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漫画 首页 男频 女频 jjwx fq 排行 分类
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阅豆

0

月票

0

43以下犯上

作者:这么大的太阳耶不耶 字数:10955 更新:2026-06-09 11:28:43

以下犯上

嫡女归来兮:真假千金的较量

堂堂靖王嫡幼子来安定候府长住,别说靖王一家不同意,便是旁人也得猜测几分。若是此事被苏靖拿去做文章,那自己便算是推波助澜的帮凶了,和前世的自己有何不同?

「我就知道,你东拉西扯了这么多,就是瞧不起本世子!我要回去告诉母妃,以后再也不来你们这狗眼看人低的什么候府了!」

封博容可不知她心里的这些事,见她想都不想的拒绝,只当她是听说自己的名声,不想跟自己多待,少爷脾气一上来,自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甩了袖子就走。

苏清欢回过神来去拉人,却是被他灵巧的躲开。

看着他气呼呼跑出去的背影,苏清欢无奈叹气,给念丹使了个眼色,让她跟着封博容。

苏长宁此时也是目瞪口呆,她见两人相谈甚欢,放心吃了块点心的功夫,怎的靖王世子就生气跑了?

她三两下把点心咽下去,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喝下,这才急忙道:「靖王世子可是靖王府的心肝肉,谁都不敢惹他生气,否则就是惹上了靖王府,要被告到御前去的!」

「他一个人跑出去,若是出了事,可是要掉脑袋的!即便没出事,大伯和祖母知晓了,少不得就要来拿你过去问话的!」

苏清欢可不似她这般着急,慢条斯理的起身,道:「我叫念丹跟着他了,不会出事的。走,我们去看看。」

此时,封博容正站在湖边,他知道有人一直跟着自己,即便苏清欢没跟着他,也有靖王府的暗卫在不远处看着自己,自己肯定不会有事,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

他站在湖边,就是想等苏清欢主动来同自己认错。他可是靖王世子,没有他去向别人低头的道理。

可等了半天,也不见后面的人说话,不由得等的心急。他悄悄回头望去,瞧见了人,又赶紧转回头来。

可心里头又觉得不对劲,那女子的身影,似乎不像是苏清欢啊?

他皱着眉头回头去看,看到人时,脸色就黑了下来,问:「你一直跟着我?」

念丹点头:「是。」

「没有别人了?」

「只属下一人。」

念丹低眉顺眼,不知他为何如此问,但也老老实实的回答。

可就是如此,才让封博容气的更厉害了!

那个女人果然瞧不起自己,自己被她气跑了,她不仅不亲自追出来道歉,还只派了一个丫鬟跟着自己!

不成体统!

他要告诉父王,让他治苏清欢的罪!

「这是靖王世子?臣女苏月见,不知世子在此,打扰了世子,还望世子恕罪。」

封博容本是在气头上,听到声音,还以为是苏清欢来了,忙回头,见是一个生面孔,脸色顿时黑如锅底,再开口更是不客气:「你是谁?见了本世子怎么不知道行跪拜大礼?」

苏月见小脸一白,解释道:「臣女方才从世子见过的,世子不记得了?」

「本世子应该记得你?」封博容此时正在气头上,见是个女子同自己套近乎,更是不喜,语气比方才还要恶劣几分。

苏月见没想到还不到半日的功夫,封博容便把自己忘了。

之前被封博容冷嘲热讽了之后,她回去想了想,觉得自己是吃亏在了没先自报家门上。她苏清欢能得世子另眼相待,还不是看在她是父亲的女儿的份儿上?

