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了,下一秒就会被魔尊拍死的那种
但是我玩到满级的战争游戏也跟着穿了进来
枪械、装甲车、坦克、鱼雷艇、战斗机、手榴弹应有尽有
于是我用加特林顶住魔尊的脑袋,邪魅狂狷:
「讲屁话没有用,让你的小娇妻节哀!」
新世界的人设是幽默风趣的黑帮老大!
1.
穿过来的时候,女主白慕慕正撒娇般地晃着我的手求我帮她离开魔域。
「温婉,我知道你最好了!」
我不动声色地问:「魔尊对您很好,您为什么要离开呢?」
她娇嗔地哼了一声,一张惹人怜爱的小脸满是怒意。
「他哪里对我好了?他去秘境还不带我,我要让他着急一下!」
「你就帮帮我吧!」
我心底冷笑一声,书里原主帮答应帮她,结果还没魔域的门就被男主黎初一巴掌拍死了。
白慕慕哭着用拳头捶黎初,他反而愉悦地抱住她,从背后变出了一朵七色琉璃花。
单纯如小白兔般的女主瞬间破涕而笑:「原来你不带我去是想给我个惊喜呀!」
然后这两人就情不自禁地深吻了起来,就站在原主的尸骨处。
他们的爱情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美。
许多人狂喷这本脑残小说,而我是喷得最厉害的那一个,于是我进来了。
现在男主应该就站在门外听着呢,只要我一答应立马就死无全尸。
我婉言拒绝了白慕慕就往外走,她在背后气急败坏地骂我胆小鬼。
呵呵,你清高,你了不起,反正死的又不是你。
刚跨出门,一股压迫感就席卷了我。
黎初把我拦了下来,眼里满是寒意:「你敢忤逆魔后?」
我:「……」
敢情我横竖就是死呗!
他见我不说话,讥诮地笑了一声:「既然不听话,那留你的命何用?」
说着一阵掌风袭来,我直接被扇到了百米开外,掉下了悬崖。
往下坠的途中,我暗自发誓:如果我不死,那我一定要他们死!
「叮!恭喜您绑定《热血冲锋》,祝您游戏愉快!」
《热血冲锋》?这不是我氪金到满级的游戏吗?!!!
我迅速点开脑海里出现的面板,熟练地寻找装备。
定位到降落伞的时候,我心念一动,降落伞就出现在了我身上。
我按下开关,降落伞瞬间打开,我四平八稳地落到了一片枯林。
看着装备包里熟悉的枪械、装甲车、坦克、鱼雷艇、战斗机、手榴弹……
我轻轻勾起嘴角,连老天爷都在帮我。
2.
这本书里算是全员恶人,仙魔人三道都不把普通人当人看。
皇帝残暴、仙门虚伪,而男主所在的魔域更是十恶不赦。
曾经黎初带着白慕慕去游玩的时候,白慕慕看上了一根玉簪。
店主说已经有客人预订了,不能卖。
于是黎初冲冠一怒为红颜,直接掀翻这家店,杀了店内数十人。
而我们的善良的女主只是轻轻撇了撇嘴:「你也太粗暴了。」
黎初笑了:「只要你想要的,无论怎么样我都会为你拿到。」
于是白慕慕感动得落泪,二人手牵手大摇大摆地拿着玉簪离开了。
普通人的性命在他们绝美的爱情面前不值一提,天下万物都是他们的垫脚石。
我穿过来的这个节点已经接近尾声了。
男女主最终打破了仙界和魔界的次元壁,成为了三界的一段神仙佳话。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选中了,就像我玩的这款《热血冲锋》。
游戏的初始设定也是黑帮盛行,各地都是战火连天,所到之地皆为残骸枯骨。
而我团结了一切可团结的力量,解救民众、拉拢中立阵营,靠着氪金升级军火武器。
一路过关斩将,终于成功吞并所有黑帮,带领民众建设了一个和平的家园。
我心念一动,瞬间我的势力阵营出现在面前,人数多达上万人。
他们穿着黑西装,个个凶神恶煞,对着我齐声大喊:「老大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了扩音器。
「各位——」
「这个游戏我玩了这么多年,氪了这么多钱,养活了这么多人,不就是现在用的吗?」
「出发,荡平魔界!」
他们齐声回答:「是!!!」
枯林里的黑鸦瞬间惊慌得四处飞散。
我倒是要看看,究竟你们的法术厉害,还是我的顶级热武器厉害!
3.
行进的途中看到了一个浑身是伤的美男子。
头号小弟大牛拿着一把手枪对着他,侧头问我:「老大,怎么办?」
我拿了把加特林将他翻过来,这男人面如冠玉、长发如墨,一看就是个贵公子。
他此刻睫毛轻颤,眉头皱起,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我直接灌他喝了一瓶顶级特效药,什么病都能治的那种,刚好看看在这个世界管不管用。
不到一分钟,他就醒了过来,看到我们一帮人的时候瞬间挣扎着站起来。
他眼神凌厉,薄唇紧抿,十分防备的样子。
我心中一喜,看来游戏里的设定在这个世界同样有效。
大牛看他这样就不爽了,恶声恶气地开口。
「小子,还不赶紧道谢,我们老大救了你!」
他视线定在我身上,眼里带着打量和审视,我也同样打量着他。
过了一会,他突然行礼,声音清冷好听。
「感谢姑娘的搭救,小人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我:「……」
这话一落,小弟们突然哗声一片,大牛更是戏谑地看着我。
「老大,美男主动投怀送抱诶,赶紧收了吧!」
我面无表情踢他一脚:「他就是想混吃混喝,这都看不出来?」
那男人瞬间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姑娘,我不是…」
我打断他:「不是什么你不是,不是年纪轻轻的就想吃软饭?」
他脸色涨红,结结巴巴道:「我…我确实有私心,但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我看姑娘一行人来头不凡,我想追随姑娘为父报仇!」
我灵光一闪,总觉得他和男主有关联。
我皱眉:「你叫什么?」
「我没叫。」
「…我特么问你名字!」
「哦哦哦,在下张二河。」
「……」
破案了,他爹就是被男主杀了的那个倒霉店主张大河。
书里压根就没有张二河这个人,如果不是我救了他,他现在就死了。
说起他爹,张二河神情突然低落,眼里是滔天恨意。
「我爹被那魔头杀了之后,叔伯开始觊觎起我家的财产。」
「我死守着不让他们得逞,结果他们竟然给我下毒,派杀手追杀我!」
大牛听得眼睛都红了,估计男频文看多了把自己带入进去了。
他拍拍张二河的背,十分仗义地说:「我们老大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张二河含泪点了点头,十分感激地看向我。
「……」
关我啥事啊?
