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盐选 恶魔校花白娇娇
我老婆是我的高中同学,长得很像杨幂,当年是学校的校花。
而我上高中时,只是一个成绩非常好的胖子。
高考后,她去了一所不入流的大专,我考上了最好的医科大学,大家也就分道扬镳了。
上大学时,杨幂火得一塌糊涂,就连我这个医科生,都能时常刷到她的新闻。
每每看到杨幂,我都会不由自主地代入想到她,无数次梦到她,慢慢地,在心里当女神一样供着。
医学课程繁重又枯燥,我很快就瘦了下来,身边开始有女同学示好,可我有种犯贱一般的期许和遗憾,即使我从来不敢联系她。
哪怕谈了几次恋爱,也总是草草收场,我总是很难投入真感情,尤其一看到杨幂,就想到她的笑靥如花。
我平时也不自卑,可是一想到她,就莫名地连腰杆都直不起来。
博士毕业后,我被深圳一家公立医院高薪录用,作为人才引进,享受了一套福利房。
人生顺风顺水时,遇到了她。
那天,我做了一台 8 小时的手术,下了手术台,骨头都要散架,眼神也涣散了。
坐在休息凳上喝牛奶时,我发现微信通讯录有个加好友的红点,我打开一看,居然是她!
我还以为花了眼,定眼一看,果然是她,用的是本人的头像。
只露出颈部的合身赛车手服,勾勒出她迷人的身形,淡粉色的耳垂和鼻头,清新又诱人。
一张照片就让我入了神,没注意,手一用力,牛奶包装被挤破,牛奶四溅,撒了我一身。
晚上我用颤抖的手跟她聊天时,她有种被惯坏的美女有恃无恐的不礼貌。
跟我说话的态度,一直居高临下。
短短几句寒暄后,她问我:是不是在深圳买了房。
问得很突兀,可我没想那么多,色令智昏。
我说是的,她说她也在深圳,约我出去聚一聚。
在灯光迷离的高档餐厅,她漂亮得不切实际。
那晚我们聊得很开怀,期间她不断劝酒,碍于面子我统统喝了,喝到最后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醒来时我很愧疚,她说要我负责,对我来说这是梦寐以求的事儿。
于是我们正式交往了,过了一个月她说怀孕了。
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让女人出门承担这些,我告诉我爸妈让他们去提亲。
谁知这一去就出了事儿。
晚上我下班回来,我老婆躺在床上玩手机,背对着我。
想来是我今晚回来晚了,我连忙认错,孕期女人情绪善变我能理解,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宠着,她该有多委屈。
好说歹说她才搭理我,我抱住她一直说:「对不起,娇娇,今天手术比较多。」
她把手机砸到我身上,怒气冲冲问我:「封棋,你们家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
「诶呦,我的祖宗,娶到你是我八辈子的福气,这是我真心话。」我举起手指发誓,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那你爸妈什么意思,我妈说你妈不想给彩礼,你们一家别以为我怀孕了就可以这么欺负我,信不信我立马去打掉。」
无论娇娇还是孩子都是我的心头宝,我怎么舍得她们受委屈,可是我妈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不可能不拿彩礼。
我疑惑的拨通我妈电话,我妈沉默再三开了口:「棋棋,我跟你爸都去了她家,但是他们一家在他们村里风评不太好,尤其是那个白娇娇,说她跟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我们也不敢偏听偏信,可是她爸妈实在过分,他们……他们……。」
说着,我妈带了哭腔。
我把才剥好的橘子递给娇娇,走到了卫生间:「妈,你先不哭,到底怎么回事儿?」
「她妈说彩礼 100 万,然后让我们两个写一份遗嘱,将所有财产转移到白娇娇名下,否则就不结婚,还要打掉孩子,妈知道你喜欢他,可是娶妻娶贤,你要不再仔细考虑一下。」
娇娇之前告诉过我,她父母比较难缠,可我没想到这么过分,竟然要我爸妈立遗嘱,这不是活生生咒我爸妈吗?
