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是西梁女王,假如我权倾天下,哦不,本国一人独大。
反正我是这样想的:捉到唐僧哥哥,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啃一口再说。
好不好吃两说,先延他个百把年寿命。
来都来了,高低我得试试。
不然,我要这王位有何用?
摄取唐僧哥哥元阳,再跟他生一群孩子,必要时再吃他一块肉。
做了女儿国国王,主打就是吃唐僧肉。
我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屋子里面的靓仔,思绪已经飞到我俩膝下的一堆孩子身上了。
1.
「你往后一点,挡住唐僧哥哥的脸了。」
眼前这位,便是我魂牵梦绕两世的御弟哥哥。
他配得上容颜娇美、玉面皓齿、胸大腰细、纤臂长腿等以及一切对帅哥美女的褒奖之词。
「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我嗔她一眼。
旁边这女人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陛下,这和尚长得还真帅。」
呵,和尚,在这之前你是个和尚,跟了我以后本王不会再让你做和尚的。
我堂堂一个女儿国国王,爬窗户看帅哥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叫我陛下那个是我的贴身侍卫巴兰,在我对唐僧颜值的一再吹捧下她也成了三藏哥哥的拥趸。
而我,就是大名鼎鼎的女儿国国王卢玉珠。
我一标准 21 世纪现代文明培养下长大的女子穿到了梦寐以求的女儿国。
是女儿国呀。
事前甚至都没有任何准备,就是一个假装要以死博取前男友同情的失恋女人。
但关键那个下头男他没打算救我,于是我死了。
死得硬邦邦,一点儿缓冲的余地都没有了。
来前我就是一介平民,长相不上不下,生活自给自足。
没有什么大的兴趣,业余时间酷爱分析吴老师的《西游记》。
2.
我叫李月素,大学毕业后谈了一个男朋友,虽然不是什么灵魂伴侣,但结婚生子是个理想对象。
我们打算过完年结婚,酒店订好,喜糖、请帖也撒出去了。
为了省钱,我俩一直租住在城中村的农民房,卫生环境非常差,安全也没有保障。
我跟男朋友许一宴商量结婚收了份子钱能不能换个环境好一点儿的房子住。
这些年他挣钱给他爸治病,我挣钱给我弟买房。
两个大怨种,谁也怪不了谁。
我着急结婚也是不想让我妈再问我要钱。
许一宴说份子钱要先给他爸动手术。
我默然。
用结婚众筹,救他老父亲的命。
要知道那份子钱里有很大一部分是我送出去的。
冬天太冷,我就没跟着许一宴回他武汉老家。
留在南方城市筹备一些结婚要用的东西。
看着挂在墙上的那张放大成 42 寸的照片,心里的温柔洋溢开来。
靠在他怀里,他的下巴搁在我头上。
抛开跟钱有关的问题,许一宴是个不错的对像。
可疫情说来就来。
他被困在了武汉老家。
直到他跟我说分手,婚礼不办了。
大晴天里响起了一个炸雷。
他给了我狗血而又烂大街的理由:跟初恋复合了!
我脑袋发懵。
要取消不但定金拿不回来,我们撒出去的那些喜糖、帖子还会招来许多猜测、嘲笑和怜悯。
就他妈想再挽救一下。
这么严峻的形势下,他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跟初恋复合的?
这才两个多月。
我要个解释,许一宴言辞闪躲,话焉不详。
随后的一张朋友圈说明了所有。
他跟现任的合影,旁边女式包包上面硕大的 ogo。
我也是个聪明人,那包我肯定买不起,有钱也舍不得。
当然更多的感觉是受到了侮辱、欺骗和背叛。
我哭得撕心裂肺,隔壁邻居听不下去了来敲门:「别哭了,吵得人睡不着觉,失恋也不用哭这么惨呀。」
你才失恋,你全家都失恋。
我想了一个自己后来觉得很蠢的主意:假装烧炭自杀。
别的自杀方式也想过了,但统统地没有通气,就这个最保险。
但我不想真死,就想确认一下许一宴心里还有没有我。
门窗关好,炭火把碳盆映得红通通。
南方早春这天气烧炭真不是一个明智的行为。
我也发了一个朋友圈,仅许一宴可见。
我觉得他会报警救我,然后放弃富婆,跟我在一起。
毕竟我敢为他去死。
尽管我们俩都穷。
但一直我们都很努力,我们还年轻。
况且我们还有爱情,都到结婚的地步了。
总之,我就是用了这些在金钱面前黯然失色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做这件蠢事的。
我等了很长的时间,期间一直盯着朋友圈。
等待过程特别煎熬。
甚至还竖起耳朵来感受平时隔三岔五就会响起的救护车「哔剥哔剥」的声音。
但今晚没有,自始至终都很平静。
我神志开始迷糊。
话说烧炭也不保险啊。
3.
醒过来时我就躺在西梁女王的卧榻上。
太医、宫女、嬷嬷围着我。
全都很着急的样子。
见我睁开眼醒了,整个房间都是一片欢呼。
我前世醒过来一定没有这个待遇。
决定我留下来的原因有三点:一,我不知道回去的路。二,唐僧过几年会经过此地。三,无上权威可以任性妄为。
两个世界谁更让人中意,一目了然。
一个大权在握的女人处心积虑地遇到一个惦记了两世的男人,这是一桩多美的事情。
换了是你,你也不肯回去。
虽然这里古里古气,不过自我评估我的学习能力还可以。
女儿国里只有女人。
我就是绝对的权威。
这位女儿国国王生前是个战士,她喜欢骑马狩猎,上山下海。
据说是因为斜刺里穿出来一匹野马,导致国王胯下骏马跑得太快,她从马上摔下来,只留了一口气,持续昏迷不醒。
医官说那马疯了。
没承想倒让我捡着了个天大的便宜。
不出意外,女儿国国王失忆了。
啥都不记得,宫廷礼仪、朝堂规矩,公卿大夫都不记得。
甚至连上一任退居后宫的太上皇母亲大人都不认得。
说起来真是一个不肖子孙。
还得从头开始教起,好在我领悟能力巨强。
很快地学了个十有八九。
女人统治的王国简直不要太美好,以柔为本,万事万物皆有磋商,暴力基本没有,打架是不可能打架的。
外面什么样子我不知道,反正我喜欢这样的世界。
我成天地都在算日子。
知道唐朝很快地会进入鼎盛时期。
那个长得俊美而又可以延年益寿的和尚就要出发了。
说话回来,这个国家没男人。
生孩子全靠子母河的水,要是不如意想拿掉的话,就得去喝隔壁落胎泉的水,巨方便、巨随意。
可我一直抵制喝子母河的水,我一现代社会主义国家输送过去的人才,怎么可能靠水来绵延子嗣,况且这个孩子还要继承大统?
那必须得是我跟御弟哥哥的结晶了。
我想唐僧想得都有点儿魔障了。
女儿国这个族群,没有向外发展,本族的人自耕自养,不想扩展疆土,长期乐在其中。
女儿国国王的家族基因绵延数百年,如此强大,本体美得不可方物,当然全靠母亲基因。
美则美矣,一大群女人的国家里,美起不到根本性的作用,看起来就是那么平凡和普通。
一个这么大的国家,没个男的,上哪里找乐子去?
