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病娇不感冒
五年怨种三年逆袭
我穿越过来时,故事已经接近尾声。替身女主成功地上位,作为白月光女配的我原本应该失魂落魄地坐上飞机远走他乡,却被女主那个病娇弟弟绊住了脚。
「姐姐的幸福来之不易,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所以,」清冷漂亮的少年满眼偏执,看着我的目光里带着怜悯,「先委屈你了。」
哥,我只是个女配,哥,你听我说,地下室有蟑螂啊!
1
按照系统的提示,我慢吞吞地在屏幕上打字:「谢淮,祝福你和她幸福。」
「对不起,我太痛苦了,就不等你们了。」
发送成功后,我皱起了脸:「真的要割吗?」
系统机械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是的。」
水果刀的锋利让我胆战,浴缸里的水也慢慢地变凉,看到谢淮发过来的消息:「在哪儿?」
我没有回复,咬着牙往自己的手上轻轻地划了一刀。
红色的液体慢慢地顺着肌肤往下流动,系统给我屏蔽了痛感,所以并不是特别难受。
时间的流逝让我越发困顿,我的眼睛慢慢地闭上。
直到系统机械的声音一遍遍地提醒我快点睁眼,我才恍惚发现红色的液体流了一地,而门外隐隐约约地传来了敲门声。
意识消失的上一秒,我看到少年惊慌的脸和向我伸来的手。
2
「我让你划一刀,你给自己下狠手干吗啊?剧本给你全忘了是吧?就这么一个剧情,你都能走得七上八下的。」
为什么我能从机械的声音里听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我以为你让我狠狠地割……」
「唉…」
这段剧情走完,我就可以坐上飞机离开这里,彻底地拥有这副身体。
消毒水的味道并不好闻,还没等我想好要定哪个国家的机票,病房的门就被打开。
清冷矜贵的少年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带着一个大果篮子走了进来,径直放到了我旁边的床头柜上。
哦,他就是女主许思月的忠犬病娇弟弟,许斯祈。
「谢淮今天要和我姐姐去拍婚纱照,没有时间来看你。」
不看就不看,谁在乎?我又不是原主,没这么多情绪。
「这是我姐姐给你订的果篮,希望你早日恢复。」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但又有些嘲讽:
「你还真有勇气,我还以为像你这种人,只会发个短信装装可怜,没想到你对自己挺狠的。」
「你就非要抢她的东西不可吗?」
我有些愣神,尽管他说的话难听得像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但是他的脸完完全全地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精准地打击我的心脏。
真好看,妈的,等我离开这里,我要点十个这种类型的男模,围在我旁边叽叽喳喳!!!
没想到什么合适的台词,所以我只能沉地的看着他。
「你昨天晚上顺带把声带也一起割了?」他问我。
我摇了摇头:「没有。」
「你别这么凶,我以前也是你姐姐啊。」我试图挣扎。
然后就听到了他的冷笑。
「你也配?」
我叹了口气。
虽然原主是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但是小时候也是真心地对他好过的好吗!这个小王八蛋,就只有对许思月才会有好脸是吧。
但是一想到原主干的那些缺德事,我突然就又沉默了。
算了,一报还一报,现在也到故事结尾了,我也变成个过气白月光、瘸子女配了。
许斯祈看到了我藏在被子里的手,摸了摸我空荡荡的裤子,又冷笑了一声:「活该。」
我有点生气了:「昨天晚上你拿到谢淮的手机了吧?」
「那你猜我现在给他打电话,他会不会过来?」
「你试试?」
然后我就看到他当着我的面把手机从窗口扔了出去。
没话说了,这人真的有病。
3
半个月了,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生告诉我之后别再这样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就宣布可以出院。
我在护士小姐姐的帮助下坐到了轮椅上,然后慢吞吞地一个人推着轮椅往外走。
我现在就想开开心心地离开这儿。
走廊的尽头就是电梯,下了楼就可以打车回家,收拾东西远走高飞。
哥的勇气和兴奋,是十个男模给的。
还没等我摁下按钮,电梯就缓缓地打开,然后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人——
许斯祈那个小逼崽子。
镜框眼镜让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周围的气压有点低,我觉得不妙,转头就想掉头跑。
少年轻而易举地就握住了我轮椅的把手,强行地按停了我的轮椅。
「想去哪儿?去找谢淮吗?」
我连忙摇头:「当然不是啊!」
「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我想回家了。」我说,哥们儿你能放开我的轮椅吗?咱俩没亲没故的,你这样我报警了啊。
「回家是吗?那好,我送你回家。」少年的声音低沉,我要笑不笑地看着他。
「谢谢你,我就不……」
我被架着带上了车。
毫不客气地将我从轮椅里捞出来,然后放到了车里,轮椅被放在后备箱里,然后他就理所当然地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看着少年紧紧地圈在我腰上的手,欲哭无泪地问他:「也不用这样吧……」
这是绑架,呜呜呜呜!
