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失败后人黑进方
觉醒过刻:炮灰她逆天改命
婚礼进行到一半,男朋友丢下戒指,跑向了抹着眼泪的初恋。
我苦苦哀求他不要走:「如果不能嫁给你,我就会被系统抹杀,我会死的。」
男朋友却不耐烦地挥开我的手:「小说看多了吧?我管你死不死的。」
后来,我被系统折磨至死,却又意外重生。
男朋友回来找我,说他也得到了系统任务。
「求你嫁给我吧,否则我会死的。」
我冷笑着推开他。
「小说看多了吧?我管你死不死的。」
然后,转头嫁给了他的死对头。
1
婚礼前,我就一直惴惴不安。
尽管所有人都在祝贺我,夸我和陆绪炀佳偶天成。
他那些死党也全来了,围着我感叹个不停。
「果然,只有嫂子这么美的女人才能让陆哥浪子回头啊。」
「会不会讲话!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嫂子就在是陆哥唯一的宝贝疙瘩好吗?」
「对对对,瞧我这张嘴,该打!」
他们闹作一团,我笑眯眯地看向陆绪炀。
他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时不时按亮手机屏幕扫一眼,仿佛在等谁的消息。
按照习俗,新娘出门时脚不能挨地。
一群人起哄着让陆绪炀来个公主抱,可喊了好几声,他都没有回应,只是出神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哥!」有人大着嗓门吼了一声,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头。
「瞧瞧——」那人啧啧两声,「娶到嫂子都激动傻了。」
我盯着陆绪炀略显焦躁的眉眼,心里的不安感被放得更大。
没有人知道,一天前,陆绪炀接到一通电话,然后在书房坐了一夜。
第二天我找来时,几乎被呛鼻的烟味熏到不能呼吸。
他告诉我他在忙工作,可是桌面上明明空空如也,电脑也根本没有开机。
正当我怀疑的时候,系统出声提示我:「宿主,坏消息,陆绪炀的初恋回来了!」
……
我从没有和陆绪炀的初恋打过照面。
我只知道,这个女生似乎把陆绪炀伤得很深,从此之后,他就开始纵情声色。
而且,不允许任何人提起她。
我接到系统任务攻略陆绪炀时,因为有人提了一嘴我跟他初恋长得像,陆绪炀直接把那人打得满地找牙。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刚开始他特别不待见我。
我受了数不清的屈辱和刁难,才慢慢打开了他的心扉。
——千万不能功亏一篑。
我忐忑地跟陆绪炀走着所有流程,终于到了最后的婚礼仪式。
只要他把戒指戴到我的手上,我的攻略任务就算成功了。
我舔着因为紧张而干涩的唇,目不转睛地盯着司仪读完长长的誓词,然后问陆绪炀:「你是否愿意?」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地等待着,一旁的工作人员连礼花都准备好了。
然而就在这时,鸦雀无声的大厅里,忽然响起了一个女生的哭声。
起初只是哽咽,慢慢变成了大哭。
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陆绪炀的那群死党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我艹,她怎么来了?」
「完了完了完了,她怎么还穿着婚纱啊?」
2
脑海里接连不断地响起系统的警告声。
我故作镇定,拉住陆绪炀的袖子,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绪炀……」
可台下的女生哭得更大声了,她直接站起来,朝我们走来。
「陆绪炀,你不是说这辈子只娶我一个人吗?」
「你不是说你已经向我走了 99 步,只要我愿意向你走一步,你就会毫不犹豫地带我走吗?」
「我就在放弃一切向你走来了,你的承诺还算数吗?」
陆绪炀神色复杂地看着台下。
我轻喊了一声,他又回头看我,只是眼神里,慢慢涌出让我心颤的愧疚。
这是失败的前兆。
我的手开始颤抖。
一切都乱套了。
台下陆绪炀的死党们手忙脚乱地拦人。
「哎,大姐你别闹了。」
「你当初为了嫁富豪抛弃陆哥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啊,谁能一直站在原地等你?」
可丛栩栩却痛哭着推开他们:「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抛弃他,我是有苦衷的!」
陆绪炀面色纠结不忍。
丛栩栩一遍遍呼喊着他的名字,终于,他咬咬牙,把戒指盒子扔向我:「对不起,这婚我暂时不能结了。」
「警告警告!」系统的声音更加刺耳急促。
我死死拉着陆绪炀:「求你了,不要走。」
他似乎已经下定决心,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
「我必须听栩栩的解释,你看她都哭成什么样了。」
我的生死已经在一线之间。
迫不得已,我只好说出系统的事:「如果不能嫁给你,我就会被系统抹杀,我会死的。」
可陆绪炀根本不相信,甚至因为我今天不像平时那么顺从而生气起来。
「小说看多了吧?我管你死不死的。」
……
我用尽了一切努力,却还是逃不脱命运的手掌心。
陆绪炀奔向初恋的那个晚上,我孤独地死在我们的婚房。
