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父母
绝不手软：嚣张的代价
班级里班费掉了，所有人都认为是我偷的。
因为我最穷。
我爸过来，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开揍。
他边骂边打：「劳资没你这么不要脸的闺女，打死你就有名额，劳资跟你妈再生一个。」
几年后，他带着我妈在桥头要饭，我赏了他们一个白面大馒头！
1
我们家一直都是重男轻女，包括我的亲生母亲。
在我出生的那一刻，亲奶气得差点把我扔进尿桶里淹死。
我妈听到生的女儿，就让我奶去打听怎么才能把我卖掉。
至于我爸，瞟了我一眼，两个月没落家。
全家基本上对我不管不问，我瘦得不成人样，买主一看铁定病秧子，根本卖不掉。
可我就像一棵顽强的小草，一直没死掉。
只是身上到处都是瘀青，我的亲人，他们不开心就揍我。
我就是他们的出气筒，一天不打，就浑身不舒服。
只有我被打得吐血的时候，他们才会给我放两天假。
我家不算穷，但大多数钱都给了堂哥。
我一个女孩子，居然捡堂哥的衣服穿。
他真的能说会哄，跟我父母都谈好了，死后让他送终。
我妈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你这样，给你堂哥提鞋都不配！」
PUA 太久，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是我不配，我就该过这样的生活。
2
我在学校没有一个朋友，穿得像乞丐，也没人愿意跟我玩。
大多数同学直接无视我，少部分同学还以揍我为乐。
以前不懂事，想少挨一顿打，拼命学习，考了个第一名。
结果老师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放学被一群人堵在小巷子里揍，她们说：「你是乞丐，不配第一名。」
我回家晚了，没及时给他们煮饭，又被狠狠揍了一顿。
我哭着说道：「我考了第一，刚刚被同学打了，不是故意回来晚的。」
亲爸瞪了我一眼，不屑地说道：「一个丫头片子而已，成绩好有什么用？别人能多给彩礼吗？」
我妈把她手上的青菜甩在我脸上。
「死丫头，赶紧过来做饭，想饿死我们呀！」
「等她读完高中，就把她嫁给隔壁村的张老汉，他愿意出两万的彩礼呢！」
我睁大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张老汉我也知道，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鳏夫，听说他的两个妻子都是被他打死的。
我一直都知道家人不爱我，但从来没想过他们想让我死。
当时，我就在想，怎么才能逃出这个恐怖的家。
后来，我会认真学习，只是再也不愿考第一，挨打真的好疼。
一直都是差生，这样才跟我的乞丐身份配。
反正没有人在乎。
3
我从小到大就没有一分零用钱，书本杂费都是拖了又拖。
班费我从来没交过，组织活动我都是坐在最后的角落，桌子上永远都是干干净净。
看着别人欢声笑语，吃着瓜子水果。
老师不喜欢我，同学们讨厌我。
当班费不翼而飞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偷的。
就连我的家人，也觉得是我干的。
我还来不及反驳，就被亲爸狂揍。
老师假惺惺地在旁边说道：「宋小月的家长，不能这么教育孩子，先让她把钱拿出来。」
四周的同学在大声议论，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抬起满脸是血的脑袋，嘶哑着声音说道：「如果我说没有拿，你们是不是都不信？是不是以死才能证清白？」
可能是我面目太吓人，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我。
我艰难地一瘸一拐走向楼顶，流了一路的鲜血。
有同学嫌弃我弄脏地板，我死死地瞪了他一眼。
那人被吓得连连后退。
我亲爸不屑地说道：「你要真死了，我今晚就跟你妈造人。」
呵呵，这就是我所谓的亲人。
班主任终于慌了，不停地劝慰：「宋小月同学，只要你把班费拿出来，其他的我们不会过多计较。」
4
楼顶的风特别大，我艰难地坐在上面。
我今年 14 岁，身高却一米四不到，体重也只有六十多斤。
风再大一点，可能就会吹下去。七层的楼，运气好的话，一命呜呼。
