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扣了我的百万奖金后，把我开除了。
失业后，我开启躺平模式回家继承亿万家产。
老爸让我去刚收购的公司视察，我看着熟悉的环境以及列队欢迎的前老板：「……小牛？」
前老板牛大壮：「……」
1
准备了三个月，终于签下了合同。
老板承诺谁能拿下这个项目就可以升职副总，外加一百万的奖金。
可等我回到公司，迎来的却是同事看好戏的眼神。
「诺，你看，她还在等公司的任命呢。」
「辛苦拿下来的项目，给别人当了垫脚石。」
「谁让她没后台的，活该当炮灰。」
「等着看吧，新来的副总绝对会为难她，搞不好还得把她弄走。」
几人窃窃私语。
老板的助理走过来，她们又立马装出认真工作的样子。
助理扫视一圈：「姜经理，老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敲门进去，就看见我曾经的大学室友也在这。
陈鸽朝我露出挑衅的目光：「好久不见啊姜笙，没想到你竟然在我舅舅公司工作。」
老板给她一个眼神让她别说话，示意我坐下，给我倒了杯茶。
「你这次办得不错。」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口，没接话茬，我看出他还有话和我说。
「姜笙，我之前承诺过只要谁拿下这个合同就可以升职副总，现在情况有些变化，公司找到一个更合适在这个职位上的人。」
我瞥了眼陈鸽：「后台合适？」
陈鸽是京大的校花，学的是艺术设计类。
陈鸽怒了：「姜笙！你不想在京都混了是不是！」
还是一贯的作风，谁惹她不高兴，她就用权势压人。
老板安抚我：「你放心，以后只要有合适的机会，我一定优先考虑你。」
「如果我不同意呢。」
老板脸色沉下来：「姜笙，祁氏集团看中的是公司的实力，可不是因为你这个人才同意签约的，现在已经推进到合同这个步骤了，说实话有没有你都无所谓，如果你觉得待在这里委屈，我可以多给你半个月的工资当作离职赔偿。」
我将工牌扯下一折两半：「我早就不想干了！忘了和你们说，祁氏集团并没有确定和公司签约，他们准备进行公开招标，具体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老板拧眉：「不是定下来了吗？」
「本来是定下来了，现在对方又反悔了。」
老板有几分担忧，张开嘴想说些什么。
陈鸽不以为意：「不就是一个破合同嘛。」
2
我从办公室出来就直接收拾东西。
同事们好奇这是怎么了。
陈鸽踩着高跟鞋盛气凌人地跟过来：「姜笙不服从安排，被我开除了，以后这里我做主，有谁想和姜笙一起走的现在就可以办理离职了。」
大家面面相觑，赶紧忙手头上的活。
陈鸽满意地笑了：
「我早就说过，你就算再怎么努力，还是要被我踩在脚下。」
「姜笙，我会让你一辈子找不到工作的，不用谢我哦！」
「你的嘴在哪里买的，是不是没做好清洁，真臭。」我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陈鸽：「……你！」
大学时，陈鸽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处处欺负同学，后来欺负到我头上，被我按在厕所收拾了一顿。
从那以后，我俩就结下了不解之仇。
同事见状，为了讨好新来的副总：「陈总您消消气，和她置气不值当，你看她那张脸整的都快认不出来了，和您这种纯天然的没法比。」
我笑了，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是你爸，千变万化。」
「……」
「姜笙，听说你昨天请假去医院了？是去做无痛人流了吗？」
我：「肯定不是啊，要不然你哪儿来的，让开！」
我抱着东西撞开挡在我前面的陈鸽和她的狗腿子。
3
离开公司后，我投了几份简历，不是石沉大海就是面试的时候被刷下来了。
就连小公司都没人要我。
我要是再猜不出这里面有猫腻，就白在这个行业干这么久了。
我去我爸的公司，直奔人事部。
HR 告诉我，TS 公司的副总在行业内大肆宣传我能力不行被公司开除了。
很多公司都不愿意去调查事情的真实性，为了避免麻烦，不录用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我坐电梯直接去了顶层：「爸。」
姜镇拿着小喷壶在打理花叶，见我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眼里带着几分诧异：「你不上班，怎么有闲工夫来我这了？」
