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疯批后我嘎嘎乱杀却意外觉醒了读心术
脑洞大爆炸
系统疯批后,让我杀死所有欺负我的人。
我一刀捅死了女二,将男主踹进海里。
却意外听到了男主的心声:
【老婆欺负我耶!】
【打是亲,骂是爱,老婆一定爱惨我了。】
我握着小皮鞭的手一抖……
1.
「不要……」
我的四肢被手铐铐在床上。
拼命挣扎晃得铁手铐哐当作响却依旧挣脱不开。
眼睁睁看着裴逸拿着针管朝我走来。
他捏着我的脸,温柔地吻了吻我眼尾的泪珠。
泛着银光的针头扎进了我的脖子。
耳畔响起他宠溺的声音:
「乖,也就割一个肾而已,很快的。」
针管里的液体缓缓推进我的身体里。
意识逐渐模糊,我苦笑一声。
又失败了。
叮!攻略失败!
「去特么的,攻略个鬼,老子他妈不干了!」
系统的无能狂怒让我实在是笑不出声来。
攻略失败的第十九次。
我还是死在了被割腰子的地下室里。
他不知道,我对普鲁卡因过敏。
他注定是救不了他的白月光了……
2.
我醒来时在学校厕所的隔间里。
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我的脸上。
一桶恶臭的脏水从我头上淋落。
纯白色的校服脏乱不堪,上面还布满了脚印。
我闭着眼睛强忍着最后一次的侮辱。
脑海里却响起系统的声音:
「白稚,最后一次了,原主的人设已经弱化了。」
「我偏离人设也不会被抹杀了是吗?」
「是的。」
在得到系统肯定的回答后,一直强忍的泪水从眼角溢出。
「狐狸精,再让我看到你缠着裴逸你就死定了。」
「你听——」
「啪!」
卢莹的话还没说完,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她的脸红了一大片。
「你他妈敢打我?」
她捂着脸满脸震惊地看着我。
我抓着她头发用力往墙上撞去。
不一会儿血染红了她的脸颊。
在前 19 次里,我不但要忍受她的校园霸凌,还要忍受她对我造的黄谣和被孤立。
整整三年,学校没有人敢跟我说话。
除了裴逸。
他曾说为我抵御风暴。
却不知所有的风暴都是他带来的。
3.
我抓着卢莹的头发。
把她整个脑袋按进了肮脏的拖地水里。
她张着嘴咕噜咕噜地朝我求饶……
「救……命……」
她像条狗一样跟我求饶,就像我前十八次那样。
跟她一起来霸凌我的人都被吓得站在原地。
还有人冲出去找了老师。
一个人影冲了进来,用力将我推开。
「白稚,你疯了?」
裴逸一如前十九次那样,闯进女厕来。
可这次,他不再是我的救命稻草了。
卢莹跌坐在地上,大口咳嗽着。
裴逸蹲在她身旁帮她拍背,小声地安抚着。
我冷笑一声。
就是死,我也要拉着他们一起死!
「系统啊,回不去就算了吧。」
「我真的不想忍了!」
系统沉默了几分钟:
「那就不忍了,天塌了还有老子给你顶着!」
4.
我在办公室里看到了卢莹的父母。
卢莹去了医院,裴逸也跟着来了。
还有我奶奶。
一个腿脚不便却出门收废品供我上重点高中的奶奶。
教导主任从外跑了进来,满脸谄媚地跟他们的父母说着话。
转过头看到我奶奶时,那张脸瞬间拉了下来,毫不掩饰地嫌弃。
我和裴逸他们一群人之间就像有条泾渭分明的分割线。
贫穷与富贵、肮脏与精致本就是反义词。
【哟呵,小丫头有点意思啊。】
我顺着声音望过去,是裴逸。
他眼里的玩味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每次他用各种理由把我关在地下室里肆意凌辱时,也是这种眼神。
可他明明没有说话啊。
【可惜去晚了,没法当她的救命稻草了。】
我心里泛起丝丝冷意,拔凉拔凉的。
原来他每次救我都不是碰巧……
5.
