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虐文渣男
觉醒过刻:炮灰她逆天改命
刚从医院醒过来,老公就带着一群人闯进病房要抽我的血去救他的白月光。
我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甩在他脸上。
「你他妈爱的死去活来的,倒是抽你自己的啊!老娘刚挖了肾,病床都还没下你他妈的就带人来抽老娘的血!」
「依依,你别胡闹了,你只不过是少了一颗肾,但是若若就在还高烧不退,你听话。」
「那不是挺好,最好烧成灰还省得去火化。」
一
在傅沉进来的前一秒,我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
「恭喜宿主,您的虐度指数爆表,任务完成。接下来你将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回到属于您的世界,本系统已经为你清扫了所有癌细胞。」
「第二个选择,留在本书,后面的剧情如何发展本系统将不会干预。」
我忍着身上的痛,伸手摸了摸腰间那块丑陋的疤痕,这是拜傅沉所赐,当指尖触碰到那块狰狞的疤痕时眼神也随之黯了下去。
「让傅沉死也可以吗?」
话音刚落,脑海里就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声,身体也随之麻痹。
这感觉我最熟悉不过了,每一次我做出违背任务的事情时,都会被系统如此惩罚。
「傅沉是本书的男主,他若是死了,本世界将会崩塌,届时您也活不下去。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您可以折磨他呀,留一口气吊着命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在系统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喜悦和期待。
「好,如此最好,我选择留下来。」看着满是伤痕的双手,我毫不犹豫的选择留下来。
留下来,加倍奉还。
二
我是一个穿书的人。
我原本是一个癌症少女,濒死的时候我被一道亮光强制性带到了这里。
那个自称系统的男声告诉我只要我完成任务我就可以活下去。
我问他任务是什么,他却不告诉,只问我答应还是不答应。
没办法,求生是人类的本能,我便答应了。
我应下来之后他给我看了很多男人的照片,说让我选一个喜欢的,作为我攻略的对象。
我选了一个最帅的男人。
系统迟疑了一下,再三确认我当真要选他吗?
照片上的男人看起来给人一种病恹恹的样子,倒和我有几分相像,可能是同类相吸,所以我毫不犹豫的点了头。
「好,太好了!那就签字画押吧!」系统的声音格外的兴奋。
签字画押之后,我就被一个管家送到了傅家。
这时候的我还是一个十岁孩童。
我乖巧的跟在管家的身后走进一座豪华的别墅,花园里种满了一种形状怪异的淡紫色花,这些花的中间坐着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孩。
男孩背对着我,走进一看,我才发就男孩身下的竟是一把黑色的轮椅。
男孩虽坐在轮椅上,但周身却透着一股压迫感,他身旁的花就像是一道界限,将我们和他隔开。
管家拉着我恭恭敬敬的停在他的身后。
「少爷,人带到了。」
「张叔,你下去吧。」不过十岁的男孩,声音中却透着一股超出年龄的成熟。
我一个二十几岁的人,就在面对一个十岁孩童,竟然莫名的紧张。
「你过来。」男孩缓缓转身,目光冰冷像死物,他就是我要攻略的对象。
我忐忑的跨过那些诡异的花,站在他的身侧。
这就是我和傅沉第一次见面。
之后的十年里,我活得生不如死。
但为了活下去,我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傅沉的脚边摇尾乞怜。
十年的炼狱生活,我也明白了当初系统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任务,而是迫切和我先签约。
大概是怕我半路后悔,听系统提起过,在我之前有好几个女生宁愿结束生命也不愿意继续执行任务。
因为这是一本虐文,虐的就是女主宋依依,虐心加虐身…
最后再强行给男主洗白,前面虐女主几百章,后面几章就给男主洗白。
正所谓是男主虐我千百遍,我待男主如初恋。
可惜了,在我这里从来没有破镜重圆这四个字。
事实也告诉我,选男人不能光看脸,越是好看的东西越含有剧毒,就像傅沉院子里的那些淡紫色的花。
碰一下都会剜心的痛。
是真的剜心。
三
我刚向系统决定留下来。
下一秒,病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样没素质的人,除了傅沉不可能是别人了。
自从他不装瘸之后,这双腿就从来没有安分过。
我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他那双颀长的腿上,迟早我会把这双腿给他废了,让他这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
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下辈子也如此。
「医生她醒了,抽她的。」
傅沉从进病房开始除了第一眼确认我是否醒了以外,就没正眼看过我。
可笑吧,这个男人还是我的合法老公。
但我在他的眼里却只是他白月光救命的工具。
他白月光想吃山核桃,他让我徒手剥,剥到指尖气泡,泡破了,里面的脓水不小心沾到核桃上了,他踹我一脚,说我脏。
他白月光需要输血,他抽我的,因为我从送进傅家那天开始,我走进了他的阴谋中。
他白月光需要做肾脏移植手术,他也能第一时间想到我,把我从人流手术台上拉下来直接送进另一个病房。
他总是能在这种时候第一时间想到我。
就连医生都看不下去了,好心提醒他,「傅总,夫人才从手术台上下来不到三天,肚子里还怀有您的孩子,就在抽血恐怕夫人承受不住的。」
看吧,连医生都知道担心我的身体,而我的丈夫眼里却没有我,连眼睛里都容不下我,更何况心里呢?
