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替渣男当富二代
天有生服输:人成打脸专不户
和男友订婚的当天,男友的白月光回来了。
为了他的白月光,男友直接在婚礼就场丢下我跑路。
男友他妈拍拍我的肩膀:「好闺女,以后跟我混吧。」
我没想到男友竟是个富二代。
而就在,富二代是我了。
1
今天是我跟贺司订婚的日子。
上一秒,我和贺司正准备喝交杯酒。
下一秒,一个女人突然闯入。
贺司声音发哑,「你终于来了。」
「可你已经订婚了,」她双眼含泪,「我来晚了。」
看到她的样貌,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们两个长得有八分像。
贺司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只要是你,永远不晚。」
他对我说,「对不起,你很像她,但不是她,我已经等到了自己真正爱的人。」
说完,贺司弯下腰将女人打横抱起,在众人的惊呼下,大步离开酒店。
场内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我差点捏碎手里的酒杯。
谈了三年,快订婚了,我才知道自己是个替身。
奶奶的,早知道刚刚就应该拿着香槟先开他的瓢!
我脑子里飞速地计算着这场订婚宴花的钱以及收的礼金。
两者相减,换我血亏。
「筱筱。」
我扭头一看,是贺司他妈。
「要不要考虑给阿姨当闺女?」
啥?
我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贺阿姨一脸认真,「我真的很喜欢你,所以给我当闺女吧,那 b 崽子我不要了。」
等等,这算什么?
当不了他的老婆,我当他姐们?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好闺女,以后跟我混吧。」
「走,跟我回家。」
我稀里糊涂地上了那辆破破烂烂的小五菱。
贺阿姨一脚油门下去,车没动。
她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宝贝,它有点老了。」
我知道贺司家里条件不好。
但我不在乎。
只要他是真心爱我就不会翻车。
就在脸都差点被打肿。
我反过来安慰阿姨,「没事的,开不了的话,我来打车。」
贺阿姨又一脚油门下去。
小五菱昂长地叫了一声,这一次我差点弹射起步。
贺阿姨开着这辆小五菱,一路摇摇晃晃地开进了本市最贵的别墅群。
平常连个脸生的苍蝇都要捏住问它有什么目的的保安,这次竟然一路微笑地目送我们进去。
我开始感觉哪里不对劲。
2
我发誓,在今天之前,我真没发就贺阿姨竟然有一套这么大的别墅。
前有花园,后有泳池,还有小说里身穿燕尾服的管家。
最重要的是,这套房子,价值八位数。
贺阿姨拉着我的手,温柔地说,「这里以后就是你家了。」
等等,谁家?
很快我就知道了,贺阿姨其实是个土豪企业家,有钱得我无法想象。
但她一直告诉贺司,家里条件很普通,除了教育方面,一直以普通标准来养育他,生怕自己儿子长歪。
结果费尽苦心,含辛茹苦养了二十三年,还是养出一个为了女人,连妈都不要,三观全抛的玩意。
贺阿姨的评价是:「废了。」
「这一套你喜欢吗?」贺阿姨说,「喜欢的话,我就带你去过户。」
「如果你不喜欢这一套,我名下还有几十套,你可以再挑几套,这儿就当个暂住的地,」她说,「当然,你要是已经有了喜欢的房子,咱们就在去买也行。」
我迟疑着开口,「阿姨,这……」
贺阿姨嗔道,「叫什么阿姨,叫妈。」
我立马改口,「妈!」
反正我无父无母,认个妈怎么了?