压根不需要卢莹的父母开口,教导主任就给我单方面判了死刑:
「白稚同学,在校期间殴打卢莹同学做退学处理,并且赔偿卢莹同学五万块医药费。」
五万块对他们来说可能也就是个红包钱。
但对我来说,那是奶奶捡废品五年都赚不到的钱。
奶奶深陷的眼眶噙满泪水,慌张得双手都在发抖。
「稚稚,快道歉,你不能被退学啊!」
对奶奶来说,我唯一的出路就是读书。
可她不知道,她的孙女早就死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奶奶扑通一下跪倒在他们的面前。
「求求你们给稚稚一个机会,她不敢了,她以后不敢了……」
他们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
我上前拉起奶奶:「奶奶你起来,我没有做错!」
奶奶被我强行拽了起来,我把她扶到椅子上。
「主任,你不需要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他们先欺负我,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
教导主任讽刺一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欺负你?」
「更何况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有没有……」
我反手一巴掌直接扇到了教导主任脸上。
「主任,一个巴掌也是可以拍得响的。」
「奶奶,这学我不上了!」
奶奶的嘴唇翕动着,最后只落下一句:
「那五万块奶奶给你赔,咱们不受这个委屈了!」
6.
【不读了?那就不好玩了。】
裴逸站了出来:「主任,这件事莹莹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这件事记个大过就算了,至于赔偿的钱,我来赔就好了。」
【我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她会不会爱上我呢?】
【怎么办?好想把她关到我的地下室里,毁了她那双倔强的眼睛啊。】
教导主任刚被我扇了一巴掌,在听到裴逸的话后话锋一转:
「是我没调查清楚,这件事定性为打架斗殴,白稚记大过。」
谁让裴逸的父母是校董呢,他简单的一句话就让我不用被退学了。
卢莹的父母没有反驳裴逸,而是直接起身离开。
「这位同学,谢谢你了,你可真是个好人啊。」
奶奶布满斑驳纹路的手拍了拍裴逸的手背,一脸感激。
【啧,真脏!】
裴逸脸上却挂着温和的笑:「奶奶你客气了,我和稚稚是好朋友。」
【我那么干净的稚稚怎么可以有这么脏的长辈!】
【死老太婆,赶紧把手松开,恶心死了!】
「那在学校里就麻烦小同学多照顾我们家稚稚了。」
裴逸点了点头:「会的,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嘻嘻,我会给她戴上手铐脚链,锁在我家里天天照顾她。】
【再忍忍吧,不能吓到我老婆了。】
【可惜卢莹不能再用了,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对我产生好感呢。】
「系统,我这次怎么可以听到他的心声了?」
系统摇了摇头:「可能这是最后一次机会,给的特加福利?」
「那是怎么选定这么一个变态当攻略目标的?」
系统:「老子也想知道……」
7.
学校是寄宿制的,只有周末才回去。
奶奶回去了我还在学校里。
裴逸端着一杯奶茶朝我走来。
眼里满是关切:「你还好吗?莹莹她就是比较任性了些。」
他把手里的奶茶递给我。
【喝吧,里面特地加了『牛奶』,很好喝的。】
我没有接,反问系统:
「他说的牛奶,是我想的那个牛奶吗?」
系统:「有……有可能……」
我 yue 了,这个奶茶我之前喝了好多!
「你看看你找的什么攻略目标!」
我抬头看向裴逸:「不用了谢谢,我不喜欢喝奶茶。」
【可恶,她怎么敢拒绝我?】
【她在看着我,我不能让她觉得我小气生气!】
【我要保持笑容,让她爱上我!】
「那你喜欢什么?下次我给你带。」
「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
裴逸的笑容僵硬在原地。
「你不会不知道,我被霸凌是因为你吧?」
「只要你离我远一点,我就能好好的,知道吗?」
【艹,她怎么知道?】
【我看上的人怎么可能远离呢?】
【稚稚,你迟早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8.
