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沙雕得到了霸总
烟花情书:爱你,是我做过最好的事
年假团建上,我窜稀了。
同事玩游戏,我蹲坑。
坑里接到陌生来电:「你老公在我手里。」
有病?
我回了一句:「你老母在我手里」,然后挂了。
出坑时,我发现我被踢出了公司群。
嗯,老板亲自踢的。
怎么谁都针对我?
我回拨电话,准备口吐芬芳撒撒气。
包厢门口,老板的电话铃声同时响起。
卧……槽?
后来,老板在我家门口堵住我:「听说我妈已经被你拿捏住了?」
01
我真蠢,真的。
我单知道烧烤吃多了会窜稀。
我不知道只吃了三串也会立马窜稀。
原本一年一度的公司全员团建,老板也在,还想留个好印象,求个升职加薪。
结果,啤酒烧烤 ktv 的快乐是他们的。
一起划拳玩游戏的快乐也是他们的。
我只有……坑。
蹲坑的坑。
此刻,我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在包厢隔壁的卫生间一泻千里,怀疑人生。
隔壁的包厢里,同事们的嬉闹声一阵一阵的。
而我,满脑子都是老板那张帅气冷艳的脸。
这个状况,想给老板留个好印象,明年升职加薪是无望了。
我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下一秒,手机响了起来。
姐妹们,你们知道,蹲坑,裙子垂坠,头发没扎,手忙脚乱地从折叠在腿和肚子之间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的绝望吗?
等我一番折腾,手机已经响了好几声,也没有挂断的意思。
是个陌生号码,尾号四个 7。
操,烦。
我点击接听。
整个环境都很嘈杂,对面窸窸窣窣一阵后,传来明显是变声器处理后的声音。
「你老公在我手里。」
02
这一瞬间,我的脑子里浮现出一百多句优美的中国话。
老子一手抓着裙子一手抓着纸巾膀子还撩着长发,手腕夹着手机跟你娘玩儿呢?
我沉默了两秒,最终千言万语,汇成一句:
「你老母在我手里。」
老母俩字是咬着牙说的。
开玩笑,我母胎 solo,哪儿来的老公?
公司给发的?
对面突然没动静了。
这种电信诈骗也太 low 了。
我等了三秒,对面还没挂。
我的半月板容不得我蹲更久的时间,最终我加了一句「神经病」,就挂了。
腿有点麻。
洗完手,我觉得有必要等腿不抖了再进包厢,加不了分也罢,不能让老板印象分打折。
我在卫生间里左腿画了一窝龙,右腿画了好几道彩虹。
索性无聊,就打开公司群看看他们的游戏实况转播。
然而,公司群里静寂无声。
不能啊,我出来之前他们还一直在互相拍丑照啊?
我仔细瞅了一眼。
「岑霁知已将您移出群聊。」
防水的山寨机滑落进水池。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团建离开半小时也算旷工???
呵,男人。
呵,职场。
不光明年升职加薪泡汤了,年终奖怕是也泡汤了。
我觉得,这个地方没必要呆下去了。
已经不是公司群的人了,没脸再踏进那个包厢。
走到室外,突然的冷风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摩拳擦掌,取取暖,准备打个车。
没人接单。
淦,今天出门忘了敲电子木鱼了?
光腿神器实在是太薄了,我蹲在了地上。
太背了。
我怒从心生,打开手机,想到刚才的电话。
一切不幸的开端。
我突然产生了一个阴暗的想法。
打回去骂他丫的!
做了几秒心理准备,回拨。
响了四声,没人接。
我继续等着,顺便酝酿一段优美的中国话。
身后传来蟋蟀的声音。
一阵一阵,越来越近。而且……
和我的电话声吻合?
纳尼……
我脑子里蹦出一个可怕的猜测。
我挂断电话。
蟋蟀被掐住了脖子。
我慢慢地,慢慢地回头。
我的老板,帅到没朋友的岑霁知,站在我身后,握着手机。
我,冻僵了。
我正想着怎么和他解释公司群的事,老板长腿一迈,来到我跟前。
我的气场秒变败狗。
然后他单手把我的外套帽子拉起来盖住我的狗头。
「老板,我……」
「打不到车?」
「啊?……是。」
老板甩了甩手里的钥匙:「我载你一程吧。」
我一脸懵逼,脑子里一团浆糊地坐上了宾利的副驾。
「岑总,我……」
「白九,你……」
我和老板同时出声,然后同时急刹车。
「岑总你先说。」
岑霁知松了松领带,说:「刚才,手滑点错了。」
「啊?」
岑霁知又清了清嗓子:「你等会让你小组里的人把你拉回去吧。」
「哦。」
我寻思着,这也不像喝酒了的样子呀,怎么就手滑了呢?
咱也不敢问。
随后车里落针可闻。
我依然僵硬地不敢动。
应该把左手放在右手上呢,还是把右手放在左手上呢?
今天因为窜稀被踢出群,明天会不会因为左手放在上面被扣工资?