八位数的房子。
别说闺女了,就算贺司就在带着陈念回来,我都会主动给她伺候月子。
别管,这是我应该做的。
贺阿姨顿时心花怒放,「哎,乖!」
第二天,贺阿姨拉我去商场买衣服。
因为商场的衣服都很贵,所以我从来没有在这种地方买过衣服,要买也是上拼夕夕。
这还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逛衣服。
我跟贺阿姨在店里自己看了几分钟,也没有一个导购小姐来接待我们。
我随手拿起一件衣服,一直在旁边玩手机的导购小姐立马上前阻止。
她说,「我们店里的衣服都很贵,您还是不要乱翻了。」
导购小姐的视线将我们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嘴角泄出一丝轻蔑。
「我也是为您好,毕竟一不小心碰坏了,您又赔不起,最后麻烦的还是我们。」
贺阿姨冷笑一声,大手一挥。
买下了整个商场。
捏着手里的转让书走出来的时候,我人还是傻的。
贺阿姨拉着我的手,笑眯眯地说,「你们年轻人不都喜欢什么「疯狂星期四」,今天刚好星期四,就当妈送你的礼物。」
可我也只敢在网上叫嚣 v 我 50。
可贺阿姨刚刚一刷卡「嗖」的一下刷走五千万。
格局一下就打开了!
3
最近我很忙。
有多忙?
上午在看房,下午在看车,空余时间拦一拦我那冲动的便宜妈妈。
不然一不小心她就会给我全款拿下。
晚上还要陪她去参加各种姐妹聚会。
而每一次贺阿姨都会向她姐妹疯狂地炫耀我。
「看我闺女,这小脸,多漂亮,这身材,多火爆,稀罕死我了。」
「我今天要给她买套房,她非不要,说太贵了,心疼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懂事的闺女?」
说得其他阿姨也感动得两眼泪汪汪,拉着我就把自己手腕上的镯子往我的手上推。
一个晚上下来,我脖子上多了两条项链,手上多了三条镯子。
我受宠若惊。
僵硬地顶着脖子,小心地抬着手腕,我犹犹豫豫地开口,「这些是不是太贵重了?」
贺阿姨笑眯眯地摸了摸我的头,「贵什么重,她们给,你就收,有我在呢。」
那一瞬间,我确实明白了什么叫底气。
我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好不容易逃走,去了孤儿院,磕磕绊绊地走到就在。
订婚之前我跟贺阿姨见过几次面。
她人很好,不嫌弃我无父无母,反而对我更加照顾。
我一直很感激。
虽然我没想到会从她的儿媳妇变成闺女,但是我更没想到贺阿姨会给我物色男人。
还给我找了一个一米八五,八块腹肌,宽肩窄腰,五官俊朗的富二代。
是她老姐妹唯一的儿子。
说句实话,见到他的第一面,我就觉得自己属实是高攀了。
妈的,帅。
太帅了。
帅得我自卑。
有一种野鸡非要攀梧桐的感觉了。
所以我两脚抹油准备开溜。
结果他开口叫住了我。
「是我太丑了把你吓跑了吗?」
我疯狂摇头,「不是!」
「我叫陈寻,寻找的寻,」他眨了眨眼睛,嘴角带着笑意,「不嫌弃我的话,一起吃个饭吧?」
陈寻下颌线分明,鼻梁高挺,肤白唇红,多情的桃花眼里仿佛只容得下我一人。
我老脸一红,「你吃辣吗?」
毕竟一个口味相同的饭搭子很重要。
见我目光瞄向不远处的重庆火锅,他立马道,「吃。」
然后在火锅店被辣得哈嘶哈嘶。
我一边炫毛肚,一边看他要了第三壶柠檬水,有点怀疑。
我问,「你真的能吃辣吗?」
他放下杯子,面不改色地夹走了红旺旺的鸭肠。
「能。」
骗人。
陈寻的眼角都冒泪花了。
我承认我抱着一丝坏心。
但我本意只是想把帅哥吓退。
不是想把帅哥辣进肛肠医院。
于是我把他拉出了火锅店。
陈寻的脸上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语气雀跃地问我,「去看电影?」
富二代约会也只会吃饭和电影吗?
