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霸总治好恋爱脑后
脑洞大爆炸
婚礼上,男主逃婚,跟心爱的女人私奔去了。
现在摆在我眼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取消婚礼,等什么时候抓到男主再重新举办一次婚礼。
第二:换新郎,婚礼照常举行。
我选第二。
我拿出支票本,在上面写了一笔九位数的金额,递给我的秘书先生,问他:「这个数,够不够买你的未来三年?」
1
我,一个兢兢业业的天选打工人。
病毒来了都得绕着我走。
却败在了我此生挚爱的岗位上,年纪轻轻就猝死了。
再次醒来,我成了一本小说里貌美且有钱的霸总女配。
小说里我爱上霸总男主爱到失智。
三代人才创造出来的商业帝国向男主双手奉上。
我怒拍桌子,这怎么可以。
男人多的是,比如我这个全能型的秘书先生。
秘书先生外能辅助我的商业帝国,内能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男主他能吗?他不能。
不过现在我穿进书里的时机不对。
原来的女霸总为了逼迫男主娶她,一意孤行地用她的商业帝国当嫁妆,逼男主的父母按头让他娶女霸总。
现在坏消息是今天是结婚的日子。
好消息是男主逃婚了,已经跟真爱在私奔的路上。
眼下摆在我面前只有两条路。
第一取消婚礼,等什么时候抓到男主再重新举办一次婚礼。
第二换新郎,婚礼照常举行。
原主选择了第一选项。
结果等找到男主的时候,他已经跟真爱女主结婚,娃都有了。
而我,选择第二选项。
我穿着婚纱坐在化妆室里,混乱的场面影响不了我的心情。
我拿出支票本,在上面写了一笔九位数的金额,递给我的秘书先生,问他:「这个数,够不够买你的未来三年?」
之所以是三年,是因为三年后男主和真爱才真正修成正果,全文完结。
面对金钱诱惑,秘书先生不为所动地摇了摇头,「云总,我不卖身。」
神特么不卖身,我是那种会馋他身子的人吗?
我上下打量着秘书先生的身材,想要挑点毛病证明他不够格卖身。
但是这薄薄的白色衬衫无法遮掩的胸肌存在感很强,贴身的布料还隐隐约约描绘出他腹肌的轮廓,还有手臂的二头肌很哇塞。
再往下看,那被黑色西装裤包裹的大长腿视觉效果仿佛有二米八,很长。
我没法违心地讽刺他没有卖身的资格,这身材,我很馋。
「咳咳……」我心虚地撇开视线,「不用你卖身,这是你的辛苦费,今天婚礼来了这么多媒体记者,这场婚礼只有新娘没有新郎,我丢不起这个脸,云氏集团也不能有这种丑闻,你陪我演三年的夫妻,时间一到我们就离婚。」
「我余家的家训,是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秘书先生余景语气幽幽地回答我。
一时之间,我分不清楚他这句话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
我想了想,收回支票,「那我还是换个人选好了。」
我就不信,我还找不出第二个人选。
「云总,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答应了,你不用找别人。」
余景手快地将支票从我手里夺走,利索地放进自己的西装裤口袋里。
我眨了眨眼,看着他行云流水般自然的动作,不得不佩服他的能屈能伸。
不过他这么识相,可省了我不少事。
婚礼照常举行,当我在来宾和媒体记者的注视下,深情款款地跟余景互换了结婚戒指的时候,现场一片哗然,媒体的闪光灯快将我的眼给闪瞎。
不出十分钟,豪门联姻现场,新郎换人就上了热搜。
我挽着余景走到原新郎陈洲的父母那桌,举杯向他们敬酒。
没等他们开口,我就先说:「叔叔,阿姨,既然我跟陈洲结不成婚,之前我当作嫁妆承诺送给你们陈氏集团的订单,你们就当作废了,不止如此,我还要通知你们,以后你们陈氏集团,就是我云氏集团的第一竞争对象,以前你们从我这拿到的资源,很抱歉,云氏集团不再与你们共享了。」
现在我就是原主,以前男主一家趴在原主身上吸血得到的好处,我都要让他们还本带利地还回来。
「小云,你不能这样,我知道你因为陈洲逃婚的事很生气,但我们向你保证,我们一定会找到他,让他回来跟你结婚的,你别这么冲动,这样对我们两家都不好。」
陈母急了,要不是陈氏集团遇到危机,之前的错误投资导致资金链出问题,才在原主锲而不舍的游说下心动,不顾陈洲的意愿单方面地同意了这门亲事。
结果现在结不成亲,眼下是要结仇了。
「阿姨,我从不做冲动的事,明天我会派我们公司的法务部去陈氏集团详谈,希望你们到时候配合点,这样双方就不会闹得太难看了。」
笑话,我又不是原主那个冤大头,被逃婚了,还痴心不改地以陈家媳妇的名义任劳任怨地给人送资源。
陈洲的父母见我油盐不进,顿时就急眼了。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你不是爱我儿子吗?你这样对待我们,你就不怕我儿子会更加厌恶你,你可要想清楚,你要是解除了我们两家的合作,等我儿子回来,我是不会在他面前帮你说好话的。」
我不受威胁,皮笑肉不笑地回怼:「谢谢,我不爱你儿子了,不需要你帮我说好话。」
余景在这时候很配合我,他搂着我的腰,感激地看着陈洲的父母,语气诚恳地感谢他们:「感谢陈总和陈夫人,不过现在小云是我老婆,请你们,不要做一些不道德的事来破坏我们的夫妻感情。」
什么是不道德的事,那当然是指挖墙脚了。
余景这番话可谓是把陈洲父母的脸面丢在地上踩,两人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我偷偷地给余景比拇指,论气人,还是他更胜一筹。余景宠溺地看着我,这是一双能蛊惑人的眼,要不然我怎么会被他撩得心跳加速?