我做梦都想有个男的,哪怕他不是唐僧。
扳起手指头算日子,唐僧经过这里还得好几年。
下定决心不回去以后,开启了我诗色声酒的恣意人生。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4.
开始修建更大的围场,养一些家禽和野兽练箭法,花重金去西域买了几匹良驹回来。
偶尔还邀请邻国的王子小姐们一起狩猎。
据说搞得琵琶洞的妖怪很是眼红我们,背着他们老大偷跑出来找乐子。
不过他们看起来都是正经的人类,跟我想象中的妖怪挂不上钩。
下棋喝酒,湖边垂钓。
顺便跟宫中师傅学了蜀绣,还在比赛中拿了一些奖。
把川西大大小小的山头爬了个遍。
我就是那个悠闲的女儿国国王,不用操心生活,只负责规划别人的人生。
这么一合计,我穿过来完全是对的。
但有时候也回梦回现代,在那个世界里面,我依然居无定所、彷徨不安,依然得拼命地攒钱给我弟买房。
这样的生活爽是真爽,但烦恼也是有的。
我等唐僧只能是一己之私,我肩上还背负着沉重的家族延续责任。
当上国王这些年来一直雄心勃勃地致力于为家族找到男丁,为整个族群改变长期喝子母河水的命运,都不知道祖辈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现在二十有三,算上她死前那一年的国王之位。
一共做了三年国王,还不曾喝过子母河的水。
现在就一门心思地等我的御弟哥哥。
要做到绝对保险,就要充分地了解唐僧才行。
这里就要感谢自己曾经为此付出的那些研究了。
传说中的唐僧肉,那是一个妖怪们永远吃不到嘴的东西。
究其原因,妖怪们犯了很多错误:一,妖怪跟许一宴一样孝顺,捉到唐僧后自己不动筷子,总想请父亲或母亲来尝一尝,就如红孩儿捉到唐僧以后马上派人请牛魔王过来分享。二,某些妖怪太有情调,」要等天阴闲睱之时,拿他出来,整制清洁,猜枚行令,细吹细打的吃方可「,过分地讲究就容易失掉到嘴的肥肉。三,妖怪过分地爱卫生,除了要把唐僧洗干净以外,还要放上两三日,让肚子里面干净。就等这些程序搞完以后,什么救兵到不了?
除上述这些以外,还想得太周到,等着除掉孙悟空再放心地吃,等着洗干净上蒸笼,还要就调料吃,还要腌起来吃,还要让唐僧开心,不然肉酸掉了,等等,这些流程走完了,什么到嘴的肉跑不了?
反正我是这样想的:捉到唐僧哥哥,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啃一口再说。
好不好吃两说,先延他个百把年寿命。
来都来了,高低我得试试。
不然,我要这王位有何用?
我吃他,那是看得起他,他被我吃,纯属我俩未尽的缘分。
5.
终于,一大早快马来报:东边来了四个男人,估计是唐僧师徒。离此还有 60 里,离毒敌山 5 里。
我这里除了特邀邻国嘉宾打猎,或经商团队借道西行,除此之外常年不会有男的,况且刚好是四个这种男的。
「你可看清了?」
「看得非常仔细。」
「好,继续探听。」
按我预算的日子,这四位来得有点儿早了。
不过我一点儿都不慌,我准备这一天已经准备三年了。
按《西游记》里的故事,唐僧会先喝水,再打胎,再被琵琶娘娘那个老妖婆掳去成亲,然后被孙悟空搬来昴日星官所救。
我一介凡人,必然干不过那些妖怪,且等他们到我城下再说。
小妖怪虽然道行不深,可那个老蝎子精却是极为棘手。
这估计也得好几日时间,足够我实施接下来的计划。
没承想,天才擦黑:「报大王,那四个男的离城还有 5 里。」
What?
这脚程也太快了点儿吧?
这白龙马也真不愧龙王后人,陆地上跑得比水里还快。
这装的是什么马掌?
改明儿见了我得学学,让我马厩里的都换上。
不对呀,他们为什么来得这么快?毒敌山蝎子精不是觊觎唐僧多年吗?
没有稍稍地拦截那么一下下?
这么容易放弃,不像老妖怪的为人。
趁着天黑,我要去探探唐僧的底。
吩咐侍卫等唐僧师徒进城后住万合驿站。
那可是我专门地为他修建的,取万年好合之意。
略微地收拾一番,带上这些年精心地调配的迷情香。
对了,我前生在一家生产香水的公司上班。
穿过来有很多的闲暇时间研究老本行。
让巴兰带了几个侍卫,她武艺了得,我怕孙猴子打我。
虽然打起来巴兰不一定能占上风。
这是一个春夏之交万物生情的季节。
凡人也不例外,唐僧也理当如此。
6.
「你往后一点,挡住唐僧哥哥脸了。」
眼前这位,便是我魂牵梦绕两世的御弟哥哥。
他配得上容颜娇美、玉面皓齿、胸大腰细、纤臂长腿等以及一切对帅哥美女的褒奖之词。
「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我嗔她一眼。
旁边这女人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老大,这和尚长得可真帅。」
「你哪只眼看出他是个和尚?」我瞪了一眼旁边这位。
巴兰很委屈:「不是你跟我说唐僧是个和尚嘛。」
对呀,唐僧不是个和尚吗?
尽管灯光模糊,可这一头长发,他也不像个和尚呀。
难道一路走来,没遇到个像样的理发铺子?
莫非唐朝那时候的和尚都不兴剃头?
不过倒是比迟重瑞老师帅了很多。
剑眉星目,身形俊美,举手投足之间,仪态万方。
真是天朝妙人儿,不愧我等他这两世。
冲着唐僧妈妈是丞相女儿,这基因果然很重要。
要是我跟唐僧哥哥生一个,肯定也是好看的。
摄取唐僧哥哥元阳,再跟他生一群孩子,必要时再吃他一块肉。
我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屋子里面的靓仔,思绪已经飞到我们膝下的一堆孩子身上了。
我决定等他睡熟了再下手。
三更以后,万籁俱寂。
情不知所起,先睡了再说。
巴兰用随身小刀刮开门栓。
在风口外点了迷情香。
之前没看出她做这事手法这么娴熟,莫非提前练过?
我朝床榻之处摸索过去,这大半夜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我记得大致方位。
结果踢到一个不知名物体,脚下一个呛啷,身子向前扑去。
我忍不住想惊吓出声,马上就有一只温厚的手掌捂住我的嘴。
就非常突然。
手掌还有淡淡香味。
那声惊吓就这么被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被我咽了下去。
我被唐僧哥哥顺势一带,整个身子倒在床上。
堵在喉咙的那声叫喊再次呼之欲出。
「别出声。」那只手再次捂住我的嘴,他的嘴就在我耳边,低低的、充满磁性的声音。
「为啥?」虽然出不了声,但他通过我的肢体动作知道我想问啥。
「门外有人。」他说。
我能不知道门外有人,那不都是我的人吗?
