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爱吃小青梅
前方高能：无所谓，我会出手
今天是我的三十岁生日，也是我和男朋友程锦交往六周年的纪念日。
我打开朋友圈，看到共同好友发了谢昕的朋友圈截图。
「程锦哥说，今天别的都不重要，最最重要的就是接我回家～[吐舌头]」
下面还附带着两人的合照，合照上她抱着我男朋友的胳膊，两个人都笑得灿烂。
01
我知道程锦有个小他八岁的干妹妹谢昕，他也解释过照顾谢昕只是受父母之托。
我不是看不到两人的亲昵，只是心甘情愿让自己在这六年里都装作不知道。
昨天程锦笑得温柔说今天很特殊，我心想他今年终于记得我们的纪念日了，特地预订了餐厅，还提前给程锦发了信息。
直到在西餐厅坐了两个小时后看见这条朋友圈，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程锦记得的，是谢昕留学回国的时间。
我拨通了程锦的电话，问他是不是和谢昕在一起。他沉默不语。
「今天是我们两个的纪念日，你必须要和谢昕一起过吗？」
程锦语气不爽地说谢昕只是他的妹妹，让我别多想。
「那你能过来陪我吗？一个小时就好。」我放轻声音。
他警告我别太作。
原来我连一个小时也不值得。
我问他，是不是我也可以去找没有血缘关系的小男生约会？
「你敢！沈黎你发什么神经？」电话那头传来程锦不可思议的声音。
餐厅到了打烊的时间，头顶的灯一盏盏熄灭，最后轮到我头顶的那盏灯。
我的心里有什么东西随着灯光的黯淡而一起消失了。
一片黑暗里，亮着的只有手机屏幕和我逐渐清晰的念头。
我咬着嘴唇一字一句地说：「程锦，我们分手吧。」
程锦冷笑：「好，你别后悔。」
02
回到家后，爸妈都被我通红的眼睛和失魂落魄的神情吓到了。
得知我和程锦分手了，我爸妈竟然异常高兴，还反手给我推了个相亲对象。
原来他们早就觉得程锦和谢昕的关系明显越界，但无奈我之前太喜欢程锦，他们担心强行插手反而会激起我的逆反心，就只好揣着明白装糊涂。
可是刚结束一段六年的感情，我对相亲实在提不起兴趣，只好找个借口躲进房间。
刚打开手机我就看到微信弹出来新的好友申请。
是谢昕。
我手一滑失手点了通过，对方马上可怜兮兮地发信息和我道歉。
「对不起沈黎阿姨，我刚回国不放心和陌生人见面，就只叫了程锦哥一个人。」
我被「阿姨」两个字挑起了兴趣。
谢昕管程锦叫哥，却管我叫阿姨？干妹妹的辈分还挺因人而异啊。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但是程锦哥还挺听我话的，我会帮忙劝劝程锦哥回心转意的，我不能害阿姨失去爱情。」
一条信息就能让程锦抛下我去接谢昕，程锦确实很听她的话。
但是什么叫失去爱情？我又不是和程锦分手就找不到男人了。
我气笑了，失恋的悲伤都被冲淡了一点。一时气不过，我给对方发送信息。
「妹妹放心，姐姐多的是男人，这个次货就送给你了。」
随即我拉开房门，语气坚定地宣布，我明天要去相亲。
03
第二天我来到约定的咖啡厅，心里有点没底。
因为不是真心想要相亲，所以我没怎么记清相亲对象的基本信息，只依稀知道对方是个工作狂。
在咖啡厅扫视一圈后，我的视线落在不远处敲着电脑键盘的男人身上。
我走近后打量面前五官立体的男人，有点惊讶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我爸妈怎么没说过相亲对象长得这么年轻好看，看来这一趟也不亏。
男人闻声抬起头，眼里闪过几分惊艳。
我们互相介绍了自己的姓名，我才知道自己的相亲对象叫贺霄。
贺霄的眉眼间满是朝气，嘴角带着自信的弧度。他将手放在键盘上，礼貌地询问我：「沈小姐，请问你预计对我们之间的项目投入多少呢？」
这就是工作狂吗，感情的事情都可以当成项目来衡量。我有些咋舌。
我托着下巴思索：「我们之间还没有深入交流过，我暂时还没办法决定。」
贺霄的眼里闪过愕然，但他很快收拾好情绪，笑着和我说没关系。
「我刚刚结束一段持续了六年的项目。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
为了方便对面的工作狂理解，我「善解人意」地沿用了他刚刚的措辞。
贺霄愣了一下，弯起眉眼笑着摇头，周身严肃的气息顿时消散。
他将面前的电脑合上，好像不打算再分心工作了。
贺霄挑眉：「我一直是零项目，应该是我希望沈小姐不要介意。」
我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会这样说，绞尽脑汁试图安慰他。
「你看你，长得和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一样年轻。只要你不说，别人也不知道你这么大年纪都没谈过恋爱是不是？」
贺霄眼里带笑，托着下巴认真地听我说话，偶尔还会点头附和我。
口干舌燥地安慰完后，我简单总结对方优势并加以鼓励：「年纪大的男人见多世面，洁身自好的男人更有市场，你占尽优势，千万别自卑。」
贺霄强忍着笑应下，还贴心地帮我倒了一杯温水递来。