挂了电话,我走到客厅,脚下踩到什么绵软的东西,橙黄色的橘子被碾碎,汁水溅在白色地板上,又黏又脏。
娇娇还在生着气,嘟着嘴,我转念一想她可能也不了解事情的经过,所有的火气都被压了下去。
细声细语跟她陈述了事情经过并解释为什么我爸妈会生气,全程小心翼翼生怕她难堪。
听完,她还是哭了,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所有的怒火在她哭的那一刻彻底烟消云散了。
我抱住她给她擦了擦泪珠,她的眼泪越擦越多,哽咽着开口:「封棋,我之前是有过很多男朋友,你也知道,如今我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的,至于彩礼遗嘱什么的,因为我家穷所以我妈怕我受欺负,为我多争取点,也没错啊。」
换位思考,娇娇这边也是因为没有安全感,而我口口声声说爱她,这些虚头巴脑的确实只能算空头支票。
我答应工资卡上交,我自己名下新买的房子过户给她,彩礼就按照 100 万走,可是父母的我不能动。
娇娇很善解人意,她立刻回了趟家,说服了她父母。
即使我爸妈对她家之前动不动要打掉孩子的事儿有些芥蒂,还是抵不住我娶媳妇和即将添丁的喜悦。
2
婚后,娇娇经常被她妈妈叫回家,因为不放心她大着肚子,我每次都开车送她去。
丈母娘家总共有五个孩子,娇娇最大,底下有一个妹妹三个弟弟,妹妹已经出嫁,三个弟弟都已经没有上学,都待在家里。
来的时候娇娇把我妈给她的一些补品都放在了后备箱,我再买了一些烟酒,老丈人就好这一口。
我们一来,老丈人就拉着我喝酒,娇娇被丈母娘叫进了屋子里。
我的酒量着实不算好,老丈人虽然嗜酒可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几杯酒下肚他就红着脸指着我大骂:「夭寿啊,你这狗杂种竟然骗到老子头上了。」
知道他喝多了,我顺着他:「爸说得是,我会对娇娇更好的。」
他一拳头砸到我脸上:「娇娇说你有钱跟了你,钱呢?老子没见到半个子儿。」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于是我开始试探:「爸,我哪有什么钱啊,谁给您在那瞎说?」
「没钱你装什么,我就说你不如那个宋……宋总,娇娇非说你比宋总有钱。」
事情有点不对味儿了。
「娇娇说我有钱,才来找我的?」
「没钱没钱谁会嫁给你,我们娇娇长得好,可不得卖个大价钱。」
「那她怀的是我的孩子吗?」
虽然知道这么问缺德,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此刻我如同被雷劈没有了思想,只是本能的想知道。
「当然是你的,为了怀上这个孩子她可是等了两……两个月。」老丈人翘起两根手指。
原来如此。
原来并不是我有幸遇见白娇娇,而这本就是一个阴谋,我就是他们挑选的那个好骗有钱的老实人。
所有的一切都说得通了。
「白娇娇!」我灌了口酒,站起来大喝。
「有病啊,喊什么喊。」娇娇挺着大肚子,走了出来,看着她的肚子,我手足无措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爱她,她还怀着孕,我只能气冲冲的掀了小木桌,桌上的酒瓶摔在地上,酒味弥漫。
95 年的贵州铁盖茅台,确实醇香。
娇娇说她爸嗜酒,想要喝茅台我找朋友等了两个月才买到这一瓶,可惜了。
看情况不对,丈母娘给娇娇使了个眼色,她从最初的不耐切换成了惶恐。
「封棋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你说你为什么嫁给我?」
娇娇一时语塞,然后抱着肚子哼唧起来,说是肚子痛,要回家。
我一下没了脾气,也怕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扶着娇娇上了车。
丈母娘从车窗塞进来一个东西,是一个 lv 中古蚌壳包,娇娇来时背的。
路上时,娇娇肚子也不痛了,跟我说起她的小时候,因为父亲嗜酒,喝醉了就打人,家里也重男轻女她过得很苦,所以想找个家境殷实的人稳定下来。
「封棋,我承认一开始奔着你家境去的,可我确确实实爱上了你,我只是不想再过得那么苦,你知道吗?」
娇娇说着哭了起来,看着她的泪痕我又没出息的心软了。
甚至觉得成年人趋利避害是正常,只要她真的爱我,过程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之后的 2 周,娇娇都伏低做小,看着她那么卑微,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这就是我说的对她好吗?
