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岁的噩梦
奇怪男友:总有一款不能碰
6.
头疼欲裂醒过来的时候,是由于恍惚感觉到身体被重物压到。很是不舒服。
眼前一片白光,照射着眼睛刺痛几乎睁不开眼。
生理上的不适伴随着头剧烈的疼着。
杨天尧出现在面前时,我用力睁开眼看清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这张脸。
他冷着脸伸出一只手按住我两只手反转到背后固定住。
他的力气大到好似要捏断我的手腕。
我奋力挣扎身体却不受控制,软绵绵的好像躺在棉花上,手臂和腿使不上力气。
我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拼尽全力推着他。
绝望的窒息感愈发强烈的禁锢住我。
「求你了,别这样,求求你。」我哭着哀求。
「小点声,臭娘们,就知道哭。」杨天尧不耐烦的用嘴吻住我的嘴,没有停止他的举动。
我用力咬了他的唇,腥咸的味道让我更加害怕。
「小娘们你 tm 真硬气,老子本来还想对你温柔点,这可由不得你了。」杨天尧擦了擦嘴上溢出的血。
他掐着我的脖子限制住我一切逃脱的可能,这熟练的一连串动作令我全身战粟颤抖。
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哭哑的嗓子里还在发出祈求的声音。
「别这样,放过我,求你,求你。」我混乱的大脑此刻一塌糊涂。
「咚咚咚,咚咚咚。」
这个时候传来的敲门声是我最后的救赎。
杨天尧愣了一下停了下来,用床上放着的毛巾捂住了我的嘴。
我泪水泡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门。
发不出任何声音让我最绝望,绝望到身处万丈深渊。
敲门声还在继续,「哥…你….」
门外的男声仿佛让我此时此刻的血液全部凝固住。
这个声音我一定在哪里听过。
头开始疼起来。
杨天尧不耐烦的冲着门口吼,「滚!」
敲门声没有了。
杨天尧扯下领带,压到了我身上。
天堂和地狱之间就差一瞬间。
疼痛几乎也是一瞬间而来,眼泪刹那间又出来了,大脑都开始晕倦。
杨天尧却惬意的弯起嘴角,毫不留情没有怜悯之心。
我显然没有那么好受,只好哭泣着大吼,疼痛导致所有的神经都没办法正常思考。
我拼命的往前挣扎,不顾一切的要推开他。
「看着我。」杨天尧低声命令道。
羞耻感伴随着恨意涌上我的全身。
「我让你看着我。」他掰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来。
「我叫杨天尧,记住了吗?」传来磁性又低沉的嗓音。
嗯确实是记住了,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我咬牙切齿,心里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
我已经哭不出来了,嗓子哑的发不了声音,我筋疲力尽,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放弃了挣扎。
连问一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都说不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亲了亲我的耳朵,结束了这场云雨。
「早点别乱动了不就好了吗。」杨天尧整理着我凌乱的头发,他现在的一举一动让我厌恶至极。
我一阵阵的恶心,整个胃颠翻倒海。
赤裸着的两具身体紧贴着,好似多亲密的关系。
我依旧躺着一动不动,身下撕裂的疼让我不能够去思考任何问题。
这一刻我又一次想逃离。
杨天尧将头埋在我肩窝上,热气喷在我脖颈上痒痒的。「别动,让我抱会。」
他蹭着我的身体像个孩子。
看着他侧脸,这张和许欧相像的脸却使我恶心。
我脑海里浮现出许欧的脸。
我曾经想过无数次,第一次给自己喜欢的男孩的时候,那会是羞涩又放纵的。
起码不是现在,在一个「出手相救」又把我打回地狱的男人身边。
我知道我再也配不上许欧了。
这次再也配不上了。
我闭上眼睛,炙热的泪水又溢出来。
「畜生。」
我几乎用尽全部力气推开身边的人儿,恨恨的丢下两个字,捂着衣裙向门外跑去。
7.
