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笔记
与百鬼夜行无惧,立众人之间惶恐
1.
今天是我转学过来的第一天。
这个班级的人给我一种强烈的不适感,很奇怪的感觉。
明明同学们都眼含笑意地欢迎我,但是我却在那笑意后面看到了冷漠和兴奋……
他们看我的眼神不是在看一个新同学,更像是在看一个猎物。
我……是他们的猎物?
班主任热情地对我微笑:「新同学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报告!」
我刚要开口,一声怯怯的报告打断了我。
循声看去是一个恬美、文静的女孩儿。
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未施粉黛已是楚楚动人。
不过此时我好像不应该关注这些,因为她浑身都湿透了,身上的水珠甚至还能滴下来。
这得是刚从水池里爬出来吧。
班主任冷着声音责问:「怎么又是你?你怎么天天迟到!明天再迟到你就不用来了。」
她头低得更下去了。
「报告!」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一个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的男孩儿站在门口,骄傲又自信。
「今天来得这么早啊。快回座位坐好。」班主任谄媚地说道。
男孩儿路过女孩儿身边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经过我的时候又对着我挑了挑眉头,他上下打量我的眼神,可真让人不舒服。
「后面站着去。」班主任接着厉声呵斥,又对我扬扬下巴,「你继续。」
我微皱着眉头:「我是白泽,请多多关照。」
直到早自习下课浑身湿透的女生才回到座位,衣服还是湿答答的。
看着很是碍眼。
我从书包拿出备用的衣服给她:「同学,换一下吧。」
她错愕地看着我递出的衣服,眼里甚至还带着泪花。
我以为她不好意思,推着她往女厕所走:「走吧走吧,湿衣服穿在身上不舒服的。」
我毫不吝啬地夸赞她:「我放学要去练舞的,所以会多带一套衣服备用,你放心穿着。」
「谢谢。」她小声地道谢。
「不客气。」我笑着对她说,「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啦。」
她没有回应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关系。」我慌张地开口,「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她抬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我:「白泽,我叫杨以沫。很高兴认识你。」
阳光正好,洋洋洒在她身上,白裙布满金粉,暖洋洋的,好温暖。
杨以沫,真的很美。
大课间的时候,那个骄傲的男生把以沫叫了出去,两人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听班上的同学说这个男生叫李思航,是学校的校草。
外表非常斯文,身材修长、皮肤白净,热情阳光还是个富二代。
就是没钱也会是女生喜欢的那一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追求校花的杨以沫,未果。
吃完午饭我逛到学校后山,准备在这里午休。
后山连通着隔壁的工地,这里有栋烂尾楼一般没有人过来。
很安静,很适合午休。
「不要~」一声凄惨的求饶声打破了午休的宁静。
女孩儿突然发疯似的蜷缩着,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双眼向上翻起,口吐白沫。
男人冷笑一声,抓起女孩的头发把她半拉起来的瞬间我看见了她的脸。
是杨以沫。
她嘴角带着血渍和白沫,脸上满是泥污和瘀青。
「拒绝我?」男人把她往旁边石柱上一扔,在骨头碎裂声中他开口,「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货色,臭婊子。」
「啊啊啊啊~」
伴随着男孩仰天长啸的一声,女孩儿的双眸生生被抠下。
女孩儿痛苦地蜷缩在血泊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颤抖着的身体证明女孩儿还活着。
眼眶里空荡荡地涌出一股股鲜血,血腥味儿在空中迅速散开。
身后的小弟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讪讪开口:「航哥。」
鲜血顺着男人的指缝滑落,一滴滴砸在地上。
空气中的血腥味在变浓,胃里在翻滚。
我捂着嘴巴生生压下强烈的不适。
烈日当空我却只觉得一股股寒意从脚底往上冒。
双腿使不上力气,我整个人软瘫在地上,我靠在墙上大口地呼吸,想要缓解这强烈的视觉冲击。
胃里翻滚得厉害,我还是没忍住吐了出来。
「往死里打。」男人下完命令,用手帕细细擦拭着嘴角以及手上的血渍。
小弟们又蜂拥而上对着已经没什么生机的女孩儿拳脚相向。
约莫二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弟对男人说:「航哥,好像没气了。」
「扔了吧。」语气轻松得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啊。
以沫像破布娃娃般被扔出烂尾楼。
我等他们走了好久,才颤颤巍巍地扶着墙爬起来,又晃晃悠悠地走到楼边往下看。
空洞的眼眶中我总觉得杨以沫在看着我。
我吓得摔倒在地上,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根本不知道是怎么走回教室的,满脑子都是血腥暴力的画面。
在教室门口我差点与李思航相撞,抬头看见他的瞬间我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瘫在地上,他要来扶我,我连忙摇着头后退。
自己爬起来避着他进教室。
李思航看着我的举动和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
2.