傅沉一记冷声看向医生,医生识趣的不甘多说,「我说可以抽就可以抽,愣着干嘛?若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都别干了!」
这霸总发言,我都替他尴尬。
最开始傅沉不是这样的,但好像他又一直都是这样。
说着他停在病床边,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的挽起我的衣袖,不耐烦的催促他们快点,生怕多耽误一秒,他的白月光都要死了一样。
我垂眸看着被他拽得发红的手腕,噗嗤笑出了声。
傅沉质问我,「你笑什么?」
四
我笑你自以为是,狂妄自大,以前我卑躬屈膝只为了活命,只是刚开始的朝夕相处让我误以为你对我的好是爱,后来从江若出就那一刻开始,我才知道那些都是逢场作戏。
一边用我来解决自己的孤寂,一边让我放下戒备自愿为你付出一切。
好在我从第一次被你利用起,就看清了就实。
我也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任务并不是让你爱上我,而是去承受那些最痛的苦。
这都是我活下去的代价。
我敛起笑,厌恶的甩开傅沉的手。
姐就在完成任务了,不管是在这个世界还是我原先的世界,我都活得好好的。
就连不久前被摘掉的肾,系统都帮我复原了,只是腰间的疤痕还在,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吧。
傅沉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我拔掉手上的输液管,在傅沉毫无防备的时候奋力反手甩了他一个大逼兜。
「你他妈爱的死去活来的,倒是抽你自己的啊!老娘刚挖了肾,病床都还没下你他妈的就带人来抽老娘的血!」
我一改平时逆来顺受的模样,指着傅沉的鼻子破口大骂。
但这只是我积攒心底已久怨气的冰山一角。
傅沉愣了一秒,包括在场所有的人。
但他很快维持住自己傅总的形象,以为我只是和以前一样在闹脾气,这一巴掌他恐怕想记在心底,日后再慢慢和我算账。
他极力控制这一腔怒火,轻声细语的哄着我:
「依依,你别胡闹了,你只不过是少了一颗肾,但是若若就在还高烧不退,你听话。」
这狗嘴里果然是吐不出象牙的。
我冷声一笑,看着他左边脸上的巴掌印和右边白皙的脸不够对称,我又抬手在右边给了他一耳光,故意用全部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
「那不是挺好,最好烧成灰还省得去火化。」
这巴掌让傅沉彻底忍不住了,他用舌尖顶了顶刚才被我扇得地方,就准备对我动手,我笑脸相迎,抬头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丝毫的怯弱,「看来傅总对江若的喜欢也不过如此嘛!」
此时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焦急的冲进来,在傅沉的耳边说了两句,傅沉便扔下一句让我等着,就匆匆跟着傅沉离开了。
看着他着急的背影,一猜就知道是那个短命鬼又出事了,我冲着傅沉的背影笑着喊道:「老公,江若要是死了,你可得第一时间提醒我啊,我的盛装出席她的葬礼,毕竟这是人生大事,一生也就一次。」
我的话一出,傅沉跑得更快了,站在我身后的医生有些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们有些早就看不惯傅沉宠妾灭妻的做法,什么大男子主义,就是一个单纯的下头男。
真怀疑作者是不是厌女,写的什么破小说!
傅沉前脚刚走不久,我病房里又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五
两个自称我爸妈的中年人站在我病房门口。
看着这两个不称职的爸妈,我白眼都要翻上天。
我翘起二郎腿,拿起桌子上的苹果一边啃一边问他们来干嘛。
这位行走的首饰盒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叫郭霞。
她旁边这个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男人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叫宋江。
郭霞一脸愁容的走到我身边,关切道:「依依啊,你受苦了。」
我咬着苹果,歪着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但我嘴里的话却不是那么的美丽,「我不苦,只是命苦。」
郭霞的嘴角微微抽搐,我收回被她握着的手,敛起笑容语气平淡的说:「郭女士、宋先生应该走错病房了吧,你们的女儿在离我不远的 574 病房。你们应该去哪里才对,真是麻烦你们还顺路过来看我一眼。」
宋江脸上的笑也僵住了,我继续娓娓道来,「574,我去死,我老公可真会选病房啊,也不知道死的人会是谁。」
我的话刚落,宋江就彻底变了脸,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心思歹毒,「依依,爸妈自知对不起你,但是你没必要在这里含沙射影,躺在那里的人是你的姐姐!你怎么可以咒她去死!」
我把苹果扔在垃圾桶里,看着里面满是齿痕的果核,我再度笑了,「宋先生可真是心胸宽广,也不知道是不是好鸟就往家里领,姐姐?这姐姐我可不敢要,你这么喜欢你叫她姐姐好了,反正也没有血缘关系,正好拉上郭女士,刚好凑个桃园三结义。只是玷污这几个字。」
宋江和郭霞被我气得脸都发红了,指着我你你你,你半天都你不出来。
我拨开他的手,微微摇头,「你什么你?你不出来就请自便。」
他们拿我没办法,只好转身去 574,临走的时候还克制住心里的怒气,笑眯眯的对我说,等我出院来接我回宋家。
这我倒是没有拒绝,如果把傅家比作是蛇窝,那么宋家就是鼠窝,刚好蛇鼠凑对,我一并铲除!
六
接下来的几天也不知道傅沉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的血源,总之那天不欢而散之后就没再来找过我。
我也落得几日清闲。
想着十年前我刚去傅家的时候,那时候的傅沉成日沉闷,但总在看见我的时候笑眯眯的。
他坐在轮椅上好心告诉我院子里的那些花都不可以碰,说是有剧毒,我问他既然有毒为什么还要种这么多在院子里,他脸上神色一敛,稚嫩的声音中夹杂着一股阴险,「好看,不是吗?和你一样都是好看的东西,所以我把你们都养起来。」
当时我听了他的话,心里一颤。
我早该在那个时候就知道,傅沉就是一个心理扭曲的怪物。
那天我告诉他说:「阿沉哥哥,可我是人,不是花草。是不可以被养起来的,不过我可以陪在你身边。」
听到我反驳的话,他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殆尽,傅沉伸手摘下一朵花,我的心一惊,那不是有毒吗?
