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对象竟是被我甩过的病娇初恋
告白季节:春风暖暖你微甜
我花一个月就追到了高岭之花顾砚北,却受不了他的占有欲,不顾他苦苦挽留说了分手。
三年后,养父要我跟顾家联姻,说他家少爷在一群名媛闺秀里面独独挑中了我。
我心知肚明这是各玩各的形婚,谁也不管谁。
却看见被我始乱终弃顾砚北扯掉领带。
「沈笙笙,我来讨债了。」
1
从知道要联姻到举办婚礼不过一周的时间,生怕我跑路似的。
如今我正坐在顾砚北的别墅里,结束了一天繁琐的婚礼,早已累得像个木头人,可还是正襟端坐着。
因为新郎是顾砚北。
我就算困了也不敢睡,我怕睡着之后就会在不知不觉间被他五马分尸。
毕竟三年前我费尽心思将他撩到,又在他最落寞的时候,毫不留情地将他甩掉,这事人尽皆知。
落下这么大一个情仇,他这人心眼针那么小,报复是迟早的事情。
知道要为家里联姻的时候,我抗拒心理还没这么强,直到知道那人是顾砚北。
「爸爸,其他人行不行?」
「其他人哪有顾家财大气粗,放眼梨城,哪家家境能跟顾家抗衡?顾砚北能看上你,也算是我们家积了八辈子的福了。」
去他的,养父这话够狗血的,以为他在演小说呢?
可我答应了。
我闺蜜知道后,恨铁不成钢,「你还真是乖乖女,他说什么就答应什么,养育之恩也没必要这样吧。」
是的,养育之恩也许不足以如此,可更狗血的是,他救过我的命!
哭了。
我上辈子一定是倒霉死的。
要不然我死都不会答应嫁给顾砚北。
那个表面温和、实则凶狠的斯文败类。
「呵。」
一声嘲讽拉回了我的回忆。
顾砚北回来了,除了白天婚礼上,我和他已经三年没见过了。
白天婚礼的他戴着银框眼镜,遮去了几分戾气,可我知道,面前的他才是真实的他。
摘掉银边镜框后一张凌厉的脸,清冷的眸子戾气丛生。
我手不自觉揪着被单,心里好像有一面小鼓,咚咚咚敲个不停,被吓的。
他骨节分明的手扯掉白色的领带,朝着我一步步走来,低沉的嗓音拂过我的耳垂。
「沈笙笙,我来讨债了。」
我吓得睫毛一直在颤,身体不住地往后缩。
他却压上来,将我密不透风地圈在怀里。
危险逐渐逼近,他冷讽的声音落下。
「三年前的事情还记得吗?」
一句话将我沉久的思绪牵扯了出来。
三年前是我追的他,死缠烂打那种,轰轰烈烈的,当时,所有人都说,追顾砚北的多了去了,她沈笙笙就算有几分姿色又怎么样,还不是长江前浪推后浪,死在沙滩上。
当时我听到她们这么说,可开心了,这是在夸我美呢。
可我,用实力证明,没有撩不到的男人,只有手段不行的女人。
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将她们眼中不近女色的高岭男神拉下了神坛。
那一刻,所有人都对我充满了好奇,甚至是敬佩、嫉妒……
那些满身是嘴的人又说,迟早会分手,我肯定不到一个月就会被顾砚北甩了。
可我们谈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清冷矜贵的他,将所有偏爱都给了我。
每次下课他都会来接我,给我做好吃的,陪我做所有我想做,他却并不喜欢的事情。
后来,大家也就慢慢觉得我们般配了,毕竟顾砚北那个恋爱脑满眼都是我。
他们都说,我们那么恩爱,肯定一毕业就会结婚。
那些女孩儿都特别羡慕我,羡慕我能拥有顾砚北这样的极品男人。
她们不知道的是,温和斯文只是顾砚北的外表,那只是他的假象。
真正的顾砚北,偏执霸道,心思深沉,占有欲又强。
夏天到了不许我穿短裙,不许露肩,不许我和别的男生讲话,看到就会生气,还会查我的手机。
这样的男人,小说中,我好爱!
现实中,那还不得赶紧分?