一下午我都魂不守舍的,放学铃声一响我就冲出了教室,这个学校太可怕了。
我哥一回来,我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全跟他说了。
我哥帮我做好笔录,让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剩下的事情交给他就好了。
但是怎么可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啊!当天晚上我就发起了高烧,哥哥帮我请了病假让我在家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哥哥去上班了。」哥哥一边帮我掖被子一边叮嘱我,「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我乖巧地点头,「上班注意安全。」
我站在窗口目送哥哥去上班,打开电视上面正在报道李氏集团公子涉嫌杀害女高中生的新闻。
警察表示案件还在调查中……
关了电视我又睡着了。
梦里我回到了那个烂尾楼,被他们虐待的可怜女孩儿变成了我。
我一直哭着求饶,可是那个男人他不放过我,最后我的眼睛被生生抠出,世界变得一片漆黑。
「不要。」我惊恐地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环境。
还好是个梦。
哥哥,还没回来。倒了杯水,看着书桌上的电脑……
我打开了电脑。
休息了一周后,我回学校上课了。
刚坐到位置上,李思航坐在了我的桌子上。
一手插兜,一手散漫地向上抛着手机。
侧着头逆光看着我:「转校生,听说你生病了?」
「怎么样?病好了吗?」说着他改成双手撑在我的桌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呆呆地点点头。
「不过,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生病了呢?
「不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吧?」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我故作镇定地直视他的眼睛,哆嗦的手出卖了我。
「叮铃铃~」
好在上课了,他没有再逼问我什么。
平静地度过了一个上午,但是我心里就是直发慌。
冷水洗了把脸发现我后面围过来了四五个女生,为首的一个女生问我:「你就是白泽?」
我:「有事吗?」
「有事吗~」女生嘲讽地重复着我的话,在我肚子上踹了一脚。
「看你不爽可以吗?」接着扯过我的头发。
我反手挣脱,抓着她的头发把她往水池按。
其余的女生一起过来抓我,想把我推进女厕所,我奋力地把离我最近的女生推开,后面的女生连带着被我一起推倒了,我乘机跑了出去。
转角就撞上了李思航,他扶着我关切地问:「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了?」
女生们追出来,看见李思航恭敬地喊道:「航哥。」
李思航拿下嘴里的烟递给我,温声哄道:「尝尝?」
我挣开李思航,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轻轻地摇摇头,警惕地看着他。
见我拒绝,李思航也不恼,把最后一口烟吸完烟蒂扔在地上踩灭,然后扇了我一巴掌。
扇得我脑子嗡嗡作响,我好像耳鸣了。
他又抓起我的头发,把那口烟喷在我鼻尖呛得我直咳嗽。
他凑在我的耳边说:「上一个拒绝我的,已经死了。」
我一下就想到了杨以沫的死状,惊恐地看着他:「是杨以沫吗?」
「哈哈哈哈。」他笑得癫狂,又给了我一巴掌。
捏着我的脸逼着我直视他:「你的眼睛好美。」
胃里一阵翻滚,我挣开他吐了出来。
李思航嫌脏,让我逃过了一劫。
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顶替了杨以沫的位置。
所有的欺凌和暴力都转移到了我身上。
午饭里吃出石子、打火机烫皮肤、女厕所里的拳脚相向……
哥哥下班回来看见满脸是伤的我心疼地问:「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跟同学打架了?」
我摆摆手:「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哥哥接过我手上的棉签给我上药:「真没事?忍着点。」
