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霸总的二哈
我之蜜糖：心动对象不对劲
总裁恋爱脑上头，把我开除公司。
我一觉醒来，变成了他收养的二哈。
他带白莲回家，我发疯。
他工作开会，我发疯。
他怒火冲天，我发疯。
最终，他疯了。
「你这条疯狗，我打死你！」
我冲他嘿嘿一笑，跳上了家具公司老板的豪车。
拜拜了您嘞！
1
总裁的白月光回国了。
众所周知，白月光一回国，总裁身边的异性都不太好过。
比如我。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晨会中，总裁成功找了个离谱的借口开除我，把我商务总监的位置让给了他的白月光。
我高举劳动法示威，霸总「啪啪啪」连着好几下把钱甩我脸上。
「八十万，买你商务总监离职，够不够？」
虽然离职的过程很侮辱，但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我喜笑颜开地捡起地上的钱。
我辛辛苦苦干一个月，月薪加提成最高也不过十万。
白捡八十万总比倒赔二十万强。
霸总的白月光在一旁哭唧唧地看着我，宛如一株柔弱的菟丝花。
「许清清，我不是故意想抢你位置的……我，我……」
我看了看地上的毛爷爷，又看了看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安晓。
霸总站在一边双手环胸，得意洋洋地等着我弯腰捡钱。
我如他们所愿，主动弯下了腰。
强烈的屈辱感没有压垮我的脊梁。
很快，他们的得意的表情变成惊恐。
安晓尖叫出声。
「许清清，你疯了！」
我像只人形蜘蛛在地上疯狂地爬，一边阴暗地爬一边把钱抱在怀里。
他的白月光被我吓得尖叫起来，我抬头对她汪了两声。
白月光脸色一白，双眼一闭，被吓晕了。
霸总咬牙切齿，「许清清，你干吗！」
我：「汪汪！」
霸总试图和我说人话，我学起了各种动物的叫声反击。
霸总：「你能不能说人话？」
我：「叽叽。」
霸总：「许清清，你疯了！」
我：「咩咩。」
霸总：「你给我滚出办公室！」
我：「喵喵。」
霸总气冷抖地看着我，我麻利地把地上的钱塞到行李箱，飞速地跑出了办公室。
「芜湖，我免费了！」
2
我把钱存进银行，转头换上辣妹装，潇潇洒洒地开了包房，叫了整整十八个氛围组的小哥哥。
氛围组的小哥哥们搔首弄姿，疯狂向我展示他们年轻的肉体。
我毫不吝啬学着霸总的样子，手捻着红色大钞，狠狠拍在他们的胸肌上、腹肌上、大腿上。
小哥哥们笑得更卖力了，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我心花怒放。
这时，一个高冷的帅哥捧着香槟进了包房。
他长得和十八个小哥哥截然不同，有一种高岭之花的清冷。
我一把扯过他的衣领，拿钱拍了拍他的脸，「小帅哥，来笑一个。」
周围的十八个小哥哥纷纷噤声。
帅哥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以为是钱没给够，又往他脸上拍了几张钞票。
帅哥弯腰捡起来地上的钱，对着我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谢谢老板。」
等他离开包房，我瘫在沙发上吐槽，「这年头卖笑得都这么难伺候。」
一个小哥哥凑到我旁边，小声地提醒：「他是我们酒吧老板的儿子，开家具公司的老总……」
我一口香槟卡在喉头，猛地咳嗽出声。
他赶紧拍我后背。
「他开公司的，怎么来这儿打工？」
小哥哥回答：「帮忙打下手吧。」
我震惊了。
没想到我居然花一千块让总裁给我弯腰了……
太刺激了！
想到这，我又炫了几瓶香槟。
「老子今天要发疯到底！去他的霸总，见鬼去吧！」
3
我在酒吧买醉了一晚，第二天一觉醒来，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华强，我出门了。」
我倏地睁开眼。
这磁性的声线，这低沉的嗓音……
这不是那位该死的霸总吗？
只见霸总站在全身镜前，有条不紊地收拾自己的仪容仪表。
我想骂他两句，张口就变成了「汪汪」。
我大脑一下死机。
霸总听见我的叫声，皱起他好看的眉毛，用不解的语气问：「华强，我给你倒过狗粮了。」
我凑到镜子面前，看清了自己的样子——一只三把火的二哈。
我一下反应过来了。
我变成霸总养的二哈了！
看着这豪华的别墅，我想到我临时租的破老小，想到了白月光洋洋得意的神情，霸总轻蔑的表情……
这一刻，我的愤怒爆发了。
霸总迈着他那双笔直的大长腿准备出门，我一下咬住了他的裤脚。
「华强，放开我！」
霸总急着上班，想从我的狗嘴里扯出裤脚。
我不依不饶，咬得越来越紧，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拉，我扯。
撕拉——