但被这么一个绝世美男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算了,顺手的事。
我思忖了一下,抬眼看向他。
「我可以帮你报仇,那你能给我什么?」
他愣了一下:「身体?」
大牛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随即抬头看星星看月亮。
我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
「我要你那破玩意干什么!!!」
张二河俊脸一红,带了些羞涩。
「我…我也就只有这个拿得出手了。」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我有一个帮你快速报仇的方法。」
「什么方法?」
「你去刺杀皇帝。」
张二河和大牛一愣,齐声道:「为什么?」
我神秘一笑:「这样你就会被株连九族,一举多得,岂不美哉?」
张二河眼睛瞪大,似乎听到了什么炸裂三观的东西。
过了一会,他瓮声瓮气:「还有那个魔头呢?」
大牛率先抢答:「你不用担心,我家老大会出手!」
我点了点头:「放心去吧!」
张二河一言难尽地看着我们:「二位,我还没活够,我能不去送死吗?」
大牛眼睛一瞪,像是看到了偶像塌房现场。
「你不是要为父亲报仇吗?怎么能做贪生怕死之辈!」
张二河羞愧地低下了头,然后目光坚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我和大牛十分期待地看着他,眼里充满鼓励。
「既然如此,那我——」
他捡起一块石头,割下一片衣袍扔在地上,双腿一跪。
「爹,敌人太强大,孩儿还想多活几年!」
「孩儿无能,今日在此割袍断义,你我不再是父子!」
「这仇您找别人来报吧!」
我和大牛目瞪狗呆,还能这样玩?
可真是个大孝子!
说完他站起身拍拍灰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眉眼带笑。
「在下已经没有仇恨了,能否跟随你们?」
我和大牛对视一眼,快跑!
结果他在背后幽幽来了一句:「在下师承蓬莱仙观掌门逍遥玉君,或可助姑娘一臂之力。」
我停下脚步:「如何证明?」
他微微勾唇,不慌不忙地从变出一块玉石令牌,上面刻了蓬莱两字。
我当即灿烂一笑:「二河兄,请上车!」
小说里蓬莱仙观既神秘又强大,传说它传授天命,一直受到三界各方势力觊觎。
但是蓬莱仙观不问世事,几千年来一直没有任何动静,没人知道它落座在哪。
如果我能争取到蓬莱一派的支持,那统一三界指日可待!
「姑娘,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温婉可人的温婉。」
「…温小姐真是人如其名。」
「嘿嘿,过奖!」
装甲车摇摇晃晃,张二河颇为稀奇地这样瞧瞧,那里摸摸。
也是,谁能拒绝得了重型装甲的魅力呢?
「温小姐,我们现在去哪?」
「为你前爹报仇。」
「……」
4.
到了魔域,我将一万小弟全部召唤出来进行战前鼓气。
我站上装甲车前端,拿出扩音器:
「兄弟们,魔仙人三界欺压百姓,民不聊生,现在这个世界需要我们!」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比以前还要危险百倍,大家准备好了吗?」
大牛带头高呼:「准备好了!」
我欣慰地笑笑:「很好,还记得我们的口号吗?大声念出来!」
「我们就是为人民服务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呼唤声震天响,魔域附近的动物四处逃散。
张二河一脸呆滞,嘴唇动了动:「那个…你们声音太大,把魔物都引出来了…」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果然一群魔兵气势汹汹地朝我们奔来。
我不急反笑,要的就是这个装逼的效果!
我又变出来数辆虎式坦克,率先冲锋。
「兄弟们,拿上家伙给我冲!」
瞬间,枪炮声响起,魔物还未近身就被子弹打穿,他们死前皆是一脸不可置信。
张二河在我旁边也是一脸震惊的样子:「为何他们的魔力使不出来?」
我淡定回答:「不是使不出来,是对我的装备无效。」
之前就已经实验过了,既然游戏世界的设定在这个世界也适用。
那我的装备就是满级的,被我的武器打中,谁也活不了。
他愣了半晌,突然兴奋起来:「温姑娘,能让我试试吗?」
我丢给他一把冲锋枪,告诉他怎么使用,他摸着枪身,眼睛都亮了。
我们一路前进,根本没有魔物能阻挡我们。
这时一个黑袍男子出现了,他知道魔力对我无效,只能不断躲避。
看到车里的我后,他愣了几秒,随即目眦尽裂。
「是你?你居然没死!」
我跳下车,笑吟吟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识相的话就让黎初滚出来,要不然踏平你们魔域!」
他就是黎初手下的得力干将月归,在书里担任的是女主管家的工作。
月归看着我,脸上出其愤怒:「你竟敢背叛魔尊,我要杀了你!」
他飞快朝我一掌袭来,没想到张二河更快,他扣动扳机连打十几发子弹。
我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月归,伸手拍了拍张二河的肩膀。
「兄弟,干的不错!」
他身体微微颤抖,视线直直地盯着月归,眼珠子都红了。
我晃了晃他:「你没事吧?」
他机械地转向我,微微喘着粗气:「这个东西太神奇了,竟能令我如此热血沸腾!」
「温姑娘,只要你把这个送我,我愿意以身相…」
我捂住他的嘴:「嘘,魔尊来了。」
一阵阴风袭来,这个地方瞬间充满了威压,有种令人想要下跪的冲动。
黎初瞬间现身,他看着月归的尸体,微微眯了眯眼。
「你竟然没有死?」
我握紧了手里的加特林:「还没送你上路呢,我哪敢死啊!」
他嗤笑一声:「就凭你和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那试试咯!」我嘻嘻一笑,「兄弟们,攻击!」
瞬间枪炮声不绝于耳,全部朝着黎初的方向攻去。
男主不愧是男主,他躲得比月归快多了,还能隐身。
看不见他之后,局势开始被动了起来。
好在我有蓬莱大弟子张二河。
我附在他耳边说:「只要你能告诉我魔尊的位置,这把枪就送你。」
他果然眼睛一亮:「小菜一碟。」
随即他开始闭眼掐算:「在左边…现在在右边…不对,在后面!」
兄弟们指哪打哪,打的就是一个拉力战,我就不信他魔力不会耗尽!