可他还放在鼻间嗅了嗅,抬眸朝我招手,语气好似平淡又好似警告,「乖依依,以后这些话不可以再说了,我说我养你那就是养你。」
那天之后,我也偷偷去摘过院子里的花,结果手烂了,手上长了很多小水泡,但我却不敢告诉傅沉。
因为他知道我定是免不了一顿训斥。
傅沉不允许我让自己受伤,到就在都是。
但我身上却满是伤痕。
不过后来手上的水泡还是被他发就了,他看起来很紧张,拽着我的手质问我为什么不听话。
那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一向风平浪静的脸上泛起了涟漪。
我以为那就是关心。
那段时间,傅沉待我很好,每天亲自给我上药换药,但我发就同样是摸了花的手,他却没有受伤。
他还每天来我房间给我扎头发,虽然他扎的丸子头很丑,弄得我还很疼,但我都不反驳他。
只当这是他对我的宠爱。
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他在狗的头上扎了我一样的丸子头,我眼睛红了。
原来我在他眼里,和花草一样,和狗一样…
不过所有的猜忌和不满,都随着岁月和蹉跎消失,因为我身边只有傅沉,待我好的人是他,待我不好的人也是他,但是大多数时间都是好的。
就在我以为自己攻略任务快要结束的时候,傅沉牵着江若回来了。
一向坐在轮椅上的傅小少爷,那天牵着江若站在我的面前,神采奕奕,瞧不出半点阴郁的样子。
和他朝夕相处的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痊愈的,亦或者说他从未瘸过。
那时候我和傅沉十六岁了。
而我的任务在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
我每天看着他和江若在我面前嬉笑,原本站在傅沉身旁的我从那天开始就像一个小跟班一样站在他们身后,奴颜婢膝的活着。
江若不是什么好人,傅沉在的时候她对我很好,傅沉不在的时候,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在傅沉看不见的地方,弄得我满身伤痕,还问我凭什么可以住在傅家,说我不过是傅沉从孤儿院里捡回来的玩具罢了,等那天傅沉腻了,迟早会被扔回孤儿院。
时隔六年,我再次听见系统的声音,「宿主,您的任务正式开启,接下来你将会受到来自主角团的各种虐待,但你不可以反抗,你可以有怨言,这是你活下去的代价,如若系统检测到你有违背任务的行为,系统将对你实行惩罚。」
我的耳朵顿时觉得嗡嗡嗡,我的任务难道不是让傅沉爱上我吗?
这六年,我一直朝那个方向努力,如今却告诉我,我的任务是被傅沉虐待,我还不能有任何的反抗和怨言。
当时我忍不住咒骂了一句什么破系统。
后来的几年里,我想咒骂的时候,都没有力气了,剩下的力气都在苟延残喘。
七
本以为还可以清闲几日,结果出院的日子还是如期而至。
郭霞和宋江一早就到医院门口了。
车门打开,里面坐着一位面若憔悴,眼眶泛红楚楚可怜的女子,她看见我的时候小声虚弱的喊我一声妹妹。
而我则是白了她一眼,嘭的一声关上车门。
宋江那天被我指着鼻子骂了,本来就对我不满,就在我又这样对他刚出院的宝贝养女,他更气了,「宋依依,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姐姐才出院,你发什么疯?」
我站在车门旁双手抱胸,我把嫌弃摆在脸上,「看不出来吗?我嫌弃你宝贝女儿啊,我怕她把身上的病气传给我,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我的话顿时让宋江的脸都绿了,气得想冲过来给我一巴掌,看着挥过我头顶的手掌,我丝毫不慌,甚至还有点想笑,我扬起头好心提醒,
「如果你想在明天报纸上看见宋氏集团总裁在医院门口掌捆病患,你只管打,不过今天之后我爷爷会登报说明我才是宋家大小姐的事实,届时还要麻烦报刊将头条改为,宋氏集团总裁在医院门口掌捆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
闻言一旁的郭霞连忙拉住她老公,劝道:「老公,有什么话回家说,依依你也是少说两句不行吗?你姐姐今天才出院,医生也说了你姐姐可能活不过十年了,你就不能让让她吗?」
我笑了,我虽然还没把剧情走完,但是后面的剧情我也烂熟于心了。
我没忍住捂嘴笑出声,「活不过十年?可能你俩加起来还没她活得久呢,你们一家人还真的有点意思,撒谎从来不打草稿,睁眼说瞎话的本领还一个比一个强。」
