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的娇娇
鎏金璀璨:女主她比星光还灿烂
前世我扶持渣男上位,却害惨了傅淮舟。
重生一世,我一心只想救命之恩,以身相报。
可是这世傅淮舟身边却多了个穿书女。
「王爷,这女主嫁给你只是为了白月光,别被利用了。」
「王爷王爷我知道剧情,这江絮絮以后要害死你的,不如你娶了我,这样就可以改变结局了。」
我:?
姐姐你穿错懂?
现在的剧情由我掌控。
1
前世,我把一手好牌打烂。
家族战功赫赫,身为大将军府嫡女,我深受圣上恩宠,早早钦定做未来的太子妃。
嫡出大皇子傅淮舟容貌俊美,生性狠厉果断,整个人犹如夜上的皎皎明月,前途一片大好。
是皇子中最受恩宠的。
但我却眼盲心瞎,假意嫁给傅淮舟,转眼扶持了三皇子傅竹,生生把他拉下了台。
最后傅竹上位,却惧怕我族功高盖主,灭了我将军府满门。
临死前他跑来告诉我,是我认错了救命恩人,真正的恩人早被我害惨了。
还说傅淮舟亲眼看着心上人,亲手把他推下神坛。
最后,傅竹用最温柔的笑,亲手掐着我的脸,将一碗鹤顶红灌到了我嘴里。
重生一世,我一心只想以身还报。
没想到这一世忽然来了个穿书女,傅淮舟还对她颇为信任。
2
「王爷,我是穿书的,这里的一切我都知道,江絮絮就是恶毒女,会害得你和皇位失之交臂的。」
「王爷我跟你说啊,她嫁你就是在利用你,你可不能被她的温柔乡蒙骗,她早和三皇子关系不干净的。」
我前脚刚接了赐婚圣旨。
后脚在皇宫御花园就听了这么几句话。
我抬眸望过去。
傅淮舟就倚坐在凉亭里,听到了身边婢子大言不惭的话,眸色闪过一丝的冷。
我心下一咯噔。
不知他信了没有。
傅淮舟先发现了侧边的动静,一飞刀直接甩在了我耳边的墙上。
「谁!」
吓得我脸色发白。
婢子看到我,脸色收了收,开始阴阳的道:「王爷,原来是你的江姑娘,那我先退下了。」
我直接一手拦下了她。
「妄议未来王妃,你可知罪?」
婢子惊了一下,着急地去看傅淮舟。
只见傅淮舟神色复杂,直直落在了我的身上。
「江姑娘说得没错,妄议王妃是不该的,苏言你出去领罚吧。」
主子都如此说了,苏言委屈地点了点头,怨恨地瞪了我一眼。
这才走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
前世,我每次和傅淮舟接触也是心惊胆战的。
每次利用他给傅竹铺路,他发现后也总用阴鸷的目光盯着我很久。
傅竹说,他就是看中了傅淮舟对我深情不许,会为我让步下台。
也若非在傅竹口中得知,哪里曾想得到这样的人物,心系于我?
这会儿,站在他面前,我愧疚得连手脚都不知往哪放才好。
我偷偷地多看了傅淮舟冷静沉沉的脸。
嗯,真特么的看不出来是喜欢我的。
我抿了抿唇,才磕磕巴巴地说。
「刚,刚才你信她说的?我不会伤害你的,真的。」
傅淮舟端起茶来,闻言嘴角划过一抹讽笑。
「苏言自从落水后便神神叨叨的,还望江姑娘见谅。」
「不过,我知江姑娘之前就和三弟来往甚密,嫁与我算委屈了。」
我一心想着报恩,至于要不要嫁他,其实也不强求的。
我对他的喜欢,与我内心愧疚相比,微不足道。
听他闭口一个苏言,张口一个维护的。
可能变心了也未可知。
我认真想了一会儿,才出口。
「那我走?你娶她。」
「若是担心圣旨难为,或是我进门后就马上帮您张罗张罗你们俩的事?」
瞧,这世上没有我这么善良的大房了吧。
茶杯被他重重一摔,傅淮舟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能吃人似的。
吓得我心一怵。
好久,他才咬牙切齿,压抑气性地道:「我竟不知江姑娘如此贤惠!」
「一个奴婢罢,倒配不上江姑娘如此挂怀,守好你的妇道便是本王之大幸。」
我眨了眨眼。
好,好吧,那么凶作甚。
不过有些事情是必须要说清楚的。
「淮王爷,您放心,既嫁给您,自然好好做好您的贤内助。」
傅淮舟勾了勾唇,似有一丝苦涩。
他并不相信。
我知道,毕竟在此之前我几次三番为了傅竹冲撞他。
骂他是宵小之辈,对自己兄弟冷漠无情。
想想之前,我真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3
