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顶流有个崽
星光与玫瑰:聚光灯外的暧昧
我得了一种说真话的病。
和影帝对簿公堂,脱口而出:「我们有一个孩子。」
我的律师赶紧捂住了我的嘴,而对面的律师显然没料到有这个意外。
接着我看到司愿从陪审席站起来,摘了口罩:「这就是你说的一个吊打十个?」
1
我靠着编造当前最红的演员小鲜肉司愿的瓜,让公司帐号在一众营销号中杀出了重围,一跃成了各大视频网站的 top1。
虽然瓜是我编的,但是这件事是真的,我只是添油加醋地加了点自己的理解在里面。
没想到我抱着不过的心理交上去,第二天就出现在了公司旗下的视频账号上。
主编找到我,奖了我两千块钱,说我终于懂了新闻的真谛,我含泪收下了奖金。
果然不用良心赚钱,赚得更多。
视频火了,原来的皮下要转岗去别的部门,现下就我最合适这个岗位,主编大手一挥就把我转正了。
这可是全网拥有一个亿粉丝的营销号啊!
四舍五入我拥有一亿粉丝,我承认有几分虚荣心了。
不过,为什么我把视频删了?
2
刚把视频删了,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打开电脑写文档。
我敲下了三个字:道歉函。
我淦,怎么会这样!
可我的嘴和我的脑子不像是同一个人的,过了二十分钟,我已经把字打完了,顺便发给了主编。
就在我写「道歉函」的间隙,因为我的迷惑操作,我们的号又上了热搜。
主编气呼呼地从办公室出来,一副耳提面命的样子。
我想我应该害怕,可是我他妈的一点都不害怕,还特理直气壮。
我想哭,但是我居然笑了。
「肖菁菁!你是对面派过来的卧底吗!」主编气得锤了下桌子。
这件事也引来了老板,我被请去了办公室喝茶。
3
坐在那个沙发上,我的屁股像是被针扎一样。
老板看着我,我看着他,眼镜下的眼睛在冒火。
「源文件还在吗?」对面的男人开口。
我摇头:「都删了。」
「你最好编出来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
我看着唇红齿白,拥有英俊脸庞却被叫做铁面阎王的老板,开口说:「不需要理由,我这一生最讨厌做虚假的东西。」
对面的男人换上了疑惑的表情,他肯定在想,我没病吧,这是对老板说话的态度吗?
「肖菁菁,这个视频的提案是你写的。」
三十七的度的嘴里说出了这种冰冷的话,依旧没有浇灭我不屈服的正义之心。
「正因为是我,我良心上过不去。」
啊,我过得去啊!我这张嘴啊,求求你了,我现在才是昧着良心说话啊。
我想哭,但我脸上绽放了一个甜腻腻的笑容,有点人畜无害的感觉。
老板被我说得沉默了许久,暴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他估计这辈子都没想到会碰上我这种员工吧。
「现在这个世界上,他娘的几个有良心的挣到钱了?」
我被他这句话吼的一愣。
「好有道理。」
说完我下意识地往老板那边看,他也看着我,一脸的愤怒。
好奇怪,为什么我会这样?
我好像,只能说真话?
卧槽!那不完犊子了?!
4
作为一个疯批的营销号,我只能说真话,这不彻底完了吗?
我怯生生地看着面前的人,他不说话,我就会不说话。
在心里祈求着,千万不要再说话了。
气氛一度凝结。
手机提示音打破了这份静谧。我慌忙地看手机。
发信人是司愿。
【你们公司是怕打官司吗?】
我皱眉,居然会被正主私信。
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的敲打,看到已发送的标志,我拍了一下额头。
说出来的话却是:「小样,根本没在怕的。」
事实确实是这样,我面前的老板除了是砂渊娱乐的总裁外,还是赫赫有名的律师,公司能够运营至今全靠他的三寸不烂之舌。
但是司愿的公司也不是吃素的,他可是成功地告倒了私生的人物。
老板见我表情不对,赶紧拿过了我的手机:「肖菁菁,算你干了件好事。」
我懵圈。
「这也算好事?」
这怎么就是好事了?正常程序不应该再痛骂我一顿吗?
5
因为我这个迷惑操作,公司的微博、短视频平台全部都是司愿的粉丝在骂。
骂都是其次,重要的是,司愿真的把我们公司告了!
我躺在工位上,已经准备好迎接铺盖卷了。
但是老板却得意洋洋的。真不懂他的脑子构造,就算他是律师也不用这么猖狂吧。
他没让我离职反而给我涨了工资,这工资我真是受之有愧,但又觉得是我应得的。
老板拍了拍我的肩,我利落地说:「这是我应得的。」
可能是高兴过了头,他完全不在意我说的话。
就在我沉浸在涨工资的喜悦之中,工作群里的狗仔老哥发来了最新消息。
旭哥:重大消息,司愿来我们公司了!!!