似乎是为了惩罚,我的皮肉一寸寸皲裂,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撕咬。
骨头也像被无形的锤子一点点敲得粉碎,到了最后,我只能匍匐在地上,看着身体一点点萎缩,变成了一摊烂肉。
我痛苦地嘶吼咆哮,却发不出来丁点的声音。
只有碎了的内脏从唇边喷出。
惩罚持续了一个晚上,我的意识也变成了一条越来越细的游丝。
在某个时刻,终于,它彻底绷断了。
……
然而当我再次睁眼时,又变得毫发无损,呼吸正常。
我努力地呼唤着系统,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却没有任何回答。
只有虚空里隐约有个男声:「以后不会再有任务折磨你了,好好生活吧。」
我呆呆地坐在那,所经历的一切都仿佛一场梦。
直到有人重重地敲门,我才大梦初醒般恢复神志。
等不到我开门,外面的人似乎急了,他重重地砸着门锁。
当我走到门边时,正好和气喘吁吁的陆绪炀相对。
他满头是汗地冲进来抱住我:「对不起如青,我之前不该误会你找借口,原来真的有系统!」
我皱起眉,回想着刚才的男声。
而陆绪炀猛地抓着我的肩,迫使我和他对视:「我也接到系统任务了,是攻略你,和你结婚。」
我看着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嘴角顿时垮了下来。
没了任务的束缚,我怎么可能继续当舔狗?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曾对他的脸有些许的好感,也在痛不欲生的折磨里消失殆尽了。
可陆绪炀还不知道,他激动地晃着我的肩膀:「你不是一直想嫁给我吗?」
我皱眉,那种遍入骨髓的疼痛似乎又袭来了。
「我不想嫁了。」
「你在跟我闹脾气吗?」陆绪炀很少哄我,此刻却不得不低下头,「我知道婚礼上抛下你是我不对。」
「但我和栩栩之前的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我肯定要听听她的解释。」
我盯着陆绪炀颈边的红痕,看来解释得不错。
得不到我跟往常一样的谅解,他很快没耐心了:「杭如青,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我喜欢温柔的你。」
陆绪炀提醒我,如果完不成任务,系统会把他抹杀。
「你这么爱我,不可能真的让我去死吧?」
「呵。」我笑笑,把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小说看多了吧?我管你死不死的。」
「杭如青!」
陆绪炀瞪大眼睛,对我不再言听计从感到十分生气。
然而很快,他又变得嚣张起来:「你可考虑清楚了,完不成任务我们俩都会死。」
我嘲讽地勾勾嘴角,他还不知道我已经脱离系统的事情。
「再说了,你都和我订婚了,在婚恋市场就是二手货了,除了我,没有人会娶你的。」
像牵线木偶一样被系统折磨这么久,我已经受够了威胁和恐吓。
此刻再见到陆绪炀这样的嘴脸,要多抵触有多抵触。
我干脆点开微信,找到之前加的某个微信,直接点了视频通话。
对面很快接了起来,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怎么了?」
「结婚吗?」
「……」
陆绪炀看清视频里的人是谁后,大怒道:「你有病吧杭如青,你不知道我最讨厌这个伪君子了吗?」
然而对面的凌风只是敲着桌面,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这么突然。」
陆绪炀站在边上破口大骂:「你敢截胡我你就死定了!」
「是吗?」凌风站起身,松了松领带,「可我最大的快乐就是看你不快乐。」
「什么时候?」凌风问我。
「就今天。」
「好,我让我司机去接你。」
陆绪炀彻底惊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直接把我压倒在沙发上。
「你到底在做什么!你不知道我跟他是死对头吗?」
我手心里都是汗,其实我也很惊诧。
我跟凌风只有几面之缘,他只说过欣赏我的才华,如果有难处可以找他。
可我真的没想到,结婚这么大的事,他居然直接答应了。
一旁的陆绪炀似乎彻底被激怒了,几乎将我掐得喘不过气。
「杭如青你好得很啊,不如我就在就弄死你给我陪葬算了!」
陆绪炀平时就爱发疯,这会儿直接下了死手。
对生的渴求让我胡乱地抓过手边一切东西,用力地砸在他的后脑勺。
然而一切都只是徒劳。
就当我以为自己要再一次交代在这晦气的婚房里时,砸坏的门外,忽然传出一声女人的尖叫。
「你们在做什么!」
3
趁陆绪炀晃神的片刻里,我屈起膝盖,狠狠地攻击了他的关键部位。
他吃痛出声,跌坐在一边的地毯上。
丛栩栩显然没搞清状况。
也是,她那个远距离,估计还以为我们在亲热呢。
看见来人,陆绪炀烦躁地抓着头发:「不是跟你说了别跟着我吗?」
丛栩栩被他捧在手心惯了,猛地被吼一嗓子,肉眼可见的一愣。
反应过来后,她迅速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我只是担心你,你说你有重要的事要做,原来就是找她。」
她带着哭腔:「没关系,如果你还是选择娶她,我放手就是了。」
陆绪炀面色触动。
这么蠢的套路,也就对他有用。
我撑着沙发坐起身,死了一回后,我平等地仇视所有人。
演戏嘛,谁不会?
