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的绿茶娇夫
沉迷修仙:诸神皆为裙下臣
为了给他的小师妹续命,他杀我,取我心头之血。
我心如死灰,一朝重生,了断情丝。
却重生到了掳走绝色美男那日。
少年缩在床头,眼尾殷红,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我正想让他退下,却突然听到了他的心声:
【魔尊大人还等什么呢?快亲我,快亲我啊!嘤嘤嘤!】
我:?
1
我是个女魔头。
但一个时辰前,我死了。
原本以我的修为足以睥睨三界,无人能伤我分毫。
但事实证明。
人长了恋爱脑要去挖野菜,魔长了恋爱脑直接就是灰飞烟灭,永不超生了。
第一次遇见萧灵泽时,他浑身脏兮兮的,缩在屋檐下发抖。
我见他眉眼生得好看,就扔给他两个馒头。
于是第二天,一整个破庙的小孩,就他活了下来。
后来,他被两只妖魔撕咬得遍体鳞伤,也是我将他拎了出来扔到河水里洗洗干净。
他穿着仙门杂役弟子的衣服,说要给我做牛做马,报答救命之恩。
我只觉得好笑。
眯了眯眼,蛊惑道:「我可是最大的魔头哦。杀了我你就立下了大功,别说脱下这身杂役的衣服了,就是被掌门收为关门弟子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少年一怔,坚定地摇了摇头。
「你就算是魔,但救了我了两次,即便是魔也是个好魔!我永远也不可能伤害你!」
少年人的爱慕最是滚烫炙热,我一次次被他的赤子之心打动,竟真的对他动了几分真情。
但我怎么就忽视了,他一个资质下等的杂役,怎么会突然晋升为内门弟子,最后竟然还成了掌门徒弟了?
那日,他传信于我,说为我采摘灵药,身负重伤。
我赶到时,才发现仙门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他以自身为饵,将我引入法阵,执剑亲手刺入我的心口。
「洛离,只有杀了你这个魔头,立下大功,我才能顺理成章登顶仙门掌门之位!既然你已经救过我多次,那便再帮我最后一次吧!」
当真是虚伪恶心到了极点。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剜下我心头之血,喂给他的小师妹。
看着我惨死阵中,他幽幽开口:「原本我也没想这么快要你性命,毕竟留着你还能指点我修为。但很可惜,小师妹受了伤,她多疼一秒,我都心如刀割。」
「所以,就只好拜托你,赶紧去死了。」
原来这两人早有奸情,我殒命那天便是他们大婚之日!
踏着我的尸骨成婚,也不怕瘆得慌。
老天有眼,魔界至宝意外催动。
我死了,但又活了。
2
我重生回到了掳走人界美人那天。
还记得那日,我与萧灵泽的小师妹同时遇险,他一心搭救他的小师妹。
最后怀抱那孱弱的女子,责怪我不懂事。
「盛儿和你不同,她功力低微,自然需要我保护。你一个凶神恶煞的女魔头,邪魔见了你都得绕道走,哪里需要我多事?」
我哑然,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我对人间的情爱虽然陌生,但总觉得若是真心爱慕我,不该是这样的。
曾经说永远也不可能伤害我的少年,现在却口口声声叫我女魔头。
他脸上全然是对小师妹的怜惜之情,我看在眼里,只觉得茫然,拂袖离去,却在转角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个美人拉扯。
美人肤若凝脂,弱柳扶风,围着他的那群人个个衣着华贵。
我心中正烦闷,见到这等强取豪夺之事,挥手将那群人扔到数里之外。
美人缩在墙角惊慌地看着我,那双眼睛无端让我想起很久之前破庙里那个脏兮兮的小孩,就顺手将他带回了魔界。
唇上异样的触感拉回了我的思绪。
美人的吻,落在我的嘴角,让我有片刻失神。
「尊上?」
「可是阿羽哪里做得不好,惹尊上生气了?」
眼前之人天生媚骨,自带着一股勾人的劲儿。
我勾起少年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他顺从抬头,「尊上唤我阿羽便是。」
少年带着一股柔弱易碎的美感,也确实不负人间盛名,哪哪瞧着都比萧灵泽出众得多。
从前我怎么就眼盲没发现?
