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 [F 完结作者:响耳
本书作者: 响耳
本书简介: 在控射网黄的评论区挑衅后收到了对方的私信
网黄x小演员
1
冉小然是一名十八线小演员,从出道到现在一直不温不火,是娱乐圈里的小透明。开始做演员是因为找工作面试没被录用,回来的路上被一个剧组拉去当群演,到了之后导演看他外形条件不错,正好因为他们这个剧组穷,跑了一个男二,就让冉小然顶上了。
电视剧播出后骂声一片,但冉小然逃过一劫,一是因为他演的角色简单,该哭就哭该笑就笑,二是因为他戏份不多,尬演也没被人看出来。
不到一个月就有个三流小公司来签冉小然,为了捧他还给了不少资源。上综艺,录完了要播出的前一个星期,爆出其中一个艺人嫖娼,为了过审后期要把这个艺人的镜头剪掉,这事本来和冉小然没半毛钱关系,好巧不巧,冉小然本就不多的镜头竟然次次都站在嫖娼艺人的身边,他是个不火的小透明,后期为了加快完工,顺带把冉小然的镜头也剪了个干净。
经纪人琢磨,实在不行还是拍电视剧吧。近几年耽改的电视剧热度都挺高的,两个男孩站一块,搞点暧昧的小动作,不亲都有流量,当然亲了也播不了。冉小然长得是真不赖,公司也想靠卖腐让他博眼球。本子接了,冉小然为了琢磨角色还熬夜把原着小说看了,演的挺真情实感的,后来后期键盘冒火星加班加点的要把剧剪好了,又好巧不巧,赶上打击耽改剧的热潮,费劲演的电视剧就这么毙了。
进了娱乐圈,哪个年少轻狂的人没做过一夜爆火的梦,浮浮沉沉几年,冉小然心态还是比较能放平,运气不好他认,再说可能他实力也不够,心放平了,也就踏实了。该干活就干活,没通告接就歇着,说好听点叫通透,说难听的就是摆烂。
摆烂也有摆烂的好,冉小然觉得他挺自在的。最近公司给他接了个广告,今天一天都在棚里拍照片,因为天气热,燥的人心难以安定,更因为他看见了Hush的推送。
Hush是一个网黄,专门做控射视频的。控射顾名思义就是控制射精,在圈子里将控制的那一方称作农,被控制的一方称作牛,冉小然在刚看到这两个称呼时还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叫,直到他看控射视频里农握着牛的阴茎快速撸动时精液喷了农一手,这个画面让冉小然想到挤奶,他抱着手机乐了半天。没关注Hush时冉小然对控射不以为意,不就是撸嘛,有什么爽的,但Hush的手好像有某种魔力。
而且Hush的视频质量很高,在一众以性爱为主题直观切入的视频里显得格格不入,Hush的视频有着电影的质感,前奏的音乐会让人觉得他在娓娓道来诉说着什么,色调会根据他的主题变化,在他的视频里可以体会到浪漫和故事感,单做为色情视频来说他控射节奏的变换又会给人视觉上的冲击和爽感。
冉小然一直觉得人的欲望本身就是一门艺术,Hush是塑造艺术的人。
更让冉小然着迷的是Hush本身。在视频里Hush从来不露脸,镜头的切入是黑色的整齐码放着束缚带的椅子,禁欲,充斥着调教的压迫。在被控制的一方坐在椅子上后,Hush会上前用束缚带绑住他,这个时候冉小然就可以窥见Hush的身体,只有腰部,但冉小然会自己脑补。
Hush的体形很完美,当然有冉小然自己美化的原因,但他也不是胡乱捏造,有一次视频里Hush穿了黑色的西裤,墨绿色衬衫收入腰下,一条黑色的皮带将他的腰勾的薄而细,但不孱弱,给人儒雅的美感。衬衫的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绑好被控的一方后,Hush坐下对着镜头随意地抬了抬手,似是在打招呼,接着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表、戒指,这个画面冉小然来来回回看了不下十几遍,觉得这比他直接脱衣服还色情。
而后Hush拿过润滑倒在手掌,Hush的手也很漂亮,手背的青筋明显,充斥着力量感,五指修长,骨节分明,他懒散地活动五指,但这一动作又被他做的很淫靡,附着在他手掌的透明液体被挤压碾揉,好像在挑逗所有看视频的人。接着他的手指会弹一下牛早已勃起的阴茎,是在轻佻地告诉大家,正餐开始了。
那条视频下评论区里全是对他下流的挑逗,之后也不知是不是Hush故意吊人胃口,这种偏dom的着装再也不见他穿了,之后的视频里Hush的衣服更偏于日常的风格。
对冉小然来说,无论什么衣服,Hush的存在就是视觉的享受。
在化妆间看到Hush视频的推送冉小然就有点坐不住了,好不容易等到收工,坐上公司给他配的车回到家,一进门就直冲浴室去洗澡,一来他今天累了一天,洗个澡放松,二来他看Hush的视频一定要撸。
冉小然飞快地洗了澡,穿着睡衣躺到床上,拿被子蒙上身体后慢慢蹬掉自己的睡裤,舔舔嘴唇点开Hush的视频。今天Hush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衬的他手臂皮肤更白了,他如往常的流程打招呼,倒润滑,冉小然的呼吸有点喘,他一看见Hush的手就要硬。
视频一帧一帧推进,Hush的手已经攥住了牛的龟头,开始了缓慢的节奏,然而只是一个前戏,牛的身体就已经在抖动,还发出了细微的哼叫。冉小然啧一声,腹诽今天的牛有点不专业啊,还没到控制的部分就开始乱动了。
Hush视频里的牛基本上不重复,最多也只有两次,他挑人的喜好一向很稳定,有肌肉,但不夸张,四肢修长,叫声偏向于隐忍,冉小然最喜欢不出声的牛,因为这样他就能听见Hush使坏时很细微的哑笑的声音。
但今天这个牛让冉小然有些意外,因为他身上‘受’的特征实在是太明显了,通常Hush视频里的牛坐下后只能看到半张脸,今天的牛可以看到头顶,不过他带了眼罩,从坐下的高度可以推断出这个牛的个子不高。
他也没什么肌肉,肚子看上去软软的,不算胖的程度,坐下时大腿的肉受到挤压,皮肤很白,是不同于精壮的性感,这种丰腴的体形其实很受欢迎,但出现在Hush的视频里就很反常,评论区有人在猜测Hush是不是和这个牛谈恋爱了?录这个视频就是变相的官宣?
这只是一个无厘头的揣测,况且Hush也没有官宣,可今天这个牛的出现就很反常,冉小然的心里突然就浮上了不知名的失落,再看视频也没那么激动了,变得索然无味。
Hush每条视频都会配有文字的简介,会介绍用到的道具,偶尔也会分享控制过程中他觉得有意思的事。冉小然强撑着看完视频,习惯性地点开简介,看到Hush有好几句都在夸这个牛,夸他很乖很听话,给他的反馈很不错。
冉小然看着这些文字,他一直以来寄托在虚拟的Hush身上的情感好像被尖针刺破了,失落经过酝酿变成了无法坦言的嫉妒,他觉得这个牛的表现真的很差,也不知道Hush到底中意他哪里?这么想着,冉小然在输入框里打下几个字:我能做的比他更好。
冉小然发出来之后就后悔了,但Hush的评论区一向很火爆,看着自己的评论在发出去后转瞬间被淹没,他就安慰自己Hush那么有名的一个网黄,哪里会留意到评论区里他微不足道的几个字呢?
这是第一次,冉小然没有看着Hush的视频撸出来,他也没了兴致,关掉视频闭上眼准备睡觉。
第二天还要继续拍摄,冉小然在棚里待了一天,傍晚才回家,回到家他习惯性地打开黄鸟,看到私信那一栏有一条通知,冉小然点进去,看清之后吓的一下把手机扔了出去。
冉小然猛拍自己的额头,过后不可置信地爬过去把手机捡起,闭眼,睁开,又闭眼,不是幻觉。
Hush:怎么证明?
2
冉小然原本想说我就是口嗨,但转念一想,Hush都找上来了,人家还没说什么呢,他就先怂了?不行不行。
冉小然很拽地回复了一句:你想怎么证明?
Hush发私信的时间是在昨晚,那会他已经睡了,今天傍晚他才回复,中间间隔了那么长的时间差,理所当然不会很快回复。
冉小然咬着指甲看着与Hush的聊天界面,这太不可思议了,他只是打了个嘴炮,就被Hush找上门了?冉小然忽然又想到昨晚评论区里那几条猜测Hush和牛谈恋爱的评论,这就说得通了,冉小然顿时变得阴阳怪气,都是上网搞黄的谁比谁高贵啊?说一句你的宝贝牛牛就坐不住了?要现身理论了?
冉小然又翻回去看昨晚的视频,越看越觉得,这个牛他就是不行,冉小然在心里唾弃,Hush也是个恋爱脑。
看着和Hush的聊天界面,冉小然斗志昂扬,既然你先找上门的,看老子不给你比下去,老子就是要证明比你的宝贝牛牛强。
冉小然没继续回复Hush,转而打开发动态的界面,拽下裤子给自己撸硬了,手机对着下面拍了张照片。冉小然平时会注重身材管理,但因为他平时接的角色风格还是比较稳定,公司说不要练太壮的肌肉,现在的身材就刚刚好,有一层薄肌,而且他皮肤白,和黄鸟上的老外相比,有种独属于东方的含蓄、有韧劲的美。
冉小然拍照的时候故意从腹肌下开始,连接着人鱼线,耻毛不算浓密,但在他这具偏向于文静的身体上有点毛怎么看都很色情。他的阴茎尺寸不算小,肯定和外国鸟没法比,相当于中国男人里常规的尺寸,茎身的颜色看着很干净,隐隐约约浮起青筋,龟头是红的。冉小然拍好后调了个滤镜,也没配文,直接点了发布。
哼,钓不死你。
距离看到Hush的私信到现在,冉小然已经在沙发上发呆了几个小时,因为一直没收到Hush的回复,他几乎每隔十几分钟就要看一次手机,冉小然觉得被钓的其实是他,Hush的一条私信搅的他心神不宁。
过了十点,冉小然等的不耐烦了,打算去洗澡,这时听到手机提示音响起,他迅速捞过手机一看,果然是Hush的消息,字里行间都很轻佻。
Hush:我说?可以发视频吗?
事是他惹来的,要求也是他让Hush提的,可关键,他拍照时把自己搞硬,拍完为了平复下去又去看Hush以前的视频撸了一次,Hush想看的视频无非也就是他撸管,可冉小然确实没兴致来第二次了。
冉小然回复:今天射过一次了,现在贤者。
冉小然有点担心他这么晾着Hush,对方会不会觉得他是神经病不理他了。
然而Hush的回复更令冉小然出乎意料。苯文件*来自铱3九思)九思六’三一
Hush:那五天后,这段时间就为我禁欲,可以吗?
冉小然心想神经病吧,我又不是你的牛,凭什么要听你的。
然后他真的五天都没撸管。冉小然得承认,他被Hush影响了,这期间他不信邪想要撸一次,硬是能硬起来,但摸的过程中总是不断地回想起Hush这句为我禁欲的文字,冉小然撸了十几分钟,鸡巴都要搓冒火了,就是射不出来,仿佛是他的大脑在告诉他不可以射精。他的意识在向Hush的指令靠拢,连他自己都战胜不了。
冉小然放弃抵抗。
五天后,冉小然从健身房回来,因为运动过身体还处于兴奋的状态,再加上他和Hush的约定,回家的路上下面就忍不住要抬头,到家后冉小然冲进浴室洗了个澡,过程中阴茎完全勃起,这几天都没发泄,涨的还有点难受。
冉小然直接拿着手机在浴室里录视频,录之前他又魔怔地点开与Hush的聊天界面,看着Hush发来的文字,脑中勾勒出他的手指,冉小然的喘息变快,右手握住龟头,左手拿着手机打开录像。
冉小然没打开闪光灯,浴室里的灯光是暖黄色,有水汽,所以拍出来的画面雾蒙蒙的,冉小然握着茎身撸动,一想到他在拍视频勾引Hush,性器更兴奋了,在他撸动的过程中腺液不断从龟头滴落,冉小然用手指将腺液抹在茎身,屏幕中央的阴茎勃起、涨红,又被涂上透明的液体,动作间还有黏糊糊的水声。
冉小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他是第一次给自己录这种视频,他的手他的阴茎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时让冉小然觉得有点陌生,他不自觉地想象是Hush在摸他。冉小然看了很多Hush的视频,当然了解Hush在控射时的习惯和节奏,冉小然开始模仿Hush的手法,Hush会用手掌攥住龟头短时间内迅速摩擦,冉小然试了一下,爽的他险些叫出声,过程中不小心用手指加重力道捏了下龟头,冉小然感觉自己大腿根在抖,接着出现在屏幕上的画面,是随着手的撸动浓白的精液自龟头喷了出来,射精时冉小然还在撸动,精液就此淫靡地黏在冉小然的手掌和性器上。
禁欲了几天,在以Hush的指令为前提下,这么撸一次让冉小然爽的腿软,因为是站着,还要分神去保持平衡,射精完冉小然平复过来,在发觉他刚才一直在过度用力,导致两腿酸软。
拍摄完冉小然又把视频检查了一遍,怕他刚才叫出来或者拍到隐私。在浴室里看不出来什么,叫声他也一直在忍着,但细听的话是能听到他喘息的声音,冉小然觉得这不影响。打开和Hush的聊天界面,选择视频,上传。
这次他没有等太久就收到了Hush的回复,冉小然有点自作多情地想Hush是不是也在等他。
Hush:看来有在听话。
Hush:你的身体很漂亮。射精时小腹起伏的很剧烈,我能看到你的血管在偾张。
Hush:你知道你很性感吗?
发来的文字冉小然看得目瞪口呆,心想不得了真是不得了,这人一看就是个老手,短短几句话,字字都在调情,说的他掌心发麻。
冉小然又抑制不住地得意,你不是说你的宝贝牛牛很乖很听话吗?我挑衅了他你就敢私信我,现在看了我的视频又说我性感,Hush你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当然,他的做法也不怎么道德,冉小然觉得Hush就像A片里的少妇,明知道他有家庭还去勾搭人家,少妇上钩了之后他还沾沾自喜。
冉小然还没回复,Hush又发来消息:你既然关注了我,应该也试过控射?
其实冉小然没试过,他自己有模仿Hush给自己控制,但根本不能算做一回事,看到Hush这么问,冉小然想也不想就回答:试过。
他都那么吹牛了,总不能告诉Hush他其实是个连试都没过的菜鸡吧?
Hush:有兴趣让我控一次吗?你有没有比他更好,我总要看过之后才知道。
冉小然看到后笑了,你小子找我理论是假,借机钓鱼才是真的吧。同时冉小然觉得他可能从一开始就先入为主了,Hush和牛谈恋爱的评论只是那几个人的猜测,网络上假假真真,有的是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这种传言之前也有过,有一个男孩在Hush的视频里出现了两次,就有人说两个人谈恋爱了,直到Hush的视频又换了一个牛,谣言就不攻自破了。虽然这次的牛不符合Hush一贯挑人的特点,但Hush没有官宣,也没有回应,或许是他想多了,那个男孩只是Hush控制过的人里其中一个。
冉小然不排斥Hush来控制他,相反是期待的,但他们之间距离是个问题。
冉小然打字回道:我们不在一个城市,你怎么控制我?
Hush:也是,很可惜。
他们的聊天就止步于此了,接连几天,冉小然没有再收到过Hush的消息。冉小然无可避免地有些怅然,很快他就想开了,Hush那么有名的一个网黄,暂时的消遣过了也就过了,哪里会为他停留太多注意?Hush不缺消遣,更不缺想让他控制的人。
就在冉小然以为自己的生活要回归平淡时,Hush又发来了让他意想不到的消息。
Hush:禁欲七天,延迟射精,拍摄时长三十分钟,我要看到你的阴茎自始至终都是勃起状态,手段不做要求。
冉小然把这条消息来来回回看了很多遍,情绪交织的复杂,有惊讶,还有窃喜,看来Hush还真的对他有点兴趣?可他就这么乖乖接受Hush的指令,那他不是太好欺负了么?
冉小然缓慢打字:我能得到什么奖励?
Hush:你时间方便的话,可以现实给你一次控制。
冉小然:老师,这不是我本来就可以得到的吗?
消息发过去之后,冉小然没有立即收到回复,等了几分钟才有新消息。
Hush:奖励你一次语音控制。
冉小然看着文字嘴角缓缓挑起,也就是说,可以听到Hush的声音了?
目的达到,冉小然心满意足地退出界面,设定了一个七天的计时,回来后看到Hush又发来一条消息:你是第一个这么跟我讨价还价的。
冉小然心道惯的你,当个网黄有很多粉丝就觉得自己地位不一样了?冉小然嘴角噙着笑,打字回他:谢谢老师夸奖。
4
接下来一周的时间又要禁欲,冉小然反而觉得斗志满满,况且他弄的次数也不算频繁,七天对他来说不难。
禁欲的这几天晚上冉小然上黄鸟也就是看看有没有Hush的消息,关注的其他网黄推送的视频他都不看了,以免自己看了之后惹火。Hush最近也没有发新视频。这样也对,Hush要是一边钓着他一边还约着别的牛做控射,冉小然鸟都不鸟他了。
Hush的指令里,禁欲不算难,难的是延迟射精,还要在过程中保持勃起三十分钟。他平常不会刻意控制自己,看着Hush的视频感觉来了就撸一次,全当是解决生理需求,时间太长他反而无感,这个过程他不会拖延太久,一般也就是十几二十分钟,冉小然担心他可能会达不到Hush三十分钟的要求。
但他看了那么多的控射视频,就算没试过,总归也是学了点皮毛,快射的时候就缓一缓,半小时的时间不长,冉小然觉得他可以忍住。
禁欲的倒计时一天天渐进,最后一天时冉小然晨勃已经很难受了,比平时多花了点时间才下去。
广告拍摄的部分结束了,今天他需要和经纪人一起到公司看成片,直到傍晚才回来。到家后冉小然就洗澡做准备,过后将手机固定在支架上,因为有时长要求,他要是一直举着会很麻烦。今天拍摄的场地在卧室,冉小然坐在床边,镜头的重点主要在他腰腹的位置,因为Hush说过他的小腹性感。固定好视角之后冉小然按下录像。
因为禁欲,他的状态看上去比平时要好,屏幕上男人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很白,薄薄一层肌肉增添了健硕的美感,窄而韧的腰向下,人鱼线向两腿中央汇合,视线的焦点是竖在小腹前的涨红的阴茎。
冉小然想着Hush,就很容易兴奋,但今天他有Hush的指令,所以不能太急切。冉小然对着镜头漫不经心地抚摸自己,他看了眼录像显示的时间,刚过三分钟。
就在他抬头看时间的间隙,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
Hush:开始了吗?
冉小然手一抖,导致阴茎受到刺激,又吐出了些透明的腺液。
冉小然切出分屏,艰难回他:开始了。
Hush:不要敷衍我,让我看到你兴奋的过程。在我规定的时间里射精,超时或者提前,奖励就会收回。
冉小然不再回复专心抚慰自己。掌心能感觉到阴茎的温度很热,禁欲的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人的生理本能又很难克服,冉小然才摸了不到十分钟就很想像之前那样加快速度撸动,性器受到极速摩擦的刺激,会在一瞬间产生汹涌的快感,可现在距离三十分钟还很久,Hush还说要看到它兴奋,冉小然调整呼吸,用手指去揉龟头下面。
禁欲过龟头比平时更敏感了些,冉小然刚调整过的呼吸又乱了,现在还不到他习惯射精的时间,所以还可以忍受,快感在一层一层堆叠,冉小然为了缓一下,又改为手掌攥住茎身上下来回撸动。
因为有时长的限制,冉小然不断地去留意时间,他从一开始比较自如的状态里脱离,转为焦灼,他发现越是这样时间就过得越慢。
Hush说要看他兴奋,冉小然想,那他就玩一把大的。冉小然用左手握住阴茎根部,右手成圈只攥着龟头,他在模仿Hush使坏时最常用的动作,右手收紧后保持圈住龟头的姿势再猛地向外撤,龟头经受力的挤压又在一瞬间挣脱接触空气,性器受到刺激,呻吟声一下漫到了喉咙,被冉小然咬着牙忍住了。
冉小然只来回做了三次,他的大腿根就开始抖,因为快感的蔓延导致他自己都没有留意他现在只有脚趾着地,这样两腿紧绷着,无形中加重了下半身酸涩感觉的泛滥。
冉小然自己做,下不了狠手,即便这样他也狼狈地腰腹来回乱扭,对,就像那个不专业的牛一样,可他现在根本没心思攀比。冉小然艰难地分神去看手机屏幕,画面精准捕捉到了他小腹剧烈起伏的弧度,很狼狈,冉小然的意识被欲望和焦灼涤荡,在这个关头他甚至还有空隙去想,保不准这样就能勾引到Hush呢?
时间显示22分31秒,数字逐个变换,冉小然身体里被积压许久的欲望又推高一个浪潮。
快了。
他不敢再用Hush那专门做控制的动作,只最普通的用手上下撸动,可人的身体和意识真的很奇怪,越是想要压抑射精的冲动身体越是敏感,一点点抚摸都在撩拨他身体里想要发泄的火苗。
冉小然的左手在不自觉地抓着床单,要忍不住了,好想射,好想射,不对,他更想要Hush的声音,冉小然身体发抖,发出难耐的,略带痛苦的喘息。
屏幕中冉小然的身形已经歪斜了,动两下,就要缩着腰深呼吸,平复射精的欲望,甚至还能听见被刻意压制住的呻吟的尾声。
27分09秒
冉小然手中的性器已经被憋到涨红,马眼处不断翕张,冉小然不得已,用拇指去堵住。
数字在跳跃,一秒钟的流逝对冉小然来说都是十倍的放大,他麻木地想控射一点都不爽一点都不,这他妈就是变相的折磨人。
29分57秒
叮——”
倒计时铃声响起的同时,冉小然如释重负地大口喘气,握着阴茎的手瞬间发力加快撸动,他闭着眼,胸腔随着呼吸幅度很大地起伏,窄腰不自觉地向上顶,只等着迎接射精时那种发泄的快感,可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怎么射不出来了?
因为之前反反复复地将射精的感觉压制下去,导致现在他需要射精却射不出来,他的身体好像陷入了障碍,Hush说过,超时也会收回奖励,他都坚持了那么久,再一点,再一点就可以听到Hush的声音了。
冉小然皱着眉,脸也被憋红了,他急躁地用手掌包裹住龟头,开始模仿Hush控射时榨精的动作,敏感的龟头受到挤压和快速的摩擦,被刻意制造出来的快感在体内乱撞,冉小然的身体渐渐后仰,没有意识到他发出了声音,却不是短促的呻吟,而是饱含难耐的长哼,就好像被困住的小兽无助的呜咽。
手指猛地刮蹭过尿口,冉小然如被触动了开关似的剧烈抖动,精液以喷溅的方式涌出,被积攒的欲望在这半小时里经过了酝酿,升腾,翻倍的折磨与感官尖叫的快乐,射精时冉小然的脑子都空白了,操,太爽了,憋了那么久突然来一下,这种射精发泄的快感和他平时撸出来的根本不一样,更汹涌,更猛烈,在身体里回荡的余韵更久。
冉小然倒在床上,腰腹间可以看到细微的颤抖,精液还在断断续续流出,他意识已经破碎,将支架踢翻了都不知道。
冉小然射精完,在床上缓过劲来,起身将手机从地上捡起来,录像还在继续,冉小然点了暂停,他坐回床上检查视频,前面都还好,意外是过了Hush规定的时间,超了两分多钟他才射精,支架被踢翻之前拍到了射精的画面,至少还有证据,再后面是手机掉落时乱晃的镜头,那时他正倒在床上射精,手机掉在地上之后画面是一片黑暗,但有声音,是冉小然的叫声。
冉小然想了想,没有把超过三十分之后的内容剪掉,直接保留原视频。他有种直觉,Hush这种喜欢控制的人,更需要点意外的反馈。
打开和Hush的聊天界面,上传视频,因为视频有些大,上传还需要点时间,冉小然看着屏幕等待视频上传成功,在这个间隙冉小然想到如果Hush说他超时了他没办法反驳,毕竟他在最后是真的出状况了。但他努力了那么久,不从Hush那得到些什么他真的不甘心,于是冉小然决定要先发制人。
冉小然:老师,我可以得到奖励吗?
冉小然又等了三十多分钟才收到Hush的回复,这个间隔时间和他视频的时长差不多。
Hush:good boyqu,n,冉小然看着屏幕笑,就是可以的意思喽?
5
冉小然已经迫不及待要听到Hush的声音了,他打字的时候都有点兴奋:什么时候兑现奖励?
Hush:等你禁欲完。
冉小然:为什么每次一定要禁欲?
隔了半分钟,冉小然收到回复。
Hush:因为我喜欢浓度高的精液。
冉小然看到这个回答嗤笑一声,不客气地回道:其实还是为了你自己享受嘛。
Hush:你会享受到的,我保证。
看到这行字冉小然又很好奇,语音控制,最多也只是能听到Hush的声音,要动手的话还是他自己来,Hush凭什么这么笃定?
冉小然不以为意,他能玩出什么花来?
和Hush聊的太投入,冉小然忘了自己的房间还是一片狼藉,过后他把手机放在床头矮柜充电,穿上衣服,把被弄脏的床单换下,将倒在地上的支架收好后去冲了个澡,从浴室回来冉小然躺到床上拿过手机一看,Hush没再发来消息。
冉小然觉得有些无聊,而且他的大脑现在还是处于兴奋的状态,没办法入睡,冉小然又不自觉地点开今天拍摄的视频。
他要发给Hush前检查的那一遍,因为刚射,整个人还很亢奋,手都在抖,没来得及仔细看,只确定没有拍到脸就给Hush发过去了,现在在平静状态下再回味,冉小然看着屏幕里自己的身体还觉得有点陌生,灯光下的皮肤很白,薄薄的一层肌肉时而紧绷时而随着腰腹起伏,Hush说过,他的小腹很性感,人鱼线向下是被一只手握住的阴茎,上下动时能看到沾带的黏液,很色情,尤其他模仿Hush的手法给自己弄得发抖那一段,冉小然自己看着都觉得不得了。
昨天太兴奋,以至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第二天冉小然给Hush发消息:这次禁欲几天?
由于是白天,收到Hush的回复已经是几个小时后的事。
Hush:十天。
冉小然不满:怎么一次比一次涨得多?
Hush:对你的要求已经很低了。
冉小然心说我才不吃你这一套,他试图挑衅Hush:其实你就是故意钓我的吧?
冉小然:Hush,你在逃避什么?
冉小然:语音控制可是你先承诺我的,怎么,对自己的声音不自信吗?
谁知Hush根本不上他的当。
Hush:你这么激我,反而说明了你很想听到我的声音不是吗?
冉小然顿时泄气。
还真被他说中了。
Hush:交换条件吧。
冉小然:?
Hush:禁欲我允许你降低到七天,条件是你在控制过程中必须遵守我的命令。
冉小然把这行字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不自禁笑了,看上去Hush好像为他委曲求全了什么,可仔细想想呢,Hush有什么实质损失吗?完全没有,反而不管他怎么改变条件,受益的也还是他。
Hush你还真是个坏东西啊。
冉小然:你是我见过的人里最会耍赖的。
Hush:谢谢。
冉小然咬着嘴唇打字,发送消息:成交。
Hush有一点没说错,他确实是很期待Hush的声音,从Hush许诺给他语音控制时冉小然就不断在脑中设想Hush的声音会是什么样的,以往的视频里能听到Hush微弱的哑笑声,但这根本分辨不出Hush的声线音色。依照他的经验,期望越大落差反而越大,毕竟网络上什么都能造假,视频里的Hush是个很有魅力的控射师,有可能现实里他就是个声音难听只敢躲在屏幕后面钓鱼的猥琐男呢?
冉小然得承认,他所看到的Hush很大一部分都来源于他美化的形象。
冉小然很快又安慰自己,大不了就取关呗,反正网黄多的是。
广告拍摄的行程结束后公司暂时没给冉小然安排活动,冉小然从经纪人那边听来点小道消息,公司打算给他争取来一个电视剧的配角,冉小然听过之后也没当回事,他拍的三流制作电视剧多了,反正给他资源他就接着,但看经纪人的态度,好像公司挺看重这个剧本的。
冉小然还是继续自己平淡的生活,最近没行程就放松一下,还抽空跑到郊外爬了个山。冉小然挺想让自己回到那种比较自如的状态,但可能因为Hush这事一直钓着他,禁欲的几天里冉小然总伴随着似有若无的焦灼感。
终于完成Hush规定的禁欲天数,一想到晚上就能听到Hush的声音冉小然就有点心神不定,同时还有点紧张,第一他没玩过语音控制,不知道Hush会使什么坏,也怕自己招架不住。第二是,Hush也会听到他的声音。
冉小然觉得他的声音不算难听吧,之前拍的电视剧有一次还直接用了他的原声,音色不会过分低沉,偏向于清润的声线,还有点少年音的明朗。冉小然安慰自己他怕什么,指不定Hush还是个公鸭嗓呢。
夜幕降临,轻快的期待和堆积的急切交融于夜色之中,冉小然看着手机屏幕,不久前Hush刚发来一条消息。
Hush:准备好就回复我。
冉小然不断在心里做建设,深吸几口气之后打字:可以了。
冉小然看着聊天界面陷入沉寂,接着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跳转出语音待接听的界面,冉小然的手指有些抖,按下接听键。
接听后有提示音,冉小然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他戴着耳机,不需要担心听不到或者不清楚,但提示音之后他没有听到有人说话,只微微的电流音通过耳机传递给他,空旷,沙哑。
冉小然攥着床单,不解地望着屏幕,屏幕显示正在通话中,也没有因为信号问题而中断,冉小然喉结动了动,试探问道:“Hush?”
“嗯。”Hush说,“你好。”
冉小然做过无数次设想,就连Hush是公鸭嗓都想到了,但当切身实际地听到Hush的声音时还是为之一怔,他所有的设想都显得过于单调浅薄了,Hush的声音刚传递给冉小然的耳朵时是清冽,因为他说话的声音并不高,近似于低语,又使之夹杂了低沉的酥痒,醇厚地在冉小然耳边回荡。
毫无疑问,Hush的声音和他一样有魅力。
冉小然顿时就觉得有点招架不住了,他还戴着耳机,Hush的声音可以通过每一个缝隙撩拨他,他无处躲藏。
之前和Hush用文字聊天他堪称大胆,这会望着和Hush语音聊天的界面,计时在一分一秒地增加,可话语好像突然在他唇边被凝固住了,冉小然不知道说什么。
他觉得很尴尬,暗骂自己不争气时,Hush首先开口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Hush的问话令冉小然懵了一瞬,他们不是玩控制的吗?Hush还跟他聊上家常了?
冉小然轻咳一声,说:“还好,和平时一样。”
Hush接着又问:“现在坐在哪里?”
冉小然抬眼望向自己周身,回答道:“床上。”他紧接着补充,“我的卧室。”
Hush嗯了一声,听语调有点慵懒,全然不似冉小然的紧张,Hush:“穿着衣服吗?”
冉小然的心跳没预兆地加快了,Hush终于要切入正题了。冉小然说:“穿着。”
但他突然感觉到热。
Hush:“可以描述给我吗?方便我去想象你。”
冉小然的手无意识攥紧,Hush这话说的太暧昧了。
冉小然空余的左手拽了拽衣领,低下头看自己的衣服,一句一句给Hush转达:“很平常的衣服,我在家穿,短袖和短裤。”
“颜色?”
“短袖是灰色,短裤是黑色。”
Hush应和他嗯了一声,又问:“内裤呢?穿着吗?”
明明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听着耳边Hush的声音,冉小然难堪地低下头,回答的声音也比之前小了:“……没有。”
耳机里清楚地传来一声男人的轻笑。
冉小然觉得他耳朵很烫,现在肯定已经泛红了。
Hush:“和我语音之前在做什么?”
冉小然:“洗了澡,回来……发呆。”
“你现在的状态呢?描述给我。”
冉小然现在有点分不清Hush是想看他哪方面的状态。
“不知道?那把短裤脱下来看。”
冉小然感觉自己抓着手机的右手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了,他反应也慢了很多,想到他正戴着耳机,不需要凑近手机听筒说话,随即他把手机放在一旁,接着抓住短裤的裤腰拉下去,早已勃起的阴茎出现在他视线里。
冉小然从没跟人明目张胆说这话,觉得很羞耻:“我……硬了。”
Hush饶有兴趣地嗯一声,示意他继续。
“穿着短裤的时候,布料有摩擦到,很痒……”冉小然咬咬嘴唇,不知道说什么了,出声叫他,“Hush,你不是看到过吗?还要我描述什么?”
Hush说:“不够详细。”
冉小然为难地低下头,用手摸了摸自己,呼吸略微发沉,哑声说:“我硬了,很硬,我感觉下面好涨,温度有些烫。”
冉小然没有技巧,只能根据自己看到和感受到的描述给Hush:“龟头……红红的,我不握着它的话,它会一下一下地抬起头,靠近根部的地方,有紧绷的感觉……现在颜色好像更红了,太涨了,我很难受。”
“Hush,我要怎么做?”六八思5期六思韮芜,顿顿肉
还是没有开始的意图,依旧漫不经心地问:“你习惯用哪只手?”
冉小然说:“……右手。”
“现在,换到左手。”
冉小然依言用左手抚摸自己的阴茎根部。
Hush:“你经常看我的视频?”
冉小然轻声回答:“嗯。”
“那我开始前会做什么?”
“就是……”冉小然咬咬嘴唇,组织着措辞,“用手指,弹一下阴茎……”
“阴茎。”Hush重复冉小然说的话,过后轻轻笑了,“很文雅的说法。”
冉小然莫名觉得Hush在取笑他,脸颊的温度更高,他以为Hush还在闲聊,紧接着就下达了指令。
“Do it.”
冉小然模仿Hush的手法给自己做,但因为是第一次,再加上他所有的心思都在Hush身上,这一下没控制住力道,手指挨上去龟头像被打了似的,惹的冉小然痛呼:“啊——”
冉小然疼的皱眉,暗骂自己尽在Hush面前出丑。
Hush又笑了:“原本我还在想,我看不到你,你会不会乖乖执行,现在我相信你会了。”
冉小然用手指揉了揉,痛感逐渐退减,可能因为耳边Hush的声音,冉小然的硬度没有受丝毫的影响,反而更兴奋了。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冉小然轻声应和他:“为什么?”
Hush说:“因为在我的眼里,生殖器就是玩具。”
Hush说完后饶有兴趣地嗯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你气息乱了。”
Hush的听觉好的有点诡异,这都能被他听出来,再这么下去,还没开始控制他就先被Hush说的话撩射了。
“Hush,”冉小然调整呼吸,嗓音有些沙哑地问,“现在包含在控制的时间里吗?”
“如果我说不呢?”
Hush已经不伪装了,冉小然很明显地听到了他尾音里夹杂的恶劣。
“我们设定个时间怎么样?你知道我很喜欢玩延迟射精。”
上一次延迟搞的冉小然心有余悸,虽然最后很爽,但过程实在是太煎熬了,Hush的语气好像在询问,但这场控制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果然,不等冉小然回应,Hush自顾自说:“现在是九点零七分,上次你自己玩,规定三十分钟已经是我的宽限了,但今天你要按着我的规矩来,强度可能有些高,二十分钟。”
冉小然听到这里心里开始打鼓了,Hush说高强度,有多高?他到底想干什么?
“提前或者超时,我会给你惩罚。”
冉小然不甘心地问:“我做到了呢?什么奖励?”
“今天你不会有任何奖励。”
冉小然听到后顿时气愤,没有奖励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他怎么这样啊。
“你忘了我们的条件吗?我下达的命令你要全部接受,”Hush的语气微挑,“做到不是应该的么?”
好气。
冉小然心想,以后再也不要跟Hush做交易了,怎么都是他吃亏。
“Focus.”
Hush让他集中,意味着要开始了,冉小然呼吸放轻,听Hush下达指令。
“握住根部,收紧。”
冉小然照做,性器受到力的挤压,那种紧绷带来的不适感更甚。
“左手攥住龟头,快速。”
可能是因为看Hush的视频太多了,Hush给他下达的指令甚至有点语焉不详,冉小然却能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冉小然用左手攥住龟头,性器的顶端最为敏感,此刻被锁在极为狭小的空间里,随着冉小然的手快速上下动时里面的空气都受到压缩,变得密闭、窒息,掌心传递着温度,骤然间快速的摩擦又将热度烧的更旺。
冉小然的呼吸变乱,性器官受到刺激,身体也开始出现不受控的反应,腹部的肌肉逐渐紧绷,腰会不自觉地扭动,他对自己下不了狠手,快感稍多一些冉小然的手就会放慢,他还是作弊了。
“缓一下。”
冉小然胸腔起伏,长长吐出一口气,来缓解短时的刺激感。
“反馈。”
冉小然抬起手,看到掌心沾带着透明的液体,他舔舔嘴唇,说:“我……流水了。”
“这句有点淫荡。”Hush态度很公正地评价,“继续。”
“双手圈住阴茎,动。”
冉小然两手一上一下,紧密地握着性器同时动作,向上时茎身和龟头感受到的是刮蹭的快感,尤其龟头从手包围成的圈里挣脱出来时,那一瞬间快感最剧烈,爽的冉小然腿根开始抖;双手向下时传递给他的又是压迫,如此一来当第二遍刺激龟头时快感会成倍地增长。
“啊——”
过程中冉小然不小心叫出了声,他不想在Hush面前丢人,呻吟声又一次漫上时冉小然咬着嘴唇忍下去,但仍发出了些许压抑的余音。冉小然在期盼Hush下达停下的指令,可Hush迟迟不开口,冉小然声音很可怜地央求他:“Hush……”
“好吧。”Hush妥协,“缓一下。”
“反馈。”
冉小然拿开手一看,不能射还被手持续刺激,性器的颜色又上升到了更明艳的红,他向Hush说:“龟头都红了……”但因为他说话声音比较小,而且拖长音调,听上去就像是软软的抱怨。
冉小然留意了下时间,刚过去十一分钟,他不知道Hush的高强度有没有到,但他已经有了想射的预兆。
冉小然低头喘息的空隙里,听到Hush在问:“钻木取火,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Hush的声音里含了笑意,冉小然就知道,Hush开始玩了,他要使坏。
因为见过Hush这么弄过,所以他的形容还是很贴切,冉小然低声回答:“明白。”
“Good boy.”Hush的语调听起来很满意,“右手掌心,摩擦龟头,来吧。”
冉小然内心里泛起一层恐惧,他知道这么做的话快感会很强,保不准他都坚持不到二十分钟。
“再加个条件怎么样?犹豫超过三十秒,加一分钟。”
Hush故意把话说的缱绻:“我们的时间那么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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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小然一咬牙,将掌心覆盖在龟头,来回旋转摩擦。刚做了一次,受到猛烈的刺激他的腰腹突然一抖,龟头被摩擦的受不了,甚至掩过了射精的感觉,不是令他爽的快感,而是近似于折磨。
冉小然对自己下不了狠手,颤抖着停下,耳机里Hush还在催促,明明他们没开视频,Hush却好像清楚洞悉了冉小然这里的一切。
在Hush的催促下冉小然的意识被剥离,掌心控制着龟头摩擦用力,他一边抖腰,一边呻吟:“我想射……Hush,我想射……”
Hush制止他,下了暂停的命令。
冉小然失力地瘫倒在床上,阴茎还没从刺激的状态中缓回来,升温、发烫、颤抖。冉小然只顾着大口喘息,说不了话。
可Hush还是没给他太多休息的时间:“右手攥住龟头,抽离。”
这是Hush最常用的一个控制动作,上次冉小然也模仿了这个,现在他的阴茎又红又涨,很明显已经接近射精的边缘,但二十分钟也快到了。
冉小然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他的双手也变得酸涩无力,按照Hush的指令攥住龟头后向后撤,龟头从挤压中挣脱,冉小然瞬间叫出声。
可他已没有余力去压制,接着冉小然做一次,他的叫声就会比之前更大声,几个来回之后冉小然的声音带了哭腔,他失态了:“我不要……我不要了……”
很明显能听出冉小然快要崩溃,Hush却狠心地又下达指令:“攥住龟头,快速。”
冉小然靠在床边,含糊不清地吐出呜咽,像是在经受着难言的折磨。
“攥住龟头,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这只是一场语音控制,冉小然大可不必这么认真,装装样子骗过Hush,可Hush的指令对他有着无形的压迫,他不得不执行。
冉小然艰难地用手攥住龟头,他没什么力气了,呼吸沉重沙哑,感官被封闭,只余下不能发泄出的欲望,他的身体变烫,头脑晕眩、模糊,所有的意识只清晰映刻着一个人。
“Hush……”冉小然呢喃出声,“Hush,我想射……”
“二十九秒。”
冉小然放轻呼吸,静默着倒数的数字。
“十秒。”
冉小然握着阴茎的手陡然加快。這裡每天大餐:九5二依六玲二吧三
三
二
一
Hush下达最后的指令。
“Cum.”
之前写文我一直都规避出现英文,但今天气氛到了整两句洋词好像更涩了嘿嘿
7
射精的快感来的猛烈汹涌,在Hush的声音和对冉小然无形的引诱下,这次控制迟来的爽感在冉小然身体里涨满流溢,冉小然倒在床上射精,恍惚间听到Hush说了一句:“控制结束,再见。”
等冉小然终于平复过来,拿起手机一看,显示语音通话早在五分钟前就被Hush挂断了。
冉小然眨了眨眼,没动,手机自动锁屏后变得黑暗、空洞,冉小然呆坐着,他突然感到沮丧。
他以为Hush会和他一样沉浸,但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Hush很清醒。
也对。冉小然安慰自己,Hush是个老手,是个没什么道德感的网黄,他们是因为无聊、消遣才会发生刚才的举动,实在没必要认真。
但他还是不甘心。
冉小然拿起手机,解锁,打开相机,对着自己的右手拍了张照片。因为他的手一直在抚摸性器,明眼能看到掌心有泛红的区域,尤为瞩目的是手掌和手指缝隙沾带的白色精液,凌乱的轨迹,粘稠地组合成淫靡的画面。冉小然把图片发送给Hush。
冉小然:这样的浓度算高吗?
冉小然擦着手,边等Hush的回复,可他等了几分钟,聊天框里没有新的消息。
不是吧。冉小然咬着嘴唇思索,Hush这么快就对他没兴趣了吗?可刚才控制时他听Hush的声音分明兴致还挺高的啊?
难不成只听声音Hush都知道他是新手?觉得没意思了吗?
冉小然懊恼地低垂着头。视线下落,冉小然瞥到自己身体上的痕迹,思绪动了动,又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冉小然:Hush,这里被我抓红了。
冉小然拍的是自己的小腹,人鱼线的下方,白皙皮肤上有几道显眼的红痕,应该是冉小然射精时太过激动不小心抓到了自己,图片最下方还拍到了一点耻毛,皮肤上反着水光的痕迹是精液,有种半遮半掩的引诱。
但冉小然刻意把文字表达的无辜。
又等了十几分钟,Hush还是没有回复,冉小然失去耐心,关了界面去冲澡。
从浴室回来,冉小然躺到床上,消息提示音的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毫无征兆地拨动了一下冉小然的心,冉小然拿过手机,Hush终于来了消息。
Hush:你想我怎么做?
冉小然思索片刻,打字:和我说晚安。
Hush:晚安。
冉小然看着Hush发来的消息,无端笑了出来。虽然有强迫的嫌疑,但总归是Hush向他妥协了一次。
冉小然作为配角的一部电视剧即将上线,因为制作不大,便作为网剧播出,播出前导演组打算为他们搞一个后台采访,没有多隆重,就是邀请几位演员聊聊拍摄过程中的事,走轻松幽默的风格,算是为剧做宣传。
冉小然一早起来,做造型,换衣服,前往采访的地点,他到的早,就先跟工作人员对对流程,熟悉一下台本。
等到其他几位演员陆陆续续到齐,准备好之后开始采访。
整场采访主要是男女主的演员营业撒糖,冉小然作为男二被cue到的次数也不算少,还被提问了几个问题,因为他提前看过,回答的流畅得体,即为电视剧做了宣传,也没抢了主角演员的风头。
后面还有几个即兴提问,流程到这场子已经热起来,回答也不需要太拘谨正式,冉小然情商高,回答的同时还把场内逗乐一片,最后导演也说效果比预期还要好。
采访结束后导演说还有几个镜头要补拍,冉小然留了下来,忙完后夜色已然降临。冉小然婉拒了导演晚饭的邀请,坐上车回到家,做造型要起早,采访时他得绷着精神,回答要漂亮,挑不出错,一天都没怎么休息,冉小然觉得累,洗完澡躺到床上,才恍然想起他今天一天都没打开黄鸟,手指移动到图标即将点下,冉小然又觉得没意思,他也不是非得等到谁的消息。
况且他和Hush之后也没约定什么,找过去又显得他很舔狗。
冉小然烦躁地把手机扔一边,闭上眼打算睡觉。
翻来覆去睡不着,提示音响起时冉小然以为是经纪人临时给他安排行程了,他眯着眼摸过手机,解锁。
不是经纪人,是Hush的消息,他说:晚安。
冉小然顿时清醒了,他们一天都没说话,Hush这句晚安在聊天框里显得单调突兀,Hush为什么跟他说晚安?为什么只说了晚安?
冉小然的视线落在屏幕上方,是他们之前聊的内容,Hush问他要怎么做,冉小然就要求Hush说晚安。冉小然思索,难不成Hush会错意了?他并没有要求Hush每天都跟他说啊。
冉小然跟Hush打交道时能感觉出来他是个很精明的人,那么Hush会理解错他那么简单又愚蠢的要求吗?
当然不可能。
卧室里没开灯,只屏幕发出的微弱的光照亮冉小然不自禁挑起的嘴角。
Hush你这个坏东西。
有点少,过渡一下,在预热肉肉了嘿嘿
感谢打赏的鱼!!
8
采访完之后近期冉小然的行程就空了下来,此刻冉小然在家,捏着手机一脸沉思。第一次要求Hush说晚安,Hush照做之后,冉小然故意不回复,昨晚Hush又给他发了晚安,冉小然还是没回复,这会看着屏幕里两个孤零零的晚安,冉小然心想,粉丝多的网黄心气也高,他再晾下去,Hush就该觉得没意思了。
冉小然打字:你还没回答我。
十几分钟后Hush问:回答什么?
冉小然又重新发了下他那条问Hush浓度算不算高的消息。
没多久,Hush发来一条很匪夷所思的消息:你真有那么想知道?
冉小然目光一顿,难不成Hush看出来他是借着这个找话题吗?刚要打字,Hush又发来消息。
Hush:你又想讨奖励?
冉小然看着,没来由地笑了。
他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钓Hush的主意。
冉小然发了一段话:Hush,我发现你对于被你控制的人,你总是会把他们放在很固定的位置,你控制时占主位,好像你是给予的一方,理所应当地发放奖励。
冉小然:可是我被控制的时候很爽啊,你得到了,我也得到了,我们的位置是对等的。
冉小然:上次的控制你表现很不错,所以我决定给你奖励。
冉小然猜想他这段话对于习惯于掌控的Hush来说会是一个冲击,这次他要占据主导地位。
Hush的回复没让冉小然等太久。
Hush:奖励?说说看。
Hush既然这么问,就证明他来了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听过Hush的声音之后冉小然看着Hush发来的文字总是会不自觉地去脑补他的语气。Hush说这句话时语气会是微挑的,被挑衅的促狭和新奇。
冉小然:我允许你再对我进行一次控制。
但这远远不够,想钓到Hush,总得付出点什么。
冉小然:这次我会打开视频。
冉小然在猜,猜Hush对他的兴趣能持续到什么程度。
叮一声,提示音响起,冉小然打开手机,聊天框里最下方是Hush几秒钟前发来的消息。
Hush:期待见到你。
冉小然笑的得意,他果然上钩了。
按照老规矩,控射前要禁欲,但这次决定权不在Hush身上,冉小然很拽地说:禁欲几天,我说了算。
原本冉小然想把禁欲时间缩短一点的,后来想到或许Hush也对这次的控制很期待呢?缩短时间不就便宜了他,他被Hush钓了那么多次,也该让他尝尝心痒难耐,数着倒计时过日子的滋味。
但太久的话,冉小然自己又忍不住,既然拿到了主导地位,他给自己点特权很过分吗?
于是冉小然还是决定把禁欲的天数控制在七天,冉小然故意不通知Hush,他也要Hush时时刻刻去揣摩他。
没想到第二天他就收到了Hush的消息。
Hush:你还没告诉我,要禁欲几天。
冉小然看到时得意的眉飞色舞,还以为你多能装大尾巴狼呢,这才第二天就忍不住了?
冉小然:决定权在我,我不要说,这都没想到吗Hush?
Hush:我之前屡次对你放宽要求,这点优待也不给我吗?
冉小然终于体会到了戏耍Hush的恶劣得逞。本文件取自他看着屏幕,眸中玩味:如果我说不呢?
Hush:那我也只能接受了。
不啊,你可以选择拒绝,你也可以放弃跟我玩这个无聊的游戏,冉小然心说。
他都还没开始钓,Hush就这么对他认栽了。
不过如此嘛Hush。
冉小然:要交换条件吗?
Hush:你有点睚眦必报。
Hush:说说看。
冉小然笑着倒在沙发上,那不还是老师你教的好嘛。
冉小然:每天主动对我说一句话,在禁欲倒数最后一天的时候,我会给你回复。
发过去之后,对方沉默了一会。
冉小然打字:很不公平,我知道,你可以拒绝。
又过了几分钟。
Hush:接受。
冉小然深吸一口气,规规矩矩地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接着猛一下倒在沙发上,兴奋地挥舞手脚。
拿捏Hush的感觉可真他妈爽啊。
9
禁欲第一天,Hush发来的消息:早。
冉小然看到后吐槽真老土,心说Hush你要是这么应付我,我就算自己忍着也得把你钓上十天半个月的。
禁欲第二天。
Hush:抓痕消下去了吗?
冉小然想,假意关心我,我才不上当。
禁欲第三天。
晚上才收到Hush的消息:我在看你的照片。
冉小然看到后手机都差点没拿稳,他就说Hush是个调情的老手!!
禁欲第四天。
Hush:昨晚睡前想到了你。
冉小然默念,平心静气平心静气。
禁欲第五天。
Hush在晚上发来一张图片,冉小然打开后皱了皱眉,他不知道Hush想干什么,图片的内容是忽高忽低的线条,看上去就像是……音频界面的截图。
而且下方还有时长的进度条,37分54秒。
冉小然想到某种可能,心跳缓缓加快,Hush该不会……保存了他们当时语音控制的录音吧?
正想着,Hush发来一条消息。
Hush:我在回味你。
冉小然猛地扣下手机,头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尖叫。
我操我操我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Hush你!!!
谁允许你这么作弊了!!!
按计时来讲这还不到七天,但冉小然被Hush发来的文字撩拨的浑身发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勃起了,冉小然骑着被子,为了缓解欲望轻轻顶腰,呼吸的频率快了一些,他觉得口干舌燥,冉小然舔舔嘴唇,给Hush发消息。
冉小然:我要控制,现在。
这个即兴而起的决定来的太突然,冉小然根本来不及准备,支架忘了拿,床上乱糟糟的,他也顾不上收拾,只匆匆戴上耳机之后向Hush拨出语音通话,Hush很快接通,相互间沉默了短暂的几秒后,Hush首先说:“你很喘。”
冉小然没回答,心说那是怪谁啊。
“让我猜猜,”Hush的语气依旧散漫轻佻,“今天是禁欲最后一天,还是你突然改了主意?”
冉小然有点无言以对,他略带急躁的呼吸声也被耳机吸收进去,传递给另一端。
Hush笑了:“看来是后者。”
冉小然的手指移动到打开摄像头图标的上方,语气微凝:“Hush,看着我。”
Hush说:“Always.”
从上次控制冉小然就想说,他觉得Hush说英语很性感,低沉和缓的声线,一字一顿都像是被他含在齿间,变得暧昧缱绻,尤其用异国语言说那些带着情色意味不正经的话时,比文字的表达还要撩人,就好像舔在冉小然的耳朵上。
冉小然手指按下,打开摄像头。
因为只有他这边开着,所以屏幕上也只显示他所拍摄到的画面,冉小然坐在床边,镜头对着他的大腿和已经勃起的性器。
Hush出声:“可以往上一点吗?”
冉小然抬了抬手腕:“这样?”
“嗯。”Hush说,“近一些。”
Hush不是在看他的阴茎,而是小腹,这时Hush说:“看来已经消下去了。”
Hush好像很在意他抓出来的红痕,都这么久了,他居然还记得,冉小然有点不理解:“你为什么……?”
冉小然问的并不清楚,Hush好像猜到他要说什么:“它很漂亮,有瑕疵的话我会惋惜。”
冉小然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不过,”Hush在自顾自地说,“有痕迹又是另一种凌虐感,我会产生冲动。”
Hush轻笑:“但总归是不太好。”
Hush的语气很正经,好像真的在讨论一件艺术品,让冉小然完全排斥不起来。
Hush又将话转回,问:“可以开始了吗?”
“嗯。”冉小然轻轻应一声。
因为今天他还拿着手机,只有一只手做控制,冉小然思考要是Hush下双手的指令的话他该怎么应对。
刚开始时Hush没出声,冉小然以为Hush的意思是让他自己做预热,冉小然握着阴茎,频率不算快的上下撸动,偶尔用手指揉揉龟头,手机屏幕上实时反馈着淫靡的画面,一想到Hush正在看,冉小然不自觉地绷紧小腹,他假装失手,性器一下从他手里逃了出去,啪一声打在小腹。
冉小然给自己做不敢太激烈,维持在不紧不慢的节奏,怕待会Hush的指令下来他会承接不住,冉小然已经做好准备,可Hush迟迟不出声,冉小然不解地问:“Hush,为什么不说话?”
Hush居然说:“你给我奖励,还要我服务你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没了Hush的指令,这还算哪门子控制?冉小然觉得恼怒,Hush也太上纲上线了吧,说几句话而已,怎么就成服务了?还能把你累着不成?
冉小然不想理他,闷头自己玩。他只能用一只手,还没了Hush的指令,这样一来冉小然的动作就只是单调的重复,可能心思全在Hush那边,冉小然一个没留神,龟头被指甲刮了一下,那一下又痛又爽,冉小然不自禁叫出声,腺液也流了出来,弄湿了冉小然的手指。
冉小然用两指碾揉透明的液体,故意展示给镜头,像是不言而喻的挑逗,Hush还是没说话,冉小然出言挑衅:“Hush,就这么看着有意思吗?”