一刻钟之后,张二河说魔尊的气息消失了。
我皱了皱眉,刚转身准备上车,他焦急地声音响起。
「在你后面!」
黎初愤怒的声音响起:「蝼蚁罢了,也想杀我?」
熟悉的掌风袭来,战斗本能让我瞬间躲避过去。
一瞬间所有人的枪都对准了他,我直接用加特林把他穿成了筛子。
不愧是男主,生命力旺盛得惊人,这样都没死。
他单膝跪在地上,浑身上下每一块好地方。
我吹着口哨走过去:「魔尊大人,被蝼蚁反杀的滋味爽不爽呀?」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身上咬下一块肉。
「今日之耻,来日必偿!」
我笑得像个反派,用加特林顶他脑袋上。
「讲屁话没有用,让你的小娇妻节哀!」
张二河一言难尽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黎初像是终于意识到了局势,他瞬间颓然。
「放过我,魔尊的位置给你。」
我邪魅一笑:「杀了你,魔尊的位置也是我的,何必多此一举?」
张二河木着脸问大牛:「你们真的是好人吗?」
大牛憨厚一笑:「怎么不是呢?」
这时女主白慕慕突然跑了过来,她梨花带雨。
黎初低喝一声:「慕慕,别过来!」
她不听,非要跑到我跟前,「温婉!你为什么要伤害黎初?」
我疑惑地反问:「他之前杀我,我报仇不是应该的吗?」
她瞪大了眼,满是控诉,「可是我对你很好,你不应该对我们恩将仇报!」
「具体说说?」
我搜刮了原主记忆半天也没找到白慕慕对她哪里好。
「我…我之前带你出去玩,给你买零嘴,给你买发簪…」
她越说越激动,「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杀我爱人,这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
哦,我终于从原主的恐惧和厌恶中找到了这段记忆。
「你说带我去玩?」我嗤笑一声,「难道不是因为你想出去玩非拉着我打掩护吗?」
「后来被发现了你把过错全部推到我身上,让我被月归打了四十九鞭。」
张二河讶异地看向我,眼里流出复杂的情绪。
白慕慕眼里闪过心虚,「可是我后面弥补你了啊!」
我挑眉,「给我买零嘴?你说被你扔在地上的桃花酥吗?」
「我不想收垃圾,结果被月归罚跪一天一夜,这也是你默许的吧?」
她声音彻底低了下去,「我不知道,都是月归…」
我同情地看了看地上死透了的月归,死了还背锅,唉!
「还有那木簪,当初黎初给你买的,但你就是觉得玉簪好看,所以你故意说木簪丢了,让黎初给你买。」
「结果转头就把魔尊大人的心意像丢垃圾一样丢给我,魔尊大人的爱真廉价呢!」
黎初使劲握拳,嘴唇紧抿。
白慕慕慌了,她拉着黎初的手极力解释:「我没有!」
「都是这个妖女的一派之言,阿初,你相信我!」
黎初慢慢转头看向白慕慕,眼尾红了,嘴角却微微翘起。
「我相信你。」
我哈哈大笑,「真是感人的爱情,黎初一早就知道了!」
「他还特意过来拿回木簪,顺便把我拍到吐血,还说:『魔后的东西,你也配拿?』」
大牛和小弟们拳头紧握,死死盯着黎初和白慕慕,眼里具是怒意。
张二河直愣愣地看着我,却是欲言又止。
我反倒笑着看向张二河:「就是这两个人杀了你的前爹,你要报仇吗?」
他点点头,气场一瞬间变了,周身有着寒冰一般的冷冽之色。
白慕慕惊恐地后退,黎初强忍疼痛伸出一臂挡在白慕慕面前。
「我可以死,别杀她!」
我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真是绝美爱情,动手吧!」
张二河瞬间扣动扳机,白慕慕瞪大眼睛:「不要——」
变故突变,一阵白烟袭来,让我们身体发软,脑袋发晕,根本扣不动扳机!
缓过神来时,白慕慕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黎初的尸体。
我和张二河对视一眼,他闭着眼睛掐算了一下。
「他们带走了黎初的一缕残魂,恐怕要让他转生复活!」
玄幻世界就这点不好,人死了魂还在,魂没了魄还在,总之都能复活。
我有些烦躁,这一点对我们来说压制性太强了。
张二河好像看出我在想什么一样,他不慌不忙地开口。
「你已经拿到了魔域,他们暂时不会来作乱。」
「可以趁这段时间养精蓄锐,想办法化解敌人的阴招。」
也是,我心情稍微好了些,转过身交代大牛让他暂管魔域。
大牛拍拍胸膛就带着弟兄们开始干活了,而我则拉着张二河让他带我去蓬莱仙观。
5.
他拿出蓬莱仙令,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个阵,一个空间漩涡就凭空出现了。
我惊奇不已,进去之后,更是被这个世外桃源的景象给镇住了。
山峦起伏,碧波荡漾,水面烟波浩渺,犹如九天仙境。
远处桃林遍布,花开正盛,一阵清风拂面,带来了漫天的花瓣和幽香。
这时一个人御剑踏空而来,我呆呆地看着他站定在我面前。
淡淡的银色光晕笼罩着他,素白的锦袍上飘落了几片粉色花瓣,如墨般的长发倾泻在他身上。
谪仙般清风霁月的容颜,黑曜石般的眼瞳却如一汪幽谭,更显孤冷出尘。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一瞬,我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威压。
这个男人很强!我很喜欢!
旁边的张二河收敛神色,垂首端正的行礼:「师尊!」
「让你去历练,你竟带回了一个天命之子?」
清冷入骨的声音传来,我忍不住颤了一下。
这个男人这么帅就算了,还这么强;
这么强就算了,声音还这么好听!