我又开始像之前那样对她无微不至,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渐渐地这件事好像真的从我们生活中揭过了,娇娇也开始恢复了她从前那般吃喝玩乐的生活。
娇娇肚子七个月时,她仍隔三差五就会和她的小姐妹打麻将或者聚会,我知道女人怀孕很辛苦,让她多在家里休息,她脱了高跟鞋甩到门口,冷着脸躺到床上刷短视频。
看她冷脸我也不气,去给她做饭,我说过要给她最好的,让她觉得这辈子嫁给我没吃亏。
这天我从床头拽出 5 只袜子,床边捡起 2 条内裤后刚打算打扫客厅,医院打来电话,说是加了一个手术,要立刻到场。
我嘱咐娇娇我煲了汤,锅里的菜正热着,让她一定要记得关火和吃饭。
做完手术出来,看到手机上 17 个未接来电,都是我妈打得。
我妈这个人我知道,天大的事儿都不会慌,除非有事。
事实证明,果真如此,娇娇出事儿了,他们现在就在我工作的医院。
我急忙跑去妇产科,孩子已经早产了,娇娇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挂着药。
想来她很痛,一直皱着眉,我亲亲她的脸,说了句感谢,感谢她愿意嫁给我,感谢她从鬼门关走一趟为我生儿育女。
看着她沉睡,眉眼如画,我不断感慨我这辈子可能花了所有运气遇见她,仿佛做梦一般,想着想着竟然落下了泪,真是矫情。
我妈端着空了的尿盆回来,问我有没有看孩子。
愣了下神,才记起我还没看过孩子。
是隔着玻璃看到了娇娇给我生的孩子,是个女儿,小小的,软软的,很可爱,一股暖流从我心头淌过,又有些鼻酸。
3
女儿眉眼长得像我,脸型和嘴像娇娇。
想到我话赶话不理智的质疑过娇娇怀得是不是我的孩子,我就脸红,还好一切都过去了,日子好像在朝着幸福的方向发展。
到病房门口,我听娇娇醒了,和才到的丈母娘说话。
娇娇语气虚弱:「上次回去不是才让你··从我包里拿走卡吗?还不够?」
我想到上次丈母娘从车窗递进来的蚌壳包,浑身不舒坦起来。
丈母娘:「那点钱哪够啊,光你弟弟们就得买三套房,再说现在都知道你嫁得好,总不能咱们家还住在那个破村子吧。」
娇娇:「封棋也没多少钱了,钱都在那两个老不死那里……这样我把封棋给我的房过户给你们,其他的我再想想办法。」
老不死……过户房子……此时是个人都不会怒火中烧,不仅是因为钱更多的是她们把你当做小丑玩弄。
「棋棋,你怎么在门口?」
我妈拿着一碗热粥满眼不满:「你不赶紧进去照顾娇娇,待门口当门神?我怎么生了你个不会照顾人的玩意儿,要不是你娇娇能早产吗?」
本来听到她们母女对话,我还满心怨气,我妈的话又让我一头雾水,娇娇早产又是怎么回事?