若是世子知道她也是父亲的女儿,那他定也会对自己和颜悦色,这才让金玉一直盯着红药阁,见到封博容自己出来,这才眼巴巴的凑上来。

没想到,得到的,还是一场鄙夷。

苏月见很想离开,可是又想,他许是不知道父亲还有一个女儿叫苏月见,毕竟楚琼霄不待见自己和娘亲,不叫旁人知晓也是有的。

她又忙把那股子窘迫压下,强笑道:「月见是安定侯庶长女,是……」

「本世子管你是谁!赶紧滚!」

封博容此时正在气头上,哪里有心情听她自报家门,脾气一上来,管她是谁,照骂不误。

若不是如此,燕京的那些纨绔也不会为他马首是瞻,即便是比他年岁长些的也听他的。

可苏月见却是不知他的脾气,只觉得他丝毫不知怜香惜玉,对自己一个女子也要骂,靖王世子又如何?这样的人,没人喜欢!

想到一连两次受辱,苏月见委屈的哭起来。

如果她也是被安定候府承认的女儿,哪里会受这些委屈?还不是苏清欢和她的狐狸精娘的错!

「世子好生无礼,我家小姐可是安定侯爷的长女,您怎么骂人也不看人身份的?」金玉扶着苏月见,忍不住说道。

她深深记得江云谣的话,不管是谁欺负了小姐,她都要在前头护着小姐,谁骂了小姐,她就要骂回去!

这位世子虽然看着唬人,可到底是个孩子,狐假虎威罢了。她报上安定侯的名声,他定然就吓坏了,跟小姐道歉!

「啪——」

还不等她向苏月见邀功,一个巴掌便狠狠地落在她的脸上。

她一时没察觉,竟被一下子打倒在地上。

苏月见被吓了一跳,以为是封博容的小厮打的人,但一转头看到苏清欢怒气冲冲的脸,怒火顿时攻心。

靖王世子欺负她也就算了,她苏清欢一个村姑凭什么也欺负她!

她方才装出来的柔弱全无,指着苏清欢的鼻子叫嚣:「苏清欢,打狗还得看主人,你凭什么打我的丫鬟!」

苏清欢一分眼神也没分给她,盯着地上的金玉,呵斥道:「这是靖王世子,便是皇上也娇宠着,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出言指责?你是想让圣上斥责我候府御下无方,还是想让人参我候府以下犯上?」

此话顿时将苏月见和金玉震在原地,这罪名可大可小,往小了说,侯爷会被皇上斥责一番,可往大了说,便是冠上谋逆的帽子,满门抄斩,也不过是圣上一句话的事!

金玉脸上的血色更是退的干干净净,结结巴巴的解释:「奴婢不是故意的,就是借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诋毁世子啊!奴婢只是……只是……」

她想不出来措辞,求救般的看着苏月见,拉着她的裙摆,哭求道:「小姐,奴婢可都是为了您啊,您替奴婢求求情,奴婢万万不敢拿候府阖府性命开玩笑啊!」

此时苏月见理智已经回归,摆脱还来不及,哪里敢与她的目光接触?

感受到封博容杀人般的目光,苏月见忙道:「那你方才是猪油蒙了心不成?我都还没说话,你竟敢胡言乱语起来!」

她想起这丫头差点害死自己,怒火又燃起,冲到金玉跟前,左右开弓,掌掴她的脸。

一边打,一边骂道:「我让你自作主张,我让你以下犯上,竟敢对世子不敬,看我不打死你!」

封博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虽然恶名在外,可一次都没动过手,此时已经吓坏了,小心的移动脚步躲在苏清欢的身后。

苏清欢自是注意到了他,方才她打了金玉,不过是先发制人,担心自己处理的不妥当,封博容背后的暗卫将此事告知靖王,得罪了他们。

如今见封博容震的害怕,便让念丹制止了苏月见。

不过才打了十几下罢了,金玉原本清秀的小脸已经肿胀如猪头。

苏清欢不忍再看,正了正身子,挡住封博容的视线,对苏月见道:「世子乏了,还不带着你的丫鬟回去?等着挨罚?」

苏月见如蒙大赦,胡乱的给封博容行了礼,便急匆匆的走了。

而后面的金玉显然被她打的已经昏了头,歪歪扭扭的跟在后面,却是赶不上她的脚步。

本就不喜欢她们,苏清欢也不想多管,转头对封博容道:「世子可是消气了?」

「本世子哪里生气了?」封博容小脸还有些白,觉得刚才自己躲在苏清欢身后的样子很不体面,轻咳一声,强硬道,「方才我可一句话都没说,那丫鬟就自己说什么我要将候府满门抄斩的话,那小姐也是没个体统,教训个丫鬟,还自己动上手了!」