Hush不上当,说:“还不错。”
冉小然一阵恼怒,但他没表现出急切,他换了个方式,故意把红润的龟头贴在他的小腹上摩擦,滑出一片水迹,他的语气变得轻柔:“Hush,我不想有别的念头。”
“我只想跟随你。”
Hush调笑的语气骤然转变,变成说一不二强势的施令者:“握住根部,环绕。”
Hush的命令落下,冉小然的身体就兴奋了起来,他依言用右手紧握住阴茎的根部,会带来收紧压迫的感觉,接着他的手腕灵活翻转,施压在根部的力道会一直保持,而茎身和龟头会因为手腕的旋转接连摩擦到皮肤,双重的快感迸上,根部的压迫无法挣脱,而龟头的摩擦却时有时无,钓的人无法畅快。
“攥紧龟头,快速。”
Hush这次节奏变得太快,上一个指令冉小然都没意识到结束,下一个紧接着就来了,中间都没给冉小然缓释的时间,可既然是他出言撩拨,无论如何都得照做。
冉小然将龟头禁锢在手掌,开始短时快频的动作。先前那一步是断断续续地刺激龟头,提高了敏感度,这一下直接将控制的力度加大,摩擦升腾出的快感骤然席卷了冉小然的全身,他叫了出来,感觉最强烈时腰都在不自觉往上顶。
冉小然有点后悔没准备支架,他现在拿着手机的手开始酸涩无力。
“停。”
冉小然松一口气,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他只能靠深呼吸来缓解过剩的快感。
“双腿并紧,将阴茎挤在两腿中间。”
冉小然照做,可他发现这有点难,他大腿上的肉不够丰腴,就算用力并紧也还是有空隙,性器挤入腿缝就会滑出来。婆\海废日_更来一\一一
冉小然试了几次都不行,拖长音调对Hush说:“我做不到……”听上去是在抱怨,又像撒娇。
Hush的声音冷冽,不近人情:“这是我该考虑的事吗?”
冉小然咬咬嘴唇,低下头继续努力尝试,最后找到了一个办法,双腿微微交叠的话,就可以把阴茎夹下去。这种方式冉小然是第一次用,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夹着,大腿上的肉很软,也细腻,都是自己身体的部位,但阴茎传递给他的触感却是陌生,奇怪的,好像他的阴茎在被另一个器物抚摸。
冉小然咋舌,Hush都是从哪知道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冉小然说:“我弄好了。”
“夹紧。”Hush说,“听我指令。”
冉小然静默了几秒,耳机里毫无征兆地传来Hush的声音:“放。”
冉小然意识没跟上,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他的大腿打开,勃起涨热的阴茎没了束缚,一下拍打在他的小腹,甚至带着些力度,还发出了拍打声,但这点声音显得微不足道,因为冉小然叫的声音更大。
冉小然敞着腿,屏幕上很明显能看到他颤抖的幅度,白皙的小腹上紧贴着性器官,肉红色的龟头动了动,紧接着将透明的腺液吐在冉小然的小腹,湿亮亮的一片,这景色实在淫靡。
Hush好像笑了,但冉小然只顾着爽,没听清,不敢确定。缓过来后,Hush的指令依然强势:“重复。”
冉小然狼狈地吐气,手撑着床起身,腿根发出了酸涩的抗议,但他不敢怠慢,冉小然又一次并紧腿,将阴茎夹住。Hush下一步的指令没在冉小然预料的时间里发出,反而向他问起:“什么感觉?”
那种带着冲击的快感现在还在他身体里回荡,冉小然脑子有点晕,意识恍惚地说:“不知道……我不知道……”
话音刚落,Hush就说:“放。”
“啊——”
冉小然的叫声里更多的是惊慌失措,阴茎被夹紧的时候他就有了想射的感觉,挣脱后拍打在他小腹上那一瞬间龟头翻涌起濒临失控的感觉,可是这不应该,这只是一个小伎俩,他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冉小然也从没想过他只靠Hush单薄的话语就能把自己玩到这种程度。
Hush好像总是能精准观察出他的状态,在冉小然自己说想射之前,Hush下了暂停的指令。
冉小然举着手机的手有轻微的发抖,他垂着头喘息,腰腹处起伏的厉害,情欲为这具身体晕染出了漂亮的粉色,在脖颈、胸膛和性器的顶端,冉小然无心去留意时间,他觉得漫长,但沉沦的甘愿。
Hush没给冉小然太多的休息时间,很快又下达指令。
“现在,扇你的阴茎。”
10
冉小然反应都慢了一圈,他不可置信的,喃喃地复述Hush的话:“……扇?”
Hush的语气微挑:“需要我再重复吗?”
冉小然觉得扇阴茎这一动作意味着羞辱,但当对象是Hush时,羞辱也会变成兴奋的源头。
况且也是他自己动手。
可冉小然还是觉得犯难,他从来没这么做过,有点怕,觉得这个应该不会有爽感,肯定会很痛,但他又违抗不了Hush的命令。
冉小然舔舔嘴唇,决定示弱一下:“Hush,我不知道怎么做这个,可不可以教教我?”
Hush说:“好啊。”
“我喊出一个数字后,你就要扇一下,力量控制在手指,扇的区域最好保持在龟头。”
Hush顿了顿,问:“第一次玩吗?”
怕被Hush看出来他是个新手,可他又没狡辩的余地,冉小然只能轻轻嗯一声。
“准备。”
冉小然强迫自己绷起精神,听Hush的描述这个不算难,他虽然是第一次做,但决心给Hush呈现的更好。
“一。”
冉小然闭了闭眼,抬起手对准自己的阴茎扇了下去。
“啊——!”
冉小然猝不及防叫出声。
只有痛感传递给他,而且还很强烈,毕竟被打的是人体敏感脆弱的部位,也是他第一次做,控制不好力道,也没找准位置,打在了龟头靠下的地方,冉小然只感觉到了痛。
那一下打的速度很快,屏幕中挺立的阴茎被扇之后即刻偏了过去,硬度好像也受了影响,有点垂头的趋势,但颜色比起之前红的更深了。
冉小然痛的缩脚趾,皱着眉,语气都在向Hush传递他很痛:“Hush……”
“握住龟头,上下动时手指按顶端,频率放慢。”
他有点软了,Hush也肯定注意到,所以才会切换指令让他恢复状态,冉小然感到挫败,Hush刚换了个新玩法他就跟不上了吗?
冉小然依照Hush的话去做,这个动作无关控制,单纯的刺激阴茎,他能感觉到被痛感侵袭的酥麻在慢慢回升,Hush真的好了解阴茎的敏感点。在冉小然的抚慰下,原本有些垂软的性器又一次充血、挺立,昂扬在屏幕里。
“二。”
Hush甚至没给冉小然适应的时间,紧接着就下达指令,可冉小然怕了,他受不了痛,更怕再来一下直接给自己扇萎。
“你在发呆?”
耳边是Hush微微冷凝的质问,冉小然一咬牙,手腕控制着力道,对准龟头扇上去。
“哼……”
冉小然被打怕了,下意识地对自己手软很多,收了力道之后用手指打上挺立着的阴茎。性器被刺激的充血,处于勃发的边缘,用手握着茎身撸动时是属于长时刺激,会延长感官,冉小然的意识也有准备,而现在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突然扇了一下,龟头受到短暂强烈的刺激,带来的快感也是转瞬即逝,那是和手撸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龟头被打过之后晃了晃,先传递给冉小然的是微微的痛,之后又从被打过的位置开始蔓延,痛感在充血的性器上得到了转化,余韵是过电般缓慢但极为短暂的爽感。
所以这一次扇了阴茎之后冉小然的叫声都变了个味,Hush也注意到了,紧接着又下指令。
“三。”
冉小然抬手扇下去,相互接触时还发出了很清脆的拍打声,龟头摇晃着贴在冉小然的小腹,屏幕上的画面实时展示着,冉小然的小腹在很急促地抽动,白皙的皮肤映衬着龟头糜艳的红色,血管偾张的厉害,马眼又流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冉小然这次身体表达爽的反应最明显,他的身体在抖,视频通话的画面很晃,他的叫声变为断断续续的呜咽,好像快要崩溃。
“四。”
冉小然的手抬起,却是抖的,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种哭腔,Hush看不到冉小然的脸,无法判断,只听他喊着:“不要了……我不要了,Hush我不行……”
“四。”
“我不想再重复。”
冉小然呜咽地叫,屏幕中他的两腿都纠结在一起,被Hush逼的不行,冉小然颤抖地抬起手,他有射精的感觉了,如果Hush再来他肯定坚持不下去,冉小然暗自深呼吸,他打算趁这次扇的时候就射出来。
可当他准备好扇下去,阴茎传递给他的快感和痛感很强,但同时也把射精的感觉强行压下去了,他射不了,这样一来他还要去承受Hush不近人情的指令。
冉小然气到委屈,含着呜咽的尾音向Hush抱怨:“射不出来了……怎么办,我射不了了……”
冉小然气到想骂Hush,龟头被打的充血,发红,可在冉小然看来自己已经坏掉了,他低垂着头,兀自沉溺在自己的情绪里,突然听到耳机里传来Hush的声音。
Hush说:“看我。”
冉小然不解地抬起眼看手机,屏幕的画面却是陌生的——Hush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摄像头打开了。现在显示在冉小然屏幕里的,是一只修长有力的男人的手,更有冲击感的是,他正握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
“跟上我。”
说完,那只漂亮优美的手开始上下抚摸假阳具。
假阳具是纯黑色的,更衬的Hush的手白皙,即便做着淫靡的动作,也让人只感觉到优雅、颇具吸引的涩气。
冉小然看呆了,他没想到这场控制还能以这种方式呈现。面对Hush会玩的程度,他真的……自叹不如。
“你以为我在给你表演?”
冉小然听出了Hush语气里微微的讽刺,他理直气壮的:“你为我一个人做的控射,我多看会怎么了……”
Hush催促他:“快点,照做。”
冉小然唔一声,看着屏幕里Hush的手,接着握住了自己的阴茎,跟随Hush的节奏。
他看Hush的视频看了那么多次,熟悉Hush每一次变化,每一个控制的动作,扇阴茎带来的极端快感被抚慰下,转而替换为温而绵长的酥麻痒意,但Hush的节奏也会出其不意地变化,每当这时冉小然都会爽的叫出声。
耳边Hush低声在问:“我做的好吗?”
冉小然恍惚,好像Hush真的穿越了距离在抚摸他,这样一想,冉小然的身体更兴奋了,他几乎狼狈地回应:“嗯、好……”
冉小然紧紧盯着屏幕,甚至不舍得眨眼,怕错过Hush给他的每一个短暂的瞬间。
“Slow down.”
冉小然深吸一口气,他感觉只听Hush的声音都要高潮了。
Hush的声音更轻,好像魅魔在撩拨:“想象你在我手中。”
冉小然抖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颤栗自嵴椎急剧攀升,软化了他的身体和意识。
“现在,把手背到身后。”
冉小然猜到Hush想要做什么,从没有体验过的新奇刺激笼罩着他,Hush带给他的是前所未有,冉小然呼吸急促,全身的血液好似沸腾,烧的他头脑晕眩,如坠云端。
冉小然听话地把手背在身后,Hush说:“看着我。”六钯4午七64酒5
冉小然舔舔嘴唇,如Hush那般回答:“Always.”
下一秒,Hush的手开始动了。初时他的动作很慢,好像要一遍遍深刻地在冉小然的意识里划出痕迹。
冉小然感觉到他的全身都在发烫,心跳快速,甚至还在加剧,头脑晕眩为他营造出幻境,好似他正置身于Hush的场景里,他在被Hush抚摸、控制、耳语。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冉小然的阴茎来了感觉,在他身前一下一下抬着头,吐出的液体淋湿了床单,只是冉小然的注意力全在Hush那边,无瑕顾及自己。
Hush的手逐渐加快,他在做控制的动作,冉小然看着假阳具在Hush手掌形成的密闭空间里抽离,他也感受到了猛然攀升的刺激,不自禁叫出声,Hush笑了。
接着在短时间里Hush接连变换控制的动作,冉小然的小腹紧绷,射精的感觉又来了,可下一秒屏幕里呈现Hush的拇指堵在假阳具的顶端,冉小然反应过激地颤抖,身体显现出挣扎,龟头处真的有被堵住的压力,冉小然求饶地呢喃:“想射……”
Hush的手指擦着顶端滑下,又猛地攥住茎身做了一个抽离的控制,冉小然的双腿不自觉地抬高地面,因为过度用力而紧绷,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Hush攥着龟头快速摩擦,接着手掌从上骤然施力贯穿到阴茎根部,冉小然见过,Hush做的这几个控制全都是又重又狠又凶的,没有几个牛能逃得过Hush这样控制,冉小然看着屏幕双眼睁大,跟随Hush重重向下的控制发出接连不断的呻吟,就好像他也在经受折磨。
Hush的笑声更明显了,是促狭的,玩味的笑意。
冉小然只顾着看Hush,没有留意到他的腰在不自觉地往上顶,阴茎颤抖,底下的囊袋在收缩,Hush故意问:“还能陪我玩多久?”
冉小然痴痴地盯着Hush的手:“Hush,我想要……”
你。
最后一个字冉小然没有说出口。
Hush的手圈住假阳具,快速控制顶端,几个来回之后又猛地抽离,同时下了指令:“Cum.”
冉小然的阴茎在颤抖,指令刚落下时没有反应,然而短暂的几秒后,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浓白的精液自尿口射出,在空中划出弧线,最后落在冉小然的小腹,甚至滴落在地面。
耳边是Hush不掩愉悦的笑声,精液在断断续续流出,冉小然的阴茎还没软下去,所呈现出的景象是白色的液体从尿口涌流,顺着茎身缓缓下滑,留下蜿蜒湿润的轨迹。
冉小然倒在床上射的神魂颠倒,恍惚间听到Hush说。
“Good boy.”
下周计划更另一篇,散会~(捂脑袋逃走)
11
这是冉小然第一次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的情况下射出来,高潮的余韵很久,射精时冉小然脑中一片空白,爽的全身每一处感官都在欢呼、腾空,甚至缓过来之后他的头脑都不能脱离那种飘忽的晕眩感。
冉小然躺在床上,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随之而来的是下半身蔓延的酸涩感,冉小然摸过手机一看,意外的是这次Hush竟然没有提前结束通话,只把摄像头关了,冉小然也关闭摄像头,屏幕的背景变为黑暗,只留着语音通话进行中的标识。
58分34秒。
计时的数字还在跳跃。
冉小然不知道Hush等了他多久,这是他们通话时长最久的一次。
冉小然轻声问:“Hush?”他的嗓音变得有些哑,因为冉小然现在还处于意识不醒的状态,语调带着懒,吐着Hush这个单词的音节听起来莫名的情色。
Hush嗯了一声,问:“你每次高潮完都要这么久吗?”
严格来说从控制开始前冉小然就觉得他一直在被Hush调戏,现在Hush的语气正经,仿佛真的和他在认真讨论问题,但冉小然还是遭不住地红了耳根。
幸好Hush看不见。
冉小然懒懒地翻了个身,将手机放在耳边,光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精液,就这么跟Hush聊起了天,冉小然漫不经心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范围。”
冉小然承认他对Hush有美化的幻想,听Hush的命令,对他抱有虚幻的崇拜,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Hush就要表现的极其附和,殷勤。
舔狗才不会引人注意呢。
“我能知道的范围是什么?”
冉小然刚要说话,就听见Hush立即又问一句:“你高潮时叫了我的名字?”
冉小然偏头在枕头上蹭了蹭,Hush反驳的太快了,他有点接不住,而且这段他有印象,当时确实情难自抑地叫了他。
冉小然及时转移话题:“你……你家里为什么会有假阳具?”
从他们视频Hush拿出来那根黑色假鸡巴时冉小然就想问了,他一直以为Hush是1,因为从他的行为风格、无形中发散出的气质都表现出他是个很强势的人,换句话说冉小然根本想象不到Hush被压,而且冉小然被Hush评论区一水的Hush什么时候能来操我带跑偏了,主观臆断上他就认为Hush是1。
可是1为什么会有假鸡巴?这完全说不通啊!
难不成Hush真的是0??
冉小然问出来之后,Hush也沉默了几秒,说:“嗯……你可以把它当做教具?”
随你说吧。冉小然闭着眼腹诽,你半夜在被窝里偷偷用我也不知道啊。
冉小然侧过身,用手指抚摸手机屏幕,因为一直处于通话中,摸起来有微微的热度。
“Hush,”冉小然轻声问,“奖励……你喜欢吗?”
“新奇的奖励。”Hush说,“谢谢。”
冉小然挑起嘴角笑笑:“我该睡了。”
Hush说:“晚安。”
冉小然笑的狡黠,不给Hush回话,解锁屏幕直接挂断语音。
下一秒Hush发来了消息: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冉小然打字:嗯,忘了说。
冉小然:你玩假阳具那么熟练,是不是也很会舔?
对不起大家!!等了这么久就更新了一点点(哭)趁放假会尽力多码字的!!
将冉小然的话原封不动地返回:这不是你该知道的范围。
冉小然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按理说Hush这种控制欲很强的人被挑衅了多多少少都该有些反应,但Hush照搬他的话就让这件事变得很模棱两可,冉小然又不好直接问你到底是1是0。冉小然放下手机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这个人真的很难琢磨透啊。
眼不见心不烦,冉小然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冉小然在家休息了一周左右,接到经纪人的电话后往公司赶。因为就是个三流小公司,占地不大,人员配置也简单,目前签的几个都是不温不火的艺人,冉小然算是其中势头比较好的了。
今天把冉小然叫到公司也是为了分配工作,之前经纪人就透露过的电视剧男配有苗头了,面谈说的更详细一些。
公司老板叫许毅,只比冉小然大四岁,但办事老道,冉小然也是因为看老板靠谱才决定签。冉小然的经纪人和许毅同龄,平时冉小然都叫她关姐,虽然待在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里,但冉小然听说关姐以前带过几个挺有名的艺人,娱乐圈里的门道她懂的最多,平时也提醒过冉小然不少,冉小然都觉得关姐带他实在是大材小用。
小公司里就没什么勾心斗角,大家和和气气的,见了面就跟老朋友似的。冉小然上楼先找到关姐,许毅有事还没过来,得等等他,但今天说的事也算是给冉小然正式通知了,早晚都一样,关姐就先言简意赅地跟冉小然说了下情况。
“上次和你聊过的剧本有眉目了,老许还留另一个本子,待会你都看看。”
剧本就在桌上,冉小然应一声好,坐下后随手拿过一本翻着看。
冉小然粗略看了下,第一本感觉和他之前演的角色类型都是一样的,故事背景是现代都市,男二是个律师,和女主青梅竹马,多年暗恋但始终没有说出口,女主和男主在一起之后男二不想留在旧地就出国了。后面剧情倒是有一些翻转,女主和男主因为误会分开,几年后男二偶然在国外遇到了女主,和她的女儿。机缘巧合下两人又开始接触,在女主快要接受时男主又出现了。
后面自然是孩子老婆热炕头没男二什么事了。
冉小然看着心中吐槽,这备胎备的也太憋屈了吧。
第二本冉小然翻一遍,觉得这个故事就有意思很多,这是个穿越剧。女主死亡后穿越回古代,男主是这个国家的神君,故事的开始是原主正身处祭祀的仪式,女主醒来后发现自己即将被烧死,便假装被神君附身,老百姓们一看这可不得了,灭火之后打包送到了神君的家里,就是一段姻缘邂逅的展开。
而男配这个角色是同为穿越者,但他隐匿了身份,他在现实世界就狂热地爱着女主,女主死亡后他也自杀,紧跟着穿越了,穿越到了邪主身上,算是神君的对立面。
高潮部分的剧情是男配爱而不得,决定杀死所有人,也要破坏女主能穿越回去的神阵,要把他们两个永远地困在这里。
当然最后邪不压正了,男配的结局是形神俱灭。
冉小然看这个剧本第一眼就觉得男配的角色塑造的很精彩,多面性、复杂性,其实很考验演技。他之前演的角色都是深情备胎,还没尝试过这种疯批反派。
冉小然越看越中意,趁许毅还没来,又重新翻开剧本打算仔细看一遍。
过十点,冉小然从窗边听到楼下锁车的声音,猜想是许毅来了,几分钟后,门被推开,许毅穿一身休闲西装,对二人点点头:“哟,就等我了。”
许毅转而对冉小然说:“剧本看了吧?什么想法?”
小公司的好处就是老板没什么架子,说话也直来直往,不用时时刻刻揣摩对方的心思,冉小然点点头:“都看了,我对《奉刹》这本挺感兴趣的。”
许毅打了个响指:“我和老关也是这么想的,这种角色放到网上话题多,自然热度也高,纯纯自带流量。”
冉小然觉得这事十拿九稳了,攥着剧本也不打算放,说:“那我就等着接通告了?”
许毅特无奈地抓了把头发,笑道:“你把我当成什么手眼通天的人呐,有好剧本就能给你揣着,这次老哥办不了啊,得你自己去试镜。”
冉小然眉头一扬:“试镜?没问题啊。”
许毅隔空点点他:“这剧组导演是樊易,对没错就是那个要求多到变态的龟毛老头樊易,男女主的演员是人家亲口敲定,配角他也得一个个看。”
许毅说:“你入圈时间不长,这角色层次太多,不好把握,还是个大IP,实话跟你说吧,我怕你兜不住。”
冉小然倒是不以为意,而且这个角色挺新奇的,冉小然还真想挑战一下:“试镜试镜,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我行不行啊。”
“你小子,”许毅笑的爽朗,“试镜和拍摄的地点都在嘉海,日期确定了就通知你,这段时间就开始准备吧。”
冉小然听到后心下一动,嘉海?日%更婆;海废
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就在嘉海。
当然Hush从没在动态里透露过他的隐私信息,是冉小然长时间的窥屏,根据蛛丝马迹一点点猜出来的,也并不准确。
这次出差倒是个机会,如果Hush真的在嘉海,那是不是可以……见到他了呢?
一时间冉小然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想见到Hush,他其实不太想Hush在他心中完美的形象破灭掉,如果Hush是个肥宅或者鸭嘴兽,那他是真没办法面对自己和Hush聊骚的这段时间。
可是不见的话,冉小然又觉得心痒。
冉小然告诉自己先别想太多,万一Hush根本不在嘉海呢。
工作的事聊完了,冉小然直接拿着剧本回家,下午许毅就把试镜日期发过来了,前后才不到一周的时间,冉小然要把握这个角色,可以说很仓促了,但不争取一下,他实在不甘心。
回到家之后冉小然就进入工作模式,手边一杯咖啡捧着剧本一看就是几个小时,为了充分代入、理解这个角色,剧本的空隙密密麻麻全都被他写满了标注。这一看直接到了晚上,长时间的工作导致眼睛干涩,冉小然躺在沙发上闭目休息,终于还是忍不住摸过了手机。
冉小然嘴里咬着记号笔,打开和Hush聊天的界面冥思苦想,最后隐晦地问了一句:你那边的特产是什么?
Hush很快发了个问号。
冉小然自己都觉得这么问很奇怪,可要是直接问Hush你在哪个城市,那目的不就袒露的太明显了吗?不就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在哪里,我想去找你。
不不不,这样会把Hush吓到吧?
Hush:酥芋糕。
Hush:你想吃?
冉小然飞快地去搜了下,酥芋糕是南岭的特产,所以说他还是猜错了?Hush根本不在嘉海?
冉小然回道:不是,随口问一下,我好奇。
Hush:你好奇的不是特产,是我。
冉小然一下把手机扣在桌面,气的面颊升温。
谁允许你这么打直球了?!
Hush: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
冉小然决定采取迂回战术,他先问Hush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等问到在哪个城市时,就显得不那么突兀了。
嗯!就这么干!冉小然很满意这个想法,打字:你第一次控制是在什么时候?
Hush:六年前。
六年,冉小然啧啧道,这是摧残了多少个嫩芽啊。
冉小然:你觉得你有s属性吗?
Hush:我不觉得。
怪了,冉小然心想,你简直是为s这个特质量身定做的好吗?
冉小然:为什么后来不穿正装了?
Hush:因为评论刷太多,我的软件崩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冉小然拍桌子大笑,他还以为是Hush故意吊人胃口,没想到居然是这么搞笑的理由。
冉小然:你有特别的癖好吗?
Hush:需要我把我们刚认识时对你描述重复一遍吗?
冉小然捧着手机挑起嘴角笑的得意,就当做是我好了。
冉小然:我还有个问题很好奇。
Hush:说。
冉小然:你自慰时会给自己做控制吗?
这次Hush没有秒回,而是隔了一段时间。
Hush:会,但没有我做主导控制的快感强。
就是说Hush单做控制获得的心理爽感比身体层面的更令他满足?冉小然啧啧称奇,Hush你真不愧是个变态。
终于到冉小然最关心的问题了,他打字都是一个一个酝酿。
冉小然:你在嘉海,对吗?
Hush没有立即回复,冉小然又懊恼他是不是表现的太急切了,正想着要不要撤回,Hush回复了他。
Hush:对。
耶!冉小然握着手机无声狂欢,他就说!他就说!肯定没猜错!不枉他暗中偷窥那么久。
Hush今天有点太听话了,问什么答什么,这一点都不像他,于是冉小然主动说:你没有想问我的吗?
Hush:我会翻阅你。
冉小然拿着手机的手一抖,他他他!他什么意思!
冉小然觉得他又被Hush调戏了。
Hush:你问了我六个问题。
冉小然:所以呢?
Hush:你知道的,得到了什么,就要拿同等的条件来交换。
冉小然气笑了,他就说今天Hush很反常,问什么答什么这么听话,原来是等着在这给他下套。
冉小然回道:你也可以问我问题啊。
谁知他根本不采纳冉小然的想法。
Hush:六个问题,换六张照片,在我规定的时间点内发给我。
Hush:什么部位我说了算。
14
这已经算是Hush明目张胆地对他打劫了吧?他问的问题有那么重要吗?值得他拿身体去换??
想到这冉小然又很气愤,中间几个问题是他随便凑的,早知道就问些更过火的了。
冉小然咬着嘴唇愤愤地打字:你很狡猾。
Hush回他:谢谢。
好气好气好气好气。
冉小然气自己,气他为什么没想到这个精彩绝伦的方法,这样他就可以看Hush的身体了。
到底怎么才能威胁Hush给他发裸照啊!
六张!
那可是六张!
足够Hush把他看个完整了。
虽然开视频的时候已经看的差不多了吧……
慢着。
冉小然突然想到他那堆买来但是没用处的小玩意,他迅速在心里勾勒了一个反击计划。
Hush你不是想看吗?
看我钓不死你。
冉小然正在脑中设想,因为得意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面颊升腾起名为亢奋的红晕,抓起手机跑回房间,衣柜里有个格子专门被他用来收纳。
冉小然的笑容趋于恶劣,Hush你就等着看我给你的惊喜。
这边冉小然酝酿着一系列的坏点子,手机上就收到了Hush的要求。
Hush:晚八点-九点,拍摄部位:手。
冉小然看到啧一声,他都做好给Hush看屁股的准备了,Hush居然只想看他的手?
Hush有这么正人君子吗?蹲全玟。裙
他才不信呢。
冉小然转而挑了件布料很滑的睡袍换上,腰带系的松松垮垮,他坐在床边,这一动作带动睡袍的下摆偏移扯开,冉小然举起自己的左手在身前,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冉小然的左手位于视觉的正中央,空余的地方是他的下半身,和因为睡袍微微扯开而露出的白皙的大腿。
只有一点点,仿佛无心之举。
冉小然看着照片很满意,转手发给Hush。
附带福利,偷着乐吧你。
第二张照片的要求同样在晚间抵达。
Hush:洗完澡之后,拍摄部位:锁骨。
冉小然收到消息时正在看剧本,看过Hush发来的文字后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又磨了一个小时的剧本才慢慢悠悠地去洗澡。
Hush今天要求的部位就可以用上他的道具了,冉小然几乎瞬间就在脑中设想好要戴哪一个,洗完澡冉小然穿着睡衣回到房间,打开衣柜,取出一条颈环,是纯白色的,缀着花边,看上去充斥着无辜的情色,颈环的中央吊着一只小巧的铃铛,冉小然对着镜子给自己戴上,端详了片刻莫名开始脸红。
他为了引诱Hush真是不择手段了。
因为羞耻的情绪消减不下,他还刚洗完澡,脖颈连带胸膛的皮肤看上去就比平常更红一些。他本就心思不纯,这点小九九在Hush面前根本不够看,虽然做好了心理建设,但还是没敢在太亮的灯光下拍摄,只开了床头的壁灯。
冉小然打开相机,调整镜头对准自己脖颈到锁骨的区域拍下一张照片。
即使在略微昏暗的环境下拍出的照片依然显得他皮肤很白,更为惹眼的是中央的白色颈环和铃铛,阴影的覆盖使冉小然脖颈和锁骨的线条被刻画的立体,突起的喉结下是纯白色的颈环,两侧漂亮的锁骨延伸,可以很明显看出这是一个成年男人的肩膀,形状恰好,不孱弱也不粗壮,精致的颈环为其增添了反差,有种晦暗的色情。
冉小然红着脸把照片发送给Hush,还极其惹火地问了句:我乖吗?
Hush没回复,冉小然心想难道力度还不够?他看着照片灵光一动。
冉小然又举起手机对准自己的脖子,但这次是录了段视频,他边录,边抬起手用手指拨动颈环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视频不过几秒,发送给Hush之后冉小然又忍着羞耻打字:叮叮~
Hush终于回复了,内容堪称粗暴:你玩性窒息会被掐死。
Hush虽然挺过分挺强势的吧,但冉小然一直觉得他说话方式还算文雅,今天是一次看到Hush说这种性暗示极强的字眼,那是不是代表,他这次钓鱼成功了呢?
冉小然没回复,但心情的美妙程度呈直线攀升,他取下颈环,收好在衣柜里,回来躺到床上酝酿睡意。
第三张照片的要求来临时让冉小然意外。
Hush:午十二点-一点,拍摄部位:腰。
冉小然看到后暗暗咋舌,大白天的就耍流氓?Hush你就这么饥渴吗?
冉小然不敢发挥太过,怕太兴奋影响到下午自己看剧本的状态,便老老实实跑去卧室拍照,冉小然解开裤子的扣子,把裤腰往下拽一点故意露出内裤边缘,叼着上衣对准自己的腰间拍了张照片。
第四张照片的要求收到时冉小然刚睡醒,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了Hush的消息。
Hush:八点-九点,拍摄部位:大腿。
冉小然默默闭上眼把手机放在胸前深呼吸。
好好好,你提要求没问题。
可现在是早上啊大哥!
你大清早就看色情照片真的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得亏他不用早八,要不然这上班路上怎么给你拍大腿?
但冉小然很快又想起了一个道具,是和颈环配套的腿环。
冉小然一边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埋怨地嘟嘟囔囔:“让我大早上就起床戴腿环,Hush我恨死你了。”
冉小然找出腿环给自己戴上,还顺带换了件白色衬衫,下面是光裸的,明目张胆跟Hush玩衬衣诱惑。冉小然跪立在床上,左手掀开衬衣的下摆,用俯视的角度拍下照片,清晨的天光投射在大床,被褥是凌乱的,冉小然精心挑选的角度和若隐若现的腿环,组成一场无意构陷的诱惑。
冉小然把照片发过去之后又附带一句文字:Hush早安。
Hush也回了他:早。
冉小然突然很好奇,Hush要求他发这些照片的时候他自己在干什么,Hush是在什么场景下看他的照片。
冉小然也这么问了:你正在做什么?
Hush说:工作,目前在路上。
冉小然:看我的照片?
Hush:看你的照片。
冉小然:你工作还看色情照片就不怕说错话吗?
Hush:我只是规定了范围,但反馈给我的是不是色情照片就全看你了不是吗?
Hush这是点明了他的心思不纯,冉小然哼笑,打字:你不也乐在其中吗?
Hush:我的确乐在其中,而且我不会说错话。
Hush:适当的亢奋会思维灵活。
早上和Hush聊了一会,之后没再收到他的消息,可能是工作在忙,冉小然也专心看了一天的剧本。
第五张照片的要求来临时是在隔天的晚上,冉小然刚运动完打算去洗澡。
Hush:八点-九点,拍摄部位:嘴唇。
今天Hush的要求令冉小然感到稀奇,他一直以为Hush会看身体的部位,这是他第一次要求在五官,看嘴唇……就相当于是看了半张脸了吧……
冉小然对自己的外形倒不自卑,毕竟在娱乐圈的哪个是长得丑的,他的长相不具有很锐利的攻击性,是耐看型的帅哥,眉目舒朗,鼻梁高挺将他的面容轮廓刻画的立体,嘴唇薄薄的,唇角有勾起的弧度,笑起来显得尤为无害,那双眼睛看人时将无声也含化的有情。
冉小然喝了杯水润唇,打开手机调整角度对准自己的嘴唇,因为运动过,他的唇色呈现出健康的血色,被一层水光覆盖显得滋润,拍的时候冉小然还藏了别的小心思,他故意打开牙关,上唇和下唇之间留有缝隙,露出一点牙齿,牙齿下又有舌尖抵着,于是在乳白色之中还藏着一点若隐若现的潮湿的粉。
冉小然调了个光,把照片发给Hush。
Hush回他:看上去会让人产生冲动。
冉小然问:哪种冲动?
Hush没有明说。
照片只剩最后一张了,冉小然试镜的日期也渐进,Hush的要求在夜幕时分降临。
Hush:十点,拍摄部位:胸。
奇怪耶,Hush竟然没要求看他的阴茎或者屁股,这么一对比下来,冉小然竟然觉得给Hush看胸都不算过分。
他这是被Hush洗脑了吧!
最后一张照片了,冉小然决定给Hush搞一个大的。
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冉小然从衣柜里拿出胸链,他刚买回家时试着戴过几次,之后就收起来了,因为完全没用处,而且胸链穿戴起来很复杂,每次拿出来时链条都会纠缠到一起,冉小然为了分开它们花了好一会功夫,眼看着就要到Hush规定的时间,冉小然急的脸都红了。
终于穿戴好,距离太近拍摄的话看不到胸链的全部,于是冉小然将手机固定在支架上,屏幕中男人光裸的身体上此刻戴着繁复精致的链条,链条从脖颈交叉向下蔓延,交织的区域正好覆盖在冉小然一左一右的胸前,淡红色挺立的乳头掩在其中,闪闪发亮的链条交相辉映,在华丽中勾勒出漂亮的躯体,诱人于无声。
冉小然都不用再摆什么矫揉造作的姿势,只挺直嵴背拍了张上半身的照片。
冉小然呼吸急促,身体泛起兴奋的颤栗,把照片发给Hush时手都在抖。
冉小然原本想问好看吗或者你觉得怎么样,转念一想现在说什么都多余,便静静等待Hush的回复。
几分钟后,Hush的消息在屏幕中闪动。
Hush:我勃起了。
再不硬就不礼貌了哦
15
冉小然看着这句文字突然感到一阵燥热。
他想到Hush窄而性感的腰,线条漂亮结实的手臂,修长的五指,低缓的嗓音诉说他性欲高涨的事实,他不自觉去想象Hush自慰时该是怎样的一幕,可Hush在他面前流露出的直观的欲望又过于贫瘠,因为每一次都是他以赤裸的身体、勃起的性器去面对Hush,所以冉小然的想象根本找不到实据。
繁复的胸链还带在身上,冰凉的链条已被他的体温浸润的温暖,冉小然随意地趴在床上,拿着手机面色泛红地打字:我的照片有超出你的预期吗?
Hush:完全。
冉小然:那我要奖励。
Hush:你想要什么?
冉小然深呼吸,压抑着内心蠢蠢欲动的兴奋,打字:你自慰的时候语音给我听好吗?
消息发过去之后Hush没有立刻回复,屏幕的画面陷入静止,接着不给冉小然反应的时间,屏幕上跳出了Hush发起的语音待接听的界面。
冉小然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不等Hush开口,先说:“等一下,我戴上耳机。”
冉小然找到耳机,期间没听到Hush那边发出声音,对方保持着沉默,戴好耳机之后冉小然等待了几秒,耳机里只有空洞的电流声,冉小然清清嗓子,问道:“Hush?”
“嗯。”Hush应一声。
冉小然久违地听到Hush的声音,低沉和缓地荡漾在他耳边,冉小然莫名感觉耳边一酥,他克制不住地笑起来,连带着语气都变得轻快:“你在做什么?”佺天出文機器人你在明知故问?”Hush说,“不是你要听我自慰的么?”
戴着耳机的好处就是声音严丝合缝地覆盖着他的耳朵,Hush的语气、音调,他说自慰时的吐字,有点下流,又过分坦荡。
冉小然轻声问:“那开始了吗?”
“没有,要形容的话现在大概是前戏?”
Hush说:“我在看你的照片。”
“哪张?”冉小然问。
“所有,目前在看嘴唇。”
冉小然也不自觉翻到嘴唇那张照片,他看着,鬼使神差地问:“你想到了什么?”
Hush沉默了几秒,才回答:“我承认我意淫你,但我不想对你说那些下流的话。”
冉小然红着脸把手机扔在枕边,情不自禁用手指抚摸嘴唇,Hush说的话指向性那么强,就算不明说,他也能猜到Hush在想什么。
冉小然感觉空气稀薄,变得燥热沉闷,胸链挂在身上就好像某种束缚,让他喘不过气,于是冉小然坐起身,抬手去解胸链。
但是链条在他躺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时候就已经纠缠在一起了,解的时候还要小心,不然会扯坏,可能是冉小然这边声音太大了,引来了Hush的疑问:“你在做什么?”
“嗯……”冉小然两手在身后,因为看不到,声音都显现出他的吃力,“我在脱胸链,够不到……”
“为什么要脱掉?”Hush问。
“有点勒,不舒服。”
Hush耐人寻味地嗯一声。
冉小然好不容易把背后的锁链打开,正小心翼翼地往下脱,耳边突然传来Hush的声音:“你脱胸链发出的声音很色情,所以前戏提前结束了。”
冉小然手一抖,胸链中的其中一条就被扯坏了。
“Hush!”冉小然的声音里透着恼羞成怒,控诉Hush恶劣的行径,“我的胸链因为你被弄坏了。”
“那怎么办?”Hush的语气含笑,“赔你一个好不好?”
像被Hush哄住了一样,冉小然把坏掉的胸链扔到一边,慢慢躺回去,说:“我要比这个更漂亮的。”
Hush说好。
然后又陷入一阵无言,冉小然留意到Hush的气息变得绵长,他明知故问道:“Hush,为什么不说话?”
Hush反问:“自慰要说什么?”
“自己玩会不会很枯燥?”冉小然问,“你会接受我的控制吗?”
Hush说:“可以试试。”
冉小然一下来精神了,控制Hush,这可是第一次,他虽然没做过控制,但语音的听Hush说了那么多次,有样学样还做不到吗。冉小然很郑重地咳一声,代表他要开始了,他回想着Hush的节奏,下了第一个指令:“握住龟头,收紧旋转。”
Hush嗯了一声,听语调带着点慵懒,还有那么一丝笑意,冉小然总觉得Hush在取笑自己,他语气变凶:“你笑什么,照做了吗?”
“做了。”Hush还在笑。
冉小然觉得Hush一点都不严肃,玩闹似的,正要出声谴责,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但很微弱,像是某种摩擦的声音,冉小然疑惑道:“这是什么?”
“你不是不相信我在遵从你的指令吗?”Hush说,“给你听声音。”
冉小然意识到什么,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刚刚就是,Hush的手摩擦他阴茎的声音?
冉小然顿时觉得他的耳机都变邪恶了。
摩擦的频率很快,冉小然想象着Hush的手和他自慰的画面,冉小然的腰也在缓慢扭动,他被Hush自慰的声音奸淫着耳朵,忍不住地伸手向下握住自己的阴茎缓慢搓弄,听着Hush的声音,不断加快频率,快感逐渐蔓延全身,冉小然舒服的后腰酥麻,不自觉轻哼出声。
Hush又笑了,冉小然清楚地听到他哑笑的声音,接着Hush鼓励他:“下一个指令呢?”
冉小然的手指碾揉着龟头,腺液流出来,将手指弄的潮黏,冉小然的思绪也一并乱掉,节奏,指令,统统不记得,被自己弄的舒服,冉小然的腿张的更开,他闭着眼想象Hush,嗓音模糊粘稠:“不知道……”
恍惚间听到Hush说:“下一个指令,手握住阴茎,从上到下,节奏变慢。”
控制的主位在冉小然模糊的意念间颠倒,服从Hush似乎已经成了他设定好的程序,再难更改,冉小然撸了几个来回,但是快感变得缓慢了,他逐渐不满,冉小然趴在床上,跟随本能轻轻顶腰,依然得不到缓解,他下意识寻求Hush:“Hush……想快一点……”
Hush说:“不可以。”
冉小然难过地呜咽出声。
“不是要听我自慰吗?陪我一起射出来,好不好?”Hush的语气近乎引诱。
冉小然迷迷糊糊应下,很快就体验到了后悔,Hush好像意在折磨他,在他想发泄时故意不给他畅快,想停下缓一缓时又给他下控制的指令,今晚的语音严格意义上并不算控制,所以Hush也不怎么认真,指令下的玩忽职守,只要听到冉小然的求饶就算满意。
冉小然把自己玩到高潮,缓过来之后,他与Hush的聊天界面里有一条新消息,是一张图片,冉小然点开,照片里是一只手,修长、漂亮,手掌和指尖黏合着粘稠的白色液体。
太晚了有错别字明天看
16
冉小然没告诉Hush他即将去嘉海的事。
Hush这么聪明的人,或许早在他对一些现实问题好奇时就已经猜到他的意图了,但Hush又没有表明任何态度,所以冉小然也不想告诉他那么多,好像他很期待和Hush见面一样。
而且也不一定就能见到,这次的试镜对冉小然来说很重要,他不想别的事情过多地影响到他的状态。
试镜的前一天,冉小然和关姐坐飞机前往嘉海,他本就是个小透明,用不上什么大排场,也为公司节省预算,帽子一扣直接飞了经济舱。路程两个小时,不算远,冉小然眯了一会就到达目的地。
下飞机之后,走出机场时冉小然看着身后高大的建筑上有着醒目的两个字——‘嘉海’,他心念一动,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公司已经为他们预定好酒店,这趟出来算上试镜可能也就是在嘉海待两三天,所以冉小然的行李也轻便,只背了个包,但关姐陪冉小然试镜之后还有别的艺人的行程,结束后要直接飞另一个城市。这会冉小然帮关姐拎着行李箱,打到车之后去往预定好的酒店。
公司在衣食住行方面不会亏待自己的艺人,酒店算不上多高的星级,但胜在环境干净舒适,位于嘉海市中心,出行很方便,他和关姐一人一间。
午饭直接在酒店解决的,试镜之前冉小然根本没心思想玩的事,吃完饭就回房间继续啃剧本。试镜只通知了他们时间和地点,具体的比如哪场戏,谁来试他们,冉小然一无所知。
在忐忑和期待中终于迎来了第二天的试镜,冉小然起了个早,穿着自己平常的衣服,和关姐一起出发前往试镜的地点。
试镜的地方是一个老式的剧院,木结构的房子,看上去颇有些年头,这地方挺偏的,冉小然下车之后刚一走进剧院就看到乌央乌央的一群人,如果这些都是来试镜的,冉小然顿感压力剧增。
等待试镜的过程漫长而枯燥,试镜的方式是小组制的,一组五人,进去后当场宣布表演的内容,一组五人表演内容完全一样,就看怎么临场发挥了。
冉小然等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叫到他,他和同组的四人进入剧院里,被带到一个小房间,房间里只有一扇窗户,再加上天气热,逼耸、压抑,试镜他们的人就坐在正对他们的位置,冉小然一眼扫过去,发现导演樊易也在,圈内很有名的一位编剧坐在导演的身旁,还有两个人,冉小然就不认识了。
场内有人宣布试镜的主题,是男配破坏神阵失败后,女主和神君合力围击他,男配受了重伤形神俱灭之前,对女主说的最后一段话。
故事的背景是女主已经知道男配同是穿越者,也知道男配对她狂热而病态的爱,是女主的重伤造成他的形神俱灭,所以女主对他心存一点愧疚。
搭戏的女演员只有一位,他们五个人要轮流去表演,冉小然排在最后一个。
这段他在剧本里看过,而且印象也很深刻,他一边回想自己当时代入的是哪些情感,一边观察同组演员的表演。
在表演这段时,尤其诉说着爱意对女主做最后的告别时,他们都不约而同以眼泪代表了情绪。
轮到冉小然,上场前他深呼吸,回想着他看剧本每一次深刻的感受,每一段认真分析的标注,他仰起头,在亮的发白的灯光下,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里迈步走向剧台。
搭戏的女演员或许是因为同一段戏演了数遍,行为和神态都有点模式化,前边冉小然和她正常搭戏,在最后一段的告别时,冉小然的话语是诉说的爱意,但不同于其他人以眼泪感染情绪的表演,冉小然在演这一段时眼中呈现的是决然的恨意,搭戏的女演员居然没接上,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才继续说台词。
冉小然的表演结束后,导演问他为什么在煽情的台词里,他却要呈现这么负面的情感。
冉小然想了想,说:“归戾这个角色我其实研究了很长时间,我发现他有点我们现在所说的超雄综合征的特质。”
“这种人自负,偏执,人格偏离,也没什么常规的道德意识,为了达到目的不在乎用什么手段,包括自己的生命,他为了能追上丹华,在丹华死后选择自杀,我认为是最完美的体现。”
“这种人如果经历失败,他会怪天气、怪时机,怪阻碍他的任何人,唯独不会怪自己,他很自负。”
“所以在最后就算他说了忏悔的话,我更偏向于这是他为了在他死后让丹华对他抱有愧疚,而做出的欺骗性的手段。”
“他不会后悔,我认为他是恨的,他一定是恨的。”
冉小然说完后,场地内一片寂静,冉小然心想坏了,编剧就坐在这里,他在装什么最了解角色的人啊。冉小然内心里正崩溃,听见导演问:“你叫什么名字?”
冉小然笑了笑,说:“我叫冉小然。”
从试镜场地里出来冉小然才发觉他手心都是汗,同时心里也是畅快的,不管结果如何,他对得起自己的付出和努力。
试镜的结果不会当天出,要过几天另行通知。
冉小然这边的试镜很顺利,关姐也放心,交代了一下当天就去赶另一个行程,这下只剩冉小然待在嘉海,试镜的事有了着落,这趟嘉海之行冉小然不想留下遗憾。
他打开和Hush聊天的界面,发送了他拍摄的嘉海机场的照片,另带一行文字。
冉小然:之前承诺的现实控制是不是该兑现了?
不要对第一次见面抱太高的期待哈哈哈哈,爽度是一点一点磨合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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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 娱乐圈这些都是瞎掰
17群看后续
Hush发来的文字看起来相当平静:什么时候到的?
冉小然想了想,打字:我刚落地。
Hush:我去接你?
你人还怪好的嘞。
冉小然有些阴阳怪气地想,这么轻车熟路,摆明了不是第一次见网友,流程一套一套的。
可他现在并不在机场,冉小然从试镜的剧院出来,这会正打车回酒店,为了Hush这句接他的话他再跑回机场假装刚下飞机?
Hush才不值得他这么大费周折。
冉小然:我已经坐上车了,正在去酒店的路上。
Hush没有秒回,冉小然盯着手机屏幕,不自觉地扣手机壳,他开始觉得尴尬了,网上聊骚的时候怎么浪怎么来,真正见面该说什么啊?
你好,我是你的粉丝冉小然。
你好,我是在你评论区挑衅的冉小然。
你好,我是给你发裸照的冉小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尴尬好尴尬!!
冉小然捂着脑袋无声尖叫。
Hush来了消息:酒店在哪?我去接你。
嘶……冉小然眉头一皱,直觉不对。
他干嘛这么想接我?
虽然见面是迟早的事吧。
他接我想去哪里?这里可是Hush的地盘,他人生地不熟的,被卖了都不知道。
可是做控制的话,好像也得到Hush那里。
在酒店倒是也可以。
但,没有Hush的束缚椅,控制还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吗?
冉小然冥思苦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冉小然:我和我朋友一起来的,不太方便,约个时间吧,你发我位置。
冉小然:我去找你。
冉小然仍心存戒备,他想通过Hush发来的位置判断,如果是钓鱼,一般都是临时的位置,酒店或者很隐蔽的地方,那冉小然就考虑逃跑。
Hush:可以。
Hush:悦华居时间看你方便,提前告诉我。
冉小然去搜了一下,令他意外的是这个悦华居竟然还被划分为高级住宅。
有了这个固定位置做前提,那Hush应该不是骗子。
悦华居也位于市中心,距离他的酒店不算远,现在是下午三点,试镜过程中由于紧张,出了很多汗,他需要回酒店洗个澡收拾一下,毕竟是第一次见网友,对方还是网黄男神,不能马虎。洗完澡他还要吃个饭,冉小然已经饿了半天了,去Hush那里不能太早,他来的突然,对方可能在忙工作,见他之前不也得准备一下,时间不能逼的太紧。
冉小然做好打算,打字:晚八点前到。
Hush:嗯,好。
冉小然把手机放下,平复着略有些激动的心情,不管Hush你是美是丑,今晚一见分晓。
回到酒店,冉小然坐电梯上楼,进房间后先去浴室洗澡,衣服脱下,冉小然对着镜子审视自己,这两天精力都放在剧本上,没怎么锻炼,控射的话要脱衣服,Hush会不会嫌他身材没以前的好啊……
所幸时间还充裕,冉小然又穿上衣服跑出去做了几组俯卧撑,大汗淋漓地回来洗澡。
男演员要有自我修养,见网友也不能马虎,洗完澡冉小然拿着剪子稍稍修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吹风机吹干,定型。刚洗完的头发很蓬松,冉小然只抓了抓刘海,清爽不显厚重,几缕碎发又很好地修饰了面部轮廓,映衬一双舒朗的眉眼。冉小然还喷了点香水,用手腕在耳后蹭了蹭,过后照着镜子一笑,对自己的造型非常满意。
收拾完出来叫的餐也正好送到,冉小然吃了份沙拉对付,吃太多腹肌会不好看,最后喝掉橙汁。从酒店到Hush那里预计二十分钟左右,冉小然看时间差不多便提前叫车,边下楼边等。
坐上车之后冉小然听着司机那里播报距离悦华居的路程,他侧目望向窗外时闻到了自己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忽然又觉得羞耻,他这副孔雀开屏的架势去见Hush,对方会不会觉得他太隆重了啊?
现在已经坐上车,怎么后悔都晚了。冉小然出门时七点过十几分,这会路上看车流有些拥堵,遇上了晚高峰。
冉小然低头打字:可能会迟到。
Hush很快回复:不急。
冉小然心想,嗯,不急,我一点都不急。
妈的急死我了!能不能开快点啊!
顺利地赶在八点前到达,下车后的冉小然站着,仰头看悦华居小区的大门,他深呼吸做了好几次的建设,终于迈步走进。
一号楼,很好找,冉小然按下电梯,过后他发呆地看着数字逐一跳跃。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冉小然脚步略显迟疑地走出来,寻找他需要的层只有两户,冉小然站在1501的门前,咬着指甲神经质地来回踱步。
别怂!别怂!
最后一步了。
不就见个网友吗?
有什么好怕的。
冉小然一咬牙,抬起手按响门铃。
一秒,两秒,没反应,冉小然有些呆地看着面前的门牌号。
咔哒一下,开门的声音吓了冉小然一跳,门打开了一个缝隙,逐渐扩大,扩大,展露了一个身影,冉小然看呆了,几乎是下意识地问:“Hush?”
男人将门完全打开,侧身,说:“请进。”
是Hush的声音,是他。
冉小然一路上做了无数次设想,Hush丑也好美也罢,可他……
他帅的好像有点太超过了。
冉小然呆愣地瞪着眼,内心里无声地重复着,我操我操我操我操……
直观看上去Hush很高,冉小然的身高在娱乐圈已经算是中等偏上了,一米八二,可他看Hush还是得仰着头,对方穿着一件黑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露出脖颈和喉结,袖口挽到手肘,配同色系的西裤,很要命的衣着,手腕一只亮色系的腕表,趁的他小臂到手背的那段区域很性感。
Hush的长相很具有冲击性,可能是玄关处的灯光并不是很明亮,阴影的垂下使他的眉眼看起来深邃,眼睛是狭长的,眼尾上挑,冉小然被Hush俯视着看,那睨着人漫不经心的神情有点勾人了,鼻梁很挺,最要命的是嘴唇,尤其上唇那里,唇珠饱满,颜色看上去还怪粉的。
上半张脸侵略感十足,下半张脸又很诱人。
冉小然呆站着不动,在冉小然看Hush时他也在打量冉小然,半晌,Hush轻笑:“你在发呆?”
这一笑更要命了。
冉小然羞赧地错开视线,跟随Hush的脚步进到房间里。
Hush把门关上,听见冉小然说:“我……”
他的语气略显迟疑,Hush便先开口道:“我叫洛声。”
“啊……”冉小然卡壳一瞬,不自在地说:“冉小然。”
Hush问:“哪个ran?”
冉小然说:“冉冉升起的冉。”
“那小然呢?”
冉小然红着脸解释:“然后的然。”
“嗯。”洛声说,“我知道了。”
冉小然看上去很是无所适从,很拘谨,大概是因为身处陌生环境,洛声变为更和缓的语气,说:“坐,喝点什么?”
恰巧冉小然也在这时开口:“Hush,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两人的声音一道重复。
洛声突然低头一笑,再看向冉小然时眼睛里带了点无奈:“叫我洛声吧。”
“说实话,被人面对面叫网名,确实挺奇怪的。”
写不完了,先发
“哦,好……”冉小然尴尬地垂下眼。
洛声指着沙发的方向示意冉小然:“先坐,我去准备一下。”
“哦,好。”冉小然拘谨地挪动脚步,慢慢坐在沙发上,甚至不敢向后倚上靠背。
洛声冷不丁地发问:“我看起来很吓人吗?”
“没有没有没有!”闻言冉小然连忙摇头。
洛声转身,在冉小然面前放了一杯茶,继而丢下冉小然一个人进房间了。
洛声不在,冉小然松了一口气,下意识抬起头打量眼前的环境,日用的家具齐全,但看上去莫名显得空旷,冉小然想这就是Hush的家?
见第一面就带回家,也太没安全意识了吧。
冉小然左右看看,沙发的质感很软,洛声家里干净舒适,冉小然突然生出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他都做好Hush是个丑八怪的准备了,唯独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美男。冉小然在娱乐圈待了那么久,自诩早就对各种帅哥美女免疫,但今天见Hush这一面还是受到冲击了。
果然高手在民间。
见洛声还没从房间里出来,冉小然心虚地摸出手机,打字搜索:网友太帅了怎么办?
估计没人问这么脑残的问题,搜出来的回答很少,大部分都是吐槽见网友的时候见光死了,想象中对方是阳光柔情暖男,见了面一看竟然是胖大叔。其中有一条倒是针对冉小然的提问回答:那你还在想什么?当然是扑倒啊!
啧。
什么玩意儿。
冉小然把手机收起来,又发了会呆,这时洛声从房间里出来,相互间对视了一眼,洛声走过来坐到了冉小然的旁边。
洛声一坐下,冉小然全身的感官敏锐度都提升了好几个等级,他闻到了洛声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像是香水,大概是沐浴露?
嗯,不错,爱干净,好感度upup。
冉小然能感觉到洛声在看他,但他不好意思跟人家对视,冉小然尴尬地扣着裤缝。
说啊!说点什么啊!
“这是你家吗?”
问完冉小然自己都无语了。
你还能问的再脑残一点吗?
洛声回答:“算是吧,这里主要用来拍视频。”
一句话给冉小然浇了个透心凉。
Hush的控射视频不算高产,大概也就是十几条,如果这样想的话,那在他之前,已经有很多人和Hush这样单独相处了。
冉小然有点失落,还有点不开心,又不想被洛声看出来,便一直低着头,这时洛声用很和缓的语气问:“饿吗?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冉小然实话实说:“我来之前吃过了。”
冉小然说完,又是一阵沉默袭来,缓缓流淌着尴尬,洛声又很无奈地看他:“有安全意识是好事,但一定要这么防备我吗?”
冉小然呆了,后知后觉洛声好像误会了什么,冉小然急忙解释:“我不是怕你给我的东西不安全,我今天有点忙,没顾上吃饭,到酒店很饿,就叫了餐……”
洛声说:“嗯,我知道了。”
和洛声聊天聊的怪尴尬的,对了,他不是来控射的吗?难道要一直干巴巴地坐着?洛声也真是,这会怎么不强势了?