在御花园耽搁了一些时间,准备回去的时候已渐晚了,而且因离着皇宫近,我并未让人来接送。
索性,傅淮舟便把他的马车让给我坐。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坐上淮王的车,连车夫都生得一副面冷的样子。
快到府邸时,刚转弯了一个无人巷口,被人忽然拦住了去路。
我一撩开车帘子,脸色有点精彩。
傅竹。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我未婚夫的马车前,他怎么敢的。
傅竹看了一眼车夫,并不在意,直接下了马,上前扯着我的手将我拉走。
我急急看了一眼车夫。
那车夫眼神冰冷,就像是傅淮舟深寒的目光一般。
这一刻,我立马甩掉了傅竹的手。
「三王爷你这是作甚!」
傅竹眼色讶异,仿佛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脸色对他。
「絮儿,你怎么了?我们不是早说好,你出宫后就在老地方见面吗,我是见你一直未来,心生着急了些。」
傅竹一急,将我身子一扯,扯到车夫见不着的地方。
我对着傅竹的脸,将他的手甩了出去。
他长得多好的一张脸啊。
回想前世,真是天大的大笑话。
我奉为至宝,一直为之付出的男人,到头来害我全家满门。
而我一直避之如蛇蝎的人,却为了付出了所有,自毁前程也要让我如愿。
真他妈的,心瞎眼盲。
4
眼神像是淬了毒液的冷,我直勾勾地盯着傅竹看。
傅竹被我看着,心里是没底,道:「絮,絮儿,你到底怎么了,莫非你还在为我让你应下和皇兄的亲事所气?」
「絮儿我告诉你,我皇兄这人最不喜欢强人所难,婚后你闹一闹,他便不会碰你的,信我。」
「届时我们里应外合,等将来我登基,我必封你为后,我们共享这江山,多好?」
我扑哧一笑。
这事不提还好,一提就气得我牙痒痒。
前世,傅淮舟因着我的不愿,是没碰我。
但是傅竹屡次三番的挑衅他,让傅淮舟嫉妒心疯狂作祟,强要了我。
事后,我还觉得对不起这渣人,为他做事更加地卖力,对傅淮舟的怨念也越来越深。
我哼嗤一声,道:「好大饼啊,王爷我胃小撑不下,就当我没这福气吧。」
傅竹不敢置信地瞪着我。
完全没法相信,昨天还情哥哥长情哥哥短的我,智商忽然上线。
我冷嗤一声,转身欲走。
傅竹不甘心地又扯着我的手。
「絮儿,你可别忘了谁当初在临湖舟上救了你!」
「没有本王,你早在几个月前就成了京城万人骑的浪荡贱女了。」
他还有脸提这个?
我咬紧后槽牙,将傅竹的一根一根手指从我手臂上掰扯开。
「当初我被人下药,又被人所救,那个人不是你吧,王爷啊,你应该最清楚的啊。」
「是你先冒名顶替了我心生喜欢的人!」
「你别否认,从前种种,我江絮絮都会一一记着的。」
终于掰下了渣男的手,我立马转身就离开。
傅竹还想要纠缠不清,车夫几个疾步上前,不知何时从腰间抽出的软剑横对着他。
「王爷,请自重。」
傅竹从软剑把柄上认出这是淮王府的图腾。
脸色顿时变得精彩万分。
看我的眼神就看个出轨的女人。
我乐得一高兴,转身上了马车。
「我们走吧。」
5
时间敲锣打鼓地过去,三月初一这天,十里红妆。
将军府的嫡女风风光光地嫁进了淮王府上,我在新婚房里,等了许久。
傅淮舟才在外面酒宴结束时出现。
他屏退了所有人,拿着木杠子挑起了我的喜布。
我妆容红润,含羞带怯地抬起笑眸,瞧着他看。
傅淮舟缓了缓脸色,折了折大红袖子,在一边坐下。
「你既嫁进王府,此后便是王府女主人,过两日,我便让管事教你府上些事。」
「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本王都给你。」
「只是……」
傅淮舟忽然勾起我的下颌,眸色沉沉地对我道。
「只是,一些旁的人,不该做的事,别做。」
「本王不喜背叛,懂?」
我连忙点了点头,俏皮地眨眨眼。
「那自然是,嫁猪随猪嫁狗随狗,我既嫁了狗,哪能盯着外面的猪看啊。」
傅淮舟咳了好几声。
「喝交杯酒吧。」
我和傅淮舟交替了喜酒。
喜房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也不拘束着,贴心地给他铺好了床。
铺好床后,我垂了垂眸。
要什么都可以吗?
