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
热恋过敏：他偏要听我心跳声
我不小心亲了校霸。
他怒吼：「我的初吻！」
之后，我每天都收到他的若干条重复消息：赔我初吻！！！
我：要不让你亲回来？
他捂着嘴：「休想再占我便宜。」
可是后来，他天天求着我占他便宜呢。
1
放学回家路上，我急着回家吃饭，跑得飞快。
在一个拐角遇到两帮人打架。
不想当被战火殃及的池鱼，我试图从一边飞快跑过去。
然而，跑到一半撞到一个人。
他被我撞倒，下意识扯住我想自救，结果带着我一起摔了下去。
然后我睁大眼睛感受着嘴唇上柔软的触感。
是他的嘴巴吧。
我被吓得连呼吸都止住了。
这可是我的初吻！
就这么没了。
我又害怕又想哭，呆呆地顿在那里。
直到陆知延一把把我推开，快速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很高，低着头俯视躺在地上的我。
眼里像是要喷火，他怒吼道：「我的初吻！」
我有点委屈，这也是我的初吻。
我从地上站起来，周围的人才如梦初醒一般继续打架。
有个人在陆知延背后想偷袭他。
陆知延差点被人踹到，我拉了他一把，带着他疯狂往前跑。
远离了打架战场，我甩开他的手，一个人往家里跑。
模糊中听到陆知延的声音：「你给我站住！」
我哪敢站住，累到喘不过来气我也不敢停。
回家之后，饥饿早被吓得飞走了，草草吃了一点饭，我回到房间。
对着镜子不由自主地开始哈气。
「我应该没有口臭吧？」我喃喃自语。
想到摔到陆知延身上的一幕，我的脸红得不像话。
陆知延还挺帅的……
我拍拍脸，挥走脑海中的画面。
镜子中，我的脸上仍然红晕一片。
我又想起了陆知延被亲后红透的耳朵。
要了老命了。
我扑到床上，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枕头上。
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要跑呢？
为什么偏偏撞到了校霸呢？
对了，陆知延可是校霸。
他不会报复我吧？
一瞬间，脑海里所有的粉红泡泡消散了干净，心里被惊恐充满。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浑身一激灵。
陆知延不会来找我算账了吧？
意识到只是手机在响，我松了口气。
还好，无事发生。
手机显示是个没有备注的本地陌生号码。
我有些奇怪，这么晚了，谁给我打电话？
按了接听键，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边的声音已经在我耳边炸开。
「赔我初吻！！！」
说话的人似乎带着很大的怒气，声音震得我耳朵发颤。
我把手机远离我耳边，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哪位？」
对面似乎被我气到了，一时没有说话，只有因为生气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传了过来。
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对面难道是陆知延？
我回忆他的声音，只是跟他接触实在不多，分辨不出来。
我心里一跳，电话已经被我挂断。
应该不是他，我安慰自己。
躺在床上，我没忍住翻手机上很多通未接电话。
都是陆知延打来的，我明天是不是应该暂时请假躲避一下风险。
想着想着，睡着了。
梦里被一个高个子男生暴打了一顿，在看清他带着狞笑的面孔时，我醒了过来。
梦里，暴打我的人是陆知延。
我拍着狂乱跳动的心脏，不住后怕。
房间外，妈妈敲门，提醒我起床。
我捂着肚子开门，装出可怜巴巴的模样：「妈，我肚子疼。」
我躺到床上，装出艰难说话的模样，跟我妈商量。
「我好难受，你帮我跟老师请一天假吧。」
成功骗过老妈，我锁上门在床上看手机。
昨天他一直打电话过来，我就把手机关机了。
刚开机，一条条短信弹了出来。
全部是同一个号码发的。
所有的信息都只有四个字：赔我初吻！
2
有些人活着，她已经死了。
我觉得我离死不远了。
躲避了一天，又收到很多通电话与短信。
第二天，我战战兢兢地往学校走。
路上，我不断观察四周，就怕陆知延突然出现大吼：「赔我初吻。」
好在，我并没有遇见他，安全抵达学校。
进教室前，我往陆知延座位瞟了一眼，他还没来。
我这才挺胸抬头地走到了我的位置上。
刚刚坐稳，窗外陆知延的身影飘过，我像个鹌鹑一样缩在位置上。
暗中祈祷：「看不到我，他看不到我。」
眼前投下一片阴影，我暗暗抬头，陆知延沉着脸盯住我。
