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哪怕身处逆境，也不要向命运低头
一生必读的红色经典：铸就强国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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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儿》这本书是写于上个世纪 30 年代的一部中篇小说。作者是被誉为「人民艺术家」的老舍先生，他原名舒庆春，是满族正红旗人。
作为「京味儿」小说的奠基人，老舍先生语言特有的精炼和幽默感，以及丰富而深刻的民族文化内涵，和独特的艺术价值，让他的作品经久不衰。比如我们熟知的《骆驼祥子》《四世同堂》，都是他的代表作。还有如今被频繁搬上舞台，被称为中国话剧巅峰之作的《茶馆》，都出自于老舍先生的笔下。
我们今天讲解的这本《月牙儿》，写的是一对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贫苦母女，因为生活所迫，最终沦落为娼的悲惨故事。
这本书在出版后收获了很多的称赞，其中不乏一些大家。例如，巴金先生就曾在一篇怀念老舍的文章中这样说：「《月牙儿》是老舍先生首推的不朽之作。」可见这本书的艺术魅力有多大。
那么，这本书到底写了什么内容呢？
下面，就让欧阳老师为你一一揭晓。
接下来，我会分三部分，带你领略这本散文诗风格的伟大文学作品。
第一部分，经历父亲离世，母亲两次改嫁，年幼的月容逐渐品尝到了生活的艰辛。
第二部分，母亲离开后，月容被「爱情」所迷惑，误入了歧途。
第三部分，与母亲重逢后，月容的命运也陷入了绝境。
下面，就让我们听听书中的故事吧。
好，我们先来说说第一部分，经历父亲离世，母亲两次改嫁，年幼的月容如何面对生活的厄运，品尝到生活的艰辛。
七岁，我相信对于很多的同学来说，应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年纪。可是，在我们小主人公月容的脑海里，记得最清楚的只有两样东西，那就是饥饿和寒冷。
冬天，她时常穿着一件短红棉袄，戴着蓝布小帽站在家门口，看着天上那轮泛着浅色金光的月牙儿，冷冷地照出光影来。
她是不愿意待在屋里的。因为家里有满屋的中药味儿和烟味儿，还夹杂着妈妈的哭声。一天晚上，和往常一样站在家门口看月牙儿的月容，突然发现月牙儿消失不见了，年幼的她忍不住大哭了起来。这时，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早已奄奄一息，连说最后一句话的力气也没有了，痛苦地离开了人世。妈妈的哭声变得更大了，甚至盖住了月容的哭声。
就这样，父亲去世了，他被装进了一副只有四个薄板做成的棺材里。然后在嘈杂的哭声里，有人把棺材抬走了。
没过几天，妈妈就带着月容一大早去给父亲扫墓。在墓碑前，母亲一直哭到了天黑。在回去的路上，月容趴在母亲背上，抬头又看见了月牙儿，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怎么这冷光一直都没散过呢？」
父亲去世后，月容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当铺。因为家里经常穷得连一粒米都没有了。所以妈妈就隔三差五让她拿些东西去当。有一次，月容拿了一面镜子去当铺，但却被老板拒绝了，老板还告诉她必须得拿出一件像样的东西才能来当。
可是巴掌大的家里，别说是像样的东西，连一点儿能瞧见的东西都没有了。妈妈只好将头上的银簪子取下来给她。月容知道，这根簪子是妈妈出嫁时姥姥送给她的，不到走投无路的地步，她是不会当的。可月容也没办法，她只好一路小跑再去一次当铺，结果当铺的门却关了。
没能当掉簪子，月容就坐在门墩子上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她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跑得太慢了才没来及当掉这枚簪子，并为此懊悔。这时月容的心理是十分复杂的，她也有些庆幸，在想是不是反而因为自己跑得慢了而把妈妈这根簪子留下了呢？
天黑了，妈妈来找她回家，月容流着泪，又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牙儿，忍不住问她：「妈，爸死的那天，这个月牙儿就是歪着的，怎么它一直都是歪着的呢？」