我妈推搡着我走进病房,把粥打开吹着搅拌了会儿,站在娇娇身边喂给她。
丈母娘看到我本能心虚,说家里有事儿先走了,我知道女性生完孩子容易抑郁,所以打算娇娇出了月子与她敞开心扉与谈一谈。
此时我还对娇娇抱有希望。
娇娇出院那天,我妈对我们说:「你们两个没带过孩子,我想着把医院的工作辞掉,以后也享享天伦之乐。」
我妈在妇产科干了一辈子,退休后被一家私立医院返聘,薪资此时的我都望尘莫及,可以说我家境殷实百分之八十的功劳都归属于我妈,娇娇也知道。
如今她为了我,选择不再干了,为了我们不难堪,将帮忙说得如此婉转。
我正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娇娇焦急的开口:「妈,我们找个月嫂就行了,您还可以再追求几年梦想。」
娇娇这话和我不谋而合,不过我的考虑的是婆媳待在一起容易闹矛盾,在我的再三劝说下我妈也同意我们请月嫂,还说帮我们介绍一个靠谱的。
看过那么多不靠谱月嫂新闻,我也不敢拿娇娇和孩子开玩笑,谁知娇娇又开口了:「妈,我之前都想好了人选,就是费用嘛……有点贵,我和封棋才有孩子要给他攒点教育基金,手头有点紧。」
娇娇这话让我不满,我所有的工资和存款都给了娇娇,不至于紧张到请不起一个月嫂。
看我脸色不虞,我妈担心我们吵架,二话不说拿了一张卡给娇娇,然后推搡着我出去各种劝说,说女人生孩子不容易,让我不要和娇娇置气。
我憋着火,就又叫去做手术。
可我没想到我还没和娇娇沟通,她给了我更大的惊喜。
4
回家时,我看见丈母娘在我家和娇娇躺在一起说笑,孩子在另一个房间哭,像小猫一样。
女儿本就早产,我担心的抱起她,身子僵硬,生怕力气大了弄痛她,又怕力气小了把她摔了。
我抱着女儿怎么哄都哄不好,我抱着她去求助丈母娘,丈母娘抬了抬眼皮说:「孩子应该饿了,今天还没吃奶。」
「娇娇你快给孩子喂一下。」我连忙把孩子递给娇娇,她没接。
丈母娘在一边打掩护说娇娇没奶。
我冲出门在就近的母婴店买了罐早产儿配方奶粉,按照百度的经验给女儿冲奶,晃奶粉时我问:「之前不是还有奶,怎么突然没了?是吃得有不对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按理来说,不会无缘无故断奶,我担心娇娇吃错了什么对身体造成伤害。
她下了床,倒了一杯水,一脸坦然:「我吃了回奶片,我小姐妹说喂母乳会下垂,我才不要下垂丑死了。」
女儿哭得都快没声了,我把温度刚好的奶瓶塞到她嘴里,看着她的小嘴不断蠕动,150ml 奶很快喝光了。
我抱着女儿,给她拍嗝,看着房间里说说笑笑的母女再也忍不住了。
看向丈母娘,尽量调低音量,怕吓到女儿:「妈,她吃回奶片你知道吗?」
丈母娘眼神躲闪,我就知道她知道。
看丈母娘被我为难,娇娇喝道:「我吃什么跟我妈有什么关系?」
刚有了睡意的女儿被惊得打了个哆嗦,又孱弱的哭了起来,这一哭我也彻底憋不住了。
「白娇娇你知不知道女儿是早产,身体差,你不给她喂母乳为什么奶粉也没准备?」
「又不是我让她这么早出来的,还不是怪你。」
「怪我?好,今天你把话说清楚,到底为什么早产?」
「我急着出门,想到你锅里热着菜没关火,急忙去关火,就摔了。」
「你是不是穿着高跟鞋?」
「是又怎么样?」
原来我女儿是这么早产的,我劝过她多少次少出门,别穿高跟鞋,她都说不能因为怀孕就变土,如今……
突然我感到跟她交流费劲儿,女儿指望她照顾是没戏了。
「行,这个事我不想跟你吵,月嫂呢?」有月嫂在孩子起码不会饿着。
可能看我们吵了起来,丈母娘从我怀里抱走女儿,去了婴儿室,临走看了娇娇一眼。
「我妈就是月嫂,与其钱花给别人不如给我妈。」
我真是给气笑了,3 万一个月的月嫂竟然是我丈母娘,而且看着孩子哭毫不作为。
「你妈?你妈打的什么主意你不知道吗?」我承认这一刻我有些口不择言,可我实在是破防了。