十六岁的噩梦会伴随着这一生。
「放开我!混蛋放开我!」我大叫着从梦里醒过来。
又梦魇了。
我一身冷汗,起身去客厅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想起杨天尧对我做的事,我胃里一阵折腾,跑进厕所干呕。
那晚我都不清楚自己怎么回来的。
回来洗完澡我在厕所的镜子里看到自己,我的身上都是淤青和吻痕,我的眼睛也因为浮肿而看东西带了重影,像电灯泡一般红肿。
我想我的样子真的是难看又狼狈。
如果我就这样狼狈的出现在一尘不染的许欧面前,我想想都为自己觉得可悲。
杨天尧他毁了我这一生。
我又想起初中那一年,穿着白衬衣的许欧出现在我面前,揉着我伤痕累累的膝盖,他说,「疼不疼啊?」
我那个时候明白的什么叫怦然心动。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每天浑浑噩噩的在家里窝着,干脆学校也不去了。
闭上眼睛总会想起杨天尧张扬跋扈的脸。
我怕自己怀孕,晚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去药店买避孕药。
买完后在人们差异又藐视的目光下我慌乱逃之夭夭。
「现在的年轻人,哎,真的是。」听着背后的声音我红了眼眶。
如果说命运就是如此,那我没话讲。
爸爸半年没回来看过我,偏偏在这一天回来。
我还来不及藏。
钥匙打开门的声音。
他看到客厅显眼的包装盒。
「袁卿卿!」怒吼传来。
「爸…」我低头,因为太害怕身体开始颤抖。
以爸爸的脾气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他最后打电话把妈妈叫了过来开批判会。
我想念的一家三口终于坐在了一起,没想到是以这种形式。
「现在说吧,我们这段时间没管你,你就在外面乱搞?你才多大啊。」爸爸的指责。
「孩子,你一点都不爱惜自己。」妈妈的叹气。
我摇头除了哭不知道要说什么,要怎么解释。
「我真没想到你能这样,太让我们失望了」不断的指责。
也是啊,一向封建保守的家庭让我与生俱来的胆怯。
从小到大都很少和男生讲话。
如果不是这件事,我估计还会一直干净下去。
我有时候在想,到底是我疯了呢,还是这个世界有病。
可能命都是天注定好的。
「看看你教育出来的好闺女。」妈妈的语言冰冷又陌生。
「我教育出来的?还不是你生的?」
他们两个又开始争执不休。
痛骂还在耳边回荡,我意识模糊已经听不见这些话语。
「够了,你们都够了!」我终于忍无可忍,如果不是他们,不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如果不是他们,我怎么会一无所有才去 ktv 打工。
又怎么会发生这件事呢。
「你们没有资格指责我,你们回来看过我一次吗?口口声声放养,说我长大了,是,我是长大了,所有你们做不到的事我都能自己做到位,你们顾着现在的新家,你们各自都有家了,可是我再也没有家了。这件事你们以为我想吗?我是被强迫的」我吼着一字一句说下来,到最后还是泣不成声。
爸妈愣住没有再说话。
半晌爸爸起身拉着我。
「你现在跟我走,告诉我哪个混小子,走!」他的声音大的好似要震破我的耳膜。
我来不及说话已经被爸爸拉到门口。
打开门是门口目瞪口呆的两个同班同学。
我傻眼。
「那个叔叔你好,袁卿卿已经一周没来上课了,打手机也打不通,班主任让我们过来看看她。」同学支支吾吾。
「你们给我走!」爸爸厉声训斥,拉着我往外走。
同学慌忙逃脱。
「你先回来,别在外边儿丢人」妈妈出来把爸爸拉了回来,重重的摔上门。
我不确定同学有没有听到我们在屋里说的那些话。
可我没时间去操心这些事。
「你说不说,告诉我哪个混小子,咱告他。」爸爸心急如焚。
「爸!我不想再丢人了!你就让我这样过下去吧。」我瘫坐在地板上抱着头哭。
「就是啊,怎么能告呢?闲言碎语我可受不起,这个小城市就是个是非之地,传出去丢不丢人?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妈妈说。
「那你接她过去跟你住啊」
「你怎么不接过去?」
我冷眼看着自己像瘟神一样被眼前的两个「陌生人」推来推去。
「我哪也不去,我就在这。」我打断他们。
「你们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我就不会给你们丢人了」我缓缓站了起来,打开了门。