我神游着,身体突然往前一顿。
眼看差点撞到,一只大手突然垫在了我的额头前。
半张脸陷进了岑霁知的,手动气囊。
老板的手好香。
手也好暖和呜呜。
哦对,豪车都有方向盘加热,打扰了。
我的愣神似乎被岑霁知当成了惊吓。
他带着歉意开口。
「刚才前车急刹车了,所以……」
「啊,」我才回过神,「我没事的岑总。谢谢你帮我挡脸。」
没等他说话。我赶紧表现了一把:「岑总车技还是很好的。」
一车暖气里,岑霁知的耳垂似乎有点泛红。
我蓦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赶紧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我知道。」岑霁知无奈地打断我。
车里再次相顾无言。
后半段,岑霁知都是双手握方向盘了。
我也不敢讲话。
终于。
「到了。」
「谢谢岑总,我一定好好给公司做贡献。」
「等等。」
我打开车门,却被岑霁知一把握住了手腕。
然后两个人都和被烫了一般放开。
「那个……岑总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他神色无奈:「把你的手机给我。」
我指纹解锁,递给他。
老板应该是没兴趣查我的个人隐私的……吧?
他手指飞快,三下两下,就把手机还给了我。
「好了。回去早点睡。」
直到宾利呼啸而去,我才反应过来。
不对,他怎么知道我住这个小区?
我狗急慌忙地回到住处,打开手机。
通话记录置顶赫然是岑霁知的名字。
所以我刚才……问候了我老板的。
老母。
我刚才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嗯。
你老母在我手里。
老母在我手里……
在我手里……
我手里……
手里……
亲们,咱就是说,现在一个搬离地球的大动作还来得及不?
我决定打电话给小组同事问一问。
刚拨通,同事已经激动出了猪叫声。
「九九快坦白从宽!」
「你和老板是什么关系?」
「老板居然把你的手机号放在通讯录置顶!」
emmm,要说关系,也不是一点没有。
这不是刚得罪上了吗?
公司群都踢了的关系算什么关系?
03
在同事们七嘴八舌的讨论里,我拼凑出了事情原委。
在我去隔壁窜稀时,大家一起玩游戏。
几轮上头,大家看坐在一旁的岑霁知也没有太抗拒的意思,就大胆拉他加入了。
「大家本来都做好了老板拒绝后打圆场的准备了,谁知道老板看了一眼门口,答应了!」
我无视了她们说这句话时眼底的八卦,示意他们接着说。
「然后大家就转瓶子玩游戏,转到的人给通讯录第一个人打电话,电话内容由别人指定。」
「笑死我了,小张第一个就转到了老板!」
我对小张竖了个大拇指。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没奖金的人生。
然后小张哆哆嗦嗦地表示,自己真的是手滑。
但不重要。
可是,为什么老板的置顶号码是我?
「你问我们?我们还要拷问你呢,九九厉害啊,背着我们干大事呢。」
同事们猥琐地笑了。
「而且备注可搞笑了,是 A 白九!」
噗,我嘴里的开水喷了出来。
「怎么有种卖假酒的感觉?」
有高跟鞋的声音经过,我突然想到一个人。
「当时安助理在吗?」
「豁,没有安助的推动,谁敢拉总裁玩游戏?」
呵。
此时,我们嘴里的安助——岑霁知的助理安欣妍蹬着恨天高走了进来。
「你们还不去工作?天天八卦当心年终奖!」
大家一哄而散。
等到这里只剩下我和安欣妍。
安欣妍冲着我一声大呼——
就抱住了我的腿。
「呜呜呜对不起九九我不是故意的……」
我扒开她的手,鼻孔对着她。
「你组织老板玩游戏居然不带上我?」
「你知道我为了争一个部门副经理今年加班三百多天有多累吗?」
「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傻子闺蜜?」
安欣妍扒拉着我的腿,一副任我打骂的小媳妇样子。
「我错了九九!我明天请你吃烧烤还不行吗。」
「哦,我考虑下要不要原谅你。」
「我打包 50 串羊肉送你小区去!」
「行,我原谅你了。」
「诶嘿嘿。」安欣妍露出狗腿子的微笑:「我就知道我家九九最善解人意了!你放心我……」
「等等,」我终于想了起来,「为什么老板会知道我住在哪个小区?」
「啊哈哈,」安欣妍眼神躲闪起来,「可能是……我昨天喝多了忘了?哈哈哈哈……哎呀,那个九九啊,现在有个升职加薪的机会摆在你……」
我眼睛一亮。「别摆了,直接炫我嘴里。」
「好嘞。」安欣妍一拍大腿,「我寻思着昨天你不是和老板……也算打过电话的关系了吗?」
我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冰冷。
她赶紧把一个精致的饭盒塞我怀里。
「然后咱就是说……趁着这会老板还没吃饭,九九你赶紧去解释一下你昨天的事,送个爱心便当啥的,解决得好,指不定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是不是?」
我眯着眼。
「我合理怀疑你是不是给饭里投了毒。」
安欣妍:「你当我是不喜欢年薪百万的工作了吗?」
「也是。」我打量着她,「要不是专业不对口,我就把你毒了取而代之。」
安欣妍心痛地捂住她的 A 杯:「我把你带进五百强,你却想毒我?」
我没理她:「你说实话,这会是不是老板心情不对,所以你想跑路?」
「我……这样吧,」安欣妍伸出两根手指:「两百。帮我一次。」
我是这样的人?