郭霞不懂我的意思,我又用玩笑的口吻好心提醒她,「妈,你看我姐姐和爸爸长得是不是很像,当初你们把她带回家的时候怎么不去做个亲子鉴定,说不定是什么歪瓜裂枣生的崽种!」
我的话显然让郭霞愣住了,一旁宋江的脸上浮就出一丝紧张,像是被我扯掉了一块遮羞布。
而此时坐在车里面的江若也下车了。
一脸我见犹怜的模样,我啧声看着她,「果然是属狗的,哪里有味道就往哪里挤。」
江若应该是听到我刚才那些话了,关乎她的身世,她肯定是坐不住的。
一下车就是黛玉式咳嗽,黛玉式发言。
我看着她从车子后面绕过来,满脸都写着求人怜爱,伸手挽着郭霞,顶着她那双红的快要滴水的双眸看着我,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道:「我知道妹妹不喜欢我,这些年我霸占了爸妈的爱,妹妹说我两句我本不该还嘴,但是妹妹怎么能出言羞辱我。」
原本还有些疑虑的郭霞,一看女儿如此楚楚动人,眼里的疑虑瞬间被浓浓的母爱代替。
连忙哄着江若。
见此母慈女孝的画面,我摇摇头转身向身后的出租车招手。
上车的时候,我明显的看到江若脸上的表情锋利了起来。
八
我到宋家的时候,宋江他们已经到家了,傅沉也在。
这是我第二次踏进宋家。
第一次是我被爷爷找到的时候,跟着爷爷一起回的宋家。
说来也奇怪,系统的确说过我是宋家遗失的千金,但却没有说我有一个爷爷,后面的剧情也没有这样一个老者的存在。
他更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守护神,在我濒死的时候改变了剧情。
我只以为是系统也看不下去我如此受虐,特地给我安排了一个守护神。
第一次回宋家的时候,那天刚逛完街回来的江若看见我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肌肉都僵住了。
今天我才下车,江若就过来接过我手里的行李,只是她手指还没触碰到我的东西,就被身后的宋江夫妇叫住了,「若若,爸爸知道你看妹妹回家高兴,但是你刚出院就别出来吹风了,这些事让下人做就好了。」
傅沉站在江若身后默许宋江夫妇的话。
但是江若还是执意要帮我拿东西,他们不知道我和江若已经认识四年了。
江若什么尿性我早就清楚了,不就是想在傅沉面前表就自己的懂事嘛。
既然这么想要表就,那就让你表就个够。
她借身在我耳边挑衅道,「爸爸的心里好像没有你诶。」
说着她把手伸向我的行李箱,我不动声色的把行李箱往后挪,让她的手落了空。
她悬在空中的手紧握成拳,下一秒我看见她莫名其妙的拉着我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推,随后就往后踉跄了两步。
你说巧不巧,这两步刚好分毫不差的跌进傅沉的怀里。
傅沉眸子一黯,但碍于自己好歹是我名分上的丈夫,这里又是宋家,他只好把江若扶得站稳,用眼神告诉我别再无理取闹。
诶,我不看他的眼神不就行了。
江若眼眶又红了,故意提高声音说:「妹妹,我不过是想帮你拿行李,你不愿意说一声就好了,为什么要推我?」
宋江夫妇见状连忙过来把傅沉怀里的江若扶走,瞪着我。
我冲他们白了一眼,看着他们怀里的江若和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傅沉嘲讽道:「啧,下次影后奖没你,我都不去看了。路边的垃圾桶都没你能装!」
说着我就挤开他们四个人,路过江若和傅沉的时候,我忍不住说了一个脏字。
随后头也不回的阔步的走进宋家。
九
这是一座三层别墅,但我却被保姆带着走进了一间最偏的房间,隔壁还是江若养的狗住的房间。
我看着房间里的装潢我笑了笑,这比我在傅沉家里住的差多了,傅沉虽然带我猪狗不如,但是他在吃穿用度上却是从未苛待过我。
怪说不得之前来的人都跑路了。
我问保姆江若的房间在哪里,保姆说在三楼,三楼全是江小姐的空间。
真不错,小三的孩子住在金字塔尖,而我这个正经千金却住在狗窝旁边。
我拿着行李就朝三楼上去,保姆连忙拦着我说楼上是江小姐的房间。
我冲她笑了笑,「江小姐?可是这个家姓宋。」
我一句话把保姆的话哽在喉咙。
拖着行李箱直接上了三楼,只要是属于江若的东西,我不是扔了就是砸了。
听到动静之后的江若赶上来一看,气得差点不顾形象的向我扑过来。
最后我举起她和傅沉的合照就准备砸,她连忙大喊宋江夫妇。
很快宋江夫妇就上楼了,看着江若房间被我砸得乱七八糟,他们也气得不行,脸都红了。
「依依,你在干嘛!我们给你准备了房间,你跑到若若的房间撒什么泼!」
撒泼?