没过多久，校长过来了，他温柔地说道：「宋小月同学，生命安全最重要，你先下来。班费的事，我保证会查得水落石出。」
我苦笑着说道：「校长叔叔，能不能帮我打 110？」
男人的脸垮了下来，严肃地说道：「你难道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丑事？你先下来，我们可以私了。」
我大声笑了起来，我没偷没抢，不报警难道就这么认了吗？
亲爸冷冷地站在旁边，眼里全是不耐烦。
看起来，他是真的想让我死，然后就有名额再生一个。
我听到了警笛声，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帮忙报的警。
今天，要么死，要么从那个家爬出去。
校长气急败坏地看着我：「宋小月同学，你赶紧下来。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事，我都会给你摆平。」
可我什么也没做呀！
5
几分钟后，两个警察叔叔来到楼顶。
我认真说道：「警察叔叔，班里的班费掉了，他们都说是我偷的。麻烦帮我查一下，到底是谁偷的。」
班主任厌恶地看着我。
生活委员在不断往后缩。
两个警察扫视一眼，就把班主任和生活委员带了过来。
「你就是她的班主任吧！为什么说她偷了班费？证据在哪里？」
班主任叹了口气：「警察同志，不是我说的，是大家都这么说。」
我在旁边小声说道：「因为我家最穷，所以，他们都认为是我偷的。」
警察叔叔皱皱眉：「没有证据，就给别人定性为小偷，老师就是你这么当的？」
班主任的脸瞬间难看起来。
警察转头看向生活委员：「你小子叫什么？鬼鬼祟祟的准备去干什么？」
班主任扯出一丝微笑：「他是我们班的生活委员李义，班费就是他在保管，他家很有钱，不至于拿那点班费。」
呵，又是钱，一个人好不好全用钱来评判。
李义心虚地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只是想去上厕所，班费没在我这里。」
警察点头，严肃地说道：「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好好说清楚班费在哪里？知情不报这可是包庇罪，好好想想有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同学让自己获罪。」
李义连连摇头，快速出卖了他的同桌。
原来他们做了一个交易，李义把钱给同桌，等期末考试的时候，同桌给他递答案。
而我，就是那个背锅侠。
6
班主任小声在旁边求情：「他们只是跟宋小月开个玩笑，哪知道她这么玩不起。」
校长笑眯眯地说道：「警察同志，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们会让他们给宋小月同学赔礼道歉的。」
「我不同意，我不接受赔礼道歉。警察叔叔，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爸挤了进来，笑着说道：「警察同志，我是宋小月的父亲，我们接受赔礼道歉。不过嘛，要这个数。」
他边说边比了个八，眼里全是兴奋。
呵呵，看我死不成了，就开始勒索，这就是我的亲爸。
我挽起长袖，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臂，上面有烟头的烫伤，有不同程度的鞭痕，还有从伤口处流出的新鲜血液。
看起来异常恐怖，整个人也摇摇欲坠。
我认真说道：「警察叔叔，我长期受父母虐待，他们经常不给饭吃，让我睡在狗窝里。」
所有人都震惊了，我爸大声说道：「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这些都是你自己弄的。」
我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警察一个反手就把我爸摔在地上。
「请不要恐吓宋小月同学，我们肯定会查明真相的。」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眼里全是警告。
我丝毫不在意，错过今天的机会，绝对会遗憾终身。
再不离开，我迟早会死的。
「警察叔叔，你们可以去问邻居，我父母一般两天大揍一顿，每天还有三顿小揍。我能不能去医院鉴定伤情，我要告他们，还要离开这个家。」