4
许斯祈说带我回家。
可是却不是书里原主住了十几年的许家。
而是一个偏远的临海别墅。
他熟练地抱起我,一路走过走廊和花园,到达别墅的大厅,然后将我放在了客厅的沙发里。
我正寻思他想干什么,结果他一屁股坐在了我的旁边,打开了沙发对面的液晶电视。
我看着空荡荡的裤管,若有所思。
这两条腿,是原主设计车祸想让女主成为废人,但却被女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断的。
原本作为假千金,在女主这个真千金回来许家后,没有退让也就算了,还各种制作幺蛾子来吸引许父许母的注意力,冷落真千金女主。
而发现各种计谋都无法阻止女主是真千金的事实后,想出了买凶撞人的狠毒法子。
一个残废的真千金,永远都没有办法和她争了。
可是女主就是女主。
永远有金手指和场外援助。
所以断腿的人变成了原主这个女配。
只能说,活该。
而原主温柔善良、白月光的形象也彻底地破裂,女主这个替身成功的,上位了。
电视屏幕的声音让我回神。
硕大的屏幕上,男女主两个人携手红毯,是盛大的订婚宴。
媒体的标题也很贴实:「谢许两家联姻,门当户对!十里红妆!」
我看着女主许思月穿着白色的高定礼服,一脸温婉地朝着镜头笑的模样,一时有些羡慕。
我也想要一双大长腿。
而不是一双瘸腿。
「眼红了?」许斯祈欠揍的声音传来,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没有。你带我来这里,就是想让我看这个?」我问。
是不是盐吃多了,这么闲?哥要远走高飞,去寻找哥的幸福。
能不能别当我寻求幸福路上的障碍?
「现在我看完了,能不能让我走了?」
我说。
还有,能不能把黏在我腰上的手撒开?
怎么说我也是你长辈,你要不要点儿脸?
这点牢骚我只能在肚子里吐,我怕说出来,他恼羞成怒地给我一拳。
「你走了要是再去找谢淮,怎么办?」
「许浔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副观音面的下面藏着怎样的蛇蝎心肠。」
你好,能不能别边说话边往我身上靠?
「那你想怎么样?」我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很简单,你留在我这里,等谢淮和姐姐结完婚,我就放你走。」
少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差点让我闪了眼。
心动什么?这可是个面上乖巧、内心阴暗的小病娇。
许斯祈将我抱起来,不知道按了哪里的开关,一楼凭空地出现了一个入口。
我被抱了进去。
地下室的温度稍低,空间也狭窄、阴暗。
许斯祈打开了一个小灯,地下室微微地亮起来,空荡荡的空间里只有一个单人床,上面铺着简单的床铺。
少年将我放在了床上。
「姐姐的幸福来之不易,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所以,」清冷漂亮的少年满眼偏执,看着我的目光里带着怜悯,「先委屈你了。」
「因为我白天要上课,所以你就先待在这里吧。」
说完,他看了看时间,便没什么犹豫地往外走,留我一个人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哥!你听我说,我只是个女配啊,哥,地下室有蟑螂啊!
5
我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地下室并不特别冷,但是这种密闭的空间多少会让人害怕,结果我缩着缩着,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许斯祈已经回来,还给我带了饭。
「他们的婚礼什么时候结束?」我问。
这么大个别墅,就非要把我关地下室吗?
能不能找个房间啊?
「我真的不会去找谢淮。」我勉强地挤出两滴眼泪,试图装点可怜:「求求你了,你给我定个去 M 国的机票,不,随便哪里都可以!我直接走行吗?」
「再也不回来,绝对不会碍到你姐姐的眼!」
「真的,真的!」
许斯祈不为所动,甚至还笑出声来。
「收起你的鳄鱼眼泪,乖乖地待在这儿。」
劝说是行不通得了?
我好烦。
我要被关到什么时候
这个神经病。
我于是又将自己埋进被子里,不吃他送过来的饭。
我不吃,许斯祈也不在乎。
「不吃就不吃吧,饿死还省点事。」
我探出头来,很是无语地瞪着他。
然后没有骨气地拿起了筷子。
识时务者为俊杰,鼠鼠我是懂时势的。
第二天许斯祈给地下室的空间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还堆了些娃娃。
我就在床上,探出个脑袋看他动作。
布置什么?哥不需要。
电话铃声响起,他看了我一眼,接通了。
「斯祈,你去看过宁宁了吗?」是许思月的声音。
许斯祈回了句「嗯「。
「下个星期六就是我和阿淮的婚礼了,我想邀请宁宁来参加。斯祈,你能帮我去跟宁宁说一下吗?」
我皱着眉,看到许斯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回了句「好」。
我刚想开口拒绝,系统的声音便在我耳边响起:「宿主同意。」
为什么?