何况我并没有多爱他,我从小到大都特别颜控,正是因为顾砚北的容貌完全长在我的审美上,我才追的他。
他的性格,太偏执了。
可我当时还小,容易被美貌牵着鼻子走,实在太吃他的颜了,就算知道他骨子里太小气,占有欲太强,也没急着分手。
2
直到有一天,他来图书馆接我,看到了一个男生追下来送我情书和电影票,那个男生长得也十分好看,和他气质很像,却多了一分温和,让人看着更舒服些。
我愣了愣神,有些恍惚。
反应过来时正要拒绝,顾砚北就寒着一张脸过来抓着我的手腕,冷冷地对那个男生说:「不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你想做小三?」
然后硬拉着我走,指节用力得仿佛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那天他直接带我去了酒店,整整两天,不让我出去,寸步不离守着我。
不过他没有做什么,顾砚北这人还挺有原则,刚开始交往的时候,我不但吃他的颜,还垂涎他的身材,好几次想要和他那啥。
他却不管多难受都没有碰我。
「笙笙,你还小,还不是时候。」
就因为这么小的事情就被他关了两天,而且不能和外界联系,只能和他待在一起。
我要出去他不让,我要分手他狠狠吻我,眼尾隐隐泛着红,眸子里藏着滔天的戾气。
「不可能,这辈子我们都不可能分手,我不会答应你。」
「笙笙,别想着离开我,求你。」
两天之后,他放我出去,我开始有意无意地逐渐疏离他。
被他察觉之后,又拉着我去小树林,将我压在树干上亲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的嘴唇都麻了。
「还会不会躲着我?」
我鼻头有些微酸,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就招惹他了。
「顾砚北,你就是个混蛋!能不能行行好,放过我?」
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他眸底的星辰一下子暗了下去,紧接着,耳边是一声嗤笑,他手微微颤抖着扶着我的脸。
「沈笙笙,混蛋的是你吧,追我的是你,现在不要我的也是你。」
他眼尾很红,声音沉哑,无一不在透露着危险两个字。
「听好了,想让我放过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从那天之后,我只要想说分手,他整个人都会立刻变得阴郁起来,久而久之,我有点怵他。
直到那年寒假,我记得下了一场大雪,将所见之处都染得一片白。
他不是京北人,可快到春节了,他也没回去。
在我家附近酒店住下,每天他都要求我去那里,一定要见到面。
他会抱我,亲我,有时候浅尝辄止,有时候很久。
还记得那个时候,我很希望他能快点回家,窝在他怀里的时候也总是打探。
「顾砚北,你怎么还不回家啊?这都快要过年了,你爸爸妈妈不会担心吗?」
那个时候,他脸色总是极淡。
「不会。」
直到大年三十那天,他终于要回去了,我送他去机场的时候,暗暗高兴。
差点被他看出来。
「我要走了,你很开心?」
我咬紧下唇,撒谎前的惯性动作。
「没有啊。」
却再连一句敷衍都没说,我现在都还记得那个时候他脸上难得出现的苦涩的表情。
到了机场之后,他拉着我到旁边,唇畔覆上,直到我的嘴唇发麻变肿了也没停下。
我双手用力推在他的胸膛上,却像是打在棉花上似的,起不了任何作用。
唇畔分离之际,他温热的呼吸喷薄而出,眸子炙热得似乎要将我燃烧。
「笙笙,乖一点,我初三就回来了。」
「这三天,不许和别的男人单独出去,不许和别的男人讲话超过三句。」
「每天都要视频,要想我,知道吗?」
我只希望他赶紧走,而且被他亲得整个人有点发懵,点了点头。
他走之后,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没有顾砚北这个偏执病娇男在的地方,空气都是自由的味道。
3
晚上年夜饭上,都是妈妈的声音,我低头玩手机,那人发了好多消息,必须得快点回复,不然又是连环扣。
「蒋家也回来了,一会要过来玩呢。」
「笙笙,你还记得吗?蒋哥哥。」
我抬起头,「记得啊,大哥哥小时候经常带我玩来着。」
吃过晚饭之后,客厅里打开了电视,放着春晚。
我窝在沙发上玩手机,不一会儿门铃响起。
「笙笙去开门!」还在洗碗的陈女士喊道。
我起身去开门,门外三人,正是与我们家一直交好,在国外生活的蒋家。
李阿姨看到我很热情,「笙笙吧,几年不见,长得可真好看啊。」
很快陈女士洗完了碗,过来招呼他们。
我没忍住偷瞄了几眼,小时候那个胖哥哥,现在竟然长得那么好看了,笑起来还有点浅浅的酒窝,有点像某个明星。
结果下次再偷看的时候被他发现了,他勾着唇轻轻一笑,温润如玉。
手机频频震动,顾砚北的电话来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拿起厨房的一袋垃圾。
「妈妈,我去倒垃圾。」
说完就赶紧出来了,那通话还在孜孜不倦地响着,我划到了接听。
听筒里低沉嗓音传来,「怎么那么久才接?」
我手里捏着那袋垃圾,「我出来倒垃圾才接听的。」
那边沉默了几秒,「笙笙,我们不是小学生,没有早恋。」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一直想让我和家里人公开。
「嗯,知道了,等过完年我再说吧,我妈妈还不希望我谈恋爱那么快。」