我乖乖地卸下凤冠霞帔,然后拍了拍大红色的被褥,一副还算是期待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王爷,来吧。」
「来啊,我们不是成婚了吗?」
「早来晚来都得来,人家想尽快给淮王府生个小世子出来,你说好不好啊?」
6
傅淮舟一秒破功。
手边的酒差点被他握不住,他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半晌都缓不过来。
惹得我蹙了蹙眉,连忙起身去拉他过来。
结果反手就被他给制住。
傅淮舟烛光俊美的容颜下,耳尖竟透了一丝红润。
他紧盯着我的脸,扯着我的手,然后故作恶狠狠地警告。
「江絮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往后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本王就是死,也会拉着你陪葬,不会给你任何改嫁的机会!」
话末,傅淮舟眸子一眯,像是越想越觉得不对,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微微凉薄的他又追加了一句。
「你根本不必如此,你这样是三弟教你的吧。」
「真是深情。」
我咬了咬唇,怪也怪自己之前脑子被门夹了,屡次三番的在他面前追捧傅渣男。
深呼吸一口气,我一个踮起脚打断了傅淮舟。
我的千言万语的解释化为缠齿吻。
傅淮舟下意识推拒。
我更加用力,双手直接抱住他脖子。
这是他们的新婚洞房花烛夜。
我要用行动证明自己。
一吻结束,我举手向他表白诚心。
「傅淮舟,我是真心与你做夫妻的。」
「我会用时间证明,从今以后我只站在你身边。」
报恩嘛,当然是傅淮舟怎么开心怎么来咯。
傅淮舟被我的话所震然。
好一会儿,眼底缓缓多了一抹的不敢置信。
他正要开口。
结果,门外,却被敲响了门,传来了苏言的声音。
「王爷,刚刚有人在您的屋檐上偷听,现已被暗卫抓获,是……三王爷!」
「可是要放了?」
我:?
见过拆台的,没见过关键时刻拆得这样狠的。
傅渣男,你绝,你真的绝绝子。
我谢谢你全家祖宗。
空气只在一瞬间变得冰冷。
傅淮舟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阴寒得彻底。
「淮王妃,你好,你真的好,演得真好,这个节骨眼真是辛苦三弟还要特地过来看一眼呐。」
傅淮舟转身就走。
我着急地拉住他,「你到底是要去哪?」
傅淮舟甩开了我,语气沉冷。
「自然是去会一会王妃的小情郎去。」
我去!
这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傅渣男真妈的屁眼痒的,过来眼贱眼贱的来看别人的洞房花烛夜!
妈的。
我忍住了爆粗口的冲动,就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傅淮舟带着苏言走了。
但我没漏掉,苏言和傅淮舟离去前。
那一抹得意的眼色。
我嘁了一声。
威风什么。
真把她给能耐的。
7
其实前世,我是认识苏言的,但那个时候存在感很低。
绝无现在这样张口闭口说什么穿书穿越的。
沉默寡言的很,但每次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她总是腰间缠着软剑,出手快狠准地保护自己。
苏言是傅淮舟奶娘的女儿,被暗暗的调教成了暗卫首领,前世何等的飒然,深得傅淮舟的信任和偏宠。
我着大丫头去打探苏言。
打听回来的丫头,也是一脸莫名其妙。
「王妃,据王府管家说,苏言姑娘在一个月前,不小心落了水,醒来便开始举止奇奇怪怪的了。」
「不仅如此,还屡次三番地出言不逊,说什么自己就是天选之女,我呸。」
「但是前段时间证实她的预知,还真救了王爷一命,所以王爷对她便越发纵容了。」
我挑了挑眉。
这时厨房端来了燕窝粥过来。
大丫头喜笑颜开的进献:「成婚这几日,您和王爷多少有些冷疏了,明日便是王妃您回门的日子,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回去吧?」
「奴婢打听了,这会啊王爷就在书房里呢,您带着燕窝好好跟王爷说下回门之事。」
我点了点头,自己端着燕窝粥过去了。
书房不远,绕几个廊亭便到了。
路过几个施工的工匠,在花园里不停地敲敲打打,竟把花都给挖了,筑起了瓜棚蔬菜。
我狐疑地问一边管事的。
「这是作甚?」
管事笑眯眯地拱手:「回王妃的话,这是王爷之前便一早交代的,现下也快完工了。」
「王妃您自小对花粉过敏,在赐婚旨意下后,王爷便让全府邸的花都挖了去。」
我花粉过敏,傅淮舟怎会知道?