他凑到我耳边，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刻意压低带着暴怒的声音说道：「赔我初吻。」
要命。
陆知延说完话已经回他座位了，我还在原地呆若木鸡。
我倒是想赔，可我怎么赔啊？
好希望有个时光机。
如果可以，我那时一定绕路回家。
我埋头痛哭，直到老师拍我，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
下课想去厕所，我拖着闺蜜跟我一起去。
闺蜜见我不停往四周看，问我在看什么。
我把情况跟她说了。
她不可置信：「你亲了陆知延？」
话落，不知道从哪出来的陆知延从我身边过去，走到我前面还在转头盯着我。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刀。
我不由得抱紧了闺蜜的胳膊。
救救我啊。
闺蜜还没体会出我的意思，陆知延由于一直转头看我，他一个没走稳，往我身上倒了过来。
我想到了之前摔到他身上的一幕，快速带着闺蜜闪到了一边。
于是，在走廊上众位同学的见证下，陆知延华丽丽地摔到了地上。
摔出了好大一声响。
我在一边捂着脸，怕自己叫出来。
太尴尬了。
我都替陆知延尴尬。
陆知延的几个朋友从后面赶过来把他扶起来。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他往厕所走去。
我拉着闺蜜跟在他们身后，一路都很沉默。
从女厕所里出来，我听到陆知延吼道：「你们出去，我自己可以上厕所。」
一会儿，他一瘸一拐地从厕所出来，他的朋友赶上去架住他。
陆知延没有注意他们，从厕所出来就在盯着我。
又来了，又来盯我了。
我顶不住他这目光，拉着闺蜜跑回了教室。
没想到陆知延摔到地上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班。
我坐到座位上，同桌笑着跟我八卦。
最后她哈哈大笑地总结：「笑死我了哈哈哈……」
我却笑不出来，突然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传遍全身，伴有陆知延凉飕飕的声音：「很好笑吗？」
3
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板凳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一秒后，我站到了陆知延旁边，双手扶着他的胳膊，态度虔诚，表情严肃。
我很肯定地说：「一点儿也不好笑。」
此刻，我恨不得把陆知延背到他的座位上，以表示我们友好的同学情。
奈何我太过弱小，只能遗憾地放弃这种想法。
我只得很友好地扶着他的胳膊，把他扶到了座位上。
见他安稳地坐到了位置上，我准备回自己位置。没想到陆知延扯住我的衣袖，一双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倒显得有几分可怜。
我心里软乎乎的，正要说点什么，陆知延冲我眨巴了下眼睛，轻抬下巴，往他旁边的位置点了点。
我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他的同桌已经站了起来，像被人追着似的，跑到了我的位置上坐好了。
已经上课了，我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我就这样成了陆知延同桌，而且老师并没有说什么。
看来，校霸的名声名不虚传啊，没人敢管他。
我成了陆知延的小跟班，他去哪，我跟到哪。
但凡我有一丁点儿不愿意，他会指指他的嘴巴。
得，我无话可说，说让我偏偏撞了他呢。
认栽了。
幸好陆知延现在已经不说让我赔他初吻之类的话了，大概他也意识到了初吻是没办法赔的。
课间，闺蜜找我去超市。
我都走出教室了，又回去问陆知延要不要吃点什么。
想想为什么这样做，我自己也说不清，可能还是该死的责任感作祟吧。
陆知延侧着头睡觉，头都没抬说了句：「不吃。」
在超市拿了袋我最喜欢吃的干脆面，回去我坐在位置上，咔咔吃。
干脆面特别脆，我吃得很满足，人一高兴就容易飘，于是我推了推睡觉的陆知延。
他眼睛都没有睁开转头问我：「干嘛？」
「吃干脆面吗？」我问他。
「不吃。」他继续睡觉。
我一个人又在那咔咔吃。
面前伸过来一只大手，陆知延连脸都没有侧过来，说了个字：「面。」
我秒懂，掰了一块方便面放到他手心。
手心蜷缩，缩了回去。
陆知延那里也传来清脆的咔咔声。
他时不时伸手过来要面，最后只剩一小块了，我把干脆面塞到嘴里，含糊地跟他说：「吃完了。」
他转头，我正嚼着干脆面，跟他四目相对，差点被噎到。
