手撕偏执小青梅
绝不手软:嚣张的代价
婚礼上,老公的小青梅强拉着他喝交杯酒。
还借着玩笑的口气当众阴阳我。
「要不是我出国三年,哥哥也不会被你乘虚而入,现在嫁给他的本应该是我。」
我暴脾气刚上来,就听身旁的男友幽幽开口:
「喝多了就滚,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小青梅妈妈急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女儿呢?」
男友冷眼一瞥:「你也滚。」
1.
我们结婚这天,对顾江澜死缠烂打多年的小青梅也来了。
穿着和我婚纱款式几乎相同的礼服,还戴着头纱。
就连头纱的款式都几乎一模一样。
小青梅惊讶地捂住嘴。
「呀,我的礼服竟然和姐姐的婚纱撞了。」
「不过哥哥,你觉得我和姐姐谁穿着更漂亮呀?」
说着,她转了一圈,甜甜地朝顾江澜问道。
顾江澜的脸色已经青了。
未等他发飙,我率先出声问道:
「今天是我结婚,你穿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就在等我这句话,小青梅找到机会,突然面露害怕,躲到我男友身后。
「江澜哥哥,姐姐好凶啊。」
「对不起啊,姐姐,我不是有心的,你不要多想啊。」
嘴上这么说,她的目光却是十分得意。
摆明了这根本不是意外。
是她早知道我要穿这件婚纱,所以刻意才跟我同款。
顾家和贾家是世交,两家走得很近。
我和顾江澜从一年前就开始筹备婚礼,贾妍想知道我婚礼穿哪件婚纱,简直易如反掌。
从我和男友在一起开始,贾妍就在不停作妖。
她在国外上学,明知我的存在,还发穿着清凉的照片给我男友,每晚发暧昧信息骚扰。
男友碍于两家的关系,没把事情闹大,警告多次没用后,拉黑了她。
她又暗中收集我的信息,然后在各大平台发帖说我趁她留学,勾引她对象,让网友搜索我的信息,网暴我。
顺藤摸瓜查到她,被男友质问时,她又假装无辜,说自己只是闲得无聊编些故事,还说我玻璃心,对号入座。
诸如此类的事,太多太多。
这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她曾严重伤害过顾江澜。
那次,让江澜差点丢了命。
这事顾江澜自己不清楚,可从婆婆那里得知事情经过后,我跟顾江澜明确说过,不准她参加我们的婚礼。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会出现在这儿。
但她大概还不清楚。
顾江澜早就不是原来那个,会忍着脾气听她胡说八道的顾江澜了!
果然,我还没说话,顾江澜已经动了手,拎起她的领子,不顾她的吱哇大叫,直接提溜到门口。
一把扔到门外。
贾妍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
然后,看着顾江澜的目光怔愣,双眼含泪。
「哥哥……」
「别在这儿乱认亲戚,我没你这么不要脸面的妹妹。」
顾江澜直接打断了她。
「要么去换衣服,要么,滚!」
他的脸色阴沉,语气冷得吓人。
贾妍吓得连哭都忘了。
转而望向我,眼神里满是气恼。
又想说些什么,可看到顾江澜的脸色,她还是被吓到了,欲言又止,最后恶狠狠地瞪我一眼。
爬起来离开了。
我和顾江澜也回了休息室。
一进门,顾江澜就紧张地从背后抱住我。
清冷的嗓音魅惑又委屈:
「宝贝,别生气,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过来。」
「我明明都安排好了……」
他像是怕我跑了似的。
我和顾江澜十二年的爱情长跑,他天蝎座,而且有严重的偏执症,认定了我,就从未变过。
我当然相信他的话。
看来贾妍参加婚礼作妖的事,他是真的不清楚。
这时,他像是想到什么,松开我。
「宝贝,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让人调查一下她怎么来的。」
2.
顾江澜说着就要去打电话。
我按着他的手。
「算了,不用浪费时间了。」
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不想让我和顾江澜结婚的人,一只手都能数清楚。
排除一下,就能知道答案。
在顾江澜面前,那些人表现得对我热情如火,所以她们背后做什么小动作,他并不知道。
但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们想让婚礼不好看,我偏偏不如她们所愿。
虽然这么想,我还是不想再穿这件婚纱了。
这件婚纱是我和顾江澜挑了很久才选中的,可被贾妍穿过同款,我心里还是觉得膈应。
我抬手将婚纱脱下来。
顾江澜慌了:「宝贝,马上结婚了,你脱婚纱做什么?」
「帮我找件新的婚纱,这件我不想穿了。」我说。
听到我不是不想结婚,顾江澜紧提的心这才放下。
「好的,宝贝大人。」
他笑着说完,立刻打电话让人去拿备用的婚纱。
备用的婚纱很快被送来。
顾江澜和我又腻歪了一会儿,婚礼开始。
一出场,我就看到众人诧异惊艳的目光。
一如之前,刚试这件婚纱时,顾江澜的眼神。
我早就猜到了。
这件备用婚纱是件红色的婚纱,和之前那款气质完全不同,之前那款若说是漂亮,那这款,说惊艳四方都不为过。
做备选,只是因为红色过于张扬,而且相对那件白色婚纱略暴露,所以顾江澜才会闹着不让我穿上台。
但发生了撞婚纱这事,当然只能穿这件。
我看向亲友席,贾妍看我的眼神充满嫉妒。
若是眼神能杀人,恐怕我已经被她杀死好几遍了。
我假装没看到,按照司仪的指示,走婚礼的流程。
有顾江澜这个疯批在,没人敢在婚礼闹事。
但到敬酒环节,有人开始作妖了。
3.