卧槽,这是个男妖精呀。
差点被男妖精迷住的我顿时甩甩头,将脑子里的粉色泡泡甩掉。
言情小说果然很恐怖,让我差点就变成恋爱脑沉沦在余景的美色当中无法自拔。
我在心里默念大悲咒,终于让自己的心恢复平静。
然而,我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当忙完婚礼后,我跟余景一起回到婚房,我才反应过来虽然我们是假结婚,但今后我们要住在一起的。
这就难搞了。
2
「你不去洗吗?」
我正在想着以后怎么跟余景约法三章保持距离,他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我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发现他穿着睡袍站在我后面。
而且我还很合理地怀疑余景他在勾引我,要不然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靠得这么近,搞得这么暧昧。
怎么办!怎么办!
我只是个理论知识丰富,实操经验挂零,内心有强烈好奇心的普通女人。
这个时候是不是要闭眼?
「云总,你在期待什么?」
余景隐含笑意的声音也该死的性感,就是说出的话很让人扫兴:「如果你要我卖身的话,得加价。」
我一瞬间就清醒了,九位数的辛苦费已经是天价了,他居然还想加价?
我猛地推开他,「做梦吧你,兔子不吃窝边草,我才不会看上你。」
「那你刚才为什么闭眼?」
余景被我一把推开也不尴尬,还揪着刚才我的反应追问。
「我那是在测试你。」
我拒不承认刚才我确实是期待了,极度死鸭子嘴硬地胡说八道。
余景拖长了尾音地反问:「噢~是吗?」
「怎么,你敢不信?」
我拿出上司的威严,色厉内荏地警告他。
余景轻笑出声,拢了拢袒开的睡袍,不无遗憾地说:「那真是可惜了。」
说完余景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很想叫住他,问他可惜什么了?
是我错过了什么了吗?
感觉自己错失了一个亿的我,整晚都在捶胸顿足地懊悔自己的嘴硬,要不是我嘴硬,说不定今晚我就不用独守空闺,独占这张二米宽的大床了。
一整晚我都没睡好,好不容易刚睡着没一会,敲门声就来打扰我的美梦。
我假装没听到敲门声,整个人蒙在被子里不想起床。
外面的余景却不放过我,他在外面提高音量半威胁地催促我:「云总,我有你房间的钥匙,你再不起床的话,我可就要开门进去了。」
我才不信,这套房子的钥匙在交房的时候,可都是交给原主,余景怎么可能会有。
「我数到三,你还没开门,我就用钥匙开了。」
余景还在外面想骗我。
谁上当谁是小狗。
我继续睡,小孩子才怕一二三,你数到一百我都不起床。
「三……」
我翻了个身,调整一下睡姿。
「二……」
我扭了扭身体,不太自在。
「一……」
心里有点没底,他不会真的有钥匙吧?我可是裸睡啊。
3
我不由得心里一紧,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急忙穿上衣服。
开门的那一瞬间,我还是被吓了一跳,余景果然手里拿着一把钥匙。
我惊呼出声:「你怎么会有我房间的钥匙?」
「云总,你名下每一套房子的钥匙,都会叫我备份,以备不时之需。」
余景用疑惑的目光打量我,似乎对我问这种问题非常不解。
我表情僵住,没想到原主如此信任余景,他这待遇可能连陈洲都没有的吧。
余景见我不回答,识趣地没有再继续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而是催促道:「云总,快起床,不然要错过预约的时间了。」
「预约什么?什么时间?」
我一脸懵,我记忆没出错的话,原主可是提前给自己放了七天的婚假,就为了能跟陈洲来趟蜜月游。
虽然现在蜜月游不成,但假期还是照旧的。
「领证……」
余景边说着,边快步走进洗手间里,拿出我的电动牙刷挤好牙膏又回来塞到我手里。
「什么?」
我惊得人都快从床上跳起来了,哪还有心情刷牙?