「以后不上班了，我准备听您的回来接您的班。」
「真的？」
毕业那年他就想让我接管公司，那时候年轻气盛地想着不靠家里证明自己，他这会听我这么说高兴得合不拢嘴。
「当然。」
「说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一眼就看出我的不对劲，得知事情的经过后，说：「什么小破公司。」
我没忍住笑了，附和：「任人唯亲的小破公司。」
姜镇放下喷壶：「祁氏集团那个项目我也有意向合作，你去谈一下。」
「好。」
4
我和陈鸽再次见面是在招标会上，她不敢置信：
「竟然还有公司愿意用你？」
我：「好狗不挡道。」
陈鸽：「你这是去了哪个小作坊公司，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抬眸，语气冰冷：「滚！」
陈鸽的狗腿子过来撞了我一下：「陈总看上的项目就没有拿不下来的，我劝你还是别进去丢人。」
「不会说话去狗那桌。」
「……」
5
汇报结束后，祁氏集团显然更满意我们的方案，可最终选择的却是陈鸽他们公司。
「经过我们公司的慎重考虑，决定和 TS 公司进行合作，恭喜你们。」
陈鸽仿佛早有预料：「合作愉快。」
我看着助理发来的信息：「TS 贿赂了负责这次项目的人。」
我转手就把这条消息转发给置顶联系人:「你公司里有人不按正规流程办事。」
对方秒回：「嗯？我吗？」
他确实想不按正规流程办事。
「有人收受贿赂。」我把助理调查到的资料转发给祁储。
合同还没来得及签，会议室走进来几位高管。
陈鸽还以为是来和她对接具体的方案，得意地站起来：「我就是 TS 公司的陈鸽。」
「刚接到消息，TS 公司使用非法手段拿下这次合作，本次竞标不作数，给大家带来的不便十分抱歉，稍后公司会重新考虑各位的方案。」
「……」
陈鸽还在辩解这肯定是个误会：「我们公司是通过正常手段拿下的这个项目，不存在什么非法手段。」
祁氏集团直接将她贿赂的证据放在她面前。
她脸上有几分挂不住。
6
圈子就这么点，上午发生的事情，下午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我截图了祁氏集团亲自下场实锤拉黑 TS 公司的声明发到同学群。
「陈鸽，你因为贿赂祁氏高管，被祁氏集团拉进黑名单了。」
等了两分钟，确定同学看见后，我撤回了。
「抱歉，发错人了。」
本来热闹的群聊死一般寂静，随后炸了。
「陈鸽贿赂祁氏高管？」
「祁氏集团可是咱行业的老大，要是被祁氏集团拉进黑名单的话，怕是在这个行业也走不了多远。」
「不能吧，她怎么能够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我去祁氏集团官博看了眼，确实是，这也太丢人了。」
陈鸽退出群聊。
7
姜镇给我安排了个任务，让我去视察刚收购的公司。
看着他发来的地址。
这不是牛大壮的公司吗？
我从车上下来。
陈鸽记恨我把信息发群里：「你来做什么，该不会是想恬不知耻地回来上班吧？」
我食指扣着钥匙环转来转去：「不会说话可以闭嘴，没人强求你一定要当一个会说话的人。」
牛大壮摸着啤酒肚：「姜笙啊，你想要回来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解决祁氏那件事，我可以考虑让你回来，只不过职位就不能是之前的经理了，要降一级。」
他觉得能让我回来就已经是施舍了。
陈鸽：「舅舅！你让这种人回来干吗？」
她驱赶我离开：「我们今天有重要的事情，你别在这里影响我们公司的形象，赶紧走吧。」
我不和她拐弯抹角：「我就是你们要等的人。」
话落，周围死一般的沉寂。
率先打破这份安静的是陈鸽，她十分夸张地大笑：「哈哈哈哈哈，你是想要笑死我吗？你是姜氏集团派来的领导？我看你是被公司开除受了刺激，得了什么妄想症吧。」
狗腿子纷纷附和。
「姜笙，我们都知道你不甘心就这么被公司给开除，可大家今天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你别在这里捣乱了。」
「就是啊，耽误我们的正事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越过他们进公司。
牛大壮在大太阳底下晒了两个小时还没见到人：「刚刚姜笙说的不会是真吧？她真的是姜氏派来的？」
陈鸽咬牙：「这怎么可能！她才被开除几天，怎么可能会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又是两个小时。
