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闺蜜恋爱脑
家常理不短2:又燃又痛的亲情故事
我伪装成乡下来的保姆,光明正大的住进了闺蜜老公和情人的家里。
这次誓要整得渣男生无可恋!
1
我开了一夜车直奔邻省,凌晨三点见到了哭得一塌糊涂的阮软。
阮软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她人如其名,性格柔软善良,从小就被父母保护得很好,不谙世事,如果用三个字总结,她就是纯纯的一个——傻白甜!
安抚过她之后,我还是没忍住狠狠骂了她一顿。
她的婚姻,从一开始我就不看好。
当时我还在国外,听说她和一个油嘴滑舌的男人在一起、且这男的三天两头找理由跟闺蜜借钱时,我就气得拍大腿劝分。
谁谈恋爱没两天就跟女朋友借十几万?
再说了,三十岁了连个稳定工作都没有,这能是个托付终身的人?
我给阮软打电话劝她,她还傻不愣登地说那个男人对她真的好极了,有求必应,现在是有困难不得不开口巴拉巴拉……
不知道入了什么魔!
阮软的爹妈这次根本管不了曾经那么软绵绵的女儿,被恋爱脑上头的阮软偷了户口本,直接跟那个李骏领证了。
因为她肚子被那个王八蛋偷偷搞大了!
阮软爹妈又恨又气,可哪里拗得过含泪抚着肚子的女儿?只得咬牙切齿地为女儿准备嫁妆,结婚太仓促了,办的很低调,我当时在国外都没去成。
她这辈子就硬气了那么一次,还特么的赌输了。
我对阮软,真是又气又心疼。
「别骂我了,我知道错了……」阮软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拉着我的手,「小金,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事已至此!」
我长叹一口气,问她:「现在什么个情况,你给我说说清楚。」
阮软颤颤巍巍地说起来。
她嫁到邻省,也算是远嫁,生完孩子,李骏对她就冷淡不少,但也称不上对她不好,只是工作出差越来越多,下班越来越晚,回家次数也越来越少。
回家后李骏倒是一副好老公好父亲的样子,只是啥活儿都留给阮软干了,他就动动嘴说说好话,倒头就睡。
一个月给母女两人个千把块生活费意思意思,孕期没有工作又把大部分嫁妆还了房贷,阮软手上没钱,说话更软,被拿捏得死死的。
阮软心想他工作忙是正常的,也许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当初选错了人,硬是自己咬牙谁也没诉苦,把闺女带大了。
可以说这段婚姻里,这男人基本就出了个几把。
如果只是这样,丧偶式婚姻虽然辛苦,为了表面风光,阮软可能还就忍下去了。
但是,昨晚她收到了一条微信。
2
这条微信的发信人是她女儿的幼儿园老师,阮软说她经常见到这老师,刚毕业没几年,长得青春靓丽神采飞扬,对孩子很有一套。
阮软和这个老师加过微信,但是没什么交集,最多互相点赞个朋友圈。
直到昨晚,阮软的世界坍塌了。
老师发消息给她,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告诉她,她和孩子爸爸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从孩子刚入园就开始了。
她说她怀孕了,希望阮软赶紧退出,让阮软带着女儿离开李骏。
「你回复她了吗?」
我忍不住问道。
阮软拼命摇头,「没有!我不知道回复什么,收到之后我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
「那还好,」我又问道,「孩子上学这两年,你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有几次,我感觉她朋友圈发的男朋友背影和聊天记录很像李骏,但是孩子老师和我老公……这太荒谬了,我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还一直给她点赞祝福……」
听完我气得差点撅过去。
「那你知道之后跟李骏说这事了吗?」
阮软说也没有,因为李骏自己创业,神出鬼没,她根本没有联系上李骏……
我听完,冷静下来分析道:「我估计那狗东西还不知道小三跟你摊牌了!不然俩人早就一起闹上来了,何必她偷偷摸摸地来示威?看来狗东西还不知道小三偷偷摸摸搞得事呢……」
「这样,你先冷静一下,顺其自然,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先试探一下李骏知不知道这事,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这时候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你给我把心硬起来,第一,你最好想办法拿到你老公和小三儿的聊天记录,保留好出轨证据;第二,检查好你的资产,包括但不限于银行卡、车、房产,千万不要给他机会偷偷转移了!」
阮软答应着,可是神色还是有些不坚决。
「小金,如果李骏要是回头,我也愿意原谅他这一……」
我啪的反手给了阮软一巴掌!
阮软捂着脸呆了。
我气极了:「阮软!我告诉你,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如果今天到这地步还神志不清的不是你,是别人,我根本就不会多费一句话!」
是因为阮软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在我最痛苦的时候只有她伸手帮过我,我才愿意在泥潭里拉她一把!