我和顾江澜按照惯例,跟家族内的长辈敬完酒,走到贾妍那桌时,一个中年女人出了声:
「没想到啊,小顾这么早就结婚了,我现在的记忆,还停在他和妍妍追逐打闹、玩过家家的时候呢。」
「那时候小顾当爸爸,妍妍做妈妈,还说要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呢。」
说完,她爽朗地笑出了声。
我忍不住皱了下眉。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显然是故意膈应我。
我刚要说话,顾江澜已经先我之前出了声:
「我没说过这话。」
「而且当时年龄小,一起玩的人至少有七八个人,角色也是抽签轮换来的,所有男生,都和贾妍演过夫妻。」
他解释得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我很满意,笑着说:「这么说,那得好多大胖小子呢。刘阿姨,你可真有福气。」
中年女人是贾妍的妈妈,叫刘凤,之前婆婆跟我介绍过。
贾家和顾家两家以前是世交,虽然现在关系淡了,但刘凤非常中意顾江澜,想让顾江澜做自己的女婿,为此以前没少挑拨我和顾江澜的关系,不过好在我们都不吃她那一套。
贾妍这次能来,显然是刘凤搞的鬼。
听我这么说话,刘凤的脸都青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
「嗯,我说什么了?」我佯装无辜。
刘凤一拳头打棉花上,顿时哑口无言。
贾妍脸都青了,嫉妒又愤恨地朝我瞪了一眼,但很快恢复自然,朝我笑道:「姐姐,我妈说话比较直,你别生气。」
说完,又朝刘凤道:「妈,都是以前的事了,就别提了,姐姐会不高兴的。」
「这有什么好不高兴的?我们和顾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也是有头有脸的家庭,嫁到我们两家的媳妇就得大气,免得别人笑话。」
这话说的,我不大气了呗。
我冷笑一声。
旁边的人见情况不对,立刻替我们打圆场,婆婆也握住我的手,示意我别跟她一般计较。
换作以前,我肯定要跟她刚到底,到现在,毕竟是我和顾江澜的婚礼,让她搅和得不开心,不值得。
我没再说什么,给她倒了酒,想着早点走完流程,早点回去搂席。
结果,我刚倒完酒,刘凤将酒递给了贾妍。
然后又重新倒了杯新酒,递给顾江澜,说。
「小澜,你和小妍再怎么说也是青梅竹马,这么喜庆的日子,喝个交杯酒热闹一下。」
刘凤说完,还朝我笑着说:「林林,大喜的日子,你也别生气,我的愿望一直是让小澜做我儿子,但现在你嫁过来了,就让他们喝杯酒吧,就当是满足我的愿望了。」
贾妍也玩笑般赶紧说:「是啊,姐姐,你不知道,如果不是当初我出国,让你乘虚而入,恐怕现在就是我嫁给澜哥哥了。」
我被气笑了。
再也忍不住,刚要发飙,这时候,旁边的顾江澜率先忍不了了。
一把将递来的酒推了出去。
「喝多了就滚,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这一动静,大家都知道顾江澜是恼火了,没敢再说话。
其他桌上的客人也被惊到了,纷纷望向我们这里。
刘凤感觉没面子,脸色立刻阴了下来。
「小澜,妍妍再怎么说也是你妹妹,你怎么跟她说话的!」
顾江澜冷着脸瞥她一眼:「你也滚!」
4.
刘凤母女两人都愣了,脸色瞬间气得发青。
看她们不爽,我心里简直爽呆了。
但老公都已经替我骂了,我也不能闲着。
我替老公唱红脸,学着贾妍的样子,甜甜地出声道:「妹妹,刘阿姨,你们也别生气,我老公说话也直。」
「不过,刘阿姨,我觉得你也是喝糊涂了,哪儿有人在别人的婚礼上让新郎和别的女人喝交杯酒的啊?」
「你要觉得这就是大方,那我现在把别的女人请过来,让贾叔叔和她也喝个交杯酒怎么样?」
刘凤月子期间,她老公出轨过一个女子,其实这个女生并不知道她老公有家庭,是被三的,得知情况后,也迅速离开了她老公。
但刘凤还是不解气,当街堵住人家好几次,扇巴掌扔鸡蛋,甚至还跑到她公司闹。
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原配和小三撕逼的事情在网上传得到处都是,最后还是她老公想办法花钱平息的。
这事其实是几年前发生的,大家都忘得差不多了,但被我这么一提,众人不由自主地联想起这件事。
看向刘凤的眼神也变得微妙。
「你这死丫头……」
刘凤恼了,怒目朝我瞪过来。
我假装害怕地朝顾江澜身后躲了一下,委屈兮兮。
「阿姨,你怎么生气了啊?你们家再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动不动就生气,会让人说不够大气啊。」
我把她之前说我的话全还给了她,众人也都明白了我的意思,乐得不行,憋着才让自己没笑出声。
贾妍看我欺负她妈,气得脸成了猪肝色,忍不住朝我怒道:「林颂颂,你故意的?」
我眉毛一挑:「嗯?姐姐也不叫了?」
「妹妹不会是恼羞成怒,原形毕露了吧?」