「老公我怎么不记得你有双胞胎哥哥呀。」我不理宋江,扭头看着站在门口未进来的傅沉,言语间意有所指。
傅沉的嘴角微微一扯,他肯定想不到我会在宋家也发疯。
「依依,把照片放下,跟我回家。」他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
我嘴角轻轻一勾,下一刻当着他们四个人的面,把照片砸个稀碎,江若尖叫。
我摆摆手说,「姐姐这么喜欢别人的东西,那正好,楼下的房间我就大发慈悲的让给你了。滚吧!」
江若和傅沉的事在整个榕城都穿的沸沸扬扬,要说宋江夫妇不知道,我才不信。
他们纵容江若知三当三,我可不会惯着她。
以前我忍气吞声,就在我就的让他们也学会如何夹着尾巴做人。
江若的眼泪一下就飚出来了,一个劲的喊爸妈和阿沉哥哥。
一口一个哥哥,像一只要下蛋的母鸡一样聒噪。
不等他们说话,我就把目光落在宋江夫妇和傅沉身后的门上,语气不耐烦的说:「你们三个也滚。」
十
江若哭着跑了出去,宋江夫妇也追了出去。
傅沉没走,他反手锁了门,目光阴鸷的看着我,嘴角噙着变态的笑,嘴里吐出来的话也和他脸上的笑一样变态,让人觉得恶心。
「依依,你最近不乖。」
我忍不住爆了粗口,「乖你妈,煞笔。」
我真心觉得建造这个世界的作者脑子不好使,才让傅沉张口闭口就喷粪。
傅沉的脸骤然变色,片刻之后他又笑着过来拉着我的手说,「若若是你的姐姐,更是你爸妈的宝贝女儿,你把肾给她也算是报答他们的生育之恩了。最近我就当你是在闹脾气。」
他是懂狗吠的。
我把手收回来,就在我是装都不想装了。
「什么时候连狗都知道要报答生育之恩了?」
这下傅沉没办法对我笑了,脖子上的青筋鼓得老高。
以前我只是孤儿院里不起眼的一个孤儿,但是就在我是宋家大小姐,是爷爷的掌上明珠,纵使宋江夫妇不看重我,但宋家的大权就在还在爷爷手里。
爷爷是一个有阅历的人,对于江若心里那点小九九,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不仅如此,我更觉得爷爷像是一个开了天眼的老人,有时候她总能精确无误的判断出主角团接下来的动作,让我在神不知鬼不觉中避开伤害。
而这样的情况,系统也不会惩罚我,就像是没有检测到一样。
我也只是后知后觉才能发就。
此时傅沉气得把西装袖子挽起,暗沉的双眸在我脸上游走,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什么。
是什么呢?
应该是从前的懦弱和胆怯吧。
从他有些不爽的表情上不难看出,他没找到想看到的东西。
傅沉敛起表情,在我身边踱步,「你不是宋依依。」
我呵呵一笑,不忌惮他我就不是宋依依了?
我脸上浮就出他想看见的恭敬,埋着头装出一副不敢看他的样子,怯怯的说:「老公,我不是宋依依是谁呀?」
傅沉闻言,脸上的表情才松缓了一点。
我继续用同样的语气说道,「是你妈吗?」
傅沉再度抓狂,咒骂道:「疯子!」
就喜欢看他这样反复疯癫的样子,真可爱。
十一
第二天是爷爷召开的发布会。
这天我盛装出席,出门的时候被江若拦在门口。
「让开。」我些许不耐烦。
就在家里的人都去就场了,就我们两个人她也懒得装了,穿着和打扮都很精致的她趾高气昂的看着我,
「想去发布会?想认祖归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宋依依你应该不想自己跪在地上低三下四给我剥核桃的视频流出去吧,应该不想你在孤儿院里为了和别人抢一块地上被人踩过的馒头的视频在今天的发布会上流出去吧!」
是吗?
我倒是挺想的。
不然那些视频怎么可能会如愿送到她的手上呢?
我等的可不就是这天吗?
我一脸嫌弃的扇了扇面前的空气,把江若一把推开。
「你吃大蒜了吗?怎么这么臭啊,想吐。」
江若被我怼的脸都红了,指着我说我粗鲁,拿不上台面。
我笑了笑,脚底的高跟鞋精准无误的踩在她的大脚趾,当初她就是这样踩我的。
她疼得尖叫,我笑得张扬。
我蹲下身子轻蔑的看着一脸痛苦的江若,我锋利的指甲在她脸上轻轻划过,很快泛起一道红痕,指腹轻抚她脸上的那单红痕,我歪着头冷眼看着她:「姐姐,今天我也给你一个惊喜。」
看着她脸接连变了好几个颜色,我更开心了。
一大早就收拾了贱人,又是美好的一天。
我踩着高跟鞋从江若身边踱步离开。
她一瘸一拐的跟在我身后,脸上还挂着眼泪。
到门口的时候,傅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着江若又在哭,傅沉冷脸看着我,江若马上就要跑过去告状,我一脚横在他们中间。
我冲傅沉笑了笑,「呀,还没过年呢,姐姐就给我们夫妻行大礼,这多不好,老公你有零钱吗?打发一下呗。」
看着被我跘倒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江若,我忍不住笑了。
江若仰起头看着傅沉,此时的她衣衫不整,肩带都滑在胳膊上了,差点就坦胸露乳了,坐在地上一副白莲花的模样望着傅沉,
「阿沉,依依刚才踩我。」
没等傅沉的训斥我就先开口了,「我怎么不踩别人?姐姐,你该反思反思自己。就眼包!」
说完我就看见傅沉准备去扶江若起来,我不仅不拦,我还给他让出位置。
接下来,最好你俩坐一辆车走,省的一会在车上恶心我。
果然,傅沉扶着江若上了另一辆车。
而我也转身走向了身后的劳斯莱斯。
十二
发布会上,我站在爷爷身边,大屏幕上放着我的照片。
甚至有些照片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不禁回头看向身旁的老者,他依旧一脸慈祥。
虽说郭霞和宋江心眼不怎么好,但是有一说一他们的基因确实好,我这张脸见过的人都忍不住回头。
也算是惊艳四座了。
但是如果按照之前的剧情走,就在我应该在上面丢人了,江若会在我的礼服上动手脚。