牛大壮转身进去：「不行，我得去看看。」
陈鸽不情愿地跟着进去。
其他人被晒得不行，早就期盼着赶紧进去了。
我端着冰美式喝了口：「不在外面等了？」
8
牛大壮试探性地问：「你什么时候入职了姜氏？」
我没说话。
他摸着秃头的地中海发型有些尴尬。
「笙笙，你有这么好的去处也不和我们分享一下。」
说话的人是当时帮着陈鸽讥讽我的同事，她话里有些酸。
我冷冷地看了墙头草一眼：「我为什么要和你分享。」
「……」
陈鸽扯了扯嘴角，盛气凌人道：「谁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入职的？」
被我怼的同事夸张捂着嘴：「不会吧，笙笙她应该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我冷笑了声：「公司就是有你们这种人才会变成这种风气，你们被开除了。」
陈鸽狠狠地瞪着我：「我是副总，你凭什么开除我」
「你就是老总，今天也得给我滚蛋！」
陈鸽将目光放在牛大壮身上：「舅舅……」
牛大壮：「姜总，陈鸽她没有犯什么错误，你要是就这么随便地开除员工，是不是不太好。」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也可以跟着她一起走。」
牛大壮：「……」
他把还在吵闹的陈鸽带进办公室。
9
陈鸽气得将办公室里的东西砸了个干净。
牛大壮赶紧安抚她：「我的小祖宗啊，你朝这些东西撒气有什么用。」
陈鸽扑进他怀里：「舅舅……姜笙把我贿赂祁氏高管的事情在我们同学群里说了，现在所有人都在嘲笑我，要是她们知道我被开除了，我以后就彻底在同学们眼里抬不起头了。」
「既然她们嘲笑你，那你就做出点成绩来给她们看看呗，我听说最近有一个设计比赛，这不正好是你擅长的专业嘛。」
他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这个比赛的评委都是国内资深设计师，其中一位徐老师更是大佬级别的，听说这次她是想收个徒弟，如果你能够成为徐老师的徒弟，谁还敢嘲笑你。」
陈鸽擦干净眼泪：「如果我能够和徐老师攀上关系，那岂不是……」
「当时你听说姜笙在公司，非要来入职，那时候我就不应该同意你的，你好好准备这次的设计比赛。」
「舅舅，这次参加比赛的都是很厉害的人，万……万一我比不过他们怎么办？」
牛太壮额头突突跳了两下。
接着就听到陈鸽说：「你帮我买一幅作品好不好，我保证先用自己的，如果我的作品不好，再用她的……」
牛大壮有些为难：「这次比赛用的是直播方式，万一出点差错……」
「你让对方签一个保密协议，如果她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就赔偿十倍的违约金。」
牛大壮拗不过她。
只能同意。
10
视察完公司我直接回家。
看着客厅里堆满的礼物，就知道我妈回来了。
「笙笙，妈妈组织了一场设计比赛，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我学的是金融，可我从小在我妈的耳濡目染下，对设计也有一定的研究。
她将平板推到我面前：「你看看这个设计大赛具体要求。」
我一点点地往下拉：「妈，我就不去参加了，我已经答应爸回公司了。」
「不冲突的，就当放松一下，我听你爸说了那些事。」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那行。」
11
设计大赛一共分为两轮，角逐出前三名。
比赛现场，我和陈鸽在后台碰见了。
「陈鸽，你这次肯定没有问题，之前你就参加过这种比赛，应对起来肯定比我们得心应手。」
陈鸽谦虚地笑了笑：「你们别这样夸我了，和各位前辈比起来我还是需要多多学习的。」
她抬头的时候看到我，挺惊讶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想了想：「你是来看比赛的吧，观众席在前面，这里是后台，不是你可以来的地方。」
「这人是谁啊，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怎么能随随便便来后台，万一我们丢了比赛的东西怎么办。」
「就是啊，后台闲人勿进这个道理她都不懂吗？」
我刚想开口。
走廊传来脚步声。
我妈和其他评委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工作人员在处理大赛的细节问题。
