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时代的消亡
// 落后的教育模式 //
读书时代的消亡
让我们回想一下,我们当年上学时读书的主要模式是什么?是不是一个老师在台上讲解,几十个学生在台下老老实实地听课、做笔记?但是仔细想想,为什么需要一个人在讲台上念诵呢?录一段视频岂不是更好?
孔子被誉为中国最伟大、最杰出的教育家,但在他那个时代甚至是没有书的。「学富五车」指的是竹简装满五辆车,每次出行都让用人推着,要论知识含金量,还不如今天一部 Kindle。
一直到明代,我们的出版业都是不太发达的。至于图书馆,更是高档设施,全国只有天一阁、玉海楼、五桂楼等寥寥几处藏书阁。因此,古代的学堂,只能去现场听老师念诵。
但是,工业革命之后,人类文明急剧发展。德国人古腾堡改良了印刷机,书籍的价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下降。虽然中国工业革命的时间较晚,我在读小学的时候,老师们还在鼓励低年级学生用高年级学生留下来的旧书。等到我读初中的时候,所有的课本已经廉价到十几元一本,你甚至可以早早买齐所有课本。等上初二的时候,你已经把初二、初三,甚至高一的所有数学课本都看了一遍。老师在课堂上讲的内容你早就知道了,因此你会觉得很无聊,为什么老师要把自己已知的知识全部再念一遍呢?
教育视频
机场候机楼里永远放着的某些人的成功学演讲,录像技术远远比现场讲课更先进。因为可以在中间穿插很多特效,可以旁征博引,可以有音乐,有煽情,一堂课可以拍得像 Discovery(探索)频道的大片一样。
视频技术已如此发达,所以在我的眼里,上大课或几百人坐在报告厅里听老师讲课,是一件完全没有意义的事。如今的科技十分发达,完全可以买个投影仪,把老教授的课程录成录像播放,从此不用他们再口干舌燥地一遍一遍地讲。
这个趋势就像是电影出现了以后迅速淘汰了法国戏剧一样。因为再好的戏剧,始终都是小剧场,预算有限,观众有限。只有电影,才能拍得出气势磅礴的大型场面,这在艺术史上是变革性的里程碑。
我们只需要数家公司建成中央服务器,定时更新视频分发到各地即可,所有学生自行下载和观看。学校也不需要了,因为在家都能看,哪怕是山村学生,也可以聚在电线杆下蹭着 Wi-Fi 看。
学校
有人可能会问,那学校还有什么用呢?除了体育课、社交课等「武课」之外,「文课」在我看来还有三大功能,分别是考试、答疑和战略。如果让我当校长,我会把所有的课时都改成考试,一学期 20 周,每周都是考试,一堂课也不上。
在我看来,「教 + 授」这种事是根本没有必要的,基础学科读旧稿、看录像即可,每个孩子都乖乖给我回家看录像。然后,重点是考试,每周一考,一学期就是 20 次考试,考试的结果就能甄别出你在家有没有用心在听。
我准备 N 份试卷,分为 ABCDEFGHIJ 等级,难度依次递增,看你能做到哪一级。等你恰好考到 80 分时,就到了至关重要的环节,也是增值服务的重点:问答。我会问你:「这份卷子,你懂了 80%,20% 不懂。哪些问题不懂?为什么不懂?」「当你做这道习题时,你是怎样想的,你为什么判断 AC 和 BD 是平行线?」
问答才是手把手教的环节,是一个一对一的服务,收费非常贵,几百元一个小时。老师完全针对学生的弱点和掌握程度,有针对性地解决他的思维盲点。如果采用这样的教育模式,你会发现,其实我们的教师不是太多,而是太少,这种「考试—问答」消耗的教师人力资源,远远大于传统的「授大课」方法。
「授大课」是在知识分子资源短缺时代不得已才采取的粗放式教育方式。目前的教育改革,有识之士都在喊小班化,很多国际学校已经缩减到一个班级只有 12~14 人,但是再小的班级,又怎么会小得过一对一呢?所以「导师—学徒」式的辅导,才是明智的选择。
名师的价值
古语说,教师的职责是「传道,授业,解惑」,放到今天就是「考试,问答,战略」。其中的「考试—问答」是一个循环,老师不断试探你的深浅,补齐你的短板。
「战略」又是什么呢?「战略」就是你的未来。老师只能带你到毕业,后面的路得靠你自己走了,但是,我可以大致告诉你,路径在哪里。就如同现在的知识付费,很多教育界人士对此不屑一顾,称它们为「碎片化阅读」。在知乎上也是吐槽居多,因为你花钱买了无数课程,似乎每一个课程都有用,但是合在一起却没有任何帮助。这里面的关键是什么呢?关键就是「战略」。你缺少一个框架,把赤橙黄绿青蓝紫这七种色彩拼成一股白光,而不是弄得五颜六色,乱七八糟。高等级的框架,也就是「战略」,就需要导师帮你设计了,类似于「博导」。
互联网时代的教育
任何静态的知识都是没有价值的,比如我在公众号发的近千篇文章,就算通过纸媒、音频、视频等渠道反反复复地卖,也一点意思都没有。在我看来,真正有价值的,永远都是「问答」。赚钱本身就是一场考试,随着你买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套房子,难度越来越大,你会发现新的疑问纷至沓来。大量没掌握的技术,都是我没写到的,而我开通了「知识星球」,通过付费问答来解决你在实战中的困惑,这就是「问答」的意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