这是奶奶留下来的老房子,奶奶对我最好了,可惜她走的早。
爸爸掏出一些钱放到了茶几上,叹了口气,头也不回的走了。
「明天给我去上学,别再落课。」妈妈说完也走了。
嗯,都走了也好。
我有父母,可我在心里永远认定我就是个哦孤儿了。
我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依靠不了家里,得不到一句关心和爱护,得到的是指责和推卸责任。
也是,他们只会推卸责任。
我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小姑姑匆匆从外地赶了回来。
开门一瞬间我哭着扑在小姑姑怀里。
「卿卿,我听你妈妈都说了。」小姑姑拉住我冰冷的手。
「你爸妈真的太不负责任了,起码的责任心都没有,唉。」她叹着气。
「你能和我说说吗?是谈男朋友了?那男生你认识吗?」
我摇头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没关系,咱们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身体,别害怕。」只有小姑姑关心我。
在医院各项检查完了保证身体安全以后,我松了一口气。
「以后的路还很长呢,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都不想,但是卿卿。」她揉了揉我的头发,「这不怪你,你不用怪自己。」
我心里再一次掀起感激的波涛汹涌。
可是小姑姑不能陪我太久,她还要赶回去工作。
「你这一阵收拾收拾,也快放暑假了,不行就休学好好调整一下心态,我接你去和我一起住。」回到家她做了碗鸡蛋面给我端过来。
我点头,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好几天没好好进食的胃开始饿起来,我拿起筷子吹都不吹狼吞虎咽。
「委屈你了孩子。」她满眼心疼。
临走前她给我放下了一些钱。
接下来的路我还要一个人继续走,我不能过去做小姑姑的累赘。
8.
当我鼓起勇气回到学校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是彻底与这个现实的社会格格不入了。
人言蜚语原来是这样的。
不知道是不是来过我家的那两个同学传出去的,走在校园总会有人指指点点。
「这不是高二三班那个袁卿卿吗,听说她被人…」「哎呀可不吗,挺老实一女孩发生这种事。」「切,知人知面不知心。」「就是嘛,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我转过头死盯着她们,几个女生窃窃私语翻着白眼走开了。
我逃也是的跑回教室。
整个教室的同学都在议论纷纷,我低着头回到座位趴在了桌子上。
如坐针毡的上完一上午的课。
所有人都在指指点点,我也想装作看不见。
有同学过来我下意识躲开,想困在自己的世界里。
掩耳盗铃没有什么用。
放学我背着书包塞上耳机走出校园,整个人如释重负的深呼吸。
学校门口人很多,我漠视其他人,低下头把人们异样的眼光抛之身后。
书包突然被巨大的力量拽过去,「往哪走呢?不看路」熟悉的声音。
映入眼帘的是杨天尧玩世不恭的脸。
我脸色一下变了,拽住书包带想逃。
躲不掉的。
他比我高出一头,轻而易举的拎着我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
他把我拽过去,「想我了吗?」他笑得灿烂。
「滚。」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快速走掉。
他毫不在意我的厌恶,也没有追上来,在我身后喊着,「回去洗洗校服吧!」
我到了家脱下校服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白色的校服后面大大的写着一个红字。
脏。
我淡淡走进厕所打开水龙头,用力搓着校服。
洗不干净了。
直到撮的双手发红校服也洗不干净。
这个字大大的刺着我的眼睛。
我摊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实在受不了人们异样的眼光了,这个学校本来就乱的很,我出了这样的事情传了出去人们只会变本加厉来揭我的伤疤。