我艰难地把面咽了下去，把袋子撑开给他看，无辜道：「看，真的没了。」
他看了我半晌，本来没精神的睡眼也渐渐睁大，最后伸手触到我嘴角，把我嘴边沾的一点方便面拿了下来。
「这不是还有呢。」他把从我嘴边拿下的方便面放到我手心，还笑了下。
我的心从他伸手过来就在扑通扑通乱跳，现在心脏才舒缓下来。
一定是心脏出问题了，一定是！
真是，陆知延怎么偏偏就长了一张帅脸呢。
正常的时候还挺让人心动的。
我这是错觉，只要远离了陆知延错觉就会消失了。
终于熬到了放学，我以为我终于可以回家，让妈妈做的美食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为了万无一失，我提前收拾好了书包，只等下课铃响，不给陆知延说话的机会，迅速跑出教室。
我才出了教室门，陆知延的吼声传了过来：「唐雪，你要抛下我吗？」
我回头，班里同学的目光都向我扫过来，仿佛我是个不负责任的渣渣。
我已经忘了我是怎么回到教室，又怎么扶着陆知延出了教室。
他的几个损友已经跑了，留我一个人应对他。
扶他到了校门口，他提前联系好了司机在那里等他。
路上，我跟他商量：「陆知延，你说我能做点什么才能赎罪呢？」
陆知延淡淡瞥了我一眼，才悠悠说道：「你变个哆啦 A 梦，回到过去把我的初吻还给我。」
我看还是我以死谢罪比较现实。
我仔细研究了他的脸色，觉得他现在还是比较平静的，于是提议道：「要不，我让你亲回来？」
一人一次，很公平嘛！
闻言，陆知延很激动，把嘴巴捂得严严实实的，声音闷闷的：「休想占我便宜。」
我承认，陆知延长得还算不错。
跟他亲吻……我好像也不抵触。
但想占他便宜，我是万万不承认的。
我虽然说不上貌美如花，但从小到大隔壁家的铁牛可是一直说等我呢。
这不也说明我还是有些市场的嘛！
我撇撇嘴，没有说话。
司机看到我扶着陆知延出去，上前把他接了过去，等他坐上车，我把车门一关，舒了口气。
我终于可以回家了，就连走路的脚步都轻盈了不少。
只是好像听到了陆知延说：「回来。」
一定是听错了，我继续往前走。
陆知延在喊我：「唐雪。」
我确定了，我没有听错。
只要我不说，谁也不知道我听到了陆知延叫我。
不管了，陆知延要是问起来，就跟他说我没听到。
我健步如飞，恨不得一步跨到家里，回到我的避风港里。
只是这次陆知延又吼了：「唐雪，你的书包要不要了？」
我怀疑陆知延的嗓子不能要了，一天天的就是吼，嗓子能好吗？
只是我摸了摸空空的背后，我的书包确实不在。
路上一家家店铺的招牌灯光闪烁，我硬生生停住脚步，突然觉得不想面对这个世界。
这灯光太亮了，我这张生无可恋的脸一定被照得很清晰吧。
放学时，我书包确实收拾好了，但当时光顾着在陆知延说话前冲出教室，于是把书包忘在了桌洞里。
陆知延拎着我的书包一瘸一拐从车里下来。
之前只顾着扶着他了，没注意到他拿着我的书包。
他努努嘴：「上车。」
我不想上，此刻尴尬得头皮发麻，我以为他要为难我，结果他是好心给我书包。
我摇摇头，拒绝说话。
他难得柔声道：「太晚了，送你回家。」
我家离学校很近，走路十分钟。
我往回家的路上看了看，一路灯光璀璨，又看向了陆知延，他的眸子似乎比灯光还要亮。
陆知延其实人还是挺不错的。
我坐上车，手里紧紧攥着我的书包。
在车里我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平静心情，脑海里不断浮现这几天与陆知延相处的一幕幕。
到地方，我如梦初醒，跳下车往家跑。
跑到楼上想起来我忘了道别。
算了。
不管了。
反正本来就不是很熟，不道别也没关系。
4
第二天课间，我正在写试卷，有同学告诉我有人找我。
门外，一阿姨戴着口罩和帽子，拉着我的手到了楼梯口。
她这才拿下口罩，露出一张保养很好的脸。
我莫名其妙的，虽然觉得这个阿姨有些眼熟，但我应该不认识她。
楼梯口没什么人，我往四周看了看，走廊上站了几个同学在聊天。
应该不会是骗子什么的吧，我还在想着，听到有人在上楼，是陆知延的一个朋友，阿姨往楼梯看了一眼，突然面对着墙壁，又顺手把口罩戴上了。
跟陆知延坐了同桌后，坐他周围的朋友都很热情跟我说话，因此跟他们也逐渐熟悉了。
这个朋友笑着跟我打了个招呼，又凑近那个阿姨，探究地看了看走了。
怎么都这么奇怪。
阿姨又拿下了口罩，笑眯眯的，很亲切问我：「你就是唐雪吧？」
我点点头，「你是？」
她听到我是唐雪唇边的笑容更灿烂了，拉住我的手告诉我：「我是陆知延的妈妈。」
难怪觉得她眼熟，跟陆知延确实有些像。
只是，他妈妈为什么找我？
「阿姨，你好。」我拿不定主意，只能跟她先打个招呼。
「哎，真乖。」她说道，「我家之言不太善于表达，我就是想跟你说，他很喜欢你的。」
陆知延喜欢我？