白羽羞涩不已,却强撑着身子跪行几步,颤抖着摸向我的腰带。
要伺候我这样一个女魔头,倒真是难为他了。
我按住他的手,「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果然,他劫后余生般,长舒了口气。
「是,尊上……」
他怕我。
也是,这世上有谁会不怕女魔头的?
可下一秒我突然听到一个疯狂叫嚣的声音。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我差一点就亲到了魔尊诶!那可是叱咤三界的魔界至尊啊。我追书时最稀罕就是她了!】
「嗯?」
我猝然回首,白羽一怔,像是怕极了我会反悔一样,小心翼翼地问:「尊上,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有些懵:「没了,你退下吧。」
【啊啊啊魔尊大人你怎么能没事了?你分明还差一个暖床的啊,我既美观又实用,简直就是为大人您量身订造的啊!】
我再次懵了。
白羽嘴唇紧闭,分明没有吐出半个音节。
重生回来后,我竟然撞邪了?
3
我跑去找魔医看病,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自己就是三界中最大的邪魔,还有什么邪祟能撞得过你?」
啊,说得有理。
应该是重生后遗症,睡一觉就好。
到了晚上,白羽衣着清凉地来到我房间。
他跪坐在榻上,含羞带怯地看着我。
我的目光落在他半露的香肩上,有些疑惑。
人类的身子娇弱得很,可他为什么还穿得这么少?
【魔尊大人看我了看我了!美男计果然管用!】
「……」
我被吵得有些头疼。
想帮他把衣服拽上去,手刚碰到白羽的肩膀,忽然「轰隆」一声,大门塌了,萧灵泽闯了进来。
他盯着我「不安分」的手,又瞥了眼打扮清凉的白羽,脸色顿时又黑又沉。
「洛离,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不过就是帮盛儿说了几句话,她功力低微,远远不是你的对手,你为何就不能让着些她?」
我一愣,指尖陡然调转方向,顺势从美人肩头徐徐往下,嗤笑道:「本座活了十几万年,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三界中竟是谁弱,谁就有理的?」
萧灵泽一噎,无话可说,只好将矛头指向白羽。
「我原以为你和其他魔族不同,不会沉迷声色。没想到前脚刚离开我,扭头你就找了个这种货色来恶心我?」
我打量身边的美人,国色天香。
两相对比之下,珍珠和鱼目,一目了然。
我莞尔一笑,「这种货色形容的是你自己吧。本座的阿羽,当属极品才是。」
萧灵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还未开口,白羽忽然捧住我的手,美眸垂泪:「都是阿羽不好,阿羽这就离开,尊上千万别因为我和灵泽仙长吵架才是……」
内心却在疯狂咆哮:
【不公平不公平!凭什么是我离开啊?魔尊大人,你把这个死渣男踹远一点,他以后会害死你的!我比他香还比他软,和我亲亲抱抱举高高难道不好吗?】
白羽说完,起身要走。
我像是被蛊了心神,本能地拉住他的胳膊。
也不知这家伙是否是故意的,「哎呀」一声就跌进了我的怀里,还爬了几次都爬不起来……
4
「贱人!」
萧灵泽更加抓狂了,直接拔剑朝他刺来。
我一手搂住白羽,一手拂袖,将萧灵泽的仙剑击飞。
当日我被引诱入阵法受到重创时,他和那个许盛儿便是合力用这把剑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击!