「支线任务-——参加男女主婚礼,然后离开。奖励:五百万。」
OK,我懂了,下个星期六,我就算是爬,也得爬过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人总不能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了吧?
系统满意的声音传来:「孺子可教。」
许斯祈也不客气地坐在了我的床边。
「你刚刚也听到了。」
「参加姐姐的婚礼。」
声音慢吞吞地,我将自己的脑袋藏进被子里装死。
然后被子就被不客气地掀开,整个人都暴露在空气里。
「我跟你一起去,别想耍什么花样。不然,」少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
明明长相如水中明月,可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恶意让我害怕。
疯子。
我面色难看地点了点头。
6
男女主婚礼那天是个好天气,不过我参加的是晚宴。
许斯祈将我从地下室抱了出来,坐到了我久违的轮椅上。
第一次觉得轮椅这么舒服。
他今天穿了黑色的定制西装,里面的衬衫扣子扣到顶,整个人看起来高级又禁欲。
我看着我身上的小白裙,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作为许思月的弟弟,他可没时间二十四小时待我旁边守着我。
他得去招待宾客,和照顾他亲爱的姐姐。
所以他在我耳边警告:「老实一点,你不会想知道惹怒我的后果吧。」
我一脸乖巧无辜地看着他:「知道啦。」
我推着轮椅进门的时候,许父许母正在大厅里招待宾客,我从轮椅下面掏出来个红包,放在了台上。
他们见到我,原本笑容的脸上一滞,警惕地看着我:「你怎么来了?」
我歪了歪脑袋:「思月邀请我来的呀,我来,不会打扰到你们了吧?」
嘤嘤嘤。
好歹原主也是他们的女儿,虽然不是亲生的。
所以听到这话,又想到周围的宾客都在悄咪咪地盯着,所以放缓了脸色,客套着:「喜欢来就来吧。」
昔日千金沦落,大小姐架子不复,一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
我无视众人怜悯的神色,大大方方地往内走。
不过就是参加个婚礼而已,吃顿饭,然后滚轮椅跑路就好了。
许思月穿着红色的中式礼服,正和男主一起和其他宾客讲话,我的轮椅绕了个弯,转到了厕所里。
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温婉,我脑子里只有她的那双腿。
好长、好细,好想要。
得想个办法参加完男女主婚礼之后跑路。
我想到了许斯祈那个小变态在我耳边的警告,不过可惜,为了能顺利地逃跑,我不可能不在宴会上捣乱呢。
在轮椅上反复地摸索,果然不出我所料,许斯祈在我的轮椅上装了定位器。
将这个还没我大拇指大的定位器从窗外丢出去,我拍了拍手。
然后慢吞吞地往外走。
「温馨提示,前台有公共电话可以拨打哦~」
系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皱了皱眉:可是前台会被许斯祈那个小变态看到,而且电话是可以被查到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女主就已经往我这边来了。
「浔宁?没想到你真的来了。」许思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看到我艰难地调动轮椅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只是转瞬即逝,马上便换成了一副关心样。
「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推一下?」
我摇了摇头,笑着说了句「新婚快乐」,然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推着自己的轮椅麻溜儿地离开。
为了不起什么非必要的争执,我坐在了角落的席位上,而一桌子的人全是陌生面孔,大家都保持着礼貌的客套,我放下心来吃席。
晚会的仪式我充耳不闻,许父许母在台上感动地落泪,我跟着众人一起鼓掌,为这令人动容的绝美爱情。
等我吃得差不多了,便默默地转动我的轮椅,准备跑路。
余光里,许斯祈正在女主那一桌坐着,一脸温柔地听着女主讲话。
速度,跑路。
我挪动我的轮椅。
然后在拥挤热闹的人群里穿梭,走到刚刚规划的地方,狠狠地一拉。
整个大厅陷入黑暗。
哥把电闸拉了。
黑暗里发出熙熙攘攘的惊慌声响:「?停电了?」
「啊?」
「怎么回事?!」
……
在黑暗的走道里我艰难地前行,直到到达酒店出口。
门口的灯光明亮温暖。
像胜利的光。
没忍住笑出了声。
「任务结算成功!五百万现金将在主线任务结算成功后的二十四小时内打入您的账户!请注意查收!」
7
我的笑容在身后有力的手截停我的轮椅的时候,戛然而止。
像丧尸一般艰难地转头,看到了笑得如同鬼魅的许斯祈。
原来笑容不会消失,只是从我的脸上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这就是能量守恒定律吗?
