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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出轨,上位)
作者
温茶
內容簡介
年上,出轨,婚外情,三观不正,1V1
心机绿茶婊勾引已婚上司,结局he
——
(不写文案剧透了,大家直接看文吧)
排雷:出轨,包养,三观不正,小三文学,年龄差十四岁
1V1現代都會年上女性向
0001 入职裴氏
清城中心商务区
在寸土寸金的繁华地带,一栋又一栋高耸入云的大厦,深蓝色玻璃幕墙在阳光照耀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安以诺穿着一身卡其色职业套装,原本纤细的身影衬得愈发修长,娇柔又随性。
她站在裴氏大厦前,看着这栋暗蓝绿色的办公大楼,微微眯眼,娇俏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难掩粉黛下的姿色,温婉又动人
今天是安以诺新入职裴氏的第一天,新员工难免惹人注意,尤其是她这样相貌优越的年轻大学生,安以诺来到自己的办公桌上,礼貌的浅笑,向周围几个同事打招呼
毕竟自己只是个新人,小小的助理今后还需要同事们的照顾,当然,安以诺并不满足现状,她自知自己的工作能力,早在大学期间她就凭借着专业知识去各个大企业实习,如今能进裴氏,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第一天,安以诺便和几个同事搞好了关系,虽然是新人,但是她很熟悉一些公司的业务问题,一点也不生疏。
安以诺正坐在办公桌上熟练的敲着键盘,一丝不苟地盯着电脑屏幕工作,忽而抬头,勾唇莞尔:“筱经理。”
“嗯。”看着面前年轻漂亮的女孩,筱蕾微微一笑,不由得羡慕她的青春靓丽,她递给安以诺一份文件,“这份文件需要交给几个高管签字……”稍微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去。
安以诺接过文件,脸上挂着职业微笑,毕竟自己还是个小助理,看来以后这些跑腿的事都要交给她了。
办公大楼跑了个遍,安以诺走的脚都酸了,翻开文件看了看,还剩下总裁一栏,奈何总裁办公室没人,助理也不在,只能等会再跑一趟了。她稍稍喘了口气,坐电梯回到了自己的部门。
叮的一声,安以诺抱着文件走了出来,抬眸,看见几个窃窃私语的同事,忽然收敛了不少,觉得有些疑惑
身后传来了阵阵沉稳的脚步声,安以诺回过头,微微愣了神,眼看着专属电梯缓缓上升,打开门,一位西装革履的英俊成熟男人走了出来,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黑色纯手工西装,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材
他倨傲的身影缓缓朝她靠近,棱角分明的脸廓,狭长的双眸深邃,薄唇习惯性轻抿着,显得格外冷峻,他面色平淡如水,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疏离感
安以诺心跳莫名加快,或许是因为男人身上的压迫性气场,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抬头对上他的俊颜
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眸带着淡淡凉薄,神色淡然的向她靠近,近到安以诺几乎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成熟男性气息。
只见他凉薄的眼神略过面前的安以诺,缓缓看着前方,丝毫没有对上她的视线,似乎没有看到眼前曼妙动人的身姿
他径直走了过去,安以诺缓过神,转身,看到男人直直走向了办公桌前和员工谈话的筱蕾。
男人原本冷峻的面庞变得柔和,凉薄的视线带着淡淡柔情,他薄唇浅浅勾起,伸手覆在筱蕾的肩上,声音醇厚低沉,“下班后一起回去,等我一会……”
筱蕾回过头,看着面前高大英俊的男人,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好……”
对面的员工识趣的走开了,留给两人单独聊天的机会。
只见男人脸上挂着柔和的笑,丝毫不见刚才的冷淡疏离,筱蕾笑了笑,递给他一份文件,似乎在向他请教。
男人接过来,淡淡看了几眼,便耐心的给她讲解。
忽而肩膀被人拍了拍,安以诺回过头,看到一个知性又漂亮的女人,她看着自己微笑,“你是新来的助理吧,他是我们公司的总裁。”
安以诺了然一笑,转眸看了看不远处的两人,“原来他就是裴总,那他和筱经理?”
“夫妻,筱经理就是总裁夫人,以后可不能这样盯着裴总看了,让筱经理看到不好。”宋艺笑着提醒
“嗯……”安以诺想起刚刚的尴尬场面,有些不好意思。
她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眼神缓缓看向和妻子说话的裴孝远,西装革履的男人,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被忽略,一点眼神都没有留给她,让她有些意外
看着男人只对自己的妻子温柔,面对员工就恢复了冷淡的模样,安以诺勾唇,觉得有趣,看起来这位老总并不好相处,不知道他是真的只对妻子一个人好,还是说,这只是他的伪装,一个宠妻人设而已
安以诺想试探一下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面对这么英俊又多金的成熟男人,只要能靠近他,哪怕能得到一次青睐,她就可以从普通群众翻身,从他身上能得到许多利益
更何况,他确实是一个有魅力的男性,完全长在安以诺的审美上,当然,如果能得到他的心,是最好的。
安以诺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思绪回到工作上,认真又高效地开始工作。
0002 夫妻情深
下午,安以诺拿着文件来到总裁办公室,敲了敲门,没人应,安以诺轻蹙着眉,转过身,看到助理陆祁走了过来
陆祁看到门口的安以诺,抱着一份文件,“裴总在开会,你可以在外面等一会。”
安以诺轻轻点头,转身看到走过来的筱蕾。
“夫人,裴总在开会。”
筱蕾看着陆祁笑了笑,“嗯,我进去等他。”说着,看到旁边的安以诺,轻声开口:“进去等吧。”
陆祁便侧身给她们开门。
安以诺跟着筱蕾走了进来。
偌大的办公室,黑白两个色调,整齐又舒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
安以诺跟着筱蕾坐在沙发上,温婉又大方的跟她聊着天,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闲聊中,筱蕾了解到,安以诺是清城大学毕业的,大学期间获得了不少奖项,也有相关企业的实习经历,看着面前年轻貌美的女孩,她不免对她青睐有加
正当两人聊天的时候,门打开了,安以诺抬头,看到一身商务西装的裴孝远走了进来。
裴孝远抬眸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筱蕾,微微勾唇,走了过来,声音低沉道:“这是提前下班了?”
筱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几个同事都比较照顾自己,或许是因为自己是总裁夫人,所以一些工作别人都没有安排她做,大部分时间都比较清闲。
“嗯,下午没什么工作,就提前过来了。”
安以诺站在一边动不动的,看着面前再次忽略自己的裴孝远,隐隐有些无奈
眼看着两人又在自己面前聊了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还站了个人,安以诺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轻声开口:“打扰一下。”
裴孝远侧过头,眼神终于落到了安以诺身上,沉声道:“有什么事?”
“裴总,能麻烦您抽出时间签一下字吗?李总监要的有点急……”安以诺缓缓开口,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裴孝远淡淡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孩,微微颔首:“嗯,拿过来吧。”
安以诺跟着走了过来,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办公桌前的裴孝远。
只见男人接过文件翻了翻,拿起桌上的银灰色钢笔,龙飞凤舞的签上了裴孝远三个大字。
签完字递给她,行云流水般干脆,字体苍劲有力
安以诺接过文件礼貌的道了谢,便快步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一瞬间,安以诺看到筱蕾搂上了裴孝远,对他的俊颜贴了上去,裴孝远看着凑上来的妻子,也没有拒绝,顺势低头,两人吻在一起。
看着两人亲热的样子,安以诺关上门,脸上的微笑凝了下来
……
自从知道筱蕾是裴孝远妻子以后,安以诺在短短一周时间就和她成为了朋友,在工作上帮助了筱蕾很多。
这几天,安以诺了解到,筱蕾虽然是部门经理,但是实际上工作能力并不突出,顶多算上中等水平,公司里比她工作能力强的同事有很多,但是都没能当上经理,原因就是她是总裁夫人,有着裴孝远的庇护
裴孝远作为公司老总,特意给部门的员工提前答好了招呼,让他们在工作上帮助筱蕾,加上她的身份,同事和领导都没有给她安排复杂的工作。
这样一来,周围的同事平时虽然很照顾她,但是心里不免有些不舒服,明明没有突出的工作能力,却能凭借老板的势力在公司当部门经理,不由得心里不平衡。
所以,平时筱蕾有什么工作需要帮忙,有的员工都会找借口推辞,很少有人主动帮忙,都不太想和这位总裁夫人扯上关系,万一得罪了她,说不定工作都保不住,就算帮了忙,最后的报酬也是算在她身上,自己讨不到好。
筱蕾其实心里也清楚,自己和裴孝远结婚六年,当了四年的家庭主妇,天天在家过着舒服的日子,加上之前自己也没有很高的学历,所以工作能力并不突出,最多就是比底层员工多了一点经验。
但是,因为有裴孝远当靠山,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毕竟别人都很尊重她,最多就是偷偷在背后议论而已。
——
老裴37了,大叔一个,性格高冷,没隔壁老温温柔,不太好撩
0003 冷漠的男人
原来这位总裁夫人,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这个社会,还是要靠能力,才能真正赢得别人的尊重。
安以诺微微一笑,如果是这样,那她便有机会了。
这几天,安以诺和筱蕾走得很近,两人经常一起讨论工作上的事。
由于工作效率高,安以诺这个新人让几个同事刮目相看
今天,安以诺来到茶水间冲咖啡,昨晚加班熬夜做了份表格,到现在头还有些沉
转过身,看到宋艺走了过来,安以诺浅笑,侧过身给她让位。
“小诺最近看起来有些憔悴?”宋艺看着安以诺隐隐有了黑眼圈,挑眉一笑。
“这几天工作有点多,经常加班。”安以诺柔柔一笑,笑容带着一丝无奈。
宋艺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抿了一口咖啡,靠近她,说:“为她服务一定很累吧,不过这也是个接近总裁的好方法,我祝你成功。”
安以诺猛地抬头,眼眸闪了闪,看起来清澈又无辜,“小艺姐,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不用这么防备我,我们是一路人,只不过……目标不同。”宋艺凑到安以诺耳边,轻声道,其实她第一眼看到安以诺,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或许是因为属性一样,所以两人一点就通,安以诺抬眸看着她,微微一笑,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下,便转身离开。
安以诺回到座位上,转眸看了一眼旁边的宋艺,沉思了一会
“小诺,可以麻烦你帮忙打印一下上个月的销售记录吗?”
安以诺回过神,轻笑一声,“嗯,好。”
……
安以诺抱着一叠销售单,上了电梯,往管理层走,一个拐弯处,不小心撞到了一堵人墙
她穿着高跟鞋的脚扭了一下,痛得她忍不住轻叫出声,“啊……”手里的纸张哗啦啦掉了下来
被撞到的一瞬间,安以诺重心有些不稳,下意识揪住面前男人的西装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手指感受到良好的布料质感
鼻尖闻到成熟的男性气息,夹杂着淡淡烟草味,安以诺痛的皱眉,抬起头撞入一副冷淡如水般的黑眸,冷峻的面庞染上淡淡的凉薄,轻蹙的俊眉显示着男人的不悦。
安以诺愣了一下,连忙松开他的衣服,稳住脚跟,稳着呼吸开口:“裴总,抱歉。”
裴孝远紧皱着眉,淡淡地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莽莽撞撞的小职员,薄唇轻启:“嗯,下次注意点。”说完,便侧身走了过去
安以诺蹲下身捡着散落一地的文件,微微皱着眉,她下意识转头看着裴孝远的背影,高大伟岸的身形,看起来很斯文,实际上是个扑克脸,冷漠又不讲理,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给谁看?
她忍不住在心里把这个没有绅士风度的男人骂了几句,明明是他撞到自己的,还摆着一副拽得不行的样子,她秀眉轻蹙带着丝丝幽怨,葱白小手一张张捡着报告单。
一阵清冽的男性气息袭来,骨干分明的手捡起了面前的几张纸。
安以诺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清雅男人蹲了下来,俊朗的男人面容带着柔和,丝毫不同于裴孝远的高冷。
“小心点,不用着急。”
男人的声音舒缓低沉,安以诺看着面前温柔清雅的男人,勾唇莞尔:“谢谢。”
按顺序整理了一下销售单,安以诺看着面前的男人,温柔又礼貌的一笑
“顾总监,您出差回来了,待会有个会议需要您参与一下……”
顾峣回过头,看向走过来的员工,轻轻点头,“嗯,我一会就去。”
原来他就是顾总监,安以诺挑眉,柔柔一笑:“顾总监,刚刚谢谢您,那您先去忙吧。”
“不客气。”顾峣笑着颔首,便转身走了
中午
安以诺和筱蕾来到公司的员工餐厅,两人笑着聊天,看起来格外和谐。
选了两个自助餐,安以诺端着餐盘和筱蕾一起坐下。
“孝远?怎么现在才过来。”筱蕾笑着看着走过来的丈夫
裴孝远颔首,嗓音低沉:“嗯,刚刚开了个会。”淡淡看了眼筱蕾的餐盘,“今天的菜怎么样?”
“嗯,挺好的,很合我胃口。”
“嗯。”裴孝远轻轻点头,转身去打了份自助,走过来坐到筱蕾旁边。
安以诺看着对面的夫妻,感觉自己像是个电灯泡一样,有一丝尴尬
0004 认可她
但是她知道,她现在是一个第三者,也不能刻意去参与他们的谈话,裴孝远是一个城府很深的男人,她必须谨慎一点,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小心思,他不喜欢对他太殷切的女人,太过刻意的接近会让他对自己避之不及
安以诺就这样默默无闻的吃着饭,整个过程都低着头,对夫妻两人的日常谈话也没有在意。
看着面前乖巧又文静的安以诺,似乎对身边的男人丝毫不感兴趣,筱蕾会心一笑,觉得有些难得,以往那些小姑娘看到丈夫都迫不及待的想搭话,只有她不一样。
想了想,筱蕾也就放心的和安以诺聊天,让她加入他们的谈话
“对了,小诺,上次的项目策划案写的怎么样了?今天之内得交给顾总监。”
安以诺抬头,脸色有些为难,想了想,轻声道:“我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可能明天才能完成……”
筱蕾有些疑惑,“出了什么问题吗?”
“关于经济开发村的项目,我认为其中的规划数据有误差,需要再核对一下,另外,我认为对于项目活动的宣传有些夸大其词,我个人认为还是要符合真实性要求……”
安以诺浅浅说了几个问题,这个项目之前是筱蕾负责的,她也不好意思说太多。
“这个项目之前是谁负责的?”一旁的裴孝远微微皱眉,沉声开口,安以诺现在只是个助理,她都能发现其中的问题,那之前的负责人怎么没发现?
筱蕾有一丝尴尬,“孝远……”
“是筱经理让手下的员工提前去调研了,但是数据有误差,不过筱经理先让我提前熟悉一下项目,她还没来得及检查……”安以诺寥寥几句话,把调研和项目策划的责任揽到员工身上
裴孝远悠悠抬眸,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诚恳,短短几秒,便移开了眼,“嗯。”
……
安以诺发现,比起筱蕾这个资历平平的经理,顾峣这个总监负责任不少,经常在部门来回忙碌,由于男人温柔又好相处,很受员工的欢迎。
这一天,安以诺坐在电脑前来回翻阅着文档,反复熟悉着业务和企业的资料。
“还不下班?”
男人温柔磁性的声音传来,安以诺抬头,看到顾峣带着浅浅笑意的俊脸,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马上就要考核了,我还有很多业务不会……”
“考核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如果想要拿高分的话,在综合考核方面,注意提前熟悉公司年度重点工作和任务……”对于工作效率高的员工,领导都比较青睐,尤其是对于安以诺这种年轻漂亮的女孩,顾峣也不例外
安以诺垂眸一笑,嘴角弯起弧度,“谢谢总监。”
顾峣看着她,眼里带着柔和,微微勾唇:“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叫我。”
“嗯好。”安以诺看着顾峣的背影,轻笑,如果不能勾引到裴孝远,或许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
叩叩,“进来。”
顾峣拿着部门员工的考核报告走了进来,递给裴孝远一张表,“裴总,这是考核表。”
“嗯。”
裴孝远颔首,拿起表看了看,平淡如水的黑眸盯着第一名的综合考评指标,淡淡扫描了一下
看着裴孝远眼神微动,顾峣了然,声线带着淡淡笑意,“第一名是安以诺,作为新来的员工,能做到这个水平确实很难得。”
“嗯。”裴孝远放下表,沉声道:“经济开发村的项目筹划的怎么样?”
“这是调研报告,之前的数据有误,又重新实地考察了一下。”顾峣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顿了顿,又开口:“这次的项目策划,我想让安助理加入。”
裴孝远面色如常的看着报告,淡淡开口:“嗯,你自己决定就好。”
“可以的话,我希望能让她当我的助理……”
“你觉得她一个入职一个月的新人,有这个实力来帮助你?”裴孝远挑眉,抬头看着他,有些意外顾峣的请求。
“安助理确实有这个能力,我认为,让这样一个有实力的人在部门底层做着最简单的业务工作,浪费了她的才华。”顾峣语气带着认真
裴孝远拧了拧眉,第一次听到顾峣这么夸一个员工,可能她确实有这个能力。想了想,点了点头,默认了顾峣的请求。
敲门声响起,“进来。”
安以诺推开门,看见办公室里的两个男人,礼貌的打招呼,“裴总,顾总监。”
“说曹操曹操到。”顾峣勾唇莞尔,“裴总,我先去工作了。”
0005 参与感
安以诺有些疑惑,看着顾峣走了出去,回过头,“裴总,这是部门的业绩表。”
“嗯,放着吧。”裴孝远声音低沉道,“从今天起,你就跟着顾总监协助他处理项目开发工作,这些琐事可以交给别人。”
“裴总?我还是个新人。”安以诺有些惊讶,跟着顾峣是什么意思?怎么说她只是一个小助理
“顾总监提拔你当他的助理。”或许是因为安以诺的能力得到了认可,裴孝远久违的解释了一句。
“裴总,我个人认为,我缺少工作经验,可能胜任不了总监助理的工作。”安以诺面不改色的撒着谎,看起来有些为难。
裴孝远拧眉,抬起头看着她,“嗯,然后呢?”
“你觉得哪一方面胜任不了?”
安以诺微微皱眉,胜任不了就胜任不了,不就是工作能力不够吗?还要她仔细说一遍给他听?
看着沉默的女孩,裴孝远合上文件,“从综合考核看来,你完全有能力担任,我认为没有不想晋升的员工。”他缓缓抬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薄唇轻吐:“说吧,到底什么理由。”
裴孝远不喜欢别人撒谎,他不认为有这么完美的女人,明明有实力却不追求晋升,能天天忍气吐声待在公司最底层打杂。
安以诺愣了愣,看着裴孝远探究的目光,知道自己最近的表现引起他注意了,这个男人心思缜密,不好糊弄。
“其实……”安以诺低着头,拨弄着白皙的手指,“最近我和顾总监走的比较近,有同事已经开始传闲话了,这样影响不好。”
“另外,我之前答应过筱经理,会协助她完成公司近期的业务,筱经理很看重我,好不容易有个好朋友,我不想辜负她的心意……”
看着安以诺低眉顺眼的模样,裴孝远想起,最近妻子确实和她走的很近,看起来两人关系确实很好,斟酌了一番,裴孝远嗯了一声,应允了她的请求。
安以诺看着面前俊朗成熟的男人,微微勾唇,只要能和他的妻子走的近,就不怕没有接近他的机会。
自己天天出现在他面前,终有一天,他会被她吸引
……
请求被安以诺拒绝后,顾峣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也理解安以诺的决定,毕竟突如其来的调动会让她不适应,一个新人被破格提拔成经理级别的职位,多多少少会被人传闲话。
这样一来,顾峣便更加觉得安以诺是个好员工,工作能力强,却不骄傲,谦虚谨慎,乖巧又没有野心,两人相处的时间一长,顾峣便慢慢喜欢上了她。
这几天,安以诺协助筱蕾,为了提高公司的业绩,隔三差五去邀约客户见面,时不时还需要应酬
当然陪酒应酬这种事,裴孝远自然舍不得让筱蕾亲自来,所以这种事就落到几个小助理身上
虽然几个同事很不情愿,但是也只能认命了。
安以诺虽然跟着筱蕾工作格外劳累,但是为了自己的目标,她心甘情愿
自己付出了很多不必要的工作,但是安以诺得到了很多和裴孝远见面的机会,她经常负责给裴孝远交文件,这样一来,她能够经常出入他的办公室,
有着正当的工作名义,安以诺也能够时不时和他聊上几句,顺便提出自己的想法,偶尔还能够获得他的认可。
虽然裴孝远时常面不改色的听着,没有给她过多的回应,但是她能够感觉到,裴孝远是认同她的想法的,按照他的性格,一般只要有错误他就会苛刻的指出,但是对于她的想法,他经常保持沉默,几乎没有反驳过她。
一来二往,裴孝远也习惯了安以诺隔三差五来办公室交报告,态度也没有之前冷漠了,经常是自己坐着,沉默着倾听她的意见
有时候安以诺有不懂的问题,也会主动询问他,裴孝远渐渐的有了耐心,也会给她讲解,不再是事不关己的冷淡态度。
这些细微的变化,筱蕾是不知情的,在她眼里,她的丈夫对所有人都很冷淡,只对她一个人温柔,即使那些年轻的女同事很优秀,也无法吸引到裴孝远,他对她们只是正常的上司对下属的态度
由于工作的借口,安以诺经常会当筱蕾的面和裴孝远聊项目,聊合作,裴孝远也会应答
于是,三个人在一起,似乎比以前和谐了不少,他们夫妻二人的聊天,已经有了第三个人的参与。
0006 应酬
今天晚上,安以诺跟着筱蕾去应酬,她特意换了一件漂亮的连衣裙,勾勒着曼妙的身姿,提前准备好了合同,在办公室门口等着。
顾峣远远看到亭亭玉立的女孩站在门口,迈开步子朝她走了过来,柔声道:“晚上有应酬?”
“嗯。”安以诺看着他,嫣然一笑,轻轻点头
“女孩子尽量少喝酒,一切以安全为主,不用逞强。”顾峣俊颜线条柔和,微微勾唇。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给我打电话。”
手机铃响,安以诺打开信息,看到了筱蕾的信息,会议还没结束,让她先过去。
安以诺收起手机,便打车到了华庭酒店
来到了一个大包厢,里面坐了好几个商务人士,其中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看到这个漂亮姑娘,连忙让她进来。
烟酒气息充斥着包厢,让安以诺有些不适应,她强忍着不适走了进来,努力挤出一抹笑:“请问,您是王总吗?我是裴氏集团的员工,这是关于开发村的项目合同,麻烦您看一下。”
王总笑脸相迎,坐到她旁边端起一杯酒,“嗯,就你一个人吗?”
“筱经理一会就到。”安以诺看着面前油腻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公式化笑容
王总看着面前清纯漂亮的安以诺,心里忍不住赞叹,真是个尤物,忍不住伸手覆在她的身后:“那就不急,我们先喝会酒,等她过来。”
安以诺笑容有些僵硬,感受到油腻的咸猪手碰到了她的后背,她忍不住往前坐了坐,轻声道:“王总,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嗯嗯,好,快去,快点回来。”王总有些醉,忍不住催促她。
安以诺走出了包间,来到洗手间给筱蕾打电话,奈何她还在开会,提示对方手机静音,安以诺皱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而给顾峣发了信息。
“哎,你知道吗?裴氏总裁在我们隔壁包厢应酬呢。”“真的?那他有没有叫女伴?”“好像没有吧……”
听着外面几个女生嘀嘀咕咕聊着天,安以诺打开门,悄悄跟了上去
来到包厢门口,在几个商务人士中看到了助理陆祁,只见他和几个人打了招呼,回头看到了她。
安以诺假装偶遇,看到他有些意外:“陆助理?”
“安小姐,你也在这里?”陆祁也有些意外,“是来找裴总的吗?”
“不是,我和筱经理有个应酬,就在最前面那个包厢,不过,筱经理还没来,目前就我一个人。”安以诺温婉一笑,故意透露着消息。
“原来是这样,行,那你先忙吧……”陆祁了然,想着夫人一会也要来,得告诉总裁一声。
“嗯。”安以诺笑了笑,忽然转头看到王总醉醺醺的,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安小姐?你怎么在这?来,快跟我进去。”
安以诺回头看向陆祁,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应答着:“嗯,好。”
陆祁皱了皱眉,看着安以诺有些为难的样子,有些不放心
安以诺跟着王总走了进来,包厢里几个打牌喝酒的人已经走了,只剩下他和助理两个人。
其实她本来想告诉托陆祁帮忙,推辞和王总的应酬,但是一想到裴孝远在这里,或许她可以以身试险,借着这个机会试一试……
她抬起头,笑吟吟的看着这个油腻的中年男,柔声道:“王总,您还是先看看合同吧。”
“急什么,你们负责人还没来呢,来,安小姐,喝一杯。”王总笑的满脸横肉,端着酒往安以诺嘴边靠
安以诺欲拒还迎的推了推,假装有些不好意思:“王总,我不会喝酒。”
“出来应酬的不会喝酒?怎么可能,来,没事,就喝一杯。”说着,强行靠近她,举着酒杯让她喝。
安以诺拧着眉,漂亮的小脸有些为难,水眸看起来无辜极了,葱白小手推着面前的酒杯,“王总,我真的不会喝,”
王总看着面前清纯可人的美人,连喝酒都不会,没准还是个纯洁的处女,便越来越喜欢:
“不喝酒,那你说想做什么?”说着,咸猪手忍不住放在安以诺大腿上色情的抚摸
“王总!”安以诺站起身,无意中瞟到门缝外,站了几个身影,她忍不住低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王总,不要这样。”
女孩一边说着不要这样,一边又摆出一副任人欺负的模样,看的他心痒痒,这种女人就是故意勾着他的,表面上清纯,实际上很想被有钱人睡,王总忍不住拉着她一扯。
安以诺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身上,感受到油腻男起了生理反应,她强忍着泛酸的冲动,坐在他腿上不停的挣扎
“啊,王总,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小婊子,出来陪酒还装什么清纯,不好好听话,改天让你老板炒了你!”
0007 我怕筱经理误会
“不要,快放开我!”安以诺推着王总的咸猪手,连衣裙硬生生被扯开了一个口子,忽而被油腻男压在沙发上,胯下的性器坚硬的抵着她的大腿。
安以诺忍不住犯恶心,焦急地看着门,怎么还没过来?
“放开我!”
“骚货!穿个裙子来应酬,生怕男人肏你不方便!嘶……还挺凶的,够味!”王总边吐着污言秽语,边撕扯着安以诺的裙子。
突然,砰的一声,门被踢开,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安以诺看见救星一般的裴孝远,马上红了眼,身上的油腻男被助理抓了起来狠狠揍了几拳。
裴孝远胸膛微微起伏,脸上带着丝丝焦急,他黑眸一凛,俊脸阴沉着开口:“取消和王氏的合作,拉入裴氏的黑名单。”
“裴总,裴总我错了裴总,您千万别取消合作啊。”王总开始慌了,本以为只是睡个小员工而已,没想到这次是真的摊事了。
“拖出去。”裴孝远沉声开口,语气带着凉意。
裴孝远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安以诺,连衣裙被扯的裂开了口子,女孩双手环胸的动作,把白皙的乳沟压得更明显。
他微微皱眉,走近她坐了下来,把自己手腕上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
安以诺眼眶泛红,低着头低声抽泣着,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她更加抱紧了膝盖,埋在双腿间哭了起来
裴孝远看着面前哭泣的女孩,不知道怎么反应,他皱着眉,闷声开口:“好了,没事了。”
“陆祁,把车开过来。”
“好的裴总。”
有了独处的机会,安以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满是水雾的眼睛看着面前的裴孝远,男人西装外套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这还是她第一次那么近距离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安以诺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对不起,我把合作搞砸了,我真的不愿意他碰我……”
裴孝远听着她的话,俊眉一凝:“不是你的错,不用道歉。”看着她这副样子,莫名有些心烦意乱
两人干坐着,裴孝远又不会哄人,想了想,开口:“这是谁找的客户?怎么没提前调查清楚。”
安以诺咬着下唇看着他,眼神躲闪着,闷不吭声
看着她委屈的样子,裴孝远狠狠皱眉,她不说话,他也猜到是自己的妻子负责的,毕竟刚刚陆祁告诉他筱蕾也在这里应酬,只是人到现在没来。
微微叹了一口气,裴孝远紧抿着薄唇,眉宇紧蹙着,心里隐隐有一丝愧疚
一会,陆祁把车开到酒店门口,敲了敲门:“裴总,车开过来了。”
“嗯。”裴孝远应答,转头看着安以诺,沉声道:“我送你回去。”
安以诺轻轻点头,嗯了一声,她揪紧身上的外套,弯下腰穿上高跟鞋,站了起来。
脚扭了一下,整个人不小心歪到了裴孝远身上,“啊……”安以诺连忙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臀部坐到了裴孝远的大腿上,身上的外套滑落下来,胸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顺着裴孝远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见女孩胸口的柔软。
裴孝远下意识扶着她纤细的腰身,女孩柔软的臀部紧压着他的大腿内侧,他皱紧了眉,鼻尖萦绕着女孩的发香,香肩外露,掌心下的肌肤异常柔软。
安以诺小脸有些泛红,水润的眼眸有些惊慌失措,她抬头看着裴孝远紧绷着脸,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忍不住扭着腰想站起身。
“裴总不好意思……啊……”说着,安以诺没站稳,又跌在了裴孝远腿上,这次她感受到男人腿部肌肉紧绷着,胯间的一团软肉开始蠢蠢欲动,安以诺不禁有些心跳加速,内心窃喜,面上仍然是愧疚的模样。
裴孝远俊脸有些阴沉,被她蹭得起了男性生理反应,隐隐有一丝不悦,沉声道:“起来。”
他不喜欢女人这点小伎俩
安以诺眼眶有些红,睫毛微微颤抖,脸上闪过一丝委屈,蹙着眉站了起来,身体还有些不稳。
裴孝远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站起身,黑眸冷冷一瞟,看见女孩脚踝一片红肿,高跟鞋快要穿不进去,忽而拧眉,喉结上下动了动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个小员工,不敢觊觎裴总这样的大人物。”安以诺带着一丝颤音,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不麻烦裴总送了。”
说着,安以诺便要脱下裴孝远的西装外套
“不用,穿着吧。”裴孝远看着她躲闪的眼眸,语气不似刚才的冷淡
“我怕筱经理会在意,不想让她误会。”安以诺抬头看着他,语气微冷,带着丝丝赌气的意味。
裴孝远对上她的视线,看了几秒便移开,面色平静,“她不会误会。”
0008 我戴套
安以诺别过头,敛下眼眸,“裴总,我先走了。”
看着女孩倔强的背影,明明脚还红肿着,却不肯让自己帮忙,裴孝远薄唇轻抿,看着她娇柔的背影,静默不语
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一辆白色奥迪缓缓停在了她面前,听到一声鸣笛,安以诺回过神,抬头看见顾峣打开车门,眼眸带着浓浓的担忧。
顾峣大步向她走来,看着她凌乱的衣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着急切:“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安以诺红着眼,呆呆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故作逞强地说:“出了点小意外,我没事。”
“小诺。”筱蕾从车上下来,姗姗来迟的她有些愧疚,看着面前有些狼狈的安以诺,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毕竟自己有责任。“你还好吗?对不起,我来迟了,有没有出什么事?”
安以诺看着筱蕾一脸真诚的道歉,垂眸,扯了扯嘴角,“小蕾姐,我没事。”说着,余光瞟到从酒店出来的男人,故作镇定的笑了笑,“小蕾姐,我没事的,你不用愧疚,裴总来了,你们快回家吧。”
“走,我送你回去。”顾峣听着两人的对话,大概猜出了是怎么回事,眉宇间隐隐有一丝冷峻,他揽过安以诺的肩膀,淡淡的开口:“裴总,夫人,失陪了。”
安以诺被顾峣搂着,微微皱眉,故意在裴孝远面前表现的有些拘束,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又赶紧低下头,被顾峣揽着坐进了他的车。
“孝远。”筱蕾走近裴孝远,眼里带着羞愧,低低的忏悔:“是我不好,让她一个人提前来,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还好小诺她没有发生什么事……”
裴孝远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嗯,回去吧。”深邃的黑眸无意间看到顾峣的车里,安以诺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上了顾峣的衣服。
……
别墅内
裴孝远洗完澡,穿着黑色浴袍站在落地窗前,点燃了一只烟,薄唇轻吐,烟雾缭绕,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他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看着窗外的夜景,静静沉思了一会,或许,她对自己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是他自己想多了,对她过于防备了
男人精壮的腰身围上一双藕臂,筱蕾靠近他,从后面搂住了丈夫的腰身,闻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感觉今晚的他有些沉默
筱蕾抱紧了他,闷声开口:“老公。”
裴孝远食指捻了捻烟蒂,吸烟后的嗓音有些沙哑,“怎么了?”
“老公,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筱蕾贴着丈夫的后背,隔着浴袍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
裴孝远掐灭了烟蒂,转过身,轻轻松开妻子的手臂,幽深的黑眸盯着她看了一会,微微叹了一口气:“小蕾,下次注意点。”
看着丈夫表情有些严肃,筱蕾心跳漏了一拍,即使结婚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有些畏惧裴孝远身上的压迫感
筱蕾低下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嗯,我知道了。”
顿了一会,裴孝远还是没有责备她,毕竟是自己的妻子,生活了六年,两人既是爱人,也是亲人,一直相敬如宾,即使以往的感情已经渐渐平淡,他也对她一如既往的好
“这次是她,下次是你怎么办?”裴孝远面容柔和了一点,叹了口气,俊眉紧蹙着。
意识到丈夫也在担心她,筱蕾走上前抱住他,“孝远……”
“孝远,我们要不要再尝试一下,要个孩子?”筱蕾小心翼翼地试探,虽然自己检查过身体,医生说她的体质不适合生产,所以这么多年两人一直没有生孩子
裴孝远也做好了丁克的打算,两个人做爱的时候总是他戴着套,夫妻二人也很少有性生活。
“小蕾,不用勉强,身体要紧。”裴孝远知道筱蕾的心思,这几年都习惯了,他也不太喜欢小孩,一辈子不要孩子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孝远。”筱蕾有些感动,抬起头看着丈夫的脸,这么完美的男人是属于她的,心里又欢喜又骄傲,柔软的身体更加贴近他。
虽然她已经三十来岁了,身材已经不如从前,但是她平时保养的好,比起同龄人已经好很多了。
接收到妻子的求欢信号,裴孝远抬眸看着她,默认了她接下来的动作,沉声道:“我戴套。”
——
就不写夫妻两人的做爱细节了,|?ω?`)
0009 病假
顾峣把车开到了楼下,默默记住了地址,他凑近旁边睡着的女孩,啪嗒一声帮她解开了安全带。
安以诺皱了皱眉,慢慢睁开了眼,看到面前放大的俊脸,连忙坐直了身子,“顾总监。”
她低下头,忽闪的大眼睛还有些迷糊,“到了,那我先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顾峣看着她躲着自己,面色有些僵硬,轻轻伸手覆在她的肩上,“别动,你的脚不方便,我抱你上去。”
“不用了,顾总监,我自己可以。”安以诺有些惊讶,不太好意思麻烦他,再者,自己和他的关系还没有那么亲密。
“听话。”顾峣声音有些沉,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
安以诺秀眉一动,也没有再拒绝,既然他乐意,自己就乖乖享受他的服务好了,也不吃亏。
就这样,顾峣绅士的打横抱起安以诺,脚步沉稳的走进电梯。
最后,安以诺迫不得已告诉了他房门号,顾峣铭记于心。
安以诺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果然回到家才是最轻松的,不用在公司时时刻刻伪装着。
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安以诺拿出膏药贴在了脚踝,虽说有些红肿,但是实际上没有疼到不能走路的地步。
她懒懒地躺在床上,想了想,拿起手机给筱蕾发了信息,“筱经理,我的脚肿得有些厉害,想请假在家休息几天……”说着,还拍了个照片过去
照片里的脚踝看起来有些严重,雪白的肌肤红肿着,筱蕾立马同意了请假,还叮嘱她好好休息。
这几天,安以诺就安安逸逸宅在家,舒舒服服的居家休息,整天除了追剧就是睡觉,不用上班的日子就是舒服,关键是,这几天的工资照旧,听说裴孝远还给她加了绩效奖金
安以诺在家舒服睡大觉,公司里的某些人倒是不习惯了。
裴孝远坐在办公桌前工作,翻阅着文件,看着安以诺做的策划案,只有简单几个小问题,他简单批注了一下,便把文件放到一边,有些问题需要当面才能说清楚,等她过来了再给她说
结果,等了一天,也不见安以诺的人影,裴孝远看了看腕表,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他不着痕迹地拧了一下眉,简单收拾了一下办公桌,起身拿起了策划案。
走到筱蕾所在的部门,看到她在办公桌前工作,裴孝远走近她,“还在忙?”
“孝远,我很快就好了,你怎么今天提前下来了?”筱蕾有些疑惑,丈夫从来都不提前下班的。
裴孝远低声道:“有点事。”说着,转头看向安以诺的办公桌,桌上空无一人,疑惑,“安助理没来上班?”
“对,昨晚给我请假了,说要休息几天,脚扭得挺严重的。”筱蕾想起来忘记给他说了
“嗯。”裴孝远颔首,把策划案放在她桌上
结果,安以诺不仅仅休息几天,而借着脚伤的借口休息了十来天,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她都没去上班。
这几天她不在,几个同事又开始顶替她的工作,忙碌了起来,原本她参与的项目筹划,也被耽误了一些,几个同事被迫加班,重新规划着方案。
顾峣倒是隔三差五来安以诺家里看她,知道了她的家庭住址,只要有时间就会去她家,主动给她做饭。
周天,安以诺又在家睡觉,原本的女神形象已经荡然无存,这几天她整天穿着睡裙,一个人在家里乐得自在
忽然,门铃响了响,安以诺迷糊的睁开眼,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多了。
她脑子有点懵,听着不急不缓的门铃声,不用想就知道是顾峣来了,这个男人,隔三差五的来找她,早知道不告诉他门号了。
安以诺无奈的走了过来,抚了抚有些凌乱的头发,一把打开门,看着面前高大成熟的男人,有些愣神,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
她有些呆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水眸微微睁大,带着丝丝讶异,随后又敛起眼里的惊讶,缓缓开口:“裴总怎么来了?”
只见裴孝远手里还提着一些礼盒,安以诺了然,看着男人身后没有筱蕾,觉得有些奇怪,筱蕾居然让他一个人来给她探病?
这次确实是筱蕾提出的,担心她状态不好,打算夫妻两人一起买着补品来看她,只不过,在半路上临时有事,便让裴孝远一个人来了。
裴孝远看着面前披头散发的女孩,素面朝天,不施粉黛的小脸依然精致,看起来格外慵懒,他眼神平静的看着她,声音低沉醇厚:“脚好了没?”
0010 裴总费心了
“已经好了,裴总费心了。”安以诺转过身,没有给他多余的眼神,“是筱经理让裴总来的吧,其实不必那么麻烦,裴总记得帮我谢谢筱经理,告诉她,我明天就可以回去上班。”
女孩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语气却格外客气生疏。
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安以诺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裴孝远上次借给她的西装外套,小手挽着衣服,在黑色西装的衬托下格外白皙。
裴孝远微微环视了一下她的小家,高大轩昂的身躯衬托得小客厅格外狭窄,视线落到女孩拿着自己外套的葱白小手上
安以诺把外套递给他:“裴总,这是上次您借给我的外套,已经清洗干净了,还给您。”
裴孝远接了过来,隐隐可以闻到外套上的馨香,他淡淡点头,“嗯。”
“那裴总,没事的话您就请回吧,免得耽误您工作。”安以诺态度同样冷淡,一点也没有挽留的意思
就这样,裴孝远都没坐一下,就被请了出来,虽然他也没想着和她坐在沙发上聊天,但是就这么被迫不及待的请出来,还是让他有些吃味
这几天,原本的三人行又变成了夫妻二人,裴孝远一如既往的和妻子聊着日常,身边少了一个人说话,稍微有点不习惯,当然,这种心理变化他并没有意识到。
……
安以诺又回到了工作岗位上,人员到齐,终于不用多加班了,几个同事都上前关心起安以诺的身体,听说了她的遭遇,几个人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又是担心又是庆幸。
刚开始工作,安以诺就被安排参与一个大项目,裴氏和蒋氏集团的合作
蒋氏集团能和裴氏匹敌,两者势力相当,所以对于裴孝远而言,这次的合作比较重要。
斟酌了一番,裴孝远打算让安以诺参与到这次的项目策划,一来可以有很高的提成,作为对她的弥补,二来她确实有能力参与,经常有创新的想法。
这一天,裴孝远亲自带着团队来到蒋氏集团谈合作,一行人来到总裁专属电梯。
安以诺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提着笔记本电脑,默默跟在裴孝远身后
电梯窄小的空间里,安以诺站在裴孝远后面,她淡淡抬眸,看着面前高大伟岸的背影,可以闻到男人身上的烟草味,混杂着淡淡草木香
电梯门打开,一行人早已站在大厅门口迎接,最前面的男人身高和裴孝远差不多,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纯黑色商务西装,内敛着锋芒的黑眸,不同于裴孝远的疏离冷淡,这个男人看起来内敛却随和
“裴总。”男人主动朝裴孝远伸出手
“蒋总,别来无恙。”裴孝远沉声道,两人握手。
原来这个人就是蒋氏集团的老总,看起来他和裴孝远认识,安以诺打量着这个蒋总,除了眼角淡淡的细纹,岁月几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只见蒋凡滔和裴孝远寒暄了几句,打量了一下他身后的几个员工,幽深的眼眸带着赞赏,目光落到安以诺身上,两人的视线交汇
蒋凡滔眼眸闪动了一下,只是一秒,便恢复了平静,眼里的笑意更深。
几个人一起来到接待室谈合作,主要是裴孝远和蒋凡滔两个人在谈话,偶尔会让员工介绍几句。
最后,蒋凡滔爽快的签了约,他端起一杯水抿了一口,视线落到安以诺身上,淡淡的笑,“裴总,想必这些都是参与这次项目的人?”
裴孝远颔首,稍微介绍了几句,只听见蒋凡滔蓦然开口:“这位安助理。”
安以诺被点到名,对上蒋凡滔的视线,目光交汇,“蒋总。”
蒋凡滔幽深的看了看安以诺,语气变得柔和,“我很期待这次的合作。”
裴孝远微微皱眉,思索着,男人的直觉告诉他,很可能蒋凡滔对安以诺产生了兴趣
安以诺弯起嘴角,得体的笑了笑
蒋凡滔脸色柔和,递给她一张名片,轻声开口,“安助理方便留个电话?”