我伸出手,「五百。」
安欣妍咬了咬牙。「三百。」
「好嘞。」我屁颠屁颠走向电梯:「老板在几楼来着?」
04
推开门,就闻到木质香薰的味道。
是我喜欢的雪松木的香。
岑霁知在笔记本前敲着什么,坐得板正。
我讷讷地:「老板,我,那个,安助理她……」
老板都没抬头:「嗯,我知道。东西放下吧。」
我默默地把饭盒打开,餐具摆好。
老板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毛衣,领子是微松的版型,不油腻,增添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气息。
有点……居家男友风的味道?
就是可惜,胸肌和腹肌的形状看不到……
我在说什么?
突然有点面红耳赤。
岑霁知却突然问我:「要不要把衣服脱了?」
「嗯……啊?」
或许是我脸上的震惊太过于明显,岑霁知轻咳了两声:「我是说,暖气太足了,你要不要脱了羽绒服?」
哦。
我脱下羽绒服,发现办公室唯一的衣架已经被老板的大衣占据了。
我尴尬地把已经举出去的衣服抱在手里。
岑霁知突然站起来。
我下意识跟着站起来。
开玩笑,老板站起来了我哪有坐着的道理?
结果岑霁知一把按住起身的我,从我手里抽出羽绒服,单手拿开他的大衣,把我的羽绒服挂上,再把他的大衣罩回在羽绒服上面……
我就这么目瞪口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神情自若地走到我旁边,坐下。
我礼貌地往旁边挪了挪。
岑霁知递给我一双筷子:「饭量太多了,一起吃?」
我看着饭盒的体量陷入沉思。
霸总们都是喝露水长大的?
我看着岑霁知优雅地用筷子一粒一粒夹着豆子吃。
我默默地跟着一根一根夹青菜。
咱就是说,吃多了会抢了霸总的饭,吃少了会有剩饭,我会不会明天就被跟饭一起被炒了?
安欣妍好不容易给我找的一份月入五位数的工作呜呜呜……
不行,我要做进击的工人。
「那个……岑总,我昨天……」
我眼睛一闭心一横:「我昨天不知道那是您的电话,我当时手忙脚乱的以为是什么诈骗电话,您知道的,这年头什么富婆求子富二代追妻的套路繁多,我……」
岑霁知被水呛到了。
「你昨天是不舒服吗?」
「您怎么知道?」我愣了,「我几乎一晚上都在厕所里了,就没出来过,我以为您不知道有我这号人来着,哈哈」我用手捂住脸。
岑霁知几乎是下意识就说:「我知道的。」
说着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纸包递给我。
「嗯?」我下意识要去拆,被他拦住。
「回去了再拆。」他有点不好意思,「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乖巧地塞进包包里。
然后相顾无言。
我继续乖巧地数着办公室的地板砖,听着岑霁知手指敲键盘的声音。
然后他问我:「你对阿凡达有什么想法?」
卧槽?
老板暗,呸,明示了?
这要是还不知道顺杆儿爬,上回的稀不就白窜了?
我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可有想法了!这可是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啊!要不老板我周末请你看?」
老板好像愣了一下。
「周末我有工作。」
对哦,老板又不是我这样的。老板日理万机每天都有几个小目标的活儿哪像我这么吃饱了撑的……
「要不今晚吧。」
嗯?
我的肌肉记忆让我秒点头:「好嘞老板,我这就买票。您看七点场的合适吗?结束的时候十点多,应该也不太耽误您晚上休息……」
「可以。」岑霁知嘴边好似有一抹笑意闪过:「以后别用敬语了。」
「啊,好的您嘞,不,好的岑总。」
岑霁知拿着二维码给我:「扫一下。」
我扫完……是他的微信?
「到时候好联系。」
也是哦。
突然之间,总裁的电话号和微信号都齐活了,好奇妙。
出了门,我打开纸包,一盒蒙脱石散映入眼帘。
……
我的脑子瞬间长回来了。
结合老板种种诡异的行为和态度,我觉得只有一种可能——
安欣妍卖我求荣!
虽然不知道我有啥好卖的,但是他们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薅住安欣妍蓬松的头发就是一顿爆锤。
结果这丫的问我:「卖个电话怎么了?说你拉肚子怎么了?要不是我解释,你真打算让老板觉得你无缘无故在骂他?」
末了加了一句:「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了。」
行行行,你清高。
你最好,你最香了。
05
问:和总裁看电影会知道什么人间真理?
答:阿瓦达索命,阿凡达索钱。
为什么我还倒贴了一百五?