妈妈颤着手，一句话也没说。
自打父亲走后，妈妈的日子就过得非常辛苦。这些月容都看在了眼里。尤其是那双手整天泡在水里给人洗衣裳，有时还要洗那些伙计们送来的臭袜子，每次洗完后，妈妈就熏得吃不下饭了。月容心疼妈妈，虽然她帮不上任何忙，但只要坐在旁边，看着天上的月牙儿，月容就觉得心里能好过一点儿。
一年后，在一个夜里，妈妈坐着红轿改嫁了，月容被那个男人拉着手走在轿子的后面，那天晚上的月牙儿好像也要闭上了眼缝，天黑乎乎的，年幼的月容也吓得紧紧地闭上了眼。
之后的三四年里，月容再也没见过曾让她感到冷到像玉一样的月牙儿了。这个新爸对她们娘俩很好，妈妈不用洗衣服了，她也能去上学读书了。
月容觉得太幸福、太知足了。
可是，没等到她小学毕业，新爸也去世了。好日子没了，妈妈又开始让她拿着东西去当铺了。月容心里难过地想：「以后的日子，是不是妈妈又要洗臭袜子了？」
结果，这次妈妈不仅没哭，还整天在头上别着花，站在门口对人笑。这让月容很费解。
直到有次放学回家，月容遇到了一个流氓，他笑嘻嘻地对月容说：「给你妈带个话去，对了，你卖不卖啊？」月容听到这句话，脸刷得红了起来。
月容心里又气又委屈，可是她觉得，妈妈是真的没办法了，自己怎么忍心去骂她呢？
可有时候，她脑海里突然会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妈妈不会让我毕业也和她去做同样的事吧？」
有时想得出神，她就会望望月牙儿，可那月牙儿即使有点微光，不一会也会被黑暗给遮住了。月容心里难过地想，这消失的月牙儿，不就像新爸曾经给过的短暂幸福一样吗，终究都会消散不见。
她害怕这样的事发生，于是偷偷饿着肚子省着钱花，为的是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起码有钱，可以跑得远远的。
可母亲做妓女的日子一久，那些男人就会常常盯着月容看好半天，好像要把她吃掉似的。这时，月容就感到非常害羞、害怕，可她又不能告诉母亲。她心里很矛盾，觉得她不能原谅妈妈，可自己还得靠妈妈来养活，这也让她越来越沉默了。
慢慢地，月容发现妈妈老了，即使妈妈擦再多的粉，也遮不住脸上的褶子了。妈妈也会经常有意无意地提起，如果月容愿意做妓女的话，那她很可能就要走了。因为有个馒头掌柜愿意要她，那也许是唯一要她的男人了。
这一回，早已长大成人的月容，又怎么能像上次一样，跟着妈妈的轿子一起走呢？因为，她早已不是那个牵着妈妈衣角，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逐渐长大成人的她，也应该打算自己的生活了。
母女俩眼看就要各走各的了，月容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以后的住处啊。于是，她连忙找学校的校长求助，心地善良的女校长听了后，同意给她两顿饭和住处，并让她帮忙写一些文书。这下，月容终于松了一口气。
又是一个黑夜，天上连一点微亮的光都没有，月牙儿也没出来，妈妈就那样摸黑走了。
从此以后，月容知道，她再也没有妈妈了，这个世界上她只有自己了。
同学们，听到这里，你是不是和我一样，替月容的悲惨命运而感到揪心呢？她小小年纪就经历了父亲离世，母亲改嫁，身体和心灵上肯定受了不少创伤。
但我们能看得出来，月容是善良的，她能理解妈妈所做的一切，当她决定要独自面对生活时，她的身上又有着一种难得的倔强和勇气。
月容能理解妈妈的离开，可自己又该怎么办呢？接下来，我们就来看看这本书的第二部分：母亲离开后，月容又该如何独自生存呢？
住在学校里，月容时常这样劝自己：「家都没有了，哪敢再奢望其他事，既然吃着别人的饭，就得安分地做好抄写的事。」
可不论她怎样逃避，毕业那一天终于还是到了。月容还是没有找到其他的事做，只能继续住在学校里。只不过，为了住得不那么尴尬，也为了让自己有点儿用处，她开始给学生们织手套和围巾来换点钱来花，可是那点钱又能养活得了谁呢？她忍不住想起妈妈了。
有一次，她真的见到了妈妈。那是在一个小胡同里，她和同学们去城外旅行回来，她远远就看见妈妈弯着腰拉着风箱，那一刻，她多想走过去和妈妈抱一下啊，可是她不能那样做。妈妈和她都太苦了，苦到连肚子都填不饱。
等回到学校，月容却接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学校转来了一位新校长。这意味着新校长不一定会让她继续住在学校里了。可她又能去哪儿呢？
