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事务所2恶之花
完美犯罪
你听说过复仇事务所吗?
只要你给足够的钱,你就能进行你想要的复仇。
我开了一家复仇事务所,只要你给钱,我们什么任务都接。
今天接待的是一对中年夫妇,他们的女儿因为同学的威逼利诱被拍了不雅视频。
由于早先在网上看过了视频,我也算对这件事有所了解。
我抬头看向那对面相老实的夫妇:「你们想报复那个男人?想要怎么报复?」
站在我面前的人表现得十分冷静,给我拿出了他们早已调查取证好的各种资料。
「我们不止要报复那个男人,还有那些拍视频的人,骗我女儿去的人,我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他越说越激动,他边上的妇女沉默不语抚摸着他的背安抚着他。
虽然我也很同情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遭遇,但是明码标价不可废。
我想了想,还是给了他们打了八折,报了价。
没想到,那个看上去沉默不语的妇女却摇了摇头:「我们来之前就了解过您这里的收费标准。不需要同情我们,给我们打折,只要能让他们付出代价,我们甚至可以加倍支付报酬。」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她脸上的青筋暴了出来,明显是将愤怒压抑到了极点。
此刻我还圣母心泛滥想给人打折,却不知道人家已经为我设置好了牢笼。
按照客户的要求,我们会让诱导并且校园暴力客户女儿的人和她遭遇一样的事儿,至于毁了那个女孩一生的男人,我们也会同样毁了他的人生。
我提前了解到,那个男人今天在饭店和同事们有一场聚会。
我伪装成了服务员混进了这家饭店的后厨,上菜时听到他在里面用污言秽语描述着那个离世的女孩。
我决定减少迷药量,增加他的痛苦。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他们都倒下了。
刘涛配合着我假装代驾轻松地带走了那个男人。
等他清醒时,已经被我们绑在了废弃的仓库中。
在他对面的正是当初与他交易的那个女孩,她现在正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就像当初她拍的那个视频中的女孩被强迫时一样惊恐。但是拍视频的时候,她可是笑得最大声,一边笑还一边说:「我都收人家钱了,你就乖乖就范吧,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泪流满面,却双拳难敌四手,终究还是被制服了。
有的人做的不是人事,他们就会需要一些惩罚来赎罪。
当游戏一旦开始,我就不会轻易结束。
我找来一些小动物轻轻的放在两个人刚刚被划伤的伤口上,动物代替人无意识之间的动作让他们俩在惊恐中循环。
看小动物们工作得差不多了,我才揭下了他们嘴上的胶布。
「好痛!好痛!求求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钱,我爸妈都会给的。救命啊!有人吗?救救我!」她哭着喊着。
那个男人则是冷静得多:「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抓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一个响指,一个当初助纣为虐的摄影师下场就开始在大荧幕上播放。
男人这下子不冷静了,事情发展到这里,他也明白了是女孩家人的报复。
「我很有钱,他们给你多少,我给双倍!」他努力地想说服我,我却不以为意,只是把早已等候多时的那对夫妻请了出来。
「你们可以动手了,放心地发泄吧,我会收尾的。」说着我就点起了香烟,欣赏着他们的愤怒。
女人和男人在夫妻俩极致的愤怒下被摧残着,这一刻,你能深刻的感受到他们对女儿的爱,和对他们的恨。
很快他们就彻底没了气息。
就在他们动完手要走回我身边时,我突然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香味,让我浑身发软。
最后的意识就是靠!中招了!
还有那对夫妻带着哭腔的「对不起。」
等再次恢复意识,双眼上已经被蒙上了黑布,耳边传来争吵的声音。
「杀了她!我花了钱的!」
「你先冷静,她有大用,而且我们还救了你。」
听了一会,我就确定了他们的身份。
应该就是我那个哥哥和他请的滴滴杀人组织吧。
想到这,我直接笑出了声,可能是我的笑声惹恼了他们。
走过来一个人给了我一巴掌,嘶,流血了,下手够狠啊。
我没有受虐的爱好,所以直接偏了偏头,自顾自地说起了话:
「是哥哥吧~我可怜的残疾哥哥吧。你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别人合谋抓我,而不是救救你那个可怜的女朋友吗?」
我最是了解他的,就像他了解我一样。
只要稍微一挑衅,果然他又忍不住了,抓住我的肩膀就又要动手。
「要不是你这个罪人,她怎么会被抓!我又怎么会变得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甚至不敢再出现。」
我都感觉到他的拳风到了面前,可最终被人拦下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蒙住我眼睛的黑布也被解开了。
乍一下接触到光线,让我的眼睛难受得眯了起来。
过了一小会儿,我才看清面前的人,除了我那只有一手一腿的残疾哥哥,还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倒是看不出男女,应该就是滴滴杀人组织里的杀手了。
面具人用手挑起我的下巴细细看着,研究记录着每一个细节。
「你知道吗?我需要一个身份,你很合适,等我成为了你,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听着他的话,又忍不住大笑起来:「哥哥,你想要买我的命,到头来倒是花钱送了自己的命,真是个蠢货!」
哥哥很显然也反应过来,这个杀手想彻底抢我的身份,就必须杀了所有知情人。
哥哥想跑,但是他只有一条腿,怎么跑得过身手矫捷的杀手?
