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暗网直播,今晚凌辱在校大学生。
蜡烛、皮鞭、刑具等一应俱全,都摆在小桌子上。
想想就开心。
直播间里的观众兴致高涨地叫嚣。
“等不及了!”
戴着面具的男人露出了一个微笑。
你问我为什么不笑?
哦,我是躺在地上被绑的女主角。
1
我叫张文静,是夏大的一名在校大学生。
平时没课的话,我会做做兼职,赚点生活费。
这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在学校图书馆整理书籍,一回头,黑黝黝的镜头对准我的脸。
对面的男人拿着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我绝对不认识他!
直觉让我拔腿就跑,图书馆一架架整齐排列的书架,像是小型的天然迷宫。
而我则是穿梭在书籍森林中的一只惊慌小鹿。
钻进桌子底下,我尽量往暗处缩,屏住呼吸。
男人的脚步声仿佛渐渐远去。
我刚松一口气,戴着面具的脸突然倒挂在桌子下方!
“我找到你了。”
男人露出一排森白牙齿。
“门明明在那边,你却跑反了,真是个笨姑娘。”
我被吓得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在一个封闭的小房间。
冰凉的地面贴着我的身体,我的双手被绑在身后。
房间里光线昏暗,蜡烛、皮鞭、刑具等一应俱全,都摆在小桌子上。
绑我的男人坐在电脑前的椅子里上,欣赏着我脸上的恐惧。
他显然是个老手了。
悠闲地开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口后对着镜头说:
“下面的凌辱环节是 VIP 内容,想观看直播的付 2 K k进入新链接,我去解个手,5 分钟后再开始。”
男人说完就起身去卫生间了。
我抬起头,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我擦,比心?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吗?】”
【“怕不是个傻子吧?没事,长得漂亮就行,迫不及待想看她被虐哭的样子了! 】”
【“有道理,嘿嘿,好想看裸体鞭笞啊。】”
【“呃?她什么时候解开绳子的?】”
【“我擦我擦我擦!!!】”
【“主播快跑!】”
他是跑不掉的哦。
我高兴地在镜头前表演了一个倒立。
2
男人回到房间的时候,还不忘在我脸上摸了一把。
“等下玩死你。”
看向幽幽发光的电脑屏幕,他有些满意 VIP 直播的观看人数。
拿起啤酒又咕噜一口。
弹幕上不停地刷着“主播快跑”四个字,男人以为是什么恶作剧,不以为意地扫了眼地上的我。
我马上回给他一个柔弱无助的眼神。
“兄弟们,凌辱环节马上开始。”
弹幕却疯狂地刷着:。
【“快逃啊!她是那个最强凌辱女主播!】”
有人甚至甩出了我的直播间链接。
呀,要被发现了吗?
“什么东西……”男人皱着眉点开了我的直播间,一下子整个身形凝固了。
画面显示的正是这个小房间。
赫然醒目的标题:【凌辱在校男学生周晖。】
而且,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男人猛然回头,地上的我不见了。
整个房间突然响起秒钟走动的声音,我的直播间发布了一则讯息:
【“如果不能在一分钟内找到我,就会被惩罚哦。”】
弹幕闪烁跳动着。
【“见鬼!谁看到刚刚那女的去哪了?”】
【“主播叫周晖?赶紧开门逃吧,她都知道你的身份了!】”
【“怕什么?一个大男人还搞不定一个妹子仔吗?把她找出来给我狠狠操 C。】”
【“你是新进直播间的吧?周晖你快逃,她真的不是人!】”
【“她不是人!】”
气氛似乎变得诡异起来。
周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
他先是去开门,却发现不知何时门被锁死了。
时间很快就过去 30 秒,他有些急躁地踢翻椅子。
“少装神弄鬼,出来!”