余景无视我的大惊小怪,一本正经地反问我:「拿钱办事,不对吗?」
我秒懂余景的意思。
只是,大可不必如此诚信,我跟他说的,只是契约结婚,不是真结婚呀。
只要我不说,他不说,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们是假结婚。
无奈余景认死理,他说要是我不去跟他领证,那他就把支票退给我,这钱他拿了亏心。
威胁,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
把钱退给我不就是说他不干了的意思吗?
那怎么行!
好不容易扭转剧情,未来三年还都是关键时刻,要是没有他这个假老公,让男主对我有机可乘,我怎么办?
不就是领证嘛。
比起有可能被剧情摆布,我宁愿选择余景。
4
最后,我还是跟余景踏上了前往民政局的路。
这里就不得不说余景不愧是小说里十项全能的秘书先生。
临出发前,他走进我的衣帽间里帮我搭配今天要穿的衣服,首饰。
更绝的是,还想帮我化妆。
就,怪贤惠的是怎么一回事?
还挺有仪式感。
果然,钱能激发一个人的潜能。
当然,最后化妆还是被我极力拒绝了。
在余景的不遗余力地催促下,我素颜挂着两个黑眼圈跟他出门上了车。
他甚至早餐都不让我在家里面吃。
因为时间快来不及,他在车上递给我美式咖啡跟三明治。
看着这两样东西,我露出痛苦表情。
因为陈洲喜欢西餐,原主为了迎合他,饮食也都彻底地偏西式。
可我是中国胃,早餐我更喜欢热乎乎的白粥配咸菜,甜丝丝的豆浆配油条,而不是这种没加糖,苦不拉几的美式咖啡配三明治。
但在余景的注视下,我还是勉强吃了几口三明治。
而美式咖啡,我喝一口都差点喷出来,一大早喝这种比中药还苦的玩意,是在折磨我。
我把咖啡还给余景,在他疑惑的目光下,我面不改色地找借口:「我胃疼,以后我要开始戒咖啡,别再给我准备这个了。」
也不知余景是信,还是没信。
总之他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单方面地决定:「等下我们领完证,就去医院。」
我:「……」
所以,还是领证更重要是吗?
我可真会抓重点。
不过没拒绝,原主是真的有胃病,去医院就去医院,不怕。
我心里这么想的,正打算点头,就看到余景淡定地喝我喝剩下的咖啡。
我:「……」
注意到我的视线,余景冲我一挑眉,手里还举着咖啡,问我:「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
你喝我的咖啡干嘛啊。
他看我的眼神莫名地充满蛊惑,像是在引诱我把现在所想的说出来,绝对不是我的错觉。
他是不是在勾引我?
淦,男妖精。
我偏不如他的意,我在心里催眠自己,告诉自己余景喝的是我的口水,他不嫌弃,我更不会介意。
我冲他假笑摇头,道:「没有啊。」
余景轻笑出声:「是吗?」
油腻,我努力让自己将余景的脸带入某张男星那张脸。
瞬间清醒……
不想回答他,逃避话题的最佳方式之一,闭眼假寐。
耳边又传来余景的轻笑声,仿佛近在耳畔,耳朵都觉得痒痒的。
我心中默念大悲咒,一路念到民政局。
5
其实,我还是有点紧张感的。
领证耶,又不是随便买棵大白菜,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我又不敢露怯,怕崩人设。
原主是除了面对陈洲的事会脑子不好使之外,对其他事都是头脑清醒,冷静自持的。
不就是领个证,有啥好紧张的。
我这么告诉自己,然后被余景带到照相的地方。
拍照的时候,因为我跟余景的身高差了一个头,让余景蹲下来,指挥着我们头挨着头靠在一起。
余景依言照做,贴脸诶,靠得也太近了吧。
我在心里无声呐喊,目光呆滞地看向镜头的方向。
在摄影师即将按下拍摄键的时候,陈洲冲了进来。
他看到我跟余景挨得那么近,他一脸被绿的难堪,指着我张口就质问:「云希,你真的要因为他,放弃跟陈氏集团的合作是吗?」
我:???