7
押着我爸的警察叔叔更用力了，膝盖死死顶在他背上。
男人痛得龇牙咧嘴，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满脸期待地看着警察叔叔：「如果查出虐待子女，我可以选择去孤儿院吗？他们不会改的，我要是回去，会被打死的。」
低头看向下面看热闹的同学，他们大声朝我喊道：「你到底跳不跳？马上要上课了。」
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一个笑话，不管这钱是不是我拿的，身上的伤是不是父母打的。
我大声喊道：「如果不能离开那群恶魔，还不如直接去死。」
我没告诉他们，我靠捡垃圾，存了两块钱。
够买两份老鼠药，要死大家一起死。
这十四年，我受够了。
警察叔叔认真点头：「小月同学，你下来跟我们去医院检查身体。你放心，只要调查属实，会给你找一个好的监护人。」
趴在地上的亲爸，突然挣脱开警察，快速朝我扑来。
他嘴里喊着：「小月，你不能跳下去呀！是他们污蔑了你，这学咱们不上了，爸爸带你回家。」
他想杀了我。
那满眼的算计，看得我遍体生凉。
只要我死了，他可以问学校要一大笔钱，班主任和那两个同学也跑不掉。
还能把虐待罪的事一笔勾销，毕竟人都死了，谁会帮我？
旁边的警察叔叔快速把我抱下去。
我爸因为用力过猛，直接飞了出去，跟在身后的警察只抓住了他后背的衣服。
「救命啊……」
「刺啦……」一声，衬衣撕裂的声音。
8
惨叫声响彻整个学校。
真可惜，下面铺上了垫子。
我瑟瑟发抖地站在警察同志旁边：「叔叔，刚才爸爸想把我推下去，你不要送我回家，他们会打死我的。」
他轻轻摸着我的脑袋：「放心，叔叔都看见了，校长他们也可以当证人。」
我慢慢走向校长，给他鞠了一躬。
「请校长仔细核查一下班费，我不想顶着小偷的名号被人指指点点。」
警察同志冷哼一声：「还好宋小月没什么事，不然……」
「做错事就该当着全校的面检讨，不能让小月同学再遭受不公待遇。」
校长连连点头，保证给我一个交代。
我们到了楼下，我爸躺在垫子上不停地惨叫着，旁边的消防员一脸无奈。
看到我们过来，他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警察同志，我的腿好疼，刚刚为了救小月……」
「小月，你没事就好！爸爸刚才经历了生死，才知道你对我们这个家多重要，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对你，现在就带你回家吃肉去。」
肉？竹鞭炒肉还差不多！
疯了才会相信他。
我颤抖着身子，仰头看向警察叔叔，露出额头发红的疤痕。
那是两个月前，奶奶嫌我吃太多，一巴掌甩过来，额头磕在桌子上留的疤。
简单处理一下，我爸说：「以后注意一点，脸蛋不能受伤，影响彩礼金额。」
警察叔叔瞪了眼垫子上的男人，看向我的眼里全是同情。
「跟我们回趟警局，老实交代这些年的暴行。」
我爸根本不动：「老子自己的闺女，想怎么打就怎么打，阎王爷来了都不虚。」
9
我爸这是准备耍无赖，在他们的观念里，自己的孩子打死也没多大的事。
身边的警察叔叔快速走过去，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他铐上。
「老陈你带丫头去医院鉴定伤情，我押着他回警局。」
我爸双眼通红：「你们干什么？警察就了不起吗？我要告你们。」
「宋小月，赶紧给他们说清楚，我们没有虐待你，那是爱的教育。」
……
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不傻，警察叔叔也不是傻子。」
陈警官拉着我上了警车，他拍拍我的肩：「小月同学放心，我们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我乖乖点头，盯着自己粗糙的手发呆，心里十分忐忑。
他轻轻叹口气，小心翼翼找话题聊天。
我没有一点添油加醋，认真回答着他的问题。
陈警官的脸色越来越沉。
很好，离开那个家的可能性又大了一些。
等做完检查，拿到报告后，陈警官怒了。
我也没想到，有根肋骨都是断的，左耳听力也有问题，身上的新伤旧伤更是多不胜数。
耳朵我早就知道，肋骨骨折却没想到。
难怪最近胸口很疼，我以为过阵子就好了。
没想到是第七肋骨向内弯曲折断，是外来暴力所致。
这好像是前几天我爸踢的。
当时他打牌输了，心情不好，骂我是扫把星专克他。