天渐渐黑起来,整个屋子的黑暗把我包围起来,我抱着自己的身体只想融入黑暗。
麻木擦干眼泪,我飘过的念头令我暗暗下定了决心。
如果说杨天尧这个名字,他挥洒过的恶劣传说我早有耳闻。
别人口中的他是五职中的风云人物,在一帮男生中拉帮结派,好出风头,仗义执言,浑身自带的气势辐射出「大哥」的气魄,张扬跋扈嚣张得很。
偏偏他不羁的坏劲儿下生了一张俊美的脸,这股吊儿郎当的气质吸引了无数女生的向往,明里暗里的喜欢他的女生不在少数。
而野性难驯的杨天尧身边从不缺莺歌燕舞。
像我这种与世无争平平无奇的胆小女生一直对于这号人物敬而远之。
可以说是一直只听其名,没见过其人。
可谁知偏偏命运就和他绑在了一起。
当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是我自己主动找的他。
用他的话来说,是自己送上门。
我下定决心不念书了,倔强的拿出了下学期的学费。
见到他的时候是在 ktv 的包间,在几个男生中间坐着的他娴熟的吐着烟雾,搂着身边眉目姣好的女子。
我心里已经打退堂鼓,看到他还是会害怕。
杨天尧已经朝我望过来,嘴角惯性的保持着上扬。
眼前的人全朝我看过来,我咬紧牙关硬着头皮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与他面面相觑。
「你怎么来了,几天不见就想我了?」杨天尧前倾身体,垂下眼睑扫了眼我的裙子下裸露的腿。
我从兜里掏出两叠子钱,手心已经冒汗,「你上次替我垫的钱,给你,两清」
他听完像听到了多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着把烟头弹出去,「两清?你就这么想和我两清啊。」
我懒的与他纠缠,把钱放到桌子上扭头准备走。
杨天尧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他说「你以为你走的了?」
身边的几个男生哄笑着把我围起来,一个男生过来准备摸我的脸,「尧哥,这小妞得罪你了?把她给我玩吧,让她尝尝硬的。」
一群人又笑起来,不堪的话语从他们嘴中说出来并不为奇。
流氓永远都是流氓。
杨天尧不耐烦打开男生伸过来的手,说「去一边子去!」
男生识趣诎诎的坐了回去。
我不想在这里再多待一秒,撂下一句「钱还你了,别再来伤害我」转身快速向门走去。
哪知杨天尧起身追过来,身边的女生抓着他的衣袖娇滴滴的说着,「尧~再陪陪人家。」
「起开!」杨天尧甩开女生,迈开长腿把我拽住。
「你跟我过来。」他生拽着我的胳膊拽出包间,走廊里他又点上了一根烟,烟雾熏的我的眼睛发疼。
「你哪儿来的钱?」他松开手问我。
我咬着嘴唇低下头不说话。
「别给我装哑巴,老子问你话呢」粗俗的话语再次传来。
「学费。」我说。
他深吸了一口烟,把钱塞我手里。「你这点钱我不稀罕,帮你也是图个一时新鲜」顿了顿他又说,「再说了,你也让我舒服了是不是?」
他笑着挑起我下巴,让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巨大的侮辱袭来,我拿着钱的手在抖。
这时候追随他过来的小弟在一旁打哈哈,「尧哥你不会看上这妞儿了吧。」
杨天尧一巴掌打在小弟后脑勺,「她也配?是 tm 你瞎还是我瞎?你也不看看她够不够格,顶多算被我玩过的一妞子。」
我忍无可忍把钱扔到他身上,死盯着他不放,「你,杨天尧,让我觉得恶心。」
我转身走开,留下愣住的他和目瞪口呆的小弟。
我几乎是跑出去的,看着外面蓝蓝的天我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了下来。
我从那以后休了学不用再被人指指点点了。
我开始在小饭店打工,日子还照样过。
每天累的瘫在床上的时候我还是会拿起钱包里的小照片看。
每当我睡的正酣,许欧明朗的脸总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我过去想抱抱他,离近了发现那张脸突然变成了杨天尧。
我大叫着醒过来。
日复一日,美梦和噩梦总是掺杂在一起。
许欧这道白月光在我心里惆怅又欷吁,却再也不满怀期待。
天堂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9.