原来还有人比我更不会抓重点的。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因为陈洲这句非常有误导性的一句话,顿时把民政局里的人都吸引过来。
领证放一边,吃瓜更重要。
还没等我开口,余景就先以保护者的姿态将我推到他的身后,然后他才直接面向陈洲跟他对峙。
比起陈洲的气急败坏,余景的态度非常冷静:「陈先生,小云不跟陈氏集团合作的原因,是因为你在婚礼上的逃婚。」
随着余景的话说完,人群中有人发出一声惊呼。
我下意识地看过去,对方一下子看手机,又一下子看我。
「是昨天豪门婚礼热搜的三个主角。」
那个人自以为很小声,实则我离她三米多都能听到她在跟自己的对象讨论我。
我真是谢谢她了。
因为她的话,在场其他吃瓜群众也都认出我们的身份。
我跟余景倒是无所谓,因为我们是受害者。
陈洲就倍感丢脸了,尤其是被余景直接拆台。
他靠近我:「我们出去说。」
6
陈洲说完就伸手要抓我。
余景手疾眼快地拽住陈洲的手,冷着脸道:「陈总,有什么直接在这说,我跟小云待会还要领证呢。」
几次三番被余景打岔,陈洲脸色越发难看,对待余景的态度也不客气起来。
只见陈洲甩开余景的手,对他冷嘲热讽道:「你只是个秘书,没资格插手我跟云希之间的事,别以为云希跟我置气和你假结婚,你就真当自己是云氏集团的女婿了。」
余景不怒反笑:「我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
说完,他回头,眼神异常平静地看我,问:「小云,这件事,我有资格插手吗?」
一股压迫感莫名袭来。
在看到陈洲出现的那一刻,受原主的影响,心头一直有一股悸动难以控制。
仅仅是因为陈洲的出现。
甚至在陈洲想要拉我出去的时候,我刚才差点就忍不住跟他走。
听到陈洲为难余景,说出这是他跟我之间的事,我甚至有一瞬间沾沾自喜,认为这是陈洲在乎我的表现。
直到余景回头看我,对上他的视线,我才瞬间平静下来,脑子恢复思考。
我深呼吸,平定一下差点失控的情绪,随后主动握住余景的手,余景反应迅速地立刻反握住我。
我从他的背后走到他旁边,跟他肩并肩地站着。
看向陈洲,眼神不复原主以前的爱意,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容置疑地道:「陈总,我想你搞错一点了,现在没资格的人是你,余景是我老公,名正言顺的。」
「而你,充其量只能说是我不要的男人。」
「难不成你是觉得,你从婚礼上逃婚,我还会顾念旧情继续扶贫陈氏集团?帮你家收拾烂摊子?」
「不是吧,不是吧,陈总你这么不要脸的吗?」
我一脸震惊地看着同样一脸震惊的陈洲。
我震惊他的无耻。
他震惊我的无情。
震惊过后,他一脸受伤,戏精上身:「云希,你不爱我了吗?告诉我,你跟他结婚只是在气我。」
淦,又受原主跟剧情影响。
看到陈洲对我稍微示弱一些,我就忍不住地想要对他心软。
我:「我……」
我张口想回答他说我还爱他。
大脑在拼命地阻止我犯蠢。
这该死的剧情力量。
7
就在我跟自己极限拉扯的时候,余景发现我的异样。
他强势地将我抱在他的怀里,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前,迫使我的视线从陈洲身上移开。
当我的注意力没在陈洲身上的那一刻,那股被操控的感觉随之消失。
现在我满心放在我被余景抱住这件事上。
这真的是我能碰的吗?
我矜持地想保持一点点的距离,不让脸贴胸肌贴得太近。
余景却以为我排斥他,反而将我抱得更用力。
救命!
真不是我自愿的,大家一定要帮我证明,我是被迫的。
快不能呼吸了!
这种时候,我哪还有空搭理陈州。
耳边听着余景用冰冷的语气对陈洲宣告主权:「陈总,我想小云已经说得很明白,你是她不要的男人,现在你问小云还爱不爱你,是想自取其辱吗?」
陈洲被余景这番话羞辱得脸色铁青:「你……」
却又语塞,说不出反驳的话。
「云希……」陈洲无能狂怒地喊我的名字。
烦死了,喊我名字干什么。
我发现只要跟陈洲视线对上就会被影响,不受控制地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这个发现让我现在只想远离陈洲,压根就不想跟他有更多的纠缠。
为了一劳永逸,我伸手拽住余景的领带,迫使他低下头,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小声地,快速地说:「我给你加钱,你配合一下。」
说完,我做做样子亲了一下余景。
我不敢亲太用力,接触时间最多 0.01 秒。
我本来计划的只是非常简单地亲一下证明给陈洲看,我不是非他不可。
做做样子,仅此而已。
没想到,我刚要退开,余景却捧起我的脸。
我懵了,微瞪双眼看他,他不会是生气了,想要拆穿我吧?
我可是说加钱了呀。
结果余景却说:「这次免费,额外福利。」
什么?
很快我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他在陈州的暴怒声中低头亲上我。
屮,我血亏了。
8
最后我连陈洲什么时候被气走的都没印象。
余景太会了,我领证全程都是懵的。
拿到两本结婚证出民政局的时候,我盯着手里的结婚证沉默。
事情,好像有点失控。
旁边伸出一只手霸道地将我手里的结婚证抽走。
陈洲把两本结婚证都放在自己的西装内里口袋,说:「这个交给我来保管。」
至于这么防着我吗?
现在证都领了,就算我想离婚,那是我一个人就能离成的事吗?
对于我的吐槽,陈洲就笑笑,没反驳,也没把结婚证还给我。
嘚,我算是看出来了,他想翻身做主人了是吧?