他的手指修长白净，指节分明，我接过杯子时甚至还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
好年轻的手。我摩挲着手指想。
我们互相添加了微信，通过后我看到他迅速更换了头像，从一片黑色变成一个年轻好看的侧影，好像是他本人。
贺霄眨眨眼，一本正经：「像你说的，我条件好，那就充分利用一下嘛。」
04
回到家后我心情愉悦地汇报今天的情况，本来以为我爸妈会替我高兴，没想到他们面面相觑。
他们赶紧和我比对相亲对象的信息，没想到从名字开始就错了。
所以说，我不仅认错了相亲对象，还放了对方的鸽子。
回想起在咖啡厅的经历，我顿时明白了为什么贺霄的表情会这么变化莫测。
我赶紧翻出贺霄的微信跟他解释清楚，心虚地连连道歉。
贺霄表示自己不介意，还说他早知道我们都认错人了，只是觉得我们的对话很有意思，干脆将错就错。
贺霄是个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大四学生，准备在国内创业。
他约了投资人那个时间在同一个咖啡厅见面，而我的打扮又恰好是成熟干练风，他也认错了人。
怪不得之前贺霄像在憋笑，我对着大学生夸对方年轻得像个大学生，能不好笑吗？
贺霄好像察觉到我的窘迫，马上转移话题。
「姐姐还这么年轻漂亮，怎么会需要相亲？」
我顿了一下，简单解释几句，还吐槽自己的经历就像八点档的琼瑶剧。
贺霄问我相亲是不是着急结婚，我坦白自己排斥婚姻，相亲只是一时气恼。
得知真相后贺霄力荐自己，问我要不要考虑下次相亲找他做参考。
我点进贺霄的朋友圈，里面都是有关创业、运动和旅游的动态。
照片上面的男生年轻鲜活，眼睛里仿佛有一片星河，说不出的自信张扬。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05
周末我一个人去逛商场，路过美妆店心思一动就走了进去。
我浏览着成排的口红，挑中心仪的色号正打算拿来试色，一只做了精致的粉色美甲的手伸来，直接拿走了那支差点被我捏住的试色口红。
我没抬头，想着拿另外一只就是了，试色口红又不止这一只。
没想到那只白嫩的手嚣张极了，把已经捏在我手里的这支口红也一把夺走。
同一色号的试色口红还得拿走两支。敢情这女生有两张嘴？
「沈黎阿姨？好巧。」
我顿了一下侧头看去，这个称呼直接唤醒了我的记忆，我立刻就能猜到对方是谁。
面前的女生留着黑长直，妆容精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有些胆怯地看着我，好像见到我有点不知所措。
谢昕举着手中的两支口红，有些用力地捏着，好像有点为难。
「阿姨也看中这个色号了？可这些都是我先拿到手的。」
我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满不在乎地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见我没反应，谢昕掏出镜子，直接用手里的口红盖住她唇上本来的口红色号。
她放下东西，嘴角勾起乖巧的弧度，拉着我问好不好看。
那支口红颜色比较深沉，跟谢昕粉嫩的眼妆和腮红都不搭，像是着急证明自己成熟有魅力，显得很是突兀。
我收回视线，不打算故意刁难这个至今还「不懂事」的妹妹，只是平淡地说了句「不适合」。
谢昕的笑意顿时消失了，眼底的不悦稍纵即逝。
她照着镜子自我欣赏了一会儿，细声细气地对我说：「阿姨，是我先拿到的，适不适合它都是我的。」
「你看，它放在这里这么久，我勾勾手指还是能拿到。」说完谢昕直接让销售员包起来。
销售员为难地告诉她，试色的口红不允许出售。
谢昕的声音有些尖锐，她让销售员自己想办法，她就要这两支，否则就投诉她，今天她看上几支口红就投诉销售员几次。
店门口写了告示，工作人员受到投诉会被无条件罚款，一次 200 元。
销售员打了个寒战，赶紧闭嘴拿去包装。
「毕竟这两支，可是我从阿姨手里拿过来的呢。」
谢昕说完后转身朝我笑笑，看上去人畜无害，但我知道她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她早就认识程锦了，就算之前程锦和我谈了这么久的恋爱，她还是可以轻轻松松地从我这里把他钓走。
她回来的当天我就和程锦分手了，我不知道她和我示威是想做什么。
我没搭理她，继续挑选着口红。
但只要是我的视线稍微停顿的色号，她都会抢先一步全部攥在手里。
直到架子上摆放的试色口红少了一半。
谢昕握着手里的一把口红，再次喊来销售员，让她把这些全部包起来。
「我就要这些试色口红，别又让我听见什么规矩。」
销售员很为难地应下后打量着她，小声告诉她这些色号都不适合她。
「您的装扮偏少女，而您挑的这些色号比较适合熟女，上脸反而可能盖住您自身的样貌。」
谢昕咬着嘴唇，猛地转头看我，楚楚可人的眉眼却无端露出了几分尖酸刻薄。
「真是可笑，适合阿姨的怎么就不适合我了？阿姨都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还能让别人惦记着你，可真厉害。」