看到这里的闹剧，工作人员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
陈鸽指着我：「她不是参赛选手，你赶快把她赶出后台。」
工作人员态度很好，他先是问了我是不是参赛选手。
「是的，我的名字是姜笙。」
他登录后台查了一下，确实有姜笙这个名字，指着不远处：「那边有工作证，您可以去领一个，这样就可以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我点头道了句谢。
陈鸽气笑了：「你没搞错吧，她一个金融专业的，来参加设计比赛？」
工作人员继续保持着微笑：「当然没有搞错。」
陈鸽：「……」
12
比赛正式开始，参赛成员要在两个小时内设计出一套有「春、年轻」等元素的衣服。
我想起前年去云南旅游的时候，他们的衣服都会绣上花朵，而最近几年新中式的衣服格外受人喜欢，可以试试这两者结合在一起。
我在脑海中勾勒出草图。
此时，评委们通过大屏幕观察每一位选手。
「这个栗然之前参加过国外的设计比赛，我对她还蛮有印象的，设计的作品非常有特点。」
「这位倒是个生面孔，看资料是金融专业的，没想到在设计方面还这么有天赋，你看她的图很让人眼前一亮。」
「她的设计风格倒是和徐老师有几分相似呢。」
说话的几个评委看向徐米。
徐米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这位陈鸽选手之前参加过几次这种比赛，设计的作品还可以，就是缺少特点，有点过于大众了。」
陈鸽在房间里自信满满。
她设计的是休闲运动类型的。
今天的比赛是 50 晋级 15。
陈鸽是第十八个展示作品的。
她站在台上侃侃而谈设计思路：「现在大部分的年轻人都很爱运动，这款衣服是在传统运动服的基础上减轻了复杂的设计，改用舒适爽滑的料子……」
评委们都挺满意陈鸽的作品。
最高分给了 8.5 分。
最低的 6.8 分。
她信心满满，因为前面的选手最高分也才 8.2。
后面的作品因为有陈鸽的再做比较，只有两个人拿到 8.4 分。
13
我带着作品上台：「我设计的这款裙子是中式风，白色绸缎的料子柔软垂感足，上面刺绣的是云南服饰喜欢用的花纹，现在我国流行的元素逐渐趋向于国风化……」
新中式的衣服会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大家近两年非常偏爱国风化的东西。
话落，现场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
弹幕上飘着：
「这衣服完全就是设计在我的审美上了，两件套的衣服，新中式，太绝了！」
「这个收腰的设计既能够展现身材的比例拉长腿型，还能够隐藏住腿粗的缺点，爱了爱了爱了。」
「这位小姐姐是哪个品牌的设计师，我要去购物！」
「她不是设计师，听说她是金融专业毕业的。」
「……」
弹幕疯狂刷屏，评委们给出的分数也毫不吝啬。
「9 分、8.7 分、9 分、9.1 分、9 分。」
五位评委给的分数都不低。
陈鸽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弹幕：「我找到这位小姐姐的社交账号了，搜索姜笙 001。」
一场比赛，我涨了三十万粉丝。
14
陈鸽把我堵在后台：「姜笙，你是不是故意的！祁氏集团的案子你和抢，现在一个比赛你还和我抢。」
「你脑子不用可以捐出去，别在这里扭曲事实。」
陈鸽目光落在一旁的花瓶上。
我冷笑：「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你可以试试。」
她握着花瓶的手指一颤，最终还是放下了。
15
我的社交平台还在持续涨粉中。
「这个设计风格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呢，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楼上胡说八道什么呢，说这话有证据吗，你知不知道一句话能给博主带来多少麻烦。」
「不是，我是真的觉得有些眼熟，和『虞美人』的设计风格有几分相似。」
她@了虞美人的账号。
粉丝们点进去账号。
我的评论区瞬间就炸了，私信 99+。
「博主出来解释一下，你的设计作品怎么和虞美人三年前设计的作品这么相似。」
「亏我还这么粉你，没想到竟然是个抄袭狗。」
「抄袭狗不得好死！」
「抄袭狗死全家！」
「一生黑，抄袭狗绝不原谅。」
一时间，评论区都是骂我的，还有公开喊话让设计比赛节目组取消我参赛资格的。