我:卧槽!
我的资本家老板龙修文:……
看到司愿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全公司的人的脑袋都探出了工位,我也是。
而龙修文那个资本家,他在办公室理了理西装,拉开了门出来。
朝我看了眼,挂上了笑容。
「肖菁菁,你过来。」
我麻溜地跟上。
当事人应该去的。
6
休息室里,司愿戴着口罩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膝盖上。
我的目光完全被那双手吸引,不经脑子地说出:「这手不用来牵我手可惜了。」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大家都听到了。
身边的龙修文一记眼刀过来,我直接怼了上去:「看什么看!」
我赶紧摆手,我没有这个意思啊,我丢。
司愿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听到他笑了。
「龙总,好久不见。」他起身朝龙修文伸出了手。
我看向龙修文,他好像没有要握手的意思。
原本这种场景我应该当个哑巴的,可是我的嘴它不允许。
「人跟你握手呢,你倒是握啊。」
啪的一下,我抓住龙修文的手往司愿手上一搭。
我满脸的无辜,龙修文和司愿一个瞳孔地震,一个满脸震惊。
「龙总公司的员工还真是特别啊。」司愿说话有些咬牙切齿。
我的目光向下移到他们手上,又脱口而出:「你握这么紧是打算掰腕吧?」
这下轮到龙修文咬牙切齿了,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刚刚涨的工资停掉。
而司愿的经纪人在一边脸憋得通红,我看过去:「想笑就笑,憋着干什么?」
说完我赶紧捂住了嘴。
我的天,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死了算了。
看来我出道即巅峰了,晚安,全世界。
「肖菁菁。」
「你爹我在。」
我说完露出完蛋了的表情。
司愿和他经纪人快笑疯了在旁边。
没想到吧,来干架,居然看了场猴戏。
7
在进行了两个小时的唇枪舌战后,我明白为什么龙修文那么高兴了。
他和司愿是死对头!两个人是大学时候的情敌!
哦,天呐,这是什么狗血故事?
但是那个姑娘谁也没选,选了另外一个除了长得帅一无是处的人。
我在旁边笑疯了。
但是两个人光顾着吵架了,司愿的经纪人和我对视了一眼,自觉地抓了把瓜子嗑了起来。
我满意地点头,确实有点好嗑。
两个人争得面红耳赤的,就差要挥拳头了,我的嘴即使在嗑瓜子也没停下。
「打起来,打起来。」
这句话瞬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齐声叱喝:「你闭嘴!」
我磕着瓜子,身体畏畏缩缩,嘴巴却滔滔不绝。
「真是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
不知道龙修文从哪里掏了一个苹果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唔唔唔了几句,比了个「ok」的手势。
原来我的嘴可以堵住。
8
由于我这个插曲,他们终于回想起了正事。
「你他妈的故意的是不是?」
司愿气得锤了桌子。
我心疼地看着他,但说不了话,我的口水流了一下巴。
「你以为我开娱乐公司的目的是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这瓜真的好大。
「就因为白箬岚吗?」
司愿身子气得发抖。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公司发了那么多他的谣言他都只是澄清,而这一次却要告我们。
也明白为什么龙修文把资料给我的时候,他说料绝对真,让我好好编。
嘶,好大的瓜。
「如果是这样,那你为什么道歉?」
司愿见龙修文不说话,又质问了一句。
周围空气都安静了,只听到我的心脏「咚咚咚」的声音。
「肖菁菁,说话。」
我嗦了嗦还没擦干净的口水。
「我干的。」
司愿皱眉。
「但我觉得对你影响不好,就删了,作为营销号应该要有良心。」
这话说的,我自己都笑了。
良心,有个屁良心。
果不其然,司愿的脸上浮现了笑容。
随后看向龙修文,食指指向他:「看在你员工这么有良心的份上,我争取让你判得轻点。」
就在龙修文要伸手抓他手的瞬间,司愿放下了手。
我:「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和老板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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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也跑不了。」
他恶狠狠地看着我,我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
这个眼神我可能一辈子都会记得。
「菁菁,咱不怕哈。」
龙修文的手搭在我肩上,腿还在颤抖,但是嘴上还是说着不服气的话。
我看向他:「把手撒开!」
9
不知道那些粉丝从哪里知道了我们开庭的日期,天天来我账号打卡。
愿愿的小愿愿:距离砂渊娱乐倒闭还有 5 天。
我很绝望,终于熬不住去看了心理医生。
医生提问时,我倒是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全部都说出来了,一点影响都没有。
所以给的诊断结果就是我太焦虑了,有点神经错乱。
我拿着诊断书给主编,说想请假两天。
她表示理解。
毕竟出事以来,我靠着「说真话」这个技能,博得了另外一波粉丝。
只要是我爆出来的料,全都是真的。
我意识到自己技能后,那些到我手里的料,大脑不自觉的就给他们匹配了。
起初大家都以为我会像上次一样道歉,但是有些艺人的黑粉给出了十足十的证据,来证明我爆料的真实性。
很多大粉也纷纷表明忍耐自家艺人很久,憋着没放料。
原本偏向司愿的舆论也纷纷朝我们这边倒戈,有些司愿的黑粉自觉地去给我们找证据,证明我们并不是在编料。
我躺在床上眼皮一直跳,不知是好是坏。
深夜我收到了龙修文的微信。
资本家龙修文:有没有好点?