霸总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我叼着他裂开的裤脚，得意地摆着头，炫耀着战利品。
「你这个疯狗！」
霸总气得抄起他那双价值上万的皮鞋往我身上揍，我立马撒欢开溜。
我跑，他追。
他死活追不上。
霸总累得气喘吁吁，我趾高气扬的站在茶几上。
「你个疯狗，我回头再收拾你。」
霸总准备换裤子出门，我撒欢跑到他的衣帽间。
他刚打开柜子，我就钻进去。
霸总拿哪条裤子，我就咬哪条裤子。
最后，霸总气地抄起了拖鞋，又追着我满别墅地跑了好几圈。
我看着霸总参差不齐的裤脚，露出八颗牙标准的笑容。
待在门外的秘书问：「总裁，你的裤子……」
霸总黑脸 「今年的新款式。」
秘书忍不住惊叹，「好别致的裁剪工艺啊！」
霸总愤怒。
「闭嘴！」
4
霸总一走，我开始在三层高的别墅里发疯。
高档的家具，拆！
昂贵的冰箱，拆！
漂亮的花台，拆！
看着屋里屋外一片狼藉，我激动得仰天长啸，发出舒爽的「呜呜」声。
发疯太爽了！
资本家就该吊死在路灯上！
我把霸总冰箱里的帝王蟹、澳龙、黑金鲍等等各种食材拖出来，靠着不太灵活的双腿给自己做了个三菜一汤。
我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成功糟蹋了他上万元的食材。
吃饱喝足后，我摇着尾巴找了个衣柜钻进去。
到了晚上，霸总回来了。
劳累了一天的霸总打开了门，看见屋内的场景一下振奋了。
他抄起拖鞋四处找我。
「华强，你出来！」
我缩在衣柜里，露出了一双幽蓝的眼睛。
霸总迈着他的大长腿在卧室里来回走动，在床周围使劲翻找，愣是没找到我。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喂。」
霸总接起电话，我听见了安晓的声音。
「穆哥哥，我到你家门口了，可以给我开个门吗？」
我果断翻了个白眼。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鬼都知道这女的打的什么算盘！
霸总的眼神一下变了，变得幽深，还有一丝不可描述的意味。
他低哑着嗓音说：「好。」
霸总立马下楼打开房门，安晓扭扭捏捏地进了客厅。她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客厅里的狼藉惊掉了下巴。
安晓问：「穆哥哥，你家是遭贼了吗？」
霸总摆出了他标志性的壁咚姿势，油腻地贴在安晓的耳边。
「女人，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听见这话，我感觉中午吃的龙虾鲍鱼都要吐出来了。
安晓小脸一红，娇羞地靠在他怀中。
「穆哥哥，人家喜欢你很久了，关心你是应该的嘛……」
呕！
我绷不住了，一下吐到了他衣柜里。
霸总一个横抱抱起安晓，准备在沙发上进行下一步的交流。
但他走到沙发时，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下呆住了。
安晓看了一眼棉花乱飞的沙发，震惊地说：「这沙发怎么成这样了？」
霸总黑了脸没有解释。
他迈着他那双傲人的大长腿，准备抱安晓上楼。
我果断重拳出击，一个猛扑扑到霸总身上。
霸总一百多斤的身板哪顶得住我的冲击，他和安晓齐齐摔在地上。
霸总破口大骂：「你个疯狗！」
我：「汪汪！」
霸总多愤怒，我就多兴奋。
霸总又双叒叕抄起他那双价值上千的羊绒拖鞋想揍我。
一旁的安晓拉住了他的手，泪眼蒙眬地说：「狗狗这么可爱，你怎么能打狗狗呢？我们要爱护小动物……」
霸总听见这话，表情一下柔和下来。
「晓晓，你和以前一样，还是这么善良……」
我在旁边一脸鄙视。
我现在都还记得，安晓接替我位置时说的第一句话。
「许清清，我知道你家里有人生病需要钱……但是钱可以凭双手挣啊，你这样勾引穆总不清不楚花的钱，良心过得去吗？」
安晓说这话时，一脸伪善。
此时，安晓在霸总怀里叹了口气，「我占了许姐姐的位置，她应该很生气吧？我最近联系她，她都不接电话……」
霸总冷笑一声。
「她一向都是这样，精于算计。」
安晓听见霸总在贬低我，立马喜笑颜开地附和，「也对，她明明可以把房子车子租出去赚钱，但是偏偏要故意占着总监的位置，真是德不配位。」
5
这时，有人敲门了。
霸总不耐烦地起身开门，外面站着物业大哥。
大哥穿着防护服，正儿八经地说：「最近小区出了密接，这片地方暂时管控，没得到通知不准出门。」
说完，他把米面油一脚踢进了霸总的别墅，熟练地拉起了黄色封条。
霸总黑着脸把米面油提进别墅。
安晓关切地问：「穆哥哥，怎么了？」
「小区有密接，封控了。」
我咧嘴一乐，咬了一口名贵沙发庆祝。
安晓一脸担忧，「穆哥哥，这怎么办啊？」
「没事，我家有很多吃的……」
说着，霸总来到了冰箱旁。
他傻眼了。
高大的双开门冰箱大敞着，里面的蔬菜、水果、海鲜等各种食材被堆在地上，每个食材都被我祸害了好几口。