先不说这句话是真是假，她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我正不知道如何回应，陆知延出现了，他把他妈妈拉到了一边，这才跟我道歉：「对不起，我妈妈不了解情况乱说的。」
「哦。」我还是蒙蒙的，陆知延看起来有些生气，我指了指教室，「那我先回去啦。」
「这孩子，怎么这么说，就是太害羞了。」他妈妈过来又拉住我，「我们之言都要跟你做同桌了，肯定是喜欢你哦。」
「他就是太害羞了，阿姨跟你说，他初中跟隔壁的姐姐表白，结果姐姐要出国了拒绝了他，走之前要跟他拥抱，他都不让抱呢，还说第一次拥抱要留给女朋友……」
「妈！」陆知延很生气，直接拉着他妈妈下楼了。
我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拐角，还在发愣。
陆知延这么纯情吗，难怪丢了初吻这么在意。
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是啊，跟我没关系。
我往楼下又看了一眼，回教室了。
回到教室，陆知延的朋友凑过来，问我陆知延的妈妈跟我在聊什么。
「没聊什么。」我平静说道。
这件事只是个误会，我也没在意。
「他妈妈如果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希望你别放在心上。」他说道，「阿姨她有时候就是这样，陆知延也因为她这样总是争吵。」
不愧是陆知延的好朋友，果然知道帮陆知延说话。
「没事儿，阿姨也没说什么。」
看着陆知延的朋友放心下来，我冲他笑了笑。
有这样一个关心他的朋友挺好的。
「笑得这么开心啊。」陆知延冷不丁出现了。
喂！我笑得哪里开心了。
「没有呀。」我装无辜。
陆知延没有再说话，走到座位趴在桌子上，后脑勺对着我。
我往他那里看，他的头发挺短的，在脑袋上围成一圈，显得脑袋挺圆的。
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跟睡着了一样。
不大会儿，上课铃响了，陆知延还趴在那里。
我推了推他：「上课了。」
「哦。」他起来，看起来挺低沉的。
上着课，他递过来一张纸条。
应该是从本子上随便撕下来的，上面写了潦草的三个字「对不起」。
他是因为他妈妈的行为觉得过意不去吗？其实我也只是当时惊讶了一下，已经没有太大感觉了。
总觉得陆知延挺嚣张的又有点孩子气，想象不出来他父母会是什么样的。
下课陆知延又趴到了桌子上，趴了一会儿又起来说有话跟我说。
我跟他到了外面，趴在走廊的栏杆上，问他要说什么？
「你想坐回原来的位置吗？」他问我。
他突然说这个，我还挺蒙的：「啊？」
他神色有几分纠结：「我仔细想了一下，那事只是个意外。」
他说的应该是不小心亲了他那事。
他犹犹豫豫的：「今天我妈来找你，我突然发现我跟她有些像，就像你换座位，也是我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你坐过来的。」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正经的陆知延，也不禁严肃起来。
「我，我第一次跟女生……」他咳了一下，「这样，所以刚开始对你有些过分。」
「对不起。」他三个字说得轻缓而郑重。
空气似乎变得黏稠，令人透不过气。
「没事啦。」我笑了下缓解气氛。
进教室前我说道：「其实跟你坐同桌也挺开心的。」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转瞬又恢复了原样。
5
我还是搬回了原来的位置。
不想让这个误会再扩大了，要不然他妈妈该把我们的婚礼都要准备好了。
我原来的座位离陆知延还挺远的，我们之间的交集几乎没有了。
只是偶尔听到教室后面的打闹声音时，我会下意识往陆知延那里看过去，又在我们四目相对时移开视线。
陆知延的腿也彻底恢复了，有时候还能听到他跟别人打架的传闻，也能看到他们一群人嬉皮笑脸地应对老师。
过几天，月考了。
我考了班级第十名，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成绩，在班里的成绩单上，我看到了陆知延的成绩。
倒数第五名。
我们之间不管哪方面似乎差距都挺大的。
我的闺蜜最近交往了一个男朋友，两人甜甜蜜蜜的，恨不得整天黏在一起，我跟闺蜜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这天闺蜜男朋友有事，我们一起出校门，在校门口见到一个高挑的女孩抱着陆知延。
女孩化着淡妆，头发用发夹夹在后面，看起来优雅知性。
闺蜜拉着我八卦：「校霸有女朋友啦？」
我拉着她走：「走啦，跟我们没关系。」