销售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只好小心翼翼地接过一堆破损的试色口红拿去包装。
我轻笑了一声，明白她为什么会故意挑衅了。
「妹妹，你是不是就爱抢这些别人不要的破烂东西？那我就大发慈悲，把我不稀罕的都送给你。」
我轻轻点了一下她粉嫩的脸蛋，像个好说话的大姐姐一样耐心告诉她。
「但是呢，有些东西是你再怎么努力也照样不适合的。」
谢昕顿时红了眼眶，嘴唇被她咬出齿痕，好像是我说了什么恶毒的话一样。
前台叫着谢昕的名字结账，她这才想起来刚刚买了多少口红，发现自己没有这个经济能力全部买下，慌张地想退掉。
我失去了买口红的兴致，叹了口气离开。
06
我几次亮起手机屏幕，服务员也几次问我要不要点餐，我还是没等到人。
所以，我又被放鸽子了，在第二次相亲时。
我忍着怒气收拾好东西打算走人，却看到一对亲昵的男女走到我旁边。
一听到「阿姨」这个词又被喊出来，我就知道是谁了。
谢昕挽着我前男友的手，歪头问我怎么一个人在餐厅吃饭，眼底流露出几分嘲讽和得意。
我突然不打算走了，放下包跷起二郎腿，故作难过：「这方面我确实比不过妹妹，毕竟妹妹总是能一下就把别人给约出来呢。」
谢昕脸色一变，拽着程锦撒娇，让他帮忙说说我。
程锦无奈地点点谢昕的额头，轻声呵斥她没有分寸，脸上的纵容都快溢出来了。
他瞥了我一眼，语气有些无可奈何：「闹够了吧？今天正好和昕昕一起吃个饭，就当是给她赔礼道歉了。」
我细细地打量着他，冷笑着问他凭什么，我有什么错。
程锦还真的给我一条条列出来：不体贴妹妹、拿妹妹撒气、和妹妹抢口红……
我没有和他斗嘴的兴致，只是抬眼看他：「她只是我前男友的干妹妹，我照顾她干什么？」
程锦脸色大变，怒声反驳分手的事情，还说自己根本没想过分手。
一旁的谢昕攥紧他的衣袖，转头看向我，眼里带着嫉恨。
见我的神色没有波动，程锦一下甩开谢昕上前抓住我的手，眼神里带着不相信和愤怒。
「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了？」
我也以为自己不会，可现在我是真的不喜欢了。
我维持着笑容一点点掰开他的手，让他和谢昕好好玩儿就行，不用带上我。
程锦反而松了口气，用侥幸的眼神看着我，带着一副「果然是吃醋了」的表情想伸手摸我的脸。
「我们都谈了六年，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你吃醋也不能随便说这种话。」
我一脸嫌弃地避开，程锦扑了个空，他捏紧拳头面色难看，觉得我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难堪。
他忍耐着旁人的目光，低声说要是我有意见他可以让谢昕先回去。
我还没来得及张嘴，谢昕突然哭着喊了句「我知道自己碍眼，我这就走」，然后夺门而出。
程锦顿了一下，刚刚还说着场面话的人丢下一句「下次吧」，马上转身追了出去。
我的话都到嗓子眼了却没法发泄，恼火地用眼神剐了几下消失在门口的两人。
身旁的玻璃窗被人敲响了，我转头一看，是贺霄。
和上次见面时的西装革履不同，他穿着一身休闲服，笑着朝我眨眨眼。
他微微俯身，身后的路灯照得他暖盈盈的，像一个耐心等待女朋友回应的男大。
贺霄再次敲敲玻璃窗，打手势问我能不能进来。
我点头，他不客气地坐在我对面，问我怎么一个人在这。
我没瞒他，只是省略掉刚刚的恶心事儿。
「之前答应了姐姐帮忙做参考，姐姐不用和我客气。」贺霄托着下巴看我。
我都被放鸽子了，找谁做参考在我这里都是不合格。
见我兴致不高，贺霄突然抓住我的手。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抓着我往外跑。
路边停着他的机车，他问我想不想和他去兜风，我憋着一股气答应了。
贺霄伸手整理我额前凌乱的碎发后替我戴上头盔，动作细致温柔。
我对上他的眼睛，里面满是专注。
他说句「冒犯了」，手上一使劲就轻松地将我抱起，让我侧坐在机车后座。
贺霄留意到我不算太长的裙摆，他脱下外套，双手从前向后替我把衣服绑在腰上，细心地整理着，像把我整个人都搂在怀里一样。
明明吹着晚风，他的手掌却温热而有力量，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侧。
贺霄利落地坐上去，让我抱紧他。
我迟疑地抓着他腰侧的衣服，机车一动，我整个人顿时向后仰。
贺霄闷笑，腾出一只手抓着我揽住他的腰：「姐姐听话。」
贺霄的动作很实在，我的手臂直接把他的腰都环住了。
外套下的衣服很薄，我甚至可以透过衣服感受到他此刻的体温和劲瘦的身材。
贺霄开得很快，我的长发肆意飞扬，心情好了不少。
他的声音顺着风模模糊糊地传了过来：「姐姐下次相亲找我算了，我绝对不放姐姐鸽子。」
我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弟弟好好读书和创业，小小年纪的和我相什么亲。」
07
这天中午结束工作后我刷到了贺霄说自己还没吃饭的朋友圈。