奶奶出车祸死了。
阴暗幽冷的停尸间里格外安静。
奶奶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的心里早已泛不起丝毫波澜了。
「很抱歉,出车祸的地方是监控盲区,没法查到肇事者。」
我知道肇事者是谁,是卢莹派人干的。
掩盖这一切真相的人,是裴逸。
裴逸脸上挂满担忧:「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那个死老太婆终于死了。】
【卢莹那个蠢货怎么可以用公司的人呢?】
【干坏事还要给人留下把柄,蠢货!】
「裴逸,你真恶心。」
「什么?」
「我说你真他妈的恶心,是你让卢莹干的吧?」
「还要我面前伪装成好人,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你的!」
【哟呵,我的稚稚怎么那么聪明呢?】
【怎么办?她骂我恶心耶,我好兴奋啊!】
我撞开他往外走去。
「系统,我把他们全杀了也不过分吧?」
「不过分,大不了大家一起毁灭吧!」
9.
半夜,我摸进了卢莹家的别墅里。
她的妈妈正在敷着面膜。
我小心翼翼走了过去。
薄如蝉翼的刀片在她的脖子上轻轻一割……
她猛然睁开眼睛:「你……」
她捂着脖子,鲜血就像破了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溢。
嗓子里只能发出呜呜咽咽如干涸水井的声音。
旋即没了气息。
她的爸爸正在书房里工作。
看到我出现时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
从惊讶到惊艳,再到玩味,最后变成肆无忌惮的打量。
「你知道私闯民宅可是要坐牢的?」
我将外套脱下,露出了里面稍紧身的衣服,将身材的玲珑都展现了出来。
「那你不妨猜猜……我是来做什么的?」
我一步步往他走去,拉开他的椅子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喉结滚动,眼里满是火焰。
我的手划过他的喉结。
「你来……」
指尖里的刀片划过他的脖子,鲜血喷射而出。
洒在了我的身上、脸上。
镜子里折射出我的影子。
张扬的容貌染上了血,如同地狱爬上来的魅。
「我来杀你啊……」
10.
我用手背擦了擦脸,却晕染了那抹红。
一步步往卢莹的房间走去。
我一开门,她扔了个枕头出来。
「走开啦,我都说了不要烦我!」
怎么办呢?我不想让她死得那么容易啊!
二十次的仇,我怎么可以让她死得那么轻松呢?
我走进去锁上了门。
她躺在公主床上不耐烦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我的那一瞬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你……你怎么进来的!」
「你身上怎么那么多血?」
「你快走,不然我让我爸妈报警了!」
我舔了舔手背的血液,如铁锈般的味道在口腔弥漫。
「这血啊,就是你爸妈的啊。」
她的脸上满是惊恐,额头上还缠绕着一层纱布。
「今天让人开车撞死我奶奶好玩吗?」
「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时季,是她让我这么干的!」
如果说卢莹是坏人,那她的坏是坏在明面上的。
而时季和裴逸的坏,是隐藏在内部的,那种骨子里扭曲的恶毒。
「是吗?那欺负我的事情呢?你不也很开心吗?」
「霸凌你的人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针对我?」
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拽了下来,重重地甩在地上。
匕首划过她的四肢,挑断了她的手筋和脚筋。
「你是第一个……」
她嘴里发出惨烈的尖叫声,眼泪鼻涕模糊了她的脸。
「我错了,我求求你放过我……」
11.