我倒要让他看看,这个家,是谁在做主。
我一心计划回家后要好好地教训余景,却被余景给带到了医院。
失策了,忘记他说过要带我检查胃。
我以为只是检查胃,没想到他直接给我来一套全身检查。
等全部检查做完离开医院的时候,我已经筋疲力尽,只想吃一顿大餐慰藉一下自己一天的劳累。
结果,余景端上来一碗鸡丝粥。
我:「就这?没了?」
我不要求满汉全席,至少给我四菜一汤,不过分吧。
给我一碗鸡丝粥是什么意思?
这玩意能顶饱吗?
「对,医生说你中度胃溃疡,以后你的饮食要清淡,今天就先吃这个,明天我安排营养师来给你制定食谱。」
所以,不是今天吃这么清淡,而是以后都吃这么清淡?
我怒了,不接受这样的安排。
陈洲见我不配合,早有准备地拿出胃溃疡变成胃癌的百分之五的病变率报告。
还有可能胃出血,胃穿孔。
他嫌光说说服性不强,更是拿出那些病变的照片给我看。
谢谢,成功没胃口了。
9
我觉得余景大概是带着任务来的,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折磨我。
他对扮演我老公这件事,异常地热衷。
继上次的胃病调养之后,他突发奇想化身成我的私人教练,为我制定健身规划。
他丧心病狂,是魔鬼啊!
七天的蜜月假期,一天不落地早上五点把我从床上揪起来,拉我出来晨跑。
我不肯跑,他找了条绳子两端分别绑在我们腰间。
他一跑,我就被迫跟着跑。
如果仅此而已,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他还给我制定工作计划。
拜托,有没有搞错,假期,我现在是在假期当中,给我安排工作是几个意思。
这跟我上班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至少公司上班还能按时下班。
居家办公我还得加班。
因为我毕竟不是原主,虽然拥有原主的记忆,但实际上接手她的工作业务还是需要一个过程。
一天要处理这么多的工作,对我而言非常吃力。
为了不崩人设,我晚上躲在被窝含泪狂补公司业务知识。
这不是我要的穿书。
我无比难过,为什么这本小说那么多角色,上天偏偏给我安排了一个女霸总,就不能是团宠千金吗?
人就是这么地贪心,没钱的时候想着要有钱,有钱的时候想着要享受。
我是人,我现在有钱,我也想要享受。
兴许是上天听到我的心声。
在假期结束的最后一天,晨跑完,吃完早餐后,按照之前的安排是需要开始工作了。
今天余景说没有工作安排。
我听完,还来不及惊喜,余景接下来的话就让我成功爱上工作。
他说那对被我执意想嫁陈洲,不惜拿自己在云氏集团的股份当嫁妆气到,怄气不参加我婚礼的出国环游的父母回来了。
他们之前在南极蹲极光,那里信号不稳定就干脆没上网,两夫妻等到离开南极的时候,才发现我跟陈洲的婚事告吹,新郎换成余景。
这对两夫妻而言,简直是意外之喜。
因为比起陈洲,他们更喜欢对云氏集团忠心耿耿,能力超群的余景。
10
媳妇见公婆,心里直扑通。
丈母娘见女婿,越看越满意。
云家老宅餐桌上,云母保养得宜,不见细纹的脸上笑容灿烂。
再继续笑下去,花大价钱保养出来的脸蛋就快要出现鱼尾纹了。
我好心提醒她,餐桌下的大腿却挨了一掐,她小声地说让我不会说话就闭嘴。
我酸了,妈是不是太偏心了点?
夹菜也只夹给余景。
都没看到我无数次暗示她给我夹桌上那盘红烧肉。
我想要吃红烧肉啊。
再不给我夹,都要被余景吃光了。
当我还在为了吃上一口红烧肉费尽心思的时候,保姆温姨走了过来,她说陈家来人了,要不要让他们进来。
听到这个消息,父母跟余景的第一反应都是看向我。
我此刻正偷偷地夹了一块红烧肉,还没开吃,突然就被三方盯上。
场面一度很尴尬。
余景经历了几天我为了一口吃的跟他耍无赖的操作,见状很淡定地把红烧肉从我饭碗里夺走。
他还不忘说:「医生说你还不能吃这么油腻的,吃点青菜,这道腰果鸡丁味道也不错。」
「你看余景多关心你。」
云母一脸姨母笑地看着余景,忍不住夸他。
就连云父都跟着附和地满意点头。
好想打人,但他们三个中我两个不能打,一个打不过。
憋屈得很。
更晦气的是陈家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上门拜访。
云氏集团前几天就跟陈氏集团的合作宣布终止,陈氏集团没有云氏集团的资金支撑,之前断裂的资金链一下子就崩盘,再找不到有人愿意帮一把,陈氏集团离破产不远了。
哼,没了女配这个工具人,男主光环都不管用了。
陈家的人消息倒是灵通,两个小时前我爸妈才回到老宅,他们现在就找上门来卖惨。
从他们一进来就抓着我爸妈长篇大论中提取出来的重点。
那就是抛开事实不讲,好歹云陈两家是世交,云家不能对陈家见死不救呀。
对于陈洲逃婚当众给原主难堪这件事,只字不提。
陈父母在费尽口舌企图搞定我爸妈。
陈洲在一旁装暗自伤神,时不时看我一眼,企图引起我的注意。
搞得我才是那个负心的人。
快被这一家三口的骚操作气笑了。
可怕的是,我会被陈洲影响。
11
他看我一次,我就觉得自己心软一点。
甚至我心里想原谅他的所作所为,只要他愿意回心转意就行。
要不是余景用力地握着我的手,我现在早已经冲动得跑到他面前继续做舔狗了。
烦躁,难道要三年后走完剧情才不会受影响吗?