我问他要不要一起，对方秒回同意，我就带着他去了常去的餐厅。
贺霄替我拿着衣服，率先帮我拉开椅子。我抬起头朝他笑笑。
「沈黎？」
是程锦。我已经开始倒胃口了。
他先是看到我，然后看到了和我举止亲昵的贺霄。
程锦的脸色有点阴沉，握着的拳头松了又紧，有些不敢相信地开口问我：「你还真的去找没有血缘关系的小男生约会了？」
他以前就是这样，自己和谢昕关系匪浅，却很介意我和其他异性接触。
我神色疏离地告诉他管不着我。贺霄配合地上前一步，刚好挡住我半边身子。
程锦的眼神在我们两个之间打转，像在打量出轨男女一样。
他突然开口向我道歉，却不看着我，视线只是较劲地落在贺霄身上。
我冷淡地告诉他不用和我道歉，上次已经说得很明白，我们早就分手了。
程锦猛地转头看向我，仔细打量着我漠然的面孔，试图找出一丝缝隙。
他觉得我在撒谎，不信我真的不在乎他了。
我抬眼轻笑：「你从来不记得我们的纪念日，从来没有单独为我挑过一件礼物，从来没有在我和你亲爱的干妹妹中优先选择过我。」
我长长地吐气，感受着曾经会因为他而疯狂跳动的心脏冷静得没有波澜。
「程锦，我都怀疑你真的喜欢过我吗？还是单纯的虚荣心作祟？」
原先嘈杂的餐厅一下变得安静，这句话无比清晰地传入所有人的耳朵里。
程锦面色难看，他感觉餐厅里所有的人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羞辱和愤怒轮番冲刷他的头脑。
他突然上前用尽全力推开贺霄，贺霄一时不察被撞倒在一旁的盆栽上。
程锦抓住我的双手将我逼进墙角，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中挤出来：「沈黎，你不是觉得我没有喜欢过你吗？好，我现在就告诉你！」
我被他抓得生疼，眼角溢出泪花，拼命挣扎着让他放开。
程锦手上更加用力，伸手掐住我的双颊，竟然想低头当众强吻我。
我瞪大眼睛，只能费劲地发出呜呜声，试图侧头避开。
贺霄猛地掰开他的手，程锦被他拽得换了方向，贺霄趁机给了他一拳，他整个人仰躺着摔倒。
我扯着贺霄的衣角制止住他，我用力地呼吸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贺霄直起身子，甩甩手，轻笑着开口：「老脸都不要了吗，叔叔？」
程锦狼狈极了，扯破脸皮大喊：「沈黎，你以为你还是小女生吗？离开我，你不可能找到更好的对象了！」
08
贺霄漫不经心地握住我的手，轻轻地替我揉捏手腕上留下的淤青。
「姐姐还有 800 个像我这样年轻帅气又身体好的追求者，都排队等着姐姐踹掉叔叔好上位呢。」
程锦听后费劲地爬起，想上前攥着贺霄的衣领，却被他轻松躲过。
程锦不死心，接二连三地想对贺霄动手，却每次都只是擦过他身旁的空气。
贺霄轻松地站定，看着俯身连连喘气的程锦，嗤笑道：「叔叔，年纪大了就别和我比了，你哪里都比不过我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贺霄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别有深意。
程锦也听出来了，怒目瞪着贺霄：「有本事就别躲，我们正面交锋。」
说完他四处打量，发现附近正好要举行半马比赛，举办方放着喇叭邀请路人加入。
程锦眼前一亮，扭头挑衅地看着贺霄，问他敢不敢一起比。
贺霄故作为难，觉得答应了就是在欺负他年纪大体力不行。
听后程锦更加坚定了两人比试的决心，推搡着贺霄一起去报名了。
我缓过来后跟上前，有些担心地扯了扯贺霄的衣角，让他不要逞强。
程锦面露不悦，伸手扯开贺霄，一副势在必得地对我笑笑。
贺霄朝我眨眼，让我在起点等他。我了然地笑了。
比赛开始后程锦率先跑了起来，还故意撞了贺霄好几次，但贺霄并没有搭理他。
很快贺霄悄悄地折返回来，抓着我的手带我朝反方向跑去。
男生的发丝因为奔跑而些许凌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毛躁。
贺霄回头得意地扬起嘴角：「我才不和那个老男人比呢，我要带着姐姐跑路。」
至于程锦，他因为逞强想跑完全程而拼尽全力，最后却因体力不支晕倒在半路上，被主办方送进医院。
不过这些是后话了，我是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在新闻报道上看到的。
09
贺霄带着我去了不远处的药店买了点药，他轻柔地抓着我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帮我涂抹着药膏。
我只感觉他的手指像带着电流，我的手被刺激得战栗。
贺霄误以为我很疼，动作更加轻缓，眼里有着显而易见的心疼。
我注意到他手指的破损，想起他身上应该也有其他的伤。
帮我上完药后，贺霄龇牙咧嘴地按着后颈的淤青喊疼。
「我够不到，姐姐帮我。」他抽着气央求。
想到刚刚他护着我的场景，我心软地答应了。
我正想让贺霄转过身，他抢先一步软下身子，倒在我的怀里，头枕在我的肩上。