我的匕首顺着她的脸慢慢滑下。
无声地临摹着她脸上的线条。
「放了你?」
「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放了我……」
我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呵,卢莹啊,我以前求过很多次,求你放过我。」
「你还记得那时候你怎么说的吗?」
卢莹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就连嘴唇都在发抖。
「你说,像我这种下等人也配你放过?就该把我扔进你的狗笼里,喂你的桑瑞。」
桑瑞是她养的一只藏獒。
凶猛得可以把一只羊驼活活咬死。
她曾无数次想要把我扔进桑瑞的狗笼里。
都被裴逸拦了下来。
我也曾亲眼看到过,她把一个女生扔进了桑瑞的笼子里。
一群人在一旁围坐着观看这场惨无人道的演出。
整个地下室里循环着女生尖锐刺耳却又无能为力的惨叫求饶声。
哦那场游戏他们还下了注。
赌那个女生能坚持多久,最后裴逸赢了。
他搂着我的腰吻了吻我的唇,柔声说:
「稚稚要听话,不然让你去陪桑瑞哦。」
而那个女生出现的所有痕迹就像在这个世界上凭空消失了。
没有人记得她的存在,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
我蹲在她的面前,抬手抚摸着她的脸庞。
轻笑柔声道:「我把你关进桑瑞的笼子里好不好?」
卢莹拼命摇头,头发黏糊糊地贴在脑门上。
「不要,我错了,白稚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
12.
我一把抓住卢莹的马尾,将她往地下室拖去。
光洁得反光的白瓷砖地板上拖出了一条血痕。
她手腕和脚腕处不住地溢出血液,铺出了条前往死亡的道路。
桑瑞被关在地下室的狗笼里。
她为了保证桑瑞的凶性,一周才会喂食一次。
而今天刚好是喂食的日子。
我一打开地下室的大门,桑瑞就开始疯狂大叫。
狗吠声盘旋,它摇着尾巴不停地打着转儿。
我从上方打开狗笼,将卢莹扔了进去……
「滚,滚开,桑瑞,啊!」
「白稚,我错了,你放过我,我求求你……啊!」
我就坐在她特制的观赏台上。
看着她从一开始的求饶声,到最后的咒骂声:
「白稚,你他妈不得好死……」
……
她的声音也慢慢变小,直到只剩下桑瑞的嘶吼咀嚼声。
狗笼里血淋淋一片,早已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我拿着刀走下看台,将手里的麻醉剂打入了桑瑞体中。
它嗷呜了几声倒在地上。
我隔着狗笼,在它的脖子上用力一割……
13.
从地下室里出来时。
我浑身上下满是肮脏又恶臭的血腥味。
卢莹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是时季发来的。
「我新买了个游艇,明天出海吗?裴逸也去。」
时季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女神。
家境好,成绩好,长得漂亮,待人和善又温柔。
因为她身体不好,所以她父亲每年都会赞助一大笔费用,专门替学校贫困生检查身体,美其名曰是为了他们的健康着想。
而实际上是为了找出稀有的熊猫血,为她换肾做准备。
而我,就是那个被找出来的肾源。
她和裴逸是一类人,善于利用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也善于伪装,在所有人面前掩饰他们肮脏的灵魂。
有时我会想,他们戴久了面具,可还记得原本的模样?
我用卢莹的手机回了信息:
「去。」
「嗯,我可是特地帮你和裴逸创造机会哦~」
时季喜欢裴逸的事情,卢莹不知道。
卢莹每次欺辱我,都是时季在她面前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
可笑她到死都不知道,她在时季和裴逸面前,就如同我在她面前一样,一个下等的配不上他们的人。
14.
我躺在卢莹的浴缸里,清洗着肮脏的血液。
换上了她的衣服,一条紧身大红色的连衣裙。
原本就妖娆的身材面容又平添了几分妩媚。
打车前往他们聚会的地点。
一个私人领域的海边,我在门口就看到了裴逸。
他穿着时下最流行的潮牌服饰,倚靠在大 G 旁抽着烟。
时季就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说着什么,笑意盈盈。
不可否认,裴逸是真的帅。
一米九的身高衬托得时季娇小玲珑。
我下车朝他们走了过去。
裴逸抬头看了过来,眼底的惊艳毫不掩饰。
【真他妈辣,死在她床上我都认了。】
【这双腿,我可以玩一年……】
裴逸还有一个很变态的爱好。
他是个脚控,他喜欢亲我的……
时季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很快就恢复如常,笑着跟我打招呼:
「白稚,你怎么来了?」
我没搭理她的话,看向裴逸。
「不可以来吗?」
「可以,只要你想。」
【只要你不后悔……】
15.