什么天命之子,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啊!
张二河恭敬回话,神情肃穆。
「徒儿见识过她的本事,她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人。」
果然,张二河是故意接近我的。
我也跟着张二河行了个礼,「过奖过奖,阁下就是逍遥玉君吧,久仰久仰!」
他不着痕迹地皱眉一瞬,看向我的目光淡然中带着一丝审视。
我丝毫不在意,笑嘻嘻地任他打量,眼珠子几乎黏在他脸上了。
张二河侧头看我,他表情冷凝,神色复杂。
逍遥玉君直接离开了,也不跟我说句话,我有些失望。
张二河迟疑地问我:「你刚刚看师尊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女人喜欢男人的意思呗!
我拍拍他的肩膀:「二河兄,你喜不喜欢我的坦克和冲锋枪?」
他眼睛一亮,毫不迟疑:「喜欢!」
「那你拿个宝贝跟我换,如何?」
他开始翻找乾坤袋:「我什么宝贝都有,你要什么?」
「你师尊。」
「?」
张二河脸上青白交加,气得拂袖而去。
「二河兄,我再加一把加特林!」
「不行。」
「再加一辆装甲车。」
「不…」
「再加一台战斗机,不能再多了!」
「行。」
我缠了他许久,又给他加了很多筹码,他才勉强答应帮我去吹吹风。
次日,张二河把我叫到长老阁。
一进门好几个长老齐刷刷地看向我,眼里的灼热呼之欲出。
坐在首位的逍遥玉君面上无喜无悲,像一座圣洁的神祇,缥缈悠远。
他薄唇轻启:「诸位,此女是天命所归之人,蓬莱一派要全力协助。」
长老们恭敬起身,「我等自当效劳!」
只有我一脸懵,难道我就是来走个过场?
他们走了之后,我望向座位上的逍遥玉君。
「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他喝了一口茶,声音淡漠:「你是天命选定之人,身上气运很强。」
我摸摸鼻子,有些心虚,我只是绑定了一个游戏而已。
「在你到来之前,玄清是最适合结束乱世的人。」
「罢了,一切都是天意。」
我举手提问:「玄清是谁?」
「…张二河。」
我思忖了一下,这本书已经到尾声了,所有后面发生的事是书里没有的。
也就是张二河会结束三界混乱,成为新一代的主角吗?
这么说,我还抢了他的活,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逍遥玉君看到我的痛苦面具,他喝茶的手顿了一下。
「玄清昨日跟我说了许多你的好话。」
我点了点头,这小子还算上道。
「你如何看待玄清?」
「他很可爱。」师娘看徒弟,当然可爱了。
逍遥玉君点点头,「那你二人日后相互扶持。」
我郑重点头,师母哪有不照顾好大徒的道理?
我和逍遥玉君都很满意,丝毫没意识到两人驴唇不对马嘴。
总之,他许诺我教我功法,最大限度发挥热武器的威力。
真是个贤惠的未来夫君!
6.
在蓬莱仙观的一个月,我终于知道逍遥玉君的名字了。
他叫江离,只不过威望太高,无人敢直唤他的名讳,但我敢!
在我第四十九次趁他教我功法揩油时,他面上终于出现了羞怒之意。
「你再敢对本座动手动脚,本座剁了你的手!」
我双手握拳朝上,朝他伸过去,「喏,阿离高兴就好!」
他面色染上薄红,有些咬牙切齿,「谁允许你直呼本座名讳?」
「干嘛,取名不让叫啊?你也可以叫我婉婉,我没意见!」
他更生气了,一双好看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不是喜欢玄清吗?为何还要撩拨其他男子!」
我瞪大了眼睛,「冤枉啊,我喜欢的是你啊!」
江离瞬间怔愣,耳尖都红了,「那你、你为何说他可爱?」
「师母看徒弟,能不可爱吗?」
江离直接甩袖离开,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从这之后,江离刻意躲着我,反倒是见到了消失多日的张二河。
他沉稳不少,见到我时微微勾唇,「这些天散布的消息已经有效果了。」
我点点头,「那我们可以出发了。」
一个月之前,江离告诉了我这个身体的身世。
原来原主是当朝皇帝的小女儿,贵妃给原主母亲下药,想让她难产死亡。
结果原主母亲拼死生下她,又让跟随自己多年的侍女带她离开皇宫。
临死前找了个死婴瞒天过海,这才让原主活了下来。
谁知他们一出皇宫就遇到了魔族,侍女被杀了,原主因为血脉特殊被带了回去。
我只能感叹原主多灾多难的命运,既然我占了她的身体,就为她报仇吧!
于是我们商议一番,决定让张二河出去散播舆论。
他大力宣扬我的身世和攻打魔域那一战,并且我是经过蓬莱一派认定的天命之人。
霎时间大街小巷都流传着我是救世主的传言,有人欢喜有人愁。
在舆论越演越烈之际,我带着剩余的小弟和张二河开着坦克和装甲车开始进攻殷城。
兵临城下,两方剑拔弩张,我清晰地看到城墙上的士兵们脸上的恐惧和退意。
这是面对未知事物时的压迫感和最天然的惧怕。
我示意张二河,他很上道的拿出扩音器开始向城楼上喊:
「各位,当今皇帝残暴不仁,鱼肉百姓,导致民不聊生。」
「如今天命在十七公主,只要尔等投降,打开城门,我们绝不会追究!」
城墙上的主将冷哼一声,「休要妖言惑众,给我放箭!」
瞬间漫天箭矢朝我们射过来,我用江离教的功法抵挡住了这一波攻击。
江离教我的功法可以同步使用到游戏里的武器上,我越强,武器的攻击力越强。
我不再犹豫,号令身后小弟,「开炮!」
坦克朝着城门轰炸,炮台朝着城墙方向,小弟们拿着冲锋枪不停地扫射。
普通人对热武器是毫无招架之力的,不到一刻钟守城士兵尽数歼灭。
我们毫无阻碍地进了城,大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家家户户家门紧闭。
我心底有些凝重,张二河却低声安慰我。
「不用自责,那些士兵经常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为了避免无谓的牺牲,我们在殷城暂时停留了下来。
我减少苛捐杂税,励精图治,听取下官谏言,开设学校、兴修水利。
游戏里是有农作物板块的,我让小弟们带领农民去种水稻、育良田,百姓的生活逐渐变好。
游戏里面的威望值也越来越高,不少人将殷城的变化传播到其他封城,我的名声大振。
期间也有地主豪绅和世家的阻拦,但是见识到我一枪把人崩了的残暴行径后,再也不敢冒头。
我稳定了殷城之后又去攻占其他封城,有些百姓甚至大开城门欢天喜地把我们迎进城。
一路上青壮年看到这些庞大的热武器之后,血脉觉醒,立地参军,我们的队伍不断壮大。
总体来说还是进展的很顺利!