「我又累又疼，动不了了。」贺霄翁声说，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可以吗，姐姐？」
我的手动了几下，还是没有推开他，默许着开始帮他擦药。
男生的体温烫得吓人，好像要把我的指尖点燃一样。
贺霄一边抽着气，一边细数着程锦的缺点。
一会儿说程锦看着人模狗样，这个年纪才混到这份上，潜力已经到头了；一会儿自夸虽然他年纪小但未来可期，以后一定会比程锦更有成就。
说着说着，我察觉到他的手偷偷地环住我的腰，动作很轻，还在悄悄打量我。
我的手抖了一下，却没有避开。
上完药后，贺霄认真地看着我：「没用的男人才会拿女性的年纪当作弱点。姐姐，我真的觉得你特别好，千万不要被老男人的话影响到。」
我心头一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直白地告诉他，我一点儿也不介意。
相比起程锦的口不择言，我当时更关心贺霄身上的伤。
顶着更凌乱的头发，贺霄却很高兴，笑意直达眼底。
我佯装生气地指责他撒谎不打草稿，我哪来 800 个年轻帅气又身体好的追求者？
贺霄一点儿也不心虚，他解释只是因为那 799 个人没见到我，否则肯定会变成我的追求者。
我无奈地附和着他无厘头的自信，随口问他怎么只有 799 个，剩下一个哪去了。
说完后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眼看着他。
贺霄的眼里闪着细碎的光芒，微微侧过头，声音放轻：「剩下一个，已经是了啊。」
男生低着头，想掩盖有些发红的耳朵，我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在渐渐发烫。
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也变成了情窦初开的大学生，面对着男生的表白不知所措。
我慌张地让他别打趣了，贺霄却转过头说不是玩笑。
看着贺霄执拗的神色，我的心脏快速跳动起来，一股不知名的冲动快要从胸膛里冲出来。
10
那天过后，我确定自己是喜欢贺霄的，我也能察觉到贺霄对我不加掩饰的情愫，但我没想好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贺霄告诉我过几天是他的生日，他要在酒店办一个生日聚会。
没想到当天我在大堂遇见了朋友，一番交谈后，发现她也认识贺霄。
朋友不经意地跟我透露，贺霄是谢昕心心念念已久的男神，她还追了贺霄很久。
「你还不知道吧？谢昕当初出国是追着贺霄去的，她回国也是为了追他。」
我愣了一下，发现自己没听贺霄说过这件事。
谢昕这么执着地追着贺霄，甚至跟到国外，两人在留学期间会发生过什么吗？
这么一想，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贺霄看见我后直接朝我走来，眼神里带着雀跃，朋友识趣地离开。
我正打算开口，却看见刚刚提起的谢昕竟然走进酒店，直直地朝贺霄走来，喊他学长。
看得出来谢昕知道贺霄今天举办生日聚会，她特地盛装打扮，整个人明艳娇俏。
我明明站在贺霄身旁，谢昕却只和贺霄打招呼，还俏皮地朝他眨眨眼，声音软糯：「学长，你之前说过我这款香水好闻，我今天特意喷了，你闻闻看。」
说着，谢昕不动声色地凑近贺霄，甚至想整个人倚在他身上。
贺霄皱着眉头侧身避开，直接抬手捂住口鼻。
谢昕踉跄了几下才站稳，嘟起嘴唇，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我不会对不熟的人评价香水的味道。」贺霄说完后有些不耐烦，抓住我的手想和我进包间。
谢昕好像才注意到我一样，脸上委屈的神色一变，娇滴滴地叫着阿姨好。
她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贺霄，抚上自己的脸颊，表情娇俏地问我：「阿姨，现在的总适合我了吧？」
我知道她问的不是口红色号，是我身边的贺霄。
我笑着将手指抵进贺霄的指缝，举起来朝谢昕晃了晃。
「可是妹妹，适不适合你，他都已经是我的了呀。」
示威的动作刺痛了谢昕的眼睛，她好像受到惊吓一样，眼角瞬间逼出几滴泪。
我还嫌不够，把牵着的手凑近唇边，亲了一下。
贺霄白净的手背瞬间出现了一个暧昧的唇印。
谢昕的眼眶红了一圈，不敢置信地摇摇头，随即看向贺霄。
贺霄却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对我刚刚主动的亲密很惊讶。
谢昕以为贺霄的表情是不乐意的意思，像是抓到了我的把柄。
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得意：「阿姨，你有了程锦哥还不够吗？能不能放过学长？」
谢昕带着哭腔故意提起程锦，还点到为止，任谁听到都会误以为我和两个男人不清不楚。
我故作惊讶地捂着嘴，松开手去翻找手机。
我当着谢昕的面点下播放键，手机里传出一段电话录音。
是程锦答应分手的那段话。