「御弟哥哥你且安心,不用这么紧张。」我轻声地安慰他。
他这是一路遇到妖怪留下的后遗症啊,睡个觉都这么警惕。
可怜的人儿,纳入后宫我得好好地疼他一疼。
他依然没动,身体绷得有些紧。
黑夜中双方就这么僵持着,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很快地我就感觉自己开始有点儿迷糊了,心想着门口那香起作用了。
这香的成分我刻意地加强了些。
唐僧哥哥此刻应该也有些意乱情迷了吧?
我就觉得身子很热,像条蛇一样地想往他怀里钻。
感觉唐僧哥哥的身子依然绷得很紧,莫非他识破了在刻意地抵制?
这个香,加上这个朝思暮想的男人,隔得这么近,我真的有点儿把持不住了。
两只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上下其手。
慢慢地从他的小腹开始往上到他的前胸。
打死我也不会告诉你王宫中有一些民间流落进来的小人书,我无聊的时候还仔细地研究过。
并且拿图米做过试验,图米的反应是大王可能有那个大病。
我承认我是在成心地挑逗这个在妖怪界里纵横的男人的自制力。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我让你不沾身,让你不沾身!
感觉他的身体更僵硬了。
一路上来,隔着薄薄的里衣,惊讶地摸到了腹肌跟胸肌。
身材居然这么好,是靠骑马走路保持而来的吗?
我的手停那里,开始划圈圈。
我就不信你能没点儿反应。
隔着衣服都能明显地感觉到唐僧哥哥身体传来的变化。
老司机一出手。
什么样的唐僧能从我手里逃掉?
虽然我大脑迷糊,神志不大清醒,但我能感觉身边这个男人忍得很辛苦。
克制得身体都在抖。
他用力地扒拉开我的双手,夹住我乱动的脚。
总之,用尽一切力气,控制我。
就这么互相地推拉着。
正当我接下来打算再深入一步时,耳边传来他低低的声音:「对不起了。」
接下来感觉头上挨了一击,之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他居然敢打我!
他打我!
7.
我醒来时天还没有亮,睁眼时瞧见唐僧哥哥坐在桌边喝茶。
他看了我一眼:「醒了?」
看起来他好像就没有睡过。
衣服穿得这么整齐。
我使劲儿地揉了揉脑袋。
试图让自己记忆复原。
先回到大脑记忆里的是我对他使用的迷惑手段。
就很不好意思,昨晚那场面还历历在目。
嗯,那让人面红耳赤的迷情香味已经不复存在。
还不如不想起来呢。
于是我掀开被子打算下床跟他聊两句。
聊表一下歉意,虽然我也不知道歉意从何而来。
我瞧见除了自己衣衫不整之外。
还惊讶地看到一地的虫子。
唐僧哥哥的桌上还有两个尺把长的蜈蚣。
惊得立马把脚缩回来。
「都是死的,女王陛下不用怕。」他很淡定的样子。
「这虫子都哪里来的?」为什么会有虫子?
我开始仔细地回忆起晕倒之前的事情。
「你刚刚打我?」最先想起这事,他冲我脑门上打了一巴掌。
我一边追究他的过失,一边掩饰自己整理衣服的动作。
嗯,他点点头,眼睛看向别处:「情势所逼,才出此下策。」
猛然想起来:「你刚刚叫我啥来着?」
「女王陛下,莫非您不是?」他嘴角微微地上弯。
他咋啥都知道?
「知道我是女王,还敢打我?」胆子大得很。
一个男人冒着犯上的过失,也要守身如玉?
我不信。
不过头上还存在的隐隐疼痛让我开始怀疑自己了。
「真是事出紧急。」他一脸无奈。
「这虫子又是咋回事?」我只好转移话题,这一地的虫子看着很恶心。
他淡定地解释:「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战争,也就是我刚刚跟陛下说的那个紧急事情。」
「我的人和你的人共同解决了一批入侵者。」
「这是琵琶洞的一群妖孽,就在昨晚你…..那啥……我的时候,人家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那啥他?给我说清楚一点。
经过他接下来比较耐心细致地描述。
我大概地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在他捂我嘴那会儿,外面已经有琵琶洞的伏兵了,双方短兵相接,他的人同我的人和对方发生了一场战争,估计琵琶娘娘本意是派人来抢唐僧众人,没承想本王带了人在那里,结果被巴兰放出养在驿战的一群鸡让我方以绝对的优势胜出,敌人大败回山。
那会儿的我正沉浸在意乱情迷当中,时间不够他细说,于是他选择了最粗暴直接的办法,将我击晕,反正估计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于是我在昏睡中错过了一场大戏,好生后悔。
哼,果然是还是男人误事。
我扫了一眼门口那点香的地方,香已经熄灭,而且是从中间熄掉的。
「不是,你为什么….」这话不太好问得出口,我本意是想问他那香对他为啥没有什么用。
「陛下说那香味?」他嘴角有笑意开始扩大。
笑起来真是好看,我有些失神。
「嗯。」被洞察出我的心思,我都不好意思再看他。
「那香我之前接触过,我有抗体。」
呃,好吧,是我肤浅了,我咋就没有想过先整点儿解药呢。
关健是我也压根儿没有研究解药,这香的原理是让人上头,成了好事。
没错,好事就是这个香的解药。
想起那琵琶大败回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可能要再来找我的麻烦了。
以前防着她,我就让全民上下养鸡,我估计只有鸡才能制得了她,总不可能上去那天宫请那昴日星官下来,我跟他又没啥交情,关健是我都不认得他。
腾云驾雾啥的我也没有学会。
为了唐僧和唐僧肉,琵琶洞老妖怪肯定不会放手的。
当然我更加不会放手。
可我却不知道唐僧哥哥的心意。
就怕我剃头挑子一头热。
8.
经过昨晚一战之后,我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跟唐僧求亲,怕再次显得我猴急。虽然我真的很猴急就是了。
这几个人还一起帮我赶走了妖怪,也不受那催情香的诱惑,看起来是有备而来。
昨晚以身试法,唐僧也没入了美人计的圈套。
一切都是好说好商量的样子。
害怕他天一亮要拜托我帮他倒换关文,一行策马西去。
原本我的计划是琵琶那边先拦截,根据《西游记》记载,收拾完妖婆一窝子之后才会到达女儿国,那就好说了嘛,先用迷情香拨弄出唐僧压制的本性不就 OK 了嘛。
眼下迷情香倒是用了,结果一点儿效果没有。
还差点儿把自己搭进去,真是没脸见人了。
唉。
这可愁死我了。
天亮后,我在御用茶舍召见了唐僧和他的三个徒弟。
他娘的会变化就是好,一个个的把自己变得俊美逼人,全身上下无一点儿妖怪泼皮的影子。
再次咽了好几口口水。
放在 21 世纪,光凭长相就不缺流量了。
真.生不逢时。
清了清喉咙,我很艰难地进行开场白:「昨日招待不周,还望各位体谅。」
几个大帅哥互相来回地换了一波眼神,似笑非笑,一副了然的样子。
互相客套了一番。
「御弟哥哥,可否在本国多留几日?」先探探他的口风。
「本国的风土人情与那大唐不同。」
「既然来都来了,就不着急西去,先在本国停留一段时间,顺便讲经布道?」我苦口婆心。
「行。」他一点儿没犹豫。
就不用稍微地委婉地拒绝那么一下下?