我心底升起了一股窃喜的滋味。
管事看着我,忍不住欣慰一笑。
「自从皇上允了王爷求婚,这些天心里头啊,高兴着呢,王妃能进门便是我们的福气。」
我讶异地眨了眨眼。
这个不是圣上的政治联姻?
而是傅淮舟去求的。
心里捉摸不透,我只好先端着燕窝,我去了书房,才到门口。
好死不死的,我又听到了苏言的话。
「王爷王爷,明明我都说了江絮絮一定会害惨你的,你一切默默无言的深情将来一定会被她践踏在脚底下!」
「王爷你可以娶我的,我是天选之女,你娶了我,就是变成了男主,有气运加持,你就可以改变结局了。」
傅淮舟脸色闪过阴色,但很快又恢复了淡然,他不急不徐地翻看起了书。
就在苏言急得正跳脚之时,我走了进来。
我看了苏言一眼,将一燕窝粥放在了傅淮舟的跟前。
「王爷,这是我命人煮的粥,尝尝看。」
傅淮舟紧盯着粥,然后轻微地点了点头。
有些许的冷漠。
8
我深呼吸一口气,与他走得更近些,端起粥,撒娇地抿起唇来。
「王爷,新婚那夜人家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你若不信,大不了和离算了,何必这样闹得我左右不是人。」
傅淮舟呼吸一滞,终于有了反应,气狠狠地瞪着我看。
「你敢。」
我哼了一声。
傅淮舟沉吟一声,正拿起粥。
没想到一边的苏言忽然拿出了银针出来,试了试粥,看到银针没有反应,才放心的道:「王爷请用。」
我笑眯眯地看向苏言:「苏言姑娘什么意思?」
苏言挺直了身板子道。
「自然是按规矩来,从前王爷饮食都是这般的,王妃不是要破坏吧。」
我笑了两下,然后侧身问一边的男人。
「王爷,你们家的奴婢都不需自称奴才的吗?」
傅淮舟瞪向苏言,脸色阴鸷:「放肆!滚出去。」
苏言生气地跺跺脚,一脸不甘地走出去了。
我心里不适,默默深呼吸一口气。
转身就走。
傅淮舟忽然将我拉住,紧紧地盯着我,仿佛能感觉到我情绪不对。
「你怎么了?」
我抬眼看他,嗤了一声。
还怎么了。
瞎啊。
小婢子挑衅正牌大房的嘴脸是没看到啊。
傅淮舟紧盯着我的神色,开始解释。
「如此纵她自然有本王的道理,你若实在想要她的命,现下本王就让人割了她脑袋。」
「本王说过,你想要什么本王都给你。」
「只要你安分。」
我当然不至于要人家的命。
毕竟她好说歹说救过傅淮舟的命,怎么样也不至于这样。
我要的就是一个态度而已。
听罢,我心里舒坦了些许,笑眯眯地推了推眼前的粥。
「吃好喝好哈,明日的回门可要与我一起去哦。」
「等你。」
9
我高高兴兴地回去。
末了还跟大丫头开始清点明日回门的厚礼。
等梳理清楚,时间也近傍晚了。
到了晚上,我悄悄留了一盏烛光。
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我感觉有人慢慢地开始靠近。
前世,我和傅渣男认识了很多年。
谁的脚步声我分得一清二楚的。
我缓缓地睁开眼,起身立马警觉,压低声色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竹上前紧紧地抓住我的肩膀。
「我不信,絮儿,我不信我们的感情怎么可以说没便这样没了。」
「就算是我先骗得你,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
我推开了他,狠狠地朝他呸了一嘴口水上去。
嫌弃地擦了擦自己的肩膀。
「真你妈!你滚不滚?」
傅竹被我的反应给气了,压抑脾气地道。
「你都嫁给皇兄了,我们之前明明说的好好咱们里应外合,将来我许你做皇后……」
我甩了一巴掌上去。
「废话那么多,滚不滚。」
傅竹被我一而再三地羞辱,直接掐住了我的后脖子。
「江絮絮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以为傅淮舟会是你的归宿吗?有我在,不可能的!没有男人愿意接受和自己弟弟纠缠不清的女人。」