「你已经把你的生活过成了一团糟,想想你的女儿,想想你下半辈子,还要过这种丧偶式婚姻吗?!」
我厉声骂着。
阮软眼里含泪,哭着摇头,「对不起小金,对不起,你骂得对……我不能让闺女再跟我这样熬下去了,有这种爹和没有没什么两样……」
作为一个律师,我一定要为她和孩子争取最有利的条件。
这一夜,我们躺在一张床上,无眠。
第二天,我在阮软家附近开了一周的酒店,研究这棘手的一团乱麻怎么处理。
阮软仅能提供的就是她老公的情人的微信朋友圈。
我用她手机一看。
这位徐老师发朋友圈的频率很高,暴露了许多信息。
除了工作日常就是自拍之类的,再除此之外,就是发了一些和男朋友秀恩爱的日常,送的包包手链化妆品一类的。
怪不得李骏每个月就拿回来千把块,看来大头都在徐老师那里呢。
而且我在一张徐老师和打码男人拥抱的照片里,眼尖地看到男人戴的手表很眼熟。
那特么不是阮软结婚带的嫁妆之一吗?
无语的是,下面的评论里,还有阮软和徐老师的对话。
阮软:「呀,好巧,徐老师的爱人戴的表和我送我爱人的表一模一样/呲牙笑」
徐老师:「是吗?那我们真是有缘分,眼光一致/捂嘴笑」
阮软:「嘿嘿,是的呀!」
……
我的心里一万头草泥马跑过去……
想我聪明一世怎么有这么缺心眼的闺蜜……
通过徐老师之前的朋友圈,我看到了一条非常有价值的信息。
徐老师:「一个月给这么多钱,饭就做成这样?这手艺就别做保姆了好吗?神经。」
配图是桌子上的几道菜。
看似是吐槽保姆,其实也存着炫耀自己家请了保姆的意思。
我一拍脑瓜,有计划了。
3
这两天,我和阮软分工合作,她联系上了李骏,抱怨着家里的事,李骏对话表现得一如往常,印证了我们的想法,李骏确实还不知道徐老师已经跟阮软摊牌的事。
这说明,李骏还不想跟阮软离婚,至少还有什么东西是李骏对阮软留念的,不愿放弃的。
我打扮一番后跟踪起了徐老师,从幼儿园下班后一路跟踪到了某个高档小区内。
徐老师下班后打扮得身姿摇曳,很有姿色。
我瞅见她进了某栋单元楼,确定了住址,在小区门口蹲了几天,蹲到了她和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婶一起下楼,俩人都冷着脸,好像刚吵过架似的。
等阮软走了之后,我跟着大婶往菜市场的方向走过去。
没多久,我就找了个话头跟大婶聊上了。
「婶子,你这么早去买菜是给家里人做饭吗?」
「呵忒!什么家里人,要不是经济不好谁给这种刻薄人家做保姆,克扣工资不说,说话阴阳怪气的,成天挑剔我做的饭,动不动就找事!大妹子,姨跟你说……」
大婶嘴是真不把门,一股脑地跟我吐槽着。
攀谈一番,我得知了一些关于徐老师的喜好特点,也通过长相习惯确认了这家的男主人,正是偶尔才回家的阮软老公——李骏!
好家伙,区区几千米的距离,李骏竟然同时安了两个家?
气得我牙痒痒。
我直接提出跟大婶做一笔交易,我给她三个月的工资,让大婶周转去找新的工作,让她辞掉徐老师家的活儿,并推荐我接任徐老师的继任保姆。
大婶听完,目光审视,瞪着眼看得我都有点慌。
「哪里用的了三个月!俩月就行!妹儿啊,姨得感谢你把姨救出火海啊!」
我擦了把汗,这大姨还真是个实在人……
因为工作原因,我很少化妆,再故意打扮得老气一些,装得局促一点,还真挺像大婶乡下来的远方侄女。
再加上因为我本人本就有点轻度洁癖,专门考过一个收纳师的证书,对家务活驾轻就熟,所以我对徐老师家的面试觉得把握很大。
大姨信守承诺,把我带到了徐老师家,按照我们商量好的话术,她说我是她的远方侄女,跟徐老师推荐了我为新保姆,然后拿着自己的行李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李骏的秘密家庭。
这个房子是个小四室,装修不错,看着比阮软住的有档次许多,到处摆满了各种小女人的东西,我还看到了桌上摆着徐老师和李骏亲昵的照片。
徐老师坐在沙发上,神色高傲,很是挑剔地打量着我。
我很入戏地瑟缩着,讨好地笑,「老师,俺很勤快咧,俺大姨做的活儿我都能做,工资也可以商量商量。」
她对我显然不是很满意。
我猜是因为我还比较年轻,三十来岁的年轻女人,的确不如五十多岁的阿姨让她更放下心结。
徐老师抬抬下巴,「行,去做两道菜,我尝尝你的手艺。」
太好了!
我麻利地撸起袖子,用现有食材炒了两个菜。
我可特意研究过她朋友圈里表现出来的喜好,做的菜不但特意迎合了她的口味,还摆盘精致,对比做饭量大管饱的「大姨」,自然是一下就吸引了徐老师。
果然,尝过我做的菜,徐老师眼前一亮,故作矜持地冷淡评价了几句,告诉我:算是勉强通过了。
具体能不能留下,还得看我这几天的表现。
我把我的行李搬进了大姨的房间,房间很小,但是却让我斗志昂扬。
这就是我未来一段时间的战场了!