冉小然试探地说:“那我们……?”
似是猜到冉小然想说什么,洛声只轻声问:“你准备好了?”
冉小然点点头。
“好,跟我来。”
说着,洛声站起身,来到他刚刚进去过的房门前,打开,侧过身示意冉小然。冉小然好奇地走进去,看到面前的场景诧异地停下了脚步。
这个画面他在Hush的视频里见到过无数次。
熟悉的束缚椅,黑色绑带,Hush的视频里背景是一面墙,什么都看不出来,而今天冉小然看到的更完全,原来正对着束缚椅的地方还架着摄像机,镜头拍摄不到的地方,有一面立柜,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道具,冉小然还看到了他熟悉的黑色假阳具。摄像机能拍摄到的区域的侧面,那里有一张桌子,靠近窗边的位置放置着软椅,地板上铺着看起来很柔软的地毯。
冉小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真的,走进了Hush的镜头里。
察觉到冉小然一直在盯着摄像机,以为对方介意,洛声说:“别怕,今天不会拍视频。”
冉小然回头,看到了洛声的眼睛,很干净,没有杂欲的样子,然而他在问:“控射要脱掉衣服,能接受吗?”
冉小然应声说好,随即他左右观察,这间房里根本没有能遮蔽的地方,去浴室换?他在网上裸照发的飞起,给洛声看个遍了这样显得有点矫情,那躲在窗帘里?好像更奇怪了啊。
而且洛声也没有回避的意思,就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看他,眼里闪烁着玩味。
不管了!冉小然一咬牙。
他跟Hush更过火的都玩过了,脱个衣服算什么。
冉小然还是很不好意思地背对着,将外套脱下放在软椅上,随即双手抓住T恤的下摆脱掉。洛声就站在冉小然的身后,目光沉沉地打量对方光裸的后背。
被牛仔裤包裹的腰身看起来很细,冉小然扬手脱掉T恤时洛声看到了他的腰窝,后背伸展,嵴骨向下蜿蜒,是很漂亮的曲线,还能看到肩背一层薄薄的肌肉。洛声不动声色,目光继续流连着,冉小然弯腰脱裤子了,展露出黑色的四角裤,两条腿纤长,白皙,洛声在不自觉回想那条腿环。冉小然微微侧身,洛声就看到了他臀部挺翘的弧度,看起来很有肉感。
冉小然脱内裤时还有点别扭,最后把那一小块布料放在软椅,冉小然转身,用手臂挡在身前,羞耻的耳朵和脸都在红。
洛声站在束缚椅前,对冉小然说:“过来。”
冉小然别别扭扭地挪过去,坐在了黑色的束缚椅上,洛声拿过绑带,先试探性地绑在冉小然的左手,同时轻声询问:“会觉得紧吗?”
冉小然喉结动了动,说:“还可以。”
绑好左边的手臂,洛声继续另一边,冉小然以为完了,不想洛声又单膝跪在他身前,俯身去绑腿,边说:“能感觉到你很紧张,那我们今天就不用道具,从最常规的开始。”
冉小然差点被这短暂的温柔蒙蔽,一想到Hush对谁都这样,冉小然就酸溜溜的。
全都绑好之后,洛声走到桌子一侧,把手表摘下,但是背对着冉小然的,他看不到,不由得出声问:“洛声?你在做什么?”
洛声示意掌心的手表,笑了笑说:“我怕伤到你。”
冉小然的目光都呆滞了。
救命……
再这么下去他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
随后洛声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冉小然的对面,和缓地询问:“小然,可以开始了吗?”
那个说一不二强势到极致的控射师Hush哪去了!!
他本人这么温柔这么会遵循别人的意见的吗!!
小东西你还两幅面孔。
冉小然被撩的魂都飘了,洛声问完他就迫不及待地点头。
洛声挑唇一笑,当着冉小然的面往手心倒润滑,随意地活动五指。
冉小然看着洛声的手就勃起了。
洛声时时刻刻都在观察冉小然的状态,性器完全勃起还晃了晃之后他又笑一声,过后手法轻佻地用食指点在龟头轻轻滑下。
刚被碰一下,冉小然的目光都迷离了。
Hush的手……
我操,Hush真的在摸我……
还没等冉小然完全迷离,他身形猛地一颤,猝不及防地叫出声:“啊——”
洛声做了他惯常的动作,用手指弹一下阴茎,但他做的很有技巧,带着轻微的力道精准地打在龟头敏感的位置,那一下痛意刺激着爽感,而且来的很快,冉小然被弹的腰眼都在发麻。
冉小然心想,大师不愧是大师。
“你的叫声很好听。”洛声又礼貌地询问,“我这么说会冒犯到你吗?”
“不会……啊——”
冉小然都没说完,洛声的手转为握住阴茎根部,带着些力道从下往上抚摸。
很快龟头就湿了一片,所幸洛声掌心本就带着润滑,倒不显冉小然多么狼狈,洛声圈住阴茎的根部小幅度地动作,边打量冉小然,边闲情逸致地聊着:“今天的状态有些激动?”
“嗯……”冉小然应的心虚,他都在Hush手里了,任何反应都逃不过,不能被Hush看出来他是个新手。
可是Hush摸的他根本忍不住。
“为什么?”洛声追着问。
“因为……见到了你……啊!”彡9;9;私631QQ群
在冉小然话音刚落下的瞬间,洛声握着阴茎突然转变节奏,手攥紧茎身快速撸动两下,再紧锁住龟头做了一个抽离的控制。冉小然一个菜鸟根本扛不住,性器传来被人为制造出的快感,如鸿浪般急剧传递全身,冉小然不自觉地挺腰,双腿也在挣扎,可他被绑带紧紧束缚着,手脚不能动,只能挺着身体送进Hush的手里。
“啊!不要……Hush,我……我……唔!”
随着最后一个抽离的动作,洛声收手,可冉小然依然沉浸在被控制的余韵里,因为手脚被束缚,只身体往上挺,胸膛到腰腹蹦成一条曲线,可以很明显看到他在颤抖,小腹剧烈收缩,筋络在隐隐浮动,性器被洛声玩过,颜色比之前更红艳。
冉小然喘着粗气平复,快感太强了,幸好洛声停下,再弄下去很可能就要射出来。
冉小然艰难地发问:“要坚持到什么时候才能射呢?”
洛声散漫一笑:“你为什么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
冉小然恍惚,语音控制时极为强势的Hush在此刻与洛声重叠。
冉小然语气不稳地说:“我今天状态有点激动,我怕我……”
洛声上前握住龟头,揉捏在掌心细细把玩,反问:“那这样怎么向我证明你足够好呢?”
“嗯……”洛声捏着龟头的敏感点,冉小然受不住地扭动腰腹,可他无论怎么躲都逃不过洛声的手,洛声也不放过他:“回答。”
冉小然不甘心地辩驳:“决定权不都在你吗?”
洛声转而问另一个问题:“在你看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冉小然把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帅哥咽回去,根据以往Hush的表现,公正地回答:“强势,说一不二,而且……有点坏。”
洛声促狭地笑,说:“还有一点,我也是睚眦必报。”
说着洛声攥紧冉小然的龟头做了快速的控制,边说:“所以在我做主导控制的时候,最好不要惹我。”
“我报复的方法有很多。”
“啊!Hush!不要!停一下、呜停一下!”
冉小然被快速的控制逼的承受不住,他才知道原来他给自己做的那些根本称不上控制,Hush的手才是,要技巧有技巧要力道有力道,可他是第一次,Hush这么弄太激烈,性器受到快感的同时也同时将冉小然的本能唤醒。控制射精其实是双方的,农做榨精做控制,牛也要克制自己的生理本能。
技巧再好的农碰上不懂克制自己的牛也是于事无补。
于是意外发生了。
洛声在做快速控制的同时,察觉到冉小然的状态不对,他甚至没来得及为冉小然做缓冲,冉小然就挺直腰腹,一阵接一阵不规律的颤抖。
浓白的精液绽放在洛声的手里。
冉小然射了,他也有点懵,目光呆愣地看着洛声的手。
洛声挑眉,漫长的凝视后,他漂亮的嘴唇轻启:“我控过的所有人里,你是最不懂规矩的一个。”
“你是新手,为什么骗我?”
19
洛声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连质问都算不上,却让冉小然觉得这比直接贬损他还不如洛声之前控制过的人更让他难堪。
他无言以对,徒劳地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沉默地低下头。
洛声擦了擦手,上前把束缚冉小然手脚的绑带解开,轻缓地说:“今天就到这里吧。”
冉小然以为不会再有什么更糟的,在洛声说了结束之后,还是有难以言喻的失落和难过弥漫在冉小然的情绪里。
他在网上得意忘形,靠那些小把戏和虚假的暧昧就自以为他对Hush来说是特殊的,然而在现实里,洛声一眼就戳穿了他的自负自满。
当初他因为冲动在Hush评论区留下的那句话,想必现在已经有了答案。
洛声说完后起身离开了房间,还关上门,贴心地为冉小然留出整理的空间。
冉小然吸了吸鼻子,因为没穿衣服,觉得有点冷,他发了一会呆,随即惊醒一般从束缚椅上站起,拿着自己的衣服速度很快地穿好。打开门之后,冉小然飞快地瞥一眼,洛声正坐在沙发那边,冉小然沉默不语地直直走向玄关,已经闹到这个地步,没有和洛声寒暄的必要了。
“要走了吗?”洛声问。
不然呢?冉小然心想,难不成还要一起坐下细数一下我比他们差了多少?或者说说我是怎么骗你的?
“嗯。”冉小然回答的很含糊。
“好,我送你。”
“不用了!”冉小然应激一般地说,“我叫好车了,再见。”
说完,也不等洛声的回答,冉小然拉开门逃跑似的离开了。
冉小然一路飞奔到楼下,出了小区之后正好有出租车拉完上一单的客人空下来,冉小然直接坐进去,说了酒店的位置,看着小区的景象在车窗里逐渐缩小直至消失,冉小然向后仰靠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车窗开着,夜晚的凉风沁入呼吸和皮肤,但仍消减不了冉小然心间的烦躁,网络上Hush一次次点燃他身体的话语和洛声的质问层层叠映在一起,偏偏对于新手和骗人这两件事他又没有任何借口辩驳,冉小然实在是气不过,拿出手机点开黄鸟软件,把自己的网名改成了:土豆骗子。
在要不要取关Hush这件事上冉小然犹豫了很久,最后也没下定决心。
冉小然的心思全在手机上,自然没有留意在出租车的后方有一辆车跟随了他们许久。
洛声知道冉小然说已经叫好车是搪塞他,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根本做不到,所以在冉小然走之后洛声也拿着车钥匙下楼,当开着车从小区出来时,却看到冉小然直接坐上了出租车,洛声不放心,便跟在出租车后面,直到冉小然在酒店前下车。
洛声坐在车里看着冉小然走进酒店,顺便记住了酒店的名字,随后才离开。
冉小然回到房间后把自己摔在床上,他躺了一会,觉得酒店的床太软,这里的浴袍不好穿,嘉海的空气太潮湿,反正这里哪哪都让他觉得不舒适。
试镜参加了,Hush也见到了,他没有再留在这里的理由。
冉小然拿过手机,随手翻到订机票的页面,本来打算订明天早上的,看到今晚十二点钟的航班时犹豫了几秒,随即点开页面订票。
现在还不到十点,显示购票成功之后冉小然飞快爬起来收拾行李,因为他来时带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只用了十几分钟就整理好,过后冉小然背着包,到酒店大厅办理退房。从酒店出来叫的车也到了,冉小然坐上车,踏着浓重的夜色奔向机场,在十二点午夜时,从飞机上眺望咫尺的星空。
冉小然在凌晨抵达,机场里依旧灯火通明,他坐车一路到家,奔波了整个夜晚,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洛声和冉小然唯一的联系方式就是通过黄鸟聊天,天亮后他给冉小然发过消息,但自始至终都没得到回复,终于等不下去,洛声开车循着昨晚的记忆来到冉小然居住的酒店,站在酒店的大厅里,洛声对前台问道:“你好,请问这里有一位叫冉小然的客人吗?”
“您稍等。”
前台查询完,对洛声展露一个笑容说:“有的。”
“方便联系一下他吗?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洛声想他这次见到冉小然,应该对他道个歉,昨晚说的话有些重。
前台对洛声微笑道:“冉先生已经在昨天晚上退房了。”
然:连夜站票
20
冉小然一觉睡到了下午。刚睁眼时看着自家熟悉的房顶还有点恍惚,他又躺了一会,缓过精神后慢吞吞地摸过手机,时间显示下午四点,饥饿感充斥在刚睡醒的身体里,冉小然懒得出门,也不想自己做,索性拿着手机点了一份超大的麻辣烫。等外卖的这段时间冉小然起床去冲了个澡,顺便把从嘉海回来没来得及洗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过后冉小然叼着牙刷站在阳台上,午后的阳光并不浓烈,今天是个阴天,但很凉爽,冉小然闭着眼边刷牙边吹风,觉得还是自己家里舒服。
刷完牙没等多久外卖就到了,试镜的事还没结果,最近公司也没安排什么行程,吃一顿放纵餐就当犒劳自己,等之后爬山再锻炼回来就好了。
冉小然就这么穿着睡衣坐在沙发的地毯上,面前是一大碗麻辣烫,浓郁的香味随着漂浮的热气氤氲在客厅里,鲜亮的红油看上去食欲大开,冉小然拿着平板随手点开上次没看完的电影,惬意地享受自己的时间。
因为也无事可做,冉小然用看电影打发了下午和晚上的时间,第二天一早,精力充沛地跑到郊外去爬山。
冉小然很想让自己回到之前的生活节奏,他一个人充实、满足,有工作就忙工作,没工作就做自己喜欢的事来放松,从嘉海回来后,冉小然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再去想和Hush一切相关的事情。
但他还是没忍住,在夜晚时点开了黄鸟软件。
为了防止黄鸟推送的消息不小心被别人看到,冉小然的手机设置成了软件在后台运行时才会收到消息的弹窗,如果关掉后台,将不会收到来自黄鸟的任何消息。
冉小然打开软件,看到私信那一栏里有通知,是Hush发来的消息。
Hush:有时间见一面吗?
由于冉小然自嘉海回来之后刻意控制自己不要去看黄鸟,他没有收到提示,于是Hush的这条消息显示已经是三天前发来的了。
冉小然摆弄着手机,眸中翻滚着复杂的情绪。他本想直接无视,可又觉得这样很不礼貌,而且Hush没有做错任何事,是他先说谎的,冉小然皱眉沉思许久,最后还是打字。
土豆骗子:我已经回家了。
冉小然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以后应该也不会再去嘉海了。
他不是在说气话,也没有埋怨Hush的意思,只是经历了这一遭之后冉小然觉得他好像做不到和以前那样满怀憧憬地和Hush聊天,他是新手,是个不合格的牛,甚至连牛都称不上,所以不会再幻想或者期待和Hush发生什么,现实里接触过后,从前他美化的,虚假的Hush对他来说意义已经变了,现在他只想做个只可远观的、众多关注Hush的人里的其中一个。
他这么说,是在对Hush委婉地表达不想再继续了。
在冉小然盯着手机发呆时,出乎意料地收到了Hush的回复。
Hush:你那天好像走得很急,落了一件衣服在我家。
冉小然看到后又忍不住皱眉,所以三天前发的那条消息也是因为要他拿走衣服吗?
可是落什么衣服了啊?冉小然一遍遍回想,他怎么不记得?如果少了什么东西他在酒店收拾行李那会就该察觉,可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冉小然又爬起来找出去嘉海时带的背包,那几天穿的衣服也重新找出来,来来回回核对好几遍之后冉小然确信,他没有在Hush家里落下任何东西。
冉小然拿起手机,看着对话框里的文字,鬼使神差地冒出一个想法。群.
土豆骗子:是吗?我忘记了,那麻烦你帮我邮寄过来吧,如果不方便你帮我丢掉就好。
这次冉小然发过去之后Hush没有秒回,冉小然捧着手机专注地盯着,他倒要看看Hush到底想搞什么鬼。
Hush的消息没等到,却等来了关姐的电话,冉小然接通后,听到对方说:“小然,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冉小然不以为意道:“姐,你就别卖关子了。”
关姐一笑,说:“恭喜你啊,试镜通过了。”
冉小然原本躺在沙发上翘着腿,听到关姐的话后猛地坐起来,不可置信地问:“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关姐说,“樊导亲自跟我要的人,已经正式给通知了,月底就要进组,这段时间就调整一下,为角色做准备。”
“对了,因为在嘉海拍摄,我实在跟不过去,我跟老许商量了一下,给你找了个助理随行,明天来公司一趟吧,老许还有事要交代。”
关姐的电话挂断,冉小然还是有点恍惚,他真的被选上了?
也就是说,他又要去嘉海,而且这次还会待很久?
冉小然回神,Hush最新的消息在屏幕中。
Hush:你在哪?我最近会出差,顺路的话可以帮你带过去。
合着邮寄和丢掉两个最简单的方式你不选就要选最麻烦的是吧?
你出差就精准地出差到我这里是吧?
一件空气衣服值你来回的机票钱吗?
冉小然本来还挺郁闷的,尤其想到和Hush见面时他丢脸的表现,这会看着Hush发来的消息,那郁闷而且憋屈的心情奇妙地被抚平了。
但怎么能只有他一个人憋屈呢?
冉小然笑着,那笑容看着还有点坏,他拿着手机飞快地打字。
土豆骗子:算了吧,太麻烦,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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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消息发过去之后很久都没等来Hush的回复,代入一下他说的话是真的把Hush的意图完完全全堵死了,可是冉小然又想不通,因为Hush的态度很奇怪,那天晚上Hush质问他时他以为Hush生气了,再加上当时他也很心虚,来不及过多地观察Hush就直接逃走了。
他以为这就要一拍两散,可之后Hush发来的消息又印证了他们之间还有再见面的可能,为什么?难道真的是Hush对他的身体感兴趣?感兴趣到可以包容说谎包容骗人包容不懂规矩?
冉小然推理了半天,觉得只有这一个可能性是最大的。
Hush怎么这样,色到没有原则了吗?
慢着,谁说Hush只控有经验的牛了吗?
完全没有啊!
不懂规矩怎么了?不懂规矩在Hush那里不也是占到了特殊的印象吗?
冉小然一顿自我说服,最后决定这段时间就先晾晾Hush,等他到嘉海之后,再挑一天跟Hush说没错我又来嘉海了,我的衣服呢你还留着吗?留着的话请还给我。
嗯,就这么办。
冉小然打定主意,萎靡的心情也瞬间恢复,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为进组做准备,只是没想到试镜通过的消息会这么快,早知道就不吃麻辣烫了。
为了消耗掉麻辣烫带来的体重和罪恶感,冉小然又跑去健身房锻炼了几个小时,回来洗澡睡觉。
第二天一早冉小然收拾妥当出门去公司,他试镜通过这件事已经公开,刚到公司就有人来恭喜他试镜通过,星途璀璨指日可待了,冉小然开玩笑地应付两句,上楼来到许毅的办公室。
冉小然敲了敲门推开,办公室里许毅一见他就露出爽朗的笑容:“你小子行啊,试镜一点不含糊,说选上就选上了。”
冉小然煞有其事地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这话可不能说,我可是靠实力选上,让别人听了还以为我有关系才选上的呢。”
闻言许毅摸了摸下巴,一脸的耐人寻味:“你别说,你不会真是什么背景特牛的公子哥,出来体验生活的吧?”
冉小然拉开椅子坐下:“那我肯定第一个就收购了咱们公司,雇你给我当助理。”
“行啊少爷,”许毅眉头一挑,“钱什么时候到账我这个助理什么时候到岗。”
冉小然摇头叹气:“到底是什么支撑公司走到现在?是这个不靠谱的老板吗?”
许毅笑意微敛:“行了,不贫了,说正事。”
“合同在这呢,公司的法务已经帮你看过了,没问题,不放心你自己再过一遍。”
“樊易这个名字在圈里意味着什么我不用多说,只是放了个消息就已经有不少赞助找上他,所以乱七八糟的事不用担心,好好演,在樊导那也是个打磨自己的机会。”
“嘉海不算远,有事就打电话,不分大小,哥抽时间也过去看你,啊。”
冉小然听着,突然别扭地别过去脸:“行了啊,我上大学走之前我爸都没跟我说这么多。”
许毅敲敲桌子:“走煽情的戏呢,给点面子。”
冉小然顿时笑出声。
“给你找的助理也到了,走吧,下去看看。”
冉小然和许毅一同下楼,新来的助理是个姑娘,顶着一头羊毛卷,戴着圆圆的眼睛,说话有点咋呼,一见许毅和冉小然二话不说先给俩人鞠了个躬,吓得冉小然连忙去扶。
冉小然一直有他是十八线小透明的认知,这会小姑娘一口一个冉老师冉老师,喊的冉小然面皮都有点撑不住。
助理叫俏俏,冉小然觉得她挺讨喜的,虽然看上去有点冒失。
这边许毅拍了拍冉小然的肩膀,说:“小姑娘都心细。”
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一眼冉小然:“没什么不方便的吧?”
冉小然面色微妙。
许毅这是担心他有女朋友会吃醋?
还是担心他连助理都不放过?
要是直接告诉老板他是弯的,会不会把老板吓到?
今天更了两章,别漏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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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的事情全部搞定之后,冉小然就安心为进组做准备,每天健身控制体重。冉小然的体重偏向于稳定,而且他也没接过什么跨度很大的角色,所以就算偶尔松懈体重增长的区间也不会太大。
除去健身,空余的时间里冉小然就找出樊易的电影观看揣摩,一部电影是一位导演的欲望最透彻的体现,他的镜头语言、节奏、风格等等所有的细节都是很个人化的东西,因此想要了解一名导演看他的电影是最简单也是最直观的方法。
但电视剧相对于电影的节奏区别还是很大的,对于冉小然来说难的不只是饰演一个复杂的角色,更是在圈内出了名的刁钻的樊导手下把角色诠释好。他也不是科班出身,对于演戏说实话他很多时候都只是凭感觉来演,这对演员来说是一种缺陷,如果遇到无法感知的角色,那演出来的东西也是麻木呆滞的。
冉小然一边看剧本一边搓脸发愁。
时间在缓缓推进,终于到了冉小然月底进组的日子,他需要提前一天抵达剧组已经为演员准备好的酒店,这趟去的时间会很长,冉小然收拾自己的衣服就收出来两个大行李箱,还有日常用品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因为东西太多,出一趟远门冉小然就要崩溃一次。
用一个白天的时间整理好行李,晚上许毅说请冉小然吃饭,为他送行。虽说在一个公司,许毅是他老板,但很多时候冉小然都觉得自己是和他处成了哥们,某些时刻许毅又很像大哥。
到了约定的地点,发现不止许毅一个人,关姐还有新来的小助理也在,冉小然脱了外套落座,边聊边吃,因为冉小然是明早的飞机,饭桌上也没叫酒,冉小然开玩笑说这一顿饭让他之前白减肥了,到了导演那体重不合格让他滚蛋许毅可得负全责。
许毅也挺配合地把一盘毛豆放冉小然面前说你吃你的别掺和我们的菜。
几人在饭桌上闹作一团。
冉小然在这种氛围内感觉很轻松,还有点感慨,公司不大,他也不火,但这种时刻的快乐对他来说是最真实的。
吃到最后可能情绪到了,许毅拉着俏俏连声嘱咐说小然可是我们公司唯一一个可能要升咖的艺人,一定要照顾好他,公司日后的飞黄腾达可全都靠他了,一定要照顾好他。
吓得小姑娘扶着眼镜一脸严肃地说保证完成任务。
因为第二天的飞机,许毅没留冉小然太久,不到十点就让冉小然和俏俏赶紧回家休息。冉小然也不做推脱,回到家洗了个澡,其余的事情来不及想,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清晨被闹钟叫醒,冉小然起床洗漱,第一天到剧组总得注意点形象,于是冉小然光搞发型选衣服就花了不少时间,最后早饭也没来得及,公司的车到楼下后冉小然就急急忙忙拖着行李箱下车。
到楼下一看,开车的是许毅,俏俏也站在车的旁边,一看到冉小然就小跑上去:“冉老师冉老师!让我来!”
虽说小姑娘的职务就是助理,但冉小然没什么臭毛病,不想让小姑娘干苦力,俩行李箱他完全应付得过来。
许毅充当司机送冉小然到机场,相当于又送了冉小然一回。临分别前许毅像大哥般拍拍冉小然的肩膀,说:“一路平安,有事随时打电话。”
冉小然潇洒地挥挥手:“记着呢,走了。”
第二次去往嘉海,记得前一次出发前满怀期待,回来却是难言的沮丧失落,这一次又是不同的心境。到达嘉海之后要去剧组安排好的酒店报到,很快衔接的就是开机仪式,之后他就要投入到拍摄之中,冉小然望着窗外想,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Hush见面。
可是上次闹的那么难堪,见了面又该说些什么呢?
冉小然思考了一路,旁边的俏俏本想说话,看冉小然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没敢出声打扰。
直到落地,冉小然都没想出来一个结果,下飞机后冉小然抬头望了望头顶刺目灿烂的阳光,想,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冉小然还没来嘉海之前就已经有剧组的工作人员加上他的联系方式和他对接了些工作,也提前了解了冉小然的行程,所以冉小然一出机场就坐上了剧组安排来接他的车。
冉小然感觉这待遇还挺好的。苯文件(来自一三九 思九私六(三一
因为电视剧的故事背景是在古代,拍摄也是需要专门的场地,有大量的外景,嘉海有一个度假区,风景宜人,环境清新,未来几个月冉小然都要在这里拍摄,对演员们的待遇也不错,直接安排了度假区的星级酒店,缺点就是离市区有点远。
冉小然很容易自我满足,他之前拍摄连几十块钱一晚的小旅馆都住过,度假区的酒店对他来说已经算豪华了。
冉小然是提前一天到的,今天没什么日程安排,就是入住再熟悉熟悉环境和其他演员,负责接冉小然的工作人员叫小李,也是个小姑娘,去往酒店的路程中给冉小然简单介绍了一下剧组和他们的房间安排。
从机场到酒店用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之后冉小然和俏俏下车,酒店会安排人送他们的行李到房间,小李带冉小然报过到,领了房卡带冉小然坐电梯上楼。
酒店的大堂装修的大气恢弘,去往电梯还有一段距离,冉小然正和小李聊着天,听到叮一声,左边的电梯打开,陆陆续续下来好几个人,穿着西装,很正式的样子,冉小然一开始没留意,只匆匆瞥了一眼。
两拨人从相对的位置逐渐拉进,这时冉小然抬起头,从人群中突然捕捉到了熟悉的面孔,那一瞬间他错愕,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人群中穿着西装,款款而行的人,分明是Hush。
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冉小然突兀地停下脚步,望着洛声喃喃道:“Hush?”
俏俏奇怪地看冉小然一眼,怎么还讲上英文了?
可能是冉小然的视线太过直白和不可置信,很快吸引了洛声的注意,他偏头望去,身旁还有人在和他交谈,因此探寻的目光也显得漫不经心。
这时小李站定对洛声点头致意:“洛总。”
人群裹挟着洛声从一旁走过,他没有停下脚步,只隔着些距离看着冉小然,冉小然有些呆滞地以目光跟随洛声的身影,就在冉小然意料不及时,洛声回头,对冉小然笑了笑,随后在人群中央漫步走出酒店大厅。
直到上电梯,冉小然还是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他掐了掐掌心,尽量假装平淡地问小李:“刚刚那位,是谁啊?”
“哦,你问的是洛总?”小李说,“那位是《奉刹》这部剧的出品人。”
小李笑着:“通俗点来说,就是我们剧组的金主啦。”
Hush出场有
网友摇身变金主(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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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小然大脑彻底死机了。
Hush等于洛声而洛声等于金主?
Hush是谁啊?
控射!!
网黄!!
你放着好好的网黄不当当什么金主啊?
不是,你既然那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想不开去当网黄啊?
他有病吧!
现在呢?还有比这更尴尬的境地吗?
在网上先聊骚后又闹掰的网黄成为了我的金主?
冉小然内心在崩溃呐喊:那我呢???我怎么办??我他妈还给他发过裸照啊啊啊啊!!!
还在网上又装纯又故意勾引人家。
这他妈都勾引到金主头上了。
怎么办怎么办。
Hush不会让他滚蛋吧。
慢着,也不能只往坏处想。
首先他没做什么得罪Hush的事。
是吗?冉小然又质问自己。
比如说谎骗人呢?
比如不回金主消息呢?
比如故意晾着金主呢?
哈哈。
冉小然暗自点点头,笑容有些崩溃。
我完蛋了。
也许Hush没那么小心眼呢?
当时给他发消息要见面,还说出落下衣服这种借口,不就是证明Hush还是对他的身体感兴趣吗?
现在他们身处同一个剧组,冉小然突然想到一个很不好的可能。
Hush会不会潜我啊?
这很不道德,可是Hush长那么帅,技术又很好,好像给Hush潜一下也不错?
打住,不可以。
要坚守底线,绝对不可以出卖身体。
可是给Hush出卖一下他也不亏啊……
冉小然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的境地是,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剧组最重要的金主得罪了。
甚至更早之前,他就亲手把自己的把柄——裸照,交到了金主手上。
很好。
很好。
冉小然又一次深呼吸。
还有,Hush走之前对他笑那一下是什么意思?
Hush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要演这部剧?
难道第一次见面那晚Hush就认出来他了?
可是也不太对啊,当时他刚试镜完,结果是什么还不知道呢。
慢着,不会是Hush决定了他的试镜结果吧?
等于他还是无形中被Hush潜了?
电梯里的几分钟,冉小然的思绪翻飞、混乱、激荡,如跳跳糖一般噼里啪啦地炸开。
俏俏一直在无声观察冉小然的神情,看他想崩溃又隐忍的样子很担心。
怎么冉老师看上去好像很想跳楼?
不就是没认出来那个洛总吗?有必要这么大难临头吗?
娱乐圈的水果然好深。
二十二层的房间是安排给演员居住的,可能因为到的早,冉小然并没有看到其他的演员。小李带着冉小然来到为他分配的房间前,交过去房卡,嘱咐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冉小然刷卡,开门,走进去之后无力地倒在床上,俏俏在一旁问:“冉老师,很累吗?你放衣服有什么习惯吗?我先帮你把衣柜整理好。”
冉小然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的:“按上衣和裤子的分类放就好。”
“好的!”俏俏推着行李箱,“冉老师,行李箱可以打开吗?”
“可以,小的行李箱是日用品,那个你就不用管了。”
俏俏领命,活力满满地开始干活,冉小然倒在床上觉得很憋屈,毕竟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会觉得离谱,他很想和俏俏倾诉一下,但估计很快就会传到许毅那里,冉小然只能憋屈地独自郁闷。
俏俏干活很利索,十几分钟就把冉小然的衣服按款式颜色和季节分类整理好了,小姑娘来回忙活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不怪人家,是冉小然自己现在觉得很烦躁,便对俏俏说:“俏俏,我这没什么事了,你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哦,好,冉老师,那你有需要就喊我哦。”
俏俏说完,关上门出去了。
冉小然脑子放空地在床上躺了一会,没忍住拿起手机打开黄鸟,看着和Hush聊天的界面,翻看以前的聊天记录,以前让冉小然笑得甜蜜的文字现在全都组合起来给冉小然当头一击。
正望着手机屏幕出神,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冉小然一看,显示的是陌生的号码,他接通后把手机放在耳边,轻声问:“你好,哪位?”
“是我,洛声。”
当熟悉的洛声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耳边响起时冉小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泛起鸡皮疙瘩,低沉和缓的声线带着无形的酥和痒缭绕在耳边,冉小然手机都差点没拿稳。
“晚上有时间见一面吗?”洛声问。
冉小然记得他和Hush之间的联系方式是只有黄鸟聊天的,今天Hush居然直接打电话过来。qu}n﹞看,后章,
你小子,已经不掩饰你金主的权利了是吧!
金主要见我,我能说什么?
冉小然轻声道:“好。”
通话只持续了短暂的几秒,结束后冉小然把手机放在一旁,咚的一声倒下去,翻来覆去有些抓狂。
金主最后的审判还是来了。
午饭冉小然都没心思吃,只对付了几口,下午另外几位演员也到了,冉小然跟他们和和气气地打了招呼寒暄一阵,毕竟他是十八线,装孙子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时间很空余,几人提议结伴到拍摄的场地先熟悉一下,冉小然也跟着逛了一圈。
傍晚,夜幕缓缓降临,在片场时出了汗,想到要见洛声,不能邋遢,冉小然又跑回酒店洗了个澡换一身衣服,这次没心思做造型,只把头发吹了个半干,看上去简单清爽。
洗完澡冉小然坐在床上发呆,这时收到一条短信,还是那串陌生的号码,是洛声,短信的内容是他们见面的地址,就在酒店附近的咖啡厅。
冉小然拿起手机确定好位置后出发。
距离很近,冉小然直接步行,几分钟就到了,进入咖啡厅后冉小然环顾四周,在最末端的座椅上看到了洛声的身影,冉小然迈步走过去,坐在了洛声的对面。
两人的视线触碰后洛声展露一个笑容,问:“喝什么?”
冉小然胡乱点了杯拿铁。
等待咖啡的间隙,两人间流淌着沉默,冉小然根本不敢看洛声,缩头乌龟一般躲避着他的视线。终于洛声先开口:“要先跟你道个歉,那晚我说话太重了,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后来我去找过你,你已经离开了,你来嘉海心情应该很好,抱歉让你扫兴了。”
冉小然摇摇头,瓮声瓮气地说:“我不该骗你,对不起。”
洛声又不说话了,只注视着冉小然。
咖啡被端上桌,待到服务员走后,冉小然咬咬嘴唇,终于做好心理建设,抬起头直视着洛声,说:“Hush,我来嘉海是为了试镜,不是专程为你来的,所以你不用太在意。”
洛声沉默了半晌,说:“嗯,我知道。”
之前的某个猜测在这一刻突然被挑动,冉小然试探问:“那……关于我试镜的事你也知道吗?”
洛声听出了冉小然的话外之音,很从容地笑了笑,说:“选角是导演全权决定的,他们只是把最后的结果通知我一下,可以说我和你是在同一时间知道结果的,我没有插手任何决定,小然,你能饰演这个角色是导演肯定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来之前洛声是出品人这件事一直压在他心头,但见了面,和洛声交谈的过程中冉小然又平静下来,Hush人虽然坏了点,强势了点,过于睚眦必报了点,但冉小然能感觉出来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应该不会干出以私权牟利的事,当然用私权拿到他的电话号码不算。
一些必要的误会解开了,冉小然又想洛声约他今晚见面难道只是道歉吗?还是以后要在同一个剧组照面,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叫他出来要交代一下关于网上的事情不要乱说。
对啊!
洛声是网黄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啊!
洛声拿着他的裸照,可反过来他也知道洛声的秘密啊。
大名鼎鼎有头有脸的出品人在背地里做网黄,说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现在他和洛声手上都有各自的把柄,形成了微妙的平衡,于是冉小然很顺从地说道:“您放心,我不会乱说的,以后在剧组也只会当不认识您。”
洛声却说:“为什么?我并没有这个打算。”
洛声说话的语气带着些微挑,这种语气冉小然在Hush控制使坏还有语音讲条件时听过很多次,令冉小然觉得很熟悉,奇妙地冲破了留存在冉小然心里的演员和金主之间的隔阂,他们之间还是土豆骗子和Hush。
冉小然切换话题:“你不是说我的衣服落在你那里了?还给我。”
洛声无奈地笑笑,冉小然懂了他的不言而喻。
冉小然侧过头看窗外,桌底下却在抠手指,他假装很淡然地问:“你真的只控制有经验的吗?”
洛声反问:“我有这么说过?”
“那……”冉小然欲盖弥彰地端起咖啡喝一口,凉掉了,不太好喝,也丝毫缓解不了他的干涩,“你可以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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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小然面上强装镇定,实际上手心已经出汗了,他也觉得这么直接地问有点不好意思,始终没敢看洛声。冉小然等了一会,洛声一直没回答,冉小然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发现洛声在以一种饶有兴致的目光看他,他挑唇一笑,问:“我能得到什么?”
Hush那种明目张胆使坏的感觉又来了,出品人、金主,再多的标签都无法掩盖他恶劣的本质。
冉小然错开视线,强装镇定地说:“你亲手教出来的,最后再由你享受成果,还不够么?”
洛声的姿态看上去很放松,但他的目光深沉构成了侵略性,静默地看了冉小然几秒后,他答道:“好,我可以教你。”
冉小然听到后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目的达到了,冉小然刚要借口开溜,就听洛声说:“我今晚有空,你方便吗?”
冉小然想说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顿了顿又把这句话咽下去,他和洛声刚见第一面就被人摸了鸡巴,现在说太快了确实有点装。而且趁最近剧组还没开拍有空余的时间,万一以后进行封闭式的拍摄,和洛声见不了面,那现在不就白白浪费一次机会吗?
于是冉小然点点头说:“方便。”
洛声又问:“地点你想定在哪里?就近还是去我家?”
这附近只有他现在住的那一家酒店,其实也有小旅馆,但Hush可是金主,冉小然总觉得金主跟小旅馆不太搭,要是去他房间的话……现在酒店来来往往肯定都是剧组和其他演员,被人看到他和金主出入同一间房,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太好不太好。
而且因为看了Hush的视频,冉小然无形中对Hush的束缚椅有种执念,总觉得如果不在那张椅子上的话就不算真正的控制。
冉小然内心权衡一番,说:“去你那吧。”
“好。”洛声看了眼腕表,说:“我去开车,五分钟后在咖啡厅外等我。”
冉小然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目送着洛声从咖啡厅离去,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后,冉小然突然趴在桌子上,为了抑制激动把脸埋在双臂,否则他怕自己忍不住叫出来。这一天算得上一波三折,冉小然本以为和洛声可能要过几天才会见面,而且他当时故意说的那么冷漠,都做好了洛声会对他消失兴趣的准备,没想到居然在同一个剧组撞上。
冉小然突然想到,洛声或许是特意把他约出来,主动对他说示弱的话,为了不让他多想,毕竟洛声现在的身份是出品人,如果洛声什么都没说,冉小然真的会自己脑补他已经得罪了大金主。想到这,冉小然又对自己之前故意以冷言冷语对待Hush感到愧疚。
也不用太愧疚吧。
他这不是又主动送上门给Hush玩了吗?
冉小然胡思乱想的这一会,回过神发现已经过了五分钟,冉小然连忙起身走出咖啡厅,但没看到有人,洛声应该还没来,冉小然又站了一会,一辆银灰色的车缓缓在他面前停下,车窗降下,露出里面洛声的脸庞。
冉小然拉车门的动作有一瞬的凝滞。
卡宴是吧。
我信了你是个有钱人。
冉小然坐在副驾,系上安全带之后车启动,冉小然一开始目视前方,渐渐放松下来不自觉打量车内的环境,香薰很好闻,味道淡淡的,车内没有杂乱的装饰物,干净整洁,可能是为了避免冉小然尴尬,洛声放了音乐,舒缓的音调,莫名让冉小然想起了Hush控射视频的前奏曲。
“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是出品人。”安静的车厢里,冉小然主动开口。
洛声眉眼弯了弯,说:“在选角名单里看到你时我也很惊讶。”
冉小然又很好奇:“第一次见面,你就知道我是演员了吗?”
“当时我并不知道。”
“那……在选角名单看到我时,你在想什么?”
冉小然知道他这么问有点暧昧,可他在洛声身上寄托的是Hush的情感,就算知道了对方是出品人,好像也没办法毕恭毕敬地把对方当做金主。
闻言洛声侧目看了冉小然一眼,接着又目视前方开车,嘴角却挑起:“在想,这下不用我费心思去抓你了。”
昏暗的车厢里,冉小然觉得自己的双颊开始发烫,他欲盖弥彰地用手背碰了碰,暗自庆幸洛声看不见。
洛声这一下的攻势有点猛,打的冉小然措手不及,他假装忽然想起来有事,拿起手机低头不语,正好看到了有人给他打电话,是俏俏,冉小然接通后将手机放在耳边。
“喂,俏俏。”
电话里俏俏问了一句,冉小然不自觉看了眼洛声,心虚地回答:“没,没乱跑,我有个朋友也在嘉海,跟他吃饭呢。”
“好,我知道,放心吧,吃完饭就回去。”
“对了,别告诉老许啊,等我回去给你带小蛋糕。”
路口前方是红灯,洛声停稳车,侧目无声望着冉小然,看到对方举着手机一笑:“好啦,你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冉小然收起手机,绿灯亮起,洛声发动车,行驶过交通灯,又过了几分钟,洛声看着前方佯装无意问:“女朋友?”
冉小然顿时气愤地看向他。
有女朋友我还跟你在网上聊骚?
有女朋友我还大晚上跑到你家给你玩控制?
看见你就要硬,我都弯的那么明显了,你还明知故问?
冉小然皱着鼻子,不客气道:“再这么说我要生气了。”
洛声笑笑:“抱歉。”
车内又陷入安静,过了一会,冉小然自己主动说:“那是我助理,看我不在酒店,打电话来监督我了。”
想到什么,冉小然冷哼一声:“以为谁都跟你们网黄一样玩那么花吗?”
洛声无奈地说:“小然,我没有。”改文件(来自铱三九思酒肆六《三一
冉小然心说我才不信,控射视频每个牛都不一样,你玩的不花才有鬼了。
不知不觉间车驶进熟悉的小区,冉小然还记得上次他从这里落荒而逃的滋味。洛声将车停放在车库,按了电梯和冉小然一同上楼,又来到1501的门前,洛声按了密码,打开门,以主人的姿态侧身,说:“进来。”
冉小然迈步走进,身后洛声关上门,回头刚要说话,就听见洛声问:“有禁欲吗?”
冉小然轻轻点头:“有。”
洛声继续问:“几天?”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一踏进门内洛声的气场就变了,谦逊温和变为强势,冉小然默默回想:“好久了,具体几天我也不记得。”
“其实上次从嘉海回去后,我就没什么心情弄,后来试镜通过的事一通知我,我就一直在为进组做准备。”
冉小然掩饰性地用手指蹭了蹭脸:“确实……很久了。”
冉小然抬起眼,看到洛声嘴角带笑,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冉小然觉得有点邪性,衬的他更坏了。
待会还有一章
25
洛声问:“还需要给你时间做一下准备吗?”
冉小然注意到洛声奇怪的用词:“还?”
洛声挑了挑眉:“你上次见我一脸紧张,所以见面后给你留了独处的空间。”
“不是故意晾着你。”
冉小然恍然大悟。
接着他抓了抓衣角,想到控制完他还得回去呢,哪有那么多时间,冉小然磕磕绊绊地说:“不、不用了吧……”
洛声就来到他做控射的那间房,打开门示意冉小然:“请进。”
冉小然深吸一口气。
不是我说,你这控射开始前的动作设计的也太多了吧。
.——.——.——.——.——.——.——.——
或冉小然走进去,环视着房间内,还是他上次离开时候的样子。
洛声提醒他接下来的步骤:“衣服。”
冉小然犹豫了一下,来到软椅前脱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熟悉,冉小然这次脱衣服都感觉没那么羞耻了,不到一分钟就将衣服全部脱下放在软椅上,回头看到,洛声已经拿着绑带在束缚椅前等着他了。
遮来遮去的很扭捏,又不是没看过,还装,冉小然就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在束缚椅坐下,洛声随即俯身去绑他的双臂。这一下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冉小然能闻到洛声身上淡淡的香味,洛声还穿着白天工作时的西装,让冉小然隐隐激动,Hush这个样子应该只有他一个人见过且享受到。
手臂绑好,洛声又单膝跪下去绑冉小然的双腿,洛声在冉小然眼中一直代表着强势,上位者的压迫,此时他呈现的又是一种臣服的姿态。
不管别人有没有吧,冉小然想,反正Hush对我服软了。
将冉小然完全禁锢在束缚椅上,洛声起身脱了西装外套,把衬衣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接着将腕表摘下。他拿着润滑拉了椅子在冉小然面前坐下,当着冉小然的面往自己手心倒润滑,冉小然看的眼热,小腹也升腾起涨涨的热意,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一看洛声的手就勃起。
冉小然喉结艰难地滑动:“先说好,你知道我是新手,你要教我,不能对我要求太多。”
“还有,”冉小然看了眼洛声的手,“我一看见你就会很激动,我控制不了。”
“小然,”洛声的语气听起来和缓,“开始前说这种话算得上作弊了。”
冉小然轻哼:“我不管。”
“好,”洛声说,“我会适当调整强度的。”
两人谈话的过程中,冉小然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肉红色的阴茎竖在两人视线的汇聚点,顶端有坚挺的硬度,从肉眼就能看出来冉小然的状态很好。
毕竟也是禁欲了那么多天。
洛声用手握住冉小然的阴茎,指腹磨了下龟头,直视着冉小然的眼睛说:“开始了。”
冉小然就控制不住地一抖。
被润滑浸润的手刚触碰时有点凉,很快那份温度又被灼烧,洛声的手接触到他阴茎的那一刻感官就开始轰然倒塌,但冉小然用理智告诫自己不可以再像上次那么丢脸,他暗暗调整呼吸,竭力压抑自己的生理本能。
洛声的控制里有节奏的变化,初时他握着冉小然的阴茎缓慢地上下撸动,在冉小然放松警惕时他又圈住茎身做了短时快速的控制,冉小然虽然意料不及,但洛声在收敛力道,所以刺激感不是突然间增长,他尚有承受的余力,只是依然避免不了下意识就脱口而出的呻吟。
洛声又恢复平缓的动作,冉小然喘了喘,艰难地发问:“我忘了问你……你在控制时,喜欢牛发出声音吗?”
“怎么?你要根据我的回答做出改变?”
冉小然没有回答,但答案是显然的。
“我之前怎么说的?”洛声说完,掌心猛地收紧攥住冉小然阴茎的根部,冉小然不受控地身体一弹,但他的四肢都被束缚,所以挣扎的幅度也是微不足道。
洛声这次给的力道有点大,冉小然皱眉承受,下一秒洛声又保持收紧的力量一下从根部向上直到将龟头握住,突然间传递给冉小然的是贯穿的强烈的控制,他直接叫出了声:“啊——!”
洛声似是满意,在急剧的控制之后他又一反常态地给轻缓的安抚,握着龟头缓慢揉捏,同时深深地看着冉小然,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我说过,你的叫声很好听。”
冉小然觉得自己要被割裂开了,一方面洛声的控制搞得他难以承受,另一方面洛声的言语又蛊惑的他宁愿将自己焚毁。
如果洛声能多肯定他。
这时洛声又变换动作,攥着冉小然的龟头做抽离的控制,但又不持续,看起来很有漫不经心的意味,所以冉小然也无法预判他下一次的强烈控制到底会发生在什么时候。
冉小然的阴茎在洛声手中变得红肿、发烫,洛声饶有兴致地嗯一声,打趣他:“状态比上次好多了。”
冉小然的目光都无法聚焦,倒在束缚椅上,喘息的节奏很乱。洛声等冉小然逐渐稳定之后,说:“今天是第一次授课,不对你做过多要求,只有延迟射精,在我规定的时间。”
洛声的语气都像是在回味:“延迟射精是你以后要学习很久的内容。”
洛声揉捏着龟头,像把玩某种玩具,他对冉小然提前预告了命令:“我要开始做高潮控制了,你会让我失望吗?”
冉小然被蛊惑的完全迷失心智,他看着洛声愣愣地回答:“不会……”
洛声笑了:“Good boy.”
接着,冉小然预想中的强烈、迅猛的控制瞬息间在他的感官乍然呈现,洛声手法变换的很快,他先是攥紧茎身幅度小但极快地动作,接着握住茎身收紧做了抽离的控制,冉小然的呻吟脱口而出,被洛声的控制刺激的全身颤抖,但他的手脚被束缚,全身唯一能体现的挣扎便在他起伏的胸膛,潮热泛滥着,将冉小然胸前的皮肤染的红艳,乳头硬挺,束缚的克制和身体一处的剧烈翻涌的快感交织,冉小然感觉他的全身甚至意识都麻痹在了洛声手中。
洛声又加了一只手,掐紧根部的同时给龟头短促强烈的刺激,冉小然的呻吟声带了些哭腔,腰腹不受控地摆动,冉小然知道,他这次没射出来不是因为他忍的有多好,而是洛声的控制带来的快感太强了,将射精的感觉完全压了下去。
洛声不想结束太早,看冉小然的状态临近边缘,及时收敛,手掌只握着他的阴茎意图安抚,谁知冉小然没能从短时的快感里脱离出来,洛声的控制停下了,但冉小然的颤抖还在继续,他的腰腹挺动,阴茎就在洛声手掌形成的空间里抽送。
洛声玩味的笑容缓慢消退,他收回手,等冉小然平复了一些后下命令:“闭眼,数数。”
冉小然很困惑:“做……什么?”
洛声脸上没了笑意,看上去与刚才的促狭逗弄判若两人,现在的他呈现的尽是压迫。
“惩罚。”
冉小然觉得很冤,他明明忍住没有射啊,于是他不服气地质问:“我哪里做错了?”
凭什么你说惩罚就惩罚?
洛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反问:“我允许你操我的手了么?”
下班就猛敲键盘写出来两章,直接全放出来了大家别漏看,提前祝大家端午快乐,假期要出去,这周应该就没有了大家不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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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小然下意识地就要反驳:“我没有!”
洛声挑眉,问:“为什么你总觉得我在征询你的意见?”
冉小然没见过洛声这个样子,虽然面上的表情看不出有明显的怒意,可他说话的语气带着冷凝,之前洛声挑眉呈现的情绪大多是逗弄、促狭,而此刻冉小然很清晰地感知到,洛声的耐心正在一点点消退。
冉小然在心中吐槽,还不承认自己有s属性,你现在已经s过头了!
面前的洛声危险系数有点高,冉小然不敢再跟他犟下去,毕竟洛声搞他的手段多到数不胜数。
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眼,冉小然喉结动了动,艰难地吐出一个数字:“一……”
冉小然心里是忐忑的,毕竟他闭着眼,完全看不到洛声会对他做什么,正是这份未知加剧了他的恐惧,还有另一个直接的因果关系——只要他喊出数字,洛声的惩罚就会降临。而他不能不做,等于是他亲手为自己的恐惧铺垫。
数字刚从口中喊出的那一秒是空白的,冉小然还来不及去猜想洛声会对他做什么,紧接着阴茎就传来一阵鲜明的痛感,同时伴随着拍打的声音。
冉小然猝不及防,一下叫出了声:“啊——!”
他忘了洛声的命令,错愕地睁开眼,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想护住疼痛的部位,可他被绑着动不了分毫。
冉小然满脸的不可置信。
洛声的惩罚,竟然是扇他的阴茎。
冉小然的视线从洛声的手转移到他的脸,洛声的目光锐利、深沉,他嘴唇轻启:“闭眼。”
“再让我重复第二遍,往后的东西你也不用学了。”
洛声传递给冉小然的意图很明显,他现在已经不对冉小然做过多的要求,但如果连服从命令都做不到,也将不具备被控制的资格。05铑;啊咦qun
冉小然不甘心,此刻和洛声的接触是他自己争取来的结果,服从命令很难吗?一点都不。
洛声别想再否定他。
冉小然顺从地闭上眼,深呼吸之后继续喊出数字:“二。”
“啊!”
洛声的手如预期般拍打在他的阴茎,尽管已经做过心理准备,可毕竟是人体脆弱敏感的器官,一点点痛感都会被放大,更别提洛声这样带着恶意的惩罚。
尖锐的痛感从龟头处急剧蔓延,但第二次之后,冉小然又缓释出了另一种滋味。之前和洛声视频控制的时候他也这么玩过,对比起来,是和自己打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冉小然的拍打不懂技巧,带着莽撞,而洛声很有技巧,初时冉小然只感觉到了痛,可只要缓过,这份痛又带动着性器上一直蕴含着的情欲,痛和快感一并交织,但又不是急速攀升,像是潮水一般,一点一点将恐惧和上瘾裹挟全身。
他想要,又害怕,喊出第三个数字时冉小然的声音已然带了些颤抖,腰腹向后躲,是想要退缩的姿态,冉小然闭着眼,也就看不到在洛声的手拍打在他性器的一瞬间龟头处涌出的腺液随着力道撒在空中。
冉小然的腿在颤抖,被束缚的双臂有很明显挣扎的痕迹,冉小然恼怒又懊悔。
他快撑不住了。
该喊四了。
这一个数字在冉小然口中反复酝酿,嘴唇动了动,仍是没有说出口。
耳边是洛声煞有其事地问:“我什么时候说结束了吗?”
冉小然被动地回答:“没有……”
“原来我没说啊。”
“那你为什么停下?”
洛声质问的语气突然叠加了冉小然的恐惧。
他一咬牙,几乎是自暴自弃地说:“四。”
啪的一声,阴茎被拍打的声音比之前更为响亮,同时冉小然也感受到疼痛的加剧,他不堪承受这场漫长的惩罚,还闭着眼,眼泪就在面颊留下湿亮的痕迹,冉小然被逼到崩溃,他想挣扎,可手脚被束缚,痛感折磨的他颤抖,情绪变得激动,绯红的胸膛之上,冉小然仰着脖颈在哭,仍是不敢睁开眼睛,他失声道:“我错了!”
似乎认错是一道开口,冉小然苦守的那么一点倨傲倔强终于在洛声面前崩塌,他一边哭着,一边麻木地重复:“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而在洛声眼中看到的景象又是另一番意味。
漂亮的躯体在他眼前被层层束缚,手臂上因为挣扎而浮现出的勒痕看上去充满了凌虐感,全身的皮肤遍布着红晕,性器在他的折磨下变得萎靡,但洛声又体会到了另一种满足感。几乎要令他失控的是冉小然的脸,他闭着眼,呈现的是恐惧和全权交予,柔和的面部此刻布满泪痕,嘴唇因为忍耐都被咬的红肿。
全都是因为他的施虐。
在洛声听来,冉小然的那句我错了,实际上是——我被撕碎了。
教导是一个充满性欲的词语。
要将自己的欲望倾注到另一个人身上,打造成想要的样子,首先要做的是摒弃矫正他的固有,洛声觉得这其实还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程度,可眼泪总能唤起同情。
他只能期望冉小然破碎的足够彻底。
洛声收回手,语气带了些无奈地说:“好吧,惩罚结束。”
冉小然睁开眼,因为哭过,眼眶晕染上一层绯红,再配上泪光,看上去很容易令人心软,他有点不好意思去看洛声,只被洛声打了几下就哭鼻子,冉小然觉得自己好没出息。这时洛声拿过润滑,说:“你的状态不适合再继续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冉小然愣住了,在他听来,洛声这句话表达的意思是对他的否定,他不具备被控制的资格。
“不要……”冉小然的眼眶又红了些,望着洛声,倔强又不甘地祈求,“我已经学会服从命令了,别放弃我……”
洛声垂眸盯着冉小然看了好一会,突然挑唇一笑:“第一次被人说这种话,感觉有点奇妙。”
他往掌心倒了些润滑,握住冉小然的阴茎将透明的液体沾染上去,无形的压迫撤去,洛声看着冉小然目光温和,同时也为冉小然的误会做了解释:“控制结束,现在要奖励我。”
冉小然感到奇怪:“为什么……奖励你?”
洛声握住冉小然的阴茎不紧不慢地动作,淡淡道:“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喜欢浓度高的精液,记得吗?”
冉小然愣愣地点头。
“你禁欲了二十多天。”洛声说,他歪了歪头,以一个征询的姿态,“小然,可以把你的精液当做奖励给我看吗?”