快一年没见到江离了,只能偶尔靠着玉简和他通话。
可是他总是对我很冷淡,伤透了我的心。
我:「阿离,你知道这世界上有几种辣吗?」
江离(冷漠):不想知道。
我:有微辣、中辣、特辣、变态辣,还有我想你辣!
江离:…你没事吧?
……
我:你属什么?
江离(冷漠):关你何事?
我:问一下嘛!
江离:…虎。
我:不,你属于我。
江离:下流!
他直接捏碎玉简切断通话,我还没来得及伤心,身后就响起了张二河的声音。
「你每日就是和师尊这样聊天的?」
我转过头,他一脸无语地看着我,丝毫不掩饰眼底的嘲讽之色。
我恼羞成怒,「你懂什么,姐主打的就是陪伴!」
张二河这一年来成长不少,眉眼愈发精致凌厉,难辨喜怒,城府极深。
此刻他勾唇落座,拿着茶杯细细端详,眼底情绪不明。
「师尊既然不喜欢你,为何不换一个人?」
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
「二河啊,我对你师尊一见钟情,感情毕竟是没有道理的。」
「你以后也会遇到喜欢的姑娘,到时候你就懂了。」
他冷嗤一声,用淡漠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见色起意就直说,还扯什么一见钟情,肤浅的女人!」
我看着他的背影,瞪大了眼睛,内心升起了一抹心虚。
这都被他发现了!
7.
我们到了都城,来到了天子脚下。
这一年老皇帝几次给我写信让我束手就擒,我理都不理。
想到他每天都提心吊胆地苟延残喘,我就非常开心。
都城守卫都是皇帝的亲兵,他们下了死命令要严防死守。
我没有废话直接攻城,随着我的功法不断变强,我的装备也不断升级。
既有无敌的战斗力,又有刀枪不入的防御力,我非常满意。
不到一刻,城就破了,我开着装甲车一路进城,这是最后一战,无人能挡。
进入皇宫的时候,满身肥肉的老皇帝躲在龙椅后,浑身发颤。
他的亲卫已经尽数伏诛,他现在孤立无援。
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打亲情牌,「婉婉,是父皇的错,让你受苦了!」
「父皇让你做皇帝,你饶我一命吧!」
我不答反问:「高贵妃呢?」
瞬间就有人把躲起来的高贵妃押了上来,她看到我时眼里满是惊恐,不断往后退。
我勾唇一笑,「二位这么多年应该都快忘记我娘是谁了吧?」
老皇帝大声叫喊:「都是这个毒妇做的,我根本不知情!」
高贵妃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里流下了两行浊泪,猛然大笑起来。
「这么多年我替你处理了这么多腌臜事,早已经厌恶至极。」
「既然这样,我们就一起死吧!」
说完她拔掉头顶的金簪,往皇帝脖颈一刺,血柱喷涌而出,他瞪大眼睛一命呜呼了。
高贵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神色癫狂。
「你和你母妃一模一样,都是报应!」
我冷眼看着她将金簪刺入自己的脖颈自尽而亡,心里说不出的悲哀和麻木。
忽然,身体一松,前所未有的畅快。
我知道,原主报完仇,再无执念。
地上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恭请新皇登基!」
我伸了个懒腰,拍拍旁边神色肃穆的张二河。
「这皇帝给你当。」
一室静默,没人敢抬头。
张二河定定地看着我,神色晦暗不明,嘴角弧线锐利。
「如果我不愿呢?」
我哈哈一笑:「你忘记你还要报仇了吗?」
「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诛九族了,开不开心?」
他勾起嘴角,眼里终于出现零星笑意。
「好。」
至此,新皇登基,开天下太平。
8.
我回了蓬莱仙观,长老们都过来给我贺喜,但是江离却不在。
迎风宴结束后我提着一壶桃花酿醉醺醺地跑到江离房门口。
敲了敲门,没有人应,我直接推门进去。
内室传来了水声,我走进去看见了一汪清泉。
直觉告诉我江离在水底,但是我喝醉了脑子不清醒,认为江离有危险。
于是我没有丝毫犹豫就跳入水中,果然在水地看到了闭目盘腿打坐的江离。
我朝他游过去,看到他一动不动的样子,我直接吻上他的唇打算给他渡气。
他瞬间睁眼,瞳孔在水波荡漾下像是在颤动,我只记得他的唇好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体会到了窒息的感觉,他拉着我浮出了水面。
我趴在池边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我扭过头看江离,他一身湿透的白色里衣,健硕的胸膛和腹肌若隐若现。
正想往下看,江离嘶哑的声音响起:「你是如何进来的?」
「走进来的?」
「……」
江离此刻面色潮红,湿发如墨,长睫湿润,嘴唇殷红得像是要滴血,活脱脱一个勾魂妖精。
清冷的谪仙堕入凡尘,狼狈不已的样子更是惹人怜爱。
我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过去,低声引诱着他。
「我都让你的好徒儿当皇帝了,阿离怎么奖励我呀?」
他雪白的指尖骤然一缩,声音低沉沙哑,不复清冷。
「你想要什么?」
我勾唇轻笑,继续哄诱道:「阿离不知道么?」
他呼吸紧绷,湿漉漉的羽睫轻轻颤动。
我俯身贴近他耳边,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从始至终想要的不过一个阿离罢了。」
我能感觉到他瞬间浑身僵硬,我微微抽身,和他的视线对上。
平日无波无澜的双眸此刻似有风暴翻涌,黑沉的漩涡似在诱人沉溺。
我抬手想为他撩开鬓边湿发,他却一手捉住我的手腕,力度大到惊人。
「你想好了?」
我愣了一瞬:「什么?」
他定定地看着我,朱唇轻启:「选了我,就不能选别人了。」
太可爱辣!