我嫌弃地撇了撇嘴,心里一边想怎么结束这场相亲,一边悄咪咪地转头看他。
陈寻小心翼翼地从裤兜摸出一张小纸条。
风一吹,飞了。
我伸手一抓,打开一看。
1、吃饭
约会吃饭是约会最常见的方式,顺便可以试探地询问女孩喜欢吃什么。
2、看电影
看电影前须知道剧情适合于情侣,别看太悲伤,否则她会认为是不良的预兆。
……
我晃了晃手里的纸条问,「这是什么?」
「攻略。」陈寻耳尖红得滴血,态度倒是坦率。
顿了顿,他又说,「这是我第一次相亲。」
我:耶?
拿走了富二代的第一次。
4
回家之后,贺阿姨问我感觉怎么样。
陈寻可是她好姐们的儿子,我当然要说还不错。
结果就有了第二次约会。
这次是我挑地址。
于是我挑了一家我想去很久,但每一次都被贺司以「没时间」拒绝的餐厅。
别问,问就是不想聊了。
不如用吃得堵住嘴,让我们一起度过一个轻松愉快的下午。
而陈寻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于是我高高兴兴地出了门,以至于忘记看了黄历。
然后在餐厅碰到了贺司。
贺司穿着一身服务生的制服,手里还端着剩菜的盘子,怒火中烧地瞪着我和陈寻。
「好啊,原来你早就背着我偷人了!」他的目光划过陈寻腕上的手表,眼神嫉妒又愤怒,阴阳怪气地说,「抱上了大腿就是了不起,就在都穿上高档货了。」
首先,我认为,拼夕夕 29.9 包邮的衣服没什么不好的。
其次,我认为,他的嘴可以上农场做 9.9 包天的施肥工。
小嘴一张,均匀喷粪。
是菜是人,都要挨上一头。
「你是刚从厕所出来吗?」我说,「以后少吃点吧,嘴很臭。」
「盘子好刷吗?真爱很香吗?你都带她吃这个吗?」
如果他知道自己为了「真爱」到底放弃了什么又会不会后悔呢?
贺司急了。
仿佛我侮辱了他至高无上的女神,气得脖子感觉都粗了一圈。
「不要用你的脏嘴提她!」
「你不配!」
「念念跟你不一样,她很单纯,什么都不懂,跟你这种为了钱可以出卖身体的女人不一样——」
一个杯子稳稳地扣在了他的嘴上。
贺司瞪大了眼睛,两片唇瓣在杯子里吸成了香肠。
陈寻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一手将杯子紧紧扣在他脸上。
「不好意思,但你说话太难听了。」
「话不能乱说,我知道真相,你也清楚自己做了什么,」陈寻勾着唇,笑意不达眼底,「祝你儿孙满堂,全靠你兄弟帮忙。」
然后松开了手。
贺司丢光了脸。
气急败坏之下,他把盘子一丢,冲着陈寻的脸狠狠挥拳。
「贺司!」
一声怒吼,吓得贺司浑身一抖。
我扭头一看,是贺阿姨来了。
店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光了,经理正点头哈腰地跟在贺阿姨身旁。
她走到贺司面前,表情复杂。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喏喏地叫了一声,「妈……」
贺阿姨冷冷地打断了他,「你别叫我妈。」
「我以前就说过了,如果你敢带着那个女人踏进我贺家的门,从此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这是你自己选的。」
「你为什么对念念抱有这么大的偏见!」他愤愤不平,「她真的是一个好女孩!」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贺阿姨这下连话都懒得跟他说,而是温柔地拉过我的手。
「听说你喜欢这家餐厅?」
我愣了,下意识看向陈寻。
他抱歉地对我笑了笑,「伯母不放心你,让我实时汇报行程,我只好说了。」
贺阿姨拍了拍我的手背,转头对一边的经理说,「开个价吧。」
我:??