就在上游艇的时候,裴逸突然说:
「上我的游艇吧,时季的游艇改天再玩好了。」
【我的游艇上还有安眠药,给我的小宝贝下点就可以亲她了……】
【真他妈烦,怎么让时季走呢?】
时季听到裴逸的话,一如既往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要不再等等吧,卢莹还没来呢。」
卢莹啊,她来不了了。
不过,我很快就会送你去见她了……
裴逸皱眉,将指尖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不等了,爱来不来。」
【那个蠢货看到就烦。】
【要不是有利用价值,我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上游艇时只有我们三人。
裴逸很体贴地扶着我,富有磁性的嗓音有些沙哑:
「小心点。」
【宝贝的手好嫩啊,好滑好想摸摸。】
【也不知道她等下会不会穿比基尼……】
系统:「老子觉得有读心术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是真变态啊!」
我抿嘴:「等下我捅死他就完事了。」
系统欲言又止:「他还不能死……」
「这个世界就是为他创造的,他要是死了整个世界就崩塌了。」
「我死都不怕,还怕世界崩塌?」
「你死不能带上老子啊,你等三天,三天后世界等级升级完成后你再捅死他。」
我:「……」
系统你真狗!
16.
游艇在海面上滑行。
荡起波光粼粼的水纹。
裴逸挽起袖子,坐在吧台上调着酒。
我和时季坐在沙发上,她眉眼如画,温柔似水。
「白稚,听说你奶奶出车祸了,节哀顺变。」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你尽管说,我会尽力帮你的。」
我需要你死一死,你死不死?
我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时季却没有丝毫不适,她的笑容就像粘在脸上的一样,标准又完美。
裴逸端着两杯特调的酒过来,杯子上满是水珠。
他将两杯酒放到我和时季面前。
眼神一直黏在我身上,眼眸都是亮的。
黏糊得快要拉出丝来,却隐隐透着兴奋偏执的光芒。
「尝尝,我特地为你们调的。」
【里面可是下足了……可以让你们好好睡一觉了。】
【稚稚,我可是特地给你准备了一张柔软的床……】
【我会亲手为你换上比基尼的……】
我的手臂上泛起鸡皮疙瘩,变态还得看裴逸。
时季端起一杯递过来给我。
「试试?阿逸调的酒很好喝,但他很少调酒的,你有口福了。」
我摇了摇头拒绝道:「我不会喝酒。」
「我想去游泳,你有带比基尼吗?」
裴逸的呼吸一滞,倒吸了口凉气。
他的声音异常地沙哑:「我有,稚稚想要什么颜色的?」
隐约间,我好像听到了他剧烈的心跳声,瞳孔放大。
我装作狐疑的样子看向他。
「你别误会,不是我准备的。」
他解释的模样反倒印证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该死,要是让稚稚知道,我给她准备了好多比基尼。】
【她会不会觉得我变态啊?】
【不行,不能让她误会我……】
【我要让她心甘情愿爱上我,成为我的……】
可他不知道,如果不是狗系统逼我攻略他。
我这辈子都不会看他一眼,更不会喜欢上他……
系统:「创造者的锅老子不背谢谢!」
17.
我起身拿着包包看向时季。
「你可以陪我去换衣服吗?」
裴逸的眸子暗了暗。
【可恶,稚稚怎么不叫我……】
【时季这个电灯泡,真烦。】
【要是她不在,稚稚叫的就是我了……】
我:别来沾边!