在我惊恐的目光里,他低下头,在我的耳边如恶魔低语:「我说过了,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我的嘴角抽搐,鬼在乎你。
……
熟悉的别墅,熟悉的地下室。
我被他拽了进去,和冰冷的地面触碰的一瞬间,我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但是嘴巴还是很硬。
有本事你打死我,没本事我弄死你。
我双手抱住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试图让他忽略我的存在,当然没用。
他下蹲在我的面前:「原本以为你有所改变,结果你还是这副恶毒的样子。不过……」
不过也好,这样我就有理由把你囚禁在我身边了。
不过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我闭着眼睛装听不见。
直到他离开,我才睁开眼睛,着急忙慌地问系统怎么办。
「检测到人物许斯祈暂时没有产生杀害宿主的想法和倾向,所以宿主暂时、应该,算是安全的。」系统的声音带着迟疑。
许斯祈的人物设定就是个姐控,任何伤害或者可能伤害女主的人物和事件,都会被他毫不犹豫地解决。
可是他居然没有对我,产生杀意?
他想干什么?
我更害怕了。
这个死变态,还不知道想到什么手段来折磨我。
「想办法离开这里……主线任务必须是你人离开本市。」
「宿主你尽快吧,如果主线任务无法完成,支线任务的奖励是无法发放的。」
6!我的钱!
8
许斯祈,是懂折磨人的。
已经五天没来看我了。
这意味着,我已经五天没吃饭了。
地下室的床也在那天我被抓回来的时候撤走了。
整个地下室空荡荡的,只有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一个人待着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地下室不时地断电,小电灯泡时暗时亮,有时还会传来刺耳的噪音,可能有蟑螂爬动,冰冷得甚至带点儿潮湿的地面,还有人对于黑暗环境里的自我恐惧幻想。
根本睡不着。
头昏眼花但是就是睡不着,然后我就开始数绵羊,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在不知道数到第几只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在慢慢地热起来。
然后我就在数绵羊和发热里,晕了过去。
9
五天不吃饭不喝水应该是死不了人的,昏迷前的我想。
可是我好像忘了,这副身体是个体弱多病的大小姐,还是个没有双腿的残废。
我醒来的时候,太阳正从窗外照射进来,温暖的阳光和我冰冷的身体比起来,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等我习惯了温暖的光线,才看到房间内的布置,和窗外那碧蓝的海浪、金黄的沙滩。
还是这个万恶的临海别墅,只不过换成了正常房间。
许斯祈大概是在这个房间装了监控,所以我才醒不久,他就冷着脸打开门进来了。
我的手上缠着胶带,点滴从针管流入我的身体,我却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任务失败的话,我会消失吗?」我很轻声地问。
我觉得有点累。
我太笨了,完不成任务,也没办法拯救我自己。
要不算了吧。
「嗯。」
「宿主别太难过,我觉得你还有机会。你,你再坚持坚持。」
我的目光从窗外收回,看向站在我床边的男人。
他在我的注视下,坦然地坐在了我的床边,然后开始削苹果。
动作利落,红彤彤的苹果皮很快地就被削下,果肉切成了小块,放在我床边的盘子里。
我突然有种恶意,看着他耐心地削出来的苹果块,我伸出手,将一盘子的果肉都砸翻在他身上。
玻璃盘子砸在地上,裂成一块一块的大小不一的碎片,声响很大。
如果不是怕疼,我想拔了手上针管,狠狠地扎在他的身上。
如果没有他。
我现在应该在 M 国不知道哪个酒吧里,被一堆腰细腿长、有腹肌的金发碧眼男模簇拥着嬉笑打闹。
而不是像个废物一样躺在这里。
想到这里,我讨厌他的情绪就更加强烈。
我发誓我是个「三好」市民:老奶奶摔倒我会扶,路上看到有垃圾我会捡起来丢垃圾桶,有小孩子迷路我也会帮忙找警察。
但是我现在,就是,很想,弄他。
得想个办法弄死他。
「你是不是有病?」我问,出声才发现我的喉咙沙哑得厉害,系统提醒我晕了三天。
合着我晕了三天才把我从地下室拉出来。
许斯祈,你好样的。
我更加无语了。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许思月的电话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看着他拿着电话往外走,我闭上了眼睛。
等我再次睁开眼,许斯祈已经回到了房间,正坐在我旁边盯着我发呆。
我也不想睁眼的,但是他盯着我的目光太炙热,我被盯得浑身发麻,我就觉得怪瘆人的。
10
许斯祈没有再把我丢到地下室里。
我猜想之前把我丢到地下室里是对我不听他的话,在女主婚礼晚宴上捣乱的惩罚。
但比待在地下室里更加让我难受的是,许斯祈开始试图黏着我。
那天我醒来往他身上砸了个果盘,他不仅没有生气。
甚至晚上还在忙完后给我做了饭,和我道歉。
为了完成我的任务,我甚至虚与委蛇地跟他说自己可以原谅他。
要求就是让我离开。