我跑到他面前，得意地「汪汪」两声。
霸总怒火中烧，但碍于安晓在场，没有当众抄起拖鞋揍我。
他仔细地翻了好几遍冰箱，只从里面找到几个完整的土豆。
像霸总和他白月光这样金贵的人，当然不会吃被狗糟蹋的东西。
当天晚上，霸总拿食材给我炖了一锅乱炖，我吃得津津有味。
安晓坐在桌边，一脸粉红泡泡的夸霸总，「穆哥哥，你好有爱心哦……」
霸总长臂一揽，抱住了安晓。
「那是当然。」
说完，他优雅地切了一块土豆，塞到了安晓嘴里。
我，二哈，怎么能受这种刺激。
我当场冲上桌，在安晓的惊呼声中，把他们唯一的土豆炫得干干净净。
「你这条疯狗！」
霸总气冷抖，抄起拖鞋又想揍我。
我果断展示高超的秦王绕柱，绕着安晓疯狂和霸总兜圈。
安晓惊得尖叫连连，霸总累得气喘吁吁，我兴奋得狗叫输出。
霸总不想和我计较，我叼着拖鞋甩他脚下。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霸总双目喷火，大掌拎起我的狗头，想给我两巴掌。
狗狗我啊，最擅长发疯了。
霸总巴掌没落，我疯狂摆动狗头，抬起狗爪给他来了个连环十八掌。
这一下把霸总打蒙了。
我趁机开溜。
安晓颤声问：「穆、穆哥哥，你家狗不会成精了吧？」
霸总咬咬牙，「那不是我的狗。」
安晓一愣。
「那是谁的？」
「客户的。」霸总气得扯了下领带，本能地想在沙发上来个葛优瘫。
结果人刚瘫下去，沙发的棉花飞了满天。
6
在霸总家封控的日子很无聊，我每天除了发疯，就是发疯。
被霸总压榨的五年青春，我都在这几天讨了回来。
霸总开线上会议，我一口干碎他的电脑屏幕。
霸总和小情人卿卿我我，我在他的脚边疯狂标记。
霸总写工作材料，我一脚踹翻他的咖啡。
他锁门，我翻墙。
他骂我，我汪汪。
他揍我，我快奔。
笑死，他压根追不上。
很快，社区送的粗茶淡饭让这俩口味挑剔的人皱起眉头。
安晓丢下刀叉，痛苦地说：「穆哥哥，我不想吃白菜了……我想吃鱼翅燕窝。」
霸总的脸色也不太好。
「晓晓，你再忍忍，马上社区就解封了。」
我一边点头，一边开心地炫着鲍鱼。
安晓看着我饭盆里的鲍鱼，一下红了眼，「可是，华强都能吃到，我为什么吃不到……」
「那是被它咬过的。」霸总拼命解释，「宝贝，等解封我立马带你去吃米其林，好不好？」
这下安晓才眉开眼笑。
「好。」
吃完饭，我看着他俩相拥上了那张凹凸不平的床。
霸总欺身而上，安晓小鸟依人。
正当两人准备不可描述时，我甩着尾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霸总脸色微变，「死狗，你给我滚开。」
我眯了眯眼，做出王之蔑视。
「去，快出去。」
霸总试图用语言让我出去，我微微抬起下巴，做出不屑一顾的样子。
「宝贝，我们别管它……」
霸总还想霸王硬上弓，安晓涨得小脸通红，俨然一副享受的模样。
狗狗我啊，最看不得这些羞羞的东西了。
我猛地窜上床……霸总痛苦捂挡，脸色瞬间苍白。
事情发生得太快，安晓一下懵了。
霸总痛得在床上疯狂打滚，我在地上汪汪地跟着打滚。
霸总震怒。
「华强，我特么揍死你！」
我跑，他追，他平地摔了一扑爬。
我站在他面前，咧嘴一笑。
霸总气冷抖，「你你你！」
「汪汪汪！」
在我的发疯攻势下，霸总和他的小情人溃不成军。
安晓昂贵的化妆，我掀！
安晓漂亮的裙子，我撕！
安晓大牌的鞋子，我咬！
终于，安晓也绷不住了，哭着求霸总把我丢出去。
霸总忌惮我原主人的身份迟迟没动手。
我窝在沙发上，再次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
狗狗我啊，上头可是有人的。
很快，封控结束了。
霸总当机立断打了一通电话，「楚飞，把你的狗带走！」
不知道对方磨磨唧唧说了啥，霸总对着电话一通怒吼。
「你知道你家狗干了些什么好事吗？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带走它！」
霸总挂断电话，露出释然的表情。安晓依偎在他怀中，那张粗糙暗黄的脸上也浮出欣慰的笑。
狗狗我啊，最讨厌看见霸总开心了。
想着自己即将被送走，我毫不留情地开始终极发疯。
7
在他二人震惊的眼神中，我咬掉了他们的吊灯，掰折了大屏幕电视，撞翻了中央空调。
我生怕霸总的家电坏得不够彻底，还跳起来狠狠跺了两脚。
霸总对着我破口大骂：我大声狗叫输出。
这时，门铃响了。
安晓打开门，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穆总，你家是要重新装修吗？」
霸总停下了辱骂：我停下了狗叫，我俩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的那位一米八七的大帅哥，我瞅着隐隐有点眼熟……
嘶。
这不是那天我酒吧见到的帅哥吗？
「华强，过来。」
帅哥对我微微一笑，我撒欢地扑在他怀里。