「真是不巧,江澜是个直男,最讨厌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绿茶了,所以我觉得我俩在一起,可能跟你出国没什么关系。」
我茶言茶语的模样把刘凤母女气得感觉分分钟要厥过去。
绿茶嘛,谁不会似的。
不止我,真需要的话,顾江澜也能分分钟给他们表演一个。
婆婆在一旁正吃瓜吃得精彩,见两人不说话,立刻意识到该自己出面了,连忙站起身,笑着朝刘凤劝道:「老姐妹,别生气,孩子嘛,说话也没个轻重,别放在心上。」
说完,又朝公公说:「反正婚礼也没什么流程了,顾长青,你先送她们回去,顺便再带个衣服,你看给妍妍给冻的。」
嚯,婆婆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贾妍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公公在另一个桌上,闻言,放下酒杯应了一声就要起身。
刘凤怒道:「不用了!我们自己走!你们就惯着她吧,早晚得自找苦吃!」
说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带着贾妍就走了。
临出门的时候,贾妍也回头瞪了我一眼,眼神很不甘,但又无奈。
两母女走了之后,全场终于有人憋不住笑出声来,冲我直竖大拇指。
刘凤说话夹枪带棒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家看在都是朋友的分上,都不好意思说什么,我和老公这次硬刚,不小心让他们也爽到了。
因着这次的小插曲,大家心情爽了,吃饭喝酒也更来劲了。
到处都是划拳劝酒的声音,老公都被拽进去干了半杯白酒。
而我则坐在婆婆身边狂炫饭。
毕竟吃饱了才能继续接下来的环节。
5.
不知道是结婚高兴的缘故还是什么,顾江澜没一会儿就醉了,脚步踉跄地带着我回了婚房,继续下一个环节——数钱。
我盘腿坐在床上,将红包都拆开,然后看着满床的红钞,搓了搓手。
旁边还放了一个笔记本,一笔笔清楚地记着每个人随了多少钱。
也就是看这个我才发现,刘凤两人过来吃席,连红包都没随。
不过,我也没在意,反正她们也被赶走了,就当是婚礼当天免费请来两个演员,给大家整个活吧。
顾江澜枕着胳膊,半躺在一侧看着我,黑眸雾蒙蒙的,反射着灯光,像是盛满了星星,醉酒后的他似乎少了些清冷,多了些温柔和平易近人。
「把这些交给数钞机不好吗?用手数多累啊。」
我正数着的时候,顾江澜笑眯眯地问我。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边数边说:「用数钞机感觉出来的就是数字,用手数才能感觉到这是钱啊。」
「嗯,有点道理。」
顾江澜想了想,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仍旧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数。
来回数了两遍,和笔记本上的账目对得上,我对这个账目也很满意,乐滋滋地将钱都收起来。
然后想起来什么,朝顾江澜嘚瑟说:「这些可都是我的。」
「小财迷。」
顾江澜看着我,笑了,低声道:「都是你的。不过,你还忘了一个。」
「有吗?」
我前后左右地检查,心想着,自己数得这么认真,怎么可能会漏呢?
正在这个时候,顾江澜握住了我的手。
笑容迷人,宠溺又温柔。
「我也是你的。」
我:「……」
沦陷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适应得很快,和公婆的关系也相处得很好。
其实,没结婚前,公婆就对我就很不错,把我当成他们亲生女儿一样看待,而且他们很开明,也正因如此,刘凤才在公婆耳边挑拨多次都没成功。
婚后,因为房子离公司比较远,我直接辞了工作,准备自己搞一个工作室专门做设计,公婆十分支持,并且将他们商业中心的房子钥匙给了我。
房子正好离他们家公司不远,我和顾江澜上下班也方便。
但不知怎么,这件事让刘凤知道了。
这天周末的时候,刘凤突然带着贾妍来到家里。
由于前一天我睡得很晚,起得也比较晚,听到客厅的动静,以为是有客人来。
正好晚会儿和顾江澜的朋友还有一场聚会。
我没再睡下去,从床上爬起来,洗漱换衣服。
收拾好后,打开房门。
结果一开卧室的门,就看到贾妍正站在我的门口,不知道在做什么。
「你站在这儿干什么?」
我被她吓了一跳,余惊未定。
贾妍估计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开门,面露惊吓,然而很快她恢复自然,朝我瞥了一眼,说了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被她逗笑了。
妹子你是来搞笑的吗?
我在自己家,还做什么亏心事?
但我懒得跟她费口舌,准备出门。
这时看到她视线越过我,投向卧室,眼珠咕噜噜地转,仿佛在找着什么。
6.