杀我之前,还不忘装腔作势:「我隐忍多年,为了三界忍辱负重蛰伏在这妖女身边,今日终于能得偿所愿,亲自送妖女赴黄泉!」
众人纷纷叫好,敬佩他的格局大义。
我的死,倒是让他名利双收了。
忆起前世,我杀心渐起,先是碎了那柄仙剑,而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萧灵泽,惹恼了本座,总该要付出点代价的。」
倏忽,他的身体在我掌下化作一缕烟尘,消散殆尽。
竟然只来了一具分身。
我有些失望。
刚坐到塌上,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便扑进了怀里,不停地蹭来蹭去。
美人的声音委屈得惹人怜惜。
「尊上,都是阿羽不好,让尊上和仙长因我吵架……」
然而,他的内心却在咆哮:
【啊啊啊啊啊啊魔尊大人果然对我这个小绿茶毫无招架之力啊!】
【这该死的亲密系统,要依靠和魔尊的亲密度才能续命。】
【不过正合我意。】
【我得再装得柔弱一些,好趁机揩油,揩油,再揩油!】
我:「?」
5
这从人界拐来的美人实在古怪,恐怕并不简单。
我来了兴致,指尖顺势攀上他的脸侧,徐徐往下,而后轻佻地勾起他的下颌。
我试探道:「美人气跑了本座的道侣,该当如何?」
白羽羞怯地望了我一眼,娇嗔:「自然是将自己献上。」
他倾身咬住我的耳垂:「明日这个时候,阿羽将给尊上一个惊喜……」
耳朵上传开的异样触感让我猛地一僵,半边身子都麻了。
直到白羽离开多时,我才怔然回神。
刚才那是什么邪门招术,竟能将我堂堂魔界至尊都定在原地?
此人果然不是善茬。
我倒要看看,明日他还能使出什么手段!
6
很快到了约定的时辰,我赶到白羽屋外时却被女侍拦下。
她们娇笑着将我拉入一旁的厢房,开始扒我的衣服。
「尊上,您生得如此貌美,怎么整日穿着死气沉沉的玄衣?」
「这红色鲜亮,更衬您。」
魔界的女人素来大胆奔放,我也懒得挣扎。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们又将我推入白羽房中。
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来红色衬托的美人竟是这样惊心动魄。
白羽从浴池中钻出,一袭红纱更衬得肤白如雪。他柔柔一笑,伸出食指勾住我的腰带,轻轻一挑,我整个人便跟着跌入了浴池。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他指尖所过之处,我的肌肤便滚烫灼人,就连心脏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跃。
这……
到底是什么妖法?
「尊上,您不喜欢吗?」
少年的嗓音清越动听,宛如天籁,分明不妖媚,却意外地蛊惑人心。
「喜……」
我脑中一片空白,几乎脱口而出,但在最后关头清醒过来。
这到底是什么媚术,竟然连我都差点失神沉溺?
我咬了咬舌尖,口中蔓延的血腥味让我神思清明了几分。
眼见美人玉臂轻抬,勾住我的脖颈,我一把将人推开,几乎落荒而逃。
外人只见一团红雾飞快掠进了藏书楼,我猛地将楼门合上,大口喘息起来,良久才平复心绪。
这媚术果真不简单,本尊偏偏不信这个邪,势必要将这破解之法翻出来!
7
此后,为了避免当日窘境再现,多日来我都没有再召见过白羽。
不是忙着翻书,就是随手灭一个修仙门派玩玩。
可人界的修士根本不经玩,一眨眼,百花齐放的修仙宗派,就只剩下了三个。
修士们一合计,打是打不过的,干脆又将萧灵泽推出来使用美男计。
那日修仙派掌门许道人袖袍一挥,直接将萧灵泽丢进了我的魔尊殿。
「魔女是你小子招惹来的,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自行解决!」
而后,袖袍再次一挥,扬长而去。
就差明晃晃地告诉我:人已经给你了,别再乱来了!
萧灵泽从地上翻滚一圈,略显狼狈。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洛离,你的目的达到了!」
我:「?」
什么玩意儿?
萧灵泽继续咆哮:「你这样大费周章,不就是为了得到我吗?魔女果然就是魔女,为了一己私欲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此时的萧灵泽衣衫不整,面目狰狞,多看一眼我都觉得倒胃口。
前世我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东西?