「哎，」闺蜜拉着我胳膊凑近我，「你原来还跟他不小心亲过呢，怎么也说是有点关系啊，说起来亲亲的感觉太美妙了。」
她估计想起她男朋友了。
我一阵鸡皮疙瘩起来，太腻歪了。
「你也说是不小心呢。」到了岔路了，我跟她分别，「早点回去给你的亲亲男朋友打电话吧。」
「哎呦，人家知道了。」她狂奔而去。
我往前走了几步，又站定回头，早就看不到陆知延的身影了。
他大概是有女朋友了，不过跟我也没关系。
的确跟我没关系。
我一路抱着这样的想法回到家。
回家喝了一杯柠檬水。
真酸。
天愈发热了，距离高三越来越近了。
6
临近期末，许是学校的学生需要释放压力，整个了校草校花的评选。
校花是隔壁班的一个女生，照片里面她笑得很好看，透着一股青春的气息。
校草是陆知延，照片应该是别人拍的，有一点点模糊，照片里他没有看着镜头，不知道看着哪里，眼神温柔。
很多人都说校霸温柔起来真是抗拒不了，我看着同学的回帖笑，确实挺温柔的。
有个回帖说校草校花好配，纷纷有人说嗑到了。
这个回帖逐渐被顶了上去，直到陆知延本人出来回复：「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总共九个字，我看了将近一分钟才划走页面，随后看什么都觉得索然无味，又翻开笔记学习。
学到后面也没记下来什么，干脆睡觉。
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几天总是能看到之前与陆知延拥抱的女生在校门口等他一起回家。
他们说说笑笑的，看起来默契极了。
期末最后一门考完，放假了。
闺蜜早就约好我一起吃饭。
去的还有她男朋友和他的舍友。
我妈给我五百块钱，让我在外面好好玩。
即将升入高三，她也心疼我每天学习。
我爸开着车把我们载到了吃饭的地方，我们四个高中生像个大人一样，象征性地点了四瓶啤酒。
在餐馆嘈杂的声音中，酒杯相碰，啤酒灌进了肚子里。
夏日燥热，餐馆里开了空调还是热，啤酒清凉，喝下去舒舒服服的。
「我和乐乐约定好了考同一个大学。」闺蜜说起她和男朋友以后的规划。
「那就祝你们愿望成真。」我举起啤酒杯。
「也祝我们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学。」闺蜜男友的舍友徐喆补充说道。
「对。」我们齐声说着碰杯。
在蝉鸣声中，我们步入了高三。
开学后，许多同学从学校搬出来住，家人陪伴左右照顾。
徐喆也搬了出来，恰好离我家不远。
于是每天放学我们顺路一起回家。
这天跟徐喆走到半路，看到陆知延被人堵在了巷子里，我让徐喆先走，准备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救陆知延。
徐喆没有走，而是拉住我躲到了一边，一边用手机搜出了警笛声。
警笛声音惊到了一群人，他们跑掉了。
徐喆拉着我走到陆知延面前，他擦着嘴角上的血，看到我愣了下，随即目光略过徐喆抓着我的手上。
我下意识挣脱掉。
「你没事吧？」我问陆知延。
他看起来应该没有大事，只是胳膊上有点小伤口，嘴角也有血流出。
「没事。」他说着冲我挥手，「走了。」
我追上去：「你一个人太危险了，下次别一个人回去了。」
「嗯。」他点点头，看了眼走在我身边的徐喆，略一思索，他问道，「你男朋友？」
「啊？」我愣住，「不是。」
「回去吧。」他停下来让我回去。
「好。」我看向脚尖，不是很想走，突然想起了陆知延上学期的期末成绩，「你准备考什么大学？」
「我？」陆知延笑了下，似乎是感觉好笑，「没想过。」
「哦，」我踢走了路上一颗石子，「那我走了。」
回去路上，起先徐喆没说话，走着突然问我：「你喜欢陆知延？」
我跟徐喆也算是朋友了，他问这个我不觉得不合适，只是问题让我觉得有些离谱。
我喜欢陆知延？
我从来没考虑过这个。
「不喜欢。」我告诉他。
「我们考同一个大学吧。」徐喆提议，脸上的笑意温柔。
其实徐喆也挺帅的，对人又温柔，异性缘不错，我们一起回家也能遇到不少女生跟他表白，他每次都说现在不想谈恋爱。
徐喆不会是喜欢我吧？
这个念头刚刚出来又被我压了回去。
一定是我想多了，他只是把我当朋友了，才这样说吧，毕竟我们成绩差不多，考上同一个大学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可以啊。」我回道。
7
回到家不久我接到了陆知延的电话。
他突然打电话过来，接了电话，我大脑一片空白。
好半天憋出一句：「睡了吗？」
晕，打电话过来肯定没睡啊。
「没睡。」陆知延认真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所以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干嘛？