我在宾利的副座欲哭无泪时,岑霁知问:「饿不饿?」
我想到一百五:「有点。」
岑霁知带我去了一个海景餐厅。
我对着 2 头鲍鱼大快朵颐,深感这一百五值回票价了。
岑霁知问我:「白九你喜欢什么样的景色?」
「景色?」
「嗯。」岑霁知的大长手细致地切着三文鱼:「比如说,等你将来买了房,你会想买在哪里?」
「这有什么讲究吗?」我一不小心说出了实话,「能买得起房就已经要烧香拜佛感谢上苍了,还带挑的吗?」
看着岑霁知愣住的样子,我突然想起来这只是我的烦恼,霸总们不懂。
但我不能说出来。
「非要说挑景色的话……」我指了指窗外,「就海景最好了呀。俗话说得好,足球反着买,别墅靠大海。还能有比段子里的海景别墅更爽的?」
岑霁知陷入沉思。
「那你会想用什么装修风格?」
嗯,要是按我的脑回路,依然是怎么能最小代价拎包入住怎么来了。
「就……地中海风格就很好呀,蓝白配色多舒服。」
「唔……」岑霁知看不出喜怒地点点头,「审美还行。」
虽然我不李姐,但是应该算过关了。
然而三天后,岑霁知发微信让我去他办公室。
「白九是建模师对吧?」
「是,不过我资历还……」
「没关系。」岑霁知递给我一个文件和一串钥匙:「这里有个项目,你试试。预算九百万,多不退少补。」
我拒绝的手在听到「多不退」三个字的时候顿住了。
管他啥活儿,不行找个外包,挣个中间商差价也行。
走出办公室,我打开文件,惊了。
装修别墅?
这这这和我的专业有什么关系么?
等我实地考察时,又惊了。
我哆嗦着打电话喊来了安欣妍。
她也惊了。
「一个软装项目九百万?」
我狐疑地看着她:「这不会是……」
安欣妍打断我的话:「哦,我想起来了,老板前阵子似乎提到过要搞个会议中心来着,应该就是这个了。」
我默默地把「骗局」两个字咽了下去。
感觉最近能说出完整的一句话的机会不多呢。
安欣妍随意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她的大长腿:「你就想,咱最近可以公费享用独栋海景别墅了!咱按自己的想法装!」
然后露出贱兮兮的笑:「多出来的钱分我一成。」
我陷入沉思:「你说如果我剩下来八百八十万。老板会不会把我送进局子?」
安欣妍也陷入沉思:「指不定是哪个局子呢。」
于是,快乐的公费体验富豪生活开始。
360 度圆形沙发,大吊篮,180 度全玻璃海景阳台……
仿佛内心深处又少了一个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岑霁知偶尔会来「监工」,我慢慢地有了叫个外卖在别墅里等他吃晚饭的习惯。
对此,安欣妍表示要去看几篇知乎的下头男小说冷静一下。
那一天胃口大开,叫了个火锅。
粉丝因为送餐时间太久,变成了一坨,要下锅之后弄开。
我小手一抖,粉丝整坨摔进辣油里,岑霁知的白衬衫变成了红白扎染。
有一滴滚烫的辣油溅到了我的额头。
我下意识嗷了一声,却不曾想岑霁知一把把我揽入怀中。
「是不是烫到了?烫在哪里我看看,我去买个创可贴?」
我在岑霁知的怀里僵住了。
他的香水闻着有点熟悉……
似乎是我和安欣妍一起逛街时,我喜欢的三宅一生?
岑霁知的品味真好,就连香水也是我喜欢的挂……
我为什么要说也?
我深吸一口气。
真好闻。斯哈斯哈。
岑霁知却突然放开我。
「弄疼你了?」
「没有没有。」我看了看岑霁知的衬衫:「要不,我赔你一件衬衫吧。」
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看到了他领子上的 logo。
对不起了别墅,只能让你少张桌子了。
「我不差这一件衬衫。」岑霁知用拇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疼吗?」
我摇摇头。我已经被这个拥抱整的七荤八素不知道疼为何物了。
岑霁知的手指还在我的脸上摩挲,眼里有我说不出来的情绪。
操,他好帅啊。
我囫囵吞枣,落荒而逃。
06
周末。
现在有点小钱了,偶尔会去西餐厅整点牛排。
我等着餐,手指还在狂点羊了个羊呢,突然一只戴了仨浮夸戒指的手敲了敲我的桌子。
我茫然地抬起头,一张脂粉气息极重的脸正瞪着我。
「你就是白九吧?」女人用做作的夹子音问我。
来者不善。我自动开启半防御模式。
我手指上的羊了个羊没停:「现在客人的点单信息都得实名制提交给服务员了?」
「你什么眼光?」女人急了。「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你不知道?」
我不为所动。「不好意思哈,我狗眼看人低。你先长到一米六再说哈。」
(没有说一米六不好的意思)
「你!」女人把她的香奶奶包砸到桌上。
「我是最近热播剧的演员陆盈雪!你们公司参与投资的剧你居然不看?」
「啊?抱歉,」我搜了一下剧,「我只看 6.0 以上评分的剧。」
而且女四号是怎么好意思用这个态度说的?