这一句,让在座的几个人有些意外,没想到安助理魅力这么大,第一次见面就被蒋总光明正大的搭讪了。
当然,安以诺也有些讶异,顿了顿,便恢复了平静,礼貌的接过蒋凡滔的名片,“当然方便,我的荣幸。”
裴孝远静静的看着两人的互动,深邃的黑眸看不出情绪
蒋凡滔眼里浮现了笑意,等到一行人走了出去,他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桌上的一盆吊兰,陷入了沉思,多久没有看到这样一张脸了
他思绪回到了十年前,那时候他的妻子,也和这个女孩一样,低眉顺眼的坐在一边,只是现在,一切都不复存在了。亡妻十年,一张七分相似的脸,都能轻松引起他的注意
——
男二来了
0011 疏远
从蒋氏大楼走了出来,裴孝远沉默不语,想到之前发生的意外,还是想提醒她几句,他顿下脚步,抬眸看着一旁乖巧文静的女孩:“如果需要应酬,记得叫上同事一起,不要自己一个人去。”
安以诺知道他的意思,微微勾唇,淡淡的说:“谢谢裴总的提醒,我知道了。”
“嗯,蒋总虽然和我认识,但是具体的为人我不太了解,你自己注意一下。”裴孝远思索了一会,想着她才刚踏入社会,比较单纯,又说:“不想和他扯上关系的话,也不用勉强自己。”
安以诺不以为然,谈起蒋凡滔,眼里带着倾慕,“裴总多虑了,能得到蒋总的联系方式是我的福气,再来,裴氏和蒋氏之间是合作关系,和裴总您也认识,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拒绝。”
听着安以诺的话,裴孝远不着痕迹的拧了一下眉,想了想,也没再说什么。
回到公司,安以诺便开始勤勤恳恳的工作,这段时间她都跟着筱蕾的团队,一边参与和蒋氏合作的大项目,一边在筱蕾身边,辅助她一起提高业绩。
她这几天特意疏远了裴孝远,减少了和他见面的机会,平时给他送文件的小事,也被她换成了另一个新人,偶尔需要她亲自跑腿的时候,她也是把资料交给陆祁,不会进到办公室。
上午,安以诺抱着一叠资料走出电梯,偶然碰见到了走过来的裴孝远,男人一如既往的穿着纯黑色商务西装,身姿颀长,俊挺的鼻梁下,薄削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安以诺轻轻鞠了一躬,便侧开身让路,没有多余的话
他看到站在一旁的安以诺,微微颔首,平静的俊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已经是第五次擦肩而过了,两人都习惯了
到了吃饭的时候,裴孝远和往常一样从三十五楼坐电梯下来,来到部门等妻子,转眸看见安以诺和顾峣一起,两人端着餐盒,吃的正香。
筱蕾注意到了丈夫的视线,看了看不远处的两人,欣慰的笑了笑,“小诺她最近都是从家里带的午餐,和顾总监一起吃饭,看起来两人关系很好。”
裴孝远轻声嗯了一下,看着女孩脸上笑魇如花,不着痕迹的移开目光。
午休结束后,安以诺和几个同事拿着策划案来到总裁办公室
裴孝远正翻阅着文件,看到进来的几个人,起身坐到了沙发上,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拿着几个人递来的资料翻了翻
轮到安以诺,她从容不迫的讲解着自己的方案,完全公式化的语气,简洁又从容。
裴孝远拿着她的策划案看了看,幽深的黑眸扫描了一下,还是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等到几个人都汇报完毕,裴孝远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走去茶水间,倒了一杯水,站在窗前透气
听着身后的交谈声,裴孝远侧过头,看见安以诺和顾峣他们聊着天,手里拿着那份策划案,笑吟吟的给他讲着自己的想法,丝毫不见 ? ? 刚才的冷淡。随后又认真的听着顾峣的意见,两个人看起来格外和谐。
裴孝远眉峰一动,很快饮完了一杯水,便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
一天晚上,安以诺和几个同事跟着裴孝远去应酬。
凯悦酒店包厢
安以诺一个人坐在角落,时不时和旁边的同事聊上两句,这种饭局几乎轮不到她们这种小助理插话。
她端着一杯红酒抿了一口,甘甜又苦涩的滋味在口腔弥漫开,抬眸看着一旁的裴孝远,今晚的他看起来不似平常的高冷,黑色衬衫随性解开了几颗纽扣,能隐约看清隐藏于衣服下肌理分明的胸线,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慵懒,原本紧绷的俊颜缓和了不少
晚上,裴孝远喝了不少酒,渐渐有了一丝醉意,等到饭局快结束了,安以诺找借口去了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有个女服务员,躲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的往杯里加了什么东西。
安以诺假装没有看见,回到了包厢,几个人商务男还在喝着酒,忽然,安以诺眸色一顿,看到那个女服务员端着茶走了进来,微微勾唇
她淡淡的看着裴孝远喝下了那杯茶,默不作声。
——
正片要开始了
0012 床上的男人
等到饭局结束了,裴孝远脸色带着丝丝红晕,俨然一副醉态,他小臂撑在桌上,指腹捏着太阳穴,趁着还有些意识,他努力睁了睁眼:“陆祁,去帮他们安排车。”
“好的裴总。”陆祁看着裴孝远醉的不轻,有些担心,看着一旁的安以诺,想了想,说:
“安助理,麻烦你在这里照看一下裴总。”
安以诺轻轻点头,“嗯好,我等一会再走,你先去忙吧。”
短短几分钟,包厢里的人就走光了,只剩下安以诺和裴孝远两个人
裴孝远正仰躺在沙发上,冷峻的面庞变得红润,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香,他紧皱着眉,似乎有些不舒服,忍不住扯开胸口的纽扣,露出性感结实的胸肌,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感觉体内仿佛有一团欲火在蠢蠢欲动。
安以诺意识到裴孝远的药效开始起作用了,她轻轻凑到他身边,推了推他:“裴总?醒醒。”
裴孝远没有反应,拧紧了俊眉,看起来很难受,胸膛微微起伏着,他忽然捂住腹部,喘息了一声
今晚喝了不少酒,倒是没吃多少饭,安以诺估计是胃受刺激了,琢磨了一番,开门走了出去,转眼看见站在角落的女服务员,安以诺挑眉,自顾自走了出去
演戏就要演全套,既然这个小配角那么想要出头,她就勉强让她露个脸,免得到时候裴孝远抓不到人。
安以诺快步小跑到酒店门口,看着正在联系专车的陆祁,走上前:“陆助理。”
陆祁转身看着她,疑惑,“怎么了安助理?”
“裴总他好像胃不舒服,需要买些胃药吗?我看他现在有点难受。”
思索了一下,陆祁开口:“好,那我等会就去买,你先回包厢吧。”
安以诺刚走了出去,小服务员就走进了包厢。
看着面前英俊成熟的男人,她忍不住凑近他,揽着他的胳膊,“裴总?”看男人只是皱着眉,没什么反应,便伸出手,指尖触碰男人的胸肌。
“你在做什么!”
小服务员愣了一下,慌忙的转过头,看到是刚刚和裴孝远一起吃饭的女人,想来裴孝远和她是认识的,“我,我什么都没做……”
“敢勾引裴总,胆子挺大的。”安以诺勾唇,嘴角带着淡淡讽刺,她微微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年轻服务员,“还不出去?需要我叫你们经理过来吗?”
“求求你,别告诉经理,我马上就走。”小服务员心一惊,生怕自己的行为被发现,连忙跑了出去。
女服务员仓皇而逃的场面被外面的监控完整的记录了下来。
安以诺看着沙发上的裴孝远,听着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她挨着他坐了下来,手指轻轻抚过他脸上的细汗,“裴总?我先帮你开个房间,你休息会?”
说着,便挽住他的胳膊,伸手搂住他的腰身,“裴总,站起来。”
裴孝远还有一些意识,听她的话站了起来,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安以诺身上。
一米八七的高大男人,昂藏的身躯格外沉重,压的安以诺摇摇欲坠,她咬着牙扶住裴孝远,搀扶着他往前台走。
订了两间房,安以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裴孝远扶进房间,漆黑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男人高大伟岸的身体倒了床上,安以诺娇柔的身子被顺带着躺了下来
裴孝远坚实的臂膀还放在她的肩上,安以诺靠在男人的胸口,黑色衬衫随意敞开,结实坚硬的胸肌格外滚烫,贴着她的脸颊。
安以诺掰开他的手臂,把他的身体摆正,不忘拿出手机给陆祁发了信息,告诉他自己先把裴孝远送到房间了,收到短信的陆祁,也放了心
安以诺打开了床头的台灯,借着幽暗的灯光,看着床上的裴孝远,狭长漆黑的双眸紧闭着,俊眉紧蹙,棱角分明的俊脸异常潮红,饱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溢出一声性感的闷哼。
床上的男人在春药的催化下动情得厉害,他难耐的扯开身上的衬衫,动作有些粗暴,几颗纽扣嘣的一下掉落在地上。
安以诺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裴孝远,起身坐在床边,抚了一下肩上的秀发,倾身躺在了他的身边
脑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微凉的手指轻轻覆在他起伏的胸膛上,安以诺抬眸看着裴孝远坚毅的下颚线,覆上他的俊脸,这还是她第一次距离这么近,躺在他怀里。
靠在裴孝远的怀抱,怔怔的看了他一会,安以诺起身,缓缓向下,跪在了男人的双腿间
看着男人胯间的凸起,小手轻轻摸了上去,掌心感受着性器的坚硬,把西装裤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安以诺来回抚摸了几下,伸手握住男人的皮带,啪嗒一声解开了暗扣,手指轻轻拉下裤链
看着鼓起的深蓝色内裤,把手伸了进去……
0013 翻身压制
白皙的手指触碰到男人灼热的肉棒,细腻湿滑的肌肤灼烧着她的手心,安以诺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扯了下来,深褐色肉棒肿胀不堪,直挺挺的弹跳出来
粗长的肉棒几乎快要圈握不住,在乌黑卷曲的耻毛中翘着,深红硕大的龟头流出了前列腺液,隐约可以闻到淡淡的咸腥味。
安以诺握住肉棒根部,手指触到有些粗硬的阴毛,微微有些扎手,她看着圆润的顶端,张开嘴含了下去。
一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充斥着口腔,舌尖舔到顶端的马眼,尝到咸咸的粘腻体液,安以诺把龟头吐了出来,柔软的唇瓣含住顶端凹陷的马眼吮吸。
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含住吮吸挑逗,床上的裴孝远不受控制的闷哼一声,粗硬的鸡巴在安以诺嘴里激动的弹了一下,敏感的蘑菇头被女孩温热的口腔包裹,随着女孩一阵吮吸,强烈的快感几乎让他射出来
裴孝远在睡梦中粗喘着气,饱满的喉结不停地滚动,胯间的肉棒被安以诺舔吃的滋滋响,在舌尖的挑逗下变得更加肿胀,深色棒身被青筋盘绕,看起来格外狰狞
安以诺张嘴含住顶端的蘑菇头,舌尖对着一张一合的马眼顶弄吸吮,男人动情的在她嘴里挺动了两下,龟头流出更多咸骚的前列腺液,安以诺含的更深,红唇收紧上下包裹着棒身不停地套弄
男人呼吸声越来越重,整个肉棒被舔吃得水光发亮,安以诺啵的一声吐出这根鸡巴,棒身啪的一声紧贴到男人的小腹上
安以诺起身跨坐在他的腹部,柔软的小手在他结实坚硬的腹肌上摩挲,轻轻抬臀坐在小腹的肉棒上,湿润的花心压着棒身来回蹭动,体内动情流出的温热液体浸润着他的肉棒
等到两人的性器变得足够湿润,安以诺轻轻拨开自己的内裤,小心翼翼地扶起棒身,用湿润的龟头蹭了蹭自己的穴口,然后对准缓缓坐了下来……
紧致的穴口堪堪只含下了顶端,硕大的蘑菇头挤开了软肉,把穴口撑到了极致,安以诺感觉有些吃力,自己还是第一次,很难就这么含下去
她忍不住来回晃动了一下腰身,龟头卡在穴口始终进不去,撑得她有些疼,安以诺双腿夹紧裴孝远的腰身,覆在他的身上亲吻他的薄唇,伸手关了床头的台灯。
裴孝远皱紧了眉,有意识的张开嘴让女孩的舌头进入,体内的情欲快要控制不住,胯间的肉棒挤在一个窄小的地方,紧紧箍着他,进不去也出不来,他呼吸加重,强迫自己睁开沉重的眼皮
怀里馨香娇软的身子不停地扭动,柔软的唇像清甜的果冻般可口,裴孝远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现实,潜意识以为自己是在家,怀里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他眼前一片漆黑,酒劲让他有些上头,大脑一片麻木只想顺从自己的本能,被药物控制的他根本不受控制,他凭着最后一点理智沙哑着声音:“蕾蕾?”
没有得到回应,体内的情欲却再也控制不住,来不及确认,裴孝远倏然搂住了身上的女人,翻身压制住她,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滚烫的薄唇急不可耐地攫取她嘴里的甜蜜,贪婪的索取着她的气息。
腰间一沉,粗长的鸡巴狠狠破开那层屏障,直直插进了最深处,还来不及反应
裴孝远便开始挺胯饥渴的猛操,肿胀的肉棒进入女孩紧致销魂的肉穴,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挤开柔软湿润的媚肉,坚硬狰狞的冠状沟轮廓狠狠剐蹭着肉穴内壁。
“啊……”安以诺疼得轻叫出声,随着男人肉棒的蛮横插入,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贯穿透了,粗长的鸡巴几乎直接顶到了最深处,一阵撕裂的疼痛让她快要承受不住
安以诺难耐的呻吟出声,不受控制地扭着腰挣扎着,体内的那根肉棒却死命的往她深处顶,饥渴地在她肉穴里横冲直撞。
两人结合处一股温热猩红的液体流了出来,那是她的处子象征,安以诺听着男人在她耳边动情的粗喘,下身不停的在她体内撞击
男人如野兽般凶狠的顶撞,让她有种被强奸的感觉,她不由得心跳加快,感到有些害怕
0014 强行操干
她忍不住抵着裴孝远的胸膛推搡,颤抖着声音:“不……不要……” ? ? 身上的男人被情欲控制着,身体根本不停使唤,挺着公狗腰不停地在她的小穴里抽插
裴孝远一握住胸前乱动的小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制在床头,俯身埋到安以诺的胸前,俊脸触到一层布料,阻隔了柔软的酥胸,他不耐烦的撕扯着她的衣服,三两下把身下的女人剥了个精光
安以诺惊呼一声,小手护着身上的胸罩,下一秒被男人粗暴的扯开扔了出去,俊脸埋到她柔软的胸脯重重啃咬,劲腰用力一沉,巨大的肉棒夹杂着阴毛尽根没入。
男人坚硬的牙齿在她胸部啃咬着,密密麻麻的酥麻带着丝丝刺痛传来,清晰的撩拨着她的神经,胸前的粉红蓓蕾被男人含在嘴里用力吮吸,恨不得从里面吸出汁水来
“嗯啊……不……”安以诺被吸得浑身发麻,不由得绷紧着身子,清晰的感到血液在血管里疯狂汹涌着,下身被裴孝远的性器持续操干,一次次深入她的花心,顶着她的宫口操干。
两人下身紧紧相贴,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结合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拍打声,噗嗤的暧昧水声响起,粘腻的液体顺着女孩的股间流下。
“啊……啊啊……”安以诺被肏得短促的叫着,身体被顶的一上一下,胸部的嫩肉被裴孝远大口大口吞吃着,张嘴含住一大半,跟犯了奶瘾一样舔吃着粉嫩的小奶头,大手握住一颗挤压着,薄唇含住乳尖急不可耐地吮吸。
身上的男人跟疯了一样压着她操干,结实的耻骨奋力顶撞着她的胯,安以诺感觉自己的穴口被撞的发麻,体内隐隐升起一丝快感,渐渐淹没了破处的疼痛。
粗硬的鸡巴被女孩紧致的肉穴包裹着,湿滑柔软的穴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棒身,裴孝远被夹得浑身酥麻,强烈的快感充斥着大脑,来回顶撞了几下,身上的汗水已经浸湿了衣服,紧紧贴在身上,他有些粗鲁的吻住身下的女人,大手用力扯开自己的衣服
一瞬间,两人彻底坦诚相待,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裴孝远灼热的吻肆意在她柔嫩的唇瓣蹂躏啮咬着,粗粝的大舌强行闯入她的口腔,贪婪的索取着她的津液,纯阳刚的男性气息侵犯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唔……”男人粗鲁又蛮横的吻夺取了安以诺的呼吸,娇柔的唇瓣被他含在嘴里舔吃啃咬,沉重的身躯紧紧覆上她,压得她快要无法呼吸,窒息感传来,安以诺颤抖着推耸他,呼吸越来越急促
奈何身上的男人根本不给她机会,下一秒他强有力的大手轻易箍住,毫不留情的压制在她头顶,安以诺挣扎着,却丝毫动摇不了身上沉重的身躯,反而更加激发了裴孝远的兽欲。
在药物的催化下,今晚的裴孝远异常兴奋,他俯身压制住她,埋头在她唇瓣上肆意索吻,强行把自己的男性气息灌进她的嘴里,唇齿间的甜蜜津液几乎让他发狂,他贪婪的想要索取更多。
身下顶撞的动作愈发用力,他不受控制的摆动腰身,在她体内用力冲刺,身下的安以诺被高强度撞击着,被他压在身下狠狠侵犯,强壮结实的身躯根本不容她挣扎反抗,压的她动弹不得。
裴孝远铁一般的臂膀分开撑在她两侧,听着身下女人娇媚的呻吟声,薄唇仰起邪肆的笑,重重挺身,一贯到底,硕大的龟头直直插进了女孩的宫口。
“啊……”安以诺被顶得大脑泛起白光,失控的尖叫出声,指甲难耐的在男人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身体颤抖着陷入高潮,小穴一阵阵收缩着喷出大量透明汁水
“嗯……”裴孝远闷哼一声,鸡巴重重抽插了几下,龟头挤进深处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身上的男人压着她缓了一会,体内的肉棒又弹跳起来,开始了第二轮操干,安以诺惊慌的推着身上的裴孝远,胡乱的摆着头躲避着他的强吻。
身下的女人不停地挣扎,裴孝远不悦,钳制住她不听话的双手,用力分开在两侧,薄唇急切对着唇瓣一顿狂吻,含着她的舌头吃的滋滋作响。
床头桌上的手机不停地振动,屏幕一次次亮起又熄灭,床上两具缠绕的身体,性器紧紧相连,谁都没有精力去理会。
与其同时,门外的陆祁正拿着药,听着门里传来的阵阵娇喘声,愣在了原地,他努力消化着老板出轨的事实,听着声音,还是老板主动强迫的安助理
陆祁头疼的看着手机里筱蕾的来电,悄悄来到走廊,接听:“喂,裴太太……嗯,裴总他今晚喝多了……他住酒店,今晚不回去了……”
0015 怀里的女人
“嗯……”安以诺正趴在床上,双手揪紧着床褥,白嫩的翘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操干,浑圆的臀肉被他的大掌捧住,肆意揉捏得变了形
裴孝远坚硬结实的耻骨发狠撞击着身下跪趴的女人,下体跟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样奋力撞击,毫不怜惜地挺着鸡巴重重插入拔出,用力捣出大量浑浊的液体,浇灌着两人结合处。
肉棒根部两个沉甸甸的肉囊奋力拍着安以诺的阴唇,红嫩的穴肉被肏干得痉挛着,溢出一股暖流,顺着腿根流了下来。
安以诺被裴孝远操的高潮连连,仰起脖子无力地娇喘呻吟,蓦地被揽住腰身,裴孝远结实的臂膀打横抱起她的上身,紧紧压住两个饱满的乳肉,安以诺被迫直起身子迎合着他的撞击
“嗯啊……不要了……”安以诺被撞得前后晃动,男人沉重的粗喘声在她耳边响起,跟发了情的野兽一样用粗粝的大舌色情的舔舐亲吻着她的耳垂,湿热的吻一直从她的脖颈流连到后背,错落有致的印上几个暧昧的痕迹。
不知道操干了多少下,安以诺浑身无力瘫软在床上,白皙的美腿被身后的裴孝远抬起,粗长的肉棒从后面进入,一次次对着她的宫口顶撞,连续高强度操干了几十下才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安以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缓过神来,嗓音叫到沙哑,猛地被裴孝远的滚烫的精液射入,难耐的扭着腰颤栗起来,小腹轻轻颤抖着承受着男人的射精。
一个晚上,安以诺被裴孝远翻来覆去奸淫了个遍,两人在床上肆意翻滚,赤裸的身体肆意纠缠,不停地在床上起起伏伏,大床随着两人的动作嘎吱嘎吱的抖着,一直做到了后半夜,
裴孝远才低吼一声,射出最后一股精液,用力搂住怀里娇柔的身体,沉沉睡了过去。
……
第二天,安以诺被小穴里勃起的肉棒撑得涨疼,她皱着眉睁开眼,裴孝远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身体,搂得她快要呼吸不畅,男人大半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有力的腿勾着她,坚硬的鸡巴还插在她的穴里不肯出来
整个人被他用力搂紧,两人赤裸的身体还紧紧缠绕着,安以诺的肉穴又疼又麻,浑身酸痛无力,裴孝远的身体火热得不行,热得她都快发烧了
安以诺忍不住推了推身上的臂膀,身后的男人埋在她的脖间,无意识搂得更紧,
“唔……”安以诺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了,沙哑着声音央求:“裴孝远,快放开我……”
昨晚激烈的性爱折腾得她身体快要散架,小穴到现在还在火辣的疼,安以诺蹙着眉,挣扎了一下,“裴总?”
身后的裴孝远眉头一皱,粗喘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沉重的眼皮,强烈的阳光让他感到刺眼,他皱紧了眉头,眯着眼睛看到自己怀里躺着一个女孩。
刚睡醒的他有些发懵,后脑还有些疼,他努力睁开眼,看清了怀里的女人,安以诺!
安以诺拧着秀眉,正红着眼眶看着他,漂亮的水眸泛起了雾气,一副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声音异常低哑:“裴总,快出来好不好?”
大脑嗡的一声,脑海里浮现了几个做爱的画面,自己把安以诺狠狠压在身下,翻来覆去操干,不论她怎么求饶都不肯放过她。
裴孝远愣了几秒钟,倏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性器还紧紧插在她的穴里,深吸了一口气,他强忍着呼吸,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慢慢把自己的鸡巴拔了出来,一瞬间,穴里流了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这是自己射进去的精液
裴孝远扶着自己的额头坐了起来,眉头紧皱着,努力消化着自己睡了自己的女下属的事实,昨晚他喝多了,现在脑子还有些懵
他转头看着旁边同样赤裸的安以诺,只见她湿润着眼,蜷缩在床头,努力用被子一角遮着自己的身体,白皙细腻的锁骨上满是自己啃咬的吻痕,暧昧的痕迹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后背
对比她的身体,自己身上却几乎没什么吻痕,除了背上的几条抓痕,裴孝远狠狠皱眉,看着她委屈得要哭了的模样,隐隐怀疑是自己强要了她……这段时间她都刻意躲着自己了,怎么忽然会出现在他的床上?
裴孝远强忍着头疼,努力回想着昨晚的场景,自己喝完酒后就有点不适,昨晚身体格外燥热,然后,发生了什么,他不记得了……不过,他隐约猜到了一个可能,他被下药了……
一向沉稳自制的他,现在面对这个场面,一时不知道怎么办,第一次有了束手无措的感觉,裴孝远用力皱了一下眉,稳着呼吸开口:“先把衣服穿上吧。”
0016 心里的别扭
“我的衣服被你撕破了……”安以诺的声音格外沙哑,她吸了一下鼻子,揪紧了身上的被子。
裴孝远微愣,看到地上散落的破碎的衣服,眸色一暗,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沉声道:“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
“我知道,你放心。”安以诺深吸了一口气,隐忍着情绪开口:“昨晚我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们还是普通的上下属关系,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裴孝远皱着眉,抬眸看着她冷淡却认真的表情,顿了顿,缓缓嗯了一声
“我去一下浴室。”安以诺哽咽着开口,翻身下了床,裸露的美背一片斑驳的痕迹,裴孝远下意识别开眼,脸色有些沉。
刚站到地上,安以诺嘶了一声,双腿无力到发软,差点跌到地上,私处火辣辣的疼,裴孝远拧着眉转过头,看到浑身赤裸的她,蹲下身捡着自己破烂的衣服,堪堪披在身上,脚步有些不稳的走进了浴室。
裴孝远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拿起桌上的手机,划开,好几个妻子的未接来电,他眉宇紧锁,点开陆祁的电话,沉声道:“陆祁,帮我买两件衣服送上来,还有,带一盒避孕药。”
……
等到陆祁打开门,看到裴孝远下身围着一条浴巾,床边的安以诺同样围着一身纯白色浴巾,呆呆地坐着,房间里的气氛格外沉闷。
“裴总。”陆祁把手里的衣服和药递给裴孝远,看着老总表情有些严肃,知道事情有点麻烦,“裴总,要不要我去调一下酒店监控?”
“嗯。”裴孝远沉声道,接过了东西,关上门。
看着发着呆的安以诺,裴孝远语气柔和了一些:“把衣服换上吧。”说着,把衣服放到一边,想了想,开口:“一会,我们谈谈……”
“嗯。”安以诺拿起衣服进了浴室。
看着女孩娇小的背影,脚步还有些不稳,裴孝远回过头,黑眸盯着床单上的一抹暗红,眸色渐深,陷入了深思。
等到安以诺穿好衣服出来,凌乱的房间已经被清洁工收拾干净了,裴孝远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白衬衫,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安以诺看着男人沉思的样子,扯了扯嘴角,轻声开口:“有避孕药吗?”
裴孝远思绪被打断,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安以诺,颔首,把桌上的药递给她。
安以诺接过药,拧开水瓶,把避孕药喝了下去,不带一丝犹豫,喝完药,她走了过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裴孝远,声音平淡:
“裴总不用觉得为难,我说过了,我们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不需要你负责,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更不会去插足你和筱蕾姐的婚姻。”
裴孝远抬眸看着她,眉宇轻皱,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片刻,开口:“我会补偿你。”当然,补偿指的是经济上的,除了这个,裴孝远也给不了她别的东西。
听着男人的话,果然,是她意料之中的话,安以诺抬起头,微微勾了勾唇,红唇轻启:“不用。”她拿起了自己的包,站起身,“上班迟到了,我先走了。”
看着安以诺的背影,裴孝远微微叹了口气,即使刚刚她表现得格外镇静,他也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丝丝颤音,故作坚强的她,让他有些头疼。
裴孝远回到了公司,脚步一顿,转而去妻子的部门,给筱蕾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坐电梯上了楼。
回到办公室,陆祁已经早早的在等候,“裴总。”
“嗯。”裴孝远扯了扯领带坐了下来,薄唇紧抿着,沉声问:“查的怎么样了?”
“裴总,这是昨晚的监控。”陆祁递过去一个优盘,裴孝远插到电脑上,点开监控视频,看了看,视线落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女服务员身上,拉了拉进度,看见安以诺进去包间,女服务员慌乱跑了出去,随后,自己被安以诺扶了出来……
裴孝远脸色微沉,握着鼠标的手顿住。
“昨晚,确实是服务员给您下的药……”想了想,陆祁又给裴孝远陈述了昨晚的经过,包括自己在门口听到的声音。
裴孝远脸色越来越沉,眉头紧锁着,带着丝丝忧愁,须臾,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你出去吧。”得到了证实,裴孝远头疼的捏了捏太阳穴。
……
比起裴孝远的状态,安以诺格外憔悴,她强忍着腿间的不适,在办公桌前一坐就是一天,努力让自己沉浸在工作中。
下午下班后,裴孝远主动来接筱蕾回家,他早早来到了筱蕾办公室,看到在认真工作的妻子,心里有一丝愧疚
他暗眸一瞬不瞬看着埋头工作的筱蕾,柔声道:“走吧,一起回去。”
筱蕾抬起头,看到面前高大英俊的丈夫,笑了笑,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挽着他的胳膊走了出来。
看着两人肩并肩并排走着,背影看起来格外和谐,安以诺抱着手里的资料,捏着纸张的指腹渐渐泛白,嘴角挂起讽刺的笑
裴孝远坐在驾驶位上,温热厚实的手掌握住方向盘,眉宇紧皱着,侧过头看了看一旁的筱蕾,“昨晚,我喝醉了。”
“嗯,我知道了,陆祁给我解释过了。”筱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发现裴孝远的异样情绪。
“嗯,有什么需要买的吗?”裴孝远久违地开口,主动邀请筱蕾逛街。
来到商场,筱蕾推着一个大推车,兴致勃勃地选着水果,裴孝远默默跟在她后面。
倏然,眼神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裴孝远眉峰一动,眼眸不受控制地锁定着不远处的女孩。
只见安以诺被顾峣牵着,男人在前面选着菜,她小鸟依人的跟在他身边,脸上挂着明媚的笑
顾峣倾身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安以诺不好意思笑了笑
今天早上还躺在他怀里的女人,现在已经满面春风的依偎在另一个男人身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要了她的缘故,裴孝远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有一丝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有一种异样的别扭。
裴孝远别过头,强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眼神平静地看着面前的筱蕾。
——
绿茶小诺要上线了,裴渣渣等着上钩吧
0017 小心翼翼
简单选了几样菜,夫妻二人去收银台结账,筱蕾推着推车慢慢走着,转头看到了安以诺和顾峣,有些惊喜的看着两人:“小诺,顾峣?你们怎么一起来超市了?”
安以诺转身看到夫妻二人,眼神对上一旁裴孝远平淡如水的黑眸,一秒,便移开,看着筱蕾笑了笑:“碰巧遇到了。”
“嗯,是很巧。”顾峣看着安以诺温润一笑,轻轻接过她手里的推车,“我来结账,你负责做饭。”
听着顾峣的话,筱蕾有些惊讶,随后暧昧的看着两人,“做饭?你们……”
安以诺不着痕迹的拧了一下眉,无语的看了顾峣一眼,解释道:“没有,上次答应过请他吃饭,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说完,便赶紧结了帐,提着购物袋走了出去。
顾峣无奈一笑,眼里带着丝丝宠溺,他笑着指了指安以诺的背影,“还没追到。”随后便赶紧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的互动,筱蕾感觉他们多多少少有点暧昧,她忍不住凑到裴孝远身边问:“你看,他们是不是挺般配的?”
裴孝远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两人,肩并肩走着,淡淡的嗯了一声。
晚上
裴孝远头还有些疼,简单吃了点菜就上楼了
他脱了衣服来到浴室洗澡,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肩膀,后背上有几条指甲划痕,又想起了早上的香艳画面,裴孝远深呼了一口气,打开喷头站着淋浴。
裴孝远仰起脖子,任凭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脸,他紧闭着眼,手指抚了一下淋湿的头发,水流顺着脖颈向下流,裸露的后背隐隐有些刺痛,她划的不轻
手慢慢搓着自己的胸膛,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慢慢摸到下身,握住那根紫红的性器,上下撸动了一下,肉棒隐隐有些变硬的趋势。
裴孝远睁开眼,看着自己的肉棒沉思,顷刻,他握住棒身仔细清洗了一番,强迫自己拂去脑海里旖旎的画面,简单擦拭了一下,便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筱蕾看见丈夫才走出来,说:“今天怎么洗了那么久?”
“身上有点酒味。”裴孝远拿着毛巾擦着湿发,坐上了床。
等到筱蕾洗完澡走了出来,看到床上看着手机的丈夫,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有什么事,她翻身躺到了裴孝远身边,搂着他:“怎么了?”
裴孝远从一张家常菜图片中回过神,熄掉了手机屏幕,轻声开口:“没什么,睡觉吧。”
“孝远。”筱蕾看着丈夫一副马上睡觉的样子,忍不住抱住他:“我们有一段时间没做了……”
裴孝远睁开眼,看着怀里的筱蕾,眉头轻蹙,低声道:“下次吧,今天有些累。”
……
与此同时,顾峣正在安以诺家里享受着晚餐
安以诺看着顾峣把自己做的菜拍了一张发了朋友圈,文案:第一个为我做饭的女孩,觉得有些好笑,催促他:“快点吃,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
顾峣不以为然,看着她温柔的笑:“我还想和你多待一会。”
“明天还得上班,顾总监也不怕迟到。”安以诺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托着下巴看着他吃饭。
“那,等周末,我再来蹭饭,这样就不怕第二天迟到了。”
……
第二天上午
项目小组开会,安以诺早早来到了会议室,低头检查着自己的策划案,这还是她第一次上台发言,不免有些紧张。
她赶紧思考着发言提纲,认真仔细的一条一条写在笔记本上,肩膀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掌,安以诺抬头,撞入一双带笑的眼睛
“不用紧张,放轻松。”顾峣含笑的眸子看着她,拍了拍她的肩,便转身走到前面,坐了下来。
顾总监光明正大的偏爱让几个同事唏嘘不已,面对几个伙伴的调笑,安以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会议室安静了下来,裴孝远淡定自若的走了进来,精锐的眸底淡淡看了一下在场的人,转身坐到主席位上,拿起面前的文件,慢慢翻阅着,声音低沉:“开始吧。”
左侧首位的顾峣站了起来,大致上讲解了一下规划,便留给部下的几个人轮流上来发言
安以诺深呼了一口气,抬起头面不改色的说着自己的方案,最前面的裴孝远泰然自若的看着手里的文件,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银灰色钢笔
话毕,安以诺暗暗呼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主席位上的男人
裴孝远深邃的黑眸看着手里的资料,大手悠悠的翻了翻,抬起头,看着站立等待着他的意见的女孩,蛰伏般的眸对上她的视线。
安以诺眼神闪了闪,垂眸低下头,手指轻轻捻着手里的文件
看着安以诺一副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这几天,这是第一次两人四目相对,看着她小鹿般的眼躲闪着自己的眼神,裴孝远微微拧眉,翻着资料,大致指出了几个问题。
散会后,裴孝远双手交叉,手臂撑靠在桌子上,看着面前肩并肩走出会议室的两人,陷入了沉思。
下班后,裴孝远一如既往的下楼,和筱蕾一起回家,两人一起来到一楼大厅
“你先等着,我去提车。”裴孝远看着阴沉的天,沉声开口,黑眸不自觉捕捉到一抹视线,他眉峰一动,看到不远处的安以诺
只见女孩见他看了过来,便赶紧别过头,不自在的捋了捋头发
裴孝远微微皱眉,转身去提车。
0018 担心
看着夫妻两人的背影,安以诺微微揪紧了自己的衣服,抬头看了看黑沉沉的天,黄豆大的雨滴狂暴地撒落下来,隐隐可以闻到一股潮湿的灰尘气味,刹那间,暴风雨卷之而来
安以诺拿起包包遮着头发,快步跑了出去。
裴孝远开着车,缓缓驾驶着,雨越下越大,瓢泼的雨点打的车身噼里啪啦的响,他不由得想起,刚刚在公司门口等待的安以诺,不知道她怎么回去。
下班高峰期,路上有些堵,狂风吹着,雨瞬间狂下起来,瓢泼大雨下的视野有些模糊,裴孝远打开了雨刷,缓缓跟在一辆车后面。
倏然,裴孝远眼眸一凛,目光落在一道纤细娇柔的身影上,变得深邃凌厉,一瞬不瞬看着公交候车亭下的女孩
候车亭下站了很多人,狂乱的雨点啪啪打着顶棚,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安以诺头发有些湿漉漉的,额角的发丝变成一缕一缕的垂了下来,柔弱的身子迎着风站在角落里,连衣裙上带着大片水痕,裙摆被狂风吹得乱飞
安以诺下意识揪紧自己的裙子,抬头看着对面的那辆熟悉的豪车,隐隐可以看见驾驶座上的男人,他看到自己了……
车窗的雨刷快速摆动,裴孝远拧着眉,看着不远处孤身一人的安以诺,孤零零的站着,揪紧裙子迎合着冰凉的狂风,原本整齐亮丽的秀发被吹得乱糟糟的
安以诺葱白小手不停的拨弄着自己额间的湿发,秀眉微蹙,一双澄澈的水眸被吹到泛起雾气,她咬着下唇,抬眸对上车内男人的视线,楚楚动人的眼眸泛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裴孝远俊眉拧紧,眼眸一瞬间狠狠顿住,他抿着菲薄的唇,握着方向盘的大手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豪车的速度渐渐变慢,车身缓缓移动,裴孝远把车开到了她的对面,转头对上她的视线。
安以诺抬眸看着车里的男人,咬着唇摇了摇头,握紧了自己的包包,眼里带着丝丝隐忍
裴孝远拧紧了眉,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又松开
蓦地,车快速开了出去,裴孝远绷紧了俊颜,眸色深深看着前方,窗外的狂乱雨声听起来格外烦躁,他不由得踩了油门,加速行驶。
一旁眯着眼睛休息的筱蕾,察觉到丈夫开车的速度加快,睁开眼,看着裴孝远面色有些深,疑惑,“怎么了?孝远。”
“没事。”裴孝远低声开口,眼里看不出情绪。
短短几分钟,便回到了家。
裴孝远身上淋了少许雨点,径直上了楼,他走进卧室,放下车钥匙,大手扯松了黑色领带
看到落地窗外乌泱泱一片黑云,几棵香樟树被吹得摇摇欲坠,粗大的雨点打在阳台,落到地上积成了一大滩水
裴孝远莫名有些烦闷,他站在落地窗前,盯着窗外,暗眸涌动
几秒钟,裴孝远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陆祁这会还在公司加班,看着手机里裴总来电,想着是不是总裁有什么东西忘带了,接通:“喂,裴总。”
“你现在下班,去南正路的公交站台送一下她……”
听着裴孝远的话,陆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裴孝远口中的“她”,“好的裴总。”
挂了电话,陆祁无奈的笑了笑,裴总终究是开始在意她了。
有了总裁的吩咐,陆祁也不敢怠慢,立马收拾了一下办公桌,就赶紧开车赶到公交车站台,看着棚下站着许多刚下班的人
大雨倾盆,陆祁视线有点模糊,他不由得撑着伞下车,仔细寻找着安以诺的身影,把附近有人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也没有发现安以诺……
裴孝远冲了个澡,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敲着笔记本电脑,手机铃响,他点开接通:“接到她了么?”
“总裁,没有找到安小姐的人……”
没有找到……裴孝远眸色深深,喉结咽动了一下,沉声道:“嗯,就这样吧。”
挂断了电话,裴孝远眼神回到电脑屏幕上,慢慢平静了下来,继续工作
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她不傻,也不可能自己冒雨徒步走回去
……
湿着衣服回到家的安以诺,略显狼狈,她开门走了进来,脱掉了高跟鞋,进了浴室
洗了个热水澡,安以诺擦着头发走了出来,有些凉,她拿起空调遥控器,调高了几度。
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安以诺瞥了瞥桌上亮着屏幕的手机,拿起接通,声音有一丝鼻音:“喂。”
终于接通了电话,陆祁暗暗舒了一口气,“安助理,你总算是接电话了,你现在回到家了吗?裴总让我去接你,没有看见你的人……”
安以诺挑眉,嘴角若有若无的弯起,“嗯,我回家了,没事的。”
挂断了电话,想起刚刚女孩略微沙哑的声音,估计是着凉了,陆祁想了想,给裴孝远发了一条信息。
0019 生病(补100珠加更)
第二天,安以诺稍微有点鼻塞,整体没有大碍,还是打算去上班。
今天早上错过了公交,安以诺姗姗来迟,来不及吃早餐,就匆匆忙忙赶到了公司
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安以诺揉了揉太阳穴,走到办公桌前,放下了包,看到桌上放了好几盒感冒药,有点诧异
安以诺坐到靠椅上,拿着感冒药看了看,什么感冒灵颗粒,阿莫西林胶囊,口服液,全都有……她忍不住翻了翻,也没有留个纸条,不知道是谁给她买的
沉思了一会,安以诺微微勾唇,知道她淋过雨的,只有两个人,陆祁和她平时不来往,肯定不会主动来关心她。那么除了他,就只有裴孝远了,他应该不会那么早过来,可能是让陆祁去买的药……
这么一想,安以诺内心有点窃喜
中午,安以诺久违的去了公司食堂吃饭,今天早上起的迟了,来不及准备午餐。
她端着餐盘来到角落坐着,一个人默默拿着筷子翻着菜,生病的她没什么胃口
“小诺,生病了吗?怎么看起来有些憔悴?”
安以诺抬头,看到筱蕾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一旁的裴孝远静静的看着自己。
夫妻二人坐到了她的对面。
安以诺微微勾唇,笑的有些勉强,“昨天淋了点雨……”
“怎么淋雨了,买药了没?”筱蕾还有些关心她,“看你这几天状态不好,好好注意身体。”
安以诺抬眸,看着筱蕾微微一笑,“没事的小蕾姐,顾峣他给我买过药了,过几天就好了。”
裴孝远闻言,不着痕迹的动了一下眉,沉默不语吃着饭。
“顾峣给你买的药?”筱蕾挑眉,笑着说:
“他对你挺不错的,有没有可能和他发展一下?”
安以诺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白皙的手指抚了抚耳边的发丝,柔声道:“其实,我和顾总监就是普通朋友关系,我们……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我看你们挺般配的啊。”筱蕾有一丝好奇,“难道,小诺你有别的喜欢的人了?”
安以诺握着筷子的手动了一下,敛下眼眸,轻轻点了点头,“但是,他不喜欢我,我也不想打扰他。”
看着安以诺情绪低落的样子,筱蕾也自觉的没再开口问。
裴孝远抬眸看着她,对上她黯淡失落的眼神,安以诺察觉到裴孝远的目光,心虚的低下了头,不看他。
裴孝远收回了余光,抿着唇,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一整天,安以诺都在办公桌前工作,看了一天的电脑屏幕,眼睛格外酸涩,在光的刺激下,眼眶泛红,不停流着泪。
安以诺咳了咳,鼻子堵得不通气,眼睛又流泪,她一直拿着卫生纸擦着眼角的生理泪水。
深呼了一口气,安以诺拿着水杯来到茶水间,倒了杯热水,站在窗前喝着,天气格外闷热,感冒的她格外不适
安以诺捧着热水,呆呆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强烈的太阳光,眼睛又开始酸涩,她忍不住拿着纸巾擦了擦
裴孝远正拿着一份文件,坐电梯下楼,叮的一声,裴孝远从电梯里出来,看到茶水间的安以诺,眼神微顿,看起来感冒挺严重的。
把文件递给了李经理,简单讲解了一番,裴孝远别过头,对上安以诺的视线,女孩的眼眶红红的,不停的拿着纸巾擦鼻涕抹泪,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安以诺看到裴孝远看了过来,立马低下头,回避着他的视线,跟暗恋男人的小女孩一样,被抓住了小心思。
裴孝远眼神深奥,一霎间迈开长腿走向了她。
安以诺听到身后男人沉稳的步伐,握住了手里的水杯,眼神不自觉的闪动,察觉到男人站到了她的旁边
“不舒服的话,可以请假回去休息休息,不用强撑着。”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安以诺咬唇,抬头看着他,漂亮的水眸看起来红红的,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丑,又赶紧低下头,闷闷开口:“我没事,吃几天药就好了……谢谢裴总关心……”说完,便赶紧走开了。
裴孝远微微拧眉,没有错过女孩嘴角轻扬的弧度,心里不禁柔软了几分。
……
“嗯啊……裴总,不要了……”安以诺躺在裴孝远身下,两条雪白的大长腿被男人强行分开,盘绕在腰侧,劲腰用力挺动着,紫黑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纵情驰骋
狰狞肿胀的棒身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女孩动情流出的爱液,鸡巴上跳动的脉搏刺激着她的肉穴内壁,两人的性器紧紧结合在一起
裴孝远掐住安以诺的小腰,奋力摆动着腰臀,大力贯穿着她的身体,迫切的插进她的生殖器,和她饥渴的交配着,两个人像发了情的动物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做着爱
粉嫩的小逼被插的媚肉向外翻动,裴孝远搂住她娇软傲人的身体,埋首在两颗饱满的奶子上舔舐啃咬,两人面对面搂抱着,性器紧紧结合,男人用力向上挺动,一次次把性器送到女孩体内最深处。
终于,男人低吼一声,如同野兽般舔舐着她的脖颈,奋力摆动着撞击,马眼一张,射了出来。
“嗯……”裴孝远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幽深的黑眸里带着丝丝情欲,随着大脑的清醒,眼里的情欲逐渐散去。
房间里幽暗的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裴孝远躺在床上,凝视着昏暗的天花板,心情不由得升起一阵烦闷,内裤还有点湿,身上却渗出了少许细汗。
0020 送她回家
第二天,安以诺感冒更严重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她强忍着不适工作着
写完了一份策划案,安以诺脑袋有些疼,闭着眼趴在桌子上休息
“小诺,筱经理去哪了?”一个同事走了过来,拍了拍安以诺的肩。
安以诺抬起头,有些迷糊:“经理她在开会,怎么了?”
“这个是筱经理昨天的业务报告。”同事递给她一份资料,“小诺,记得跟筱经理说,这个需要让裴总签字。”
安以诺拧了一下眉,有些不适,她坐直了身体,拿过报告看了看:“我去吧,反正这些事情也都是交给我做的。”
同事看着安以诺的状态,稍微有点同情她,没想到筱经理把跑腿送文件的小事都交给她了,“那好吧,麻烦你了小诺。”
安以诺微微一笑,点头。
总裁办公室
叩叩,安以诺敲了敲门,“进来。”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安以诺推开门,柔柔弱弱的说了句:“裴总。”
裴孝远正在看一份文件,听见安以诺的声音,抬起头,稍微顿了一下,似乎有点意外,她有些日子没给自己送文件了。
“嗯,有什么事?”
安以诺走了过来,递给他一份文件,声音还有些沙哑:“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嗯。”裴孝远点头,接过来翻了翻,看着没什么问题,快速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她。
看着安以诺脸色还有些苍白,看起来格外憔悴,裴孝远清幽的暗眸愈发幽沉,沉声道:“还在生病,怎么还让你送文件?”