我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用鼻子都能想到她想找什么。
我冷声道:「你的澜哥哥出门了,不在这儿。」
似乎被我戳中了心思,贾妍脸色有些窘迫,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我也下了楼,刚走到楼梯口,看到刘凤正坐在沙发上笑着和婆婆聊着什么。
贾妍坐在沙发上,看我的眼神不善。
婆婆和刘凤的关系其实很一般,但碍于两家是世交,还要维护表面上的平和。
我虽然讨厌刘凤和贾妍这母女两个,但是,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不好把她们往外赶。
下楼后,我客气地朝她们打了声招呼。
看到我,刘凤脸僵了一下,很快又笑着说:「颂颂,才起床啊。」
还未等我出声,紧接着,她又笑着跟婆婆说道:「刚嫁进来,睡懒觉也正常,只要以后别染上什么坏习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比祖宗还难伺候,就行了。」
她这么说,话里话外都有别的意思。
我正想出声,婆婆脸色先变了,玩笑般嗔怪道:「老姐妹,你这是什么意思,内涵我?」
我忍不住笑了。
婚前有一次来婆婆家住,起晚了,担心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我朝他们道了声歉,结果婆婆大手一挥:「那算什么,想当初,我……」
然后接下来的一天,婆婆将她年轻时候赖床、不做饭、叛逆,然后被她的婆婆阴阳怪气的事情绘声绘色地告诉了我。
我很佩服婆婆乐观又开明的心态,所以那天之后我就知道,这婆婆,我认定了!
显然刘凤也想起了这回事,讪笑着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尴尬不已,匆忙地把事情揭了过去。
正在这时顾江澜的电话打了过来,我便出了门,接了通电话。
这几天给我准备的工作室在装修,顾江澜嫌那里脏乱,乌烟瘴气,不让我去,都是他亲自在盯着。
同学聚会的时间也差不多了,顾江澜说回来接我。
挂断电话后,我准备回房间拿件外套,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刘凤的声音:
「我听说颂颂把工作辞了要创业,你们家还把商业中心的房子给她了?」
语气不像是在八卦,更像是在质疑,听起来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我皱了下眉,紧接着就听到了婆婆风轻云淡的声音:「嗯,怎么了?」
刘凤撇了撇嘴,道:「姐妹,她们年轻人现在心浮气躁就想着一步登天,创业这事可能都是个借口,在试探你们的底线,说不定她就是图你们家的财产呢!」
「现在她跟你们要房子,你们大方给了,以后要再找借口,找你们要钱,要个几百万,几千万的,你们怎么办?」
这下婆婆的脸色变了。
「老姐妹,我跟你说,这话收回去,以后再在我面前说,我真的要翻脸了。」
「先不说颂颂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她做事很踏实,工作室这事,也是考虑很久才着手的,我们能帮忙,那是我们的福气。」
「再者,颂颂嫁进来,就是我们的女儿,她离开家这么远嫁过来本来就很委屈了,我们再胡乱猜疑,让她怎么想?」
「我们都是从儿媳妇过来的,之前老一辈思想保守固执,对儿媳妇各种猜疑,才会导致那么多的婆媳矛盾,到我们这儿可不能这样了。」
婆婆语气很严肃,大有种刘凤再说一句就要真的翻脸的感觉。
刘凤抿了抿嘴,最后把话咽了回去,忍不住吐槽一声道:「你宠儿媳妇宠得太厉害了。」
「这是我儿媳妇,我不宠,谁宠?」
婆婆语气得意。
闻言,我心里暖洋洋的。
事实上,相处这么久,婆婆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所以,纵然是远嫁,但我也很少会有想家的念头,甚至觉得,这里就是我的第二个家。
我推门走进去,看到刘凤难看的脸色,假装什么也没听到,打了声招呼便上了楼。
结果刚走到卧室门口,就撞见贾妍慌慌张张地走过来。
她身后的方向,刚好是我和顾江澜的卧室!
7.
「你在干什么?」我皱眉问道。
贾妍见到我,似乎更慌了,却还是强装着冷静,语气不善地朝我说道:「我来找卫生间。」
「卫生间在楼下。」
「哦,我不知道。」
说完,贾妍直接下了楼。
但从她的背影,仍能看出几分慌乱的模样。
我心下觉得事情不对。
打开卧室的门,我走进去,果然闻到了同贾妍身上一模一样的香水味,很淡,但我还是闻出来了,很显然,她进过了我们的卧室。
我看了一遍,房间里面似乎没有被翻动的痕迹,东西也都在。
但她来这儿干什么?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是顾江澜的电话,他人已经到楼下了。
我来不及多想,拿了外套匆匆离开。
顾江澜的朋友我之前都见过,他们小时候在一个院里长大,关系很好,我对他们的印象也都不错——当然,除了贾妍。
不过贾妍自出国后就和他们联系少了,这次聚会顾江澜也说没有叫贾妍。
但我没想到,她还是来了。
贾妍走进包厢时,我和顾江澜都有些诧异,顾江澜的眉头微皱,脸色有些沉下,询问般看向旁边的男子。
他是他们这些朋友里面的老大——江墨,这次聚会也是他组织的。
江墨面色也很无奈,低声朝我们解释:「她不知道从哪儿知道的消息,非要过来,我也不好说什么。」
我们都懂,没说什么。
「墨哥,好久不见呀,我看你好像越来越帅了。」
贾妍和几人欢快地拥抱完打过招呼后,就朝江墨和顾江澜走过来,她朝顾江澜看了一眼,很快就笑着去抱江墨。
江墨快步后退,做出拒绝手势。
「别别,你身上这么重的香水味,回去我不好跟老婆解释。」
「我们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抱一下怎么了?」她瘪嘴道。
眼神委屈,看着惹人怜爱。
「不能结了婚连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都不要了吧。」说着,还意有所指地朝顾江澜和我瞥了一眼。
但顾江澜不吃这一套。
意识到她在说自己,他幽幽道:
「那祝你以后结婚,老公还能和其他女人抱来抱去。」
贾妍脸都要青了:「澜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嗯?你不就是这意思?」
「我……」贾妍有些恼了。
「好了,大家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先坐下吃饭吧。」
江墨从中调和。
贾妍这才安静,找位置坐下来,落座的时候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
瞪我干什么,话又不是我说的。
吃饭的时候,或许是知道顾江澜会维护我,贾妍老实了一些,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但酒过三巡,包厢里聊得热火朝天,顾江澜去洗手间的时候,贾妍坐不住了,端着酒朝我走了过来。
8.