「我 c……算了,我不和你争这些没用的。」
陆盈雪掏出一支烟,在我面前点燃,吸了一口之后往我脸上喷。
我已经戴好了口罩。N95。
同时我迅速发了个信息问安欣妍:「三线女明星咱惹得起吗?」
安欣妍:「谁?咋了?」
我:「一个叫陆盈雪的。不知道要干嘛,但是我想抽她。」
三十秒后。
安欣妍回复:「问题不大,你别犯法。」
「那么,」我抬起头看着陆盈雪:「你今天想必不是过来和我谈剧组投资的,请问有什么事?吃不起牛排的话我可以请你。」
陆盈雪从包包里掏出一叠现金。
她还没开口,我问:「你不会想用我一个月的工资来收买我什么事吧?」
她放在钱上的手突然有点肌无力起来。
「我不管,反正你给我离岑哥哥远点。」
「岑哥哥不是你这种普通人能肖想的!」
豁。还真是这个套路。
我摊开手。「这个有点难。现在我手上有个九百万的项目。」
「要不……你给我九百万,或者你把岑总开了?」
陆盈雪气鼓鼓地瞪着我。
我点点她的眼睛:「陆小姐,有这个条件的话,建议你请个表演老师。这演技没谁了。」
陆盈雪把打火机拍在桌上。
「白九,你的嘴脸真让人讨厌。」
「我怎么了?」我一脸无辜。「我知道长得像你爹会让你不舒服,可我也没嫌弃你这种傻儿子呀?」
陆盈雪抬手要打我。
我左手从善如流地握住她的爪子,右手高高扬起——
拍了一张她抽烟的高清特写照。
我叹了口气。「我只是你爹,你却上赶着当孙子。」
陆盈雪被我握住的那个爪子开始奋力挣扎。
「我告诉你,岑哥哥是我的!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就让他开了你!」
我突然松开了她的爪子。
她一个受不住,摔了。
我用餐巾纸擦了擦手。
然后抡圆了膀子,给了她一耳光。
过年前说开除人,膈应谁呢?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你姐的年终奖开玩笑,ok?
我出门前的最后一句是「不好意思,我和岑总要相处的日子还长呢。」
「少抽点烟,别还没争取到人就噶了。」
转手把照片卖给公司对接过的营销号:「陆盈雪室内抽烟高清图,五千。」
营销号:「一千二。」
我:「成交。」
不知为什么,明明怼人很爽,但心里就是有点郁闷。
愤懑地吃了三包薯片后,还是觉得不解气,给安欣妍煲电话粥:「你说霸总们是不是都有奇怪的烂桃花?」
「咋了,陆盈雪她是为岑总找你麻烦?」
「对啊,奇了怪了,你说为什么不找你这种贴身助理,找我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员工宣示主权?」
安欣妍:「呵呵,我谢谢你。」
安欣妍:「所以,那傻逼的话你没当真吧?」
我摇头,「那倒没有,我相信老板不会这么瞎。」
「那你和她对线结果如何?」
「她抽烟,我抽她。」
「嘿嘿,那行。」安欣妍:「你等着,我搞一搞她。」
我也嘿嘿一笑。
之所以敢在陆盈雪面前猖狂,主要就是有安欣妍给我狐假虎威的底气。
第二天,陆盈雪的抽烟无 p 图出现在了她的粉丝群。
引发大规模脱粉。
好家伙,连个热搜都没有,黑红的机会都不给人家。
07
这阵子大家都有点奇怪。
比如岑霁知来找我吃饭的次数更多了,天天和我聊一些不重要的装修细节。
比如安欣妍最近看我的表情都欲言又止。
比如最近公司里的几个实习生弟弟都不太找我日常帮忙了。
然而一切都在我拿到双倍年终奖时,都被我无视了。
我天天呲着个大牙嘎嘎乐。
中午,安欣妍一脸神秘地说,她拿了个新任务,有油水捞的那种。
我立马拿上包跟她走。
直到我被珠宝店的各种钻石闪花了眼,我才反应过来。
「所以,老板让你给他买戒指?」
「害,你别管,总之预算三百万。」安欣妍放下第 N 个戒指,「两百万以内,你挑吧。我看得头晕。」
呵。我又不傻。
岑霁知要给某个女人买钻戒啊。
珠宝店暖气打得太足,心里有点闷闷的。
而且说实话,看多了我也头晕。
看了三十多个戒指之后,我问安欣妍:「你要不问问岑总,有没有裸婚的意愿?」
安欣妍皮笑肉不笑:「白九,如果有一天我被开了,我绝对把你也带走。」
我认命地陪她走了三家珠宝店。
最后我气喘吁吁地问安欣妍:「要不……咱随便买一个?」
安欣妍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指着那枚八克拉的祖母切方钻:「就它吧。」
打包好之后,我和安欣妍不想回去打卡上班,遂公费摸鱼,去猫咖放纵一番。
还是有点胸闷。
一个想法突然闪进我脑袋。
我也就问了出来:「该不会老板喜欢你吧?」
安欣妍仿佛是只被踩的猫:「我没有,我不是,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用八卦的眼神看着她。
安欣妍眼睛一闭心一横:「真的,我喜欢 gay。」
我的咖啡喷了出来。
我摆摆手:「行了,咱就是说,大可不必哈。」
安欣妍喝了一口咖啡压惊,末了问我:「说来,九九你觉得岑总怎么样?」
「很好啊。」我耸了耸肩,「是个好老板。」
安欣妍看着我:「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我叹了口气。「老板都要和白富美求婚了,你和我探讨这个干嘛。」
「害,别这么想呀。」安欣妍揽过我的肩:「万一戒指是送给什么普通人的呢?你看这钻石多好看。」
我撇了撇嘴:「我能说实话吗?」
「哈?」
我摇了摇头:「岑总对谁都很疏离,肯定不是我们认识的普通人的。而且……我觉得钻石也就那样吧。」
安欣妍看向我的表情逐渐冰冷。
我哆嗦了一下,硬着头皮说:「我不是装逼啊,我一个穷人,真的觉得它和莫桑石锆石白水晶都一样一样儿的,只要够透,切割好都闪都有火彩……」
安欣妍皮笑肉不笑:「那你丫的喜欢什么?」
我:「彩宝就都挺好啊。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海蓝宝欧泊珍珠……」我看着安欣妍的表情,越说越小声。
「老子这一趟算是白走了……我是说,和你出来买钻石真扫兴。」
「算了,我安欣妍算是栽你手上了。」她一拍桌子,吓了怀里的猫咪一跳,「看在你陪我逛街的份儿上,你最喜欢什么宝石,老娘明年给你买!」
瞧瞧,有个年薪百万的闺蜜多么快乐!