就在我耐心快耗干,陈父母还在卖惨,听得我想直接发飙的时候。
我那温柔的老母亲就先忍不住骂人了。
只见她一改刚才对余景那温柔和蔼的模样,变得颇有江湖大姐气势地站了起来,随手抓起手机就往陈洲的头上砸去。
陈洲额头被砸出血,陈母在一旁尖叫。
陈父怒喝一声想吓唬我妈,结果被我爸这个护妻狂魔偷袭,直接一拳打趴。
接下来就是对陈洲狂风骤雨般的怒骂,她说从陈家进门就忍他们很久了。
尤其是忍陈洲忍很多年了,以前我喜欢陈洲,她为了我,就算不喜欢陈洲也就忍了。
现在我嫁给余景,他还是她满意的女婿人选,陈家人现在还想撬墙脚,那就是该死。
她还喊温姨,让她去从自己今天带来的行李箱里找一份文件来。
温姨速度很快地把文件找来。
我妈拿着文件拆开,把里面的照片甩在陈家人的脸上。
照片上是陈洲跟一个女人在医院,还有进出陈家的画面。
他们两人举止亲密,陈洲看那个女人的眼神格外温柔。
还有一份孕检报告,怀孕四周。
陈家人看到这些照片报告,脸色苍白。
陈母还在辩驳:「亲家,小洲他只是一时冲动,跟这个女人就是玩玩而已,小云要是介意的话,我们会让她把孩子打掉,小洲最爱的还是小云,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答应跟小云结婚的啊。」「妈……」听到自己的母亲说要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打掉孩子,陈洲哪肯,想阻止她说下去。
陈母气得打了他一巴掌,痛心疾首地训他:「妈从小是怎么教育你的,我让你对感情要专一,要对小云好,瞧瞧你现在干的事,别说小云不肯原谅你,我都想打死你,你还不跪下来求小云原谅你?」
陈母的一巴掌打得陈洲快怀疑人生。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陈母逼他向我下跪。
陈母笃定的语气认定只要陈洲下跪,我就一定会原谅他。
笑死了,凭什么呀?
我不想看这样的闹剧,陈洲确实没辜负陈母的教育呀,他很专一,对女主忠贞不二。
所以才会不顾两家多年的情谊,不顾跟女配多年青梅竹马的感情,为爱逃婚私奔。
小说里很美化男女主的感情,黑化女配对男主的付出。
提起男女主躲躲藏藏,最后风光回来的三年,都是感动他们的真爱情谊。
没有人记得女配对男主的一片痴心,还有倾尽全力的帮助,最后落得被骂一句活该犯贱的下场。
在陈母的逼迫下,陈洲竟真的下跪,但他好几次张了张嘴,还是开不了口说软话求我原谅。
都这种时候了,还想拿捏我。
12
我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上前扶他起来,依旧稳坐在沙发上,目光嘲弄地看他,问他:「你真愿意让那女人把孩子打掉?」
陈母一听,以为有希望,连忙抢先应道:「当然,只要你愿意原谅小洲,我们两家和好如初,我现在就让人去把孩子打掉。」
我指向陈洲:「我要听的是他的回答。」
陈洲满眼失望地看着我:「那是个无辜的孩子啊,你为什么连他都容不下?」
我:???
这回答实在太出乎我的意料,刷新我对陈洲的三观下限的认知。
合着他劈腿还搞出孩子,最终成了我的问题?