冉小然后知后觉,脸颊开始发烫,他近乎慌乱地点头同意,随后洛声的手开始动作。冉小然感觉到了显着的差距,洛声没有做很多控制的动作,好像只是单纯的为他纾解欲望,偶尔的一次控制也是为了提高敏感度。
冉小然看着洛声思绪乱飘,心想控射师撸管都这么要命,洛声平时自慰一定很爽吧……
洛声的技巧很高,冉小然在他手中都没坚持过五分钟,但他看着洛声的手下意识地还以为是控制,竭力忍着不要射,洛声看穿了他的意图,促狭地笑出声,手指灵活地抚慰他的尿口,言语间带着蛊惑:“小然,射给我。”
“奖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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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的禁欲,再加上洛声刻意的诱导,射精时冉小然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似乎和洛声的每一次都在刷新他的阈值。冉小然无意去想他的呻吟有多大声,只遵从本能挺着腰在洛声手中射精,过程中洛声的手还在不断刺激他,更延长了冉小然的快感。
洛声看着掌心浓稠的白色精液,和冉小然射精时起伏的小腹、身体发散情欲的红晕,笑着说:“真漂亮。”
而冉小然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洛声说了什么他根本分不出精力去想。
和洛声的猜想一样,冉小然从高潮中彻底缓过来需要很长时间,彼时他已经擦过手,整理好自己,待冉小然嗓音沙哑地叫一声他的名字后,洛声起身去解束缚冉小然四肢的绑带,边说:“左边的房间就是浴室,你可以随意使用。”
冉小然让自己尽量不要去想到底有多少人在洛声的控制结束后得到了相同的待遇,纠结这些无非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冉小然轻声应下,扶着椅子的扶手站起身,但不知道是因为这次控制的强度有些大,还是最后在洛声手里射的太爽了,冉小然刚站起身就觉得一阵腿软,他强撑着,怕洛声看出来,结果过度用力,双腿的酸软更甚。
冉小然拿过自己的衣服转身要去浴室,还没走出房间就被洛声叫住:“小然,等一下。”
冉小然停顿脚步,见洛声拿了条浴巾,说:“给你。”
冉小然没有第一时间就伸手去接,洛声便笑着说:“新的,没用过。”
冉小然突然感到有些窘迫,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洛声只笑着,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来到浴室,入眼干净整洁,洗浴用品过于简单,看来洛声不常用这间浴室,冉小然腹诽,这是专门给他的牛牛们准备的吧。
烦死了。
洛声能不能出个拍摄花絮啊,除去控制外他和他的牛都是怎么相处的,洛声对每一个牛都这样?
很快冉小然又想到,如果以后洛声教会了他,那……他也会出现在洛声的视频里吗?
之前没有听说过Hush会特意教一个牛,所以,他也算特殊的吧?
冉小然思绪纷乱地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冉小然想着控制已经结束他也该走了,还没来得及向洛声提出离开,洛声先说道:“带你去吃个晚饭,然后送你回去。”
和金主吃饭?这有点不太好,金主服务太到位了,让冉小然总有种他还是被潜了的错觉。
可是被潜能有这么舒坦?不能吧。
冉小然为了保持体重晚上一般不吃东西,又不想拒绝金主,后来又一想洛声这一晚都没摆什么金主的架子,他太当回事,反而显得他很见外,犹豫了一会,冉小然还是实话实说:“进组了,要控制体重,我晚上不能吃东西。”
洛声也没有坚持,说:“嗯,也是,走吧,我送你回去。”
洛声拿上车钥匙,冉小然和他乘电梯一同下楼。
夜色浓重,城市里灯火璀璨,冉小然坐上车之后一直保持着沉默,洛声也没有说话,盯着车窗看了一会,冉小然想起什么,侧目望向洛声,问:“明天开机仪式,你会来吗?”
洛声说:“会。”
冉小然咬着嘴唇斟酌了一会,才说:“Hush,如果不是因为在网上认识的话,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就会是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和出品人,我希望在剧组能维持这样的关系,可以吗?”
洛声听过,沉默了半晌,忽而一笑:“小然,你很忌惮我?”
虽是疑问,但洛声表达的意思却是陈述的。
冉小然默默低下头,说:“我只想安安稳稳拍戏。”
被人看到他和剧组的出品人关系模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不是他想要的。
“好,”洛声妥协,“我答应你。”
两人没再继续谈话,冉小然无聊地盯着窗外,行驶了一段路程后洛声把车停下了,冉小然以为他有什么事,没有出声打扰,接着他看到洛声推开门下车,走进不远处的一家蛋糕店。
回来时洛声手里拿着打包好的一份蛋糕,交到了冉小然手中,冉小然下意识地要拒绝:“我不……”
“帮我带给你的助理,”洛声说,看着冉小然歪头笑了笑,“请她以后为我行个方便。”
冉小然有些惊讶,没有想到他的随口一句就被洛声记下了,惊讶的情绪过后,冉小然故作遗憾地说:“第一次买蛋糕不是给我的啊。”
“但那是为了你。”洛声说。
怀里抱着蛋糕盒子,丝丝缕缕香甜的气息逐渐蔓延在冉小然的呼吸中,一同变甜的似乎还有某种不知名的心情。
冉小然轻哼一声,调情老手,我才不上当呢。
冉小然没让洛声送到酒店楼下,毕竟洛声的车太过惹眼,只在就近的路口下车,和洛声告别之后,冉小然提着蛋糕盒子步履悠悠地往回走。
走了一会,他突然意识到好像没有和洛声约好下一次控制的时间。
算了。冉小然的脚步不停。
反正总会有一个人先忍不住的。舅6821群員求文催更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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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小然拎着蛋糕盒子回到酒店,先来到俏俏房间所在那一层把蛋糕拿给她,俏俏敷着面膜开门,看到冉小然把蛋糕递给她时惊讶的面膜皱了都顾不上:“哇!这是给我的吗?”
俏俏看到蛋糕盒子上的标识,连忙推让道:“这很贵吧?冉老师你破费了破费了!”
俏俏不好意思地说:“我当时看到你不在房间就是有点担心,冉老师你别误会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虽然洛声买这蛋糕的目的就是用来贿赂,但这会冉小然怕把真实意图告诉俏俏后小姑娘更是难受的不敢收下了,冉小然一笑,说:“这是我朋友让我带给你的。”
“啊?”俏俏一脸疑惑,“为什么给我啊?”
冉小然说:“当时给你打电话他也听到了嘛,他自己做主买的,我只是帮他转交一下,好啦快收下吧。”
俏俏郑重地捧过盒子,看表情像是要哭:“冉老师……当你的助理也太幸福了吧……”
冉小然忍俊不禁,道了声早点休息后抬脚要离开,俏俏又叫住他:“冉老师冉老师!帮我跟朋友说声谢谢,真的太破费了!”
冉小然扬了扬手回应,转身坐上电梯。
回到房间,冉小然打开手机,和洛声有黄鸟的聊天方式,现在又有了对方的电话号码,俏俏让替她道谢这事算不上多大,发个短信?好像有点刻意了,通过黄鸟说?不行,那是他们的搞黄圣地,俏俏不能乱入。
冉小然左思右想,最后复制了洛声的号码打开微信的联系人添加,粘贴上之后点击搜索,显示有一个微信名叫L的用户。
要不要添加呢?
万一这个号码是洛声的工作号呢?
万一贸贸然添加人家的微信打扰到他了呢?
冉小然的手指在添加的方框上犹豫了好久也没按下去。
算起来他和洛声已经认识那么久了,不至于生分到这个地步吧?
冉小然做好心理建设,终于决定要按下去时,手机屏幕上方弹出消息,冉小然当时心绪很乱,被提示音吓了一跳,没看清楚就点开,只见屏幕上方显示的是:
L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冉小然看清之后没忍住用手捂住脸。
洛声你真是……
说不悸动是假的,冉小然红着脸按下同意,很快洛声的消息发来:我是洛声。
抓着手机时间有点久,以至于指尖发麻,冉小然深呼吸之后缓慢打字:我助理让我跟你说声谢谢。
洛声回道:不用客气。
冉小然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问出来:你觉得我的表现怎么样?
好像回到网络上冉小然才能不加心理负担地把不敢当面问洛声的话问出来,虽然隔着距离,只能以文字表达,但冉小然觉得这样面对洛声才是他熟悉的方式。
想到这,冉小然不禁怀疑难道他喜欢的只是网络上虚拟的Hush吗?
可是洛声的脸他也很喜欢啊……
但他总觉得面对Hush时更亲切一些。
洛声很好,很真实,可却让冉小然时时刻刻介怀他们之间的距离感。
可能是金主的标签太强大了吧。冉小然想。
冉小然胡思乱想时洛声的消息也发来:比我预想的好一点。
冉小然不甘心地撇撇嘴,就一点啊。
不过也是,他一个纯新手,在洛声这样一个玩了六年控制的人面前根本不够看的,能得到他那么一点点的认可,已经算不错了。
冉小然突发奇想,揣着那么一点恶劣问道:你说,等我完全学会之后,出去约控制是不是可以打上Hush亲授的介绍?你会不会怕我砸了你的名声?
过几分钟,冉小然只等来洛声一句:早点休息。
干嘛不回答我啊……冉小然心想,就那么怕我坏你名声,还是觉得我就算这么干了也没人相信,都不屑回答吗。
冉小然盯着聊天框看了半晌,屏幕暗下自动锁屏。冉小然躺了一会,觉得无聊,转而拿起手机打开黄鸟,又顺手地点开了Hush的个人页面。
Hush已经很久没更新视频了,现在他的评论区里全是哭天喊地求更新的,冉小然刷了一会,自持着他在Hush那里有的那么一点点特权,打开和Hush私信的聊天框,打字:我替网友们问一下,什么时候更新?
Hush的回复很快:我为什么不更新你不清楚么?
Hush:我让你早点休息结果你又去看我的视频?
隔着屏幕,冉小然莫名感觉被训了,心说控射师的控制欲真不是一般的强,睡前看点颜色视频也要管。
冉小然轻哼一声,打字:我已经睡了,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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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冉小然被闹钟叫起,今天早上是开机仪式,过后拍摄也就正式开始了。开机仪式是开拍前很重要的一个环节,以前冉小然拍戏也参加过几次,都是小剧组,场面也算不上多大。《奉刹》由樊易导演就已经是一个响亮的噱头,不知道会不会有媒体,反正今天全剧组的人都在,而且还有很多演员前辈。冉小然自以为他是个小透明肯定不会受到什么关注,所以着装造型上不用多隆重,但至少得体体面面的。
冉小然起床洗漱后,将自己的头发随意抓了抓定型,换上他日常的衣服就和俏俏一起下楼了,开机仪式的场地不在酒店,一般圈里的规矩是选在剧里比较重要或具有代表性的场地里。
出门后正好碰上其他演员,冉小然又不得已和他们寒暄了一会,尬聊加上陪笑,冉小然觉得自己脸都笑僵了。好在每个演员都有分配好的车,不用挤在一起,上车之后冉小然长舒一口气,心想幸好两位主演家大业大,不跟他们在酒店里凑合,不然以他们的咖位,他不得见一面装一次孙子,运气不好早晚各见一次,比他吃饭都勤快。
路程不过十几分钟,俏俏是第一次参加开机仪式,觉得挺新鲜,路上比较兴奋,拉着冉小然问这个问那个,冉小然都耐心地介绍。到了之后冉小然下车,环顾四周,几十米以外是一个木结构的高台,在剧里这个场景就是女主的祭祀台,很具有代表性,此刻高台前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几样贡品,尤为瞩目的,是高台上那一条鲜亮的红色条幅,上面几个大字:《奉刹》摄制组开机大吉!
开机仪式上的用具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现在就差导演和几位没到的演员,正在台阶下站着时,冉小然看到不远处一辆保姆车缓缓驶来直至停下。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冉小然一眼就分辨出那人是男主角——曲墨。入圈已经有十几年,但他不过才三十出头,去年凭借他主演的电影一举拿下戛纳影帝。曲墨为人低调,而且据说他只接电影,也不知道导演是用了什么条件才说服他来出演这部电视剧。跟影帝搭戏,还没正式拍摄冉小然就已经感觉到压力。
影帝出场,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冉小然自觉闪到一边,他这种小透明上去凑热闹都凑不明白的,这存在感刷了也是负分值。
和俏俏站路边聊了会天,期间又来了一辆保姆车,下来的是长发风情,五官浓艳的女人,她叫黄珊,也是这部剧的女主演。
至此人应该齐了,冉小然也不再多留打算进去,曲墨和黄珊的出场如众星捧月,有不少人围绕着他们,冉小然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扒拉着人群意图从旁边溜进去,还没完全走过,听到曲墨扬声在说:“还以为你不来了。”
冉小然本没有在意,这时又听见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催了我好几遍,能不来么?”
冉小然的脚步突兀地停顿住。
即使人群嘈杂,听来有些模糊,但落在冉小然耳边时莫名地摒除了杂质,敏锐地放大,这声音他听过很多次,促狭的,愉悦的,玩味的,熟悉到不可能认错。
是洛声。
是啊,洛声说过,今天开机仪式,他会来的。
冉小然不受控地回头望去,人影间身形交错,他借着缝隙,看到洛声穿着合身的西装,迈着台阶步履翩翩地走来,和冉小然脑中本就贫瘠的印象不一样,洛声今天的头发好像打理过,显现出成熟的韵味,又有那么一点风流多情,西装是收腰的款式,衬的他腰细腿长,日光撒落在他的肩头,他的眸中含笑明朗。
冉小然隐匿在人群中,距离洛声不过十米,可他却觉得他们之间好远。
洛声和曲墨谈笑话语间有着毫不掩饰的熟稔,洛声走近了,直至站在曲墨身旁,曲墨没有洛声高,他仰头笑着和洛声说着什么,洛声也一一回应。冉小然很明显能感知到,在洛声出现后曲墨的情绪也转而渐进为了喜悦。
影帝没什么八卦,洛声的私生活他也无从探寻,对于他们的关系冉小然不得而知,但看起来,应该很好吧……
冉小然随即又唾弃自己这种想法,你弯就以为全世界都不直吗?
只是他前一晚还被洛声控制,在他的手中崩溃又失控,洛声还时时以温柔的举动照顾他,现在看到这一幕,心里不酸是假的。
可洛声是出品人,是整个剧组最重要的人,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所属。
“时间快到了,我们进去吧。”曲墨说。
人群散去,独留冉小然突兀地站在那里,实在没办法不引来注意,冉小然回神,就看到洛声和曲墨都在看着他。
冉小然扯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洛总,您好。”
“曲老师,久仰。”
洛声回了句:“你好。”随即他和曲墨一起走在冉小然视线的前方。
冉小然还听到曲墨在问:“谁啊?你看他那么久?”
然而洛声问:“是我们剧组的演员?”
曲墨耸耸肩,说:“我不知道啊。”
“不过你今天怎么回事?打扮的这么亮眼,一个开机仪式至于么你?”
声音模糊,人潮远去。
冉小然站在原地沉默地垂下眼帘。
是他要求的。
是他要求洛声在剧组跟他保持出品人和演员淡漠的关系。
洛声照做了,反而是他……不该这么失落。
冉小然用力掐着自己掌心,以缓过心里那股难言的酸涩,他告诫自己他和洛声除了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外再没有什么,他不能去奢望或者责怪。
“冉老师冉老师!要开始了!”俏俏走近了才发现冉小然的情绪不太对,关切地问,“冉老师,你怎么了?”伊二乙,更多
冉小然重新扬起笑容,说:“没什么,走吧。”
导演到场,开机仪式正式开始,先是由主持人说了一段致辞,一般来说开机仪式上导演发言的居多,因为他是整个剧组的核心,可圈内都知道樊易对于他的作品精益求精,但场面话他却不善于应付,接过话筒后只简单地说了两句,为了不至于冷场,不知道是谁竟然将洛声推了出来。
洛声站在导演身旁,表情略显无奈,冉小然藏在人群中默默地看着他,看洛声侃侃而谈他对《奉刹》未来的美好期望,前期投资过程中所发生的坎坷,以及最后表示相信导演对各位演员们的肯定。
冉小然本不想让自己过多地去关注洛声,可视线总是不受控地跟随他,他看到洛声和曲墨两人相谈甚欢,看到洛声在任何场合内都游刃有余。
洛声所附带的和他天壤之别的标签更具象了。
冉小然却突然开始怀念Hush。
可即便在虚拟中,Hush也不独属于一个人。
Hush是他们共同的臆想。
最后,以导演为首,演员们和剧组的工作人员拜过神像,揭开摄像机的红布,齐声高喊着:“开机大吉!”
开机仪式少不了合影留念,有的剧组还会结合最后的杀青宴以及剧组的生活照制成纪念册。合影的站位也有讲究,站在最前方的必然是导演编剧等等一些重要人物,还有主演也要站在前沿,冉小然身为配角,第一排的位置自然轮不上他,站在了第二排。
洛声也参与合影,位置距离冉小然很远,按下快门的一刹那,所有人都在看镜头,唯独冉小然的视线落在洛声所在的方向。
不搞黄的话字数确实有点少,但总要有剧情过渡一下嘛,没想到字数越少收到的打赏越多,好叛逆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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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机仪式过后紧跟着就要投入拍摄,但因为整部剧的故事背景在古代,而且人物带有神魔的元素,所以演员们的妆造非常繁复,只一个下午的时间肯定不够的,所以摄影组和导演商量过后决定今天就先拍一些空镜。
而冉小然和女主角黄珊是有涉及到他们穿越之前的现代戏份的,于是被叫过去最先进行拍摄。
女主角黄珊作为当红花旦之一,有着浓艳的五官和过硬的演技,几乎每年的口碑好剧都有她的出演,可以说业务能力非常强,冉小然和她搭戏多多少少有些心里没底。
好在下午时间匆忙,拍摄的都是一些不重要的情节,也是考虑到冉小然初入剧组,要给他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现代世界的剧情高潮是在女主角丹华死后她的狂热暗恋者归戾也紧跟着卧轨自杀,这部分的演绎里没有一句台词,全靠情绪渲染的能力。编剧很照顾冉小然,说一般涉及到重要剧情导演都会提前讲戏的,直到演员把这部分完全吃透,所以让冉小然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下午主要以拍摄空镜为主,冉小然上场的时间并不多,但还是留在片场,有时候布景他也会上去帮忙。
忙到下午五点就收工了,冉小然坐上车和俏俏一起回到酒店,酒店有健身房,冉小然正打算过去锻炼一会,手机上就收到了群消息通知,是导演,说要今天请全剧组一起吃个饭,一来今天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面,借这个机会都熟悉一下,二来今天的开机仪式所有人员都在,也为了讨个好彩头。
吃饭的位置倒不远,就在酒店附近。
冉小然收起手机叹一口气,其实他真的不喜欢这些场合,要左右逢迎,要谨言慎行,又要投机取巧,吃个饭比搬砖还累,可是又不能不去,他一个十八线小透明,好不容易搭上了大导演,不去献个殷勤怎么行?
冉小然认命,到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换身衣服就往聚餐的地点出发。
整个剧组再加上演员,这个人员数量可不算小,于是就按组别提前分好了包厢,冉小然所在的包厢是演员组的,他只能默默祈祷主演不和他们一起吃,不然这顿饭会更累。上了二楼,冉小然按照门牌号找他要去的房间,还没走到心就凉了半截,因为他在不远处看到了曲墨和黄珊。
冉小然心道:完了。
曲墨和黄珊站在包厢门口面上带笑不知在交谈什么,冉小然调整好自己的笑容走上前打招呼:“曲老师,黄老师,晚上好。”
下午冉小然和黄珊已经短暂的搭过戏,两人已经提前认识,黄珊笑着回一句:“晚上好。”
冉小然对黄珊印象很好,因为她自始至终都是很随和的态度,也不摆什么架子。
“你就是那个试镜表现很不错的新人演员?”
冉小然听到曲墨这么问,心想,他入圈已经三四年了,还叫新人啊?他都快熬成黄花菜了。
不过也是,没拿出有成绩的作品前无人关注,怎么不算新人呢?
冉小然面上谦逊道:“曲老师您说笑了。”
三人在包厢门口攀谈,周围人来人往,还是曲墨先说:“咱们在这傻站着干嘛啊,走吧进去聊。”
冉小然自觉地落在二人身后。
在他们进去前包厢里就已经有人陆陆续续落座,主位坐着的是洛声,在他旁边的一张椅子的靠背上搭着他的西装外套,于是后面进来的人就算看到洛声身边有空位也自觉地不坐过去。
曲墨一露面,看到洛声时扬了扬眉:“你坐我们演员这桌干嘛啊?不会是想逃酒偷偷躲过来的吧?”
曲墨走过去,像是没看到搭在椅子上的西装,拉开就要坐下,却被洛声横了一眼。
“干嘛?”曲墨纳闷,“这你的?一个人占俩座,你要躺着吃啊?”
洛声没说话,曲墨翻了个白眼转而去坐另一把椅子。
由于冉小然磨磨蹭蹭的,就成为了最后一个进入包厢的人,刚一进去看到洛声,冉小然愣了愣,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挪开目光,他环视着四周,发现椅子都被坐满了,唯独洛声旁边搭着西装外套的那把椅子是空的,冉小然转过头,对门口的服务员说道:“再加一把椅子吧。”
这时洛声开口:“不用了,这里还有位置。”
冉小然下意识看过去,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洛声眸光平淡地和他对视着,有种距离感,仿佛他们根本不熟,下一秒,冉小然就看到洛声挑起嘴角笑了笑。
可能是心理原因,冉小然觉得这很像之前洛声明目张胆对他展露恶劣的笑容。
故意的吧,冉小然心想,他怎么这么坏。
冉小然慢吞吞地挪过去,洛声还体贴地为他拉开椅子,在洛声身边,冉小然有点坐立难安,他很为难地看洛声一眼,说道:“谢、谢谢洛总。”
冉小然一开口就打了个磕巴,外人还以为是他第一次见到出品人过于紧张,实际上冉小然磕磕巴巴是因为他刚刚开口差点就叫成Hush。
洛声还笑着,煞有其事地安抚他:“没事,简单吃个饭,不用那么紧张。”
菜已经陆陆续续上齐,在场的所有人里洛声算是地位最重要的人,他不动筷没人敢吃,于是洛声拿起筷子说了句大家随意别拘谨,饭桌上这才热络起来。
借着其他人交谈的声音,洛声侧目看着一直低着头装乌龟的冉小然,低声问:“今天累吗?”
听洛声主动跟他说话,且还是他们之前独处时那种相熟的语气,冉小然吓了一跳,做贼心虚地抬起头环视四周,见大家没往这边看,才很小声地回答:“还好。”
冉小然坐在洛声身边,由于今天人多,便显得有些拥挤,他们的椅子挨在一起,离得近了,冉小然很清晰地闻到了洛声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洛声低沉的声音也在撩着他的耳朵,前一晚他被洛声抚摸,控制的画面便不受控地在脑海中回映,冉小然低下头,就能看到洛声被西裤包裹的长腿,抬起头,洛声的手就在他眼前明目张胆地晃。
他被洛声过于强势的气息包围着,根本无处躲藏。
冉小然开始觉得包厢里很热,脸颊的温度也有些发烫,他欲盖弥彰地抬起手用手背蹭了蹭脸,暗骂自己没出息,明知道洛声就没安好心,怎么还心甘情愿跳他的坑。
这边曲墨支着下巴,觉得今天洛声这一系列行为都很迷惑,新人演员坐在他身边颤颤巍巍的,脸通红,可又不像是被吓的,曲墨越看越觉得俩人之间的氛围有点奇怪,凑到黄珊身旁暗搓搓地问:“哎,那个新人演员叫什么啊?”
黄珊说:“冉小然。”
“哦……”曲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挑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隔着半个桌子,曲墨冲冉小然扬声道:“小然小然!你看咱们包厢里都是演员,洛总坐这可就是乱入了啊,他就是为了逃酒,这可不行,你离他最近,要不你打个样吧?”
莫名被cue到,冉小然面上带笑,心里崩溃怒吼:酒桌文化滚出拆那!!!
影帝一句话把他架起来,就算不愿意也不能表现出来,冉小然笑着端起酒杯面向洛声,说:“洛总,敬您。”
洛声不说话,抬手倒了杯酸奶,周围人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敬酒但是对方喝的却不是酒,摆明了这是不给面子不把你当回事,下一秒,洛声把倒好的酸奶放在冉小然面前,说:“开车来的,不能喝。”
“但也不能欺负了你。”
冉小然一愣,随即把酒放下,跟洛声碰了一杯酸奶。
洛声这一番行为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今天晚上谁都别劝酒。曲墨脸上笑意更深,隔空点了点洛声,目光流连在他和冉小然之间,还故意带着点暧昧。
冉小然正低头吃东西,塞在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坐在他旁边的洛声发来的消息。
洛声:别理他,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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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小然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发了会呆,单单几个字,给了冉小然一种强势又温柔的错觉,Hush和洛声在这一刻又奇妙地重映了。
他的私心里总是偏向Hush,是因为他在网络上最先接触Hush,但是见面之后,他意识到,Hush只是洛声众多角色里的其中一个,因为现在他每次回想Hush最先呈现的都是洛声的脸,冉小然很清晰地感觉到,他所美化的、虚构的Hush正在被洛声一点一点蚕食。
冉小然收起手机,忍不住去看洛声,恰好有人在和洛声说话,洛声放下筷子,言语和缓与对方交谈,可能包厢里确实有些热,洛声衬衫的袖口挽起了一些,露出他线条漂亮的小臂,手肘搭在桌沿,冉小然看到洛声手背的青筋,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从他的角度能看到洛声的侧脸和喉结,侃侃而谈的样子让冉小然觉得莫名有点性感,低沉的嗓音撩的冉小然耳根隐隐发热。
这时洛声抬手,姿态随意地喝了口水,嘴唇被水液浸润,冉小然的视线就再也无法离开,可能冉小然的目光太过直白,洛声放下杯子,无声递了个询问的眼神,冉小然就心虚,支支吾吾地低下头吃东西。
经由洛声刚才那一番举动,包厢内没人再提喝酒,气氛和谐热络,吃饭聊天,互相熟悉,也是因为洛声坐在冉小然身边,相当于成为了他的天然屏障,就算冉小然是个咖位末端的十八线,包厢里也没人敢出言难为他。
冉小然都做好今天可能会喝醉的准备了,没想到这顿饭吃的意外的舒心。
洛声虽然没怎么跟他说话,但冉小然觉得坐在他身边很放松。
冉小然要控制自己的食量不能吃太多,但显然今天这顿饭没那么快结束,坐在主位的上的洛声,和两位咖位很大的主演都没走,没道理他提前离开,冉小然便坐着听其他演员聊天打发时间。
冉小然正听到曲墨大谈某位导演为了让他贴角色逼他去睡猪圈,这时身旁传来响动,是洛声正站起身,微微颔首说:“还有事,先走了,各位吃好。”
其他演员纷纷热情地作势挽留,洛声推拒了几句,没有再留的意思,其他人便向洛声告别,冉小然也趁势说了句:“洛总再见。”
洛声离开后,包厢内安静了一瞬,随后各方传来低声交谈的声音,冉小然听不清,也没兴趣参加,打算浑水摸鱼再坐一会就找个借口开溜。
“诶,小然,你椅子后面是洛总的外套吧?”
曲墨出声后,冉小然立即转身去看,还真是。
“现在洛总应该还没走远,那小然,麻烦你去送一下吧。”
冉小然看着曲墨,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的笑容有点不怀好意,但曲墨的话又没什么问题,冉小然来不及多想,点头说一声好,拿起外套走出包厢。溜31好多文
怕洛声走远追不上,冉小然的步子很快,乘上电梯按下负一的停车场。电梯内,冉小然不自觉地看着搭在臂弯的西装外套,沉甸甸的,很有质感,出于不知名的私心,冉小然用手掌抚摸,回想洛声穿着西装的样子,正装衬的他身形尤为挺拔,如果洛声穿正装控制他,估计会很要命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冉小然就感到一阵燥热。
提示音打断冉小然的思绪,电梯门打开,冉小然甚至还没走出去,就看到不远处有个高高的背影,就那么站着,看起来还挺闲情逸致,冉小然瞬间意识到他又被耍了。
冉小然走上前,站在洛声身后,闷声说:“你故意的。”
洛声听到声音回头,看到冉小然后笑了笑,对冉小然那句故意也不置可否,反而问:“是不是很不自在?”
冉小然抬起头,递了一个挑衅的眼神:“你问的是和你在一起不自在还是和他们?”
洛声有些无奈地叫他:“小然。”
冉小然就犟不起来了,摸了摸鼻子,小声说:“没有,没有不自在。”
冉小然抬起手,示意搭在臂弯的外套:“给你。”
洛声没接,转而说起另一件事:“之后应该会很忙。”
冉小然问:“是剧组的事吗?”
“不,”洛声说,“开拍之后就全权交给导演,我的工作已经差不多结束了。”
“我说的是投资的另一部电影。”
“那……”冉小然犹豫地看洛声一眼,问,“你以后就不会来剧组了吗?”
洛声喉结动了动,沉默了几秒,才说:“不一定。”
停车场的闷热好像更甚,冉小然觉得空气都变得粘稠、迟缓,这里的灯光不是那么明亮,冉小然在昏暗中注视着洛声那一双深邃的眼眸,对方也在深深地看着他,扑通扑通,粘稠的空气流进身体,把心跳搅的都坏掉了,心跳声快的震耳欲聋,可其余的一切却都变得缓慢,像湿透的衣服紧贴皮肤,沉闷,潮湿,情绪掺进了难言复杂,好像要从胸腔冲出,可冉小然在慌乱中还是会清晰意识到他和洛声之间距离太远,仍是有胆怯从中作梗。
这时洛声上前一步,冉小然过于心虚,下意识往后退,然而只是搭在臂弯的外套被取走了,洛声站定,温声说:“回去吧。”
冉小然呆愣地点点头,转身要走,洛声又叫住他:“小然。”
冉小然很快地顿住脚步,睁大双眸看他,洛声笑了笑,说:“拍戏空出时间的话,给我发消息。”
“我来接你。”
洛声这句话隐含了另一个意思,是他们之间控制的约定。
今晚的洛声实在太具有欺骗性,到最后冉小然才被点醒,他们之间唯一存在,仅能存在的只有这份关系。
冉小然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轻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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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小然目送着洛声的车离开,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转身乘电梯回到楼上包厢,走到门口发现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离开,冉小然走上前,恰巧碰上曲墨,冉小然扬起笑容礼貌询问:“曲老师,要回去了吗?”
曲墨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对啊,导演说明天还有拍摄不要留太晚 ,其实我早就想走了。”
冉小然便客套一句:“曲老师早点休息。”
本以为寒暄完了,谁知曲墨直接搭着冉小然的肩膀下楼,一副两人早已熟稔的样子,冉小然又不好拒绝的太明显,只能迎合着他,走了没几步,冉小然听见曲墨意有所指地问:“你和洛总是第一次见面?”
冉小然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差点把这件事忘了,洛声和曲墨两人的关系还模糊不清,要说这俩人互相喜欢,但从洛声对曲墨的态度确实看不出来,难不成是曲墨单恋?可他脸上这一副八卦看好戏的表情也不像啊,而且冉小然能感觉出来,晚上在包厢曲墨cue他的那几次全都是冲着洛声去的,那是死对头?但看上去他们俩关系也不差啊。
冉小然实在拿不准,在娱乐圈混,多一个心眼就是给自己留一条路,不能跟曲墨说太多,冉小然客套地笑了笑,说:“也不算吧,我进组那天见到洛总了,多亏小李给我介绍说这位是出品人,不然今天就要出丑了。”
冉小然又补充一句:“不过我那天离洛总比较远,洛总应该没印象的。”
曲墨摸摸下巴啧一声:“不像啊……”
冉小然不解:“什么不像?”
曲墨很神秘地叹一口气摇摇头,看着冉小然欲言又止:“你……哎……我只能给你提个醒,洛总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好的。”
冉小然面上装傻:“啊?”
心想他还不知道么?他都亲眼见识过这个人能有多坏了。
同时冉小然又在猜,难不成俩人的关系还是死对头?洛声刚走曲墨就在背后悄悄说他坏话了,白天看上去那么亲密难道只是塑料情?
曲墨揽着冉小然的肩膀,推心置腹一副我为你好的语气说:“你是个新人,无依无靠,还没被娱乐圈这个大染缸泡的面目全非,最容易被人盯上,洛总这个人吧,最擅长装大尾巴狼,而且你看上去傻乎乎的,有可能他给你下套你都没明白圈已经套在你脖子上了。”
“小然,你别怪我多嘴哈,洛总他可能想潜你。”
曲墨最后这一句一说出口,冉小然的心跳就漏了一拍,他本来以为这是不太可能的事,但今天晚上洛声反常的态度又为这件事注入风险,冉小然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但终究这是一种不光彩的关系。
难不成……洛声态度微妙的转变,只是他们控制关系的附带?虽然没有见过洛声和之前的牛是怎么相处,冉小然也没有判断的依据,但以洛声平常对他的态度也是有迹可循的,他温柔,强势,处处周到,温和有礼,有可能他对其他人是一样的,只不过是自己臆想了太多。
而且,他都已经送上门给洛声玩了,洛声还要潜规则他?不太合算啊。
冉小然看着曲墨干巴巴地笑:“曲老师,你太会开玩笑了……”
曲墨又是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你……唉……”
冉小然保持装傻的态度送曲墨到楼下,曲墨上车后,冉小然礼貌地告别,这里距离酒店很近,而且他也没怎么喝酒,冉小然就直接步行回去。
夜晚的风凉凉的,吹得人很舒服,一想到洛声冉小然的思绪就会乱成一团,所以决定先暂时放一放,把精力都放在拍戏上。回到酒店冉小然去冲了个澡,简单跟关姐报了一下他这边的情况,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冉小然被闹钟叫醒,今天算是正式拍摄的第一天,昨晚睡前已经通知了他做造型的时间,圈内人都知道,樊导拍戏喜欢自然真实,不依赖于人工的造景,尤其是光线的处理上,有时他甚至会用一整天的时间准备只为拍摄那十几分钟里光线的变换,这就导致每场戏拍摄的时间都卡的很紧张,所以妆造布景就要提前准备好,为了不错过每场戏拍摄的黄金时间。
冉小然赶着早和俏俏一起坐车到片场,紧接着去往指定的化妆间。今天拍摄的内容是他和男主角曲墨对峙的剧情,这里的时间点是冉小然饰演的归戾已经穿越,成为了魔主。神君浮图坐拥苍生,对归戾不屑一顾,而归戾穿越后看到丹华还是注意不到他,和浮图羁绊颇深,归戾发自本能地对浮图产生敌意,同时还要小心翼翼藏好对丹华的情感。
冉小然刚坐下没多久,曲墨也来了,跟冉小然简单打了个招呼。曲墨看上去是那种清冷型的帅哥,跟神君的角色很贴脸,但他的性格却是反差的活泼爱聊,昨晚冉小然已经领教过了。
做妆造花了一个多小时,曲墨那边首先完工,他被接上了几乎拖地的长发,眉形拉长,眼窝深邃,营造出冷冽的气质,他还戴上了墨蓝色的美瞳,曲墨的服装简单一些,白色叠浅蓝色的长袍。
而冉小然这边要复杂很多,他要戴假发,绑高马尾,为了贴魔主的角色,他的妆需要偏邪性一些,化好妆之后冉小然换服装,他的衣服是黑色的窄袖劲装,看上去简单,但穿上之后冉小然才感觉这衣服很沉,而且还不透风,现在是夏天,三十多度的天气,冉小然简直叫苦不堪。
换好衣服就要赶快到片场就位,导演就坐在摄像机后面,简单对冉小然讲了讲戏就开拍,但不知道是第一次面对樊导太过紧张,还是天气热冉小然状态不够,开拍的第一场戏就被NG了很多次,导演樊易又是个暴脾气,指着冉小然的鼻子骂就这么一场简单的戏都拍不好。
冉小然硬逼着自己调整状态,最后是勉勉强强过了,但看樊导的态度显然还是不怎么满意。
冉小然原本以为自己还是比较会演戏的,直到他碰上了一个严格的导演。他之前拍的都是小成本电视剧,导演名不见经传,看冉小然演的差不多就给过了,这会樊易当着全剧组的面说他演的烂,骂的冉小然抬不起头。
其实进组之前冉小然就已经做好准备樊易对他不客气,他需要打磨自己,只是没想到第一天就这样,冉小然无可避免地对自己感到沮丧。
这一场拍完后,工作人员纷纷去准备下一场的布景,只留冉小然郁闷地蹲在角落,这时来了一个人也在他身旁蹲下,冉小然看过去,居然是曲墨。
曲墨顶着神君的造型,笑的大大咧咧:“这就蔫了啊?”
冉小然叹一口气:“我缓一会就好。”
“别说是你,我都被他骂过,”曲墨拍拍冉小然的肩膀,“调整好心情,待会还要拍戏啦,没准你就有幸看到他像骂狗一样骂我呢?”
冉小然没忍住笑了出来,过后他又垂下眼:“我不是承受不了这个,我只是有点担心导演觉得我不能胜任这个角色让我离开。”
“不会。”
曲墨说的太绝对,冉小然不解地看他,曲墨又道:“因为演技不足让演员离组,那是导演的失职。”
曲墨说完,扶着腿站起身,元气满满地伸了个懒腰:“走吧!开工!”
冉小然看着曲墨的背影,糟糕的心情被慢慢扫去,他能看出来曲墨过来是在安慰他,可曲墨身为影帝,地位比他高那么多,不需要为他做这些的,入圈几年,冉小然直观感受是圈内的人大多冷漠,他们在人前营造出情深义重,背地里是事不关己。
冉小然快步上前来到曲墨身边,由衷地说:“曲老师,谢谢你。”
“不用谢。”曲墨晃晃手指,突然转过头看着冉小然眨眨眼,“不过你能答应我一个小要求吗?”
冉小然不动声色:“你说。”
“就是……”曲墨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凑在冉小然耳边小声说,“就是洛声以后要是想跟你接触的话,你能不能考虑一下?”
“啊?”
冉小然觉得他脑子快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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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拍几天后,冉小然逐渐适应组里的节奏,也适应了导演非常随机性的发火,冉小然能感觉到,导演生气起来对事不对人,当天上午还指着他鼻子骂,下午就能不留余力尽心尽责地给他讲戏,冉小然现在对导演的态度是佩服,就算被骂了也没有负面情绪。
和剧组的人也日渐熟络起来,曲墨是影帝,黄珊是当红大咖,冉小然本以为二人多多少少会对他这种小透明摆一下架子,或者不屑一顾,没想到相处起来二人十分随和,冉小然有关于演技问题去请教二人也会热情告知,尤其是曲墨,戏里他是个冰块,戏外他就是个话痨,经常拉着冉小然扯东扯西。
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了,期间冉小然没敢去打扰洛声,因为那次聚餐离开时他说了这段时间会很忙,再加上洛声也没给他发消息,无聊时冉小然只能登上黄鸟去看Hush的页面,但看视频却没什么欲望,因为冉小然总想着万一洛声来找他,结果他没禁欲,那不是明明白白惹洛声来惩罚他么?
今天拍摄时群里通知第二场戏的拍摄要暂停,因为片场有一处建筑的瓦片脱落,要紧急维修一下,最快也要到明天才能继续拍摄,于是今天唯一一场戏拍完后,演员们可以得到半天的休息时间。
接到通知后冉小然下意识地就想到了洛声,后知后觉他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收工时是下午两点,时间很充裕,回到酒店后,冉小然拿着手机纠结了好一会,怕贸然给洛声发消息,他要是在忙会打扰他,可那天是洛声亲口对他说如果空出时间就发消息,洛声真的有那么忙吗?这段时间连只言片语都没留给他,可是他也没给洛声发消息,这件事也不能单方面地谴责他。
冉小然倒在床上无声纠结,滚来滚去的时候手机掉在了地上,冉小然急忙去捡,拿到手里才看到,他不知什么时候给洛声发了个消息,内容是一个句号,应该是刚才捡手机的时候不小心按到的。
冉小然正想要撤回,看到屏幕下方洛声发来了消息:小然?怎么了?
回复的这么快,看来也没有很忙嘛,冉小然一边想,一边打字:你看到通知了吗?
洛声:什么通知?
冉小然:片场要维护一下,今天的拍摄取消了。群
冉小然没明说他现在很有空,但也已经暗示的差不多了,很快洛声回复:你几点空下来,我去接你。
冉小然看着这行文字嘴角微微挑起,他本想说现在就有空,后来一想这样好像表现的有点急切,而且他见洛声之前不也得准备一下嘛,于是冉小然说:五点。
洛声回道:好。
这段时间冉小然的作息很规律,不拍摄的话就去健身房锻炼,再加上他每天拍摄穿的衣服很重,偶尔会吊威亚,活动量也大,就算没有刻意保持身体的状态也不错。和洛声约定好时间,冉小然去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出来时间也还早,冉小然玩手机消磨,看差不多了起身去换衣服,刚换好手机来了消息,是洛声,说他已经到酒店附近了。冉小然戴上口罩,扣了顶帽子就出门了。
洛声的车没直接停在酒店楼下,也是考虑到冉小然不想被人发现,就停到周围比较隐蔽的路边。冉小然找到后坐上车,看到洛声的那一瞬间有些恍然,聚餐那晚后已经过去了很久,乍一见面冉小然还真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洛声今天也还是穿着西装,衬衫是墨绿色,透着些儒雅,冉小然能感觉到自从他上车之后洛声就一直在看他,他突然有点口干舌燥,装作没注意地低下头去系安全带,这时洛声问:“热吗?”
冉小然点点头,洛声就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些。
洛声发动车,冉小然看到车窗外的景色在快速变换,一直不说话车内很安静,冉小然觉得有点尴尬,主动找话题说:“最近……很忙吗?”
洛声说:“有点,前天刚出差回来。”
冉小然突然羞耻,洛声工作那么忙,他却只想着那些事,冉小然不好意思地问:“会不会打扰到你啊?”
洛声侧目看了冉小然一眼,嗓音低缓地说:“你再不给我发消息,我就要跑到片场抓你了。”
冉小然的心跳骤然加快,两手无措地抓着身前的安全带,心想洛声总是突然一下很直接,搞得他方寸大乱。
洛声说完后,冉小然没接话,他便笑了笑,用揶揄的语气:“这么怕?放心,我开玩笑的。”
冉小然红着脸装乌龟,过了一会又听洛声主动问起:“拍摄怎么样?还顺利吗?”
说起这个,冉小然就叹一口气:“还……算顺利吧……”
洛声笑:“听起来没那么乐观。”
冉小然自嘲道:“被骂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冉小然突然狐疑地看洛声一眼:“你是出品人,听我抱怨这些,会不会觉得是我演员素养不行啊?”
洛声挑眉:“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会为你出头?”
冉小然又叹气:“算了,我选择继续被骂。”
沉默了几秒后,洛声问:“你很怕我?”
冉小然张了张嘴,下意识辩解:“我……没有啊。”
洛声只看了冉小然一眼,没再追问。
快到悦华居时空中零零星星下起了小雨,冉小然看着雨滴落在车前的玻璃上,不多时汇集成了一片雨幕。他们无需淋雨,洛声直接开着车到地库,乘电梯上楼,进门后,洛声没有急于开始,反而给冉小然拿了瓶气泡水让他随便坐。
冉小然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被雨水模糊的城市,雨越下越大了,在窗边可以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洛声在他身后,冉小然若有所思地开口:“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不会觉得我冒昧。”
洛声点头:“你说。”
“在你接触过的人里,会有令你印象很深刻的牛吗?”
洛声说:“有。”
纵然已经做好准备,但听到洛声的回答时他还是无可避免地失落。
冉小然装作很轻松地玩笑道:“你以后能不能出个拍摄花絮啊?身为观众很想知道你和牛在拍摄外私下都是怎么相处的。”
洛声看着冉小然,抬脚向他走近,问:“你同意入镜吗?”
冉小然哽了一下,慌忙别开视线,但他还有执着的答案,又继续问道:“你和你的牛谈过恋爱吗?”
洛声说:“没有。”
冉小然不死心:“暧昧呢?”
洛声保持着一个缓慢的节奏向冉小然靠近,直至把冉小然逼在窗边:“那要看你怎么定义了,现在算吗?”
冉小然的呼吸错乱了,心跳急剧加快,他怀疑自己即将崩坏,被洛声搅乱的思绪横冲直撞,可他还不能沦陷,冉小然抬手阻止了洛声的靠近,强装镇定地问:“你最后一个视频的牛,你很中意他吗?”
“为什么这么问?”
冉小然深呼吸,直视着洛声的眼睛:“因为他是特殊的。”
洛声突然一笑:“你好像对他敌意很大。”
冉小然无法为自己辩驳。他也知道今天他越界了,他们只是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他不该去过多的关注洛声的私人生活,同时也将他的野心暴露,因为他对洛声别有所图。冉小然见过的,有些农很讨厌被牛纠缠,所以洛声不需要回答这些无聊的问题,也可以以此解除他的资格。
但洛声看起来并没有生气,反而双手撑在窗边,把冉小然完完全全地困住了,他歪了歪头,看着冉小然饶有兴趣地说:“说说看,你为什么觉得他很特殊。”
洛声这态度太反常了,看这样子像是在故意逗他,冉小然怀疑洛声在给他下套,回答也变得迟疑:“因为……他和你以前挑人的喜好不同。”
洛声嗯一声,目光鼓励他继续。
“我感觉,你不是很中意娇小可爱型的……”
洛声笑着挑眉:“这你都知道啊?”
冉小然莫名脸一红。
“我的视频都有简介,对吗?”洛声的嗓音低缓,有着循循善诱的蛊惑。
冉小然晕晕乎乎地点头。
“我会介绍每一位牛的社交账号吗?”
冉小然努力回想:“不会……会……我……”
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我介绍了他的账号,你注意到了吗?”
冉小然现在脑子里乱的像浆糊:“我……我忘了……”
“所以,”洛声在紧逼之后后撤,看着冉小然正色道,“他是我在推特上的一个合作。”
洛声说:“你就当是推广吧,因为实在推不掉。”
冉小然愣了好久,才意识到他又被洛声耍了,他有点恼羞成怒,带着赌气地开口:“你们网黄怎么这样?”
这种事都能当做推广?还有没有下限了?
洛声无奈叫他:“小然。”
冉小然气恼地把洛声推开,语气很坏地说:“什么时候开始?我忍不了了。”
说完,就自顾自地向做控制的房间走去。
洛声看着冉小然赌气的背影,眸中映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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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声走进房间里,看到冉小然已经脱掉衣服坐在束缚椅上了。
导致他本就不错的心情更加愉悦。
就算生气了也还是很乖。
洛声上前,沉默地将冉小然的四肢绑好,过程中他不断去打量冉小然,脸有点红,还故意移开视线不看他,像是在倔强。绑好之后洛声起身摘掉手表,拿着润滑坐在冉小然面前。
冉小然有一点令洛声很满意,就是他不需要用任何抚慰的方式去让冉小然勃起,好像每次冉小然看着他就能硬,而且他很听话,虽然偶尔会叛逆一下,但对洛声来说也只是增添了趣味。
今天洛声没往掌心倒润滑,而是直接浇在冉小然的阴茎上,透明的液体流动着缓慢地将熟粉色的龟头包裹,顺着茎身蜿蜒向下,闪动着莹润的水光,惹的冉小然瑟缩了一下,喃喃道:“凉……”
洛声不似以往直接去触碰冉小然的性器,他的手掌落在冉小然的小腹上,感受皮肤的细腻和筋脉的起伏,还有冉小然因为触摸而泛起的细微颤抖。冉小然的状态进入的很快,但因为洛声没去管阴茎,情欲的勃发却受到冷落,性器便一下一下地抬头,偶尔会触碰到洛声的手掌,明眼能看到冉小然的身体已经急切,但洛声只是缓慢地摩挲冉小然的小腹。
就在冉小然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哼之后,他勃起的性器被猛地攥住,洛声掐紧根部,同时用力按冉小然的小腹,冉小然猝不及防地叫出声,阴茎被掐着又痛又爽,而小腹被洛声狠狠按着,造成了所有感官的挤压,困在他身体里成倍地增长却没办法释放。
因为这次禁欲的时间太长了,冉小然怕自己忍不住,而且洛声还没换衣服,穿着他工作时的正装,看上去严谨端正,前不久冉小然关于洛声穿着正装控制他的幻想就在此刻实现,冉小然看着洛声只觉眼眶发热,这实在有点要命,而这样一幅禁欲的外表下,洛声的手里却握着男人涨红勃起的生殖器,透明粘稠的水液浸湿了他的手掌,淫靡又放荡。
洛声开始做控制之后,冉小然强迫自己集中注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很快地摩擦,快感积攒之后又被洛声刻意放置,在冉小然稍稍平静一些后他又开始了比之前强度更高的控制。
冉小然想叫出来,又不敢声音太大,只能低头压抑着,最后转变为委屈的呜咽,在洛声看不见的角度,冉小然用力掐自己的掌心,就算在洛声控制强度最大,快感最强烈的时候,冉小然也克制了自己的生理本能,没有去主动挺腰或者提前射精,因为上次洛声给他惩罚的痛感他还记忆犹新,尽管对于他来说做到这些十分吃力。
冉小然的眼前是洛声穿正装所带来的禁欲的压迫,可他的欲望又被洛声紧紧攥在手中,而他向来对洛声的手没什么抵抗力,为了缓解视觉上的刺激,快感变得强烈时冉小然便闭上眼强迫自己忍耐。
不知道时间流逝过多少,到目前为止,冉小然觉得他的表现还算可以,他甚至没来得及得意,阴茎处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同时伴随着拍打的声音。
洛声又扇他阴茎。
意识到这个之后冉小然不可置信中又带着愤怒,他根本没犯错,洛声凭什么又惩罚他?一边给他规矩的条条框框,而洛声就可以随心所欲?
“看我。”
又没有规定他不可以闭眼,冉小然看着洛声,红着眼眶谴责他:“你这是徇私舞弊!”
啪一声,洛声扬手又是一巴掌:“顶嘴。”
“看来我上次教你的你全忘了。”
冉小然记得,洛声说过,在控制过程中最好不要惹他,他报复的方法有很多,反抗洛声他只会得到更惨的下场。
冉小然的阴茎被打的红肿,虽然心里还在不服气,但冉小然已经学会不要给自己找苦头吃,他看着洛声逐渐软下语气:“我……我错了……”
洛声很会掌控冉小然,在惩罚之后又给他安抚,冉小然很快就在洛声的手里双眼迷离,发出黏软的哼叫,就在冉小然沉溺在这温吞快感里时,洛声又猛地攥紧茎身边收力边做抽离的控制,冉小然的呻吟戛然而止,他无意识地身体后仰,双眼睁大眸光却是失焦,腰腹间颤抖的剧烈,竖立着的阴茎红肿、硬挺,无声无息地涌流出腺液。
洛声做完这次控制之后便收回手,空置着他,静默地看着冉小然在他面前失控颤抖的身体,而冉小然居然很快就消化了这次过于汹涌的快感,激烈控制之后的空置反而令冉小然感到煎熬和难耐。
冉小然眸光迷离地追寻洛声,声线不稳地祈求:“Hush,不要停……摸摸我……”
洛声挑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反问:“什么时候轮到你命令我了?”
Hush使坏时就是这样,他想要就偏偏不给,还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冉小然急的要哭:“求求你、求求你……”
洛声就虚虚拢着冉小然的阴茎,给了他一次非常轻的,堪称没有实质的抚摸。
比起之前又狠又重的控制,现在的抚摸实在轻的不像话,可冉小然却偏偏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快感,他反应很大地挺腰,想伸展双腿,想跟随着本能让全身都陷入快感的激荡,可他被绑着,积攒了过多的快感却无法释放,冉小然短促的呻吟也转变为了更为绵长的呜咽,尾音夹杂着哭腔。
洛声看着冉小然的目光里逐渐充斥上了饶有兴趣,像是逗弄一般,在冉小然受不了地开口祈求之后洛声才会轻轻碰一碰他,过后看着冉小然颤抖、呻吟,直至流下眼泪。
相比那种直接的控制,在冉小然身上洛声又发现了完全不同的趣味,且随着冉小然的贪心,他会求着重一点再重一点,洛声所经历过的全都是无法承受控制而逃避拒绝,只有冉小然在哀求请他给予。
在掌心传递的灼热温度和冉小然一声一声渴求的呻吟中,洛声发现,他失态了。
他作为控射师,掌控的是另一个人的欲望,一方的清醒才能引导另一方去彻底沉沦,而现在,他居然没能首先控制好自己。
他勃起了。
这对控射师来说是失职,也是一种耻辱。
源于对自己否定和怀疑的愤怒顷刻间席卷了洛声,他急于求证,为了维持崩坏,他唯一想到的就是让冉小然从这种状态里脱离,他放弃了散漫的挑逗,转变回之前那种直接又粗暴的控制,为了防止冉小然退缩,他用一只手用力按着冉小然的小腹,另一只手攥紧龟头做快速控制。
洛声节奏的骤然转变,令冉小然在瞬间体会到了从低到高的攀升,他的身体无法承受这种负荷,对洛声所给予的过量快感接受失能,他发出崩溃的哭叫,身体在束缚椅上做出奋力的挣扎,可逃离不了,所造成的只有一道道凌虐的红痕。
洛声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他的失控,就算做不到,至少他要挽回些什么,可人的生理本能本就脱离于冷静和理智,况且他又是一直以极端的控制欲来填满自己的欲望,而此刻,虽然他改变了控制的方式,但洛声发现这对他没有任何缓解,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耳边是冉小然的呻吟,掌心里传递着冉小然的温度,洛声在看着冉小然时终于明白,只要冉小然还处于被他掌控的状态,他的欲望就会将他焚烧。
一直以来被他看做是依附、无法拥有自主状态的被控制者打破了他所有的既定规则。
庸俗的,野蛮的欲望将他拉下泥潭。
他从高位跌落了。
谁懂我的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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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结束后洛声的表情算不上多好,只是冉小然还处于高潮的状态里,他的意识并不能做到像平时那般敏锐,也就忽略了洛声的反常。冉小然瘫软在束缚椅上,透过模糊不清的视线看到洛声起身,随即禁锢他四肢的绑带被解开,冉小然听到洛声说:“抱歉小然,能不能等我一会?”
冉小然意识缓慢,他嘴唇动了动,甚至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见洛声起身离开了房间。
等冉小然终于缓过身体里的情潮,他回想刚才,觉得洛声看上去有些急切,冉小然以为是洛声工作上有突发的事。
既然洛声在忙,冉小然也不好去打扰他,正好趁这段时间整理一下。冉小然起身,看到束缚椅上被他射上去的精液,他还记得控制时的细节,其实被控到最后他的状态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冉小然记得洛声要延迟射精,但他还是没忍住提前射了出来,那一刻冉小然已经做好被洛声惩罚的准备,令他奇怪的是,洛声竟然没追究他。
看来工作上的事确实很要紧。
冉小然想着,边拿起衣服走向浴室。
由于来之前已经洗过一次澡了,现在就只是把身上残余的精液冲掉,而且冉小然不喜欢洛声家沐浴露的味道,总觉得洛声的牛都一个味,他才不要,冉小然想等哪天他要提一下意见,让洛声把沐浴露换掉。
洗完澡,冉小然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还没见到洛声人影,冉小然便满足自己的私心在控制房里多待了会,看立柜上摆放着的道具。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冉小然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等了几分钟后冉小然纳闷地左看右看。
洛声到底干嘛去了?
什么工作忙这么久?
冉小然看了眼时间,现在还不算太晚,既然洛声这么忙,不然今天打车回去?