事情进展比我想得可顺利多了。
当晚,我也见到了李骏。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毁了我闺蜜半辈子的人。
我藏住恶心与愤怒,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老板,然后就缩回了自己房间里,表现得很懂事朴素。
李骏从来没有见过我,即使就算是见过,估计也很难把乡下来的保姆和自己老婆那个拼命三娘架势的知名律师闺蜜联系起来吧?
门开了条缝,我偷听这对奸夫淫妇聊天。
李骏对换了个保姆并没有意见,反正工资又没变。
倒是那徐老师故意撒娇,往我身上扯,说李骏看上我了之类的。
这倒是让我灵光一现。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怎么能只收拾小三不收拾渣男呢?
你们俩,一个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我跟阮软私下悄悄手机联系着,把进程说与她听。
阮软听到李骏和徐老师在这么近的地方安了第二个家,在电话里哭了许久,说话终于硬了许多,再不复往日小白花之状,还给我出谋划策起来,想办法如何整这俩人。
大清早四五点,我就起来去菜市场买菜了。
其实也真不怪保姆大姨恶心徐老师一家。
现在的菜价越发上涨了,又想吃得好给得买菜钱又那么少,徐老师简直是做梦。
还揣测大姨私吞了买菜钱!
而我呢,揣着这几块钱儿优哉游哉地买回来一堆带着泥沙的磕碜菜。
回到徐老师家,我把菜往水池里意思意思一冲,任泥土留在菜的缝隙里,进入锅内翻炒。
幸好这俩人口味重,我加的盐酱油多了些,盖住了泥土味。
菜一出锅,哎呀,我怎么手滑了?!
任菜全都滑出盘子掉了一地。
我再慢悠悠地把菜捡起来,摆了摆盘,放到桌子上,显得颇为精致。
哦对了,徐老师还养了一条爱乱拉屎的哈巴狗。
我做完菜收拾起房间,顺便到卫生间里找到二人的牙刷,帮狗狗收拾了屎,用牙刷刷掉屎的痕迹。
用马桶水简单涮洗了牙刷,又把牙刷归位。
然后带着谦卑的笑容敲了敲主卧的门,「先生夫人,吃饭了。」
二人过了许久才起来。
李骏在卫生间刷着牙,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牙刷上还沾染过许多的狗屎。
这得益于我给他们换上了新买的牙膏。
李骏擦着嘴走出来问我,「小牛(我的化名),牙膏怎么换了?这味道这么难闻。」
我面不改色,「李先生,俺看您之前牙膏剩得不多了,就去超市新买的,售货员说这个味道虽然不怎么好闻,但刷得更干净,后劲儿大,嘴里味道会慢慢返上来的。」
李骏嘟囔着现在的牙膏味道越来越奇怪,倒也没有怀疑。
徐老师刷完牙早就坐下来吃早饭了,吃得很香。
我默默地在一旁装作勤奋,打扫着卫生。
深藏功与名。
让我给你们这对奸夫淫妇鞍前马后地做保姆?
这还只是个开始,洗干净脖子——等死吧你们!
4
只是这样,小小的出出气,对大计无益。
我和阮软又秘密碰头商量过几次,我认为徐老师找到阮软的发言还不够锤死李骏婚外出轨,需要有更实锤的东西来让我作为官司的辅证。
如果徐老师破罐破摔打掉了孩子,李骏死不承认,对于阮软拿到更多夫妻财产还是有困难的。
于是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更能做锤了李骏和阮软的关系,又是正当途径获得的证据容易被采用。
这天晚上,徐老师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我收拾着东西,突然拿着自己配合人物买的旧手机,给徐老师拍了一张照片,还故意闹出闪光灯动静,让徐老师看到了。
徐老师警惕地看向我:「你在干什么?」
我羞涩地笑了笑,走到徐老师面前,递上自己的手机,「对不起徐老师,俺刚刚看您专注看电视的样子好漂亮,就拍了一张,像素太差您别嫌弃。」
徐老师瞥了一眼我的手机,惊讶地露出笑意,「哟,拍得还挺好看的!」
笑死,我的爱好摄影竟然还能在这种时候发挥出作用。
我假装不知所措,「俺这手机画质太差了,拍得不好。」
徐老师看着照片上的像素点,自然地拿出了她的手机,点开美颜相机,「你用这个给我拍几张。」
从她的朋友圈我就看得出来她很喜欢发自拍,展示自己的美貌。
这不就巧了吗?