这时候一个弹幕适时地跳了出来:
【“我刚刚好像看到她躲进衣柜里了哦。】”
周晖显然也发现了这个信息,大步走向衣柜。
他阴沉地盯着柜门,却不着急打开,而是掏出一把尖刀。
紧接着一脚踹了过去,将衣柜门直接踹了个穿。
“吓唬老子?信不信我弄死你。”
吱呀一声,衣柜打开,一具长得和我七八分相似的女性的尸体倒在他身上。
冰冷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急急忙忙推开尸体,连手上的刀都掉了。
“什么鬼……”
周晖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颤抖。
秒钟走动的声音戛然而止,60 秒到了。
我丝滑地从天花板上滑到他的背后,细长的腿轻轻勾住他的腰身。
“哪有鬼嘛。”
一把刀插进他的侧腰,避开了肾脏。
他痛得大叫,身体左右摇摆旋转想要把我甩下来。
怎么可能呢,我可是怪力少女。
夹住腰身的腿纹丝不动,随着他的甩动我顺便摇了个花手。
然后又在另一侧腰插进去一把刀。
芜湖,刀子入肉的感觉好棒!
不顾周晖的惨叫,我蹦蹦跳跳地跑到镜头前和大家分享:
“惩罚是两肋插刀哦,想不到吧?。”
周晖痛得都要直不起身了,还是努力捡起地上的尖刀向我扑过来。
没走两步就浑身发软地倒在地上。
两只大黑眼珠子死死瞪住我,身体却怎么都动不了。
我好心地指了指电脑旁的啤酒罐。
“下药了。”
走到小桌子前。
完蛋,选择困难症犯了。
挑来挑去,最后拿了根皮鞭,上面的倒刺又尖又细,还怪好看。
“刚刚谁想看裸体鞭笞的?满足你哦。”
又是女大学生的激情一夜。
可惜,警察很快找到我。
3
“张文静,请问你认识周晖吗?”
坐在对面的警察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咬着笔头,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
“啊,好像想起来了,是介绍我来图书馆兼职的周学长吗?”
当然认识啦。
都整理了快一个月的书籍,他才来绑我。
我嫌弃地撇撇嘴,做事这么不高效,毕业以后会很难找工作的。
“这么说你们很熟?看你的表情,似乎不太喜欢周晖。”
我摇头否认。
“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帅气的男警官和我对视,眼睛还挺好看的。
“周晖今天一整天没来上课,联系不上他。有人刚刚报警称昨晚看见周晖把你绑架了,有这回事吗?”
“绝对没有。”
我肯定地说。
明明,是我绑架的他。
男警官凝神看了我一会儿,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旁边的女警有些沉不住气地向前一步。
“张同学,我们都看到周晖把你带走的视频了,他现在肯定是躲起来了。请你不要包庇他!如果你受到了伤害或者被威胁了,都可以跟我们说,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
居然还被拍到了,没用的周晖。
我揉了揉太阳穴。
“他真的没有绑架我。”
警察似乎不怎么相信。
“请问你昨晚从图书馆离开后去了哪里?”
“我在学校旁边的友邻公寓租了间小房子直播呢。”
他们微微诧异。
“什么直播?”
我拿出手机点开app 跟他们分享。
“现在直播很火,每周二晚我都会直播写作业,这是我的 IDid,无聊的话可以关注看看哦。”
“这么说你昨晚一直一个人在直播?写的什么作业方便说一下吗?”
我露出一个微笑。
“哦,作业的课题是:当受害者与加害者角色互换时的心理反应。”
男警官微微扬眉。
“你们专业还挺有意思,可能是有人误会报错警了,那就不打扰你继续学习。”
他起身走到门口,年轻女警官突然喊了声。
“等等!”
“何警,报警的同学提供线索说周晖刚刚发了一条朋友圈。”
然后把手机递给了他。
男警官低头快速扫视后,侧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周晖就在友邻公寓,既然张同学对那里熟,麻烦你带我们过去。”
我脑中的警铃拉响。
点开手机,看到 3 分钟前周晖发的内容:【救救我。】
附带一个定位,定位的地方就是我直播的那栋楼。
糟糕。
尸体还没来得及收拾。
过去的路上女警官一直在拨打周晖的手机,但似乎关机了。
那位何警官的神情也很严肃和急切。
我咬着手指头苦思冥想。
也没想明白周晖是怎么发出求救信息的。
他的手机,明明在我的包里啊……
4
很快到了公寓大门。
“你们俩!哪来的外来人员?!想带她去哪?”