我咽了咽口水:「蓝宝石吧嘿嘿。」
安欣妍白了我一眼。
08
这种不舒服的情绪很快又被抚平。
岑霁知把我调了岗。
只能算是升了半级,但是和他在同一层楼了。
加班也少了呜呜呜。
他现在经常加班,会一起吃夜宵。
偶尔几次,油蹭嘴上了,岑霁知会若无其事地给我擦。
我总有种错觉,觉得他在刻意接近我。
但我没有证据。
然后,也不会有了。
因为事实证明,这是我的错觉。
陆盈雪这次是直接去我小区找我的。
她的腮红画得抱条鱼就能直接当年画贴在墙上过年,一身奢侈品,最耀眼的,是中指上的戒指。
是那次我和安欣妍挑的那枚方钻。
八克拉的祖母绿切工的方钻戒指。
是岑霁知用来告白甚至求婚的戒指。
陆盈雪得意地告诉我,岑霁知早就劝她退出娱乐圈安心嫁给他了。
随后递给我一根烟:「抽吧。你可以看不惯我,但我结婚后一定会让岑哥哥开了你的。以后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的时候。可以抽根烟消消愁。」
我在心里算了算以后的金钱损失,毫不犹豫地又抽了她一耳光。
然后在她的海豚音爆发之前耸耸肩:「你让我抽的。我不知道你指的是烟。」
最后让小区保安把她轰走了。
岑霁知眼光怎么这么差啊。
我不喜欢眼光这么差的男人。
钻戒都买得这么敷衍。呵。
想着想着,眼泪却止不住地落下。
第二天,我把辞职信放在桌上,给安欣妍留言以后小心总裁夫人,然后退了租房,回了老家。
路上,安欣妍给我发来一串问号,我给她转了一笔五千块的巨款,火速关了机。
我不是赌气。
我扇了未来的总裁夫人两次耳光,这公司我以后能呆下去?
而且她都知道我住哪里了。
我怕她暗杀我。
只是对不住安欣妍。
回老家后,我妈斜着眼问我:「终于知道回来相亲考虑终身大事了?」
我虎躯一震,顿时又精神抖擞。
我最喜欢相亲了。
没有人觉得,相亲是一种历练吗?
第一天。
相亲对象:「我父母养我不容易,将来你的工资要全部上交给我父母,生个儿子,事事听他们的。」
我:「有多不容易?你父母每天给你喂屎的时候还要雕个花吗?」
第二天。
相亲对象:「我 185,我希望我的妻子美丽大方温柔可人全职带孩子还有副业钱都交给我管理。对了,最好生三个,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最好。」
我:「对不起,你第一句说什么?」
相亲对象:「我 185。」
我:「哦,我家狗站起来比你高诶。」
第三天。
相亲对象:「我月收入八千,但是我每个月会孝敬父母五千,所以我希望你最好能月入至少六千,才能保证婚后的生活品质。」
我:「所以你每个月只有本事给自己挣三千……你介意入赘吗?」
第四天。
第四个媒婆也拉黑我了。
我妈在家拿着棍子指着我,说我再满口跑火车,她就把我乱棍打出家门。
我耷拉着头,决定为了以后能长久发展怼人的快乐,先忍一天。
第五天。
这个相亲对象格外会叨叨。
我百无聊赖地搅着饮料,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他,看着窗外。
却看到一辆黑色的大 G 停在了窗外。
印象里咱们村儿没有这种富豪啊?有的话我妈早拉我去相亲了啊?
豁,这车真丑。
车上下来的男人一身黑色的大衣,西裤衬得腿子又长又直,头发被发蜡梳理得一丝不苟,精致的发型下是一张……
岑霁知的脸?
卧槽?他来我们村了?还打了发蜡?
我下意识就想跑路。
腿到用时方恨短。
我缩在角落,岑霁知坐在我外面,相亲对象在岑霁知的对面一脸懵逼。
「请问您是?」
「我吗?」岑霁知推了推平时根本不带的眼镜,优雅地笑了笑:「我也是九九的追求者。听说她在相亲,正好一起。」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还带一起的?