陈警官蹲下身子：「小月，叔叔保证，把你带出那个家。」
旁边带我检查的医生，蹲在旁边柔声说道：「我们收留她好不好？全身都是伤，孤儿院我也不放心。」
10
我惊喜地看着她，刚刚是她一路带着我检查身体，声音很温柔，我好喜欢。
这十几年，从来没有人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跟我说话。
陈警官看了她一眼，重重叹了口气。
在家长期的毒打，学校长期受欺负，我早就练就了一双善于观察的眼。
这个温柔的姐姐跟陈警官关系不一般。
可能，有希望！
我默默流着眼泪，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姐姐我吃得很少，一顿一个馒头就可以。」
「我可以做很多家务，煮饭洗衣服打扫卫生那些都会的。」
「我成绩可以，只是不敢考好，他们要打我。」
……
我红着脸，一句一句说着并不算优点的优点。
姐姐眼睛都红了，抱住我哇哇大哭起来。
「陈齐彬，我们养她好不好，我求你了！」
「看到她，我就想起我的妹妹，我不能再让她受伤。」
我跟着她一起哭，十四年的委屈，终于忍不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警官给我们递来两杯热水。
姐姐瞪了他一眼：「我不管，现在我们一起去警局，她以后就是我亲妹，谁也不能欺负她。」
陈文彬满脸宠溺，轻轻给她擦掉眼泪。
「行，都听你的。但是，你父母那里，你去做思想工作，前几天，他们还在催你生孩子。」
姐姐开心地拉着我出医院，她一脸无所谓：「本小姐，从来都是先斩后奏。而且，月月的眼睛很像我妹，他们会同意的。」
11
现在的政策还是独生子女，如果领养了我，那他们怎么办？
不管眼睛再像，他们父母都不会同意。
一个警察，一个医生，根本不敢生二胎。
我的希望好像又要落空了。
可是，她真的好好。
就算是片刻的温柔，我也很开心。
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就像一束光照在我的心田。
一路上，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车里的氛围跟刚来完全不一样。
她让我叫她好姐姐，她说要带我去买衣服，去看电影，去爬长城……
我笑得好开心，今天是这些年最开心的日子。
姐姐给我买了珍珠奶茶，还有一个草莓蛋糕。
她说：「月月吃饱点，等会好好发挥。」
从来没有想到，我有一天能喝到奶茶，那是少部分同学过年过节才能享受到的。
我小口小口喝着奶茶，心里甜滋滋的。
姐姐拉着我进了警局。
突然就没那么怕了。
看到奶奶坐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
四周的警察满脸无奈。
我妈从旁边冲了过来，拉住我就往外面走。
她小声说道：「死丫头，你爸都瘸了，现在跟我们回去，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保证以后不打你。」
瘸了？
真好！
我使劲甩掉她的手，就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她。
姐姐跑过来着急说道：「你轻一点，不要扯着她的肋骨。」
「你知道吗？她肋骨被你们打断了，左耳快聋了，身上有 64 个烟疤，306 处瘀青，中度贫血，严重营养不良，发育迟缓。当妈当成你这样，真该死。」
我扑倒姐姐怀里，看着她的眼睛：「姐姐，我怕！」
怕跟他们回去，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12
警察叔叔把我妈带了回去，我紧紧拉住姐姐的手。
姐姐拿出报告，妇女主任带着一群证人过来。
立了虐待罪的案子，还要一些流程要走，也需要进一步取证。
奶奶疯了一般各种诅咒我。
妈妈眼里是化不开的恨意。
我根本不敢回家收拾东西，而且我也没有行李。
姐姐冷冷看着他们：「你们别出馊主意，我跟陈警官一起收养小月，警察的孩子，你们别想欺负！」
转身温柔摸着我的脑袋：「月月乖，姐姐带你去买新衣服，吃麻辣火锅庆祝你脱离苦海。」
我崇拜地看着她，开心地把手放在她的手心，暖暖的，甜滋滋，比刚才的奶茶还甜。
他们扶着我爸离开，身后还跟着一群骂他们的邻居。
奶奶大声跟他们对骂，她说：「离开最好，回去就重新生一个大胖孙子。」