公寓管理员着急地走过来,用手里的扫帚把我护到身后,对着两位警察怒目而视。
他……好像误会了。
我扯了扯他的衣袖。
“这两位是警察,我是过来协助他们的。”
何警官从怀里拿出证件,上下打量着管理员的一身保安制服。
“你俩认识?你是这儿的保安?”
他把扫帚放下来,语气缓和了许多。
“抱歉,刚刚还以为……嗯,我叫陈隐,是这儿的保安兼管理员,这位同学是这里的租客。”
何警官不在意地摆摆手。
“没事,麻烦你配合一下我们 的钥匙有吗?”
“噢,有的。”
陈隐返回大门边的小办公室里拿出一串钥匙,找到贴了 “1506 ”的那把。
他面带疑惑地把钥匙递给何警官。
“1506 是这位同学的房间吧?她自己就有钥匙啊,你们从电梯上去 15 楼,往右拐就是了。”
听到这话,何警官脸色大变。
另一个女警察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似乎是防止我逃走。
我的心情有点郁闷。
“不是,你们也没问我啊。”
是真的郁闷。
昨晚才爽完,难道今天就要被逮住了?
我瞥了一眼何警官高大的身躯和精壮有力的肌肉,放弃了跟他们动手的想法。
电梯里的空气仿佛微微凝结。
何警官紧紧盯着我:“张同学,可以解释一下吗?”
我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我真的不知道他怎么发出的那条朋友圈。”
“等下进去看看就清楚了。”
很快到了 15 楼,电梯门打开,一个戴着眼镜的小哥刚好要下楼,似乎被何警官的一脸严肃吓到,差点撞到我。
1506。
越靠近那扇门,我的心跳得越快。
早知道昨晚离开的时候,给周晖套件衣服了。
他全身赤裸,满是血痕,想想就辣眼睛。
我等下该怎么狡辩呢?
5
门被打开。
警察没什么表情,倒是我满脸震惊!
入目的房间是粉嫩的公主风,墙壁上挂满了我的照片。
舒适干净的床旁边是一个简单的电脑桌。
上面有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和几本心理学书籍。
不对,这不是我的房间。
我眯着眼往门牌看去,螺丝似乎被人重新拧过。
我看向了对面的 1509。
看来,有人把门牌号调换了。
何警官找了一圈,还把床底也检查了一遍。
叉着腰站在那拧眉。
“怎么回事?”
我心不在焉地玩着手机,手指忽然一滞。
拿过去给警察看。
“几分钟前周学长又发了条朋友圈,说玩大冒险跟大家开玩笑呢。”
大概就是我们刚到楼下的时候。
“这个周晖不好好学习,搞什么玩意!”
何警官烦躁地甩了下头,抬腿往外走。
“打扰你了,张同学,你休息吧,不用送我们。”
我勾了勾唇,目送警察进电梯。
何警官停了停,叮嘱我一句:“对了,有什么其它他情况你可以跟我们联系,比如周晖骚扰你的话。”
“好,我会的。”
好好奇啊,我也想知道他在搞什么玩意呢。
我用钥匙转动 1509 的门,18 度的空调冷气扑铺面而来。
周晖被五花大绑着,靠在墙边,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我过去用手指戳了戳他。
嗯?没反应。
我改为用刀戳他,几个血窟窿下来,还是没有反应。
奇怪,按时间算药效已经过了啊。
我环顾四周,拿起桌上的啤酒罐。
是空的。
昨晚周晖喝了两口,应该还剩下半罐才对。
我想起什么似的,打开身上的包,一只黑色的手机静静地躺在那里。
是周晖的手机。
他的密码我不清楚,所以昨晚我直接关机了。
但是现在,它的屏幕是亮的。
“……”
该死,我被人盯上了。
6
不知道我的宝贝被人盯上没有。
我急忙上前打开衣柜,飘出来一张纸条。
我的宝贝女尸不翼而飞了!
那是我好不容易从医学部弄回来的。
纸条内容:【她真美啊,但不及你,要不要把你也偷走呢。?】
我气得把纸条撕得粉碎。
竟然敢挑衅我这样的变态。
我一定要把这人的头皮剥下来,贴在我的手账上。
周晖的手机响了。
联系人显示:【I am watching u. 】
我按下接听:
“Hhello, what’s your name?”
“……”
见对方不回答,我换了个问题:
“Wwhere are you?”