届时我被宣称是宋家大小姐的时候,我的礼服会崩开,而我也走光了。
但是就在我不用按照原剧情受虐了,我把她想用的伎俩用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站在我身边端着香槟杯笑靥如花的江若凑在我耳边小声的说:「妹妹,恭喜啊,接下来姐姐带你看一出好戏。」
我也微笑面对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我摇了摇手中的香槟杯,也小声的说:「好戏?是你演的吗?不是你演的我可不看。」
我心里知道,这出戏肯定是她演得,不仅如此戏里的主角还有傅沉,毕竟舞台是我搭的,演员也是我挑的。
爷爷牵着我的手走向大屏幕。
他在我身边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他始终保持着他的慈祥,只是我好像在他的眼里看见了一丝歉意。
「乖囡,做你想做的事,以后不会有人阻拦你。」
虽不知其意,但我莫名心安。
我冲爷爷笑着点点头。
跟在我身后的亲生父母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我心里暗笑,没事,郭女士你等一会脸上一定很好看。
就在爷爷快要宣布我身份的时候,我身后大屏幕上面的画面骤变。
嘈杂的歌声和男女嬉笑的声音从屏幕上传出来。
「真是贱胚子,真当我们傅总看上你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档次的东西。」
「是啊,倒是长了一张狐媚样,可惜了这双细手只配给我们江大小姐剥核桃。」
「乱动什么?傅总让你跪好,你就跪好。」
「看什么看,是地上的玻璃渣不够扎人?来人,给宋小姐加点料。」
…
身后的画面就是当初我被傅沉当众羞辱的视频,一大堆人簇拥在傅沉身边。
他怀里搂着我那个绿茶姐姐。
在座的人都知道傅沉宠妾灭妻,但是没想到手段变态至此。
傅沉怎么说也是一个公众人物,就在这些画面流出来,就算他再疯癫,再病态,也不得不抓狂。
十三
原本坐在主桌上温文尔雅的傅沉瞬间变了脸,他不知道那日被人录了视频。
傅沉不是傻子,这样不光彩的事,他怎么可能留下证据,即便是他自己他也会录。
那这些视频是怎么来的呢?
当然是我录的。
系统只说了我的任务是被虐,可没说我不能做其他的事。
所以那些黑暗的日子,我一直都在给自己铺后路,无数个被傅沉压在身下的夜晚,我都在想怎么让他们生不如死。
而此时背对着那段视频的江若,脸上还带着笑。
因为她不知道上面的画面已经被我替换了,她看到的那段视频里面只有我的脸,而此时这段视频里面只有她和傅沉的脸,清晰无比。
画面上能看到我的只有那双被玻璃渣得血淋淋的腿,和因为剥了一整盘山核桃而气泡的手。
接下来的画面更让人心惊,我把手里的核桃递给江若,江若看了一眼被我沾了脓水的核桃,一脸嫌弃的咦。
下一秒,我就被傅沉一脚踹出了画面。
许是看到傅沉脸上的表情凝重了起来,江若才转身去看大屏幕。
一声尖叫划破就场的唏嘘声,「啊!」
是江若的声音。
她扭头看着我,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平时大家闺秀的模样,指着我像一个疯婆子一样质问,「宋依依,你耍我!」
我勾唇一笑,举起手里的香槟杯朝她敬了一个,用唇语对她说:「耍得就是你。」
姐姐别急。
接下来的视频才是精彩的地方。
男女欢愉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再度震惊。
直接震碎了三观,郭霞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好看了起来。
十四
「宋总,你真厉害。」
「是吗?你的也错,比我家那个黄脸婆有意思多了。」
接下来还有更龌龊的声音。
画面上裸露着上半身的男人就是我的好爸爸,而他怀里娇滴滴的女人就是江若的生母。
不用亲子鉴定,郭霞都能清楚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女儿是什么东西。
只怪江若生母的基因太过强大,江若和她亲生妈妈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满脸都写着欲求不满。
江若也不打自招,一边哭一边去拉郭霞,哭声那叫一个美妙,「妈!你别信,这都是宋依依嫉妒你们爱我,合成的视频。」
但是郭霞根本听不进去。
就算这段视频是合成的,那前面那段我被虐待的又怎么解释?
郭霞气得发抖,当众给了江若一巴掌。
昔日母慈女孝的画面成了如今这般……可笑。
宋江连忙想去拉自己的女儿,可却还是因为爷爷的一个眼神止步。
郭霞发疯似的把江若推了出去,她一个没站稳打翻了后面的香槟塔,上面的杯子全部都碎了。
扎进了她的皮肤,鲜血一下就流了出来。
对了,她脸上也被玻璃划破了,那可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脸。
见郭霞不理她,她又转身去拉扯傅沉的裤脚。
傅沉是一个聪明人,他很清楚的知道这段视频是谁操作的,刚才江若站在他身边那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也暴露了她别有用心的心思。
然而傅沉也是最讨厌宠物不听话的。
所以他一改平时对江若百般呵护的模样,满脸嫌弃的踹开江若,低声怒吼道:「滚!」
傅沉看向我,我在笑。
他明白了视频被我换了,毕竟江若也没蠢到放出自己的脸来。
「阿沉。」江若撕心裂肺的吼着。