娇娇摔了杯子,我听见女儿哭声又大了:「封棋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我妈什么主意?」
既然话说开了,索性都说清楚明白。
「你妈是不是让你把房子过户给她,结婚这半年你给你家多少钱我都没过问过,我现在就问你,你找我妈要的那张 70 万的卡是不是也给你妈了?」
「女儿你不心疼我心疼,你把请月嫂的钱给你妈,那你妈为什么还让孩子饿着?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我真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女儿。
「既然你都知道还问什么问?再说养的是你的孩子你不该出钱吗?」
「我的钱,我 tm 钱都在你那,哦,不,在你妈那等着给你弟弟们买房娶媳妇吧。」
不知道是我发火的原因还是说对了真相,娇娇态度软了下来。
她从后面抱着我:「封棋,我也没办法,弟弟娶不上媳妇,我都没脸回去。」
我已经气得不想说话,她继续说:「我知道你妈那还有一大笔存款,能不能先给我妈,等弟弟们娶到媳妇还你。」
不想理她,我觉得她已经无可救药,穿了外套就去了医院,走到路上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让她帮我照看一下女儿,我则再找个月嫂。
就是我这个电话坏了事儿,也成了我第一次打女人的导火索。
5
在值班室待了一夜,我都辗转反侧,一方面思考这件破事到底如何解决,一方面担心女儿在家过得好不好。
想来想去我还是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我妈说娇娇和孩子在她那边,都挺好的。
我觉得奇怪,娇娇怎么会去我妈那?更何况丈母娘还在呢,娇娇的也不是会隐忍的人。
一连串的问号在我脑海中不断冒出。
「妈,不是你去我那吗?怎么娇娇和孩子去你那边了?」
「哦,我刚走到半路,娇娇哭着打电话,说是她妈有事儿回家了,她带不了孩子过来找我帮忙。」
我走的时候丈母娘还在,虽然有急事离开,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当我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儿时,一切都晚了。
心绪不宁,我起身回了家,打开客厅灯我就愣住了。家里一片狼藉,沙发垫被掀起,衣服被丢得满地都是。
娇娇确实不爱收拾,我以为她去我妈那边走得急,于是捡起了衣服,突然听到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难道是家里进了小偷?我屏住呼吸摸到厨房拿起一把菜刀,踮脚挪到卧室门口,猛然推开门,没有人影。
正打算细细巡查,床下发出「嘭」的一声,吓了我一跳,我右手握紧菜刀满头冷汗,左手悄悄报警。
谁也不知道床下的人会有什么武器,我将卧室门锁住等着警察的到来。
警察很快就到了,无论他们说什么床下的人死活不回话也不出来,他们只能动用武力扯出人来。
看到那人模样时,我一个头两个大,是我那本该回了家的丈母娘。
被警察教育一通后,我笑着送走了他们,屋子里就剩我和丈母娘两个人,她不自在,我也不自在。
按道理有些话不该我这个晚辈来问,可疑问太多,我搓了搓手还是开了口:「妈?娇娇不是说你回去了吗?」
丈母娘眼睛转了转:「我忘了点东西,过来拿。」
「找到没,没找到我帮您找?」我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找到了找到了,我这就走。」
「这么晚了,我送您吧。」
她没回我,拿起包包,头也不回了走了。
丈母娘离开后,我回到卧室检查起来,好家伙,我的手表、戒指,包括娇娇的一些首饰统统不见了,换句话说家里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