安以诺对上他的视线,攥紧了手指,低低的说:“没事,我习惯了……”
裴孝远眉目微沉,带着别样情绪看着她
安以诺看着他有些僵硬的笑了笑,说:“我没事的。”顿了顿,看着裴孝远幽深的黑眸,嘴角轻扬,“谢谢裴总关心……”
……
工作了一天,看着还没完成的任务,安以诺揉了揉太阳穴,打算在公司加班
晚上,几个同事都下班了,只剩下安以诺一个人还勤勤恳恳的工作,同事们看到安以诺带病加班,都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明明都生病了,还在帮筱蕾做一些杂七杂八的任务
裴孝远开完临时会议,下楼,在大厅里听到几个员工的交谈声,议论着安以诺还在加班
想着今天中午她也没食欲,状态不太好,裴孝远踌躇了一会,看着楼上亮着的灯光,还是转身进了电梯。
部门只剩下了她一个人,裴孝远抬步走了过来,黑眸环视了一番,看见安以诺正趴在桌子上,他步伐一顿,走了过去,空调开的有点低,穿着衬衫的他感觉有些凉。
裴孝远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嗓音低沉醇厚,“醒醒,别趴在桌子上睡,容易着凉。”
“唔……”安以诺耷拉着沉重的眼皮,眯着惺忪的眼睛抬头,望进了一双漆黑如墨般的眼眸里,男人的黑眸带着丝丝担忧
看着安以诺抬头,迷离的看着他,看起来还没清醒,裴孝远收回了手,放进西装裤袋里,左手腕上挽着西装外套
蓦然,安以诺坐起身握住他的手,冰凉的手指轻轻勾住他的手掌,感受到她的手有点凉,
裴孝远拧了一下眉,抬眸看着她,目光有些幽深。
安以诺手指触到他良好的西装质感,有些委屈的扯过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上,小猫般乖巧的蹭了蹭,撒娇似的声音格外甜糯:“你怎么会来,你应该早就回去陪老婆了……”
裴孝远眉宇轻皱,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她,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开口。
“嗯?……”安以诺似乎清醒了,小鹿般的眼眸闪了一下,有些尴尬的看着面前的裴孝远,松开了他的手,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反应,嗫嚅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有点不清醒。”
裴孝远看着她,脸色恢复了平静,薄唇轻启:“嗯,你身体不舒服,早点回去休息。”
安以诺抬头看着他,眼神有些迷糊,“我的工作还没完成,裴总先回家吧,我还要等一会。”
看着她憔悴的小脸,唇色有些泛白,裴孝远拧起眉,胸膛微微起伏,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带着不容分说的语气,沉声道:“现在下班回家,我不喜欢让人带病加班。”
“是,裴总。”安以诺听着男人沉下来的语气,乖乖点头答应。
简单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便跟着裴孝远一起下楼。
走出公司大楼,夜晚的风有些凉,想起安以诺的手还有些冰凉,裴孝远把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她,“穿上。”
裴孝远久违的对她绅士了不少,安以诺披上他的外套,嘴角勾起一抹笑,“谢谢,那,我就先走了。”
看着马路上只有少许私家车,裴孝远转身看着她娇弱的身子,沉声道:“你身体不舒服,我送你回去。”想了想,又说:“我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
安以诺点了点头,勾唇看着他,其实他不用特意解释,欲盖弥彰
……
坐在裴孝远的豪车上,安以诺偷偷打量着驾驶座上的男人,路灯折射在他立体分明的脸廓,冷硬的面部线条看起来柔和了一些,薄唇习惯性轻抿着
裴孝远大手放在方向盘上,专注的看着前方,开着车,似乎感觉到了安以诺的目光,裴孝远不着痕迹的转过头,对上她偷看的视线,“怎么了?”
安以诺收回了视线,不好意思的看着窗外,眨了眨眼,“没什么。”
裴孝远看着她,回过头,两人陷入了沉默,似乎并没有什么交流的话题,但是由于两人发生过亲密关系,狭小的车身空间里,总是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氛。
安静了一会,安以诺打破了平静,“其实……我不用那么多钱的,你不需要给我补偿。”那天晚上,安以诺就收到了裴孝远转来的七位数金额,这就是他给的物质上的补偿
她是个正常人,当然对钱感兴趣,但是,她还想要他这个人。
“收着吧。”裴孝远抿着唇,低沉又极为冷感的嗓音带着一丝柔和,“不用有心理负担。”
——
两人很快就要有进展了哦
老蒋后期才会发力,现在主要是男女主的拉扯
0021 可你还是来了
车停在了楼下,安以诺解开安全带,看着裴孝远温婉一笑,“谢谢你送我回来,路上开车小心点,注意安全……”
“嗯。”裴孝远颔首,看着安以诺打开门下了车,身上还披着自己的外套,薄唇微张,想了想,还是没有提醒她。
回到家,裴孝远打开门,发现筱蕾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等自己
“怎么现在才回家?”筱蕾有些困了,看着终于回家的丈夫,站起来挽着他的手,“嗯?你的外套呢?”
“忘在公司了。”裴孝远松了松领带,解开几颗纽扣,看着面前的妻子,微微拧眉,还是开了口:“以后,送文件这种小事就交给新人来做,小组的人只需要负责项目策划。”
筱蕾听着丈夫的话,还有一丝意外,随后又反应过来,自己最近确实没有安排好,乖乖点了点头。
只是,她没有意识到,丈夫是在为安以诺说话。
“嗯,我先去洗澡了。”看着妻子低眉顺眼的样子,裴孝远也没再说什么,筱蕾一向很乖巧,自己说什么话她都能记在心里。
……
吃了几天药,安以诺感冒好了不少,这几天,终于加班加点完成了项目策划
下班后,安以诺被宋艺邀请去酒吧喝酒,好久没有去过酒吧了,今天正好和朋友去放松一下。
夜色酒吧
许多年轻男女在强劲的音乐节奏下热舞,重金属鼓点震耳欲聋,顶上七彩水晶灯旋转着,闪耀着绚丽多彩的灯光
安以诺和宋艺两个人订了个小包厢,两个女人优雅的坐在沙发上,你一杯我一杯喝着酒
安以诺酒量不算好,堪堪喝了几杯就有些醉了,她撑着脑袋看着包厢外肆意舞动的年轻人群,端着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眼看着时间有点晚了,宋艺看着对面一副醉态的安以诺,勾唇,“还能撑住么?要不要给你叫个车?”
“不用。”安以诺头有些昏,意识还算清醒,她抬头看着对面的宋艺,微微勾唇:“你先去吧,别让你的男人等急了。”
宋艺微微皱眉,有些不放心,“你确定一个人能行?”
“去吧,我叫人来接我。”安以诺看着她,一抹狡黠的笑,举起手机晃了晃。
宋艺看着她的手机屏幕,心领神会,投给她一个微妙的眼神,拿起包走了出去。
裴孝远洗完了澡,穿着浴袍在书房工作,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看着公司的业绩表,忽而,手机振动了一下,余光瞥到亮起的手机屏幕,眸色闪动了一下。
稍顿,裴孝远拿起手机,接通,“喂。”
男人性感低沉的声音传来,安以诺嘴角勾起,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浓重的醉意,“喂,小慧……能麻烦你来接我一下吗?”
对面沉默了,只听见有一丝呼吸声,安以诺皱眉,疑惑,“喂?听得见吗?奇怪了……”
裴孝远淡然的神色变得幽深,凝重冷峻,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在哪?”
对面似乎怔了一下,只听见安以诺声音干巴巴的开口:“我……我打错了……不好意思。”
听着对面嘈杂的声音,裴孝远语气有些沉,询问她:“夜色是么?我过来。”
安以诺愣了一下,声音有点小:“嗯……麻烦你了。”
……
来到包厢,看见大门敞开着,安以诺趴在桌子上,旁边有好几瓶红酒,裴孝远看着熟睡的她,眉目微沉,脸色有些严肃
安以诺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穿着一身风衣外套的裴孝远,眉目深沉,她忍不住勾起唇,对着他笑:“你来了……这么晚打扰你了。”
裴孝远看着她没有说话,倾身扶起了她,“我送你回去。”
说完,便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往大门口走。
安以诺搂着他的手臂,柔软的身子靠紧了他,裴孝远很高,自己才到他的肩膀,不小心被人撞到,安以诺有些不舒服扭了扭,“裴总……”
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腰身,身体往他身上贴
裴孝远下意识收紧了她的腰身,把她搂在了怀里。
坐到车上,安以诺便沉沉睡了过去,小脸贴着靠椅,脸色有些泛红
十几分钟后,车缓缓停了下来,裴孝远看着熟睡的安以诺,沉思了一会,抱着她上楼。
看着还在自己怀里酣睡的安以诺,裴孝远目光深沉,淡淡的说:“密码。”
安以诺收紧了搂着他的双臂,含含糊糊的开口说了一串数字,裴孝远眼眸闪了一下,按了密码。
裴孝远抱着安以诺走了进来,把她放到沙发上
安以诺缓缓睁开眼,原本迷离的眼逐渐清明,她蜷缩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他,两人目光交汇在一起。
裴孝远对上她的视线,狭长的双眸显得愈加深邃,两人沉默了许久,男人移开眼,醇厚的嗓音响起:“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转身的一瞬间,垂在腿侧的大手被紧紧握住,女孩微凉的小手握住了他,收紧,微微颤抖的声音带着一丝挽留的语气,“能陪陪我吗?”
裴孝远被安以诺牵住了手,脚步顿住,他撇过头,转眸看着沙发上的女人,安以诺眼眶有些泛红,脸上带着一丝醉态,双眸一瞬不瞬看着他,红唇轻启,语气有些恳切:“陪我待一会,好不好……”
见裴孝远默不作声,没有回应自己,也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安以诺握紧了他,感受着他掌心的温热,“你都知道是不是,你知道我是故意给你打电话的……”
裴孝远手指动了动,转过身看着她,眉宇轻皱,没有说话。
安以诺看着他冷清俊逸的脸,秀眉微蹙,深深看着他,“可你还是来了……”
0022 我喜欢你
裴孝远俊挺的鼻梁下薄削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神看着她深刻,安静,又发人深思。
他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幽深的目光看着她泛红的眼,轻声道:“你想说什么?”
安以诺看着面前正气俊雅的男人,心一横,伸出双手,悄无声息地搂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脸颊贴上他的小腹蹭了蹭
裴孝远身体一瞬间有些僵硬,神色凝重冷峻,只听见安以诺靠在他的小腹,闷声开口:“我想说,裴孝远……我喜欢你……”
倏然,裴孝远霎间抬眸,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眼里有情绪在涌动,他饱满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低头看着靠着他的女孩
在商业领域驰骋多年的他,遇到过多少巧言令色的人,形形色色的人和物,这还是他第一次,感觉自己遇到了棘手的事,让一向精明的他,不知道怎么去反应
他僵硬着身体,几乎怔在了原地,稍后,裴孝远抬起手,骨骼分明的手收紧又松开,犹豫不决,身体里的挣扎犹如藤蔓般在迅速滋长
微微叹了口气,自始至终无动于衷的他,神色变得高深莫测,抬高的手终于覆在了她的肩上,微微收紧,掌心的温热似乎是怜爱,是疼惜
裴孝远没有回复她的表白,只是紧抿着薄唇,静静的搂住她的肩,身上的冷感收敛了不少,冷峻的面庞染上淡淡的柔和。
安以诺收紧了双臂,睫毛微敛,泪水顺着眼角滑过没入了发间,她吸了一下鼻子,小脸埋到他的衬衫布料,微微濡湿,“我喜欢你……但是我不想让你为难……”
她抬起头,醉意的脸上眉目含情,眼眸微微颤抖,看着裴孝远,眼里是深不见底的迷恋
裴孝远低头,看着她湿润的眼眶,灯光下立体分明的俊脸仿佛隔了层雾气,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指腹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幽深的黑眸,像是在掩藏着自己波动的情绪
安以诺看着他,认真的说:“现在,你知道我的心意了……如果你不想再看到我,就把我调到分公司吧,我不会再来碍你的眼……”
裴孝远暗沉的眸子深了几分,看着她精致的脸,喉结咽动,低声道:“我不会把你调走,别多想……”静默了一会,又说:“不早了,准备休息吧。”
安以诺站起身,澄澈的眼里闪过一丝雀跃,小心翼翼地揪紧他的衣袖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像一只被遗忘的小宠物,裴孝远眉宇舒朗,语气带着不自觉的柔和:“我等你睡着再走。”
安以诺微微勾唇,凑上前靠近了他,由于他软下来的态度,她变得大胆了一些,伸出藕臂环住他的腰身,得寸进尺的想试探他的态度。
“我可以抱抱你吗?”安以诺抬头看着他成熟的俊脸,小鸟依人的贴近他的胸膛,眼里带着一丝期待,“其实,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对你有不一样的情感。”
听着安以诺软软糯糯的话,裴孝远眉峰一动,想起是自己强要了她,硬生生把她变成了自己的女人,心里隐隐有些怜爱,他伸手覆在她的后脑勺,默认了她的动作。
女孩的手臂缓缓收紧,小脑袋贴在了他的胸口,“这还是你第一次对我温柔,以前我都不敢靠近你。”
安以诺闻着他身上的成熟男性气息,小脸贴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能听见他胸口沉稳的心跳声,嘴角勾起,蓦然,她抬头
狭长深邃的黑眸还带着淡淡的柔和,来不及淡去,被安以诺收入眼底,安以诺亲昵的贴近他,抬起脸,向他靠近。
看着面前放大的俊颜,安以诺借着酒意,慢慢凑近他的薄唇,裴孝远不着痕迹的拧了一下眉,放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下
来不及犹豫,薄唇被女孩柔软的唇瓣轻触,似乎在试探他的反应,见他并没有抵触,安以诺便放心大胆的更加贴近他的唇
四片唇瓣紧紧贴合,安以诺含住他的薄唇轻咬厮磨,裴孝远没有抗拒,大手放在她腰侧,任由安以诺的唇紧紧压迫着他
高挺的鼻梁触着她的鼻尖,两人的鼻息交缠,萦绕着女孩身上的幽香,裴孝远暗眸涌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出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安以诺看着他深沉的眼,闭着眼睛伸出舌头探入他的嘴,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
一瞬间沉浸在了她的温柔乡中,裴孝远感觉到脑海里的一根弦嘣的一下断开了,他本能的抱住了她,搂紧纤细的腰身,低下头回应了她的吻
裴孝远的吻既克制,又温柔,丝毫不同于那天晚上的狂热,安以诺静静的享受着他怜惜的吻
没关系,他们来日方长……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了,裴孝远脱下了衣服,躺在了床上,看着一旁熟睡的妻子,微微皱眉
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今晚,他确实出格了……
0023 先失陪了
昨晚,裴孝远等安以诺睡着了才走,看着她病重,让她在家休息几天。
安以诺在家休息了几天,见不到裴孝远的人,就尝试给他发信息,信息内容也只是几句简单的道谢和问候。
收到信息的裴孝远,也只是简单回复了两句,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像普通朋友之间的问候一样,没有过多的暧昧。
意料之中,裴孝远的态度并没有改变多少,只是相比较而言,他愿意搭理自己了,安以诺握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只是主动了一次,安以诺知道自己该收敛了,于是,之后的几天,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
公司周年庆
这一天,安以诺回到了工作岗位上,晚上,公司员工统一到酒店聚餐
参与重大项目工程的几个人,和公司的高管一起,安以诺应邀来到了最大的一个包间
裴孝远和妻子筱蕾一起坐在主桌,安以诺和宋艺他们几个管理人员坐在一起,顾峣临时出差,没有参与聚餐。
看着主桌上,冷清俊逸的男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两人之前简单的上下属的关系
裴孝远穿着一身纯黑色商务西装,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旁边的筱蕾坐在他身边,两人时不时交流几句,基本上是筱蕾在说,裴孝远静静地听着。
从安以诺进来包厢,裴孝远的视线都没有落到她身上,安以诺心里明白,他现在只是对自己有点在意,并没有喜欢上自己,现在这种冷淡的态度也正常。
但是,安以诺不甘心,她偏要让他注意到她
等到人来的差不多了,正式开席
裴孝远端着一杯红酒,站起来,西装革履的他,身上散发出冷感矜贵,紧抿的唇线微微勾起,简单说了几句客套话,便一饮而尽,喝完一杯酒,做了个请的手势
几个员工轮流向裴孝远敬酒,顺带着一旁的筱蕾一起拍马屁。
“裴总,这几年感谢您的栽培……我敬您一杯。”
面对下属的敬酒,裴孝远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轻抿了一口,并不想喝太多
“裴总和筱经理结婚那么多年,还是一如既往的恩爱啊。”“裴总和筱经理可是模范夫妻,郎才女貌,我们可要多向您看齐……”
“轮到筱经理敬酒了,筱经理,裴总会不会不舍得让你喝酒啊。”
“筱经理也敬一敬裴总吧,夫妻情深,喝酒助兴。”
筱蕾不好意思的倒了一杯酒,笑了笑:“我的酒量不好,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对同事说了几句客套话,筱蕾转身对着面前的丈夫,笑的一脸温柔:“孝远,遇到你,我很幸运,谢谢让我有一个幸福的家……”
“哎呀,裴总和夫人撒狗粮了!”几个同事都打趣站了起来。
有个活跃的同事提议:“话都说到这了,要不裴总和夫人一起喝个交杯酒?”“裴总会不好意思吧。”
几个员工都在起哄,裴孝远也不好扫了兴,看着一旁妻子举起了酒杯,他微微点头,嗯了一声
夫妻二人单臂相绕,仰头喝了一杯交杯酒,一饮而尽
看得几个人都在起哄,气氛一时格外热烈
看着主座上,裴孝远和筱蕾恩爱的样子,安以诺心颤了一下,强忍着心里的不自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八二年的拉菲,安以诺葱白小手握着高脚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杯里晶莹猩红的液体,嘴角挂着讽刺的笑
这就又做回了他的模范丈夫,那她算什么,那一晚,对她的吻,又算什么,安以诺心里不甘心,她看着对面的裴孝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杯下肚,又倒了第二杯,还没有轮到她敬酒,安以诺就已经喝了好几杯,她知道,裴孝远不会完全无视她,她的举动能引起他的注意
空腹喝了好几杯,安以诺隐约有点醉意,脸颊微红,抬头看着主桌上冷静自持的裴孝远,媚眼如丝
果不其然,无意中对上裴孝远幽深的眼神,安以诺看着他,苦涩的笑,低下头,把垂下的发丝捋到了耳后,避开他的视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看着安以诺买醉的样子,裴孝远心头微微一凛,漆黑如深壑般的眼眸愈加深邃,眼看着安以诺一杯又一杯的喝酒,裴孝远的眉头越皱越紧
眼看着她低下头回避自己,裴孝远也悄无声息地别开眼
高档菜已经全部上齐了,安以诺看着桌上的满汉全席,头脑发昏的她,丝毫没有胃口
轮到她敬酒,安以诺深呼一口气,端着一杯红酒站起身,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裴孝远,对上他平淡如水的眼眸,微微勾唇,有些僵硬的笑了笑,“裴总,感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和培养,有更多项目都让我参与,跟着您,我学习到了很多,您对我悉心培养,但我依旧还是存在很多不足,辜负了您的厚望,有许多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让您费了不少心,希望您能够多多包涵……我敬您一杯!”说着,举杯向裴孝远敬酒,一饮而尽
裴孝远微微拧眉,看着她简单又干脆的喝完了酒,修长的手指举起酒杯,对她礼貌的示意了一下,同样一饮而尽。
安以诺看着他,眼神微微闪动,眼里的苦涩和无奈没有逃过他的眼,微微勾起嘴角,安以诺又倒了一杯酒,举起向一旁的筱蕾敬酒,“筱经理,不,还是叫裴太太吧……”
筱蕾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感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跟着您学习到了很多东西,非常荣幸能和您成为好朋友,看着您和裴总那么恩爱,我在这里,也祝您……祝裴总和裴太太,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说完,安以诺仰起脖子干了这杯酒,唇齿间充斥着浓郁的酒香,熏得她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安助理太谦虚了,明明那么优秀。”“今晚顾总监没来,不然安助理还得敬酒呢。”同事们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
看着安以诺略带深意的眼神,眼里是数不尽的落寞,裴孝远暗沉的眸子沉了几分,心头闪过一丝复杂,顿时五味杂陈
“我今晚很开心,多喝了几杯,有些不胜酒力,我先去房间休息一会,先失陪了。”安以诺逞强的笑着,眼里却满是心酸和苦涩,她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裴孝远,转身离去
宋艺看着她有些醉了,连忙起身扶着她
——
啊啊啊两千多字
0024 安以诺醉酒
看着安以诺落寞的背影,裴孝远俊脸紧绷着,微微蹙着眉,眸色深深的看着对面的空位,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凝视了一会
“孝远?”筱蕾看着丈夫在发呆,忍不住叫了他
裴孝远回过神,侧目看着旁边的妻子,“嗯,怎么了?”
筱蕾想起刚刚安以诺失神的样子,有些疑惑,“你觉得小诺她今晚是不是有点奇怪?感觉心情不好。”
裴孝远抿着唇,默不作声。
“看她的样子,像是失恋了一样,今晚一直不在状态。”筱蕾自顾自说了起来,没有注意到丈夫逐渐冷凝的眼神
不一会儿,宋艺便回到了座位上,有几个人忍不住问,“小诺她怎么了?怎么喝了那么多酒?”“看起来心情不好。”
宋艺若无其事的瞟了一眼对面的裴孝远,微微勾唇,“感情上的问题,很正常。”
喝了几杯酒,裴孝远也不觉得饿,看着面前各种各样的菜,没什么胃口,饭桌上混杂的烟酒味,一时让他有些难忍,心情无端有些烦闷。
裴孝远皱了皱眉,微微扯了扯领带,侧身对筱蕾说:“我出去抽根烟。”
“嗯,去吧。”筱蕾轻轻点头
出了包厢,裴孝远来到通风窗,“啪”的一声,打开金属打火机的盖,点燃一支烟,薄唇缓缓吐出青色烟雾,丝丝缠绕的烟雾看不清他的表情,原本冷硬紧绷的脸,变得模糊
看着窗外灯红酒绿的夜景,裴孝远抽完了一支烟,轻轻夹着烟蒂,捻到一旁垃圾桶上的烟灰缸
烦闷的情绪丝毫没有消除,反而愈加浓烈,丝丝复杂的情绪萦绕在心间,犹如藤蔓般肆意生长。
裴孝远拧了拧眉,掏出手机,点开手机屏幕,点开手机通讯录,修长的手指划了两下,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屏幕亮光照在他俊逸成熟的脸上,冷清的脸带着丝丝柔光
半晌,裴孝远俊眉微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指腹点开这个号码,拨通
“嘟……嘟……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响了两下,电话被挂断,裴孝远皱眉,紧抿着唇,再次拨通,响了一会,又没有接通,她在躲自己,故意不接电话。
裴孝远眉宇间隐隐有一丝忧虑,第三次拨通,“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深吸了一口气,裴孝远眸色暗沉,收起了手机,看着窗外如墨般的黑夜,格外沉闷,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裴孝远解开了几颗领扣
顷刻,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酒店套房里
安以诺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酒仔细品着,转眸看着桌上关机黑屏的手机,隐隐勾唇,他终究还是在意自己的。
水晶吊灯格外刺眼,安以诺只开了夜灯,幽暗的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看起来格外沉闷,她赤着脚坐在沙发上,接着喝酒,一杯杯下肚,安以诺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浑身无力的趴在沙发上,脸色带着一丝红晕,一副慵懒的醉态,他只是给自己打了电话,按照他的性格,自己不接通,他应该不会坚持了,最多私下让助理来看看自己
这么想着,安以诺无奈一笑,罢了,慢慢来吧
想着,她双手交错着,小脸贴着手背,有些发烫,喝了酒有些上头,懒懒的躺了一会,酒劲便上来了,浑身有些燥热
安以诺皱着眉躺在沙发上,随意解开了几颗纽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眼皮轻合
过了几分钟,安以诺迷迷糊糊听到了几声门铃,她忍不住皱了皱眉,睁开眼,有些不耐烦的应答:“谁啊。”
没有得到回应,安以诺翻过身,不再理会,估计是陆祁上来了,不想应付他。
门铃再次响起,安以诺眉目间有一丝不悦,翻身走了下来,一把拉开门,头脑有些发昏,晕晕乎乎靠在了门上,黑茶色披肩长发凌乱的散落下来
“唔……”安以诺头疼的皱了皱眉,门口的灯光让她有些不适应,来不及识别面前的人,安以诺倚靠着门,白皙的手指无力的贴到门框,声音有一丝沙哑,“看完了,可以走了?”
面前是个高大的男人,没有说话,安以诺微微睁开眼,迷离的抬眸,撞入一双幽深如墨般的黑眸,面前熟悉的英俊面庞染上淡淡的忧虑
安以诺心微微跳动了一下,美目微微睁大,似乎没有想到会是他自己来找她,公司员工还在楼下聚餐,他居然来找自己了
安以诺有些不清醒的眨了眨眼,看着面前冷清寡淡的男人,熨帖的西装衬得他身材颀长挺拔,她泛红的眼眶微微弥漫了雾气,语气带着丝丝颤音,“你怎么来了……”
裴孝远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看着她略显狼狈的模样,泛红的眼让他有些愣神,眉宇轻皱了一下,男人醇厚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喝醉了,我上来看看你。”
安以诺微微一笑,语气带着自嘲的意味,“裴总现在看完了,可以走了,裴太太还在包厢等你。”
0025 我给不了你婚姻(两百珠加更)
说着,安以诺抬起头看着他,男人坚毅成熟的俊颜陷入明暗交替的光线里,冷淡的表情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那双黑眸看起来格外深邃
只见裴孝远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女孩的眼眸带着雾气,咬着唇看着自己,略显憔悴的脸上带着丝丝倔强,看着她紧握着门把手,手指微微用力
无动于衷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裴孝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微微抬眸,沉声道:“我们谈谈。”
“裴总的意思我知道,你不用感到愧疚,所有的难堪都是我自找的不是么?”安以诺脸儿绯红,眼中带着隐忍,指甲微微用力,划蹭着门框,丝毫没有让裴孝远进来的意思。
裴孝远眉目深奥,眼带着别样情绪,和她的眼神交汇,眼色格外复杂深邃
两人面对面,视线对峙,谁也没有避让
良久,裴孝远选择了退让,看着安以诺隐忍的样子,他静静的站立在那里,黑眸中内敛着情绪,胸膛微微起伏着,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缓缓挪动了脚步。
安以诺闭上了眼,晕眩感占据了她的大脑神经,一阵头晕目眩,缓缓松开了握着门把的手,娇柔的身体倒了下来
一瞬间,纤细的腰身被男人用力的手臂紧箍住,整个人落到男人坚实温暖的怀抱,熟悉的烟草味萦绕在鼻间,安以诺拧着眉抬起头,看见裴孝远清晰坚毅的下颚线,饱满的喉结凸起
裴孝远皱着眉看着怀里的女人,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气,晚上喝了不少,他收紧了手臂,揽着她的腰身进了房间,身后的门惯性合上
看着屋里幽暗的灯光,转手开了主灯
刺眼的灯光照得安以诺微微皱眉,有些不适应,下意识把脸埋到他的胸口。
裴孝远把安以诺搂到床边,扶着她躺到床上,侧眸看着她,眉宇轻蹙,语气有些沉:
“你好好休息。”说着,便转过身,既然她不想和自己交流,那他也没有必要再打扰她
床上的安以诺缓了过来,看着裴孝远往门口走去,反应过来,下意识起身,来不及穿着,赤着脚跑了过去。
一把用力搂住他的腰身,脸贴紧他的背,语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你真的要走,你知道的,我是说的气话。”
裴孝远怔了一下,低头看着腹部的葱白小手,伸手覆了上去,不知道是想她继续,还是推开她,安以诺收紧了手臂,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背,“你能来找我,我很开心。”
“今晚,看着你和她的亲昵举动,我很难过,明明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有了幸福的家庭,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感。”
“我多喝了几杯,想让你注意到我,我不是故意扫你的兴的,我只想让你回应一下我。”
男人的手顿了一下,还是没有推开她。
安以诺微微勾唇,继续说:“你不用太纠结,我不会破坏你的婚姻,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你对我也有感觉的是不是?”
裴孝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听着她的话,清幽的暗眸愈发幽沉,他慢慢握住她搂着自己的手,微微扯开
安以诺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一副受伤的模样
转过身,看着她敛下了眸,睫毛微颤,双手交叠着抠着指甲
裴孝远脸色凝重冷峻,一瞬不瞬看着她,薄唇轻启:“我结婚了……”
安以诺眼眸微闪,有些无辜的看着他,小声说:“我知道……”
男人喉结上下蠕动了一下,语气有些沉:“我给不了你婚姻,跟着我,你没有未来。”
看着安以诺顿时黯淡的脸,整个人失落了不少
裴孝远俊眉紧拧着,眼眸直视着她,不错过她脸上的一丝一毫的变化
只见安以诺抬头,眼眸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她抬步上前,用力搂住了裴孝远的腰身,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我知道,但是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能不能给我婚姻,也不在乎你能不能给我爱情,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只要让我待在你身边就够了……”
听着女孩卑微的话,说不动容是假的,她明明有着美好的青春,耀眼的外貌,她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有一个光明的前途,现在,这么优秀的一个女人,却甘心跟着他,一个即将步入中年,有家室的男人
放弃周围众多不输他的追求者,甘愿做他背地里见不得光的情人
裴孝远看着怀里乖巧可人的女孩,暗眸涌动着,眼里参和了异样的情愫,喉结上下耸动了一下,沉声道:“你想好了?”
安以诺抬起头,真挚的目光看着他,点头。
裴孝远目光凝视着她,终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身。
看着面前缓缓靠近的,女孩精致的小脸,凑上来的红唇,裴孝远捧住了她的脸,没有拒绝。
——
小三语录,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家室的,绿茶嘤嘤
0026 坦诚相待
双唇相触,安以诺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含住他的唇轻咬吮吸,灵巧的舌头描绘着他的唇线,轻轻试探。
裴孝远轻轻低下头,搂住她的腰身,薄唇轻启,任由女孩湿滑柔软的舌探入口腔,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缠绵悱恻
男人嘴里还带着淡淡的烟味,混合着丝丝酒香,安以诺更加贴近他的身体,依偎在他的怀里,仰起脖子和他吻得热火朝天
渐渐的,裴孝远的呼吸逐渐加重,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呼吸间,倏地,他的右手掌猛地托住安以诺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她,侧着头压下,炙热的唇紧紧压迫住她的唇瓣
粗粝柔韧的舌主动滑入她的口腔,勾着丁香小舌纠缠,暧昧的口水搅拌声响起,
“唔……”安以诺仰起头承受着裴孝远主动的吻
两人的呼吸声逐渐加重,安以诺感受到小腹慢慢抵上了一个坚硬的凸起,意识到男人起生理反应了,她忍不住搂紧了他的腰身,柔软的小腹轻轻挤压着他勃起的性器,缓缓摩挲了起来
裴孝远深吸了一口气,揽着她一起跌落在沙发上,安以诺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衬衫,含着他的唇瓣滋滋吮吸,两人的嘴角牵出一根银线
安以诺迷离着抬起头,对上他逐渐火热的视线,轻轻抬臀,岔开腿坐在他胯间,私处的柔软精准的坐上他勃起的下体,男人的裆部已经顶起了一团,顶端高高凸起,隔着布料隐约能看出轮廓。
“嗯……”裴孝远眉宇紧锁,看着安以诺坐在自己坚硬的性器上摩挲,抬起头,楚楚动人的双眸看着自己,胯间已经隐约湿了一小片
在男人炙热的目光下,安以诺缓缓向下移动,轻轻蹲在他的双腿间,小手摸到他的皮带,啪嗒一声解开了暗扣,轻轻解开了拉链,粗长的性器在内裤里气势汹汹的顶了起来
柔若无骨的小手慢慢扯下内裤,一根紫红的肉棒弹跳出来,深红的顶端已经变得湿润,中间凹陷的小孔翕合着吐出一股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安以诺低头,张开小嘴含住了硕大的蘑菇头,男人粗长的肉棒兴奋地在嘴里跳了一下,变得更加肿胀。
柔软的唇瓣含住龟头,小舌轻扫着顶端的敏感肉,舌尖抵着马眼吮吸,尝到一股浓郁的咸腥味,棒身愈加肿胀,安以诺张开嘴慢慢往下含,艰难地吞吐着这根粗黑的性器
细滑的肌肤上青筋盘绕,跳动的脉搏刺激着她的口腔内壁,硕大的蘑菇头逐渐顶到了喉咙,还剩下一大半没有含进去,安以诺抬起头,舌头沿着棒身来回舔着,连下面的囊袋也没有放过。
裴孝远眯着眼睛轻哼了一声,握紧了腰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挺了一下胯,把肉棒主动送入她的口腔。
安以诺站起身,在他面前脱了自己的衣服,一瞬间,雪白的躯体丝毫没有布料的遮盖,完美无瑕的展现在他面前,她跨坐在裴孝远的胯部,握住了他的肉棒,抬起臀,对准了花心
龟头触到了湿润的嫩肉,安以诺逐渐往下沉腰,花心慢慢含住了蘑菇头,一时很难吞吃下去,她不自觉收紧了穴口,含住龟头
裴孝远沉稳冷静的脸终于慢慢开始破裂,意志力逐渐开始瓦解,他握住她纤细的小腰,猛地一挺腰,硕大的蘑菇头挤开层层湿滑的软肉,插到了肉穴深处
“嗯啊……”猛的被插入,安以诺有些不适应,身体只接纳过他一个人,小穴格外紧致,媚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棒身,含着他的肉棒吸附
下体被裴孝远的性器填充,胀疼不已,安以诺难耐地挺起胸,扭着屁股往上抬,小穴忍不住收紧,含着棒身扭动
“嘶……”裴孝远被身上的女人撩拨得不行,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她紧紧包裹住,感受着她体内的温热,肉棒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地来回晃动,一瞬间又膨胀了一圈
他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晃动着腰身不停的抬臀撞击,肉体拍打声开始响起,女孩的肉穴逐渐变得湿热,一股股粘腻的体液流了出来,浸润着他的棒身
裴孝远加快了抽动的速度,粗长的肉棒一下下贯穿着身上的安以诺,挺着鸡巴在她销魂紧致的肉穴里驰骋
“啊……啊……”男人的动作逐渐加快,安以诺双手攀附着他的肩,仰起脖子轻叫了起来,现在的她已经浑身赤裸,身下的男人却是衣冠楚楚,洁白的衬衫被她揪得微微发皱
安以诺迷离着眼,小手胡乱扯着他的衬衫扣,裴孝远幽深的看着她,任凭她扯着自己的衣领,慢慢解开自己的纽扣,衣服被扯了下来,凌乱的散落在地上。
裴孝远起身扶着身上的女人,让她挂在自己身上,长腿一迈,西装裤罗在地上,两人坦诚相待,赤裸着身体纠缠在一起
——
这个算写得比较克制了,后面会慢慢加大尺度,看过我的文的都知道我写肉一般很狂野,哈哈捂脸
0027 缠绵
裴孝远托着安以诺光洁的臀,大步走到床边,翻身把她压制在床上,看着身下眉目含春的女孩,裴孝远眸色暗了暗,两人的性器还紧紧连在一起
安以诺双手勾着裴孝远的脖子,夹紧了双腿,雪白的大长腿在他精壮的腰侧厮磨,看着身上的男人,媚眼如丝,声音甜腻又性感:“孝远……动一动好不好……”
紧致的穴肉绞裹着裴孝远狰狞肿胀的肉棒,晃着小腰,不断收紧小穴,身上的裴孝远被夹得忍不住闷哼一声,饱满的喉结上下滚动,高大伟岸的身形覆了上来,结实有力的小臂分开撑在她的两侧,猛地挺腰,紫黑的肉棒尽根没入
“嗯……啊……”安以诺被顶得呻吟出声,搂紧裴孝远的脖颈无力地承受着他的操干,上下起伏的胸脯,勾勒出妖娆的身线,饱满的乳肉被撞的来回晃动
抽插的速度加快,裴孝远薄薄的唇瓣紧抿着,时不时溢出一声轻微的闷哼,精壮刚硬的胸肌遒劲有力,往下是纹理分明的腹肌,小腹处乌黑卷曲的阴毛蔓延到胯下,粗黑的鸡巴硬挺着,跟不知疲倦野兽一般,狠狠撞击着安以诺的小穴。
结合处响起噗嗤噗嗤的水声,粘稠的体液顺着棒身被带出,胡乱的在两人的胯间拉出丝
身下的安以诺被肏得动情得厉害,忍不住挺起胸,难耐地蹭着裴孝远结实的胸肌,不一会儿,敏感的肉穴便颤抖着痉挛,吐着一股股透明的汁水。“啊……不行了……”
“嗯……”裴孝远被夹得肉棒格外舒爽,拉住她的腿弯,将她翻了个身,安以诺顺势跪趴在他前面,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粉嫩的美穴一张一合,吐出粘稠的体液
裴孝远温热的手指摸着面前的穴肉,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捻着粉嫩的肉瓣,眼里的情欲逐渐浓郁,握着胯间的鸡巴,将龟头用力捅进阴道,不做停留便抽插起来,精壮的腰身不断摆动着撞击,坚硬的耻骨奋力顶撞着女孩的臀肉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响起,
安以诺双手揪紧身下的床单,不受控制地仰起脖子娇喘着,撅着屁股贪婪地吞吃着男人的性器,小穴的媚肉紧紧吸附着茎身,感受着男人性器的灼热感
裴孝远握紧她的小蛮腰,手指难耐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抚摸,情动深处,忍不住倾身贴近她的裸背,双手撑着她的身侧,弓着腰用力耸动着肉棒,一次次插到她的体内深处。
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肌肤紧紧贴合,安以诺张着嘴轻声呻吟,断断续续地叫着他:“嗯啊……啊,裴总好厉害……”
身体随着裴孝远的撞击来回晃动,柔软的床铺不停地震动着,有节奏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安以诺拉过裴孝远的手,覆在自己柔软的胸上,带着他的手揉捏着自己饱满的奶子,小巧的奶头逐渐变硬,色情的在他的掌心摩挲,她淫叫着,转过头吻上身后男人性感的薄唇
裴孝远低头回吻着她,柔韧有力的舌头伸到她嘴里,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索取着她嘴里甜蜜的津液,他感受着掌心温热柔软的乳肉,忍不住收紧了手掌,握住两颗饱满肆意揉捏起来,同时用力耸动着腰臀,深深插入到她体内,拔出大半个茎身,又猛地插入
在男人九浅一深的操干下,安以诺很快又陷入了欲望的高潮,颤抖着喷出大量汁液,裴孝远胯下两个精囊被淋得水光发亮,两人私处的耻毛已经湿成一缕一缕的,纠缠在一起
连续操干了几十下,终于就着这个最原始的交配动作,两个人一起上升到欲望的巅峰,裴孝远搂紧安以诺的腰身,用力挺动了几下,拔出硕大的龟头顶到穴口,喷射出一股股乳白色精液
重重喘息了几下,裴孝远覆在安以诺身上,渐渐恢复了平静,一股浓稠的液体从她的胯间滴落下来。
他搂着安以诺的腰身,轻轻揉了揉,声音还带着些情欲的沙哑:“去洗个澡吧。”
两个人简单冲洗了一番,裴孝远穿好了衣服,又恢复了冷清斯文的模样,看着围着浴巾的安以诺,伸手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摸了摸,平静的眼眸带着一丝柔和,“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明天见,晚安……”安以诺抬头看着他,刚被疼爱过的她,看起来格外娇媚。
看着面前乖巧清纯的女人,裴孝远语气带着久违的温柔,“嗯,晚安。”
……
裴孝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了,筱蕾还在卧室等着他,看着回来的丈夫,语气带着一丝幽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不在,大家都没怎么玩……”
晚上,陆祁说裴孝远临时要去见个客户,让大家先自己玩着,筱蕾一个人待着无聊,就提前回来了,没想到,丈夫这么晚才回来。
裴孝远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看着面前的妻子,随口一问:“怎么没有和他们一起玩?”
“你不在,没什么兴致。”筱蕾平时和他们的关系不算好,没有几个谈得来的朋友,丈夫不在,她也没几个能说上话的朋友。
裴孝远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浴室
——
简单的做了一场,后面的肉会多起来
0028 金屋藏娇
第二天上班,安以诺心情格外好,工作的时候,嘴角总是噙着笑,心情好的时候,时间过得挺快,眨眼就到了午饭时间,她深呼了一口气,保存了刚刚做完的文件
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安以诺起身,准备下楼吃饭,抬头恰好碰见裴孝远走了进来,两人视线交汇。
“裴总。”安以诺看着他,微微挑眉,温柔一笑。
裴孝远单手插兜走了过来,抬眸看着她,云淡风轻的点点头,女孩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羞涩和爱慕,裴孝远看着她,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
中午吃饭的时候,安以诺故意没有和裴孝远他俩坐一起,自己一个人坐到了角落的座位
“刚刚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嗯?”安以诺抬起头,看见顾峣走了过来,坐在了她身边,看着他含笑的眼,“没什么……你出差回来了?”
“嗯,上午才回来。”顾峣微微勾唇,想起昨晚的事,忍不住关心,“听说你昨晚心情不好,喝醉了?”
安以诺不好意思地拨弄了一下头发,“我没事的。”
“有什么事可以给我说,不用自己憋在心里。”顾峣温润的笑,看着她灵动的眼眸,眼神格外温柔
“嗯,知道了,谢谢。”安以诺勾唇莞尔,意识到几个同事在看他们,别过头不看他
知道她脸皮薄,顾峣牵起嘴角,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安以诺偷偷抬头,看向另一边的裴孝远,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眸看了过来,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坐在一起的两个人
下午,安以诺去总裁办公室找裴孝远,推开门走了进来,看见裴孝远正在接电话,“嗯,写她的名字就行……下午过来……”
男人的背影高大伟岸,松了个扣子的白色衬衫,让原本笔挺而严肃的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疏懒的味道,看着安以诺走了进来,裴孝远淡淡颔首,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安以诺放下文件,朝着面前的男人走了过去,小手穿过他的腰侧,搂住他的腰身,脸贴在他的背上,隐隐感受到他的背部肌肉
裴孝远低头看着腰间的手,声音带着磁性的低沉:“怎么了?”
“想你了,来看看你。”安以诺勾唇,柔软的身子更加贴近他,饱满的酥胸轻轻在他的后背研磨,感受到男人的背有些紧绷,安以诺笑意更深
裴孝远微微拧眉,覆上她的小手捏了捏,让她松开,把手机放进裤兜,转过身看着她
安以诺的俏脸温婉动人,看着他嘴角牵出柔和的弧度,裴孝远眸色深深看着她,“下班后,我让小陈去帮你。”昨晚裴孝远让她选了一栋别墅,安以诺今天就要搬过去。
听着裴孝远的话,安以诺挑眉,拉着他的手,“你不去看看吗?我想让你陪我去。”
看着安以诺笑容凝了下来,裴孝远眉宇舒朗,语气轻柔了不少,“我晚上临时有个会。”
“嗯,知道了。”安以诺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却淡了不少。“那我先走了。”说完,便默默走了出去。
裴孝远看着她兴致不高,微微凝眉,微微张嘴,也没再说什么。
下班后,裴孝远的专属司机就把安以诺送了回去,回到家里,简单收拾了一番,直接来到了新别墅。
一个人忙活了一番,已经将近九点了,身上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想着不解风情的寡淡男人,安以诺忍不住冷哼一声,现在他应该早就回家陪老婆了
一边埋怨他,一边脱了衣服进了浴室。
……
这会,裴孝远刚开完会下班,准备开车回家,看了看腕表,思索了一下,打了转向
车开到了别墅,裴孝远抬头看着楼上的灯光,下车关上车门
来到楼上,没有看见安以诺的人,卧室没有关门,除了看到床上的一些杂七杂八的衣服,只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应该在洗澡,裴孝远抬步走了过来,手上还挽着西装外套
水声很大,并没有听到男人进来的声音,安以诺关上了喷头,简单擦了一下身体,便走了出来,抬头看见床上坐着的男人,安以诺有些惊喜,意识到自己裸着身子,又有些羞涩,“你,你怎么来了。”
裴孝远回过头,手上还捻着烟蒂,看着她白净无暇的胴体,眸色暗了暗,声音低沉:“开完会就过来了。”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裴孝远吸了一口烟,把剩下的烟蒂捻在烟灰缸上,看着面前赤身裸体的安以诺,纯白的藕臂堪堪环住饱满的酥胸,半遮半掩,若有若无的勾引。
裴孝远深深呼出一口气,吐出缭绕的烟圈,声音有些沙哑,“衣服穿上吧,免得着凉。”
0029 套弄他
安以诺看着他,缓缓垂下手臂,露出自己性感曼妙的身体,微湿的头发垂在裸露的后背,她慢慢朝他走了过去,毫不遮掩自己的身体
裴孝远微微皱眉,只见她倾身靠近他,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饱满的胸几乎触到了他的鼻梁,隐约闻到了她身上的幽香
裴孝远喉结滚动了一下,抬眸看着她,有一丝不解:“怎么了?”