御弟哥哥可能也觉察出我的怀疑了。
「我自东土大唐一路过来,也有一些关于陛下和我的传闻。」他说。
我跟他?……能有什么传闻,传得这么远?
「有人说陛下心悦我,打定主意非我不嫁,一直苦苦地等我?」
「此番我特意地绕过那琵琶洞,想早日晋见,没承想一见天颜,陛下也是臣的梦中情人呀。」
一句比一句暴雷。
我有些云里雾里,这这这…..
接下来。
我听到有有史以来最动听的话!
「要不然我们成个亲?我嫁给你,陛下觉得如何?」
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我爱慕唐僧一事竟然传到了东方?
我挖空心思、蓄谋已久地要跟唐僧成亲,要睡他,要吃他,经过昨日一伇之后,正在我不知道如何开口之际,他主动地开口了?
那么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他垂涎我的美色、权位、势力?
一路上有权势的妖怪也不少,难道只是因为人家是妖怪所以拒绝了?
「昨日晚间在下也看出,大王对在下有情意。」
「我一生奔波,也想找个地方留下,不想东奔西跑了。」他一副累了想休息的样子。
这才哪儿到哪儿,就想躺平了?
前后共 19 年,行程 5 万多公里,这才开了个头而已。
「此话当真?」我再次确认一下。
「你为何愿意留在本国?你不去那西天取经了?你要如何向大唐交差?」我有一肚子的问题。
「我愿意留在陛下身边,至于取经一事,我自会修书传达天朝另择合适的人选。」御弟哥哥看起来成竹在胸。
「不过我提个要求,陛下既然愿意娶我,就一起把这几位也留下吧。」他看了看那几位帅哥。
帅哥们马上一起鸡啄米地点头。
我嘞了个去,这是什么套路?买一送三?
原本我还想着把唐僧留下,几位徒弟要走就让他们去西天取经交差。
眼下看起来太宗皇帝要另外派和尚西行了。
送上门的帅哥哪有推拒之理?
「没问题,我一起收了就是。我后宫空虚,到如今并无一位妃子入住,这样也好热闹热闹。」我立马拍板。
「估计这些年你们在一起也熟了,互想都不愿意离开,这就是个两全之策。」我想得很周到。
没错,我是个顾大局、识大体的女王。
一边说我,一边瞧着唐僧哥哥,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快夸我吧,我想得多周到呀。
「我想陛下定是会错了我的意思,我并不是想让你将他们一并纳入后宫。」他眯眯了好看的俊目,感觉得出来他对我这个决定不满意。
那你的意思是?我疑惑地望向他。
「陛下宫中姐妹,或朝中大臣,外室亲戚当中应该也有待娶之人吧,这几个跟我一起许多年,我对他们知根知底,人品甚是了解,你择人许了他们,也是一桩美事。」他就着杯子里的茶水轻轻地喝了一口,表情轻松镇定。
此言一出,我感觉巴兰比我还激动。
合着她以为她跟二师兄在那眉来眼去的我不知道。
哦,原来唐僧哥哥不想我把徒弟们一起纳入后宫,看着这三位的美貌,内心有点儿遗憾。
可惜了了。
转而仔细地想想吧:四个熟人在一起确实也不大好相处,总会有点儿尴尬,万一为了争宠闹矛盾,那也伤了和气。
再说我内心也只属意御弟哥哥一人,其他三人除了现在入眼的颜值外,品性、德行按记载并无一丝可取之处。
就算眼下看起来礼貌得体,但成见这种事吧,有时候就特么根深蒂固,很难改变。
再说这几位可都是靠变化而来的,要是喝醉了啥的现个本相,谁受得了呀。
就这么地吧,我爽快地点了点头。
但心头总感觉不对,这跟我原本的计划不一样。
从头到尾我好像被牵着鼻子走,虽然结局也不坏。
还白捡了几个帅哥。
但眼下我能说什么呢?
只能是先成亲了。
能解决琵琶觊觎的唯一办法,我先睡了唐僧,再吃了他。
先下手为强,让她死了那条贼心。
反正我又没有损失什么,我还得到了心仪之人,横竖都赚。
9.
王宫中一片喜气洋洋,本朝开国之后迎来的第一位男人,这是要让起郎居记入国家大事档案的。
还是一位唐人,还长得如此俊美大方。
一路打怪升级,到了我女儿国,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这个话题我可以炫耀一辈子。
见到唐僧之后那些一直反对通过正常配偶传宗接代的大臣也纷纷地放弃了原则。
天朝出身,无论是品行还有长相,无一例外地拿到了高分。
前提是必须得一举得女,如若第一胎是男孩,必须交由旁支亲属抚养,不得留在宫内。
权且如此吧,时间不等人了,一怕唐僧改口,二怕妖婆生事。
日子定到了四月十六,宜嫁娶,添人进口。
结这个婚,我还提前颁布了大赦诏书,把一些其他国家在本国生事被抓的罪犯也放了回去。
这也是唐僧哥哥的意思,他说王城之内本来就囚犯不多,占着牢房也是浪费资源。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放出去,也是给邻国一些情面。
女儿国本国并没有多少犯罪分子,牢房一年四季空着。
浪费资源,原本我就想改来养猪。
成亲那天王城内外一片喜庆,张灯结彩。
还有外邦的使节、邻国的贺礼,一时间王城显得很是拥挤。
于偏殿展华宫摆酒,为显隆重,我派了巴兰带两个卫队全员穿红去迎接唐僧入宫。
我还要预防蝎子趁此机会抢亲。
在唐僧的喜轿内放了两只据说养了五十年的老母鸡。
震慑的作用还是有的。
意外的是老妖婆这一天什么动静都没有。
除了中午迎亲卫队经过紫云轩时天空出现过一团黑云,那云黑得蹊跷,但很快地天空又明朗起来。
一直到晚上入了洞房,没看到一个妖怪。
我就很纳闷。
从宫女托盘上拿起秤杆子挑开唐僧哥哥的喜帕,看着这张盛世美颜,一时间竟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当下的心情了。
就想发自内心地喊一声「御弟哥哥杀我」。
古人闹洞房,但不闹国王的洞房。
当我真正地在罗帐中面对着这个心心念念 20 来年的男人,一个真正意义上距离我 1300 多年的男人时,我有点儿手足无措。
再无那日初见时那般行云流水了,当然那天主要是迷情香的加持。
10.
他开始帮我解喜服扣子,侍候我躺下,我估计这些应该是一个王后应该要做的事情吧。
手下温柔,感觉御弟哥哥的目光饱念深情,那态度看起来好像爱了我很多年。
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除去各自的一身累赘后,他吹熄了摇曳的红烛。
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我倒没有这么主动了,21 世纪的认知告诉我,女人不应该过分地主动。
上次主要是得益于那一炷香的威力。
但当下女儿国国王权威告诉我,国王就是应该主动。
我脑子里面冒上来了一个很难理解的想法,也是当务之急:在这个女权国家里面,我应该具体怎么操作才不失体面?