我还真就研究过她哪个角度好看,拿着她的手机咔嚓咔嚓一顿操作。
徐老师拿去一看,眉开眼笑的,对我说话亲近不少,「行啊,你拍照技术真不错,小牛啊,等过几天我要和老公出去玩,你来帮我拍拍照片,这下我也有自己的专人摄影师了!」
我羞涩一笑。
目的达成百分之八十。
回到房间,没多久阮软给我发来了朋友圈截图,是徐老师发的朋友圈照片,正是我刚刚拍下的那些照片。
我指挥阮软给她评论,假装根本就没有收到徐老师前几天的消息的样子给徐老师点赞,还留下评论。
阮软:「哇,太美了!」
「我打这几个字真恶心!」阮软私聊跟我吐槽道。
「忍住,一切都是为了迷惑敌人的战术!」
一会,阮软又私聊我,「她私聊我了个问号,我按你说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问怎么了,她问我没看到之前的消息吗?我就说我手机前两天坏了,没看到她发什么。」
我笑眯眯地敲着字,「对,就这么装疯卖傻。」
如果徐老师真的怀孕了,她才应该着急,着急的不是阮软。
我怕徐老师再去折腾阮软,赶忙出房间,找话题跟徐老师一句一句闲聊起来。
大概是我的拍照技术让徐老师很满意,我跟她商讨了一番明天做什么,最近有什么计划,夸奖夸奖哈巴狗之类的琐碎家常话。
成功让徐老师打开了话题,跟我聊了许多,我也有意把话题往李骏身上扯,比如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徐老师未设防,说起了她和李骏的过往。
我本以为他们是在阮软女儿的幼儿园见了才勾搭上的。
没想到徐老师却说,她和李骏是高中同学,那时候两个人在一起了,初尝情爱滋味,还打过一个孩子,这么多年后再见,再次重逢,二人便干柴烈火无法收拾。
这些话她似乎没人诉说,跟我说得如泣如诉,自己说到动情处还流泪了。
可我只觉得他们幼稚,妄尝禁果,又承受不了责任。
我顺着安慰道:「这也没办法,不过没事,孩子迟早会再次来到你们身边的。」
徐老师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笑盈盈地说道:「他已经回来两个月了!」
我一脸惊讶,「啊?您怀孕两个月啦?哎呀,俺太粗心了都没注意到,您还是那么苗条咧,俺以后做饭可得更仔细点了!」
她表现得十分幸福,话里不经意地说出了她和李骏还没领证的事。
我则是表现地更加着急,「您都怀孕了,先生怎么能不领证呢?这不行,这太不负责任了呀!」
徐老师还急着为李骏辩解:「他现在还没离婚呢,那个老婆平时又根本不关心他,就想着怎么拿他的钱挥霍,他早就想拿回钱来就跟那女人离婚……」
在她的描述里,她和李骏是真爱,是阮软的出现横刀夺爱,破坏了他们的感情,她现在不过是复仇而已。
那话说的有鼻子有眼,把阮软说得一文不值,要不是我知道真相,差点就信了。
要是不明真相的群众听了这话,不得以为阮软这个大花瓶是个多坏多心机深沉的人。
可我从小跟阮软一起长大的,阮软这个人善良到软弱,冬天遇到乞丐,都愿意亲自跑去买顿热饭送人吃。
她就是被家人呵护长大的娇花,不谙世事的年纪碰上奸恶之人,满脸流泪还哭着咬牙装坚强。
你说蠢吧,那确实是蠢到家了。
可她也真是可怜极了。
我顺着徐老师的话继续说道:「这女人可太可恶了,这样霸占着李先生,这样拖着,夫人你的孩子生了可怎么上户口啊?」
徐老师此时神色一收,含糊地告诉我很快就会结束了,她很快就会和李骏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我不敢再问,反而扯远了话题。
短短一个晚上,知道了徐老师的秘辛,我们两个的关系骤然就亲近许多。
徐老师多次让我拿着她的手机,给她拍摄各种漂亮照片。
我毫无保留、老老实实地给她拍照。
静静蛰伏着,只为等待一个机会。
5
在我做保姆的这段时间里,我和阮软对过时间,李骏一个月有大半个月都是在这里,偶尔回到阮软那边没多久,当夜就找理由再次过来。
当然,以徐老师的收入是支撑不起又请保姆又住大房子这一套操作的,计算过李骏收入后,我们意识到李骏不但是拿自己工资养徐老师,很大概率还用了许多阮软的婚前嫁妆。
之前李骏借口创业做生意,跟阮软要走不少钱。
阮软家世殷实,结婚的时候嫁妆以外还陪嫁了一辆好车,车是李骏开着,又借了不少钱给了李骏,手头根本没有多余的储蓄,倒是全都便宜给了这对奸夫淫妇。
当然,这段时间除了和徐老师拉近关系以外,我也没有忘记盯梢李骏。
前两天,我注意到李骏玩手机的时候,页面上还显示了某约炮软件的 APP 打开界面。
呵,出轨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可不信李骏离开阮软就会对徐老师一心一意一生相随。
这种沾花惹草满嘴甜言蜜语的男人,怎么拒绝得了近在咫尺的美女呢?