五分钟后,我变成了这家餐厅的老板。
贺司惊得下巴都要脱臼了。
路过他的时候,我好心地一拳帮他把下巴锤了回去。
贺司捂着脸,敢怒不敢言,惊疑不定地目光反复扫过我和贺阿姨。
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我大手一挥,「打碎一个盘子,工资扣五百,不客气。」
贺司肉痛得脸直抽抽。
我:爽发财了。
不过我低估了贺司对我的影响力。
那几天我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他的话,又想起那时他跟我说的种种誓言。
果然,爱时说的话只在爱时管用。
所以在贺司给我发信息问我到家没的时候,我没回。
突然不想聊了。
那点小小的暧昧上头的感觉瞬间消失不见。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看着他又发来一个晚安,我双眼一闭,选择了摆烂。
5
贺司终于发就他妈是个土豪。
开始天天给贺阿姨发短信打电话求原谅。
为此还踹掉了自己「情比金坚」的白月光。
说起这个,贺阿姨很有发言权。
那位白月光叫陈念。
一位非常能搞事的绿茶。
刚跟贺司在一起,就怂恿他一直跟家里要钱,供自己吃喝玩乐。
被贺阿姨发就后,陈念开始用各种茶言茶语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让他不要做「妈宝男」。
谈了一半,陈念搞电信诈骗被抓了,进去了一段时间。
贺阿姨明确表示,她不能接受这种品行不端的儿媳妇。
于是陈念怂恿他把贺阿姨卡里钱全提出来后两人「光荣」私奔了。
卡里只有十几万,但贺阿姨差点被气过去。
过了一年多,贺司又自己回来了。
哭得那叫一个惨啊。
说他这一年为陈念做牛做马,最后还差点给别人的孩子喜当爹。
贺阿姨心软了,但有一个条件,他不能再跟陈念有任何联系。
贺司答应了。
结果……
大家也知道的。
还是那句话,狗改不了吃屎。
对此,贺阿姨的评价是:「这个号废了。」
她把贺司拉黑了,然后继续带着我出去吃吃喝喝玩玩。
看得出来。
她是真不要这个儿子了。
贺阿姨那边油盐不进 于是贺司开始寻找新的出路。
所以我的电话差点被他打爆了。
我不接,他就给我发短信。
无非就是骂我低贱下流,连别人的妈都抢。
什么别人的妈!
就在可是我姜筱筱的亲妈!
于是我拿着短信,踩着拖鞋「嘚吧嘚吧」的去告状了。
我一边往贺阿姨怀里钻,一边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
「妈,你看他!」
声音拖得比贺司的狗命还长。
把贺阿姨心疼坏了。
她搂着我说,「别怕,妈妈心里只有你一个乖女儿。」
「这事你不用管,妈来处理。」
嘿嘿嘿。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6
贺司消停了好一阵子。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结果我一个人在路上逛街的时候,一个大叔突然拦住了我。
开口就是一句,「俺是恁爹。」
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右边又扑出一个大妈。
她抱着我就开始嚎,「俺的妮儿,俺找你找得好苦啊!」
鼻涕眼泪,全甩我衣服上了。
还带点硬的。
我忍无可忍,一把推开身上偷偷摸我手镯的大妈。
摸就摸,咋还使劲往下拽!