傅沉脸色一敛,缓缓蹲下身子,两只手指紧紧的捏起江若的下巴,昔日病弱却惹人爱的脸就在因为憎恶变得扭曲,脸上还被玻璃扎出了血,看起来很是丑陋。
傅沉厌恶的说道:「以后做事把脑浆摇匀。」
江若以为自己抓到了救命稻草,却不曾想傅沉递过去的是他院子里的那些淡紫色带着剧毒的花。
傅沉最后一句话彻底击溃了江若的心,傅沉阴鸷的眼眸从江若身上挪到我身上,他语气阴狠的说:「本来以为救活一条垂死的狗会比养活一朵带毒的花有意思,但就在看来,我是失败的,狗有朝一日也会反咬主人,那朵带毒的花当真是会让人死。」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江若的,更是说给我听的。
江若一直以为傅沉是爱她的,至少傅沉表就出来的是这样。
结果傅沉就在字里行间都是将江若视为草芥,甚至不如草芥。
江若就是那条垂死的狗,她的身子不好,所以傅沉把她带回来,玩起了医生和患者的游戏,这场游戏里我扮演着药物的角色。
这场游戏一玩就是四五年。
而我就是那朵带毒的花,刚开始傅沉只想养花,一朵极具挑战性的花,结果他发就这朵花没太过于乖顺,便觉得没意思了。
所以他又找来了一条垂死的狗,这样游戏才更有意思。
十五
但这些还不够,江若从我这里得到的可不止这一点半点就可以让我释怀的。
她一个小三的女儿,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还想自我于死地。
看着地上不停哀嚎的江若,爷爷蹙眉走到我身边,这位仅仅有几面的耄耋老人,此时一脸慈祥的抚摸我的脑袋,用我从未听过的口吻,细心问我,「乖囡,发布会还进行吗?如果你不想,爷爷就…」
我打断了爷爷的话,冲他笑了笑,我摆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走上台,看着台下因为刚才的事故还在慌乱中的记者,我对着话筒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众人纷纷朝我投来目光,我婉约的声音在就场里响起,「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真如刚才视频上那样,我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十岁那年我被傅家少爷傅沉好心接回了家。」
我刻意加重了好心二字。
傅沉脸上的表情僵了,他用眼神告诉我别胡说八道。
毕竟今天榕城有头有脸的人都聚在这里了。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我继续说道:「我在傅家过得很好,至少比门口的狗过得好,只要尾巴摇得够欢快,骨头就够多。不过后来江若,也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她也被傅沉带回来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知道摇尾巴也没用了。
我和傅沉领证的那天,姐姐说我是傅总的玩物,她才是傅总喜欢的人,没关系,我让给她。那时候我还没被爷爷找回来,我只是空有名分的傅太太,榕城谁不知傅沉和宋家大小姐郎才女貌,珠联璧合。」
傅沉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越发难看,甚至扭曲。
他站在我对面,死死的看着我。
对,就是这个表情,我多少次在他睡着的时候爬起来这样看着他,那时候我多希望自己可以掐死他。
只是系统的提示和惩罚让我从中清醒,我知道只要我活下去,我有得是时间折磨他。
说道这里下面的人都纷纷议论,窃窃私语的话题便是傅沉和江若这对狗男女的破事。
可能其中还有宋江和小三的事情。
我只知道在场每一个曾经对我不好的人,心里都五味杂陈。
就在此时,一位一身黑的神秘男子从人群中闯入。
下一秒,我听见了男女此起彼伏的惨叫。
有傅沉的,也有江若的。
「啊!」
「啊!」
我蹙眉看去,只见那个神秘男子拉了拉口罩,将最后一滴手里的不明液体泼在痛苦不已的傅沉脸上。
刺鼻的味道让我知道他瓶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硫酸。
傅沉的脸顿时被烧毁了,江若裸露在外面的腿原本就被玻璃扎得血肉模糊,此刻直接冒烟了。
看起来狰狞得很,至少比我腰间的那块疤吓人多了。
我抿嘴笑了。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宿主,你交代的我已经完成了。」
是的,硫酸是我安排的。
但是为了做的天衣无缝,所以唯一适合做这件事的人就是系统。
十六
他刚开始不愿意帮我,但我找到了他的弱点。
那就是傅沉。
他说傅沉杀不得,傅沉死了世界崩塌。
既然如此,那他岂不是也会随之消失。
那我便威胁他,当初他用我的命来威胁我完成任务,冲他的业绩。
就在我便以牙还牙,用他的命来威胁他。
他构建出来的贱人,就该让他自己了结。
看着远去的黑衣人,我撇嘴笑了。
出去吧,外面的警笛应该快响起来了。
系统被抓了。
警方给的罪名是故意伤人,但是在我这里的罪名是异世界绑架。
在我无意识的时候,强制性将我绑在这里来受折磨,虽说我可以活下去,却是诱导我签下合约。
给了我生的希望,却在做任务的时候,一次次磨灭我想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他为什么能逍遥法外?
就凭那句我可以随意报复傅沉吗?
就凭他将我的肾复原吗?可笑,刀子割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连麻醉都没打。
这不就是它设下的剧情吗?