我妈听完比我还忍不了,让温姨拿来专门拖厨房的拖把,亲自把他们轰出云家。
陈家简直欺人太甚,陈家不倒闭,天理难容。
可以说陈家今天的行为,非但救不到陈氏集团,反而因为惹怒我爸妈,加速了陈氏集团破产的速度。
其实在原著里,男主逃婚后原主爸妈就劝过她放弃的,但原主不愿意。
陈家也有上门,但和这次不一样,都不用陈父母开口,原主就上赶着帮陈父母说话。
原主父母被气得失望至极,又拿死心眼的原主没有办法,干脆又出国环游世界去了。
原主父母在原著中是纯粹的工具人,在听说男主逃婚三年后终于回来时,想回来帮原主撑腰。
结果途中遭遇不测,命丧在一个很偏远的小国。
这给原主造成致命一击,脑回路清奇的她更将男主当作最后的救命稻草。
原主固执又入魔地认为,只要陈洲能爱他,那她做的一切都值得。
言情小说没有逻辑可言。
但这个小说世界还是太恐怖了。
提倡爱情至上,超越世界一切。
13
结束蜜月回公司上班,公司的人都挺八卦的,虽然他们都极力克制,还是有不少人没忍住一直看我跟余景。
从我跟余景一起进公司大门,到我搭电梯走进我办公室的这段距离,激动的目光如影随形。
那些人的表情,就好像追星族追到自己嗑的 CP 一样的兴奋。
行叭,你们开心就好。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陈氏集团宣布破产。
余景还打听到陈洲和女主分手了。
原因是陈母认定害陈家落得如此下场都是因为女主这个祸害,趁陈洲不在家的时候,情绪失控殴打身为孕妇的女主。
孕妇前三个月是很脆弱的,经过陈母的一顿暴打,女主肚子里的孩子留不住。
女主没法原谅陈母,更原谅不了陈氏集团破产后就一蹶不振的陈洲。
最终跟陈洲提出分手离开。
男女主的恩爱最终败给了现实。
陈洲不再是那个骄傲不可一世的富二代。
他试过联系我,换着号码打来的电话全被余景截住。
他想到云氏集团来找我,我早就下了通知,但凡是陈家人一律不接待,前台不敢让他进来。
去云家更是直接被家里的保安赶走。
得知陈洲的下场,我心情很愉悦,这才得是渣男该有的下场。
14
因为我对陈洲不待见的态度,公司里嗑我跟余景 CP 的员工更上头了。
我用小号混进公司八卦群里,看到她们每天都在发我和余景在公司相处的照片。
简简单单的一张走在一起的照片,连眼神交流都没有,就足以让她们高呼好甜好甜。
如果她们知道自己嗑的 CP 是假的,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塌房了?
我笑着跟余景开玩笑提起这件事,他的表情意味深长,淡淡地说了句:「那就弄假成真,让他们嗑到真 CP,就不担心他们塌房了。」
我:???
你快说你是在开玩笑的。
虽然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看出我的惊恐,余景不客气地嘲笑我:「这就怂了?」
我很诚实地点头,这时候不能死要面子:「对,我很怂,所以你别吓唬我,三年期限一到,我们就恢复非常干净的上下级关系。」
想了想,我又补充一句:「如果你觉得会别扭,我可以给你安排到其他公司做总裁。」
反正就是别搞我,我要做一个无情的女人。
经历了对陈洲不受控制的感情,虽然是受原主影响,但我有心理阴影。
男人,只会影响我的心智,降低我的智商。
这偌大的云氏集团,还需要由我来守护。
余景颇有深意地说:「利用完我就丢?这么无情?」
我拒不承认:「我给你钱了,不算利用。」
余景摇头,纠正我:「钱只是负责假结婚,帮你摆脱陈洲,我可没有跟你要另外的费用。」
我心头一跳,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装傻,假装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摆脱陈洲,靠的是我自己意志坚定,你还想另外收费?」
此刻我们正一起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剧打发时间。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跟余景越来越忽视距离感,可以坐五个成年人都不会拥挤的大沙发,我们俩都坐在中间,手臂挨手臂地排排坐。
我居然没发现我们的距离太暧昧。
余景眼神专注的看着我,他的脸近在咫尺,瞳孔中倒映着我的脸,耳边听到他轻声在问:「真的吗?你确定?」
我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在民政局那天发生的事。
不行,快想想陈洲那个狗东西。
远离男人,幸福一生。
尤其是男妖精。
脑子顿时清醒多了,我一把推开余景站了起来,严肃着一张脸道:「确实是有你的功劳,我会再给你加钱的。」
看吧,沉迷男色就会烧钱,大把的钞票又要花出去了。
但不可否认,没有余景,现在说不定我还被陈洲左右情绪,自己不受控制地做一些利他不利己的傻逼事来。
15
以前觉得在余景的身边就不会被陈洲影响是巧合。
但之后有好几次余景有事不在,陈洲就那么巧能联系上我,我每次都鬼使神差地答应去跟他见一面。
是最后余景及时出现才让我头脑清醒。
次数多了,我就发现余景能帮我抵抗剧情力量。
为了不再发生被剧情操控的事,我主动黏紧余景,并要求他二十四小时时刻跟我待在一起。
没错,晚上都睡在一起。
不过别误会,我们一人盖一床被子。
非常单纯的盖棉被纯睡觉。
两人没有边界感地相处久了,不知不觉就越来越亲密。
以至于,差点重蹈覆辙,酿下大错。
幸好,及时醒悟啊。
我以为我跟余景说给他钱,算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他会恼羞成怒,或者有其他的反应。
没想到他笑了,冲我拍手鼓掌,一脸的欣慰。
并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他说:「恭喜你,经过考核。」
我:???