顾不上生气,我连忙给我妈打电话,没人接,我的心跳个不停,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儿。
开车到我妈那时,天已经微亮,正打算敲门看到娇娇穿戴整齐的抱着女儿走了出来,我没放过她眼底的那一丝惊慌。
条件反射拽着她进了我妈家,我爸一脸气愤,我妈沉默不语。
「怎么回事?」
没人理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爸刚张口,被我妈掐了一下,只能闭嘴。
想到丈母娘在我家搬东西,再想起娇娇说让我爸妈把钱借给她弟弟娶媳妇的话,我估计这事儿十有八九离不了钱。
我沉着脸想要检查娇娇的包,我妈拦住了我,我瞬间就懂了,娇娇这是铤而走险直接来偷我爸妈的养老钱。
「把钱还给妈。」
「凭什么?」白娇娇一副赖皮样子,是那样的理所当然,好像我才是偷钱的那一个。
「你给不给?」我逼近白娇娇打算把钱抢回来。
她被我逼急了,抱着女儿撞了我妈一下,跑了。
6
得知我妈髋部骨折时,我气冲冲去了白娇娇家。
可能是在她的地盘,她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嘲讽:「那老东西没死吧?」
「那是我妈也是白娇娇的妈,你们还有人性吗?」我忍不住吼了出来。
白娇娇喝着燕窝,翻了个白眼:「她算什么东西,我妈在这呢。」
那薄情刻薄的样子,和我印象里的白娇娇大相径庭,她嘴巴翕动,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到,因为我走上前砸了她正喝的燕窝,狠狠扇了她两巴掌。
那燕窝是我妈买给白娇娇补身体的,因为担心她拿回娘家自己吃不到,每次我妈都会买两份。
真是可笑啊。
看白娇娇被打,她的三个弟弟涌进来,和我扭打在一起,最后把鼻青脸肿的我扔出了家门。
我自己处理了下伤口,看着不那么明显才去了我妈病房。
想到我妈再也下不了床,我就觉得我真 tm 不是东西,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我握着我妈的手不断落泪,我妈摸了摸我的头,再摸了摸我青肿的地方,安慰我:「钱你就别要了,给她们吧,还有孩子,这日子总得过,不然受苦的是孩子。」
听到孩子,我被浇了一盆凉水,本来我都想好要和白娇娇离婚,可是女儿怎么办,她还那么小那么弱。
在家静了两天,我就提着礼去了白娇娇家,我想我是世界上最窝囊的男人了吧。
可一想到女儿那张小小的脸,我无法争这口气。
谁也没想到短短两天我没看见女儿,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开车到白娇娇家门口时,恰巧看到白娇娇从一辆蓝色卡宴下来,妆容精致。
她下车后,主驾驶的车窗摇了下来,她给了车内男人一个飞吻,那个男人我好似在哪里见过。
我在车内抽了一根烟,仔细回想在哪里见过那个男人,怎么也想不出。
等我再进去时,听见白娇娇和她妈的对话,丈母娘说:「你赶紧跟封棋把离婚证一拿,不然封棋知道后,找宋总闹被他老婆知道就麻烦了?」
宋总?上次白娇娇他爸喝醉时也提过这个名字。
白娇娇语气轻蔑,有恃无恐:「他女儿还在我这,我就不信他有这胆子闹。」
丈母娘不满道:「当时就说不让你跟封棋,跟着他哪有跟着宋总有钱啊?」
「那不是也没办法嘛,宋总家里那母老虎察觉了什么,我这才退而求次找了封棋,好歹他家境也算殷实。」
原来我是退而求其次,哈哈,真好。
「别废话了,带着你女儿先去医院,前天让你去你和宋总出去玩了,现在再不去以后都没有要挟封棋的东西了?」
「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就她事儿多,跟她爸一样不省心。」
女儿发烧了?还烧了一晚上?