我看了眼时间：「很晚了，该睡了。」
「晚安。」陆知延回我。
我要挂断电话时，听到陆知延问我：「我从现在开始好好学习，高考能考好吗？」
「能！」我不知怎么有些激动。
陆知延沉默会儿，说道：「好。」
这个字说得很轻缓，就像是认真思考后给出的回应。
「那晚安。」我挂掉电话。
躺在被窝里，失眠了。
我不断猜想陆知延为什么会给我打这个电话。
难道是他跟女朋友分手了，受打击了？
这几天好像那个女生没有来校门口等他了。
还是他就是单纯地打电话问我他学习的事儿。
还是……
他其实喜欢我？
我的心猛然提起。
我一定是魔怔了，我拍了拍我的脑袋。
先是怀疑徐喆喜欢我，现在又怀疑陆知延喜欢我。
唐雪，你以为你是万人迷啊？
我翻了个身，努力睡觉。
那天之后每天晚上陆知延都会给我打电话。
有时两个人聊聊学习时遇到的难题，有时只是不说话两人一起做题，有时我们会聊聊不同的大学。
我们唯一没有聊过的是，想考哪个大学。
又一次月考后，陆知延进步很大。
打电话时，我问他的月考成绩。
他支支吾吾着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我在老师那里已经看过全班的成绩了，听他这样也不愿逼他。
「好了，不说成绩了。」我给他递台阶。
他并没有接，老老实实地把他的成绩全给我说了一遍。
「跟你差距太大了。」他语气低落。
「还有很长时间，你进步挺快的。」我安慰他。
「我可以的。」他似乎又鼓足了精神。
「一定可以的。」
「我觉得我可以学到三点。」他倒是来了精神。
「你要做国宝啊。」
「什么？」
「熊猫眼啊。」我笑道。
他也笑了：「我今天真的学到三点。」
「那你学吧。」我笑着说道。
「好，你看着吧。」
后来我们一直没有挂电话，到三点的时候，我抱着手机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看，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
开机后，收到陆知延发来的消息：三点了。
时间确实是三点发来的。
我随手回了一条信息：真学到这么晚啊？
陆知延秒回：嗯，现在在被窝里起不来。
我笑死了。
这就是当学霸的代价吧，虽然他目前还是个学渣。
数学课，陆知延被数学老师站起来回答问题。
因为陆知延的努力，他的成绩一直在增长，尤其是数学，他学得很好。
最近数学老师对他很满意，喜欢叫他起来回答问题。
陆知延站起来时，还没搞清状况，晕乎乎地站了会儿，最后数学老师黑着脸叫他坐下了。
我在前面偷笑，睡这么晚，上课困了没好好听课吧。
果然是熬成熊猫了。
晚上收到他的消息，话语里充满对我的控诉：你数学课笑我！
我否认：没有！
他气势汹汹回我：我都看到了！
我直接给他回了电话。
「喂。」说了一个字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笑。
一想到陆知延现在一脸委屈幽怨我就感觉他特别可爱。
「喂。」陆知延蔫蔫的。
我努力收起笑容：「我那不是笑你。」
「那是什么？」陆知延悠悠道，「我洗耳恭听。」
「我那是……」我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感觉你懵懂的样子很可爱。」
好吧，我承认，他真的很可爱。
「可爱？」他似乎炸毛了，「我那是帅！」
「嗯，」我哄他，「帅。」
「那是哦。」陆知延真好哄，一下就被哄好了。
「我昨天用了好多电话费。」
「要不，我给你报销点？」毕竟是给我打电话用的。
「咳，不用，」陆知延咳了下，才说道，「我们加微信吧，聊天不用钱。」
「我吧，最近有点穷。」他又补了一句。
「那不巧了吗？」我说道，「我最近很富有，以后我打给你。」
「不是！」陆知延语塞了。
「逗你的，加微信吧。」
陆知延加的我，验证消息是「一个可爱的帅哥」。
太自恋了喂，陆知延。
我都不知道自己笑得多开心，直到不小心把手机熄屏了，看到了手机上映出的我的笑脸。
我立马收起笑容，我也太爱笑了。
没错，是我太爱笑了。
陆知延的头像是雪地里依偎在椅子上的两个卡通人。
朋友圈发得不是很多，全部都能看到。
我把他的朋友圈翻了个遍，没有看到很特殊的朋友圈。
只有一条，说他朋友恋爱伤害了他这个单身狗。
看来他应该是没有女朋友的。
我又笑了起来。
完了完了，我不会喜欢上陆知延了吧？
我想否认，可疯狂跳动的心脏让我避无可避。
算了，现在想这些没结果。
我退出朋友圈，看到陆知延因为我一直没回复，给我发了好多条消息。
最后一条朋友圈他发了个表情包。
是一个飘过去的小人，上面还有两个字「人呢」。
我连忙回他：【来了。】
他立马发来：【以为加了微信就不理我了，正准备把你删了呢。】