霸总指着客厅，黑脸解释：「这都是你家狗的杰作。」
帅哥看着一脸乖巧的我，露出了狐疑之色。
「我家华强一向很乖，不可能把家拆成这样。」
我疯狂点头。
霸总极力述说他这些天的遭遇，但帅哥不吃这一套，好看的脸一板，「有证据吗？如果有监控，我就赔。」
安晓在一旁嗫嚅地说：「哪还有监控啊……监控都被这狗给拆了！」
帅哥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
「你要是想换家具可以来我店里，报我的名字给你打八八折。」
听到这，安晓美眸一下浸满泪水，「那我的化妆品和衣服呢？你的狗把我的东西都糟蹋完了……」
楚飞揉着我的狗头，理直气壮地说：「有证据我就赔。」
安晓颤着声说：「可是上面都是它的牙印啊……」
帅哥显然不吃安晓这套，「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把东西塞华强嘴里的？」
安晓一下被哽住。
帅哥给我套上狗链，把我领上他的迈巴赫。
芜湖！
坐有钱人的车可太爽了！
我透过车窗，看见了嚎啕大哭的安晓，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8
我跟楚飞回了家，他整整齐齐的单身公寓看得我神清气爽。
楚飞的颜值高了霸总好几档，一身白色睡袍看得我垂涎三尺。
这时，有一个帅大叔敲响了他家的门。
楚飞看着帅大叔，叫了声「爸」。
帅大叔坐在沙发上，十分娴熟地盘起我的狗头，「楚飞，你和安晓的婚事商量得怎么样了？」
我竖起了八卦耳朵。
这俩还有一腿？
楚飞给帅大叔倒了杯水，「爸，安晓确实对我有救命之恩……但是，她现在和穆宸好上了，我和她没可能了。」
帅大叔眼中露出疑惑。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她的吗……」
楚飞不想再提安晓了，主动问起了酒吧的生意。帅大叔拍拍我的狗头，热络地说：「正好你分公司的生意也稳定了，要是有空就多来帮帮忙，也可以把华强带上。」
说完，帅大叔走了。
楚飞从柜里拿出了两瓶酒，他一边喝一边搂着我问：「华强，明明以前这么善良的人，为什么会被金钱腐蚀灵魂……」
我看着他微醺的脸，有一种口干舌燥的错觉。
狗狗我啊，最不喜欢看帅哥难过了。
我勉为其难地舔了舔他的脸。
嗯，皮肤真滑。
我一脸同情地用狗爪摸摸他的脑袋。
兄弟，恋爱脑不可取啊。
楚飞抱着我哭了半晌，把头埋在我的脖颈睡了过去。
看着他精致的侧颜，我忍不住又舔了一下。
他的唇……好像是鸡尾酒味的？
不确定，再舔舔。
楚飞迷瞪着睁开眼，抬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华强，别闹。」
说话的尾音有点小气泡。
我被撩得心痒难耐。
我理直气壮地伸出爪子搂住他的腰，光明正大地吃他的豆腐。
楚飞又把身体往我怀里挤了挤。
我惬意眯眼。
谁会怀疑一只可爱的二啥呢？
9
霸总时不时会搂着安晓来刺激楚飞。
楚飞带我遛弯时，总能意外碰沉浸拉丝的两人。
安晓每次都是惊慌无措地看着他，我也总是汪汪乱叫地吓得他俩抱头窜逃。
每次楚飞放开狗绳，我就直冲霸总而去，扑得霸总哀嚎连连。
等把这对狗男女下走，楚飞就会从兜里掏出一个打包好的鸡腿。
狗狗我啊，最乐于助人了。
我的霸总似乎不知道他的白月光和楚飞的破事，偶尔还会带着安晓来楚飞的公司谈合作。
看着安晓小鸟依人地靠在霸总怀里，楚飞频频皱眉，但并没有说什么。
安晓甚至蹬鼻子上脸，哭唧唧地找楚飞要更多的资源。
「楚飞哥哥，我现在是穆哥哥的商务总监……我真的好喜欢他，你一定会成全我的对不对？」
楚飞没有说话，直接放开狗绳。
我原地发疯，追着安晓开扑。
安晓吓得尖叫逃跑，瞬间乱了阵脚。
等她走了之后，楚飞摸着我的头无奈地说：「我 10 岁那年失足落水被她救上来，她当时什么都不要，现在看来她分明是想要我的所有。」
我愣了一下。
楚飞失足落过水？
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怪不得我觉得楚飞有些似曾相识，他难道就是当年那个小正太？
我八岁在公园玩，看见一个小男孩掉进湖里，急忙找到旁边和老爷爷下棋的老爸。老爸下水把那个小男孩救上来了。
当时有个小姑娘路过，她声称是男孩的姐姐，找我爸联系完家长后，就让我爸先走了。
我看着楚飞，陷入了沉思。
这事真不会这么巧吧？
10
楚飞时不时会带着我去他爸的酒吧帮工。
酒吧的工作间里经常坐着各式各样的氛围组的小哥哥们。
狗狗我啊，最喜欢看帅哥了。
我没脸没皮地对着帅哥们又亲又舔，间接性地发疯摸腹肌。
每当楚飞端完酒回来，我都会麻溜地坐在沙发上，装成十分正经的狗狗样。
有人调侃，「楚飞，你家的狗不会是个同吧？」
楚飞看了我一眼，「人家是女孩子。」
立马有人起哄。
「那你咋还给人取名叫华强啊？」
「因为它喜欢吃西瓜。」