五大三粗的他小心地给我上药,仔细又温柔,一遍又一遍地问疼不疼。
上好药,看着我哥收药箱,我没来由地问道:「哥,杨以沫的死真的跟李思航没关系吗?我明明都看见了……」
我哥收药的手一顿,接着打断我:「你一个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看书去吧。有哥在呢。」
他揉了揉我的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放心吧,哥不会让坏人跑了的。」
我对哥哥笑:「我饿了。」
哥哥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第二天上学,我哥把我送到校门口,刚下车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拉着横幅对着学校叫喊:「把我女儿还给我,李思航是杀人凶手。」
一辆红色的限量版法拉利跑车停下,车上的李思航不停地按着喇叭。
保安一边把中年男人往边上拉,一边对着跑车点头哈腰表示歉意。
中年男人也不是吃素的,保安拉了几次无果,喇叭声还在继续。
中年男人甚至挣脱了保安,冲到法拉利跟前,咒骂:「李思航,你把沫沫还给我。杀人偿命,是你杀的沫沫!」
「md。」李思航叫骂着下车,在男人的关节处踹了一脚。
男人吃痛,被踹的那只脚跪在地上,李思航接着踢:「我的车你也敢拦?什么东西也配拦我的车。」
又是一拳打在男人的嘴角:「爽。」
发泄完的李思航随手甩出一沓毛爷爷就准备走了,男人死死地抱着李思航的脚说:「就是你,杀了我的沫沫。」
李思航突然蹲下扶起男人,温柔又耐心地给男人整理凌乱的衣服:
「哦叔叔,原来是您啊!以沫是被那群混混害死的,跟我没有关系的,以沫的死我也很难过啊,这样,叔叔我这里还有点钱,给你,都给你了叔叔,节哀啊!」
男人忍着身体的不适对着李思航喊道:「是你,我们家沫沫是被你杀的。」
「md,听不懂人话吗?」李思航对着男人又是一顿输出,「你们几个,谁把他打残了,这张卡就是谁的。」
李思航对着保安晃了晃手里的卡后把卡扔在地上,靠在法拉利准备欣赏接下来的表演。
保安的眼里都冒了光,大家都知道李思航身上带的卡至少有七位数。
这天清晨,三个训练有素的保安围殴了一个已经没有还手能力的男人,只见男人蜷缩在地上,浑身是血,肋骨断了三根,脾脏严重受损,在场的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止。
哪怕是这样,李思航没有喊停,没人敢停下。
保安们一下又一下地踹着地上的男人,男人的呜咽声越来越小,李思航却越来越兴奋。
李思航看见我了,他对我招了招手。
我哆嗦着朝他走去,待我走近他拦着我的后脑勺在我耳边说:「帮他报警。」
我不解,但还是哆嗦着双手报警。
随后警察赶到,三个保安都被抓到了警察局,三人一反常态都抢着认罪,都说跟男人起了冲突,主动殴打他的。
究其根本,想必是定了谁的罪那张卡就会是谁的吧。
李思航下午才回来学校。
一个女生扯着我的头发迫使我看摄像头,嘴里念念有词:「看看你的样子,跟狗一样。就你也配招惹航哥。」
说着把我往前一扔,我摔在李思航脚边。
他故作惊讶:「这是在干什么呢?又没过年,好好的给我行什么礼呀。」
一行人哄堂大笑,我沉默着爬起来,转身抓着那个女生的脑袋往窗边按去。
动作之快以至于他们反应过来时,那个女生大半个人已经露在窗户外面了,相机掉了下去,发出「砰」的一声。
李思航欣赏地鼓掌:「推下去,把她推下去。
「她刚刚这么欺负你,推下去,她该死,快啊。」
他叫嚣着,眼里闪烁着别样的兴奋。语气带着蛊惑,其他人眼里也带着期待和兴奋,手下的女孩在求饶。
我的手在用力把女孩往外按,她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大,李思航叫嚣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他兴奋地朝我走来,伸手就要帮我,千钧一发之际,我还是把女孩拉了回来。
她吓得软瘫在地上,我也浑身脱力一般靠在墙边大口喘气。
「md,废物。」李思航咒骂一声,拉起我脑袋用力往墙上一撞。
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视线开始模糊起来。
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我疯了一般扑向李思航,可终究体力不支被他乘机抓住脑后的头发,狠狠地往地板上砸。
疼!真的好疼!