所以他死了,死在了自己请来的杀手手里。
我叹了口气,哥哥死了,这场大戏也该结束了。
面具人解决完哥哥后,就要靠近我的身体继续研究。
这时候我猛然发问:「你是假的吧,你的业务能力可不像是滴滴杀人组织出来的。」
他打了我一巴掌:「不该你问的事你就闭嘴。」
真是没意思,冒牌货还恼羞成怒了。
哥哥也是,找个杀手还能下单到冒牌的,一切都是注定的吧。
想到这,我闭上眼用力一咬后槽牙,不过三分钟,刘涛就带着人闯了进来。
面具人瞬间被制服,我的绳子也被解开了。
我整个人软在了刘涛身上,他告诉我:「老大说今年的测试,你不及格,月底准备回组织受罚。」
是啊,这是一场测试,从我昏迷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赌输了。
明明那对中年夫妇来之前,他们的个人资料、家庭信息就出现在我面前。
按照他们的经济能力,是不可能支付我出的价格的,又怎么可能付得起双倍。
这个任务就是今年组织给我的题目,测试我还有没有所谓的人性。
可惜我选择了相信,这场人性赌博我输了。
至于哥哥,也是组织放出来的吧,他们压根不允许我有任何的软肋。
我是花钱的人用来复仇的工具,是组织赚钱的机器,唯独不是我自己。
我看了看被制服的面具人,最终也没解下他的面具。
没有身份的人,也好。
我对着组织的人摆摆手。
「送去给组织的后援部吧,他们回知道怎么处理的,还有刚刚哪两个也一起,你们应该已经把他们软禁起来了吧。」
想着月底就要去组织接受惩罚,下个月还有组织十年一次的领头羊大赛,我这个月真是不想接单子了。
但是单子这东西,你越不想接,它就越要来。
「我想报复我前夫。」
我点点头,报价格。
「可以,但是必须要做到让他们的痛苦比我深。」面前的女人已经麻木的没了表情,至少说出的话还是能感受到她的恨意。
这么大的恨意啊,瞬间让萎靡不振的我打起了精神,想听听那两人到底做了什么。
女人开始说起了自己的故事,她和老公结婚五年,有一对可爱的儿女。
房子,车子都是女方在婚前买的。
就在今年,他们的小儿子一周岁的生日会上,她的老公提出了离婚。
女人的细心早就让她发现了蛛丝马迹,所以没什么情绪起伏就答应了。
没想到男人得寸进尺,要求把房子和儿子给自己。听到这话,女人都气笑了,自己买的房子,自己生的儿子女儿,他倒是打得好算盘,都想要。
女人不答应,男人就折腾,甚至明目张胆地带着情人回家,在他们的主卧闹腾。
女人忍不了了,选择到律所找律师了解起诉离婚。
这天,男人偷偷地和情人去幼儿园接回了他们的一对儿女。
他们想要孩子做女人出轨的伪证,孩子不愿意,甚至扯了情人的头发,抓伤了她的脸。
后来孩子们就没了。
等邻居发现时,男人才假装哭得悲痛。
我听到这,不由得好奇:「既然邻居都没看见是你老公推的,监控应该也没拍到,不然他就该被抓起来,而不是你来找我了。所以你是怎么发现的?」
女人冷笑一声:「因为那个该死的男人在我儿女的葬礼上偷偷和情人打电话,被我听得一清二楚。他说,他说……」说到这,她终究是放声大哭起来。
我给她递了纸巾,听她继续说:「我不会让我们的爱情道路上有任何的绊脚石,谁也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果然有害垃圾是物以类聚的,这个案子我接了。
接下来就是准备复仇计划了。
首先是她的老公,根据调查,这个男人有赌博的爱好,小三也是他在赌桌上认识的。
他甚至欠下了巨额赌债。
看到这个情况,我捏了捏下巴,很有趣呢。
我让女人回家先给老公买下了一份巨额保险,再通过组织进入男人和小三常去的赌场。
他们果然对死去的孩子没有丝毫的歉意,此刻正玩得尽兴呢。
今天我穿了一身凸显曲线的旗袍,化了一个复古浓艳的妆容,在烟雾缭绕的赌场之内显得诱惑力十足。
男人们看傻了眼,当然也包括女人的老公。
他咽了咽口水,我扑哧一笑,放上了自己的筹码,他也手随眼动,跟着放上了筹码。
结果当然是我大赢特赢。眼看着事情进展得差不多,我就抱着筹码准备离场。
他叫住了我:「美女,等等,今天有幸托你的福,赢这么多,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我看一眼他,又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女人,回了一句:「好啊,不过我不习惯和异性一起喝酒的时候还有同性在场呢~」
他肉眼可见地兴奋了起来,而他的情人脸色可就不好看了。
后来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她的,反正到酒吧的就只有我和他了。
他问我喝什么,我点了一杯血腥玛丽。
接着他才开始进入正题,无外乎我是怎么把把都能中的,我有什么技巧。
我笑了笑,贴近他的耳朵告诉他:「这是人家的独家秘诀,只告诉自己的老公呢。」