于是我注册了一个新约炮软件账号,用几天时间包装了一番,日常发的动态都是艳丽而不庸俗,富有但不过分炫耀,颇有几分出淤泥而不染的高傲,正是男人无法拒绝的那款。
再加上我有意无意的浏览过李骏的主页,留下了痕迹。
没多久,我就收到了李骏的陌生人打招呼私聊。
毕竟……上面显示我们距离<100 米。
李骏做梦都不会想到,就在他房间一墙之隔不远处,他的梦中情人正是他们招来的乡下保姆。
有时人生啊,就是这么奇妙呢。
嘻嘻。
敌在明,我在暗。
我的目的又很直接,就是勾引李骏,不但日常发一些欲言又止的暧昧话给他,还会跟他吐槽一些好多男人追自己的烦心事,还有我作为一个家里很有些资产的白富美的炫耀日常等等。
小巧思们撩拨着李骏的心弦,他开始十分频繁地查看手机,等我的消息。
徐老师沉浸在怀孕的幸福里,还没发现他的异常。
我不慌不忙,特意找机会拍了一个正在跑步的视频,「一不小心」地拍到了前面快步走着要去上班的李骏,然后发到动态。
李骏上班时间看到了这条,猴急的发消息给我,说我们多有缘,非要跟我见面……
我这边计划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但是阮软那边却传来了噩耗。
她这段时间小心地查着名下的资产,家里的资产绝大多数都在李骏那里,唯一离婚能分一半的房子,还被李骏偷偷拿去做了抵押,抵押的钱不知道被李骏转移到了哪里!
那可是百万巨款了,也是这段婚姻里数额最大的资产部分!
急得阮软嘴角都起了泡,神思恍惚的说了泄气话。
我赶忙给她打了一圈鸡血,让她坚持住,一定要赢,想想女儿的抚养权,如果落到那奸夫淫妇二人手里,女儿得过什么日子?
提到女儿,阮软这才咬牙撑住,继续通过各种办法盘点着资产,我这边也想办法准备找银行的朋友帮忙查一查.
6
这天,风和日丽。
徐老师跟李骏撒着娇,非要出去到附近的公园去踏踏青。
李骏忙着追我,对徐老师越发懈怠敷衍,只是到底俩人还是有孩子牵绊着,他戴着口罩帽子,和徐老师一起去了公园。
而我,作为徐老师的专属摄影师,也跟着去了。
秀丽的景色里,徐老师和李骏站在一起,还真如一对璧人一般。
我虚情假意地夸赞道:「先生太太,要不要俺帮你们拍一些合照?」
我的称呼显然取悦了徐老师。
徐老师朝着李骏甜甜一笑,欣然把手机递给了我,「多拍一些,让我看看我和老公站在一起多般配~」
李骏敷衍地点点头。
接过徐老师手机,我也微微一笑。
李骏摘掉了帽子口罩,徐老师直接大胆地当众亲着李骏的脸,摆着造型。
我退后几步,给他们拍起了亲密合照。
我咔咔拍着照片,顺手就拿她的手机打开微信,把那些亲密的照片发给了阮软。
并且还编辑了一段话发给阮软。
「李悠悠的妈妈,你好,我不得不告诉你,我和李骏早就发生了肉体关系,现在我怀孕了,我们很相爱,请你退出三个人的舞台,让我和李骏能白头到老,谢谢。」
发完这些,阮软那边飞快地发来了不可置信的痛苦回复。
我没有回复,删掉了这几段对话。
随后神态自若地继续给奸夫淫妇拍起照来。
等拍完,我走向二人,笑容越发扩大地夸奖起来,「先生太太,你们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啊。」
这么好的照片,徐老师怎么能不发朋友圈秀一秀呢?
或许是随着月份越大,徐老师越发嚣张,给李骏打的码都很敷衍。
透露着一副巴不得全世界皆知的狂妄。
阮软还是假装认不出来李骏的模样,继续点赞夸奖。
徐老师果然耐不住了。
这天下午,我自己在徐老师家,收到了阮软的消息。
「小金,我今天去接悠悠的时候,那个女人竟然摊牌,直接跟我说她前两天和李骏出去玩了!」
我笑着说道:「装傻了这么久,想不想上门打小三爽一爽?!」
阮软这个肉包子,说话也终于透出一股疯狗的狠劲儿。
「——求之不得!」
7
第二天一大早,李骏刚出门,徐老师家的门就被哐哐哐地砸响了!
我打开了门,看到气势汹汹拿着一根棍子的阮软,装作不认识似的问道:「这位女士,你找谁?」
阮软一把推开我,大声喊道:「姓徐的,你给我滚出来!做小三很光荣是吗?」
这辈子我还是第一次听到阮软这么大的嗓门,直接吼得隔壁邻居都出来探头围观。
徐老师也懵了。
做小三也没想到阮软会这么直接地打上门。
这一懵,阮软就占了先机,看见徐老师出来直接一棍子打过去,抽得徐老师一个踉跄。
我适时地让邻居看着热闹,赶紧叫嚷着扑过去护住徐老师。
可徐老师已经挨了好几棍子,又被阮软憋着气撕得头发都掉了一大把!