月容心里琢磨着，肯定不能去找妈妈的，要是去了，说不定那个卖馒头的男人会为难妈妈，她不能让妈妈再受累了。
月容决定自己出去找活儿干。可是，她一连几天不仅没找到活儿，还把仅有的一点钱都花光了。这时，月容才真正理解和原谅了妈妈，原来妈妈当时根本没有选择，那是她唯一的出路了。
这天夜里，月容又看到了月牙儿。原来，不知不觉间春天到了，月牙儿把柳枝照得明亮又温柔，她好像又重新感受到了纯净和希望，所以她不能被生活打倒啊！
月容决定，再去找找女校长帮忙，可这次女校长没在家，招呼她的是校长的侄子，一个笑起来温和可爱的男人。他告诉月容，校长给她准备好了住处，他可以带她过去。月容根本没办法拒绝，这个男人看起来那么好，她瞬间就打消了所有的疑虑。他的出现，让月容误以为遇到了真正的爱情。
月容住进了他安排的屋里，而这个男人就顺理成章地每晚都来。懵懂无知的月容，没有等来爱情，却稀里糊涂地成了他养的女人。
那一刻，月容突然好恨自己，恨自己成了像妈妈一样的女人。可这一切，又是怎样悄悄发生的呢？
曾经自己那么恨妈妈，如今却只能眼睁睁地走上了妈妈的老路。在月容的心里，那点春日月牙儿的微光，带来的根本不是希望，而是无尽的黑暗啊。
可是，被人诱骗容易，但想要舍弃这段不光彩的关系，又谈何容易呢？
这个男人给月容买了许多漂亮的衣服，她穿得更好看了，可也觉得更加痛苦了。痛苦的是，自己心里明明不想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可是日复一日，又放不下这种安稳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到了夏天。直到有一天中午，一个长得很像「瓷人儿」的漂亮女人跑来找她，她拉着月容的手，求她放过自己的丈夫。月容想都没想，点点头同意了。
因为她太明白了，自己选的这条路无论怎么走下去都是黑暗的，那何不成全另一个女人呢？
可是，她自己又该去哪里呢？不管去哪里，这个小屋是不能再住了，她决定偷偷搬走。月容知道，生活光靠节俭是不够的，她决定再出去碰碰运气，找找事做。可是，找了一圈才发现，原来女人唯一能走的那条路，就是妈妈走的那条路。而自己越是躲着那条路，就越没有路可走了。
可生活还得继续，月容没办法，只好和一些年轻姑娘去小饭馆应聘女招待。没想到，老板一眼就相中了月容。看着别的女孩子骂骂咧咧地走了，月容不知怎的，心里却觉得有点痛快。
进了饭馆才知道，说是女招待，其实伙计们干的那些粗活她是不用干的，她只管给客人倒茶、递手巾。
月容本来还有点疑惑，直到看到饭馆原先的女招待时，她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
那个女人每天都把嘴唇抹得猩红，有时会坐在客人腿上笑着给客人点烟，有时给客人倒酒时自己也喝一口，还时不时地露出自己手腕上系的那条白丝手绢，故意在客人面前露出上面绣的五个字：「妹妹我爱你」。
月容不愿意像她那样，天天伺候着一群酒气冲天，像野兽一样粗鲁的男人，她哪里还能笑得出来。可是，转念一想，毕竟她现在能养活自己了，能忍一时就算一时吧！
只可惜月容的如意算盘没打成。不成想，因为她整日耷拉着脸，不给客人好脸色，结果试用期还没到，老板就给她下了最后通牒。
另一个女招待也恼火了，气急败坏地骂月容：「既然做了这行，你就得舍下脸来，豁出去了，谁还不知道你是天生干这行当的？」月容听了生气极了，直接转头就回家了。
这次，她是真的看透了，也想通了。女人要想放纵自己，就会有不怀好意的男人主动找上门来。轻易把自己卖给一个男人，不过是痛快了他人，伤害了自己。除了两顿饭和衣裳外，什么也没有得到。
再说了，女人的最终命运，不过都是为了讨口饭吃。有钱的找个好人家后半生有个好靠山，没钱的就得像她一样，不论做什么，能有口饭吃就好了。
可怜的月容，她走的每一步，都让人感到无比痛心。她唯一的愿望不过就是活着，为什么连这个简单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呢？
同学们，我们可以看出，月容一直在试图抗争，她不想走上母亲的那条不归路，可又不得不一次次地向命运低头。那么离开小饭馆，她的生活又会发生些什么呢？接下来，我们就看看第三部分：与母亲重逢，能否为她悲惨的命运带来一丝转机。
自从离开了饭馆后，月容的心每天都是灰色的。可就在这个时候，你说巧不巧，月容竟然又遇到了那个像瓷人儿一样的小媳妇。小媳妇一下就认出了她，拉着她念叨了好半天。原来，那个男人又跟别的女人好了，这次直接跑得连人影都找不见了。小媳妇叹着气对月容说：「哎，我还是得找到他，我是不能走的。我还得伺候公婆，还有娘家人。不像你这么自由，想走就走。」