一道明显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传来:“猜猜我是谁?15 分钟内找到我,否则接受惩罚。”
哦,原来不是外国友人。
我忽然兴奋起来,这个学人精在模仿我。
看来是我的小粉丝。
手上利落地滑入一把短刀进衣袖里,我哼着歌往楼下走。
电梯越往下我越兴奋,听到“叮”一声后我冲进大门旁边的办公室。
“嘿嘿,找到你啦。”
我倒立着进去,里面空无一人。
一排排的监控画面里,只有 15 楼的是黑屏。
桌上留有一张纸条:【剩下 12 分钟。】
再次返回到 15 楼,我站在楼道里眯着眼睛瞧所有门牌号码。
从 1501 到一共 10 个房间。
那个人,一定在这一层。
手上拿着办公室里顺来的一大串钥匙,我逐个开门。
像是开盲盒一样期待。
1501—-空的,应该是还没租出去。
1505 的小哥刚洗完澡,眼镜还没来得及戴上就被我推门而入。
一脸娇羞地扯着窗帘挡住关键部位,他颤抖的手指着我。
“Hi,又见面了。”
我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后退了出去,把门关上。
或者说原那间粉色屋子,无人。
1507—-无人,应该是出门上课去了。
我的屋子,扫了一眼后确定除了还在昏睡的周晖外没有其他人。
那么,只剩下 1510 了。
巧合的是,保安室的这串钥匙刚好没有 1510 的。
我一只手轻轻捏住腕侧的刀,无声地贴在门上听房内的动静。
里面有人!
7
我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陈隐那张憨厚的脸出现在面前。
“美女,是你啊,警察办完事了?”
见到是我,他将门随意地推开,转身进去继续忙着。
我默默跟了进去。
他收拾着地上的网线,随口问:
“这间房的租客刚刚退租了,你来找人?”
我悄悄绕到他的身后,盯着他略粗的脖子,我轻声问:“你忙什么呢?”
“你不知道,这层楼的监控全坏了,不知道被哪个杀千刀的拔了线。线从这间屋子走的呢,你瞧——”
他指了指地上某根线,切口锋利齐整。
懒得跟他废话,我上去手起手落,打晕拖走。
不过我没有把他和周晖放在一起,而是弄进了粉色房间。
这时,书桌上的电脑屏幕亮了,是一封定时发送的邮件。
我点开:
【“猜错了哦,距离惩罚 1 分钟。”】
房间突然响起秒钟走动的声音,滴滴答答像催命一般。
原来不是陈隐啊。
我的每一步,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连时间都把握得刚刚好。
是个难缠的对手呢。
有点生气,不想找了,我摆烂地往床上躺下去。
秒钟走完的那一秒,周晖的手机准时响起。
I am watching u:“惩罚开始。”
“嘻嘻,现在是你要接受我的惩罚!”
我开心地在床上打了个滚,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朝着摄像头比了个心。
“哦?你找的是陈……该死!你什么时候把我锁在这里的?”
8
我得意洋洋地甩着手里的那串显然小了一圈的钥匙。
“你以为把我的门牌号码对换,还有把钥匙上的房间号换了,我就会怀疑这间公寓的管理员——,陈隐?”
电话里,对方陷入了沉默。
“或者你觉得,在楼下和陈隐有过近距离接触,我会怀疑是他把周晖的手机重新放进了我的包里?”
我满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没错,我确实怀疑他了,所以把他打晕了。”
他忍不住问:
“那你什么时候……”
我打断了他的疑惑。
“作为一个疑心病晚期患者,我平等地怀疑这个楼里的每一个人。”
谨慎起见,每打开一扇间房门,我都在关上时把钥匙留在孔里,没有拔出来。
这样不管对方在哪个房间里,都别想出来。
“所以你在电梯口跟我擦肩而过时,我就怀疑你了。更何况你身上还有医学部实验室的味道,你是医学系的学弟?我房间的尸体是你偷的吧?”
“什么?!还有尸体?我们不是在玩恶作剧吗?”
他的声音十分震惊。
嗯?
我皱皱眉。
“少装蒜了,我现在过去找你,准备接受惩罚吧。”
掐断电话后,我越过地上昏迷不醒的陈隐,小步跳着往 1505 走去。
转动门上的钥匙时,却听到屋内学弟冷静下来的声音:
“我已经报警了。”
???