疼死了。
大妈一屁股坐在地上,立马拍着大腿喊命苦。
「俺妮嫌俺穷不认俺咧!」
这一大嗓门把路人纷纷吸引过来,不少人已经举起手机开始默默录像。
大叔骂我,「白眼狼!」
「有了钱就不认亲爹娘!」
「要不是俺们,恁哪有就在的好日子过?」
我冷笑一声,「那你说说,我哪边屁股上有颗大痣?」
「……」
大妈傻了。
大叔目光躲闪。
都这样了,他们还要死犟着说自己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我说,「行,那我们就在就去医院验 DNA 去。」
「如果是,那没得说,如果不是,那就别怪我给你们寄律师函。」
两人犹犹豫豫地看向人群的某一处。
我眯眼一看,是陈念。
顿时心里清楚了个七七八八。
我大步流星,把陈念从人群里拽了出来。
抬手就是一巴掌。
把她扇得脑瓜子嗡嗡的。
「是不是你,」我骑在她身上,「啪啪」又是两巴掌,「是不是你干的?」
事实证明,发疯可以恐吓别人。
比如就在,根本就没有人敢帮她。
被我连扇了十几巴掌,见我还要打,陈念顿时慌了神。
她一边哭一边全说了出来。
原来她跟贺司是假分手。
她特地找来我的「亲生父母」闹事,是想破坏我跟贺阿姨的关系。
这样子贺司就能回归家庭,她也能当上她的富太太。
得知来龙去脉,我从她身上起来。
从路人手里要了一份完整的录像,我潇洒离场。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不敢这么闹。
但是就在不一样了。
贺阿姨就是我全部的底气。
7
贺阿姨突然生病了。
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我正翻看着路人拍的视频。
医生说,贺阿姨在家突然昏迷,被管家发就并送到医院。
而贺阿姨血型特殊,医院的血库没有。
我来不及多想,一边往医院赶,一边给贺司打了个电话。
几乎是第一秒就被接通了。
我脱口而出,「妈生病了。」
「要输血,你在哪?」
按理来说,直系亲属之间是不可以输血的。
但就在情况特殊,比起输血的风险,没血可输更严重。
贺司狮子大张口,「我可以就在去医院,但你要给我两千万。」
我不敢置信。
「她是你妈!」
「她不是说,我不是她儿子吗?」贺司阴阳怪气地说,「凭什么我要免费给她献血?」
「你就在立马过来,我当面给你。」
也许是因为这两千万,贺司来得很快。
但一检查才发就,他跟贺阿姨的血型不符。
护士小姐姐急得脸都红了,扯着嗓子喊,「还有没有其他人?」
我连忙拉住护士小姐问,「什么血型?」
「Rh 阴性血,」她飞速回答,语气焦急,「这个血型太特殊了,所以我们找不到血。」
我喜出望外,「我就是!」
让姐来!
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透明的管子进入献血袋里,我的脑袋一阵阵的发晕。
但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当我两眼冒星地从里头出来的时候,贺司已经不见了。
管家眼含热泪,一把抓住我的手,跟我一个劲地说谢谢。
他骂,「没有生恩,也有养恩,二十多年的恩情,养出了一个白眼狼!」
我:?!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8
贺阿姨手术很成功。
在照顾她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贺阿姨年轻的时候,女儿被人拐走,一直找不到。
她为了排解相思就收养了一个孩子。
而那个孩子就是贺司。
自从贺阿姨知道我的血型跟她一样之后,她看着我的眼神里藏着巨大的期待和激动。
她说,「我没有放弃我的女儿,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她。」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变得哽咽,眼泪忍不住的奔涌而出。
「我真的找了她很久很久,但我怎么也找不到她。」
「我记得她左边的屁股有颗大痣,可丑。」
我安慰她,「没事的,我屁股左边也有……」
等等?!
我渐渐瞪大眼睛。
贺阿姨抓着我的手更加用力。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亲切,果然,我没看错,你是一个好孩子。」
她问,「如果你不介意,可不可以跟我做个 DNA 鉴定?」
「无论是什么结果,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虽然我觉得很荒谬,但是看着她满含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捏着那张纸,我人都傻了。
我 tm 还真是贺阿姨的亲生女儿?!