我冷笑:「看来没人教过你,在本尊的地盘得夹着尾巴做人呢。」
我的指尖从下颚划过,微微一屈,萧灵泽的双膝便有如千金之重,险些要跪倒在地。
他几乎要将嘴唇咬破,拼尽全力抵抗压迫。
「洛离,你别太过分了!」
「本尊就是过分了,你又能如何?」
我笑得更加开怀,力道加重,「砰」地一声,萧灵泽的膝盖瞬间砸碎了青石地板,疼得面容扭曲。
瞧瞧这些风光霁月的仙长,不过是我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罢了。
什么狗屁修仙界,在我魔界之主眼里,只能勉强算是个笑话。
在我统治下的魔界行事越发低调,竟然让这些蝼蚁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
唉,这确实是我的不对。
从今往后,那便好好让他们长长记性吧!
「先跪着吧,等本座想清楚怎么折磨你,再回来玩儿。」
8
刚出大殿,我就瞥见了藏头露尾的白羽。
【啊啊啊尊上为什么还不出来,难道又被萧狗贼迷住了?】
【凭什么凭什么,我的美男计为什么不管用?那个萧狗贼又丑又老,尊上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
【啊啊啊我现在要是冲进去抢人,还来得及吗?】
真是聒噪。
「闭嘴!」
我没忍住,冷喝一声。
白羽应声望来,一双眼睛水光潋滟,无措地望着我。
对视的瞬间,我像是被摄了魂魄一般怔在原地,只余胸腔中的心脏砰砰狂跳。
该死,熟悉的失控感又来了。
我定了定心神,不悦道:「你鬼鬼祟祟在做什么?」
白羽从石柱后现身,快步走近,等快近身时,忽然「哎呀」一声,朝我跌来。
我手疾眼快,托住他的胳膊,少年脚底一滑,顺势滚进我怀里。
与此同时,那聒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摸到了摸到了!今日的亲密值达成了!】
【尊上好香好软哦,我得想办法再多黏一会儿~】
香?软?
本尊一身玄衣,浑身散发着凶煞之气,他究竟是怎么把这两个字和我联系起来的?
身后忽然传出一道厉喝。
萧灵泽口吐鲜血,扶着墙壁颤颤巍巍赶来。
「你!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阿洛,你行径如此放荡,是不会得到宗门长老的承认,也是无法与我成为道侣的!」
末了,一边吐血,一边悲痛地看着我:「你现在改,尚且还来得及。」
我气笑了。
什么时候,魔界之主需要得到一个修仙界小长老的认可了?
我一个不爽,动动手指灭了就是。
至于成为道侣……
我记得早些年我一心修炼,从不想情爱之事,现在亦是如此。
可前世我为何会执迷不悟,铁了心要和萧灵泽成为道侣?
真是诡异。
怀中的小崽子不安分了,用脑袋蹭了蹭我脖颈。一阵酥麻异样的触感从颈间瞬间席卷至全身。
我忍不住战栗,下意识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密地搂进我怀里。
「阿羽蠢笨,不如仙长懂得多。阿羽只知道尊上做什么都是对的,尊上什么都不需要改……」
「……」
萧灵泽被气得不轻,口中的鲜血不要钱似的越喷越多。
「大胆!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离阿洛远一点!!」
说完,又是一大口血吐在了地上。
我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了折磨人的好办法,摸了摸白羽的小脸蛋,又摸了摸他的小爪子。
果然,萧灵泽「哇」地一声,连吐三大口血。
让他这么吐血而亡好像也不错,还省得我自己动手了。
9
我命人给了萧灵泽一株灵草吊着命,而后时不时带着白羽过去表演一番亲密。
然后看着这家伙好不容易温养起来的一点血,转瞬又被吐没了。
整整一个月过去,人都快瘦脱相了。
我心里的恶气这才疏解了两分。
犹记得前世,他为了救自己的小师妹,从我这里要走了不少仙丹灵药。
一日我为他去秘境盗取至尊仙器,和看守的凶兽饕餮大战三天三夜,最终以自己重伤的代价,将饕餮击杀。
我几乎仅仅吊着一口气回了魔界,刚想用仙灵草替自己疗伤时,萧灵泽来了。
他甚至都没看出我的异常,只是焦急道:「盛儿误闯禁地受了重伤,现在急需仙灵草救命,阿洛你赶紧拿给我。」
我一怔:「仙灵草三界中仅此一株……」
他不耐打断:「我自然知道它的珍贵!可再珍贵不也是用来救人的吗?用来救盛儿还能缓和两界关系,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他将话说到这份上,以往我都会妥协,可那次我实在受伤太重,便犹豫了。
「可我受了重伤,需要仙灵草治疗。」
萧灵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你堂堂魔界至尊,三界之中还有谁能让你受重伤?我看你就是诚心不想救盛儿,你这样见死不救,门中长老怎么可能容忍我和你在一起?」
「洛离,我已经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冒着天下大不韪和你在一起,可你竟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最终无法,我还是将仙草给了出去,自己却受尽折磨。
可后来我才得知,那日许盛儿根本没有受多重的伤,只是伤了脸,有些影响容貌,便整日抑郁寡欢。
一切都只是萧灵泽心疼她罢了。
这样一个人死在我的地盘上实在晦气。
胆大的侍女立即领会到了我的心思,朝我甜甜一笑,而后一脚将人踢飞了出去。
「尊上,他像块破抹布一样飞得好远哦~」
说得很好,下次继续说。
10
将这尊瘟神送走后,我以为世界终于清净了。
结果一大早,魔界的结界被一阵狂轰乱炸。
不知道噪音扰民吗?