越说越是嫌弃,想起苏清欢方才气他,连看她的眼神都很是微妙:「我只听说苏大小姐是个才女,性子温顺,怎的她的姐妹都是你这样的,不是口出恶言,就是状如泼妇!」

苏清欢无奈:「我何时对你口出恶言了?」

「你嫌弃我,不让我住在候府,不想让你兄长教我功夫!」封博容气呼呼的说道。

苏清欢失笑,见他又要抓狂,立刻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让你来,是因为我兄长跟着太子去剿匪了,不在府上,你便是过来,我也不能变出个哥哥来教你呀。」

「真的?」封博容戒备的看着她,一脸狐疑,「你没骗我?」

「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拿这事儿骗你啊,你回去问问靖王,不就全穿帮了?」苏清欢立刻说道。

封博容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招了暗卫来问,得了相同的答案,这才挥手让他走了。

他知道是自己一时冲动,闹了乌龙,一时有些尴尬。心虚的看了苏清欢一眼,忙收回视线,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小踱了两步,对苏清欢说道:「既然如此,那本世子便不追究你的责任了,允许你继续带我玩。」

苏清欢被他小大人似的模样逗的只想笑,却生生忍住了,一本正经的行礼:「多谢世子大人有大量,现在我要和长宁妹妹去演武场,不知容儿可否愿意跟我们前去?」

一听演武场,封博容的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想答应,又强忍住,一脸嫌弃的说道:「你们女子去我们男人去的地方做什么?不过母妃教育过本世子,要保护女子,为了避免你们两个受伤,我便勉为其难的陪你们去一趟吧。」

苏清欢看他别别扭扭的样子,强忍住伸手捏他小胖脸的冲动,点头道:「那就多谢容儿替我和长宁妹妹着想了。」

苏清欢与封博容冰释前嫌离开时,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垂柳下,站着一个人。

苏紫茗看着他们的背影,冷笑一声,往苏月见所住的皓月阁去。

傍晚,待苏清欢和苏长宁回到府上,尚未进府,就被苏老夫人身边的下人红袖拦下了。

红袖态度恭敬,福身道:「两位小姐可算是回来了,老夫人让奴婢在这里等了半天了,总算是叫奴婢等到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想到午后自己打了金玉一事,想来是苏月见去老夫人那里说嘴了。