我忍不住想逗逗他,「要是我变心了呢?」
他的力度更大了,恶狠狠地盯着我。
「那我就杀了他!」
我扑哧笑出声,余光里看到岸上那杯桃花酿。
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阿离,要喝酒吗?」
「什…」
还没等他说完,我吻上他的唇,给他渡了一口酒,甜味在舌尖处弥漫开来。
我环住他的脖颈,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与紧绷。
于是我变本加厉的攻城略地,他颤抖的双手抚上了我的后背。
这个吻让我们之间的温度灼热起来,我稍稍退开,看见江离眼角晕开了一抹红。
「阿离,真可爱!」
他惩罚似的咬了我的下唇,眼底带着控诉。
天啦,我今天就要吃肉,谁也别拦我!
白衫半褪,我吻上他的脖颈,如愿听到他喉间溢出一声喘息。
白衫又穿了起来,因为魔域出事了。
我泄愤般地在他锁骨处咬了一口,抬眼却看到他勾起的嘴角。
唉,煮熟的鸭子还是飞了!
9.
我、江离和张二河赶到魔域的时候,这里正长枪短炮打得热火朝天。
江离和张二河对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闻到了一丝火药味。
怎么师徒见面好像不是很开心呢?
来不及细究,我将小弟尽数召唤了出来,继续加入战斗。
我定位到大牛的位置,他此刻正打得十分艰难。
见我过来,他双眼亮了,「老大!」
我点点头,他简要地跟我说了一下情况。
经过一段时间的清理,整个魔域已经基本上被收服了。
但是今天魔域突然一阵暴动,魔物们像发了狂一样疯狂反扑大牛他们。
他们被逼到魔域外,瞬间出现了一个结界,无论用枪打还是用炮轰都没用。
不可能的,除了设定之外还有功法加成,不可能连个结界都破不了。
除非设立这个结界的人不在三界之中!
我扭头看了一看江离,他神色凝重地点点头。
忽然狂风大作,平地一声惊雷乍起,一阵强劲的威压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一个巨大的黑影遮天蔽日,四周瞬间黑了下来。
我震惊地问:「这个怪物是什么?」
江离和张二河神色严肃,「始魔复活了。」
始魔是什么?
还没等我问清楚,一道黑色的魔刃向我袭来,江离第一时间挡在我身前。
他掐了个诀,形成了一个保护障,那些攻击瞬间消弭于无形。
但是我很清楚,这是我自己的使命,他们不能一直帮我。
我笑着朝江离摇了摇头,「阿离,这是我该面对的。」
他神色担忧,嘴唇紧抿,终究还是依了我。
保护罩消失的瞬间,我运功抵挡,却被瞬间弹飞好几米。
我五脏六腑像是被撕裂般疼痛,一股腥甜涌上喉间。
「温婉!」
「老大!」
江离三人朝我飞奔而来,江离红着眼给我输了一阵灵力,我这才能站起身。
那东西桀桀怪笑,声音粗粝混沌。
「你就是蓬莱认定的天命之子?」
「我还以为多厉害,也不过如此!」
我哼笑一声,反倒冷静下来。
用尽全身功法给武器和小弟们加护,通过游戏面板将他们的体质和等级再次强化。
瞬间,我们这边发出耀眼的强光,我勾唇一笑。
「兄弟们,给我冲!」
枪炮声再次响起,直直穿过了那道黑影,它毫发无损。
「哈哈哈,我可没有肉身,你这些玩意伤不到我!」
我心下有些沉重,物理攻击对它没用,那它岂不是无敌?
突然脑海一阵白光闪过,响起了江离清冷的声音。
「始魔的身体就藏在魔域中,现在还没有完全复活,所以只能幻化为魂体。」
我有些戏谑,「阿离,这是神交么?」
「…闭嘴!正经一点!」
我收了笑,有身体就好办了!
我点击游戏面板,定位到了那个一直没有使用过的大杀器——核弹头!
这一发下去,别说这个结界了,整个魔域都得被炸成废墟。
我把兄弟们收了回来,原本混乱的场地瞬间空旷。
始魔晃荡的魂体瞬间不动了,我竟然感受到了它的一丝懵逼。
「…你这是耍什么花招?」
我给江离传了音:「阿离,我数到三,你就打开传送门送我们回蓬莱!」
他紧蹙的眉头渐渐松开,微微颔首。
张二河冷着脸看我们的互动,我给他比了个手势。
他顿了一下,随即微微勾唇,然后有些挑衅地看向江离。
江离也不甘示弱,一双黑眸里满是寒霜。
小学鸡既视感…
眼看着始魔又发起攻击,这回我只是躲闪,丝毫没有狼狈的样子。
「信不信,我数到三就让你们魔域灰飞烟灭!」
黑影哈哈大笑,「就凭你?」
「我就让你数到三,如果到时候我没死,死的就是你!」
我心下一喜,还有这种好事?
回过头和江离、张二河对了视线后,我开始数:「三、二、一…」
我按下确认键,耳边「轰」的一声,瞬间耳鸣!
当我再次睁眼,已经回到了蓬莱,面前是江离和张二河担忧的眼神。
心下一松,我无力地瘫软在江离怀里,趁机揩了把油。
「阿离,我好疼,你给我揉揉!」
江离浑身僵硬,半点不敢动,张二河无语地看着我。
「温婉,差不多行了!」
我咳了一声站起身,「始魔怎么样了?」
张二河眼底浮现出了笑意,「那个东西很厉害,直接把魔域炸成灰了!」
「放心,我和师尊感应不到始魔的气息,它死得不能再死了。」
江离也勾了勾唇,微微颔首。
我倒是有些唏嘘,反派死于话多和轻敌,说让三个数还真让!
孩子,什么都让只会害了你!