听到小媳妇这样说，月容心里不禁苦笑道：「还会有人羡慕我？」可接下来，她又替小媳妇感到可怜。
女人啊，即便结了婚，也不过是把自己卖给了一个男人一辈子，可结果呢？不见得能好到哪里去。月容心里这样想着，暗自下了决心，她不想把自己卖给一个男人。她决定痛痛快快地把自己卖了，像妈妈那样。
当一个人的尊严被扯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后，她的世界就只剩下了两个字，那就是：生存。
不知道该不该替月容高兴，她的买卖出奇得好。刚开始月容觉得很害怕，可是慢慢的，她就不怕了。对于那些不好接待的客人，月容也懂得了如何对付他们。如果有人非要霸占自己，她就哄骗他要去告诉他老婆。这一招很灵，因为没有男人愿意让老婆知道自己在外面做这样的事。
这门生意虽然见不得光，但也包罗着大千世界。月容的客人五花八门，形形色色。有地痞流氓、也有许多文化人，甚至还有一些老人。月容知道，不管什么人，钱总比人厉害，钱不仅能让人变坏，钱也能让人做不想做的事。
日子一久，月容就病了，她感觉自己快死了。她又想起了妈妈，她跑去找她，可是馒头铺里一个人也没有，月容只能回家躺在床上静静地等死了。
是啊，眼看生命就要走到尽头了，还会有谁来找她呢？客人们早都躲得远远的。
一天清晨，月容正坐在凳子上发呆，听见有人轻轻敲门，她缓缓走过去，才发现门口站的正是妈妈。母女俩相遇，忍不住哭了好久。最后，月容才从妈妈那里知道，那个卖馒头的男人背着妈妈，拿了所有的钱回老家了。妈妈又成一个人了，只好来找她了。
突然间，月容发狂地笑了起来，她觉得她们俩既可悲又可笑！可是，作为女儿，又怎能忍心让妈妈失去生活的依靠呢？哪怕自己病得再重，她也要承担照顾母亲的责任啊。原来妈妈靠做那件事养她，如今换她做同样的事来养妈妈了，这难道不讽刺吗？
月容忍不住问妈妈：「我们老要干这个吗？」妈妈不说话，只是买来药给她。难道妈妈不想让女儿体面吗？不，是她真的穷怕了。
每次月容招待完客人，妈妈都会替她算好每一分钱，管好每一笔账。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人蹂躏，妈妈从最开始的难过、愤恨，再到平静、坦然，她的心恐怕早已千疮百孔了。
可是，又有什么法子呢？她得硬生生地吞下委屈和狼狈，丢掉了不值钱的尊严，母女俩才能换回一点活下去的资本。
所以，在钱上，妈妈算得特别细，她经常对月容说：「我们是拿十年当一年过呢？你说等七老八十了，还有人要咱们吗？」
妈妈这话一点都没错。于是，月容撑着病怏怏的身子，开始卖力地赚钱。可是那些文明人嫌弃她没有原先娇柔的姿态，一个个都走了。
月容心里着急啊，她不能失去他们，因为这些客人是她们母女俩能活命的钱袋子啊！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她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再从其他客人身上瓜分几个多余的铜板。
就这样，又过了两三年，月容就觉得自己变了，皮肤粗糙了，眼睛也混沌了。整个人一点精神都没有，而那些曾经常来的客人也都不再来了。
月容觉得生不如死，接触了那么多男人，到头来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更恨极了那些男人。可妈妈眼看这生意黄了，开始劝月容找个人嫁了。可她又能嫁给谁呢？
她就像一个过街的老鼠一样，别人躲都躲不及，谁又能愿意呢？
就在这个时候，月容被巡警抓走了。原来政府要肃清这些做暗娼的女人们，她被送到了感化院。感化院是什么地方？其实就是教她们洗衣、做饭、做一些手工活。月容看见后，心里觉得非常可笑。她忍不住一遍遍告诉身边的人，要是这些事能用来赚钱的话，她根本就不会堕落到这步田地了。
可是感化院里那些工作人员却说，这些都是工作，只要她学会了，就能自食其力。而所谓的自食其力，不过是有男人愿意掏两块钱的手续费，就可以随便带走一个这里的女人。
月容彻底明白了，女人生下来，就只能任人宰割。那些根深蒂固的观念里，清白和尊严，不过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女人那一丁点可怜的价值，要么是为了伺候男人和传宗接代，要么成为一朵人人可摘的妖艳花朵，任由践踏和毁灭。