在餐馆工作的日子还算平静。
日复一日的辛劳端盘刷碗只为维持生计。
我本该不属于这里的。
直到喝多的客人伸手调戏了我,身体上对男人的抵触使我第一反应将手中的菜朝他的头砸了下去。
我并不知道我这样做的后果。
他们几个酒鬼气急败坏的扯着我头发从门外拉去而整个餐馆的人却无动于衷的时候,我才感到害怕。
我歇斯底里的叫着求救,没有一个人出来帮我,我脑海再次一片空白。
当杨天尧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以为我出现了幻觉,他铁青着脸神色凶狠冲上来对着拉扯我头发的酒鬼就是一记重拳,酒鬼应声倒地。
剩下的几个人反应过来后也被杨天尧身边带来的小弟们围住。
而他攥住我的手转身就走,我不自觉的被他拉着。
我突然有种错觉隐约觉得杨天尧好像也没那么招人讨厌。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才反应过来他还在死死的攥着我的手。
「放开!」我甩开。「我不需要你救我,不需要你帮我摆平任何事,我看到你就恶心。」我红着眼睛吼他。
杨天尧深呼吸,「如果刚才不是我路过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你给老子回去上学!」他转身吼回来。
「我还怎么去?你毁了我你知道吗!我的事传遍了!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你个垃圾活该下地狱」我张牙舞爪用最难听的话骂他。
杨天尧攥紧拳头无处发泄冲我挥过来。
我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重重的一拳。
想象中的疼没有传来,而且被揽进一个没有温度的怀抱。
我诧异睁开眼,发现他抱住了我。
「别动,就一分钟」他声音低低的。
我没有反抗他已经松开了手,笑意又恢复在了脸上。
他说,「袁卿卿,明晚七点去城南找我,不见不散。」
他转身挥了挥我的钱包。
我的钱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拿了过去,我想追上前可他已经上了出租车。
我厌恶他的一切,我恨不得这辈子不和他有任何交集,可是空荡荡的钱包里有许欧的照片。
我无奈叹口气。
到了时间我在指定地点等他,因太害怕心脏剧烈的跳着。
城南这边有一片废弃的旧楼,很多三无人员会来这里打架斗殴。
我烦躁的跺跺脚,阴霾闷热的天气使整个人都燥热。
突然背后伸出的手架起了我,搂住了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衣领摸进了里面的柔软。
「小娘们,是我」杨天尧贼贼的坏笑,从我衣领里伸出手波澜不惊的点起一根烟。
我开门见山,「把包还给我。」
「穷蛋,包里没一分钱。你还怕我抢了去?」他不屑的叼着烟把包扔了过来。
我狼狈的接住。
打开焦急的查看许欧的照片
打开钱包却是厚厚的一叠钱。
「袁卿卿,给老子回去上学。」杨天尧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我为了爽把你玩了,没想到闹这么大,拿着这钱去一中念吧,那里没人认识你。」他毫不在意的说着,又加了一句,「我可不想成为千古罪人。」
我没应。
我听到一中的时候确实心动了一下,那是我一直想去的学校。
可我想到杨天尧这个坏蛋无恶不作,开始犹豫起来,「这钱是….」
「哎呀放心吧,不是抢的。」他掐灭烟狠狠的啐了口吐沫,「是…是家里的人给的,反正他们也该我的,这点钱算鸡毛。」
「你拿着,别跟我腻腻歪歪整别的出,早点回家」来不及推脱,他大摇大摆的挥着手往前走了。
「杨天尧。」我被背后传来高声吓了一跳。
我转身看了眼身后瞬间开始冒冷汗,几个光着膀子纹龙画虎的小青年扛着棍棒走了过来。
杨天尧波澜不惊的走到我旁边把我推到身后。
拿着一根铁棍子的青年漏出愤愤的神色,恶狠狠的说,「你小子 tmd 上次把我打住院了这账你没忘吧?」
杨天尧这个打过无数场架的老手见多了此时的场面,不羁的气势毫无减退,他晃晃脑袋,「老子教教你怎么做人,有问题吗?」
青年大吼,「杨天尧你小子 tmd 死到临头了还嘴这么毒。」
几个人上来围住了我和杨天尧,他们把我们扯开,对着杨天尧拳打脚踢。
然而杨天尧武力再好也寡不敌众,更何况几个男人都拿着棍棒。
「来来,停下来。」拿铁棍的男人拍拍手。
「你杨天尧也有今天?这是你马子吧,可真漂亮。」铁棍男嘻嘻笑着摸着我的脸,我被两个男人按着动不了,只能死死瞪着他。
「给我打她。」铁棍男一声命令,旁边的男人上来甩了我一巴掌,我脸偏过去,疼痛袭来。
「没吃饭吗!给我用力打!」
又两巴掌甩过来,我眼冒金星。
「你们几个贱种打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打我啊,来,你想怎么打?咱们的账咱们两个算。」杨天尧眉头拧成了一片即将化作暴雨的乌云。
「大名鼎鼎的尧哥看上的女人差不了,要不借我玩玩?」铁棍男继续挑衅。
杨天尧笑了,笑里带有的阴郁透露出来,他看着我说,「这娘们就我一泡友,偶尔想玩了玩玩,你要想玩随便玩,反正我玩剩下了。」
我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