我:嗯嗯。
资本家龙修文:后天出庭,打扮得好看点。
我:???
那头没说话了。
10
开庭那天,我穿得还算得体,没有给公司丢人。
龙修文还是那副老样子。
但是脸明显十分的疲倦,眼底乌青,应当是为了这件事忙了很多。
我不由自主地问:「你身体扛得住吗?」
说完我自己都吓一跳。
我怎么能和资本家共情呢!可恶!
龙修文转头看向我,笑了一下:「扛不住也要扛。」
拳头捏得绑紧。
我的心里有些隐隐不安,因为我不知道我的嘴到时候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其实在休假之前龙修文就把我辞了,但是司愿那边不认账,直接把我名字打了上去。
我的个人账号被他的粉丝扒到,骂的那些话不堪入目,还有咒我父母的。
但我倔犟的小嘴把他们全骂了回去。
在公司我可以委曲求全,但是在外面,「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我一点都不生气,把截图做成了一个 ppt,等会一定用得上。
11
有了这个,我方律师表示一定能赢。
毕竟伤害都是相互的,我遭到网暴,还被人泼油漆。
这些司愿应该都不知道。
直到开庭,我才知道,原来是现场直播。
难怪龙修文叫我穿好看点。
还好我倔犟的耳朵,听了他的话。
但是原告司愿没有出席,只派了他的经纪人过来。
两方对峙的劲真是别开生面,旁边的陪审员们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司愿告我们造谣和侵犯个人隐私,龙修文就请了大学校友来做证人。
好刺激。
对方律师不愧是大律师,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眼前的问题。
而我鬼使神差地说一句:「我们有一个孩子。」
话一出,整个法庭都炸了。
法官们在台上完全震惊了,一副吃到了一手瓜的表情。
我方律师赶紧捂住了我的嘴,本来就要输了,我要是再捣乱就完蛋了。
对方律师一下慌了神,毕竟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一茬。
陪审席中突然窸窸窣窣地站起来一个人,他摘下口罩:「这就是你说的一个吊打十个?」
我梗着脖子点头。
「你最好是真的。」
他说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我扒皮。
我的这一番话直接顶上了热搜。
法官见我们僵持不下,选择了休庭。
12
出了法庭,司愿直接走过来把我拉了出去。
我俩在楼道里,他眼眶猩红。
「你说的是真的?」
「假的。」
他忽然蹲在了地上,抱着头哭了。
估计吓死了,鬼知道自己是不是酒后被人钻了空子。
我也跟着蹲了下去,若无其事地拍了拍他的头。
「但我确实有个孩子,孩子妈妈叫白箬岚。」
听我说完,司愿不淡定了;哭得稀里哗啦的,颤抖着问我:「你认识白箬岚?」
「不认识,但是孩子襁褓里有一封信,说明了情况。」
我实话实话说。
「但你可以放心,孩子不是你的。」
说完我傻了。
我难道被白箬岚附体了?科技兴国的发展社会!怎么还有玄学这一套!
「她有求于你,但是找不到你,只能用这种方法。」我机械地说出了这些话。
「她怎么了?」
「她死了,被杀了。你是最后的目击证人。」
我说完,面前的司愿瞪大了双眼。
他突然拉着我的手,一开门,龙修文站在外面焦急地等着。
看到我被他拉着,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会撤诉,但是肖菁菁我要了。」
这一次龙修文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我的手,我被两个人生拉硬拽的。
「不行,你不可以带走她。」龙修文半透明边框眼镜下的眼神很是坚定。
「她已经被你辞了!」
司愿明显是一着急嘴快了。
刚刚还哭呢,娇娇滴滴的小帅哥脖子上一下子青筋暴起。
「哦哦哦哦。好帅好帅!」
我的声音让他们把视线转移到了我身上。
真是该死啊,这嘴怎么偏偏要说出来啊?
