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书中来
花束般的恋爱
神说:如果给你一个帅哥,让你吃素一月可愿意。
我说:愿意。
愿意个鬼!
神给了我一个帅哥,我却反悔了。
我说:神呀,请你收回去吧。
神说:滚!
1
三十岁生日的时候,我许了一个愿:「神呀,请赐给我一个大帅哥,信女愿意吃一个月的素。」
刚吹完蜡烛,我的愿望火箭般实现了。
哐当一声,天降裸男,嗯,还是穿了一条小裤裤的。
也砸碎了我的奶油蛋糕。
「我的蛋糕……」我一嗓子还未嚎完,就被裸男凶了:「闭嘴!再吵,扔出去喂狗。」
从未见过如此嚣张之人。
法治社会,岂容你这么嚣张。
110 还未拨出去,我就怔住了,犹豫着是该发出尖叫,还是发出色女的鸡叫。
无他,这男人太 TM 的帅了。
长得那叫一个鬼斧神工,宽肩薄背窄腰翘臀大长腿。那胸膛又宽又广,八块腹肌上沾着香甜的奶油,一直延伸到骚包的小裤裤上。
我吸溜了一口口水,心里发出哇塞的土拨鼠叫。
这长相,妥妥霸总文中走出来的霸总长相了。
「女人,看够了吗?」男人的声音非常有磁性,「收起你饥渴的眼神。」
女人?!
啧,这称呼,太非常霸总。
正想着,男人眼里闪过不屑,嫌弃地将我剩下的蛋糕给扔进了垃圾桶,「劣质奶油,廉价草莓,毫无艺术感,狗都不吃。」
这下,我怒了。
帅哥诚可贵,蛋糕更美味。
「还我的蛋糕。」我扒着垃圾桶哀嚎。
蛋糕彻底不能吃了。
奶奶个熊的,我最爱的草莓蛋糕,一口还没吃呢。
我气得眼红,跳起来正要理论,然后发现,大帅哥的胸肌上还有一块大大的奶油。
我嗷呜一声,将正在四处找纸巾擦身体的帅哥给扑了,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胸肌,上的奶油。
大帅哥身子僵了。
我心满意足将大帅哥身上的奶油舔完,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口水,还有牙印。
我咬得毫不客气,当即见了血。
砸我、扔我蛋糕,不咬死你,我就不姓熊。
大帅哥的惨叫声,穿透房门直达云霄。
我手机的业主微信群叮叮当当只响,我瞥了一看,正好看到一句「谁家在家暴?」
我还没反应过来,大帅哥的双手搭在我肩膀上:「女人,你是在玩火。我,这就满足你……」
我低头一看,大帅哥骚包的小裤裤开始鼓了起来。
我愣愣地看了两秒,尖叫一声,一巴掌狠狠地拍向骚包的小裤裤:「流氓。」
大帅哥再次惨叫,弓着身子一手捂裆,一手指着我:「女人,你给我等着……」
他让我等着什么我不知道。
我反手一个 110 打了出去:「救命呀,强奸啦……」
2
大帅哥在警察面前也非常嚣张,扬言要给我好看,不把我弄得家破人亡、卖身苟活,他就不姓霍。
我抽了抽嘴角。
从未见过这般愚蠢之人。
在警察叔叔面前威胁我,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果然,戴着口罩的警察叔叔当即警告:「法治社会,文明点。」
「你知道我是谁吗?」大帅哥毫不畏惧,眼睛都快长到了头顶,狂魅邪狷吊炸天,「敢抓我?活得不耐烦了!」
这话一出,鸦雀无声。
大家就跟看精神病一般看着他。
我暗暗竖起中指:大哥,你有种。
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爸是李刚?」
「什么?」大帅哥一脸迷茫。
那就不是了。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
这下,大帅哥不是被送到派出所了,而是送往了精神病医院。
只穿着一条小裤裤,被带走的。
偏偏人家傲气得很,硬是走出了高定精英的步伐。
那脸蛋,那身材,那气度,让整个小区的人瞻仰了够。
「哇,这个叔叔不穿衣服,羞羞羞。」小朋友大感震撼。
「别看了,长针眼。」带孩子的家长赶紧捂住孩子的眼睛,叮嘱道。
我分明看到家长眼里的兴奋。
成年人嘛,都懂的。
「可惜呀,长这么好看竟然是变态。」大家议论纷纷。
而那条骚包的小裤裤一时冲上热门,听说已经成为猥琐、强奸、变态的代名词。
某宝同款的小裤裤,无人问津。
3
当天,我家小区出名了,上了本地的热搜,我家里进了变态裸男一事闹得人尽皆知。
远在他国异乡,被疫情困住的闺蜜专门打电话来问:「熊小花,还活着吗?活着吱个声,听说那变态就在你家,怎么样,有没有失身破财受伤?」
看看,这才是亲闺蜜,急我所急,想我所想。
我刚想感动地说「没事,好着呢」,闺蜜又说了:「那人长得真不错,身材也是极品,以我阅男无数的经历,想必那方面也不会差。可惜了,你尝都没尝……」
哈喽,姐妹,有事吗?