学弟真垃圾,玩不起就别玩。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语气谨慎地跟他确认。
“你认真的?”
“骗你是狗,你想跑就快跑吧,晚了来不及,别进来了!放过我吧!”
“你跟我多大仇要一起进局子?神经病!”
“我进个屁局子,我就是闹着玩……”
没等他说完,我急匆匆地回到 1509 ,把周晖松了绑,弄去了 1505 的隔壁, 1507。
似乎是听到了声响 的小哥在里面喊:“你在干什么?搬尸体吗?不会是毁尸灭迹吧?”
“再多说一句话,我进去杀了你。”
垃圾学弟果然安静如鸡。
周晖的眉微微拧起,似乎快要醒了,但是我顾不得他了。
我准备把陈隐弄回 1510 后,自己也假装晕过去。
平时做事我都会给自己制造好不在场证明,这次就算进了警局,他们没有证据,仅凭周晖的证词无法定我的罪的。
这样想着,我踏进 1506 房间。
可是,陈隐突然不见了。
9
站在 1506 的门口,我只觉得后背起了微微冷汗。
警惕地转过头,15 层的走廊里间空荡荡的,安静的得不像话。
学弟被锁在周晖被我刚刚拖去了 1507。
陈隐是自己醒来离开的,还是装晕的?又或者,这层楼里有第五个人?
我脑中一团乱麻。
楼下响起了警笛声,警察马上要到了。
我只好把自己身上带的其它他武器全部扔了,只留下手腕处的一把小刀。
然后晕倒在 1506 的门口。
为了逼真,我是真往墙上撞。
倒下去的瞬间,我看到 1505 的门开了。
妈的。
10
我醒得很快。
入目是我的房间,一个漆黑的摄像头正对着我。
而我被绑在椅子上。
眼前的这张脸是陈隐,并不是警察。
我上当了。
摸了摸手腕,只有粗大的绳索,藏的那把刀已经被他收走。
舔了舔干涩的唇,我问:“你跟学弟一伙的?”
二对一,不合适吧。
陈隐憨厚的脸上浮现出讥诮讽。
“只是利用他吸引你的注意力而已。”
“哦,你是想问报警的事?”
“我给他的手机设置过,报警打不出去,只能转进我的手机里,刚刚的警笛是假的。”
他得意地伸手抚上我的脸颊,眼神痴迷。
“你的皮肤真滑腻,比那个女尸强多了,我想剥下来。”
“……”
“放心,我的手法很好,剥下的人皮薄如蝉翼,在阳光下透明得能看见清晰的纹理。”
我好像,遇到死变态了。
“所以你才是盯上我的那个人。”
“猜对了,可惜晚了。你不是喜欢直播吗?等会就用你的号在暗网直播吧,你的粉丝见到一定很惊讶,美女蜕皮,哈哈哈!”
陈隐不知从哪拿出一盘东西,金属剪刀、刀片、注射针头在灯光下散发出银色光泽。
他慢慢套上白色手术手套,一边哼着歌,一边认真地准备药物。
“我会给你打个全麻,不然等下你痛得乱喊,有点扰民。”
靠,他来真的。
我试图解开手腕上的绳索,可是陈隐的绑法非常专业,越尝试解揭开,绳子收缩得越紧。
我只好用脚用力跺地几下,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他停下手中动作。
“你干什么?”
“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陈隐的眸光里透出贪婪。
“美女,从你租这来的第一天,我就想收藏你了。”
我挑挑眉,略显诧异。
“那你搞这么麻烦干什么?,平时随便找个机会不就能把我绑了?。”
“你这么有趣的猎物,陪你玩一玩不是更有意思吗?
平日里你只有直播才来这边,吃喝东西又太谨慎,我没机会下手。况且……”
他顿了顿,无奈地说:“根据观察,我打不过你。”
一边说着,他手持注射器朝我走过来。
在针头即将触碰到我的前一秒,我突然开口。
“等等!我需要做一下心理准备一下。”
他盯着我一言不发,忽地笑了。
“我劝你乖一点,又是弄出声响,又是拖延时间的,你还指望谁能来救你吗?做梦呢你!”