适时,雪花飘落,一抬头,灯光下,雪花像星辰般闪耀。
「顾砚北!」
「下雪了!」
我有些激动,伸手出来捧雪花。
连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个人都不知道,「笙笙,怎么站在这?冷不冷?」
是蒋骆周的声音,我将手机掩在身后。
「我这就回去了。」
他笑容温润,过来拿走我手里的那袋垃圾走过去扔,我立刻看了眼手机,通话已经结束了。
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他应该是听到了。
打开微信通话框,没有一条消息。
我咬了咬下唇,还是发过去一句。
「刚刚是表哥。」
后面没再有回应,而且奇怪的是,一整晚都没再有一条消息。
我本来就特别烦应付顾砚北那个凶巴巴的恋爱脑,消息多得发不完似的,这样正合我意。
蒋家一直待到了快凌晨才回去,妈妈让我和她一起出来送他们。
门外,阿姨拉着我的手,「笙笙,觉得你骆周哥哥怎么样?」
我尴尬得想让个地洞钻进去,这个话题他们还没厌,今晚一整晚都在 cue 我和蒋骆周互动。
为了赶紧结束这个话题,我说了句,「挺好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有一种不安感。
并且下意识就想到了顾砚北,还望向院子外漆黑的一片,什么都没看到,下一秒,轻轻扯了下唇角。
我真是被他吓疯了,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呢。
从南城过来没那么快。
初一在家待了一天,初二,跟着爸爸妈妈去了外婆家。
期间一直没收到顾砚北的消息,已经三天了,普通的情侣三天没联系可能没什么,可那人是顾砚北。
我就算再怎么不想面对,也知道他应该生气得厉害了,而且他好像说过明天就会回来。
一想到这,我头皮都觉得有些发麻。
从外婆家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怕他突然回来。
可一直过了初三他也没回来,微信上也没一条信息,我心很大,不联系正好,反正我早就想分手了。
4
初八那天,蒋家一家要出国了,又来了我家。
院子外的雪已经厚厚的一层,放眼望去,白皑皑的一片。
我和蒋骆周在院子外堆雪人,像小时候那样,小小的院子充满了欢声笑语。
「笙笙,你想不想出国留学?」蒋骆周突然开口。
我有些懵,「啊」了声。
「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眼神变得炙热起来,这几天他跑来我家还算频繁,而且双方家长也都支持我们在一起。
我也不是个木头,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眼神有些躲闪,他却直接开口。
「笙笙,我喜欢你,从六岁那年就喜欢了,十六年了。」
「你愿意和我一起出国留学吗?」
白雪落下,我明明戴了顶毛茸茸的帽子,他却还是伸手帮我挡住片片雪花。
我抬起头,刚想要拒绝,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门口熟悉的身影。
心抖了抖,眼睫轻轻颤了下。
蒋骆周注意到我的反常,回头看,那人却消失了。
手机叮咚一声,我按亮屏幕,上面只有一句。
「出来。」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这让我怎么出去啊,妈妈让我送蒋家一家去机场啊。
下一秒,微信又进来一条消息。
「不然我进去。」
「一分钟。」
完全没给我思考的时间。
「骆周哥哥,我朋友找我有点事情,不能送你们了,帮我和妈妈还有阿姨说一声哈。」
落下一句,也不顾蒋骆周在身后喊我的名字,直接跑出去了。
跑出去之后,没看到他,往前面走了一段路,倏忽手腕被攥住,往小巷子里走。
后背碰上斑驳的石墙,穿堂风簌簌而过,他腿抵在我双腿之间,一只手扣着我的腰。
黑色风衣将我包裹着,遮挡住了严寒的风雪。
唇畔被覆上,吻得热烈,来势汹汹,似乎要将我吞灭。
「顾……唔……你松……开……」
腰肢上的那双手更用力了些,将我整个人往他方向压去。
唇畔分离之际,两人呼吸极为不平稳。
他埋在我耳边,唇轻轻拂过我的耳垂。
我一下子热了起来,眼睫不停扑闪着。
「沈笙笙,不乖啊。」
紧接着一声冷笑落下,「呵,表哥。」
「你表哥暗恋你十几年?」
被他拆穿,我心里慌得要命,咬着下唇。
「这次你想要关我多久?」
我抬头看向他,双眼骤缩了下。
一向精致的男人此刻脸上胡渣像是几天没刮了,脸色憔悴,似乎抽离了曾经和他最贴切的天子骄子这个词,骨子里的矜冷还在。
「你怎么,怎么?」这副模样。
他脊背是弯的,眼眸里的戾气被一种落寞代替了。
「笙笙,所有人都不要我了,你是不是也不想要我了?」
我没说话,鼻头有些发酸。
我从来没见过顾砚北这样的一面,像是一只丧家之犬,悲切落寞。
「沈笙笙,说话,你是不是想和那个人在一起?」
我双手交握在一起,以前的他眼眸里总是戾气缠绕,可今天的他很不一样。
我有预感,这将是千载难逢的一次分手机会。
想到这,我眼眸变得坚定起来,抬起头看向他。
「是!」
「我早就想和你分手了,早就忍受不了你了。」
「我早就不喜欢你了。」
一字一句,我说得那么坚定,如愿以偿地看到他眼眸里的最后一点光亮灭掉。
他忽然松开我,唇角轻轻扯出淡薄的冷笑。
「我就知道,沈笙笙,不管我怎么做,你的心始终都是石头做的。」