我虽然高龄三十岁,但也是有颜有腿有身材,那经历不说身经百战,那也是丰富多彩,怎么可能遇到一个极品帅哥就往上扑。
我有那么饥渴吗?
万一,那人不干净怎么办?
万一,那啥的时候被反杀怎么办?
万一,人家是有家室的怎么办?
闺蜜被我一通话怼得直讨饶,跟我胡搅蛮缠一通后,最后问道:「熊小花,他是怎么进你家的?」
我陷入了沉思。
这个问题,是个好问题。
我也百思不得。
物业监控查不到此人,电梯监控也看不到这人,钥匙只有我自己有,锁也没有被撬的痕迹。
这个人,就好像哐当从天而降一般。
想到这里,我摸了摸下巴,望着垃圾桶被扔掉的蛋糕,想到那香甜的味道,还有那紧实的肌肤触感,还真有点点遗憾:「也许,真的是从天而降。」
等等,这人既然来历不明,那隔离了吗?核酸了吗?
万一有病毒咋办?
我当即出了一身的冷汗,拿出 75°酒精,将家里里里外外擦了一遍,然后全副武装跑到定点医院做了核酸。
做完我也不敢回家,一直在医院的长椅上歪到了出结果。
谢天谢地,阴性。
这事很快就过去了。
起码,我是这样以为的。
但,很快,我就被打脸了,还是啪啪啪打得很肿的那种。
那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说精神病变态大帅哥从精神病医院跑了,让我多加注意安全。
说,可能会报复我。
还说,那家伙有点邪门,目前已经有好几位医生、护士为他神魂颠倒,就连人是怎么跑的都不知道。
我当即吓得瑟瑟发抖,一想到那人能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房间里,我鸡皮疙瘩就争先恐后地跑出来。
一连好几天我都不敢回家,不是在外面蹭朋友的床,就是在外面住酒店。
也是在这时,我知道了这人竟然没有身份,没有一点存在过的痕迹。
就好像,我这里是他在这个世界的起点一样。
一连几天风平浪静,小区物业也表示没有任何可疑之人在外徘徊,我这才决定还是回家住,大不了多上几道锁,多做一些防备。
我换了门锁,加了保险,卧室放了条铁棍,枕头底下压了一把匕首,沙发垫子下藏了一把菜刀。
我又反复检查了窗户,确定万无一失,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假寐起来。闭着闭着,我就真的睡着了。
4
突然,一道重重的力道砸了下来,将我从睡梦中砸醒,砸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我惨叫出声。
然后,还有一道惨叫。
我惊恐地睁开眼,映入眼前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满眼红血丝,凶狠又乖戾。
「是你。」我尖叫。
「是你!」他也有些意外。
是他,变态男。
他是怎么进来的?
「又见面了,说,你想怎么死?!」他舔舔唇,嘿嘿冷笑着,眼神如同实质一般将我从头到尾打量了个遍,似乎在思索怎么弄死我一般。
我张了张嘴巴,恐惧到极致,嘴里说着求饶的话,手颤抖地摸到沙发垫下的菜刀,照着男人的头就是一刀:「变态,去死吧。」
男人躲得快,没砍到他的头但也砍伤了脖子,顿时血流如注。
就差那么一点点。
真是可惜。
不过,即便这样,男人也失去了战斗力。
他捂着伤口滚落到地板上,我见状抄起棍子对着男人狠狠打下去,打得男人哼哼唧唧,惨叫着昏了过去。
KO!
昏迷前,野男人死死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女人,我记住你了。」
重伤的野男人先送去了急救,等他恢复了,再拘留。
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监控根本就没拍到男人。
他,到底是怎么进我家的?