「肖菁菁你是母鸡吗?」龙修文皱着眉,拉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疼得斯哈了一下,后背冒了一背的汗。
眼见着因为龙修文讲我,司愿又要跟他吵起来了。
「停!那个,你俩吵架能不能先放开我?」我的嘴趁着间隙赶紧插道。
他俩同时松手,我一个踉跄撞到墙上。
好像拉扯也挺好的。
但我晕倒前看到两个帅哥为了确认我的状况,争得头破血流。
算了,这样也不错。
13
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司愿在我身边守着。
不确定,再看看。
「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他细心地询问我。
我感觉我的身边冒着粉色的泡泡,但是被龙修文打破了。
我俩转头看向跌跌撞撞闯进来的人。
「搞什么?」
「我要是再慢点,你俩都要亲上了!」龙修文走过来把司愿扯走。
他自己坐到了陪护的凳子上。
「龙修文,你真是……幼稚。」司愿站在那儿,双手环胸没好气地说。
「男人至死是少年!」
龙修文真是一点亏都吃不得。
「要不你俩在一起得了。」
「看着我干嘛?
「欢喜冤家、互相成就、爱好一致,两个人都还学习好颜值高。
「这 buff 都叠满了,不在一起很难收场的好吧?不过你俩谁看着都不像咦,唔唔唔——」
龙修文又拿了苹果堵住了我的嘴。
物理防御玩得挺 6 啊。
「我看你精神头挺好的,出院得了。」他挑眉看着我,又推了推眼镜。
14
司愿在旁边看着龙修文喋喋不休发牢骚,安静地给我削了个苹果,那皮都没断。
「好厉害啊你!」我不自觉地鼓掌夸赞。
这个嘴……
「你那个孩子,我能见见吗?」司愿轻声询问。
「孩子在医院,我捡到的时候,他全身乌紫都快背气了。」我咬了一口苹果。
哇哦,司愿给我削的苹果真甜啊。
一旁的龙修文见我俩都不搭理他,识趣地闭了嘴。
「我们是不是见过?」司愿蹙眉,很努力地回想。
「哪能啊,我在电视上……」我话还没说完。
我的嘴却十分肯定地说:「见过。」
嗯?我的嘴怎么有自己的想法?
「等下,我哪里见过啊?」我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根本没有司愿的影子。
更何况司愿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虽然很多人追捧,但是我对他并不感冒。
我知道他完全是因为闺蜜是他的铁粉。
怎么会见过呢?
「瑞普酒店,304。」我的嘴替我解答了疑问。
「我没去过瑞普啊。」
我又自圆其说。
可恶,为什么我觉得我有些精神错乱了?
这就是所谓的自言自语吗?
当我的小嘴说出瑞普酒店后,司愿的神情恍惚了一下。
「那晚,是你?」他指着我,手都在颤抖。
我摇头,我的嘴说是的。
「不是,我没印象啊!」
我有些崩溃了。怎么感觉自己跌入了太虚幻境一样,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好难分辨。
「因为你失忆了。」
「啊?」我和司愿齐齐看向龙修文。
「人体在极限环境会选择性忘记一些事情,而那天是箬岚救了你。」
龙修文说完,我错愕了一下,迅速恢复了正常。
他跟我和司愿解释了为什么。
也告诉我们,这些都是白箬岚告诉他的。至于为什么他会知道,他说天机不可泄露。
我「嘁」了一声。
他看向我,我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不会再插嘴。
15
在龙修文的语言中,那晚的过程在我脑海里具象化了。
我从小身体体子不好,奶奶带着我去观音庙里求了一下,才让我得以安稳地度过童年。
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事情就开始压不住了。奶奶也在前年走了。
所以我那天被骗到庙里烧香,就被人打晕带走了。
瑞普酒店里,司愿也被用同样的方式带了过去。
因为我们两个人的生辰八字互补,如果有了一夜情生下的孩子,对于那些信奉邪教的人来说是个致命的诱惑。
离谱吧,我也觉得离谱。
中式恐怖,一下跃然于脑海。
只是那个邪教恐怖分子没有得逞,因为白箬岚的到来,让这一切停滞了。
我这才知道白箬岚的身份,她是反邪教局的。
而她会出现在司愿的大学的原因,是学校来了一位泰国留学生,他是反邪教局的重点抓捕对象。
所以组织派她在大学食堂当打饭阿姨,谁知道碰上了司愿和龙修文这两个硬骨头。
白箬岚长得漂亮,身材高挑,在橱窗打饭的时候一群男大学生都在那儿排队。
中午哪怕排队仨小时,也要一睹白箬岚的芳容。
埋伏了半个月,她终于和那个泰国留学生打了照面。毕竟人都有从众心理,尤其是眼里透着清澈的愚蠢的大学生。
不过那会儿的龙修文是在读硕士,而司愿是大一新生。
我看着龙修文和司愿,嘶出了声。
已知司愿今年 25,那么龙修文今年……
「卧槽,你都 30 多了?!」我惊呼出来。