那也得跟洛声说一下啊,不声不响地走掉多没有礼貌。
做好决定后冉小然拿出手机给洛声发消息:你还在忙?要不然别送我回去了,我可以自己打车。
发过去之后,冉小然双手拍着膝盖等待。
几分钟过去了,并没有收到洛声的回复。
不是吧?
忙到连他的消息都顾不上看?
冉小然转而又开始担心,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冉小然又等了十几分钟,就在耐心逐渐耗尽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冉小然寻声望去,见洛声从另一间房里打开了门走出来。
冉小然皱了皱眉,因为他注意到洛声换衣服了,之前穿在身上的衬衫西裤变成现在休闲的居家服,头发看着有点潮湿,他还洗澡了?
什么意思?
有空换衣服就没空回他消息?
洛声先开口:“小然,外面雨下得很大,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不然先在我家住一晚?”
听洛声这么说,冉小然有些犹豫,感觉就这么随随便便住进洛声家有点不太好。
而且洛声怎么回事?该说他是戒备心太低还是太善良,就只是下雨,又不是没地方可去,居然还主动邀请别人去他家里,他对他别的牛牛们也这样?
冉小然突然心生不爽。
见冉小然不说话,洛声便谅解地笑了笑,说:“是我考虑不周,那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冉小然细细一想,首先雨下得很大,现在还是晚上,路况不好,其次洛声要是把他送回去还得再开车返回,好像更不安全啊,冉小然纠结了一番,最后说:“还是不要了,我住在你家你会不会不方便啊?我去最近的酒店也可以的。”
洛声眉眼弯了弯,说:“不会。”
冉小然看着周围,虽然洛声说这里就是用来拍视频,但家具也是一应俱全,冉小然想其实他在这里凑合一下也行,可看洛声没有这个意思,冉小然也就没有开口。
拿上外套,两人一起去往洛声家,冉小然最先走出去,洛声在后面关门,出来后冉小然自发地去按电梯,转身看到洛声却向和他相反的位置走去,冉小然有些纳闷,而后他看着洛声走到另一户1502的房门前,冉小然刚要出声,洛声指纹解锁打开门。
冉小然看呆了。
洛声这一番举动搞得冉小然迷茫又窒息。
洛声还不明所以,侧身示意冉小然:“小然,过来。”
所以洛声的家就在他做控制房子的隔壁?
这一层都是他的?
一个用来玩一个用来住?
这是正常人能想到的操作?
亏他还以为洛声的家在另一个地方,结果就距离五米?
正巧冉小然按的电梯到了,叮一声在二人面前缓缓打开。
冉小然尴尬地扣裤缝。
这样真的显得他很蠢好吗?
洛声又一笑,抬脚来到冉小然身旁,揽着他的肩膀带他走进门内,还说:“除你之外,没有其他人来过这里。”
冉小然突然羞耻。
干嘛说这个,他刚才愣在那里就是看呆了,才不是在吃醋。
刚进到屋内,冉小然忽然听到独属于动物的爪子踩在地板上发出的细微声响,待到洛声打开灯之后,冉小然就看到在他前方有一只狗狗正歪着脑袋看他,但没有攻击性,两只豆豆眼很清澈,好像只是在好奇家里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冉小然惊喜道:“好漂亮的边牧!”
洛声为冉小然介绍:“它叫沾沾,沾沾,打个招呼。”
沾沾‘汪’一声,跳着转了个圈,而后跑到冉小然跟前摇着尾巴仰起头,冉小然会意俯下身摸了摸沾沾的头,沾沾就兴奋地左右来回跳。
冉小然回头看洛声,不解地问:“沾沾这个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洛声看上去很无奈地说,“因为家里都是它的毛。”
似乎沾沾也意识到洛声在讲它坏话,洛声刚说完它就冲着洛声汪一声,冉小然看着这一幕觉得很有趣,开怀地笑出来,摸着沾沾爱不释手,毫不吝啬地夸它:“好聪明的狗狗。”
洛声一进门就去给沾沾的饭盆里添狗粮,冉小然也寸步不离地跟着,看上去非常喜欢洛声家的狗。
沾沾吃饱之后陪冉小然玩了一会,而洛声去收拾给冉小然睡的房间,出来后看到冉小然和沾沾正在沙发上闹作一团,洛声眉眼含笑地走过去坐在冉小然身边,冉小然的反应好像学生见到老师那般拘谨,他干咳一声立刻规矩地坐好,还不自在地拉了拉衣服,笑容也没有和沾沾一起玩时那样自在。
洛声观察完冉小然这一系列的反应,若有所思地垂下眼。
这时冉小然干笑一声:“没注意时间,好像有点太晚了,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洛声便指了个方向,说:“客房在那里。”
冉小然像是得到解救一般,立即起身往客房走去,然而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洛声在身后叫他:“小然。”
冉小然回头,洛声跟在他的身后,他们处于背光的位置,光线便有些昏暗,一同渲染着洛声深邃的眉眼,冉小然似有若无地看到洛声笑了,听见他在问:“要不要一起看个电影?”1依群,还有其他H篇
无奖竞猜洛声到底去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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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小然下意识道:“啊?这么晚了?而且外面还在下雨。”
虽说这个时间电影院还在营业,可冒着雨出去,冉小然觉得还不如早点睡觉。
洛声笑着反问:“很适合看电影不是吗?”说着他打开了一扇房门,侧过身邀请冉小然。
冉小然不明所以地走进去,看到眼前的场景一时间叹为观止,这个房间竟然被洛声改成了小型的放映室,入眼是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幕布,幕布对面的观影位置摆放着看上去很柔软的沙发,前面一张椭圆形的小茶几,桌面还零散放着沾沾的玩具,地板上铺着亚麻编织地毯,整个放映室里没有过于集中、明亮的灯光,只一两个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灯光,为房间里营造出一种慵懒惬意的氛围。
玩控制就专门搞个控制房,看电影就有放映室。
有钱人的生活真的好美妙。
冉小然看着洛声打趣道:“好享受啊洛总。”
洛声无奈地跟冉小然解释:“我不是只用来玩,有很多电影需要把最先剪出来的初样送到我这里,在幕布上所呈现出来的画面质感和电子屏幕是完全不一样的。”
“虽然拍摄的事我不会过多干涉,但最后作品呈现出来的效果是我要考虑的,现在电影附加的性质其实就是商品,当然并不包括一些导演为了个人理想所拍摄的作品,那是他们的艺术。电影被拍摄、制作出来,会带有导演很浓重的个人特点,可最后它面向的还是大众群体,有可能拍摄的某一个片段导演认为这是他的表达,可并不能被大多数人接受,那这部分就需要斟酌,这也包含在我的工作范围内。”
冉小然愣了愣,洛声的话语温和地穿透了他的固有认知,他意识到一直以来他对洛声的身份都是被动接受的。
最开始他接受了Hush是洛声,而后又是被动地接受洛声是出品人,至于洛声为什么会成为出品人,他从没有去猜测过原因,他是盲目的,好像洛声附加了什么身份,他就认为洛声是什么样的人,而现在,冉小然看着洛声在他擅长的领域里侃侃而谈的样子,冉小然意识到,洛声在他不为所知的世界里很出色,而他却只关注到了浅显的那一部分。
洛声打开投影,正在选电影,莹莹的墨蓝色光线充斥在冉小然的周身,他看着洛声,假装很随意地问:“你说幕布的质感和电子屏幕不同,那你有没有在幕布上投放过你的视频?”
洛声似乎被噎了一下,说:“没有。”
“哦,”冉小然眼神飘忽,小声说,“好可惜哦。”
洛声很头疼地看一眼冉小然,用无奈的语气解释:“小然,这里真的是我工作的地方。”
冉小然背过身去,装听不到。
在沙发的左侧,有一扇造型复古的立柜,冉小然好奇地走过去,看到上面摆放着数不清的电影光碟,多到令他眼花缭乱,冉小然注意到有很多老电影,大概是洛声的收藏,冉小然指着光碟问:“这些都是可以看的吗?”
洛声说:“当然。”
“不过今天的电影我已经选好了,如果你有想看的电影,我们可以约下次。”
冉小然轻哼一声。
他可是客人诶,一般不都会说你可以挑你喜欢的我们来看啊,洛声做好什么决定就不会更改。
控制欲还真强啊。
电影即将开始,冉小然坐在沙发上,洛声看到冉小然端正的坐姿,为了不让冉小然那么拘谨,洛声又把沾沾喊过来陪他。电影播放后,其余的灯光尽数熄灭,唯一光线的来源就在幕布,随着剧情的演绎影影绰绰忽明忽暗。
两人一狗都在安静地看电影,洛声选的是个喜剧,带一点悬疑的剧情,不过还是诙谐幽默占据主调。不知道为什么,冉小然总觉得洛声喜欢的风格不会是这种,但还是靠近洛声轻声问:“你喜欢这种风格的电影吗?”
洛声也侧过头小声说:“不能说不喜欢,但确实不会经常看。”
洛声说话时离他有点太近了,低沉的嗓音徐徐围绕在他耳边,有些酥痒,冉小然甚至能感受到洛声的呼吸,被撩拨的心颤,冉小然后知后觉,这又不是在电影院,他们说话干嘛这么小心?
冉小然不自在地后退了些许,又以眼神询问洛声为什么还要看这部,幕布投射出来的幽光好似要将他们吞噬,但冉小然的眼睛明亮,像是将睫毛上的光收集,紧锁在眼睛里。
洛声望着冉小然有短暂的停顿,过后他若无其事地说:“你拍戏应该很累了,看个电影就当放松一下。”
电影在吵闹的剧情中推进,冉小然不可能一直长时间地保持端正的坐姿,而且沾沾还趴在他的腿上,摸着沾沾毛茸茸的脑袋冉小然渐渐松懈下来,以一个很放松的姿势窝在沙发里。
电影进行到后半段,冉小然看的并不很认真,他有点困了,这时在吵闹的背景声中,冉小然听到洛声在问:“小然,是不是见面之后,我和你所想象的Hush有很大差距?”
冉小然的困意一下清醒了,洛声怎么突然问这个?确实是有点差距嘛,他根本没想到Hush本人这么帅,而且还成为了他的金主,那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好吗。
冉小然诚实地点点头:“嗯。”
洛声就垂下眼,可能是光线并不充足,冉小然莫名觉得洛声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好像只有借着吵闹的背景音,洛声才能将他的心绪袒露:“我想了很久,觉得只能有这一个原因,小然,你在网上和现实里面对我完全是两种状态。”
“在网上你大胆,活泼,有点古灵精怪,每次和你聊天我都在期待你又会冒出什么新奇的想法。”
“但在现实里,你见我都是一副很谨慎的样子,即便我从来没有向你施压过什么,你努力和我划清界限,甚至不愿意叫我的名字。”
冉小然的注意力早就转移到了洛声身上,听他低声谈论着他们之间一直显而易见的问题,其实冉小然也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出现是必然的,他们先通过网络接触虽然虚拟但却是最真实的彼此,没有预想过以后,所以不考虑任何负担,他可以随心所欲。
现实的见面之后,他们的相处就不再带有纯粹的表达和欲望,因为现实里的人们都是带有伪装的,他不能直接地表达自己,说话前要有顾虑,冉小然也不想这样,可人的伪装道德在作怪。
冉小然细细回想洛声的话,心想洛声误会了,他对洛声拘谨,其实更多的是出品人这一身份在干扰,并不是因为洛声和他心目中的Hush有差距,反而是冉小然意识到,Hush只是他看到的洛声隐秘的一部分,Hush变得具象,直至完全被洛声相融。
令冉小然没想到的是,洛声会最先提出,意外之后,又是浓重的欣喜袭来。
吵闹的背景音逐渐退去,冉小然抚摸着沾沾,缓慢地说:“你和我想象的Hush的确有差距,Hush被我美化过,而你是真实的。”
“见面之后,因为我们之间差距太大,让我感到挫败,我也试图在你身上去找Hush的影子,后来我发现,我本末倒置了。”
冉小然发现他很喜欢和洛声这样聊天,有种平静的感觉。
“洛声,你出品人的身份摆在那里,我没办法做到完全忽略的,可能我总是想很多吧,我不想被人议论,承受太多目光,人言可畏,这样对你也不好,所以我只能选择小心谨慎。”
冉小然话音落下后,他们之间沉默了几秒,过后洛声问:“只有我们独处的时候,也不可以?”
此时洛声给冉小然的感觉很不一样,他收敛强势,在询问,在征求,也是在退让。
冉小然不想让气氛太过沉重,故意玩笑道:“你是在默许以后控制的时候我可以顶嘴了吗?”
洛声挑眉:“看来惩罚还是不够。”
说开之后,他们之间的氛围变得更为轻松,冉小然的目光回到电影上,可没办法专心,他不断地回想洛声说过的话,终于冉小然忍不住,侧过头看着洛声,轻声问:“你说会期待和我的聊天,是真的吗?”
“我期待每一次。”洛声说,他的嗓音低沉,似是附着暧昧萦绕在冉小然耳边。
“即便我更放肆,更贪婪?”
洛声望着冉小然,说:“我完全允许。”
“然然,你可以对我再任性一点。”
37
昏暗中,冉小然不自在地摸着自己的耳朵,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正在升温、发烫,周围的空气也莫名变得燥热,他的名字还没被人这么亲密、暧昧地叫过,况且洛声的声线低沉,带着语焉不详的多情,即便他没有其他的意思,叠字在他口中也会变得缱绻。
冉小然突然不敢再直视洛声,他强迫自己的视线回到电影,却是睫毛轻颤,没办法专注,他佯装镇定,可抚摸着沾沾略显慌乱的动作泄露了他的情绪。
沾沾睁着清澈的豆豆眼,似是也感觉到了两个人类间奇怪的氛围,趴在冉小然的腿上哼哼着发出呜咽,终于不堪忍受冉小然的蹂躏,晃晃尾巴从冉小然身上下来,顺着门缝躲出去了。
冉小然后知后觉,干咳一声问:“沾沾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摸它啊?”
洛声面不改色道:“不是,它饿了。”
为了缓解尴尬,冉小然假装很认真地和洛声讨论电影剧情,洛声也低声回答他,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起把电影看完。这部电影冉小然看得浑浑噩噩的,甚至都回想不起来大概的剧情,因为他的注意力和思绪完全被洛声剥夺。
从放映室里出来冉小然打算直接去客房,洛声却让他等一下,不多时拿了一套衣服过来递给冉小然,说:“我的睡衣,是洗干净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冉小然摇摇头说不会,乖乖伸手接过。
洛声看了眼窗外说:“明天早上雨应该就停了,我送你回去。”
随即洛声看向冉小然,温和地笑着,说:“然然,早点休息,晚安。”
洛声的目光虽然温和,但他始终直直地望着冉小然,莫名有一丝侵略性,冉小然被洛声的笑容蛊惑了,刚平复下的心跳再一次紊乱,几乎是狼狈地回答:“好,晚、晚安……”
拿着洛声的睡衣回到房间,确定关好门之后冉小然深吸一口气靠在门后,身体里还回荡着心跳剧烈的余韵,冉小然突然觉得今晚来洛声家是个既正确又错误的决定,此刻没有洛声的视线跟随他,冉小然拿着洛声的睡衣仍觉得无所适从,掌心传递给他的是柔软的触感,终于冉小然没忍住,捧着洛声的睡衣将脸颊深深埋进。
他闻到了和洛声一样的味道,很淡,但令人记忆尤深的香味。
冉小然换好睡衣,躺到床上后才意识到,他今晚本来是没有外宿的打算的,所以出门时什么都没带,这会冉小然看着手机上显示为数不多的电量,叹一口气起身打开房门。
沾沾的窝在客厅,听到声音后他竖起耳朵望向冉小然,冉小然和沾沾对视上,要去借充电器的事就忘了个干净,蹲在沾沾的窝前又忍不住逗它。
冉小然和沾沾正玩的不亦乐乎,突然听到身后洛声的声音传来:“我让你早点休息,你又跑出来玩狗?”
和他之前极具欺骗性的温和不同,此刻洛声的语气微挑,带着些质问,冉小然莫名感觉他又被训了。
冉小然起身,转身面对着洛声,背着手态度很好地解释道:“我想找你借充电器的。”
“然后?”洛声挑眉,甚至看着沾沾煞有其事地问,“沾沾,我们家的充电器原来在你窝里?”
沾沾缩回窝里呜呜地叫。
“我又不是小孩子,”因为之前洛声许诺他那句可以任性,此刻冉小然毫不畏惧地反驳,“九点不上床睡觉就要被教训吗?”
冉小然很小声地嘟嘟囔囔:“控制欲怎么这么强。”
洛声看着冉小然不言,冉小然仗着洛声不能拿他怎么样,扬着下巴理直气壮道:“充电器,借我。”
洛声沉默地看了冉小然一会,转身去卧室里拿来充电器递给他,冉小然接过,轻哼一声说:“这次不会再跑出来了。”
说完,也不等洛声什么反应,抬脚向他的房间走去。六巴
就在握住门把即将开门的那一刻,冉小然的脚步霎时间顿住,因为他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掌控着他的后颈,是洛声的手,不过他只轻轻攥着,并没有用力,可洛声这一动作太过反常,足以引起他的惊讶。
除去控制过程中,洛声从没去主动触碰他。
“我控制欲的确很强。”洛声说,“可我已经收敛很多了,这都受不了吗?”
冉小然感受着洛声的指腹贴在他的皮肤,触感是温热的,却莫名令他的身体里掀起一阵胆颤,而且洛声的嗓音低沉、幽深,让冉小然无法去窥探洛声此时的情绪到底是好是坏。
冉小然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洛声不同于以往,此时的他好像在故意展示他隐秘的阴暗面,是警告还是恐吓?
洛声的压迫仅维持了几秒,过后他收回手,对冉小然温声道:“去睡吧,然然。”
洛声离开时的脚步很轻,冉小然转过身后就只看到了他的背影,可他不甘心,他只是惊讶于洛声的举动,一时间忘了反驳,并不是被洛声深不见底的控制欲吓退,相反,他期待洛声对他展露任何意图隐瞒的,不会均等地分给其他人的欲望。
“谁说我受不了了?”
洛声的脚步顿住,回头望向冉小然,他的目光里没有惊慌,也不是失望,反而闪烁着挑衅的光:“我要你对我收敛了吗?”
洛声偏过头,无声笑了,过后问起另一件事:“你有做过主导控制吗?”
洛声的话题跨度太大,冉小然愣了愣,才说:“没有。”
他是个新手,被控制的经验都没几次,更别说控制别人了,而且估计也没有人愿意被他控制。
“我许诺你一次。”洛声说,“等你完全学会之后。”
洛声的回答令冉小然意想不到,也就是说,在之后的某一天,强势、高高在上的洛声会被他捆绑、控制、一遍遍地戏弄,甚至在他手中狼狈地射精。控制欲很强的人能不能忍受这些冉小然不知道,唯一能确定的是,这是洛声对他满意的奖励。
他得到了洛声的认可。
冉小然的嘴角不受控地挑起,但仍佯装着平静问:“绝无仅有?”
洛声的嗓音温和,隐含着冉小然察觉不到的纵容:“为你独有。”
无奖竞猜洛总为什么突然发疯
(明天公布答案,有兴趣的大家再返回来看)
38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已经一个小时,冉小然还是睡不着,心里那股莫名的雀跃充斥着他,再加上他还穿着洛声的衣服,它形成了一种象征,将冉小然的情绪和身体一同包裹。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可想到明天还要拍戏,状态太差肯定又会被导演骂,一想到这个就将冉小然心中的亢奋稍稍冲淡了些,冉小然闭上眼酝酿睡意,在昏暗寂静的夜里终于沉沉睡去。
清晨冉小然被闹钟叫醒,换好衣服洗漱完之后冉小然把洛声的睡衣叠好放在床边,打开门,冉小然在客厅看到了洛声的身影,洛声也循声回头,对着冉小然一笑:“早,睡得还习惯吗?”
冉小然没有认床认枕头的毛病,除了昨晚因为太兴奋睡不着外,睡眠质量还是不错,于是冉小然点点头说:“早,我睡得很好。”
“对了,”冉小然突然想起,“你的睡衣,不然我带回去洗干净再给你?”
洛声笑笑说:“没关系,放着吧。”
有浓郁的米香从厨房飘来,冉小然本来还没感觉,闻到之后饥饿感也随之而来,恰巧听到洛声说:“然然,先吃早饭吧,吃完我送你回去。”
见洛声穿着衬衫西裤,冉小然随口问:“你今天还有工作吗?”
洛声说:“算是吧。”
冉小然的目光有些迟疑:“如果你很忙的话,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的。”
“你是第一顺位。”洛声说,“我不忙。”
冉小然在心里埋怨,怎么一大早就开始撩人啊。
跟随着洛声在餐桌前坐下,冉小然看到桌上有蒸点,还有几盘小菜,但看上去并不像从外面买来的,洛声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粥放在冉小然面前,冉小然低声道谢,洛声随即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
洛声吃饭时很安静,一时间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终于冉小然忍不住,问:“你还会做饭啊?”
洛声的表情看上去耐人寻味:“是让早上过来做的。”
冉小然哦一声,低头继续吃饭。
“我会一点的,”洛声说,“我只是觉得不够来招待你。”
冉小然挺奇怪的,他又没说什么,再说了不会做饭在他这里也不是扣分项啊。
吃完早饭,洛声穿上外套去拿车钥匙,冉小然趁这个间隙抓紧时间撸狗,抚摸着沾沾的头轻声说:“再见啦沾沾,我下次再来看你。”
冉小然话音刚落下,洛声就在一旁提醒他:“然然,我们要出发了。”
冉小然不舍地起身,和洛声一起出门。电梯里,冉小然回想着出门前沾沾蹲在门口眼巴巴看着他们的样子,忍不住问洛声:“你工作很忙的时候,沾沾就自己在家吗?”
洛声看冉小然那一脸心疼沾沾的样子,心里的妒意更深,但这是自家的狗,只能忍着,洛声故意道:“别被它骗了,我每次出门前它都是这样,我走了不到十分钟它就开始拆家。”
“而且我也不是故意把它留在家里不管它,狗粮是定时的,每天都会带它出去两次。”
洛声的语速有些快,可能是错觉,冉小然总觉得自己听出了点怨念,转而一想,洛声可是沾沾的主人,他怎么会不爱自己的狗狗,是他误会洛声了。
冉小然一脸歉意道:“对不起啊,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狗狗看不到主人也会孤独的嘛。”
“沾沾看起来很喜欢你。”洛声说。
冉小然瞬间喜出望外:“真的吗?”
“所以你有空的时候要去多看看它吗?”
冉小然当即点头说好。
洛声看着冉小然毫无防备的样子缓缓笑了。
坐上车,回去的路途中冉小然一直在听洛声跟他聊沾沾的事,不知不觉就到了酒店附近,洛声对于冉小然很有分寸,车上有冉小然时就不会停在酒店楼下。
由于前一晚下过雨,天空还是被厚厚的云层覆盖,不见灼眼的阳光,空气中附着着潮湿和树木的气息,闻起来干净清新。洛声一直都很忙,今天过后还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面,虽有些不舍,但冉小然还是表现得开怀,笑着对洛声道别:“我走啦,回去的路上小心。”
“嗯。”洛声说,“空下来就联系我。”
冉小然应一声好。
回到酒店房间,冉小然打开手机才看到,群里通知说因为昨晚下雨,片场还没维护完,下午先安排别的戏,但上午的时间也不能浪费,正好拍摄的进度也到了现代剧情里女主死后冉小然饰演的角色自杀的重要节点。
导演说就针对这段剧情开一个剧本围读会,把演员们集中在一起,系统地讲一遍戏,体会一下情感的递进,也是让冉小然有个心理准备。
围读会的地点就在酒店的一个会议室,距离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冉小然换了身衣服后没耽搁紧接着前往会议室。
到了之后人还没来齐,冉小然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先翻着剧本看,会议室陆陆续续在进人,这段剧情里其实没有曲墨的戏份,但他也跟着过来凑热闹。不多时人多了起来,会议室里便有些哄闹,不过仅维持了几分钟,导演进来后讨论声逐渐退减,冉小然抬头望去,在看到站在导演身旁的人影时一下子坐直,不久前冉小然还亲眼看着洛声开车离去,此刻他一身西装,嘴角噙着笑,风度款款道:“各位,不介意我旁听吧?”
冉小然想到洛声来送他临走前还同他道别,洛声说了他工作很忙,结果又招摇地出现在这里,冉小然坐在角落用剧本挡着半张脸直勾勾地看着洛声无声谴责他。
洛声很明显向冉小然投去了视线,很快又笑着移开,同身旁的人寒暄。
待到洛声也找了个位置坐下,冉小然俏俏摸出手机,在桌下给洛声发消息:你不是走了吗?你还说你很忙,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骗子。
隔着些距离,冉小然看到洛声低头拿出手机,几秒后,提示音响起,洛声来了消息:我来了解一下剧组的拍摄进度,有什么问题?
冉小然抬起头,就撞见了洛声直直望着他的视线里,接着他勾唇一笑。
像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公布答案:发疯是因为吃狗狗的醋了,洛总见然那么多次都没一只狗混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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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读会还没开始,导演正和编剧商量接下来的拍摄场次,曲墨无声摸到冉小然旁边,撞撞他的胳膊,说:“哎,你有没有觉得洛总今天很反常啊?”
冉小然不动声色:“有吗?没感觉啊。”
曲墨的眼神暧昧地游离在冉小然和洛声之间:“我以前可没听说洛总喜欢凑剧组的热闹,尤其这种杀青宴啦围读会啦,请他他都不带来的。”
冉小然啊一声,接着装傻:“我以前也没接触过洛总,当然不知道啊。”
冉小然和曲墨聊了两句,这时导演宣布围读会开始,会议室里很快安静下来,导演环顾四周后,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个不大乐意的表情:“冉小然呢?还没来?”
冉小然在角落里举起手:“导演我在这。”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这场戏主要是给你讲的,往前坐。”
冉小然乖乖拿起剧本去到前排,要坐时冉小然往后看了一眼,洛声就在他的斜后方,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按照导演的规矩,最开始先由冉小然和黄珊对白过一遍剧本,说一说靠自己的理解如何去演这场戏。
会议室安静下来之后,黄珊和冉小然开始读剧本中他们的台词。相比正式的拍摄,剧本围读会不需要演员做造型,没有布景灯光,整场的重点就放在台词上,说简单也简单,但如果有不足也会暴露的一览无遗。
黄珊是科班出身,演技、台词功底都没得挑,才对了一场下来,冉小然的弱点很明显就暴露出来,某一段接不上黄珊情感充沛的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场景限制,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机械地朗读。
第二段不用开始,导演就喊了停,冉小然清楚他刚才肯定很差劲,都已经做好先被噼头盖脸骂一顿的准备了,没想到导演虽然表情不太好,但还是很有耐心地开始给他讲戏,如何表现,还有情感的递进,告诉冉小然演戏不是一味地靠自己的感觉,对于演员来说,观察是最重要的。
因为演员不是在演绎自己的特点,他们只是一个载体,投入表演时唯一要做的就是赋予虚无的角色以真实的灵魂。
冉小然很快调整好自己,和黄珊开始第二遍对戏,这次没被打断,顺利地对完整段。
当然黄珊在导演面前也不能幸免,她比冉小然早出道很多年,对于演戏已经有了自己的理解,可这也是缺陷,她的表演会固态化,导演同样会指出他认为黄珊表演里不符合他预期的地方。群′看后章
就这样,以暴露缺点,纠正,调整,重新再来的流程结束了上午的剧本围读会,冉小然一上午都紧绷着不敢松懈,剧本上已经被他标注的差点看不出原来的内容,虽然没怎么耗费体力,可冉小然觉得这比他正式拍戏还要累。
导演宣布结束后大家都不约而同松一口气,冉小然正要起身,就听见洛声在说:“各位辛苦,今天的午饭我已经给大家订好了。”
会议室里爆出一阵欢呼,纷纷说着洛总大气,冉小然淹没在人群中,看洛声被众星捧月,他安慰自己没关系,他已经得到了洛声不为外人所知的那一部分。
冉小然拿着剧本无声离开会议室,找了个地方透透气,这时手机震动,冉小然拿出一看,是洛声发来的消息:有没有忌口?
冉小然挑起嘴角一笑,他原本想回没有,转念一想,打字:不吃洋葱不吃青椒不喜欢葱姜蒜不吃奇怪动物的肉不吃内脏不吃头不吃带蹼的爪子。
发过去之后,过了一会,洛声问:那你喜欢什么?
冉小然嘴角带着恶作剧的笑容,回道:我喜欢沾沾。
然后洛声就不回他了。
过了十几分钟,一份单独带着标签的餐盒送到冉小然手上,冉小然打开,果然他说的那些食物一个都没出现,冉小然脸上的笑意更深,他拿起手机拍一张照片,点开和洛声的聊天框选择发送。
冉小然:谢谢洛总。
几分钟后,洛声回他:下午拍戏我就不在了,赶飞机。
冉小然咬着筷子一顿,奇怪耶,洛声这是在跟他报备吗?
冉小然回复:一路平安。
洛声:这段时间我外出比较久,如果你不想禁欲的话,可以找Hush。
冉小然吃着饭看到这句话差点笑喷出来,这是在变着法暗示他可以线上搞黄吗?
冉小然很严肃地回答:好的。
好久没有语音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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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意义上来说,除去控制和约见面的时间里,冉小然和洛声是不怎么在线上聊天的,因为冉小然总觉得洛声很忙不好去打扰他,虽然无聊时会去翻看他们以前的聊天记录,但冉小然一直把握着分寸,只会在被控制时偶尔放肆叛逆一下,其他时间则会时时认清自己的位置不会有半点游离。
但自从那夜他和洛声谈话之后,冉小然就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开始增添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面对洛声时的谨慎和清晰的界限变得模糊,互相的交集也不再仅限于控制方面。洛声从剧组离开后,当晚冉小然收到了洛声的消息,说他已经下飞机,冉小然便顺势问了下那边的天气以及什么时候会回来。
洛声回答如果不出意外在这边大概会停留半个月左右。
两人聊了一会,最后结束在冉小然第二天拍戏要早起,而洛声也已经到达酒店。
接连几天,冉小然的戏份被安排得很紧凑,因为剧组中饰演族老的一位演员前辈身体有突发状况。严泉在八十年代是香港家喻户晓的武打明星,来到大陆后转型,近几年一直活跃在荧幕中,由于之前拍武打戏受过很严重的伤,进组后旧伤断断续续复发,虽然有理疗师跟组,但严泉的情况显然不适合长时间待在剧组。
这种预料外的问题一出现就会很棘手,严泉年纪很大了不能不考虑他的身体,另一个方案就是把这个演员的戏份替换掉重新选人拍摄,但这会严重耽误剧组的拍摄进度。
最后选了个折中的办法,在不影响身体的情况下,先把严泉的戏份靠前安排,尽快杀青,这样剧组的进度有了保证,严泉也可以安心回去休养。
赶完拍摄进度,严泉的身体状况耽误不得,当天就与大家告别乘车离开片场,杀青宴等他恢复好一些再补办。严泉离组之后,导演宣布接下来的拍摄进度要进行调整,先做不安排,冉小然看到后松一口气,连轴转了几天,终于可以休息了。
回到酒店已经是傍晚,冉小然晚饭就简单吃了点,由于这几天拍摄都很累,健身房也没心情去了,洗完澡冉小然躺在床上长叹一声,舒服地打了个滚。
很奇怪,拍摄时冉小然累得只想着等休息了他要好好睡一觉,可现在才躺下没一会,冉小然就开始觉得无聊,像是养成了习惯性的动作,冉小然摸过手机不自觉地就点开了和洛声的聊天记录。
冉小然看了一会,突然觉得心痒,算起来他已经禁欲十几天了,洛声也说过,如果不想禁欲就找他。
也不管洛声有没有在忙,冉小然毫无心理负担地打开黄鸟,点进Hush的个人页面,现实里被洛声控制过之后,再看他的视频也觉得索然无味了,冉小然心想,果然人的欲望阈值很容易变高。
随手翻看了一会,冉小然点进他和Hush的聊天框,打字:你好,请问Hush在吗?
过了几分钟,冉小然收到回复。
Hush:稍等。
土豆骗子:等什么等?让他出来接客。
Hush:?
冉小然几乎都能想象到洛声被挑衅后的表情,可在线上他又感受不到洛声的压迫,而且通过文字聊天是他最熟悉的接触洛声的方式,他可以做到无所顾忌,胆子也大了很多。
土豆骗子:怎么?
Hush:拍完戏了吗?
冉小然啧一声,总觉得洛声还在跟他假正经,他都上黄鸟找人了,还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吗?
土豆骗子:别老打听客人的隐私。
似乎是被他这句激怒了,洛声接下来的问话骤然转变,虽然看不见洛声的表情,但冉小然就是有这种感觉。
Hush:洗过澡了?
冉小然乖乖回答:洗过了。
Hush:穿着衣服吗?
一时间冉小然有些恍然,好像他们又回到了没见面只在网络上聊天的那段时间,虽然现实里洛声给他的控制很爽,但冉小然最喜欢的还是隔着屏幕故意勾引但谁都不说破的暧昧。
看着洛声发来的文字,冉小然脱掉睡衣躺在床上举起手机对着自己的身体拍了张照片,因为和洛声的聊天他已经开始兴奋,性器半勃,照片拍摄的是冉小然肋骨下到腰腹的区域,还拍到了一点耻毛,灯光下衬的冉小然皮肤很白,腰腹间薄薄一层肌肉,腰身的线条很漂亮,冉小然还故意将左手搭在自己小腹上。
看着照片冉小然很满意,转手就发给了洛声。
洛声的回复很快:为什么不穿内裤?
冉小然想象着洛声质问的语气,腿间的性器完全勃起,他发现他对洛声这种用文字羞辱他的方式根本无法抵抗。
冉小然伸手向下握住性器轻轻揉捏,觉得不太够,他举起手机又拍了一张阴茎勃起的照片发给洛声,随后气息不稳地打字:因为……很不舒服……
自己摸和洛声的手带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甚至有些索然无味,可洛声出差不在嘉海,冉小然只能寻求别的方式。见过面之后冉小然和洛声聊天就没有以前那样大胆,此刻在欲望的焦灼下,冉小然又一次自我深陷羞耻,但仍直白地引诱:Hush,可不可以帮帮我?
消息发送成功的下一秒,冉小然就看到他的屏幕上跳转出了语音待接听的界面,冉小然的心跳加快,按下接听后躺在床上将手机放在枕边。
“然然,就等不到我回去吗?才十天,嗯?”
洛声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那一刻,冉小然忍不住夹了夹腿,性器在兴奋地抬头,龟头转瞬间就变得湿润,而且洛声的语气里有责问,好像真的在怪他淫荡,就这么耐不住等待。
冉小然很委屈:“是你说如果不想禁欲可以找Hush的……”
语音里,冉小然绝口不提洛声的名字:“Hush,你在哪?”
冉小然忽然想起,在晚上洛声也会忙工作,可他现在真的很需要Hush,冉小然一边揉自己的性器,一边喘息着问:“你还在忙吗?”
“在忙,”洛声说,“我现在还在酒会,距离我三米远的位置就是我的合资方,只要他们再走近一点,就能听见我正在调教一只不太听话的小宠物。”
冉小然闭着眼,不自觉地跟随洛声的话语去想象对应的场景,在听到洛声身旁有人并且会听到他们语音的内容时他抚弄龟头的手因为失神而忘记收敛力道,手指狠狠刮蹭过尿口,惹来冉小然痛呼的呻吟。
“然然,你兴奋了?”虽是反问,洛声却是用陈述的语气。
冉小然的意识还停留在洛声的上一句话,他头脑涨热,思绪凌乱,但还是无比认真地跟洛声纠正:“我不是沾沾噢。”
洛声轻笑:“沾沾比你听话多了。”
冉小然不满地哼一声。
躺在床上,身体里的欲望在时间的流逝和洛声对他无声的引诱下变得焦躁灼热,冉小然想要寻找发泄,他用手包住茎身开始用力上下动作,可他的阈值已经被洛声一次次极致的感官控制提高了太多,用自慰的方式根本无法使他满足,反而因为感受不到洛声的抚摸而失落焦灼。
冉小然断断续续地抚摸自己,发出了一些短促的、涵盖着不满的哼叫,就在他实在忍受不了翻了个身把枕头按在身下时,听到洛声在发问,内容和他之前问的完全一样:“现在在哪?”
冉小然顶动着腰身,附和着急促的喘息回答:“酒店,房间,床上,嗯……Hush……”
冉小然只顾着抒发自己的欲望,没有留意到洛声的呼吸开始发沉,嗓音也略带低哑:“你在做什么?”
冉小然的腰动的更快了些,羞耻也顾不上:“自慰……”
他皱眉,喘息里都像含着潮气:“但不舒服,想被你控制……”
洛声笑了,尾音里夹杂着愉悦。
“什么姿势,然然,描述给我。”
冉小然睁开迷离的双眼,意识到他现在是个什么姿势后脸更红了,他觉得很羞耻,欲盖弥彰地把脸蒙在被子里,声音传递出后就有些闷:“我……趴在床上……”
洛声饶有兴致地嗯一声,示意他继续。
冉小然觉得他的脸都烧红了:“……下面垫了枕头。”
“这样能舒服吗?”洛声含笑的语气里透着揶揄,还有一点冉小然没能听出来的纵容。
冉小然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说了实话:“不舒服……”
冉小然说话时语调拖长,听起来很像撒娇,洛声听着冉小然这边的响动,在他的哼叫逐渐被难耐替代时,洛声似是善意地提议:“然然,要不要语音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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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小然等的就是这个,几乎是在洛声刚说完,冉小然就迫不及待道:“要。”
冉小然的莽撞和急切惹来洛声愉悦的哑笑,过后他又说:“单做控制有点无聊,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虽然冉小然已经被全身涨满的情欲冲昏了头脑,但即使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他也十分熟悉洛声此刻的状态,洛声所说的游戏一定不是浮于表面简单的含义,或许他正在脑中勾勒一个恶劣的想法,他会像以前某个时刻一样,明目张胆地使坏。入老,裙冉小然心知肚明,他玩不过洛声的,可他还是好奇:“什么游戏?”
“简单来说就是……反动作?”
洛声嗓音和缓地为冉小然介绍游戏规则:“我下指令,你要跟随我的指令去做控制,然后你来选一个特定的词作为反动作的口令,当我预告这个词之后,你就要做指令的相反动作。”
洛声的话语轻佻又蛊惑:“怎么样?参加吗?”
“你骗我。”冉小然突然说,他用笃定的语气,“根本就没有什么酒会,你旁边也没有人!”
洛声又在笑:“这都被你猜到了。”
冉小然轻哼一声:“参加。”
冉小然觉得洛声说的这个游戏根本就不难,而且洛声说了要做反动作之前他会有口令预告,留足了反应的时间,只要集中注意力就能做到。
冉小然对游戏势在必得,又想到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他可以借着游戏的胜负趁机向洛声索取点什么,冉小然揣怀着小心思,装作无意间地提议:“只玩游戏也没意思,谁赢谁输总要有奖品吧?”
洛声的嗓音含笑:“你定。”
冉小然想了想,说:“嗯……如果你的指令我全都做到了,那就是我赢,你要答应我三个要求。”
“好。”洛声回答的毫不犹豫,转而又问,“你输了呢?”
冉小然理所应当的:“那就反过来啊,我答应你三个要求。”
“可是这个奖品不够吸引我,”洛声说,“我要加码。”
“然然,整场游戏下来,你做错了几次,就要答应我几个要求,敢吗?”
冉小然对他的反应能力很有信心,闻言不屑道:“有什么不敢的。”
“说定了,反动作的口令你要设置什么?”
冉小然思索了一会,觉得普通的词语都不足以让他警惕,最后选定了一个非常满意的词语,冉小然得意地说:“Hush。”
洛声笑着,还有点无奈:“然然,你有作弊嫌疑。”
冉小然可不管:“就这个。”
“好。”洛声最后重申规则,“Hush,反动作,Free,解除,清楚了吗?”
“清楚。”
“游戏需要,然然,把摄像头打开。”
冉小然依言从床上坐起身,飞快地找出支架,打开摄像头对着自己的腿间。
洛声提醒道:“开始了。”
冉小然隐隐泛起兴奋。
“左手,握住龟头,收紧环绕。”
冉小然根据指令去做控制的同时还保持着警惕,时时刻刻留神洛声即将发出的指令,可能由于他一心两用,性器即使被抚弄看上去也没有被洛声控制时所产生的反应大,洛声很快转变指令:“攥紧龟头,快速控制。”
冉小然对于洛声的指令分毫不差地照做,洛声看了一会,突然说道:“然然,看不到你兴奋,我有点失落。”
冉小然猝不及防,敏感的龟头一下被指甲刮蹭到,惹来冉小然一声痛呼,但也因为这一下,龟头的颜色变得更红了些,顶端溢出透明的腺液。
听着洛声毫不掩饰恶劣得逞的笑声,冉小然告诫自己不要相信他不要对他心软,这些都是他的诡计,冉小然故作冷漠道:“请不要说和控制无关的话。”
几乎是话音刚落,洛声的下一个指令迅速传出:“右手,握住根部收紧,贯穿控制到龟头,三次之后做抽离。”
洛声指令的复杂性骤然增加,而且他语速有点快,在洛声下完命令后冉小然细细回想了几秒钟才开始动作,按照指令做完之后,他就得到了洛声的一句:“Good boy.”
冉小然还没来得及得意,就听见洛声语气微沉地说:“Hush。”
冉小然瞬间警惕。
反动作!!
“右手,握住龟头,做逆时针环绕控制。”
冉小然只反应了几秒就准确地做出反动作后的指令,洛声看着,揶揄道:“这都难不倒你啊。”
冉小然被哄的尾巴都要翘上天。
“Free。”
“右手掌心,摩擦龟头。”
冉小然很轻松地照做,心里得意地想洛声这次玩栽了吧,这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难。
“左手握住根部,右手攥紧龟头,快速控制。”
“Free。左手握住茎身,环绕。”
“左手握住龟头,抽离。”
接连几个指令,全都是在冉小然刚做完的一瞬间就下达新的,而且中间洛声还会故意说出解除的口令去混淆他的注意力,冉小然应接不暇,逐渐感到吃力。
“Hush,左手握住根部,右手攥紧龟头,快速控制。”
冉小然听到了反动作的口令,可他的注意力太过,手比大脑的反应要快,几乎没来得及分解反动作,他的左手就按照原定指令握住了根部。
耳边传来洛声愉悦笑声的那一刻,冉小然就知道,他做错了。
“一次。”
冉小然不甘心地咬咬嘴唇:“再来。”
“左手握住龟头,抽离。”
冉小然做完之后,就听到洛声淡声宣判:“两次。”
冉小然瞬间恼怒:“你别作弊得太肆无忌惮了,我按你的口令做了为什么又说我错?”
洛声反问:“然然,我什么时候下解除的口令了?”
冉小然酝酿的一大堆抱怨就这么被堵了回去,哑口无言。
他本来想问他输了一次之后不就是该开始新的一轮吗,顿了顿还是选择闭嘴,他心里清楚,跟洛声狡辩没好处。
突如其来的错误打乱了冉小然的阵脚和他的洋洋自得,在不想输不能输的心态持续追赶下,他面对洛声的指令更为谨慎,可越小心翼翼就越容易出错,在经受了三次指令后冉小然又一次败在反动作。
“然然,你又做错了。”
“我……”冉小然欲哭无泪,他觉得现在脑子很乱,就算洛声下了解除之后的指令他也要怀疑一下。
“然然,还好吗?要不要继续?”
可没等冉小然回答,洛声又下达新的指令:“Hush,左手,握住茎身,三次贯穿控制之后换右手攥紧龟头,两次环绕,三次抽离。”
冉小然下意识地抬起手,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显得有些呆滞,他皱着眉,是一个努力回想的表情,同时他的情绪还被不想做错的恐惧渲染,洛声的指令是什么来着?左手?右手?他要先做哪一个?
冉小然犹犹豫豫地伸手握住性器,刚碰到自己就很快地收了回去,像是被逼到没了办法,声音显得很无助,带着很微弱的哭音:“不对,不对……这个不算,我、我没听清楚……”
“呜……洛声,你故意为难我!我不要玩了!”
42
任性无理的一方因为不想承受失败就将游戏轮盘推翻,洛声哑然失笑,可他并不能去谴责什么,他唯一拥有的选择就是妥协:“好,不玩了。”
被侵占权利,他还要负责去安抚任性者的情绪:“然然,这只是一个游戏,我们都不当真了好不好?”
其实情绪也只是在被洛声戏弄的那一瞬间变得过激,过后冉小然很快就平静下来,听洛声哄他的话又觉得自己好没出息,冉小然并没有选择顺势接受洛声的好意,倔强地说:“愿赌服输,六个条件,我答应你。”
他别别扭扭的:“我又不是玩不起。”
洛声失笑道:“好,不过我暂时还没想到,先欠着。”
胡闹了很久,语音通话的计时显示一小时十七分,长时间的通话使手机的温度有些发烫,但他们谁都没有提出结束通话,耳边很安静,只偶尔传出敲击键盘的声音,冉小然躺在床上,有点不可置信地轻声问:“你真的还在工作啊?”
“嗯。”洛声说,“刚才看你的时候很专注,所以耽搁了一点进度。”
冉小然埋怨道:“你怎么总是这样?”
总是突然一下说很撩人的话,搞得他猝不及防。
洛声笑着问:“我哪样?”
冉小然轻哼一声,其实洛声什么都知道但他就是故意问,不忍打扰洛声太久,冉小然便说:“你忙吧,早点休息哦。”
“明天有拍摄吗?”洛声问。
“有啊。”冉小然躺在床上,无聊地翘着脚,声音听起来有种不设防的慵懒。
洛声说:“我五天后就回嘉海了。”
冉小然突发奇想,揣怀着那么一点恶劣问道:“如果你回来之后剧组这边很忙我走不开怎么办啊?”
洛声的回答也很理智:“放心,我不会为了私欲去干涉剧组拍摄的。”哦,”冉小然小声说,“看来我也不算很重要嘛。”
“然然,”洛声有点无奈,“我如果说跑到剧组抓你或者利用出品人的身份让你出来你又要躲我了。”
“所以不要再拿这种怎么回答都不对的问题来试探我了好吗?”
冉小然躺在床上握着手机,可能是手机散发的略有些烫的温度也传染给了他,让冉小然在听过洛声说的话之后就感到一阵似有若无的燥热,他欲盖弥彰地用手背碰了碰脸,企图给自己降温,但于事无补。
“我可以自己去跟导演说啊。”
冉小然想到自他们再次见面之后,从来都是洛声在迎合他的节奏,他也可以舍去自己的一点便利去迎合洛声:“至少可以把你回来那天晚上的时间空出来的。”
说完之后,冉小然很明显地感知到洛声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笑着,说:“好,谢谢然然。”
冉小然很满足,还有点小骄傲。
语音通话结束,冉小然抽了纸巾擦掉身上狼狈的液体,去简单冲了个澡,临睡前看了眼手机,没有收到明早拍摄的通知,于是他难得地睡了个懒觉。
说是懒觉也没有睡到日晒三竿,冉小然八点钟起床,度假区的风景宜人,植被覆盖率高,这里的空气很清新,起床后冉小然心情很好,戴上耳机绕着小路开始晨跑,跑了一个小时,回来后洗澡换衣服,悠闲地吃早饭,在背台词时接到通知,拍摄于下午两点开始。
短暂的休息更好地调整了状态,冉小然将自己投入到拍摄之中,在一场戏拍完准备下一场的布景时冉小然听到片场的工作人员正在讨论严泉的杀青宴要挑在哪天补办,说近期肯定不行,严泉在休养,而洛总也在出差,至少得选在下周。
冉小然马马虎虎听着,突然想到他杀青那天洛声是不是也会来,但也不一定,严泉资历深,人脉广,洛声到场并不意外,可他是个小透明,应该不会劳烦洛声到场吧。
想到这冉小然还觉得有点小遗憾。
可能就是因为有洛声,冉小然觉得这部剧和他之前泛泛拍的那些不一样,他寄托了很特殊的情感。
之后的拍摄就没有前几天赶的那么紧张了,有时候一天才一场戏,冉小然乐得轻松,就这样,不知不觉临近洛声回来的日子。
洛声回来的前一天,冉小然暗戳戳地围在导演身边,想问一下明天晚上有没有他的戏,但导演忙起来就很凶,冉小然跟了好一会也没机会张口,最后是导演忍无可忍,皱眉看着冉小然,催促他:“有事赶紧说。”
“导演,明天晚上有没有拍摄啊?”
樊易从地上捞起他画分镜的草稿本,暴躁地翻了几页,边问:“你有事?”
“嗯。”冉小然想着借口,“明天晚上要跟我朋友出去一下……”
樊易不耐烦地打断他:“这种事不用跟我说。”
冉小然哦一声,抬脚要走,又听见樊易说:“明晚没拍摄,去吧。”
冉小然笑着道了声谢。
洛声五点下飞机,提前问了冉小然结束拍摄的时间,他们的时间不太能重合上,最后决定省去麻烦,洛声从机场回来的路上顺带来酒店接上冉小然一起去悦华居。
结束拍摄后,冉小然发了消息问洛声,彼时洛声刚坐上车,冉小然回到酒店抓紧时间洗澡换衣服,在他们约定好的位置等到洛声上了他的车。
因为洛声从机场回来,所以不是他开车而是有人接,这会车上多了第三个人,冉小然就显得有些拘谨,主动说起的话题并不多,更多的是洛声问而他简单地回答。
终于到了悦华居,冉小然和洛声乘电梯上楼。15楼很快抵达,叮一声电梯门打开,站在1501的门前冉小然突然满眼期待地问洛声:“我可以先去看一下沾沾吗?”
沾沾那么可爱,人类喜欢它是自然的,冉小然觉得他的请求一点都不过分。
但他说完后,洛声就转过头盯着他,很罕见地沉默着。
“怎么了?”冉小然觉得洛声的表情看起来很不对劲,他隐隐泛起不安,担忧地问道,“沾沾出事了?”
“沾沾没事,”洛声说,“我吃醋了。”
冉小然的心跳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被撩拨到急速加快,甚至清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正没出息地升温。
希望洛声不会看出来他的脸很红。
冉小然错开洛声过于侵略的视线,掩饰性地摸了摸鼻子,强装镇定地说:“嗯,那我不看了。”
他转而降低自己的要求:“做完控制可以看吗?”
洛声说:“可以。”
冉小然就乖乖跟在洛声身后进了门。
阔别十几天,其实冉小然在看到洛声的第一眼就变得有点兴奋,在车上有外人,所以他很努力地压下去。一进入到1501,他做的所有努力都隐隐有崩坏的趋势,呼吸变乱,身体燥热,情欲动荡,冉小然感觉到他有点勃起了,但反观洛声,还是游刃有余不紧不慢的样子。
看洛声的路线好像是要去冰箱给他拿饮料,冉小然想也不想就从背后拉住他,洛声不解地回眸,冉小然舔舔嘴唇,有点难堪地说:“可以快点开始吗?我有点急。”
冉小然的眼神飘忽,唯独不敢看洛声:“很急。”
洛声轻轻笑了,他转过身面对面看着冉小然,没有理会冉小然的迫切,反而谈论起一些看起来无关紧要的话题:“你对控射了解多少?”
冉小然愣了愣,开始回想:“就是农牛,延迟射精,榨精,还有用上道具的一些吧?”
洛声嗯一声,又问:“龟头责,丝袜责,听说过吗?”
冉小然点头:“听说过。”他预感不妙,警惕地问,“你不会打算今天晚上就要给我用这些吧?”
虽然他从来没试过,听洛声说起还有点期待,可他是个新手,这就开始用道具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不。”洛声说。
冉小然刚松下一口气,就看见洛声展露了一个很具有欺骗性的,温和的笑容,说:“我们玩纱布。”
按刺激程度来说这可以划分等级,龟头责是初级丝袜责是中级而纱布就要更高一级。
冉小然没玩过纱布责,可他清晰感知过纱布的材质,纱布要比丝袜硬一些,触感也要更粗粝。
他第一次用上道具,洛声直接给他来了个三级跳。
冉小然不由自主后退一步,维持着艰难的笑容:“洛声,你在故意开玩笑吗?我是个新手,直接玩纱布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洛声的笑容很温和,声音也不紧不慢的,可在冉小然听来有一丝残忍:“不过分。”
冉小然做了个打断的手势:“等一下,我需要明确,上次玩游戏我输了,要答应你要求对吧?”
“纱布责是你在游戏之前就计划好的,还是你强加在要求之中的呢?”
洛声又逼近一步,反问:“这重要吗?”
的确不重要。冉小然想,因为他从来就不具备违抗洛声的条件,所以答案的是与否其实对最后的结果没有多大的因果关系。
“还有,然然,”洛声提醒他,“这是我的授课计划,不在六个要求的范围里。”
那一瞬间冉小然很无奈地想以后你别故意套路了你直接把我吃干抹净吧。
这样他还省点挣扎的力气。
冉小然看着洛声一脸为难,明知不可能,仍在做微弱的抵抗:“可不可以换一下?你知道我是新手,我没试过道具,我怕我做不好的……”
“不怕,”洛声温柔但又坚定地安慰他:“我会慢慢教你。”
既然抵抗无果,那就只能最大限度地为自己争取点利益了,冉小然很快改变策略,装作很犹豫地问:“你觉得我能做好吗?”
洛声说:“我对你很有信心。”
“那……”冉小然试探地看洛声一眼,“如果我做到了,我要奖励。”
“你想要什么?”
由于紧张,冉小然无意识抓着自己的衣摆,他狠狠攥了攥掌心,总算有了点底气,声线不稳地说出他的要求:“如果我做到了,你要和我接吻。”
似是也觉得他这个要求很无理,冉小然心虚地别开目光,底气不足地为自己辩解:“是你说,我可以任性的……”
冉小然等了很久,洛声却不说话,沉默,一直是沉默,就这样冷置着,把冉小然原本躁动的心渐渐抚平,他想原来他的要求对洛声来说这么为难啊,可他没有去说‘我开玩笑’或者‘你不要当真’这些话,因为他对洛声沉默之后的回应仍然抱有缥缈的期待。
“换一个吧。”洛声说。
冉小然能清晰感知到他的心跳有一瞬间的凝固,接着他的躁动被冷却,无言的难堪迟来地笼罩着他,他觉得自己很狼狈,真的好狼狈,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回到19点23分,告诉那个抱有虚妄幻想的自己千万不要把不合时宜的话说出来,会把一切都搞砸。
“因为我也想这么做。”
冉小然愣愣地抬起眼,有点分不清洛声到底有什么意图,他只看到洛声笑的很温和,很满足的样子,他还说:“用你的奖励满足我自己,我也会有点愧疚的。”
“所以你可以再提一个要求。”
“但接吻不可以更改。”
太甜了,码的时候打了一管胰岛素
43
一开始冉小然以为他被洛声拒绝,难以自控地陷入到了沮丧和难堪的情绪里,可随后洛声的话又让冉小然不明白他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心境从低到高的迅速起伏,致使冉小然的反应变慢,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看上去有点呆滞。
意料之外的第二个要求被洛声提起:“然然,你还想要什么?”
冉小然愣愣的:“我……不知道了……”
洛声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那等你有想要的再告诉我。”
冉小然思绪非常乱,甚至没听清洛声说了什么,就点头。
洛声站在冉小然面前,微微低头注视着他,眸中含着笑意,他突然抬起手很轻地碰了一下冉小然的侧脸,像是在确认什么。冉小然接受了洛声短暂到像是从没发生过的触碰,在意识里慢慢消化,这时他又听到洛声略有些歉意地说:“然然,可不可以等我十几分钟?”