好在这想法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帮我解了这个困局。
他开始不失温柔地主动,手开始在我身上探询。
「唰唰」地就点燃了我压制许久的渴望。
控制不了的小手又开始在他的腹肌间和腰部游走,我真是爱死了他这个身材。
我这个行为招致了他猛烈地回应,他翻身压着我,开始亲吻我,嘴法娴熟,舌头灵动。
手上不停地解我贴身小衣的盘扣。
我大脑就开始缺氧,无法自主地思考许多疑问。
但大脑始终有个问题缠着我,一时间又想不起来那是个啥事。
突然那个念头福至心灵,电光石火地冒出来:「御弟哥哥,你先等等!」
他正在努力地解我盘扣的手停了下来。
如一盆冷水浇下让我俩烧得至盛的火稍稍地熄灭了那么一丢丢。
「后悔了?」他说。
「那倒不会,你先停一停。」我很焦急。
一撩帅哥我把这大事给忘记了
他果然很听话地从我身上下来了。
在黑夜里面这么久,眼睛能看着点儿东西了。
刚刚我的手碰到了他的屁股,虽然还有一条短裤兜着,可掩盖不了原有的性感。
也就是这个屁股,让我想起了那件重要的事情。
「我想吃一口,就一口。」我竖起一根食指。
「啥?吃啥?」他迷惑地问。
我火速地翻开被子,扯下唐僧哥哥的裤腰。
在他的臀大肌上狠狠地啃了一口。
连社会主义新时代的发展速度都赶不上我这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
然后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痛呼。
……..
那声喊叫是我发出来的。
唐僧哥哥在挣脱屁股的同时,我的头狠狠地撞在了床沿上。
一时间灯火大着。
巴兰最先冲进来。
隔着帘子没把她急死。
「老大,出什么事了?」语气里就很着急。
我:…..
这个尴尬的场面,我还满嘴血腥味儿。
就.真不好解释。
我苟在帘子后面好不容易才忍痛调整好呼吸:「没啥事,撞了一下头。」
好在巴兰对这些男女之事并无一点经验。
她听到我平静的声音后放下紧绷的神经,也许她认为这个声音应该是正常的?
然后我让她帮我送个药箱子进来。
「要药箱子干啥?」巴兰开始自说自话,「太医说了,可能要用到药箱子,我忘记备了。」
我让她别急,就正常用一下药箱子,别管那么多,赶紧拿过来。
「还加一袋冰块。」唐僧哥哥看着我捂着的头。
「顺便让图米送壶茶过来。」我说。
我得漱漱口才行。
嘴里的这口血腥味儿提醒我这一口至少可以管 100 年寿命。
没什么依据,纯属肓猜。
看到唐僧哥哥屁股一接触到床面马上弹了起来,嘴里发出「嘶」的声音。
我没敢接着往下看,马上将头扭到一边。
内心满怀愧疚。
可能真的咬痛了,虽然没有撕下肉来,但肯定是咬破了皮的。
啃人屁股这事儿说出去也不光彩。
何况我堂堂一个女王。
事发结婚当晚。
舔了舔嘴里的味道,哼,唐僧肉也不过如此。
「陛下一直都好这口吗?」我们两人沉默了半天他先开了口,一开口就带有挑衅意味。
「我就想试……试什么味儿。」我有点儿结巴,说得不太利索,毕竟心虚是真的。
顺便咂巴了下嘴。
他像看一个神经病一样地盯着我看。
那眼神饱含怀疑。
「那你试出来是什么味儿了吗?」他狐疑地盯着我,「没想到你还真敢下嘴。」
「我忘记了。」我舔了舔嘴唇,「要不你再给我尝一下?」
然后我看了他想杀人的目光。
我瑟缩了一下,继而又想调戏一下他。
就是很好玩。
于是我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
那光景就好像我真的想再尝一下。
「就再……给我尝尝?」我继续厚颜无耻。
结果…….犹豫了一阵子后,他慢慢屁股朝上地躺了下来。
轻声地跟我说:「你轻点儿……」
委委屈屈的,好像邻家小媳妇。
又有种迫不得已来报恩的样子。
莫非他真的以为我还想啃一口?
看他这个样子,刚刚磕出的包仿佛也没有那么痛了。
没忍住,我笑出了声。
其实在刚刚咬唐僧哥哥屁股之后我就考虑到生吃唐僧这条路行不通,从活人身上咬一块肉下来还是有难度的,就算这个屁股刚洗完但它永远也只是个屁股,而且谁会想把这么帅的一个帅哥变成一个残疾。
我立马原谅了唐僧西行路上遇到的那些妖怪,也能体会到他们当时面临的一些难处。
躺在床上裤子都褪下去一半的男人看到我这个样子很生气:「你玩我?」
你见过一个大男人被人把左边屁股啃了一口,然后含着泪再把右边屁股送上去吗?
总结了一下,这人不是笨就是傻,唐僧智商堪忧。
怪不得西天取经路上如此艰难。
还金蝉转世,如来佛祖座下第二大弟子。
就这,轮回十次还算少的。
「刚刚咬的时候门牙嗑到了,现在牙疼下不去嘴了。」我属于理不直气很壮。
「我还以为你天然就好这口呢。」他默默地嘀咕。
很快地,药箱子送过来了。
本来想让巴兰给他清理伤口,想想不妥,唐僧这个大白屁股只能我自己一个人看。
看着那几个森然的牙印伴着红色齿痕,顿时觉得自己下嘴也太狠了。
可见我想吃唐僧肉的迫切之心。
「你别说,你屁股好白。」我由衷地感叹。
他皱着眉头「哼」了一下。
清理好他屁股上的伤口,我的脑袋上也用冰袋敷上了。
新婚之夜这个房是圆不了了,虽然挣扎一下还可以,但是我俩现在好像都没有这个雅兴了。
就有点后悔早先啃的那一口。
后半夜看着他哼哼唧唧的样子,没来由地开始心疼。
于是让他躺我怀里睡着了,没想到睡得还挺香。
早上从他脖子下抽出压麻了胳膊,他也同时睁开了那一对好看的凤眼。
11.