「你怎么知道陆绪炀又想娶我?」我故作惊讶地问。
空气骤然一僵。
不等丛栩栩说话,我又捂上嘴巴:「陆绪炀不会还没告诉你吧?」
我说着给了陆绪炀一拳。
「你看看你怎么办事的,就算你只是想走个过场,但到时候,你也是二婚的人了。」
「一个真正有担当的男人,怎么会让心爱的女人是二婚呢?」
「什么都只有第一次最珍贵!你这样做,就是在打栩栩妹妹的脸。」
「……」陆绪炀脸色铁青,半天憋出来一句:「你有病吧?」
我本想再多煽风点火一会的,但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刚接起来,对面就急匆匆地喊:「请问是凌风先生的妻子吗?」
我怔住,又看了眼号码,下意识地回答「不是」。
「嗯?可是他给你的备注是呀……」
我心头一跳:「请问有事吗?」
「哦,这里是市人民医院,凌先生出车祸昏迷了,如果您是他妻子的话,请赶快过来。」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我背起包就往外跑。
一路上,我都觉得难以置信。
明明我们视频时,凌风身后的背景是办公室。
画外音里,还有貌似助理的人在提醒他,半小时后有个会议。
怎么短短的时间里,他就从公司跑出来,还出了车祸呢?
我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时,护士又向我确认:「你是凌风先生的妻子吗?」
「我……」
「手术需要签字,但在他的通信录里,我们没有找到除你以外的家人。」
情况紧急,我硬着头皮回答:「我是他的未婚妻,马上就是合法的妻子了。」
护士还想再说什么,我直接抓过单子签了字,然后脱力地瘫坐在长椅上。
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让我觉得无比荒谬。
凌风这人也是离谱。
难道我前脚跟他开完视频,他就火急火燎地给我改了备注吗?
……
我在外面等了许久。
凌风被推出来时已经醒了,稍稍观察后,转入了普通病房。
我帮他办完手续,自觉地买了饭回来陪床。
只是刚推门进去时,就和凌风的目光对上。
他迅速弹开,欲盖弥彰地看看天,看看地,和一贯气定神闲的大佬形象极不相符。
想到今后这可能就是我老公了,我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加亲切。
「你还好吗?」
他点点头。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成这样了?」
凌风神情略微尴尬:「开车的时候走神了,没注意有人闯红灯,为了躲他,撞墙上了。」
「可你下午不是要开会吗,怎么突然出去了?」
凌风默了默,表情越发不自然。
「……跟你挂断电话后我想了想,结婚这么重要的事,让司机接你太随便了。」
我有些难以置信。
再联想到他说得走神——不会也跟我有关系吧?
我心跳都漏了两拍,不敢再细问。
凌风似乎很抱歉:「本来想今天下午带你去挑钻戒,然后再拍照领证的,但是就在——」
他苦笑着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可能得麻烦你等一等了。」
我赶紧摆手:「不碍事不碍事。」
结婚这事,本来就是我麻烦的他。
「刚好,你也可以趁这个时间再考虑一下,如果后悔了还来得及。」
「不可能后悔!」我脱口而出。
这么好地报复陆绪炀的机会,我怎么可能错过?