龙修文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怎么,是不是被哥的成熟劲迷住了?」
说完还给我抛媚眼。
「啊!我的眼睛!」我用手肘护住眼睛。
「你好油啊。」
司愿在旁边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很好,大战一触即发。
我听着这两个人因为一点小事吵得不可开交,捂住了耳朵。
「都他妈闭嘴!这是病房!」
嗯?怎么又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
16
两个人怔在了原地,我坐在病床上,手捏得绑紧。
「啧,血在回流。」
严肃的气氛被我的嘴打破,我的目光才从这两人身上移开。
「我去叫护士。」龙修文听到,眉毛都扭在了一起。
脸上透着担心,手脚并用地出了病房。可是明明只要按一下呼叫器就行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司愿。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他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跟他说,我本来想摇头,但我的嘴说是的。
司愿坐到我身边,我的目光盯着他那疲惫的脸,叹了口气。
做梦都没想到这种大明星会来给我做陪床。
「我需要住很久的院吗?」
他伸出了五个手指,并说五天,我算是放心了。
「白箬岚是想要你帮忙把孩子送到局里,但是孩子情况不好。所以我把孩子放在我闺蜜的医院,刚好她是儿科医生。」我又继续说道。
他只是点头,没有说话。
好奇怪的感觉,但又挺正常的,毕竟这一天比我的前半生都过得精彩。
我拿起手机看着高挂的热搜,又看了看旁边只留给我侧脸的男人,脱口而出:「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这是我欠你的。公司会去解决的。」他的眼眸躲闪,说话却又很诚恳。
过了良久,他继续开口:「加个微信吧。」
我掏出二维码麻溜地加上,这可是年轻的影帝欸!我的开心在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回血的针回得更快了。
司愿示意我还在打吊瓶,让我自己小心一点。
龙修文带着护士过来的时候,我和司愿正聊到我那个花痴闺蜜。
她是司愿的忠实粉丝,每次有电影上映都要硬拉着我看。也怪不得她,毕竟我俩都是单身狗。
知道司愿在医院陪我,她原本是在关心我情况的,当即决定提个花篮过来看我。
我说大可不必,但是她说已经在楼下了。
看了眼护士的工牌,我才知道原来我就在她们医院。
拔了针,我坐在床上,三人相对无言。
闺蜜的到来打破了这份静谧。
看到司愿她又紧张又兴奋,看到龙修文她直接给我微信发消息,因为他的颜值,她觉得下次我的吐槽自动屏蔽掉脏话。
「姐姐,我已经没工作了。」我又无意识地说出了实话。
我和她面面相觑,一旁的两人也向我投来了目光。
「去我工作室吧。」司愿先龙修文一步开口。
回想起司愿的那些粉丝的作为,我如果去了他工作室,九条命都不够我使。
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17
因为公司还有事,龙修文需要离开,司愿原本要留下照顾我,被他生拉硬拽地带出去了。
闺蜜也因为工作离开。
病房里瞬间清净了不少,困意袭来,我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我被尿意憋醒,上完厕所,我站在洗手台前。
抬眸的瞬间,红光在我眼里闪过,一道白影在镜中浮现。
我吓得创到了推拉门上,吃痛地护住了自己的手肘。
镜中的白影没有离去,而我的嘴却说了话。
「你好,我是白箬岚。」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和自己的声音,差点两眼一翻背了过去,但是我没有。
「为什么你的鬼影出现,是我的嘴在说话?」我撑在洗手台上,看着眼眶红红的自己,脸上被吓得血色尽失。
「因为龙修文那个傻叉操作失误,我附身到了你嘴上。只有你在内心平静的时候我才能发表自己的意见,不然只能强制说出你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说完,我愣了一下。
「好家伙,你还打算夺舍啊?!」
「不是,我只是借用你的身体。那天在酒店,我被杀的时候血透过床板沾到了你身上。」
她说了很多龙修文没说的事情。
我这才知道,原来白箬岚那天出现的真正目的,那个孩子的真实身份让我大吃一惊。
龙修文口中那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就是那个泰国留学生。
白箬岚因为局里分配过去,故意接近了那个男人,并且和他处对象。