徐老师惨叫着,让我赶走阮软这个疯女人。
我假装挨了阮软几棍子,但是仗着力气大制服了阮软,开门把她推了出去。
阮软出气了,笑得很得意,指着徐老师的鼻子骂:「姓徐的,你把李骏还给我,我既往不咎,不然我直接去幼儿园举报你没有师德,让你丢工作,你信不信?!」
「你还是老师呢,你也配教书育人做老师?!」
阮软骂完,扬长而去。
我赶忙关上门,挡住邻居八卦的表情。
「徐老师,你没事吧?」我担心地把徐老师扶着坐下。
徐老师现在才缓过劲儿来,目光狠毒地骂了几声贱人,随后表情吃痛。
我找到药油帮她涂,看着她背上全都是红肿淤青,只能憋着笑声,笑得我一震一震的。
她还喊着要告阮软故意伤害之类的话。
我赶忙劝她,说万一惹急了阮软,再闹出什么事端让李骏没法和她离婚,可就更麻烦了。
「徐老师,你可得赶紧想想办法让这个疯女人和先生离婚,掌握住财政大权才行啊!」我苦口婆心地劝道,「钱在哪里,男人的心就在哪里呀。」
徐老师忍着我上药的疼痛,狠狠说道:「李骏的所有钱都在我这里,阮软这个贱女人,想把李骏要回去?做她的春秋大梦!」
我心里一凉。
最坏的预想发生了。
钱都已经被李骏转移了,且已经转进了这个女人的账户里!
要回财产的难度,又增加了……
怎么才能让李骏把钱重新拿回来给阮软呢……
我不禁沉思了起来。
而徐老师还在喋喋不休地唾骂着阮软,说一定会让阮软付出代价的!
8
李骏还不知道自己的原配和情人已经交锋多次了,还在两边扮演着好人,私下却对我越发黏糊。
我们已经加上了微信,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的黏着我聊天。
我则是淡淡的,若即若离,弄得他欲罢不能。
人啊,一旦冷心不动感情,那真是能把傻逼玩弄于股掌之中。
怪不得有句话这么说:智者不入爱河,冤种重蹈覆辙~
深夜,李骏归来,回了房间睡觉。
我掐着点,估计他们已经躺进了被窝。
故意用小号的微信电话拨给了李骏。
隔壁闹出了些许争吵动静,显然,徐老师对于大半夜有人打微信电话给李骏生疑了。
这时,有人接通了电话,我猜,不是李骏。
我早已网上找好的女生软糯撒娇录音声开始播放:「喂亲爱的,你过来带我吃夜宵好不好嘛」
一阵沉默。
便是徐老师歇斯底里地骂声,不堪入耳。
我挂断了电话,美滋滋地盖上了被子。
看来今晚,有人要一夜无眠了……
是谁?
反正不是我。
第二天,当我哼着小曲做完早饭后,就看到李骏和徐老师一起黑着脸走出来,二人互不搭话,显然是昨晚的事情并没有完美落幕。
我谦卑地问道:「李先生,您昨天换下来的衣服需要洗吗?」
李骏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
他只匆匆扒拉了两口饭便出门了。
我拿着他换下来的衣服走到卫生间,悄悄抽出一根口红,在他衣服的领口轻轻蹭上一抹红。
随后装作不经意似的拿着衣服走出来与徐老师说话:「徐老师,先生这衣服蹭上了口红,需不需要我送到干洗店洗一下?」
徐老师的眼倏地瞪大了。
这个口红的颜色和她平时用的可完全不一样。
徐老师恨恨地一把扯过衣服踩在地上,骂道:「贱男人!他还说和那个女的都没见过什么都没发生,当我是傻逼吗?都睡到一起了!贱男人!贱男人!」
她咬牙切齿地骂着,我连忙哄道:「徐老师,您不能生气,想想孩子!」
很快,徐老师眼眶就红了,跟我哭诉起了昨晚在李骏手机里的发现。
「我们难道不是真爱吗?为什么我怀了他的孩子,他还出去找其他女人?」
我冷笑。
阮软何尝不是以为自己和李骏是真爱?何尝不是有孩子后李骏去找了徐老师?
凭什么徐老师就觉得自己能绑住李骏一辈子?
心下鄙视,我却哄道:「徐老师,这都不是什么事儿,反正只要钱在你手里,李先生的人就算走了,心也还是在你这里呢。」
我好像一下想到了什么,在自己房间找出一张票拿给了徐老师。
「徐老师,您看看这家店,」我小声说道,「这是俺一个老乡冲业绩送俺的体验券,俺用不起这金贵的东西,您不嫌弃拿去试试吧,放松放松心情,这段时间你太累喽。」
徐老师拿过,看到上面写的什么高级按摩 spa、精油护理之类的词汇,再看到这张票面值写的四位数,显然动心了。
「小牛,还是你对我好,」徐老师感动地拉着我的手,「你来这段时间,我每天开心多了。」
我腼腆地笑着。
那看来你是很喜欢吃狗屎喔。
我哪里有什么老乡在按摩店工作,那可是我自己买单的券。
那家店也确实颇为高档,以徐老师平时的收入完全消费不起。
技师个个八块腹肌,眉目含情,钻心体贴。
和李骏生出了间隙的徐老师难道能忍得住这种报复式爽感的诱惑?