我沉默了。
忽然，楚爸走进工作间，「楚飞，你朋友来聚餐了，点了两瓶拉菲。」
我看着楚爸帅大叔的长相，努力忍着自己的哈喇子。
「知道了。」
楚飞挑了两瓶有些年头的拉菲，放在托盘拿了出去。
我摇着尾巴跟在楚飞的身后。
来到包间门口，我敏锐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赵总，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是安晓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老男人的声音响起，「安总监，你手下的人业务能力实在不行，恕我没法和你们再合作下去……」
楚飞推门而入，我看清了包房的情景。
安晓靠在一个中年男人身上，穿着一件清纯的白色连衣裙，美眸含泪，显得十分委屈。
「之前你和我们合作也很愉快啊？为什么现在要解除合作？你是不是对我不满意啊？」
赵总也是很不给她面子，开门见山地说：「对，我就是不满意你。」
安晓小脸煞白。
「为什么？」
「你连我们的产品需求都不清楚，我们凭什么和你对接？」
这时，楚飞端着两瓶红酒摆上桌，「两瓶拉菲。」
安晓看见楚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拉住他的衣袖，可怜兮兮地央求说：「楚哥哥，你能不能帮帮我？如果因为我失去赵从这个客户，穆哥哥会很难过的……」
我听了直翻白眼。
霸总会不会难过我不知道，但霸总的生意肯定会难做。
赵总和霸总公司合作了五年，是金主爸爸中的金主爸爸。
安晓的业务能力是有多差，才能把赵总气得脸色发红。
「不好意思，我不会谈商务。」
楚飞不吃安晓这一套，拨开她的手离开了包间。
「楚飞，我救过你的命，这就是你对恩人的态度吗……」
安晓还想为难楚飞，我冲着她叫了两声，把她吓得小脸煞白。
恩人？
鸠占鹊巢的恩人吧！
我回到休息室，一群帅哥围了上来。
有盘我狗头的，有给我端茶倒水的，有喂水果的……
我眯着眼，一副享受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安晓忽然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她衣衫凌乱，泪眼蒙眬的望着楚飞。
楚飞还没说话，安晓扑通跌坐在地上，委屈地哭出声，「楚哥哥，我被人非礼了……」
「被非礼了应该找警察，而不是我。」
话落，安晓哭得更大声了。
「楚飞，你是不是在埋怨我进了穆哥哥的公司？」
楚飞没搭理她。
狗狗我啊，最擅长拒绝桃花了。
安晓还想和楚飞拉拉扯扯卖惨，我二话没说一记狗头把她撞翻在地。
安晓愤怒，「你这条疯狗！」
楚飞脸色一黑。
「闭嘴！」
安晓只能悻悻然住嘴，满眼不甘地离开房间。
11
安晓走后，一堆小哥哥凑了上来，挨个安慰楚飞。
「楚哥，那女的都决定跟人跑了，你还想她干啥呢。」
「就是就是，她表面看起来柔弱，切开全是黑的。」
「老板也真是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以身相许这套呢！」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我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总算把关系理出来了。
敢情安晓不仅是霸总的白月光，还是这位楚总的初恋啊！
一时间，我心中有说不出的愤怒。
怎么好事都被这女的占完了？
楚飞没说话，一杯一杯地灌着香槟。我贴心地把桌上的野格推到面前，看着他一口闷了下去……
他盘着我的狗头，没有说话。那双修长温柔的手梳着我的毛，温热的气息带着丝丝酒精的气息。
他喝了不少，微醺的脸格外迷人。
没一会，楚飞喝得醉醺醺的，拎着我的狗绳走了。
他走几步就要靠着墙上休息一下。
楚飞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他和安晓的事。
「他们都以为我失恋，其实不是……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和我爸解释！」
楚飞是单亲家庭出身，他妈嫌他爸穷，很早就跑了。他爸为了赚钱，去大城市闯荡，经常把他丢给邻居照顾。
正巧安晓是他的邻居，两人阴差阳错地成了青梅竹马。
以前安晓主动追他，他念及安晓救命恩人的身份，答应了她的追求。
他经常看见安晓喂流浪猫，以为她真的是清纯有爱的小女生。
直到有一天，楚飞在她家垃圾桶看见了那只流浪猫尸体上的伤口。
他主动提了分手，安晓诈了他一大笔钱出国。
楚飞又说：「她在我爸面前很会装，但她毕竟救过我的命，我也不想和她彻底撕破脸……」
我同情地舔了他两下食指。