我回道：【好啊。】
他马上发了两个字：【别啊。】
又紧跟着一条：【我开玩笑呢。】
我当然知道啊，就是逗逗他很有趣。
8
高三过得很快，春暖花开后很快迎来了高考。
高考前一晚，陆知延跟我说他很紧张。
「那你给我唱个歌吧。」我提议。
「怎么是我唱啊，我紧张，不应该你给我唱吗？」陆知延委屈。
「唱歌就忘掉紧张了。」我理直气壮地胡说。
「给你唱我更紧张好不好。」陆知延小声嘟囔。
我听到了还是问他：「什么？」
「没什么。」他声音漫不经心的，「你想听什么歌啊？」
我没出息地有些紧张了：「随便。」
陆知延清了清嗓子：「那我唱了啊。」
陆知延唱歌时的声音跟平时不太一样，透过手机传过来的声音低沉而专注，像个唱歌给心中姑娘的小伙子。
他唱的是《这是我一生最勇敢的瞬间》。
听到他唱「再见面就是永远」，我的心又开始跳得飞快。
我想到了高考结束后，我们那时候会是再见面吗？
像是个怀揣着秘密的人，我不小心翼翼不敢表露半点心思，努力平静下来说道：「很好听。」
「就……只是这样？」
「那，」我拍了拍手，「给你鼓掌。」
「谢谢。」沉默会儿，他说。
最后我说：「陆知延，你一定可以考好的。」
「高考完见！」
9
高考最后一天，出门的时候还没有下雨，考完出来外面漫天的蒙蒙细雨。
许多家长在外面打着伞接孩子，等孩子一出来，立马把伞移过去，把外面的小雨隔绝在了伞外面。
今天爸妈要来接我的，我没让他们来，说我与同学约好了考完一起回学校。
是的，我与陆知延约好了学校见。
我们不在一个学校考试，我出来便没有停留直接往我们学校去。
早上出门的时候没带伞，现在的雨也不算大，密密地打在脸上清清凉凉的。
我急着回去，心中被一种不知名的期待填满，没注意前面站了个人，于是撞了上去。
「对不……」下意识道歉，又在看到徐喆时变成了惊讶，「你还没走啊？」
徐喆打着一把透明雨伞，看起来是在旁边的商店刚刚买的，雨伞不大，遮两人很勉强，伞大部分罩在了我身上。
「考完试见下雨买了把伞，记得你早上没带伞，我在这等你。」徐喆唇边是温和的笑意，令人心生愉快。
说来也巧，高考我和徐喆分到了同一个学校，于是我们照旧一起来考试。
只是今天我跟陆知延约定好了考完试学校见，便提前跟徐喆说了有事，考完不用等我了。
「谢谢啊。」虽然雨不大，我还是很感激徐喆的好意。
徐喆说他也回学校，他打着伞我们一起回去了。
教学楼外的树下，仰头可以看到走廊上不少同学兴奋的身影。
考完试了，高中生活结束了。
不知道陆知延有没有到学校。
想到这里，我的脚步愈发急促，却又被一股阻力扯断脚步。
「诶？怎么了？」我见徐喆拉着我手腕，问他。
一阵风光，雨丝斜着往脸上飘过来，徐喆把伞斜了下遮挡雨丝。
他依旧神情温柔，只是多了点道不明的决绝。
见他不说话，我又问了一遍：「怎么了，徐喆？」
「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我好像有些明白他要说什么了，想阻止他，但是看到他脸上温柔的笑意，又不想阻止他。
「我喜欢你。」徐喆说道，「唐雪，我喜欢你。」
虽然猜到了，听他亲口说出来，我还是手足无措起来。
我不敢看徐喆，目光移向了楼梯，才发现陆知延站在楼下正看着我和徐喆。
他什么时候来的？我很慌张。
「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我稳定心神，还是很认真地给徐喆回应，「谢谢你喜欢这么平凡的我。」
徐喆脸上闪过了然，随即温柔地冲我笑，「不用抱歉，而且在我心里你一点儿也不平凡。」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祝福我：「那希望你与你喜欢的人能够在一起。」
我的眼中闪过泪意，我用力点头：「嗯，希望你也能遇到合拍的人。」
「走啦。」徐喆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人在等你呢。」
可，陆知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回到班里，有很多同学也回来了，教室里热热闹闹的，就像是寂静前的繁华。
以后我们就不再与这间教室每日为伴了。
只有陆知延那里与班里的气氛格格不入，他一个人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踌躇着想上前，突然班里进来两个人，是陆知延的妈妈与一个女生。
女生是之前与陆知延拥抱过的那个。
陆知延的妈妈走到陆知延旁边，给他递上一捧花，开开心心的：「妈妈给你准备的惊喜，喜欢吗？」
那个女生在一边看着两人，笑得美好。
陆知延接过花，我转身出了教室，直接回家了。
10
晚上辗转在床上睡不着。