我拼命挣扎喘着气推拒他。
「你,你放开我!」
傅竹耳尖一动,忽然察觉到什么似的,松开了我。
就在我咳嗽之际。
我身上多了件他给我披上的披风,然后他亲密地抱住我,悄悄地道。
「絮儿,你若不想被无端造上和自己三弟苟且过的谣言,就听话。」
「婚前不洁,可是要被赶出京城的。」
「我想要傅淮舟统领三军的帝令,若你愿意听我的话,自是无恙的。」
10
我身子忽然一冷。
猛然抬眸看着傅竹,只觉得他此刻温柔的话语,真的让人心底发凉。
「你几次三番地私闯王府,傅淮舟早就知道你我之前的关系,你以为他还会被我利用吗?」
傅竹轻笑,压低声继续说。
「既然你无情在先,那我便直说了。」
「皇兄对你,情深意切,你若是闹一闹,绝个食,割个腕,别说利用了,命都给你。」
「我可是看得太清了,否则我之前怎么会找上你呢。」
原来如此。
我讽刺地勾了勾唇。
这时,房门嘣的一声被人狠狠地踹开。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傅竹,看过去。
看到傅淮舟脸色阴鸷,缓缓地踏步进来。
周身冷凝的空气,让我心底就一紧。
我立马瞪向傅竹。
明白了他刚才是故意的。
苏言也跟在了傅淮舟的身后,看到我狼狈不堪和傅竹独处一室的样子,高兴坏了。
「王爷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王妃就是跟剧情一样,身在曹营心在汉!」
我咽了咽口水,目光紧盯在傅淮舟的身上。
「傅,傅淮舟你听我解释……」
傅淮舟的阴沉目光扫了一眼我身上的披风,然后对着傅竹,缓缓开口。
「滚。」
傅竹耸耸肩,大摇大摆地走了。
却在离开之际,傅淮舟忽然毫无预兆地猛地给了他一拳。
苏言在一边急道:「王爷,三皇子可是你亲弟弟,若是闹到皇上那里可就难堪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应该问责的是王妃!」
傅淮竹阴郁地看向苏言。
他暴喝了一声,昭示着他忍耐的底线。
「滚出去!」
「统统都给本王滚!」
苏言一吓,立马和傅竹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我上前紧紧地抓住了傅淮舟的手。
但是他更快地将我带入了怀里,紧紧地摁住我的后腰,傅淮舟垂了垂眸。
指尖摩擦过披风的边缘,他低声问我:「你很……冷吗?」
11
我迎着他冰冷的视线,下意识地想点头。
结果下一秒,傅淮舟就把我的披风给扯了下去,一把扔在了炭火之上。
他掐着我的下颌,逼我去看披风被燃烧殆尽的样子,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火大了,絮絮就不冷了吧。」
我被吓着了,红了红眼睛。
傅淮舟又把我身子转了回来,抬手帮我擦了擦眼泪。
「怎么哭了?嗯?」
「本王的话怎么就不听呢?让你安安分分很难吗?」
「本王做得还哪里不好?」
我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刚想说话,却被傅淮舟一把抱起,直接摔在了床上。
屋子里的炭火越烧越旺和着衣服的撕裂声响得噼噼啪啪的。
我一个转头,让傅淮舟蛮横地吻落在了颈窝上。
傅淮舟沉沉地呼吸着。
我颤了颤睫毛。
他攥紧在被褥的手微微颤抖着,傅淮舟忽然在我颈窝里笑出了声来。
冷意中带了丝丝的凄凉。
「江絮絮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哪不如三弟?」
「哪不如了。」
「是不是要我把心挖出来,你才能回头看我一眼?」
我心尖疼了疼。
手小心翼翼地想要去触碰他,结果被他挥开。