我正低头吃着顾江澜刚为我剥好的虾,察觉到眼前一道阴影,下意识地抬了眼。
「你来干什么?」
我语气不好。
天公不打干饭人。
我最讨厌吃饭的时候有人打扰我。
贾妍似是没想到我会直接呛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低声道:「姐姐,你怎么对我这么大的敌意呀?」
「有吗?」
我拿纸巾擦了擦嘴:「看出来我对你有敌意,还不赶紧离我远一点?」
贾妍笑了。
「为什么不喜欢我呀?就因为我喜欢澜哥哥,和澜哥哥的关系好吗?」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对澜哥哥没有安全感呀?」
说着,她唇角的笑容更得意了。
「呵呵。」
我冷笑一声:「别咯咯咯咯地叫了,母鸡下蛋都叫不了这么勤。」
「我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误解,当初我们在一起,是你澜哥哥追的我,在我们中间,没有安全感的那个人是他,不是我。」
「另外,再跟你纠正一件事,我对人不对事,意思是,你这个人无论做什么,我都不喜欢,就算你现在跟我碰酒,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要谋害我。」
说着,我看了眼她手里的酒杯。
贾妍不仅没有发怒,反而笑了。
「姐姐,你恐怕不知道,我和他们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就算澜哥哥被你迷惑了,但大家的眼睛还是雪亮的。」
「我相信澜哥哥看到你的真面目,早晚会清醒的。」
说着,她的视线突然朝我的身后扫了一瞬。
紧接着,眼神变得惶恐。
「姐姐,我真的没这个意思,我没有和你抢澜哥哥,你不要这样。」
说着,她一只手抓起我的手,另一只手拿着酒杯用力地朝自己的脸上一泼。
我朝身后看了一眼,发现顾江澜和江墨从门口走了进来。
我:「……」
好老套的诡计。
好浮夸的演技。
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看的二十年前的言情狗血剧。
国外这么落后的吗?
不过,既然她爱演,就陪她演下去吧。
我毫不犹豫,反手抽了她一巴掌。
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9.
「啊!」
她尖声大叫,捂着脸,震惊地望着我。
大概她觉得她那套把戏做完,我会着急地向大家解释自己没有泼酒,但却没想到,我竟然会打她。
当然得打,我得教教她,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泼点酒算什么,想让男人心疼,就得把命豁出去。
这一巴掌都是轻的。
「怎么回事?」
顾江澜和江墨着急地走过来。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被这个动静惊到了,原来热闹的包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纷纷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我还没说话,贾妍已经哭出了声:
「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这么对我,刚刚我想为之前的误会跟姐姐道声歉,可我没想到,姐姐好像还是很生我的气,我刚把酒杯端过去,姐姐就泼我酒,还打了我。」
说到这儿,她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恨意。
这次的演技倒是很棒。
我甚为欣慰。
「你怎么样?」顾江澜出声问道。
「我没事,澜哥哥你……」
她话没说完,顾江澜已经走到了我面前,抓起我的手,眼神里满是心疼。
「手都红了。」
他揉了揉我的手掌。
贾妍愣住了,眼泪还留在眼眶里。
「澜哥哥,是她打的我!」
这次,她似乎装不下去了,嗓音都带了些歇斯底里。
「你给我闭嘴!」
顾江澜皱了下眉,黑眸严厉地望向她。
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贾妍被他的眼神吓得一时间连哭都忘了。
「颂颂从来没跟别人动过手。」
顾江澜冷声说道。
话外之意,我动手,肯定是那个人的错。
他一直都很相信我,这让我很欣慰。
江墨也在一旁说道:「贾妍,我们知道你一直对江澜念念不忘,但再怎么说,他已经结婚了,你再用这些小心思,实在没有必要。」
贾妍这次彻底愣了。
「墨哥,连你也不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实在是这招太老套了,感觉不像是颂颂能做出来的事情。」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这些年为了让顾江澜不再被绿茶迫害,我一直在教他分辨绿茶,连带着他的朋友都学了几招。
很巧,她这一招是我很久之前教的。
我至今都记得当时教他们的时候,他们有多嗤之以鼻。
没想到他们竟然还真记住了。
「你们……你们都向着她。」
贾妍崩溃了:「好,那我要报警,我要替自己找回公道。」
她以为自己这样就能威胁到他们。
事实上,有几个朋友确实有些迟疑了,朝她劝道:
「大家都是朋友,何必闹得这么难堪呢?这事就算了吧。」
「是啊,闹到警方过来就不好看了。」
听几人这么说,她的底气也足了,指着我,怒道:「让她给我道歉,否则我就要报警。」
10.