「要是这种人都可以去参加比赛，我们就不看了。」
「抄袭狗没资格参加比赛，赶紧退赛！」
「什么退赛，就应该直接赶走。」
此时我正躺在沙发上吃祁储给我剥的荔枝。
他看着评论区一条条的信息，漆黑眸子散发着寒意：「我让公关公司去处理。」
我摇摇头：「暂时先不用，先让他们这么闹着，我知道是谁干的。」
「现在骂你的人都已经有四百多万了，你再不处理的话，很快就能够被人肉出各种信息。」
我：「姜氏集团近两年一直处于原地踏步的状态，我想趁这次的设计比赛，改变姜氏未来的发展布局。」
祁储马上就想到我要干什么了：「直播？」
「对。」
「这两年直播带货不错。」
「我也不仅仅是想要带货，主要是想通过这些平台让更多人知道姜氏旗下的设计品牌。」
「好，不过你最近出门的都要我陪着，不然我不放心。」
我靠在他怀里，听到祁储的心跳声。
「嗯。」
16
另一边，咖啡馆。
陈鸽约了虞美人的头号粉丝出来。
「姜笙这么做太过分了，仗着虞美人最近几年消失在大众视线中，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抄袭。」
对方带着几分防备：「你也是虞美人的粉丝？」
陈鸽：「当然了，我一直都把虞美人当作偶像，如果有一天我能设计出和她一样优秀的作品该有多好。」
这位博主有一百多万的粉丝，听到陈鸽这么说放下戒备：「谢谢你告诉我虞美人被抄袭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姜笙这种抄袭的人，我先走了，有事随时联系。」
陈鸽目送对方离开。
她打开我的社交平台，看到评论区一片骂声得意地笑了：「姜笙，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收拾你呢，你竟然送上门来了。」
虞美人是谁，那可是设计圈的一股清流。
设计的作品永远不和金钱挂钩。
这几年消失在大众的视线下。
有人说她身体不好，不能继续设计作品了。
有人说她犯了事，被抓进去了。
还有人说她嫁给了富豪，现在是全职太太。
各种说法都有，设计圈除了徐老师，没有人见过虞美人的真容。
徐老师也从不肯透露半点关于虞美人的消息。
17
牛大壮走出来：「你让我找的人我找好了，二轮比赛你确定要用她的作品？」
「当然了，除掉了姜笙，冠军肯定是我的，到时候我成为徐老师的徒弟，名利双收。」
「你比赛那天小心点，那么多摄像机对着你拍的，一定别露出马脚。」
「放心吧舅舅。」
18
很快就到了二轮比赛的日子。
这次是十五晋三。
我在后台开始准备。
陈鸽看到我还敢来，挺惊讶的：「我要是你就乖乖地退出比赛，不来这里丢人现眼，尊重原创，抄袭可耻。」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原来你也知道抄袭可耻啊。」
她脸上有几分慌乱：「你什么意思？」
她很快恢复镇定：「你才是那个抄袭的人，你没听到现场的粉丝们说什么嘛，让你滚出设计圈，滚出这个舞台，不要脸的抄袭狗。」
和陈鸽交好的那几个也露出鄙夷不屑的眼神。
「你可以设计出不好的作品，但你不能抄袭，我没有办法和一个抄袭的人在同一个舞台，请你们赶紧把这种抄袭的人请出去。」
工作人员有些为难，现场虞美人的粉丝快闹破天了，可姜笙又是被徐老师保下来的。
「这……」
陈鸽：「什么这那的，你赶紧把人赶走。」
「还有其他的休息室吗？」我问。
工作人员立刻点头：「有，有，这边请。」
我跟着工作人员去另一个工作室，截至上场前，陈鸽是热度最高的。
我盯着她那幅作品，笑了笑。
所有人都以为她肯定是第一，就连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没有粉丝会支持一个抄袭的人。
19
我拿着设计作品上台的时候，一个鸡蛋落在脚边。
对方很生气：「让这种人参加比赛，你们节目组的人都死光了吗？」
「你们这么包容抄袭的人，将原创设计师放在什么位置。」
「保护抄袭，以后也肯定会被人抄袭。」
我让工作人员连接大屏幕，当着所有人的面登录了虞美人的账号。
全场一片哗然。
足足震惊了一分钟的时间。
随后就是此起彼伏的声音。
「姜笙这是什么意思，她怎么能够登录虞美人的账号。」
「该不会姜笙就是虞美人本人吧，那这么多天她为什么不出来澄清呢。」
「我看是她盗了虞美人的账号，虞美人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谁能够分辨她到底是不是。」
随后窃窃私语声消失，有人大声质问我。