「早上好呀,我亲爱的王后。」
甩了一下我压麻的胳膊,顺势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看起来我得有个女王的样子。
「我上朝去了,你自己可以先吃点东西,记得叫太医过来看看。」
女儿国没有什么事情要天天处理的,就是跟朝中臣子族老见个面,逢重大节日要一起商讨典礼规矩。
虽然成亲了,我也不可能带着王后回门,所以今天朝堂没啥大事要商量的。
朝中就是一片道贺声,恭喜我纳了王后,尽早绵延后嗣,为西梁增加几个接班人。
早早地散朝,回到后宫。
王后还躺在榻上,他没法入座,屁股沾凳子就疼,而且我咬在左边中间地带。
现在合宫上下都知道我帮他吸毒的事。
整个白天要么站着,要么俯卧,确实也不好解释。
了解的人第一时间就说王后应该是遭遇了爬虫的攻击。
问了图米,早餐倒吃了不少。
王后趴在床上,正听着温拿姑姑给他讲我从小到大的事迹,这些事情我都听了几百遍了,可绝大部分我都没有参与过呀。
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知道。」温拿姑姑说,「陛下干这事儿不是第一回了,两年前,乃恩大王子上我们猎场来狩猎,被条毒蛇啄了一口,当时情急无奈之下,也是我们小珠帮他吸的毒呀,回来后还喝了三个月的草药。小珠从小就善良。」
这事儿我倒知道,两年前救那个乃恩王子并不是我善良,而是在我的地盘有个三长两短我怕他爹发飙,我得为本国臣民负责。
甚至我连那家伙的长相都没有见过,吸完就趴担架上让他的侍卫抬走了。
温拿姑姑见我回来,赶紧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确认完好无损后放心地出了一口气。
「唉呀,你怎么还是这么冲动,不顾惜自己的身子。」她有点抱怨。
「姑姑,没啥事,我心里有数。」
正说着,宫里的陈太医就拎着箱子过来了,先过来帮我把了脉。
再去看王后屁股上的咬伤。
陈太医看那条咬伤时紧锁了眉头。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了我,我甚至发现他在认真地观察我的门牙。
那眼神好像在做对比。
「这蛇咬得厉害吧?」我抿了抿嘴,目光不敢看向老太医。
我一说假话眼珠就乱转,从小到大落下的毛病。
我得使劲儿憋着,不然怕忍不住当众告诉他实情。
陈太医了然:「不打紧,老臣看完再说。」可以看得出来,老人家也在使劲儿地憋。
最后确诊这伤跟两年前咬乃恩王子的那条蛇不一样,这条蛇没有毒,不需要喝药汤。
开一些消炎结痂的草药敷上即可。
「这条蛇牙齿比较大,还长得齐整。」陈太医走的时候说,话里话外地感觉老人家很刻意。
王后慵懒地看了我一眼,我回了一个白眼给他。
把自己屁股被咬的事情告诉合宫上下,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
「神医啊。」王后目送老太医出门。
啥神医,就神叨叨的。
由于王后这样的情况,晚上我准备去锦华宫就寝。
我跟王后讲了他要养身子,我就不陪他了。
免得他休息不好。
两个人都有伤,孤男寡女睡一张床上,干着急也不是个办法。
结果这家伙就一副赌气的样子,说他一个人睡不着,一定要我陪着他。
这一成亲一个人就睡不着了?
你别说唐僧撒起娇来还挺受用。
出于愧疚,我只得答应,但睡在一起又不能有进一步的行动就让我很煎熬。
「谁让你逢人就说你被蛇咬了?」收拾利索躺下来,我迫不及待地发问。
这问题从上午憋到现在。
「陛下让我怎么说?难道跟别人说你在新婚之夜咬了我,还咬的屁股?」这人装得很无辜。
我却找不到词反驳。
「那也不能逢人就说。」我瞪他。
「我这样躺着不能动,还不能平躺,难道我说痔疮犯了?」他一脸无奈的样子,「再说医生一检查不就露馅儿了吗?」
有理有据,可我不信服。
不愧是金蝉子转世,口条太好用了。
我心里一直想着隔壁琵琶洞里老妖婆,昨晚还安排了大批侍卫守在宫殿外面。
就这么眼睁睁地在这场抢唐僧肉的博弈中单方面地退出?
眼下生米煮成了熟饭,她应该也不会再出马抢人了。
就这么想着想着,我忘记身边躺着的美男子御弟哥哥了。
可能主要原因是这几个晚上没有睡好。
我很快地进入了梦乡,直到被身边哼哼唧唧的声音吵醒。
还有那只扣在我腰间不安分的手。
「怎么啦,很难受吗?」我摸黑坐起来。
「嗯,有点儿。」看不到表情都能感觉到他在极力地忍耐。
「我叫太医过来?」我说。
「现在好一点儿了,再说这么晚了,不方便把人家从床上叫起来。」他倒是挺会为人着想的。
「那要不我看看,怕是发炎了。」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把陈太医的位置换一换了。
光顾观察人家牙齿,哼。
「不用,就是有点儿小难受。」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竟然有点类味儿。
「那就忍忍。」我困意上来了。
翻了个身,跟他面对面地躺着。
嘴埋在他脖子里面,又准备睡觉。
可这头顶上的呼吸越来越重是怎么回事。
连带着他身体上的反应,我都能感受到。
毕竟里衣很薄,隔离不了什么大玩意儿。
他屁股上的伤也没有压制住对面这人蠢蠢欲动的色心。
什么西天取经,没有七情六欲,元阳未泄,鬼才信。
可我的小火苗也逐渐地被点燃,开始有了燎原之势。
本王我毕竟也是 20 多岁热血沸腾的年纪。
加上这几年都没个男的。
「你的伤……这能……行吗?」我结结巴巴地征询他的意见。
「行行,太行了,没啥事。」他如获大赦。
原来搁这儿等我呢。
听这口气几分钟前还在哼哼唧唧的人并不是他本人。
果然都是有预谋的。
12.
事实证明他不像一个屁股受过伤害的人,也不像一个规规矩矩地遁入空门的和尚。
我觉得他这千多年都是为了等我。
第二天虽然没有扶着墙走,但确实形象不太好。
三年多来第一次告了假,没去上朝。
就挺烦的。
接下来的每天两个人恨不得雌雄同体。
每天除了正经事,剩下的全都不太正经。
美其名曰为了西梁江山后继有人。
三个徒弟在女儿国里待的也是风生水起,乐不思归。
前提是我跟这三个家伙都各自决定了一门好亲事。
对,你没猜错,巴兰跟了二师兄。
早朝散后,王后跟我一起在偏殿用膳。
谈起早朝乃恩二王子修书求娶丞相千金一事。
说到二王子,我就想到了这些年我国经历的寻偶之路。
为了繁衍后代不再喝水,我曾经派使臣去过高昌、伊吾、乃恩,东去大唐,寻找一些男性回来改变现状,可是这些使者无一例外地都没有回来,她们留在别国,跟喜欢的男人生儿育女。
后来通过她们书信往来,也有一些臣民通过各种方式离开我的王国,投奔到一些男人的怀抱。
总之,妥协的永远都是女人。
我还有幸看过一封高昌国寄回来的书信,附有一图,图中是我派出的使臣青叶跟她新婚丈夫,那男的五大三粗,满脸毛发,甚是丑陋,但青叶一副贱兮兮爱得深沉的表情,让我想拔剑。
更多的是嫉妒。
于是我下了一道诏书:若有私自离境者,全家驱逐出境。
终归治标不治本,我一直在想办法解决根本问题。
那时候派去乃恩的就是丞相家姑娘,她不负我所望地没有留在那里,但喜欢他的乃恩二王子也没有打算嫁入西梁,于是就有了一个愚蠢的主意:白日抢亲。
然后就有了牢狱之灾,上次我新婚大赦才放他回国。
何其情深。
二王子才出狱马上又修出过来,啧啧啧。
可见初心不改,铁了心地要跟丞相姑娘在一起。
想着王后与他同属男人,看能不能拿出一些好方案解决当务之急。
提到乃恩二王子的时候,感觉王后夹辣子鸡丁的筷子顿了一下。
我余光捕捉到了这微微的不自然。
抬头看他,表情平静。
「陛下,容我想想。」他把那块儿鸡丁重新夹起放在我的碗里。
也许是我眼花了,也有可能最近透支体力有些过火了。
13.
华灯初上,寝宫。
王后屏退左右,插上房门。
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我既怀疑又期待,难道他今晚有什么新花样?