当然,被拒绝了。
11
我没有行动力,来给我输液的医生也不回答我任何问题,守口如瓶,卧室里也没有任何能够和外界联系上的通讯工具。
我照样在被囚禁,只是换了个地方。
早上许斯祈会和我吃完饭再去公司上班,中午又开车回来和我吃饭,吃完饭又去公司上班,晚上照样。
一开始我还会维持我的嘴脸,不愿意和他一起吃饭,用绝食来发出抗议,后来我就默默地闭上嘴巴吃饭。
人不吃饭是会饿死的,我这叫明哲保身。
他不在的时候,我在床上看书、画画,打单机游戏,想念男模。
这样的生活好像也不是不行。
前提是许斯祈做个人。
但是他显然不打算做人。
因为他在发现我已经不抗拒和他一起生活之后,便马不停蹄地,把我抱进了他的卧室。
太过分了真的,他是真把我当成泥娃娃欺负了。
为了讨好我,他给我定了一个又一个贵重的珠宝首饰,我以前喜欢的服装牌子的衣服像不要钱一样地往衣柜里装,他连卧室里都按照我的想法装了新的家具设计。
每天晚上,他都在我耳边反复地呢喃:「姐姐什么时候才能喜欢我呢?」
「可不可以,不离开我啊。」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可是无论我说多少句「不可以」,他还是装听不见,还是黏着我。
我确定,这是他想出来的折磨我的方式。
12
我穿越过来时,故事已经接近尾声,系统描述的任务也很简单。
就是走完剧情,离开 S 市。
明明是很简单的任务,为什么直到现在,我还没能完成呢?
这本书叫作《唯一明月》,女主许思月是珠宝大亨许家因为护士抱错而遗失在外的真千金,而原主,也就是女配许浔宁是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许浔宁的亲生父母是大学教授,属于中产阶级。
但女配在许家当了二十多年的千金大小姐,娇生惯养,花钱大手大脚,生活奢靡。所以她不愿意回到自己的亲生父母身边。
但待在许家的她在目睹了许父许母对女主许思月的关心和偏爱,还有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后心有不甘。
她不觉得自己是拿走了别人的人生。
她觉得如果没有女主许思月的介入,她明明可以幸福一辈子。
所以她产生了一种偏激的想法:是不是只要女主许思月不在了,一切就都能恢复原样了?
许父许母会变成以前偏爱她的父母,谢淮还会惯着她,弟弟也会和她和好如初。
于是她就开始了自己的作死之旅。
直到变成现在这样。
作为女主,许思月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所有矛盾,拿回属于她的千金人生,也得到了女配亲生父母的支持,顺利地成为知名的珠宝设计大师,和自己暗恋的人(也就是男主)结婚,得到一个美好的结局。
一句话总结就是:女主的幸福人生,女配的悲惨世界。
写得挺好的,如果我不是那个女配的话。
我皱着眉,再三地思虑,唯一的变数就是——许斯祈。
我知道他的人设就是姐控。
所以他会防备着我,不让我在女主的婚礼上搞鬼。
但实际上,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有很多种。
把我直接送出国,或者是直接把我「做」掉。
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关着我。
我试探性地开口:「系统你能检测到角色对我的好感度吗?」
「原则上是不行的…」
「但鉴于宿主你的积极探索,我可以偷偷地帮你检测一下。」
我谢谢你。
可是五分钟过去,系统还是没有出声,十分钟,也没有。
「你断网了?检测个好感度把你 CPUu 干烧了?」我不客气地问。
「宿主,」
「这边检测到……」
「女主许思月对您的好感度为 10,谢淮好感度为 45。」
「角色许斯祈对您的好感度……是 89。」
???
为了防止我不明白,系统还特意地补充道:「好感度 1 到 50 内是陌生人、同学,和普通朋友。60 到 85 是好朋友、亲人。86 到 100 是喜欢、恋人、真爱。」
系统震惊了,我也震惊了。
「有病吗?」
「他,喜欢我?」
???
不是,谁家好人喜欢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的啊,虽然发现不是亲生的。
谁家好人喜欢人,把人关起来的啊?
你是真变态啊。
我不相信。
但是系统坚称自己的数据没有问题,并且告诉我这是检测了很多次的结果。
那么,问题来了。
许斯祈的人设是姐控,他控的,是哪个姐?
我感觉我的 CPU 被系统这几句话干烧了。
13
以至于我在看到女主许思月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
「没想到,你真的在这儿。」许思月神色复杂地出声。
还没等我开口,她就一脸理解地坐在了我的对面,说出了一些明明是由中国汉字组成但我却无法理解的语言:「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从我回到家里,你就特别讨厌我,然后做一些为难我的事情。」
「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我回来之后你不习惯,然后我又以为你讨厌我。」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
「原来是因为你喜欢斯祈,以为我回来了,斯祈就不再喜欢你。」
?