姐姐给我买了人生第一条碎花裙，花了二十五块。
我偷偷在心里记账，等我长大了就挣钱给姐姐花。
回到家，开门就看到客厅里的两个老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决定我命运的人来了。
看着手里的两件衣服，他们会不会嫌弃我花了太多钱，会不会让我离开。
早知道，我就不让姐姐买。
我紧紧抓住姐姐的手，满眼期待地看着他们。
心里不停祈祷老天爷：只要能让我留下，我愿意少活十年。
感受过温暖，真的不想再跌入地狱。
13
他们满头银丝，看我看得出神，似乎透过我，在想着别人。
姐姐牵着我的手走到他们面前。
「眼神是不是很像？我没骗你们吧！」
姐姐朝我眨眼睛：「小月，叫爸爸妈妈！」
我愣了半秒钟，快速喊道：「爸爸妈妈你们好，我是小月。」
他们听到我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妈妈蹲下身子，颤抖着手摸着我脸上的伤疤：「要是我的小妍也受这样的虐待，怎么办！」
「为什么会有畜生不如的父母，对待自己的女儿怎么能这么狠。」
「小月不要怕，我们领养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
她越说越伤心，搂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当时虽然也跟着哭，但更多的是开心，自己终于有家了。
后来，我才知道，姐姐的亲妹妹八岁的时候被人拐走，他们找了十几年也没找到。
不是说我的眼睛有多像，而是他们把妹妹代入到了我身上。
我的户口上在爸妈的户口本，正式改名为秦小月，听说用了不少钱和人情。
姐姐的爸妈正式成为我的养父母，他们待我极好。
他们从老家搬了过来，每天负责我的饮食起居。
这让我十分惶恐，我怎么配他们对我这么好呢！
可是姐姐却说：「小月，你的身体需要调养，而且那家子畜生再来找你麻烦怎么办？家里必须有人看着。」
现在的日子，我怎么能让他们破坏掉。
我要认真学习，考上好大学，挣很多很多钱回报他们。
14
身上的伤，姐姐每天都亲自帮我上药，肋骨骨折也在他们的精心照顾下慢慢痊愈。
只是左耳，似乎恢复不了，还有右边的可以用。
他们担心我在以前的学校受欺负，那样的老师怎么能教出好学生。
在确定我学习很不错后，姐姐和姐夫带我去办了转学手续。
班主任一脸送瘟神的模样，校长也松了口气。
不过，他们的检讨，还是在全校面前念了。
姐姐说：「这是你应得的，要是早点遇到我，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有姐姐的维护，以前的委屈似乎也不算什么。
通过入学测试，我进了一中火箭班。
那是全国重点中学，以前那个堂哥花了三千多择校费，才混进去读个普通班。
那三千多还是我亲生父母给的。
他说：「我以后给你们养老送终。」
就这一句话，他们眼睛都不眨就给了。
初三开学，我作为榜样上台讲话。
姐姐和妈妈站在下面，满眼宠溺地看着我。
我从不敢开口说话，到自信满满演讲，不过三个多月时间。
他们给了我一个家，我就必须让他们骄傲。
讲完「谢谢」，我鞠躬下台，看到最后那排的普通班上，亲妈满脸复杂地看着我。
我朝她笑得开心，没有他们的抛弃，我又怎么能遇见姐姐。
该感谢她们的！
姐姐朝我比了个大拇指：「小月真棒！」
妈妈满眼欣慰地看着我：「不愧是我的女儿！」
我想说：「这一切都是你们给我的。」
只是，我还不太会表达感情，只能傻傻笑着。
开完会，我们有说有笑回家，亲妈满脸怒气拦在校门口。
我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她现在能生儿子，不好吗？
15
姐姐甩都不甩她，牵着我的手往外面走。
那个女人更生气了。
她大声说道：「宋小月，你为什么要骗我？故意装学习差，让我们受尽白眼。」
我拉住往前走的姐姐，转身淡漠看着她。
「这位女士，我不叫宋小月，我现在叫秦小月。」
「什么叫装学习差？我考好了不仅要受同学欺负，你们还说我作弊，我是为了保护自己。」
她脸色越发难看：「要是你一直成绩这么好，我怎么会揍你？」
姐姐把我拉到身后，挽起袖子准备开喷。
结果，还没说出口，被养母截胡。
「你谁呀？是不是有病？老娘送你去精神病院。」
「秦小月是我们秦家的孩子，轮不到你在这里哔哔哔。」