索性也跑不了,我咬咬牙,摆烂了。
我喝奶茶,二位 battle。
我看着身边的总裁和对面的土矬圆大聊公司金融,到股市行情,甚至眼镜的牌子……
总觉得他会时不时撇我一眼。
我突然有种雷劈天灵盖的感觉。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孔雀开屏吧?
俩小时后,对面终于被聊崩了,落荒而逃。
我心里打了个寒颤。不知道第五个媒婆会不会建议我妈打死我。
但眼下的状况容不得我想那么多。
终于只剩下我和他,岑霁知就这样转向我,静静地看着我。
操,他好帅啊。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嘞?
陆盈雪呢?
要不我自己问吧……?
「岑总你……」
岑霁知蓦然抱住了我。
这次他抱得很紧。
甚至有些颤抖。
「九九。」
他叫我九九。
「对不起。」
「没事的。」我讷讷地回答他,「是我自己要辞职的,不能怪别人,我……」
「安欣妍说的对,」岑霁知松开手臂,近在咫尺地看着我:「我早该长嘴的。」
「啊?」
「九九,我喜欢你。」
我懵了。
「对不起九九,我喜欢你,我早该说的。」
我有些看不清他的脸了。
他焦急而又诚挚的神情逐渐模糊。
一眨眼,水滴从眼眶落下。
「对不起九九,你怎么哭了……我太唐突了,我怕你以后不会出现在我生命里了才……」
我抬起头,深吸一口气。
吻上了他的唇。
岑霁知愣住了。
随后,他扣住我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反应我是没想到的,我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挣扎。
可他的吻越来越霸道。
直到我的呼吸间都是雪松木的香气,他才缓缓松开我。
骨节分明的大手温柔地抚摸我的脸。
我别过头。
「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岑霁知失笑。
「看来,九九你真的很喜欢叱咤相亲场的快乐。」
09
一年前。
28 岁的岑霁知也有被家长催婚的烦恼。
那一天,他母亲用和我妈类似的方法,逼他相了个亲。
同一天,安欣妍刚发奖金,带我去高级餐厅见见世面。
我们四个就坐隔壁桌。
那个相亲对象是个白富美,但是有些过于做作了。
她提着拖尾的玫红色纱裙来相的亲。
两人还没开口,我在隔壁桌先忍不住「噗嗤」一声。
我用安欣妍的性命发誓,我只是真的纯纯的没忍住。
白富美瞪了我一眼。
之后的 battle,更像是她和我之间的隔空进行,没别人什么事。
白富美对岑霁知说:「点餐的话别点不好入口的东西,我这衣服两百多道制作工序,可不能弄脏了。」
我发出谦大爷的「豁~」,转头对安欣妍说:「现在服装设计都是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算工序的吗?」
安欣妍也噗嗤了。
白富美:「Waiter,来一杯 office,要阿拉比卡豆。」
我:「天哪,我们现在都用 wps 了吧?」
对面的男人,现在我才知道是岑霁知,也噗嗤了。
最后,白富美:「今天的八千元餐费就我来结吧。」
我发出了唯一一句真挚的赞美:「有钱真好。」
白富美鼻孔朝天:「穷人就是财迷。」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难道非要什么悲惨身世才能衬托出对钱的渴望?怎么着我们幸福的小康之家就不配做财迷?」
白富美的鼻孔大幅度地一张一合,最后娇滴滴地来了一句:「算了,不和你们这种思想封闭的 Chinese 说话。Waiter,cash.」
豁,英文我也会两句呀。
「Okok,listen to me.」
我红唇轻启,洁白的牙齿一张一合,绣口一吐,就是一句优美的「俺是嫩爹」。
白富美哭着跑了出去,拖尾应该是快拖劈叉了。
最后安欣妍问我:「一到相亲场你就自动开启被动技能,杀得这么雌雄不分?」
「也未必。」我认真想了想,「狗经过也得挨俩大比兜。」
回忆至此,我无语凝噎。
当初杀了半天白富美,我根本不记得对面的男人是谁。
现在搬去火星还来得及吗?
可岑霁知把我拢在怀里,一脸宠溺:「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九九。从那时开始,就喜欢了。」
我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可是为什么你把戒指送给了陆盈雪,还纵容她来威胁我?」
岑霁知一脸懵逼:「哈?」
我说:「你让安欣妍挑的钻戒。挑的时候我也在场,同一枚后来戴在了陆盈雪手上。」
岑霁知周遭的气场骤然冷了下来。
他打了个电话给法务:「你去查一查公司监控,一周前的那几天里,有个女人应该是偷翻了安欣妍的包。」
我:「?戒指你不自己收着?」
岑霁知还有点委屈:「可是九九你不是说不喜欢钻石吗……」
说着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所以我重新定制了蓝宝石的戒指,想做完了就和你告白,没想到差点失去你。」
我打开盒子,一抹纯净的矢车菊蓝映入眼帘。
「九九挑的钻石是方钻,所以我也自作主张用了祖母绿切工的主石,」岑霁知似乎有点小紧张,「不知道九九喜不喜欢。」
我没说话,伸出手。
岑霁知疑惑地看着我。
我别过头:「都不给我带,我怎么说喜不喜欢……」
岑霁知几乎是蹦了起来,给我戴上戒指。
我被抱得快要缩了一码。
我们目前还在在自家村里,所以只能把岑霁知带回家。
我妈打开门,看到黑色的大 G,愣了三秒。
然后抄起鸡毛掸子就往我身上抽。
「你丫的不找对象就算了,还租个豪车来骗我!你自己什么货色心里没数吗,雇个富二代骗谁呢……」
两小时后,还是岑霁知搞定了我妈。
我妈做了一桌子菜,眉开眼笑地往岑霁知碗里夹肉:「小岑啊,来,多吃点。」
岑霁知:「谢谢妈。」
我:???