总之,接下来就轻松了。
我牵住江离的手,他的耳尖瞬间染上薄红,不着痕迹地看了张二河一眼。
张二河脸色瞬间黑了,他瞪了我一眼,直接拂袖离开。
我很懵:「他怎么了?」
江离淡声道:「可能单身太久了,看不惯我们过于恩爱。」
我笑嘻嘻地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看到他喉结不自觉滑了一下。
「阿离,再洗一次鸳鸯浴吧,之前不算!」
「……」
这白衫我一定要褪!
10.
还是没褪成,我被蓬莱长老拉过去开会了。
他们像机关枪一样你一言我一句的,根本不给我缓冲的机会。
我撑着下巴坐在首位上,江离时不时地给我喂几颗葡萄,颇有种昏君气质。
长老们看到这一幕终于停了下来,他们震惊地看着我俩的互动,眼珠中都快掉下来了。
江离还是那副淡然悠远的样子,好似凡间闲事都与他无关。
但我偏要把他拉下云端,和我一起尝尽七情六欲,看遍闹市街灯。
我当着长老的面拉住了他的手,十分嚣张。
「我和你们掌门在一起了,各位没意见吧?」
长老们仿佛戴了痛苦面具,齐刷刷地看向江离。
江离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耳尖又红了,轻咳一声,「是这样。」
长老们瞪大眼睛,随即弯腰行礼:「恭喜二位修得正果!」
我喜滋滋地挠了挠江离的掌心,他不动声色地嗔了我一眼,可爱死辣!
这个会议主要是商量仙界的问题,原来始魔就是他们复活的,仙魔勾结,天理不容。
那次是仙界的人把白慕慕和黎初的魂带走了,白慕慕哭喊着要复活黎初,找我复仇。
她爹沂南上仙眼珠子一转,瞬间想了个好点子。
他召集仙界众人告诉他们只要复活始魔,仙界就能够永远位于三界之首。
黎初是书中男主,气运加身,只要用他的魂献祭始魔,就能够让始魔复活。
几万年前三界心怀苍生之士合力将始魔镇压在魔域禁地之中,这一战他们惨胜,三界几近毁灭。
没想到这些人还是不长记性,为了自己的贪欲置三界苍生于不顾。
我横空出世,又得蓬莱一派的支持,他们坐不住了。
所以他们想让始魔跟我缠斗,等我们两败俱伤,他们刚好坐收渔翁之利。
因为我的强大让他们害怕,我能理解。
但是复活始魔是一个非常邪恶且残暴的过程,需要一百个婴儿的灵魂来为始魔重塑元神。
满嘴仁义道德的仙人竟然眼都不眨的肆意虐杀肉体凡胎,还是刚出世的婴儿。
蓬莱仙观有一种秘术能够回溯时空影像,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一身白衣的仙界众人在魔域虐杀婴儿的画面,他们要让灵魂产生极大的痛苦,这样才能让始魔的力量更强大。
那位沂南上仙笑得残忍:「畜生罢了,能祝我仙界称王,也是你们的福气。」
「砰——」
不知道是哪位长老气得捶了桌子,我们这才从愤怒中惊醒过来。
我冷笑一声,看向长老们:「各位,这段场景能否存起来随时播放?」
一位青衣长老变出了一块石头。
「可以,只要放在留影石里,就可以随时观看。」
我眯起眼睛,笑容不带一丝温度。
「好,这个仇,会有人报的。」
仙界把人当畜生,那就让他们尝尝被畜生覆灭的滋味!
我去人界找了当上皇帝的张二河,他协助我将留影石在数十个封城循环播放。
一瞬间仙界的形象骤然崩塌,百姓悲怒,舆论甚嚣尘上。
更有无数青壮年上书请求参军,誓死也要保护人界。
我当即进行征兵宣传,令我惊讶的是,报名参军的人数居然多达百万!
这种情形从未有过,相当于每一户人家都有一个人参军。
尽管他们知道自己对上仙界无异于以卵击石,但他们愿意为了家国和后代的未来而赴死。
无论什么时代,团结的人民力量总是无穷大的。
备战期间,我拼了命地升级武器,还开发了一种战斗服,可以减少甚至免疫伤害。
我越强,作战武器也就越强,人界的力量和信仰也就越强。
我没日没夜地训练,一刻也不敢懈怠,这一战赢的只能是人界!
江离担心我入魔,总是想方设法让我放松下来,甚至邀请我一起洗鸳鸯浴。
我吻了吻他轻颤的眉眼,笑声低哑。
「阿离,平定三界之后我们就成婚,好不好?」
江离睁开了眼,幽潭终究泛起了圈圈涟漪。
他说:「好。」
11.
人仙大战这一天,蓬莱仙观掌门江离施法开了天门。
我率领人界百万战士开着坦克,扛起枪炮就往前冲。
因为这一战在天上,所以战斗机必不可少,之前训练的空军已经形成了气候。
他们八字排开,轰鸣声不绝于耳,实在是威风不已,非常有面子!
我们来到仙界大门后,这里已经有天兵天将列阵以待了。
沂南仙人率领众仙穿过天兵天将走到前面和我对峙。
他冷笑一声,眼里的讥讽毫不掩饰,「一群蝼蚁罢了,还想弑仙不成?」
白慕慕不知道从哪跳了出来,她指着我破口大骂。
「就是你个贱人害死了黎初,今日就让你偿命!」
我嗤笑一声:「还在这装什么情深虐恋呢?」
「黎初的死不是你和你的恶心爹一手策划的吗?」
白慕慕一愣,眼睛瞬间红了。
「你胡说!我爹说黎初可以借助始魔的身体复活,可是你杀了他!」
我啧啧一声:「你是真蠢还是假蠢?」
「黎初的魂早就被始魔吸干了,难道他没有反抗,没有求你们放过他?」
白慕慕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爹,谁知他连装都不装了。
沂南仙人冷哼一声:「谁知道那小子这么不中用,竟然连一个蝼蚁都打不过?」
白慕慕眼神失去焦距,瞬间瘫软在地,一个劲地摇头。
反派死于话多,我就不废话了,直接开干!