不论如何，月容都不想再被卖掉了。所以，当有个上级官员来感化院检阅时，她走上前，直接朝他脸上吐了一口。这次，她的行为彻底激怒了那些人，她被关进了监狱。
失去了自由的月容，这次反倒坦然了。对她来说，外面的世界比监狱强不了多少。最起码，即使出不去，死在监狱里，也是个最好的归宿。最让她欣慰的是，她抬起头，又能看到许久未见的月牙儿了。
同学们，说到这里，书中的故事就结束了。不知道你有没有一个特别的感触：主人公月容的一生，让人感到同情和怜悯的同时，又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沉重和苦闷之情。
其实，主人公悲剧的一生与当时的社会现状紧密相关。
在新中国成立之前，我们国家一直处于内忧外患的时期。对外帝国主义列强入侵，意图瓜分中国。对内各路军阀混战、造成国家经济迅速下滑。城市里工人失业，店铺关门，很多老百姓都没有工作做，更别提养家糊口了。而那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们，处境更是雪上加霜。
所以，很多父母都觉得女孩子早早嫁人才更安全可靠。那些家庭条件好的父母，都会为女儿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丈夫，让她后半生无忧。而那些家庭条件差的女孩子，为了能勉强活下去，就不得不走上了歧途。
面对生活的厄运，劳苦人民连挣扎和抵抗的力气都没有。而文章中多次出现的残损的月牙儿，象征着母女俩面对黑暗时的孤独和无助，也象征着她们命运的凄凉和艰辛。
其实啊，读过老舍作品的同学应该发现了，他笔下的故事和人物都来源于普通生活、普通百姓。而这本小说反映出了在封建礼教的压制下，妇女无法摆脱传统思想的束缚，没有男女平等的观念，更没有思想独立的意识，最后只能沦为社会的牺牲品。
我们惊讶于老舍先生能将底层人民的真实生活，血淋淋地展示在我们面前，让每个人都为月容的命运而心酸落泪。但也同时不得不承认，对有些人来说，生活不是每次都有选择的余地。
月容走到了最后这一步，我们能说她是个坏人吗？
我们不能。
我们曾为她的倔强和挣扎而叹服，为她被诱骗和逼迫而心疼，更为她凄凉的结局而痛心。但是，这一切的错并不在她啊！
那么，明明没有人逼她，为什么她却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呢？
我想，是当时那个吃人的社会，是那些靠双手都无法养活自己的艰难处境，是每个夜里无数次忍受着饥饿的折磨，是活得生不如死一般的煎熬啊。
原来比尊严和底线更重要的是，能有一口饭吃。
鲁迅先生曾说过：「所谓的悲剧，是把所有美好的事物毁灭。」就像曾经那个纯真、热情、美丽的女孩月容，在苦难里不断被凌辱、压制，最终变成了一个历经沧桑，无比厌世的可怜女人。
然而，我们从月容母女的身上，看到的却不应该只有悲剧，还应该有她们人性里难得的高尚。
这种高尚，不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她们进行评头论足。而是我们要看到，她们愿意为了养活彼此，情愿失去自由和名声，也要努力延续彼此的生命。这难道不让人为之动容和震撼吗？
这些生活的磨难，对于月容来讲，不就像天上的那轮月牙儿吗？
孤单时，悲伤时，月牙儿就象征着她的处境和心情，始终是清冷的。残缺的月牙儿，即使有微光，也无法让她挣脱命运的枷锁，跳不出命运的漩涡。
可她多想像月牙儿一样，那么洁白无瑕。哪怕身在牢狱，似乎看着它，心里就不那么苦了，也会稍许觉得安心吧。
同学们，听完月容的故事，我们是不是庆幸自己生在了现在的社会呢？今天，我们没有罪恶的压迫和蹂躏，可以靠双手获得知识和财富。
感谢时代的变革和发展，让我们今天可以有饭吃、有书读，还能自由追求想要的生活。但是，我们依然要意识到：时代给予了我们独立自主的权利，那么想要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人，就一定要摆脱依赖的心理。
不管何时，我们都要有自食其力的思想，有身体力行的品德，更要有坚定不移的信念。只有这样，才能够真正掌控自己的生活和未来。
愿我们不向命运低头，用勤奋和智慧争取自己想要的生活，过一个自己说了算的人生。
备案号:YXX1jppOkLzIOOOXEPzTPM3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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