“你昨晚,都没有好好吻过我。”安以诺低声开口,声音听起来有一丝委屈,她秀眉微蹙,脸上带着一丝忧伤:“你和她做的时候,应该不是这样吧。”
裴孝远看着她委屈的脸,冷峻而锐利的面容慢慢缓和,声音低缓:“别多想……”说着,大手放在她的腰间,掌心下是她柔软白皙的肌肤,“把浴袍穿上,别感冒了。”
安以诺不为所动,站着不动,小鹿般的的眼委屈的看着他,似乎和他耗着了,双手摸着他俊逸成熟的脸,“那一晚,你明明很喜欢要我的,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她了……”
裴孝远拧眉,黑眸幽深地看着她,那一晚他被下了药,只是顺从自己的本能在做爱,根本就没有理智考虑是谁
现在听着女孩的话,裴孝远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微微叹了一口气,“没有。”
“那,你吻吻我好不好?那天晚上,你很喜欢吻我的……”
面对安以诺的请求,看着她清纯又妩媚的模样,裴孝远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目光逐渐深沉,掌心下的温度格外灼热。
见裴孝远没有拒绝,安以诺微微一笑,迈开长腿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颈慢慢靠近他,红唇贴了上去,含住他的薄唇,小巧的舌头滑入他的嘴里,探索着他口腔里每一处角落,让他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裴孝远的呼吸声逐渐加重,搂着腰身的手慢慢收紧,在她的挑逗下起了生理反应,胯间的性器苏醒,紧紧抵着她的花穴,顶端的布料便濡湿了一片
柔软湿润的花穴坐在他的坚挺上厮磨,隔着布料含住顶端,软肉吸附住被布料包裹的圆润龟头,来回蹭着,感受着他阴茎的热度。
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上身,饱满的乳肉隔着衬衫挤压着他的胸肌,裴孝远胯下的性器越来越硬,在她的撩拨下,情难自禁地低头含住她的唇瓣,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回吻着她,有力的大舌探入口腔肆意索取着她的津液
唇齿间响起滋滋的口水交换声,男人的鼻息越来越灼热,他坚实的臂弯揽紧安以诺的腰身,把她用力摁在自己胸口,低着头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一吻完毕,安以诺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了红潮,对上裴孝远逐渐灼热的眼神,伸出手勾住他的黑色领带,慢慢往下扯,白皙的手指缓缓解下了他的领带,接下来是他略显凌 ? 乱的领口。
裴孝远胸膛微微起伏,幽深的黑眸看着她,由着她解着自己的衣服
男人精壮结实的上身,小麦色肌肉遒劲有力,分明的肌肉线条在安以诺白嫩的肌肤下,显得格外性感。
安以诺抚上他的宽肩,抱着他的脖子向下,挺起了自己白皙的胸脯,红白相间的酥胸贴近他的脸,主动把粉嫩的乳尖送到他的嘴里
裴孝远张嘴含住了酥胸顶端一点,薄唇包裹住小奶头滋滋吮吸起来,一阵酥麻感从胸部蔓延到全身,安以诺被吸得忍不住娇喘一声,更加放肆的挺着胸
白嫩的乳肉被男人含在嘴里吞咽,牙齿轻咬着奶头研磨,灵巧的舌头抵着乳尖吸吮,不停地快速舔舐,舌尖在浅粉色乳晕上打圈,含住重重嘬吸。
裴孝远的俊脸埋在她的奶子上来回蹭,安以诺搂紧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到他的发间,仰起脖子淫叫,另只手快速解着他的皮带,掏出他滚烫的肉棒,小心圈握在手中
硕大的蘑菇头抵着花穴,安以诺抬臀,含住顶端重重坐了下去,身体的空虚瞬间被男人填满,安以诺娇吟一声,缓缓扭着屁股开始晃动起来。
粉嫩紧致的小穴紧紧含住裴孝远的肉棒,光洁干净的私处抵着他的胯间厮磨,男人卷曲的耻毛扎得她瘙痒难耐,安以诺双手攀附着他的双肩,上下快速挺动着腰臀,浑圆的翘臀一下下拍打着他的胯间
裴孝远肿胀的性器被她不停地上下套弄着,顶端流了好多前列腺液,和她体内流出的爱液混在一起,身上的动作愈发加快,裴孝远粗喘一声,埋首在她的脖间,滚烫的薄唇错落有致地印上火热的吻
胯间肿胀的鸡巴被她的小穴紧紧裹住,身上的安以诺抬臀快速骑乘着他的性器,裴孝远成熟的坚毅的俊脸上染上情欲,饱满的喉结不停地耸动着,他猛地搂紧了她纤细的腰身,大手握住带动她上下套弄
两人的性器紧紧摩擦,响起淋淋漓漓的水声,粘稠的体液顺着结合处流下,男人胯间两个沉甸甸的大阴囊上下拍打着安以诺的穴口,被白皙的臀肉挤压得变了形
暧昧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裴孝远呼吸声越来越重,倏然翻过身,把安以诺压在身下,用力挺动着腰身,粗长的鸡巴在她的肉穴里横冲直撞
0030 男朋友(300珠)
“啊……裴总……啊……”安以诺骚浪地躺在裴孝远的身下,微张着小嘴淫叫,柔若无骨的小手抱紧他的背,双腿大大敞开,小穴紧紧咬住茎身,任由他的鸡巴在她穴里操干
紫黑的巨根将她的阴道撑满,龟头冠状沟轮廓用力磨擦深处,安以诺被操得骚水横流,温热的淫液被粗长的鸡巴顶得挤出来
“嗯……”裴孝远双手握紧她的小腰,不停地晃动着腰身用力肏干着她的小穴,红嫩的穴肉被干得翻进翻出,敏感的阴道在男人的大力贯穿下喷出大量透明体液
裴孝远抬起她的一条腿把她翻了个身,俯身侧躺在她身后,小臂勾着她的腿弯,紫黑的鸡巴狠狠埋进她的小穴,噗嗤一声挤出粘腻的体液,两颗富有弹性的卵蛋胡乱地拍打着她的臀肉,两人私处的阴毛湿答答的黏着
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腋窝下伸过去抓住她的酥胸大力揉捏,手指捻着顶端的奶尖,惹得安以诺舒爽得叫出声,“啊……轻点……”
腿部的嫩肉被身后的男人撞的发麻,在裴孝远奋力操干下,安以诺身体酥软,身子渐渐瘫软无力,平坦的小腹一颤一颤的喷出透明汁液
裴孝远狠狠操干了十几下,起身扶着她的腰,让她趴在自己身前,挺着腰啪啪啪的对着她的翘臀顶撞,坚硬的耻骨奋力拍打着她的臀瓣,大手伸到前面用力握住两颗饱满的奶子揉捏,白皙的乳肉在指间挤压得变了形从手指间溢出。
身后的男人速度越来越快,呼吸声越来越沉重,裴孝远喉间溢出一声闷哼,额间冒出了隐隐约约的青筋,连续高强度肏干了十几下,裴孝远喘着粗重的呼吸,刚准备抽出阴茎
忽然安以诺夹紧了小穴,用力收紧包裹着肉棒的阴道,扭着腰迎合着他的动作,裴孝远被夹得低吼一声,使劲一顶,硕大的龟头挤到最深处,对着宫口的软肉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鸡巴在紧致的穴里弹跳着射精,足足射了十几下才慢慢平息,安以诺被滚烫的精液刺激得颤抖着高潮,舒爽的仰起脖子娇喘:“啊……射进去了。”
“呼……”裴孝远重重喘息了一下,啵的一声抽出阴茎,圆润的龟头上还粘着少许乳白色液体,顺着棒身慢慢流下
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跟贪吃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蠕动着吐出一股浓稠的精液,顺着白皙的大腿流了下来。
裴孝远看着穴口满是自己射出的精液,拧了一下眉,声音还带着丝丝情欲:“抱歉,射进去了。”
“没关系,我喜欢你射进来的,安全期。”安以诺娇软无力的躺在床上,美目含情的看着男人性感的侧脸,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抬头看着他:“你要走了吗?”
裴孝远呼吸渐渐恢复了沉稳,侧眸看着她泛红的脸,大手在她柔软的发间摸了摸,“嗯,你好好休息。”
“嗯,明天见。”安以诺跟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
……
这几天,裴孝远来他们部门的次数变多了一些,和安以诺的眼神对视也多了,有时候两人在公司遇见,那双平淡如水的黑眸也会主动看向安以诺
虽然没有过多的交流,但是两人心照不宣,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氛一直在。
最近几天,安以诺的状态格外好,看起来也比以前妩媚动人了不少,身上穿的衣服也慢慢开始变成大牌。
筱蕾也察觉到了安以诺的变化,在吃饭的时候,忍不住好奇的问:“小诺,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安以诺抬头,默默熄灭了手机屏幕,看着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
“真的?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是不是条件很好?”
安以诺眼神悄无声息地瞟过旁边的裴孝远,只见他云淡风轻的吃着饭,面色如常,她微微勾唇,“他,是开公司的。”说着,嘴角噙着一抹娇羞的笑
“我们平常很少有机会在一起,他偶尔晚上才会去找我,所以,我很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间。”
筱蕾看着她一副热恋中的样子,忍不住有些羡慕,自己和丈夫因为性格合适就在一起了,几乎没有体验过甜蜜的恋爱,这么多年,虽然裴孝远对她很温柔,两人一直过着相敬如宾的平淡生活,但是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你一定很喜欢他吧,看你现在吃饭都拿着手机。”
看着筱蕾有些羡慕自己,安以诺嘴角的笑意更深,不动声色地发送了信息,收起了手机,漂亮的杏眼微微扫了一眼裴孝远,眼角微微上扬,“嗯,我很喜欢他……”
裴孝远在旁边吃着饭,默不作声的听着女孩的声音,心里隐隐泛起了涟漪。
吃完饭,安以诺回到办公桌前,点开了微信,裴孝远还没回复
点开另外一个对话框,看到了一条信息:安小姐,明天有没有时间,想和你谈谈工作上的事。
0031 视而不见
下班后,安以诺去了附近的超市,看着货架上各种各样的瓜果蔬菜,她拿出了兜里的手机,点开信息,裴孝远回复还在加班,晚上不过去了。
安以诺收紧了握着手机的手指,这么着急回去陪老婆,一点时间都不留给她,看着对话框平淡的文字,她秀眉一拧,摁了视频通话。
响了好几声,对面的裴孝远才接通,看着对面的男人,眉宇轻皱,似乎有些不解,语气低沉:“怎么了?”
安以诺目光依赖地凝视着他,俏丽的脸上有些低落,声音透露着丝丝委屈:“你晚上不过来了吗?我在超市,想着今晚给你做饭呢……”
对面的男人衬衫随性解开了几颗扣子,目光正一瞬不瞬看着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敲击着键盘,
听着安以诺的话,裴孝远眉峰一动,深邃的眼对上她的视线,看着她有些失落的样子,喉头动了一下
语气软了一些,“我晚上要加班,可能没时间过去。”
那边传来了助理的声音,裴孝远抬手接过一份文件,稍微交谈了几句,看着他似乎确实有些忙碌,安以诺也缓和了不少,推着推车,慢慢来到蔬菜区:“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菜?我买了带回去,你有时间的话就过来。”
安以诺一副居家小媳妇的模样,专注地看着货架上的蔬菜,裴孝远眸光动了动,“买一些鸡胸肉和辣椒……”大致上说了几样,安以诺一一找到,买下。
两人简单说了几句,便挂断了视频。
回到家里,安以诺拆开包裹着鸡胸肉的塑料薄膜,简单把肉类处理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看着几个小时前的短信,安以诺嘴角轻扬,答应了他的邀约
晚上,安以诺做了几样家常菜,虽然才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她的厨艺却是不错
眼看着时针指到了九点,桌上的热腾腾的菜早已凉透,安以诺脸色沉了下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给一个男人做饭,居然就这么被辜负了,不来也没有给她发信息说一下。
猛地起身,安以诺把专门给他做的几样菜通通倒了垃圾桶,随意把满是油渍的盘子扔到水池,转身上了楼
第二天,安以诺起了个大早,昨天买的食材还剩了一些没做,打算今天做饭带去公司吃,看着面前色泽味俱全的菜品,安以诺勾唇,准备了两个保温盒
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只差几分钟就要迟到
刚到公司门口,看到从车上下来的裴孝远和筱蕾两个人,安以诺转眸,视而不见,快步进了电梯
电梯门还没关上,夫妻二人就迎面走了过来,三个人一起在电梯内,高大俊朗的男人站在中间,显得空间格外狭小
空气中隐隐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只见安以诺手里提着两份餐盒,筱蕾疑惑:“小诺,你帮人带饭了吗?”
安以诺回过头,微微一笑:“嗯,今天特意做了两份。”说完,看着前面的电梯门,隐约映出三人的模样。
裴孝远余光瞥到安以诺纤细的手指收紧了手里的餐盒,收回视线,看着前面的不锈钢门,透出女孩娇柔的身姿,只是她静静地站着,目光丝毫没有看向自己,也站得离自己有一节距离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安以诺抬步走了出去,只留给两人一个淡淡的背影。
裴孝远下意识抬眸看了看远去的背影,电梯门关上,遮挡了视线
午饭时间,裴孝远看了看腕表,已经过去了十分钟,轻轻拧了下眉,起身下楼。
来到妻子所在的部门,筱蕾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等他,看到丈夫下来了,温柔地迎了上去,“工作很忙吗?怎么现在才下来。”
隐隐约约闻到一股饭香味,裴孝远皱了一下眉,眼神不自觉地看向安以诺的位置,只见她和顾峣坐在一起,两人吃着饭,看起来格外和谐。
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裴孝远淡淡开口:“走吧。”
今天一整天,安以诺出乎意料的没有给他发信息,虽然没有人去分散他的注意力,但是裴孝远隐约觉得少了点什么,眼看着到了时间,他收拾了一下办公桌,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准备去见个客户。
……
今天安以诺也准时下了班,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应该到了,她拿着包包下楼来到了公司大厅
叮一声,身后的电梯门打开,安以诺回过头,看到一抹高大伟岸的身影,男人抬眸和她的视线交汇,安以诺悄无声息地回过头,假装没有看到
看着手机里的地点,安以诺勾了勾唇,走了出去。
0032 气氛有些微妙
出了裴氏大厦,安以诺往前走了几步,便来到了一家高档的咖啡厅,透过玻璃墙,安以诺看到了那个成熟英俊的男人,正穿着一身纯黑色商务西装,优雅又随性地坐在沙发上,戴着名贵腕表的右手,端起一杯咖啡抿了一口。
安以诺推开门,朝服务员微微点了一下头,抬步走了过来,看着面前的成熟男人,安以诺微微浅笑:“蒋总。”
蒋凡滔抬起头,看着面前温婉动人的女孩,薄唇轻扬,语气不自觉地温柔:“安小姐,请坐。”绅士地坐了个请的手势。
安以诺坐在蒋凡滔的对面,放下肩上的包包,找出包里的一份策划案,递到他的面前:“蒋总,这是项目的……”
蒋凡滔食指放在唇边,打断了安以诺的话,安以诺看着他,无辜地眨了眨眼。
“蒋总不是说要谈谈工作的事?”
蒋凡滔温润一笑,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的确是工作上的事,只不过,不是这一件。”
安以诺疑惑不解:“那蒋总想谈的是?”
“我想说……”蒋凡滔看着她,眉宇舒缓,
“安小姐要不要考虑来蒋氏集团,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配得上你实力的工作。”
安以诺秀眉微动,嘴角洋溢着温婉的笑,纤细的手指触到杯沿,“蒋总为什么想要我来您的公司?我能知道理由吗?”
蒋凡滔面色温润,俊朗的脸看起来格外温柔,“通过上次的合作,我发现,安小姐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青睐有加。”
安以诺挑眉,拿着小勺轻轻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蒋凡滔看到她,眼里有着不一样的情感,主动和她搭讪,现在又主动邀约,她虽然对自己的相貌很自信,但是能让蒋凡滔这么个大人物一眼就看上她,她知道,自己还没有这么大魅力
蒋凡滔没有说实话,但是他眼里的青睐又不假,安以诺勾唇莞尔,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邀请
“蒋总,您最近和裴氏有合作,不怕裴总知道,您这么光明正大地挖他的员工么?”
“安小姐是我青睐的人,我诚意邀请,有何不对?既然你们裴总有眼不识泰山,那么,让我蒋某来做这个伯乐,怎么样?”蒋凡滔黑眸一瞬不瞬看着她,丝毫不掩饰眼里的欣赏。
安以诺但笑不语,低头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抬头,看见大门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进门,男人幽深的黑眸便看了过来,霎那间,两人四目相对
安以诺微微扯了扯嘴角,低头不看他,轻声回应道:“我考虑考虑。”
蒋凡滔眸光柔和,薄唇勾起,“好,我等你的答案。”
进门的裴孝远,看着两人面对面的聊天,俊眉皱了皱,刚刚在外面就看到了两人谈笑风生的模样
看着女孩低着头,假装没有看到自己,裴孝远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转身来到了自己预订的座位
裴孝远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走了过去,伸出手,颔首:“李总。”
“裴总,久仰久仰。”
和客户谈着合作,裴孝远单手垂在腰侧,指腹轻划着杯壁,闲适又慵懒地听着,幽深的黑眸淡淡瞥过另一处的两个人。
安以诺双臂交叠在一起,放在桌上,嘴角轻扬,听着对面的蒋凡滔说着话,时不时回应两句。
偌大的咖啡厅,只能听见几句交谈,服务员端着一份甜品走了过来,在安以诺面前放下一份巧克力慕斯
蒋凡滔抬起头,对着服务员礼貌地点头,视线落到另一边的男人身上,俊眉挑了挑
裴孝远黝黑的眸淡淡看了过来,两个男人的目光对上,裴孝远微微颔首,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
蒋凡滔勾唇,回过头,看着对面的女孩,温柔地问:“好吃么?”
安以诺点了点头,这家咖啡厅的甜品价格不菲,味道自然不错,她优雅地用叉子弄了一小块,放在嘴里,浓郁的巧克力味道在嘴里绽放
嘴角沾染了一点巧克力酱,蒋凡滔放下咖啡杯,轻笑一声,伸出手,温热的指腹轻划过她的嘴角
安以诺怔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嘴角的一点就被他抹了去,她下意识舔了舔嘴角,忽然觉得有些心虚,她忍不住朝另一边的男人看去,对上裴孝远微冷的视线
安以诺微微皱眉,眼神悄无声息地躲闪着他,蒋凡滔的动作确实有点亲昵了
看着女孩微微心虚的模样,蒋凡滔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两人的目光交流,微微挑眉
接下来,蒋凡滔刻意关注了两人,发现他们总是若有若无地看着对面,气氛有些微妙,蒋凡滔食指在桌上轻轻触了触,眉目微沉
裴孝远棱角分明的脸有些紧绷,隐隐泛着丝丝冷意,望着她的目光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意味,随后,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裴孝远起身,和李总握了握手,便向外面走去。
像是故意想试探什么,蒋凡滔也站起身,和安以诺一起走了过去,看着对面的裴孝远,蒋凡滔勾唇,打了声招呼:“裴总。”
裴孝远脚步微顿,转过身,单手兜在西裤袋 ? ? 里,身形修长又挺拔如松,匀称又显得一丝不苟,看着面前的蒋凡滔,挽着西装外套的手腕微紧,声音冷感又富有磁性:“蒋总。”
幽深的目光淡淡瞟过男人身侧的安以诺,发现她并没有看着他,眉宇微凛。
蒋凡滔微微一笑,转眸看了看旁边的女孩,“蒋某还有事,就先失陪了。”说着,问安以诺:“以诺,我送你回去?”
安以诺不着痕迹地动了一下眉,抬头看着裴孝远并没有离去的意思,礼貌地对着蒋凡滔笑了笑:“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不麻烦蒋总了。”
看着两人若有若无的眼神交流,蒋凡滔了然,语气却依然温柔,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对面的裴孝远,转头一笑:“那,以诺,记得,我等你的回复。”说完,便开门走了出去。
裴孝远看着男人的背影,眉宇微皱
0033 想要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安以诺抬起头,看到裴孝远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修长的眉微微蹙着,安以诺眼眸一转,淡淡地勾起笑,泰然自若道:“裴总先忙,我先回去了。”
说着,安以诺转过身往外面走去
语气格外平淡,裴孝远原本波澜不惊的脸有了些变化,深沉的黑眸微微波动,他一个健步上前,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感受到安以诺有些抗拒,裴孝远拧了拧眉,收紧了握住她的手:“我送你回去。”
听着男人磁性的声音,安以诺不为所动,有些赌气的意味,看着孩子气的她,裴孝远微微皱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拉着她往车上走。
一路上,裴孝远开着车,冷硬的五官没有太多表情,过了一会,语气淡淡道:“和他聊什么了?”
安以诺从窗外回过神,侧目看了他一眼,“如果我说,蒋总想撬你的墙角,你信么?”
裴孝远拧起眉,深沉的黑眸不动声色地看了过来,随即又淡淡地看着前面的路况,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你什么想法?”
看着男人云淡风轻的模样,安以诺勾唇,嘴角的笑意很深:“蒋总是个优秀的男人,我相信,女人都愿意跟着他。”
一瞬间,裴孝远的黑眸幽深,深得似乎可以滴出墨来,转眸看着她的目光深不见底,原本有些柔和的俊脸冷峻了不少
对上他带着深意的眼神,虽然脸上淡定的神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是安以诺明显感受到车内的空气下降了几度,他不高兴了
但是,安以诺偏偏就要撩拨他,她牵起嘴角,看起来娇柔可人,看着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只是,不知道裴总舍不舍得呢?”
侧眸看着女孩狡黠的小脸,眼里还带着好奇,
裴孝远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垂在身侧的右手伸了过去,握住她搁在腿上的手,收紧,略微干燥的指腹轻划着她的手背。
回到别墅,已经傍晚了
裴孝远把西装挂在衣架上,在玄关处换鞋,看着清洁工阿姨提着两个大垃圾袋,散发出浓浓的剩菜味,他皱一下眉,很难闻
阿姨赶紧把垃圾袋提远了些,生怕熏着男主人,解释道:“安小姐昨天倒了一堆饭菜,可能是馊了吧,我这就提出去。”
坐在沙发上的安以诺默不作声,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起来,裴孝远看着沙发上的女孩,挑眉,抬步走了过去
男人坐了过来,安以诺不着痕迹地挪了挪,转过头看着他:“你现在不回家么?”
裴孝远眉峰一动,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换了个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希望我回去?”
安以诺别过头,不看他
看着面前娇气的小情人,裴孝远平静深邃的眼波动了一下,微微叹气:“我来陪陪你。”
今天这个小女人对他的态度有些反常,敏锐地感觉到她冷淡了不少,隐约能猜到是因为他昨晚临时加班,没有来找她的缘故
想到昨晚她专门给自己做饭了,原本心情有些沉闷的裴孝远,脸色也缓和了不少,耐着性子解释:“昨晚我确实在加班,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
“嗯。”安以诺闷声回应了一句
裴孝远看了过来,眉宇轻蹙,想到今天,平时一向沉静自持的他,比较理性,几乎没有因为感情的事影响过心情,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的缘故,他感觉到到自己心里有些莫名的烦闷
他想起蒋凡滔对她的态度,看她的眼神明显有着暧昧的意思,俊颜有些紧绷,握着遥控器的手收紧了一些
一会,安以诺脱了鞋,光着脚坐到了沙发上,抬起屁股挨着裴孝远坐了过来,或许是因为天气慢慢变凉的缘故,安以诺娇小的身体靠在了裴孝远怀里
看着胸前毛茸茸的小脑袋,鼻尖能闻到她的发香,裴孝远胸口整洁的白衬衫被安以诺压皱了几分,他缓缓往后靠在沙发上,撑开臂弯环绕着她
感受到裴孝远搂住了自己,安以诺挑眉,心里的气也消了许多,抬头看着他坚毅的下颚线,娇嫩的唇印上他饱满的喉结,含住轻轻用舌头挑逗。
裴孝远皱眉,喉头蠕动了一下,有些敏感,清晰地感受到安以诺的小舌在他喉间扫荡,小手还在不安分地抚摸着他的胸膛,解开了他的领口,从胸口探了进去。
纤细的手指轻浮地在他裸露的胸口挑逗,指尖在他胸膛的一点撩拨,衬衫纽扣被解开,露出大片结实坚硬的腹肌,手指在他性感分明的肌肉上抚摸,大有向下的趋势
小手握住了他的金属皮带扣,裴孝远深邃的眼看着她,大手握住她挑拨的手,沉声道:“想要了?”
0034 口交
安以诺含着他的滚动的喉结,嘬吸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暧昧,她抬起头,仰起妩媚娟丽的小脸,伸出藕臂环住他的脖子,“你不想要我么?”
裴孝远望着她的目光变得深沉,胯间勃起的性器起了诚实的生理反应,安以诺微微勾唇,起身跨坐在他腿上,腿心处抵着一根粗硬的性器
男人顺从她的动作,微微敞开腿,让她坐到自己的胯部,两人的性器隔着裤子相贴,裴孝远手臂慵懒地垂在腰侧,看着身上的女人四处点火。
忽而,桌上的手机响了响,裴孝远侧过头,大手拿过手机,看着来电提醒,微微皱眉,点开接通:“喂。”
“老公,你还没回来吗?我准备做饭了……”
对面传来妻子的声音,安以诺眸光一凛,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她忍不住沉腰坐了坐,用自己的花心挤压着男人竖起来的阴茎,抵着顶端的龟头轮廓来回蹭着
伸出手搂紧他的脖颈,柔软湿润的唇瓣吻到他的耳廓,慢慢往下亲吻吮吸
裴孝远呼吸加重了一些,喉头耸动了一下,用手揽着她的腰身,幽深的看着她,示意她别乱动,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需要一会,你先吃……”
滚动的喉结被含住,身上的女人柔软无骨一般在他怀里四处蹭动,胸前的两个大奶子不停地在他胸肌上磨蹭,裴孝远目光变得格外幽深,眉头轻皱了起来,伸出手臂环紧了她的腰身,不让她乱蹭
奈何胸部的奶子格外柔软,被他搂得紧挨着他的胸膛,两个软团被挤压得变了形,安以诺不满意了,小手伸到底下,悄悄解开他的裤链
裴孝远眉头一动,大手扣住她乱摸的小手,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的白嫩纤细的手,而她的手掌心,正隔着内裤握着他肿胀的阴茎。
安以诺缓缓挪动着小手,隔着一层可以清晰感受到男人性器的脉搏,青筋盘绕着茎身,滚烫的热气透过内裤传到她的手掌心,她忍不住上下握住它套弄了起来
裴孝远肌肉线条紧绷了一些,耳边是妻子的话语,在聊着日常,自己胯部的性器,那根属于妻子的肉棒,现在却被另一个女人握住套弄,而他自己却忍不住享受着她给自己手淫,
自己的手也覆在她的手上,自己握得越紧,她也就握得越紧,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握住他的阴茎上下撸动着,看起来似乎是他自己用手带动着她帮自己撸一样。
隐隐有些背德感,裴孝远灼热的目光看着手里的动作,两人贴得很近,近到两个人的鼻息都交斥在了一起,隐约闻到安以诺身上的体香,只见安以诺更加贴近了他,双手摸上他的脸,在他侧脸印上一个个错落有致的吻,似情人般的温柔缠绵
女孩火热的吻往下,在他的胸膛上啃咬起来,坚硬的贝齿在他的胸肌上咬出一道道牙印,力道并不重,却让他感觉格外刺激,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传来,裴孝远半眯着眼,感官不自觉地集中到被她舔咬的胸口
下一秒,胸膛的一点被她含住吮吸,他的乳头很敏感,被她含住吮吻的一瞬间就硬了起来,渐渐的,呼吸声有些不稳,裴孝远把手机拿开了点,妻子在那边说着话,他偶尔应付几句。
安以诺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加快了手里撸动的动作,灵活的小手色情大胆地伸进他的内裤,握住那一根紫黑肿胀的阴茎,掏了出来,粗长的鸡巴直挺挺弹跳出来,几乎贴近了小腹,顶端的龟头已经开始流出了水
安以诺在裴孝远炙热的眼神下,缓缓往后,埋首在他的小腹,含住了顶端的龟头,舌尖抵着马眼吮吸舔舐,把流出水都舔进嘴里,舌头在凹陷的小孔处不停地扫荡,把他流出的前列腺液舔吃了干净
女孩的脑袋开始上下起伏,小嘴贪吃地含住他的肉棒,不停地套弄了起来,紧致的口腔内壁让他格外舒爽,鸡巴被温暖又湿润的小嘴包裹,裴孝远难耐地仰起脖子,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上下吞吃了几下,安以诺逐渐含住深入,嘴巴被撑到最大,吞咽得有些艰难,小脸有些泛红,裴孝远目光深不见底,大手扣住她的脑袋,带动着她套弄自己的阴茎
“老公,你在听么?是不是在忙?要不要挂了你先忙工作?”
裴孝远眉头皱了一下,薄唇紧抿着,表情有些严肃。
安以诺抬起头,楚楚动人的水眸无辜地看着他,粉红的小嘴还含着他的鸡巴,眨了眨眼,含紧了他的龟头,对他摇了摇头
裴孝远鬼使神差一般,轻声开口:“没事,你说,我在听……”
安以诺勾唇,含住他的肉棒收紧,看着裴孝远神情一变,平静的脸逐渐染上了情欲,俊眉拧得更紧,不受控制地顶了一下,龟头更加深入她的喉间
她差点被顶得呛住了,连忙吐出了这根粗壮的鸡巴,听着手机里有锅铲炒菜的声音,安以诺挑眉,对着裴孝远微微勾唇,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很快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裴孝远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紧了紧,胯间的鸡巴上还带着女孩晶亮的唾液,眼看着安以诺在自己面前脱光了衣服,转过身,白皙挺翘的臀贴近了他的鸡巴
柔嫩的臀肉在他灼热的龟头上蹭了一下,裴孝远深吸了口气,意识到她想做什么,蓦然伸出手覆上了她的花穴,修长的手指触到一阵粘腻的水渍,阻隔了两人的性器接触。
——
晚安~
0035 含住了他的肉棒
带着薄茧的指腹触碰到她的花穴,安以诺忍不住收缩着流出了更多爱液,忍不住扭着臀在他的手掌上磨了起来
裴孝远眼神深沉得快滴出水来,赤裸的胸膛因呼吸微微起伏,手指感受着她粉嫩的花穴,嫩肉在他手掌心蹭出一片粘腻的水渍,安以诺的花穴在他的手上来回摩挲,手背触到自己的龟头
她的动作带动着阴茎来回晃动,裴孝远掌心的爱液顺着指缝流到自己的肉棒上,他忍不住拨弄了一下穴口的嫩肉,安以诺敏感得抬起臀,更加放肆地坐上他的手
耳边妻子的声音格外清晰,掌心却是另一个女人的私处,任凭她在自己的手上自慰,裴孝远呼吸声有些紊乱,指腹轻划着安以诺的小穴,时不时触碰着她的阴唇,刺激得女孩咬住下唇,转过头眉目含情地看着他
安以诺腰臀缓缓下沉,男人的阴茎逐渐从手指间露出来一个头,她敏感湿润的穴口轻轻含住顶端的龟头,清晰感受到他翕合的马眼孔,嫩肉触到一股温热的黏液
她慢慢往下坐,穴口轻轻含住他的龟头,紧致的媚肉艰难地吞咽下了这根粗黑的鸡巴,把裴孝远的肉棒整根吞吃了下去,湿润的阴道包裹住棒身,两人性器结合处不留一丝缝隙
白嫩的臀肉紧贴住他的耻骨,触到他卷曲的阴毛,稍微有些扎人,安以诺抽出裴孝远的大手拉住,和他十指相扣,缓缓抬臀,坐在他的鸡巴上开始上下骑乘了起来
眼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她含住套弄,裴孝远难耐地吞咽了一下,喉间溢出了一声轻微的喟叹,安以诺往后坐了坐,曼妙的美背贴着男人结实的上身,靠近他的胸膛,她忍不住转过头,红唇含住他的唇瓣吮吸
裴孝远薄唇轻启,张开嘴任由她的舌头伸进来挑逗,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暧昧又色情地舔舐,相互交换着嘴里的津液,裴孝远把手机拿远了一些,低头回吻着她,堵住她嘴里的浅吟
胯间的肉棒被身上的安以诺不停地套弄着,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肌肤摩擦着,不留一丝缝隙
手机里时不时传来筱蕾做饭的声音,安以诺微微勾唇,拉着他的大手,小穴夹紧了他的肉棒,带动着他起身
裴孝远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顺势起身,肉棒被紧紧夹住包裹着,他单手横过她的小腰,紧紧箍住,另一只手拿起手机,说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
安以诺立马发出了嗯嗯啊啊的淫叫,翘臀不停地往后含紧他的肉棒,“嗯啊……老公……我也会做饭,我给你做好不好……”
“嘶……”裴孝远被叫得浑身酥麻,胯下的肉棒又肿胀了一圈,忍不住握住她的小腰,把她压在灶台上趴着,挺腰直直插了进去,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嗯啊……”安以诺双手撑着,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抽插,她眯起眼睛看着旁边挂着的围裙,伸出手扯了过来,套在了自己身上,柔柔地开口:“帮我系一下好不好?”
裴孝远被夹得闷哼一声,用力耸动了几下,伸手触到她裸露的后腰,帮她系上了围裙,浑身赤裸的安以诺,身上只穿了件围裙
她啪嗒一声打开了燃气,倒了油,开始做菜,表面上一副贤妻良母的乖巧模样,下身却紧紧含着男人的肉棒,身后贴上了一道颀长挺拔的肉墙
裴孝远用力揽着她的小蛮腰,用了几分力,大手往前扣住一颗奶子用力揉捏,温热的薄唇在她耳边倾吐着灼热的气息,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嗯……怎么那么骚,嗯?”
耳根的酥麻感传来,惹得安以诺起了鸡皮疙瘩,耳根瞬间发红,被他含住耳垂轻轻吮吸了起来,男人炙热缠绵的吻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脖颈间,英挺的鼻梁深嗅着她的体香
男人挺动腰臀的力道越来越重,紫黑的阴茎用力挺进了她的体内,开始了九浅一深的抽插,裴孝远撞击的力道有些重,啪啪啪的顶着她的翘臀操干,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响起,粗黑的肉棒在她的白皙臀肉间进进出出
裴孝远粗重的喘息声响起,有些蛮横的握住她的小腰猛肏了起来,唇齿间的吻却越来越激烈,在她的香肩上吸出一道暧昧的痕迹,安以诺耳边的发丝垂下,裴孝远手指勾起捋到她的耳后,幽深炙热的黑眸盯着她完美无瑕的侧颜
恍惚间,面前的女孩格外娇媚,俨然一副小娇妻的模样,裴孝远忍不住搂紧了她的小身板,铁臂禁锢住她的小腰,挺着粗长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开始了野兽一般的撞击,从里到外,恨不得让她全身上下都染上他的气息
0036 大力操干
“嗯啊……啊……”安以诺被操得几乎快要趴不住,身后的男人动情得厉害,如发了情的野兽般肆意啃咬着她的脖颈,双手狠狠握住她的乳肉揉捏,隔着围裙挑逗着她的两颗小奶头,胸口的奶头逐渐挺立,在他的掌心下绽放
手上的锅铲快要握不住,隐隐有菜香味散发出来,混合着两人性器结合处的甜腻气息,安以诺仰起脖子娇喘,撅着挺翘的屁股迎合着他的撞击,肉棒似乎不知疲倦一般,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不停地往里深入操干
龟头硕大的轮廓狠狠剐蹭着她的阴道内壁,刺激得她的穴肉收缩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淋淋漓漓地滴在了地上,穴里的汁水被操干得四处喷射,安以诺在他鸡巴的肏干下高潮连连
“啊……啊……不行了……”
裴孝远晃动着腰身大力操干着身前这个骚浪的女人,大手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别过脸,滚烫的薄唇紧紧攫住她的小嘴火热地吻了上去,两人的唾液来回交换着,柔韧有力的舌肆意扫荡着她的口腔,侵占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气息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浓重的情欲在两人摩擦的肌肤间散发出来,有力的臂膀强势地揽紧安以诺的身体,用力把自己的鸡巴送进她的体内
“唔……嗯……”
裴孝远用力掰过她的小脸强势地吻着她,那双狭长深邃的黑眸直直盯着她迷离的水眸,看着她被自己肏得意乱情迷,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又忍不住扭着屁股迎合着自己的抽插
他喉头耸动了一下,闷哼一声,薄唇在她的唇齿间暗哑道:“嗯……骚得没边了……”男人重重的吻印了下来,大手从后把她的头扣向自己,像是惩罚她勾引自己一般,强势又灼热地吻住她
裴孝远抬起她的一条腿,小臂勾住她的腿弯,挺着鸡巴用力一顶,硕大的蘑菇头挤开层层媚肉插到了最深处,噗嗤一声挤出了一股汁液
“嗯啊……太深了……”安以诺感觉这根肉棒几乎快要顶进了她的子宫,把她的小穴狠狠贯穿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侧的男人就急不可耐地开始了操干
裴孝远皱着眉,低头看着自己紫黑的阴茎用力顶进她的嫩穴,又猛地拔出来,扯出粘稠的汁液,性器结合处已经泥泞不堪,隐隐可以闻到一股甜腻的暧昧气味
原本冷峻硬朗的面容逐渐染上丝丝情欲,额头隐隐渗出了细汗,裴孝远深吸一口气,用力晃动自己的腰身在她体内冲刺,硕大圆润的龟头对着深处的软肉顶撞,对着她的敏感点来回撞击
“很喜欢勾引我是不是?嗯?很喜欢和我做爱?一刻都离不开男人的鸡巴……”裴孝远看着她的眼神变了味,幽深的黑眸深不见底,声音带着冷硬的性感
第一次听到男人露骨的话,安以诺忍不住一阵痉挛,在他的操干下浑身舒爽着高潮,“嗯啊……”浑身紧绷着,小穴死命搅住他的肉棒套弄
裴孝远闷哼一声,奋力摆动着腰臀撞击,高强度撞击了几下,龟头抵着她的宫口射了出来,鸡巴弹跳着射精,一股一股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啊……”安以诺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小穴,眼角流下了一滴生理泪水,裴孝远射完了精,啵的一声拔出了肉棒,体内的混浊的液体缓缓流了出来
还没闭合的穴口收缩着吐出浓稠的精液,缓缓滴在了地上,裴孝远把肉棒放进内裤,缓缓拉上了裤链,深深呼了一口气,又恢复了冷清斯文的模样
他揽着安以诺的腰身,把她抱到了沙发上,拿过桌上的纸巾,替她清理着私处的粘稠体液
……
裴孝远又被安以诺拉着陪她吃完了饭才回去,到家的时候有些晚了
晚上,裴孝远脱了衣服进浴室洗澡,筱蕾捡起丈夫的脏衣服,放在筐里,看到内裤上有些水印,深色的布料湿了一片……
第二天,安以诺起的有些晚,到公司的时候稍微迟到了几分钟,不过她也不在意,现在的她一点也不害怕领导,更不怕被扣工资。
来到办公区,就看到顾峣倚靠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拿着自己的策划案在看
安以诺挑眉,走了过去,放下自己的包包,“顾总监。”
顾峣抬眸看着她,微微一笑,眼神带着不自觉地宠溺,“来了,今天怎么迟到了,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安以诺不好意思地别过耳边的头发,无奈一笑:“昨晚……做了些运动,有些累。”是的,昨晚她被老板操了很久,消耗了她很多体力。
想了想,安以诺抬头对上他含笑的眼,无辜地看着他:“顾总监?你该不会要说我吧……”
顾峣挑眉一笑,拿着策划案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你觉得呢?我什么时候说过你?”
两人相视一笑,顾峣倾身靠近她,给她指出策划案中的一些小问题,看着两人和谐登对的模样,几个同事都忍不住八卦起来。
——
有没有感觉老裴慢慢开始变了|?ω?`)
0037 喂烟
中午吃完饭后,安以诺回到座位上,拿出毛毯准备趴着睡一会,忽然手机响了,陌生电话,安以诺有些疑惑,点了接通
“请问是安小姐吗?您的玫瑰花到了,请问您在几楼?……”
等到快递员抱着一束玫瑰花来到她的办公桌这边,安以诺看着桌上的一大束惹眼的法国玫瑰,娇艳欲滴,看起来格外新鲜,引来了很多同事的注意。
安以诺拿出中间的卡片,上面写着几个有力的大字,玫瑰赠美人,还愿安小姐喜欢
蒋凡滔送她的……
收到玫瑰花还是挺开心的,安以诺微微勾唇,把花放在桌上,隐约听见几个同事窃窃私语,都猜测是她的男朋友送的
等到下班的时候,安以诺想了想,还是抱着这一束花,打算带回去
回到家里,安以诺自己随意做了几道菜,吃完便上楼了
洗完了澡,穿着浴袍躺在床上,听到楼下有开门声,安以诺起身,来到楼梯口,看见裴孝远走了进来,西装扣子解开了几颗纽扣,里面的白衬衫也开了两颗
安以诺挑眉,有一丝意外,一般他只是隔三差五来,基本上不会连着两天来,没想到他今天晚上过来了。
“你来了。”安以诺缓缓下楼,客厅里还有些凉,她不禁收紧了浴袍
裴孝远把西装挂在门边的衣架上,抬头看着她,平淡的眼神,深沉的眼睛停在她的小脸上,他松了松领口的领带,“嗯。”
安以诺走到他面前,身上带着淡淡的幽香,微卷的长发披了下来,隐约闻到他身上带着一丝酒香,“喝酒了?”
“嗯,晚上去应酬了。”裴孝远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太阳穴,转身坐在真皮沙发上,棱角分明的俊脸隐隐有些疲惫,他单手垂在身侧,“过来坐。”
安以诺过去挨着他坐下,只见裴孝远掏出金属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薄唇缓缓吐出烟青色雾圈
裴孝远狭长漆黑的眼眸轻闭了一下,抬眸云淡风轻地瞟了一眼桌上的玫瑰花,声音还有些低沉沙哑:“谁送的?”
他修长挺拔的身体往后靠在沙发上,单臂隔空环绕着身边的安以诺,有些慵懒:“嗯?”
安以诺对上他的视线,黑眸深不见底盯着她,看不出什么情绪,似乎只是随意一问,她贴着他的上身,靠在他怀里,懒懒开口:“蒋总送的。”
男人又吸了一口烟,薄唇轻吐,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侧颜,裴孝远喉结动了动,眼底幽深地侧眸看着她的脸,面色如常,大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捏了捏,“很喜欢?”
“嗯,还不错。”安以诺勾唇看着他,若无其事地开口:“女人应该都喜欢玫瑰花吧。”
烟味有些浓,安以诺皱了皱眉,看着裴孝远手指夹着烟蒂,又吸了一口,忍不住说:“少抽烟。”
裴孝远挑眉,转过头,黝黑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无动于衷,手里的烟还在慢慢散发着烟雾
看他不为所动,安以诺微微拧眉,下一秒,裴孝远吸了一口烟,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让她压向自己,薄唇紧紧压迫住她的红唇,堵住她的小嘴索吻
像是惩罚一般,长指插入她柔软的发间,从后把她摁向自己,薄唇微张把自己嘴里的烟雾强行渡了过去,把她嫌弃的烟味喂进她的嘴里
一瞬间,两人唇齿间充满了烟草味,裴孝远粗粝柔韧的舌头有力地在她嘴里搅拌,让她沾染自己的烟草气息,女孩甜蜜的津液被他的气息侵犯着,被迫承受着他强有力的吻
“唔……”安以诺被男人渡过来的烟雾呛到,用力推着他坚硬的胸膛,双手触到他结实的胸肌,不停地推搡着他不断收紧的双臂
奈何男人的臂力大得惊人,伸出手强行搂住了她的腰身,把她压向自己,嘴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似乎和她耗上了一样,舌头肆意在她湿润的口腔里席卷着
“不……唔……”安以诺被呛得不轻,想咳又咳不出来,嘴唇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怎么也推不开他,整个人晕晕乎乎的靠在他怀里,仰起头承受着男人重重的吻,眼角溢出了一滴生理泪水
裴孝远幽深地看着她,黝黑的眼眸波澜不惊,似乎在干一件很平常的事,薄唇缓缓放开了她
接触到了新鲜空气,安以诺忍不住捂着胸口咳了好几下,小脸被呛得通红,大口大口呼吸了几下,她抬头看着他,秀眉紧蹙,有一丝愠怒
裴孝远把手里的烟蒂捻灭在烟灰缸上,幽幽地回过头,黑眸半眯着,好整以暇地望着她,覆在她肩膀上的大手缓缓上移,温热干燥的指腹轻捻着她的小耳垂,有些红了。
感受到男人刚刚的吻有些重,他有些不开心,安以诺看着他,面上成熟冷硬的五官依旧没有太多表情,目光却很深邃,她嘴角勾起,靠近了他,闻到他身上的成熟男性气息
“裴总,难道是不高兴了?今晚过来,就是问我玫瑰花的事?”
0038 喜欢么
裴孝远对上她有些打趣的眼睛,乌黑分明的眼眸带着淡淡的笑,他斜了她一眼,带着薄茧的掌心有些干燥,摩挲着她白嫩的侧脸
他晚上应酬的时候喝了点酒,本来要直接回家,想到白天她捧着一束玫瑰,思索了一番,还是来看她了,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或许是因为她是自己的情人,男人都有着占有欲,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觊觎
裴孝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沉默了一会,低声开口:“喜欢玫瑰花?”