他的表情不可抑制地激动了起来。
我这时候借故去上厕所。实际上是离开座位后,用包包里的监听器监听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一离开,他的情人就出现了,质问他,是不是看上了我,想见异思迁。
男人当然不会承认,只是说:「我为了你,连自己的孩子都杀了,你还不信我的一片真心。我找她,不也是想为我俩逆风翻盘嘛。」
接着就是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走回了座位上,一口喝掉酒,酒后劲太大,我故作头晕。
男人说要送我回家,我就发酒疯说,自己没有家了。
他最后选择把我带到了酒店房间,就在他打算脱衣服的时候,刺痛了一下就晕了过去。
正巧这时候,他的情人来电了,我装作不小心接通了,用自己的手机放出了一些靡靡之音。
电话那头气得破口大骂。隔天一大早,我就把他剥光了放在床上,自己衣冠不整地离开了酒店。
我在门口遇见了气冲冲赶来的情人,又是一场闹剧。
晚上我们又在赌场相遇了,一见面,我就问他,要不要去天台聊聊昨晚的事儿。
他有些懵逼,但是还是和我去了。
到了地方,我扑到了他的好了,一句话也没说,视角的错位会让情人看到我想让她看到的东西。
果然她冲了过来和男人在我面前厮打起来,骂着她没良心,我不小心的把脚边的铁棍踢了过去。
人在生气的时候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动作的,所以下手就重了。
等我出去喊人的时候,情人已经眼神呆滞,而男人就倒在她的身边。
情人被抓了,罪名是故意杀人罪,而男人成为了植物人。
在女人拿到巨额的保险赔偿后,她亲自摘下了男人的氧气罩为孩子们报仇。
又是一个案子结束了,这次我却没时间悠哉悠哉地享受报酬了。
我要去组织接受惩罚了。组织是个很可怕的地方,有用的人会让你物尽其用,没用的人会卖了你所有有用的地方。
当年捡到我,据说是师傅从我的眼里看到了恨,认为我是个可造之才。
但是,我也有致命的缺点,就是心软。
没人知道,那年的屠村,我原本的意愿只是给家人们一个教训。
却没想到,在门口听到了残酷的真相,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更准确地说,我是一个被寄养的商品。
难怪所有人都可以肆无忌惮地欺辱我,伤害我,因为我只是一个商品,我的养父母只是这个商品的监护人。
他们还说,如果一周后我还没回来,他们就会通知集团出动人找我,毕竟我已经被预订了。
我的器官,身体,甚至是皮肤都已经被预售了,买家在等我长大。
多么可笑,多么残酷的事实。
我的父母不是我的父母。我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师傅用手把我的头掰了过去,粗暴地擦干了我的眼泪。
他递给我一把刀子,对我说道:「去吧,亲手制裁他们,亲手复仇才是最极致的快乐。」
我已经被痛苦蒙蔽了眼睛,但是我依旧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我怕我制服不了他们,不敢踏出那一步。
师傅对着其他人使了个眼色,马上有人冲了进去,把他们俩押送到我的面前。
接着师傅就不说话了,抱着双手站在一边看着我。
我看着他们对我破口大骂,说我是白眼狼,脑海中闪过在这个村里受到的种种羞辱。
我狞笑着带着大家敲开一家一家的门,派送着死亡通知书。
甚至还和师傅炫耀着我取得人信任的本事。
他笑着点点头,认可了我的提议:「以后你就叫我师傅吧。」
最后一个我敲开了当初折辱我最深的人家,他还迷蒙着睡眼不知道发生了。
却直接收到了迎头一击。
看着他在地上蠕动着求饶,师傅放出了最后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期间他也问过我:「薇薇,你不想找亲生父母了吗?」
看着他和善的微笑,我摇了摇头:「组织就是我的家,我有师傅就够了。」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如果这个问题我回答的是想,我的结局就会和某些同伴一样,直接成为商品。
训练很辛苦,每天的食物也都是组织精心安排的,在确保我们体力充足的情况下,又保持好饥饿感。
只有饿狼才能激发最大的血性。
两年一晃而过,我们一起训练的伙伴也只剩下了十分之一,今天是我和师傅第一次一起出任务。
也是我们成为杀手前的最后一关。
任务是对从组织逃出去的商品进行追杀,在这个过程中,我偶遇了哥哥,与他重新取得了联系。
师傅问我,为什么不杀了他,我说想亲手培养一个自己的磨刀石。
等我二十岁时,我已经提前完成了组织给我定下的十年规划,得到了奖励——一家复仇事务所。