他头轻轻侧了下,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沈笙笙,我放过你。」
「你自由了。」
「但是,听好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咬着下唇没敢说话,他眼眸变得猩红起来,幽暗一片,踉跄着一步步踩着白雪离开。
从那天之后,顾砚北没再找过我。
5
直到开学,他没来学校,后来听说了他家里的事情,听说寒假的时候,他唯一的亲人,他的奶奶离开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就想到他的那句:
「笙笙,所有人都不要我了,你是不是也不想要我了?」
再后来,听说,他出国了。
后来,就再也没有后来了。
一晃三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
我养母在去年乳腺癌去世,养父性子彻底变了,从顾家的男人变成了一心扑在事业上,唯利是图的商人。
而我少了养母的庇护,在沈家困难的当下,养父将我卖给了顾砚北。
我从来没有想过,和顾砚北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这些回忆像是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上映,如今我正穿着婚纱坐在他的卧室里。
比起三年前的那个少年,他成熟了不少,一身得体的西服让他显得更加矜贵禁欲。
像恶魔般在我耳边说:
「沈笙笙,我来讨债了。」
我双手紧握,有些讪讪地抬起头看他。
「顾砚北,我们聊聊。」
我说这话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他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期盼。
我清了下嗓子,尽量把话说得诚恳。
「三年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也很感谢你对沈家的帮助,至于我们这段婚姻,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想法。」
「是单纯想报复我吗?」
「还是你需要一个做做样子的妻子。」
「不管是哪个,需要多久?」
他忽然伸手掐住我的下颚,「骄傲的沈大小姐也会道歉啊?」
「做做样子?」
「需要多久?」
他掌心往下移,直接锁住我的脖子。
「我们的婚姻,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
他冷笑一声,「呵,做做样子。」
「好,那就做夫妻该做的事情。」
一晃一个月过去。
清晨,鸭蛋黄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像是铺了层蜜般,落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你压着我头发了。」
顾砚北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来,我的头发得以解救出来。
我扶着腰起来,这一个月,我的妻子义务没少履行。
顾砚北依旧难以捉摸,白天不见人影,却每晚都回来。
活生生把我当成那啥的工具了!
但我却不敢说什么,因为在这一个月里,我养父的公司再次面临危机,濒临破产之际是他再次伸出援手。
「笙笙,好好对他,就当爸爸求你了,等爸爸公司东山再起,爸爸一定好好补偿你。」养父昨日告诫的话还在耳边。
好烦!
也许是相处了一段时间,我变得没有那么怕他了。
看着顾砚北下床就要离开,我伸出手拉住了他,触碰到的时候仿佛被一股电流直击。
我们在这一个月里基本没有交流。
除了在床上。
「沈笙笙,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模样。」
「沈笙笙,怎么不哭了?」
……
我越来越觉得顾砚北就是个变态,这世界上的女人千千万万,为了能每天睡到同一个女人花了几千万去填一个根本无法满足的大窟窿。
「我爸爸让我带你回家吃饭。」
结婚一个月了,养父说了很多遍让我把顾砚北带回家吃饭,我提过两次。
「没空。」一如既往的连理由都没找。
我有些泄气,洗漱完下楼的时候,他已经去公司了。
我简单吃过早餐之后就去了公司,办公室里小秋几人围在一起。
6
「听说我们设计部门要新来一个总监了,听说还是高材生,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也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不管怎么样都比里面那个老妖婆强吧!」
……
我完善了下设计稿,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下班的时候,陈季有些扭捏着上来。
「笙笙,上次我借给你的那本书,看了吗?」
「啊,这段时间忙,还没来得及,你要吗?那我明天拿来还给你。」前两周,我看到他在看那本书,那是我一直在追的系列,就向他借了。
陈季脸有些红,他抿了下唇,有些不敢看我。
「那,那夹在里面的情书,你也一直没看到吗?」
情书?!
这个年代这个年纪谁还写情书啊!