“嗯。”安以诺轻轻点头
裴孝远望着她的目光变得深沉,漫不经心地问:“喜欢他送的?”
“裴总觉得呢?”安以诺也和他绕圈子,不明着回答他,双手搂过他的脖子,嘴角扬起一抹笑。
男人半挽起衬衫袖,闲适又慵懒,结实的小臂揽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身,眼梢的余光掠过那一束玫瑰花,淡淡看了一眼,便站起身,“很晚了,我回去了。”
“裴总,慢走。”安以诺嘴角的笑意更深,拢了拢身上的浴袍,跟着他走到玄关处。
裴孝远伸手拿过衣架上的西装,回头看着女孩温婉清雅的小脸,微微拧眉,转过身,一把拽过她的手,低头吻了下去,声音有些低:
“扔了……”,浅浅吻了一下,裴孝远打开门走了出去。
意识到他说的意思,安以诺有些好笑,闷骚,明明不喜欢还不明着说。
第二天,安以诺又收到了一束玫瑰花,这一束比昨天更加精致,只不过这一次没有留卡片,安以诺有些无语,随意把这一束花放到桌角,有些占地方。
高层办公室
裴孝远正安安静静地看着文件,工作时的他,原本凌厉的轮廓柔和了不少,单手拿着一支钢笔签了字
叩叩,“进来。”
抬起头,看到陆祁走了进来,“总裁。”
“嗯。”裴孝远颔首,抬头递给陆祁一份签好字的文件,随后又拿起一份项目策划,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这份就交给……”顿了顿,又说:“算了,我自己给她,你先出去吧。”
陆祁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一丝诧异,默默拿起文件走了出去。
裴孝远拿起这份策划案,下楼来到安以诺的部门,来到办公区,看到顾峣正笑着和她讨论着什么,两个人靠得挺近。
安以诺看到走过来的裴孝远,有一点意外,“顾总监,你先去忙吧。”
“嗯。”顾峣温柔一笑,转过身,朝裴孝远点了点头,走开了。
裴孝远微微颔首,淡淡地瞟了眼桌角的玫瑰花,眉宇轻皱,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递给安以诺一份策划案,沉声道:“修改一下,改完后再交给我。”
“嗯。”安以诺从他手里接过策划案,手指偷偷触到他的手背,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裴孝远抬眸看了她一眼,深沉的眼里里有微微的波动
……
改完了策划案,安以诺来到了办公室。
推门进来看到认真工作的裴孝远,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停下了翻阅文件的动作
安以诺走了过去,把手里的策划案交给他,微微一笑:“裴总请看。”
看她笑的一脸甜蜜,裴孝远眉峰不着痕迹地动了一下,低头看着文件,“怎么了?”
安以诺绕过他的办公桌,走到他的旁边,“裴总今天怎么有闲心给我送文件?想我了?”
裴孝远皱了皱眉,抬头看了她一眼,抿着薄唇没有回应她。
看着男人高冷的样子,安以诺有些无语,前一秒还专门去部门看她,下一秒就变成了不苟言笑的模样,她忍不住问:“怎么了?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
“我不知道他今天又会送我玫瑰花。”安以诺想了想,应该是他看到了玫瑰花的缘故,自己解释了,裴孝远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安以诺皱了皱眉,轻哼了一声,转过身准备走了。
倏然,手腕被男人拽住,轻轻扯了过去,安以诺转过身,两人的身体几乎快要挨到一起,疑惑,“怎么了?”
“喜欢么?”裴孝远抬头看着她,冷峻的五官染上了一丝柔和,看着安以诺有些茫然,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玫瑰花。”
“嗯?”安以诺眨了眨眼,反应了过来,“你送的?”
裴孝远淡淡地嗯了一声,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沉静又带着淡淡的柔情。
男人的胸口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一小片小麦色胸肌,只见他随性地望着她,安以诺微微勾唇,“嗯,喜欢。”
纤细的腰身被他用力揽住,安以诺低呼一声,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胸口几乎贴到了他的脸,隐隐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清冽味道
裴孝远一动不动,没有放开她,也没有亲密动作,安以诺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裸露的胸前,她忍不住搂住他的脖子,凑了上去
裴孝远鼻尖触到她的酥胸,隔着衣服闻到她身上的体香
——
啊,差点登不上来了,今晚好卡
0039 晚上满足你
安以诺捧着他的脸,纤细的手指划过他坚毅的下颚线,抚到自己的胸口,轻轻扯下了自己胸前的针织衫,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如嫩豆腐一般的乳肉,在肤色胸罩中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倾身,更加把胸口贴近他的俊脸,让他的鼻梁蹭着自己的乳沟,裴孝远闻着她胸口的奶香味,薄唇贴紧她的胸,在她白嫩的乳沟上摩挲
眼看着安以诺手指勾住自己的胸衣往下扯,露出大半个酥胸,浅浅的乳晕露出了一点,在胸衣下半遮半掩,极度诱惑
裴孝远深邃的眼盯着她半露的粉嫩看了一会,吻了上去,薄唇连同胸衣一起含住了乳尖,舌尖在乳晕上打圈,口水濡湿了薄薄的胸衣布料,粉嫩的乳尖被他的唇含了出来,裹在嘴里滋滋吮吸
女孩胸部的馨香刺激着他的感官,微硬的小奶头在他嘴里吸得挺立,裴孝远吃奶的力道越来越重,舌头润湿了嫣红的粉点,牙齿轻咬着厮磨,把奶头含了出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淡淡的凉意袭来,安以诺难耐地搂紧他的脖子,雪白的酥胸从胸罩中挤了出来,顶端的蓓蕾挺翘着,她忍不住双手托着两个饱满的胸,主动喂到裴孝远的嘴里,红唇轻启,发出轻吟声
浅粉色乳尖被吃得水润晶亮,裴孝远大手握住一颗奶子用力挤压,小奶头在他嘴里变硬,更加挺立地送进他的嘴里,吃够了一颗,又转头去吃另一颗,嘴唇紧含住用力一吸,拉扯着又松开,硬挺的小奶头弹了回去
看着自己的胸被他含住亵玩,安以诺轻呼一声,“嗯啊……裴总……”
裴孝远抬起头,薄唇染上了一点水渍,清晰俊逸的眉眼看着她,放在她腰间的大手缓缓向下
“想要了?”
安以诺媚眼如丝,俏丽的脸上带着红晕,不回应他
啪!
翘臀被男人打了一下,安以诺拧起眉看着他
裴孝远手指轻轻扯上了她的胸衣,低声道:
“衣服穿好,晚上再满足你。”
安以诺从舒爽中回过神来,看着面前道貌岸然的模样,又恢复了冷清斯文的的样子,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拿起文件走了出去。
晚上
安以诺带回了这一束玫瑰花,刚洗完了澡,裴孝远就来了
听到男人的脚步声,安以诺围着浴巾走了出来,光着两个白净的小脚丫,地板上还留下了几道水痕。
裴孝远走进卧室,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微微松开了几颗扣子,一副闲适随性的模样,他转过身,看着面前只围着浴巾的安以诺
“洗完澡了?”
桌上放着他送的玫瑰花,裴孝远走了过去,高大的身躯坐了在沙发上,双臂摊开随意拨弄了几下花瓣,娇艳欲滴的玫瑰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嗯。”安以诺走了过去,挨着他坐下,牵过他的宽大温热的手掌把玩着,“要开始吗?”
裴孝远淡淡回过头,泰然自若地看着她,精巧白皙的锁骨,滑嫩的香肩,他干燥的指腹着她露出来的肌肤,摩挲着她小巧的下巴,动作似轻浮,却又优雅
喉结耸动了一下,“帮我解开。”
安以诺的手被他握着移到胯间,手心下那一团软肉开始蠢蠢欲动,她忍不住握住鼓囊囊的一坨揉捏了一下,掌心下的性器逐渐苏醒
抬头对上裴孝远幽深的视线,安以诺轻笑,伸手触到冰凉的金属皮带扣,啪嗒一声解开,手指触到半软的性器,隐隐看得出硕大的轮廓
小手探入他的西装裤,小心圈住住那一根阴茎,掏了出来,安以诺看着手里的深色肉棍,热气腾腾的,还没有完全硬,尺寸已经十分可观
她上下撸动了一下,性器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顶端的龟头慢慢从包皮中探出头来,中间的马眼翕合着,吐出一滴水来
小腹旺盛的阴毛乌黑卷曲,微微有些扎手,上下握住肉棒套弄了几下,男人似乎有些失去耐心,深吸了口气,搂抱住安以诺的腰身,一把用力扯下了她的浴巾
女孩曼妙多姿的胴体贴近他的怀抱,裴孝远抱着怀里的馨香,手指触碰她的花穴,指腹精准地摁住阴唇中间一点揉捏轻捻,嫩肉被手指拨开,按着小阴蒂揉捏
不一会儿,身上的安以诺已经慢慢开始流水,粘腻的爱液顺着阴道口流了出来,裴孝远伸进了一根手指,感受到她的小穴的紧致湿润,刚插进去手指便被她的软肉吸附住,紧紧含住他的手指
裴孝远借着阴道流出来的黏液,缓缓在她的穴里抽插了起来,速度逐渐加快,发出粘腻暧昧的水声
“嗯啊……”安以诺忍不住晃动着屁股迎合着他的抽插,男人灵活的手指感受着她的阴道内壁,略微粗糙的指腹不停地在她体内摩挲, ? ? 寻找到她的敏感点,肆意摁着那一处捻动抽插
裴孝远手里做着色情淫靡的动作,身上却是衣冠楚楚,深邃深沉的眼眸盯着安以诺脸上愉悦的表情,淡淡地欣赏着
看着男人波澜不惊地指奸着她,把玩着她的小逼,安以诺一阵羞赧,小手握住他胯间的肉棒,棒身已经硬得跟铁一样,格外滚烫肿胀,面上却格外平静,丝毫不见情欲
安以诺挺起身子,伸手触到桌上的玫瑰花束,摘下来一枝,葱白小手握着玫瑰花,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
0040 压着她肏
红艳的玫瑰花衬托着她的雪白肌肤,安以诺贝齿轻咬下一片红嫩的花瓣,衔在嘴里,妩媚一笑
唇瓣抿着花瓣一角,撅着小嘴吻上了裴孝远的薄唇
馨香的花瓣阻隔了两人的唇瓣接触,裴孝远微微拧着眉,想张开嘴咬下这片花瓣
安以诺知道他的意图,红唇更加贴紧他的唇,隔着花瓣在他的嘴上厮磨,嫣红的花瓣散发着迷人的芳香
裴孝远有种花香是从安以诺嘴里散发出来的错觉,他幽深地看着她妩媚的小脸,任凭她折腾
安以诺搂着他的脖子,侧着头在他嘴上吻着,花瓣被磨得皱皱的,隐约渗透出红色的汁水,把安以诺的唇瓣染得丝丝嫣红
鲜嫩馨香的花瓣在两人的唇间变了形,两人的唇齿间充满着玫瑰芳香,裴孝远隐隐皱眉,失去了耐性,伸出另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用力压向自己,薄唇狠狠啃咬着她红嫩的唇瓣,灵巧的大舌伸了出来,随意拨开唇间的花瓣,两人的唇瓣紧紧相触
舌头有力地探入安以诺的口腔索取着她甜蜜的津液,隐约尝到一股甜腻清苦的玫瑰花香,男人的吻越来越重,灼热的鼻息充斥着男性荷尔蒙气息
安以诺被吻得呼吸加重,手里的玫瑰花缓缓扫过他壮实坚硬的胸膛,慢慢向下移动,柔嫩紧簇的花瓣触到他结实性感的腹肌,再到乌黑的耻毛,饱满的花瓣抵在阴茎头上,在圆润饱满的龟头上来回摩挲抚动
鲜嫩红艳的花蕊沾上马眼处晶莹剔透的黏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花瓣像小刷子一般在他的龟头上扫荡,优雅的玫瑰花从他的顶端向下,在狰狞的棒身上来回扫着
裴孝远喉结溢出一声轻微的闷哼,薄唇从她的唇瓣向下,轻咬着她的下巴,往下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吮吸亲吻,一直向下吻到她的酥胸,托住一颗饱满肆意揉捏,含住顶端的蓓蕾用劲吮吸了起来,坚硬的牙齿啃咬着她白嫩的乳肉,留下浅浅的牙印,含住顶端轻咬一口
强烈的酥麻感从胸部袭来,安以诺上下都被裴孝远刺激着,忍不住扭着腰颤栗了起来,小穴一收一放地分泌出大量透明汁水,“啊……啊……”
裴孝远掌心一片粘腻的爱液,重重含住奶头啃咬吮吸了一番,抽出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伸手有些粗暴地夺过安以诺手里作乱的玫瑰,扔到地上,起身扶着自己的肉棒
水润肿胀的鸡巴抵着她的花穴蹭了蹭,对准了花心,猛地挺腰,粗长的鸡巴长驱直入,一进去便耸动着臀部上下抽插了起来
啪的一声,裴孝远叼着她的小奶头,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托住她的腰身起身,长腿走向大床
高大伟岸的身躯抱着身上的女人压了下来,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间,裴孝远伸手脱下了自己敞开的衬衫,把安以诺的长腿盘绕在自己腰侧,狠狠耸动着腰臀撞击着她的臀
饱满的双乳被裴孝远抓住揉捏,乳尖在手指的捻动下挺立了起来,下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裴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耻骨猛烈地撞击着身下的女人,把她娇嫩的身子撞得来回晃动
“啊……太快了……”安以诺被他环抱在身下禁锢着,在他强有力的撞击下生出强烈的快感,体内的性刺激越来越强
裴孝远硕大的龟头抵到最深处,戳着里面的子宫口快速顶撞,他双手撑在她的腰侧,用力摆动着自己的腰身大力肏干,大幅度撞击
胯间紫黑的肉棒奋力地冲刺,棒身一寸寸没入她的穴口,整根进入,龟头的轮廓狠狠剐蹭着阴道内壁,挤开穴里的软肉差到最深处。
劲腰用力摆动着撞击,裴孝远深深看着身下娇喘的女人,一言不发,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用力,毫不留情地肏干着她,粗硬的鸡巴跟打桩一样猛肏了几十下
“啊……要到了……”安以诺被肏得抬起臀,小腹一颤一颤地高潮,体内深处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袭来,舒爽得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身下的女人被操上了高潮,裴孝远动作却愈发加剧,硕长的性器在她紧缩的阴道里驰骋,晃动着胯部持续高强度撞击
男人幽深的黑眸深不见底,结实的臀部跟永动机一样不停地对着她的小逼操干,沉默已久的男人终于沙哑着声音:“不是很有能耐?嗯?”
劲腰用力顶了一下,又握住她的小腰猛烈撞击,“没能耐还勾引我?”
又问了一句,裴孝远狭长漆黑的双眸一瞬不瞬盯着身下的女人,安以诺被承受不住强烈的刺激,微张着小嘴喘息着,嗯嗯啊啊的娇喘声断断续续的
娇柔的小手扶着他的肩膀,身体被顶得不停地晃动,无力地承受着自己强有力的操干
连续顶撞了几十下,裴孝远终于有了射意,他猛地勾住安以诺的腿弯,用力一扯,两人结合处啪的一声,更加贴紧,不留一丝缝隙,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响起,腰臀对着她猛插了几下,把身下的女人干到失了声,粗长的鸡巴在穴里一跳一跳的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鸡巴插在她的小穴里,裴孝远喘息了几下,拔了出来,看着面前被肏得红肿的穴肉,裴孝远半眯着眼,起身走到了桌前,摘下一朵玫瑰,折断花托下的枝干
看着床上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安以诺,裴孝远走了过去,分开她的双腿,手指夹着花朵,看着仍然在蠕动着的花穴,微微深出了一点浓白的精液
裴孝远眼眸一暗,捻着花朵塞了进去,把流着精水的穴口堵了个严实
——
一般更的很晚,建议大家白天看,章节又不会跑,不用急着熬夜看
0041 秘书
“啊……你干嘛。”安以诺反应过来,自己的小穴被塞了一朵玫瑰,把湿润的穴肉撑圆了,小孔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被花堵上了,她忍不住收缩着小穴想把玫瑰挤出来,却把花缩成一团,又往里面进了些,安以诺不敢动了,生怕蠕动的穴口把玫瑰吞进去了
裴孝远厚实温热的手掌把玩着她穴口的玫瑰,娇嫩的小穴中间挤着一团玫瑰,娇艳红嫩,和粉嫩的小穴肉相映衬,他挨着身边的安以诺躺了下来,臂弯揽过她的裸背,从腋下伸过去抓住一颗奶子揉捏
安以诺被摸得嘤咛一声,扭着臀在他怀里缩成一团,男人的手指夹住她的蓓蕾又是捏又是揉,把她的小奶尖刺激得硬挺,她忍不住转过头搂着他的脖子,“嗯……今天不着急回家?”
裴孝远垂眸看着怀里娇小玲珑的女孩,眉目湿漉漉的,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他加重了揉捏她阴唇的力道,把穴口的玫瑰又向里塞了一下,惹得怀里的安以诺揪着他的肩啃咬
一阵酥麻从肩上传来,小牙齿啃着他,跟挠痒痒一样,不痛,倒更像是诱惑,裴孝远皱了一下眉头,捻了一下她的乳尖,“希望我现在回去?”
安以诺抬头看着他,在他下颚上轻咬了一口,勾唇莞尔,“你别回去得了,就在这和我待一起。”
裴孝远黝黑幽深的眼睛看着她,和她静静地对望,手指也没闲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划过,指腹在小粉嫩上捻了一下
“啊……别弄了。”安以诺嗔怪地看着他,有一丝不满
躺了几分钟,安以诺翻身压在他身上,雪白的奶子挤压着他的胸肌,身上覆上一具柔软的身体,裴孝远睁开眼,幽深地看着她,“怎么了?”
安以诺看着他成熟又英俊的脸,小巧的下巴靠在他的胸膛,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薄唇上轻点,“孝远……”
裴孝远握住她挑拨的小手,握紧,“什么事?”
“我最近好忙,这几天都是八点才下班,年底了就更忙了……”安以诺语气带着丝丝不满,幽怨地看着他,“最近部门越来越忙了。”
裴孝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嗯,然后呢?”
安以诺挑眉,小鸟依人地贴到他的怀里,小脑袋撒娇似的蹭了蹭,“你老婆她给我安排了好多工作,时不时还得出去约见客户,还得喝酒,我又不好意思拒绝,我不想在底层干了……”
“每天都在忙工作,整天都见不到你的人,去找你还得找工作的借口……”
“顾总监每天来找我,同事们都误会了……蒋总也隔三差五借着项目的理由找我。”安以诺越说越不满,委屈的眼神看着他,“你就知道心疼你老婆,你都不心疼我……”
裴孝远搂着她坐了起来,随意靠在一边,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沉静又高深莫测,“不想待在部门了?”
安以诺乖乖地点头,看起来委屈又可怜,向他抱怨着筱蕾给她安排的繁杂的工作
裴孝远幽幽地看着这个向他告状的小女人,捏住她的下巴摩挲,“之前让你升职怎么不去,现在又不想待了,嗯?”
安以诺眨眼,冷哼一声,“你同不同意嘛!反正我就不想跟着她了。”
裴孝远沉默不语,不拒绝也没答应,看着面前这个耍小性子的小情人,问:“那你想去哪个部门工作?”
“离你近一点的就行,不要太累的。”安以诺看他的态度松了一下,勾唇说着自己的想法。
离他近一点的……裴孝远挑眉,胸膛因呼吸微微起伏着,大手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下,“嗯,过几天我安排。”
……
这几天筱蕾心情比较沉闷,丈夫最近老是加班或者应酬,回来的比较晚,两人的交流都少了许多
虽然目前并没有发现丈夫身边有什么女人,但是她总是觉得不太对劲
但是想来,这么多年,裴孝远一直很洁身自好,身边几乎没有什么异性朋友,包括对合作伙伴或者员工,他都有意保持距离,筱蕾又猜测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或许,上次,只是有人勾引了裴孝远,他起了生理反应而已?
正在沉思着,安以诺走了过来,打断了她的思路,“小蕾姐?”
“嗯?小诺。”筱蕾从电脑屏幕中回过神, ? ? “有什么事吗?”
安以诺抿了抿唇,走到筱蕾面前,有点拘束的样子,“那个,我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嗯?什么事?”筱蕾有一丝疑惑,第一次见她扭捏的样子
“总裁办要招一个秘书,我了解了一下,薪资待遇很不错,听说可以公司内招,所以我想去试一试,不知道小蕾姐,你会不会介意?”安以诺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似乎很在意她的想法
筱蕾愣了一下,秘书?自从上一个秘书弄错了文件被辞退后,秘书的工作也都是助理陆祁在负责,现在裴孝远怎么又想招一个了?
不过看安以诺在询问她的意见,筱蕾心里有点复杂,又有点不好意思,说不介意是假的,她当然不希望丈夫身边有个女秘书,但是,对比而言,她又宁愿让安以诺来当这个秘书,免得招来外面的女人
“筱蕾姐?你是不是不喜欢裴总身边有女秘书?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去了……”安以诺隐隐皱眉,看起来格外诚恳
看她真诚的模样,想应聘秘书的岗位还主动来征求自己的意见,想到她平时也真的在帮助自己,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好朋友,筱蕾觉得自己小肚鸡肠了,觉得有点羞愧
“没事小诺,有机会你就去争取吧,我不介意的,你在孝远身边,我很放心的,不用不好意思。”
0042 挑逗
总裁办公室
安以诺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米色职业装,勾勒着她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久违的穿了一双高跟鞋,显得高挑又有气质
“总裁,这是您的文件。”安以诺脸上洋溢着温婉清雅的笑
“嗯,放着吧。”裴孝远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漫不经心地低头工作,沉声问:“会议资料准备好了没?”
“准备好了,走吧总裁。”安以诺示意了一下手里的资料
“嗯。”裴孝远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安以诺绕过办公桌走了过去,来到他的面前看着他
“怎么了?”
安以诺勾唇,伸手把裴孝远领口的领带扯了一下,纤纤玉指抚平了衬衫的褶皱,俨然一副小妻子的模样,又搂住他的脖子,“裴总领带歪了,我给你重新打一下。”
说着,解开他的领带,又重新系了一下,傲人的胸部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的胸口,安以诺系好了领带,对上男人黝黑的眼睛,嘴角勾起,“走吧裴总。”
知道女孩是故意撩拨他的,裴孝远淡淡嗯了一声,穿上自己的外套走了出去。
以往安以诺开会都是坐在下面,今天她作为总裁秘书,却是和裴孝远一起坐在最前面的主座
她跟着裴孝远一起走进会议室,看着下面坐着两排公司高管,微微一笑,目光不着痕迹地瞟过另一边的筱蕾,嘴角的笑意更深
安以诺坐在裴孝远的左手边,清点梳理了一下会议资料,便听着旁边的男人讲话
不得不说,裴孝远虽然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气场却很强,他讲话的声音很低,也很有磁性,透着无形的威严。
一旁的裴孝远袖子半挽,单手拿着一支钢笔,看着手里的文件,眉头微皱,听着一个高管汇报着公司的业绩和规划
只见裴孝远悄无声息地拧了一下眉,放在桌上的手轻敲着桌面,慵懒地垂了下来,放在腿上,渐渐地眉宇间有一丝不耐烦,沉声打断了他的汇报。
一瞬间,会议室气氛冷了下来,连另一边的筱蕾都有些紧张,一个个正襟危坐,低头听着老总的批评。
看着旁边的裴孝远隐隐有了脾气,望着下面的几个高管,眼神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审度感,低沉的声音透着冷感,安以诺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乖巧地听着男人讲话,却悄悄把手伸了过去,柔软的小手握住他温热干燥的手掌
感受到裴孝远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阻止自己的动作,安以诺抬眸,看着他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偷笑,握住他的手指甲在他的掌心划了两下
又偷偷勾住他骨干分明的手指,柔嫩的肌肤在他略带薄茧的指腹上磨蹭,看着裴孝远依然波澜不惊,俊眉微皱着,安以诺张开小手扣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紧握住,男人的手掌温热干燥,掌心的肌肤微微有些粗糙
裴孝远眉峰微微一动,反手回握了一下她
安以诺牵着他的手,在他的大腿上摩挲了一下,手背感受到他结实的腿部肌肉,想往腿中间试探,却被男人握紧了手,不让她乱动。
裴孝远私下握住了小情人的手,表面上依然从容不迫地应对着下属,深邃如墨的眼眸盯着手里的资料看着
过了几分钟,安以诺看他有些松懈,小手从他的掌心抽了出来,一把精准地握住男人腿心的一坨软肉,像揉捏泥一样肆意玩弄
裴孝远狠狠皱了一下眉,紧抿着唇表情异常严肃,胯间的鸡巴在安以诺的掌心下慢慢勃起,顶起了一个鼓囊囊的包,在西装裤中呼之欲出
安以诺握住了男人裤裆的性器,这根肉棍格外坚硬,龟头硕大顶出了一个轮廓,她包裹住顶端,用手指轻轻感受着圆润的蘑菇头,指甲在顶端轻划
手正想向下摸,裴孝远终于摁住了在腿心乱摸的手,捏在手里微微用了点力道,安以诺动了动没有挣脱开
抬眸看着旁边的裴孝远,脸色有些沉,握着自己的手有些紧
他的妻子就坐在他们对面,他却在私下握紧了自己的手,自己的性器还被自己挑逗得起了生理反应,安以诺抬头看着对面的筱蕾,对上她的视线,微微一笑,看起来格外礼貌
会议结束后,几个人先后走出了会议室,裴孝远慵懒地侧坐在靠椅上,面色平静地看着离场的几个人,几秒钟,人就已经完了
安以诺起身,看着面前的裴孝远,妩媚地拨弄了一下长发,狡黠一笑,“总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办公室了……”
裴孝远合上手里的文件,站起身,高大成熟的身形靠近她
0043 醉倒(400珠加更)
安以诺抱着一叠资料,微微睁大了眼,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脚步慢慢往后退,包臀裙抵到了桌角,她嘴角轻扬,扯着他的黑色西装,“总裁怎么了?”
裴孝远平淡如水的眼神没有多少情绪,靠近她静静看了一会,薄唇习惯性地微抿着,忽然,他有力的手扣住她的下颚,微微捏着她精致的小脸,精壮的身体更加贴近她妖娆的身姿,薄唇轻启:“这才第一天,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勾引上司了?”
安以诺饱满的胸脯因呼吸渐渐起伏着,小腹紧压着他的胯,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坚挺,她扭着臀蹭了蹭他的昂扬,“总裁……这还是你第一次在筱蕾面前牵我的手,感觉怎么样?”
男人沉默着看着她,如神匠雕塑般的五官没有多少表情,只是幽深地看着她,安以诺笑了,张嘴含住他的拇指,柔软的舌尖舔过他干燥的指腹,濡湿了他的手指
看着面前跟小猫一样含着他的拇指舔舐的女人,裴孝远原本无动于衷的眼眸闪了一下,沉声道:“一会要去见个客户。”
啵的一声,安以诺吐出了他被舔吃得水润的拇指,甜糯地说了一句:“去吧总裁,晚点等你……”
接收到她的暗示,裴孝远幽深地看了她一眼,迈开步子走出了会议室。
五点半下班后,裴孝远去见客户,筱蕾又只有司机送她回家,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包包,走出了办公室。
“小蕾姐。”
“嗯?小诺?”筱蕾转过身,看到安以诺走了过来,一身职业装让她看起来格外显气质,她都忍不住打量起她曼妙绰约的身材。
安以诺笑着走了过来,亲昵地挽住筱蕾的胳膊,“小蕾姐,一会有没有空?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筱蕾想了想,反正丈夫晚上去应酬了,估计也不会回家吃饭,要不就和她一起出去吃饭得了,“嗯好,一起吧。”
“小蕾姐,我请你,我能当总裁的秘书,也是托了你的福,你可千万不要拒绝啊。”安以诺亲热地搂着筱蕾说,很热心地请她吃饭。
女孩嘴甜,筱蕾有些不好意思,便被她推搡着一起去了餐厅。
来到一家高档的西餐厅,环境低调又奢华,筱蕾看着餐厅的装潢,更像是情侣约会的地方
两个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外面能看到滨海的日落,看着安以诺熟练地叫着服务员,拿着菜单点了几样招牌菜,筱蕾见识也不少,知道这都是很昂贵的菜
安以诺点了几样,抬头问:“小蕾姐,你看看,想吃什么就点,不用不好意思。”
筱蕾微微一笑,有些拘束,不知道安以诺到底有没有钱,不好意思点,“你来吧,我都可以。”
“好。”安以诺笑得一脸愉悦,专门挑几个贵的点,一点也不吝惜
看她那么阔绰,筱蕾忍不住好奇:“小诺,点的会不会太贵了些?”她隐约有些担心她没那么多钱
安以诺优雅地端起一杯拉菲红酒,晃了晃,轻抿了一口:“小蕾姐,不用担心,我男朋友有钱。”
筱蕾突然想起来,她说过她的男朋友是开公司的,应该是个大老板,估计是真的不差钱,想了想,也就放心了,“嗯,那还不错。”
安以诺替筱蕾倒了一杯酒,随意拨弄了一下肩上的长发,白皙的手指轻握着高脚杯,看着杯里猩红的液体,微微勾唇:“小蕾姐,你觉得这个餐厅怎么样?”
筱蕾喝了一口酒,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点了点头:“嗯,还不错,挺浪漫的。”
安以诺轻笑一声,脸上带着一丝羞涩:“我也觉得,我男朋友第一次带我吃饭,就是来的这一家餐厅……”
听着安以诺讲着,筱蕾不禁有点羡慕,工作那么忙还会在晚上去陪她,“看来,你男朋友还是挺在乎你的。”
两个女人你一杯我一杯喝着酒,酒量都不太好,筱蕾喝了几杯就开始晕晕乎乎的,对面的 ? ? 安以诺又多喝了几杯,便趴在桌上睡着了。
看着醉倒的安以诺,筱蕾赶紧打电话让司机来接她们
筱蕾和司机把安以诺扶到了座位上,安以诺脸上有些娇媚的红晕,小嘴还嘟囔着还要喝,筱蕾有些无奈,拍了拍她的肩:“小诺?你住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
安以诺眯着眼睛睡着了,倒在了座位上,垂着头一副醉态,看着她昏迷不醒的样子,筱蕾有些头疼,如果把她一个人留在酒店,又感觉不太礼貌,但是她醉倒了,又不知道她住在哪,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她带回自己的家。
十几分钟,车就开到了家,司机背起了安以诺,筱蕾走在前面,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拧了一下,门就打开了,看着客厅沙发上的男人,“孝远?你回来了?”
裴孝远听见声音,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嗯。”看到身后的司机背着一个女人,有点眼熟,忍不住皱眉:“怎么了?”
筱蕾看了看身后,解释道:“那个,小诺请我吃饭,晚上喝多了,我又不知道她的住址,就把她带回来住一晚……”
裴孝远眉头皱的更紧了,看着被司机背着的安以诺,衣领敞得有些开,沉声道:“嗯,放下来吧,你可以走了。”
司机把安以诺放了下来,裴孝远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筱蕾连忙也过去搀扶住,安以诺柔弱无力的身子靠在裴孝远那一边,垂下的睫毛遮掩了眼里的情绪。
0044 浴室门被打开
安以诺被扶到了客房,浑身无力地躺在了床上,看着床上醉醺醺的安以诺,筱蕾帮她盖上了被子,看着她醉的不省人事的样子,也没有再叫她洗漱,走出房门,关上了灯。
筱蕾回到房间,脱下了外套,身上还带着酒味,头疼得有些厉害,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只想早点洗澡了休息。
裴孝远走了进来,沉声问:“怎么去喝酒了?”
“哦,小诺她说升职了,请我吃饭,聊得高兴,多喝了几杯。”筱蕾解释着,拿着浴袍进了浴室洗澡。
洗完了澡,看到丈夫坐在沙发上,“孝远,我先睡了,头有些疼,你工作完早点来休息。”说着,筱蕾便倒头睡下了,很快就沉睡了过去。
每晚裴孝远都会去书房工作一会,才回房休息,筱蕾已经习以为常。
裴孝远站起身,下了楼,楼下客厅还亮着灯,偌大的别墅与平常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今晚别墅多了一个人,他的小情人,不由得觉得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打开冰箱门,拿出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顺手关了客厅的灯,裴孝远深沉的目光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昏暗的路灯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身后传来了浅浅的脚步声
裴孝远抿着唇,仰起头喝了一口水,身后贴上一抹柔软,纤细的手腕从背后伸了过来,搂住了他精壮的腰身,手有隐隐往下的趋势
裴孝远无动于衷,幽幽地看着窗外,偌大的客厅静悄悄的,隐约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覆在腰上的手缓缓向下挪动,手指堪堪触到了小腹鼓胀的凸起,倏然被男人拽住手腕,握 ? ? 紧了她的手
裴孝远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女人,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睡觉的女人,此刻正窝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身勾引他。
“怎么了?”安以诺抬起头看着他,红唇轻吻着他的下颚
“不睡觉?”裴孝远随意一问,握紧她的手不让她乱摸,安以诺不乐意,挺着胸在他胸膛上乱蹭,“不睡觉,睡你。”
安以诺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在他怀里乱蹭,试图引起男人的性欲,平坦的小腹感受到男人逐渐苏醒的性器,蹭得更厉害,不停地贴着他的肉棒磨蹭。
忽而下巴被裴孝远捏住,指腹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摩挲,男人的气息贴着她,清冽成熟的味道,下腹慢慢勃起变硬,明显起了生理反应,但是裴孝远仍然一派淡然,衣冠楚楚
见男人无动于衷,昏暗中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安以诺也知道,他没有多少情绪,显然并没有在家里和她做爱的想法,或许是因为老婆在家吧,他还在守着那一份表面的责任,不想让他的妻子那么难堪
明显的性暗示,却没有得到回应,安以诺悻悻然,松开了他的腰身,黑暗中对上裴孝远幽深的视线,淡淡的说:“我回房了。”
说完,安以诺便上了楼,身后的男人依然没有别的反应,她心里冷笑,他越是正经,自己就越想撕开他斯文的表皮,他的最后一块净土,她也要去染一染
安以诺回到房间,拿着一条浴巾进了浴室洗澡
裴孝远上了楼,拿着浴袍进了浴室,打开喷头,热水哗啦啦流着,温热的水流沿着他成熟俊逸的五官缓缓往下,淌过他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打上男士沐浴露,抹在自己的胸肌上,从胸膛到小腹纹理分明的腹肌,清洗着,水流顺着他性感结实的身躯淌过
裴孝远在小腹乌黑卷曲的阴毛上抹了抹,揉搓着清洗,往下握住紫红的肉棒,疲软地垂在胯间,下面两颗沉甸甸的精囊随着他清洗的动作轻轻晃动,尺寸十分可观,冲洗后泛着水光,顶端不停地在滴着清水
门口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啪嗒声,裴孝远拧起眉,转过身,下一秒,浴室门被轻轻拉开,披着纯白色浴巾的女孩走了进来
裴孝远站在喷头下,哗啦啦的流水冲刷着他,他伸出手抹了一下湿润的俊颜,看着进来的安以诺,皱了一下眉,脸色有些沉,眼神示意她出去。
殊不知,面前的安以诺丝毫不为所动,一把扯下了身上的浴巾,纯白无暇的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丝毫不遮挡自己的身体,赤裸的小脚丫向前了一步,走到男人面前
白嫩的身体在莲蓬头的水流冲刷下变得湿润,看着面前的安以诺有和他洗鸳鸯浴的想法,裴孝远面色微沉,思虑了一番,一把拽过她的腰身贴近自己,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0045 浴室激情
安以诺顺势伸手搂住他的腰身,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精壮的身体,小腹若有若无地蹭着他还在滴水的肉棒,她的眼眸在热水冲刷下泛着雾气,发丝湿成一缕一缕的垂了下来,一副清纯无辜小白花的样子
身下却一直在蹭着他的性器,裴孝远看着她表面上清纯,私下却放浪地挑逗着自己的鸡巴,眉头不由得越皱越紧,大手从后面扣上她的后颈,薄唇侧着在她耳边,用气音轻微的说:“出去,听话……”
安以诺不满,秀眉微蹙着,倔强地搂紧他的脖子,扯着他向下,踮起脚尖吻了上去,柔软的唇印上他微凉的薄唇,侧着头来回火热地吻着他,湿滑的舌尖灵活地舔着他的唇瓣,撬开
他的牙关伸了进去,勾着他的大舌又舔又吸
裴孝远眉头一凝,鼻息间全是安以诺的气息,还带着些酒味,女孩的舌头在他嘴里肆意索取挑逗,灵巧的舌尖触着他口腔每一寸肌肤,似乎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两人的呼吸逐渐加重,吻也越来越狂热,安以诺搂紧了他,带着他左右侧着脑袋热吻,隐隐约约的酒香似乎带着催情剂一般,让两人都格外动情。
舌头被安以诺含得更紧,丁香小舌勾着他舔吃得滋滋响,裴孝远清晰地感受到安以诺熟练地探索着他的口腔吞吃着他的津液,两人的口水暧昧交换,下身原本疲软的肉棒也在慢慢苏醒,隐约有抬头的趋势
女孩的舌头还在不断深入,抵着他的舌搅拌舔舐,另一只手缓缓摸上他的胸肌,顺着结实的腹肌向下,指尖触到了湿成一片的耻毛,握住了半软的肉棒,食指放在顶端转着圈圈,还没完全硬的鸡巴顺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棒身被握在手心揉捏套弄
裴孝远皱紧了眉,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勃起,女孩的手指触碰他的顶端,龟头从包皮中露出了半个头,冰凉的指腹抵着中间的小孔研磨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放在女孩腰间的手暗暗收紧,又放开,手背上隐隐凸起了青筋,他的呼吸加重,暗沉的目光变得深不可测,终于,裴孝远借着一丝理智,大手握住她娇弱的肩轻轻推开她。
安以诺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小嘴含紧他的舌头用力吮吸,不放开他,裴孝远被吸得舌尖一阵酥麻,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放在她肩上的手微微用力,女孩被迫放开了他的唇
两人的唇色都有些泛白,红嫩的唇瓣因火热的吻变得没有血色,裴孝远微微皱眉,平稳了一下呼吸,低声开口:“回去睡觉。”
安以诺和他黝黑的眼眸对视,看着他略显无奈的眼神,咬了咬唇,又贴近了他,唇瓣朝着突起的喉结处吻去,含住他饱满的喉结色情地舔舐
火热的吻从他的脖颈一直向下,蔓延到他刚硬精壮的胸肌,裴孝远下意识扶着她的背,掌心下的肌肤格外细腻,他神色变得高深莫测,额角隐约有些青筋,面前的安以诺蹲了下来,
娇嫩的唇在他紧绷的腹肌上啃咬,舌头描绘着他的肌肉线条,小舌往下,吻到他小腹略微发硬的耻毛
裴孝远深抽了一口气,感受到自己血液细胞在涌动着,温热厚实的手掌的掌心抚上了她的后颈,一时不知道是想让她继续还是拒绝她
迟疑了几秒,终于女孩的唇触到了他勃起的肉棒,两片唇瓣包裹住了他的顶端的蘑菇头,微微用力吸着,圆润的头被她从包皮中吸了出来,阴茎一瞬间肿胀了起来,坚硬的挺翘在胯间
理智在慢慢被她瓦解,裴孝远难耐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因呼吸起伏着,小腹的肌肉有些紧绷,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握住自己的肉棒沉迷地舔吃的女孩,腿间的刺激和愉悦让他几乎有点把持不住
他忍不住眯着眼睛仰起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被她含住用力吸着,跟吸奶一样,似乎要从小孔里吃到鲜美的汁液一般,紧致的口腔死命含住他的肉棒舔吃,湿滑的舌描绘着他的青筋脉络
很快,他的鸡巴就已经硬到了极点,裴孝远睁开眼,脑袋在情欲的充斥下有些发热,他看着自己腿间给他口交的安以诺,正骚浪地撅着屁股,小手握住他的鸡巴根部舔吃着龟头
她的小脸还带着潮红,一副迷人妩媚的醉态,粉红的舌头吃着他龟头上流出来的体液,舌头抵着他的马眼贪婪地舔吃着,舌尖时不时顶了顶凹陷的马眼孔,牵出一根透明的丝线
安以诺张开嘴吞吃着棒身,慢慢往下含,小脸埋入他的胯间,小鼻子抵到了他小腹的阴毛,紫红的肉棒还有一截没有吃下去,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
裴孝远被她含着深喉,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呼吸立刻粗重了起来,他按耐不住体内的情潮,忍不住覆上她的后脑压向自己,腰部开始晃动,不断加快了速度在她紧致湿润的小嘴里抽插冲刺
硕大的龟头不停地抵到她的喉咙,销魂的性愉悦爽得他差点射了出来,裴孝远仰起头不停地耸动着臀部,挺动了好几下
倏然,他猛地把蹲在地上的安以诺扯了起来,强行把她翻了个身,托起她挺翘的屁股,大手握住臀肉揉捏了几下,扶着自己肿胀不堪的肉棒,一挺腰,用力插进了她的小穴
0046 激情四射(500珠加更)
安以诺被猛地插入,肿胀的阴茎强行挤进了最深处,她忍不住咬着唇哼了一声,裴孝远的手伸了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身后的男人开始了强有力的律动,摆动腰臀,用力对着她的深处的软肉顶撞,龟头粗暴地挤开她的穴肉,一寸寸埋入她的阴道,在她的小嫩逼里横冲直撞
裴孝远紧绷着脸,一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箍进她的小腰压向自己的耻骨,坚硬的小腹紧贴着她的屁股操干,粗长的紫黑鸡巴尽根没入,没有拔出来,就着整根插入的深度,贴紧了她的臀,带着她一起晃动着腰身
粗硬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打着圈研磨,顶着她的敏感肉,这种姿势没有肉体拍打声,体内挤压的水声倒是咕叽咕叽的响起,裴孝远把喷头的水流开到了最大,哗哗地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水流声掩盖了操干的体液声
裴孝远开始了九浅一深的操干,拔出肉棒又猛地插入,结合处被水冲刷着,分不清是热水还是体液,他握紧她的小蛮腰,奋力摆动着腰臀狠狠贯穿着她,强有力的操干似乎带着着惩罚的意味
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下身又毫不留情地对着她的小穴用力操干,粗长的阴茎用力顶到她的阴道里抽插,频率越来越快,安以诺撅着屁股被他操得来回快速晃动着
热气腾腾的浴室里,两个浑身赤裸的人性器紧紧结合在一起,迫切地进行着交媾,男人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下体奋力地摆动着做着活塞运动,捣干出一大片粘腻的体液
安以诺被干得摇摇欲坠,原本高挑纤细的身躯被高大的男人禁锢着,显得格外娇弱,她一脸沉迷的扶着墙,浑圆的臀部被男人的大手托高,被迫迎合着他的顶撞
男人铁杵一样的滚烫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肆意抽插,操得她的穴不停地抽搐,安以诺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小脸皱着快要抑制不住体内的情潮
裴孝远眉头一紧,压向她的身体,大手扣住她的小脸掰了过来,薄唇狠狠堵住了她的小嘴,把她的呻吟吞没在嘴里,微冷的大舌肆无忌惮地在她嘴里搅拌,尝到一股属于自己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他皱了皱眉,眼眸一沉,更加用力地索吻着她,下身开始了更加猛烈地撞击,几乎泄欲一般的剧烈操干,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宫口,还在不停地往里挤
突然,安以诺小脸似愉悦似痛苦,皱着眉颤抖了起来,阴道喷出了一股汁液冲刷着裴孝远的龟头,裴孝远被淋得猝不及防,呼吸粗重了一番,双手扯着她的双肩把她摁向墙壁,昂藏的身躯把她狠狠压在墙上,快速晃动着臀部撞击着她
安以诺无助地趴在墙上,脸上泛了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身后操干的男人不再沉静自持,猛地挺腰把性器插的很深,紧绷的臀前后快速耸动着,结实的胯部对着她凶猛撞击,隐隐可以感受到男人的一丝愠怒,不停地操干着她,惩罚她勾引自己。
忽然,外面响起了筱蕾的声音,带着一丝迷糊:“孝远,你在洗澡吗?”