时季要维护她善解人意的形象,自然不会拒绝我。
「可以啊,我也好久没游泳了。」
时季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在前面带路。
可惜我没活到最后,也不知道裴逸最后有没有娶时季。
她带我沿着楼梯上了二楼,走进房间里。
满墙挂着颜色各异的比基尼和情趣内衣。
时季歉意一笑:「阿逸他就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
呵,他是变态啊!
他当然喜欢这些啦。
「时季,你很讨厌我吗?」
「怎么会,我很喜欢你啊!」
她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假得让人觉得好笑。
「你喜欢我的血,还是我的肾脏呢?」
时季的瞳孔一缩,如面具般的笑容有些破碎。
「你在说什么?」
我看着她没说话。
「裴逸都跟你说什么了?他那人最爱犯浑,别听他胡说八道。」
时季走过来想要触碰我的手。
我反手从包里抽出匕首捅向她的肚子。
她捂着肚子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鲜血从她白皙的指缝溢出,一滴滴掉落在地。
「你疯了?」
我又给了她一刀。
「疯?你割了我十九次的肾,我还你十九刀怎么了?」
她脸上似有疑问,可却还来不及问出口,就像破烂的布娃娃躺在血泊中。
双眼瞪大捂着肚子,死不瞑目……
18.
我随手拿起一件白色的比基尼。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匕首上的血液。
将沾满血迹的比基尼扔在了时季的脸上。
盖住了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好在我今天穿的是大红色的连衣裙。
血色氤氲晕开却不显突兀。
我在脚腕上戴了一串铃铛,转身朝裴逸走去。
他正在甲板上抽着烟。
看到我没换衣服却没有多少的惊讶。
铃铛随着我的步伐叮当作响,他眸里的神色又暗了暗。
【我的稚稚是不是被我为她精心挑选的衣服吓坏了?】
【小妖精!】
我一步步朝他走近,他也没有丝毫抗拒。
【血腥味?她来大姨妈了?】
我突然掀起裙子,抬脚一脚将他踹进海里。
19.
他像风筝一样坠入平静却深不见底的海里。
扑通一声从水里冒出了脑袋。
裴逸用手将头发往后捋,狭长的桃花眼格外亮。
就像小孩子看到心仪新奇的玩具一样。
【啧,小稚稚喜欢玩这种啊……】
【好想让她下来一起鸳鸯戏水,可惜她来大姨妈了……】
「叮!红色预警!」
「宿主不可抹杀男主!」
脑海里突然像被容嬷嬷扎了针一样刺痛。
我强忍着不适将一旁的救生圈扔了下去。
裴逸沿着救生圈爬了上来,他直接将衣服脱下。
阳光打落在他的腹肌上,薄背上隐隐泛着水花。
「你刚才干嘛把我推下水里?」
他的声音从沙哑变成喑哑,灰色的裤子格外明显。
「想让你死。」
裴逸挑眉,似是不介意,他笑道:
「好啊,来杀了我啊!」
他闭眼双手张开,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
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铐和脚链。
不能杀了他,但没说不能虐待他啊!
【呵,原来你喜欢这个啊!】
【怎么办,我爱死稚稚了,她跟我是同类人啊!】
20.
我的手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
他嗓子里发出了些许格外暧昧的声音。
红晕从他的脸上爬上了他的耳尖。
「你不关心一下你的白月光时季吗?」
裴逸睁开眼睛看向我。
「我杀了她。」
【我的稚稚还说不爱我,明明爱惨了我才会吃醋杀了时季。】
【她也配当我的白月光,我的白月光一直都是你啊,我的稚稚。】
【时季死了就死了吧,也不过是桩交易,能摆平的。】
【不能让稚稚觉得我冷血,得装作害怕的样子。】
裴逸眉头一皱,满脸的恐慌和紧张。
「你……你在说什么?」
我拿起手里满是倒刺的鞭子在他身上连抽了好几次。
健硕的肌肉上布满斑驳血痕,他眉头紧皱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好爽!】
【老婆打我耶!】
【打是亲,骂是爱,老婆一定爱惨我了!】
我握着小皮鞭的手一抖……
「系统,他真的很变态啊!」
「你告诉我怎么让他痛不欲生,让他体会我的绝望?」
可每次的虐待却让他格外享受,这他妈不是我的本意啊!