冉小然以为洛声要出去,便下意识问:“你去哪?”衣衣衣。老稳定更新群,
“我要冷静一会。”洛声的态度看起来非常坦荡,完全没有自乱阵脚的征兆,但是他的言语又不是这一回事,“我怕我保持亢奋的状态开始控制会对你没有轻重。”
洛声在直白且诚实地袒露他可能会失控的事实,这对控射师来说实在太不严谨,可冉小然却觉得那个一直以来高高在上、面对任何人都特别又不特别的控射师Hush被彻底虚化了,洛声在严丝合缝地填满。
洛声有欲望,有情感。
他是真实的。
他不会为冉小然制造臆想,他在创造冉小然所有能体会到的,真实的心动。
冉小然如临大赦地郑重点头,又想到洛声是因为他的话才会变得失控,如果他在会不会影响洛声的状态,于是他问:“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不用,”洛声说,“你坐下喝个饮料,等我一会就好。”
冉小然就很听话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洛声他觉得口干舌燥,因为他一直在回想洛声说过的话,和他们即将接吻的事实,喉结动了动没有缓解,冉小然就拿过洛声放在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
带着凉意的液体浸润喉咙,冉小然理清思绪,暗暗告诫自己争气,一定要争气!他今晚一定要亲到洛声!!
一直以来冉小然觉得他和洛声的相处是渐进式的,达到一定程度才会进入到下一个阶段,可是接吻好像跨越太多级了,冉小然后知后觉,觉得他提这个要求有点莽撞,因为到现在他也不清楚洛声会答应和他接吻是真的愿意,还是看他表情太差,在一瞬间的怜悯下顺势而为答应他。
这个问题令冉小然纠结了很久,但看着洛声始终都没有说出口,他想他好像一直都在自欺欺人,面对Hush沉溺美化的幻想,面对洛声则满足于用未知的答案自我安慰。
“然然,你可以先进去吗?”在冉小然胡思乱想时洛声开口打断他。
冉小然抬起头看向洛声,问:“你调整好了吗?”
“差不多了,”洛声说,“你先去,我还要准备一些道具。”
冉小然警惕问道:“是……纱布吗?”
洛声笑了笑,说:“不止。”
冉小然喉间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这种感觉就好像玩密室被指定去完成任务,明知道只要过去就一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等着他,但是又没有拒绝的余地,冉小然内心惶惶地起身向控制房走去,半路又停下不安地回头看了眼洛声,他总觉得洛声的笑容里隐含了很多。
站在控制房里,冉小然深吸一口气抬手缓慢地脱掉衣服,来到束缚椅前坐下,等待是焦急煎熬的,不多时洛声走进来,待冉小然看清洛声手上拿的是什么之后瞬间又提高了他的恐惧。
洛声拿着的不止有纱布,还有绳子。
完了,冉小然想,要动真格的了。
洛声来到桌前把纱布放下,侧过头看着冉小然示意手里的绳子:“今天捆绑的方式要变一下,能接受吗?”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不能接受也得接受啊。
洛声看着冉小然惊恐的表情,便笑着安慰道:“放心,这绳子我处理过的,只要你不用力挣扎,就不会伤到你。”
洛声的笑容看上去还是温和,但不知道为什么,冉小然总觉得和他们约定接吻时的笑容相比,现在的就隐藏着些许欺骗性,冉小然有种直觉,面前的洛声的危险系数正在不断提高。
“手背过去。”
就从此时开始,洛声的压迫隐隐袭来,他不再商讨、询问,话语转变为了不容抵抗的命令。
冉小然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面对洛声的强势和压迫,身体的反应大过意识,他只停顿了一秒,双手就慢慢叠到身后。
洛声拿着绳子站在冉小然面前,俯身去绑冉小然的双手,洛声的视线需要看到冉小然的身后,于是他们的距离就被拉进,看上去像是在拥抱,冉小然感受着洛声身上的气息,在意识恍惚之际,洛声捆绑着冉小然的双手打了一个漂亮的背手缚绳结。
冉小然看不到,只能感受到他的双手正被绳子紧紧捆绑着,绳子不比束缚带柔软,虽然洛声说处理过,但冉小然还是能感受到那份粗粝的触感。
冉小然以为洛声绑了他的手就会结束,没想到洛声转而又拿了一条绳子,这次直接将他的上半身与椅背紧紧绑在一起。冉小然原本很惊慌,但看着洛声垂眸认真绑他的模样又慢慢安定下来,他低头看着身体上的绳结,轻哼一声:“绳结打的这么熟练,你还说你不是s?”
洛声笑着反问:“会打绳结就是s了?”
他又说:“我也可以教你。”
冉小然想这倒是很实用,以后控制洛声捆绑他肯定用得到。
上半身绑好,洛声继而又将冉小然的双腿分开绑在两边的椅腿。
将带来的绳子全部应用于冉小然的身体,洛声直起身,他挑动指间,抚摸着绳结的走向,可能是绑的用力,也有可能是冉小然的皮肤脆弱,控制还没开始在绳结的压迫下白皙的皮肤就开始泛起浅淡的红痕,洛声看着冉小然,眸光直白,狂热,像是在看他满意的作品。
洛声的触碰让冉小然不自觉地想要躲避,他虽然是在摸绳子,可手指到哪个区域那里的绳子就会因为力道而微微陷入他的皮肤,绳子并不光滑,掀起全身都被剥夺反抗的恐惧,又有一点痒。冉小然受不住,哀求地叫他:“洛声……”
洛声的食指就抵住冉小然的嘴唇,意在让他噤声,随后洛声沉默不语地看了冉小然几秒,像是在观察,接着他来到立柜前拿了什么又返回,他撕下一截,是封口胶带。
冉小然在看到的瞬间就变得惊慌,洛声是让他……一整晚都不要发出声音吗?
冉小然眸中的不安和慌乱非常容易察觉到,洛声就轻缓地安慰他:“然然,不怕。”说着,洛声攥住冉小然的下巴抬起,在冉小然满声的拒绝中将黑色的胶带封住冉小然的嘴唇。
“唔……唔……!”
胶带贴好,洛声的手却没有收回,他抬着冉小然的下巴,大拇指的指腹在缓慢地摩挲胶带贴合的边缘和冉小然脸颊的皮肤。
漂亮的身体被绳结层层束缚,清隽的面容下黑色胶带占据了视线,冉小然的眼睛清澈明亮,却蹙着眉,仰望的角度下,好似在诉说着哀求,黑色衬的冉小然的皮肤更白,嘴唇被牢牢封住无法言语无法求饶,不令人觉得他可怜,反倒挑起不堪的破坏欲。
隔着胶带,洛声用手指描摹冉小然嘴唇的轮廓,边轻声说:“其实我没打算这么做的,但是然然,你好像从一开始就养成了不好的习惯,以为向我示弱求饶我就会心软。”
“怪我,是我没有把你教好,我也没有你想象的足够坚忍。”
“所以今晚,我们得杜绝任何致使我对你心软的可能。”
冉小然听过之后瞬间愤怒,所以洛声绑他、不让他出声,只是因为洛声开始变得不专业,他用的所有手段都是为了便捷他自己!
“唔!唔唔——”
冉小然奋力挣扎,但他所有的努力在层层束缚下都会被化解的微不足道,他用尽力气,束缚椅也只是很轻微地晃了晃,冉小然气愤地看着洛声,但因为不能说话,发出的只有短促的呻吟,好在他的眼睛向洛声传递了他的情绪。
面对冉小然一改常态的愤怒,洛声却愉悦地笑了出来,他抚摸着胶带的边缘,很用心地哄他:“然然,乖一点,不然我不保证很快结束。”
绳结+胶带=随便玩(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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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冉小然知道,此刻他全身都被捆绑,被封住嘴,就连求饶都做不到,所以他的愤怒实在不值一提,洛声也不会因此而对他怜悯。
洛声可以在控制时以任何他意想不到的手段折磨他。
这一点洛声已经提醒过很多遍了。
所以冉小然很快就收敛自己一切看起来像是在逆反洛声的情绪,装作乖巧又全权交予的模样。洛声被取悦,摸了摸冉小然的侧脸轻声道:“好了,我们开始。”
由于洛声已经提前预告,冉小然不断地心理建设做好第一次承受纱布责的准备,但洛声并没有在一开始就用纱布,反而坐在冉小然面前如往常一般挑逗他的阴茎,冉小然不解地眨了眨眼,洛声似是看懂他的疑惑,说道:“你第一次做,没有适应过程的话会很痛,放心,我会慢慢引导你。”
冉小然全然不顾洛声和缓的安慰,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句很痛上,冉小然被捆绑的身体又一次呈现出细微的挣扎。
“唔!唔——”
他就说洛声没安好心!连洛声都说了做纱布责会很痛,不考虑他是个新手就硬要做,还给他绑这么多层!
冉小然绝望地想,这下好了,他根本不可能和洛声接吻了。
洛声就是个骗子,还是个很坏很坏的骗子!!
察觉到冉小然挣扎的幅度,洛声猛地收力攥紧冉小然阴茎的根部,快感和痛感一同迸发,但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进入被控制的状态,洛声给的刺激和压迫太大,惹的冉小然当即腰腹颤抖发出一声闷哼。
冉小然仰起脖颈调整呼吸平复洛声带给他的刺激,突然间下巴被人用力攥住,冉小然被逼着不得不和洛声对视,这一下他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警告:“在纱布责开始前不要尝试去消耗我的耐心。”
他又惹到洛声了,冉小然绝望地想。他看着洛声低垂下眉眼点头,表示他会乖乖听话。
洛声开始做常规的控制,但冉小然发现和以往比起来洛声这次给的力道并不算重,而且一段控制过后洛声会刻意延长空置的时间,在下一段控制时洛声就会提高一些强度,然后再空置,再提高强度。
冉小然没有意识到时间流逝了多久,他只觉得漫长,但这一次在洛声的控制中他并没有觉得煎熬或者折磨,射精的感觉也随着洛声一次又一次的空置变得没有以前强烈。
冉小然恍然意识到今天的控制和以往比到底哪里不同,洛声在调整他的耐受性。
这一切都是在为最后的纱布责做准备。
以往他无法控制的生理本能在洛声手中就可以随意变换。
洛声掌控他的身体简直轻而易举。
伴随着龟头处短促强烈的刺激,冉小然的思绪陷入混沌,洛声做控制的力道在缓缓加重,就算耐受性得到提高,他也不可能做到在洛声手中无动于衷。人为制造出的快感在身体里急速流窜,冉小然不住地扭动身体,但又被紧紧束缚着,在挣扎之下,紧贴在皮肤上的绳子与皮肉摩擦,粗粝的绳子很快就在冉小然身体上制造出一道道充满凌虐的红痕,冉小然紧绷着身体,随着洛声的一次抽离,又重重摔回椅子上。
“唔……”
因为被封着嘴,就显得冉小然的呼吸尤为沉重,他的胸膛在层层绳索下剧烈起伏,腰腹有着细微的颤抖,腿间的阴茎在洛声的玩弄下变得涨红、硬挺,洛声静默地欣赏完眼前的场景,空置着冉小然等他逐渐平复下来,故意让冉小然看着他拿来纱布。
经由刚才的控制,冉小然的眼尾浮现出些许的红晕,刚从欲望中醒过来,眸光还迷离着,黑色的封口胶带在他的面部下方形成类似禁闭的区域,诱人将他摧毁。
冉小然就眼睁睁地看着洛声将纱布放入容器之中,倒满润滑将其浸湿,洛声的手很漂亮,在做这些的时候并不会让人联想到他有怎样的坏心思,唯有冉小然心知肚明,洛声轻而易举就可以为他制造恐慌。
浸泡纱布的过程用的时间并不长,冉小然却被漫长折磨,终于洛声拿着完全浸湿的纱布来到他的面前,冉小然看着他恐惧地想蜷缩身体,可事实是他双腿打开,只能送到洛声手里被他玩弄。
“别怕,然然,我会慢慢教你。”洛声说着,俯下身吻了吻冉小然的额头,像是一个预支的奖励,“相信我,交给我。”
额头上柔软的触感停留的短暂,过了一会冉小然才意识到洛声吻了他,一瞬间恐慌被雀跃替代,冉小然看着洛声眨了眨眼,像是有些羞怯。
洛声坐在冉小然面前,将手里的纱布覆盖在冉小然的龟头上,说:“先带你感受一下。”
纱布刚接触到性器时传递给他的感觉是凉,并没有那么的难以忍受,甚至比冉小然想象中要好一点,因为纱布被润滑完全浸润,粗粝的触感也被柔化。
这时洛声用手,隔着纱布将冉小然的阴茎握住,但没有用力,他用指腹抵住尿口,在一层纱布的阻隔下,慢慢画着圈地以指腹按揉。群鈤鈤肉
“哼嗯……”
冉小然皱了皱眉,这种感觉很奇怪,洛声用纱布按着他的尿口,不痛,湿润的纱布反而带给了他别样的感觉,再加上洛声的手指很会挑逗,不多时冉小然就软了腰,可他知道,真正的纱布责甚至还没开始。
不多时洛声的手法加剧,他以整个掌心包裹住龟头,形成密闭空间后,附和着纱布旋转摩擦,这一次传递给冉小然独属于纱布的触感非常清晰,但不强烈,洛声依然在留有余地,为他建立耐受。
连续做了几次,洛声停下后拿开纱布看了看冉小然阴茎的状态,因为纱布的摩擦,阴茎的颜色无可避免地加深变得更红,但硬挺饱涨的状态看起来不错,洛声就夸了他一句。
洛声抬起头深深地注视着冉小然,说:“然然,要开始了。”
冉小然顿时变得紧张,就在这时,他又得到了洛声非常犯规的一句:“我很期待和你接吻。”
冉小然狼狈地错开视线,暗暗调整呼吸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
纱布又一次将阴茎包裹,为了防止冉小然反应过激,洛声又在顶端倒了很多润滑,冉小然看过纱布责,知道要怎么做,刚刚洛声也给他适应过,冉小然觉得应该就是那个感觉,心里的恐惧也慢慢消散。
就在冉小然毫无防备之际,洛声左右两只手各抓住纱布的两端,阴茎顶着纱布,在中间形成一个凸点,随后他双手交替拉扯,纱布就在冉小然的阴茎上开始左右摩擦。
“唔——!”
过于强烈的快感瞬间传递给冉小然,他诧异、错愕地瞪大眼,身体也反应过激地抬高、绷紧。
不一样,这和洛声给他适应时的感觉根本不一样。
好像罔顾了阴茎是一个脆弱敏感器官的事实,阴茎在纱布下所泛滥的感官被提升数倍,洛声抓着纱布缓慢但坚定地给他折磨,冉小然无法适应,快感只占据了很少的一部分,更多的是痛,和被纱布左右摩擦下的拉扯感,纱布的表层还有数不清的细密的小缝隙,粗粝的痛感加剧,纱布在敏感龟头上的每一次摩擦和移行对冉小然来说都是灭顶的折磨。
和之前短促的呻吟不同,冉小然爆发出了绵长的、含盖着痛苦的哭吟,他仰着脖颈在哭,因为被封住嘴,哭声也没办法完全释放,他不堪忍受,但阴茎仍被洛声掌控,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浮现出绯糜的红色,侧颈的血管清晰浮现,昭示着他的极点。
“呜呜——呜!”
冉小然的哭声听起来非常可怜,但洛声并没有停止,他拽着纱布每摩擦一次,冉小然的身体就会紧跟着颤抖、痉挛,可他所有的挣扎又全都被压制在绳结之下,只一次次地加深红痕。
冉小然哭的绝望,脑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洛声骗他。
纱布责一点都不舒服,他很痛,真的很痛。
冉小然紧绷着身体,感觉自己就好像一支被弯下去,即将折断的竹子。在冉小然绷断之前,洛声停下了对他的折磨。
可空置并没有让冉小然得到缓解,他反而更痛苦更绝望,他仰起脖颈哽咽,就有泪水顺着眼尾流入发间。
冉小然觉得洛声在说谎,在控制过程中他根本不会对他心软,纱布责带来的痛感还没有完全缓释,他就又开始了下一轮,冉小然激烈地反抗发出呜咽,洛声并没有停下。
纱布在龟头上一次又一次地摩擦、拉扯,冉小然觉得他要坏掉了,他很痛,却隐隐浮起想要射精的快感,且随着纱布每一次划过尿口都有加重的趋势。
冉小然开始变得焦急。洛声没有说过做纱布责时射出来会怎样,可洛声不喜欢他提前射精,万一没忍住射出来,洛声收回他的奖励怎么办?
他纱布责也做了,难道就要一无所获?
冉小然一边哭着一边哀求地看着洛声,在心里不断祈求:停下……要射了,求求你停下……洛声……
纱布从尿口擦过,积攒已久的快感被层层叠加,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猛地痉挛一下,就这么射在了纱布上。
射精时冉小然懊恼地哭出来,听尾音都能感知到他的伤心和遗憾。
可很快,冉小然又浮现出剧烈的挣扎和痛苦的闷哼,因为在他射精时洛声的纱布责也没有停下。
射精时阴茎更敏感,一点点快感都会转变为折磨,更何况是纱布责,性器被玩弄到像是要坏掉,冉小然挣扎的力道都被卸下,瘫倒在椅子上发出崩溃的哭喊。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在洛声手中。
精液附和在纱布上,充当润滑随着拉扯和摩擦又附着在冉小然的性器上,洛声做着纱布责不停,冉小然又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奇怪,明明已经射过了,为什么又升腾起那种想要发泄的快感,像是有什么在急切地要从他身体里喷出。
可他明明已经没有精液了。
冉小然只当是因为洛声纱布责的折磨,他的阴茎坏掉了,身体也出现了偏差的错觉。
随着纱布的摩擦那种感觉渐渐清晰,冉小然的意识已然模糊,分不清是要射还是错觉,只被动地接受一切。
洛声察觉到了冉小然身体的变化,他抓着纱布微微用力向下,冉小然就反应很大地颤抖,洛声拿开纱布,就有一道透明的水液喷射在空中。
洛声发出愉悦的哑笑,冉小然射尿并没有持续多久,相反是短暂的,洛声就用手握住冉小然的阴茎,上下撸动几次,最后一下收力,并且轻轻捏他的龟头,就能如愿看到自尿口再一次喷出水液。
冉小然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闭着眼很崩溃地在哭,射尿的快感很快勾起他的感官注意,他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身前已经湿淋淋的一片,洛声攥着他的阴茎故意让他射尿,看起来恶劣又愉悦。
冉小然这才恍惚意识到,他被洛声玩的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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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尿在控射中并不算少见,甚至有的控射师的喜好偏向于这个,在控制过程中会刻意引导牛射尿。冉小然看控射视频也见过很多次,他以为洛声不喜欢这个,因为洛声之前的视频里的牛没有一次是射尿的,而且冉小然也从没预想过他会在洛声面前失禁,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新手,被洛声控制的次数全部加起来也不过四次,射尿是身体被开发到一定程度才会出现的,而他毫无经验。
冉小然一开始很错愕,但很快就接受了,毕竟他在洛声面前丢脸也不止一次,只是冉小然担心这样脏兮兮的会惹来洛声的反感,冉小然定睛一看,洛声脸上饶有兴致的表情看起来又不像那么回事。
难不成他开发了洛声的隐藏性癖?
但终究还是在另一个人的眼前失禁,而且他还弄脏了洛声的衣服,冉小然羞耻到抬不起头,幸好他嘴唇上的胶带还没被取下,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到冉小然的性器在洛声手中完全软了下去,洛声才恍然意识到他玩的太过,他拿过湿巾将冉小然的身体和他的手清理干净,这才抬起眼去看冉小然,本以为以对方的性子发生这种事会羞怯躲避,没想到迎上洛声的是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洛声就摸了摸冉小然的侧脸,说了句:“Good boy.”
“嗯……嗯……”
冉小然扬起脸直直地看着洛声,因为不能说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哼叫,听起来急切,像是在催促。
显然冉小然并不满足于洛声的一句夸赞,洛声好笑:“别急然然,我先帮你解开。”
胶带粘合着皮肤,洛声撕掉的时候很慢很小心,因为不想弄伤冉小然,可再小心翼翼,撕掉时还是无可避免地粘连皮肤,导致冉小然嘴唇的边缘留下了醒目的红痕。
洛声用指腹揉了揉,问他:“痛吗?”
“不痛。”冉小然满怀着期待地小声问,“洛声,我的表现好吗?可以得到奖励吗?”
洛声说:“可以。”
冉小然就心满意足地弯起眉眼。
洛声半蹲下来,先将冉小然两腿上的绳子解开,接着是束缚上半身的绳子,最后洛声需要解开冉小然手腕上的背手缚。
解绳结时洛声再一次俯身两手环绕着冉小然的身体向后,这一下带动了他们距离的拉近,冉小然像是倚靠在洛声胸前,但他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一丝空隙,冉小然的下巴紧挨着洛声的肩膀,他刻意把呼吸的频率放的绵长,这样就能细细感受着洛声的体温和气息紧紧围绕着他。
冉小然微微抬起头,身体后仰,洛声正专注地解着绳结,察觉到冉小然的小动作,还以为冉小然被绑了很久不舒服,便轻声安慰道:“别动,很快就好——”
洛声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解绳结的动作也突兀地停顿,他带着诧异,双眸微微睁大——是冉小然突然仰起头,轻轻吻在了他的唇角。
洛声的诧异只维持了很短暂的几秒,接着他迅速地把解了一半的绳结又绑回去,单膝跪在束缚椅上顶着冉小然的双腿之间,在冉小然偷亲完想要退缩之际,洛声攥着他的下巴逼迫冉小然抬头,化解他们嘴唇相触的转瞬即逝,洛声强势地含住了冉小然的嘴唇。
“唔?唔唔——”
冉小然迟来地意识到,他的双手还被绑着,而洛声的亲吻已经开始了。
冉小然很不解,他做错了什么?洛声为什么还要继续绑着他?
来不及思考太多,炽热的吻强势而猛烈地席卷了他的意识和感官,冉小然朦胧地闭上眼,洛声真的……好会接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上唇在被湿热的舌头舔舐,洛声吻的有点凶,冉小然完全没有招架的余地,只能狼狈地喘息,嘴唇被舔到有些麻木,这时洛声又咬住了他的下唇,用牙齿衔咬着,轻轻向后拉扯,冉小然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当即叫出了声,可呻吟声堪堪到了唇边又被洛声的吻堵回去。
好像之前是洛声在恶劣地使坏,现在的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吻,他们的嘴唇缠绕、厮磨,催化出了灼热的温度,冉小然的鼻息间是洛声的呼吸,他吮动着嘴唇回应,可他永远跟不上洛声的节奏,洛声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开始肆意掠夺。
冉小然能感觉到他的舌尖被洛声勾住,在一腔湿黏里紧紧缠绕,清晰的意识逐渐粉碎,此刻所能印刻在冉小然身体里的,只有洛声沉重的呼吸和暧昧粘稠的水声。
洛声攻势凶猛的吻转变了节奏,变成温柔缓慢的舔吻,冉小然只觉得他们已经吻了很久,但还没结束的征兆,可他的下巴很酸,而且一直在仰着头,还有接吻会阻隔呼吸,冉小然想要空气。洛声太过缠人,冉小然下意识想推开他,手臂动了动,才想到他还被洛声绑着。
冉小然觉得洛声是故意的,他气的想哭,呜咽了一声偏过头意图躲避洛声的亲吻,可他连一点喘息的间隙都没能得到,就被洛声强势地按着后颈去迎合他。
冉小然发出无力的轻哼,张着酸软无力的嘴唇任由洛声探索,握着他后颈的手在用指腹轻缓地摩挲他的皮肤,像是无言的安抚。
洛声的嘴唇终于缓缓后撤,冉小然的意识已然模糊,等到他的嘴角被擦干净,洛声将他手腕上的绳结解开并且又等了一段时间,他才彻底清醒。
冉小然睁着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洛声,他看起来像是在笑,但视线深沉,有着侵略性,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的颜色红的不寻常,覆着一层诱人的光泽,莫名为洛声周身的气质营造出一种邪性。
像一个妖冶的魅魔。
冉小然失神地看着,抬起手时手腕有着醒目的红痕,他轻轻抚摸着洛声的脸,好似被剥夺了心智:“你好美……”
洛声轻笑,又低下头吻了吻冉小然的嘴角,说:“谢谢然然,你也很漂亮。”
冉小然要洗澡,洛声去换衣服,从浴室出来冉小然看了眼时间,因为这次加上了纱布责,过程中洛声还不断让他适应,所以和往常的控制相比就花了很多时间,冉小然看着手机无声纠结,太晚了,可是还想看沾沾,可是如果看过沾沾再回去肯定会更晚……
冉小然正纠结着,洛声从另一个房间出来,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微微潮湿,冉小然听到声响抬头,看着洛声说:“洛声,我……”
“之前说好的,去看沾沾,走吧。”
同时开口,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冉小然张了张嘴,就没出息地跟在洛声身后来到了隔壁。
刚一打开门,冉小然就看到沾沾站在玄关迎接他们,冉小然蹲下摸了摸沾沾的头,沾沾兴奋地围着冉小然来回跳。
洛声拿来了沾沾的玩具,让冉小然陪沾沾玩。冉小然配合沾沾玩了一会,但每次在他想要找洛声告别的时候,沾沾都拽着他的衣摆不让他走。
冉小然觉得沾沾很可怜,没有主人的陪伴每天自己在家,现在好不容易有他陪着沾沾,沾沾看起来很开心,不想让他走也是情有可原。
冉小然就不忍心丢下沾沾离开。蹲全玟裙
已经过了十一点,这时洛声出来,给沾沾开了一个罐头,冉小然边看沾沾进食,边说:“好像有点晚了,洛声,我该回去了。”
洛声说:“然然,今天就留在这里吧。”
冉小然很为难,觉得总是住在洛声家麻烦他不太好,他正犹豫该怎么回答,又听见洛声说:“沾沾很不想你走,对了,你不是还有想看的电影吗?我们一起看吧。”
冉小然看着洛声不说话,同时很微妙的情绪从冉小然心底挣脱,成年人总有心照不宣,但他可以大胆向洛声索要,洛声为什么就遮遮掩掩?冉小然觉得洛声总是拿沾沾当借口的样子真的很不坦诚。
冉小然看着洛声,近乎赌气地问:“只是沾沾不想我走吗?”
洛声愣了一下,才说:“洛声也不想你走。”
给聪明狗狗开一个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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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小然并非刻意为难,他只是因为洛声一时间情绪才会变得莽撞冲动,逼迫洛声说出口的答案出乎意料地令冉小然心跳加快,他想他好像真的在洛声这里拿到了特殊的情感,意识到这个之后冉小然无可避免地为自己感到雀跃。
既然洛声已经坦白,他也需要诚实。
因为他也想和洛声相处的时间多一点,再多一点。
冉小然心绪很乱地不断抚摸沾沾的头,面上装作很镇定地说:“如果不会打扰到你的话,那我就借宿一晚吧。”
喂完沾沾,冉小然总觉得就这么去睡有点太可惜,在洛声给他送睡衣时冉小然佯装无意间提起:“我们不是要看电影的吗?”
洛声说:“现在太晚了,看完电影我怕你休息不好,你明早有拍摄吗?”
现在已经十一点半,看一场电影大概要两个小时,洛声送他回剧组要避人耳目,所以得提前出发,这么算下来他一晚确实睡不了几个小时。冉小然清楚地衡量过之后,仍然仰起头看着洛声小声道:“可是我想和你一起看。”
可能是今晚的纱布责给冉小然的刺激太过,已经结束很久了,他的眸中依然泛着湿润的光,眼尾带着红晕,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洛声时目光近似于祈求,而且话语间的指向性又那么强,洛声喉结动了动,最后还是答应他:“好。”
不久前刚洗过澡,冉小然直接换上了洛声的睡衣,洛声已经在放映室里等他,冉小然走进去,沾沾也摇着尾巴跟在他身后,洛声抬眼看到冉小然,说:“想看什么?自己去挑吧。”
冉小然站在洛声的收藏柜前看了一会,最后挑了一部战争题材的爱情电影。
影片开始放映,冉小然抱着沾沾惬意地坐在沙发上,不多时感觉到他身旁的位置凹陷下去,接着独属于洛声的气息缓缓包围住他,冉小然眼睛看着正前方,杂乱的思绪却在漂浮。
虽然他和洛声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泾渭分明的关系,但他们今天接了吻,此刻在冉小然的认知里,哪怕他们只是共处一室都暧昧得令他心悸。他想伪装的若无其事,可他对洛声的私心已经暴露了他,不管洛声做任何事,只是呼吸都能牢牢牵动着冉小然对他的注意。
电影已经开始了,冉小然强迫自己专心,偏这时洛声还靠近他故意压低声音问:“为什么选这部?你看过吗?”
冉小然自耳边就掀起一阵颤栗,他侧过头缓了缓,才回答:“没有……”
洛声轻笑:“好,那我就不能打扰你了。”
虽说是战争题材,但电影里并没有嘈杂的轰炸声和喊叫,所呈现的是盛大、荒芜的基调,有着凄凉和动荡时代的苦悲无奈,影片刻意营造出的,主角的爱情是那个时代里唯一鲜亮的色彩。
冉小然抱着沾沾,他已经非常努力让自己专心于电影,可他总能感觉到有深沉的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终于冉小然忍无可忍,抱紧沾沾侧过头装作不经意地问:“干嘛一直看我?”
洛声用一副无谓的语气:“当然是因为比电影好看。”
冉小然和洛声相处这么久,对他撩人的段数还是能做到免疫一些,冉小然觉得洛声就是在故意逗他,只轻哼一声继续看电影。
可因为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可控地放在洛声身上,一点点细微的响动在冉小然那里都会被放大,他能感觉到身旁位置的凹陷,洛声不小心贴近他的手臂传递给他的温度,每次假装不在意侧过头而望进洛声侵略性的目光里,甚至洛声睡衣上的香味都能成为霍乱心智的理由。
冉小然不堪忍受这温吞又过于暧昧的折磨,带着求饶的语气:“洛声,你别……”
可当他落入洛声目光里的陷阱时,他又说不出话了。
冉小然双眸微微睁大,就这么看着洛声缓慢地靠近,直至把他逼在沙发的角落里,他不知道洛声想要做什么,又好像知道,他抬起头惊慌又期待地看着洛声,洛声抚摸着他的脸,用指腹摩挲他脸颊上的肉,声音很轻地教导着:“然然,接吻时要闭眼。”
冉小然想,他猜对了。
双眸慢慢阖上,冉小然就感觉到了嘴唇上传递给他的,很轻、很柔软的试探,可这一点都不是洛声的作风,明明之前接吻凶的好像要把他吞下。
嘴唇上的触感一碰就消失,接着再次触碰,又后撤,来回几次,冉小然耐心尽失,他不满地哼一声,伸出舌头贪心地索求,然后他就感觉到他的下巴被人用力掐紧,他不得不保持着嘴巴张开的姿势,毫无防备地被人探入索取。
电影的音效开始失真模糊,存余在耳边的是分不清他和洛声到底谁的喘息,总之很乱,意识凌乱之际冉小然又一次感觉到他的后颈被一只大手握住,暗暗施力,强迫他迎合洛声的吻。
冉小然恍惚地想洛声接吻的时候好像很喜欢摸他的后颈。
掩含着他深不见底的掌控欲。
洛声的吻渐渐缠的很紧,冉小然有点招架不住,撑着沙发想要后退,可他甚至没来得及,就被洛声发现抓着他的手牢牢地钳制住。
冉小然想现在其实和他被控制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都是在洛声手中无法挣脱。
都是失神忘我被洛声绝对地掌控。
记不清过了多久,洛声的吻终于缓缓推开,冉小然倒在沙发上狼狈地喘息,洛声把他扶起来之后,冉小然很轻地推了一下他,像撒娇也像抱怨:“怎么接吻也这么强势啊……”
但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冉小然很明显地感觉到了洛声的动作有一瞬的凝滞,神情也变得古怪,冉小然回想了一下,他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
接着洛声似是起身要走,冉小然拉住他的衣摆,不解地问:“洛声?你怎么了?”
“然然,”洛声说着,停顿了一下,让冉小然觉得他好像在做某种心理建设,“如果因为我控制欲太强或者我平时忽略你的行为让你反感的话,你可以全都说出来。”
冉小然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回去,转而问道:“如果我说出来,你会为我做出改变吗?”
冉小然就清晰地看到了洛声眼中的情绪变化,懊悔、隐忍,还有失落,听他郑重地承诺:“会。”
冉小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承认他是故意的,就当是报复当时他向洛声讨要接吻的奖励而洛声故意说换一个,他当时也是同样的懊悔,失落,难堪,这样的滋味洛声也要体会一遍。
这样冉小然才足够特殊。
冉小然笑着捧起洛声的脸,轻轻晃着:“可我并没有觉得你控制欲强啊。”
“洛声,你不要改变。”
洛声脸上有着很明显的惊讶:“你……”
“你看起来好可怜哦。”冉小然说,“我可不可以吻你一下?”
洛声说:“可以。”
就在冉小然即将吻到洛声之时,突然被打断,是沾沾扒着冉小然的腿,吐着舌头努力想去舔冉小然的下巴。估计是刚刚两个人类亲得太忘我,沾沾受到冷落也不甘地想要凑上去。
洛声把沾沾的脑袋按下,看起来很冷静地说:“以后不要让沾沾离你太近。”
受不了了怎么一写亲亲就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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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和洛声接过吻之后冉小然又变得兴奋,后半段的电影也没能认真看完,在床上躺了很久才睡着,再加上他回剧组还要早起,冉小然被洛声叫醒之后还是昏昏欲睡,草草地吃了早饭,趁回去的路上冉小然在车上又补了会觉。
回到酒店冉小然要上楼换衣服,洛声说正好来了他也看一下剧组的进度,于是两人装作不熟地前后到达片场,冉小然要去拍戏,分不出太多注意力,等休息时发现洛声已经离开了。
最近洛声没有出差的日程,于是冉小然很频繁地能在片场看到洛声。他要拍戏,却总是忍不住去看洛声在干什么,和什么人说话,见了面,他还得装作不熟的样子和洛声客套,但偶尔也会享受到特殊待遇,躲在角落里吃洛声单独为他准备的午饭。
既然洛声已经出差回来,之前已经计划好的严泉的杀青宴就要被提上日程。剧组开拍到现在,这是第一位杀青的演员,而且严泉在圈内咖位不算低,这场杀青宴于情于理都要办得体面,漂亮。
筹办杀青宴的事情轮不着他们,冉小然该拍戏还是拍戏。
到严泉杀青宴那天,剧组就没有做拍摄安排。为了这次杀青宴,摄制组提前准备了一个小惊喜,是组内演员加上和严泉在剧组内接触比较密切的工作人员,每个人录制下对他想说的一段话,有对未来的美好愿景也有回忆剧组的点点滴滴。
上午,严泉乘车来到片场,修养过后他的状态明眼可见好了很多,不断地惋惜道歉拍摄时没能拿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在严泉身体允许的情况下,他换上衣服剧组又为他重新录制了一段戏,将来会替换掉之前为了赶日程而拍摄出来的那段,也算是杀青宴仪式的开始。
一段打戏酣畅淋漓,导演喊了cut之后,曲墨抱着花束上前,所有人将严泉围绕在中间,同声高喊着:“严老师杀青快乐!!”
严泉接过花束连声道谢,就在这时位于严泉面前的屏幕亮起,播放着为他准备的视频,严泉看到一半眼中就闪烁泪光,开玩笑地说再这么下去他可不舍得杀青死皮赖脸也要继续待在剧组。
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杀青宴的最后是全剧组一起吃个饭,冉小然是男二,和严泉曲墨他们在一间包厢里合情合理。白天的仪式上洛声并没有出现,虽说和严泉有些交情,但剧组里的事他不会过问太多,筹办杀青宴的工作人员以为洛声很忙,就只在饭局上做了邀请,于是直到晚上洛声才在包厢里露面。
洛声到时冉小然已经落座,包厢内是一张大圆桌,冉小然左边是组内动作指导,右边是曲墨,曲墨正拉着冉小然聊闲天。洛声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冉小然,冉小然也似有所感地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无声碰撞。
冉小然想,这次他左右两边位置都坐满了,洛声应该会安分的吧?
然后他就看到洛声挑唇一笑,说:“曲影帝,我最近鼻炎犯了,得呼吸新鲜空气,能不能把靠窗的位置让给我?”
这一开口,就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引导到了曲墨那里。
冉小然心里一个激灵,把曲墨换走,那洛声不就又顺理成章坐到他旁边了吗?
这不就坐实曲墨那里洛声想潜他的谣言了吗?
冉小然一下站起身,连忙说道:“洛总,您坐我这里吧。”
周围人看冉小然的眼里有好笑也有不屑,笑他这也能找到机会巴结。
冉小然说完后看到,洛声虽然面上还在笑着,但他莫名感觉到洛声有点不痛快,估计也是因为他退避三舍的态度。冉小然心虚地看着洛声,洛声不说话,僵持了几秒,洛声妥协道:“好,谢谢你了。”
互换位置,曲墨看着身旁洛声,一脸的鄙夷:“不是,你这都能失手?”
洛声不耐烦道:“闭嘴。”二意看后章
冉小然拉开椅子坐下,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冉小然拿出一看,是洛声发来消息。
洛声:故意躲着我?
冉小然心虚地看洛声一眼,低头打字: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会被人误会的。
洛声:误会什么?
冉小然犹犹豫豫地打字:有人说……你想潜我。
洛声:他眼神挺好。
冉小然羞愤,头垂得更低:别闹。
过了一会,洛声又发了一条消息。
洛声:如果我真的想潜你呢?
冉小然就很认真地思考,回答:你很帅,我也许会考虑一下,但我是贪图美色,所以你不需要花钱。
洛声收起手机,唇边荡漾着笑意,曲墨嗑着瓜子啧一声:“你笑得可真恶心。”
洛声面不改色:“你的嘴可真烦人。”
包厢内已经热络起来了,洛声却陷入沉思,很久之前冉小然就说过,他不希望被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不希望彼此受到影响,可确实会有有心之人,难道冉小然在剧组已经受到流言蜚语的侵扰了?
洛声转而看向曲墨,问:“剧组里,传言有人想潜规则冉小然?”
曲墨上下看一眼洛声,像是在打量一个神经病:“不就是你吗?”
洛声跟曲墨发小,清楚这人嘴里就没一句实的:“我说真的,到底有没有?”
“没有!没有行了吧!”曲墨翻了个白眼。
可既然冉小然都那么说了,就代表这种话确实传到过他的耳朵里,洛声皱眉:“那是谁在说我想潜他?”
曲墨笑得一脸纯真:“我啊。”
冉小然安静吃菜,偶尔用余光去看洛声,虽然这段时间他们时常能见面,但在剧组一直没有能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刚刚是有的,却被他躲开了,冉小然暗暗懊恼他是不是不该这么反应过激,这时又收到洛声的消息。
洛声:明早有拍摄吗?
冉小然知道这其中不言而喻的暗示,但遗憾的是他今晚不能离组。
冉小然:对不起啊,因为今天白天没拍摄,正好有夜场的戏,导演就安排在今晚了,不能跟你走了。
洛声:然然,不需要道歉,等你不忙我再来接你。
冉小然看着洛声发来的文字笑了笑,其实他也是有些小心思的,想趁着洛声离开饭局或者去洗手间,这样他就跟过去,就算只是短暂的时间靠近洛声,他也能得到满足,可直到洛声提出要走,他都没有机会。
洛声借口有事离开不能作陪,起身时他看到冉小然明显盛着失落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洛声心里清楚是因为什么,但不表现,恶劣地想最近他太纵容,让冉小然忘了时时刻刻把心思牵在他身上是什么滋味。
他不介意帮冉小然回忆一下。
曲墨:僚机(但不稳定误伤队友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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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声走后,冉小然心不在焉地坐在包厢里,所幸这场饭局并没有持续很久。下午的时候导演就叮嘱他们,说晚上有一场戏,参与这场拍摄的人不能喝酒,以免影响状态,很多人都怨声载道的,说吃完饭还得回去,因为这场戏饭桌上也不能尽兴,此刻冉小然却庆幸导演的安排,相比吃饭他更愿意回去拍戏。
差不多到了时间,冉小然和其他几位演员同严泉告别之后离开回到片场。
刚从严泉的杀青宴上下来,一时间还不能进入状态,开拍没多久冉小然就接连NG几次,等被导演骂了几句终于能完全投入角色,跟他搭戏的演员又频频出错,不是忘词就是笑场,导致从开拍到现在一段完整的戏都没走完。导演暴脾气上来,说这场戏哪怕拍到天亮也得拍完。
临近午夜,片场依旧灯火通明,接连几个小时不间断地拍摄,这场戏里冉小然还有打斗和奔跑,运动量增大,再加上他身上的妆造厚重,很消耗冉小然的体力,拍到一半冉小然就感觉到他里面的衣服都湿透了。数不清重拍了几次,导演那终于过了,喊cut之后,三两个人上前给冉小然擦汗补妆,紧接着投入下一段的拍摄。
一直到凌晨两点,整场戏才终于拍完,散场时导演说今晚熬夜辛苦,所以明天可以不用早起,冉小然在心里小小地欢呼了一下,迅速回到化妆室卸妆。
卸妆时他闭着眼差点睡着,弄完之后差不多快要到三点。冉小然本来让俏俏今晚不用跟过来,但小姑娘怎么说都不听,硬是陪着冉小然在片场熬到凌晨。
俏俏在保温杯里给冉小然准备了热牛奶,等冉小然出来后俏俏捧着杯子满眼心疼地让他快喝两口,冉小然哭笑不得,应付着喝了一点。站在室外,夜晚的温度降低,冷风吹过,冉小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也没当回事,坐上车想赶紧回酒店睡觉。
几分钟后回到酒店,在车上冉小然困得不行,眯了一会,下车时感觉有点晕晕乎乎的,以为是熬夜引起,回房间冉小然很快地冲了个澡,摸到床上倒头就睡。
因为导演说了不用早起,他也没开闹钟,冉小然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后一看手机,居然睡到了十二点,以前就算熬夜也睡不到这个时间,看来昨天确实太累了。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冉小然迟钝地感觉到鼻子塞的很难受,这才意识到他感冒了。
冉小然自以为他经常锻炼,身体素质没那么差,没想到昨晚被风一吹今天就感冒。没那么严重,冉小然也不想因为他一个人耽误剧组的进度,起床后喝了杯温水,又从俏俏那拿了感冒药吃下。
洛声来消息说他要到邻市一趟,时间倒不久,最多两天就回来了,而冉小然拍摄时就没办法看手机,和洛声聊天的频率也减少。
接连几天的拍摄,冉小然能感觉出他的状态并不好,可能是没得到充分的休息,每次都是吞了感冒药就匆匆到片场,也可能病去如抽丝,所以就算冉小然有按时吃药感冒也没有显着见好,导致他在片场昏昏沉沉的。
洛声下了飞机之后拿出手机关掉飞行,消息的提示音接连不断地响起,还有很多个来自曲墨的未接电话,洛声看着手机皱了皱眉,这不太像是什么好的征兆。
回拨之后洛声切回屏幕,边等待接听边看消息。
最上边是剧组的安保人员,发了两条消息言简意赅地说片场发生了威亚事故,但已经及时处理了也没有造成很严重的伤势。
再往下就是曲墨发来的。
曲墨:你在哪??
曲墨:冉小然出事了。
曲墨:大哥回电话啊!!!
洛声在看到冉小然这几个字眼时心跳很明显地出现了漏拍,给曲墨的打过去的第一通电话没被接通,洛声转而又回拨,响了两声之后终于被接起。
“冉小然呢?”不等对方说话,洛声语速急切地问。
“在医院。”曲墨说。
“伤得怎么样?严重吗?”
曲墨罕见地沉默了一会,说:“你自己来医院看吧。”
心脏一坠,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洛声突兀地停下脚步,像是唯有他的世界被按了暂停,那种要失去什么的心情在短时间内迅速而猛烈地席卷了洛声,但很快他告诉自己要镇静,不能慌张,要去医院找冉小然,洛声的思绪有条不紊,可微微发抖的指尖却泄露了他。等不到司机,洛声直接在机场打车去往医院,所幸这个时间并不堵车,车速很快,洛声坐在座椅上,背挺得很直,看起来冷静,唯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情绪根本没有稳定的依附。
不多时出租车抵达医院,洛声快步乘电梯上楼,等待是焦急漫长的,他又在脑中不断设想待会看到病床上的冉小然时该以怎样的表情去面对他,是该难过?责怪?还是惋惜?
出了电梯,走过拐角,医院走廊座椅上有个安静的身影,对方戴了帽子和口罩,洛声一眼就认出那是曲墨的身形,他走上前,急切问道:“冉小然呢?”
曲墨抬起头,看到洛声呼吸不稳,表情焦急不安,带着怎样的心情来到医院的一眼明了,曲墨没说话,面部唯一露出来的眼睛不知怎么看起来有点心虚:“你听我说啊,你先别急……”
洛声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冉小然的伤势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情绪陷入了怪圈,他迫切地想知道冉小然的伤势,但又不想听到,曲墨这副唯唯诺诺不敢言语的样子令洛声更为愤怒,几乎是失控地向曲墨质问:“我问你冉小然呢?他在哪儿?”
“洛声?”
冉小然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身后响起,一时间洛声以为是他的幻听。
“你找我吗?怎么了?”
洛声缓慢又不可置信地转身向后望去,只见冉小然好端端地站在他眼前,没有受伤,没有血迹也没有淤青,因为戴着口罩,只能看到他的眼睛,此刻双眸微微睁大,看起来困惑又茫然,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洛声一步一步走近,双眼紧紧凝视着冉小然的脸,他确认一般抚摸冉小然的肩膀,问:“伤到哪了?”
“伤?什么伤?我吗?”冉小然眨了眨眼,一脸不解,随后又恍然大悟,抬起左臂露出手肘处瓶盖大小的擦伤,犹犹豫豫地问,“你指这个?”
洛声表情空白了几秒,岌岌可危的紧绷被卸下,接着一言不发地抬起手把冉小然拥入怀中,抱的很紧,冉小然有些无措地承受着这个拥抱,感受着洛声的体温和他不安的情绪,他甚至来不及思考洛声居然在外面就抱了他这回事,但在医院里一切拥抱和温情的接触都是情有可原,冉小然在脑中将洛声的一系列反应串连在一起,得到一个不确定的答案后,他轻声问:“洛声,你在……担心我吗?”
洛声低垂着头埋在冉小然的颈窝,说话的声音有些闷:“我要杀了曲墨。”
冉小然抬起头,看到不远处曲墨正拼命给他使眼色,摸着墙角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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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声到医院为什么是这个反应也就不言而喻了。
冉小然好笑,抬起手安抚地拍拍洛声的后背,语气含着笑意:“不太好吧,人家可是影帝呢。”
冉小然也有一瞬间的恍惚,一直以来他看见的洛声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偶尔强势,偶尔使坏,但看起来永远坚不可摧。
洛声缺失安全感的样子冉小然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还是因为他。
这样的洛声看起来很慌张,很凌乱,不美观,却让冉小然内心浓烈而持续地为此欣喜满足。
待到洛声冷静下来,冉小然给他讲了事情真正的始因。
今天在拍摄中黄珊的替身演员要吊威亚,但防护措施没有做到位,导致升在半空时绳索突然脱落,好在替身演员本身就有武术功底,反应迅速地扒住了房檐才没有直接摔落造成更严重的伤势,只是偏巧她碰倒了一旁的木架,木架倾倒的方向正是冉小然的所在,冉小然躲的及时,但还是不甚被擦伤了手臂。
冉小然的讲述并不惊心动魄,相反堪称平淡,洛声还是为此心悸,幸好冉小然平安无事地站在他面前。
冉小然觉得他手臂上的根本算不上受伤,就只擦了点碘伏,洛声却不许冉小然粗心马虎,硬是带着他去包扎了一下。
回来后洛声去病房看望受伤的替身演员,按说剧组的琐事不该出品人来操心,而且洛声来之前也没有打招呼,所以当洛声出现在病房时不少人为此惊讶。替身演员的左腿骨折,但看起来精神不错,还笑着同洛声聊了几句。
片场出了安全事故,虽然说起来是无可避免,但附带的影响在将来可大可小,马虎不得,洛声刚下飞机就直奔医院,这会又要去紧急处理这件事。
临走前,洛声望着冉小然,低声道:“你先留在医院,晚点我来接你。”
冉小然觉得洛声这样来回奔波很辛苦,再说了他又没什么事,冉小然不假思索地说:“不用了,我待会坐剧组的车回去就好,你是不是要去忙了?不用管我。”
洛声却罕见地在这件事上表露出偏执和强势:“不行,等我来接你。”老稳-定更新群
想必今天洛声也是因为他被吓到了,冉小然想了想,点点头妥协:“好,我知道了。”
看着洛声离开,冉小然转身回到楼上,曲墨躲到洛声出了医院才终于敢出现,冉小然知道今天洛声受到刺激肯定是曲墨对他说了什么,对曲墨苦口婆心地劝道:“曲老师,以后这种事千万不要拿来开玩笑了。”
曲墨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对不起嘛。”
他又眼神暧昧的撞了撞冉小然的胳膊:“你看到了吧?洛声有多担心你。”
得到了意料外的收获是很让冉小然很惊讶,但他不想以洛声的情绪作为牺牲,冉小然知道曲墨没恶意,而且曲墨是洛声的朋友,洛声还没说什么,以他的身份也不好去指责教训曲墨。
见冉小然还是皱着眉,曲墨做了个讨饶的手势:“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请你们两个吃饭就当赔罪好不好?”
他也是看洛声没有半点进展为他心急嘛。
冉小然叹一口气:“曲老师,你还是问洛声吧。”
冉小然心想,要是洛声气的想把曲墨打一顿他都会坚定地支持的。
好久不见~
49
在医院待了几个小时,冉小然收到洛声的消息,说他大概十几分钟就到。反正今天的戏肯定是拍不成了,冉小然跟导演说了一声,扣上帽子从病房出来到医院大门前等洛声。
不多时熟悉的车在冉小然眼前缓缓停靠,冉小然打开副驾一侧的车门坐进去,他知道洛声今天刚从邻市回来,看在医院时那副焦急的神情,想必是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之后又去忙剧组的事,到现在也不知道吃没吃过饭,冉小然一看到洛声便问:“你吃饭了吗?”
洛声发动车驶离医院,边问:“饿了吗?”
冉小然很不满:“我在问你。”
“没有。”洛声说,“没顾上。”
“那我们去吃饭吧?有没有想吃的?”
洛声看了冉小然一眼,说:“在外面不方便,回家吃,可以吗?”
冉小然说好。
洛声开着车,等红灯的间隙,冉小然问:“威亚的事还顺利吗?”
“差不多解决了。”洛声说,“幸好伤势不重,明天安排人去跟演员谈赔偿,片场的设施要检修维护,估计拍摄得停几天了,这样也好。”
“哦……”冉小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话题结束后,车厢内短暂地安静了下来,冉小然不住地用余光打量洛声,又在脑中回想在医院时洛声的种种反应,他目视着前方,假装很平静地问:“曲墨今天跟你说了什么啊?你慌成那个样子。”
提到这个,洛声就叹气:“他跟我说你出事了,我以为吊威亚出意外的人是你。”
和冉小然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在医院问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冉小然忍不住抠手指,试探地问,“为什么要慌?你很担心我吗?”
洛声直接反问:“我看起来像是不担心你吗?”
“哦。”冉小然故作平淡地应一声,内心里在雀跃地放烟花。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跟你走啊?”冉小然又问。
洛声挑了挑眉,似是在质疑冉小然这个问题的必要性:“你受伤了,难道我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医院?谁照顾你?”
冉小然小声反驳:“我没受伤啊。”
洛声看了冉小然一眼,不说话,像是有点拒绝交流的意思。
很快到了小区,洛声停好车,和冉小然一起坐电梯上楼,电梯门打开,冉小然下意识地就往1501的方向走去,刚走了两步就被洛声抓住手腕,冉小然回头,看到洛声一脸无奈:“都受伤了就别只想着那些事。”
冉小然顿觉冤枉,他挣了挣,没挣开,冉小然以控诉的眼神看着洛声:“我没有!”
“好,你没有。”洛声敷衍地应着,打开1502的门,拉着冉小然进去,进门后冉小然下意识地搜寻沾沾的身影,但没看到,往常只要门口传来一点点响动沾沾都会跑过来的,今天是怎么了?冉小然疑惑地问:“沾沾呢?”
“带它出去了。”
洛声放下车钥匙,手拽着领带将领口拉松一些,冉小然看着洛声的背影,突然道:“洛声,我受伤了。”
洛声有点微嘲的意思:“你现在终于知道了?”
冉小然忽略洛声话语里的阴阳怪气,很真诚地请求:“所以,你能抱一下我吗?”
冉小然就看到洛声的动作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接着他转过身,面向着冉小然伸出手,冉小然一笑,迈步上前走进洛声的怀里,洛声微微躬下身迎合冉小然的拥抱,闻着冉小然身上的气息,抑制想要亲吻的冲动。
这个拥抱没有持续多久,在听到门外按密码的声音后冉小然就放开了洛声,很快门被打开,沾沾冲了进来,看起来很兴奋,吐着舌头喘气,一看到洛声就围绕在他脚边拼命摇尾巴。
跟在沾沾身后进来的是,大概洛声没有提前打招呼,一进门看到冉小然和洛声有些惊讶,随即笑着说了句今天回来挺早。
洛声简单介绍了一下,又说今天在家里吃晚饭,李笑着应下,问了冉小然的忌口,转而出门买菜了。
洛声一回头,就看到冉小然又蹲在地上逗沾沾,只觉自己有操不完的心:“去沙发上坐着,受伤了就别乱动。”
冉小然哦一声,乖乖起身坐到沙发上,大概是怕冉小然无聊,沾沾竟然自己跑去把电视打开,咬着遥控送到冉小然手上,冉小然笑着说谢谢沾沾,这下抱着狗简直爱不释手,洛声怕沾沾没轻没重压到冉小然的手臂,但一人一狗现在亲密的拆都拆不开。
李很快回来,带着买来的菜进厨房忙活。
最后一道菜上桌,李扬声说晚饭做好了快过来吃,随即李就说要走,收拾东西着急回家看孙子,洛声也就没有多留。
冉小然在剧组吃的都是提前订好的饭菜,要是因为拍戏耽搁一会,饭吃到嘴里也就凉了,只能对付几口,再加上拍戏时运动量大,冉小然一直说要维持体重,但其实进组到现在还瘦了几斤。
很久没吃这种烟火气满满的家常菜,在洛声家的这一顿晚饭冉小然吃的很舒心。晚饭后为了打发时间,两人又决定去看电影。
到放映室,还是由冉小然来选电影,这次他选的是洛声作为出品人刚上映的一部电影,正好他也没看过,据洛声说他这里的电影和院线版本的稍有不同,冉小然想等他有时间还要看一下电影院放映的那一版,不然他都不知道区别在哪。
电影开始,放映室里灯光暗下,这部电影是喜剧冒险的题材,其实不是冉小然喜欢看的类型,前半段看得认真,后面就怎么也专心不了,不断借着余光去打量洛声,有时洛声察觉到,便靠近冉小然问怎么了,是不是空调有点凉?
冉小然就胡乱点点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萌生出一种渴望,他想和洛声靠的更近。
这一天发生了很多,某个冉小然想要探寻的答案已经深深刻下,夜晚能为他的贪婪和妄想做掩盖,隐隐攀升的心跳鼓动着他去无所顾忌。
冉小然轻而缓地将他的手覆盖在洛声的手背上,待到洛声望向他以眼神询问时,冉小然轻声道:“洛声,电影可以停一下吗?我有事想和你说。”
冉小然的态度看起来严肃,像是遇到了很大的难题,洛声当即按了暂停,关切地问:“怎么了然然?出什么事了?”