陈季看到我呆若木鸡的表情,知道了我没看到,反而憨憨地笑了下。
「没看到就好,我还以为你是拒绝了,那笙笙姐,你今晚回去看,明天给我答案可以吗?」
也没等我说可不可以,人一溜烟跑了。
留下了一脸懵的我,那本书被我一起收拾在行李箱里带去了顾砚北家,一直压箱底,昨晚心血来潮想看来着,放在了梳妆柜上。
顾砚北不会看到了吧?
不不不,他应该不会那么快回家。
我给养父打了电话,说今天有事不能回去了。
赶紧开车回了园林别墅那边,直接奔上了卧室,顾砚北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封情书。
我两眼发黑,怎么就那么背呢,这都能被他看到。
「他是我同事,我才知道原来他喜欢我,我不喜欢他的,而且我才知道他给我写了情书。」
作为一个有嘴的人,我一口气说完,尽量不造成任何误会。
顾砚北骨节分明的手将情书撕了丢在垃圾桶里,起身拉着我往梳妆柜上压去。
「沈笙笙,你已经结婚了,现在是顾太太,记住你的身份。」
我睫毛轻颤着,小声开口。
「知道了。」
第二天我再去公司就没看到陈季了,不用想也知道是顾砚北运作的。
他不会让任何男人乘机接近我,一如三年前,就算他的爱不在了,占有欲依旧强。
十点开例会,来的新总监竟然是蒋骆周,他勾唇对我浅浅笑了下。
会议开完之后,「沈笙笙留下来。」
他们走出去之后,他敛起严肃的表情,切换回一副温润的模样。
「笙笙,我回来了。」
我勾唇浅浅笑了下。
「张老的单子交给你。」
闻言,我双眸微微睁大,这可是个香饽饽,这段时间以来,公司的人为了这个单子,那可是明争暗斗。
他这一来就给我了?!
我确实想做这个单子,于是点头:「好,蒋总监,我定不负你重任。」
蒋骆周笑了下,「笙笙,你我之间不用客气,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叫我骆周哥哥就好。」
我保持着礼貌的笑容:「蒋总监,在公司我还是这样叫你吧。」
「笙笙,晚上能不能请我吃饭,就当为我接风洗尘。」
我「嗯」了声,「我跟顾砚北说一声。」
我故意提了下顾砚北的名字,提醒他我已经是个有夫之妇了。
不过我才不会跟顾砚北说,在我印象里,以他的占有欲,别说和其他男人吃饭了,就算是讲话也不行。
7
下班之后,我和蒋骆周去他定的一家古风餐厅。
逢年过节的他们家都会来我家玩,我和他之间不算陌生。
「笙笙,怎么突然就结婚了?」
我浅浅笑了下,「年龄到了吧。」
他叹了口气,双眸很认真地看着我。
「我该早点回来的。」
我岔开话题聊了点工作上的事情,他讲到在国外的那些经历,让我觉得还挺有趣的。
吃完饭之后,八点多,我提出回去。
到了园林别墅,打开门进去,里面漆黑的一片。
我皱了下眉头,「陈阿姨?」
刚想要打开灯,沉冽的声音落下。
「别开灯。」
顾砚北的声音。
走进去几步,铺天盖地的酒味袭来。
他喝酒了?
「你……」
「过来。」
我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声音霸道专制。
我后背贴上门,眼睫轻颤了下,脑子里迸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我下意识打开门想要出去,听见一声冷哼。
紧接着,我还没顺利踏出去,手腕就被攥住,整个人被压在门上。
酒味混杂着木质调的香水味密不透风地将我包裹。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浑身散发出一种骇人的戾气。
「顾砚北……」由于害怕,我小声喊他的名字。
「唔……顾……」又被强吻了。
我挣扎着双手捶打他,却被他扣住往头顶上压。
吻往下,紧接着,整个人被他扛在肩上,一步步往二楼走去。
「顾砚北,你又在发什么疯?放我下来!!」
任由我捶打,他像是感觉不到疼,扛着我一步步往上面走。
在他一脚踹开卧室门后,我真的慌了。
「顾砚北,我恨你!你这个疯子!疯子!」
他将我甩在床上,手托了下我的后脑勺。
卧室内窗帘打开,月光透进来。
我好像看到了顾砚北眼眸里蕴藏着的落寞,怎么会?