我将这事告诉了闺蜜,好一会儿闺蜜才说:「该不会是你许的愿实现了吧?毕竟,你那体质,实在有点玄幻。」
我如遭雷劈。
我这人体质奇葩,十八岁之前许愿百分之百都中,十八岁后许愿随机中。
只不过,我要玫瑰,到手的是蔷薇;我要男朋友,送来的是烂桃花;我要中彩票暴富,到手的却是一套房子。
总之,每次都偏差一点点。
这次,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5
周末,凌晨六点。
我迷糊中伸手一够,摸到一处滑溜溜温热又有弹性的东西。
手感真不错。
我摸,我再摸,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最后抱了个满怀。然后,一双炙热有力的手臂扣住了我乱动的双手,有什么湿热的东西落在我脖子上。
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我昨晚没带野男人回来呀。
「啊啊啊啊啊……」我尖叫声冲破三层玻璃、下地板和上天花板,惹得上下左右的邻居一阵怒骂。
野男人似乎被我的尖叫声给震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我狠狠推开身上的人,将被子一股脑全都裹在身上,被窝中露出了一个只穿着骚包小裤裤的野男人。
嗯?骚包小裤裤有点眼熟,再一看,这野男人也有点眼熟。
「你你你……」我指着男人不停地哆嗦,好不容易才将一句话说完整,「你不是被关起来了吗?」
「哼哼。」野男人抓住他那一头茂密乌黑的头发,将一张极为英俊的脸凑到我面前,脖子上还挂着一条长长的伤疤。
他歪嘴一笑,「女人,如果这是你想要引起我注意的手段,恭喜你,你成功了。我已经注意到你了,你,逃不掉。知道了吗?嗯?」
这个「嗯」一波三折,雷得我里焦外嫩,只喊妈妈。
救命。
太油腻。
受不了。
我再次手脚并用,掌掴脚踢。这一踢,似乎提到了某处硬硬的东西,野男人脸都扭曲变形了:「女人,你竟敢踢我。」
趁你病要你命。
我又连着踹了两脚,抓起床头的手机就要报警。
但野男人手疾眼快,哐当一声,将我手机扫落床下,翻身将我按住。
「女人,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野男人脸色狰狞,三下两下就将我的被子给拽走,翻身压在我身上。
我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骂着,但野男人太狗了,根本就不给我反抗的机会。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我眼一闭,身体一软,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来吧。come on,baby。」
野男人非常满意,正打算继续下一步,但是,他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了。
我低头一看,顿时爆笑出声,我那两脚的威力真正显示出来了。
他不举了。
「笑什么笑?」野男人黑着脸,「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女人,我承认,你的手段很新颖,但是,你不是我的菜,只能当我的床伴,其他的别想太多。」
我憋着笑:「我真没想太多。」
为了防止我报警,野男人竟然将我的手机给把持了,大咧咧地坐在我沙发上审视着我。
我可怜巴巴地围着床单,瞪着眼前的野男人,问:「大哥,你到底哪里来的?为何三翻四次这般进我家。」
我这话将野男人也给问住了。
野男人:「不是你用手段将我挟持来的吗?我堂堂龙华集团的总裁霍斯琪,竟两次被你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龙华集团?霍斯琪?
「没说过吗?」我诚实地回答,「莫非是香港的霍家?」
霍斯琪似乎被我的孤陋寡闻给惊呆了,他不敢置信地问:「你竟然不知道龙华集团,不知道我霍斯琪?全球数一数二的综合性集团,身价千亿的年轻总裁,三十亿 18-80 的女性都想嫁的钻石王老五。」
我听了之后更加瑟瑟发抖了。
这下,我真确定了,这人就是个神经病。
还是个特别流行的普信男。
「你不信。」我的不屑似乎激怒了他,「我会证明给你看。」
我沉默了,眼神在那条骚包的小裤裤上了看了好一会儿,只把他看得夹紧了双腿,扯过旁边的抱枕挡住:「不要脸。」
「你别误会。」我好脾气地摆摆手,「我只是很好奇,身价千亿的年轻总裁,为什么内裤都不换一条?」
霍斯琪不屑冷笑:「女人,你对金钱的力量一无所知。这条内裤手工定制,贴身柔软,符合人工体学。全世界限量 10 条,而我全部买了下来。一天穿一条丢一条。」
我冷汗唰地流了下来:「某宝三十块钱二条,一模一样。」
三十分钟了,霍斯琪盯着某宝上的详情一动不动。
特别是看到小 0 专用,内骚外正,表情更加精彩。
我又补来了一刀:「因为你,这款小裤裤全网滞销,被称为变态专用。」
霍斯琪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滚!我不想看到你。」
6
我麻利地滚到了次卧,偷偷地通过门缝看这个男人。
不得不说,除了脑子和行为,这人长得确实好看。
但上天给了他好看的外在,却给了一脑袋的水,真是太公平了。
我看得正欢,男人的眼神瞟了过来,吓得我哐当一声反锁上门。
一大早就被吓醒,我睡眠严重不足,歪着歪着竟然睡着了。再次醒来,我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拉开窗帘一看,正午了。
我瞧瞧打开一条门缝,咦,野男人不在沙发上。我大着胆子走出来,野男人也不在卧室,厨房和主卧都没有。
莫非,在卫生间?