在浴室做爱的男人停了下来,鸡巴还插在安以诺的穴里,裴孝远呼吸还有些紊乱,沉声应答:“嗯。”
床上的筱蕾眯着眼睛,脑袋昏昏沉沉的,“嗯,洗完早点睡吧……”她不知道,她心爱的丈夫,就在浴室里,和她同一个空间,操着别的女人
裴孝远抱着安以诺缓了一会,微微律动了几下,轻轻拔了出来,安以诺白嫩的脸蛋红彤彤的,说不出的怜爱模样,她转过身,看着面前的男人
裴孝远黑眸格外沉,薄唇习惯性轻抿着,脸上隐隐带着一丝情欲,他关上了喷头,一把扯下衣架上的浴袍穿上,拿着一条浴巾给面前的安以诺穿上
安以诺围上了浴巾,身体还有些无力,倏尔身体一轻,被面前的男人用力一托,她被他托住了臀抱了起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赤裸的私处触着他坚挺的肉棒。
裴孝远幽深地看着她,和她四目相对,眼神看起来格外平静,胯下却迈开了腿,抱着她从浴室出来,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妻子,一把关上了房门。
男人打开了书房门,这还是安以诺第一次来到他的书房,简约风格,书架摆放得整齐划一,如同他一丝不苟的性格
裴孝远抱着她来到书桌前,把桌上的文件和书推到一边,倾身把身上的安以诺放到了书桌上
光洁的臀部触到冰凉的桌面,安以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下一秒,体内再次被男人的阴茎填满,安以诺嘤咛一声,扭着屁股迎合着他的撞击
裴孝远看着她的目光深邃凌厉,抽插的动作带着强势的意味,身下的肉棒夹杂着阴毛沉入,顶到她的体内深处,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幽深地看着她,盯着她的每一丝表情。
看着他不苟言笑的脸,安以诺妩媚地呻吟了一声,双手揪紧他的纯黑色真丝睡袍,更加岔开了腿,雪白的大长腿盘绕在他的腰侧,胸部两个大奶子被撞得一甩一甩的,荡着乳波,她欲拒还迎地捂着自己的奶子
裴孝远眸色一沉,长臂一撑,双手撑着她的腰侧,开始了变本加厉的撞击,保持着强有力的频率在她的穴里连续操干,男人持续高强度抽插,一次次快速插开她的阴道,龟头顶到子宫口,硕长的茎身把她塞得满满的,填满了她的阴道。
身上的男人毫不客气地挺着鸡巴在她的肉穴里冲撞,越来越起劲地操干她,男人冷清坚毅的俊脸变得深沉,眸色深深地看着她,眼里带着丝丝情欲,安以诺看着他不再冷清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收紧了小穴迎合他的操干
裴孝远被夹得皱起眉,不由得闷哼一声,双手用力钳制住她的腰身,胯部加剧了抽插的频率,前后摆动着腰身狠狠撞击着她的肉臀,两个精囊慢慢糊上了粘稠的体液
很快就把身下的安以诺操出了大量的淫水,安以诺双腿圈住他的腰身,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声,舒爽得仰起脖子,脸上满是动人的潮红
裴孝远仍然不放过她,劲腰用力顶操,强劲又有节奏地冲撞着她的胯,顶撞她的力道越来越重,又重又凶地要着她
“唔……混蛋……”安以诺不可抑制地娇喘出声,浑身被干得酥麻,无力地瘫软在他的书桌上,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晃动
“嗯……”裴孝远用力顶了几下,闷哼一声,拔出肉棒,红润的龟头肿胀到一定程度,抵着她的酥胸射了一股股浓精,大手握住茎身不停地撸动,肉棒在手心弹跳着射精,一大片乳白色精液顺着她起伏的胸脯流了下来。
0047 她的位置
早上,安以诺赶早起了床,回到家换了个衣服,就急匆匆来到了公司
来到自己的小办公室,桌上摆了热腾腾的早餐,不用猜也知道是顾峣带的
果不其然,安以诺坐在椅子上争分夺秒地吃着早餐,顾峣交完了文件,就走了进来,两人又摸鱼聊了一会天
今天倒是没有什么工作,安以诺上午就简单整理了一下资料,到了午饭时间,就和裴孝远一起下楼吃饭
眼看着到了吃饭时间,安以诺就进了裴孝远的办公室找他,看着一脸愉悦的女孩,裴孝远挑眉,看了看腕表,幽幽看着这个吃饭积极的女人:“踩着点吃饭?”
安以诺弯起嘴角,跟个小女朋友一样绕过办公桌,拉着他的手,“总裁,吃饭去了。”
“饿了?”裴孝远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反手合上桌上的文件,“早上不是吃了早餐?”
安以诺挑眉一笑,讨好地从后面伸手搂过他的脖子,贴着他俊朗的侧脸,“裴总怎么知道?”
裴孝远淡淡地斜了她一眼,俊眉微凝,没有回话。
“裴总不会不高兴了吧?顾总监大暖男,喜欢照顾同事,没什么不对吧?”安以诺勾唇,嘴角的笑意更深
裴孝远不理会她,抬眸把电脑上的文件点了保存,淡淡地说:“吃饭。”说着,大手握住胸口交叠的手,扯了扯,起身走了过去。
安以诺随手一把拉住他,柔软的身子贴了过去,唇瓣对上他的薄唇一吻,裴孝远轻搂住她的腰身,黑眸幽深,声音有点低,“下楼吃饭。”
在电梯里,安以诺还暗戳戳去拉裴孝远的手,裴孝远虽然不回应,但是也由着她折腾,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裴孝远悄无声息地收回了手,“别闹……”
安以诺跟着裴孝远走了出来,看着自己之前工作的环境,自己的办公桌上已经换了人,安以诺淡淡地看了一眼,转头看着筱蕾从办公室走了出来,笑着打招呼:“小蕾姐。”
筱蕾微微点头,这次是丈夫和安以诺一起下楼等她,看着年轻漂亮的女孩笑吟吟的样子,心里有一丝异样
下午,安以诺又跟着裴孝远去见客户,作为秘书,经常跟在总裁身后,今天她还被误以为是裴孝远的妻子,因为两个人看起来很般配,很默契,也有些不明不白的眼神对视。
见完客户也到了下班时间,今天是周五,往常不加班的时候裴孝远都会开车接筱蕾回家,今天恰好安以诺也在,就顺便送她回去。
安以诺坐在车上,时不时拉着裴孝远聊天,说说笑笑,裴孝远目不转睛地开着车,一只手被旁边的女孩握在手里把玩
车停在了公司门口,裴孝远给筱蕾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筱蕾就下来了。
安以诺缓缓降下车窗,对着走过来的筱蕾微微一笑,“小蕾姐,我和裴总刚见完客户,裴总说顺便送我回家。”
看着安以诺坐在副驾驶座,筱蕾仿佛有种自己是第三者的感觉,隐约有点不开心,但是毕竟安以诺是跟着丈夫去工作了,也没说什么,轻轻点头,坐到了后面。
车厢里出奇的安静,三个人都沉默着,没话题聊天,也没有聊天的想法,安以诺知道筱蕾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若无其事地抚了抚头发,望着窗外,她才不满足于偷偷摸摸当裴孝远的情人,那也太没意思了
裴孝远把车开到了安以诺小区门口,筱蕾细细打量,这是个高档小区,里面基本上都是一些富人的小别墅群,看来安以诺的男朋友是真的有钱人。
安以诺下了车,笑着招了招手,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裴孝远。
回到了家,裴孝远脱下西装,扯松了领带,坐在沙发上,筱蕾走了过来,看着面前的丈夫,默默地坐在沙发上
裴孝远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她很温柔,很尊重,但是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感觉夫妻生活太平淡了,或许是因为丈夫身边有个年轻能干的安以诺,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虽然她很不想去怀疑自己的朋友,但是对比而言,自己确实和她有差距,她看着丈夫和她整天成双成对,心里多少有一点不舒服。
最近,丈夫经常加班,有时候回来的比较晚,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筱蕾暗暗下了个决定。
晚上,裴孝远洗完了澡出来,看到筱蕾穿着一件性感的吊带裙坐在床边,她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身材还是比较好的,裴孝远看着床边的妻子,“怎么了?”
看着筱蕾朝自己走了过来,领口很低,露出了大半个酥胸,隐隐可以闻到淡淡的香水味,裴孝远幽深地看着她,筱蕾伸过手牵住了自己,“老公,你已经很久没有要我了……”
——
渣男上线
0048 生理反应
裴孝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自从有安以诺之后,自己确实很久没有和妻子欢爱过了,他抬眸看着她,“想要了?”
筱蕾脸有些热,点了点头,拉着裴孝远坐在床上,手里握着避孕套,“老公,现在还早,我们有时间。”
裴孝远被妻子搂着,顺着她的动作微微靠在床头,目光有些幽深,凝视着面前的妻子有些害羞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腹部的腰带被解开,黑色睡袍瞬间敞开来,露出大片小麦色裸露的胸膛
筱蕾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丈夫结实匀称的腹肌,性感分明的身材,肌肉恰到好处,充满成熟男性气息,她的手聪裴孝远裸露的胸肌一直向下,摸到分明的八块腹肌,带着丝丝挑逗的意味,小腹微微起伏着,伸出手拉着了他的黑色内裤,里面的性器还是疲软的状态,她硬着头皮握住了他的肉棒,缓缓撸动
隐隐可以闻到男人的荷尔蒙气息,筱蕾低下头,看着眼前的肉棒,硕大的龟头还在包皮中,没有硬,已经是很大的一根,她忍不住埋首在男人的胯间,鼻尖触到了他小腹的阴毛,嘴唇贴到了顶端,含住了,舌头慢慢舔吃
半软的肉棒在她的刺激下慢慢勃起,裴孝远回过神,微蹙着眉,看着妻子给自己口交的动作,慢慢有了生理反应
半软的性器逐渐硬了起来,龟头从包皮中凸起,棒身隐隐有了青筋盘绕着
他没有拒绝自己的妻子,也没有权利拒绝,这本是他作为丈夫的义务,这样想着,裴孝远眉头紧锁,还是有些心不在焉,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妻子身上,沉声道:“嗯。”
筱蕾微微勾唇,看着丈夫的眼神满是爱慕,她撕开了避孕套给他套了上去,紫黑的肉棒被套上了一层避孕套
筱蕾掀起自己的睡裙,没有穿内裤,稀疏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她抬起头,缓缓脱下了自己的吊带裙,翻身坐到了裴孝远腿上
裴孝远挪了挪腿,放平了些,胯间的肉棒被筱蕾握住上下撸动,硬挺了起来,尺寸很大,把避孕套撑得很满
筱蕾搂住裴孝远的脖子,胸脯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看着面前丈夫成熟的俊脸,对上他黝黑的眼眸,她靠近他,吻上了他轻抿的薄唇,抬起臀,握住他的肉棒对着自己的穴口
顶端凸起的一点天然橡胶套触到了自己的花心,堪堪接触,筱蕾就觉得自己有些动情了,她扶住棒身,对准龟头往下含,软肉包住了龟头的顶端
正要往下坐,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裴孝远微微皱眉,像是在思考什么,筱蕾察觉到丈夫有些不专心,隐隐皱眉,“孝远,不管了好不好?”
说着,含住龟头准备往下坐,臀部被男人的手托住,筱蕾抬起头看着他,有一丝不解:“怎么了孝远?”
裴孝远的目光讳莫如深得令她看不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低:“我接个电话。”
随后,便起身下了床
筱蕾坐在床上,看着丈夫高大的背影,眉头轻蹙着,心里有一丝异样,什么电话比夫妻生活还重要……
裴孝远拢了拢敞开的睡袍,拿起手机,看着闪烁的来电,眉宇有些沉,他喉头动了一下,点了接听,声音还有些暗哑:“喂。”
“孝远……我肚子好痛,睡不着……你来看看我好不好……”
对面传来女孩有些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裴孝远目光看着紧闭的纯色窗帘,隐隐可以看到外面灯火阑珊的夜景,幽深的眼神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审度感
握住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冷峻的脸部轮廓半隐在房间昏暗的光线里,听着对面说的话,他眉头皱了一下,沉默了几秒,轻声说:“好……”
挂断了电话,裴孝远看了看胯间已经软下来的性器,把上面的避孕套摘了下来,扔在垃圾桶里,胯间的性器已经疲软,上面还残留着妻子的唾液
裴孝远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拭了几下,穿上了内裤
筱蕾看着丈夫的举动,有一丝不安,她咽了咽口水,赶紧下了床,“怎么了?孝远。”
裴孝远转身看着面前的妻子,望着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深沉,看着她还赤裸的身体,裴孝远暗暗叹了一口气,伸手拿起沙发上的浴袍,给她披上
筱蕾看着他英俊又具有冷感的侧脸,心头微微一凛,只听见他的嗓音有些低沉:“临时有点事,我出去一趟。”
“什么事?”筱蕾迫不及待地抓住他的胳膊,“非要现在去吗?”
裴孝远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平静,深邃,几乎看不出情绪波动,薄唇轻吐:“工作上的事。”
裴孝远很快换好了衣服,衬衫扣还剩了上面几颗,他扯下衣架上的黑色风衣,转过头看了看床上的筱蕾,打开门走了出去。
0049 第二次了
安以诺挂断电话,微微勾唇,躺在床上捂着肚子,今天晚上喝了冰水,没想到来了大姨妈,肚子有些疼,以往她也有痛经的毛病,不过用暖水袋敷一下就好了,可以忍受
但是现在,她有了裴孝远,就不想再自己一个人忍受了,她就是想让他知道自己不舒服,让他心疼她
既然能让他来陪自己,她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呢,她就偏不让他安安逸逸在家陪老婆
现在的裴孝远虽然还不至于为了她离婚,但是安以诺知道,他现在是在意自己的,她就是要让他在老婆和她之间纠结
安以诺侧躺着眯了一会,迷迷糊糊听到楼下的声音。
男人的脚步声有些急促,啪嗒一声,卧室门被打开了
安以诺坐起身,身体有些虚弱,她拧紧了眉,看着门口的裴孝远关上门朝她走了过来,眉宇间隐约有一丝担忧
“疼得厉害?要不要去看医生?”裴孝远靠着她坐了过来,身上的风衣外套冰凉冰凉的,领口还有些歪,额头垂下了少许头发,比平时柔和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的
安以诺拧起眉,挪动了一下靠在他怀里,“我痛经,好难受,想让你来陪陪我……”
裴孝远皱了皱眉,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身,把被子往她身上盖了一下,她的手还有凉,语气柔和了不少:“家里还有没有红糖?我给你冲个红糖水。”
“嗯,有。”
“你先躺一会,被子盖好。”裴孝远喉结咽动了一下,站起身,身形修长又挺拔
看着裴孝远下楼去给自己的煮红糖水,安以诺弯起嘴角,很享受被他照顾的感觉
过了一会,裴孝远端着一碗红糖水上楼,放在桌上,“有点烫,放一会再喝。”
“嗯,上来。”安以诺掀开被子,嘴角轻扬看着他,“陪我躺一会。”
裴孝远拿着汤勺搅拌着红糖水,侧过头,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暗暗叹了一口气,有一丝无奈,翻身上了床,把她搂在怀里
看着安以诺依偎了过来,顺势靠着他的胸膛,裴孝远大手放在她的小腹,掌心温热,眉宇有些幽深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安以诺开口打破了平静,“你一会就要走吗?”
裴孝远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默不作声,目光有些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其实他来之前,也猜到了安以诺的用意,来之后,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但是,自己还是来了,终究还是担心她的
不过,他也意识到,自己现在不只是把她当一个普通情人,自己心里有她,对她的感情很复杂,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有时候,他甚至想过,如果妻子是她,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见裴孝远默认了,安以诺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语气带着丝丝委屈:“你就不能陪我一晚?你每天都回家陪你老婆,应该不差这一晚吧。”
“虽然说我不介意你有家庭,不在乎你能不能给我婚姻,但是我每天一个人在这个房子里,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只能让你来陪陪我……”
“每次想到你在家陪妻子,我都会难过,我都没跟你说过。今晚,我很不舒服,很想让你过来陪我……以前我都是一个人,但是现在有了你之后,我越来越贪心了,不想一个人了……”
裴孝远喉结动了动,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幽深,不动声色地收紧了臂弯,“把红糖水喝了。”
安以诺抬起头,揪紧了他的风衣外套,裴孝远微微叹了口气,大手在她头上揉了揉:“喝了睡觉,我陪着你……”
半夜,裴孝远搂着安以诺的腰身,把她圈抱在怀里,看着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稳的女孩,他胸膛微微起伏着,看着手机里的未接来电,点开信息,发送。
……
这一晚后,裴孝远经常晚上过来陪安以诺,被她缠着温存了一会才肯放他走,就这样,裴孝远加班越来越多,回家也越来越晚了,筱蕾也意识到了。
这一天,安以诺正在裴孝远办公室,替他整理了一份文件,眼看着快到下班时间了,想着一会去超市买点食材,做一下准备。
叩叩,办公室的门开了,安以诺正和裴孝远说着话,脸上还带着笑意,转过头,看到筱蕾走了进来,这是提前几分钟下班了?
筱蕾打开门,看到安以诺坐在沙发上,脸上还带着笑,看来两个人相处得很愉快,没想到,丈夫这么高冷的人,也会和异性聊得来
安以诺脸上的笑容凝了下来,站起身,“小蕾姐,你来了。”
筱蕾微微点头,不知道丈夫今晚会不会又要加班,想了想,“孝远,今晚早点回家吧……”
听着筱蕾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委屈的话,安以诺皱了皱眉,知道今晚的计划又泡汤了,不想听夫妻两人的聊天,拿着文件走了出去。
关门的一瞬间,看到筱蕾抱住了面前的裴孝远,吻了上去,裴孝远怔了一下,手放在了她的腰侧。
第二次了……安以诺冷笑。
0050 冷淡
下一秒,裴孝远轻轻推开了吻住他的筱蕾,目光有些复杂:“我知道了,一会就回去。”
安以诺收拾了包包,走了出去,来到电梯口,看到夫妻二人走了过来,她余光瞥到裴孝远看了过来,冷冷地别过头,移动到另一个电梯门,不想和他们俩一起
看到安以诺避开了他们,裴孝远抿了抿薄唇,默默移开了眼,踏步走进了电梯,裴孝远单手插着兜,臂弯被旁边的妻子搂着,他盯着面前的电梯门,陷入了沉思。
安以诺一个人回到了别墅,桌上还放着一个蛋糕,今天下午她找商家订制的,已经提前让阿姨带回来了,现在看来,用不上了。
她放下了包包,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小憩了一会儿
原本今天是裴孝远的生日,自己还想着让他回别墅,自己给他小小的庆祝一下,现在看来,他有老婆陪,自己是不用忙活了,也好。
安以诺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翻了翻包里的东西,拿出一个小小的灰色条纹礼品盒,打开,里面是一条昂贵的深蓝色领带
下一瞬间,安以诺站起身,手里的礼品盒哐的一声,被扔到了地上,打翻了垃圾桶
……
晚上,安以诺洗好了澡,便躺在床上,拿着平板看着电影,百般无聊,看了一会,有点犯困了,关了灯准备睡觉。看着桌上的手机,有个未接来电,安以诺没有理会,关了机,清静。
第二天,安以诺来到公司,刚上班没一会儿,桌上的座机就响了,安以诺不想理会,由着它响,电话响了一会便停了
心情很烦躁,并不想看见他,安以诺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资料上,拿着笔认真工作。
几分钟,陆祁就敲门进来了,看着正低头工作的安以诺,有一些意外的说:“安秘书?你在办公室呢,裴总刚刚打了你办公室的电话,没有接,说找你有事。”
安以诺皱了一下眉,并不想见他,语气有点冷:“陆助理,裴总有什么事?我现在有很多工作要做,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先不过去了。”
陆祁挑眉,有一丝诧异,平常安秘书不是很喜欢去裴总办公室找他的吗?怎么今天态度这么冷,连裴总的电话都不接了,看来两人是闹矛盾了……
轻咳一声,陆祁觉得有些为难,“这个,安秘书,你还是先去裴总的办公室吧,应该是有要事找你。”就算没什么要紧的事,他也没胆子直接给老板直接传话啊,除非他不想干了。
安以诺隐约有点不耐烦,想到裴孝远那个冰山脸,估计陆祁也不敢和他说,算了,安以诺合上了资料,“好了,我去。”
敲了敲门,安以诺推门而入,看着正在电脑前打字的裴孝远,走了过去,语气有些淡:“裴总,有什么事?”
裴孝远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抬头看着她淡漠的样子,双手合拢靠在桌上,指腹摩挲着腕表,声音有点低,带着不自觉的柔和:“昨晚很早就睡了?怎么没接电话?”
安以诺挑眉,若无其事地勾唇,“裴总就是叫我来说这个事?是,我很早就睡了,还有什么问题么?”
看着安以诺面色如常,语气却带着淡淡的疏离,裴孝远微微皱眉,顿了一会,低声说:“以诺。”
安以诺抬眸,淡淡地和他对视,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一时间,办公室气氛有些怪异
最终,裴孝远眼神波动了一下,带着一丝无奈,他理解安以诺为什么生气,自己昨天答应了和她一起回去,又临时被妻子叫回去了。只是,眼看着她暗暗和自己闹脾气的样子,他也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没办法去解释。
裴孝远沉默了一会,从靠椅上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朝她走了过来
安以诺没有看他,在男人伸过手的一瞬间,她转过身,“如果裴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不想打扰您工作。”
“以诺。”裴孝远皱眉,伸出手握住了她,被她硬生生抽回了手
下班的时候,筱蕾提前来办公室找裴孝远,裴孝远明显感受到这两天妻子热情了一些,安以诺也感觉到了。
她知道,筱蕾肯定是怀疑裴孝远了,毕竟这段时间回去得晚了,她想让丈夫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这两天主动了一些,而且她对自己也有所防备了
安以诺微微一笑,觉得有趣多了,走出公司大门,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白色豪车,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倚靠在车门,拿着手机在看
安以诺走了过去,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蒋总。”
0051 裴总请回吧
“小诺。”蒋凡滔看到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一如既往的绅士,给她打开了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安以诺看到开过来的车,裴孝远目光看了过来,她眉头一凝,淡淡收回了视线,“谢谢。”便坐了进去。
关上车门的一瞬间,蒋凡滔余光瞟到后面的黑色宾利车,微微颔首,嘴角勾起礼貌又温润的笑。
车上的男人收回了视线,透过后车镜看到了安以诺正坐在车上和蒋凡滔说着话,缓缓收紧了握着方向盘的手。
蒋凡滔今天特意来接安以诺回家,本来是想和她一起吃个饭,可是安以诺没有什么兴致,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想到她和裴孝远若有若无的暧昧,心里渐渐升起了一股恼意,看到她这张脸,对着裴孝远温柔羞涩的笑,却对着自己一副礼貌疏离的样子,他很不甘心
不知道是因为她这张脸的缘故,还是因为她这个人,不管是什么原因,蒋凡滔都很想得到她,不喜欢她站在别的男人身边。
把安以诺送到了家,看着这一片富人区的别墅群,蒋凡滔更加确定了心里的猜测,她确实和裴孝远在一起了,是他在外面包养的小情人
只是,为什么,她宁愿找一个有妇之夫,都不愿意来找他?
安以诺回到家,看着有些杂乱的客厅,昨天没有叫阿姨来收拾,地上还是乱糟糟的,她扶起被打翻的垃圾桶,桌上的蛋糕还没有放到冰箱,奶油有些化了
看着也没什么胃口,明天让阿姨来收拾一下扔了。
今天不想做饭,安以诺随便点了份外卖吃了,便上楼了。
空荡荡的房子格外安静,安以诺忽然觉得有些无趣,这种大房子只有她一个人住,收拾起来也麻烦,还不如以前的小公寓温馨
躺在床上隐隐约约有一丝困意,安以诺眼皮有些沉,很快睡着了。
夜里静悄悄的,有一丝凉意,月色格外清冷。
啪嗒一声,大门被打开了,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影走了进来,打开了灯,有点刺眼
裴孝远环视了一下偌大的客厅,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房间,黑灯瞎火的,应该已经睡了,他走到了沙发上坐下
桌上还摆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米白色动物奶油已经有些化了。裴孝远眼神微微闪了一下,站起身,把蛋糕放进了冰箱
餐桌上还有一两个快餐餐盒,没有收拾,裴孝远走了过去,伸手拿起餐盒,放在塑料带里,走到了冰箱旁的垃圾桶,手里的动作忽而顿了一下,暗沉的双眸一瞬不瞬盯着垃圾桶里的小礼品盒,如墨般的黑眸闪过潋滟的光
男人饱满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俯身拿出垃圾桶里的礼品盒,打开,温热的指腹摩挲着领带良好的布料质地,沉默了几秒,关上盒子
昏暗又安静的客厅里,沉稳的脚步声格外清晰,裴孝远缓缓上楼,轻轻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灯光幽暗,只开了个床头灯
床上的女人动了动,小脑袋蹭了蹭松软的枕头,裴孝远走了过去,坐到床边,沉默着看着她,眉宇间带着一丝无奈。
床上的安以诺缓缓睁开眼,和他四目相对,看着裴孝远幽深的目光,安以诺也不再装睡,坐起了身,懒懒散散地靠在床头,云淡风轻地看着他,“裴总有什么事?”
“昨天,我不知道……”裴孝远眸光凝了一下,微微皱眉。
安以诺蓦然打断了他的话,“就算知道的话又怎么样,难道裴总会选择我吗?”
裴孝远一时沉默了一会,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听着安以诺继续说着,“我有自知之明,我只是个情人而已,不敢奢望裴总的真心,你也不用来找我解释。”
“如果裴总觉得夹在我和她之间为难的话,大可以告诉我,结束了这段关系,或者,直接挑明,我们就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你就不用天天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了。”
听着安以诺的话,裴孝远脸色有些紧绷,微微沉了一下,抬眸看着她冷漠的眼神,顿了一会,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两人的目光无声的对视,暗自较劲
“你就是这么认为的?”
安以诺望向他,对上他清幽的眼神,“不然呢?”
裴孝远眼神沉了沉,俊逸成熟的五官在朦胧的光线下有些模糊不清,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不论如何,他都没有任何说服力,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对她的感觉,只是他知道,她很能牵动自己的情绪,这还是他第一次被感情的事烦扰
男人没有说话,安以诺浅笑,淡淡地开口:“裴总请回吧,她还在家等你。”说完,便躺回了被窝里
她很抗拒自己,裴孝远也没有多待,回到了车里,窄小的车厢里,他靠在椅背上,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握紧又松开
静静待了一会,黑色宾利缓缓开走。
0052 还和我闹脾气?
第二天,安以诺开始对裴孝远视而不见了,除了工作上的接触,其他时间,她没有主动和裴孝远说一句话,每次需要给他交文件的时候,她都直接把文件放桌上,没有看他一眼。
吃饭的时候遇到了,安以诺也只是默默走开了,对他冷漠,但是对顾峣却是格外温柔,一连几天都是这样,两人开始了冷战。
一天下午,安以诺请了假,和以前的大学同学聚餐去了。
几个熟悉的同学一起,聊的格外欢快,一时也忘了时间。吃完了饭就去了酒吧一起蹦迪,最近心情很烦躁,安以诺和几个相好的同学一起,疏解郁闷的心情。
下午,裴孝远一个人在办公室,高大倨傲的身体倚靠在办公桌前,看着手机上的通话记录,打了五个电话,一直没有接听,他忍不住松了松领口,有些郁闷的呼出一口气
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眉宇深深皱了起来,他有些头疼的捏了捏太阳穴,长时间看文件,眼角有些酸涩
工作了半晌,注意力有些无法集中,裴孝远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了一会,蓦然起身,拿过椅背上的风衣外套,走了出去。
车窗外是灯火璀璨的高楼,马路边的灯光有些刺眼,窗外的灯红酒绿刷刷的往后略过,灯火点缀的都市从视线里渐渐掠去,车外的灯火逐渐稀疏
裴孝远漫无目的地闲开着,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烦闷,终于,还是把车开到了这栋熟悉的别墅
看着黑漆漆的窗户,隐约折射着月光,裴孝远下了车,夜里还有些凉,看着紧锁的大门,知道她还没回来。
在车里等了好一会,裴孝远看了看腕表,已经快十点了,还没回来,不由得有点担心,他拿出手机再次拨打安以诺的电话,这次接通了
刚想开口,突然听到了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是她朋友吗?以诺喝醉了,不方便接电话……”
裴孝远皱了皱眉,暗沉的眸兀自沉了几分,语气带着丝丝不耐,“地址。”
对面男人极富冷感的嗓音,让对面的男人愣了一下,低低开口:“君悦酒店……”
下一秒电话挂断
几个同学都嘀嘀咕咕,什么人,这么冷漠。
安以诺被几个同学送到了酒店套房,刚把她安顿好,一道高大轩昂的身影走了进来,男人穿着纯黑的修身西装,笔挺如刀裁,外面的一身风衣勾勒出他颀长英挺的身形
气场有些强,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感,看着面前不好相处的男人,几个同学支支吾吾交待了几句,便赶紧离开了房间。
看着床上睡得安稳的安以诺,裴孝远眼神深邃,坐在了床上,冷硬的五官在暖色调水晶灯下柔和了几分,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脸。
安以诺睁开眼,睡眼惺忪,看到面前的裴孝远,隐隐皱眉,冷着脸转过头。
还在闹脾气,裴孝远脸色有些僵硬,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掰了过来,对上她迷离的视线,脸蛋还有些红扑扑的,浑身散发着一股酒香,只是眼神格外倔强,裴孝远声音柔了几分,“还在和我闹脾气?”
安以诺看着他,秀眉微蹙着,冷淡的说:“很晚了,你该回家了。”
看着他不为所动的样子,安以诺掰了掰他的手,掰不开,反手被他握住,有一丝恼意,“你老婆还在家等你。”
裴孝远收紧了手,没有理会她的话,缓了一会,开口:“我陪你。”
看着他脱下了外套,衣服,安以诺闭上眼,翻了个身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不洗澡?”
安以诺默不作声,装睡,忽然身上的被子被掀开,她下意识去扯,却感到身体一腾空,被男人打横抱了起来,“我带你去洗。”
“不用你管。”安以诺恶狠狠瞪他,满脸的不高兴。
看着怀里娇纵又倔强的女人,裴孝远收紧了手,语气有些硬,“听话。”
凭什么听你的话!
安以诺挣扎了一下,却拗不过他,被他强行带到了浴室洗澡,一直不配合他,裴孝远眉头皱了一下,有一丝不悦,干脆脱了衣服,把她强行搂在怀里一丝洗淋浴。
半推半攘着洗完了澡,安以诺脸色依然不佳,被他强迫着更加烦闷了,也不管他到底走不走,自顾自上了床,转过身准备睡觉
夜里,身后悄悄贴上了一堵温热的肉墙,腰身被缓缓搂住。
——
或许,加更?
有点晚,大家明天再来看
0053 急着回去见他?(600珠加更)
第二天,安以诺是坐着裴孝远的车来公司的,虽然她提前在一个弯道下了车,还是不免被几个同事看到了,看到他们诧异的目光,安以诺淡淡地收回了视线,并不在意。
回到了办公室,安以诺还有些头疼,坐在靠椅上揉了揉太阳穴,看着面前的一堆资料,无奈地叹了叹气
头昏昏沉沉的,一整天都不怎么在状态,下午五点半,安以诺任性了一回,没有理会裴孝远早上的话,提前下了班,并不想等他一起回去。
看着墙上的钟表,时针已经指向了五点,想着安以诺一整天都没有搭理自己,裴孝远手里的签字笔顿了一下,拿起座机打了她的电话,响了一会,无人接听。
裴孝远拧起眉,继续打,还是没人接,裴孝远转而叫来了陆祁,“安秘书不在办公室?”
陆祁挑眉,刚刚才在楼下看见安以诺,不过……
想了想,说:“总裁,安秘书下班了。”
裴孝远眉宇一瞬间有些沉,微微颔首,看来她是成心想和自己较劲了,他沉思了一会,又说:“今晚需要加班,你通知她一下,让她马上回来。”
语气稍微有些硬,陆祁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敢情这两人又闹别扭了,总裁又拿他当工具人了,有一丝无奈,陆祁想了想,还是如实招来,“那个,总裁,我刚刚在楼下,看到安秘书她……被蒋总接走了……”
气氛一瞬间冷了下来
……
这时候的安以诺,正坐在蒋凡滔的车里,这几天,蒋凡滔约了她很多次,本来是不想和他一起出去的,但是奈何今天他居然直接来公司门口堵她了
看着旁边温柔如笑面虎的男人,明明脸上挂着温润的笑,行为却带着丝丝强迫意味,安以诺有些头疼,做老板的男人都这么大男子主义?喜欢强迫女人。
副驾驶座上的女人比较沉闷,也不和自己说话,看起来有点不高兴,蒋凡滔勾唇,也不在意,他看着前面的路况,开着车,找些话题和安以诺聊天
“小诺,附近的一家法国餐厅不错,要不要去试试?”蒋凡滔轻声开口,征求她的意见。
“你决定吧,我都行。”淡淡地应了一句,安以诺手肘撑在车窗,单手揉着太阳穴,昨晚喝的有点多,到现在还有些头疼,实在不想应付他,现在她只想回家睡觉。
女孩有点敷衍的意味,蒋凡滔转过头,看着她扶着脑袋望着窗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隐隐有点不悦,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在他面前忽视他,有趣。
心里的情绪没有表现出来,蒋凡滔脸上依然挂着温润的笑,把车开到了一家法式餐厅,替她打开车门,一副温柔绅士的模样。
来到餐厅,看着高档又浪漫的装潢,暖黄色琉璃灯忽明忽暗,圆弧形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夜景,隐隐可以看见远处的一片雾蒙蒙的浅水湾,很适合情侣约会。
蒋凡滔提前预订了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窗外璀璨的夜景,由于是贵宾,服务员格外热情,带领着他们来到预订的位置,这边没有多少客人打扰,比较安静。
安以诺漫不经心地坐了下来,白皙的小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外的夜景微微出神
看着安以诺精致的侧颜,俏丽的脸蛋,挺翘的鼻尖,半眯的眼眸让她多了几分随意的慵懒
蒋凡滔嘴角的笑意更深,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拨弄了一下桌上的一朵香槟玫瑰,低低缓缓道:“小诺,在想什么?”
男人的声音唤醒了她的注意,安以诺回过头,对上蒋凡滔带笑的眼神,微微勾唇,“工作的事。”
她在自己面前还有些拘束,放不开,这几天他特意找了她很多次,都被她拒绝了,今天主动去了公司,她才愿意和自己一起吃饭,看来,强硬一点也不错。
餐厅环境很优雅,很浪漫,但是安以诺似乎并不像蒋凡滔那样闲适地享受,很快吃完了饭,一点也不像约会的样子,她急匆匆吃饭的样子,让蒋凡滔有点不高兴了
看着安以诺似乎很想快点回家休息,蒋凡滔也没有办法,回到了车里,他兴致也没有那么高了
安以诺也明显感受到了他的沉默,但是她并不在意,自己明明不想出来,是他非要强迫她,还想让她笑脸相迎不成。
“走吧?”看着蒋凡滔坐在车上沉思,迟迟没有发动,安以诺忍不住提醒。
蒋凡滔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沉声道:“嗯。”他的心情有点烦躁,很想知道,她和裴孝远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还是说只对他这样冷淡?有点不甘心。
看着前面灯火通明的繁华街道,蒋凡滔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不想就这么放她回去。
看着熟悉的路,安以诺疑惑,怎么又绕到公司这边了?明明可以走近路的,忍不住出声提醒:“是不是走远了?”
“就这么着急想回去?”蒋凡滔沉沉出声,脸色有点紧绷,温润的脸总算是挂不住了,顿了几秒,“急着回去见他?”
安以诺愣了一下,眉头一皱,语气有些不耐,“你想说什么?”
哧的一声,车猛地停了下来,安以诺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了一下,又坐回靠椅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身边的男人倏然靠了过来,脖颈呗男人的大手勾住狠狠压向了他
温热的薄唇强势地覆了上来,用力堵住了她的小嘴,滚烫的温度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像是在隐隐发泄着他的怒气,压着她的唇辗转厮磨了一番
安以诺微微睁大了眼,怔愣间,嘴唇被撬开,男人有力的舌头伸了进来,吻瞬间火热了起来。
车里的温度一瞬间高升,谁都没有注意到,一辆黑色宾利几乎擦身而过,一阵发动机引擎声划破夜空。
0054 情人的义务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格外沉闷,蒋凡滔握紧了方向盘,死死盯着前面的路,面色有些冷硬
安以诺偏过头望着窗外的夜景,抿了抿唇瓣,感觉自己的唇膏被吻花了,两人都沉默不语,一路上无言
车开到了小区门口,安以诺就下来了,没有让蒋凡滔送到门口,她一个人沿着路走着,夜里很静,也有些凉,时不时有些凉风吹过,安以诺把额间垂下来的发丝勾到耳后,发现前面的幽暗拐角处停着一辆车,却没有看到人
回到家里,客厅还是黑漆漆的,并没有开灯,安以诺上了楼,走进房间,看到裴孝远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灯光折射在他立体分明的脸廓,看起来有些冷峻
安以诺抬眸和他无声的对视了一眼,转过身把包挂在衣架上,换下了高跟鞋,身后响起男人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贴上了一堵温热的肉墙,男人低沉又极为冷感的嗓音响起,“晚上去哪里了?”
安以诺没有理会,自顾自脱下了外套,打算忽视他的存在,下一秒纤细的手腕被他握住,感受到男人有些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
安以诺皱眉,对上他的视线,“干什么?”
裴孝远往前走了一步,手上微微用了点力,握紧,安以诺试图抽回自己的手,男人却暗暗用力,和她较劲
感受到男人灼热而深沉的视线,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又沉敛的气场,安以诺抽不回手,语气有些不善,抬起头瞪着他,“裴总到底有什么事?”
裴孝远盯着她有些气恼的脸,上前一步,强有力的臂弯揽过她的腰身,沉声道:“去见谁了,嗯?”
“去见朋友了,你今晚来就是问我这个?”安以诺皱着眉,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脸色这么沉,像谁欠他钱了一样
听着安以诺的语气有一丝不耐烦,裴孝远原本暗沉的眸子又沉了几分,心里有些不舒服,“见朋友,男性朋友?”
“我见男性朋友有问题吗?裴总应该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交际圈吧?”安以诺挑眉,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今晚的他有些莫名其妙
裴孝远沉默了几秒,深深地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见男性朋友,一个亲密到可以接吻的男性朋友?”
安以诺微愣,随即反应过来,敢情是被他看见了,拧着眉有些赌气的看着他,不想解释。
看着她破罐子破摔,裴孝远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着,倏然,他收紧了搂着她的臂弯,有些强势的揽着她的腰身压向了自己,两人的身体紧贴到了一起
裴孝远成熟坚毅的俊脸靠近,安以诺看着面前放大的俊颜,鼻尖能闻到男人身上新鲜的烟草气息,蓦然,男人暗哑低沉的声音传来,“不屑于解释?嗯?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是谁的女人?”
男人英挺的鼻梁触到了安以诺挺翘白皙的鼻尖,鼻息间全是他的男性气息,安以诺被他的目光注视着,第一次听见他宣示主权的话,心里有一丝异样
想起男人的所作所为,又忍不住生气,“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只是个情人,有什么好解释的。”
“情人?”
安以诺纤细的腰身被男人遒劲有力的臂膀箍得更紧,硬生生搂着她压向自己,她下意识推搡着他精壮坚硬的胸膛,又听见他说:“情人,那你是不是该履行一下情人的义务?”
听出了男人声音隐忍着情绪,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生气,安以诺也和他较劲,别过头不看他,声音有些冷,带着淡淡的讽刺,“大半夜来找情人履行义务,裴总,你今晚不准备陪你的妻子了?还是说,看到我和别人接吻,你吃醋了?”
听到吃醋两个字,裴孝远眼神不着痕迹地动了一下,看着她倔强的一脸,忽然用力,高大挺拔的身体把她压在了墙边,微凉的薄唇重重压下
柔韧湿滑的舌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无忌惮地在她嘴里索取,带着强势又不容拒绝的意味
安以诺愣了神,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强吻了,心里还在闹脾气,并不想就这么顺从他,她用力抵着他的胸膛,别过了头,男人的唇落在她的侧脸
裴孝远眼神微动,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扭过她的脸,薄唇再一次印了上去,身体更进一步贴近了她
有力的双臂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奈何怀里的女人如野猫一样难以驯服,不肯配合他的吻,裴孝远一把勾住她的后脖颈,低头重重吻了上去。
0055 强行插入
“唔……放开……”安以诺感受到他的力道有些重,男人的大舌探入口中吮住她肆意缠绵,嘴里被沾染了他的专属男性气息,她缩着小舌躲避,却被他用力缠住。
安以诺恼了,一口咬在了他的舌尖,隐约尝到一股微咸的铁锈味,裴孝远被咬得闷哼一声,皱起眉看着她
看着安以诺瞪着他,一脸不服气,裴孝远扣住她的后脑勺,额头抵着她,薄唇轻启:“还在和我闹脾气?吃了好几天醋了,还没吃够?”
听着男人的话,安以诺一阵羞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瞬间炸了毛,“你才吃醋!快放开我!”
莫名从男人嘴里听出几声揶揄,安以诺更生气了,忍不住抬腿踢他,裴孝远像是预料了她的动作,大手勾住她的腿弯,倾身压了上去
下身鼓起的坚挺抵着她的腿心,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花心的柔软
灼热的坚硬抵着她,很明显的男性生理反应,安以诺忍不住扭着腰挣扎,腿却被男人抬得更高,她的挣扎使两人的私处摩擦了起来,腿间的性器越加坚硬
“你……”安以诺停下了动作,不敢再乱动,感受到下身男人的手在动作,安以诺一惊,双手抵住他压上来的身体,掌心下是他微微起伏的胸膛。
裴孝远握住胸口胡乱推搡的手,快速解开了裤链,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流出了少许晶亮的液体,他扶着棒身在她的腿间蹭了蹭,牛仔裤有些硬,不舒服。
他有些不耐地扯下了她的外裤,扶着棒身用硕大的龟头不停地对着她的内裤挤压,顶端的前列腺液濡湿了她的内裤布料
里面的阴毛淡淡印透了出来,若有若无的诱惑,裴孝远目光幽深,指腹隔着内裤揉了揉她的阴唇,安以诺敏感得挣扎了一下,在他的挑逗下身体忍不住发颤,“混蛋,别碰我。”
裴孝远不顾她的抗议,圆润饱满的龟头挤开她的内裤,从边缘插进了她的花穴,女孩的穴口格外紧致,还在不断收缩着阴道,阻止他的进入。
男人语气有些不善,喉间溢出一声轻微的闷哼,他顶了顶硬挺的肉棒,往里挤进了一个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我不碰你,谁碰你?”
察觉到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安以诺故意刺激他,收紧了穴口,软肉把他的龟头包裹得更紧,“还有别人……啊!”
裴孝远脸色一瞬间沉了沉,挺着腰挤了进去,肿胀的性器硬生生挤进了半个,察觉到女人不肯接纳他,他又用力一顶,肉棒直直插了进去
紫黑的肉棒只剩了个根部,小腹坚硬的阴毛蹭到了她的小腹上,被扎得有些痒,安以诺紧致的肉穴瞬间被男人填满,下身一阵胀疼,根本没有做好准备,面前的裴孝远就开始了缓而沉的律动
拔出了棒身,只留个龟头在里面,又重重地往里挤了进去,每一次都把安以诺的小穴撑得满满的,像是暗暗的惩罚,肿胀的棒身缓慢而有力地摩擦着她的阴道内壁,还在慢慢膨胀
被穴里的肉棒撑得又疼又痒,安以诺难耐地嘤咛一声,看着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一副衣冠楚楚的斯文模样,背地里却干着强迫女人的事,安以诺无可奈何,一口咬住他的脖颈,狠狠吸了一口,印上了一道红痕
裴孝远低头看着两人的私处,结合在一起,粘腻的棒身隐隐扯出了透明的丝线,一下下插出轻微的水声,龟头冠状沟用力剐蹭着她的穴壁,清晰地感受到她穴肉的娇嫩
两人身上还整齐穿戴着,下身却露出了性器,紧紧连在一起,裴孝远伸手搂过她的后脑,薄唇又压了上去,强有力的舌头勾住她的舌吸吮了起来,唇齿间的气息逐渐火热,染上了丝丝情欲。
“嗯……”下身被男人的肉棒侵占,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安以诺不受控制地喘了一声,换来他更加用力的操干
裴孝远把她的两条腿分开在自己的腰侧,让她盘绕着自己,挺起身来回晃动着腰身,大力贯穿着她,手掌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手指勾住外裤边缘往下扯,一瞬间安以诺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
裴孝远分开她的腿,勾住她的腿窝,面对面把她抱了起来,长腿迈了几步,西装裤垂落在地上,他托住身上的安以诺,倾身把她压在了床上
顺着这个姿势,裴孝远一挺腰,紫黑的肉棒瞬间没入她的小穴,插得身下的安以诺忍不住弓起腰,针织衫下的胸部格外挺翘。
裴孝远眼眸一暗,把她的衣服往上推了推,饱满的乳肉包裹在胸衣里,诱人的乳沟格外明显,他勾住前面的暗扣,熟练地解开,两颗浑圆的奶子跳了出来,他埋下头,精准地含住顶端吮吸舔吃了起来。
0056 插到子宫
安以诺体内的情欲被裴孝远挑拨起来,乳尖被他含住吃得酥麻,粗粝的舌在她的小奶尖上有技巧的挑逗,舌尖抵着她的奶头舔舐吸舔,她情不自禁的挺起胸,双手插入他的黑发间
裴孝远的脸埋到她的胸脯,把她的乳肉压下去一小片,唇瓣裹住小奶头用力舔吃,下身挺立的肉棒插得更深,他用力挺动着腰身,胯部持续顶撞着身下的女人
一边吸着她的奶,一边挺动着紫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纵情驰骋,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两人的耻骨间发出短促的肉体拍打声,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结合处喷出来,淋湿了两人的阴毛
今晚的裴孝远有些强势,他双臂紧紧圈住身下的安以诺,粗硬的性器在阴道里横冲直撞,用力顶撞着她的软肉
安以诺纤细的小腰被身上的裴孝远握紧,男人的大手扣住她柔软细腻的腰侧,奋力摆动着腰身操干着她,安以诺被顶得来回晃动,发出急促的淫叫声,她胡乱的推着身上的男人,
“慢……慢一点……”
身上的裴孝远不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抽插得愈加猛烈,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强悍又迅猛地撞击着她,粗长的阴茎几乎尽根没入,根部夹杂着丝丝阴毛插进了穴口
随着男人的高强度操干,结合处的阴毛湿得一缕一缕的,一片粘腻,两个吊着的卵蛋胡乱拍打着她的穴口,随着男人的动作时不时呗挤压得变形。
裴孝远眉目有些沉,紧绷着脸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到高潮的安以诺,沉默着摆动着腰胯撞击她,没有太多语言,动作却格外剧烈,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啊……啊啊……”安以诺仰起脖子淫叫着,急忙扯着他的小臂,双腿被用力分开,身上的裴孝远倾下身子,紧紧压覆着她操干,灼热的吻用力压了下来,堵住她浪叫的小嘴
安以诺双手攀附着他壮实的肩膀,指甲用力在他的肌肉上划了几道,无助地唔唔叫着,下身被他坚硬的耻骨撞得发麻
啵的一声,裴孝远放开了她的唇,半眯着眼睛看着她,仔细盯着她满是红潮的小脸看着,他的呼吸声逐渐加重,“舒服吗?”