回忆戛然而止,身体的疼痛越发强烈。
组织的惩罚可真不是开玩笑的,身体受到了重创。
我躺在床上,苏宁和苏悦来看我。
苏宁恢复好后,和苏悦一起成为了组织疗养院的工作人员。
其实我不懂,为什么我醒来会在疗养院,因为按照组织的习惯,应该是惩罚结束后将我扔在外面自生自灭。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
果然苏悦在走的时候,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小心刘涛,快跑。」
刘涛?话说回来,确实,从我回组织接受惩罚到现在已经三天了,他一直没有出现,也没联系我。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了抽屉里的手机,果然看到了师傅在两天前给我的留言。
「夜世界的角逐开始了,潮起潮落,新旧更替,胜者为王。」
两天前,组织的领头羊大赛就开始了。
而我已经错过了布局的最佳时期,极有可能已经被某些人视为了囊中之物。
我迅速地思考着,现在我的身体情况根本不容许我大幅度动作。
我只能尽可能的积攒对自己最大优势的方法,这场大赛按照我的了解一共是五天,我还有机会。
按照留言时间,现在领头羊大赛还有三天,而我之所以还能苟活,是所有人都放松了对一个刚刚受过惩戒的人的警惕性,他们打算最后再来猎杀我。
想要活命,我就需要离开疗养院。
这个阶段,我无法相信任何人,但是我又必须要依靠别人,真是一道没有解答的题。
晚上等苏悦再来到我房间时,我握住了她的手,用水在桌子上写着:「带我走,契约作废。」
利益才是最好的交换品,她沉默了一下,终究还是带来了苏宁,一起掩护我离开了疗养院。
只是她们也只能送我到大路上,剩下的路还是要靠我自己走。
这时候我已经顾不得手机被监控了,打通了曾经和我签订契约的化学系女生的电话,发了定位过去,让她来接我。
她来得很快,把我安置到了一个破旧的旅馆中。
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害羞:「对不起,我……我实在没什么钱。」
我虚弱地摇摇头,表示没事,随后让她准备所有她可以拿得出来的攻击性化学产品。
她很惊恐,表示自己不做违法的事。
我很想笑,但是一笑就太疼了。
「不要你偷,不要你抢,你能拿什么就拿什么,能配什么就配什么,有硫酸就更好了。」
她苍白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只能再次开口提醒:「我们的契约在我活着的时候会在我的手上,但是一旦我死了,所有的契约都会转交到新的主人手上。到时候,我也不能保证他会对你提什么要求。」
「你威胁我!」
我点点头,就是威胁。
最终她还是不情不愿地走了,而我也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环顾四周。
我打算等天亮了就开始动手布置陷阱。
终究是有些人心急了,不到天亮,就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
「是我,刘涛。」
我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赌他不会对我动手。
我赢了,开了门,他递给了我据说可以让人短时间忘记疼痛、恢复正常的药剂。
我没接,反而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帮我?你不想赢?你知道的,我一旦恢复,会是你最大的对手,我比谁都了解你,你是我养大的。」
他抿了抿嘴:「就当这瓶药是还你的救命之恩吧。天亮以后我们还是敌人。」
刘涛是我和师傅曾经追杀的商品之一,我看他好看,就偷偷地留下了他。
随便杀了一个路边的小孩伪装成了他,完成了任务。
十二岁的我偷偷养着八岁的刘涛,直到被师傅发现,他第一次冷着脸告诫我:「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心软后悔的。」
刘涛十五岁那年,师傅收用了他,再后来,他就成了我的助手。
是我给了他新生命,只是也是我亲手把他带到了组织成为了罪恶的一员。
心软,是所有人对我最大的误解,一切都是伪装罢了。
刘涛走了,药剂我也没喝。
只是把玩着头发,数着一、二、三,数完了那个女孩回来了,带回了一点硫酸。
看着她心虚的表情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她过来帮我看看伤口。
在她走近时一把送走了她,她很聪明知道去找刘涛,也很傻,不知道刘涛身上的味道谁靠近了就会沾染。
我冷眼看着,然后拿起身边可以用的东西,砸碎了自己的手机,拿走了属于她的手机。