「姜笙，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虞美人？」
我不慌不忙：「现场不就有人见过虞美人吗，还需要怎么证实。」
对啊！
徐老师和虞美人是众所周知的好朋友。
「徐老师，姜笙真的是虞美人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徐米身上。
20
她对准话筒：「大家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会认识虞美人吗，因为她是我女儿。」
又一猛料！
姜笙就是虞美人的消息还没有消化完，徐老师又爆出一个猛料。
这不就代表着……
姜笙是虞美人，也就是徐老师的女儿吗！！
「徐，徐老师，您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我女儿在大学时以虞美人的身份设计出很多优秀的作品，她不想让设计出来的作品带上徐老师女儿的标签，所以一直没有公开她的身份。」
一下都解释得通了。
根本就没有什么抄袭。
同一个人创作出来的作品肯定会有相似之处。
四百多万的黑粉一下子觉得他们很罪恶，黑转粉了。
这个账号短短几天的工夫突破了五百万粉丝。
「对不起姜笙，之前是我没有了解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去评论区骂你，我给你道歉。」
「还有我，我也很抱歉。」
「没关系，你们也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我看向陈鸽，她慌了。
「姜笙，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以为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吧，就算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有关系，那也是因为我是虞美人的粉丝，我接受不了她的作品被抄袭。」
「如果你本意真是如此，那么我不会和你计较，偏偏你利用了我的粉丝，让她们在评论区带节奏，引导不明真相的人。」
陈鸽不敢直视摄像机：「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就算你是虞美人又如何，那就可以随便地冤枉人了吗？」
「谁说没有证据，我就是证据。」
陈鸽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是那天的博主。
她怎么来了？
博主上台后，非常歉意地和我说了声不好意思，随后又朝着观众席弯腰致歉。
「抱歉，我就是姜笙评论区带节奏的那个人，陈鸽利用我是虞美人的粉丝，拿我当枪使去伤害姜笙，纵使我初心是为偶像鸣不平，可这种事情应该走正规渠道，我们不能认为键盘是法外之地就肆无忌惮地去网暴，这对当事人的伤害太大了，经过这件事我决定注销账号，再次给大家、给姜笙道歉。」
「原来是陈鸽做的啊，诱导我们让官方赶走姜笙。」
「陈鸽能力不行就打这种主意，只要姜笙走了，她就有希望成为第一。」
21
我给工作人员使了个眼神。
对方放出另外一段的监控，是陈鸽今天在后台交换设计图拍下来的。
「别忘了咱们签了保密协议，要是设计图的事情传出去，我可以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对方查卡内的余额，确认到账后：
「你放心，这种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只要你不说，我是不可能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接着她就混在工作人员里离开。
陈鸽这次证据确凿，而且还是直播中，她彻底地身败名裂。
「还说别人是抄袭狗，她这个行为更加的恶劣，比抄袭更加的令人不齿。」
鸡蛋砸过来，她根本躲不开。
蛋黄顺着头发淌下来。
牛大壮脱掉外套披在她身上，护着她离开这里。
22
我爸正式退休，现在成了我妈的助理，整天跟着她去世界各地来回跑。
不是去云南采风。
就是去大理找灵感。
我打破姜氏集团的常规化，成立了「姜氏优选」，纵然做了很多的准备，起初的直播还是令我手忙脚乱。
「姐姐好可爱，介绍东西好正式。」
「姐姐不用介绍了，直接上链接吧，新中式的衣服我已经想买很久了。」
直播过程中遇到的问题我都会让助理随时地记录下来。