我看着天旋地转的天花板,嬉闹的嘲笑声好像地狱恶魔的低鸣将我拖入深渊。
李思航觉得还是不解气,对着地上的我又踹了几脚。
我吃痛地受着,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周围没有一个人,我捂着痛得快要裂开的脑袋晃晃悠悠地离开。
医院里,护士边给我包扎边问:「你这是怎么弄的,最好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脑震荡。」
我一笑:「姐姐不用了。」
护士:「好了,如果回家有不舒服一定要来拍个片子。」
我:「好的。谢谢姐姐。」
「403,9 号床换药。」
我笑着跟护士姐姐告别,走之前往 403 病房看了一眼。
第二天,我起床后,发现哥哥已经不在了,餐桌上放着早餐和哥哥留下的纸条:「把早饭吃了,哥哥有事先上班了。」
我的哥哥是警察。
打开电视新闻头条就是——杨以沫案真相,证据是一条视频,那条视频我见过。
就是当时李思航手下拍的。
视频点开映入眼的是以沫跪在地上求李思航放过她,除了以沫其他人都在笑。
李思航挑起她的下巴说:「你不要,那我就找那个新来的,那个新来的也不错,她不是还帮你来着,这条裙子就是她给你的吧,她可真是个善良的小姐姐啊。」
「不要,不要碰她。」杨以沫摇头哭着拒绝。
「这个不要,那个也不要。」李思航阴霾地说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完又是一巴掌。
「我来。」
杨以沫低头沉默片刻,抬起头看着李思航坚定又绝望地说,「她是我唯一的朋友,航哥,我求求你放过她。」
接下来就是李思航对以沫的毒打。
她是为了保护我?!
我哥打来电话,让我待在家里。
十分钟后,他回来了。
哥哥问:「视频里说的那个新来的是不是你。」
我点头:「他们在霸凌我。」
哥哥心疼地看着我,眼里的愤怒都快溢出来了:「最近的伤都是李思航干的?」
我哥转身就要出门,我上前抱住他对他摇摇头:「冷静,你是警察。」
我哥:「我也是你哥。」
没多久,一个新视频曝光,杨以沫本就不检点,并且还涉嫌吸毒,舆论很快发酵,矛头转而指向杨以沫的私生活,风向转得太快。
短短半小时,网上替杨以沫说话的声音已经看不见了,就在所有人以为事情就这样了,真相再次反转。
网上一个 ID 叫「真相」的网友爆出了许多李思航的犯罪视频。
五分钟后,各大媒体也相继收到了李大公子犯罪的照片和视频。
一时间群情激愤,舆论再次发酵,李氏集团雇的水军都没用了。
民众纷纷发起抗议,要求将李思航绳之以法。
短短两个小时间真相来回反转,李氏集团股价暴跌。
李父狠狠地踹了李思航一脚,觉得不解气又给了一巴掌。
李思航犹如丧家犬一般抱紧李父大腿:「爸,爸,帮帮我。」
李父又是一脚踹开李思航:「滚,我最多给你争取一天时间,赶紧滚到国外去。」
「爸,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不能……」李思航话都没说完就被李父扇倒在地,又对着门口的保镖招手。
然后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爸!爸!爸……」
李思航被保镖扔出李家大院,看着远处开来的警车的,李思航跑了。
他不敢在街上逗留,躲进一家男装店买了套衣服和帽子换上就走出了商场,拦上一辆出租车,坐在后排对司机说:「去机场,快一点。」
李思航挂了电话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司机开的路线根本不是去机场的。
司机把他带到一条偏僻的小道,李思航刚想说什么,司机拿出一瓶喷雾对着后座一喷,李思航就晕倒失去了意识。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倒下的男人,眼里透出一股狠戾,加大油门把车继续往偏路开去。
李思航再醒来是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手脚都被绑住,整个人被绑在一个木桌上。
确切地说是被绑在一个案板上,一旁有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在磨刀。
「呲呲」的声响显得异常诡异。
桌上的李思航发出「呜呜」的声响。
男人把李思航嘴上的胶带撕下,李思航惊恐地说:「哥!哥!你要干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啊,你是不是要钱?我有很多钱,我都给你,我把钱都给你。」
「无冤无仇?好一个无冤无仇!」男人沉默着将磨好的刀刺进李思航胸口,「我听说绕开心脏,人是不会一下就死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了的。」
鲜血从李思航胸口以及嘴角不断涌出,强烈的疼痛让他说不出话。
男人拔出刀,又给李思航包扎好伤口,在李思航失去意识之前又砍下了他的尾指。
剧烈的疼痛让李思航惨叫出声。
曾经的恶魔如今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恶魔也不过如此。
第七天,男人动手前剧烈地咳嗽,甚至咳出了血,他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
架好相机准备开始他复仇的最后一步。
与此同时,一个名为「正义使者」的 ID 正在直播,直播画面是浑身是血的李思航,周围只有磨刀的声音。
警方第一时间定位了 IP 地址,出警展开抓捕,他们的侦查方向,一直以为他已经跑出境了,没想到是被绑架了。
李思航固然有罪,但这不是凶手施以暴行的理由。
「李思航,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男人摘下面具露出清瘦的脸庞。
居然,是杨以沫父亲!