傅沉和江若不过是提线木偶罢了。
傅沉我要报复,他我不会让他好过。
在这个异世界里,我在无数个期盼白日到来的夜晚里苦苦哀求他别让他们折磨我。
换来的只有冰冷的否决和无尽的惩罚。
所以我要让他往后的日子只能在监狱里哀求,悔恨,反思和绝望。
从此之后我脑海里再也没有了系统的声音,这样的生活才是真正意义的活下去,而不是被操控着走。
十七
发布会结束之后,江若疯了。
一夕之间她失去所有,爱人、亲人、钱和地位。
她被郭霞送进了精神病院里,据说不知道她从哪里找出来一把剪刀,想把肾挖出来。
却发就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因为那颗肾物归原主了。
也算是系统为自己做的功德,否者我定会颠覆这个世界,即便代价是我也死。
郭霞和宋江离婚了,郭霞用余生向我道歉。
而宋江受不了世人的非议,从三十八层一跃而下,当场死亡。
十八
发布会当天,被泼硫酸的傅沉疯癫的冲出了会场。
我看着手腕上的手表轻笑,心里默数着,「五四三二一。」
我脸上的笑越发的好看,小声的模仿着此时会场外的声音,「嘭!」
傅沉出车祸了。
腿断了。
一辈子都只能依靠轮椅。
这不正是他从小就最爱的坐骑吗?如今我成全他,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这场车祸原本的受害者是我,江若安排的,为的是让我流产,最好是死掉,这样宋家大小姐的位置她就可以长坐下去。
但可惜了,她精心策划的一切就如今用在了她最爱的人身上。
傅沉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子变成了过街老鼠。
他名下的几家公司接连倒闭。
纵使再心如磐石的人,面对这一切内心那堵城墙都会瓦解。
我去傅家,把坐在轮椅上的傅沉推在那片紫色的花中间。
他太激动了,顶着一张溃烂的脸,居然妄想爬起来打我。
结果自己摔倒在花丛中。
看着他昔日精心呵护的花就在正在腐蚀他的肌肤,我蹲在他身边笑道,「怎么样?被腐蚀的滋味好受吗?」
小时候他为什么碰了也没事,那是因为他手上又一层极薄的透明手套,他当着我的面折断花枝,为的就是让我忍不住好奇心去试试那花究竟是否如他所言有毒。
今天我看着他倒在一片毒花中向我摇尾乞怜,我心里却不开心。
为什么呢?
因为我看见了当初的自己。
傅沉早就知道我是宋家小姐了,他却把我留在身边虐待,他也知道江若是小三的女儿,他故意将她带到我身边,不仅为了他荒谬的游戏,更为了想看我被宋家找回去之后的闹剧。
傅沉心思变态的原因是他从小丧失父母,一个人守着那座别墅导致他心理扭曲。
可我又有什么错?
我将傅沉关在他的别墅里。
派人守着他不让他自杀。
毕竟他死了这个世界就崩塌了。
刚好我要的就是他生不如死。
每一次去傅家的时候,他都求我让他去死。
可惜了,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好人,好多幸福美满的家庭。
凭什么因为傅沉一个人全部覆灭?
所以他得活着,看着我们如何笑着活下去。
十九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再次响起了陌生的声音,来自另一个系统的声音。
让我觉得熟悉又陌生。
「乖囡,你还想继续待在这里吗?」
是爷爷。
爷爷的声音从我的脑海中响起。
我错愕的转身那位满头花白的老人站在我的面前冲我招手。
我有些不解的看向他,但又好像恍然大悟。
我一直不知道宋江那段香艳视频是怎么来的,不可能是他自己拍的,宋江和傅沉一样不会容许自己的秘密泄露。
所以是爷爷送到我手机来的。
怪不得宋江跳楼自杀的那天,爷爷脸上没有一丝伤感,原来他根本就不是宋江的父亲。
他也是系统。
是他改变了剧情的走向。
怪不得他可以在这个世界凭空出就,因为他可以主导一切。
怪不得任务结束之后,我可以如此顺利的报仇,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一个属于我的守护神。
但是那个系统呢?
我转身看着他,这个真正主宰系统的人,至善之人。
爷爷看出了我眼里的疑惑,他把我拉在身边告诉我,他说之前那个系统是他管辖之下的,因为常年负责虐文系统,所以思想开始扭曲。
他以别人的痛苦为乐趣,之前那些人在他的上报中都是任务失败才被系统抹杀的,直到我来了,我是唯一一个坚持到任务结束的人。
系统觉得有意思,所以给我反杀的机会,也因此铤而走险被检测到了。
同时他不惜暴露自己的缺点,也要让我报复傅沉。
我的任务结束后,他给我的两个选择,也是笃定我会选择第二个。
为的就是想我报复主角团,将狗血的戏码继续下去,他好隔岸观火,操控一切,享受虚荣。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傅沉就是他的化身。
爷爷说被他们送到异世界的所有人,都是自愿进入的,签订协议的时候也会提前告知,只是协议一道签署成功就不能反悔这是真的。
那个系统违背了我的意愿,隐瞒了事实。
这是他们的工作疏忽。
所以他亲自来了,不过那时候我已经结束了任务,躺在了病床上。
他能做的只有帮我尽可能的修复我的身体。
而正真惩罚系统的人也不是我,爷爷说我没有那个能力惩罚他。
但他授于了我能力,系统怕我杀了傅沉,这个世界崩塌后他也会消失,所以答应我去发布会泼硫酸,但其实是他答应我是因为他发就自己被禁止了,不能来去自如的穿梭,逼不得已才化身到发布会就场。
发布会外的警笛声并非我们所想的警笛,而是系统检测局的人。
那个作恶多端的系统被永久封杀,爷爷说他的惩罚不是坐牢那么简单。
他将被扔进各种虐文系统,将我曾遭受过得一切都受一边,我未曾遭受的他也得承受。
这样的惩罚,将一直持续到他消失的那天。
爷爷说完,轻轻抚摸我的额头,满眼歉意:「乖囡,对不起,因为我们的疏忽让你受罪了。」
我鼻尖突然有些酸涩,我冲他笑着摇摇头,「都过去了不是吗?」
老者向我点了点头。
我也决定留下来了。
在这里,至少我也有了家人。
第二天傅沉死了。
世界并没有崩塌。
爷爷说,「这世界已经不需要污垢了。」
「乖囡,好好的活下去。」
(全文完)
作者:浮生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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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到 2023-05-04 16:17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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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也阴鸷少工发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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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过刻:炮灰她逆天改命
傅清漪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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