正想着,卫生间的门开了,一股夹着水汽的热气迎面扑来,霍斯琪腰里围着我可爱的粉色浴巾就走了出来。
他头发湿漉漉的,凌厉的眉眼被水汽晕染得柔和了几分。圆滚滚的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滚落,顺着八块腹肌一直延伸到人鱼线上,再往下,看不到了。
我惋惜地砸吧砸吧嘴。
「浴室这么小,真寒酸。」霍斯琪一看到我就抱怨,「浴巾是杂牌子吧,配不上我高贵的身子。」
我心里刚升起的那点旖旎顿时烟消云散,怒从心边起,伸手去拽浴巾:「嫌弃就别用。」
浴巾非常顺利地到了我手里,这是我也没想到的。我跟霍斯琪某个部位来了个面对面,场面一时非常尴尬。
霍斯琪冷幽幽的眸子盯着我。
我干笑着又把浴巾给他塞了回去:「你继续,不,你围着围着,免得我长针眼。」
怎么说咱也是三十岁的熟女,该看的都看过,该经历的也都经历过,表现绝对不能落下风。
突然,霍斯琪一把攥住我的手,狠狠地将我推倒在墙上,一只手撑墙,一条长腿别再我双腿中间,封锁了我所有逃出去的路。
哇喔。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壁咚。
但是吧,看电视是一回事,亲自体验又是一回事。我强压着内心的兴奋,颤抖着声音问:「你要干什么?」
霍斯琪露出他招牌的邪魅笑容,向我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既然你这么诚心邀请,那我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
天呢,我眼睛要瞎了。
这,这脸皮能刮下三两油。
参考某位男明星,我和他只能有一个人觉得他帅。
再帅的男人,只要一油腻,那就无比丑陋。
我闭上眼睛又许了一个愿:「神呀,请你劈死这个油腻的男人吧。」
霍斯琪在我耳边冷笑:「神也救不了你……」
话还未落,晴天响起一声霹雳,一道闪电拐着弯从我家窗户穿过,精准地落到了霍斯琪身上。
噼里啪啦、叽里呱啦……
烤肉的香气弥漫在空中,霍斯琪虚弱地攥住我脚踝:「咳咳,我跟你没完。」
我看着躺在地上浑身焦黑、头发卷曲、不停抽搐的男人,深入了沉思。
救呢,还是不救呢?这是个哲学问题,我要好好想想,说不定还未等我想出来,他就嗝屁了,还省事了呢。
还未等我做出决定,霍斯琪就毫无预兆地在我眼皮子底下,直接消失。
我惊骇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心差点从胸膛里跳了出来。这,太不科学了。
莫非,我遇到的是灵异事件?
等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震惊下来。也许、可能、大概,我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了。
可是,这人不是我的菜呀。
我想要的是清清爽爽的正常帅哥,而不是能刮油炒菜的油腻自信男。
唉,真难。
7
当霍斯琪再次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次,他倒没有穿着那条骚包的小裤裤,而是一身的高定西装,拿着高定公文包,皮鞋锃亮,梳着大背头,抹得发蜡苍蝇站上去都要打滑。
我眨巴眨巴眼睛,这人这么一穿,倒有点精英总裁的感觉,差点认不出来了。
而且,他头上还有一行鲜红的大字:古早文霸总。
咳咳咳……我一个没忍住喝了一口洗澡水。天杀的,世上帅哥千千万,你怎么给我一个非典型精神病的呀。
再加上头上的那几个大字。
中二爆棚,搞笑效果拉满。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玩游戏呢。
他这次穿得很正常,但我就不一样了。我正在洗澡,而谁家洗澡还穿衣服,所以,我被人以鄙夷的目光从头打量到尾,换来了一声轻蔑的「就这」。
「你怎么又来了。」我也头疼,快速扯过浴巾将自己给裹了起来。
这人降落不分时间地点,什么点尴尬什么点来。
万一,那次他来的时候我正跟别人做羞羞的事情怎么办?
头痛。
霍斯琪上下打量我一下,发出不屑的嘲笑:「就你这身材,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哦,没兴趣呀。
我往下看了看,别以为自己挡得快我就没看到,刚才谁那里支斗篷来着。
果然,古早文霸总都是种马。
等我收拾利索,霍斯琪已经坐在沙发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这次,他是非常清醒地降落在我家。再怎么大条,他也该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他这次是跟我来谈合作的,我帮他掩饰身份,他付我钱。
他桀骜地掏出一沓现金:「这是三万,落脚费,借你的房子用用。」
我翻了翻,钱没什么问题,都是人民币。
白白得了三万,我很是高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约法三章。」
同居三章:
第一章:男方霍不得性骚扰女方,不得言语、神情侮辱。
第二章:男方不得带任何女性回来过夜。
第三章:男方不得在外闯祸,牵连到女方。
第四章:男方生活自负,房东我概不管饭。
霍斯琪黑着脸看我:「不是约法三章吗?」
我语重心长地教育他:「三是虚指,明白不明白,不明白,咱们一拍两散,谁也别黏着谁。」
我这条件也不算苛刻,霍斯琪没想多久就答应下来。我美滋滋地数着钱,一笔巨款呀,明天得去银行存起来。
霍斯琪将公文包丢到桌子上,从里面滑出鲜艳艳的钞票。
我咽了咽口水,自从电子支付后,我就没怎么见过现金了。
如今一看,还真好看。
他看着我没出息的样子,冷笑,:「今晚,你给我暖床。只要我高兴,这些都是你的。」
我立马擦掉口水,从三万里面抽出三张推到他面前:「嫖娼犯法,违法乱纪之事坚决不做。再说,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乱七八糟的病,这三百,抽血化验用。不用谢。」
霍斯琪脸色铁黑:「我身体非常健康,不信你试试。」
「若是想干其他的……」我又从三万里里面犹犹豫豫地抽出五张,「我不介意给你点服务费,只要你让我满意。再多,就不值了。」
霍斯琪的脸更黑了:「你将我当什么人?」
「鸭子呀。」看看这张脸,看看这身材,我可以。我的心刚刚蠢蠢欲动,又瞥到他那锃亮的发蜡,顿时消了兴趣,忍痛道:「丑拒。」
霍斯琪:?