贾妍目前歇斯底里的状态,报警的话不像是随意说说。
几人都不想惹麻烦,纷纷朝我看过来,眼神询问。
我笑了,幽幽地说道:
「行啊,去吧,顺便把酒杯也带过去,看上面有没有我的指纹。」
当时贾妍拿着我的手,泼自己酒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挨到酒杯。
贾妍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突然变了。
我继续道:「你拿着我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泼酒,我很害怕,想要将手抽出来,结果你自己把脸撞上来,这我能怎么办,顶多算是误伤吧。」
「和差点害死人相比,这种程度的伤能判多久呢?」
我冷眼望着她,嗓音沉冷。
贾妍脸色越来越青,在听到我最后一句话时,她彻底慌了。
她动了动唇,最后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气冲冲地离开了。
顾江澜微皱了下眉,低眸看我。
「差点害死人是什么意思?」
「她差点害死谁?」
我愣了一下,笑了,撒着娇抱着他的手臂。
「没有,我诈她的。看她这反应,肯定是真做了什么亏心事。」
顾江澜也没多想,被江墨拉着继续去喝酒了。
见他没再细究,我也松了口气。
聚会结束后,我和顾江澜回到家。
一进房间,他就要和我亲密。
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香气,我没喝酒,都有些醉了。
正在这时,我猛然想到一件事情,匆忙将他推开。
「等一下。」
「怎么了?」
顾江澜黑眸迷离地望着我,被我打断,略有些不开心。
「乖。」
我摸摸他的头,朝他做出了噤声的动作,然后关上灯,打开手机摄像头。
对着房间扫了一圈,最后,在空调内发现一个小红点。
摄像头。
将摄像头取出来的时候,顾江澜一双眸子冷得吓人。
「今天贾妍来过我们的房间。」
我朝顾江澜解释。
同时内心也十分后怕。
好在自己刚才及时反应过来,不然,还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
顾江澜的耐心到了极点。
「我去找她。」
11.
我连忙拦住他。
我知道他很生气,但首先,他不能生气。
生气会降低人的智商,影响人的理智。
就像现在,我们猜测是贾妍做的,但没有证据,其次,就算有了证据,现在气冲冲地过去,顶多刘凤一顿搅和,事情就结束了。
之前贾妍造谣,已经对我造成了很大伤害,这次,我不打算放过她。
我先将上次的网暴,以及这次自己没有证据的事情告诉顾江澜。
结果话还没说完,他就冷静下来了。
出声道:「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说完,他出了门。
我一脸懵。
我好像还没说要怎么做。
担心他不够理智,我还是追了上去。
结果刚出房门,就听到楼下传来刘凤气急败坏的声音。
「再怎么说,我们两家也是世交,妍妍也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算你们半个女儿,我知道上次婚礼的事是我不对,但该道歉我也跟你道歉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咄咄逼人呢?」
婆婆不知道什么情况,正在旁边好言相劝:
「你先别生气,先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刘凤火更大了。
「你别问我,问你的儿子和好儿媳去!看看他们做了什么好事?」
「澜澜和颂颂?他们做了什么?」婆婆摸不着头脑。
刘凤看婆婆确实不清楚,这才怒道:「聚会回来之后,妍妍一直在哭,我问了好几次她才告诉我,是无缘无故被你儿媳妇泼了一身的酒,还打了一巴掌!我真没想到,你儿媳妇这么恶毒啊。」
「不会吧,我相信颂颂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种事的。」
婆婆下意识道。
这句话,让刘凤的火气更大了,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不会做这种事,难道是妍妍在说谎?难道是她打的自己吗?」
婆婆真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我下了楼。
看她这张牙舞爪的模样,我觉得好笑。
「是我打的怎么了?刘阿姨,你没问你女儿为什么被我打吗?」
「我为什么打她,她自己可是清楚得很,不然她为什么要哭着回去,而不是冲我打过来呢?」
「你……」
刘凤看到我,气愤得眼都红了,冲着我就要扑过来。
婆婆连忙拦住她,喊着让我上楼。
刘凤性格泼辣,她老公几年前就和她离婚了,女儿是她的掌心宝,为了女儿,她是真敢打我。
但我不怕,毕竟,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没事,妈,你让她打,现在是法治社会,她敢打我一下,我就去验伤,说不定不仅能再买套房,还能送她一副银手铐加警局七日游。」
我这话一说,刘凤更气了,脸都青了。
「你这女人,简直太恶毒了!」
「这种恶毒的人做儿媳妇?以后不定出什么事呢!老姐妹,快让澜澜休了她!快休了她!」
刘凤气得面目全非。
我继续添把火:「刘阿姨,大清早亡了,还在这儿休妻呢?」
「而且,论恶毒?我哪有你们母女两个恶毒啊?」
「利用舆论坏我名声;明知道我老公已婚,还在勾引我老公;在我婚礼穿婚纱,想要毁掉我的婚礼……」
我一桩桩一件件地给她指出来,反正已经撕破脸了,我也没打算给她留面子。
「哦,对了,你女儿还在我们房间安监控,也不知道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有什么怪癖。」
「你……你胡说八道。」
「不相信?那你去问她啊,或者你把她叫过来,我们对质。」
我想利用这次的事情,让婆婆一家和他们彻底断了联系。
两家虽然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但事实上都是婆婆在忍让,刘凤得寸进尺。
以前如何我无所谓,但我嫁进来了,这两块黏皮的膏药,再让她们多黏一天,都是我的不对。
「好,你等着!我这就给妍妍打电话,如果是你诬陷妍妍,我立刻报警抓你!」
说着,刘凤就拿出手机。
结果电话还没拨出去,贾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还未等刘凤说话,贾妍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
「妈,你快回来,家里来了好多警察。」
12.