「妹妹，你总是和我前男友黏在一起，竟然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吗？」
谢昕的脸色一白，泣声卡住了。
贺霄不想再浪费时间，扯扯我的衣角，好声好气地问我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我点头转身，没想到谢昕直接上前抓住我的手，泪如雨下。
她细数着前几年和贺霄在国外的经历，她口中的他们有着不为人知的亲昵和情愫，话里话外暗示我应该把贺霄让给她。
这场景就像我在热恋中的小情侣横插一脚，把其中的男生强取豪夺了一样。
说到一半，谢昕突然住了嘴，她歪着头，像是真心实意地替我考虑：「阿姨年纪这么大，听得懂这些吗？会不会和我们有代沟？」
我冷冷地听着她不断强调我年纪大了，感觉自己的怒气快要冲到天灵盖。
11
我勾起唇角，用力甩开谢昕的手，朝贺霄勾勾手指。
嫌他的动作太慢，我干脆一把拉过他，扯着他的领带迫使他低下头。
我当着谢昕的面，咬住了贺霄的嘴唇。
贺霄的嘴唇很柔软，反应生涩。距离过近，我还能感受到他炽热的鼻息扑在我的脸上。
分开后，我随手整理着被我弄得皱皱巴巴的领带，漫不经心地看向谢昕：「对，我年纪大，但那又怎么样，架不住你贺霄学长喜欢啊。」
谢昕太过惊讶，连伪装得很好的清纯面具都破碎了。她瞪大眼睛，露出面具下满脸的嫉妒和愤怒。
贺霄瞥了她一眼，反手抱住了我，还把下巴抵在我的肩上，歪头蹭了蹭我。
他的动作界限分明，直接用行动表明谢昕刚刚的话都是自作多情。
看着贺霄毫不掩饰对我的依赖，谢昕失控地连喊了几声不可能和为什么。
她手忙脚乱地找到程锦的电话，想把他叫过来，但电话怎么也无法接通。
谢昕无比烦躁地在原地跺脚，用哭花眼妆的泪眼狠狠瞪着我。
我不想再理会她，牵着贺霄的手离开了。
贺霄低头用手轻轻抚摸着嘴唇，好像有点没回过神来。
我以为他在难过或者委屈，有点自责，磕磕绊绊地朝他道歉。
贺霄抬眼，我却分明看见他眼里的笑意和惊喜。
「没关系的，我知道姐姐是为了气她，我不在乎，姐姐亲我，我就高兴。」
看着大方袒露自己情感的贺霄，我突然觉得没什么好犹豫的。
贺霄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他根本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年龄差是什么需要顾虑的问题，我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我排斥婚姻没错，但我们只是谈个恋爱，又不是马上就快进到结婚，考虑这么多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我的睫毛轻颤，抬头看着满目欢喜的贺霄。
我告诉他，我亲他不是单纯地只想气谢昕，其中也有我的私心。
贺霄问我，私心是出于喜欢吗？我点头。
他有些期待，嗓音干涩：「姐姐，那你想不想再来一次？这次全部都是私心也没关系的。」
我抵着他的胸膛，却阻止不了他逐渐逼近。
我告诉自己，不是我想占便宜，是因为今天寿星最大。
我没有再扭捏，双手卸下力度，反而拽住他的衣领。我的力气不自觉地有点大，他的衣领被我抓出了一些褶皱。
贺霄根本不在意，低声安抚着我。他一手环着我的腰，一手托着我的后脑勺，嘴唇小心翼翼地落在我的额头、鼻尖，最后覆上我的嘴唇。
12
刚结束工作贺霄发信息说要接我下班，我故作苦恼地想弟弟真黏人。
刚下楼贺霄就把我抱了个满怀，我抬起头亲了他一口。
不远处传来糖炒栗子的香气，见我感兴趣，贺霄笑着说他去买。
我正在原地等贺霄的时候，旁边突然窜出来一个人紧紧抓着我的手。
我吃痛地提起高跟鞋狠狠踩在他的脚上，逼着对方松开了我的手。
又是程锦。
他退开两步，视线黏腻地落在我的嘴唇上，眼神凶狠。
我知道他看到刚刚的场景了，嫌恶地避开他的眼神。
「跟我单独聊聊。」
我没理他，只是盼着贺霄快点带着糖炒栗子回来。
担心贺霄很快回来，程锦眼里闪过焦躁和狠色，竟然一咬牙直接把我当街扛起。
他的动作突然且蛮横粗鲁，我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扛到肩上。
他马上转身朝着一旁走去，想赶在贺霄来之前把我掳到他的车上，甚至不顾我身上穿着易走光的 A 字工作裙。
我感觉浑身血液倒流，面色涨红，肚子被他硌得生疼。
我不受控制地破音尖叫，举起包拼命砸着程锦的后背，让他放我下来。
贺霄赶来后第一时间脱下外套帮我遮住，狠狠踹了程锦一脚，让他踉跄跌倒只能松手，贺霄顺势把我整个人抱在怀里。
我的脸颊都是因为害怕而流下的泪水，来不及整理浑身的狼狈，我挣开走上前狠狠将包砸在他的脸上好几下，大骂他是疯子。
「你现在跑来装什么深情？对我动手动脚的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忍着疼痛，红着眼眶看他。
如今我看着程锦，内心只有愤怒和恶心，甚至有些后怕。
贺霄上前帮我捡起包，轻柔地帮我擦干眼泪和整理衣服。