一向骄傲的他怎么会露出那样无助的眼神。
一定是我看错了。
果然,下一秒,热烈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我已经不想挣扎了,反正怎么样,都是徒劳。
三年前,他说要尊重我,惩罚就是将我关起来。
而现在,他的惩罚,是让我哭。
在床上哭。
我天生眼泪浅,他还没怎么样,就开始眼泪稀里哗啦簌簌顺着脸颊落下来,抽搭着吸鼻子。
他的吻恰好落在我的锁骨上,听到我的抽泣声,他动作顿停。
掀起眸子看我,伸手帮我拂眼泪,嗓音宠溺。
「笙笙,别哭。」
紧接着,他轻笑一声,指腹勾着我的下颌。
「沈笙笙,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不要的。」
「现在为什么又要和他联系?」
「到底怎么样你才能爱我?」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
一字一句咬着牙蹦出,落在我的耳边。
我皱了皱眉头,有些摸不清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他是因为看到了我和蒋骆周吃饭误会了才这样吗?
「我不喜欢蒋骆周的,我只是把他当作哥哥。」我赶紧开口。
可他只是愣了下,下一秒冷冷的笑落下。
我晕了啊!
这冷冷一笑是什么意思?
他踉跄着从我身上离开,手上拿着扯掉的领带,垂着眸一步步往外走。
背影落下了满身的孤寂。
第二天顾砚北就出差了,我们好像莫名其妙陷入了冷战。
8
周五的时候,蒋骆周找到我,说要带我去香港和张老见上一面,近距离沟通,更利于我的创作,更好完成任务。
中午下班后我回来收拾东西,准备下午就出发。
结果我还没上飞机,机场里显示屏放着的一则新闻直接炸裂我的大脑。
顾砚北手腕上满是血被医护人员从园林别墅里抬出去。
记者报道各种可能都有,自杀或者不小心割到……
最后加上一个生死未明。
要多离谱有多离谱。
我整一个大震惊!
手捂着嘴不敢相信,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被人扶住才不至于摔倒。
机场里机械的女声开始播放去往香港的飞机即将起飞。
蒋骆周扶着我往登机口的方向走。
我停下脚步,眼泪早已簌簌往下流。
「我要回去找顾砚北,我要回去找他。」
在我说到顾砚北名字的时候,蒋骆周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厌恶。
「笙笙,你很有天赋,作品也很好,就是缺少一个成名的机会,这次是难得的机会。」
我摇了摇头,脑海里还处在刚刚看到顾砚北满手腕都是血的那个场面。
「不,我要回去见他。」
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了,心也突然空了一块似的,那滋味很不好受。
蒋骆周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沈笙笙,你清醒一点!」
「他身边有医生护士,有照顾他的人,你回去起不了任何作用。」
「反而如果这次错过了和张老见面的机会,失去了信用,你这辈子就完了。」
虽然此刻我脑子很懵,却还是不敢苟同他这番话。
我有些诧异地看向蒋骆周,「蒋总监,在你眼里,人命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工作机会?」
「这辈子就完了?我丈夫有生命危险了,我不应该理所当然先赶回去吗?」
我不想跟他多废话,直接跑出了机场。
打了辆出租车,「师傅,去中医院。」
一路上,我看着车窗外的行人,行色匆匆。
双手缠绕在一起,扣到发红。
心脏像是被藤木盘踞收缩而上,疼得不像话。
那一刻,我才突然发现,其实我还是很在乎顾砚北的。
人遇到自己没办法的事情,总想着祈求神明。
双手合十,默默地向上天祈求,一定要没事。
去到了医院,门外,他的兄弟和助理在等候。
结婚的时候,我就没见过他一个亲人。
看到我,他的兄弟很气愤,骂骂咧咧朝我走来。
「沈笙笙,你又来做什么?假慈悲!」
「我们顾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全都是你造成的!你说说,你这个女人心到底有多狠,到底有多坏!!」
「要滚早点滚!这里不欢迎你!」
劈头盖脸对着我就是一顿骂。
这一幕让我瞬间想到了大学的时候。
顾砚北管得太宽,我爱玩,这就意味着我和顾砚北之间会有无数的争吵。
有一次不记得是因为什么了,我和他吵架了,我非要分手,他死活不同意。
于是我带他去了一家火锅店点了魔鬼辣,让他吃完一整锅就不跟他分手。
我知道他一点辣都吃不了,那样说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结果他愣是硬着头皮将那一锅魔鬼辣全吃了。
没什么意外的,当晚就被送去医院了。
当时他兄弟赶来知道原因的时候,也是像现在这样骂我。
「我就知道,又是因为你。」
「我们顾哥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栽在你这样的人手上。」
我记得当时我被他骂得愣愣的,反应过来。
「他自己吃的,关我什么事,我又没逼他。」
他白了我一眼,「你是没逼他,可你作啊!」
然后又十分无语地仰天叹了口气,「作精和舔狗,绝配啊!」
9
那个时候,我没再说话。
我承认自己的性格算不上好,为了分手,总是提出各种无理的要求。
顾砚北确实也够舔,不管怎么样,都不愿意分手。
想到这些,思绪复杂,像是一团乱麻。
我看向顾砚北的助理,「他这是什么情况?」
陈助理摇了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还不是因为你!」路白又凶了我一句。
我:「……」
「路白,这次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能不能别什么事情都赖在我头上!」
无缘无故被骂,而且这次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和顾砚北重逢之后,除了床上,都见不到他人。
见到了每次也都是冷冰冰的,根本就不像三年前那样了,那个时候他永远围着我转。
我不再是他的宇宙中心了。
我哪还有那机会和本事让他这样啊!