或许我与陆知延这一年来只是成为了朋友，到了大学或许我们会成为在互联网上相互点赞的过客。
仅此而已。
实在睡不着，我拉开窗帘，看着外面浓浓的黑夜。
雨已经不下了，只是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天空暗沉沉的，压在这座城市上。
我不自觉拿过手机打开了与陆知延的聊天框。
最新的一条还是我们约定高考后见面的消息。
看着消息，眼眶泛酸，干脆眼不见为净，正要把手机熄屏，对话框里多了一条消息：【在吗？】
我一看时间，正好十二点，已经进入新的一天了。
两个字让我心绪难平，平静半晌我回了一个字：【嗯。】
陆知延很快回复了：【我给你打电话好吗？】
我：【好。】
陆知延的电话号码跳跃在屏幕上，自从我们加了微信后已经不打电话了，现在看到电话号码像是回到了我们刚刚打电话的时光。
我按了接听键，把手机搁在耳边，听着手机里陆知延的声音。
「还没睡啊？」他问。
「是啊。」要不是睡不着谁大半夜跟他打电话呢。
「你，」他支支吾吾的，「你跟徐喆在一起了吗？」
「没有。」我几乎是下意识回应他。
他低沉的笑声传了过来：「这样啊。」
「那你方便下来一趟吗，我有话想跟你说。」黑暗中，我听到陆知延这样说。
我几乎没有思考，跑到了楼下。
陆知延靠在一棵树上，手机放在耳边，姿态慵懒，眼神灼灼地看着我。
看着我一步步向他走近，他也一步步走了过来。
我们中间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你穿着睡衣啊？」陆知延说道。
我低头一看，大窘，太着急了，忘记换衣服了。
「穿着睡衣舒服。」我信口胡说。
「嗯。」陆知延一脸「我很单纯，我信了」的样子。
「唐雪。」陆知延很慎重地喊我的名字。
「嗯？」
「我喜欢你，能不能排队等一个男朋友的名额？」
「额。」我语塞了，大脑不能思考了。
陆知延的眼睛暗了下来。
「我也喜欢你。」我见不得他这样，想让他开心。
我被揽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
空气中都是陆知延身上清爽的味道。
11
后来我们谈恋爱的事儿不小心被陆知延妈妈知道了，于是我被她请到了他们家里。
她友好地给我拿水果拿蛋糕吃。
吃着一块火龙果，门铃响了。
之前与陆知延拥抱过的女生来串门。
陆知延的妈妈给她介绍我，又把她介绍给我。
我才知道，原来她就是陆知延以前喜欢的隔壁的姐姐。
陆知延被他妈妈喊去厨房了，客厅里还剩我和陶斐两个人。
「原来你就是陆知延现在喜欢的人啊。」她笑意盈盈的，「难怪陆知延不接受我的表白呢。」
这句话把我的脑子炸得七零八落：「啥？」
她慢悠悠扎了一块苹果，安慰我：「别紧张。」
她继续说道：「在国外，我才发现我还挺喜欢陆知延的，之前他跟我说有喜欢的人了，我还想争取一下的。」
她耸耸肩，笑得洒脱：「我争取过了，我承认，我输了。」
陆知延出来见我们凑一起，问我在说什么。
「没什么，」她站起身，在陆知延肩上捶了一下，「陆知延，我要走了。」
她出国那天，我和陆知延一起去送她。
在机场，她把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给我：「送你的礼物，祝你们幸福。」
陆知延紧紧抓着我的手，脸上有少年的青涩与毫不遮掩的开心。
「我们一定会幸福的。」他说。
完 -
□ 海那边的蓝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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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4-06 17:32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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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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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过敏：他偏要听我心跳声
小炸毛怪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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