等一下!首先,我确定我不是文盲;其次,这几句话每一个字我都认识;最后,你在说什么?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喜欢这种变态?
我沉默了。
但是这种沉默在许思月眼里好像变成了默认,因为她一脸的了然。
于是她又开口:「你在家里待了这么多年,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们大家都把你当成是家里的一分子了。你有什么事都应该和我们说的。」
「我们也不是不同意你和斯祈在一起。」
「但是你不应该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情,你也是个成年人了,应该明白私自地缠着别人是不对的。还跑到斯祈的私人住所来打扰他。」
?
谁告诉你是我缠着许斯祈的?
你觉得我个残疾人,我能左右一个二十岁成年男性的想法?
哥们儿你真的,好看得起我,我真的,哭死。
这下神色复杂的人变成我了,我皮笑肉不笑:「你猜我是怎么进来这里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的好弟弟,亲手把我抱进来的呢?
「宿主!先别说有的没的了!赶紧让她带你出去啊!!!」
只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许思月便又开始自顾自地说话。
「唉,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斯祈对你也是有好感的。」
「虽然你们俩的事情我也不太好参与,但是,我还是真心地建议你,喜欢斯祈的话,就好好地跟他在一起吧。」
「以前你做的那些错事,我也就当你不懂事……」
还没等她说完,我便斩钉截铁地打断她:「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他。」
许思月神色错愕:「你说什么?你……」
「我说,我不喜欢他。我不喜欢许斯祈。」
在许思月不可置信的目光里,我继续道:「你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这句话还没说出来,房门便被大力地打开,许斯祈脸色难看地进来,然后将许思月拉了起来。
合着他刚刚就躲门口偷听呢?!
「爸妈打电话过来叫你了,姐姐你先回去吧。」许斯祈随口找了个理由,便开始赶人。
许思月也是个软蛋,就这样犹犹豫豫地起身然后准备离开。
「别!」我连忙出声阻止,你走了我怎么办!!!
还没等许思月出声,许斯祈冰冷的目光就已经射向我,我讷讷地收声,气氛有些过分凝滞。
见状,许思月毫不犹豫就转身出了房门离开。
14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特别明显,我掩耳盗铃般地用被子将自己的脑袋盖起来。
「你就这么不想待在我身边?」许斯祈冰冷的手捏住了我的耳朵,在我的脑袋旁边问我。
废话。
但是。
鼠鼠我识时务者为俊杰。
所以我没说话。
许斯祈吃软不吃硬。
我跟他硬刚没什么好处,还可能更加麻烦。
短短几分钟,我把这辈子的脑细胞都用光了,还是没想清楚怎么办。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我不回答,他也不说话,像是在比谁的嘴更硬。
当然最后妥协的是他。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神经病。我要报警了。
15
我实在是想不通,许斯祈对我的感情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神经病,就是单纯地想折磨我。
喜欢?
他能明白喜欢是什么吗?
与其说他喜欢我,不如说他是喜欢圈养一个他觉得还不错的、软弱得无法自理的洋娃娃。
许思月离开已经有半个月,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觉得我是在说反话,所以没有理会我。
但是如果她没办法帮到我的话。
我必须自己想办法联系到外界然后逃跑。
不,是离开这里。
16
因为一直待在别墅里,所以我的康复训练基本上没做。
顶多是护工阿姨帮我按摩一下我的腿,不让它继续恶化。
这样对我的身体并不好,下雨天我会浑身都痛。
可在医生给我开了些镇痛药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个打算。
我也许,找到离开的办法了。
所以在晚上许斯祈回来后,我开始主动地和他交谈。
甚至连睡觉的时候,也愿意主动地窝进他的怀里。
他温热的身体甚至有些颤抖,片刻后才慢吞吞地搂住我。