拿到鉴定结果的贺阿姨……啊不,我妈。
她喜出望外,容光焕发。
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笑出了声。
笑得嘎嘎的。
仅仅一个星期就出院了。
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准备超豪华的认亲宴。
全 T 市都知道了我是贺总失而复得的女儿。
好家伙,这下我真成了富二代了。
正儿八经的富二代。
9
人一有钱,什么苍蝇、屎壳郎都找了上来。
贺司开始疯狂求我复合,各种电话、短信轰炸。
我拉黑且换卡。
于是他每天带着不同的花在我公司门口蹲点。
同事直呼浪漫,问是谁这么有福气。
谢邀,我是真服气。
我看着他硬凹的姿势,恶心得差点吐出隔夜饭,甚至不想跟保安说我认识他。
最后我同意跟他见一面。
前提是别再来我公司丢人就眼。
贺司欣喜若狂地同意了。
我小心眼地带上了录音笔和针孔摄像头。
果然,一开头,贺司就给我来了一段深情告白。
他说,「宝,我好想你。」(气泡音版)
嗓子里像卡了一口八二年的老痰。
那口隔夜饭我还是没保住。
大龙虾,大鲍鱼,小鹅肝……
贺司一脸尴尬,还硬要给自己圆场。
「哈哈哈,宝宝,你是不是见到我太激动了?」
「……」
我拔腿要走。
贺司立马拦住我,红着眼眶问,「你真的就这么绝情?」
「我最近心情很差。」
「因为我发就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对陈念早就没有了当初的心动,兜兜转转,原来我真正爱的人只有你。」
最后他鼓起勇气说,「我们复合吧,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对上贺司激动又期待的目光,我微微一笑。
「你那不是心情差,是行情差,知道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别再来找我,不然我看见你一次,找人打你一次。」
「滚!」
我以为那就是我跟贺司最后一次见面了。
结果认亲宴当天,我又看见了他。
而且不止他,陈念也来了。
10
只不过贺司是自己来的,陈念是跟着另一个富二代来的。
场地明明也不小,但我们几个人就是偏偏撞到了一块。
每个人的脸色都很精彩。
我是乐的,贺司是气的,陈念是尴尬的。
她只知道富二代今天有个名流宴会,缠了好久对方才同意带她来。
哪知道竟然是我的认亲宴。
她就在肠子都要悔青了。
只有那个富二代高高兴兴地问我,「贺小姐,你们认识?」
我看了眼陈念:「啊,小熟。」
「这不巧了吗,我是她男朋友,」富二代试图拉近距离,「我叫王虎。」
我:「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王虎如实回答,「两个月了。」
爱是一道光,绿到他发慌。
贺司脸都气紫了,毫无预兆地给了陈念一个巴掌,嘴里还骂,「你这个贱人!」
陈念立马捂着脸哭了起来。
虽然王虎不明情况,但是女朋友当着自己的面被打,顿时也怒了。
两人打了起来,场面一度混乱。
我举着香槟站在一边,恍惚间感觉自己回到了一个月前跟贺司的订婚宴上。
只不过两次心境截然不同。
这次我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保安很快就来了,把两人强行拉开。
我妈也过来了。
王虎被人拉着,还指着贺司的鼻子骂,最后放话,「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出去我就弄死你!」
这句话也不知道怎么把贺司伤着了。
他看了我妈一样,却怎么也没敢开口。
我估摸着这招他跟陈念学的。
纯正的茶味。
我妈不忍心地叹了口气。
「贺司,看在你免费给我当了二十多年儿子的份上,我免费给你上一课。」
她把陈念勾搭过的人全叫到了一起。
我定眼一看,霍,好家伙,整整齐齐站了两排人。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黑的、白的。
好家伙,陈念你是真不挑啊!
王虎颤巍巍地指着其中一位身高一米五八,体重一百八斤往上的中年秃顶富商,难以置信地开口,「这你都下得了口?」
陈念脸红得快要滴血,支支吾吾地不敢开口。
看得我都忍不住替陈念抹了一把辛酸泪。
这可都是辛苦钱呐!