系统:「……」
21.
「他从小扭曲的价值观造就了他的人格,他觉得被打被管教才是爱。」
「皮肉上的痛苦于他而言只有扭曲的快感。」
「这是本追妻火葬场文,只有你死,他才会痛苦。」
系统的话在脑海里响起,我颓丧地叹了口气。
「真不公平!」
「我死了会被抹杀掉吗?」
系统骂了个脏话:「谁知道呢,说不定你从这里跳下去,醒来就回家了呢。」
我也不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怕死吗?
应该不是,我已经受够了无休止的循环和各样各式的凌辱。
那比死还可怕。
我死了,系统怎么办?
「我死了你怎么办?」
「嗐,你还担心我啊?」
「你死了就会有另一个宿主代替你啊,继续攻略这个变态。」
「拜托,老子只是一个全年无休打工的系统而已,干腻了老子就直接摆烂了。」
「你有空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万一真有机会回家,可得好好活着,老子可不想再在这里看到你了。」
「还有啊,这里可以无限杀人大不了重来,你回家了可得给老子循规蹈矩,好好做人。」
「你有没有听老子说话啊?」
「还有啊,回去了记得想老子知不知道?」
我撇嘴,这么嘴碎的系统,我才……
有点舍不得是什么鬼?
突如其来的煽情让我红了眼眶。
「说不定我从这里跳下去就直接被抹杀了呢,从头再来谁还记得你啊。」
系统一噎,傲娇地背对着我。
「死吧死吧,赶紧地,老子才不会想你。」
他的声音哽咽地发出呜咽的哭腔。
「那再见了系统。」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赶紧滚,要死了还要骗老子眼泪。」
22.
我回头看向裴逸。
将手里沾满血的小皮鞭扔在地上。
「裴逸,我真的很讨厌你。」
裴逸睁开眼睛,眼眸里氤氲着泪花,像只无辜的小鹿。
「我告诉你裴逸,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你在我眼里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内里肮脏不堪。」
我每说一句就往甲板边缘走一步。
咸湿的海风扬起墨发,一下下拍打在脸上。
裴逸脸上闪过紧张:「你要干什么?」
「你下来,你讨厌我我就离你远一点好不好?」
「那里危险!」
他拼命地想要挣脱开手铐和脚链,却怎么都挣不开。
手腕和脚腕处挣扎出了血痕,他却像不知疼痛一样用力挣开。
【不要,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我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你跪下。」
裴逸想都没想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满脸慌张像个丢了糖果的小孩。
「只要你不要丢下我,你要我怎样都可以!」
我低声呢喃着他说的话。
「想要怎样都可以吗?」
「那你看着我死在你面前好不好?」
「不要!白稚你不准死!」
他跪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23.
我张开双手,闭上眼睛往后一倒……
耳畔处是他的声音。
「不要!白稚我不准你死!」
「你别想丢下我,我就是死也要跟你在一起!」
扑通……
失重感与海水涌入鼻腔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我闭着眼睛任由自己缓缓沉落……
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再见了,秦婳。」
我是白稚啊……
不对,我是秦婳!
我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
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鼻腔,失重感陡然消失。
「医生,医生,246 病床的病人醒了。」
我爸妈看到我醒来忙扑了过来。
在一旁检查的护士忙冲出去叫医生。
阳光从落地窗洒了进来,却被我的家人们挡住了光线。
他们一窝蜂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我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
我回来了!
系统他……
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回来,所以才说那些话?
回家的感觉,真好啊!
只是不知系统他怎样了……
24.