是的。
周晖一身的伤,就算醒来也没有战斗力,再说他想弄死我还差不多,救我基本不可能。
我晕过去前,陈隐是从 1505 出来的,估计学弟也是凶多吉少。
还有谁能来救我呢?
房间门的地缝里透出来的光似乎被什么遮挡了。
我也笑了笑。
“剥皮有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最好玩吗?”
我轻声对他说了一句话,在他放大瞳孔时,我找准时机大叫一声,身体带着椅子向后倒下。
“救命啊!”
几个警察破门而入,在陈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制服了他。
他回头恶狠狠地瞪住我。
“你什么时候报的警?!”
“老实点!”
警察把我扶起来松了绑,我对着何警官露出感激的笑。
“谢谢警察叔叔。”
幸好,在学弟说他报警后,我也马上发消息给何警官报警了。
他都报了,我还能不报?
毕竟我主动报警,嫌疑才会小。
今天差点就被陈隐这死变态剥皮了。
女警察在门口喊:“报告,找到周晖了,还有另外一名夏大学生。”
何警官皱眉,还没等他说什么,另一声报告传入房间。
“老何,有一具被剥了皮的尸体,凶手手法极其残忍!”
何警官的声音扬得老高:“什么?这里有命案?”
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兴奋。
我见机行事,晕了过去。
11
如果周晖指控了我对他的伤害,那他就必须承认自己对我进行了绑架。
如果他不想连累自己, 就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或者推给其他人, 只做一个纯粹的受害者。
只是他会轻易地放过我吗?我不知道。
问询室里, 白亮的灯照在我的脸上。
“姓名。”
“张文静。”
……
在跟警察的一问一答中, 我思考着下次的课题是不是要研究说谎时的人物心理状态与微表情动作。
本以为这次会湿了鞋。
没想到第二天,警察就将我放了。
“陈隐说周晖全身的伤跟他没什么关系,周晖一口咬定虐打他的是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我们还在调查。总之跟你肯定是没什么关系, 同学别害怕, 回家后去去晦气。”
警察叮嘱我。
“他没说什么别的吗?”
“有啊。”
我心中一跳,警察又继续说:“他交代了自己怎么偷的那具女尸, 以及剥皮手法, 我们还以为碰到个大案子呢,原来尸体是偷出来的。哦,
你那学弟一开始还非要指认你杀了人,我们告诉他唯一的女死者是因病去世并且进行了遗体捐赠,他才消停了。”
我微微一笑:“谅解书我提交了,先走了。”
转身离开。
陈隐被捕前, 我跟他说的那句话是:
“监狱才好玩, 你跟警察说一切跟我无关, 我陪你里应外合。”
12
课堂上, 我收到周晖的消息。
【“文静, 你还好吗?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最后直接 拨了个电话过去确认是不是周晖本人发送的。
别刚出来, 又被歹徒绑了吧。
“你、你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等等, 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哟,还真是你, 挂了。”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离谱到家了!
在第五次抓到周晖跟踪我后, 我不耐烦地把他拖到暗巷里打了一顿。
居然敢无视我的警告, 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我的主意。
就他还想着报复回来?
哪知道, 我越打他, 他越是兴奋。
望着他那张舒坦快活我的脸, 我惊疑不定。
“你是斯德哥尔摩,还是喜欢 SM?”
周晖不好意思地回答:“都是。”
我的眼睛越来越明亮, 这个领域的心理学我还没有涉及过啊。
13
陈隐还是被判了三年, 意料之中。
我去看了他一次,顺便向他学习一下薄如蝉翼的剥皮手法。
他迫不及待地问我计划的细节,他要准备什么。
???
“才判三年, 服刑时间一到,你就可以出来了。”
越狱可不兴啊!我没那技术,果断拒绝。
他气得扬言说我如果不帮他, 他出来后要把我碎尸万段。
我是夏大的,不是吓大的。
三年后,你能比我更变态算我输。
接下来的两年我一直刻苦研究,周晖和学弟都成了我的研究样本。
再后来, 我因为成绩出色保研了。
办公室里,一脸亲和的男导师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一边摸一边问我想研究什么课题。
我微微一笑。
“杀人犯行凶时的心理活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