她套了很多关于泰国邪教组织的信息,虽然和局里给她的资料所差无几,但是听到了另外一个让她震惊的消息。
邪教要抓司愿。
司愿是纯阳体,而我是纯阴体,是他们组织一直在寻找的。
那个男人进司愿的大学,也是为了找司愿。
而我因为一直被奶奶保护得很好,没有暴露过,但是在奶奶过世后,我又开始有显现了。
因为局里查得紧,白箬岚又一直在他身边放一些假消息,让他们恐慌,所以他们的计划一直在搁置。
在前不久,他们终于得到了机会。
我也是蛮佩服那个组织的人,这么久了,还不放弃。
也许是知道了我的想法,白箬岚给我解释了。
其实那个组织是以邪教为幌子,给毒贩打掩护,她追着过去的时候撞到了。
为了能够和那个留学生正常交流,她还去学了泰语。
不然她都不知道,这些毒贩可以狠毒到这种地步。
他们竟然拿孩子当装毒的器皿。
而我捡到的那个孩子就是被她救下来的那个。
原本她打算抱着孩子跑的,结果看到了司愿和我被拖进房间里。她只好把孩子放进了女厕所的垃圾篓里。
然后给龙修文发了求救信号,自己就冲进去救人了。
她进来的时候放了特质烟雾,把我们都迷晕了,但司愿的情况不容乐观。她原本打算代替我和司愿完成那个仪式的,就把我藏在了床底。
这时那群毒贩追到了这里,她已经逃不了了。司愿被她一脚踹到了地上,避开了打斗。在反抗中龙修文带着警察到了。
但是白箬岚死了。
想到司愿被踹,我的身子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肯定疼死了。
「那为什么是找司愿帮忙,而不是找龙总呢?」我站麻了,躺回了床上。
「因为龙修文是法师啊。」
「法师?他不是律师吗?」我不解地抠着脑袋。
18
历经了半个小时的自言自语,口水都讲干了,总算把龙修文的底细摸清楚了。
搞半天他家里是跳大神的,为了满足家里的想法,于是学了法。
当然此法非彼法。
后来他和白箬岚也是在食堂打饭认识的,看她的面相知道她来的目的不单纯,而白箬岚也注意到了他。
两个人各怀鬼胎的,就认识了。
局里明确地说明,不允许和民间的灵异组织有交流,所以他们调查只能隐藏身份。
但是龙修文完全不介意这个,因为他反正也是个半吊子,还给了她护身符。
并且表示有需要他的时候他肯定会帮忙,不仅仅是为国家做贡献,更是为了向国家证明玄学还是有点东西的。
这个护身符是一个信号炸弹,拉开就会炸烟花。
那晚上就是这个烟花,救了我和司愿。
因为龙修文的身份在局里都是有备案的,所以白箬岚只好找司愿。只是司愿太忙了,没办法联系上,就和龙修文策划了这个损招。
事实证明还是有用的。
那个孩子也是龙修文故意让我捡到的。
而那天法庭上,原本白箬岚想说的是「我们有一个孩子需要你帮助」,结果被律师捂住了嘴巴。
听完我张着嘴阿巴阿巴。
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真的拥有了嘴替!
有点爽了。
19
第二天一早我被生物钟叫醒,自觉地朝厕所走去,突然有些奇怪。
「嗯?白箬岚?」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有自己。
恍惚了一下。
所以昨天她是因为没时间了,才强拉着我说了一夜吗?
我洗漱完,坐在窗前看着楼下的风景。
困意袭来,却被脚步声惊醒。
「怎么起这么早?」司愿摘下口罩,提着吃的放到了桌子上。
「嗯,毕竟上班狗嘛。你怎么来了?」我穿好鞋,搬着椅子坐到了桌前。
「你倒是自觉。」
「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我说完,司愿没忍住笑了。
他买的早餐品种很丰富,但是我就喝了瘦肉粥。
「多吃点,不然又晕。」他递了一个饭盒给我,里面是小笼包。
「别光我吃,你也吃啊。」
他看着我笑,但是拗不过我,还是给面子吃了几口。
我舒服地打了个饱嗝,突然意识到有些失态。
这种当米虫的日子要是能再多几天就好了。
之后的几天,司愿都准点过来给我送饭,陪我聊天,还和我一起打游戏。
我带着他嘎嘎乱杀,他诚服于我的技术之下。
20
出院那天我带着司愿去领了孩子出来,在医院这几天,孩子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闺蜜科室的人看到司愿和我,知道自己照顾了这么久的孩子,就是吃瓜的时候的那个,下巴惊掉了好几个。
虽然司愿现在处于休息时间,但是作为公众人物,还是裹得很严实。
我抱着孩子上了他的车,他坐在驾驶座上。
真的有一种一家三口的错觉。
出了车库,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有人在拍我们。
「司愿,好像有狗仔……」我把孩子的帽子拉了拉。
「拍到就拍到了,反正网上都吵成那样了,大不了承认就是了。」
他说完,我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
这是说承认就能承认的吗!