想到这里,苏清欢不动声色的问道:「不知祖母有何吩咐?」

红袖笑道:「老夫人没说,奴婢也不敢多问,不如二小姐跟着奴婢过去,见了老夫人亲自去问问?」

「母亲也在祖母那里吗?」苏清欢抬脚迈进了大门,边走边问道。

「奴婢方才出来前可是不在的,现如今在不在,奴婢也说不准。」红袖一五一十的说道。

苏清欢点点头,便不再多问。

这红袖看似真诚,可她知道,这丫头城府深的很,算是得了红姑的真传,说话做事滴水不漏,想在她那里得到有用的消息,比登天还难。

便是如此,更是让苏清欢嗅到一丝不寻常。

进了永寿院,苏清欢便看到苏老夫人和苏靖一同坐在高堂,面色不善。而金玉跪在地上求饶,而苏月见白着脸坐在江云谣身边,不敢作声。

见苏楚氏和苏柳氏都不在,苏清欢的心里便有了成算。

她拉着苏长宁进了门,恭恭敬敬的给苏老夫人和苏靖行了礼,站起身后,问道:「红袖说祖母老早便派她在大门口等着欢儿了,不知是所为何事?」

「你还有脸问!」苏老夫人不曾说话,倒是苏靖指着她怒喝道,「还不给我跪下!」

苏长宁被吓了一跳,紧张的抓着苏清欢的手。

苏清欢一面回握她的小手安抚着,一面歪头状似不解的问苏靖:「不知欢儿所犯何事,要下跪认错?」

「你不知?」苏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反问道。

苏清欢坦坦荡荡的点头:「不知。」

「欢儿,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月见,觉得是我们抢走了侯爷对你的宠爱,可是你也不能拿候府的昌盛做赌除掉月见,别忘了,你也是候府的一份子,候府出了事,你也捞不到好处!」江云谣一改往日的软弱,语气态度都硬气起来。

苏晴嫣也附和道:「欢儿妹妹,今天的事你确实是鲁莽了,这安定候府是几代苏家男儿上战场抛头颅洒热血挣来的荣耀,祖母和父亲生气也是常理,你同他们求饶,他们看在你刚回来还不懂事的份儿上,是不会重罚你的。」

听到这话,苏老夫人的脸色更是难看。

「是啊,你就别死鸭子嘴硬了,到时候受罪的还是你。」苏紫茗捏着帕子按按嘴角说道。

苏长宁蹙眉呵斥道:「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清欢姐姐为了除掉苏月见拿候府做赌?你们这是含血喷人!」

「长宁!」苏老夫人拿着虎头拐杖狠狠地杵地,面色阴沉的看着她,「这不关你的事,坐到你的位子上去!」

「祖母,我……」

「回去!」苏老夫人怒喝着打断她的话,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苏清欢知道这定是苏月见搞的鬼,担心苏长宁被牵连其中,当即便推了她一把,让她听苏老夫人的话。

苏老夫人看向苏清欢,道:「你可有话要说?」

苏清欢笑了:「虽然欢儿不知道各位口中所说的为了除掉苏月见拿候府做赌注是何事,但是我想说的是,我是安定候府的嫡女,她苏月见一个外室生的私生女,还用不着我脏了自己的手去收拾她!

「你放肆!」苏靖怒喝道,「当着我和你祖母的面,你都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背地里你什么事做不出来!今日靖王世子过来,你故意惹怒他,让月见碰见,借世子之手打压月见,让她在世子面前丢脸,差点害了整个候府,你还说你不知情!」

「现在我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你还如何抵赖!」

此时江云谣把苏月见抱在怀里,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苏清欢恍然大悟道:「原来父亲说的是这件事,这件事欢儿知道。」

「那你是认错了?」苏老夫人冷着脸看着她。

苏清欢摇摇头:「我觉得我没做错。」

「你还想抵赖!」苏靖指着她,气的脸色通红,「来人,请破天鞭来!」

苏长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自她记事起,这家法只请过一次,还是因为苏清越在战场上私自深入敌军里应外合。

可是那一次苏清越砍了敌军大将的首级,被皇上称为「少年英雄」,她不懂大伯为什么打他。

当年苏清越被打了二十鞭,生生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而今天,家法又出来,是要用在清欢姐姐身上了吗?还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苏紫茗却觉得痛快,她苏清欢也有今天!

可苏清欢却丝毫不怵:「父亲想牛不喝水强按头,可我却不答应。当时靖王世子站在我院子外头不远处的小池塘前,离着苏月见的皓月阁十万八千里,不管她是去哪里,也不可能如此巧合的路过,何来我故意让她撞见一说?」

苏月见心虚,往江云谣的怀里躲了躲,没吱声。

苏清欢继续说道:「父亲说我拿候府做赌,可是知道了她的丫鬟金玉当时对靖王世子说了什么?」

苏靖闻言握紧了拳头,没说话,只狠狠地盯着她,如同在战场上盯着敌人一般。

他想借机给自己一个教训,苏清欢也不指望他会说话,自己说道:「当时我追着世子出去,正好听见金玉指责世子对苏月见无礼。父亲如此动怒,就是知道靖王和靖王世子是怎样的存在,她苏月见和丫鬟金玉是什么高贵的人物,连皇亲贵胄都敢指责了?」