傅淮舟一抬眸,眼底的猩红色慢慢变得沉润。
「明日回门,你还想不想我去?」
「我……」
大丫头像是听了风声,疾步赶了过来,敲打着门。
「王妃你还好吗?」
深深呼吸一口气,傅淮舟不再等我回应,直接下了床。
一出门,刚要走。
就被大丫头拦在了门口。
我紧了紧身上的被褥,慢慢地坐起身,给丫头使了使眼色。
我不能真的让傅淮舟这样走了。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傅渣男牵着鼻子走。
也绝不让一个渣男来影响我们夫妻感情。
大丫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鼓起勇气对傅淮舟道。
「我们家王妃之前说,早和三皇子断得干干净净的了,刚刚苏言姑娘说王妃屋里藏了三皇子,奴婢是万万不信的。」
「王妃自小养尊处优,可谁曾想过嫁给了您之后,屡次三番的不被信任。」
我收起了情绪,配合着丫头,吸了吸鼻子。
在傅淮舟看过来的时候,我做作地低头抹了抹眼泪。
「我如今是被傅竹纠缠不清的,王爷可以不信,大不了我以死明志便是。」
傅淮舟走了过来,抬手想为我擦眼泪。
被我一躲。
傅淮舟扶着我的肩膀,道:「可是真的?」
我扯了扯手帕,含糊地点了点头。
心里却忍不住叹了一声。
到头来,还是套路最得人心。
12
而这事过了以后,傅淮舟和傅竹之间夺储之争更加越演越烈了。
而没有我的帮助。
傅竹本就没有胜算的。
所以毫无意外的,傅竹节节败退,惹出了一身骚也不得皇上青睐。
要人没人,要权没权,要钱也没钱。
而傅淮舟每天下朝了,每天都往我屋里送宝贝。
见我笑了,傅淮舟才会放过手底下寻宝贝的人。
我知是他在道歉。
回门的日子,因为这件事,被推了半个月。
当我带着傅淮舟回门时,一箱箱的回门礼几乎就要塞满了将军府的院子。
亲爹扶着胡子,为之咋舌。
「絮儿,你这嫁得不亏。」
大丫头忍不住在一边应和一句。
「将军不知道,王妃素来小气,这些恐怕都是王爷的一番心意。」
我站在傅淮舟身边,瞪了丫头一眼。
瞎说什么大实话。
回门礼后,我为了感激傅淮舟为我一番安排,特别亲自下厨煮了汤给他。
「王爷喝吧。」
傅淮舟眉色划过一丝狐疑。
我没有多做解释,直接朝他推了推。
「喝吧。」
傅淮舟拿起碗便要喝下去,一边的苏言却开始阴阳怪气。
「王爷,还是试下银针比较好,规矩不能破。」
我脸色一顿,还未发作。
傅淮舟就开始不悦了,喝完了汤水,幽幽看向苏言。
「下去找管事领三十板子。」
苏言一噎,随即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气急败坏地退了下去。
我耸了耸肩。
原以为这三十大板能打掉这穿书女的肆无忌惮。
没想到她只有变本加厉。
13
这天,大丫头疾步跑了过来,在我耳边咬了咬耳朵。
「王妃,不好了,奴婢听到那个穿书女又在王爷面前造你谣了。」
「说您按照什么劳子的剧情,明日您便会拿着淮王的帝令去私会三王爷,助他造反!」
「还给王爷信誓旦旦,说王爷若不信她,便会落了个被自己王妃踢下马的悲惨结局。」
我嗤了一声笑了出来。
或许这个世界真的被人写进了书里。
但我不会再伤害傅淮舟。
更不会让一个莫名其妙的穿书女来指指点点我。
大丫头忽然发现我手里的纸条,面色惊得一白。
我缓缓看向纸条。
这个是刚才有人硬塞给我的。
前世我确实在明天去见了傅竹。
我看向大丫头,道:「你可有见到王爷是什么个意思?」
大丫头露出了为难。
「王妃,这毕竟您之前屡次三番的为了三王爷做了很多事,王爷将信将疑其实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这些都不打紧的,您不出门,那不就是不攻自破了吗。」
我摇了摇头。
叔可以忍,婶不可忍。
哪容得那谁再而再三?