“唔……”安以诺紧皱着眉,咬紧下唇不理会他,却抑制不住发出喘声,眼看着裴孝远再次压上了她的身体,操干的力道越来越重,动作快得几乎要把她撞散架了,“不……”她忍不住双手抵在他的胸口。
裴孝远猛地沉腰,硕大的蘑菇头顶到她的宫口,撞得安以诺一阵酥麻,瞬间爽到了高潮,看着她一脸舒服的模样,裴孝远微微勾唇,声音有些沙哑:“撒谎,明明很舒服。”
“我让你再舒服一点好不好?”裴孝远来回晃动着劲腰,开始了九浅一深的抽插,鸡巴用力往里面挤了进去,安以诺能清晰感受到他的龟头挤开她的软肉,顶到了最深处,顶端翕合的马眼抵到了宫口。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安以诺扭着腰挣扎了起来,“不要……”她用力扒拉着他的手臂,下身不停地晃动着躲着他的动作。
裴孝远不喜欢她躲着自己,握紧她的腰骨,猛地把她往下一摁,同时用力一顶,龟头硬生生里开了她的宫口,进入到一个温热的宫腔,龟头顶端被吸附着,裴孝远忍不住闷哼一声,奋力摆动着臀部撞击她,龟头对着她的宫口使劲操干
安以诺被干到全身震颤,被顶开宫口的瞬间,浑身酸软,她不停地摇着头,小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往上躲,“不要,混蛋……”
“躲着我,不躲他?”裴孝远语气沉了几分,挺腰狠狠把自己的性器嵌到她的体内深处,饱满胀大的龟头对着她的宫口横冲直撞,大手握住她的一颗奶子,指腹捻着她的小奶头,夹住轻轻拉扯,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安以诺被干得浑身颤抖着高潮,体内深处喷出一股体液,她难耐地仰起脖子,一阵一阵地挺腰,下身跟失禁了一样,哗哗喷出水,“混蛋……放开我……”
倔强的女人。
裴孝远深呼了一口气,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他看着一脸娇媚的女人,忍不住埋首在她的脖颈,粗重的鼻息打在她的耳间,薄唇含住她的耳垂吮吸,轻咬。
缠绵的吻带着丝丝柔情,慢慢向下,在她白嫩的酥胸上轻咬厮磨,白皙的肌肤上印上了暧昧的吻痕,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他握紧一颗乳肉,揉捏了几下,又含住了顶端重重吸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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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的晚,大家早点休息,尽量白天看
0057 给我点时间
狠狠贯穿了几下,裴孝远闷哼一声,拔出了肉棒,跪在她的腿间,不停地撸动着肉棒,龟头上的马眼一张一合,从小孔里喷射出一大泡滚烫的精液,乳白色液体喷在安以诺轻颤的小腹
裴孝远粗喘着气,手里的肉棒弹了好几下,才射完精,他握着这根肉棒,湿润的龟头在她的小肚子上蹭了蹭,胯间的肉棒依然硬挺,马眼处还残留着少许浓白的精水
两人喘息着缓了缓,裴孝远胯间的肉棒又蠢蠢欲动,翘着对着安以诺的私处蹭。
安以诺回过神来,赶紧坐起了身,“不要了……”
“再来一次。”裴孝远一把拉住她的手带向自己,有力的臂膀把她圈抱住,大手色情地在她浑圆的臀肉上揉捏,用力拍了几下,激得安以诺惊呼一声,“你干嘛!”
怎么还有打她屁股的性癖?
忽然,被猛地翻了个身,安以诺被迫跪趴在床上,白嫩的屁股被高高托起,柔软的花心抵上来一根灼热的肉棒,顶端在她的穴口来回蹭着
安以诺并拢双腿,不让他插进去,大腿却把他夹得紧紧的,“嘶……这么迫不及待?”裴孝远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又挺了挺胯下的肉棒,龟头被她的腿夹住,顺着她的动作上下磨了起来
粘腻的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厮磨,时不时蹭到她的阴唇,安以诺突然被强行分开了腿,肉棒一下子插了进来,她下意识收紧了阴道,不让他进,身后的男人被夹得喘了一声,忍不住狠狠挺着鸡巴插她,使劲往里面挤了进去。
“唔……”
一双手伸到安以诺的腿间,强势地把她分开,男人胯间的耻毛一下下蹭着她的臀肉,扎得她的私处瘙痒,强劲的耻骨猛烈顶撞着她,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安以诺双手撑在床上,揪着床单轻叫了起来
裴孝远结实的臀前后摆动着,茎身全部插了进去,又狠狠抽出,前后来回做着活塞运动,跟打桩机一样奋力贯穿着她。
情到深处,裴孝远一把打横揽过安以诺的上身,把她压向自己,薄唇在她耳边粗喘着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
安以诺被操得双目涣散,浑身酥软,任凭他搂着自己,懒懒地直起身靠着他的胸膛,随着他高强度的操干,安以诺一阵痉挛,大脑跟放烟花一样,几乎失去了理智,迷迷糊糊间听到裴孝远在她耳边低喃:“不许你再见他……”
“给我点时间……”
……
第二天,安以诺来到公司,双腿还在发软,办公桌上有好几样早餐,肉包,烧卖,糍粑,豆浆……
好多小吃都都有,怎么买这么多?安以诺有些无语,早餐吃那么多,中午就不用吃了,想到是顾峣的好意,安以诺也每样都吃了一点。
整理了一份资料,安以诺又来到裴孝远的办公室
“和李总的见面,安排在下午三点……”
“嗯。”裴孝远龙飞凤舞的在合同上签了字,抬起头,看着她,语气柔和了一些:“腿好点了没?”
安以诺微微愣了一下,隐忍着怒意开口:“没有。”
裴孝远看了她一眼,眉峰一动,“昨晚,我太用力了。”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膏,“记得涂一下,消肿。”
“嗯,没事的话我就出去了。”还有一些工作,安以诺想着赶紧忙完。
裴孝远看着她平淡的样子,不像以前那样粘他了,心里有一丝异样,沉默了几秒,开口:“早餐吃完了?”
安以诺理了理桌上的一份资料抱在怀里,听着他的话,挑眉,“没吃完,怎么了?”
“多吃一点,你有胃病,注意一下。”裴孝远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认真看着她叮嘱。
“嗯。”安以诺默默点头,她确实经常不吃早餐,偶尔会有胃疼的毛病,想了想,忍不住问:“那么多早餐是你买的?”
看着她有一丝惊讶,裴孝远面色有些僵硬,沉声开口:“嗯,怎么了?”他不像是会给她准备早餐的人?
“怪不得,我说谁给人买早餐买那么多。”安以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钢铁直男果然和暖男的风格不一样。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哪几样……”裴孝远喉头蠕动了一下,翻文件的手顿了顿,“想吃什么告诉我,以后按照你的口味买……”
这是在向她示好?感觉还不错,总算不是以前的冰山冷面王了,懂得照顾她了。
安以诺勾唇莞尔,绕过办公桌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裴孝远眉头动了一下,大腿肌肉有些僵硬,他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怎么了?”
安以诺像只猫一样,慵懒地靠在他的怀里,把玩着他的领带,是她上次送的那一条,“这条不是扔了?你又捡回来了?”
裴孝远不动声色地搂着她的腰身,喉结滚动了一下,“嗯,捡回来了,上次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你自己没意识到,怪你!”安以诺忍不住生气,屁股坐在他腿上扭了扭,男人胯间的一团软肉在苏醒。
“别乱动。”裴孝远出声提醒,大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拍,示意她,“有人会进来。”
按照裴孝远这个古板的性格,估计没有在办公室搞过暧昧,安以诺就偏要让他破一次戒
——
评论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大家还是按自己的来,不要被别人的想法扰乱了心情,主要是看的开心嘛
作者也没有很高的水平和文笔,情节也都是现编的,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的需要,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写了~看的开心的宝子就接着看,觉得写的烂的就别看了,也不用为了一篇文影响自己的心情是不是
作者尽量做到日更哈,就是会跟晚,不论本文的争议大不大,都不会坑哦,保证一定写完~
0058 你和我丈夫,是什么关系?
黑色西装裤中间鼓囊囊的一团,正在慢慢膨胀,渐渐地可以看出顶端的轮廓,安以诺搂紧他的脖子,轻轻晃动着臀部用私处摩擦着他勃起的性器。
胯间的生理反应越来越明显,裴孝远搂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看着她越来越放浪的挑逗动作,他的手覆上了她的翘臀,微微用力按着她,“不怕被别人看见?”
“巴不得被别人看见,尤其是你老婆。”安以诺半眯着眼,眼神魅惑,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裴孝远的眼神微微一动,捧着她的臀用力,压上了自己鼓起的裤裆,高高凸起的一处狠狠顶到安以诺的腿心
隔着布料已经格外坚硬,顶得安以诺私处一软,被顶得有点疼了,“啊……”安以诺忍不住轻叫出声,色情大胆地往下摸,手心握住了男人裤裆的性器,隔着西装裤揉捏着他的棒身,手指握住收紧,纯黑色布料印出棒身的形状
她上下来回撸动了起来,时不时握住顶端揉捏,手指向下挪动,把裤裆的布料揉得显出皱痕,有技巧的往下,覆上下面一坨富有弹性的软肉,跟搓泥一样握住揉捏。
裴孝远呼吸声逐渐加重,高大倨傲的身体坐在办公椅上,往后靠着椅背,身上的女人放肆又大胆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性感妩媚的身体被他困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裴孝远享受着她的挑逗,骨干分明的大手放在桌上,食指轻轻点着桌面
随着安以诺愈加色情的动作,摁着他的卵蛋揉捏挤压,裴孝远感受到自己的两个精囊被随意把玩着,在她的手心中挤压得变了形
终于,沉稳冷静的裴孝远眉目紧皱,喉间难耐地溢出一声闷哼,他倏尔坐直了身体,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环绕住安以诺的腰身,温热的指腹一下子扯开她胸前的纽扣,灼热的唇有些迫不及待地印上她的胸口
唇齿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坚硬的牙齿啃咬着她雪白的肌肤,游刃有余地在她裸露的性感乳肉上游走,舌尖在她浅粉色乳晕上舔了舔,含住粉嫩的乳尖用力一吸,身上的安以诺立刻娇吟了一声。
不一会功夫,安以诺的光洁的胸口印上了好几道吻痕,一直蔓延到香肩,好歹已经立冬了,穿的衣服多,不怕被人发现。
门口渐渐响起了一阵谈话声,估计有人要进来了,搞暧昧的两人默契的整理好了着装。
安以诺轻笑一声,扯上了自己的领口,慢慢扣上了纽扣,从裴孝远腿上坐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从容又淡定地打开门,关上门的瞬间,两人无声的对视了一下
刚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便看到过道上,陆祁和筱蕾正在说些什么,看到安以诺走了出来,陆祁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回头对筱蕾说了句什么,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看到筱蕾的神色有些凝重,安以诺微微一笑,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优雅又大方地和她打招呼,“小蕾姐,来找总裁吗?不好意思,刚刚我和总裁在谈事,耽搁了一会。”
听着安以诺特意的解释,筱蕾眼神越加复杂,这段时间,倒是她看起来跟正牌妻子一样,天天和丈夫一起,有时候还会听到同事窃窃私语,说有时候丈夫开车送她来公司
联想到丈夫偶尔夜不归宿,筱蕾不得不怀疑她
看到筱蕾在深思的样子,也不和以前那样和自己打招呼了,隐隐猜到了什么,安以诺嘴角弯起,纤细的手指慵懒地拨了拨胸前的领口,露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一瞬间,筱蕾的脸色变得难看了
安以诺勾唇,嘴角的笑意更深,转过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晚上,安以诺洗完了澡,正坐在沙发上,擦着湿发
最近降温了,室内温度有点低,安以诺拿起空调遥控器,调高了几度,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亮起的屏幕,安以诺微怔,随即反应过来,点了接通,淡淡地开口:“喂。”
听到对面轻微的呼吸声,似乎迟疑着怎么开口,安以诺笑了,“你想问什么?”
“……我最近听到同事的传言,想知道,你和我丈夫到底是什么关系?”
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
安以诺愉悦的笑了,轻松又自在,丝毫没有她的犹豫和顾忌,“你觉得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对面沉默了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问我干什么?”筱蕾最近和她疏远了很多,不可能没猜到是她。
听着安以诺直白的话,筱蕾怔住了,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有点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丈夫出轨了,不敢当面质问他,只敢偷偷打电话来找她问,安以诺嘴角勾起,问:“小蕾姐,你应该早就猜到了吧,可是,为什么你没有直接问裴孝远呢?”
“难道,你没有勇气问他,你怕他和你离婚,所以只敢来问我?想让我主动退出?”
心里的想法被戳破,筱蕾呼吸有些不稳,她握紧了手,“安以诺……他是我丈夫……”
是啊,她的丈夫,现在却在来找她的路上,马上他又要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了。
“筱经理,这句话你还是用来提醒你丈夫吧。”安以诺幽幽地开口,“如果你想让我主动离开他的话,那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到底想要什么条件才能离开他?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是第三者!”
“条件?很快你就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了吧?再说了,我想要的,你丈夫都会给我。与其来劝我,不如多劝劝你丈夫,看看他会不会听你的话,或者,猜猜他会不会直接坦白,和你离婚?”
“你……”
啪嗒一声,安以诺挂断了电话
0059 偷情
晚上,两人缠绵一番后,安以诺赤裸着身体趴在裴孝远的胸膛,手指轻轻挑逗他还在起伏的胸肌,“晚上,小蕾姐给我打电话了。”
“怎么了?”裴孝远声音还有些沙哑,握住她乱摸的手。
“她好像,不太喜欢我在你身边,我现在是你秘书,天天和你走在一起,她不高兴了。”
安以诺靠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清晰坚毅的下颚线,“你说,她会不会让你辞了我?”
裴孝远睁开了眼,放在她背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声音有些低:“别多想,我不会辞退你。”
晚上回去,筱蕾果然试图找借口让他辞退安以诺,看着丈夫找借口拒绝,筱蕾的心沉了几分。
……
年底,公司员工聚餐
裴孝远提前预订了几个大的包厢,今天公司不加班,人都基本上来齐了,还剩下安以诺和宋艺几个人
在包厢等了一会,裴孝远接到了安以诺的信息,来到了酒店门外
外面夜色浓沉,时不时刮来几阵冷风,小雪粒沙沙的飘落着,灯火璀璨的酒店门口,裴孝远站在一旁的路灯下,点燃了一支烟,熟练地吸了一口,英俊的五官在朦胧的橘黄色灯光下,柔和了几分
安以诺下了出租车,看到裴孝远在门口等她,笑着走了过去,柔软的发丝上落了几朵晶莹的雪花,小鼻子冻红了
或许是因为同事们都在包厢里,角落里的两人大胆了几分,安以诺忍不住哈了哈手,把手伸进裴孝远的怀里,男人的大衣内格外暖和
裴孝远对上她的视线,捏灭了烟蒂,温热的大手把她的手从大衣里抽了出来,握在手中,带着无声的温柔,微微勾唇,“进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包厢,看着丈夫也刚从外面进来,筱蕾心知肚明,微微收紧了手。
餐桌上,即使两人毫无交流,筱蕾也总会感受到两人若有若无的暧昧
饭吃到一半,顾峣才姗姗来迟,最近老板总是给他安排工作出差,吃完饭后,几个人一起到了KTV的大包间
平时不爱和员工们一起玩的裴孝远,今儿个破天荒的和他们一起来到了KTV
大包间里,几个喝多了的同事拿着麦克风鬼哭狼嚎,安以诺和顾峣宋艺他们坐在一个长沙发上
裴孝远默不作声地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时不时和旁边几个年纪大一点的高管聊几句,眼神偶尔瞟过对面的安以诺
安以诺和几个同事玩的起劲,几个人一起玩着扑克牌逛三园,输了好几次,罚酒罚得脸色有些红,一会儿又抽到了“小姐”牌,结果总是陪着别人罚酒,几轮下来晕晕乎乎的。
顾峣看着安以诺喝的有点多,时不时替她喝酒,两人一来二去都有些微醺,实在是不能喝了,就罚他们两个人一起唱情歌
几个同事都知道顾峣在追安以诺,故意撮合他们。安以诺也没想那么多,随口答应了,至少比喝酒好。
两人点了一首《有点甜》
“……你就这样闯进我的心窝,是你让我看见干枯沙漠开出花一朵……”
“是你让我想要每天为你写一首情歌……”两人甜蜜的对唱惹得同事一阵欢呼
安以诺头有点昏,起身去了洗手间,路过裴孝远和筱蕾的身边时,意味深长地和筱蕾对视了一眼
接收到安以诺的异样的目光,筱蕾心头一紧。
安以诺在厕所待了一会,脸还有些烫,用凉水洗了洗脸,让自己清醒一点,转过身,来到走廊
倏然,腰身被一道遒劲的力道束缚住,身后贴上了一堵温热结实的肉墙,安以诺还来不及惊呼,便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拽住手腕,整个人被他强行搂住,带到了另一边的员工通道。
楼梯口拐角处一片漆黑,外面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一点,楼道的门被啪嗒一声带上,安以诺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男人熟悉俊朗的侧脸。
鼻间是新鲜的烟草气味,他刚刚抽了烟,安以诺被搂得有些紧,抬起头问他,“怎么了?”
忽而,唇被堵住,尝到一股烟草和酒精的混合味道,放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收紧,小腹抵上了一根灼热坚硬的肉棒。
安以诺被吻得浑身发软,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黑暗中感受到男人幽深的目光盯着她,唇齿间的吻格外火热,男人身上的气场却不够温柔,散发着淡淡的冷感
裴孝远面色如常地吻着她,黑暗中的俊脸有些冷峻,看不清表情,坚毅的侧脸透着窗外昏暗的光线,一明一暗,多了几分暗沉
“唔……”安以诺懒懒地靠在他怀里,浑身的重量都靠上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面前的男人搂着翻了个身,被迫抓住面前的楼梯扶手,下身一阵凉气,裤子被半褪了下来,挂在光裸的臀部
听见身后拉下裤链的声音,安以诺心跳微微加快,手上握着的力度紧了几分,臀缝抵上来一根热气腾腾的肉棒,龟头上温热的液体被蹭到了她的穴口,烫的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湿润的龟头对着她的花心来回磨,直到把她蹭出了水,裴孝远指腹捻着她的花心,手指往里面伸了伸,触到一阵温暖的液体,便扶着肉棒,对着她的小穴,缓缓推了进去。
0060 抱着她操
裴孝远挺动着腰身往里塞,肿胀的肉棒瞬间挤开了她的花心,小巧紧致的阴道被肉棒塞得紧绷起来,撑平了每一寸褶皱。
两人的下体紧紧连在一起,裴孝远前后捣弄了一下,粗大的鸡巴重重嵌入她的体内,黑暗中两人的感官不自觉放大,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性器上
安以诺被突然闯入的肉棒插得浑身颤栗,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紧紧裹住他的棒身,滚烫的肉棒上满是凸起的青筋,跳动的脉搏刺激着她敏感的穴肉
“嗯……”安以诺不自觉地哼叫一声,身后的男人搂紧了她的腰,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下身开始发力顶撞,裴孝远挺着精壮的腰身,胯下的鸡巴一次比一次进的深,带着惩罚般的力度用力贯穿她
空荡荡的楼道里,响起短促又暧昧的呼吸声,似痛苦似欢愉。裴孝远的手灵活地从她的毛衣下摆探了进去,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上,修长的手指犹如带了电流一般,慢慢向上,精准地扣住她的胸肉,隔着奶罩大力揉捏了起来。
另一只手抓住她的细腰,用力往自己的粗大性器上按,两人更加紧密镶嵌在一起。
裴孝远放在腰间的手向下抚摸,温热厚实的手掌覆上她柔软的花唇,手指上下拨开上面的少许阴毛,在她馒头般的阴唇上抚摸,指腹捻上她挺立凸起的小阴蒂,一股电流直击安以诺的大脑。
最敏感的地方被裴孝远刺激着,安以诺忍不住晃动着翘臀,发出小奶猫一样的甜蜜叫声,裴孝远不停地耸动着腰身,胯部持续顶撞着她的臀肉,手上的动作微微加快,手指夹住她的阴蒂揉捏拉扯,带给她无限的刺激。
“啊……嗯啊……”安以诺在他的挑逗下舒服得不行,跟蛇一样灵活地在他怀里扭着身子,小手抓着他的手臂,前后来回迎合着他的动作
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发浪的样子,裴孝远扣上她的花唇,身后往后一抽,只剩下一个头在里面,再重重一挺,鸡巴破开层层包裹的嫩肉,一捅到底。
“啊……不行了……”安以诺瞬间被送上了高潮,抑制不住身体的情潮,浑身发软地颤抖,泄出了一大泡粘腻的淫液
大手搂住她的小腰,掌心下的小腹不停地颤抖,裴孝远的肉棒被她收缩着阴道,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裹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掰过她的小脑袋,含住她被操得微张的小嘴,将舌头伸了进去,在她的小嘴里四处扫荡
两人肆无忌惮地交换着口水,舌头相互缠绕在一起,热情的舌吻起来,裴孝远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插得下身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男人强有力的操干让安以诺的小穴深处开始瘙痒,穴口不断翕合着,分泌出粘稠的爱液
裴孝远一边含住她的唇和她舌吻,一边用力耸着臀,鸡巴打桩似的往她的小逼里捅着,粗大的尺寸把她的穴口撑得圆圆的,阴道口的软肉撑成薄薄的一层,近乎晶莹剔透
操干的力度不断加大,每一次都好像要顶到她的子宫口,裴孝远一把含住她的耳垂,粗重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响起,下身的速度越来越快。
安以诺急促的呻吟着,耳边是男人动情的粗喘声,听得她耳根发麻,跟吃了催情药一样的浑身酥软,整个人被他顶的来回甩着
忽然,被裴孝远搂着腰转过身,面对着他,嘴唇被他用力吻住,鼻间全是他呼出的气息,裴孝远大舌在她嘴里索取,扫荡着每一处角落,双手强势地剥下她的裤子
几秒钟,安以诺下身被剥了个精光,一条腿被抬起,还没合拢的小穴被男人再次撑满,一进去就开始了猛烈的操干,安以诺扶着他的肩膀稳住摇摇晃晃的身体,“嗯……唔……慢一点……”
安以诺被面前的裴孝远抬起腿操干,身体被撞的来回晃,几乎摇摇欲坠,裴孝远边尝着她嘴里的甜蜜,双手也不甘寂寞地揉住她的酥胸,长指把奶罩推了上去,手掌揉住两颗浑圆,下身不知疲倦地操干抽插,狠力顶撞着她的小穴
身上的女人快要站不稳,单脚被顶得快要离地,裴孝远猛地勾住她的腿弯,把她用力一抬,安以诺惊呼一声,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下身更加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几乎快要挤进了她的子宫,
“啊……快戳进去了。”
“呼……让我进去好不好……”裴孝远在她耳边用性感的气音呢喃着,下身更加猛烈的往上顶,圆润饱满的龟头硬是破开了一个口,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宫腔,就着这个深度开始了剧烈的操干。
“唔……”安以诺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小穴死死夹着他的肉棒,体内的肉棒发了狂一样往她子宫里钻,不停地对着她的宫口操干,她的小嘴被男人堵着,狂热的吻让她快要窒息,鼻间全是他的男性气息
两人的结合处已经泛滥成灾,安以诺忍不住喷出一股晶亮的体液,哗哗地喷在裴孝远的胯间,他腿间的阴毛被淋湿了,两个卵蛋也没幸免,粘腻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0061 喂我吃奶
“嘶……怎么夹这么紧,这么舒服?”裴孝远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含住她的耳垂吮吸,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只手掀起她的毛衣,在黑暗中含住那对饱满白嫩的奶子,啃咬吞咽着乳肉,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裴孝远低着头,薄唇寻找到那颗小巧的奶头,舌头弹动着舔着,卷到嘴里吸了起来,小奶头在他嘴里变硬挺立
低着头嘬吸了一会,裴孝远抬起头喘息,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自己托起来,喂我吃。”
“嗯……”安以诺轻声应答,双手捧起白嫩的乳肉,把奶头往裴孝远嘴里喂,黑暗中看不太清,身体被他顶得上下一颠一颠的,晃动的奶头碰到了他的脸,又碰他的鼻梁
裴孝远轻笑一声,主动含住她的乳尖,索取着她的幽幽奶香,安以诺难耐地挺起胸,压向他的脸,裴孝远张开嘴含进去一大片乳肉,把奶白的胸吃得变了形,舌头来回舔舐着她的乳尖
“啊……要到了……”安以诺低低嘤咛着,不敢放声大叫,咬着下唇忍耐着强烈的如电流般的快感。
裴孝远倏然把腰一沉,粗长的肉棒彻底没入安以诺的小穴,狠狠的耸动着腰臀贯穿她,胯间硬挺的鸡巴对着她用力冲刺
他迈开长腿,起身上了楼梯,一步一步上台阶,下身的肉棒顺着节奏一下又一下顶着她,边走便插,安以诺双腿紧紧盘绕着他的腰,生怕自己掉下去,紧致的阴道把他夹得更紧
裴孝远闷哼一声,双手捧住她的臀肉揉捏,啪啪打了两下,快速走了几步,抱着她来到窗户边上,借着外面的灯光,两人看到对方满是情欲的脸,一阵动情,又激烈地吻到了一起。
裴孝远顺着她的下巴啃咬,慢慢吻道她的锁骨,又吻道她的胸,安以诺顺势托着自己的两个奶子喂着他,看着一向清心寡淡的高冷男人,此刻正在动情地吃着她的奶,体内又溢出一股淫水
男人吞吃着她的奶,转过身把她压在窗户上,挺着腰猛烈地操干着她,两颗卵蛋随着抽插的动作弹跳着,啪啪地拍打着她的屁股
偶尔外面传来几阵脚步声和说话声,裴孝远的动作却丝毫不减力度,现在的他开始享受起了偷情的刺激,他的正牌妻子就在不远处的包厢里,而他却在里面的楼道主动抱着情人做爱,强烈的性快感源源不断地席卷着他的大脑
只要是想到今晚安以诺和顾峣说笑唱情歌的场景,裴孝远就忍不住愠怒,男人强烈的占有欲在作祟,使他更加用力地操干她,想把她操哭,操烂,进到她的体内深处,让她长记性,记住谁才是她的男人。
“现在谁在干你?嗯?”裴孝远声音格外沙哑,薄唇隐隐吐出酒香,身下的动作在加剧
“嗯……是你。”安以诺迷离着眼,微张着嘴呻吟,攀附这他的双腿酸软得不行
“我是谁?”裴孝远用劲一顶,龟头里开了宫口
“啊……”安以诺又被操到了高潮,眉头紧皱着娇吟一声,“你是裴孝远……”
“嗯……”裴孝远被夹得闷哼一声,缓缓加快了速度,“叫我的名字。”
“孝远……啊……”
“嗯。”裴孝远低沉醇厚的声音应答着她,双手捧起她的屁股往上抬,又猛地放下,安以诺忍不住尖叫出声,阴道一紧,内壁紧紧裹住他的肉棒
接着,又被裴孝远托起,再次放下,带动着她主动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因为重力这个姿势插得又猛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了宫腔
安以诺被干得又酥又麻,软弱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任凭他随意抱着她套弄着,随后他又狠狠把她压向自己,粗长的阴茎狠狠插进她的的小逼中快速抽插
连续高频率打桩,操干了十几下,终于低吼一声,拔出了硬的像铁一样的肉棒,抵着她的阴唇一顿喷射,安以诺感受到他的鸡巴在自己的阴唇上弹跳,一阵一阵抖动着射精,灼热粘稠的精液舌到了自己的阴蒂上,浓稠的精液黏得她的肉瓣瘙痒难耐,又慢慢滴了下来
安以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怀里,小穴还在不时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高潮的余韵还没缓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包厢,此刻的筱蕾,脸色已经非常难看,安以诺侧过头,对着她勾唇,嘴角勾起讽刺的笑。
……
这几天,安以诺和裴孝远关系升温了不少,裴孝远对她也越来越体贴
下午,安以诺下了班,又看到蒋凡滔在公司门口等她,自从她调到了秘书岗位,没有再去负责和蒋氏集团的合作项目,蒋凡滔没有了找她谈工作的借口,现在倒是隔三差五来公司门口堵人
今天又看到了蒋凡滔,安以诺暗叫一声不好,他有点大男子主义,不喜欢她拒绝自己,所以每次都会主动找她搭讪,安以诺又不想和他在公司门口拉扯,人太多了,影响不好
蒋凡滔再次绅士风度地替她打开了副驾驶门,安以诺认命地走了过去,还没坐进车里,就听到了蒋凡滔礼貌地打招呼,“裴总。”
——
很快就要火葬场了
0062 未接听(700珠加更)
安以诺蓦地转过头,看到裴孝远拿着车钥匙,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筱蕾
裴孝远冷不防听到蒋凡滔叫他,顿下了脚步,看到蒋凡滔单手环绕着安以诺的腰身,面色含笑的看着自己
“嗯。”裴孝远低沉的男音极富磁性,目光定定地对上安以诺的眼睛,看着她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视线变得深邃了几分
蒋凡滔看着裴孝远冷硬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视线冷淡了几分,蒋凡滔眼里的笑意更深,手缓缓向上,覆上了安以诺的肩,“裴总,我和小诺还有约会,失陪了……”
安以诺硬着头皮被蒋凡滔塞进了车里,不知道蒋凡滔是不是故意的,对自己格外亲昵,还专门凑过来帮她系安全带。
结果,晚上,安以诺又被裴孝远摁着疼爱了一番,操到她求饶才放过她
安以诺躺在裴孝远怀里,听着他胸膛的心跳声,两人缓了一会,听到裴孝远开口,“明天,我不去公司了,有点事情。”
“嗯?要去出差?”安以诺像只小懒猫一样,在他怀里眯着眼,小手被他握在胸口
裴孝远睁开眼看着怀里的安以诺,沉思了一番,喉结滚动了一下,“嗯。”温热的手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她,“等我回来。”
第二天
安以诺来到公司,裴孝远不在,自己也就全身心投入工作中,翻看着一些资料文件,叩叩,门响了一下,“请进。”
“小诺,这是需要交给裴总的文件。”宋艺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嗯,给我吧。”安以诺接了过来
宋艺看着安以诺,若有所思,忍不住问:“小诺,裴总他今天不来公司?”
“今天和明天都不来,怎么了吗?”安以诺抬起头,看着宋艺微皱着眉。
“你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吗?”宋艺思索了一番,问她。
“好像是要去出差?昨天说是工作上的事。”安以诺并不觉得奇怪,端起一杯咖啡抿了一口。
“小诺,筱蕾她今天也不来。”
安以诺脸色有些变了,意识到不对,问她,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宋艺作为公司的老员工,自然知道的不少,她叹了一口气,蹙着眉看着面前的安以诺,“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什么日子?”安以诺疑惑。
“今天是他们夫妻的结婚纪念日,我来了三年,他们连续三年,这一天都会专门去过纪念日,今天,恐怕他们又是为了过纪念日才没有来公司。可见,他们感情还是很稳定……”
安以诺面色有些僵硬,想到昨天晚上裴孝远的话,说是要出差,结果把自己老婆也带去出差了?在结婚纪念日带着老婆一起出差?
暗暗收紧了手,安以诺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去了陆祁的办公室
“安秘书?”看着安以诺来到他的办公室,陆祁有一丝惊讶,“有什么事吗?”
安以诺淡淡一笑,轻声开口:“陆助理,今天总裁是去出差了吗?”
“今天日程表上没有出差的计划。”陆祁翻了翻,想到了什么,又说:“可能是去见客户了。”
“嗯,我知道了。”安以诺淡淡地开口
晚上下班后,安以诺不动声色地收走了一些日用品,把办公桌的文件清点了一下,,留下了一封辞职信,转身离去
……
与此同时,裴孝远和筱蕾在隔壁市的别墅里,今天白天,裴孝远和她一起去了一趟老家,家里临时有点事情
筱蕾回到了别墅,觉得有点可惜,家里的事耽搁了一天时间,两天一天下来都没怎么交流,往年,筱蕾都比较注重仪式感,会让裴孝远陪她一起,在结婚纪念日这天出来玩
裴孝远虽然对这种纪念日没什么兴趣,但是应她的要求,也会抽出一天时间陪她过,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他花钱准备礼物,也没其他的一些活动
裴孝远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根烟,缭绕的烟雾从薄唇吐出,看着桌上请的厨师提前准备的晚餐,裴孝远起身走了过去。
两人和往常一样面对面坐着,静静吃完了饭。
沉思了一会,裴孝远抬眸看着她,低声道:“我们谈谈。”
……
安以诺回到了别墅,以最快速度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简单带走了几样私人用品,其他的衣服,特别是裴孝远给她买的,几乎全部扔了出去。
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早上,两人相互道早安,看着男人虚伪的话,安以诺冷笑,拉黑了他的一切联系方式
半夜,安以诺一个人叫了车,把她的东西全部搬走了。
第二天,裴孝远一大早就开车准备返回,他看着前面的路况,戴上蓝牙耳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一阵忙音,提示对方已关机
裴孝远微微皱眉,今天早上还要上班,应该不会关机的,再次拨打,又是一阵忙音,响了六下,提示已关机……
男人看着手机上的好几个未拨通的电话,脸色变得有些复杂,点开了微信聊天框,拨打语音通话,一个红色感叹号……
0063 不想继续了
裴孝远连续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有接通,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了,打了转向,回到了公司。
看着缓缓上升的电梯数字,裴孝远放在西装兜里的手暗自收紧,心里有点不安,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裴孝远大步走了出来,直接走向安以诺的办公室。
“裴总。”看着裴孝远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脚步有点急,陆祁赶紧走了过来,“裴总,这份合同需要您签字……”
裴孝远皱眉,微微放慢了速度,打开秘书办公室的门,看到办公桌上空无一人,桌上的资料摆放得整整齐齐,只是一些私人用品全部收走了。
陆祁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暗叫不好,“裴总……安秘书她……”
“联系一下她。”裴孝远语气有些沉,按了按眉心,抬步走到了办公桌边,桌上放着一封辞职信。
裴孝远目光有些复杂,拿起这封辞职信,拆开,简简单单的一封公式化语气的辞职信
陆祁正在联系安以诺,电话响了几声,直接被挂断,他转过头看到裴孝远拿着一封信,暗暗叹了一口气,“裴总,没人接。”
“嗯,你去忙吧。”裴孝远抿着唇,脸色有些沉
回到了办公室,裴孝远松了松领口,解开了几颗扣子,微微呼出一口气,那封辞职信展开放在桌上
裴孝远高大倨傲的身体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放在西裤袋里,身形修长又挺拔,看着窗外一幢幢高楼,眼神有些高深莫测。
沉思了一会,他坐在办公椅上,拿起桌上那封信,目光带着一丝凛冽,顷刻,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她的电话号码
接到陌生电话的安以诺有些迟疑,缓了几秒,才开口问:“你好?”
听见对面没有说话,安以诺疑惑,“奇怪,打错了?”
“是我。”裴孝远指腹摩挲着手里的辞职信,嗓音低沉又带着丝丝冷感
“什么事?”对面的声音立刻冷了几分。
裴孝远眉宇轻蹙,问:“为什么辞职?我要理由。”
“没有理由,我想,我也没必要向你解释什么,我只是通知你一声。”
听着安以诺冷淡的话,仿佛面对陌生人一样,裴孝远沉默了一会,说:“不想继续了?”
那端传来了浅浅的呼吸声,接着听见安以诺轻描淡写地说:“是,裴孝远,我不想继续了,从今天起,我们分道扬镳……”
安以诺的声音很平静,沉稳,轻飘飘的几句话在裴孝远心里了激起了波澜,裴孝远收紧了手指,手里的纸张被捻出了痕迹,“要和我分手?决定了?”
听着男人的询问,气息不再平静,知道他在隐忍着脾气,安以诺浅笑,“是,我决定了,以后,我们不用再联系了……”
听着对面的冷淡的话语,裴孝远眉宇深沉,握着辞职信的手缓缓松开,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缓缓开口:“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话音刚落,对面传来了忙音,挂的很干脆。
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单方面分手,也是他第一次被甩,裴孝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前天晚上她还在自己怀里撒娇,今天两个人就成了陌生人,她都不屑于和自己多说一句话。
裴孝远靠在椅背上,眉头紧皱,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烦闷,分手是很常见的事,他也知道,并且,他自己是个理性的人,已经快要步入中年,面对这种感情上的事应该是游刃有余的……
对,尊重她的决定,自己也不是个年轻小伙子了,既然她都已经选择离开自己,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再去挽留……
很快整理好了思绪,裴孝远全身心投入了工作中。
夜幕降临,裴孝远整整在办公室工作了一天,工作的时候几乎是头也不抬,完全让自己投入工作中
直到晚上,陆祁拿着文件袋进来,递给裴孝远,“总裁,已经签好字了,一个月后才能办手续。”
裴孝远抬起头,看着他放到桌上的文件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嗯。”
办公室窗帘拉得紧紧的,密不透风,室内气氛有些压抑,陆祁知道裴孝远情绪不太高,赶紧走了出去。
裴孝远单手扶着额头,捏了捏太阳穴,侧目看着桌上的文件袋,拆开看了看,又随意放在抽屉里,原本是想第一时间告诉她,只是现在……没必要了。
又一个人加班到很晚,裴孝远才给自己下了班,拿着车钥匙走出了公司大门
坐在驾驶座上,裴孝远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繁华的街道,灯红酒绿的都市,一时不知道该去哪里。
开车随意逛了逛,等车缓缓停下的时候,裴孝远才意识到,自己开到了熟悉的小区,长腿迈下车,单手放在车门上,裴孝远抬头看着前面的别墅,前面似乎亮着灯,有几个人在帮忙搬东西
裴孝远皱眉,走了过去,发现是一对夫妻,正往这栋别墅搬家
原来,才一个晚上,她就把这栋别墅卖了,半价卖了出去,就这么迫不及待想逃离他……
0064 邂逅
当天晚上,安以诺连夜坐飞机,开始了一个人旅行的计划,把国内几个著名的城市都玩了个遍
就这样,玩了整整两个月,这两个月,她和裴孝远再也没有联系,两个人就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彻底失去了联系
在安以诺看来,既然裴孝远选择坦然接受结束这段关系,在两人之间选择了他的妻子,那她也没有必要再和他纠缠下去了,她不可能一辈子当他的情人
或许是因为两人的确有缘分,这一天,安以诺在海边度假,穿着一套纯黑色性感泳衣,戴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格外悠闲
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安以诺摘下墨镜,迎着日光半眯着眼睛,面前的男人微微倾下身子,靠近她,看清了面前的男人,安以诺挑眉一笑,“蒋总,这么巧。”
面前的男人正是蒋凡滔,他最近要来这边开发一个项目,本人来实地考察,今天早上在酒店里就看见了她,由于长时间没联系,蒋凡滔以为自己看错了
没想到在这里又看见了她,或许两人真的很有缘分,蒋凡滔也了解到安以诺两个月前从裴氏离职了,猜到她和裴孝远分了手,现在对他而言,是很好的机会
蒋凡滔穿着一身休闲衣,看起来俊逸成熟,一点也不像快四十岁的大叔,他摘下了墨镜,转过身躺在隔壁的沙滩椅上,看着旁边安以诺曼妙多姿的身材,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着天,聊了许久
安以诺随意拨了拨身上的纺纱防晒衣,在熟人面前,不太好意思展示自己的身材,尤其是在自己穿着性感泳衣的情况下,两个饱满的酥胸在黑色泳衣里呼之欲出,乳沟很明显
殊不知,在白色纱衣下,傲人的身材更显诱惑。
知道她还有些拘束,蒋凡滔嘴角勾起,收回了视线,不得不承认,他心仪的女人,身材很好
天色渐沉,已经有些凉意了,蒋凡滔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安以诺的身上,安以诺有点冷了,也心安理得享受着他的照顾。
“一起吃个饭?”蒋凡滔贴心地替她拉了拉衣服,邀请她。
“好。”
反正是一个人出来旅游,也没有一个能说话的朋友,现在有了蒋凡滔,让他陪陪自己也行。
一连几天,蒋凡滔都陪着安以诺一起,原本是三天的工作日程,现在延长到了五天
终于在第五天,蒋凡滔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让安以诺和他交往。
安以诺意料之中,看着蒋凡滔温润斯文的脸,似乎看起来很真诚,她答应了
只不过,她心里清楚,面对蒋凡滔这个笑面虎,她也不确定他对自己是不是真心,之前她特意打听过他的消息,知道自己是因为和他逝去的妻子长得有几分相似,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过,她还是答应了,蒋凡滔各方面条件还不错,跟着他起码不会吃亏
就这样,两人正式确认了恋爱关系,并且,安以诺答应他,和他一起回去清城,去蒋氏上班
晚上,蒋凡滔把安以诺送到房间门口,晚上安以诺喝了点酒,有点微醺,白净的小脸上泛着红晕,看起来有点可爱
“我进去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吧。”说着,安以诺就要转身进门。
蒋凡滔哪肯就这样放过她,伸手拽住她的手腕,搂住她的腰身,安以诺被他搂在怀里,这边比较炎热,两人都穿的比较清凉。
安以诺感觉自己的两个胸隔着薄薄的布料被挤压着,她微微推了推他,有点不习惯这样,蒋凡滔轻笑一声,搂得更紧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安以诺感受到小腹处抵着一处坚硬,蒋凡滔毕竟是个正常男人,怀里一个漂亮性感的女人,起了生理反应
他低下头,问,“小诺,不给我点甜头就让我走?”