之前听安晓的口吻，还以为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公主。没想到她的钱都是从楚飞身上道德绑架骗出来的……
楚飞蹲下身看着我，他的目光很深，好像能透过我这张狗脸看透我作为人的灵魂。
他说：「华强，我就只剩你了，你可不能骗我。」
我乖巧摇尾巴。
楚飞抱着我的狗头嚎啕大哭。
「女人都是骗子！骗完感情还骗钱！」
我试图狡辩，出口就成汪汪。
「呜呜呜，华强，你也这么觉得的对不对！」
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
楚飞摇摇晃晃站起身，拉着我要过马路。刚走到马路中央，霸总给他打来了电话。
他在电话那头痛骂楚飞，「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对安晓做这种事！你这个人渣，败类，禽兽！」
楚飞一头懵，「我怎么了？」
「你居然敢非礼安晓。」我隔得老远都能听见霸总愤怒的声音，「天凉了，楚家该破产了。」
这时，人行道的绿灯变成了红灯。
一辆车突然冲了过来。
我看见楚飞还在马路中央和霸总争辩。
身体比我的脑子反应得更快，我一把把楚飞撞了出去。
呲啦——
车停了下来，我的身体重重落在地上。
楚飞的酒醒了大半，撕心裂肺地大叫，「华强！」
他跪伏在我的身边，颤抖地想拨 120。可他又想起来，120 救不了我。
肇事车主在楚飞旁边商量着赔偿，楚飞却像听不见一样，抱着我鲜血淋漓的身体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楚飞哭着说：「华强，我们马上到医院了，你撑住好不好？我就只有你一个朋友了，你不要睡……」
他的手好温柔，一下又一下摸着我的头。
我的耳朵渐渐听不清他说的话，只能模糊看见他的嘴一张一合……
我抬起爪子，试图在胸口写下我的名字。
可惜。
做不到了。
楚飞哭得声嘶力竭。
「华强！」
12
我醒了。
浑身剧痛无比。
周围是白色的病房，还有例行检查的护士。
看见我醒了，护士高兴地说：「许小姐，你昏迷三个月终于醒了。我这就打电话通知您的家属……」
我拉住护士的手，「我怎么会在这儿？」
护士解释，「许小姐，三个月前你在酒吧喝酒，突然昏迷过去。直到现在才苏醒。」
说完，护士走了。
我捂着头，极力消化这些天发生的事。
难道，我穿越成狗这件事是场梦？
但很快，我就明白这不是一场梦了。
楚飞红着眼眶出现在我的病房，他身上穿着的是那天醉酒的衣服。
我问他，「为什么我家属联系人是你？」
他认真地解释。
「当时你喝醉了，我们怎么都叫不醒你，就先把你送到医院了。」
我看着他悲伤的脸，在心里斟酌再三后，试探地问他，「你的狗……没了？」
听到这，楚飞瞳孔猛缩。
「你怎么知道？」
我脑子嗡了一下。
果然，这一切都不是梦。
我编了个借口解释说：「以前我也养了一只狗，它是为了保护我才走的。我当时和你的表情很像……」
楚飞听到这里，像是找到了共鸣。他坐在我身边，自顾自说起了他和华强的事。
「我高中的时候身体不好，我爸去寺庙找人做法时，捡到了走丢的华强。大师说华强有灵性，日后一定会给我挡下一劫……」
这话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倒不是我愿意替楚飞挡车，而是那具身体本能的反应。
想到这，我骨头缝里又传出车祸时钻心地疼。
我正想把我当狗的那些事说给楚飞听，安晓却突然闯进病房。
她跌跌撞撞地走来，不是冲着楚飞，而是冲着我。
「许清清，我求你帮帮我吧！」
我眯了眯眼，大概猜到了安晓的意图。
「你不会是想求我帮你拉客户吧？」
安晓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你不是留学回国的高材生吗？怎么连这点客户都维系不好？」
安晓一下被戳中痛楚，满脸涨红的辩解，「你跟我交接的时候根本没把老客户的信息给我，你故意隐瞒了这些事，所以我才……」
「那新客户呢？你新客户怎么都没开拓出来？」
提到这个，安晓立马撇嘴委屈起来。
「我送了好多东西过去，可是他们根本不买账啊……」
旁边的楚飞神补刀，「你送二手的奢侈品，真当别人看不出来吗？」
安晓辩解，「我在国外也送朋友这些啊！再说了，二手也不便宜，还是九成新……」
我算是明白了。
安晓这学历大概是花钱镀金的。
也就霸总这样恋爱脑上头的男人，才会被安晓精干的外貌欺骗。
安晓在病房哭天抢地让我交出维系多年的客户资料，我死活没有答应。
笑话，交接是交接工作，又不是交接人情的。
我和客户这些年的感情，超乎安晓的想象。
「许清清，我知道你怪我抢了你的位置，可你不应该背后阴我啊……」
安晓说得是声泪俱下。
我刚打算解释，脸上突然挨了一巴掌。
「许清清，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恶毒的女人。」