14
翌日,我还在早膳,傅淮舟就先放下了玉筷子。
一边的苏言仿佛是胜券在握,乐自在地问我。
「王妃今日可是要出门,需我帮你准备马车吗?」
我拿着筷子夹了块酥饼咬在齿间,含糊不清地点了点头。
「嗯……是要的呢,不过随便走走,不带马车。」
苏言笑眯眯了眼,终于难得一回给了我一个好脸色。
傅淮舟脸色就顿时冷了下来,看得我直发毛。
大丫头在一边都觉得发怵地扯了扯我袖子。
我笑着迎了傅淮舟的视线。
「王爷这是怎么了?可是要跟着人家一起去?」
傅淮舟沉默地掀了掀唇,垂了眸子。
森森然地不知在想什么。
…
昨日傅竹安插着眼线给我塞的纸条,其实是写着满眼威胁之语。
若我不听他的,鱼死网破。
一个男人毁掉一个有夫之妇很简单。
甚至不需要对我做什么。
只需要在席间和人来句轻飘飘的话。
「我睡过。」
或者是。
「那个女人很贱,床上功夫了得。」
就能让我百口莫辩。
重生以来,我再次见识到了我前世到底是多愚蠢,才能把狗屎当成宝。
有意思的是,碰面的地方还是临湖舟。
使我误以为傅竹便是我救命恩人的地方。
有了印证自己的猜测,我多绕了几个胭脂铺子,才去了临湖舟上。
舟上,轻纱蔓蔓,傅竹闲情逸致地在甲板上摆放了软榻茶具,见我上了舟,便慢悠悠地为了我倒了一杯热茶。
「絮儿啊,你若一开始不与我唱反调,我定不会这般的对你的。」
我嗤了一声,然后看向湖面。
傅竹见我两手空空,脸色顿时不悦。
「本王要的东西呢?」
15
我眉一扬,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是说帝令?这种东西怎么会有?你开什么玩笑。」
傅竹被我气得咬牙切齿,「你随侍在傅淮舟的身边,怎么会不知道东西在哪?本王看你是根本不想吧。」
「你就不怕……」
我猛然一个转身,眼角余光扫过背后轻纱遮挡的身影,然后走近了傅竹,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对啊,我就是不想。」
「当初在这个舟上救我的人根本不是你!李代桃僵臭不要脸,现在看看你长得这般贼眉鼠眼的,我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好好的傅淮舟不要,把你这坨屎当回事。」
「你说想要帝令我就给你帝令啊,我告诉你,我这辈子不可能再伤害傅淮舟,我会站在他的身边,看你如何死得凄惨!」
傅舟气急败坏地掐住了我的脖子,疯狂叫嚣地跳脚。
「你闭嘴你闭嘴,你这个贱人,我要……」
一个横踢出脚,傅淮舟忽然出现,一脚把傅竹狠狠地踢到甲板上翻滚。
我一下子被松开了禁锢,软倒在了傅淮舟的怀里。
16
傅淮舟捧着我的脸,颤抖着声色,一把紧紧抱住我。
「絮,絮絮……」
「你选了本王,是你自己选了本王的,以后可没有后悔的机会。」
我抬起双手,给这大傻子擦眼泪。
「笨蛋,就会躲一边听。」
「下次不要这样了。」
苏言跟在傅淮舟的身边,上前探了探傅竹的鼻息,确定人还带着气后,才看着我们。
苏言死死瞪着我,最后近乎开始怀疑人生。
「怎,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啊,我是穿书的,我才是主角的,为什么会不一样,为什么……」
没人听得懂苏言的自言自语。
傅淮舟摸了摸我的头,直接看着苏言,吩咐躲在一边的暗卫。
「把她给本王拿下。」
暗卫有些犹豫。
傅淮舟看着苏言疯疯癫癫的,扯了扯唇。
「你们的首领已经回不来了。」
暗卫这才直接把苏言拿下。
苏言仿佛终于品出了味道,眼睛立马红了。
「王爷……不是傅淮舟,你故意的?你不是因为在意喜欢我才……」
傅淮舟一手揽着我的腰肢,嗤了一声冷笑。
「一个穿书女而已,你凭什么认为你便是天选,又凭什么认为本王会看得上你?」
「就凭你说的天选之女?光环在身?可笑。」
「留你,不过是在等真正的苏言还能不能回来,罢了。」
暗卫也像恨死了这个穿书女,一下子死死掐着苏言的后脖子。
傅淮舟一把将我掂了掂,然后抱了起来。
一个眼神再也没有给苏言。
「将她送去水牢,能挨多久就看她造化了。」
「是。」
17
回来之后,我才听人说傅竹被傅淮舟安排人赤裸裸地送了回去。
还在府门前,让人大声感叹。
三王爷在临湖舟沉迷酒色,差点落了湖,幸亏被自家主子看到,才把人送了回来。
街边来来往往的人们一听,慢慢的三王爷厮混的童谣都被小孩子唱出来了。
不消半月就传到了圣上的耳边。
圣上气得在朝堂上掐着人中差点喘不上气来,折子一二三个都砸在了傅竹的身上。
吓得傅竹跪在地上愣是不敢抬头。
之后傅竹被禁足在府半年。
但他这半年并不安分。
开始暗自集结兵马。
我就在傅淮舟的身边,一招招拆了傅竹的台。
傅竹有什么,我是最一清二楚的。
一年后,圣上驾崩时,傅竹就已经被我和傅淮舟折磨得只剩下一条裤衩了。
成王败寇。
封后大典之后,傅淮舟将傅竹的处决权留给了我。
我当然不会客气。
五马分尸?