这年头一个两个的,都比我这个魔界之主还没有公德心啊!
我冲出去时,许盛儿才停止攻击,看着我咬牙切齿:「洛离,你这个妖女,快把师兄还给我!」
「你这样处心积虑算计,就是为了得到师兄!别做梦了,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啧。
不愧是同门师兄妹,脑回路一致的奇葩。
还以为自己是金子呢?
人人都得喜欢?
我正准备命守卫将人丢出去,只见不远处一个人影一瘸一拐地走来。
萧灵泽展臂将许盛儿挡在身后,肿着一张猪头脸:「我出现了,不要为难师妹了。」
我:「?」
「你故意刁难师妹,不就是为了引我现身吗?洛离,你成功了。」
我气笑了,大手一挥,这一次将两人丢到了远在天边的极北之地。
够远了吧。
这次我耳朵可算是清净了。
下午我又去找魔医。
我严肃脸:「只要看见白羽,我就不正常了。这是什么病?」
魔医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确实是病,好色成疾了。」
「……我是认真的。」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啊。」
「……」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魔医为了打发我,绞尽脑汁想了一个主意。
「想要知道你是不是只对白羽不正常,其实很简单。你多抓几个美人回来,一一试过,不就知道了么?」
啊,有道理!
11
我去人间走了一遭,原本想威逼利诱。
可是,但凡我多看了一眼的美人,都迫不及待要跟着我回来。
就这样,出门时我孑然一人。
回家时,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
魔医看着乌泱乌泱的男人,气得脸都红了。
我面色微窘,清了清嗓子:「虽然是夸张了点,但他们都是自愿跟我回来的,魅力太大我也很难办啊。」
魔医摇了摇头:「尊上,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说,这么多美人放着也是放着,要不您匀我一半?」
我:「?」
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就这样,魔医领走了一半的美人。
没多久,又有几个侍女赶来,也都瞧中了几个男人。
我大手一挥,让她们放心大胆地带走。
不久后,一群魔界妇人先后赶来,说还未尝过人间美色……
就这样,等到最后,我的子民们就给我留了一人。
不过幸好,也是姿容最为出色的一人。
我勾勾指头,刚想将人领进寝殿,白羽出现了。
他瞥了一眼美人,瞬间通红了眼睛:「阿弟,你怎么来了?」
美人垂泪,那也是极美的。
白青哭诉道:「哥,是尊上带我来的。」
说完,这兄弟俩齐刷刷看向我。
白羽哽咽不已:「阿羽无以为报,今后定会更加尽心尽力地服侍尊上。」
说完,就将白青打发下去,主动勾着我的腰带,走进了寝殿。
啊这……
事情的发展不太对劲了是怎么回事?