只是送孩子的过程中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被人追尾直接撞飞了。
我很幸运地躲过了致命的撞击,我知道是白箬岚在帮忙,在心里谢过了她。
我抱着孩子又回到了医院。
这次的车祸上了新闻,但是肇事者表示自己十分清醒,也查了没有酒驾和疲劳驾驶。
车内的装置也都查过,并没有松懈什么的。
我看着受伤的司愿,祈祷他一定要没事。
孩子被带去检查了,警察也在医院陪着我们。不知道是哪儿走漏了风声,司愿的粉丝闯了进来,看到我给了我一顿输出。
我又急又气,顾不得自己才逃过了一劫,直接全部怼了回去。
吵架我最在行了。
而且闺蜜又是司愿的粉丝,我每句话都精准地踩在她们的痛点上。
她们气得直跺脚,最后全被警察赶了出去,警察也叫我消消气。
不过我的这顿输出又被好事者传到了网上,我只祈求司愿醒来时这个热度已经过去了,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光顾着自己爽了,完全没想后果。
21
孩子因为车祸,又回到了儿科病室。
我一天忙得啊,又是司愿又是孩子的,跟个保姆似的。
司愿的经纪人恨死我了,但是又不敢说我,他怕我骂他。
龙修文一有空就过来看我们。
自从知道他是跳大神的,我每天找他算命,让他给我透露我会不会发财。
但是他一句话都不说,我还倒贴他几百算命钱。
不过好在他对司愿没那么大的敌意了。
也有可能是因为司愿还在昏迷中吧,不然又要吵起来了。
想到就头疼。
「你不舒服吗?」龙修文见我扶着头,关切地问。
看到他和我这么亲密,我下意识地往后躲。
「没事,在想事情。」
「你别和我这么生分行不行?」龙修文剥了个橘子,递了过来。
我接过:「谢了。」
我看着他笑了笑,他看着我,眼里透着捉摸不透的情绪。
是透过我在看谁吗?
我避开他的视线开始刷手机。
网络上的谩骂并没有停止,司愿公司那边也公开了他出车祸的事。
死忠粉都在为他祈福,但是多的是脱粉回踩的。毕竟我说的话挺难听的,她们都在说司愿瞎了眼看上我这么个疯批婆娘。
但是我明明记得,我和司愿好像没一个承认了是情侣吧?
公司也在极力地辟谣,到底是怎么传成我和司愿已经领证这种事的?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这都是啥啊?
我终于明白娱乐圈的瓜怎么都是千奇百怪的了。
一张嘴出的时候是自己的,到了别人嘴里又是不一样的了,传到最后啥也不是了。
「要不别看了,本来就伤到脑袋了。」龙修文凑过来问。
「你要不还是别说话吧?」
我看着他,略微有些嫌弃。
他比了个「ok」的手势,忽然觉得不说话的他还是可以的,至少有几分人模狗样。
22
谁都没想到,司愿醒来那天出口的第一句话是,问我和孩子怎么样了。
而当事人我正在和朋友在峡谷厮杀,被他经纪人找到的时候,他都觉得我对不起司愿的关心。
哦,真是惭愧。
跟队友说了句「植物人老公醒了」,我就赶紧退出了游戏。
事后我朋友都说,队友居然没骂我,还信了。
只是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经纪人的脸色并不好,我赶紧解释了。
司愿看到我一下绽放了笑脸,还说我没事就好。
我一脸懵圈。
他让大家都出了病房,只留下我一个人。
眼前面如菜色的男人,耳垂上染上了一抹绯红,这忽如其来的羞涩让我有些紧张。
「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说完后,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快。
他薄唇轻启:「菁菁,我做了个梦。」
「然后呢?」
「梦里我和你结婚了,还有一个孩子。」
我是有专业素质的,一般不笑场。
「我们确实有个孩子。」
他一脸吃惊地望着我。
「那我和你也是真的结婚了?」
我摇头:「你可是大明星,我和你结婚怕不是会被你粉丝挖得祖坟都没了。」
他又有些呆住了,呢喃了句:「我是大明星啊?」
看他这反应,我一愣,这家伙不会失忆了吧?
司愿醒来的消息传得很快,医生过来检查后,也说他确实失忆了。
不过是选择性失忆,目前来说,他就记得我和孩子了。
我扶额,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除了失忆以外,他各方面都没什么问题,医生就让他出院了。我解释了好几遍,他就是不信我不是他女朋友,非让我搬进了他家,帮助恢(做)复(他)记(保)忆(姆)。
他经纪人也妥协得很快,反正就是顺着司愿来就行,毕竟是公司摇钱树。
现在我躺在沙发上,手边上是婴儿摇篮。
司愿在厨房里忙活,但我实在是吃不下了。他做的饭,有那么亿点点难吃。
色香味都缺啊,他还觉得做挺好。
硬着头皮夹了一块鸡蛋,咸得我眼泪水都出来了。
「乖乖,咱们要不还是出去吃吧?」
他瞅着我,抓了抓围裙,点头。
刚在饭店坐下,在婴儿车里的孩子就被人抱走了。
「妈的!怎么法治社会还有人抢孩子啊!」
我的一声咒骂惹来了周围人的围观。
顾不得那么多,我甩了高跟鞋,就开始追那个男人。
司愿因为腿有伤跑不了很快,不然我也不至于这么拼命。
我追了那男的一条街,最后在巷子里,龙修文的出现让我解放了双脚。
但为什么司愿也在?