介绍产品过于正式了……
后来我的直播中改成了幽默风格。
吸引了不少人和流量。
23
每周我们都会进行一次复盘。
「姜总，之前有消费者投诉售后服务的问题，经过这一周的培训，现在因为这个原因投诉的消费者已经没有了。」
我点点头：「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的客户，服务一定要做好，退货率呢？」
「除了因为尺码不对进行换货，退货截止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遇到。」
「以后我准备将姜氏优选扩大，不仅仅只售卖姜氏旗下的东西，只要是品质不错的产品都可以试着合作一下，尤其是农产品那一块。」
副总支持这个决定，但也有顾虑。
「姜总，这样的话你会不会忙不过来？」
直播不同于线下购买，它需要做的前期准备很多。
我敲了两下桌子：「你让人事部应聘一些主播。」
「好的。」
「还有 TS 那边，牛大壮已经不适合管理公司了，你明天安排一个人过去接手。」
「明白姜总。」
开完会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我离开会议室。
姜氏优选主管发出感叹：「不愧是姜总的女儿，你看她雷厉风行的样子和姜总当年真像。」
副总轻笑：「她的手腕远在姜总之上啊，就从上一次的设计比赛来看，那么多人在评论区说难听的话，她硬是没有关闭私信和评论区，就这么任由大家去骂，等真相曝光的那一刻，骂她的人就会感到愧疚黑转粉，一场比赛她就把姜氏优选的基础给打好了，你说她是临时起意，有这个可能吗？」
几人边说话，边往会议室外走。
24
我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被拽进一个强有力的怀抱中。
祁储将我抵在墙上：「笙笙，你最近忙得我都见不到人了。」
我勾着脖子回应他。
「姜氏优选刚刚成立，有很多事都需要我亲自敲定，我这也是为了咱们能够早日结婚，等我忙完了就领证好不好？」
祁储轻笑：「你又在给我画大饼。」
「这不是你们男人一直惯有的套路吗？」
等我有钱了……
等我创业成功了……
等我买房了，等我升职了……
「西区那边刚开了个店，中午去尝尝？
「你开的？」
「嗯。」
「好。」
25
我和祁储去地下车库开车，他突然开口问我：
「求婚的时候用玫瑰你会不会觉得很土？」
我：「？」
「你该不会想今天和我求婚吧？」
还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我感觉身后一阵力量把我撞飞出去，耳边回荡着祁储喊我的声音，渐渐地这个声音也变得模糊……
26
等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医院的天花板。
那天我在地下车库被车撞了，肇事司机是牛大壮，他没有逃跑，撞了我后就停下车，点了个烟等着警察过来抓他。
我喝了口祁储喂过来的小米粥，拧眉：
「我和牛大壮之间是有仇不假，可也没有到这种地步吧，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
喝完小米粥，祁储又剥开荔枝递过来。
「陈鸽是他女儿，当年他搞大了别人的肚子又不想负责，就去了南方做生意，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回来后才知道那个女人将孩子送给了他妹妹抚养，这几年牛大壮一直以舅舅的身份陪在陈鸽身边。」
这下我就理解了。
「怪不得我总觉得牛大壮对陈鸽不是一般的好。」
27
后来我听说陈鸽接受不了牛大壮是她亲爸的事实，离家出走了。
有人在隔壁 A 市的餐馆里见过一个人和她长得很像，不确定是不是她。
28
我陪客户应酬完，把人送上车。
「赵总路上注意安全。」
对方降下车窗客套下：「姜总，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不用了，一会我老公来接我。」
被称为赵总的人笑了下，露出我是过来人都懂的表情：「那我就先走了。」
把人笑着送走，我看祁储给我三分钟前给我打的电话，回拨过去。
「老婆，回头看。」
路灯下，幽若的灯光落在他浓墨重彩的五官上，宛如一幅水墨画。
我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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