8
总裁先生这几日倒是非常安分,只是他那副长相太过高调,进出都有人盯着。
钱到位,我也懒得理他,随他折腾。
别人都以为他是我新交的男朋友。只要他有点风吹草动,大家都八卦到我面前。
尽管,我再三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但是,没人信。
「小熊小熊,你男朋友今天搭了一个美女的车。」
「小熊小熊,你男朋友去夜店了。」
「小熊小熊。你男朋友在酒吧跟人搭讪,那亲密的呀,就差当场少儿不宜了。」
「小熊小熊,你男朋友跟人去开房了。那女的,美得很……」
这里面有好心的,有八卦的,也有看笑话的,仿佛大家都忘了之前小骚包裤裤的事。
因此,我每日回去都被迫知道霍斯琪的行踪。
开房呀。
我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也许,霍斯琪并不是神给我的大帅哥,我还继续等待。
当天晚上,我也去酒吧钓了帅哥,更将人带回了家。
喝点红酒,吃点点心,拉拉小手,亲亲小嘴,灯光就位,暧昧的气氛拉满,这种情况下不做点什么,简直是禽兽不如。
正打算我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哐当一声,我家的门开了,一道惊慌中带着薄怒的声音响起:「熊小花,出事了。你们在干什么?」
糟了,忘记家里还住了一个人了。
我回答得理直气壮:「约呀。」
帅哥和霍斯琪都愣住了,估计是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霍斯琪脸皮抖了抖,顾不得说话,拖着小帅哥给扔了出去,将门关得砰砰作响。
我大怒,跳到沙发上指着他鼻子大骂:「搅人好事天打雷劈,你个种马不好好在外面玩女人,回来扔我帅哥干嘛?」
一反常态的,霍斯琪并没有还嘴,而是神色中带了无尽的惊慌和不可置信,又重复了一遍:「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开房没身份证,不让你们住?」我冷哼一声。
「比那还严重。」总裁先生迷茫中加了一些不知所措,再加上不整的衣衫,脸上未擦净的口红,脖子上的鲜艳的草莓印,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你看……」霍斯琪在我惊呼中飞速褪下下身的衣服,我慌忙转过头,有点生气:「你个死变态……」
霍斯琪却坚持让我看,到最后都快哭了出来。
我就勉为其难看一眼吧。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偷偷瞄过去,然后,大惊,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一样。
「这,太不可思议了。」我跳过去,一把将霍斯琪的下衣剥得更开,毫无顾忌地看了又看,甚至还上手摸了一摸,发出没见识的怪叫声。
不是我不知廉耻,而是,说出来这事都觉得荒诞。
霍斯琪的下身已经成了一片光滑的马赛克。没错,就是啥也没有,既没有男人的特性也没有女人的特征。
太神奇了。
瞬间,我以为来到了海棠文学的世界,想想都有点小兴奋。
霍斯琪瘫着一张脸,生无可恋地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我洗澡的时候,那玩意还有。直到我正准备办事,它就这样没了……」
当时,霍斯琪立马就变了脸色,大美女一声尖叫,将他给踹下了床,起身就走。
总裁先生反复确认,摸了又摸,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的男性特征没了。
箭在弦上,却妙变太监。
这酸爽,我想想就觉得荒诞。
虽然他很惨,但是,真是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
我笑得拍桌子,满屋子都是我不地道的怪笑声。
霍斯琪面色黑得像锅底,趁他还没掐死我之前,我终于停止了笑声,示意他继续。
当时,霍斯琪心里慌得不成样子,腿都在不停地颤抖,浑浑噩噩地回来后,又遇到了我约小帅哥。
人家有,他没有,这下更勾起了伤心事,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霍斯琪说完后,一个劲地问我:「怎么办?怎么办?以后,我不会就变成这样子了吧?没有这个,我还算什么男人,还当什么总裁,让我去死算了。」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我依然觉得好笑,胡乱地安慰他一把:「你要相信奇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回来了。」
「真的吗?」霍斯琪似乎找到了点希望,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假的。」
霍斯琪瞬间生无可恋,往后一仰,瘫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我不是男人了,我不是男人了……」
念一会,又扒开裤子看一下,祈祷能长出来。
但让他失望的是,一晚上过去了,那里依旧空空如也,别说长出来了,连根毛都没有。
9
总裁先生这几日颓废得像条咸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心思喝水吃饭,实在饿得受不了,就啃两口泡面。
短短几天,总裁先生就憔悴得不成样子,胡子拉碴的,不过却比他油腻的样子好看多了。
后来,他那里没有的消息被传了出去,以前撩过的美女接二连三地打电话,都在确认是不是真的。