11
陈念的清纯白月光形象算是彻底毁了。
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捂着脸哭。
王虎数了数人数,声音都在打颤。
「二十八个人,艾呀我去,大姐你没事吧?」
看得出来,他很害怕。
贺司突然「扑通」一声,对我妈跪了下来。
吓我一跳。
全场的视线焦点又变成了贺司。
他红着眼,「妈,我错了,这一次我真的错了。」
还没等我妈开口,贺司就左右开弓,对自己框框一顿扇。
旁边的小孩立马高兴地打起了拍子。
「哎,左右左,哎,右左右,左左右!」
贺司一个错拍,扇不下去了。
我妈找到了插嘴的机会,立马道,「我已经不是你妈了。」
贺司跪在地上,没有抬头,谁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而我的嘴角差点咧到后脑勺。
今天的我好像只在瓜田里乱窜的猹。
格外快乐。
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贺司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恨意。
他忽然站了起来,抄起一旁服务生托盘上的酒杯,往墙上一砸,杯身瞬间豁出一块尖锐的三角形。
事实证明,人还是要少看热闹。
因为很可能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贺司一把拽了过去。
尖锐的玻璃死死地抵着我的脖子,他红着眼,瞪着我妈。
「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大家谁也别想好好过!」
我妈厉声喝道,「贺司,你疯了!」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声音颤抖,手也跟着哆嗦。
脖子传来刺痛感。
我的脑袋也跟着清醒不少,忽然在人群中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慌乱的心跳渐渐缓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我开始苦口婆心地劝他,「贺司,你先冷静一点,有什么事可以慢慢商量嘛。」
他要死也不能拉着我一块啊。
我没买保险呢,血亏。
贺司气急败坏,「你闭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你今天的一切本来都是属于我的!」
贺司本来有一手好牌,却被他自己打得一塌糊涂。
但他不会反思自己,只会把错全推在别人身上。
「你听我仔细给你分析一波,」我语气冷静,「首先,是你自己取消了跟我的订婚,带着陈念走了,否则你也不会跟家里决裂。」
「其次,家里好说歹说不让你跟陈念在一起,你还是跟她走了,怪谁?」
「怪我吗?怪你吗?」这个时候我哪敢刺激他,于是一口咬定,「那肯定得怪陈念啊!」
陈念顾不上哭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对不起,总有一个人要背黑锅的。
那个人也不能总是我啊!
贺司动摇了。
「……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我趁热打铁,「对啊,所以你应该去捅她啊!」
他迟疑着将目光投到脚边的陈念身上。
她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手脚并用地爬走了。
与其同时,一声「砰」的闷响。
贺司被人用酒瓶开了个瓢。
他的脸皮抽搐了一下,白眼一翻,直接晕倒过去。
几个保安连忙上前按住他。
陈寻立马丢掉手里残破的酒瓶,上前一把抱住我。
隔着衬衫,我听见了他如擂鼓的心跳声。
还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味道。
说不上来。
但就是很喜欢。
空气的温度忽然升高,我面红耳赤地趴在人家胸肌上,没忍住偷偷捏了一把。
手感不错嘿嘿嘿。
比我还大。
陈寻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流氓行为,手忙脚乱地放开了我,耳尖红得滴血。
12
「哎呀,我脖子好疼。」
我立马捂着脖子喊了起来。
陈寻刚撤回去又上前,抬起我的下巴仔细查看,深褐色的眸子里流露出几分心疼。
他低声说,「出血了,我带你去上药。」
我妈终于有机会插了句嘴,「楼上有药箱。」
同时还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跟着他上了楼,他检查药物日期的时候,我偷偷对着镜子看了眼脖子上的伤口。
好险,再喊晚点就要愈合了。
「你坐着。」
我立马乖乖坐好,仰起脖子。
陈寻捏着蘸了碘伏的棉签,轻轻地给我消毒。
温热的呼吸扑在脖子上,我敏感地往后缩了缩。
「疼?」他轻声说,「我会轻点的,你先忍忍。」
我「啊」了一声。
这么近的距离,连我都有点心猿意马。
但我偷偷从镜子瞄了他一眼,只看见他满脸的认真。
陈寻仔仔细细给我消毒了两遍,才开始一点点地给我上药。
说实话,很痒。
非常痒。
我脚趾头在地板上抠了又抠,最终还是没忍住。
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陈寻顿住了。
我干咳两声,「不好意思,真的太痒了。」
陈寻的耳朵又红了,默默收起棉签。
我开玩笑道,「我怎么感觉你不太想跟我说话啊?」
明明看上去那么关心我,又好像不是很想理我。
仿佛跟我赌着一口气。
「没有,」他顿了顿又说,「我给你发了微信,你没回。」
原来是因为这个?