至于那支带有刘涛指纹的药剂,就留给警方调查杀害女孩的凶手吧。
12 点过了,领头羊大赛正式进入了 48 小时倒计时。
我只要挺到最后一刻活着,就算不是领头羊,我也能算通过这场考验。
可是我真的被师傅、被组织压制太久太久了,我需要成为领头羊,我要爬到最高的地方,成为组织的首领。
我要的是整个组织都是我的。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下了楼,前台已经睡着了。
出了门,我发现附近有一片密林,我慢慢地走了进去。
我拿起一颗石子放在后槽牙处抵住,这是我唯一可以隔绝牙里的芯片向外发送信号的办法。
很难受,但是简单有用。
我的身体里还有很多芯片,只是牙里的这一枚有些特别,师傅和刘涛都有查询它的权限。
嘴里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清醒,我躺在那里,想着这些年和师傅、刘涛发生的一切。
总之,要干脆地杀了他们,才对得起我们这几年的情义。
天蒙蒙亮的时候,警笛声响起,应该是前台或者保洁发现了房间里的尸体,报了警。
我听着声音响了好一会才结束。
天大亮的时候,我已经恢复了大部分行动能力。
组织这些年对我的训练,加上长年累月注射的抗生素,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我翻身上树,终于可以安心地眯一会儿。
睡眠终究是短暂的,我闻到了熟悉的香味,让我迅速地清醒了过来。这也是刘涛在对战时致命的缺点——体香。
他看着树上,我在树上看着他。
「下来吧。」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我在树上。
「那你要好好接着哦~」
我知道刘涛喜欢我,一直都知道,那又怎么样。
我往下一跳,美美地跳进了他的怀里。
他抱住了我,宠溺的笑着,
「你怎么受了伤还这么淘气,真是你对我的偏爱永远有这个自信。你乖,我会赢的,成为你的依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姐姐。」
我无奈的看着他,不管我拒绝多少次,他就是假装不懂。
突然他的身体倒了下去,到了最后一刻他也不忘记用身体接住我。
看着他惨白的脸,在看看地上的血,我这才发现,他的背早已经烂了。
我愣住了,就在这时候,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水打在我的脸上,他一次次地给我抹去:「姐姐不哭,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是我自愿为姐姐做的,我死了之后,你可以找和我相似的人。但是你一定要一辈子记得我,你不许忘了我!」
他说的很动人,但是不妨碍我听得很不耐烦。
我不喜欢听人说废话,也不喜欢浪费时间,终究亲手送走了他。
然后摸搜了下他身上我还能用的材料,总不能浪费资源,拿完后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幸好他有个随身携带镇痛剂的好习惯,一瓶下去,我已经能和正常人一样行动了。
这一次,我要走到最高点,拿到最高的位置。
后来,市里的复仇事务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复仇事务所网站。
人们可以更方便地输入自己的要求,看到任务所需要的金额。
而我也在一年后登上了夜世界的王位,成为了组织的实际掌权人。
掌权后我才发现,原来一开始我养父母说的公司正是这个组织。
兜兜转转,我也从一个任人摆布的商品变成了站在顶端的商人。
谁对谁错,说不清的,至于我有没有爱过刘涛?
答案是没有,我永远只爱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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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2-11-16 13:53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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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夏树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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