路白又对我翻了个白眼,丢过来一个屏幕刮花的手机,没好气开口。
「自己看!」
「以前我只觉得你作,不没想到你还坏,水性杨花,玩我们顾哥呢!」
我接过那个手机,被骂得很不服气。
看就看,作我承认,我他妈什么时候水性杨花了!?
手机上打开着备忘录。
开头就是我要跟别人男人走了,而他以为只有他死了,才能在我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记。
我一脸懵,我要和哪个男人走?
看得一头雾水却又莫名其妙的心疼。
所以,他自杀是因为以为我要走?
连命都不要了吗?
我滑动屏幕,发现备忘录里竟然有上百个信件,像是日记本一样记录着。
我看了路白一眼,他冷哼一声:「看吧看吧,全都是跟你有关的。」
我愣了下,从第一封点开。
路白靠着墙不爽地小声嘀嘀咕咕着:「都不知道顾哥造了什么孽,爱你这么一个女人爱到骨子里,自尊可以不要,现在连命都可以不要。」
里面洋洋洒洒地记录了我们所有的过去。
从我佯装早餐买多了,故意分他一份,到我真真假假地试探,让他同意跟我在一起,再到我不耐烦了要分手,他不断地挽留……
最后在他奶奶去世后,我那一番诛心的话,终于让他决定放开手。
字里行间的彷徨与痛苦,仿佛落在了我心上。
而最关键的一封,跟蒋骆周有关。
那年春节,蒋骆周找过他。
他以为我要跟蒋骆周走。
在所有人都不要他了的时候。
我也不要他了。
10
看完这些,我早已哭得不像话,手也微微有些颤抖。
不敢置信。
原来在顾砚北心里,我那么重要。
看了两个多小时才看完,手术室门恰好打开,灯灭掉,医生从里面出来。
我顾不上妆都被哭花了,第一个冲在前面。
医生看到我,摇了摇头,我吓得差点晕过去。
结果他来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啊,爱情大过天?」
我:「……」
有事没事啊?!
哪个医生做完手术出来摇头感慨这个啊!
「没事了。」
一句话让我们三个人都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顾砚北还没醒,要住院观察几天。
我跟陈助理说,「我回去给他拿几套换洗衣物还有吃的来,你先在这看着。」
「夫人,还是我去吧,一会顾总醒来,一定希望睁开眼看到的人是你。」
「那还是叫陈姨送来吧。」
我打电话给陈姨,还让她顺便拿几套我的换洗衣物。
之后就寸步不离地守在顾砚北身旁。
可他好久都没醒。
我想到他日记里提到蒋骆周找他的事情,还有这次,我明明只是出差,他为什么会以为我要和蒋骆周走?
还有下午在机场的时候,明明大屏幕里报导顾砚北生死未明的消息,可蒋骆周脸上出现的却是厌恶的表情,而且还想着拉我直接上飞机走。
想到这些,我脑子里闪过很不好的预感。
看了眼还没醒来的顾砚北,我走出病房门外,拨通了蒋骆周的电话。
很快被接通,那边声音温润:「笙笙,都处理好了吧,我刚刚打电话和张老谈过了,他愿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现在过去接你。」
「骆周哥,我有事情想问你。」
「三年前,你见过顾砚北?」
听筒的另一边安静了几秒,蒋骆周笑了笑。
「没有啊。」
在他安静的那几秒,我就知道,他撒谎了。
「骆周哥,看在小时候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我不希望你骗我。」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不同刚才,这次沉默了好久好久,久到我以为电话都挂断了,他的声音才从听筒里传来。
「是,我见过他,我还骗了他,骗他说你喜欢的人是我,说你很讨厌他,只想离开他。」
「可笙笙,那不正是说明了,他根本不够喜欢你,不然为什么他仅仅因为我的只言片语就和你分手,就出国了呢!」
我脑瓜子好疼。
根本不是因为他的只言片语。
而是我的话。
当时他拉我去小巷子里。
那么卑微地问我:「笙笙,所有人都不要我了,你是不是也不想要我了?」
我默认。
「沈笙笙,你是不是想和那个人在一起?」
当时受不了他太强的占有欲,为了分手成功,我故意气他。
「是!」
「我早就想和你分手了,早就忍受不了你了。」
「我早就不喜欢你了。」
原来,当时我的这些话,正是对上了蒋骆周骗他的话。
怪不得,当时他看起来那么落寞。
怪不得他会放手。
以前不管我说多少次,他都不会分手的。
我的那些话,该让他有多痛啊。
怪不得当时他会说:「我就知道,沈笙笙,不管我怎么做,你的心始终都是石头做的。」
还有那次我和蒋骆周吃完饭回来,他说的那些话。
「沈笙笙,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不要的。」
「现在为什么又要和他联系?」
「到底怎么样你才能爱我?」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
现在我全都能明白了。
原来三年前我气他的话,加上蒋骆周的煽风点火,都被他当真了。
我眼眶发热,好想哭,吸了吸鼻子,逼退眼里的湿润。
开口声音却有些沙哑。
「蒋骆周,我再问你,这次顾砚北自杀的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
又是漫长的沉默。
「嗯。」
「中午我给他打过电话,告诉他,你现在喜欢的人依然是我,你要跟我一起去香港定居,让他别纠缠你。」