不知何时霸总冲进了病房。
他抱着安晓，一脸疼惜地看着她。
「我都给你钱了，你为什么还要为难她！」霸总趾高气扬的看着我，眼神就像看蝼蚁一样，「五分钟之内，立马把你的客户人脉都给她，不然后果自负。」
我瞅霸总这样，突然后悔自己没咬他两口。
高低得给他咬个不孕不育出来。
安晓帮衬着霸总，「是啊，许清清，你就当帮帮我了……」
这时，一直沉默地楚飞开口了。
「人脉是别人辛苦经营的，不可能说给就给。」
安晓诧异地看向楚飞，不敢相信楚飞居然为我说话。
霸总绕开楚飞，眯着眼，散发着他总裁的威压。
「许清清，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微微一笑。
然后……
「汪！」
我一下从床上扑腾起来，再次四脚朝地阴暗的爬行。
「汪汪！」
病房其他三人脸色大变。
「许清清，你信不信我要你好看！」
我可不吃霸总威胁这一套，果断支棱起身，拎着他的衣领，展现出我的降龙十八掌。
我一边扇一边怒吼，「老娘的人脉都是辛辛苦苦应酬出来的，你说让就让当是大白菜啊？你的小娇妻是坨烂泥你就非要把她扶上墙是吗？我看你也别做生意了，买张票去四川乐山当大佛得了。」
霸总打得龇牙咧嘴，张着嘴一时间不知从何开怼。
我继续扇他耳光。
「给个八十万真当自己是大爷了？那顶多算老娘的青春损失费。就你那破公司 007 的制度还有乱七八糟偷税漏税的破事，财务没打 110 纯属仁至义尽了。你要再在这嘚瑟，回头我就去劳务局举报，让你和你的小情人蹲几年局子。」
霸总被我的发疯文学惊得一愣一愣的，倒是安晓反应够快，立马拉着他离开了病房。
我揉了揉发红的掌心。
这霸总脸皮真他妈的厚。
我转头准备回病床上，看见了偷偷抹眼泪的楚飞。
我问他，「你咋啦？」
他哭着说：「你发疯的样子，好像我家华强。」
我冷脸，「说人话。」
楚飞揉着眼回答：「就是看着特亲切。」
13
我出院后，给我爸打了电话，核对了他当年救人的信息，甚至翻出了村里赞扬他救人的告示。
这份告示我爸一直留着。
我把这事的来龙去脉发给了楚飞，楚飞窗口弹了几次「正在输入中」，但他没有回我消息。
我十分理解楚飞。
毕竟他给安晓面子，全是因为她救命恩人的光环。
很快，我拿着剩下的几十万东山再起。
我振臂一呼，以前合作的同事立马跳槽到我的新公司。
他们不仅带来了客户，还带来了霸总公司的八卦。
据说我离开公司后，安晓天天和霸总上演「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浪漫桥段。
两人不是在公开场合拉丝，就是在办公室里洒玫瑰，偶尔还要去超贵的餐厅消费。
霸总搞浪漫的开销通通算在了他们的头上，原本每月六千的福利津贴，一刀 999 的砍到了一千。
平时加班的车补和餐补也被安晓拿去买礼物送客户了。
对此，我的同事们是苦不堪言。
他们如同看救世主般的看着我，「头儿，我们相信你一定可以东山再起的。」
我拍拍胸保证，「我很快就可以带你们重振辉煌。」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请进。」
楚飞走进办公室，还带上了他的贴身秘书。他的表情很复杂，尤其是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许老板，我想和你谈个合作。」
我眼睛一亮。
第一笔生意来了。
离开时，楚飞给我一大笔资金，认真地道了谢，「当年的事……谢谢伯父了。」
我开心地接过他的银行卡。
「不客气，都是应该的。」
楚飞的总资产丝毫不亚于之前那位恋爱脑的霸总。
我靠着为数不多的钱，逐渐打通了之前的客户。
安晓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楚飞和我合作的事，打算一哭二闹三上吊地把他抢回来。
为了庆祝公司赚得第一桶金，我大手一挥请全体员工吃饭。
当然，楚飞也在我的邀请之中。
我和楚飞单独开了个包厢，把一个精致的礼盒推到他面前。
「楚总，谢谢你这些天的帮助，不然我们没这么快进入正轨。」
楚飞没收礼盒，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许清清，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此话怎讲？」
楚飞眯了眯眸。
「不知道为什么，你身上总有一种让我很想亲近的感觉……」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响起一阵骚动。
霸总熟悉的声线响起。
「你们这是背叛！公司对你们这么好，你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在混乱中，安晓闯进了我的包厢。
她手里拎着一个笼子，里面是一只和华强长得极为相似的小二哈。