4
这些年我对陆绪炀太好了。
好到已经把他变成了一个过分自负的赌神,不到揭开骰盅时,他或许都会坚定不移地认为,我对他的爱永远是六个点。
但他忘了,爱意是能演出来的。
就在,就到了一切表演结束的时刻了。
不过说到底,我其实也得感谢他,要不是他,我也没机会认识凌风。
我还记得那时陆绪炀刚毕业,被安排进自家的企业历练。
他嫌无聊,把一堆工作都丢给我做。
当然,他自己每天也在忙。
忙着约这个演员,泡那个嫩模。
我当时对他可真是尽心尽力,无奈一个人实在拖不动飞机。
凌风那边却劲头十足,一连抢走了我们几单大生意。
陆绪炀他爸知道后,杀进洗脚城把他揪了出来,骂得狗血淋头。
老爷子还想用拐杖敲他,是我帮他挡住了。
小臂粗的桃木棍落下来,几乎敲掉我几根指头。
那件事后,陆绪炀不但不反思自己,反倒记恨上了凌风。
他偷摸着钻进凌风公司的地下车库,把一排车砸了个稀巴烂。
东窗事发后,又把我推出去谈赔偿。
还暗示我,关键时刻也不是不可以牺牲一下色相。
凌风这么聪明的人,当然知道罪魁祸首不是我。
他只是问我:「为什么要在一个烂人身边,浪费自己的青春才华?」
那时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没有选择。
可是就在不一样了。
生死这件事,落到谁的头上都是大事。
陆绪炀从来没有像就在这样,锲而不舍地找过我。
我知道就算见了面,他也无非是那些废话,高高在上地给我施压。
他高傲的自尊根本不允许他求我。
所以我干脆删了他所有联系方式,让他根本找不到我。
但我还是低估了陆绪炀的疯批劲,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居然直接找来了医院。
凌风行动不便,我怕陆绪炀发疯伤到他,干脆把人支到了楼下花园。
但还没说几句话,陆绪炀就趁我不注意,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揪住我的领子使劲往里面塞。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奋力挣扎。
「你就在跟我去把结婚证领了。」
「我凭什么跟你去?」
「我问过系统了。」陆绪炀道,「领了证也算攻略成功,我俩都能解脱了。」
我几乎要嘲讽地呵笑起来。
自私如他,可能已经忘了,当初是他亲口说,结婚证就是一纸没用的东西,束己又缚人。
那时我别无他法,跟系统拉扯了许久,才让它松口,说婚礼仪式也作数。
就在轮到陆绪炀被系统支配了,他反倒急于求成地想跟我领证了。
想得还挺美!
我死活不上车,出租车司机早等得不耐烦了。
「还上不上,你们怎么回事啊?」
「师傅你搭把手,把她塞进去,我多给你 200。」陆绪炀朝里喊。
我也不甘示弱:「师傅他这是绑架,我已经报警了!」
司机师傅闻言,骂了一句脏话。
他才不想引火烧身,一把将我推出去,锁上车门,溜得飞快。
陆绪炀在后面破口大骂,骂完了司机又骂我。
「杭如青,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很听我的话吗?」
「是,以前的杭如青是很听你的话。」我冷漠地看着他,「但那个她早就被你折磨死了。」
5
我们的纠缠已经引起了过往行人的注意。
我嫌丢人,甩开他就想走,却被陆绪炀一把抱住。
似乎硬来不行,又想用真情感化我。
「如青,别闹脾气了好吗?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不就是怕我跟你结婚,完成系统任务后,又抛弃你吗?」
「只要你跟从前一样对我好,我怎么可能这么绝情?」
陆绪炀还想亲我,被我按着头推开。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到底要怎样啊杭如青?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吧?」
我刚想说话,丛栩栩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她宣示主权一样挽住陆绪炀的手臂,一看就在边上听了很久。
「绪炀,你还没认清楚情况吗?她就是不想帮你。」
我看着面前沆瀣一气的两人,瞬间明白了情况。
估计是我那次煽风点火后,陆绪炀嫌编借口解释麻烦,直接把系统的事告诉丛栩栩了。
这个丛栩栩也是朵奇葩,她轻易接受了,还帮陆绪炀出主意诓骗我结婚。
更离谱的是,居然还陪他一起找来,躲在暗处看着他对我打感情牌。
「妹妹,你可真能忍啊。」我朝丛栩栩竖起大拇指,「他刚才对我那样,跟当你面出轨有什么区别?」
丛栩栩别开脸:「绪炀这是迫不得已,我能体谅他。」
「体谅男人就是不幸的开端。」我讥讽着。
说话的片刻里,我又冒出来一个馊主意。
丛栩栩再想来拉我时,我就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唉,你也太可怜了,被男人骗得团团转。」
「你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骗你说自己被系统控制了,必须跟我结婚,才能活下来?」
丛栩栩警惕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冷笑两声:「你难道没听过张爱玲那句话吗?」
「每个男人生命中都有两个女人,一个是红玫瑰,一个是白玫瑰。」
「得到了红玫瑰,她就成了墙上的蚊子血,而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
「得到了白玫瑰,她就成了衣服上的饭黏子,而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丛栩栩抿了抿唇,有些紧张:「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看有戏,趁热打铁地继续补充:「你不会真相信有什么系统吧?很明显他就是得到了你,又怀念起我了啊。」