时不时的,我能听到手机那边传来的爆笑声。
都跟我一样,是一群没同情心的家伙。
霍斯琪刚开始半死不活地接电话,几次之后,直接将手机摔得碎碎的。
对了,手机和手机卡还是我买的。总裁以前那镶金带玉的豪华手机,在这里变成了一个砖,打人挺顺手。
他这边不顺,看我也就百般不顺眼,看到我电话跟小帅哥聊天就一个劲地冒酸水。
我非常理解。
毕竟人家有,他没有,只能看着不能吃,对一个将女人当衣服的总裁来说,太残忍了。
但是,关我何事。
我照样吃得香睡得着,除了寂寞了一点。
这一寂寞,就想起来那个小帅哥了。
小帅哥以为我脚踏两只船,但这年头男多女少。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互相玩玩也算不了什么大事。
所以,他考虑了几天,还是决定原谅我。
当即呀,就将我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如果这不是真爱,那什么才是真爱。
就像男人永远喜欢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我熊土狗,也一样只喜欢二十几岁的小奶狗或者小狼狗。
男人三十勉强算狗,男人四十那方面基本完犊子,连狗都不如。
我这厢如沐春风,每天忙着约会,只可惜呀,只能看不能吃,闹得我这心痒痒的。
霍斯琪那厢却每天在家里躺尸,每次看到我回来,眼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酸得脸都扭曲了。
我看他太过可怜巴巴,有点不忍心,跟摸狗一样拍拍他的头安慰他。只是总裁不领情,每次都凶巴巴地让我滚。
滚就滚呗。
反正我有房有车有小帅哥,日子过得美美的。
这天,小帅哥终于再次提起来我家坐坐。但他一提到我家里的那个男人,就有些不自在。
我慌忙解释:「那是我租客,给房租特别大方,而且……」
我左右看了一眼无人,凑到小帅哥跟前说:「他不举,跟他约过的美女现在都恨死他了.」
小帅哥一听就来精神了,催着我,迫不及待滴跟我回去。
我无奈地应下。
人家长得帅,我贪图人家身子,就应该宠着。
我回到家,敲敲霍斯琪的房门,里面传来一声暴怒:「滚!」
小帅哥了然:「果然,那个不行,脾气就特别行。」
估计是听到小帅哥的声音了,霍斯琪暴躁地冲出来,对着小帅哥就大吼:「谁不行了,谁不行了,那你全家才不行。」
小帅哥非常宽容地看着他:「哥,我理解,男人年龄大了,不行很正常,不用不好意思。」
霍斯琪顿时出离了愤怒,唰地将裤子褪了下来,漏出光滑的马赛克:「我是不行吗,我是没有……」
小帅哥目瞪口呆,根本没想到人这么开放,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怪叫。
再仔细一看,怪叫都变了声调。
我也愣住了,也没想到霍斯琪竟会来这么一招。
霍斯琪猛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羞愧万分,重重地关上门,又自闭起来。
我跟小帅哥面面相觑,再也憋不住大笑起来。
虽然很不地道。
霍斯琪也听到了,将门砸得哐当响:「再笑,杀了你。」
10
小帅哥经此一事,来得更勤了,每次都破有兴趣地望望霍斯琪的门,那眼里的兴致呀,简直要把门给看穿。
我理解。
非常理解。
毕竟,在和平年代,大家谁也没见过太监,冷不丁见了一个真的,自然要好好地围观围观。
霍斯琪自闭了。
这一自闭就是好多天,直到有一次,我发觉到不对劲。
霍斯琪似乎好多天没出来了。
我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好半天没动静,打开门一看,房中空空如也。
想必,是霸总他老人家回自己的世界了。
我松了一口气,当晚叫来了小帅哥。
我跟小帅哥认识了也一段时间了,但,总是停留在精神交流上,我寻思着,是不是要下一步了。
当天晚上,我将自己洗得白白又香香的,换上了性感的内衣,开了瓶红酒,点上了蜡烛。
小帅哥一到,眼睛都快直了,当即猴急得抱住我,就要啃。
「先去洗澡。」我扣住小帅哥的手,笑眯眯地将他推到浴室,「我又跑不了。」
我这话本来是说得玩的,结果一语成谶。
小帅哥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吹了一个口哨。
果然是二十多岁的小狗呀。
真是青春又美好,资本十足呀。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喝点小酒,拉拉小手,然后两个人就越挨越近,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
我的吊带内衣,被一只手勾着正要褪去……
突然,天降白光,天旋地转,我尖叫着落了下去,落到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我被人稳稳地接住了。
幸好不高,不然,这人的胳膊就要折了。
即便这样,那人也被我砸得不轻,一条膝盖都跪在了地上。
我忙不迭地从人怀里跳起来,一边道歉,一边拉他起来。
这西装,这领带,这身板,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
这时,那人猛然抬头,我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霍斯琪,怎么是你?」
霍斯琪咬牙切齿:「我也没想到是你。你来我的世界干什么?」
我的世界?
我愣住了,跟霍斯琪大眼瞪小眼。
他的世界,岂不是那个没有正常人的古早霸总文世界吗?
一想到,我就要跟一群神经病在一起,我心就瑟瑟发抖。
还有,我为什么会过来?