看到龙修文,我都怀疑他在我身上装了监视器。
那个男人被抓走,操着一口泰语,恶狠狠地看着我。
我的记忆突然被点醒,这不就是掳走我的那男的吗!
我作势要再骂两句,却忽然被司愿抱起来,失去重心的我死死地扣住司愿的脖子。
「我能自己走的。」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帅脸,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脚都破了,逞什么强。」他抱着我就往车边走。
「孩子,孩子!」我拍着他的肩膀,指着愣在巷口的龙修文。
「你先进去坐好,我去抱孩子。」
他将我放下,和龙修文交流了几句,龙修文的脸色不太好看。
隔得太远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有点怀念白箬岚是怎么回事?
司愿把孩子抱给了我。
孩子哭叫个不停,我按照闺蜜教我的方法哄着孩子,终于安静了。
有些心力交瘁。
司愿把车停在了路边,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个鞋盒和一些药品。
他进了后座,把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帮我清理伤口。
我猜到了开头没猜到结局,原本我要自己来的,他非不同意,还说孩子好不容易不吵了,不要打搅他。
行吧,影帝给我擦脚这种待遇能有几次呢?
处理好伤口,他给我穿上了鞋。
「真是麻烦你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司愿。
没成想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说:「不麻烦。你和孩子没事才好。」
这该死的温柔。
23
为了避免再有这种情况发生,我们当天就把孩子送去了局里。局长向我们表示了感谢。
并且说对民间组织会改变传统思想去接受,而不是一味的守着封建思想。
还给我授予了【见义勇为】勋章。
勋章拿到手里,我突然觉得这几个月来受的耻辱都无所谓了。
这可是国家发给我的奖章欸!
当地官网隔天就对我和司愿进行了表扬和赞颂。
那夸得一个天花乱坠,直乱我心。
我在这一声声的夸赞中逐渐迷失了自己,毕竟在几个月前,我被司愿粉丝骂得那叫一个狗血淋头。
虽然我没吃过亏,但是还是好气。
「你的腿,能跑了啊?」
我看了他受伤的腿好几眼。
「不能。」
「那你怎么跟上的?」
「共享电动车。」
我晕。
从局里出来回到家里,我和司愿没了孩子,忽然之间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问他一下。
「你是想起来了吗?」
我率先打破僵局。
「想起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司愿说这话的时候,我总觉得他在骗我。
「我不是你老婆啊,孩子也不是你的……」
「我知道,但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啊?」
这件事结束后的半个月,司愿充分地解释了什么叫「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他连哄带骗地把我拉到了民政局。
他倒是坦荡荡地发了微博官宣。
我害怕极了,这家伙完全不顾我的死活。
「你别怕,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说完在我额头落了一吻,一瞬间安心了。
你以为这是一个完美的 end,漏,一个大漏特漏!
回到家,我顺手就拿起了挂在门后的鸡毛掸子。
「你把刚刚在电梯里的话再说一遍。」
「装失忆好玩吗?」
我一棍子敲在实木椅背上,鸡毛掸子断成两截。
司愿瑟瑟发抖地靠在墙边,像只炸毛的灰太狼。
24
我和司愿正在家里玩着「他逃,我追,他插翅难飞」的游戏,我裤兜子里的电话响了。
来电人是龙修文。
他问我要不要回去工作,我余光中看到司愿朝我缓慢靠近,拿着半截鸡毛掸子。
「去,我明天就去上班。」
司愿听到龙修文的声音,瞬间就不开心了。
「你为什么和他还联系。」
「他是我老板啊。」
「我养得起你的。」司愿撅着嘴,十分不满。
「女人还是得靠自己!」
「不行,你不可以去那边上班。」司愿双手环胸,气鼓鼓的样子像一只小河豚。
我懒得和他废话。
忍无可忍之下,直接让他经纪人给他接了个戏。
他离开那天对着我哭了好久,说我是一个狠心的婆娘,为了工作连老公都可以不要。
然后这个视频在网上传开了。
这下好了,大家都知道他是个恋爱脑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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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1-17 16:35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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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黑粉的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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