「你别听她胡说!」陆绪炀一把将丛栩栩拉到身后。
趁这个片刻,我一步走到和他近乎咫尺的位置,「你敢承认心里没我?」
四目相对,没用的陆绪炀瞬间成了卡了帧的动画。
尽管他很快就把我推开了,但我能够确定,那几秒的犹豫,已经足够成为尖刺,扎进丛栩栩的心脏。
「你看,他或许心里有你,但也是心里有我的。」我朝丛栩栩摊手,「否则他也不会愿意跟我举办婚礼了。」
丛栩栩的目光逐渐变得犹疑起来。
她拉住陆绪炀的手臂,试探道:「你不会真是骗我的吧?」
陆绪炀气得鼻孔都在喘粗气,「什么啊!」
而身后的丛栩栩还在追问:「你跟我说实话,我只相信你。」
陆绪炀本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闻言直接甩开了她的手,「这种鬼话你也信?你能不能长点脑子,别在这种时候给我添乱了?」
丛栩栩的神色有些受伤。
「看吧看吧——」我继续倒油,「谎言被我揭穿了,就恼羞成怒。」
陆绪炀想冲过来揍我,但抽出手的时候力气太大,不小心把丛栩栩甩在了地上。
他这些年被我惯得太狠了,以至于根本不知道,在这种时刻,女生最需要的只是他的解释,来填满已经出就的冰隙。
越是暴躁,反而越做实了他的「心虚」。
丛栩栩就算再爱他,这个时候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些许的脆弱。
「绪炀,系统的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陆绪炀抓着头发:「你也跟着犯什么病啊?」
还是这么冲的语气,丛栩栩终于彻底沉默了。
许久后,她摇头苦笑起来。
「我明白了,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得到什么任务,不娶她也不会死。」丛栩栩苦笑,「你就是后悔选择了我,才编造了这样一个借口……」
「这样漏洞百出的谎言,我居然无条件信了。」
陆绪炀气得不停爆粗口,他一把将我抓到丛栩栩面前:「你告诉她有没有系统?」
我摇头:「当然没有。」
陆绪炀:「你……」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丛栩栩打断,「绪炀,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为什么她一点也不着急?」
「她不是也有系统任务吗?她为什么不怕被抹杀?」
「艹,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啊!」
我心情愉悦地看着陆绪炀后院失火。
趁他们情绪激动地拉扯时,我偷偷溜回了医院。
凌风的病房楼层不高,我搭了电梯,很快就到了门口,但脚步在门边时下意识地顿住。
我打开手机摄像头,理了理在楼下吹乱的头发,才又重新推门而入。
「我回来啦——」
话音在看见床边的凌风时顿住了。
「你怎么下床了,不是,你怎么过去的?」
凌风车祸伤了筋骨,还在休养期,就连去卫生间都得护工架着。
但这会儿,那个护工压根不在。
「我……用椅子滑过来的,房间里太闷了,我想来窗边透透气。」
凌风大概率是想跟往常一样端着说话的的,可是无奈……轮子被卡住了。
霸总也得开口向我求助:「你能把我推回去吗?」
我想要又不敢笑,赶紧把椅子拖回来,给护工打电话,让他回来架凌风上床。
霸总此刻又恢复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神色。
而我特别想问问他,能不能再表演一次?
我是真好奇,腿不能动的话,得多狼狈地借力,才能靠椅子成功滑到窗边啊?
这跟他人设也太不相符了吧?
说到窗户——我又扫了眼那个方向,没忍住犯嘀咕:「你刚才真的是在透气吗?窗户的锁都没开。」
凌风:「……」
看他不愿多说的表情,我忽然有种大胆的想法。
他不会是知道我把陆绪炀支到小花园了,特地看看我们在楼下干什么吧?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我就摇了摇头。
想什么呢!
我们才相处多久啊,他怎么可能这么关心我。
6
吃完晚饭,我忙前忙后地收拾东西,凌风坐在床上看书。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有一缕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试图捕捉他的视线几次无果后,我干脆放弃,老老实实地扫地。
可是没多久,凌风就率先憋不住了。
他「砰」地合上书,问我:「那个陆绪炀是不是又来找你了?」
我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他没接话,又继续问我:「你会心软跟他和好吗?」
「和好?」我冷嗤,「心都死一回了,我怎么可能再跟他和好。」
凌风的表情似有放松:「那你的选择是对的,他这个人顶多是运气好点,投了个好胎,实际上胸无点墨,草包一个。」
我知道他跟陆绪炀不对付,点点头,算是附和。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凌风又开口:「其实你想想,嫁给我总比嫁给他好,是不是?」
我眉梢跳了跳,有些难以置信这是从凌风嘴里说出的话。
不过……平心而论,虽然我是为了气死陆绪炀才给他打的电话,但凭他的颜值跟才华,我确实不亏。
于是我点了点头。
凌风漆黑的眼底像是有篝火在跳动。
「杭如青,选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心跳一快,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我总觉得凌风对我有种莫名其妙的偏袒和宠溺,但这怎么可能呢?