问清楚情况,我这才知道,警是顾江澜报的。
他已经找到了贾妍购买隐形摄像头,以及在我们房间安装摄像头的证据,下单记录和安装记录都是高清视频。
得知消息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惊到了。
我知道他能拿到证据,但没想到他那么快就能拿到证据。
而且直接报警,出人意料,丝毫不给刘凤和贾妍反应的时间。
哦,也不给我反应的时间。
其实我一开始没想做这么绝的。
等我理清楚之后,我已经陪同顾江澜到了警局做笔录。
所有的证据都能对得上,贾妍侵犯隐私权的罪名成立,不过好在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所以最后的结果是拘留七天。
刘凤气得整个人都要疯了,在警局大喊大叫,威胁着他们要摇人过来,但是没有人理她。
最后,她服软了,哭着给婆婆打电话,煽情了半天,让我和顾江澜原谅贾妍,好让她把贾妍保释出来。
我以为婆婆会劝我,谁知,婆婆只淡淡地朝对面说道。
「妍妍虽然是我看着长大的,但是我儿子和儿媳更是我的心头肉,妍妍伤害了他们,理应受到应有的惩罚。」
「另外,妍妍变成现在这样,你也要好好反思一下了,作为母亲,爱子之心人皆有之,我能理解你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软弱,但你也不要让自己的孩子去伤害其他人。」
「这次,就当是一个教训吧,你管教不了孩子,就让其他人帮你管教。」
「让孩子吃点苦头,不是什么坏事。」
说完,婆婆挂断了电话,把刘凤的电话也拉黑了。
我佩服婆婆的果断,也十分敬佩婆婆的开明。
贾妍被关了七天,接受了教育,她哪儿受过这种委屈,人都瘦脱相了,一出来就和刘凤抱着哭了一场。
不过这个时候我已经在忙碌工作室的事情了。
在顾江澜没日没夜的监工下,工作室装修完成比预计的提前了一周。
处理好事宜之后,我在网上开始招人,首先的目标是我以前的同事和圈内的好友,他们得知我的计划后,大都毫不犹豫地赶了过来。
因为女生居多,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在工作室的四周都装上了摄像头,最后发现多出一个,我们随手挂在了一楼的楼梯间角落。
这个地方比较隐蔽,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本来想着以防万一,谁知,没过几天,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13.
这天是婆婆的生日,我和顾江澜一天都在忙着生日的事情就没去公司。
结果正在蛋糕店等着取给婆婆买的蛋糕时,我接到了朋友的电话。
「颂颂,我们的工作室被人砸了!」
我们只好让人先把蛋糕送回,然后急匆匆地回了工作室。
刚一出电梯,我就闻到了刺鼻的味道,到了门口才发现,门上全是泼的红漆,写着血红大字,上面还有未干涸的鸡蛋液。
工作室里面也被打砸得面目全非,东西掉落一地,好几台电脑被砸碎,精心挑选的地毯上全是水和玻璃碎片,白色的墙上被泼了黑褐色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颂颂,我刚才就出去吃个饭,回来就这样了。」
这层只有两家公司,双方几乎不来往,再加上我们平时做的是设计,来这里的人也很少,所以短暂出去吃个饭一般很少锁门。
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我先安慰了朋友让她别慌。
本想调监控,结果发现工作室的电早就被人停了。
看得出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大概之前已经来过几趟了。
「这几天公司有可疑的人来过吗?」我朝朋友问道。
「可疑的人……」
朋友想了想,突然想到什么,恍然道:「今天你不在的时候,有个阿姨来过好几趟,说是女儿要找工作,想过来看看环境,还问过好几次我们的盈利情况。」
「我们以为是对手公司来探消息的,就没说,她在这儿待了一下午就走了,我本来还想等你回来告诉你的,没想到……」
我瞬间有了眉目,朝朋友问了那个阿姨的几个特征,最后确认,那人正是刘凤。
「颂颂,你认识这个人吗??」
「可是我们现在没有证据……」朋友着急得要哭了。
我正苦恼,这时顾江澜出了声:
「电梯的摄像头连的是整座大楼的公用电,她拔不了。」
「她不敢从电梯走,只能走楼梯,我们一楼的楼梯口,不是还有摄像头吗?」
这话倒是提醒了我。
我立刻找了台电脑,然后翻出了一楼的监控录像,定位到公司被砸的那段时间前后。
果然像顾江澜所说,没过一会儿,我就看到监控里出现一个戴着口罩、拎着油漆桶的中年女人。
正是刘凤。
她伪装成了清洁工的模样,骗过了一些人,然后对我们工作室造成了破坏。
更巧的是,她将工具直接放在了一楼的工具间,这一切被监控看得清清楚楚。
我们立刻去了一楼的工具间,果然找到了被她藏在里面的油漆、手套等等作案工具。
我毫不犹豫报了警。
警方验证指纹确实属于刘凤后,将刘凤带进了警局。
这次她的行为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装修加毁坏的东西以及墙面等等,总计下来,高达一百万。
刘凤被抓进警局的时候,大喊大叫,坚称不是自己做的,是我诬陷她。
直到警方将监控以及作案证据摆在她面前,她才噤了声,却又死活闹着不肯赔偿。
我一纸诉状将她告到了法院,最后判决书下来,强制执行赔偿。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刘凤不仅没钱,反倒欠了几十万。
追溯源头才知道,原来贾妍在国外染上了坏习惯,家里的钱不仅都被她败完了,还在外面欠了几十万的外债。
刘凤知道后,这才生出了将贾妍嫁给顾江澜的念头,为的就是让顾家去补这个窟窿。
也难怪,她一直想要阻挠我和顾江澜。
后来发现不成功,贾妍生出了想要拍我和顾江澜的不雅照,勒索顾江澜拿钱的主意,结果却被我提早发现了摄像头。
事情败露后,刘凤生出了她们过不好也要拉我下水的念头。
得知我工作室在正常运营时,她嫉妒得面目全非,专门挑选了婆婆生日当天,来我的工作室踩点,搞事情。