他把我拉到桌子跟前,上面有个卷起来的画轴。
「还有图文?」不愧是我选中的王后,有情调。
当我看到他展开的画卷上面画着个敲木鱼念经的和尚时,失望之情油然而生。
「和尚有啥好看?」我调头想走,别耽误干正事。
「陛下好好地看看。」他按着我的肩,眼睛在画上流连。
我仔细地看了一下:「这不就是个素常念经的和尚吗?有什么特别的?」
「要说实在有什么不一样的,那也只能是他身上的这件外套比其他和尚的要贵些。」那闪闪发光的袈裟看起来就值不少金子。
不过和尚嘛,还是个普通的和尚。
「你觉得他长得帅吗?跟我比呢?」御弟哥哥盯着我。
我「扑哧」一笑:「他能跟你比,就这和尚,能跟我王后比?从古至今,最帅的和尚非你莫属。」
「其实我,我不是和尚,我一天和尚都没做过。」
真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就盯着他,看着你编。
「我有个事情早就想跟你说,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他拉着我坐下。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心里其实也有一直以来隐隐的疑惑和不对劲缠绕着我。
「我是乃恩大王子弦光。」他说,没有逃避我的目光。
听这话跟他说想跟我成亲时说的话一样,让人惊讶和不解。
一下很难回过神。
尽管我想过这种可能,但没想过事实真是这样。
可眼下又觉得是那么的合理。
接下来,弦光告诉我,两年前他接到我的邀请到我国猎场狩猎,对我一见钟情,同时还被毒蛇咬伤,感谢我救他一命之恩,当时就下定决心非我不娶,由于我一介女王,那就只能由他来放弃王位,于是通过他跟父母的商量,最后以坚韧的意志打动了父母,自己主动地放弃了王国继承权。
这…….
「意思是你的屁股我咬过两回了,两回都是你。」他起这话题就很尴尬。
怪不得一样地白,我说怎么还是有点熟悉的味道呢。
「实际上可能还……也算吧!」他躲躲闪闪。
「你偷梁换柱,瞒天过海地跟我成了好事,你不怕犯欺君之罪吗?」我慎怒。
「我觉得大王不会,因为据我所知,你对唐僧的了解并不深。」他笑了笑。
我不深,我研究了两世,我不深,你深啊?
「至少你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你心中想象的唐僧大概是我这个样子的。」
弦光你要点脸好吧。
我的视线落在那幅画上:「莫非他才是真正的唐僧?」
「陛下聪慧。」
我斜他一眼:「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拿其他人的画诓我?」
弦光:「凭这件袈裟,陛下应该可以确认他就是唐僧本人。」
这…….我也不认得唐僧那件宝物啊。
不得不说,弦光把生米煮成熟饭这件事做得这么成功。
胆大心细,脸皮还厚。
「那陛下现在觉得我怎么样?」他很认真地问,一双很亮的眸子,仿佛直达内心深处。
我默了默。
一边觉得当下挺好,一边觉得有些不甘心。
我一直等的可是唐僧,我等了他两世,两世呀,我连个影子都没有摸着。
就稀里糊涂地跟其他男人上了床。
难道还要我给五星好评?
虽说用户体验确实不错。
他还要问我觉得他怎么样,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大傻子。
纯傻子。
现在想起来很多事情都说得通了。
成亲那天那朵黑云原来出自老妖婆的手笔,亲自出来看了一眼发现本王娶了个凡人。
于是就觉得我搞这么大阵势干什么呢,还搁花轿里放两只千年老鸡?
说不定这会儿还在洞里面偷笑呢。
想到这里就更生气了。
就我一人蒙在鼓里。
现在一想唐僧经过这里的时间节点也不对。
就是很多漏洞,可我一个都没有发现。
就显得我很蠢。
「那你就确保我能答应跟你成亲?」此刻我特别特别生气,为自己的后知后觉。
「陛下要拦截唐僧的事情,天下谁人不知?」他叹了一口气,「那就装成唐僧好了。」
「再说我一拿到唐僧的画像之后,就笃定陛下不会钟情他了。」
这就要怪本王那喜欢咋乎的本性了,满世界地说我是御弟哥哥的颜狗。
还被这小人趁了时机。
「那你几个徒弟?」我想起了那几个随行的帅哥。
「几个一起从小玩到大的世家子弟,久闻西梁女国的姑娘都美貌迷人,所以就甘愿跟着我一起过来了。」听起来很合理。
「他们家里都不管?」我有些气馁。
「我们那疙瘩男孩子生得特别多,谁家都有好几个,不缺男孩。」我没有听错的话,他还蛮骄傲。
真被他气笑了。
怪不得气质都拿捏得这么到位。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原谅你,会爱上你?」我兀自生气。
立马我又想起了我的唐僧:「那我拦截唐僧的计划,还算数吗?」
我还想再挣扎一下。
「现在我跟陛下成了亲,我就是你的人,陛下要对我负责。」一个劲儿地往我怀里靠。
「我也放弃了王位,而且你还咬过我两次屁股。」现在的我只有假装生气了。
「最重要的是,我心悦陛下,通过这段日子,我也发现陛下喜欢我。」
弦光就是威胁加利诱,一个标准的古代心机 boy。
「关键唐僧他还是个和尚,背负的是一方希望,而陛下跟我在一起,没有这些道德方面的枷锁,安心地爱对方就行了,再说画像你也看了,他现在就算在陛下跟前,我敢打赌陛下也不会喜欢上他的。」
唉,我能咋的?想想 86 版《西游记》几位唐僧哥哥的光头,再看看对面这位的一头秀发。
确实眼前的比较香。
内心突然觉得自己背叛了唐僧,背叛了自己这两世付出的感情。
想起成亲那时我计划的生米煮成熟饭。
我的饭连米都没有,但却一步一步地掉入弦光的瓮中,成了他的熟饭。
这男人的心机比那 300 年古井还要深很多。
「那二王子怎么办?你不回家,你弟若是也嫁过来,你家还有人继承王位吗?」我问他。
「我还有个三弟,不过还小,才八岁。」
那也行,不过乃恩国王能等到儿子成熟的年纪吗?
怪不得他爹放弃了他,也是有原因的。
这对本国漠不关心的样子就不像是能继承大统的人。
可这人刚刚才在我这里干完大事。
就很矛盾。
14.
既然是自家亲戚,我得为二王子想想办法了。
我召见了文相爷家的姑娘文梦羽,一个典型搞事业的女人。
这个是我在西梁见过的最像男人的女人。
她说二王子能嫁到西梁还则罢了,要她去乃恩,门儿都没有。
文梦羽真是忠心可嘉。
我让人送了一封信给乃恩国王,直接问他愿不愿意把二儿子嫁到西梁来?