放映室里还是昏暗的,可以很好地掩盖掉冉小然微微发红的耳朵和略显慌张的表情,他深呼吸几次,觉得终于组织好了他的措辞,继而望着洛声开口道:“洛声,你之前问我是不是你和网络上有差距,我也想问,你有把现实和网络上的我当做两部分来看吗?”
“没有。”洛声说,“我会乐于接受你的更多面,但不会认为那是与你割裂开的。”
冉小然就笑了笑:“我之前和你坦白过,我在你身上寻找Hush的影子,是因为我觉得我和洛声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但是内心里又不想放弃,所以使用了一个错误的方式。”
“后来,你在我的生活里逐渐充实了起来,我的幻想被你打破过,到现在重组成一个真实的洛声,我变得经常会想到你,为你心动过很多次。”
“洛声,我很喜欢你。”
冉小然能感觉到他的脸颊在发烫,虽然竭力在维持镇定但说话还是有些语无伦次。
这是他第一次当面跟人告白。
“我知道的,你说过你不跟控制过的牛谈恋爱。”冉小然仰起头,鼓起勇气直视着洛声,真挚且郑重地请求,“但如果你没那么排斥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我吗?”
冉小然在说的过程中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急剧攀升,那声音太过剧烈,冉小然觉得他的身体里都在回荡,他不自觉屏住呼吸,怕错过洛声的回答,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他都会接受,冉小然也想好了,如果洛声不愿意,而他也不甘心放弃,在不打扰到洛声的前提下,他还是想追求一下试试。
洛声一直没说话,冉小然又开始觉得没底,他红着脸惴惴不安地借着微弱的光去打量洛声,只见洛声垂眸一笑,又重复了一遍他说的话:“如果我没那么排斥,可不可以考虑一下你。”
这时洛声突然抬起眼,直白而锐利的视线落在冉小然身上,像是审视,洛声的嗓音低缓,蕴含着某种笃定:“你是故意的,故意这么说。”
“为什么选在今天告白?因为你看到了我对你有多在意,你知道我会为你焦急慌张,你确定了你不会输。”
“看上去你是在委曲求全,但其实你已经胜券在握。”
洛声抬手,攥着冉小然的下巴,逼迫冉小然和他对视,洛声用指腹揉着冉小然的下唇,意味深长地问:“然然,耍心机耍到我身上,好玩吗?”
冉小然静静看了洛声几秒,突然凑上去吻了下洛声的嘴唇,小声问:“你生气了吗?”
洛声挑眉:“有气现在也消了。”
冉小然寻到洛声的手指勾住,试探地问:“那……你答应我吗?”
洛声就缓慢而强势地把冉小然堵在沙发角落,昏暗中有暧昧的水声逐渐放大,冉小然感受着洛声的吻,洛声吻的急切,而且很凶,但他并不介意。
待到洛声的吻退开,冉小然终于有了喘息的空隙,他倒在洛声怀里,洛声的体温通过薄薄一层布料传递给他,有些烫,冉小然私以为这个吻就是洛声的回答,但在喘息的回荡里,他的耳边又传来洛声的声音,他说:“我喜欢你,然然,我们谈恋爱,好吗?”
冉小然的心间突然传来一阵很强烈的悸动,他抬头专注地望着洛声,认真地说:“好。”
让我们祝贺这对新人(?)
50
和洛声在网上认识、见面,然后洛声成为了他的金主,就在几分钟前,他和洛声确定了恋爱关系。
恍惚间的回想,冉小然觉得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和洛声恋爱的喜悦冲击着他,难以名状的雀跃围绕着冉小然,他惊讶欣喜,但同时又有一种轻飘飘的,没有实质的感觉伴随着他,好似气球脱离掌控飞向天空。
他觉得很不真实。
两人坐在沙发上,冉小然愣了很久都没说话,于是洛声轻声问:“在想什么?”妻0酒4陆七灵 群内.求新催更
冉小然看向洛声,实话实说:“洛声,我觉得好不真实啊……”
洛声笑了笑,手掌穿过缝隙寻到冉小然的手,十指相扣微微用力,过了一会,洛声又道:“我没想到你今天会突然告白,我原本还想等一等。”
洛声的话将冉小然心中的雀跃冲淡了些,他犹豫地问:“是我打乱了你的计划吗?你目前不想谈恋爱?对不起啊,我……”
“不是。”洛声将冉小然的内疚打断,说,“我喜欢你。”
“我以为你一直都很介意我出品人的身份,在一个剧组,我担心太多的关系会成为你的负担。”
“我也怕我贸然追求你,你答应我只是因为出品人这个身份的施压,怕你觉得如果不答应这段关系你在剧组的拍摄就会受到影响,我不想你有太多顾虑。”
冉小然静静地听着,心想洛声就算在他之前告白他也会认真去考虑的,并且不会出现洛声所说的这层顾虑,因为他知道洛声是个很温柔很有原则的人,洛声今天说的话也证实了这一点,否则他在洛声手里早就被玩的骨头都不剩了。
都在一起了,冉小然胆子也大了起来,本来他就非常喜欢和洛声的一些亲密接触,冉小然保持着和洛声的十指相扣,往洛声怀里靠了靠,枕着他的肩膀,轻声说:“不会的,我知道你是个很好的人。”
这时洛声轻叹一声,说:“然然,我不好。”
“你在以前就知道,我控制欲很强,尤其对身边的人会更严重,有时候面对你,沾沾的醋我都会吃,你要做好被我独占的准备,和我谈恋爱你不可以脱离我的控制,我需要你的时候要让我找到你,甚至在我身边你的言行举动都要被我影响。”
冉小然感觉到他的下巴被洛声攥住,他被迫望向洛声的眼睛,那里虽然浮着一层笑意,但有种伪装的虚假,伪装之后是暗不见底的深沉,洛声的语气是温柔的询问,在冉小然听来却是蛊惑的幽深:“然然,你会害怕吗?”
洛声在警告着他将来可能会出现的危险因素,但冉小然只觉得他在虚张声势,他抬起手捧住洛声的脸,仰头吻在洛声唇角,说:“洛声,我比你想象的更渴望你。”
随即冉小然就又被洛声压在沙发角落里吻的说不出来话。
要喘不过来气了,冉小然狼狈地推了推洛声,洛声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冉小然被洛声吻的身体发热,思绪却更活泛,既然已经在一起了,从男朋友身上谋取点福利也是应该的,冉小然尽量伪装平静,说:“洛声,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
洛声笑着:“什么都答应。”
“从一开始在网上聊天就一直是我在给你发照片,后来见面做控制,每次也都是我脱了衣服给你看,你的我一次都没见过……”冉小然自认为他有理有据,但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小,“所以,可不可以给我看一下……”
洛声挑眉,有点惊讶,他一直以为冉小然性格挺腼腆的,容易害羞,而且好像也没有人在刚确定关系的时候就要求看对方的裸体,不过仔细一想,这种事发生在冉小然身上也合理,他就是喜欢冉小然有点莽撞但大胆直白的样子。
惊讶归惊讶,洛声很爽快地答应了:“好啊,你想看哪儿?”
他提议道:“不然自己来动手?”
闻言冉小然抬眼看向洛声,眸中渐渐燃起希冀的光。回到家,洛声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此刻穿的还是白天的西装,外套脱掉了,身上的衬衫是深灰色,再往下是西裤。
被穿正装的洛声控制很刺激,但亲手扒掉洛声的正装好像更刺激啊……
饭要慢慢吃,一口闷了尝不出味。冉小然想着,伸手试探地碰了碰洛声的小臂,指尖是略有些硬,结实有力的肌肉,冉小然顺着他手臂的线条下滑,细细抚摸洛声手背青筋的脉络。
在很久之前只看洛声视频的时候冉小然就觉得,洛声把衬衫袖子挽起,小臂到手背的这段区域很性感,摘腕表的动作真的很dom。
此刻洛声看着冉小然握着他的手臂玩的兴致勃勃,哑笑一声遗憾道:“只玩手吗?”
冉小然不理会他,摸够了手再缓慢滑到洛声领口的位置,回到家为了放松,洛声解了几颗扣子,冉小然的手指顺着领口钻进去,轻轻拨弄洛声的喉结。
洛声说不出话了,看着冉小然喉结很明显地滑动,冉小然的手指紧贴,两人对视了一眼,冉小然跨坐在洛声腿上俯身去吻洛声的喉结。
洛声靠在沙发上微扬起脖颈,从姿态上看像是在对冉小然奉献他的咽喉,他的状态也远不如刚开始时那么从容镇定,此刻他呼吸发沉,正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冉小然玩够了才直起身,红着脸闷声不吭地去解洛声衬衫的扣子,扣子一个一个被解开,掩在其中的躯体终于呈现在冉小然的眼前,冉小然在看到的第一眼不由得呼吸一滞,狼狈地觉得自己鼻息间有些热。
他自己就健身,而且在娱乐圈多年,好身材他见过不少,冉小然也有洛声身材会很不错的认知,因为正装尤其考验身材,洛声穿西装就很漂亮,整个人的身形都衬的挺拔。
虽然有认知,但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冉小然还对洛声有滤镜加成,看在到洛声身体的那一刻冉小然觉得他快要痴迷了。洛声的身体白皙漂亮,肌肉不硕大夸张,但一眼就能看出来很紧实,充斥着力量感。冉小然把手轻轻放在洛声的胸前,掌心下能感受到肌肉的鼓起和皮肤的温热细腻,洛声的乳头是粉色偏深一点,冉小然想舔一口,但又怕吓到洛声。
冉小然的视线直白赤裸,就差把心思写在脸上,洛声捏住冉小然的下巴晃了晃,语气无奈:“我这是谈了个小色魔吗?”
冉小然就很义正言辞地反驳他:“我要是不色我们还谈不上呢。”
冉小然的手从胸肌摸到腹肌,摸够了又去摸洛声的腰,冉小然觉得洛声穿收腰款的西装真的很要命,肩宽腰细,又不显瘦弱,力量和美感并存。冉小然的手不断摸着洛声的腰,好几次都碰到了西裤的边缘,洛声感觉到了,也没有阻止,只静默地等着,终于冉小然抬起头,红着脸很不好意思地说:“我一直以来都有个小心愿,你可以满足我一下吗?”
洛声说:“可以。”
冉小然就一下扑在洛声胸前,把脸埋在洛声胸肌上一边满足地哼哼一边蹭。洛声失笑,抚摸着冉小然的后颈打趣道:“我们然然好色啊。”
冉小然深呼吸几次,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迷恋:“洛声,你身体好香……”
洛声竭力忍耐着,冉小然这一句话险些让他失控,喜欢的人热烈地对他的身体表达喜爱,他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他也同样渴望着冉小然,只是今天并不合适。洛声握着冉小然的后颈把他拉开,冉小然被迫脱离洛声的身体,一脸的不情愿,洛声的嗓音听来有些沙哑:“然然,被你摸硬了,今天就到这好不好?”
冉小然的眼睛又一亮,看着洛声小声说:“那要做吗?”
“在一起了,可以的。”
顿了顿冉小然也意识到他的急切,又跟洛声解释:“我不是那种很随便的人,我只是,很喜欢你……”
洛声似是没办法地闭了闭眼,尽量维持着镇静说道:“今天不行,你受伤了。”
说着,洛声抱过冉小然把他放在沙发上,起身想要离开这个房间。
刚转过身就被拉住手腕,洛声回头,就看到冉小然一脸祈求:“洛声,你要去自慰吗?我不能看吗?”
那一瞬间洛声诡异地想到如果将来他和冉小然因为一件事意见不同或者吵架,他脱一下衣服或许就能把冉小然哄好。
洛声做不到拒绝冉小然,于是他又回到冉小然的身旁,因为不想冉小然看到他不太雅观的举动,洛声揽过冉小然给了他一个极具迷惑性的吻,冉小然被吻了好久,才迟钝地察觉到洛声的手正在规律地进行某项动作。
冉小然慢慢退开,在沙发角落里以旁观者的身份去看洛声纾解欲望,衬衫的扣子被他解开之后也没系回去,半遮半掩地露出洛声的身体,西裤还好好穿着,只是裆部被敞开了,洛声握着自己的性器撸动,偶尔冉小然还能看到洛声给自己用控制的动作。
第一次看见洛声的身体,也是第一次看见他的性器,尺寸比冉小然想象的要大,顶端呈现出一种很糜艳的红,茎身的颜色看起来干净,在洛声的动作间隐约能看到绕在表层的筋脉,还有细微的水声。
洛声衣衫半敞,就这么直白地在冉小然面前自慰,脸上是动容的欲望,但那双眼睛却在沉沉地盯着冉小然,半晌,他低声道:“过来。”
嗓音里是隐含的命令与压迫。
冉小然无从抵抗,慢慢爬过去坐在洛声腿上,洛声揽着冉小然的腰用力一拉,冉小然失去重心向洛声倾倒,不得已用两手扶在沙发靠背支撑身体。然后冉小然就看到洛声拉起他衣服的下摆向上,手指带着一层布料送入他的口中,洛声说:“咬住。”
冉小然乖乖咬着衣服,下一秒他的胸前就被炽热的气息覆盖,洛声一边自慰,一边吻他的胸。
冉小然能感觉到洛声撸动性器的频率,吻他身体时的急切,被撩拨的发热,冉小然忍不住轻哼出声,伏在洛声上方挺腰,羞怯地暗示洛声说:“我也想要……”
裤子被拉下,勃起的性器和另一处炽热的坚硬紧挨在一处,又被人为地攥紧、摩擦,冉小然狼狈地颤栗,腰软的直不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冉小然拔高音调叫一声,身体的紧绷卸下,失神地倒在洛声怀里,洛声也发出压抑的闷哼,抱着冉小然的力道一瞬间收紧,冉小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挤压,足足持续了快一分钟。
暧昧的气味散发,两人的衣服都被弄脏了,走出放映室时冉小然的腿都有些软。
冉小然想洗澡,洛声拿着防水胶布将冉小然手臂处的伤仔细包裹一圈才放他去,冉小然头晕脑胀地进了浴室,洗完才发现他没拿衣服,想着他和洛声都已经在一起而且控制时洛声也没少看他,没那么矫情,冉小然就在腰间围了浴巾出去打算找洛声要睡衣。
出了浴室冉小然一眼就看到在床上放着的衣服,是洛声拿过来的,冉小然一笑,换上洛声的睡衣随意擦了擦头发打开卧室门走出去。
洛声正在客厅里给沾沾开罐头,冉小然走过去,站在洛声身旁看沾沾吃东西。
沾沾一开始吃得很急,洛声有意让沾沾的进食速度变慢,教了几次就好一些,沾沾吃完后洛声牵着冉小然的手坐在客厅沙发,检查他的伤口有没有浸水,冉小然突然勾了下洛声的手指,说:“洛声,我想求你答应我一件事。”
答应一件事这种的话洛声在这一晚上已经听过太多次了,但此刻冉小然的神情和之前要看身体时相比有些许的凝重。
洛声一笑,说:“我知道,我们谈恋爱的事不会公开,我答应你。”
他什么心思居然被洛声一眼就看出来,洛声回答的太过自然,瞬间又让冉小然心里内疚,之前他就要求在剧组和洛声保持距离,现在他们是恋爱关系还要洛声为此遮遮掩掩,冉小然知道这对洛声来说很不公平,可他只是个十八线小透明,突然就搭上了樊易的戏,洛声还是出品人,落在外人眼里这就是诟病的谈资。
这和他一开始进组的初心是完全违背的,而且洛声也会因此受到影响。
冉小然内疚道:“对不起,你放心,到合适的时机我肯定会公开的……”
洛声却摇摇头:“不需要道歉,然然,我也有我的考虑,不公开是我们共同的选择。”
“还有,你是演员,需要走到观众的视野前,不暴露私人生活才是对你的保护。”
这一刻冉小然觉得他喜欢上洛声是必然的,洛声温柔,可靠,有坚实的怀抱,不管他在洛声面前袒露的是哪种情绪洛声都会包容并且回应。
冉小然笑着给了洛声一个拥抱,说:“谢谢你一直以来都在迁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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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洛声和冉小然两人抱在一起,沾沾吃完罐头后晃晃尾巴也不甘寂寞地扒着冉小然的腿挤在两人中间,冉小然笑着摸摸沾沾的脑袋,而洛声若有所思地看着冉小然,半晌,他说:“然然,这几天就留在我这里吧。”
冉小然摸沾沾的手停顿了一下。洛声说了,因为威亚事故片场设备需要检护,剧组的拍摄也暂停了,关键是到现在他都没接到准确开拍时间的通知,如果剧组只停个一两天,他自然愿意答应洛声的要求,可要是再多几天,时间太久,他们才刚确定关系,这就赖在洛声家里,冉小然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太合适。
冉小然看着洛声犹豫道:“不太好吧……”
洛声反问:“哪里不好?”
冉小然别别扭扭的:“哪有刚在一起就住家里的。”
洛声显然不赞同冉小然的想法,说:“你之前都没跟我这么见外,怎么在一起了反倒要划的清清楚楚?剧组正常运作之后我就得把你送回去,就这么几天哪里不好?”
“你回到剧组我至少十天半个月的都见不到你,我刚谈恋爱,怎么受得了这个?趁有空余的时间就多补偿给我,这不是应该的吗?”
洛声这一番理直气壮的言论让冉小然根本找不到反驳的余地,仔细一想还觉得洛声说的很对,冉小然不再坚持,略有些无奈地答应他:“好啦,应该的。”
冉小然抬手捏了捏洛声的脸,笑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撒娇?”
“洛声,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啊?”
洛声坦然承认:“嗯,很喜欢。”
两人情不自禁又接了一个吻,过后冉小然靠着洛声的肩膀平缓呼吸,感觉到洛声的手指勾了勾他的头发,听到洛声在问:“在剧组时间也不短了,觉得累吗?”
“累。”冉小然实话实说,被洛声这么一问,他也有点想撒娇,冉小然两手环住洛声的腰,往他怀里靠了靠,语调带着些懒倦,“最主要还是压力大,怕演不好,更怕导演觉得他选错了人。”六捌肆把吧伍壹伍六日‘日更;
冉小然想到什么,轻哼一声:“出品人不要向导演告状哦。”
洛声静静听着,他知道此时对冉小然安慰说没关系或者都有我并不会起到让冉小然心安的作用,用出品人的身份做介入只会成为冉小然的负担,所以他能做的只有在闲暇时间让冉小然轻松一点,开心一点,而且他相信冉小然的承受能力没那么差。
果然,冉小然接着又说:“不过到现在我已经适应很多了,我能演好,洛声,不要担心。”
洛声目光柔和地看着冉小然,摸着他的头发,不再继续之前的话题,转而提议道:“明天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冉小然很爽快地答应:“好啊。”
天色已经不早,明天还有出行的计划,两人聊了没几句就回到卧室。这一觉冉小然睡得安稳,早上迷迷糊糊想到又不用早起拍戏,关了闹钟就要赖床。洛声不见冉小然出来,便到卧室叫他,看着冉小然困得睁不开眼的样子没忍住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也没坚持叫醒他,放任冉小然赖床。
回笼觉并没有睡上多久,因为想到洛声说今天还要出去玩,起床后冉小然去洗漱,和洛声一起吃早饭。
吃完饭,冉小然回房间把睡衣换下,出来后看到客厅里洛声正在给沾沾戴牵引绳,洛声也换了衣服,冉小然看着他的身影不自禁晃了晃神,今天洛声没穿正装,只一身简单的宽松长裤和T恤,但穿在洛声身上莫名就很有氛围感。
洛声给沾沾戴好牵引绳之后,抬眼看到冉小然,笑了:“傻站着看我做什么?过来。”
冉小然乖乖走到洛声身前,洛声给冉小然戴上口罩又扣上帽子,被捂的严严实实的,冉小然看着洛声的脸,心念一动,说:“不然你也戴上口罩吧?”
洛声这么帅,他有点不舍得给别人看了。
洛声轻笑:“你戴就好了,又没人认识我。”
整装出发,沾沾也意识到要带它出去玩了,兴奋的上蹿下跳,冉小然差点拉不住。关门乘上电梯,相比晚上,白天电梯里人就有些多了,冉小然牵着沾沾站在电梯角落,洛声在一旁牵着冉小然的手,冉小然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在人多的地方,他偷偷瞄向洛声,只见对方脸上十分坦然。虽然有点害羞,但冉小然还是任由洛声牵着手。
上车之前,冉小然打开后面的车门想要把沾沾抱进去,转过身只见沾沾非常熟练地一跃跳上车,安置好沾沾之后冉小然坐在副驾一侧。路上,冉小然观察了沾沾好几次,每次他回头看的时候沾沾都乖乖在座椅上,冉小然很好奇,问洛声:“不是说狗狗都会晕车的吗?”
“会。”洛声说,“沾沾是已经吐习惯了。”
冉小然笑出声,伸着手臂去摸沾沾的头,毫不吝啬地夸它:“太棒啦我们沾沾。”
路程近一个小时,路上冉小然和洛声聊天说笑,倒也不觉得漫长。他们渐渐驶离喧嚣的城市,来到被绿色覆盖的世界,下车后冉小然伸了个懒腰深呼吸,扑鼻而来的是野外独有的清新空气,连绵的山坡和草地一眼望不到尽头,在阳光的渲染下呈现出勃勃的生机。冉小然觉得这里很像森林公园,但人很少,看起来只有他们,不过冉小然猜到洛声也是为他考虑,怕他在人多的地方不自在。
下车走了一段路程后,洛声就俯身把沾沾的牵引绳解开,对它说:“去吧。”
沾沾汪一声就撒开了跑,黑白色的身影在绿草和树木之间飞速穿梭,不一会跑没了影。
冉小然问:“不看着沾沾没关系吗?”
“不用看着,它玩够了自己会回来。”
看起来沾沾对这里很熟悉,冉小然又问:“你们经常来这吗?”
洛声说:“边牧的精力很旺盛,我每周都要抽一天时间带它出来消耗一下运动量。”
洛声表情无奈:“不然家就要被拆没了。”
冉小然想到他之前还责怪洛声没有好好陪沾沾,沾沾被洛声养这么好,肯定是花费了很多时间和心思。这时冉小然感觉到他的手被洛声握住,冉小然望向洛声,洛声笑着,说:“我们也走走吧。”
冉小然点点头,微风吹拂而过,送来淡淡的青草香气,今天的阳光刚好,不甚浓烈,又有晴时的明媚,冉小然和洛声牵着手,不急不缓地漫步在山野之中。
“洛声,我一直都很想知道。”冉小然出声后,洛声就以询问的目光望去,冉小然看着洛声的眼睛停顿了一下,过后继续说:“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前,你都想了些什么?”
洛声垂眸一笑,说:“翻了你的照片,想象你的样子,但是照片太少了,想象不到。”
“那天在工作,看到你的消息之后就有点晃神,怕见面之后你对我的印象不好,就尽快结束工作回家,洗澡换衣服。”
洛声很轻地捏了捏冉小然的指腹,想到什么笑着说:“见你之前有点紧张的。”
原来那天洛声穿那么漂亮真的是穿给他看的啊,冉小然心想,第一次见面就勾引人,简直居心叵测。
冉小然揣怀着一点期待问道:“那你见到我呢?有失望吗?”
不等洛声说话,冉小然又自顾自道:“应该是失望的吧……毕竟我骗了你。”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我后来去找过你。”洛声说。
“你当时并没有告诉我你住在哪个酒店,然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找到的?”
冉小然慢慢回想,面上一点一点浮现出不可置信:“那天晚上?你跟踪我?”
想到这,洛声又叹一口气:“太晚了没想打扰你,第二天我又去找,结果你就跑掉了。”
洛声确实很早之前就说过,只是当时冉小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况且他也不敢想,他以为他对洛声来说不存在什么特殊性。
“洛声。”
洛声抬眼望去,只见冉小然突然扑进他的怀中,仰着头,细碎的阳光撒落在他的眼中,明亮清澈,眼睛弯弯的,盛满了笑意:“你果然很喜欢我吧?”
洛声也在笑,目光缱绻温柔:“嗯,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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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小然在洛声家里只待了不到三天,剧组很快通知说要继续拍摄。和洛声相处的时间堪称短暂,冉小然本以为洛声会不情愿,但洛声知道后倒也没表现出什么不满,只检查了一下冉小然手臂的伤就准备送他回去,好像并没有被这件事影响。
冉小然觉得洛声是一个完美的恋爱对象,在不涉及原则的事情上会很强势,但不会惹来反感,该理智的时候理智,从来不会让私欲成为阻挡的理由,在生活和情绪上又总是给他包容。
坐在洛声车上,两人相处的时间就只剩回去路程的这半个小时,冉小然心里是有点小遗憾的,他本来想趁这几天和洛声发生点两个谈恋爱的人该发生的合理关系,但是洛声总说他受伤了,这么好的机会居然什么都没做。
冉小然眼里的怨念没办法忽视,洛声以为他是还没休息够,嗓音温和地问:“怎么了?不想回去拍戏?”
冉小然叹一口气:“没什么。”这次回到剧组,和洛声再见面还不知道得什么时候呢。
洛声去握冉小然的手,带着轻哄的语气:“什么时候想我了就打电话,随时随地发消息也可以。”
冉小然勾着洛声的手指,问:“不会打扰到你吗?”
洛声笑了笑,说:“不会,我更怕你不需要我。”
冉小然静静看了洛声几秒,突然抓狂,几乎是自暴自弃地问:“什么时候和我做爱?”
“然然,你……”洛声愣住了,没想到冉小然会问的这么直接,只停顿了短暂的几秒,洛声一打方向盘,把车停靠在路边,他先是看了眼腕表,继而把目光投向冉小然,面上镇定,但隐隐显露出崩坏的趋势,说,“五个小时,应该够了,我下午再送你回剧组,你去跟导演请假,开不了口就由我来说。”
洛声的神情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冉小然知道,他一下玩崩了,冉小然悻悻地缩回座椅,说话声音都小了:“……导演会骂我的。”
洛声深深地注视着冉小然,撩完人又当缩头乌龟,这会冉小然都不敢看他,洛声启动车驶回道路,一踩油门提了车速。
语出惊人后的冉小然坐在座椅上小心翼翼打量洛声,明显能感觉到洛声周身的气压有些低,他又惹到洛声了,冉小然怕他不小心说了什么洛声会直接掉头,保持沉默直到洛声在酒店附近停车。
停车后洛声也没说话,冉小然本来想直接走的,又舍不得,试探着拽了拽洛声的手臂,说:“我走了。”
洛声:“嗯。”
冉小然不甘心地小声问:“没什么对我说的吗?”
洛声:“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冉小然咬咬嘴唇,不好意思地请求:“洛声,亲我一下好不好啊?”
洛声很冷静地说:“这附近有人经过,会被拍到。”
冉小然眼里盛着失落,一言不发地要推门下车,突然被洛声握住手,洛声脸上带着没办法的无奈,放低了语气说:“不是不想亲,等回家了你想怎么亲都行。”
冉小然的嘴角不受控地挑起,先前的失落一扫而空,看着洛声眯眼笑笑说:“知道啦。”
回到酒店在房间里没待多久,群里通知了当天的拍摄日程,冉小然收拾了一下就和俏俏一起赶往片场。
人人皆知樊易对戏和演员要求严格,简直到了吹毛求疵的程度,冉小然进组已经快两个月,但其实整体的拍摄进度才进行了不到五分之一,临走前关姐也跟他嘱托过,说在樊易手底下拍戏,就要做好长期的准备。
虽然距离杀青漫长遥远,但冉小然觉得这样也挺好,在嘉海停留的时间越多,就代表着他和洛声在一起的时间越多。毕竟他的家不在这里,杀青后,或许就要和洛声面临异地恋。
一回到剧组冉小然就忙碌起来了,再加上洛声也不是无所事事,有时候太忙,两人一天里三句话都聊不上,偶尔好一些,抓住休息的时间能和洛声通个电话,聊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题,也就是累不累今天吃了什么,虽然平淡,但冉小然很满足。
俏俏已经发现好几次了,只要休息,冉小然就抓着手机不放,有时候发消息有时候打电话,很诡异的是每当这时候冉小然脸上就会挂着遮掩不住的笑意,这种神情俏俏以前可从没见过,面对冉小然一系列的反常,俏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冉小然偷偷交女朋友了。
俏俏很纠结,按说谈恋爱是人家的私事,她一个助理不好多问什么,可问题是现在冉小然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谈恋爱没有问题,万一在以后衍生出什么不好的事端呢?也好提前做准备;公司那边许毅也跟她千叮咛万嘱咐,说冉小然有了什么动向一定要及时汇报,俏俏想了想,打小报告的行为可耻,还是先问清楚再说。
当天晚上,结束拍摄后,俏俏和冉小然一起回到酒店,到了俏俏那一层但她没下去,冉小然随口问:“怎么了?”
俏俏很严肃:“冉老师,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我们还是说清楚吧。”
冉小然一愣一愣的:“啊……好。”
回到冉小然的房间,俏俏把门一关,推了推眼镜,说:“冉老师,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冉小然心道还当是什么大事,说:“不是。”
俏俏刚松一口气,就听见冉小然又说:“我交男朋友了。”
“什什什什么????”俏俏惊恐地连连后退。
冉小然好笑:“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男朋友?冉老师你……”俏俏不可置信,不可置信中又觉得这很合理,她以前就觉得冉小然有点弯的趋势,当时还怪自己腐眼看人基来着。
看俏俏这个反应,冉小然表情微妙:“你不会第一次听说同性恋吧?”
“不不不冉老师!”俏俏连忙摆手,“我可是从初中就看男男小说过来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冉小然的表情更微妙了。
俏俏又一脸担忧:“那个,冉老师,按理说我不该多嘴,但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助理,工作内容就是协调你的方方面面,就是……这个人他靠谱吧?”九武二衣六玲*二八彡
冉小然看小姑娘急的快要蹦起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说:“放心,他比我还谨慎,很靠谱的。”
“噢噢,那就好那就好。”俏俏灵光一闪,又问,“他知道你是演员?圈内人?”
很有可能,毕竟冉小然接触的范围也就是演员了。
“不算吧。”冉小然说,“但有关联,你见过。”
“啊?啊?啊?我见过?”俏俏就差捂着脑袋尖叫了,“是谁?”
俏俏在崩溃中仔细推理,首先她是第一次做助理,冉小然是她唯一跟着的演员,如果这个人她也见过,那唯一的交集就只能在……剧组!
俏俏更崩溃了:“冉老师?在同一个剧组谈恋爱不是更危险吗?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你还说他靠谱,这一点都不靠谱啊!”
冉小然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俏俏,你还吃了我男朋友的蛋糕,可不能说他坏话啊。”
俏俏想都没想就反驳:“我什么时候吃……”
等等……不对,确实有过一个蛋糕,那个死贵死贵的蛋糕,冉老师说那是他朋友给的蛋糕!
好哇!原来那个时候就有奸情了!
“我……我……”俏俏欲哭无泪。
“好啦。”冉小然安抚地拍拍她,“我知道你担心我,我就算谈恋爱了一切也都和以前一样,我会小心的,你要是想告诉老许就说吧,再帮我带一句我知道分寸。”
俏俏当即摇头:“我不说。”
聪明人才不当这个出头鸟呢。
没有肉都不怎么评论了,你们……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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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生的事接二连三地打断剧组的拍摄进度,时间不断流逝但成果远远达不到导演的预期,这次回到剧组后,导演直接宣布开始封闭式拍摄,这下冉小然不得不全身心地投入到剧组,虽然很折磨人但效果也显着。
和洛声见面已经是一个月之后,拍完当天最后一场戏之后导演说最近连轴转都很辛苦,放三天假回去好好休息,冉小然内心欢呼雀跃,终于能和洛声见面了。
卸完妆回到酒店,冉小然就迫不及待给洛声打电话,接通后,冉小然兴奋地说:“洛声!我放假了!”
“知道。”洛声说,“我去接你,已经在路上了。”
冉小然后知后觉地问:“你呢?最近几天会很忙吗?”
难得的几天假期,万一他和洛声日期不重叠怎么办?
洛声说:“不忙。”
冉小然笑了笑:“好,你开车吧,注意安全哦。”
挂断电话,冉小然去浴室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刚好收到洛声的消息,说他已经到了,冉小然扣上帽子飞快下楼,到老地方坐上洛声的车。
上车后冉小然就一眨不眨地看着洛声,毕竟一个多月没见了,怎么看都看不够,洛声感受着冉小然灼热的视线,轻笑一声去握他的手,冉小然安抚地用指腹蹭蹭洛声的手背,又很快放开,说:“好啦,你专心开车。”
回去的路上遇到晚高峰,堵车花了点时间,终于抵达悦华居,洛声停好车之后带着冉小然乘上电梯。
从电梯出来,洛声的脚步有些快,冉小然紧跟着他,1502的门打开,冉小然刚走进去,猝不及防的就被洛声按在门后,冉小然还有点奇怪,洛声家里没人怎么灯是开着的,来不及细想,洛声的吻就落了下来,一个月没见了,洛声的吻里有着浓重的欲念,咬冉小然的下唇,吮着他的舌头,甚至不给冉小然呼吸的空间,就在急躁的吻中,冉小然恍惚听到了什么东西摔落在地上的声音。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越过洛声向后望去,瞬间被吓一跳,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地上还滚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
“等……唔——”
冉小然惊慌失措,然而洛声好似根本没感受到冉小然情绪的变化,压着他吻的更深,冉小然不断拍洛声胸前,因为冉小然的不配合这个吻终于被停下,洛声有点不满,离开时轻轻咬了下冉小然的嘴唇,而后他跟随着冉小然惊恐的视线向后望去,看清之后,淡声说:“妈,姐,来也不说一声。”
冉小然听到洛声口中的称谓,再瞥到沙发上两个人非常同步的目瞪口呆的表情,他绝望地想:完了。
根本没人敢说话,死一般的寂静里洛声察觉到冉小然在偷偷开门意图逃跑,他直接握住冉小然的手腕,将人带到身旁,无比自然地介绍:“我男朋友。”
冉小然急的好像脚下踩的是岩浆,根本站不住,他只想夺门而出赶紧找个角落躲起来,哪有见家长和出柜同时进行的,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吗?
有。
冉小然暗暗崩溃。
洛声的妈妈和姐姐还看到了他们在热吻。
哈哈。
太棒了冉小然!
洛声都已经把他架到那里了,这时候他要是不出声那就是没礼貌,冉小然拧了自己一把,挺直腰板,硬着头皮说道:“……姐姐,你们好,我叫冉小然……”
说完后冉小然手足无措,第一次见家长就是这个样子,万一洛声家人不喜欢他怎么办啊?
不对,他刚和洛声亲成那样,洛声的家人该怎么想?这怎么可能会看他顺眼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这时洛声轻笑,安抚道:“别紧张,然然,没事的。”
怎么可能不紧张啊!事情大了好吗!
洛声的妈妈没说话,表情震惊,像是还没从冲击里缓过来,接着冉小然看到洛声的姐姐站起来了,走到他面前,皱着眉:“你是……”
冉小然心想:完了!洛声的姐姐看起来真的很讨厌他!怎么办啊啊啊啊!
“你是《斜阳灿晚》里的陆言理!”
过度紧张致使冉小然的脑子短路了,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洛声姐姐不喜欢我该怎么办’的层面上,洛沁这一句话在冉小然短路的脑子里无法识别,反倒是洛声在一旁说:“对,是他演的。”
“哇!我超级喜欢你演的陆言理,好温柔啊真的特别苏!你本人比电视上帅多了!我能跟你合个影吗?”
等等?不是见家长吗?怎么突然变成粉丝见面会了?
冉小然下意识点头说:“可以的。”
洛沁边低头拿手机边说:“搞了个明星回来,你小子还是有点用处的。”
洛沁拿出手机递给洛声,嘱咐道:“把我们拍好看一点啊!”
洛声举着手机往后退了几步,冉小然看着镜头,呆呆地比了个剪刀手,这边洛沁一连摆了好几个姿势,还招呼坐在沙发上的妈妈:“妈!妈!来啊一起照相,这可是明星呢!”
然后冉小然就和洛声的妈妈和姐姐拍了差不多十分钟的照片。
拍完后洛沁拿回手机检查照片,一边嫌弃一边数落:“拍了那么多,能用的没几张,连个九宫格都凑不齐,我在手机上撒把米让鸡啄都比你强。”
洛沁实在嫌弃,又举着手机用前置和冉小然照了几张,终于凑齐了九宫格,这下心满意足。
洛沁忙着P图,冉小然坐在沙发上,左边拐角的沙发上是洛声的妈妈,而洛声坐在冉小然的旁边,一时间没人说话,冉小然如坐针毡,尴尬的脚趾扣地,这时洛声妈妈捧起杯子喝了口水,冉小然连忙说道:“!我给您再倒一杯。”
洛妈连连说:“不用不用。”
冉小然以求救的目光望向洛声,又听到洛声妈妈问:“小然,你是做演员的啊?”
冉小然连忙面向洛声妈妈正襟危坐:“对。”
就在那一刹那,冉小然突然想到,洛声家里会不会对演员这个行业有偏见啊?毕竟很多豪门都觉得出去抛头露面的很不光彩。
洛声妈妈很温和地笑了笑:“挺好的,人也漂亮。”
“你家在哪?”洛声妈妈又问。
冉小然说:“在枞周。”
冉小然转而担虑,洛声家里会不会瞧不起外地人啊?
“还有点远呢。”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冉小然实话实说:“在网上。”
然后冉小然就看见洛声妈妈瞥向洛声露出一个揶揄的笑:“这么大了还玩网恋呐?”
明明是对洛声说的,冉小然却羞愤的抬不起头。
洛声也不说话,偏过头饶有兴致地看冉小然脸红又手足无措的样子,等看够了,才开口道:“妈,我们还没吃饭,你跟我姐突然过来有什么事?”
“没事啊,这不是看你最近都没回家,和你姐逛街回来顺带看看你。”说着,洛声妈妈站起身,“那我们走了。”
冉小然后知后觉洛声这赶人的话说的也太明显了,而他急需在洛声的家人面前刷好感度,于是冉小然嗖的一下站起来:“!你们吃过了吗?没有的话留下来一起?”
莽莽撞撞地开口,说完冉小然都想打自己几个嘴巴,那可是洛声的家人,他不过就是洛声的恋爱对象,怎么还摆起主人的口吻了?
救命啊冉小然你别再说话了!!
洛声妈妈的笑容不减:“我们吃过了,你们玩吧。”
她转头叫上女儿:“沁沁,别看手机了,回家了。”
走到玄关处,洛声妈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身看着冉小然,说:“不知道今天会见面,也没什么准备,按理说该给个红包的,不然我扫你收款码吧?”
冉小然连连摆手:“不不不,,不用了真的不用!”群,这时洛声揽过冉小然,说:“妈,等过几天我就带他回家,那会再给也不迟。”
“也好。”
临走前,洛妈又把洛声叫过去,一脸责怪,声音很小地教训他:“男孩子也不能让你那么欺负啊。”
但还是被冉小然听到了,他站在原地羞愤欲死,整个人红的快要冒烟。
洛声敷衍地应着:“嗯,好,我知道了。”
预计还有三章完结,争取在中秋假期写完,写不完的话就是再下一个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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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洛声的妈妈和姐姐离开之后,冉小然松一口气,脱力一般颤抖着手扶上玄关处的柜子,小声喃喃:“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洛声揽着冉小然的肩膀,一脸好笑:“有什么好紧张的?”
冉小然谴责地瞪着洛声:“那可是你的家人!万一他们对我印象不好怎么办?我当然会紧张啊!”
他又惨淡地摇摇头:“不对,没有万一了,她们肯定对我印象不好。”
洛声说:“我妈挺喜欢你的。”
“真的吗?”冉小然的眼睛亮了亮,又问,“那你姐姐呢?”
洛声扯扯嘴角:“她跟你拍照笑的多开心你没看见吗?要是让她跟不喜欢的人拍十分钟的照片她早就摔手机了。”
被洛声这么一说,冉小然心里好受了些,洛声收敛了揶揄的笑意,看着冉小然轻声问:“我话都已经说到那了,跟不跟我回家见我爸妈?”
被洛声深深地注视着,冉小然心里无可避免地泛起悸动,他红着脸点点头,说:“这次我会好好表现的。”
洛声笑了,低下头碰了碰冉小然的嘴唇说:“好,谢谢然然。”
和洛声一起吃过晚饭,洛声去把碗扔进洗碗机,冉小然就在客厅沙发抱着沾沾一起玩,收拾完餐桌之后洛声洗了手过来,把待在冉小然腿上的沾沾毫不留情地赶下去,沾沾对着洛声不满地汪一声,冉小然赶紧侧过身在洛声脸上亲了一口,安抚他:“好啦,我今天可是一进门就抱了你,不要吃沾沾的醋了。”
洛声没说话,冉小然就招招手让沾沾过来趴在另一侧。
冉小然摸着沾沾的脑袋,想到什么问洛声:“你家里人对你出柜反应都这么平淡吗?”
洛声挑眉:“不然该有什么反应?”
冉小然笑笑:“好羡慕你,有这么开明的家人。”
洛声也笑:“我爸妈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违法乱纪,其他的不怎么管。”
冉小然突然叹气,他看着洛声,眉眼间带着些忧愁:“洛声,我家里人不知道我的性向……感觉以后见我家人这一步会很难。”
“没关系。”洛声说,揽过冉小然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吻,“到时候就交给我。”
沾沾孤独地趴在沙发一侧眨了眨清澈的豆豆眼,想不明白刚刚还对它爱不释手的人类怎么突然就和另一个人抱在一起了,它呜呜叫了几声,但没人理会,沾沾很生气,晃晃尾巴跳下沙发自己去玩了。
吻着吻着来了感觉,在剧组封闭一个月,冉小然也相当于是禁欲了一个月,本来他就抵抗不了洛声,因为这个吻冉小然浑身发热,他难耐地挺了挺腰,看着洛声时眼含渴望,小声说:“洛声,你已经好久没给我控制了……”
洛声的嗓音有些低哑:“想要?”
冉小然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然后就感觉到洛声的手掀开他的衣摆,正打算钻进裤腰,冉小然按住洛声的手,气息不稳地问:“不去隔壁吗?”
洛声看着冉小然,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然然,你是觉得不在特定的房间里我就没办法控制你吗?”
冉小然虽然被吻的意识迷糊,但还是敏锐地察觉到洛声的笑容里夹杂着些许的危险性,他很快地放开了按着洛声的手,仰起头吻了吻洛声下巴,带着讨好的意味:“当然不是,有你就好了。”
洛声上手把冉小然的裤子扒掉,将冉小然圈在怀里,一边低头吻他,一边握住冉小然勃起的阴茎缓慢动作。
这种感觉对冉小然来说还是第一次,因为之前进行的控制他都是被绑在束缚椅上,全身能接触到的只有洛声的手,而此刻他不止感受到了控制给予的快感,更有洛声的爱抚在煽风点火。
“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平时不一样,冉小然今天感觉来的很快,被洛声摸了几次就弄湿了他的手,洛声甚至没用润滑。
洛声吻着冉小然的嘴唇,渐渐转移到他的脖颈,手上的频率加快,冉小然只感觉全身的欲望骤然间被点燃,洛声轻咬着冉小然的喉结,手掌圈住他的龟头形成紧密的空间,开始给他做龟头责。
“啊……洛声……”
因为承受不住过于汹涌的快感,冉小然止不住地挣扎,两腿在沙发上乱蹬,腰也在扭动,以往他都是被绑住,显现不出多少的挣扎,但今天他的反应过大,引来洛声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警告:“不许扭腰。”
冉小然实在没办法,可能他依然是个不合格的牛,在洛声手里做不到完全的自控,他只能向洛声祈求:“洛声,你把我绑起来好不好?”
洛声却说:“不好,我那么喜欢你,我舍不得。”
分明是浓情的告白,冉小然只感受到了绝望。
在洛声怀里,冉小然的呻吟声逐渐变大,阴茎也在洛声的手中呈现出熟透的红色,一段控制过后冉小然抖的不成样子,洛声抱着冉小然,一步一步教他调整状态:“然然,深呼吸。”
“身体不要绷着,放松。”
待到冉小然缓过一些之后,洛声转而开始更高强度的控制,冉小然哭着求饶,洛声却闲情逸致地聊起了天:“然然,你知道真正做一场控制下来都是几个小时吗?”
“延迟射精我教了你这么久,你还是没有学会。”
“在你身上我总是不能尽兴。”
冉小然抽噎地抬起头,望着洛声的眼里盛满了泪水和害怕失去的情绪,他惴惴不安地开口:“我让你失望了吗?”
“我会好好学的,洛声,别放弃我……”
冉小然哭的可怜,洛声的笑容里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高强度的控制你没哭,说你两句就哭了?”
这时洛声放开对冉小然施展控制的手,望着冉小然挑唇笑了笑:“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和你做爱?”
“那你呢?然然,你让不让我?”
洛声说着,带着灼热温度的手撩开冉小然的衣摆,充满色欲意味地抚摸他的腰腹,洛声嘴上是谦和的询问,锁着冉小然的视线却锐利紧逼,深沉里蕴含的是层层翻涌的欲念:“你知道的,我对你的身体很着迷。”
“我喜欢在你身上勒出痕迹,喜欢你为我颤抖、失控,我说过你的腰很漂亮,从后面做的时候掐着你,让你没办法求饶。我观察过很多次你射精的样子,我知道你会有什么反应。”
“我也跟你说过我控制欲很强,会控制你的高潮,让你嘴里只有我的名字。”
洛声按下冉小然的后颈,逼迫两人的距离拉近,看着冉小然脸上很明显的呆滞和震惊,洛声绅士又温和地询问:“然然,让我吗?”
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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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小然脑中突然蹦出了一个很荒谬的念头:他在洛声床上一定会被玩死的。
但对洛声的渴望还是大过了恐惧,冉小然抬起手主动环住洛声的脖颈,轻声说:“让。”
“洛声,你想要什么都给你的。”
很多时候洛声觉得其实是冉小然一直在包容他,包容他的恶劣,他所有的坏习惯,就连做爱他都一定要分出个上下,冉小然从没说过一个不字。
欲望来的热烈而坦诚,洛声几乎是在冉小然回答完的一瞬间就吻住了他,用唇齿深切地交缠,洛声揽住冉小然的腰,面对面将他抱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卧室,但吻没有中断,洛声单手抱着冉小然,另一只手打开卧室的门又很快锁上,以防止沾沾不懂事跑进来。
卧室里一片寂静,因此粘稠的水声和吮吸声可以毫无阻隔地交织,冉小然躺在床上,感受洛声的气息正在缓慢严密地将他包围,他的呼吸变得狼狈,略微缺氧的感觉让他的手脚发软,无力抵抗,只能张着嘴任由洛声索取。
冉小然身上只剩一件T恤,很轻易地被洛声脱下来,过后洛声直起身眼神直白地打量冉小然的身体,床单是深色,衬的冉小然皮肤很白,以往控制时他见过很多次冉小然赤裸的身体,但今天又和以往不同,在欲望的笼罩下冉小然的身体有种潮湿的朦胧,皮肤透着浅淡的粉色,因为害羞,冉小然的视线会偶尔躲避,在某一瞬间和冉小然对视时,洛声心间会泛起强烈的悸动,伴随着欲望的升腾,为他的身体也制造出了反应。
洛声的手抚摸上冉小然的侧脸,顺着脖颈向下,滑过胸前、肋骨,最后停留在小腹,洛声静静看了几秒,俯下身吻了吻冉小然的乳头。
“嗯……”
冉小然不由自主地挺胸,洛声抬起眼观察着冉小然的反应,边将冉小然的乳头卷入唇舌中吮吸,冉小然的呻吟声里带着软化的意味,洛声把那小小的一粒含的潮湿,坚硬,在冉小然连声的拒绝里含住另一边。
乳头在洛声的口腔里变得更红,淋着一层淫靡的水光,洛声在冉小然胸前留下几个吻痕后,吻着他的肋骨向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小腹下方,冉小然猜到洛声想干什么,连忙起身说:“洛声,你不用做这个的……”
洛声握住冉小然的阴茎把玩,闻言笑了笑:“然然,这是我该补偿你的。”
冉小然不明白洛声这句补偿从何而来,他喜欢洛声,同样也渴望着洛声,而且他也不觉得为洛声奉献身体就是什么损失。
冉小然的思绪中断,眼睁睁看着洛声含住了他的阴茎。
洛声的嘴唇很红,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依然有着十足的诱惑力,含着他的阴茎吞咬、吮吸,洛声的嘴唇上覆盖着淫靡的水液,漂亮的唇珠抵在他龟头的上方,这个画面带来的冲击甚至超过了身体层面的快感。
冉小然忍不住要射,洛声却停了下来,过后非常强势地把冉小然按在身下,拿着润滑倒在手中,冉小然感受着洛声的手指轻柔地打转、抚摸,再缓慢送进他的身体里,有一点不适应,还有涨涨的感觉,冉小然看起来很无措,洛声就俯下身吻他,一边扩张一边让他放松。
洛声很仔细,扩张的过程中冉小然几乎感觉不到痛,甚至还被洛声找到了前列腺恶劣地玩弄了一会,但依然没有允许冉小然射精。
冉小然的双腿被迫张的很开,他躺在床上喘息,透过模糊不清的视线看到洛声正在戴套,没多久硬热的触感抵在他的身下,冉小然突然紧张,寻到洛声的手不安地叫他:“洛声……”
洛声看一眼冉小然,俯下身安抚地吻了吻他的嘴唇,一只手向下调整冉小然的姿势,过后握着阴茎抵上穴口沉腰慢慢挺进。
“啊——”
比想象中还要困难,因为冉小然太紧,冉小然也能感觉出来他们的第一次并不顺利,他一脸担忧地问:“是不是太大了啊?”
“能进去吗?”
洛声低下头咬住冉小然的嘴唇,以防他再说出什么话引起他的失控,洛声一边安抚冉小然一边又尝试几次,终于进去了一点,洛声也在不断观察冉小然的表情,只见他皱着眉,看起来很不好受,洛声没有继续,而是抽了出来,揉着冉小然的腰轻声哄他,再缓慢送进。
渐渐的穴口不再那么紧绷,洛声还是像之前那般抽出来再慢慢进入,但每一次进的都会比上一次更深一些,洛声带着冉小然一点一点适应,直至完全占据他的身体。
全部进去之后洛声也没有动,抚摸着冉小然的脸很温柔地问:“然然,还痛吗?”5八菱六四一.5菱'5追庚群/
冉小然皱着眉,但表情更近似于无措:“有一点……洛声,我感觉好涨……”
洛声掐着冉小然的腿根,抬腰慢慢抽出了一些,然后洛声就立刻感觉到冉小然在咬紧,冉小然的手也十分慌张地抓着他:“别!洛声,你别这么抽出来……”
洛声的嗓音变得沙哑,问:“不舒服?”
“好奇怪……”冉小然有点抖,“真的好奇怪……”
洛声静静看了冉小然一会,保持着在冉小然身体里的深度,转而握住冉小然的阴茎给他做起了控制,冉小然当即反应很大地绷起腰,这种时候他根本受不了洛声给他的过量刺激。
然而洛声却发现在控制的过程中冉小然里面会出现不规律的吮吸,不再寸步难行,洛声放慢控制的节奏,边挺腰慢慢抽送,大概是冉小然太过敏感,再这样一个缓慢的频率下竟然射了出来。
冉小然感觉到,当即捂着脸哭了,因为他想到洛声不久前刚说过的怎么教他都学不会,洛声不能尽兴,冉小然也觉得自己很没用,他呜咽着道歉:“对不起……呜……我想忍住的,对不起……”
冉小然本想装可怜好让洛声来哄他,但他哭了一会发现洛声不仅没说话,操他的动作都没停,冉小然更委屈了:“洛声?你怎么可以这样?”
闻言洛声把视线从他们的交合处转移到冉小然的脸上,挑了挑眉问:“不哭了?”
这种时候的洛声和他平时相比根本就是两个样子,简直坏的明目张胆,平时洛声好歹还会装一下,现在装都不装了!冉小然红着眼眶,面上可怜,但语气是质问的:“你怎么不哄我?”
洛声挺腰将性器抽出再缓慢顶入,看着冉小然越来越红越来越湿软的穴口,手上漫不经心地把玩他的阴茎,反问:“你爽的流水,需要哄吗?”
这句话在冉小然听来有着些许的羞辱意味,但他的身体却变得更为亢奋,显然洛声也感觉到了,他俯下身抚摸着冉小然的头发,给了他一个吻之后说:“乖一点。”
依然不是冉小然想要的哄他的语气,甚至带着强制的命令,但冉小然当即回吻洛声说会乖的。
没办法他就是很吃洛声这一套。
过后洛声直起身,掐着冉小然的腿根,看着他的性器被冉小然包裹,吞吐,冉小然已经适应了,里面很热,又湿又软,稍微快一些再突然停下之后,就能感受到一阵又一阵不规律的痉挛和吮吸。洛声身下不停,抬起手用指腹碾揉冉小然的嘴唇,冉小然开始漫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洛声看了一会,突然把手指插进了冉小然的嘴巴里。
冉小然看起来有些茫然,睁着眼睛带着湿润的眸光看着洛声,感受洛声的手指按他的舌头,充满情色意味地抚摸他的牙齿,这时下面被洛声很重地插了一下,冉小然含糊不清地呜咽出声,用舌头裹住洛声的手指讨好地舔他。
洛声的目光变得深沉,他转变节奏整根抽出再用力顶入,不过几个来回冉小然突然拔高音调叫一声,身体也紧绷着,里面咬的厉害,洛声知道这是因为什么,面上却带着虚假的温和,很关切地问:“怎么了然然?”
冉小然颤抖着,毫无防备地开口:“好像顶到了……”
洛声嘴角挑起一个恶劣的笑容,寻着角度用力操进去,看冉小然瞬间崩溃地哭喊,推着他的小腹说不行,洛声还煞有其事地问:“这里吗?”
冉小然的身体越来越熟,两人的交合处有水液泛滥,洛声一动就会有黏黏的水声,操干的频率也不再是最开始的小心翼翼,洛声掰着冉小然的双腿挺腰连续不断地抽插,就连床也被晃动出了声响,由于太快冉小然承受不住,边被操边可怜地求饶,然而只会让洛声对他更过分,在快速的操弄中,洛声握住冉小然又一次被迫勃起的性器给他做控制。
“啊——!不要!洛声、呜呜……你放开!我不要、你别弄了!”