好像没什么不一样的,但是我清楚地感觉到他不复平稳的呼吸和拥抱的用力。
「好感度,又增加了。」
系统下意识地提醒道。
17
这种日子维持了几个星期,我就按捺不住开始想要试探他的底线。
「你回来得好晚,我在家里好无聊。」我一边慢吞吞地拨弄着碗里的饭,一边自然地撒娇道。
许斯祈夹菜的动作微微地一顿,那双漂亮的眼睛抬眼看了我一眼。
我原本以为他会当没听到,但他在吃了几口饭后突然问我:
「那我跟公司报备一下,居家办公陪你?」
谢谢你,有心了,但大可不必。
「那,太麻烦了吧。」我委婉地开口。
许斯祈好像觉得很可以。
「不麻烦。自己家的公司。」
我皮笑肉不笑,咬着牙拒绝:「可是我真的很无聊。而且,我很久没有看到爸妈了,我有点想他们……」
「你上班好忙的,我不想打扰你……」
我斟酌着语句: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这些日子我待在家里也反思了自己很多。我知道我做错事情了……」
「我能不能给爸妈打个电话?很久没见到他们了,我有点想念……」
我想我说得够委婉、够真诚了,但是回应我的,是他无尽的沉默。
可恶,怀柔政策也不行啊。
18
又是一个阴雨天,护工阿姨帮我按摩着腿,我抱着个抱枕发呆,我一直在努力地刷许斯祈的好感度。
因为我觉得,是不是他对于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也许等他爱上我,他就不会再这样关着我了。
可是好感度 91 了,他也照样没有同意让我给许家父母打个电话。
他是铁了心地想要关着我。
可是我花费的时间太长了,再这样下去,小世界会自动地出现生命消逝的惩罚机制,进行角色清除。
也就是说,我再不离开,我会死的。
我咬了咬牙,跟阿姨说我要去洗澡。
等阿姨将洗漱用品和热水准备好,才将我扶进去。
「小姐,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事就叫我。」她和往常一样温柔地说。
我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环视了四周,我伸手将浴缸的出水口打开,温热的水慢慢地减少,随之而来的是我慢慢地打开的冷水。
不能一次性地洗冷水澡,会被发现是故意生病。
所以我洗了三四天的一点点冷水澡、洗头,然后成功地让自己「意外」感冒了。
晚上许斯祈回来的时候,发现我整个人脑袋晕沉沉地趴在床上,连忙把我抱了起来。
「怎么感冒了?」
19
我是真的感冒。
但是我的目的不是装可怜,让许斯祈心软。
而是因为,有一种感冒药,吃下去的副作用和安眠药相似。
就是很困。
许斯祈一点也不在乎我红着脸流鼻涕的样子会让他感染感冒,全程抱着我喂我喝水、吃药,我也随他去。
医生开的药里面,果然有那种药。
我捏着这个胶囊,思考怎么样才能让许斯祈吃下去。
20
身体太弱了,就一个感冒,都能让我浑身无力、脑袋发昏。
我被许斯祈整个搂在怀里。
他将药送到我的嘴边,我乖乖地张嘴含住,然后他便给我喂水。
含住一小口水的我转头勾着他的脖子,将嘴巴里的水和药一起喂给他。
许斯祈被我主动的动作吓了一跳,但他仍然下意识地配合着我的动作。
直到看到他吞咽的动作,我才满意地继续喝他递过来的水。
「你也感冒了,吃药。」我故作关心。
「困了,我们睡觉吧。」
我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
21
许斯祈睡着了。
我在他的西装外套里找到了他的手机。
「密码是 2023。」系统提醒我。
没有犹豫地,我拨打了许母的电话,但是,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人接听。
「宿主,你可以试试打电话给原主的亲生父母,应家夫妇。」
「他们的电话是……」
我并没有多大的把握应家夫妇会帮我,毕竟原主从来就没有回过他们家。
但情况紧急,有任何可能我都不想放过。
电话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了。
「小许?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你姐姐有什么事吗?」
「爸爸,我是许浔宁。我现在在朝华区临海别墅……你能过来接我吗?」
还没等对方回答,系统的警告声便响起。
我转头,看到了满脸阴鸷的许斯祈。
救命!
22
我被许斯祈拖回了床上。
「我说过了,不要试图离开我。」
「姐姐是不是永远都学不乖呢。」
我惊慌失措,紧紧地抱着被子,许斯祈的手机一直在响,但他在我的面前冷淡地将每一通电话都果断地挂断。
直到电话不再打来。
拜托应家夫妇一定能赶过来!!!
拜托了!