我从前,可是他死对头的女朋友啊。
总不会因为得到我,也会让他有种战胜陆绪炀的满足感吧?
……
自从上次放下狠话后,陆绪炀确实有段时间没有出就在我的生活里。
凌风也慢慢好了起来,他能拄着拐杖走路那天,就要带我去商场挑钻戒。
我对戒指并没有什么要求,他却特意挑了一家噱头是「一位男士一生只能定制一枚」的品牌门店。
试戴的时候,我反复向凌风确认:「你真的要送给我吗?」
他莫名其妙,「不然给谁?」
我看着手上的戒指,硕大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又要结婚了,好不真实。
「你真的要娶我吗?」我又确认一遍。
凌风撑在柜台上看我:「没错,能娶你是我的荣幸。」
我心情复杂地和他对视,就在那个瞬间我忽然意识到,一定有什么是不对劲的。
从我们认识开始,凌风好像就丝毫不吝啬对我的夸奖。
哪怕从前我还是陆绪炀身边的人。
哪怕我跟他见面时,大多为了陆绪炀的利益。
可他也总会夸我能力出众,外形出众,性格出众。
一开始我以为这就是他的社交方式——通过花言巧语让对方松懈。
后来我发就根本不是。
他对很多人都没什么耐心,对陆绪炀尤为暴躁。
唯独对我……有几分不明所以的温柔。
我跟凌风去领证那天,刚到民政局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冲了出来。
陆绪炀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杭如青你是不是疯了?你如果真跟他结了婚,我们两个都会死!」
我平静地注视着他愤怒又慌乱的样子,只觉得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怎么看都觉得他面目可憎。
「我跟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眼神?」陆绪炀使劲将我往他跟前拽,「你想死能不能别带我一起?」
「我不想死。」
这是实话。
如果不是为了活下来,这么长的时间里,我也不会像个任人揉圆搓扁的软蛋一样,默默忍受着所有屈辱。
「那你是想要挟我?」陆绪炀冷笑起来,「你想用这些小把戏,重新唤起我对你的关注,对吗?」
他轻呵一声,一副「你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你们女人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有话直说不行吗?」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拐杖从后飞来,狠狠地砸在陆绪炀身上。
我回头,就见凌风扶墙勉力站着,目色冰冷。
「嘿,你个王八蛋!」陆绪炀撸起袖子就想冲过去,被我死死拉住。
「够了!你不是想听实话吗?我告诉你,我的系统已经消失了。」
「我再也不用围着你转了,你结不结婚,去不去死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就在看到你就觉得恶心,请你离我远一点!」
陆绪炀瞪大眼睛,根本不愿相信。
然而当我甩开他时,他又猛地拉住我:「系统真的可以消失吗?你是怎么做到的?」
「想听吗?」我朝他招招手。
他赶紧靠近,耳朵贴近我的嘴唇。
「去死吧——」我轻声道,「去死你就知道了。」
「你耍我呢?」陆绪炀咬牙切齿。
他挥挥手,暗处立马冲出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
「快,快把她绑起来!」
几个男人抓了我就往面包车里拖。
我和凌风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因此只带了一个司机。
就在,毫无招架之力。
……
车子一路疾驰,我的怒火也越来越盛。
「谁告诉你我今天会出就在这里的?」
「当然是系统,它说我再不来,就死到临头了。」
我暗骂了几声,差点忘了系统是上帝视角,能纵观全局了。
陆绪炀坐在我旁边,疲惫地揉着眉心,「咱们今天就把事情了结了,老子都快被折磨疯了。」
「我说了我不会跟你结婚!你认清就实吧,我根本不是在赌气,我就在就是单纯地讨厌你!」
凌风暴躁地掐住我的下颚,「人的心怎么可能变这么快?」
吼着吼着,他忽然话音一顿,似乎猛地意识到什么。
「杭如青,你不要告诉我你之前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因为系统的原因。」
「没错。」我看着他,「不然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看上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卑微付出的?」
凌风气得猛地掐住了我脖颈:「亏我那么信任你,我还真的喜欢过你!」
我的脸涨得通红,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断断续续道:「你……你的喜欢太廉价了,所以……才能同时给我和丛栩栩两个人。」
「你懂个鸡毛!」凌风大吼。
凌风不敢对我下重手,毕竟我要是昏死过去,又是大麻烦。
他只是又气又烦地把我带回了之前举办过婚礼的酒店,下面坐了一堆他花钱请来的工作人员。
然后警告我:「你就在插翅难逃了,不走完流程你别想走。」
我知道他一定是问了系统,才跟我当初一样,选择了这种方式。
只是——
「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我不顾所有人尴尬的眼神,「上次明明是你自己从这里逃走的。」
「别这么多废话。」陆绪炀抓着我的手腕,毫不客气地将我往台上拖。
仍然是上次那个司仪,满头冒汗地看着我,「又见面了哈。」