「成绩好就想要回去？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你知道她身上多少伤吗？你这样当妈，死后绝对会下地狱的。」
「不是我说，你这样的，一辈子都不会得偿所愿，绝对不可能生出儿子。」
……
我跟姐姐面面相觑，没想到妈妈的战斗力这么强。
平时看起来挺和蔼可亲的。
亲妈气得双手叉腰，指着我的鼻子说道：「宋小月，不管你们怎么说，我就是你亲妈，血浓于水，你怎么都跑不掉。」
女人脸上出现一丝温柔，轻轻摸着肚子。
「还有，你爸爸很给力，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你弟弟，再等几个月就带他见见你。」
养母双手抱胸，一本正经说道：「老娘看你面相，就不像有儿子的，你这肚子绝对是个女孩。」
「人呀，恶事做多了，老天爷怎么可能看得下去。」
16
亲妈被我们气得跳脚。
我一脸为她好：「孕妇千万别生气，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姐姐在旁边继续插刀：「对对对，就算是个女孩，也是一条生命，我们赶紧离开，别惹她生气。」
回到家，吃了晚饭后，一起聚在客厅开会。
他们担心我再受欺负，让姐夫教我军体拳，每天都要锻炼身体。
姐姐给我买了很多防护道具，书包校服都备着。
爸妈天天给我炖骨头汤，嫌我太瘦，容易被大风刮跑。
我比以前胖了十几斤，还长高了三公分。
亲人的好意，我怎么可能拒绝。
只有努力保持第一，才能好受一点。
没过多久，堂哥一脸得意地找到我。
他不屑地说道：「奶奶说二伯以后的财产全是我的，你成绩好有什么用，一分都得不到。」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前阵子亲妈不是说怀孕了嘛！
怎么可能把财产送人。
看我不说话，他冷哼一声：「女人除了能生娃，还能干什么？」
这小屁孩绝对是被他奶奶洗脑了。
我盯着他的胖脸墩，认同地点头：「你说得对，女人的确没什么用，特别是生了孩子的女人。」
「这样，你回家，让你妈和奶奶把钱全部给你，然后买个敌敌畏给她们，结束这没用的一生。」
「再送一份给你二伯娘，这么大年纪，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小胖子眼睛珠子快速转动，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17
他认真点头：「你说得很对，我回家问问我爸，奶奶钱还挺多的。」
真是他们的好大儿，奶奶贡献巨大。
堂哥仰着头，一脸得意：「看你这么上道，我就告诉你一个事。」
「奶奶带你妈去了医院，他们说肚子里是没用的女孩，然后打掉了。」
原来如此！
怪不得这小子要来炫耀。
没有儿子，那对父母还得靠他养老。
他哈哈笑起来：「你爸妈的钱，都是我的，等过两年，再把你嫁了，我还要得一笔钱。」
这不要脸的性子，绝对是那个奶奶遗传给他的。
我撇撇嘴：「不好意思，我是秦小月，跟你们家没有半毛钱关系。我的姐夫可是警察，有本事你们试试。」
想拿彩礼，没门！
懒得跟不长脑子的人说话。
我要快一点离开这里，看到这些人就烦。
再努把力的结果，期末考试，超了第二名 53 分。
当我们准备出去吃饭庆祝时，以前学校的班主任和校长敲响了门。
班主任露出一丝尴尬微笑：「小月同学，以前都是老师不对，我已经好好教训过李义他们，等你转校回来，保证没有谁敢欺负你。」
校长笑着说道：「小月的家长，只要你们同意她回来上学，我会给她争取到五千块的奖学金。」
我的家人没忍住，都笑出了声。
姐姐温柔地摸着我的脑袋：「不好意思，我们小月很喜欢现在的同学和老师，他们不会欺负小月，更不会随便冤枉她。」
我乖乖点头，姐姐说得很对。
18
校长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快速塞进我兜里。
他一脸慈爱：「小月同学，这些是对你以前受欺负的补偿，等你过来，我再给你们五千。」
那个时候市里的房子才一千多一个平方，五千是很大一笔钱。
我从兜里拿出那个信封，挺厚的，至少有一千。
转身就递给陈警官：「姐夫，我不敢收，你说了算。」
陈齐彬脱掉外衣，指了指左臂上的标志：「胆量不小呀！居然敢当着警察的面干违法乱纪的事。」
校长脸上出现一丝尴尬神色，片刻就换了一副笑脸。
「这不是当初救小月的警官吗？这可不是违法乱纪，为学生谋福利，是我这个校长应尽的责任。」