等到我坐在榻上,白羽要为我宽衣解带时,熟悉的失控感又出现了。
我控制不住,干脆搂住他的腰,两人齐齐倒在榻上。
「闭嘴,睡觉,什么也不干。」
良久,身边才传来白羽闷闷的声音:「哦……」
像个受气小媳妇一样,听得我心神又是一阵荡漾。
我堂堂魔界至尊,是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栽到了一个凡人身上的!
一定是媚术搞的鬼!
没错,一定就是这样!
12
第二天醒来,院子里乌泱乌泱列好了一群美人。
白羽指挥着大家操练,时不时打鸡血:「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咱们必须加强体力锻炼,才能更好地伺候大人们,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清楚了!」
「……楚了!」
「……了!」
回声阵阵。
震耳欲聋。
想不到,他竟然是这样的白羽……
直到发现我后,他立即做出平日里的柔弱状,眼神勾着我笑:「尊上,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没有吵到您吧?」
我张了张嘴,由衷道:「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白羽一愣,旋即笑了,嗓音娇软:「那就让阿羽一直留在尊上身边,尊上就可以慢慢发现阿羽的好了。」
我心跳一滞。
一旁的魔医默默掏出一块帕子递过来。
我不悦皱眉:「干什么?」
「擦擦鼻血。」
「……」
我不要面子的吗?!
魔医干脆给我仔细检查了身体状况,竟然真的发现了中媚术留下的痕迹。
魔医惊叹:「这上古媚术好生霸道,竟然都能让尊上中招。」
我一惊,难道白羽真的对我做了什么?
之前我虽然万般怀疑,但相处多日下来,除了能听见他的心声之外,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图谋不轨。
我早已放松了对他的戒备。
魔医继续道:「这媚术已经失效了好一段时日,推测下来,应当有三个月了。」
三月前……
那正是我重生归来的时候。
我隐约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隐秘的联系。
13
晚上,白羽早已摸进我的床褥里。
一连几日下来,他日日歇在我的寝殿,外界开始传言他将是未来魔君。
可实际上我俩只是盖着被子,十分纯洁地睡了几觉。
借着夜明珠的光辉,我瞥见少年耳后有一颗红色小痣,像是海棠模样,妖冶昳丽。
这图案我曾在妖族见过,被妖界之主奉为圣花。
一声闷哼传来,我才发觉自己的手指不自觉抚了上去。微微用力,身下的闷哼便越发明显。
每一下都叩在了我的心弦之上。
少年红着眼睛求饶:「尊上,您又摸又亲,阿羽没了清白,您得对阿羽负责。」
摸了我承认,但我什么时候亲他了?
「就在昨晚。」少年眸光潋滟,分外委屈,「尊上直往我怀里钻,抱着我就啃……」
「……」
我想起来了,昨晚我梦见自己前世被仙门围攻,双手被捆,我便想用嘴咬死那群混蛋……
我有些心虚。
「尊上,阿羽只求一个名分,哪怕是侍宠。」
我皱眉。
侍宠如同人界的男宠,身份卑贱,可不是什么好名分。
【成了侍宠我就能光明正大侍寝啦!光明正大和魔尊大人贴贴,这可是我做梦都会笑醒的程度哈哈哈哈哈哈哈!】
「……」
瞧瞧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
我熟练地伸手将人揽住,躺在了榻上。
在弄清楚我对他的特殊感觉究竟是媚术的催化,还是心之使然之前,我无法给他回答。
白羽眼里黯淡了些许,有些委屈地看了我一眼。
【为什么尊上还是不喜欢我嘤嘤嘤……】
【书中说魔尊修的是无情道,只有最后魔医挡在她身前,为救她而死时才产生了剧烈的情绪波动。】
【所以,尊上,只有我奋不顾身为你死一次,你才会真正的爱上我么?】
【如果是这样,那我一定——】
「白羽!」
我一把捉住他的手,紧张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少年一脸迷茫,撑起胳膊瞧着我,语调温柔:「尊上,阿羽在呢。」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阿羽一直都会在。」
我用力攥住他的腕子,迫切地逼他保证:「不许再胡思乱想!」
我严肃道:「任何时候你只需要保全自己,听明白了吗?」
少年一愣,但还是乖乖点头。
眉眼一弯,美好得不像话。
那一刻,我浑身血液逆流,滚烫灼人。
忽然觉得,即使自己是受媚术所控,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他还在。
只要他一直在。
14
最近,魔界并不太平,频频有人失踪。
我调查了几日,所有矛头都直指修仙界。
这日,我单枪匹马准备杀过去要人,半道上却撞见了萧灵泽和许盛儿。
这两人不是被我扔去了极北之地吗?