我不信。
因为做律师的这十来年,我见过太多的——人性。
9
几天后,我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提醒。
「她又来了。」
两万块钱,就让头牌小技师眉开眼笑的帮我做了内应监视徐老师,最脆弱的时候被英俊的异性安慰,徐老师显然迷恋上了这种暧昧上头的感觉,短短几天,就去了三次。
「你明天把她约出去,就到 xx 酒店 302 房间。」
「ok,但是这场戏可得额外加钱。」
我爽快地答应了。
李骏那边,每天看着他苦苦跟我的小号私聊解释,我理都不理。
还特意在朋友圈发布了一些被渣男伤害的非主流动态。
这几天他都不怎么回徐老师这里了,听阮软说他回阮软那里装了好几天的好男人好丈夫,不然也不会给徐老师这桃色的可趁之机。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给李骏发去信息。
「你有老婆,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骏火速回复,急切得很:「她不是我老婆,就是个纠缠我的疯女人,宝贝儿,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具体地我们见面好好聊聊,好吗?」
「我考虑考虑。」
「好吧,明天下午六点,我在附近那个 xx 酒店 302 等你。」
李骏欣喜若狂:「好!不见不散!」
酒店见面,听起来就很香艳呢。
第二天的事情几乎发生的顺其自然。
当我在车里躲着,看到李骏打扮得花枝招展地走进酒店时,我也拨通了妖妖灵的电话。
半个小时之后,便见警察带着八块腹肌坦露无余的小技师和狼狈的徐老师一起走出来。
而李骏则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脸上还有打架的痕迹。
不知道是跟技师?亦或是徐老师?
我抓拍了许多张徐老师被警察带走的近照,发给了阮软。
这时,李骏疯狂地给我的微信小号发来电话与信息,我当然没接。
然后潇洒地销号,走人。
我是谁?你就猜去吧你~
姐是雷锋~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的保姆是不用再做了。
我惶恐地给徐老师发去她根本看不到的消息,表现出了我对她出事的关心和害怕,随后一再苦心告诫徐老师,为了孩子,一定要求得李骏的原谅。
随后表示我要回乡下一段时间,跟她和先生告别。
反正我不是家政公司推荐过来的,他们可没有我任何个人信息~
之后,我便把这张电话卡也注销,提着我的行李,回到了阮软家附近的酒店。
阮软见到我,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两眼发光。
「谢谢你,小金,要是没有你,我……」
她哽咽着,泣不成声。
我拍拍她的脑袋,柔声说道:「当初我爸妈都走了,我病成那样,是你们一家人又出钱又出力的把我救回来的,现在我也只不过是在还你当初的善举罢了。」
「阮软,你要记住,善良不是错,但善良到软弱,就是错。」
她坚定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事到如今,一切发展已经水到渠成。
徐老师嫖娼被抓,李骏和她翻脸,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和今后的饭票,徐老师必然要抓住李骏。
而李骏自然也不会甘心所有钱被徐老师抓在手心。
只要钱再次回到李骏那里,就到了我们最后一步棋的时候了。
10
最近的十天。
李骏回到了阮软身边,阮软刻意表现得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带着女儿围绕在李骏身旁,把李骏捧得如神仙一般。
显然此时的李骏也非常吃这一套,对阮软这贤妻良母又黏糊了起来。
毕竟外面的两个女人,都在「玩弄」他。
虽然李骏到现在都没有想通那个软件上风姿约绰的女邻居是谁,可以他的视角,也很难联想这么大的一个局,竟然和他那不谙世事的恋爱脑小白花老婆有关系。
我估摸着徐老师这两天要被放出来了,暗示阮软时机到了。
当夜,阮软和李骏摊牌了。
她含着泪告诉李骏:「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悠悠的老师说她和你早就在一起了,她怀了你的孩子,你还把房子和钱都给了她!李骏,你是不是想跟我离婚?好啊,离就离!咱们明天就去领离婚证!」
李骏被吓了一跳。
他大概一直觉得以阮软的性格,就算知道他跟其他女人有一腿,也会忍耐着做她的贤妻良母。
谁成想是阮软先摊了牌。
李骏眼下自然不会为了一个背叛了自己的女人得罪家境殷实还有油水可榨的阮软,立马对天保证他和徐老师立马就断掉关系,只要阮软不提离婚,他以后对阮软绝对一心一意!