16
他看我一脸茫然,笑着在我眉间点了一下。
他做这个动作的那一瞬间我还在纳闷他要干嘛,结果下一秒我就感觉自己身体一轻,下意识地闭眼。
再睁开眼,发现我从自己家的客厅,变成身处在一间充满科技感的房间里。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稳住心神,环顾四周,心里想着对策。
莫非,我被余景绑架了?
他对我因爱生恨?
不是吧,早知道我就接受他这个男妖精的勾引了。
不对!他最后说什么考核?
考核什么?
我在房间里没找到出口,只能无奈地边转圈圈边思考。
就在我不知道转了第几圈的时候,余景凭空出现在房间内。
真凭空出现,咻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屮,这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虽然我已经体会过一次穿书,但接受能力没有那么强啊。
余景看出我受到惊吓,笑得一脸狡猾,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拿出一张聘请书给我看。
我战战兢兢地接过聘请书看了起来。
这上面的每个字分开我都看得懂,凑在一起意思怎么就那么难理解。
我指着上面的几个大字,问余景:「请问什么叫作女配专业户契约书?」
余景:「字面意思,现实生活中你过劳猝死,检测到你求生意志比较强,主神决定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
「上本小说的女配就是对你的考核,你要是受到男主的影响没法改变女配原有的命运,会被判定考核失败,你将会失去重生的机会。」
「考核成功后,只要你签下这个女配专业户契约书,完成一百次女配任务,你将拥有一次重生的机会。」
余景说的话信息量有点大,但我抓住一个重点,那就是我不签这个,我就得立刻死。
签了,我就可以继续活。
那还犹豫什么,当然是果断签。
17
见我签得这么干脆,轮到余景愣住了。
他问我:「你不用考虑一下再签吗?」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考虑后呢?除了多纠结一会,最后我还是会签。」
余景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聪明的做法。」
我:「那现在呢?我能回去了吗?上个世界我还没待够。」
拜托,女霸总耶,我不得先享受一下再来干活?
余景说每本小说世界会运行到原文结局的时间,上个世界的结局时间是三年后,我还能再待个三年。
那还等什么,我立刻要求回去。
我以为余景不会再跟着来了,没想到余景也跟我一起回到这个世界。
跟我一起在这个世界待了三年。
他说他之前说的余家家训没有离婚,只有丧偶是真的。
他跟我在这个世界领证,那我在他心中就是他的老婆,要不然他才不会帮我作弊。
没错,他承认了,我能这么顺利地完成任务,完全是他帮我作弊的结果,因为他不想我跟陈洲有过多接触。
他作为考核员,帮新手作弊可是冒着会被主神抹杀的风险。
我信了他的鬼话。
发誓要做无情女人的我,心软地答应跟他试试发展下恋爱关系。
直到之后我开始做任务,在各个小说世界里扮演各种女配执行任务。
每个世界余景都能跟我一起,还占有欲极强地不让我跟男主过多接触。
其实我压根就不是在做任务,而是在公费恋爱的吧?
在第十二个世界的时候,我才发现,神特么的考核员,这家伙他就是主神。
我也确实是有重生的机会。
当我在余景的帮助下,顺利完成一百次女配任务的时候,他告诉我,我有选择重生的机会。
我看着这个陪我走过 101 个世界的男人,没人比我更清楚他有多爱我。
明明他很舍不得让我走,但还是把选择权给了我。
我看着他强装没事的样子,恶趣味地想要逗一逗他。
我接过那枚可以让我重生的卡牌,假装决定要去重生。
他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但还是松了手,哽咽道:「你走吧,以后我就不能陪你了,你要照顾好你自己。」
他是主神,不能到现实世界。
一旦他离开这里去到现实世界,这里就会崩塌,无数纸片人会失去控制出现在现实世界里。
他有他的责任。
从他接任主神的位置到至今,他说已经过了至少有两千三百二十六年。
就,还挺老的哈。
幸好脸永驻青春,看不出有两千多岁的高龄。
他说一直以来他都很孤单,直到遇见我不按牌理出牌地说要跟他结婚。
他那次只是无聊,心血来潮地决定自己当考核员,被丢到那个世界的女配都考核失败,失败率百分百,他就想去那个世界看看。
我是第一个发现自己穿书还能保持淡定,并且迅速作出逆袭剧情选择的人。
我眼里的求生欲太吸引他了,他作为永生的主神,活着对他而言是最无趣的事。
但那天他在我身上感受到的顽强生命力,让他开始对活着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我说要跟他结婚,他说他是经过慎重思考,才答应我的。
现在让他主动让我走,对他而言,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是,他最后还是在考虑我。
我真该死,干嘛要跟他开这种玩笑。
我掰断这张唯一的重生卡牌,用力地抱住他:「我不走了,我们再签一张契约,这次,我要签主神老婆永久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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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4-07 19:48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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