「楚哥哥，求你帮帮我……」安晓扑通跪在地上，把二哈笼子放在旁边，「穆哥哥的公司要破产了，都是我的错，我带华强给你道歉……」
一瞬间，包厢的空气凝重了。
我看见楚飞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我们都不希望华强发生这种事……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难道要为了条狗，和我彻底决裂吗？」
安晓说得声泪俱下，试图用以前的事让楚飞动容。
楚飞站起身，蹲在她面前。
安晓欣喜若狂，「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愿意帮……」
话音未落，他狠狠给了安晓一巴掌。
「我从不打女人。」楚飞咬牙切齿说，「这一巴掌，是我替华强打的。」
安晓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华强不是我害死的……」
我实在看不下去安晓小白花的模样，冷声补充，「如果不是你在穆总耳边造谣，穆总怎么会打电话给楚飞？」
此话一出，两人表情皆是一愣。
安晓哭着摇头，「不、不是这样的……楚哥哥，你听我解释……」
楚飞怒火中烧。
「你给我滚。」
安晓想用二哈让他心软，楚飞只是转过头冷漠地说：「带上你的狗走吧，我不会再养哈士奇了。」
安晓心如死灰地离开了。
等安晓一走，楚飞用审视的目光看向我。
他问：「你怎么这么清楚华强的事？」
我眼皮一跳。
「这事你听我解释……」
我把我变成狗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听得楚飞一愣一愣。
我看见他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楚飞压低声音，有点结巴地问：「那我们之前……」
「嗯？」
他的脸更红了。
「算同床共枕吗？」
话落，我老脸一红。
「这怎么能算呢？人和狗这事，算不得……」
当楚飞听见我奋不顾身为他而死时，他一个一米八七的大男人哭了出来。
「华强！我的华强啊！」
我拍着楚飞的后背想安慰他，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十分坚定地说：「你和你爸救了我两次命，你一定就是华强为我牵的红线。」
看着楚飞那张帅气的脸，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楚飞说：「安晓回国那段时间，我失恋了，天天和华强说心事……这只傻狗，它真的是为我操碎了心。」
我安慰他。
「你要坚强起来，华强在天之灵也会安息的。」
14
楚飞为了祭奠华强，给它做了一场盛大的葬礼，还烧了不少名贵的家具。
他一边烧一边哭，「华强，你在下面一定要快乐啊！」
我跟我的员工们低着头，尽量露出悲伤的表情。
有几个人忍不住疯狂上扬嘴角，狠狠扇了自己两耳光，硬生生打出眼泪。
葬礼到最后，楚飞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像宣誓一样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女主人的。」
我懵了。
我的员工们也懵了。
两天后，我在短视频里刷到了一条虐狗的视频——女子因宠物店不接受退狗，当街摔死狗狗。
我一下认出了那女人正是安晓。
互联网的力量是强大的，网上立马有人扒出了安晓的个人信息。
霸总本想花钱息事宁人，但我把这事转发给了楚飞。
楚飞嘴上说着不想养二哈，心里仍十分热爱动物，偶尔看到猫猫狗狗还能黯然神伤。
楚飞沉默了一会，回了个「知道了」。
再然后，这事就被人买上了微博热搜。
安晓身败名裂，霸总公司也名誉受损。
后来，我的生意越做越大。
再听见霸总消息的时候，就是在新闻上看见他宣布破产的事。
此时，我正躺在楚飞的单身公寓，一手拿着车厘子，一手玩着手机。
楚飞老实地坐在旁边给我按摩捶腿。
楚飞一脸乖巧地问：「老婆，我们什么时候领证？」
我看了看今年的收入。
「等我完成一个小目标再说吧。」
楚飞拿起手机，果断安排秘书转了一个亿。
「走，老婆，咱们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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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4-21 17:47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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