杨父对着镜头坦白了一切,唯一的目的是为了帮杨以沫报仇。
当他看到杨以沫被虐待的视频时,他就快要疯了。
但是他能怎么办呢?以沫已经死了,而这个畜生还在逍遥法外,他真的好恨,好恨。
除了这个办法,他想不到他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惩罚坏人。
那天在学校门口被李思航找人打成重伤,虽然及时捡回了一条命,但是也活不长了,所以必须在他死之前严惩这个畜生替以沫报仇。
杨父看着虚弱的李思航再次举刀,直播弹幕都是:【李思航该死,杀了他,杀了他……】
「不要,不要,放过我。叔叔,我不是人,我给以沫道歉,我给以沫道歉……」
李思航哑着嗓子求饶,鼻涕和血污喷得到处都是。
杨父不理会,举刀再次刺进李思航的胸口,直直地戳下去:
「畜牲。」
「啊啊啊啊。」
在杨父和李思航的尖叫声中,警察破门而入。
「砰。」
枪声响起,杨父倒地,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微笑。
沫沫,爸爸终于替你报仇了。
恍惚间杨父好像又看见了那个乖巧的女儿,爸爸,我们回家。
番外
我是白泽,少女黑客。
李思航是我的第一个猎物,他生性残暴、冷酷无情,这样的人是最能让我兴奋。
我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是在一年前,那天晚上李思航和他的狗腿子大概七八个年轻小伙。
他们一行人扛着一个麻袋往偏僻的小路走去,我的右眼突突直跳,跟了上去。
他们到了一处废弃的仓库,麻袋被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麻袋打开,里面是人……是个女孩!
那天晚上我一夜无眠,我打开电脑黑了李思航所有设备,在他所有的电子设备中安装病毒,监视他。
我有他所有的犯罪证据,杨父手中的证据、我警察亲哥的证据,都是我匿名给他们的。
黑了他的设备后,我还创了个账号悄悄跟他联系。
从开始的冷漠到后来的依恋,李思航对我没有一丝隐瞒,在他看来,神秘的我,是懂他的那个人。
李思航很喜欢看血腥暴力的影片和游戏,他暴力血腥只为满足内心需要的安全感。
暴力能让所有人惧怕他,这种感觉满足了他病态的虚荣。
在李思航七岁生日那天,他父亲家暴打死了他母亲,他躲在暗处亲眼看着自己母亲的头颅在李父一下又一下的敲击下涌出鲜血。
李母死前的恐惧和求饶的卑微模样,成为李思航变态心理的最后药引。
那天之后这些画面便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知道必须得做点,才能填补李母死亡的空缺。
李思航第一次杀的是一只小猫,他还专门录了视频回味,甚至将视频发给我,向我邀功。视频里的小猫「呜呜」的求救声,让李思航渐渐疯魔。
我握紧鼠标,深吸一口气。
我以为他不敢杀人,直到以沫的死,让我知道,李思航该下地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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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2-03 16:54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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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百鬼夜行无惧,立众人之间惶恐
薄荷拿铁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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