陆绪炀不耐烦地催他:「读快点,别磨叽。」
我一边挣扎着,一边打量着四周,试图寻找着可以逃脱的地方。
然而四面都是保镖,站得跟铜墙铁壁一样,看来陆绪炀这回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我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给陆绪炀两个大耳刮子。
司仪被我眼里浓浓的厌恶吓到,抹了抹汗,让敢我们交换戒指。
我都快绝望的时刻,陆绪炀却忽的一愣。
「坏事了,老子对戒忘家里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丛栩栩的电话。
刚接通,就急匆匆地大喊:「快把我对戒送过来。」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陆绪炀不耐烦地提高了音量:「你聋了是吗?我让你把戒指送过来!」
这个语气神色,一下子就让我想起来这些年里,他对我吆五喝六的场景。
可丛栩栩跟我可不一样,她并没有被系统控制。
默了默后,她哑声问陆绪炀:「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
「姑奶奶,你别在这时候闹行吗?人命关天,赶紧按我说的做!」
我嘲讽地看着陆绪炀,这么久了,他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活该得到的真爱也渐渐失去。
丛栩栩果然没答应,她自嘲道:「我已经不在你家了,我等了你很久,但你什么解释都没有,又跑去结婚了。」
「陆绪炀,关于系统的事情,我问了我身边所有人,他们都说我脑袋坏了,居然相信这种小说里才有的事情。」
「我没骗你,晚点我再跟你解释!」
「不,你没有机会跟我解释了,我已经在机场了,我是为了你才回来的,但你太让我失望了。」
丛栩栩说完「再见」就挂了电话。
陆绪炀手机都快捏碎,朝最近的保镖吼道:「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去给我取戒指啊!」
只是,他错过了那个最好的时机,这个戒指就永远没意义了。
众人焦急等待的时间里,酒店的大门忽然被狠狠撞开,我遥遥望去,就看见凌风坐在轮椅上,后面跟了几个穿着制服的人。
陆绪炀暴躁地对着凌风吼:「你是怎么找来的,赶紧给我……」
但他话都没吼完,就被几个猛冲而来的警察压倒在地,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带走!」
陆绪炀缚住双手拎起来时,仍在嘶吼咆哮着反抗:「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罪?」
「你在民政局门口劫走别人的未婚妻,还非法囚禁在这里举行婚礼,难道不是犯罪吗!」
「你们懂什么!」陆绪炀用尽浑身力气,想要挣脱束缚。
就在这时,酒店大门又一次被推开,一个黑衣男人激动地跑进来:「老板,戒指拿到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已经看清楚了被警察牢牢压住,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挣扎的陆绪炀。
「快把盒子丢给我,蠢货。」陆绪炀大吼道。
男人傻站着,显然被眼前景象吓蒙了。
陆绪炀又吼了一嗓子,他才屁滚尿流地丢了过来。
就在那一瞬间,对活下去的渴望让陆绪炀似乎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力气。
他居然挣脱开了压在他身上的两个警察,拼命地朝盒子爬去。
不过刹那间,他的额头已经触碰到了丝绒盒。
但也就是那电光石火的瞬间,一个年轻警察扑了上来,大喊一声:「危险,卧倒!」
——原来,他看陆绪炀拼死都要拿到盒子,误认为里面装了什么易炸的东西。
而在这个须臾里,陆绪炀又被另外两个警察控制住了。
他再没机会碰到那个小小的黑盒子。
被警察押着往外走时,他崩溃地嚎叫起来:「你们不能带走我,我会死的!」
但警察以为他有神经病,理都不理。
陆绪炀又大声喊着我的名字:「如青,杭如青!你帮我解释啊,我不要死!」
然而警察嫌烦,直接用胶条粘住了他的嘴。
「哪来这么多废话,要是有误会和隐情,我们调查完了,不就放你回来了吗?」
「不!」陆绪炀崩溃痛哭,声音含糊不清,「来不及,一切都会来不及的!」
7
陆绪炀被带走后没多久,我和凌风也被要求去录口供。
仅仅一室之隔,我依稀听见陆绪炀在激动得大喊大叫。
我心里隐隐有个预感,不知道会不会应验……
没一会儿,隔壁的声音渐渐消停了。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一个女警冲出门大喊:「快叫救护车,疑犯吐血抽搐了!」
我垂下眼皮,果然,被我猜对了。
今天确实是陆绪炀系统任务的最后一天。
陆绪炀被抬着从我们面前路过时,他突然死死抓住门把手,怨毒地看着我。
「杭如青,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的,我已经提前雇了黑客,你就等着身败名裂,被所有人骂吧。」
我掀起眼皮看他,缓慢蹙起眉心。
就在那一刻,我心里残存的不忍彻底消失了。
个人有个命,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凌风握紧我的手,让我不要担心:「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我故作轻松地朝他点点头。
陆绪炀被抬出去,上救护车前还在哇哇吐血。
我忽然想起我那时被系统的惩罚折磨,吐血掉发时,陆绪炀满不在乎的表情。
他那时对我说什么?