阮软含着眼泪,哭得梨花带雨。
女儿悠悠听到爸爸妈妈吵架,也哭着抱住李骏的大腿,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看得李骏铁石心肠也得软成一汪水。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感人极了。
这种氛围下,李骏大概觉得自己仍是浪子回头金不换,有后路可退。
阮软告诉我,李骏跟她撂了实底,说要阮软配合他演戏,夫妻二人一起把钱从徐老师那边哄回来。
跟我复述当时的情景的时候,阮软笑得冷漠。
「小金,如果那天不是你打醒了我,我这种懦弱的人,可能下半辈子还得跟这种没皮没脸的恶心东西纠缠着!现在想想,和这种人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简直要呕吐!」
后面的事情,都是阮软复述给我的了:
【可怜的徐老师,被抓奸在床又被关了这么久,一直没有去上班,幼儿园都对她进行停课、通告处罚的惩戒。
徐老师一出看守所,自然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一把抓住了李骏。
李骏亲自去接的她,虽然脸上神色冰冷,却假装饶恕了徐老师被抓在床。
徐老师哭着和李骏「和好」。
二人浓情蜜意着,李骏自称已经跟阮软提出了离婚,但是因为徐老师之前高价嫖鸭的事迹,他要徐老师把绝大部分财产都转到自己账目下,才肯娶徐老师,不然俩人就此散伙。
徐老师没辙,只得照做。】
「拿回钱来的那天,李骏就屁颠屁颠地把钱都转给了我。」
阮软冷笑,「我告诉他,他出轨的事也严重伤害了我,我要他把自己名下的房子转给悠悠,这算对我们娘俩的补偿。」
「他答应了?」我问道。
「当然,毕竟悠悠是他的女儿,李骏又不担心她跑了,我们俩明天就去做公证,把这套房子转移给悠悠!」
我大笑,与阮软击掌庆祝。
「太好了,胜利便在前方了!」
公证一结束,阮软行事再无顾忌。
她收拾好了行李,和悠悠一起搬到了我这里暂住。
之前警察抓走徐老师的照片也派上了用场,阮软把照片发到了幼儿园群里,及本地各大生活群中,将幼儿园女老师嫖娼被抓,同时出轨自己丈夫的事情写得清清楚楚。
一夜之间,便让这位没有爆出姓名的徐老师名扬四海。
八卦群众非常顺利的扒到了徐老师的个人信息。
因为巨大的舆论压力,第二天徐老师工作的幼儿园就被迫回应:解除和徐老师的一切工作合作,拒绝如此没有师德之人摧残祖国的花朵!
让小三出名之后,就该对付渣男了。
11
随后,我将早已准备好的离婚诉讼起诉,帮阮软申请诉讼离婚。
因为我们的准备极其充分,李骏出轨转移夫妻财产的证据链简单明了,没多久,官司就很顺利的开了庭。
开庭那天,我和打扮得精神抖擞的阮软一同到场。
李骏似乎仍然处于不敢置信中,他颤抖着手,指着再次出现却不是土保姆的我,终于想清楚了所有事情。
「你……一切都是你们搞得,保姆是,那个让我去酒店的贱女人也是……」
我莞尔一笑,「不客气,请叫我雷锋!」
阮软都懒得与他多说一句话,只是朝着他,狠狠啐了一口痰!
短短的三个小时,官司结束时,李骏的脸早如死灰。
悠悠自然是判决给了阮软,绝大部分财产也都判决给了阮软,离婚后,李骏一无所有,可以说是净身出户。
他辩驳着一切都是我和阮软设的局。
却在法官一次次地追问「证据呢」之后,彻底被击溃。
官司结束后,我笑着提醒李骏:「请你尽早把你那几件破烂衣服拿走,这套房子已经只属于悠悠自己的了,而悠悠的监护人,是阮软。」
李骏哆哆嗦嗦地喊着:「不……不……房子给她了我住哪儿?!我不服,我要上诉!」
我眨眨眼。
「你可以回到你和徐老师租的那套房子里呀,前提是,你能负担得起那么高昂的租金,还有徐老师肚子里的孩子的生活费~」
「对了,以后可不要请保姆了。」
「以你那点收入,想找人伺候?下辈子吧!」
我和阮软相视一笑,一起走出了法庭。
法院外。
阮软的爸妈站在车旁,看着几年不见、如此潦倒的女儿,老泪纵横。
「爸!妈!」
阮软朝着父母飞奔而去,泪流满面。
这血脉相连的一家三口,都哭成了泪人。
「好了,好了,别哭了,」阮软爸爸眼睛朝着刚走出来的李骏一瞪,拍拍女儿的肩膀,「走,上车,咱们回家!」
阮软爸爸特意开来了自家最好的车,带着女儿孙女气势汹汹地离开了这座伤透了女儿的城市。
车外风景匆匆,李骏灰白的脸一闪而过,再无踪迹。
阮软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沙哑,「小金,我这辈子都毁在了李骏手里了。」
我拉着她的手安慰道:「不是这辈子,只是短短的几年罢了。」
「于他,你是这辈子惊鸿一现错过的宝贝,于你,他却只是你漫漫人生路上的一个过客。」
「好好睡一觉吧,明天,你会开启新的人生。」
阮软搂着女儿靠在了我的肩上。
随着车驶出这座城市,她渐渐睡去。
阮母低声感谢了我。
而阮父则语气阴冷地低声说道:「李骏这个畜生,我不会放过他的,不找人折他一条腿,我就跟他姓……」
我朝着后视镜眨眨眼睛,轻咳一声,「叔叔阿姨,刚刚我可什么都没听到~」
当然。
我是依靠法律解决一切问题的律师。
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听到。
嘘!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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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2-12-13 12:29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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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之恋,重拳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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