我冲进他家时听到白娇娇尖叫:「妈……」
丈母娘和我跑进她房间时,她指着床上的女儿张着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你相信人的第六感吗?此时有一个念头冲上我的心头,可我不敢相信,只能颤颤巍巍的走向女儿,她小小的身体已经没了温度,没有之前柔软,脸色铁青,紧紧闭着双眼,任我怎么叫都不睁开眼,连哭一声都没有。
她是早产儿,从一出生就受了很多很多苦,她长得那么好看,老天怎么忍心带走她?
我甚至都想好以后要挣很多很多钱,让她想公主一样生活,如果有哪个混小子想要娶她,我一定会揍他一顿……
可……
白娇娇可能也吓坏了,她也许从未想过发烧两天会让一个婴儿离开这个世间。
她结结巴巴的说:「封……封棋,她……她早产,没了也……也情有可原。」
好一个情有可原,我将女儿轻轻放着床上,一拳朝着白娇娇挥了过去。
这是我第二次打女人,这个女人还是我的老婆。
他们一家拿着东西揍我,我也感觉不到疼,我当时像一个没有痛感的机器人,挥拳打中谁就是谁,他们家都是刽子手,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我们打得难舍难分时,那个开卡宴的男人拿着白娇娇的包走了进来。
「娇娇,你包忘在我车上了。」
我这才看清这个男人是谁。
7
和娇娇结婚后,她不出去的时候都会躺在家里刷短视频。
她最常看的是一个好丈夫「宋专一」的账号,他的短视频都是一些宠老婆的片段,靠着这些甜甜的日常在短视频平台有 2000 万粉丝,那时候我还笑笑对娇娇说:「我能比他还宠老婆,是不是我也能当大网红。」
那时候娇娇笑了笑,我以为她是害羞,如今细想确是不屑吧。
她都没藏起马脚,我却从头到尾像个傻子。
宋专一的到来,使得这场扭打停止了,倒不是他做了什么,而是白家人要维持人设,就像宋专一在短视频上维持好男人人设一样。
回家后,我把女儿悄无声息的送走,然后开始准备离婚,我不会让白娇娇一家害死我女儿还过得这么舒坦。
好在白娇娇一直瞧不上我,所以也没有什么防备,证据找起来很快,我用家里的 iPad 登陆了她的微信,将她与宋专一的聊天记录、开房酒店都截图了下来。
看了酒店截图我才知道,他们从来都没断过联系,甚至她怀孕时都在和宋专一开房。
真 tm 恶心。
白娇娇发现了我登陆她微信,将我挤了下来,没过多久她和宋专一就来到了我家。
宋专一嬉笑着:「哥们,你开个价吧,事儿都好商量。」
开个价?如果开个价能让我女儿回来,如果开个价就能让我妈站起来,如果开个价能回到没结婚的时候,就是砸锅卖铁我都愿意。
可有时候,有些事,钱解决不了,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我把截图发在短视频平台,再爆料给了几个营销号,宋专一出轨实锤。
他在事业和白娇娇之间选择了前者,公开表明自己是白娇娇勾引他,即使这样,他的事业也无法挽回,他们两个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白娇娇被宋专一抛弃了,这就完了吗?不可能!
我起诉离婚,并以婚内恶意转移财产为由告了她,只是可惜她害死女儿没有证据。
好在我们结婚不到一年,她给娘家的流水都在一年内。
最后法院判决我与她离婚,财产全部追回。
判决书下来那天,我抱着我妈大哭了一场,因为女儿去世,我妈也白了头发。
只是追悔莫及。
后来听说白娇娇勾搭过几个男的,都没成功,也是,火上了热搜谁不认识她。
人生路还长,白娇娇你慢慢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