这么快就赶回了?
我闪现到两人身前,许盛儿吓了一跳,下意识护住小腹连退几步。
我心下了然,冷嗤道:「真是难为你们俩,一边赶路,一边忙里偷闲珠胎暗结了呢。」
萧灵泽将许盛儿护在身后:「你想干什么?」
「放心,我没有落人胎的爱好,顶多将你们抓来做个人质罢了。」
我将两人扔到苍穹山顶,传音道:「交出魔界族人,否则此地便是两尸三命。」
修仙界尊者许道人是许盛儿的父亲,自听到她有孕在身后,面色顷刻大变。
「逆女!你难道不知泽儿背负着怎样的使命?你竟然还和他勾搭到一块,简直不可饶恕!」许道人怒斥。
我还未反应过来,许道人忽而冷笑一声,张狂道:「泽儿,猎物已经落网,你还在等什么!」
「谨遵师命!」
身侧忽然蔓延出一阵甜腻香气,和萧灵泽对视的瞬间,我仿佛被夺了心魂,僵在了原地。
媚术……
能控人心神的上古媚术……
怪不得前世我会死心塌地爱慕萧灵泽这个小人,做出那般自轻自贱的行为。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归咎于这上古媚术。
好一个修仙界,一再提拔资质下等的杂役,就是因为他曾与我有一段缘分,借此让他修习媚术,去勾引魔尊。
说出来都是会令人笑掉大牙的程度。
可我重生归来后,这媚术不知怎的便失效了。所以,我像是变了一个人,对萧灵泽狠辣无情。
许道人慌了,便用我的族人和萧灵泽二人作为诱饵,引我来此处陷阱。
许道人仰天大笑:「魔女,没想到今日会栽到老朽的手里吧?怪只怪你为祸三界,我等这是在替天行道!」
我好像陷进了萧灵泽的双眸,无法动弹。
越来越多修仙者从暗处涌出,黑压压的一片人,一齐结印将我束缚在阵眼。
随着许道人一声大喝,他们同时施法,一阵阵狂暴的灵力朝我席卷而来,那架势足以将整个苍穹山夷为平地。
千钧一发之际,我被人一把抱住。
白羽死死将我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生生抗下了仙门合力一击。
双眸被一阵白光刺激得短暂失明,只有血的红在充斥、扩散……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俯身在我脸颊落下一个清浅的吻。
然后,我便听见了那令人心碎的声音。
【尊上,阿羽赢得你的心了么?】
我心跳一滞。
「不哭……」
那只手抚过我的眼角后,便无力地垂下。
心像是被碾过一般,疼得窒息。
那一刻,我体内的修为山呼海啸一般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苍穹山。
所到之处,摧枯拉朽,一切生机尽数湮灭。
15
将白羽送到魔医处时,我的心魂都在震颤。
他的呼吸逐渐微弱,像是一缕即将飘散的烟雾,风一吹就散了。
魔界的结界再一次遭到破坏,属下来报,妖族来袭。
「尊上,修仙界和妖界联手,属下们就要抵挡不住了……」
一旁的魔医也连连摇头,「人类的身体太过孱弱,他活不了了。」
我红了眼睛:「既然如此,那就拉外面那群家伙,一起下地狱吧!」
那一日,三界动荡,大地震颤,魔界尊主以一敌二,横扫两界,好不威风!