我没有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看起来那么温润阳光的哥哥,他竟然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拆散别人。
我刚想说话,他再次开口。
「对不起,笙笙,是我太自私了,可我是因为太爱你了。」
「我没有想过让他死的,我只是想让他离开你。」
「明明最先遇见你的人是我,明明我们才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笙笙,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我深呼了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蒋骆周,我不喜欢你,而且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一直把你当作哥哥,以后也不会喜欢你,请你立刻停止这些操作,我不允许你再说任何伤害顾砚北的话。」
「骆周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我很感激你的喜欢,可我真的不需要。」
「在我这里,你抵不过顾砚北。」
「还有,张老的单子你给其他人吧,我明天会给公司递离职申请。」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老公太敏感了,我不想让他多想。」
说完这些后,我就将电话挂了。
思绪太复杂了。
我现在只想见顾砚北。
结果转头就看到了他,身穿病号服,唇色有些发白,双目微沉。
「你醒啦?」我很开心地过去挽他胳膊。
「你都听到啦?」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垂下眸,「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三年前那个顾砚北从来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他只会强吻我,然后凶巴巴地让我不要和其他男人讲话。
这三年他很不好过吧。
备忘录里一个个克制的字眼。
他真的改变了。
我笑着伸手点了点他的脸。
「听到了多好啊,我还想着你醒来之后我要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我,我和蒋骆周之间什么都没有呢。」
「现在相信了吗?」
他抱住我,头埋在我的脖颈处,一声沉沉的「嗯」从他喉间溢出。
一颗滚烫的泪落到我的肩上。
我回抱住他。
「我其实挺喜欢你的。」
我没骗他,他生死未明的时候,我真的好慌。
「我慢慢学着爱上你,好不好?」
「老公。」
病房里,他喝过粥之后,气色好了很多。
我直接问他:「为什么要做傻事?」
顾砚北垂下眸,双手紧握。
「我以为你要和他走。」
我叹了口气,对他又心疼又气。
「怎么不问我?」
他眼尾隐隐泛红。
「我不敢。」
「三年前他找过我,说你根本不喜欢我,喜欢的人是他,要和我分手和他在一起。」
「我不信去问你,结果你说是,然后我们分手了。」
他眼眸里蓄上水雾,垂着眸。
「笙笙,我不敢问,我怕你说是,要和他走,然后要跟我离婚。」
「所以我只能用这种办法,希望你看到新闻的时候,能心疼我,别跟他走。」
听完这些,我眼眶也湿润起来。
原来,有一个人爱我那么深。
他看到我哭,很心疼,帮我擦掉眼角的泪。
「顾砚北,那我现在告诉你。」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蒋骆周,三年前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因为你当时管得太严了,我很烦,确实想分手,但我从来没有想要和蒋骆周在一起。」
「还有今天,我也是和他出差而已。」
听到这些话,顾砚北一把抱住我。
头埋在我脖颈处。
低沉嗓音从喉间溢出。
「笙笙,我是在做梦吗?」
我笑了笑,回抱住他。
「没做梦。」
「顾砚北,别担心,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们结婚了。」
他太患得患失了,而且他备忘录里提到过,在我们分手的那年,唯一的奶奶都去世了,只剩下我了。
怪不得那年寒假,我总问他,你这么迟回家,爸爸妈妈不会担心吗?
原来,那个时候,他早已没有爸爸妈妈了。
甚至在那个寒假,连唯一的亲人奶奶也不在了。
可我竟然那么对他,也在那个时候,跟他分手。
那段时间,他该多痛苦啊。
所以,往后余生,我要好好补偿他。
(全文完)
作者:枝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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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4-07 12:02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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