「小月同学，在我们学校上了八年的学，是我们老师辛苦培养的人才，怎么能便宜一中呢！」
培养？一年级开始，我就坐在最后一排，老师从来没有管过我。
他们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旁边的班主任柔声说道：「小月一直都很乖巧，是一个尊师重道的好学生，肯定会跟我们回去的。」
他们这是在逼我。
姐姐把我拉到身后，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们。
「钱，我们不会收。你先让一中的校长同意转校再说其他的吧！」
她瞥了一眼班主任：「这么多年让明珠蒙尘，水平可真低。要是她稍微注意一点小月，绝对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校长黑着脸，看向班主任的眼里全是埋怨。
姐夫把钱给了他们，一家人开心地去外面庆祝。
校长是姐夫家的亲戚，绝对不会同意我转校，他还指着我赚业绩呢！
19
我们吃到一半的火锅，一中校长就急匆匆赶了过来。
他满头大汗，喘着粗气说道：「小月同学，你可千万别被那个老家伙骗了，他可没安好心。」
姐夫给他倒了杯茶，让他坐下再慢慢说。
实际上，不管校长来不来，我都不可能回去。
校长歇了会，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这老小子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经常来我们学校挖人，但说好的价格，他从来没有兑现。」
「每次我听到风声，都会去劝学生，可是他们不信。学校的师资能力没我们好，最后中考成绩一落千丈，好好的一个学生就这么毁了。」
姐姐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妈妈握着我的手无声安慰着。
姐夫挑挑眉：「转校的学生家长不闹事？这垃圾校长不做人事，该怎么办呢！」
一中校长重重叹口气：「能闹什么？又没有白纸黑字写清楚，而且他们会给一点表示，翻不出什么浪花。」
他一脸期盼地看着我：「小月同学，中考第一名我们也有奖金，还可以让老师带你参加各种竞赛，不仅有钱，还有加高考分的证书。」
这正是我想要的，最近已经在刷竞赛题目，不给姐姐挣一柜子奖杯，我晚上都睡不着。
在我们保证不转校后，一中校长才放心下来，开始给我们聊那人做了些什么可恶事。
姐夫手指轻轻敲着桌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20
后面的日子我忙得飞起，姐姐他们给我说了很多次，让我注意休息，身体最重要，学习过得去就行。
可我开心地说道：「我喜欢读书，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有存在的价值。」
我没告诉他们，我想帮他们找到姐姐的亲妹妹。
而读书，是最好的方法。
中考，不出所料，我是全市第一名，超第二名 62 分，是近几年的最高分。
听说以前那个校长脸黑了好几天，那个班主任也被调去枇杷村教幼儿园了。
亲生父母过来找了我两次，想让我把一千块奖金给他们。
堂哥没有考上高中，需要钱打点。
亲妈又怀了一个，还是女儿，奶奶让她打掉了。
现在他们已经认命，没有儿子的命，所以对堂哥更好了。
我不想理他们，摸出包里的辣椒喷雾，狂喷几下跑回家。
这事不知怎么被姐夫知道了，后来，我放学路上再也没有遇到他们。
高中，我成了学校的知名学霸，给姐姐挣了一柜子奖杯。
好几所名牌大学投来橄榄枝，可我坚持要高考。
我成为省理科状元，姐姐让我学金融，我却偷偷改成新闻学专业。
一中校长笑得满嘴后槽牙，以前那个校长因为贿赂罪，被姐夫送进了监狱。
成绩出来那天，亲奶奶带着一群人跑了过来。
他们这次很乖，送上了礼物，还说了几句好听的话。
姐姐开心极了：「感谢你们把小月推给我们，要是没有你们作死，怎么会有今天。小月给我家挣了一柜子奖杯，奖金加起来都有好几万。」
「这把，我们赢麻了！你们可真是好人！」
他们的脸越来越黑，亲妈大声说道：「小月，妈妈肚子里有弟弟了，真的是弟弟哦！你拿一万块给我买营养品好不好？」
瞟了眼她的肚子，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个才怀上的儿子。