「当时虽然只有世子一个人,但是暗处不知有多少靖王府的暗卫,我担心处理不好靖王府误会,当即罚了金玉,何错之有?」

苏清欢看向跪在地上的瑟瑟发抖的金玉,冷笑一声:「况且,那金玉是个蠢得,苏月见也不聪明。为了掩饰心虚,苏月见当着世子的面把金玉打成这副模样,如此做派,若是有心人看在眼里,指不定要如何编排我们候府上上下下主子连同奴才都瞧不起靖王世子呢!」

「你胡说,我没有瞧不起世子!」苏月见立刻反驳,一张薄唇被她咬的发白,可见其心虚。

苏清欢冷笑:「你说的这话,倒是想想靖王和靖王妃信不信!」

「我……」苏月见完全慌了,突然后悔把事情捅到苏老夫人这里来。

她本意只是想让苏老夫人不喜苏清欢,谁知道苏靖刚好来请安,听到了,勃然大怒,非要请家法教训一顿苏清欢。

她在苏清欢手里吃了太多的亏,现在苏靖要替自己讨回公道,她如何会拒绝?

可谁知,苏清欢见了盛怒之下的苏靖竟然丝毫不害怕,还能伶牙俐齿的对答如流,生生把局面变成对她有利的!

「你什么你!」苏清欢冷笑,盯着她的目光冰冷,「你不自量力,想攀附世子,被拒绝一次还不知耻,非要愈挫愈勇,接二连三的去丢脸,女儿家的脸面都不要了!闯了大祸不知反省,一门心思要赖到我的头上?」

「怎么?是我把你绑到世子面前的?是我让你矫揉造作与世子搭话的?」

一字一句,说的苏月见面红耳赤,江云谣的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一口老血梗在喉间。

「够了!」苏靖呵斥道,「你倒是伶牙俐齿,月见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姐姐,你怎可如此出言不逊?」

苏清欢冷笑:「父亲当庆幸我如此伶牙俐齿,不然现在父亲不是在这里斥责我,而是进宫同皇上和靖王解释安定候府一个外室女的丫鬟都敢指责靖王世子一事了!」

「好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苏老夫人将手里的佛珠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面色不虞,「若真是如欢儿所言,确实是她替候府挡了灾。」

她看向苏清欢,道:「你去坐下吧。」

苏紫茗状似无意的说道:「月见姐姐也不过是运气不好,谁能料想那时候世子正在与二姐姐生气呢?若不是二姐姐惹怒世子在先,月见姐姐也不会被他数落一顿,失了理智吧?」

「好啊,我就知道是你有错在先,你还狡辩!」苏靖拿住了这话,怒发冲冠道。

苏月见顿时反应过来,赶紧说道:「祖母,就算这件事是我误会了苏清欢,可靖王世子这尊大佛也是她请进来的,若世子不来,我候府又怎会有此等危机?」

江云谣直觉不妙,狠狠地攥着她的手腕,训斥道:「你是被吓傻了不成?靖王妃愿意与候府交好,是我们的福气,你怎可说这话!还不快向老夫人和侯爷请罪?」

苏月见不觉得自己有错,可江云谣攥着她的的手腕极疼,又偷偷的跟她使眼色,她只好不情不愿的起身请罪。

即便如此,苏老夫人对苏月见也是失望至极,连带着对江云谣也气恼起来。

她是个有心计的,可她养出来的孩子与旁的姐妹差的却不是一星半点。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行了,今日之事不必再说,靖王世子是贵客,他下次再来,若不召见,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的躲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许出来,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这话,她是看着苏月见说的。