「给我打穿仙界,为我们的同胞报仇!」
「杀!」他们红了眼,信念给了他们极大的勇气。
我操控坦克朝着沂南仙人打,最恶心的就是这个老登!
他比我想象中要厉害,竟然生生承受了我好几炮。
我不敢轻敌,心无旁骛地运功加强火力,在我集中火力打出的瞬间,他消失了。
玛德,最烦隐形人!
我四处搜寻,忽然一阵劲风袭来,硬生生地打裂了我的坦克一角。
敌人在暗,我不占上风,那一掌震得我脑仁疼。
越是烦躁我就越冷静,突然灵光一闪。
江离教我的最后一套功法叫灭神,专门对付仙界这些死不了的仙魂。
我连忙镇定下来,在黑暗中凝聚功法,透过血肉感受灵魂的存在。
果然,一道细微的白光在我周身游移,我聚精会神调整好炮台方位。
当它来到我面前时,我瞬间睁眼,一击即中!
沂南仙人被我一炮冲出去老远,压断了好几根柱子,最后倒在地上不停吐血。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双手,因为此刻他的灵魂正在消散,再也无法转生复活。
我狂狷邪魅地开着坦克到他面前,嘴角勾起。
「给你面子叫你一声仙人,不给你面子我直接让你入土。」
「来来来,有本事再叫我蝼蚁!」
他死死瞪着眼睛抖着手,「你、你——」
白慕慕声嘶力竭地跑过来跪在地上,「爹!」
沂南仙人拼尽了最后一口气告诉白慕慕,「杀了她,报仇!」
在白慕慕的哭喊声中他终于咽气了,魂飞魄散。
女主真倒霉啊,男人和爹都死得那么干净!
她朝我走来,眼里满是恨意。
「温婉,你杀了黎初和我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疯狂凝聚灵力,瞬间狂风乱作,天地色变。
不好,她要自爆!
我瞬间运功,将游戏里的防御值不断往上拉,直到功法耗尽。
刚想给她致命一击,她就化作了一个扩张的光球,不断膨胀。
战场上所有人都愣住了,她想同归于尽!
霎时,光球炸裂开来,刺眼的白光让我灵魂都在战栗。
女主光环太大了吧,一点都不公平!
凭什么我没有她这么拉风?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世界复归黑暗,周边一丝声音也没有。
我不会下地狱了吧?
试探着睁开眼,我好端端地坐在坦克里。
下去之后,发现仙界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仙界的人一个也见不到,地上躺着的全是我方战士。
心脏猛地一沉,我点开游戏面板,上面的状态是沉睡中。
我点击了解除沉睡,他们果然悠悠转醒,摸摸头脑搞不清状况。
大牛醒来后跑到我面前,「老大,咋回事啊?」
我把情况告诉了他,他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我们胜利了?」
我笑着点点头,这货立马往前跑,根本看不见脚下哎哟哎哟的人。
他站在装甲车上振臂高呼:「我们胜利了!」
下方瞬间沸腾,所有人都举起了枪,激动得热泪盈眶,互相拥抱。
女主果然菩萨心肠,怕我们打得太辛苦,直接把仙界打包带走了。
这下他们一家就能团圆了,真为她高兴!
噢,他们灰飞烟灭了呢,好像见不到了。(悲)
12.
仙人一战,人界大获全胜,至此三界统一。
仙族已经被尽数剿灭,但是人界出现了一道天梯,意味着人可以修炼成仙。
魔域经过上次的始魔大战后,魔族差不多也死光了,但还是有后裔活了下来。
人界和魔域在蓬莱的授意下签订了永生契约,和平共处,不得害人。
三界正常运转,曾经低迷的气运也在逐渐恢复,一切都在蓬勃发展。
江离辞去了蓬莱仙观掌门的位置,因为他要和我游历天下。
长老们看我的眼神就跟看拱走白菜的猪一样。
我笑嘻嘻地牵着江离的手,「各位,我们准备在蓬莱成亲,你们准备一下吧。」
「…是,恭喜二位。」
大婚那天,江离穿了一身红婚服,平日里可望而不可即的仙气淡去,多了一丝烟火味。
就像终于触到了束之云端的冷月,却发现它的光散发着丝丝暖意。
这场婚礼很盛大,张二河也过来了。
人群中他举杯弯唇,眼里是我看不清的情绪,像是祝福,又像是落寞。
手被人握紧了,江离顺着我的视线看向张二河,眼神不善。
「你看他干什么?」
我捏了捏他的耳垂,又凉又软,手感极好。
他俩最近都很不对劲,凑一起就有火药味。
我再次看向张二河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只剩下桌上那个杯子。
嘶,他之前就不想让我当他师母,难道?
我握紧了江离的手,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的脸。
他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以后还是跟张二河保持距离吧!」
「……」
洞房花烛夜,衣衫尽褪,一室旖旎。
我描摹着江离如神明一般的容颜,他眼尾发红,湿睫颤动。
昏暗的烛光下,他像极了勾魂摄魄的妖孽,诱人采撷。
「阿离,我心悦你。」
江离睁开双眼,湿漉漉的黑眸中溢满了爱意。
他勾起嘴角,绽放了一个极为柔和的笑容。
「我亦如是。」
……
梦里,一个白胡子老头抚着胡须笑呵呵的。
「我就知道选你过来准没错!」
我万分无语,「受了这么多苦,奖励呢?」
他眼睛一瞪,「蓬莱仙观掌门都是你的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阿离是我凭本事勾搭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老头声音突然低了下去,「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在两个世界自由穿梭,本人父母还健在,不能让他们担心。」
他思忖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当然,我还要带上阿离!」
「…别得寸进尺!」
……
清晨,窗外春光明媚。
一转身就对上江离浅浅的笑颜,美色谋杀!
低头看到江离红痕遍布的胸膛,昨晚好像有点太疯了?
我揽住他的细腰,对着他的薄唇印了上去。
「阿离,要不要去我的世界?」
他愣了一瞬,随即莞尔一笑。
「好。」
「你去哪我就去哪。」
另一个世界我可是个富二代。
钱没花完,我不甘心!
嘻嘻,主要还是想看阿离穿西装的样子。
一定帅炸了!
(完结)
署名:沈栀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