……
当然,这一切,都是白羽想象的。
16
还记得那一日三界大战,我正准备大杀四方。
妖王忽然怪叫一声,冲进了我的寝殿。
等我进来时,就见那个牛高马大的男人蹲在白羽身边哭得泣不成声。
「小叔啊,可算让侄子找到了,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啊呜呜呜……」
我和许道人默契地休战,皆是一脸懵。
只见妖王将一道灵符打入了白羽体内,少年周身的气势瞬间大变,修为暴涨,搅动得整个魔界风云色变。
在风暴中心,我看见白羽一身红衣,美得更加惊心动魄。
他朝我伸出手:「尊上。」
下一秒,他的视线陡然一僵,死死盯着我脸上一条细长的小小伤痕。
「你受伤了?他们怎么敢的!」
一旁的许道人脖子瑟缩了一下,转身就要跑,却被魔界和妖族的人团团包围。
白羽睨了妖王一眼:「还不来见过你婶婶。」
妖王立即缩着脖子在我面前毕恭毕敬,好像刚才叫嚣要踏平魔界的不是他一样。
妖王不停讪笑:「误会,都是误会!是小侄有眼不识婶婶,求婶婶原谅!」
我:「……」
你一个比我大了八万岁的老家伙,竟然好意思叫我婶婶?
我一口气没提上来,险些气晕过去。
白羽双手游过来,稳稳攀住了我的腰,贴在我耳畔笑道:「不气不气,尊上小着呢,只是辈分摆在这儿了。」
下一秒,面色陡然一变,对妖王冷嗤:「愣着做什么,还不将造势之人统统捉拿。」
「是是是,侄儿这就去办!」
妖族临时反水,修仙界毫无抵抗之力,乱作一团,逃的逃,被抓的被抓。
萧灵泽和许盛儿倒是想跑,可惜白羽一直密切关注这两人的动作。二人刚想开溜,就被白羽丢到了我的面前。
昔日仙风道骨的仙长狼狈倒地,和人界乞丐无异。
白羽一脸惋惜:「不好意思,刚才失手了,竟然让灵泽仙长如此难堪。」
实则内心冷哼:
【我就是故意让你在尊上面前丢脸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他表面上:「尊上,灵泽仙长毕竟与你有过几分旧情,你要是想宽恕他也是情有可原。」
实际上:【啊啊啊啊尊上要是敢原谅这种绝世大渣男,那我就——我就哭给她看!嘤嘤嘤!】
我:「……」
我无奈叹了口气。
「都交给阿羽处置吧。」
「还有,三日后举行册封魔君的大典。」
「本座给你一个光明正大和我贴贴的机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大脑一阵眩晕,全是某人在疯狂咆哮。
受不了了。
我想骂人。
【阿羽爱尊上的第一百零一天,尊上爱阿羽的第一天。真好。】
那一刻,我的心蓦地柔软下来。
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不自觉用力攥紧了他的手。
17
后来我了解清楚了白羽离奇的身世。
他竟是妖王的爷爷白擎和一凡人女子所生。
白擎风流倜傥,二十万岁时也与凡间青年男子无异。
那日,花下和白羽的母亲一见钟情。
只是没过多久,白擎被正道封印,失去了踪迹,白羽也因此在人界流落了三百年。
妖王那个傻大个,早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呜奶奶去世的十多万年里,爷爷他就没多看哪个母的一眼!我哪能想到他去了一趟人间,竟然还老树开花了啊?」
「要不是前不久封印松动,爷爷才传音给我,我也不知道小叔的存在啊。都是侄子不好,让小叔受苦了呜呜呜……」
白羽十分嫌弃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敢情这一家子都是嘤嘤怪呢?
我受不了了,将这傻大个一脚踢出了魔界。
我到底还是没对修仙界赶尽杀绝,只不过将仙门掌门换成了我的人坐。
我还成了妖王的亲婶婶,整个妖族也对我唯命是从。
就……一不小心成了三界的霸主。
我也很无奈啊。
近日来我忙着处理魔界事务,等回到寝殿时天色已晚。
红帐内人影绰约,刚走近,一双玉臂便攀上我的脖颈。
「尊上,阿羽已经十个时辰不曾见您,外界都传言魔君早已失宠了呢。」
我心领会神。
不就是要亲亲,要抱抱,要贴贴吗?
看来今晚又要解锁几个新技能了呢~
(全文完)
作者:徐粥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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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4-20 11:20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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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玉升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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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修仙:诸神皆为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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