霎时,江云谣和苏月见的脸色惨白一片,灰头土脸的应下了。

苏靖虽然知道此事是苏月见的错,可他心里想的和苏月见一样,只是知道轻重,没说出来罢了。

此时,他道:「以后在外面都收敛着些,莫要显摆自己,非要拔尖,免得给候府惹来麻烦,连累旁人。」

在场的都是人精,如何听不出来他这是说教苏清欢的。

可谁也没说话,都想看苏清欢的笑话。

只苏长宁怕的身子微微颤抖,还小声说道:「靖王妃也是慕名而来,是清欢姐姐给候府争光呢。」

声音虽小,但苏靖到底是武夫,耳力好,自然听到了,只是没搭腔罢了。

苏月见见父亲为了自己斥责苏清欢,心里那点害怕又散去了,抬头得意的看她。

苏清欢一抬头,便瞧见了,可见她如老鼠见了猫一样又把视线缩回去,顿时冷笑。

她转头看向苏靖,问道:「我替候府转危为安,父亲要请家法来教训我。她苏月见不知廉耻勾引男人,不说差点毁了候府基业,便是坏了姐妹们的名声,父亲该如何罚她?」

苏月见猛然抬头看她,小脸惨白。咬碎一口银牙,暗恨苏清欢旧事重提。

苏靖危险的眯起眼睛,问她:「你这是想逼我?」

「不过是问问罢了。」苏清欢勾唇,「父亲是大英雄,光明磊落,欢儿相信,您在府内一事上也能一碗水端平。」

苏靖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冲过去打她两个耳光,叫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晓得尊卑!

苏老夫人见两人剑拔弩张,担心闹下去苏靖说出什么不过脑子的话来,坏了大计,只好开口道:「此事皆因这奴才失心疯,带累了月见,便打她二十大板,发卖了出去吧。」

「祖母,若不是苏月见带她出去,她如何敢招惹世子?」苏清欢蹙眉看向苏老夫人,一副为候府着想的模样,「虽然现在靖王府还没人来问罪,但欢儿想,他们定是派人盯着咱们府上呢,若是只罚了奴才不罚主子,他们或许会以为咱们不是诚心。」

「你以为该如何?」苏老夫人看向苏清欢,若有所思的问道。

「月见姐姐身上还有伤呢,再罚重了,不太好吧?」苏紫茗睁大眼睛说道。

苏清欢笑笑,道:「苏月见上次把打了二十大板,现在伤还未痊愈,想来也是打不得板子了。不如叫她闭门思过,好好反省?」

「如此也好。」苏老夫人点头,问苏月见,「你可有意见?」

话尽于此,就算是苏月见当真不愿意,也不敢说了,更何况江云谣还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让她低头。

她低着头道:「此事是月见想岔了,误会了妹妹,好在妹妹大人大量,不同月见计较,月见又怎会有意见?」

苏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对红姑道:「你去寻个伢婆子来,把这丫鬟远远的卖了,莫要让她在京中脏了靖王府的眼。」

红姑立即应下。

金玉早就吓的啥了,有下人来拖她,这才反应过来,挣扎着膝行到苏月见脚边,哭嚎道:「小姐,奴婢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您啊,您替奴婢求求情,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了!」

「你身为丫鬟,不知规劝主子,还仗势欺人,我的月见身边不需要你这种拎不清的奴才!今日便是老夫人不打发了你去,我也不能留你,你且好自为之吧!」江云谣把吓坏了的苏月见护在身后,呵斥道。

金玉哭着摇头,转而去抓江云谣的裙摆:「姨娘,是您说让奴婢以后好好的护着小姐,不叫她受欺负,奴婢可都是按照您说的做的呀,您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啊!」