程锦捂着肚子站起来，指着贺霄怒骂他多管闲事。
「你只是沈黎和我分手后用来寻开心的调剂品，你也配插手我和她的事情？」
「她利用你气我而已，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呢？」
我毫不客气，上前发狠打掉他的手，掏出手机报警说有人跟踪和骚扰我。
贺霄重新把我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背，尽力安抚我。
他突然开口对程锦说：「我心甘情愿被利用，只要能站在姐姐身边，就算是个调剂品那也是我的荣幸。」
我缩在贺霄的怀里，抓着他的衣襟，让他别乱说话。
我头也不抬地和程锦宣布，贺霄是我的男朋友。
程锦怒不可遏，质问我为什么要选贺霄不选他。
「叔叔有眼无珠在先，你不珍惜姐姐，不允许换我来吗？」贺霄低头亲着我的额角，「说来我要谢谢你把姐姐推开，否则我也没办法遇到姐姐。」
程锦看着高他半个头的贺霄，虚张声势地撂下一句「她不会结婚的」，想转身就走。
我大声告诉他警察在路上，我还告诉警察他的车牌号了，他想走也走不了。
程锦暗骂几声，慌张地抢走了别人停在路边的自行车，赶紧消失在我们眼前。
冷静后我抬头，亲了一下贺霄的下巴，闷声地向他道谢。
「姐姐，我现在真是你男朋友了吗？」贺霄犹豫着开口。
我感受着他左边胸腔不断加快的心跳，干脆地应下：「当然啊，这还能有假。不过今天才是第一天。」
贺霄抱着我，撒娇着要我多亲几下。
「羞不羞，这么大个还当街撒娇。」
「男朋友和女朋友撒娇天经地义，在哪儿都不羞，姐姐再亲我几下好不好？」
「幼稚，行行行，给你亲。」
我无奈地捧着贺霄的脸，狠狠咬住他的嘴唇。
13
之前的朋友发信息问我是不是和贺霄在一起了，我回了个肯定的表情包。
「怪不得，你肯定是遭人妒忌了，有人在网上发帖造谣你呢。」
朋友把那篇帖子转给我看，标题赫然：某知名时尚杂志主编知三当三！
上面说，我有男朋友却不知足，还抢占了发帖人的男朋友。帖子言语激烈，指责我帅大叔和小奶狗都要。
不仅如此，她还说什么我堂堂一个主编薪资肯定不低，还总是厚脸皮狮子大开口和男朋友要高价礼物，把男朋友当作 ATM。
有不少人信以为真，在帖子下盖起高楼开始网暴我了。
我朋友猜测是谢昕，她的理由是只有谢昕觉得程锦是帅大叔。
我表示肯定，上面的很多信息除了我和程锦，就只有谢昕知道。
我觉得谢昕还挺有才的，能编出这么多根本不存在的事情。不过她提到铁板上了，礼物的购买记录和赠送记录我都好好保存着呢。
我把帖子转发给贺霄，简单说明一下后和小男朋友卖了个惨：「姐姐被你的小学妹欺负了。」
随后我翻找出所有的记录开始一一整理，准备给谢昕来个大惊喜。
我引用了原帖，耐心地一一反击：
「本人早在两个月前就和前男友分手，脚踏两条船的不是我，是前男友。知三当三的不是我，是发帖人。」
我把早就保存好的程锦的购买记录甩上去，毫不客气地讽刺「帅大叔」每次送礼都准备两份一模一样的，一份给正牌女友，一份给干妹妹。
「谁在脚踏两条船一眼可见。」
我把自己的购买记录也放了上去，特地用红圈标出价格做对比，只要视力正常的人都能知道谁的礼物更贵。
「我把前男友当作 ATM？真是荒谬极了。」
最后我发了分手电话的录音和我与谢昕的聊天记录，录音里的那句「她只是我妹妹」被我拿出来鞭尸三次，聊天记录里的「程锦哥很听我的话」「我会劝程锦哥回心转意」被我贴心地放大。
「知三当三的究竟是谁？」
我神清气爽地看着帖子下面盖起的高楼，这次矛头指向的是谢昕。
贺霄紧跟其后，晒出好几张自己拒绝谢昕和谢昕死缠烂打的截图和影像，声明自己不是她的男朋友。
「我和这位私生饭一样的学妹没有除了学籍以外的其他关系。」下面还附带着谢昕跟着他出国又回国的证明。
网友全都倒戈阵营，言语激烈地对着谢昕怒骂起来。还有贺霄生日当天的酒店员工表明身份，说自己目睹了谢昕演的独角戏。
发现有人自爆马甲骂她，谢昕灰溜溜地删了原帖火速后注销账号。
程锦也没能幸免，不少人扒出了帖子中「帅大叔」的身份，引得不少人跟着找到他的账号喷他没眼光、不守男德。
之前他纠缠我的两次监控被人放出来，被警察以跟踪、性骚扰的名义叫去谈话的事情也传出来了，网友震惊地盖起高楼。
过了一段时间，这个帖子下面有程锦的同事更新了他最新的情况：
程锦每天都精神恍惚，做事还三心二意，办砸不少事情。有一次他竟然昏头签丢了一单大客户，他们老板气得要死，直接当场就把程锦辞退了，让他滚。
我是在和贺霄一起吃饭的时候发现这条评论的。
没等我仔细看，贺霄就喊我：「姐姐，张嘴。」
我下意识张嘴，一只剥好的虾仁就塞进了我嘴里。
贺霄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低头才发现自己的碗里已经堆了不少的虾仁。
我突然不想理会程锦接下来又得到什么恶果了，我只想专心地和小男朋友吃一顿饭。
14
总部有负责人联系我，告诉我前段时间递交的创意选题被领导看中并予以采纳，反响很好。
我主编的杂志销量翻了一倍，还有不少时尚大咖主动联系公司，希望能达成合作。
总部的领导都很高兴，决定给我升职加薪，特许我晋升到总部任职。