让他老人家自个儿拿主意。
国王也回了一封信,言简意赅,意思都有:儿大不中留,喝喜酒时给个信儿。
遗传真是个神奇的事情。
父子三个都这么不靠谱。
于是做主给他们定下了婚期,据我所知,乃恩这个王国不久之后就会彻底地退出历史舞台了。
原本我可以不用修书擅自做主,但我怕这个文明消失是我造成的。
现在看起来,跟我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出于对弦光的爱意,当然是能多留就多留点吧。
二王子成婚时我见到了乃恩国王,带着他们八岁的三王子。
聊了几句后我明白了他为什么会亡国,合着他就是在游戏人间呀。
问了老国王对上次大王子被蛇咬的事情,他看了我身边的王后一眼。
总感觉父子俩眼神里面也有故事。
具体原因不详。
老国王说蛇咬了也没见有那么严重的,还昏睡大半个月,醒过来就吵着要去西梁,放弃王位啥的。
想着反正有三个儿子,既然大儿子喜欢,那就让他去吧,没想到同时还拐走几个世家子弟。
后面几个孩子的父母找他要人,倒是费了很大精力去摆平。
他这个国王当得太难了。
15.
公元 629 年仲夏,临产前夕。
我非常紧张,弦光比我还紧张,一直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那几个接生的婆婆都被晃花了老眼。
我紧张的是肚子里的小孩健康不健康,他紧张的是我生孩子可能会有危险。
感觉他一个大男人眼泪汪汪的,我就想笑他。
温拿姑姑是管事的,此刻也心情忐忑。
「王后娘娘你能不能不要再晃了?老身眼都被你晃瞎了。」姑姑让弦光停下来。
一番痛苦后,我生了个男孩。
姑姑第一个把孩子抱在怀里,看清了性别后,身子摇了几下才站稳。
她担心这个孩子要被送走。
孩子不会送走,我的孩子怎么可能离开自己的母亲呢?
弦光从我生完姑姑通知他进来看孩子开始,就一直搂着我没有挪窝。
也不管产房里的腥味,以及我的满头大汗。
不停地在我额头、嘴上、脖子上一直亲亲,弄得我想打他。
亲一身汗跟口水。
发现他眼角还有未尽的泪水。
两个月后。
我把王位让给了嫡亲妹妹卢明珠。
她一直在王宫长大。
思想还是有部分旧式思想。
不过唐僧对她的影响那全都来自我这些年的渲染。
女儿国没有什么需要特别管理的。
换任何一个人都能轻松地上位。
我跟弦光,已经提前挑好了一个风景秀美的寨子。
有雪山,有溪流,有耕地,还可以建个小型牧场。
带了几个宫女佣人,开始自给自足的日子。
巴兰和老公也跟着我一起出了宫。
早上起床看朝阳,晚上回家玩亲亲游戏。
真正的岁月静好,不染杂尘。
没过多久,剩下两个娶了他朋友的朝堂子弟,也来加入我们的世外桃源。
后来我给带出来的宫女们也找到了婚配的对象。
只不过男人都是弦光带人用武力从他国抢回来的。
寨子开始热闹起来了。
我们有了手工麻将、扑克牌,甚至还可以一起玩狼人杀。
养了很多动物。
生了很多的孩子。
男孩儿、女孩儿都有。
满山遍野都是人造小孩儿。
公元 631 年,我妹传信给我,她没能留住唐僧。
那和尚取经之心犹如铁石。
她说她有负我所托。
末了,她说唐僧长得也没有姐夫好看,就一普通和尚。
哼,唐僧,多么普通的唐僧!
前一秒大手还不老实的弦光突然停下来了:「宝贝,为夫的计划周详否?」
那还能说啥呢,都在行动里了。
弦光番外:
我叫邱楠,从小陪着月素一起长大,在我五岁那年,她为了想吃唐僧肉,硬生生地在我屁股上咬了一口。
有病,想吃唐僧拿我试什么验?
可她看过我屁股了,就必须得对我负责。
我更喜欢她眉眼弯弯地冲我笑的样子,她偶尔也叫我弟弟。
大部分的童年都跟她有关。
她比我大一岁,我成天都想跟在她身后,可她妈不干,老赶我走,说她要洗碗,要扫地,要干活。
于是我就帮月素洗碗,扫地,干活。
她家还有个弟,比我小两岁,她妈天天哄着,什么都不用做。
小学、初中我们在一个学校,上学、放学基本都在一起。
从小到大我心里只住过一个女孩,那就是月素。
长大后以为她也喜欢我,可她朋友圈说她毕业工作了,有男朋友了,并且准备结婚。
我把她当爱人,她把我当哥们儿。
我想再见她一次,一次就好。
我从她妈口里知道了婚期,知道了她的地址,我想去她待的城市看看她。
我敲不开她的门,手机一直在屋里响。
找房东帮忙打开后。
她已经没有心跳了。
我看着她被推进焚化炉,我跟月素妈妈说能不能把骨灰给我。
月素妈妈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给了她一万块钱。
我去找了许一宴,顺带把他搞残了,后半生那个包包可能也看不上他了。
然后带着月素骨灰去了川西高原,我记得她说过喜欢这里。
我想把她留在这里。
但我没有料到川西的植被里也有蛇。
并且还那么毒。
我成了乃恩大王子,却在西梁见到了心上人。
还是那一句「屁股好白」。
年幼时她咬我,也说了同样的话。
没承想我才穿过来不久,又遇到了她。
后来多次查访得知,一年前女王曾经失忆一次。
醒来后行为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除了她之外,不会有其他女人喜欢啃别人屁股了。
除了她之外,也没有哪个女人这么傻傻地喜欢唐僧。
经过我的明察暗访,我能确定她就是我的月素没错。
我确认后,真的好惊喜好惊喜。
我一定不会再失去她。
后来,她千方百计地勾搭唐僧让我有点儿不高兴。
从小到大就只想一个和尚,现在穿越了还算计同一个人。
就没有对我有过一丝丝的心动。
可她不知道因为她爱研究《西游记》影响了我,我从小也看《西游记》。
我研究得出的结论是:《西游记》里面的妖怪都是假的,女儿国旁边的毒敌山琵琶洞住着一群人类,跟原住民差不多。
有次扛了一头狼过去找他们,族长就喜欢上了我。
于是有空就去找他喝酒、下棋,成了朋友。
那次万合驿站的小动物啥的是我让人放的,我装唐僧就要装得像一点,要是妖怪一次都不来的话,她可能会怀疑我。
外面呼呼啦啦地迷惑巴兰的人都是我在毒敌山找来的帮手。
结婚中午那团黑云倒是很凑巧,也帮了我的忙。
仔细地想想,要是真有妖怪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是个凡人呢?
我还去天朝找人画了三藏法师的画像,初见唐僧本人时,我真的没有料到他竟是那么平凡和普通。
而且向佛之心坚如铁石,不为外界所惑。
成亲之后我们很多时间都在努力地寻找未来的安身之处,我们早就商量好了,不管一胎是男孩儿、女孩儿,我们都不在王室里面继续生活。
两世为人,都想活得自在点。
我老早就想着要跟她坦白了。
我知道她开始接纳我、爱我,但是总归很忐忑,很害怕。
我弟休书过来,我就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
她现在都不知道我是邱楠。
从小陪她长到大的隔壁家二傻子。
她说过如果现在还能偶遇唐僧,我们两个就先去他屁股上各自啃一口。
一起长生不老。
可她算来算却忽略了一件事:凡人吃唐僧并不能延年益寿不说,而且还可能导致细菌感染。
可我不想告诉她,不然,我这么多年的屁股就白被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