「放肆!」江云谣把自己的裙摆狠狠地扯出来,「我是说让你好好的看护着小姐,规劝着些,莫要叫她任性了去,可不是让你怂恿她去做些不成体统的事!」

「来人呐,都是死人不成,还不堵了她的嘴拖出去,免得吵着了老夫人!」

刘嬷嬷立刻用自己的帕子团成一团堵在她的嘴里,下了大力气把她拖开。候府的下人见苏老夫人面色难看,也赶紧上前把她拖了出去。

刘嬷嬷跟着出去,高声喊道:「狠狠地打!这种不懂尊卑,不敬主子的东西,就该狠狠地教训,好让她长长记性!」

很快,木板打在肉身上的钝声传来,夹杂着女子的闷哼声。

苏清欢取了茶盏拖在手里,略去上面的浮沫,轻笑一声,看向江云谣道:「看来祖母同表姑当真亲厚,表姑身边的下人都能在祖母院子里发号施令了。」

江云谣眉头一跳,果然见苏老夫人的脸色不好看,忍下心中的愤恨,强笑道:「二小姐说笑了,我自小跟在姑母身边长大,最是知道她老人家的忌讳,又怎会知错犯错?不过是那丫鬟金玉也是我带回来的,管教不严是我之过,不好叫姑母受累罢了。」

「既然如此,」苏清欢小饮一口清茶,放下杯子,笑容可掬的看向江云谣道,「表姑既然知道祖母的忌讳,还是教一教月见的好,免得她回回搞不清楚状况,闹一出乌龙,连累府中上下同她一起心惊胆战。」

江云谣恨不得撕碎了她这张笑脸,可面上却还是滴水不漏,应道:「这是应该的,多谢二小姐提点。」

苏靖看着江云谣在苏清欢面前附小做低的样子,心疼不已,呵斥道:「你倒是厉害,谁都敢指责两句,与那金玉有何区别?」

「区别自然是有的。」苏清欢笑道,「我是嫡女,建议一二还是使得的。不过忠言逆耳,父亲不爱听也是有的。否则又怎会被旁人小意温柔的几句枕边风,便与母亲离了心呢?」

「你放肆!」苏靖如何听不出她是在指桑骂槐,特别是看到江云谣顷刻间惨白的一张俏脸,顿时怒火攻心,重重的拍了桌子呵斥。

苏老夫人紧皱着眉头,声音提高了几分:「好了,成日里不得安生,这日子是不是不想过了!」

见她发火,众人忙收敛,低眉顺眼的道不敢。

「行了,都回去吧。」说完,苏老夫人便叫红袖来扶着她进了内室。

苏老夫人走了,苏靖也不想多留,朝苏清欢冷哼一声,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两个当家人走了,其他人便也散了。

苏清欢无视苏月见吃人一般的目光,同苏长宁一道出了门,喊住了走在前面的苏紫茗。

苏紫茗不耐烦的说道:「不知二姐姐有何指教?」

苏清欢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指教不敢当,只是想问一问三妹妹,你是如何得知靖王世子是和我吵了架才迁怒苏月见的?」

「莫不是,你在池塘边偷听到了,告诉了苏月见吧?」

苏紫茗顿时浑身僵硬,如坠冰窖。看着苏清欢的眼睛,只觉那双黑瞳似乎能看进人的心底去,把那些阴谋诡计都一一暴露。

苏清欢已经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也不多留,朝她福福身子行了同辈礼,这才拉着苏长宁走了。

直到她拐过了小径,苏紫茗才回神,急匆匆的带着丫鬟走了。

江云谣从后面出来,看着空无一人的小路,冷笑一声,带着刘嬷嬷回了翠竹轩。

刘嬷嬷扶着她坐下,打发了人出去,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是奴婢一时糊涂,在老夫人面前失了分寸,叫那小蹄子拿了把柄,连累您被老夫人猜忌,您罚奴婢吧!」

「你快起来,我知晓你是为了我和月见好,我又怎会是那等不明是非之人?」江云谣眯起眼睛,「我倒是没想到苏清欢一个从乡下回来的村姑,竟有如此心计,面对质问毫不慌乱,还能抽丝剥茧,循循善诱。」

「她,可比她那个娘难缠多了!」

刘嬷嬷眼珠子一转,凑到她身前小声说道:「她即便心智再高,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她所有的仪仗,不过是她娘。若是她娘犯了错,失了身份,她便没了仪仗,还不是任由您和小姐拿捏?」