贺霄知道以后比我还高兴，夸我的时候没忘记贬低程锦：「我就知道姐姐很有前途，工作上的事情比谁都认真。不像那个老男人，这么大年纪连工作都做不好。」
我笑吟吟地接受他的赞美，询问起他的情况。
贺霄告诉我，他的工作室正式成立了，前期拉到的投资完全够工作室的初期运营，还陆续接到了一些订单。
我的工作都圆满完成并告了一段落，总部特许我三天的休整假期，贺霄得知后自己也给自己放了三天假。
贺霄要带我兜风，我熟练地坐上贺霄的机车后座。
确认关系后我就没打算跟贺霄客气，每次都会抱紧他的腰，顺便摸摸他的腹肌。
「姐姐喜欢就行，我再忙都会抽时间继续健身的。」贺霄暗示我，「老男人可没有这种身材，指不定都是油腻的啤酒肚。」
我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他一口，告诉他我只要他一个。
「比你老的或者比你年轻的我都不要。」
「这可是姐姐说的。」贺霄很得意地发动机车。
风把我的发丝吹得凌乱，我却很享受这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也回到了二十多岁的年纪。
贺霄带我去看了我心心念念很久的电影，全程我都很投入，就是他坐在我旁边，时不时就拨弄我的手。
后来我被他弄得很烦，直接把手塞进他的手里。他笑着包住我的手，好奇地把玩着我的手指。
电影结束后我瞪着贺霄，问他为什么打扰我看电影。
贺霄无辜地表示他只是想看看我新做的美甲：「新美甲特别好看，把姐姐的手衬得更好看了。」
听完后我眼睛一亮，凑上去追问他细节，把刚刚的事情抛到脑后。
贺霄牵着我的手，耐心地回着我的话，只是路过珠宝店的时候总会停一下。
我以为他累了，直接拽着他去找餐厅。
贺霄无奈地笑笑，陪着我一起纠结待会吃什么。
贺霄装作不经意地问我还缺不缺配饰，我歪着头问他怎么了。
「创业初有成就，想给女朋友买礼物。」贺霄看着我，「姐姐喜欢什么样的？」
我想了一下，决定像渣男哄女朋友一样，告诉他只要是他送的我都喜欢。
15
贺霄和他工作室的同伴组织了一场庆功宴，把我也叫上了，说也给我补一场。
酒店和菜品都是贺霄自己选的，很照顾我的口味，我吃得很开心。
庆功宴几乎是按照我的喜好置办的，我有点担心贺霄工作室的同伴会不会有意见？
他只是含糊地说，他们不会的。
饭菜吃得差不多后，我们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闲聊，他们工作室的人不停地给贺霄使眼色。
贺霄犹豫很久后拉着我，悄声说想和我出去一下。我点头应下。
贺霄带着我来到酒店的花园，低声问我：「我们这样算不算背着他们私会？」
我笑着踮脚亲他一下，一本正经地点头。
贺霄抿了一下嘴唇，问我是不是真的从来没有过结婚的念头。
我点头，意外他还记得。
那是我们刚刚确定恋爱关系时，为了解释程锦的那句「她不会结婚的」，我和贺霄提起过。
我一直很排斥婚姻，这也是我和程锦谈了六年恋爱都没打算结婚的原因。
贺霄问我是不是现在还是只想和他谈恋爱，不想结婚。
我认真地点点头告诉他：「我是不想结婚，但我想和你谈一辈子的恋爱，而且只想和你谈。」
贺霄激动地抱着我转了几个圈，埋在我的肩颈，小声告诉我：「之前我特地量了你手指的尺寸，是想偷偷买一个求婚戒指的。」
贺霄工作室的人天天怂恿他求婚，他头脑一热就打算试试。后来想起我说过的话，就把求婚戒指换成情侣对戒了。
我想起那群人略显滑稽的姿态，忍不住笑了。
「姐姐对不起，我没能第一时间记起你不想结婚。」贺霄有些沮丧。
我踮脚亲他，然后伸手：「戒指呢？我等着戴上呢。」
贺霄惊喜地看着我，连忙掏出戒指盒，里面装着一对精美且极富设计感的对戒。
他突然开口：「姐姐你看，我说了从不放你鸽子。」
我抬起头看他，弯起眉眼：「那就奖励你当我一辈子的男朋友吧。」
贺霄珍重地替我戴上，吻了吻我的指尖。
「姐姐，我会认真做好你一辈子的男朋友。」
「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是最棒的男朋友。」
全文完
作者：雾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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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3-09 16:59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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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从今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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