从医院出来后,我开了一家花店。
店铺就在爸妈家的楼下,每天都可以回家蹭饭。
夏日的午后阳光明媚,我在门口支起了画架。
用铅笔细细临摹着一个背影。
爸妈说我才睡了一周。
但我却活了二十世,这二十世都是系统陪着我。
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煎熬的日夜。
我却连他的面容都没有见过。
只能凭借着想象画出来。
我刚把画拿下来,吹来一阵风,那张画随着风扬起飘落在地。
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俯身捡起。
他抬手扶了扶金丝边框眼镜,嘴角的梨涡浅浅。
他低头看着落款的「秦婳」二字。
嘴里无声地呢喃着什么。
眼眸里闪过一丝喜色朝我走过来。
「秦婳?你有没有忘记老……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处炸开,我心头一震,猛然抬起头。
脑海里瞬间有了画面。
他背对着阳光,寸头,戴着黑色耳钻,眉尾处刻意画出的断眉。
嘴角梨涡浅浅与眼镜有些不搭。
看起来又奶又野,耳尖泛起淡粉色。
我笑:「你不说脏话还真认不出了。」
他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手里拿着画有些手足无措。
「你不是系统吗?怎么能来到我这个世界?」
「因为我有点想吃你爸妈煮的饭菜……」
25.
秦婳不知道。
在她死的第十九次。
系统去找了世界创造者。
「你放了秦婳,我当白稚的宿主。」
「你想清楚了?」
「嗯。」
「你会带着所有记忆陷入无限循环中,你确定吗?」
「确定!」
「啧,你该知道攻略本就是个伪命题,你要是顶替了我可不会再换宿主了。」
「嗯,我知道!」
「以后,就让我满足你的恶趣味吧。」
「哼,没意思!」
26.
嘀……嘀……嘀……
「系统确定启动毁灭装置?」
「确定!」
「系统抹杀小世界全部生物后,系统本身也会消失,你确定了吗?」
系统烦躁地骂了句:「特么的,确定确定确定啊!你还要问几遍?」
他一拳直接干爆了毁灭装置,确定案件。
「嘀……嘀……嘀……」
「程序出现故障,小世界暂时由系统管理!」
系统他挠了挠头发,还有这种好事?
「那就让裴逸永远困在失去白稚的循环里。」
「嘀……嘀……嘀……」
「设置完成,男主永远循环在失去挚爱同一天!」
「这个变态的世界封闭吧,以后再也不要有倒霉的宿主进来了。」
「嘀……嘀……嘀……」
「封闭完成!」
「由于系统是被原系统抓来顶工的,现遣送回家!」
「倒计时:3、2、1……」
「遣送完成,世界封闭……」
27.
裴逸奋力爬到甲板上的包包旁。
从里面翻出了钥匙解开了锁扣。
他不顾身上的疼痛扑通一声跳进海里。
「稚稚,你不要丢下我。」
他从海里抱起早就没了气息的白稚。
不停地替她做着人工呼吸,不停地祈祷。
「稚稚,我错了,你讨厌我我就离你远一点。」
「你醒过来好不好?你不要再睡了。」
「轰!」脑海里突然涌现无数回忆。
他亲手给白稚打了麻醉剂,要把她的肾脏割出一个给时季。
只是为了换取时家的资源和权力。
可当麻醉剂扎入白稚体内时,她却没了呼吸。
他抓来医生让他们快点救白稚,却还是晚了一步……
裴逸心里涌起巨大的悔恨。
他低头吻了吻白稚。
将白稚公主抱进了房间里。
他细心清理着白稚的尸体,像是捧着珍宝一样捧着她的脸。
「稚稚,你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
他抱着清理干净后的尸体躺在床上。
抱着白稚的尸体闭上了双眼。
……
他一睁开眼睛,又出现在了甲板上。
双手被手铐铐住,脚上还有脚链。
他费尽全身的气力爬到甲板上包包旁找到钥匙。
「稚稚,你不要丢下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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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3-04-19 18:21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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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佛即蠕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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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大爆炸
沉落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