我无奈回道：「不好意思，我现在姓秦，钱都孝敬给我妈了。」
21
打发走那群人，心情都变差了。
姐姐请了年假，带着我们一起去玩，看着祖国的大好河山，突然就想开了。
外甥今年两岁，超级可爱，有事没事总爱喊：「小姨抱抱！」
到了南市，妈妈突然感到难受，心痛如绞。
我们赶紧送她去医院，结束这次的旅行。
回家就听到一个消息，亲妈的孩子流产了，被人揍了三天三夜。
大家都说她疯了，整栋楼都听得到她的胡言乱语。
真不懂他们怎么想的，儿子有那么重要吗？
我的养母，就是两个女儿，现在日子过得很潇洒，姐姐姐夫都很孝顺。
燥热的夏天，我正在院子里带外甥，堂哥突然来敲门。
他说：「秦小月，奶奶被你妈打死了，你快跟我回去。」
没了那个孩子，他们都疯了。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去，姐姐走了过来。
「小月，姐姐陪你过去，他们以前那么欺负你，去看看挺好。」
把外甥交给妈妈，我们跟在堂哥后面。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秦小月，不管怎么说，那是你亲奶和亲妈。」
「我问过了，血浓于水，你得负责。」
怪不得过来找我，是想让我收拾烂摊子。
可是，凭什么？
我淡淡说道：「杀人偿命，一切都该依照国家法律法规执行。」
22
到了筒子楼，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奶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把菜刀砍在她脑袋，鲜血直流，非常恐怖。
亲妈像傻了一样，不停念叨：「都怪她让我干活，不然我儿子还好好的。」
「都怪她，都怪她！」
「真该死，这个老太婆真该死！」
「我要她给我儿子陪葬，哈哈哈哈……」
……
她好像真疯了。
警察来了，把她带走了。
亲爸看到我在这，眼前一亮，跛着脚走过来。
「月月，现在我一人孤苦无依，你会照顾爸爸的，对吗？」
我摇摇头，指了指旁边的堂哥：
「你不是说他会给你养老送终吗？这么多年，花了那么多钱，便宜都让他家占了？」
小胖子恶狠狠瞪着我。
他转头笑着说道：「我还要读书，挣不了钱。不像秦小月，她挣了好几万，听说这次省状元的奖金有八千八。」
这小子越来越奸诈。
我嘴里露出一丝讥讽：「你说错了，我去了趟招财赌坊，手里的钱翻了一番。」
「还有，我叫秦小月，再也不是宋小月。」
「想要钱？去法院告我呀！」
姐姐一脸自豪地看着我。
她拉着我大声说道：「今天心情真好，姐姐带你去吃火锅。」
23
没过多久，亲妈被认定为精神病，送回了家。
亲爸没了工作，脚还瘸了。
更恐怖的是，他们有了赌瘾，把钱输光了，房子也卖了。
堂哥一家根本不管他们死活，都在埋怨我爸带小胖子玩赌博，所有人都怪他。
他们只能去桥头要饭。
准备上大学前一天，我带着几个馒头去看他们。
我蹲下身子小声说道：「还好遇到姐姐，不然我会弄死你们！」
他惊讶地看着我，似乎这一刻才清楚认识我。
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摸出皱巴巴的一把零钱：「当时，我想买老鼠药的……」
男人瘫在地上，满眼呆滞。
我开心地笑出声，心里的郁结一扫而空。
大学生活太舒服，我又选了一个金融专业，姐姐想要的，我都会努力。
毕业后，我去了南市，当了一个记者，抽时间炒炒股，钱从来没有缺过。
我走遍南市大街小巷，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把姐姐的亲妹妹找到。
当时，我们过来旅游，妈妈突然心如刀绞，我就留了个心眼。
上大学期间过来无数次，可惜次次空手而归。
到这边上班，用记者的身份去深入了解，才找到了她。
她是我的二姐，人很好，现在很幸福。
备案号:YXX1EmmaDpBTRRRJ1ZrTQR1B
编辑于 2023-03-15 17:09 · 禁止转载
点击查看下一节
他打碎了我的窗户之后
赞同 26
目录
6 评论
绝不手软：嚣张的代价
荧芸 等
×
拖拽到此处
图片将完成下载
爱心猫粮1阅豆
南瓜喵10阅豆
喵喵玩具50阅豆
喵喵毛线88阅豆
喵喵项圈100阅豆
喵喵手纸200阅豆
喵喵跑车520阅豆
喵喵别墅1314阅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