双重的快感在冉小然的身体里迸发,他根本承受不住过量的刺激,身体里含着洛声灼热的性器,他的敏感部位又落在洛声手里,他连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洛声握着冉小然的阴茎做了几次高潮控制,冉小然就挺着腰又射了出来,精液看着明显稀薄了很多,然而洛声的恶劣依然没有得到满足,在冉小然射精时洛声还攥着他的性器做快速的龟头责,冉小然哭的崩溃,射完精液后又被迫射出了很多透明的液体。
冉小然感觉自己快死了,他很后悔,后悔那么莽撞的挑衅洛声,洛声折磨他有千百种方法。射完后冉小然感觉洛声抽了出去,他以为要结束了,自顾自地升腾起期待的曙光,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洛声提着腰,被迫摆弄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在冉小然满声的求饶里,洛声从后面重重地操了进去。
冉小然当即哆嗦的要跪不住,后入进的更深,洛声一下顶到底,几乎到了令冉小然难以承受的深度。洛声仰起头喘息,缓释着快感的翻涌,但仍能从尾音里听出他的愉悦和满足。
洛声垂眸看着眼前的画面,跪趴姿势下显得冉小然的腰更细,肩背薄薄一层肌肉,嵴骨向下延伸,是很漂亮的曲线,由于冉小然塌着腰,腰窝就更明显,随着他颤抖的幅度轻晃,臀肉饱满,掩在其中的湿淋淋的穴口正艰难吞咬着他的性器。
洛声俯下身抱住冉小然,吻他的后颈,边晃着腰带动性器在冉小然的身体里抽送,冉小然一直在哭着说不行了,斥责洛声太过分,他已经射不出来了。洛声听着,埋在冉小然后颈发笑,在冉小然带着哭腔的抱怨里掐紧他的腰,突然间加快了操干。
“啊——!慢、洛声……太深了,呜好深……真的不行了……”
洛声操了十几下,最后猛地撞进深处,冉小然的呻吟声戛然而止,身体像是崩坏一般地痉挛,洛声看到冉小然后背连带脖颈很迅速地泛上潮红,有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极致的紧绷过后,冉小然失力一般,垂着头跌落在床上。
由于冉小然的腰一直被洛声掐着,虽然此刻他倒在床上,但他们的交合处依然紧密地嵌合,洛声用力揉冉小然的屁股,感受着里面的吮吸和绞紧,冉小然像是没缓过来,趴在床上颤抖,就连喘息都带上了哭腔。
洛声看了几秒,说:“腰抬起来。”
话音落下,冉小然却没反应,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已经没了力气,洛声布满欲色的眸光紧锁着冉小然光裸的身体,下一秒,响亮的拍打声响起,洛声扇了冉小然屁股一巴掌,白皙的皮肤上即刻浮现出红印,洛声的语气依然温和,但隐含着压迫:“然然,腰抬起来,听不见吗?”
冉小然连哭都不敢大声,只小声啜泣,因为他不自量力的挑衅,洛声对他施展了所有不加掩饰的恶劣,洛声很强势,永远只会遵循他自己的节奏,是谁口口声声说他没有s的特质?那刚刚的算什么?
冉小然艰难地爬起来,刚稳住身体,洛声随即一撞,冉小然就又跌落回去,他趴在床上,可以听到身后洛声不加掩饰的愉悦又恶劣的轻笑,洛声又拍了拍他的屁股,但不是惩罚,相反是轻佻、不正经的:“怎么了然然?这么可怜?”
“不是你说什么都给我的吗?”
“洛声……”冉小然趴在床上努力回头去看洛声,以目光央求他:“我想和你接吻……”
大概这样的要求对洛声来说很受用,他不再继续之前恶劣的戏弄,将冉小然翻过身,两人面对面,拥抱着接吻,洛声的攻势也变得缓慢温柔,冉小然随着他的顶弄轻哼出声,待到吻渐渐分离,冉小然仰起头吻了吻洛声的下巴,这个动作充满了讨好的意味,他小声地向洛声抱怨:“你今天真的有点过分,别欺负我了好不好?”
洛声的目光凝聚在冉小然潮红的脸上,听着他的抱怨,嘴角挑起意味不明的笑容:“是吗?”
“哪里过分了?你受不了了吗?”
洛声的手向下,掐紧冉小然的腰,操干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冉小然被顶的靠在床头,突然间他的下巴被洛声用力攥住,洛声俯下身,与冉小然的距离拉近,贴着他的额头,两人看起来像是在接吻,但只有说话时嘴唇才会似有若无地触碰:“你不是不怕吗?你不要我对你有保留,你说你渴望我,你喜欢我。”
“控制欲这件事我已经反复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劝诫你,警告你。”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冉小然想不明白他只是随口撒一下娇怎么就惹的洛声变成这个样子,他感觉到洛声攥着他下巴的手在往下移,笼罩住他的脖颈,缓缓用力、收紧,呼吸在变得狭窄,生理本能让冉小然在面对窒息时挣扎,但他看着洛声的目光里依然满含着爱意,洛声掐着冉小然的脖子,用力地嵌入他的身体里,埋在冉小然的颈窝闻他濒临崩溃的气息。
窒息让冉小然升腾起晕眩,飘忽的感觉,他的意识好像已经从身体剥离,并不知道他正被洛声操到失禁,他在恍惚中耸动,他的身体里点燃了大大小小许多个烟花,在绽放之际,他只听到了洛声在他耳边说的那一句我爱你。
我看看谁还说我饿着你们了(抽出小鞭子)
完结
掐着脖颈的力道终于撤去,空气大量涌入冉小然的胸腔,但身体还残存着窒息之后的反应,他倒在床上剧烈咳嗽,整个上半身都随着咳嗽而颤抖,他的眼角溢出生理泪水,这样的狼狈不堪之下,冉小然却吃力地抱住始作俑者,用沙哑的嗓音不断讨好地祈求:“洛声,不要生气……”
“不要生气好不好?”
洛声刚刚堪称发疯的举动,冉小然是真的怕洛声以为自己反感,怕看到洛声对自己失望,他们的身体还没有分开,但冉小然此刻正处于极度不安的情绪里,只能一遍遍用言语祈求。
冉小然只想让洛声相信,不管洛声做什么,他都会接受。
洛声安抚地吻了吻冉小然的嘴唇,轻拍着他的后背,等他从窒息后的状态里缓过来,洛声抚摸着冉小然的眉眼,温和地问:“然然,你讨厌我对你随心所欲吗?”
他不是在试探,也不是在装可怜,洛声想他也很喜欢冉小然,那为冉小然做出改变也是应该的,如果这些令冉小然反感,他就不会再做。
然而洛声的顾虑并没有实现,冉小然红着脸摇摇头,说:“洛声,好奇怪啊,我也分不清我是喜欢粗暴一点,还是太喜欢你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觉得很好接受。”
“你可以随心所欲,我更怕的是你不需要我。”
顿了顿冉小然又扬起脸小声哀求:“就是……以后你做过分的事之前先亲亲我好不好啊?”
洛声抱紧冉小然,低声说:“好。”
两人的身体还没有分开,洛声埋在冉小然的颈窝边吻他边缓慢挺动,射过一次之后套子就变得很滑,洛声低头在冉小然耳边问了句什么,冉小然就很羞怯地点点头,过后洛声把套子摘了,毫无阻隔地回到冉小然的身体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了那层薄膜,还是心理原因,冉小然总觉得洛声带给他的感官触觉开始变得清晰起来,更为坚硬、灼热,甚至茎身起伏的筋脉都能磨到他。这次洛声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洛声操着操着就想去把玩冉小然的阴茎,冉小然这一晚下来真的没东西可射了,每次洛声的手一靠近他的下身,冉小然都会反应过激地捂住自己,求洛声不要控制。
结束后冉小然一点力气都没了,躺在床上怀疑自己健身几年就是练了个空壳,洛声抱起冉小然到浴室一起洗了澡,过后两人一同在洛声的卧室相拥而眠。
清晨,洛声被挠门的声音吵醒,还伴随着一两声委屈的呜咽,沾沾不敢大声,怕吵醒主人,可是它又很饿。沾沾的运动量大,食量也多,每天晚上八点左右洛声还要再喂它一次,但是昨晚洛声和冉小然做的上头,完全忘了沾沾这回事,沾沾饿了一晚上,早饭也没有准时出现,沾沾现在非常生气。
洛声起身看了眼旁边,冉小然还在熟睡,依稀间还能看到他脖颈上已经变为暗红色的掐痕,洛声本想再多看会,但沾沾持续挠门,洛声无奈披上睡衣。一打开门,沾沾就要冲进来,很快被洛声赶了出去,洛声带着沾沾来到客厅给它配早饭,看着沾沾埋头苦吃的样子,洛声揉了揉沾沾的脑袋又回到卧室。
刚在床边坐下,冉小然的手臂就伸了过来,揽着洛声的腰,但语气还带着浓重的困意:“洛声,你要走了吗?”
“不走。”洛声躺下,抱着冉小然,问,“饿吗?”
冉小然没睁眼,只说:“困。”
洛声拿过手机给发了消息请她过来准备一下早饭,过后静静地打量冉小然熟睡的样子,不多时门口处传来声响,洛声望过去,只见门把手被按下,随后沾沾的脑袋从门后探出,看着里面好奇地歪了歪头。
洛声忍不住轻笑,压低声音对沾沾说:“过来吧,不要吵醒他。”
沾沾晃晃尾巴安静地跑进来跳到床上,挤在两人中间。
十点多冉小然终于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就看到沾沾毛绒绒的脑袋,冉小然一笑,抱住沾沾左右摇晃:“早安呀沾沾。”
随即冉小然又纳闷,问洛声:“沾沾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印象?”
洛声故意逗他:“你没看到?昨晚我们做到一半它就进来了啊。”
“什么??”冉小然的脸瞬间爆红,被狗狗看到这种事影响是不是不太好?
沾沾不懂,好奇地来回张望。
洛声轻笑:“骗你的,昨晚我锁门了。”
冉小然捧着沾沾的小狗脸,晃了晃说:“狗狗要保持纯洁噢。”
由于来时冉小然没带另外的衣服,而且放假在家里也不需要外出,冉小然就直接穿洛声的睡衣,他起身来到浴室洗漱,抬眼看到镜子时傻掉了,脖子上的掐痕十分明显,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干了什么,可关键是,他两天之后就得回剧组了啊!
冉小然冲出浴室,找到洛声,指着脖子上的痕迹求助他:“怎么办啊洛声?这个会不会很快消掉?被人看到我该怎么解释?而且剧组那么多人!”
洛声沉吟片刻,说:“至少得五天左右。”
完了。
那一瞬间冉小然连标题都想好了:新人演员卖身求荣,性虐后片场招摇。
“对不起然然,我应该控制一些的。”
冉小然摇摇头,本来也是他先勾引洛声,况且你情我愿的,怎么能怪洛声一个人。
洛声试探着问:“所以你介意我行使一下出品人的特权吗?”苯文件*来自铱3九思)九思六’三一
冉小然不解:“什么?”
五分钟后,洛声跟导演交涉完,将三天的假期延长为一周。
洛声放下手机,态度非常良好地认错:“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冉小然无比愧疚,他最怕的事就是耽误剧组的进度,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洛声揽着冉小然的肩膀安慰他:“本来这段时间也是雨季,片场紧挨着山下,继续拍摄难保不会又出现事故,导演也同意了。”
新人演员的胳膊拧不过出品人的大腿,事已至此,冉小然唯一能做的就是享受最后的假期。
假期里冉小然过得很充实,休息了一天养好身体,洛声又带着冉小然和沾沾到郊外散心,晚上一起看电影。之前和洛声说好去见他的家人,也趁这次假期洛声带冉小然回了家,去之前冉小然很紧张,但洛声的家人随和,冉小然渐渐的也不再拘谨,临走前洛声的爸妈还一人给了一个红包。
相比去外面约会,冉小然更喜欢和洛声待在家里,和洛声一起吃饭,聊天,无聊时洛声也会陪他消遣。
今天冉小然突发奇想,想起之前洛声说过的教他打绳结,说做就做,拿来洛声的绳子,两人在客厅沙发上展开了教学。冉小然是新手,不适合学习太复杂的绳结,洛声就从最基本的开始教,洛声拿着绳子示范几次,冉小然很快就能学会。冉小然又不满足,要洛声教他背手缚的绳结,在浓重兴趣的加持下,冉小然绑了几次就熟悉。
轮到实践,这里只有洛声能作为模特,理所应当地奉献自己,洛声主动把手背到身后让冉小然绑,为了教学的严谨性,绑好之后冉小然又拍了张照片,让洛声看合不合格,洛声认真点评,说冉小然绑的倒是很结实,就是绳结有点不美观,追求完美的冉小然把绳结拆了重新绑,折腾了几十分钟,终于得到洛声一句合格。
到这已经可以顺利结束绳结的授课,洛声等了一会,见冉小然这次好像没有拆掉绳结的打算,他哑笑一声,问:“怎么?不打算给我解开了?”
冉小然的眼睛很亮,看着洛声问:“你还记得你许诺过我的吗?可以控制你一次。”
洛声挑眉,毫不掩饰他的揶揄:“我记得,只是然然,你学会了吗?你能做一个合格的农吗?”
面对洛声的发问冉小然有一瞬间的心虚,随即他又强装镇定:“那作为男朋友,想玩你一下也不可以吗?”
洛声沉默不语地看着冉小然,维持了几秒后,他叹一口气,像是认输:“好,可以。”
冉小然立即跳下沙发,拉着洛声的手臂:“走!我们去隔壁!”
洛声被冉小然拽着,来到玄关,冉小然看着洛声还被绑着的双手,想了想问:“外面是不是有监控?你们小区安保严吗?会不会有人以为我绑架了你?”
洛声说:“那你解开不就好了?”
“不行。”冉小然义正言辞道,“我怕你耍赖。”
洛声嗤笑:“这有什么可耍赖的?顶多也就是你再被我绑起来控制一顿。”
冉小然不理他,打开门拉着洛声走出去,由于怕被人发现,冉小然走的很快,推着洛声走进洛声被冉小然推倒在束缚椅上,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坐在这个椅子上也是第一次被控制,这种感觉有点微妙,但冉小然看起来就非常兴奋,洛声刚要说话,突然嘴唇被冉小然亲了一下,听见冉小然羞怯地请求:“洛声,我想录视频,可以吗?”
“录我?”
冉小然害羞地点点头。
洛声挑眉,没想到冉小然第一次就玩这么大,见洛声没说话,冉小然补充道:“放心,肯定不会发出去,Hush长什么样,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嗯,私房视频。”洛声淡定地说,“可以,录吧,你不后悔就行。”
冉小然跑过去把摄像机打开,镜头对准洛声的身体,因为兴奋,他的指尖微微地颤抖,呼吸也有些急促,调整好之后冉小然又来到洛声身前把他上衣的扣子全部解开,袒露出洛声健硕的躯体,冉小然边摸边说:“洛声,你可以忍住的吧?那我就不绑其余的绳子了哦。”
洛声故意问:“要是忍不住呢?”
“当然是惩罚你啊。”冉小然理所应当,他嘟嘟囔囔地小声说,“你对我做的我早就想还回去了。”
洛声温和地笑着,问:“你说什么?”
洛声这个笑容就不是什么好的征兆,但现在洛声被绑着冉小然可不怕他。
冉小然直起身打量着眼前,洛声坐在束缚椅上,双手向后捆绑,黑色的衬衫被解开,肌肉线条分明,皮肤在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更为白皙,展露出十足的诱惑力,他姿态散漫地靠在束缚椅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但望着冉小然的目光里有着侵略性和并不明显的纵容。
洛声扬了扬下巴,嘴角带着闲情逸致的笑容,问:“你想怎么做?”
冉小然看了几秒,突然抬脚踩在洛声两腿之间,洛声脸上的笑意瞬间减淡几分,他望着冉小然挑了挑眉:“这是控射开始的前戏?”
“然然,别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
这话说的近乎威胁,他在警告冉小然以后他有千百种方法还回来,但冉小然想管他呢,至少现在是洛声落在他的手里。
洛声不自觉看了眼摄像机的镜头,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冉小然踩在他腿间的力道在缓缓加重,这个动作隐含着他和冉小然的身份调换,他成为了被控制者,而冉小然在毫不留情地凌虐他曾经作为控射师的高傲,曾经他是主导,他在全程掌控,现在全都在冉小然的脚下粉碎,这对洛声来说是十足的羞辱。
洛声深呼吸,他想起之前对冉小然做的所有控制,自认为他对冉小然还算可以,他付出了更多的耐心、容忍,也没有过度的苛责和惩罚,但现在需要看冉小然怎么想了,他曾经的退让如果换在冉小然的角度是报复的罪证,那今晚或许不只有被踩这么简单。
关键是,洛声并不想以后在控制冉小然的时候回想到自己在冉小然的脚下勃起。
洛声极力克制欲望的翻涌,望着冉小然低声警告:“我劝你……”
洛声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冉小然突然跨坐在洛声身上,用食指抵住他的嘴唇,是噤声的手势,他垂眸,以上位者的俯视看着洛声,嘴唇轻动。
“Hush.”
放心,Hush第一次被控肯定会写完的,只是我很喜欢这一幕就想用来结尾。
磕磕绊绊终于完结了,感谢一路追连载的朋友,这是一篇各种意义上都很不真实的文,但还是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番外见。
番外 决胜
Hush这个单词从冉小然口中说出的那一刻,洛声全身的欲望燃烧到了顶点。
这个单词伴随了他六年,他早已习以为常,但由冉小然说出时又转换为了另一种意味,最重要的是,没有人能对他发号施令,以Hush的表征来控制他。
Hush对洛声来说是存放区,他可以把那些不可言说的欲望放置在这里,就像是释放负能量,这样才可以维持一个普通的表象不至于崩坏,但某一天这里突然被人莽撞地闯入,踏着Hush的领地,破坏Hush的规矩,肆意妄为,毫无道理。
而现在,Hush对于洛声的意义已经尽数被冉小然侵占。
在被命令噤声的那一刻,洛声选择了服从。
冉小然抚摸着洛声的唇角,突然轻轻笑了:“让我想想,我是不是也该定一下玩法?”
“或者说……规矩?”
洛声虽然处于被控制者的地位,但他的姿态仍是不驯的,只是因为冉小然对于控制的认知和欲望全部是他亲手教出来,一点一点雕琢打造。
洛声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没有丝毫的畏惧,因为那都是他玩剩下的。
洛声吻了吻冉小然的手指示意他继续。
“你说延迟射精是我要学习很久的内容,你还说怎么教我都学不会,”冉小然用手指轻佻地抬起洛声的下巴,目光里流露出挑衅,“我也很想知道,大名鼎鼎的控射师Hush,到底能坚持多久才射精呢?”
冉小然抚摸洛声脖颈的手微微用力,面上笑得无害:“洛声,你最好让我满意,不然我就把控射师Hush早泄挂到你的推特上。”
洛声看着冉小然闪亮的眸光,里面有狡黠的灵动,还有报复后的爽意,就差高声歌唱翻身做主人了。洛声无奈地笑了:“宝贝,你的报复心还是这么强,对我也不能优待一些吗?”
冉小然按住洛声的嘴唇,很无情的样子:“就因为是你,才不可能优待。”
“好。”洛声有些头疼,预感到冉小然肯定会往折磨他的方向去,但他毫无办法。
冉小然伸手去解洛声的裤子。
“等等,”洛声说,“开始前先给一个吻。”
冉小然皱了皱鼻子,表示有点不满,他以前可不敢提这么多要求,但念在洛声是第一次被控制且只给他一个人控制,这个要求也在合理范围内,冉小然思索片刻,搂着洛声的脖子低头和他缠吻了一会。
终于到控制的正题。
洛声的裤子没有完全脱掉,只把西裤敞开将阴茎从内裤里拿出来,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炽热、坚硬,龟头的形状很饱满,昂扬上翘着,呈现出熟透的肉红色,茎身上环绕着起伏的青筋,洛声阴茎的颜色不深,少去了些许的狰狞。冉小然心想,人帅就算了,鸡巴也长得这么漂亮。
这时洛声调笑着开口:“然然,知道步骤吗?需不需要我提醒你?”
冉小然慢悠悠地往手心倒润滑,不理会洛声的揶揄,润滑浸湿手掌之后,冉小然猛的一下握住洛声性器的根部用力收紧,洛声猝不及防被刺激,低哑地喘了一声,这时他听见冉小然说:“我把那句话还给你。”
“在我做主导控制的时候最好不要惹我,我报复的方法有很多。”
洛声又疼又爽,冉小然说完后他偏过头忍不住笑了。
有样学样。
学的还挺像。
冉小然左手掐着洛声阴茎的根部,右手攥紧顶端形成密闭的空间,以掌心摩擦龟头,动作间润滑被挤压,随着他的手发出粘稠的水声。
开始做控制之后冉小然就坐在了洛声对面的位置,身高的压迫下去了,洛声垂眸看着冉小然做控制时专注认真的神情,他有些散漫地提问:“土豆骗子老师,请问要延迟多久才算达到了你的标准呢?”
闻言冉小然出现了短暂的迷茫,其实自始至终洛声都没有对他做过硬性标准,所以冉小然也不知道真正的延迟射精到底要多久,他参考了一下以往的经验,说:“半小时吧。”
洛声哑笑:“好,谢谢老婆。”
他还以为冉小然是冲着两个小时去的。
表现的那么张牙舞爪,落在身上的却是软乎乎的肉垫。
洛声那一个称谓无比自然地说出口之后,冉小然显而易见地愣住了,过后他恼怒地瞪着洛声,但脸很红:“请不要打扰控射师的思考,我要专心!”
见洛声答应的那么痛快,冉小然就想半小时对他来说肯定太简单了,他又改口:“不行!半小时不行,要一个小时!”
洛声说:“然然,控射师最忌讳的就是出尔反尔。”
冉小然一下被打到软肋,因为他也是第一次做控制者,在此之前洛声也没教过他该怎么做,可以说他什么都不懂。这方面洛声肯定更有经验,他说的肯定是对的,但冉小然还是要小倔一下,他佯装怀疑地问:“真的吗?”qu﹤n看后章
洛声说:“假的。”
意识到又被洛声戏弄了,冉小然一下恼羞成怒,攥着洛声的阴茎做起了快速控制。
洛声靠在束缚椅上,面上带着无奈的笑意,眉头微微皱着,是痛出来的,但他又拿冉小然没办法。
相比来说做控射师的要求会更高,不只是为了满足自身的控制欲,更要对被控制者的身体状况负责。一个成熟的控射师是时刻掌握被控制者的生理本能,在欲望平静时将它激化,翻涌时让它平静,最考验控射师的就是手上的技术,要让被控制者的爽感和痛感相互矛盾反复冲突,而不是单纯的痛感。
冉小然现在就算得上是生搓,洛声疼的整个人都平静下来了。
“然然,做控制不是单纯地给直接力量,是有轻有重的。”洛声不得不下场指导,“要给多少力道,是从阴茎状态判断的,控射就是从临界点突然降下来,再由人为带领慢慢攀升到临界点。”
“然然,你有点心急了,多感受我的状态,好吗?”
冉小然似懂非懂,他只知道他好像让洛声很不舒服,冉小然顿时愧疚:“洛声,我是不是做的很不好啊?”
洛声以目光鼓励他:“我说了,我会教你。”
冉小然过意不去,就倾身向前吻住洛声的嘴唇,主动把舌头送上去给洛声吮咬,察觉到洛声的呼吸有些急促,冉小然仰起头轻声问:“好点吗?”
洛声贴贴冉小然的额头:“嗯,好多了。”
冉小然也意识到,他一味地逞强的话,洛声会不舒服,他也不好受,于是在之后冉小然选择听从洛声的指导进行控制。
“然然,这时候节奏就可以快一点,对,good boy。”
“还记得我之前是怎么做的吗?抽离控制时要在离开的那一瞬间给力量,这样龟头都会被刺激到。”
“摩擦时重时轻,而且可以用不固定的频率,要让被控制者永远都猜不到你的下一步。”
经由一番教导,冉小然的初次控射算是有了点门道,他也终于能体会到洛声在做控制时的心理爽感,因为他轻轻一个动作,被控制的人就会蹙眉、喘息,甚至闷哼出声,肌肉细微的颤抖和胸膛的起伏。
原来掌控欲望真的有瘾。
洛声的状态远没有一开始的从容,在凌乱的气息中,他还有闲情逸致跟冉小然聊天:“第一次见面那个晚上你跑了之后,我回到家看到你改了土豆骗子的网名,心里有点不好受但更多的是想笑。”
“然然,你真的好可爱。”
冉小然心绪一乱,手也抖了,失误地掐了洛声阴茎一下,洛声当即仰头喘息,平复着快感的翻涌,阴茎在冉小然手里变得更红。
“洛声,你想射了吗?”冉小然问。
其实冉小然能感觉出来,洛声的状态距离射精还有一会,而且冉小然从一开始就没指望他那拙劣的控射技术让洛声失控,可是洛声太从容太自满了,他想要洛声在他身上经受挫败。
冉小然凝视了洛声一会,突然一言不发地蹲下身,趴在洛声两腿中间,握着他的阴茎,试探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洛声的眸光陡然变暗,身体也有一瞬的紧绷,他看着冉小然,嘴角带笑,但并不是愉悦的神情,他别有意味地问:“然然,我有教你这么作弊吗?”
冉小然含着洛声的性器,抬起眼以无辜的目光望向他,洛声在那目光里失守,不再追究冉小然总是随心所欲地破坏规矩,他选择沉沦其中。洛声的手被绑着,他此刻无比想按着冉小然的头在他湿热的口腔里挺送,但理智遏止了他,最后洛声只是紧紧盯着冉小然潮红的脸颊,嗓音沙哑道:“老婆,再含深一些。”
冉小然只觉脸颊的温度在急剧升高,为了洛声那一句缱绻的称谓,他心甘情愿地将粗长的性器深深送入自己的喉咙,冉小然埋在洛声的腰腹间,眼角溢出生理泪水,但听着洛声几近失控的喘息,他又恶劣地想要洛声为他崩坏更多。
冉小然慢慢抬起头自上而下地吞吐,他的手扶在洛声的腰上,能感觉到洛声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像是爆发前的蓄力,炙热的阴茎在他口中好像又涨大了些,冉小然含的很吃力,他伸手向后,寻到洛声被绑住的双手,洛声像是条件反射般的紧紧握住。欲望在灼烧,理智一点点崩塌,洛声不住地向前挺腰,冉小然含着性器,被顶的说不出来话,他的姿态不再游刃有余,断断续续地漫出带着哭腔的呜咽,眼眶里是被逼出的泪水,发红的嘴角黏着透明的液体。
这是显而易见的失控,洛声彻底失守,精液在口中迸发的一瞬间冉小然被呛到,他扶着洛声的腿跪在地上狼狈地咳嗽,然而射精还在继续,冉小然感觉到有腥黏的液体喷溅在他脸上,他抬起头望向洛声。
洛声也回望着冉小然,他看到冉小然的嘴角挂着他的精液,脸颊上也都是浓白液体的痕迹,淫靡艳丽,冉小然无知无觉地舔了舔嘴角,问道:“洛声,我赢了,对吗?”
洛声失笑:“嗯,你赢了。”
开站见~
土豆骗子的涨粉之路
和洛声在一起之后,冉小然就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去翻看Hush的视频,毕竟真人就在眼前,如果在剧组不能回家,两人偶尔会语音,这可比看Hush以前的视频香艳多了,再加上忙于拍戏,冉小然恍惚想到他已经很久没有登录黄鸟了。
真人看多了,Hush视频里带给他的那种疏离感还让冉小然有点怀念,而且Hush已经很久不发视频,冉小然有点好奇评论区是不是已经闹翻了。想到这,冉小然有点心痒,趁洛声还在忙工作,他躲在房间里悄悄打开黄鸟。
冉小然进去一看,尤为明显的是消息栏的小红点,提示99+,冉小然第一直觉是洛声趁他不在轰炸他的号了?他点进消息栏,这一看吓的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冉小然这个号的存在只是为了搞黄,关注了几百个网黄但关注他的人为零,平时低调上网,不怎么评论也很少点赞,默默无闻维持了几年,而现在,页面上明晃晃地提示着,他的粉丝已经飙升至七万人。
什么情况?
冉小然懵了。
有人盗他号了?可是这看起来也不对啊,哪有反向盗号的?
冉小然一脸见鬼的表情,颤抖着手指滑动屏幕,他看到有很多人在他的动态——当初为了钓Hush而发的那一张照片下评论。
【有鬼,他和Hush之间一定有鬼。】
【啊啊啊啊啊啊这个身材!!!】
【什么情况?为什么Hush会点赞他的评论?这是谁的小号啊?】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我大胆猜测一下,Hush这么久还不发视频的原因是不是就在这里了?】
【我跳预言家,Hush和他在一起了!】
【楼上的别见风就是雨。】
【怎么都在讨论Hush,只有我觉得土豆的身材很顶吗?你们看他小腹上的青筋,不说了去擦鼻血了。】
【+1,好奇顺着评论摸来的,肌肉真的在我审美点上,还有其他照片吗?求求博主多来点~】
不是……
这……些……都……是……什……么……啊????
冉小然人都傻了,他们怎么看出来他和Hush有关系的?他也没发到网上炫耀啊,搞到Hush这不是很私密的事情吗!
等等?评论?
什么评论?
冉小然慢慢回想,直到一个非常荒谬的想法浮现出来。
冉小然点进Hush的主页,找到Hush最后发布的视频直接划到评论区,看清之后冉小然两眼一黑。
只见他留下的那句‘我能做的比他更好’的评论被赞到了热一,尤为惹眼的是Hush也点赞过。
Hush的点赞下,就有成千上万的网友对他狂妄的发言进行开喷。
【有没有人来骂醒他……】
【不是,这人谁啊?跑到Hush这里做梦?】
【做不做梦另说,关键是Hush居然回复了他!!wok!!!!】
【Hush你要是被盗号了就眨眨眼。】
【就说Hush太诱人总招精神病惦记,Hush你看看我,我也能做的比他更好,我也精分(举手)】
【只有我觉得这很像小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吗?我猜测一下,Hush现实有情侣,背着人家摸牛子还发到网上被发现了,正宫留评论刷存在?】
【楼上去写小说吧,这么扯淡的剧情都能想出来。】
【好有病好有病好有病。】
【代入一下,我得尴尬癌了……】
【顺着评论去他主页看了一圈,他发了一张照片,是不是网图先待定,身材是真不错,本人Hush老粉,我可以确定,这个身体是在Hush审美点上的。】
【不是吧不是吧……】
【我也回来了……Hush一般是定期发视频的,距离上次到现在已经多久了?不多说你们自己品。】
【Hush不火的时候就关注了,从来没见他回应过评论区。】
这个场面对冉小然来说已经算是惨不忍睹了,他当时被Hush私信,之后就把心思花费在怎么钓到Hush身上,总之就是非常上头,完全忘了删评论这件事,而现在,这条评论竟然成为了蛛丝马迹,被人顺利摸到主页。
冉小然崩溃抱头。
果然人的蠢事是会无限循环的。
现在呢,搞黄的号因为Hush成为了众矢之的,幸亏他没发什么过分的东西,如果他把和Hush相处的细节发出来,Hush的粉丝一定会生吞了他!
冉小然转念想了想。
要不……注销吧?
可是这个号承载了他和Hush相处的点滴回忆,那些聊天记录,冉小然真的舍不得删掉。
冉小然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洛声回来,看冉小然举着手机愁眉苦脸的,洛声以为是剧组临时有通知,他走上前问:“怎么了然然?”
冉小然把手机递给洛声:“你自己看吧。”
洛声拿过手机,屏幕的光亮幽幽映照在他的眼睛里,洛声看上去并不惊讶,嘴角还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冉小然突然狐疑地问:“这件事是在你的评论区发酵,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知道。”洛声的回答一点都不遮掩。1零散81,更多
冉小然气的不行:“你知道为什么不删评论?你看现在,我的号多出了七万个关注,问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这像话吗?像话吗?”
洛声平静地把手机还给冉小然,说:“我来解决。”
冉小然哼一声,以为洛声是去删评论了。
三分钟后,洛声一波操作直接送冉小然到舆论顶峰。
洛声清空了所有的关注,只关注了一个人,那个人叫土豆骗子。
冉小然的评论区直接炸了,由于他没有关掉后台,会收到提示,此刻他的手机突突突突消息提示音就没断过。
“洛声!!!!”
经由网友们的提示,冉小然才知道洛声干了什么,他无比气愤地跑去找洛声,只见这人已经开始删Hush以前的视频了。
冉小然按住洛声的手,有点不可置信:“你在做什么?”
“谈恋爱了就不该留下恋爱对象以外的东西。”洛声说,“这点自觉我还是有的。”
被洛声这么一说冉小然又很心动,但他转念一想,差点气笑了:“你少装了,你以前怎么没这个自觉?现在你就知道了?还故意在我面前删视频。”
“然然,这种事如果不在你面前做,效果会打折扣的。”洛声丝毫不掩饰他的意图,还幽幽地叹了口气,颇有冉小然怎么这么不争气的架势,“我还在想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发现。”
其实冉小然并不介意那些视频,他早就知道Hush的过往,如果不是Hush他和洛声还没有遇见直至恋爱的可能,谈恋爱嘛,总是纠结以前的事那就没意思了,相反冉小然还很想留下这些视频,没事翻出来看看也别有一番兴致。
冉小然好说歹说,还是没拦住,洛声把所有视频删了个干净。
网友们直接疯了,因为现在Hush的页面一片空白,留不了评论,于是他们一窝蜂地去炸冉小然的评论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刚刚经历了什么!!!Hush呢?我那么大一个Hush呢?】
【我就说吧,他们俩人之间有鬼,Hush直接官宣了,不多说,祝贺Hush找到老婆。】
【老婆叫土豆骗子啊啊啊啊啊好可爱啊啊啊啊啊想啃一口!!!】
【Hush谈恋爱不留后路,但我没想到他断的是我的后路(微笑)】
【老婆我求你!让Hush发视频好吗求你求你求你!没有Hush的视频我真的活不下去呜呜呜……】
【我想看Hush和老婆的视频!想看Hush控老婆,老婆肯定是不一样的对吧对吧,所以Hush到底是会心软还是持续手黑呢?或者狠狠控老婆结束后老婆生气不理人(涩)无论哪个都好磕好磕!】
【姐妹求你去写同人文!】
【Hush你吃这么好!偷吸一口老婆的腹肌嘿嘿(溜)】
【Hush你真是个恋爱脑(扶额)】
【Hush你真是个恋爱脑】
【Hush你真是个恋爱脑】
【Hush你真是个恋爱脑】
……
经由洛声这么从中作梗一下,冉小然的土豆骗子账号在几天内迅速涨粉,洛声稳扎稳打了六年的粉丝家底几乎全被冉小然吸走,只是洛声本人并不在意。
评论区要冉小然发视频的呼声极高,冉小然本想置之不理的,可粉丝们大有如果不发他们就一直闹的架势,而且冉小然从出道到现在一直都糊,说句没出息的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粉丝,看着评论区里的粉丝们接连哀嚎,冉小然难免心软,于是他找到洛声商量:“要不就拍一小段视频?”
反正不会露脸,冉小然觉得他没那么难以接受。
洛声直接拒绝:“不可能。”
他正色道:“然然,你是演员,但凡被人看出来什么,你面临的就是封杀,我不会拿你的前途冒险。”
冉小然听过顿时很内疚,洛声一直在为他考虑,而他却只想搞黄。
冉小然你清醒一点!
“还有,”洛声脸上有着明显的妒意,“你是我老婆,凭什么给他们看?”
冉小然眨了眨眼,心里暗爽。
所以别人怎么发都无所谓,真正喜欢一个人是占有,怎么会分享给别人?就是看一眼也不行。
洛声真的超级喜欢他!
冉小然哦一声:“不发……就不发嘛,你又吃这些飞醋。”
一来他拗不过洛声,二来他不想洛声因为这种事心里不舒服。
冉小然心想,那只能对不起网友们了。
粉丝数量变多收到的评论也变多,虽然冉小然心里清楚这都是洛声带来的附加效果,可是不看又心痒难耐,第二天冉小然忍不住又偷偷登录上黄鸟,结果发现他的私信又炸了。
冉小然看了一圈下来,发现他们都在哭嚎一件事——土豆骗子唯一的一条动态删掉了。
可……他不记得他有删除啊。
现在网友们都在私信里哭天喊地,说Hush删视频也就算了,现在就连这唯一的念想也不给留。
冉小然一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冉小然心疼网友们,他跑去找洛声讨价还价,无果。苦等了一天的网友们终于等来了土豆骗子的一条纯文字动态:
对不起啊大家,照片是某个人昨天晚上趁我睡着删掉的,然后他还威胁我说如果我偷偷发照片他就会用惨无人道的手段对待我,真的对不起!
评论区就交给大家~
对了Hush签有声剧啦,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我的微博,有消息会及时告诉大家的!还有一些小段子和茶话会~
祝冉小然光明璀璨
今日推送:
某热播古装剧男二还以为是哪个公司签的新人……
心想刚出道资源就这么好怕不是有背景,随手考古了一下结果发现他演过那么多我熟悉的电视剧,而我!竟然从没有发现他!
本人其实不怎么追星,一般是见一个爱一个(看脸),由于是《奉刹》原着粉想着电视剧出来就试试水(实际心里已经在谋划怎么开喷)(没错本人就是有刻板印象小说影视化一定会成为拉踩原着的烂剧)
然而电视剧播出之后超出了我的预期,我对黄珊女神的印象还是在她上一部年代剧,朴素的农村妇女形象差点让我以为她转型了hhh,在奉刹里的造型非常惊艳!果然女神的脸还是能打,脸在江山在。
曲墨我觉得就是正常发挥吧,不说太多了不然他的粉丝闻着味就过来喷我~
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男二冉小然,不得不说樊导眼光真的毒辣,其实我看原着的时候就觉得男二不是那种一眼坏人的感觉,他可以无辜可以深情可以阴狠,也可以嘴上说着爱你转手就捅你一刀,总而言之就是,是个让人反感不起来的角色(主要还是冉的脸我超爱好吧!)
发现新面孔本半吊子追星人第一时间展开搜寻,这一搜可真不得了,冉小然!你怎么背着我们演了那么多烂剧啊!(bushi)
四年前的六月份,冉小然第一次出现在荧幕上,以出演男二号作为开端,从此出现了无数个默默无闻(倒霉碎催)的男二号。
跑远了跑远了~大家有没有发现冉小然的脸很耐看,而且不会让人觉得疲劳,每个造型都有惊艳的感觉,他脸的轮廓偏柔和,但高鼻梁又综合掉了女气,就拿他的剧来对比吧,现代剧里看起来就很温柔,而奉刹里的暗黑系古装妥妥就是主人级别!!(递上小皮鞭)
其实我觉得冉不火,不完全是他的问题,他公司给的资源真的太差了,好吧冉还是有点倒霉,我看到了他参加过综艺的消息,但在节目上根本找不到人,看到了他出演电视剧男主,但电视剧又销声匿迹。樊导做的不仅仅是将一个文字组成的角色生动化,更多的是擦掉了蒙在珍珠上的灰尘。
很奇怪,一个人不火的时候你根本发现不了他,火了之后怎么处处是他。(冉小然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你怎么还去给养殖场拍广告啊!!!我看着我的新晋老公穿着背带裤挤奶我真的要崩溃了好吗!!!)
现在来升华一下。
其实我只是一个局外人,我是一个很浅薄的,看到了他的热度才去关注他的人,但顺着他的足迹走下来,我第一次由衷地感到不甘,不甘他这么晚才被发现,不甘有些人轻而易举就拥有的东西而他要一步步地为自己挣。
不甘之后是幸运,幸好你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最后我想说——
星光黯淡沉寂,但你终会夺目。
……
【我一个不追星的人差点看哭了……】
【不是,你们追星人感性起来这么要命的吗?】
【怎么最近在哪都能刷到rxr,这营销的效果也太明显了吧。】
【救命……给养殖场拍广告是认真的吗……我的老公究竟还干了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是真的姐妹,你去搜恒南乳业,他们公司现在还挂着冉小然的照片我笑死哈哈哈哈!】
【啊啊啊!终于有人看到我们小然了!】
【冉小然的粉丝叫小雪人好可爱啊啊啊啊啊!这就成为小雪人的一员!老公我要为你花钱!!!】
【他甚至还给我们本地一家炸串店拍过广告……】
【宝宝你怎么什么活都接啊(哭哭)】
【没有啦,大家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小然真的不是农作物代言人!前一阵子他公司还发了小然拍TAir奢侈品的海报!请大家多多支持我们小然!】
【第一次看到小然还是在《失恋阵线》,当时刚分手不久,靠着这部剧我顺利走出来,后来粉上了小然,看着他出演一部部不火的电视剧,看着他摸爬滚打,现在成为笑料的代言,其实是他当时不得已的选择。以前小然会在微博跟我们互动,偶尔一次工作不顺心我尝试给小然私信,当时就是想找个树洞,没想到他会回复我,他也很难,但还是在安慰我,小然真的很温柔,那一刻我就做好准备,他在娱乐圈多久我就粉他多久。随着热度的提升,他微博的粉丝与日俱增,小雪人日益壮大,看到他被这么多人喜欢,作为一个老粉真的很高兴。】
冉小然放下手机,吸了吸鼻子,又偷偷拿纸巾擦了下眼睛。咾阿YI P;O海废追新;三四
《奉刹》播出之后,冉小然的微博飞速涨粉,借着宣传活动在媒体前露面的机会,公司趁热打铁还给他买了几次热搜,一跃顶流算不上,但冉小然现在确确实实是今非昔比。冉小然闲着无聊也会刷刷手机,而现在他几乎每天都能在网上看到网友们讨论自己,为了防止出错,他每次看都是切换小号。
此刻冉小然忍着眼眶的酸涩,返回去把文章和那几条评论又看了一遍,默默用小号点了关注。
看着这些文字,一时间有种呼之欲出又很难用言语描述的感觉流淌在他心间,他从没想过在网络上,一群素未谋面、只因为看过他电视剧的人就能带给他这么大的感动,冉小然想他好像也没有做什么,他真的能接下这么多人的喜欢吗?
“哭了?”洛声在一旁问。
冉小然低下头,闷闷地说:“没有……”
剧组拍摄虽然完成了,但后续还需要配合一系列的宣传活动,冉小然就没有回去,而是暂住在洛声家里,当然其他人并不知情,组里以为是冉小然的公司为他安排了住处,冉小然的公司则以为冉小然还继续待在酒店,俏俏每天两头瞒,表示真的很辛苦。
冉小然调整好,看着手机里粉丝们在列举他以前演的电视剧,他突然想到什么,问:“对了,有件事一直以来我都很奇怪,当时和你妈妈姐姐第一次见面,我都没反应过来,还是你跟姐说我演了《斜阳灿晚》。”
冉小然狐疑地看他:“洛声,你是不是私底下看我了?”
“嗯,看了。”洛声坦然承认。
冉小然心中暗爽,嘴角不自觉地挑起:“什么时候的事?”
洛声回想:“我们第二次控制之后吧。”说着,洛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垂眸笑了一下。
冉小然审视地看他:“你笑什么?”
洛声说:“那些电视剧……”他停顿了一下,“你演的真的不怎么样。”
冉小然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洛声现在在他面前还真是一点都不伪装,冉小然气笑:“你今晚去睡沙发。”
他转身要走,洛声连忙拉住他,放低语气:“老婆,别生气,不然我脱一下衣服?”
冉小然推他:“你少来!我才不会被你色诱!”
洛声捉住冉小然的手放在胸口:“真的吗?”
冉小然看他一眼,勉为其难:“那就色诱一下吧……”
洛声轻笑,俯身吻了吻冉小然的嘴唇,说:“不闹了,我们该出发了。”
洛声牵起冉小然的手:“走吧,去参加剧组的庆功宴。”
洛声和冉小然乘车一同前往《奉刹》剧组的庆功宴,前期诸多宣传工作,大家一直没敢松懈,直到电视剧播出之后庆功宴才提上日程。
到了之后,洛声停好车,两人乘坐电梯上楼,冉小然本想让洛声先进去,又想到今天人很多而且在一个大的宴会厅,应该没人在意他们。两人一前一后进去,洛声一露面就被人前呼后拥地叫走,冉小然打过招呼之后坐在了演员比较集中的一桌。
时间到,主持人先做开场介绍,后邀请导演、编剧、制片人等等一些人上台,说一说对于《奉刹》有目共睹的成绩有何体会。主演们也分别上台说了自己的感想,拍摄中发生的趣事,最后主持人总结,以及全体工作人员预祝《奉刹》完美收官。
经由几个月的拍摄相处,冉小然和大部分演员已经相熟,这会坐在一起气氛热络地吃饭聊天,曲墨坐在冉小然旁边,吃着吃着撞了撞冉小然的胳膊,小声问:“哎,你们俩之后怎么打算的啊?”
冉小然不懂:“什么怎么打算?”
曲墨夹了个西蓝花,说:“现在剧也拍完了,你公司和家都不在这边,你打算留在嘉海还是回去?”
冉小然默了默,说:“其实,我也没想好。”
他如果回去,和洛声就要异地恋,留在这里,公司也不能保证接的都是嘉海的工作啊。
“简单,”曲墨说,“让洛声签你呗,公司名下成立一个工作室,运作起来不难。”
“曲老师,我很怀疑你的居心。”冉小然说,“而且我合约还没到期呢啊,我老板对我也不错。”
冉小然戳着盘子里的土豆:“再说了,签给洛声,那我不就一点人权都没有了?”
曲墨打了个哈欠,正要说什么,旁边那一桌突然传来起哄的声音,有人问洛声有没有结婚或者谈恋爱的打算,他的朋友可是暗恋洛声好久。
冉小然瞬间警觉,饭都顾不上吃了,屏气凝神留意旁边一桌在说些什么。
哄闹声之后,洛声开口,声音不算低,周围人都能听清:“有恋爱对象了,但他不想公开,我也没办法。”
洛声话音落下,起哄更甚,说就算是洛声谈恋爱也得吃瘪,洛声很配合地摇摇头说能怎么办?谁让我喜欢他。
冉小然听着,耳朵一热,这种好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谈恋爱但又没人知道是他的感觉真是太刺激了。
这边洛声还在显摆,说我对他算是一见钟情,但我老婆追的我,怎么做到的?不太好细说,可能是他太喜欢我了。
曲墨翻了个白眼,想拿筷子扔他。
吵吵闹闹中庆功宴临近尾声,最后有人提议拍一张合影,冉小然本来要往后面站,被编剧拉住说你是主演往后跑什么,冉小然就被推到了第一排,导演站在最中间,依次排开是编剧和主演,洛声说他也没做什么,不留在中间抢风头,便移到了一侧,站在冉小然的旁边。
摄影师举着相机在说大家看镜头笑一笑,这时冉小然突然感觉到他的手背被碰了碰,他抬起头,看到了洛声的侧脸。
三
二
一
——冉小然一笑,望向镜头。
滴!结婚照(不是)
网络版番外到这里就完结了!后来收到了好多好多的收藏和评论,每次看到都会非常开心,感谢大家的陪伴!
if线
从专业的角度来说,冉小然仍然不能算是合格的牛,但从男朋友的角度来看,冉小然可以得到洛声所有的偏爱。
没谈恋爱之前冉小然就幻想过自己会不会出现在洛声的视频里,但他当时尚有自知之明,他一个新手,出现在洛声的视频里,估计评论区会和他那时的想法一样——这人谁啊!也太不专业了吧!他凭什么出现在Hush的视频里!换我我也行!
会酿成土豆骗子被群攻的惨案。
可是,他都已经被Hush教导这么久了,就算是不开窍的牛现在也该有点进步了,而且换一个思路,Hush之前都控有经验的牛,突然出现一个笨蛋新手,以评论区一贯的发散思维,他们肯定会猜到这个新手牛和Hush谈恋爱了。
这不是正中他的下怀吗!
Hush在网上被人惦记那么久,冉小然又不是什么圣人,他对Hush也有很强的占有欲。
冉小然就是想告诉网友们,Hush已经有主了。
冉小然去找洛声提议自己的想法,一开始洛声不同意,被冉小然一句“你还想钓谁啊”给打了回去,冉小然再三保证一定不会露脸,洛声才勉强同意。
说实话洛声自从和冉小然接触后,就再也没想过拍视频的事了,好久没拍且对象是冉小然,这种感觉对洛声来说有点新鲜,而且,他也确实幻想过将镜头对准冉小然的身体,只不过因为冉小然的职业他告诫自己不行。
但冉小然主动要求,那就另当别论了。
控射房里,冉小然坐在束缚椅上,他已经全身赤裸,看着不远处的洛声在设置摄像机。冉小然并不畏惧镜头,或者说他做演员的这些年已经练就的对镜头免疫,但还没有过不穿衣服,所以还是有点不自在。
这时洛声低声道:“然然,要开始了。”
“控制过程中要多观察我,因为我不会再喊你的名字。”
冉小然点点头,紧张地蜷起手指。
录制开始,洛声拿着束缚带慢条斯理地将冉小然的四肢绑好,过程中两人有对视,但和以往不同,洛声不会以持续性的目光回应冉小然,只专注自己手里的事。
冉小然张了张嘴,想叫他的名字,但转念一想,叫了:“Hush。”
洛声以食指抵在冉小然的嘴唇,又是噤声的手势。
这场控制开始的第一个命令:洛声不会叫冉小然的名字,冉小然也不可以出声。
视频是冉小然自己求来的,他当然不能抱怨。
如往常的流程一样,洛声对着镜头抬了抬手算是打招呼,过后摘下腕表,挽起衬衫的袖口,拿起润滑坐在冉小然的对面。
倒润滑的过程中冉小然就勃起了,以往洛声肯定会调笑他几句,但今天似是刻意营造出压迫,甚至没给冉小然笑意。
镜头在无声中闪烁,Hush的手抚摸上他玩具的器物。
——控制开始了。
平心而论,冉小然现在的耐受能力没有那么糟糕,洛声也没有刻意偏袒他,就维持在他习惯的节奏和频率,先是带冉小然进入状态,然后用几次抽离制造出第一个小高潮,在冉小然颤抖,忍不住哼哼的时候缓下节奏,空置他,再次进入短时快频的刺激。
其实冉小然是存有一些小心思的,他想莽撞一点、笨拙一点,好让网上那些人都发现他的不同,他对Hush的特殊意义。
想让他们明白,征服Hush很难,因为只有冉小然能做到。
洛声发现了冉小然的小心思,并没有阻止,他以一种玩闹且配合的方式进行这场控射,如果洛声要认真玩,一场控制下来要几个小时,但洛声并不想让冉小然在镜头前停留太久。
这个视频本质也是为了给冉小然交差,满足男朋友可爱的虚荣心。
所以在冉小然哼哼着颤抖,一副要忍不住射出来的样子时,洛声直接添了一把火,他握着冉小然的性器加快刺激,冉小然没有抵抗的余地,很快释放在洛声手中。
摄像机还没有关掉,拍摄仍在继续,冉小然本想埋怨洛声干嘛故意使坏让他出丑,顿了顿意识到他现在还不能说话,而后他就看到洛声起身,擦干净手,向他走来。
冉小然以为洛声要解开束缚带,然而是他的下巴被洛声的手抬起,在困惑中,冉小然看到洛声俯身,他的嘴唇迎来了一个吻。
摄像机没有关掉,意味着这个吻也将出现在视频里,这是身为Hush恋人的奖励。
冉小然配合地吻了一会,但因为身高的差距,他不得不仰起脖颈,这样就会吻的很吃力,洛声也没有收敛,捏着冉小然的下巴越吻越深,唾液分泌的很快,冉小然止不住地吞咽。
在冉小然意识恍惚之际,洛声终止这个吻,也关掉了摄像机。
拍摄完视频的第二步就是剪辑,冉小然没有参与,因为他想视频发布当天自己从手机上看,保留一点新鲜感和刺激感。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日更
洛声剪视频用了将近一周的时间,过往的视频都没有用这么长时间的,只是涉及到主角是冉小然,他想打磨的更完美。
洛声预告了发视频的时间,冉小然提前十分钟就在等,看着页面心中有掩不下的悸动,不断刷新刷新。
-您关注的Hush在一秒钟前发布视频-
冉小然火速点进去,他看到了视频的预览,Hush这一昵称下,是最新视频的标题:
?φροδ?τη
一串看不懂的字母,冉小然心想,先看视频,看完再去搜什么意思。
点开视频,虽然早知道是什么内容,但经由洛声的剪辑冉小然差点以为自己在看一个陌生人,他的身体出现在屏幕上,跟随着Hush的动作起伏颤抖,但这些并不是最主要的,视频接近尾声,屏幕中一个男人的手握住另一个男人的下巴,剪辑出来的画面很有限,视频里只能看到Hush的手和被绑住的人不断滚动的喉结。
曲声悠扬,画面暗淡,视频结束。
冉小然看完视频缩小页面,这么一会的功夫评论区已经爆炸了。
【奶奶!你关注的Hush终于更新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家人们,不太对劲,视频最后Hush是不是亲了这个牛啊??】
【楼上的,把音量开到最大,你会发现你猜对了,有水声。】
【我去好像真的有?????】
【我逐帧分析,接吻无疑,Hush这是官宣了吗?】
【上网最幸福的事就是搞黄,比搞黄更幸福的是一边磕cp一边搞,今天我又幸福了!】
【Hush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视频标题?φροδ?τη,希腊语,阿芙洛狄忒,是爱与美,性欲之神,不是我说你小子也太会了吧……】
【我吃我吃我大口吃,妈妈问我为啥哭,糖太甜了人要磕死了呜呜呜呜!】
冉小然在看到性欲之神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尾椎都酥麻了,他本以为已经对洛声免疫,没想到还能隔空被撩一把。很好,冉小然心想,逛一圈下来百度都不用查了,网友们满分解答,跟着他们磕准没错的。
冉小然放下手机,跑到隔壁房间,给了洛声一个大大的拥抱和热烈的吻。
Hush属于私有,毋庸置疑。
冉小然特别特别特别喜欢洛声剪出来的他的视频,只要看过的人就能感觉出来,制作视频的人在里面倾注了情感和爱欲。
冉小然特别喜欢,以至于每天都要看,简直到了爱不释手,百看不厌的地步。
有一天冉小然突发奇想,要用洛声的放映室来投放视频,侵占洛声计划进度百分之百。
洛声强调很多遍这是工作的地方,但如果男朋友想要搞黄,那也得乖乖让出来。
幕布和手机屏幕看起来确实不一样,首先幕布很大,占据了一整面墙,视觉上就带来刺激,什么细节都看的清清楚楚,而且幕布的质感更高级一些,把灯一关,简直身临其境。
两人一开始非常老实地看视频,看着看着气氛变得火热,冉小然都没意识到,他就已经和洛声抱在一起接吻了,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视频播放给空气,洛声进入冉小然的身体。
放映室的沙发为了舒适性选的并不窄小,在上面做爱也很舒服,冉小然在摇晃中闭着眼呻吟,不多时他听到洛声说:“然然,看幕布。”
冉小然迷迷糊糊,下意识侧过头望过去,只见幕布上的内容完全变了,现在在他眼前无比清晰且具有冲击力呈现的是两个男人做爱的交合处。
冉小然以为洛声换了视频,可他看了一会觉得不对劲,因为幕布上他们的频率简直和洛声在他身体里冲撞的频率一模一样。
他望向洛声,只见洛声举着手机,开着闪光灯,镜头对着他们胯间,洛声开了投屏,传递给幕布的画面是实时的。
冉小然完全呆住了,洛声以为冉小然是害怕,把手机放下安慰他:“别怕然然,我没有录下来,我们做完后就什么都没了。”
冉小然觉得自己眼眶发热,头脑被刺激的不清醒,心间剧烈轰鸣,听见自己的声音脱离了意识:“洛声,我、我还要看……”
洛声笑了笑,重新拿起手机。
冉小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幕布。
不是没看过gay片,但没一个视觉冲击力这么强,幕布很大,画面直白地呈现在他眼前,他能看清楚每一个细节,他看到自己被操的又湿又红的穴口,吞咬着洛声的阴茎,洛声挺进,直至根部,而后慢慢抽出来,甚至他的屁股和洛声小腹相撞牵连的黏液都能清晰看到。
冉小然闭了闭眼,他突然觉得有点晕,这太刺激了。
冉小然看完了他和洛声做爱的全程,最后洛声撞的很凶,他眼前晕眩,等缓过来神时冉小然下意识又看向幕布,洛声缓慢抽了出来,他的屁股没了堵塞的器物,短暂的几秒后就涌流出很多浓白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
冉小然想沙发一定被他弄脏了。
但没关系,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晚好呀大家应广大网友的要求写了一个if线
非常感谢大家对Hush的支持!希望大家能多多收藏多多评论,如果喜欢我们Hush的话可以顺手推个文
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