岑霁知无辜地冲我眨眨眼。
晚上,我妈说没有多余的房间,把岑霁知塞我房间。
我堵着门:「你这样把你闺女往虎口送不合适吧?」
我妈:「怎么了,你在外面打拼这么多年,不会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吧?」
我:???我爸呢?
后来,我有点招架不住了。
岑霁知抱着我,一遍一遍喊着「老婆」,化身小奶狗一遍一遍地求我喊老公。
我喊了。
然后。
123,321,1234567。
我扁桃体应该是肿了。
10
第二天我红着眼睛,看到了陆盈雪因为盗窃罪被逮捕的新闻。
安欣妍给我送上脱单礼物——一对蓝宝石耳环的时候,气愤地说:「竟然偷到老子头上了!刑,真刑,我会给她判头的!」
我原本还担心岑霁知家里会不会不接受我。
然而岑霁知给家里丢下一句话:「我能不能给你们岑家延续香火,就看你们俩的表现了。」
于是二老天天一口一个宝贝媳妇儿地叫。
后来,准婆婆和我聊天的时候说,这么多年岑霁知没有一点谈恋爱的迹象,他们差点以为他喜欢男的。
好吧,这下他的老母真的在我手里了。
不过……早知道那个独栋是给我住的,我说什么也不会省那九百万的有木有!
(正文完)
番外:霸总开屏心理记录
自从那次相亲,我就对那个见义勇为的女孩念念不忘。
后来才知道,她闺蜜就是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安欣妍。
我火速把安欣妍调过来。
但是年会团建她给我搞砸了。
烦。
为了弥补我,安欣妍提出撮合我们一起吃饭。
于是我随手给她发了一千红包。
原来女人真的可以把恨天高踩出风火轮的架势。
我飞速把桌子收拾整齐。
把木质香薰点上。
九九来找我了。
我坐得笔直,在笔记本电脑上点蜘蛛纸牌。
九九盯着我看唉。这件衣服挑得不错。
我要给安欣妍加奖金。
九九的衣服好香。好软。
算不算抱过她了?
和九九一起吃饭。
算不算间接接吻了?
我要矜持一些。
她吃得好像不太习惯。
我是不是吓到她了?
气氛有点尴尬,我发信息给安欣妍江湖救急。
安欣妍说:「要不……约个电影?」
我约了。
但是是九九主动请我看的诶。
九九喜欢地中海风格。
好办,我买了个带现成装修的独栋。
不过软装还是要完善……怎么办呢。
继续骗呗。
还好我家九九喜欢钱。
喜欢钱就好说了。
九九最近都会给我准备好晚饭。
我的婚后生活一定会很美满,嘿嘿。
九九被辣油烫到了。
我要投诉他们。
但是我抱到九九了哎!
……要不孩子叫岑白怎么样?简简单单多好听。
九九会不会嫌我不用心?
如果九九不乐意,叫白岑也行,也好听。
……我好像把九九勒疼了。
我去。
我都不知道陆盈雪是哪根葱。
不过听说九九扇了她耳光,我就懒得亲自动手料理它,只让安欣妍处理了。
不知道九九的手疼不疼。
不过她好酷啊,操。
双倍年终奖会不会让她开心一点?
不过也因为陆盈雪这个插曲,我觉得我应该再做出点行动了。
让安欣妍带她挑个求婚戒指吧!
九九觉得我疏离。
我是不是太不主动了?
我要行动起来。
九九不喜欢钻石。
九九好特别。
没事,蓝宝石,好说。
我现在就去请设计师定制。
戒指做好的那一天,九九失联了。
看到辞职信的一瞬间,我真的慌了。
我应该早点长嘴的。
我应该早点和她告白的。
安欣妍找到她的住处,她搬走了。
联系她三天无果后,我决定直接去她老家。
她居然在相亲?
是我不够好吗?
我肯定比她面前的歪瓜裂枣好吧!
她一定是被迫的!
安欣妍说我现在应该做个孔雀疯狂开屏。
不管了。
发蜡揪得发际线好疼。
九九好会怼人,嘿嘿。
原来九九是喜欢我的。
是喜欢我的!
我要把陆盈雪这个傻比送进局子!
偷个钻石也就算了,竟然伤九九的心!
和九九在一起了。
我终于得到九九了。
今晚是不是就可以叫她老婆了?
老婆之前可是夸过我车技好的。
……
要不以后常备润喉糖吧。
为什么她可以一天一个想法?
又废了一个婚礼策划师。
不过我喜欢。
我和九九结婚了。
以后置顶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写老婆大人了。
我岑霁知以后就是有老婆的人了。
以后不想和没老婆的人说话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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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1-16 17:18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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