这时,霍斯琪爆发出一阵惊天大吼:「熊小花,你穿这么暴露干什么?」
我可怜巴巴地护着胸口:「本打算趁你不在跟小帅哥共度良宵,没想到,事还没干,就糟了雷劈。」
遇到霍斯琪真是晦气。
一想到,我那泡汤的良宵我就痛心疾首。
霍斯琪气得七窍生烟,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大得我手腕都开始红了,他一字一顿地开始吼我:「你一个女的,还要不要脸。」
我搞不明白,他这么生气干什么。
又不是老婆出轨了。
我腰板挺得笔直,几爪子将他的手从我手腕上挠开,回答得理直气壮:「食色性也。我不丢脸。」
霍斯琪指着我鼻子,手都气得发抖,但又无可奈何。
等他生气够了,脱下自己的西装,扔在我身上:「披着,没那个身材就不要乱露,辣眼睛。」
呵呵。
我冷笑几声,自己当了太监,就开始诋毁别人了。
真是,小肚鸡肠。
我非常嫌弃地披上,没办法,霍总裁这里的冷气开得实在是足。
我在霍斯琪办公室窝着的时候,一位身材火辣、烈焰红唇的秘书姐姐进进出出十几次,那眼睛一只黏在霍斯琪身上,一只瞟在我身上。
一只眼睛写着爱慕,一直眼睛写着鄙夷。
我沉默了。
中二时期看了这么久的霸总文,我再笨也知道,这位美女秘书将我当勾搭她家总裁的不要脸狐狸精了。
一般这种情况下,秘书就该黑化给不要脸的狐狸精耳光了。
「美女,你听我解释。」当秘书姐姐再次从我身边过去,我勾住她的手,将人勾到自己腿上坐下,「你跟你家霍总是姐妹,他那个没有了,你明白吗?」
秘书姐姐一脸问号,根本不相信。
我决定牺牲我的形象。
「我其实,喜欢的是女人。」我一脸正色,「特别是小姐姐你这种成熟御姐,更是……」
我一边抱住秘书姐姐的细腰,一边摸着小姐姐的小手,还别说,又软又滑,让人实在是爱不释手。
虽然我不是弯的,可是美女姐姐香又软,实在想贴贴抱抱、搂搂摸摸。
我话还没说完,秘书姐姐就大惊失色,夺路而逃,空留我被推开的手寂寞地伸在半空中。
「熊小花!!!」霍斯琪咬牙切齿,「你给我安分点。」
我无辜地眨眨眼,装作没听到。
11
我在霍斯琪的世界只待了二天,就目睹了他美艳的女明星前女友,霸道追求的富家小姐,还有整个集团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对他的迷恋,最重要的是,还有长相甜美、但迷糊又倔强,坚强又善良的准女主。
也目睹了,霍斯琪跟准女主的拉拉扯扯,台词和行为标准的古早味霸总。
我抓了一把瓜子偷偷地听墙角,大致听明白了。
原来是我的出现,让准女主伤心失望了,觉得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不配追求自己。
一个「我不听我不听」,一个「你听我解释」,接下来就进展到壁咚和强吻,。
很是精彩。
我瓜子磕得正香,经过的秘书姐姐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分了她一把,两个人并排蹲着听墙角。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好事怎么能不分享呢。
然后,那一对男女就开始进到撕衣服,眼见着就要发展到少儿不宜环节。
秘书姐姐:「?」
我:「哇!」
下一步是不是要沦落到两人滚在要一起的时候,准女主发现她家的那个霍总,下身竟然是一片马赛克。
想想都刺激。
我正想着,就听到,准女主尖叫一声。
抬头一看,霍斯琪竟然消失了。
秘书姐姐也跟着尖叫起来。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也随大流一起尖叫的时候,我眼前一闪,竟回到了我家的小沙发上,
地上趴着衣衫不整的霍斯琪,一只手正勾着扔在地上的男士背心。
是小帅哥留下来的。
我跟霍斯琪面面相觑,尴尬地笑了一声:「好巧呀。」
再次传过来的霍斯琪适应良好,休息了几天,又出去招蜂引蝶了,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妃子重要的问题。
「油总,你那个长出来了?能约了?」
油腻霸总种马霸总,简称油总。
多贴切。
「熊小花,你找死!」霍斯琪脸扭曲成麻花,双手虚虚地掐住我脖子,咬牙切齿,「老子回去的当天就长出来了。」
找死?
谁找死!
我也怒了,摸出沙发垫子下藏的西瓜刀,抵在他胸口:「放手。」
霍斯琪悻悻地放手,撤回了狗瓜子。
男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上次就应该打狠点。
霍斯琪简单交代了一番,他一回到那个世界就长出来了,只是他心有余悸,根本不敢再像以前那样。
然后他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好像,我每次过来都是在跟女人亲热。除了,那次你洗澡那次。」
我也陷入了深思,又问道:「你回去哪几次呢?」
「有危险的时候。」
我猛地一拍手,大概明白过来。
霍斯琪跟女人瞎搞就会降落到我这里,遇到危险就会滚回去。
那我过去,估计也是因为我乱搞?