「呸!你玩剩下的老子才不沾染。说吧,你这账怎么还?「铁棍男一把推开我,恶狠狠的冲到杨天尧面前。
我坐在地上面对眼前的一切心里害怕极了。
「你想怎么打这账才算清?」杨天尧反问他。
铁棍男哈哈大笑,「我也不是不讲道理,今天我叫这么多人也是看得起你,毕竟咱尧哥这气势人少了也压不住,咱俩的账就咱俩算吧,看见我这铁棍子没有?冲你打三下,我想身经百战的你也不会怂吧。」
我看着铁棍子猛然担心杨天尧会不会出事。
虽然我恨他,从来没有原谅过他,颠倒是非黑白的恨。
可莫名其妙的担心把我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杨天尧面无表情,他点头「好,但是我有个要求。」
铁棍男仗义十足的说,「是个爷们,说。」
杨天尧平静的指了指我,「这娘们胆子小,她没见过世面,这种场面她见了估计会吓瘫了。这就是个祸害不靠谱,让她走,我保证她不报警。」
杨天尧说完冲我喊,「滚啊你,别给我出去瞎传,不然老子卸你一条腿。」
我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跌跌撞撞转身走,天已经黑了,破旧的灯光照着这片大地,淅沥沥的小雨下起来地上全是泥坑。
整个世界仿佛压抑又肮脏。
「等会!你俩去把她带到前面破楼前看着她。」铁棍男霹雳般的声音传过来。
两个男人过来架起我胳膊。
「别动她!」杨天尧死咬着牙吼。
「我打完你这三棍子,你带她走。大老爷们说到做到。」
杨天尧深知现在的情况凶多吉少,他说,「我过去跟她说两句话,回来你就动手。」
铁棍男同意。
杨天尧迈开长腿走到我面前,扣住我后脑勺,贴着我的耳朵低声说,「等我,你就在破楼那等着我去找你,哪也别去,听到了吗?」
我眼眶湿润,他笑着揉了揉我被打肿起来的脸。回头走向了铁棍男。
我被带走了。
我在破楼那里等着他,我哪也不去。
我被人看着也跑不了,我知道他会回来找我的。
谁知道等来的是剩下的几个青年。
「你男人丢下你跑了,这傻妮子,你们给我打她。」
来不及绝望,几个人已经围上来把我打倒在地,我像一棵嫩草被蹂蹋。
「你们干什么呢?」
突然扑过来的身体挡在我身上,我看不清来者是谁。
我只闻到了淡淡甜甜的洗衣粉味。
他用力抱着我任他们的脚踢在他身上。
当我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的是救护车和警车的鸣声。
最后看到的,是许欧明朗的脸。
「卿卿,卿卿。」模糊的声音一直在叫我。
黑暗中渐渐融入了光明。
「求求你!放开我!别打了!」
我猛然从噩梦中醒过来,大口喘着气,用力拍着自己胸口。
我挛缩成一团,没有发现脸上的泪水已经湿了一大片。
「又做噩梦了?」许欧一脸焦急,推门进来打开灯。
我点头,他伸手把我拥入怀里轻轻拍着我后背。
我搂住他听着他的心跳才渐渐平静下来。
距离那场噩梦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该释怀的一点也没有淡然,反而更加汹涌。
「乖睡吧,我在呢,看着你睡。」许欧安抚着我,躺在了床边的沙发上。
熄了灯我躺在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我听着沙发上的他沉稳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这一年发生的事完整的浮现在脑海。
这个小镇大事小事都传的纷纷扬扬,五职中的风云人物入狱此事更是掀起波涛汹涌。
是啊,杨天尧入狱有段时间了。
从满城风雨流言蜚语到人们闭口不再提,我已经记不清我多久没有见过他了。
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城南破楼那里,他笑着揉着我的脸说,「等我回来找你,哪也别去,等着我。」
他没有再回来,我等来的是一顿毒打和刚好路过的许欧的救助。
等来的还有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
和醒来后得知杨天尧坐牢的消息。
他那天用匕首狠狠的捅进了劲敌身体里。
我翻了个身,眼泪在眼里倔强的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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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1-02-04 22:27 · 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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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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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熙Leo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