她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结果却没想到,被我无心放置的摄像头,送进了监狱。
因为没钱赔偿,刘凤家里的房产被强制拍卖,用来补偿我的损失,同时,因为故意损坏个人财物,按照金额大小,处三年有期徒刑。
从法院出来,顾江澜一路都很沉默。
我以为他心里不好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难过了。」
「啊?」
顾江澜愣了一下,偏头看我,一双眼睛晶亮。
「我没难过啊。」
我:「……」
「那你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们为什么让我去补这个窟窿?能拿得出这笔钱的人多的是,为什么非要找上我。」
我被他的注意点整无语了,随口说:「可能因为你帅吧。」
顾江澜竟然真的仔细想了想,然后笑着看向我,一本正经道:「好像确实是,不然,怎么可以娶到你?」
我彻底无语了。
转身就走。
「咦,宝贝,等等我。」
顾江澜追上来。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尖叫,余光中一道车辆冲我飞驰而来,我转过头,看到驾驶位面目狰狞、双眼猩红的贾妍。
「去死吧!」
我看到了她的口型。
14.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手飞快地抱住我,将我推到了一旁,我们一个翻滚,车身紧擦着我的衣服而过。
看到我们躲过,贾妍眼睛更红了,调转车头朝我们撞过来。
我刚要带着顾江澜躲过去,却见他突然愣了一下,呆在原地。
「顾江澜。」
我大声喊。
他这才仿佛回神,抓住我,躲进了一旁的律师所。
眼看贾妍杀红了眼,想要再次冲过来时,顾江澜单手按住窗户,径直跳了出去,根本不顾及是否危险,拉开车门,一把将贾妍从主座拎下来。
然后,在贾妍震惊的眼神中,一巴掌狠狠地掴在了她的脸上。
我正要跑过去,见状,整个人都愣了,脚步停在原地。
顾江澜从来没打过女人。
这还是第一次。
他下手很重,贾妍的脸瞬间肿了。
「第二次了。」
顾江澜的语气冷得吓人,几乎咬牙切齿。
「上次,你差点害死我,现在,还想对颂颂动手!」
贾妍慌了:「澜哥哥……」
她话没说完,顾江澜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她另一半脸。
那一半脸以极快的速度再次肿了起来。
我瞬间明白了什么,看他又要动手,我匆忙上前,抱住了他,担心他失控。
或许是周围有人报了警,这时警局很快就有人来了,控制了贾妍,将她带离了这里,我和顾江澜也被带去做了笔录。
警察教育了顾江澜打人的事情,但是事出有因,再加上顾江澜阻止了这次的事故,以及我们的态度还不错,这事也没再追究,只做警告了事。
我问了贾妍的情况,他们告诉我,这次虽然没有人员伤亡,可影响很大,又是主观意识驱使,有杀人倾向,至少是十年以上。
无论如何,贾妍这辈子都毁了。
我内心平静,她不为自己伤害顾江澜为耻,反而想继续伤害他,这些都是她应得的报应,只是来得迟了些。
从警局出来。
我刚想问顾江澜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他突然抱住了我。
「颂颂,我好害怕。」
他的嗓音颤抖得厉害。
我感受到了他剧烈跳动的心脏,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委屈和紧张的嗓音,一时间有些茫然。
等他平复下来,听他讲完,我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十三年前,因为父母离婚的事情,贾妍情绪失控,抢了司机的方向盘,导致车祸,坐在副驾的顾江澜虽然伤得不重,但伤到了脑子,失了大部分的记忆。
而且,醒来后整个人脾气大变。
狗血的是,当时车祸之前,他暗恋我。
这件事我还不知道。
怕我不相信,他将我那时候发生的大部分事情都说了出来,甚至抢人棒棒糖的事他都知道。
别说了,别说了。
我想捂住他的嘴。
但他抓住了我的手,眼睛里雾蒙蒙的,嗓音颤抖:「颂颂,我好害怕,万一当时我死了,该怎么办?」
「我不怕忘记你,我怕的是,等哪天我真的回想起这件事,却发现自己和你失之交臂,意识到我身边再也没有你,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他一个大男人声音颤得像个小姑娘。
我被他惹得眼睛有些酸。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在你身边吗?」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被他坚定选择了。
我安慰般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且,还是你追的我,说明什么?你我有缘啊。」
我笑着看他。
鼻子却不由自主地酸了。
缘分这事,可真是妙不可言。
也庆幸,好在缘分这事,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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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3-09 14:22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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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手软:嚣张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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