哦对,演这么像怎么不去当演员啊……
就在他应该知道,这痛不欲生的感觉是不是在演戏了吧?
我和凌风录完口供就离开了。
然而不久后,我们又被请到了警句补录口供。
警察告诉我们,陆绪炀在去医院的路上,以极其怪异的方式死亡了。
我垂下眼睫,沉默良久。
我知道警察们一定找不出任何问题,系统做事向来残忍利索。
而我和凌风更是毫无疑点,很快就被放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凌风欲言又止了许久。
「想说什么就说吧。」
「你……难受吗?」
虽然没有特指,但我们两人心知肚明。
「谈不上难受,只是心情复杂。」我诚实道。
他点点头,抬起手,似乎想给我一个宽慰的拥抱,却又有些不敢下手。
我那点阴霾的情绪瞬间就被驱散了:「怎么,上次都动手牵了,这次还会不好意思啊?」
「好歹是领过证的关系了,总这么生疏可不好。」
我说着主动环抱住了他。
但那一整天,凌风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干什么都容光焕发。
不到傍晚,他又来兴奋地来找我:「陆绪炀找的黑客被揪出来了,你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我看着他晶亮的眼眸,心头又是一颤。
其实我根本就没担忧过,我就有种直觉,凌风说能处理好,就一定能处理好。
他的存在,总是给我一种笃定的安全感。
「凌风。」我喊了他的名字,再一次上前抱住了他,,眼眶有些发热,「谢谢你。」
霸总还会因为我的拥抱而颤抖,实在反差萌得厉害。
但我没有戳穿他。
我感受着他的呼吸拂在我发顶,许久后才平复下来。
最终,他只是轻柔地碰了碰我的耳朵,像是呢喃,也像是告白。
「如青,以后,你也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8
番外(凌风的旧日记)
我还在快穿事务所工作时,总是反复进到一本书里执行任务。
后来积分攒够了,领导说我可以随意挑一个喜欢的小世界「养老」。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它。
同事们都以为我是穿多了,对这本书有了感情。
但真相是,我只是对这本书里的某个人有了感情。
第一次见到她,我的脑子里就蹦出了三个前所未有的字:理想型。
我愿意用所有美好的词来形容她,她那么美丽,那么善良……
我初次穿成一个蓬头垢面的男青年,在屋檐下躲雨,所有人都捏着鼻子躲避,只有她给了我一把伞。
后来某次,我穿成了他们公司的前台,被一堆莫名其妙的小反派欺负,也只有她皱着眉,让众人不要捉弄我。
她给了不管是在就实世界里,还是无数小世界里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但若只是这样,我想我也不会对她念念不忘。
毕竟我在无数个小世界里,见过太多被塑造得近乎完美的角色。
真正的原因是,我无意中发就,她居然觉醒了自我意识!
然而从前事务所怕小世界崩坏,对这种觉醒了自我意识的关键人物,常常会用外力干涉,保证剧情不会脱轨。
也就是所谓的系统。
我大概能猜到她的任务,但事务所明确禁止我们干涉系统。
我毫无办法,只能看着她像飞蛾扑火一样,扑向根本不珍惜她的人。
后来我得知她被系统抹除了,那一瞬间的遗憾和怅然几乎让我站不稳脚跟。
但万幸的是,进入小世界「养老」前,由于之前的表就够出色,事务所允许我许一个愿望。
我尝试着许愿她重生,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附加的惊喜是,她彻底摆脱了系统。
我终于可以见到一个灵魂完全自由的她了。
这一次,我一定要去尝试书写只属于我和她的故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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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到 2023-04-30 17:38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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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人比满级绿茶还我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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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过刻:炮灰她逆天改命
傅清漪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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