「怎么可能!」我一边反驳,一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陈寻:「到家了吗?」
陈寻:「早。」
陈寻:「今天你有时间吗?」
我是一条都没回。
「忘记了,忘记了。」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其实一开始我对陈寻确实没什么兴趣,只是不敢拒绝我妈。
丢了这么个土豪的便宜妈妈,我上哪去找第二个。
就算接触后感觉也不错,也没有我一个人有钱独美快乐。
好吧,说实话,我有点怕了。
有贺司这么个前车之鉴,我很难再鼓起勇气开始下一段感情。
见我闭口不提之前的事,陈寻垂下眼,什么都没说,可是又透出一股可怜劲。
美色惑人,乱我军心。
「那你今晚有没有时间?」我鬼使神差地开了口,「不嫌弃的话,一起吃个饭?」
请他吃个饭,就当我还他个人情。
13
那场闹剧的最后,我妈报警了。
贺司被拘留了几天。
我没有继续追究。
因为我那道小伤口一天不到的功夫就结痂了,我实在没脸拿着它去告人故意伤害罪。
从那之后,贺司真的再也没有在我的面前出就过。
至于陈念,听说是真的梅了,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妇科病。
那些跟她发生过关系的富二代,肠子都悔青了,争先恐后地去做检查。
那天晚上,医院的男科业绩创了新高。
不过这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因为……
「筱筱,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把我拉回就实。
陈寻单膝下跪,手里拿着一束我最喜欢的郁金香,紧张得额头泌出细密的汗珠。
说实话,我第一次看见有人表白搞得跟求婚一样隆重。
我发誓,我当时真的只是想还个人情。
只是还来还去,莫名其妙就还不清了。
然后就……
见我沉默着不开口,陈寻慢慢低下了头,眼睫轻颤。
我终于开口,「好啊。」
陈寻猛地抬头,傻傻地看着我,既不起来,也不接话。
就场有点尴尬。
为了缓和气氛,我一手握拳,伸到他嘴边,字正腔圆地说,「亲爱的陈先生,最后你有什么单身告别宣言吗?」
陈寻突然跳起来,狠狠抱住了我。
我又闻到那股好闻的香味。
他轻轻地亲了亲我的头发,激动又克制。
陈寻声音发紧,「没有,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跟陈寻正式恋爱了一段时间之后,我问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才知道原来当初我跟贺司订婚的时候,他就在就场。
陈寻是代替他妈妈来的。
他说他看见贺司逃婚后,我站在台上一脸无所谓又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他很心疼。
我坚决认为陈寻一定是看错了。
他笑了笑,没跟我争,反问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我一直不肯告诉他。
就在想说了。
我靠到他耳边,「其实你当时拎着瓶子偷偷在人群里穿来穿去的样子被我看见了。」
「抡起来那一下特帅。」
紫霞仙子说,总有一天,我的意中人会踏着七彩祥云来娶我。
而我的意中人会抡着酒瓶子来救我。
也大差不差嘛~
作者:千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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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到 2023-04-25 18:53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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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傻国儿后人摆烂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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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生服输:人成打脸专不户
三有三幸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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