霍斯琪点点头:「有可能。」
为了验证我们的想法,我跟霍斯琪分头行事。
我继续勾搭小帅哥,但我上次离奇失踪,吓坏了他的狗胆,成天躲着我,生怕我哪天再无缘无故消失,连累他被盘问。
现在的男人呀,真是,只想享受不想负责。
没办法,我只得另寻目标。
霍斯琪专门作死,不,是开始行为艺术,哪儿危险往哪钻。
几次成功作死后,被成功地送了回去。
然后,又因为跟美女贴贴又被送了回来。
作为种马霸总,不作死可以不死,但没女人那真是要他的油命,几次三番后,他再也不作死,开始约美女了。
从此,我的快乐源泉又来了。
毕竟没有谁身上反反复复长马赛克的。
这长着长着,我们都习惯了。
霍斯琪从此就进入了贤者模式,无欲无求,活得像个老和尚。
但我不一样呀。
青春年华,三十一朵花。
可是,就跟霍斯琪一样,我只要跟帅哥贴贴,还没做干事就被传送到霍斯琪的世界了。
还一传送就传送俩。
时间一长,我就摸清了规律。
只要我们两人不沾花惹草,那就相安无事。
只要不作死,那就不穿不动。
他在我的世界,我犯了禁忌就会两人一起传回去。
我到他的世界,他犯了禁忌,也会两人一起传回来。
但是,他在我的世界犯禁忌,或者我在他的世界犯禁忌,回去的只会是一个人。
但是,我跟他互相撩拨,却什么事也没有。
为了验证,我十分不情愿地尝试了一次,双方拿着彼此的体检报告,进行和谐却不友好的交流。
说实话,滋味还不错。
玩玩还是可以的。
我半睡半醒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想。
结果,一觉醒来,什么事也没发生。
我们两个人还老老实实地待在床上,没有被传回去。
我跟霍斯琪再次面面相觑。
摸清了之后,我心中不断地咒骂。
这是什么缺德冒烟的设定,非得想把我们相看两厌的人给锁死。
但我能怎么着,躺平呗。
说实话,霍斯琪经我各方面调教去油后,各方面还是挺不错的。
这相处时间一长,竟然有了恋爱的感觉。
12
时隔八个月,夜里睡觉梦到了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
老头翘着二郎腿,喝着二锅头,捻着花生米,絮絮叨叨个不停,就跟我那催婚催生天天骂我不嫁人丢脸、过年过节不让回的老爹一样。
非常下头。
后来,那老头又说:「男人我给你找来了,我看你们相处得还不错,该把愿还了吧。」
梦里我拼命地思索,我要还什么愿。
醒来后,我才猛然想起当初许愿——「信女愿意吃一个月的素」。
吃素是不可能吃素的。
让我吃素的神,都是邪神。
让我吃素的人,都是坏人。
为了男人吃素,还不如让我为狗祈福吃素。
许是我迟迟不肯还原,某天晚上,我回去,发现霍斯琪不见了。
就跟以往他消失的时候一样一样。
我喊了几声,没人回应,以为他只是短暂地回去几天,以后还是会回来的。
但,几天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三个月过去了。
他还没有回来。
刚开始,我还有些不习惯,但后来,就觉得一个人还挺好。
就是,稍微有点空。
闺蜜咋咋呼呼地给我打电话,劝我干脆吃素一个月算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我只是说,考虑考虑。
当天晚上,我又做了一个梦,那个长舌老头又来了,问我:「还愿,送男人,要不要?」
我非常有骨气地拒绝:「不要。」
老头:「滚!」
老头气得在梦里骂了我一晚上,从我品德败坏骂到不婚不育是民族的罪人,再到玩弄别人的感情却连一个月的素都不愿意吃,再到我年龄大了成了豆腐渣有男人愿意要就该感恩戴德。
我明白了。
这老头,是个爱男哥呀。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头还嗡嗡地响,愈发坚定不能还愿了。
我觉得那老头就是盼着我不好过,肯定是什么智障成精。
老头天天在梦里给我洗脑,我神经却愈发粗了。
后来,老头也不来我梦里了,我松了一口气。
等到三十一岁生日的时候,我又许了一个愿:「劝人吃素天打雷劈,羞辱我的下刀山火海。」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好梦。
在梦里骂我的老头被雷追着劈,劈得外焦里嫩,在刀山起舞在火海表演,逗得我笑得停不下来。
老头骂我没良心,要找霍斯琪许愿。
只是醒来后,还是有些怅然若失。
霍斯琪大概永远回不来了吧。
生活回归了正规,我也习惯了没有霍斯琪的日子,我将他的衣服和东西全都收拾了起来,想了想,还是都扔了出去。
只是我前脚刚扔,后脚打开家门就懵了,心跳逐渐加速。
身高腿长的大帅哥,穿着一身清清爽爽的运动衣,头发凌乱而又不失美感,跟刚出现的时候完全不同,也瘦了很多。
完全是个小狗的模样。
帅哥转过头,伸开双手:「熊小花,我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的?」
「我吃了半年的素,老头说瘦了更好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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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2022-06-29 16:27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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