凌迟处死?
送上断头台?
午市腰斩?
呵,若不好好选上一选,怎么对得起前世傅竹亲手灌我喝下的鹤顶红呢?
怎对得起傅竹亲自下令灭我的满门呢?
18
而就在我犹豫间,这时大丫头从殿外步伐匆匆地跑进来。
「皇上,皇后娘娘!暗卫来报,说是水牢的苏言有动静了。」
我眨了眨眼。
「前些日子说是忽然回光返照,人要不行了,但是关键人却好了起来,据暗卫所言,像是回来了。」
傅淮舟沉吟一声,立马将人安排放了。
我看了傅淮舟一眼,忍不住说。
「你从来不怀疑,她所说的事情或许真的发生过吗?」
傅淮舟将我拥进了怀里,摸了摸我额上的碎发。
「絮絮,就算是你真的不要朕,可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也容不得外人来指指点点。」
「朕只知道,这一世你选了朕。」
「其他的什么也不重要了。」
我身形一震,我看着眼前的傅淮舟,注视进他幽幽的眸底。
只感觉有什么要呼之欲出的答案。
傅淮舟没让我继续多想,温柔地将我发丝绕到耳后。
「朕记得以前有人说过一句话,如果一个人救了你一命。」
「你若喜欢他,便会说救命之恩,自当以身相许,若是不喜欢,便说救命之恩,来世必定做牛做马还恩。」
我眨了眨眼。
这话怎么听的那么耳熟呢?
我抱紧了傅淮舟,含糊地点了点头。
「喜欢的,傅淮舟,我是真的喜欢的。」
「从客栈那晚上就喜欢的。」
「你呢?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傅淮舟勾了勾唇角,捏了捏我的腮帮子。
「自己想。」
…
傅淮舟番外
「别人救了你一命,对方长得好看,你就要说,以身相许,对方长得丑,你就要说,下辈子一定。」
十六岁经过御花园时,我听到了一名娇娇嫩嫩的小姑娘煞有其事地教着身边的丫头。
丫头眨着眼睛,懵懵懂懂。
「那若那个人不丑也不好看呢?」
这好像难倒小姑娘了,认真地思考一会。
她说:「那就是今生有缘无分,我必须要好看的。」
丫头也跟着点头,喊起了口号。
「必须要好看的。」
小姑娘笑得欢乐,但立马被他爹给抓住小耳朵,不知低声斥责什么。
小姑娘气得毛都要炸起来。
身边的苏言在身边,我看着不远处,低声开始吩咐。
「三天之内,我要那个小姑娘,全部消息。」
苏言领命。
在第二天,我知道了她叫江絮絮。
她像抹人人都会喜欢的暖光,没人会不喜欢她的。
我的目光总会跟在她身上。
有次宴会,她不小心爬树摔入了水缸里,被我砸缸救出后。
就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莫名其妙的我心里忽然就升起来一抹期待。
结果却听她说。
「谢谢你救我,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我有点不高兴。
「为何不以身相许?」
江絮絮睁大了眼睛,立马就拒绝了。
「不能的,我才不要做别人妾。」
我急了:「谁让你做妾了。」
江絮絮咕哝了好几句。
「挟恩图报,你太坏了!」
「年纪轻轻,就觊觎我十四岁的身子,你可真下头。」
我:……
后来,江絮絮被她的娘亲带走,而这事落在我的心上。
一年年过去,我看着小小的姑娘一下子长得越来越亭亭玉立,心里那份情愫也变得越来越浑浊深厚。
我想娶她,想得到她。
想她只在我的怀里笑。
她十六岁这年,我又救了她一回,但我并不挂在心上,只让底下的人好好看着,便进宫复命了。
却在那之后,江絮絮就和三弟走得越来越近。
会对他笑。
会对他温柔。
会为他开始收下性子。
我疯了,凭什么?
傅竹那种人何德何能?
我性子越发的阴沉,甚至为了拆散他们,去父皇那里求了赐婚。
江絮絮。
无论如何,我都要争上一争。
是你说的,好看的,便是要以身相许的。
我救了你两回,你就合该相许两世。
哪怕午夜梦回,梦里的絮絮那么残忍,那么的冷漠,我都要再试一试。
若不争取,我能笃定。
我会后悔。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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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4-13 14:38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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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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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璀璨:女主她比星光还灿烂
洛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