23
我想我是有一点运气在身上的,因为半个小时后,真的有人来敲门了。
门铃声一声又一声地响起,我感觉有希望了。
「你不会觉得打电话给他们,就能离开我吧?」
许斯祈那张漂亮的脸满是恶意,在我耳边低语。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将我连同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在我惊恐的反抗里,抱着我下楼往地下室走。
我真的要破防了。
「许斯祈!你是不是有病!!!」
「你 tm 脑干被挖了吗?我去你妈的!神经病啊!你这是犯法的!!!」
「神经病啊,你是不是缺爱啊?」
「谁家好人他妈的囚禁自己姐姐的啊!你有完没完?是不是他妈的觉得自己很深情?」
「一家子都是神经病!!!」
「你是真懂折磨人啊!跟你在一起大半年,我觉得我他妈浑身难受,哪儿哪儿都不好,他妈的你是真变态啊。」
「我他妈倒大霉了是吧?遇到你们一家子……」。
闷头走路的许斯祈忍无可忍,给了我一个手刀。
我骂骂咧咧的话戛然而止。
24
「系统维护中……开始重新录入……角色检测完成,小世界完美收官!」
「主线任务完成,获得奖励:自由。」
「开始结算,支线任务完成,获得奖励:五百万。」
「角色许斯祈好感度奖励:重塑。」
「结算成功!」
……
25
温暖的光线照耀在我的身上,泳池里的水温温柔柔的,我闭着眼睛在水里自由地游动。
直到从水里起身,躺在摇椅上懒洋洋地晒太阳,我才感觉到自己活了过来。
「姐姐,要吃水果吗?刚切好的。」少年温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点了点头。
这种幸福生活,实在是太棒了。我一边吃,一边想。
现在是书里大结局后的第五年,我已经顺利地完成任务,离开了 S 市,拥有了这具身体的自由掌控权。
正在喂我吃水果的少年,正是我精挑细选的完全符合我审美的男模。
我看着自己现在拥有的完美身体:白皙的皮肤、修长的大腿,有些发怔。
系统已经从我的身体里抽离,继续维护着小世界。
好像有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但有些事,好像从未消失过。
我是怎么完成任务的呢?明明我直接就被他打晕藏在了地下室里。
但心软的应家夫妇,还是从外地赶了过来。
别墅区没有住户的允许是不能进去的,他们反复地打电话给许斯祈,但都被许斯祈挂断了。无法联系的应家夫妇俩急得差点报警。
万幸的是,许母看到了未接电话,并且带着许父一起过来了临海别墅。
但他们把别墅里里外外地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我的身影。
可是别墅里到处都有我的气息。
衣柜里的漂亮衣服、卧室里的装饰、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品。
许斯祈瞒不住的。
他们还是找到了地下室,将我救了出来。
感冒还没好的我在医院里待了三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应家夫妇帮我订最快的机票离开 S 市。
许思月仍然相信她亲爱的弟弟不会做出囚禁别人的事,更不会是我。
可是她的那副说词被我全票否决,也没人会相信我一个失去双腿的人能左右许斯祈的想法。
尽管许父许母再三地让我考虑清楚,但我还是报了警。
医院监控,小区监控都清清楚楚地显示,是许斯祈强硬地将我带走。
「虽然斯祈做了不对的事,但是他才二十多岁,年纪还小!宁宁你当姐姐的,你就不能体谅,包容一下他吗?!」
「再说了,他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只是喜欢你,对你产生了异样的感情,你要是不勾引他,他能这样吗?!」
「你个残废,出了医院这个门,还有谁会要你?!斯祈能喜欢上你,难道不是你高攀了吗?你还要什么?我告诉你,贪得无厌的人不得好死!」
许思月恼羞成怒的话还历历在目,明明被伤害的是我,她却仍然能找到那么多理由来把责任推脱到我的身上。
可是我是铁了心地报警,还跟警察要了一个录音笔,她刚刚所说的话,都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一字不漏。
「二十多岁年纪很小吗?我国法定成年年龄是十八岁。作为一个成年人,我想,他需要为自己做错的事负责。」
「什么叫包容,什么叫体谅?我许浔宁一向自私,从来都是别人包容我,我凭什么要体谅你、体谅你们?」
「喜欢我?谁家好人喜欢别人,把人关起来的?许思月,你没读过书吗?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吗?」
「残废怎么了,总比你们心灵上的缺陷要来得好。」
「高攀?这种好事给你,你要不要啊?啊?」
「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桶里。」
「贪得无厌,我就是贪得无厌,怎么了?你很清贵吗?你清贵你来跟我说什么?」
「还有,你刚刚的那些话,我都录下来了。」
「好自为之吧~」
我当然知道在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得到的录音无法作为法律证明材料,但我也不需要。
拷贝了几份,在她的面前群发给许父许母还有应家夫妇。
「帮你更加真实一点,一家人嘛,玩的就是真心对真心~」
我看着她难看的脸色,肆意地笑起来。
原主认为没有许思月,那她的人生就能像原来一样美好。可许思月难道不也是这样觉得的吗?她不也觉得,是我抢走了她的美好人生吗?
可是应家夫妇对她也不差,从小到大给她的都是最好的,她能得到今日的优秀成绩,何尝没有应家夫妇的良苦用心和各种成本呢?
换句话说,她又何尝不是拿走了原主的幸福人生呢?
即使这是书中设定,我无法改变,但恶心她一下,还是可以的。
离开 S 市的我不仅拿到了系统给的奖励,还有许家父母和应家夫妇给的高额赔偿,足够我一个人在国外醉生梦死、潇洒一生了。
总之一生潇洒、漫长,我们总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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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1-23 16:59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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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中的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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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怨种三年逆袭
陈小城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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