江云谣却摇头:「楚琼霄的娘家不倒,她便不会失去仪仗,也会一直是安定候府的侯夫人。」

「是这样说没错,可若是她嫉妒成性,害了侯爷的孩子呢?」刘嬷嬷看着她,目露精光。

江云谣手指一颤:「你的意思是……」

刘嬷嬷把那双粗糙的手放在她的腹部,小声道:「夫人的肚子,也该有点动静了。」

「不可!」江云谣猛然起身,推开她的手,急躁的踱了几步,道,「这个孩子是我和月见的全部仪仗,若是他没了,那我和月见立刻就会被赶出去!」

刘嬷嬷握住江云谣的手,手下用力,盯着她的眼睛,言辞恳切:「夫人,你冷静一下,好好想想,算着日子,再不行动,您也该显怀了。若是在此之前,您没能怀上,待装上假肚子,您就再也不可能怀上了!」

「你当时如此铤而走险,为的不就是让您和月见小姐留在候府吗?今天,有一个一箭双雕的机会,即能让您留在候府,又撼动楚氏的地位,何乐而不为呢?」

江云谣一双手抖得厉害,心慌的来回踱步,一时拿不定主意。

刘嬷嬷再接再厉:「夫人,您便是不为了自己,也该为了月见小姐啊。她在府上步履维艰,受尽了委屈,您忍心吗?」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啊!」

江云谣身子狠狠一颤,猛地停下脚步。

良久,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你说的对,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如今,只得如此了!」

刘嬷嬷欣慰,扶着她坐回贵妃榻上,说道:「夫人放心,经此一遭,不管是老夫人还是侯爷都会对您更加怜惜,您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罢了,你同我说说你是如何想的,我思量思量。」江云谣抿唇道。

刘嬷嬷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

江云谣的眼睛越来越亮,方才的顾忌也散了,最后,她道:「你这计策好得很,就按你说的办吧。」

第二日一早,苏清欢早早起身,陪着楚琼霄用过早膳,便出了门。

最近医患多了不少,虽然百草堂把能出的大夫都出了,人手却还是远远不够。为了避免人员聚集引发疫情,她便自告奋勇去帮忙。

只今日刚坐下不久,春生便急匆匆的寻了来。

「小姐,夫人出事了,您回去瞧瞧吧!」

苏清欢手一抖,尚未包好的药便撒了一地,她顾不得管,急得攥着春生的手问道:「我母亲怎么了?可是受了伤?中了毒?」

「没有,不是……」春生知道方才说的话引起了歧义,便忙解释道,「夫人无事,是翠竹轩的那位吃了夫人派人送去的燕窝见红了,侯爷大怒,禁足了夫人,押了秋意姐姐,正毒打呢!」

听说楚琼霄无事,苏清欢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紧抿唇,知道此事定是江云谣做局害母亲。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细细思量了一番,把春生和念丹叫到一处,小声叮嘱了一番,这才去找刘逸尘。

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苏清欢道:「此事非同小可,若是江氏的孩子就此没了,母亲难辞其咎。我或许有法子保住那孩子,可我不能暴露自己会医术一事,还请先生同清欢回去,将江氏的情况告知于我,我来想办法。」

备案号:YX018Ey9KvkLWG8qa

编辑于 2022-03-10 19:52 · 禁止转载

您的会员即将到期

还剩 2 天到期,最低 9/月续费免费参与千场课程

立即续费

点击查看下一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赞同 43

目录

11 评论

分享

嫡女归来兮:真假千金的较量

甜甜的兔子 等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1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阅豆
购买本章
免费
0阅豆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阅豆
  • 南瓜喵
    10阅豆
  • 喵喵玩具
    50阅豆
  • 喵喵毛线
    88阅豆
  • 喵喵项圈
    100阅豆
  • 喵喵手纸
    200阅豆
  • 喵喵跑车
    520阅豆
  • 喵喵别墅
    1314阅豆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