安以诺眨了眨眼睛,没有别的动作,蒋凡滔搂住她的腰,在她嘴上落上一吻
第二天,两人一起回到了清城
安以诺并没有和蒋凡滔一起住,而且搬去了原来的公寓那边,只不过,不是原来那一间公寓,而且隔壁的那一间
简单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安以诺就去了蒋凡滔的公司。
由于是空降部门,而且是总裁亲自带着人来的,几个员工也都知道两人关系不一般。
虽然没有多少真心,但是表面上对安以诺还是格外恭敬。
才短短几天,安以诺就被安排了重要任务,和一个大公司谈合作。
这一天,她提前熟悉了一下海滨度假村的项目,作为项目负责人,跟着蒋凡滔一起去谈合作。
凯悦酒店
对方已经提前在包厢等着了,蒋凡滔他们姗姗来迟,安以诺跟在他后面
刚来到包间门口,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男音,声音一如既往的醇厚有磁性。
0065 她是我女朋友
包间里,裴孝远坐在最里面的沙发上,正和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说着话,旁边还有几个人,面前的饭桌上摆放了名贵的烟酒,显然是几个老总之间的饭局
安以诺跟着蒋凡滔走了进来,门打开的一瞬间,俊男美女的组合吸引了几个人的注意,一刹那,安以诺感觉到一记灼热的目光审视着她,让她心头微微一凛
“蒋总来了。”有两个男人连忙站起来和蒋凡滔握手
“张总……”蒋凡滔和几个人打个招呼,转过头看到主位上的裴孝远,微微勾唇,“裴总,好久不见。”
“嗯。”裴孝远颔首,余光瞟到蒋凡滔旁边的女人,稍作停顿,便移开了。
“蒋总,旁边的这位小姐是?”蒋凡滔平常出来应酬基本上不会带女人,今天破天荒带了个年轻女性,让几个人有点意外。
蒋凡滔伸过手微微揽过安以诺的肩,微笑着说:“这位就是我们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安以诺小姐,这次的海滨度假村项目,主要由她负责。”
“哦,难怪,看来也是一位年轻又有才干的人啊。”
几个人相互奉承了几句,便坐下来准备吃饭
裴孝远自始至终没有多说一句话,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眼神若有若无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安以诺感受到裴孝远的视线,也许是因为他的气场沉敛又强大,很难忽视他的存在。
这种饭局安以诺一向不怎么喜欢,包厢里弥漫着烟酒气息,和饭菜味混合在一起,让她闻着有些难受,没什么胃口。
蒋凡滔注意到了安以诺吃的很少,侧过身子,轻声在她耳边说,“不喜欢吃?要不要点一些你爱吃的菜?”
“不用了。”安以诺小声拒绝
两人耳鬓私语的模样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
“蒋总,看来您和这位安小姐关系很好。”“蒋总一直在照顾她,关系不一般吧?”
蒋凡滔笑了,大大方方的介绍:“她是我女朋友。”
几个人又忍不住打趣他们俩。
蒋凡滔一笑而过,端起酒杯向他们示意敬酒,目光瞟过裴孝远波澜不惊的脸,只是视线格外凉薄
听着蒋凡滔的话,裴孝远微微勾唇,脸色有些冷峻,端起一杯白兰地,一口喝了下去,动作优雅又干脆。
看着对面埋头吃饭的安以诺,目光有些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吃了几样小菜,几个男人还在喝酒,受不了包间里的烟味,安以诺起身去了洗手间,出去透透气。
出来的时候,在楼道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男人正夹着一支烟吐云吐雾,薄唇轻启,缓缓吐出烟圈,让他冷硬俊朗的五官有些模糊,看到安以诺走了出来,裴孝远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眸微微波动
安以诺蓦然抬眸,对上他幽深炙热的视线,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她加快了步伐,从他的身侧走过去
冷不防被拽住了手腕,男人的指腹轻轻在她肌肤上摩挲,安以诺皱眉,想抽出手,却被男人暗暗用力收紧
“松手。”
听着她冷淡的语气,裴孝远对上她的视线,看着她的眼神沉静又深奥,“这段时间去哪了?”
“不关你的事。”安以诺闷闷的开口,很不开心。
裴孝远半眯着眼,蓦然一用力,安以诺猛地往前一倾,撞到了他的怀里,红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胸膛,“你干嘛?”安以诺推着他的胸口,不让他靠近自己
男人暗自收紧了搂着她的臂弯,怀里的女人还在挣扎,却也推不开他
安以诺推了几下,看着面前无动于衷的男人,认命的被他搂着。
缓了一会,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包厢出来了人,裴孝远才松开了她。
饭局结束,几个人很爽快地签了合同,临走的时候,裴孝远终于开口:“安小姐,留个联系方式?”
是的,这段时间,安以诺换了新的电话号码
听到裴孝远的话,作为公司的合作伙伴,安以诺也不好当面拒绝,看着裴孝远有些深沉的眼,安以诺点了点头,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了他。
看着两人肩并肩离开的背影,裴孝远眉宇有些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们
一个人回到别墅,裴孝远扯下了领带,随意放在沙发上,人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喝了点酒,头还有一点疼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会在公司工作到很晚,似乎加班对他来说已经成了常态,有时候会在休息室睡下,偶尔才会回到这个房子
这里的陈设一点也没变,还是和她刚走的时候一样,每天都会有阿姨来打扫
得知房子被卖的消息后,内心的声音驱动着他,他又把这栋房子买了回来,明明当初已经下定决心和她分开了,两人再也不会联系了,可是自己还是想要去留住什么
这段时间,裴孝远偶尔会盯着手机看,开会的时候也会走神,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现在觉得内心有些不受控制,自己总是被一股莫名的情绪牵动着。
——
铁树要慢慢开窍了,一个人慢慢想通了
0066 这么排斥我?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裴孝远上了楼,拿着睡袍进了浴室,打开莲蓬头,温热的水哗啦啦冲刷着,裴孝远闭着眼睛仰起脖子,大手往后捋了捋头发,水流从脖间流下,到他结实的胸肌,纹理分明的腹肌
湿成一片的阴毛从小腹一直到胯间,还在滴着水,裴孝远抹上男士沐浴露,擦在小腹上,缓缓清洗着自己的下身
脑子里不受控制浮现了旖旎的画面,裴孝远睁开眼,眉宇轻蹙,握住胯间的坚硬,上下撸动了起来,给自己疏解欲望
不知道套弄了多久,才射了出来,看着手心里的粘稠,裴孝远微微皱眉,冲洗了一番
临睡前,裴孝远躺在床上,看着那一串电话号码,发了信息,明天来公司交策划案。
第二天才看到裴孝远给的任务,时间太赶了,安以诺不得不停下手里的工作,急急忙忙做一份策划案出来
下午,安以诺打车来到了裴氏大厦,原本以为只需要交给负责人看,如果是顾峣负责的话,还比较好说话
谁知,刚来公司,就被告知,这个项目由裴孝远亲自负责,让她直接去交给他看
来到他的办公室等了一会,裴孝远才开完会
看着进来的裴孝远,安以诺站起身,把手里的策划案交给他,“裴总。”
冷淡疏离的语气让裴孝远眉头一皱,他把身上的风衣外套脱下来放在门边的衣架上,随手接过她手里的策划案,颔首,“嗯,过来坐吧。”
安以诺跟着他坐到沙发上,这份策划案是自己半天时间赶出来的,估计有很多漏洞,她暗暗收紧了手,不知道裴孝远会不会刁难她。
看着裴孝远拿着手里的策划案,看的很认真,时不时拿着笔在上面圈圈点点,标记了很多地方
过了好一会,安以诺看了看时间,等的时间有点长了,忍不住问,“看好了吗?”
裴孝远沉默着抬起头,视线从策划案移到她的脸上,低声道:“嗯,有一些问题,我给你讲一下。”
“嗯。”安以诺应了一声
看着安以诺坐在原地不动,裴孝远大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提醒她:“坐过来一点。”
安以诺有点不情愿,看着他深沉的眼神,还是坐了过去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裴孝远的手臂几乎贴了她的身体,呼吸间满是男人身上的清冽味道,安以诺侧过头看着他手里的策划案,听着他的讲解。
男人似乎格外有耐心,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的语气总是不自觉柔和,也在悄无声息地靠近她。
裴孝远离得太近,安以诺有些无法集中注意力,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裴孝远察觉到她的动作,放在沙发上的手放了下来,一把搂住她的腰身,揽着她往自己身边带。
安以诺有些愠怒的看着他,“你想干嘛?”
裴孝远看着她有点生气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开口:“这么排斥我?”
看着她没有说话,裴孝远默默放下了手里的策划案,收紧了放在她腰间的手,安以诺越是挣扎,他搂得越紧
“裴孝远,你自重。”安以诺语气格外冷,很不满这样被他搂着,一把扯开他的手,拿着桌上的策划案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这几天,蒋凡滔去了外地出差,安以诺就和几个同事一起忙着策划案的事
裴孝远格外难对付,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们挑毛病,光是交策划案安以诺就去了好多次,每一次都能被他说出问题来,说什么策划案都写不好,裴氏就没法和他们合作了。
知道裴孝远多多少少有点故意地成分在,安以诺也无可奈何,只是,在裴孝远办公室,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她总怀疑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下午,安以诺前脚刚从裴氏回来,才到办公室坐着,后脚就听到了裴孝远的声音,这个男人又来他们公司谈工作上的事了,以往的那些合作的大工程,也没见他这么上心过,隔三差五来监督检查,还非要自己亲自来
这下,安以诺作为负责人,又被上司叫了出来,接待裴孝远
几个人一起开了个会,专门给裴孝远讲着工程的各方面筹划,安以诺作为主讲人,在上面信手拈来地讲着
一旁的裴孝远双手环胸,一副大领导的姿态,泰然自若地看着她
男人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盯着自己看,反而没有看自己展示的资料信息,安以诺强迫自己忽视他灼热的目光,加快了速度
开完了会,几个人都在收拾文件,裴孝远站起身,径直走到安以诺面前,邀请,“安小姐,我想请你吃个饭,和你一起谈一谈合作的事。”
安以诺抬起头,对上他云淡风轻的视线,他当面邀约,这么多同事在,自己也没理由拒绝,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他,“好吧。”
0067 我送你回去
安以诺回到办公室整理着东西,裴孝远也跟着走了进来,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坐着,黝黑的眼眸注视着收拾桌面的安以诺
看着安以诺拿起了包,裴孝远站了起来,走过去,掏出了兜里的车钥匙,“收拾好了,走吧。”
“嗯。”安以诺拢了拢肩上的斜挎包带,此时的裴孝远跟男朋友一样等她下班,让她有点不适应,她下意识先他一步走了出去。
裴孝远跟上了她,一起来到电梯,两个人走一起又亮眼又和谐,吸引了一些同事的注意。
电梯里,两人肩并肩站着,因为有男人的存在,显得空间格外窄小,安以诺察觉到裴孝远往她这边靠了一下,西装外套摩擦这她的大衣,手背的肌肤触到了她
安以诺往边上挪了挪,不想和他站一起,注意到了安以诺有意避着他,裴孝远眼眸微微动了一下,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微微用力扯过她
她的手有些凉,裴孝远皱眉,用暖和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把自己手心的温度传递给她,下意识收紧手掌的动作带着几分温柔
但是安以诺并不领情,冷哼一声,“放开我。”说着,用力起劲,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裴孝远握的更紧
见安以诺并不配合,裴孝远也对她的抗拒视而不见,默不作声地把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外套口袋,暗暗用力,不让她挣扎。
电梯门一打开,安以诺就马上抽出了自己的手,快速走了出去,裴孝远大踏步上前跟上她。
公司门外的黑色豪车比较惹眼,裴孝远走了过去,给她打开车门,安以诺拧着眉,一脸不情愿,奈何现在正是下班时间,很多公司的员工都注意到了他们,也不好在门口和裴孝远拉扯,无奈,坐了进去。
两人又来到之前的那家法式餐厅,安以诺知道裴孝远是故意带她来这里的,之前两人没少来,只是今天她没什么胃口,也不想和他吃饭。
面对安以诺冷淡的态度,裴孝远也毫不在意,熟练地点了几样菜,都是她爱吃的
安以诺望着窗外的夜景,不知道在想什么,回过神来,发现对面的男人拿着切好的一份牛排端了过来。
只是安以诺现在没什么心情吃饭,堪堪吃了一口,便放下了
“喝一杯?”裴孝远给她倒了一杯酒
安以诺一饮而尽,刚喝下去就后悔了,浓烈醇郁的酒香充斥着喉间,才一杯下去,这杯威士忌度数很高
裴孝远看着她慢慢泛红的脸,暗眸涌动
酒的后劲大,安以诺稍微有点上头了,坐在车上,开着窗吹着冷风,脸被吹得有点僵,头还是不怎么清醒,看着旁边的男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口:“我自己回去,不用你送。”
说着,就要打开车门,裴孝远倏然踩了油门,车速有些快,窗外的高楼刷刷的往后略过,“我送你回去,地址在哪?”
安以诺不吭声,不想告诉他,“我自己回去,放我下去。”
看她还在较劲,裴孝远十指握紧了方向盘,并没有减速的意思,啪的一声锁住了车门,侧眸看着她,语气柔和却霸道:“我送你回去,或者,你愿意陪我在车里待一晚上也行。”
意识到自己上了贼船就下不来了,安以诺闷闷开口:“原来的公寓。”
到了公寓楼下,安以诺解开安全带下车,急匆匆的往前面走,对身后的男人避之不及。
裴孝远默默跟在她后面,脚步悄无声息,等安以诺反应过来时,裴孝远已经跟着她来到了门口
刚一打开门,来不及关上,安以诺就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搂住了腰身,身后贴上了颀长英挺的身影,腰间的手蓦然收紧把她狠狠箍在了怀里
裴孝远的薄唇若有若无地在她耳边摩挲,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男人的胸膛在微微起伏,黑暗中的眼眸隐忍着情绪,闪着蛰伏般的光
“放开我,你干什么?”安以诺一惊,猛地被后面的男人搂住了腰,被他狠狠压在怀里,男人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耳边全是他的呼吸声
房间还没来得及开灯,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格外清晰,忽然响起了身后关门的声音,安以诺用力挣扎了起来,死死扒拉着放在她小腹的手,“放开我!”
身后的男人不为所动,倏地转了个身,把安以诺压在门上,两人压得门发出一声闷响,安以诺始料不及,面前男人的唇便压了过来,带着强势的力度覆住了她的唇,用力堵住了她的呼吸
舌头强硬地闯了进来,在她嘴里肆无忌惮地索取着津液,嘴里是她熟悉的纯男性气息,火热又霸道
裴孝远呼吸声有些紊乱,炙热的鼻息和她缠绕在一起,安以诺被他夺走了呼吸,被他吻得快要缺氧,她忍不住推着他的胸口,用力挣扎了起来
0068 我离婚了
安以诺的这点力度对裴孝远来说跟挠痒痒一样,丝毫不起作用,反而让他更有征服欲。
裴孝远抚上她的后颈,强迫她迎上自己的吻,另一只手用力捏紧她乱推的手,薄而有力的唇重重覆了上去,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牙关,追逐着她躲避的舌头,缠住舔吃吮吸
安以诺被他死死地摁在墙上,嘴唇迫不得已地张开,由着他有些粗粝的舌在她嘴里肆虐横扫,蛮横地抵到了她的舌根,吸得她舌头酥麻,“唔……放……”安以诺被亲得支支吾吾说不清话,女人娇弱的力气在他遒劲有力的臂膀面前不值一提,只能乖乖地被他压住索吻
男人一左一右侧着脸,来回变换着方向吻她,灼热的吻逐渐动情,力度越来越重,恨不得把她的唇瓣吞吃入腹
狂热的舌吻几乎快要安以诺招架不住,原本就晕乎的脑袋,现在因为被他吻得缺氧,更加昏昏沉沉的,小脸硬是憋得发烫
啪嗒一声,旁边的开关被打开,屋里亮堂了起来,裴孝远深沉的眼眸死死盯着她,唇瓣微微离开,舌尖席卷着她的舌,两人唇齿间牵出一根暧昧的银线
安以诺目光迷离,面色有些红,隐隐有些醉态,被他握紧的手腕怎么也挣脱不开,索性不再挣扎,声音带着一丝憨娇:“你干什么!你……”
裴孝远的呼吸愈加灼热,唇从她的嘴角一直吮到脖颈,埋首在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的体香,下腹的欲望在慢慢苏醒
“你快放开我……”安以诺被他亲的有点痒,侧过头躲着他,他的薄唇却越加放肆的印到了她的锁骨,大手从针织衫下摆探了进去
“啊……”安以诺轻叫一声,被裴孝远打横抱了起来,往她的卧室走了过去,看着男人有想和她大干一场的想法,安以诺有些急了,揪着他的领口用力,“不要!”
裴孝远抿着唇不做声,也不理会她的拒绝,翻身就把她压在了床上,小巧的单人床被压得颤了一下
安以诺被身上的裴孝远压着,双手被分开压在两侧,有些羞恼的瞪着眼睛看着他
男人的目光很深,眼里有不明情绪在翻滚,他饱满的喉头蠕动了一下,低声说:“我离婚了……”
安以诺眼眸微闪,别过脸不看他,“所以呢?关我什么事。”几天前她就听宋艺说了,两人是结婚纪念日那天签的协议书,一个月前办好了手续
只是,明明已经离了婚,在她离开的时候,他选择了尊重自己的决定,没有去挽留她,现在自己想通了,又来缠着她,很让她窝火……她很生他的气,她才不要按着他的想法来
安以诺也想看看,面对自己的冷眼相待,裴孝远能坚持多久
这张不听话的小嘴总是吐出让他不喜欢听的话,裴孝远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用左手虎口钳制住她的小脸,强行别过她的脸,让她对上自己的视线,蓦然埋下头,再次堵上了她的小嘴
灵活的舌滑入她的口腔,含着她的小舌追逐,挑逗,火热缠绵的吻染上了情欲,男人的呼吸声逐渐加重,另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地解着她的裤子。
“唔……”安以诺推着他的脸,却被他吻得更紧,拗不过他的强硬,酒劲上来后,身体也格外敏感
她的裤子被扯开,露出性感的内裤,裴孝远伸手摸上她的阴唇,隔着内裤挑逗着她,指尖邪恶地探到她的两片嫩肉,上下来回抚摸,时不时摁着中间的小肉粒按压
“啊……”安以诺的身子轻颤,皱着眉轻叫出声,双腿不停地摇晃着,蹬着腿挣扎
裴孝远覆上了她的身体,紧紧压上了她,强行分开她的双腿跻身其中,手扯下她的内裤,伸了进去,手指轻轻挑逗着她的穴口,试探到一阵湿润,拨弄了几下,便伸进她的小穴
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肆意进出,插得安以诺忍不住颤抖着叫出声,双手用力掐着他的手臂肌肉,不甘心就这么沦陷
裴孝远深深看着她,明明很动情,却又隐忍着快感,挣扎着抗拒他,不肯和他亲热,想着,他心里的郁闷更重,长指深入她的阴道,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的体内寻找敏感点,感受着她小穴里的湿滑柔软,很让他着迷
偶然碰到了一处,安以诺蜷起身子颤抖了一下,体内又分泌出粘稠的爱液,裴孝远眼眸一暗,动情地吻住她,含住她嘴里溢出来的一声娇息,手指更加用力地往哪一处挤压,挑逗她的敏感点
手指来回抽插了好一会,安以诺陷入了强烈的快感,身体在他的挑逗下舒服得颤抖,裴孝远放开了她的唇,看着她迷离的样子,手上的动作仍然不停,延续着她的快感。
回过神来,安以诺眼里已经清明,情欲渐渐散去,“可以走了么?”
0069 下班后我去接你
听着安以诺冷淡的话,裴孝远放在她体内的手微顿,缓缓抽了出来,指上还残留着她动情流出来的爱液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安以诺下了逐客令,起身下了床,自个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洗澡,门关的很紧,反锁住了。
裴孝远起身,看着床头柜上的一小串备用钥匙,拿着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洗完澡出来,裴孝远还没有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拿着遥控器换着台,看着安以诺洗完了澡,放下了手里的遥控器,“洗好了?”
“你怎么还没走?”安以诺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看到他还在这,一阵无语,把这当自己家了一样,赶不走。
仿佛没有听见安以诺不善的语气,裴孝远起身走了过来,俊脸在灯光下柔和了不少,“我去洗。”
裴孝远兀自脱了外套,只留个体恤衫,安以诺赶紧抓住了他的小臂,“这是我家,你自己回去洗。”
男人覆上了她的手,一本正经地开口:“我不回去。”
“你。”安以诺微微睁大眼,第一次发现他脸皮这么厚,手心下是他温暖有力的手臂肌肉,他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有些粗粝
安以诺拗不过他,忿忿不平地转过身,不理他的胡搅蛮缠。
浴室里只有安以诺的女士沐浴露,看来蒋凡滔没有在这留宿过,窄小的空间还残留着她的馨香,裴孝远高大的身形在小空间里显得有些拥挤,他挤了点沐浴露抹在身上
仔细清洗了一下下身,便扯过架子上的毛巾,还有些湿,裴孝远拿着毛巾擦了擦胯间疲软的性器,耷拉着脑袋,顶端还在滴着水,他摊开了毛巾裹住,来回揉着,把上面的水渍擦了干净,又揩了揩小腹乌黑卷曲的耻毛
洗完了澡,拿着架子上的一条浴巾,裴孝远围在下身,走了出去
安以诺已经吹好了头发,坐在床上打着电话,不知道和谁说笑着,语气格外柔和,看着裴孝远围着自己的浴巾走了进来,脸色马上变了,有些僵硬的看着他
白皙的食指竖在唇前,示意裴孝远不要说话,裴孝远面色有些沉,朝她走了过来,坐在了床边,床褥微微下陷
安以诺下意识往里面坐了坐,不让他对自己揩油,三两句便挂断了电话,转过头看着裴孝远,脸色不太好看,“洗完了,可以走了么?”
裴孝远微怔,眼里有一丝不悦,往她身边坐了坐,“我明天走。”
就这样,裴孝远赖着不走,安以诺没办法,把他赶去睡沙发
晚上安以诺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才发现自己枕着裴孝远的胳膊睡了一晚,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他的怀里
明明记得自己锁了房门,怎么他还会进来?安以诺感觉自己有些精神错乱了……
第二天下午,蒋凡滔出差回来了,裴孝远经常来找安以诺的消息也传到了他的耳朵
一回到公司,蒋凡滔就来到了安以诺的办公室,陪着她聊了一会天
今天降温了,窗外下着雨夹雪,裴孝远看着落地窗上雾气,手机仍然响着忙音,微微叹了一口气,发了条信息出去:下班后我去接你
公司会议室,安以诺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蒋凡滔给大家开会,兜里的手机是静音,悄无声息
轮到几个员工做着年度报告,蒋凡滔看着安以诺盯着桌上的文件微微出神,勾唇,覆上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温暖的手掌心让安以诺回过神,开小差被蒋凡滔看到,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把手抽出来,却被男人握得更紧
干脆被他收紧,握住十指相扣,说来也奇怪,明明就是很温柔的动作,安以诺却一点也没有悸动,看来自己对蒋凡滔是真的没有意思
如果是裴孝远的话,自己倒是挺享受的……
开完了会,差不多已经到了下班时间,窗外的天已经开始阴沉了下来,厚厚的云层,雾蒙蒙的,沙沙的下着雪籽
安以诺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站起身,被蒋凡滔拽住了手腕,“嗯?怎么了?”
“我送你回去。”蒋凡滔握住了她的手,眉宇舒朗,“走吧。”
安以诺被蒋凡滔牵着手走了出去,外面寒风凛冽,小雪籽时不时打到脖颈,安以诺拢了拢围巾,跟着蒋凡滔来到了车边,上了车。
车缓缓开走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裴孝远提前几分钟下了班,路上稍微塞了车,等红绿灯耽搁了一些时间
几乎在蒋凡滔把车开走的一瞬间,裴孝远从另一个弯道把车开了过来
黑色宾利车停在门口,裴孝远戴着蓝牙耳机,余光看了看显示屏上的时间,刚刚好,才过了几分钟而已,“嗯,一个小时后我再过去,我这会有事,让他们先等一会。”
说着,摘掉了耳机,手机里的短信还没有回复,裴孝远微微拧眉,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紧盯着从大门口出来的人
0070 她不需要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仍然不见安以诺出来,裴孝远拧紧了眉,指腹摩挲着腕表,看着上面的指针,眉头微皱
终于按捺不住给她打了电话,响了好几声,也没有接听,裴孝远面色有些复杂,又打了过去,这次只响了几声,就直接被挂断了
裴孝远凝视着手机屏幕,看着通话记录,怔怔出神,脸上久违的浮现一丝迷离,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和自己闹脾气
他缓缓降下车窗,窗外凛冽刺骨的寒风刮着雨雪,打湿了他领口的围巾,额头几根发丝被吹得垂了下来,看着下的越来越大的雪,车身上都铺上了薄薄的一层
裴孝远打开车门,双手一瞬间有些冰,他伸进纯黑色大衣口袋,迈开长腿走了过去,路面还有少许积雪,踩上去有细微的噗噗声
锃亮的皮鞋被雪水打湿,裴孝远没有带伞,整齐的黑色短发上落着几朵雪花,发梢有些湿了,快步走到了公司大厅
裴孝远径直上了电梯,来到安以诺的办公室门口,拧着把手,发现门已经被锁了
“裴总,您怎么来了?是来找安小姐的吗?”经理看到裴孝远风尘仆仆的走了过来,有些惊讶,衣服上还有些水珠
“嗯,她人呢?”裴孝远沉声问。
“她,大概五点半就和蒋总一起回去了。”
裴孝远平静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随后敛去了眸底的暗沉,“嗯,知道了。”
回到车里,裴孝远看着车外灯火阑珊的街道,一幢幢大楼已经亮起了灯,路边的灯光格外清冷,天渐渐暗了下来
他拿出金属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一支烟,薄唇抿着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轿车内弥漫着新鲜的烟草味
裴孝远眼眸深暗,看着前面来来往往的人群,左手随意搭在车窗,寒风刮得他的手指生冷,指间的香烟火星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冷硬深邃的五官
良久,裴孝远掐灭了烟蒂,接通了电话,“嗯,我马上过去。”说着,踩了油门。
裴孝远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收紧,打了转向,避开了前面拥堵的路段,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的路,现在,他才意识到,原来她身边已经有了可以照顾她的人,已经不需要他了
或许,自己对她来说是一种打扰,不然也不会不接他电话,不回他信息。
裴孝远缓缓呼出一口气,一股淡淡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而另一边,安以诺靠在椅背上,睡得安稳,从开会的时候,手机就一直是静音模式,她不知道,在手机屏幕亮第二遍的时候,电话被旁边的蒋凡滔挂断了。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安以诺换了棉拖鞋,打开了空调,等到收拾洗漱完的时候,安以诺才躺到床上,看了看手机
有好几个裴孝远的未接来电,他去接自己了?安以诺微微皱眉,要不要给他回个电话?想了想,自己没回消息,他应该不会去吧,对,他肯定没去,两人又没有什么关系,他干嘛这么殷勤……这么想着,安以诺便睡下了。
酒店包厢里
裴孝远有个饭局,来迟了,让客户等了一会,这种应酬让他不得不罚酒,多喝了几杯
包厢里烟酒味格外浓,裴孝远心情有些沉闷,自顾自喝着酒,辛辣的液体冰冰凉凉的,从喉结一直流到胃里,刺激得他的胃有些泛酸
桌上的菜都是一些豪华的荤菜,看着也没什么胃口,裴孝远几杯下去,头有些昏了,鼻间全是浓烈的酒气,裴孝远夹着一支烟吸着,烟雾缭绕,幽深的眼眸微微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酒劲慢慢上来了,裴孝远有些不适,今晚喝的太多了,高浓度酒精让他有点难受,他起身来到了洗手间,解了个手。
闻着厕所的消毒水气味,胃有些泛酸,裴孝远摁压着翻滚的胃,眼睛紧闭着,紧蹙着眉,看起来有些难受,扶着马桶吐了一会,才好了一点。
一股脑把胃里的酒都吐了出来,裴孝远擦了擦嘴角,走了出来,在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洗着手,镜子里的俊颜有些泛红,俨然一副醉态
裴孝远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额头的发丝垂了下来,略显狼狈,眼眶泛着淡淡的血丝,冷峻的脸还有些憔悴,这段时间,他的状态不怎么好,天天把自己憋在办公室里工作,经常自己熬夜加班,应酬的次数也多了,天天几乎烟酒不离身
稍微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裴孝远又恢复了生人勿近的模样,回到了包厢,里面来了好几个陪酒小姐
看着面前的一些胭脂俗粉,裴孝远微微皱眉,兀自坐在沙发上,手指把玩着腕上的表
几个生意人都看出来裴孝远心情不好,今晚只顾着闷闷的喝酒,都没说几句话,八成也是因为感情上的事,便拍了拍身边的女人,“裴总心情不好,去陪陪他。”
小姐立马扭着腰坐到了裴孝远身边,谁知裴孝远眉头一凛,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男人阴鸷的眼神把这个小姐吓得不轻,灰溜溜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0071 心底的不甘(800珠)
喝酒喝到了半夜,饭局才结束,人都散了场,裴孝远一个人来到酒店大门口,香槟色灯光照在他的黑发上,寒风中颀长昂藏的背影略显孤寂
裴孝远一手夹着香烟,薄唇抿着烟蒂,拿出手机,看着没有回复的信息,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他划了划通讯录,叫来了司机,今晚喝多了酒,不能开车
司机小陈接到老板的电话,就赶了过来,坐到驾驶座上,对着后座的裴孝远问:“裴总,是直接回别墅吗?”
“嗯。”裴孝远还有些难受,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高挺鼻梁下,淡色薄唇紧紧地抿着
车缓缓行驶了一段路,裴孝远睁开了眼,深邃的眸光意味不明,声音有些暗哑:“去她家。”
小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好的裴总。”打了转向,车身驶向另一个弯道。
过了一会,黑色宾利车缓缓停在了公寓大楼前,隐匿在花坛拐角处,几乎和暗黑的夜融合在一起
裴孝远打开了车门,单手搭放在门上,夜里还在悄悄下着雪,路灯下雪花飘落得格外明显,花坛上已经堆了一层雪,在灯下闪着冰冷的光。
裴孝远抬头看着安以诺所在的楼层,现在是凌晨一点,她的窗户黑漆漆的,已经睡了,外面很冷,裴孝远薄唇随着呼吸时不时吐出白色雾气,
站了一会,裴孝远又坐回了车,脸上带着倦意,他揉了揉眉心,沉声道:“回去吧。”
……
第二天上午,裴孝远来到了蒋氏集团,今天作为公司的合作伙伴来参会,一同来的还有好几个人小公司的老总。
一行人早早来到了会议室,和几个高管一起坐在最前面,裴孝远翻着手里的文件,一丝不苟地看着
过了几分钟,会议室陆陆续续坐满了人,裴孝远缓缓从文件中抬起头,平淡凉薄的眸子看了一眼对面的蒋凡滔,他身边坐着穿着一身杏色职业套装的安以诺,两人低声交流了几句。
安以诺拿着文件走到了前面,打开了前面的投影仪,展示着自己做的项目筹划,从理论到数据,十分详细,她自信又大方地站在前面讲解着,丝毫不怯场。
走下来的时候,很多人都在鼓掌,只见安以诺拿着文件走到了蒋凡滔身边,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上,两人离得很近
刚坐了下来,蒋凡滔便侧过头低声说了句什么,安以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应该在夸赞她。
裴孝远眼眸暗了暗,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因为用力有些泛白,以前她也是这样,坐在自己的身侧,还会时不时偷看自己,
私下会悄悄牵自己的手,还会故意摸他挑逗他
不知道,她是不是也会这样对蒋凡滔……
喉结蠕动了一下,裴孝远强迫自己的视线从安以诺身上移开,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成熟坚毅的俊脸敛去了眼角的暗沉。
明明暗示自己把精力放在工作上,眼神却不自觉瞟向对面的安以诺,只见她很专注的在听着,注意力丝毫没有放在自己身上。
会议结束后,大家齐刷刷整理着文件,裴孝远合上手里的文件,递给旁边的陆祁,站起了身,眼眸看着对面的安以诺,两人四目相对,目光涌动着丝丝不明的情绪
察觉到了两人的目光交汇,蒋凡滔眉峰一动,覆上着安以诺的手,“小诺。”
“嗯?”安以诺转头看向旁边的蒋凡滔,两人交流了几句,裴孝远暗眸微微一沉,移开了视线,往门口走了过去。
安以诺被蒋凡滔牵着走了出来,在过道处看到裴孝远正和几个人交谈着,安以诺跟着蒋凡滔走了上去,蒋凡滔和几个老总客套的打了声招呼,便和安以诺一起走进了办公室。
裴孝远听着别人的话,微微颔首,幽深的目光落到两人交缠的手上,脸色带着几分阴霾,平淡的眼波涌动
说了几句话,裴孝远俊脸线条紧绷着,有一些凛冽,几个人一起绕过拐角,来到电梯口
不远处办公室的门敞开着,蒋凡滔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安以诺,笑而不语,目光扫过另一边裴孝远的身影,蓦地起身,搂住安以诺的腰身,低下头吻上去。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裴孝远抬起头,看到办公室内的画面,目光一瞬间狠狠顿住,他缓缓移开了视线,跨步走进了电梯,一言不发的男人面色冷峻,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场,周围的几个人都察觉到了电梯里的低气压,不敢搭话。
裴孝远眼神阴鸷,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刚的画面,心底的不甘如荒草般开始疯狂蔓延,垂放在腰侧的手紧握成拳,发出咯咯的声音,手指过于用力导致关节泛白
办公室内,安以诺看着蒋凡滔放大的俊颜,薄唇压了下来,安以诺皱眉,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收紧的手指带着无声的防备和抗拒,在他亲下来的一瞬间,她别过了头,蒋凡滔堪堪亲到了她的侧脸。
0072 登堂入室
晚上,蒋凡滔开车把安以诺送到了家,看着她正解着安全带,蒋凡滔伸出手握住了她,“不请我上去坐坐?”
大晚上的,一个男人主动提出要去她的家里,多多少少带着意味不明的暧昧,安以诺看着蒋凡滔炙热的眼神,听懂了他的暗示,她顿了一下,抽出了自己的手,语气有些客套:“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蒋凡滔掌心一空,心里有一丝异样,自己每次求欢的暗示,都会被她拒绝,他都怀疑安以诺是不是真的想和他交往。
“以诺,你明白的,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蒋凡滔轻轻摁着安以诺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
他只是拿自己来怀念另一个女人而已,自己也不过是拿他气一气裴孝远,就算之前自己有过和他真正在一起的想法,现在裴孝远也为了她离婚了,她就更没必要和他进一步发展了,尤其是肉体上的关系,“我还不想……”
“好,我等你。”蒋凡滔看着她,很认真的说,以往他看上一个女人都是直接发展床上关系,对安以诺却不一样,或许是因为她的长相,让他不忍心强迫她
看着蒋凡滔一副格外认真绅士的模样,安以诺微微皱眉,要不是她提前调查过他的私生活,现在的她估计就真的相信他了。
在打开车门前,安以诺还是被蒋凡滔拉着搂抱了一番,看怀里的女人有些抗拒,蒋凡滔心里有点不舒服,还是没有说什么,放她上楼了。
回到家里,安以诺简单炒了几样家常菜,一个人边看电视边吃着饭,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自从自己昨天没有回他电话后,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联系自己,今天上午开会的时候也都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
安以诺冷哼一声,臭男人,这就放弃了,果然靠不住……看着一整天都没有响过一次的手机,安以诺有点生气,关机了
她当然不知道,其实那辆黑色宾利已经停在角落里等了她两个小时,直到看见蒋凡滔送她回来,两人在车里卿卿我我,车才悄无声息地开走了。
一个人无聊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差不多到了十一点,安以诺才动身去浴室洗澡
洗完了澡就睡下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安以诺迷迷糊糊听到一阵敲门声,听起来有些粗鲁,像是有人胡乱拍着门,安以诺从梦里惊醒,睡眼惺忪
大半夜的,谁会来敲门,安以诺有些紧张,心跳微微加快,她悄悄起了身,放轻了脚步,敲门声越来越大,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安以诺悄悄来到门口,不敢开灯,眯着眼睛趴在门上,透过猫眼看,看到了一张熟悉的成熟俊脸,安以诺松了一口气,心里有一丝异样,他大晚上的来找自己干什么?
“你,你怎么来了?”
敲门声立刻停了下来,门外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来找你,开门。”
这都几点了……安以诺哼了一声,故作冷漠,“你走吧,我要睡了。”
门口的男人沉默了,没有再发出声音。
安以诺估摸着他应该要走了,站了一会,没有一点动静,转过身准备返回房间
忽然门外响起金属钥匙声,再就是开锁的声音
安以诺心一惊,微微睁大了眼,听见身后门被推开的声音,忍不住惊讶:“你……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后的男人猛地从后面搂抱住了她,她的后背贴上了一道颀长挺拔的肉墙,整个人被裴孝远揽入温暖宽阔的胸膛,
放在安以诺腰间的铁臂越收越紧,恨不得把她揉紧身体里。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酒气,男人喝得醉醺醺的,喷洒在安以诺脖颈的呼吸格外灼热,男人温热的怀抱几乎要把她融化,安以诺被他搂着,闻着他身上的成熟男性气息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安以诺被他有力的手臂搂紧了腰身,勒得她小腰都疼了
“不放。”裴孝远薄唇蹭着她的耳廓,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啊!”安以诺被他揉着转了个身,面对面被他紧紧拥入怀抱,结实的臂弯揽过她纤细的身体,力道大得快要让她呼吸不畅
安以诺被男人扣住了后脑,被强行摁在他的胸口,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呼吸间全是他浓郁的气息,他的外套还有些冰凉,应该刚从外面应酬回来,身上的酒气格外重
男人风衣外套的金属拉链硌着安以诺的脸,凉飕飕的,安以诺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更加用力地揉在怀里。
0073 摁在沙发上吸奶
胸部的两个奶子被裴孝远挤压的变了形,从棉质睡裙里露出了大半个,“嗯……太紧了,放开我……”安以诺被抱得快要喘不过来气,双手揪住他的衣服挣扎。
怀里的女人不停地乱动,不让他抱,裴孝远喉结滚动了一下,黑暗中眼眸格外深邃,隐隐带着一丝愠怒
他倏然低下头,微凉的薄唇重重压了下来,覆上安以诺的红唇,急不可耐地堵着她的小嘴啃咬厮磨,温热的大舌柔韧有力,狠狠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她的嘴里肆意吸咬
男人粗重的鼻息重重打在安以诺的脸上,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裴孝远呼出浓烈的酒气,熏得安以诺晕晕乎乎的,快要醉了
“唔……唔……”安以诺被猛地扣住后脑勺,腰身被他的臂弯紧紧钳制住,被狠狠摁向他怀里,两人的身体不留一丝缝隙,男人粗粝柔韧的舌在她嘴里用力搅拌舔吃,有些粗鲁地索取着她口腔里的甜蜜津液
裴孝远的舌头探入她的嘴里,吮住她躲避的舌吮吸缠绵,唇齿间狂热的吻越来越激烈,大舌在她嘴里舔着她的牙关,舔吃着她口腔里每一寸肌肤,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舌间全是两人缠绵的口水声,安以诺被亲得嘴角流出涎水,裴孝远用大手的虎口用力捏住她的脸,强迫她把嘴张到最大,舌头贪婪又霸道地在她嘴里肆意席卷
安以诺小脸被他捏得生疼,表情都有些僵硬,张着嘴被他揉在怀里蛮横地舌吻着,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舌头被他狠狠含住吸吮,吸得舌根都发麻了,又被迫吞吃着他渡过来的口水,嘴间响起啧啧的吞吃声。
嘴唇被他亲得有些泛白,失去了血色,嘴里都尝到了一股铁锈味,裴孝远才喘息着放开她的唇,安以诺仿佛重获了新生,小脸憋得通红,终于接触到了新鲜的空气
黑暗中安以诺即使看不清脸,也能感受到裴孝远身上寒气逼人的强大气场,他心情不好,今晚喝多了酒,格外霸道。
“呼……”安以诺惊呼一声,才缓了一秒,就被裴孝远拦腰抱起,下一秒被他有些粗鲁地放在沙发上,男人高大沉重的身躯狠狠压了上来,安以诺被他压得差点背不过来气
“啊……”安以诺的双手把他握住,用力分开压在两侧,裴孝远修长笔直的双腿撑在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张开腿,跻身其中
安以诺下身只穿了一件内裤,叉开腿的动作让她的睡裙卷到了大腿上,“你……你干嘛!”
“我干你。”裴孝远喉结吞咽了一下,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原本喝了酒,有些燥热的身体情动得厉害,深邃暗沉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蛰伏般的光
男人猛地埋下头,急切地在安以诺的脖颈上用力啃咬,火一样的吻密密麻麻地印在安以诺的肌肤上,像盖章一样,用力吸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脖颈上传来丝丝酥麻,薄唇亲过的每一处都留下了他的口水,男人的吻格外狂热,呼吸声有些紊乱,在她的脖子上又啃又吸,像一只饥渴的禽兽一样,压着自己的猎物享受着她的香甜。
刺啦一声,安以诺的棉质睡裙被撕开了,被身上的裴孝远胡乱扔在地上,他的手用力捏住安以诺胸前的两颗奶子,色情地揉捏,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间溢出,被揉得变了形
掌心下软绵的手感格外好,两颗乳肉让让裴孝远爱不释手,他快速揉捏着两颗,手指夹着顶端的小奶头弹动拉扯,身下的安以诺动情得叫出声,奶头硬了起来
裴孝远急切地低下头,含住她的奶子用力吸咬,舌尖在她小巧的乳晕上打着圈圈,粗粝的舌苔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来回舔动,舔得奶子一晃一晃的荡着乳波
男人有节奏地舔着她的奶,用力拱着脑袋埋在她的胸上,一下又一下贪婪地吸舔啃咬,英挺的鼻梁蹭着她的乳沟,鼻间全是她的奶香味,闻得裴孝远欲罢不能
薄唇含住她的奶子重重吸吮,两颗小奶头被他含住轮流吸咬,一左一右的来回舔吃,吸吮的力道越来越重,速度也越来越快,像没断奶的婴儿一样,含着她的奶子吃得滋滋响。
“啊……”安以诺被吸着奶,乳尖被用力吸着,他的舌头还不停的弹动着,身体被吸出一股暖流,浑身酥酥麻麻的,她忍不住弓起腰叫出声。
此刻的裴孝远在酒精的影响下,整个人在一个亢奋的状态,大脑完全被情欲侵占,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操她,狠狠操她
把安以诺两个奶子都吸了好几轮了,裴孝远才放开被他肆虐得红肿的奶头,他低头狠狠堵住安以诺呻吟的小嘴,胯间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行,在裤裆里鼓起一个包
他忍不住压在她身上,挺着腰隔着裤子蹭着她的大腿内侧,裤子里的坚硬抵在她的私处猛顶了几下
“嗯……”安以诺拧起眉,小手被他压制住根本动弹不得,下身被他的肉棒顶得生疼
0074 就是要操坏你(900珠)
狂热的吻胡乱亲在安以诺的脸上,男人的嘴在她脸上又啃又咬,坚硬的牙齿倏尔咬了一口她的下巴,留下个浅浅的牙印,“嘶……疼。”
安以诺被咬得嘤咛一声,偏过头躲着他狂野的吻,裴孝远满脸的不悦,不喜欢她躲着自己,捏着她的下颚别过她的脸,重重压制住她的唇,张开嘴一把含住她的唇瓣,裹在嘴里啃咬,舌头强势地闯了进去,勾着她的舌头吸舔吞咽
裴孝远堵着她的小嘴,来回摆着头和她舌吻,像是惩罚一般,含住她的小嘴,狠狠地嘬吸着,双手快速地扯着自己的皮带,啪嗒一声,金属暗扣被解开
安以诺听着他拉下裤链的声音,心尖颤动了一下,紧接着自己的内裤被扯下,一根热气腾腾的粗大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滚烫的大龟头上有点黏液,蹭到了她的花心上
烫得安以诺花心一阵收缩,圆润湿润的蘑菇头在她的穴口来回磨蹭,尔后,裴孝远猛地一沉腰,对准她的嫩穴,狠狠入了进去
紧致的小穴瞬间被男人的肉棒填满,安以诺忍不住呻吟出声,被插得弓起了腰,双手向上抓着沙发边缘,手指收紧
男人一进去就开始饥渴地猛操,动作丝毫不做停顿,裴孝远握住她的香肩猛地往下一压,腰身用力挺动,粗壮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蛮横地挤开她的阴道,插到了子宫口
胯下吊着的两颗大阴囊啪的一声,狠狠拍打着她的穴口,被挤压得变了形,恨不得也跟着肉棒进到阴道里,鸡巴根部的阴毛插进去了少许,扎得安以诺的穴口有些痒
终于插进了她的嫩逼,裴孝远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粗喘,不受控制地摆动着腰臀,粗硬的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长时间没操她,她的小穴紧致得不行,像无数个小嘴一样嘬吸着他的棒身
紧咬着他的大肉棒,进出都有些艰难,裴孝远咬紧了牙关,用力耸着臀,将粗长的肉棒整根戳进她的嫩穴,安以诺被操得娇喘连连,蠕动着穴肉夹着他的鸡巴,裴孝远被她夹得舒爽得不行
裴孝远把安以诺的长腿盘绕在身侧,往前倾下身子,挺着公狗腰对着她猛烈撞击,胯间的鸡巴跟打桩机一样啪啪顶干着她的小穴,男人壮硕的身体有节奏地晃动着,臀部发狠撞击着安以诺
沙发随着两人操干的动作发出闷闷的响声,安以诺被操得一前一后晃动,光裸的后背摩擦着沙发,男人大尺度的操干把她顶得一甩一甩的
今晚的裴孝远跟吃了催情药一样,性欲极强,不停地耸动着臀操干着她,双手握住她的小蛮腰,把她摁向自己的胯,同时用力挺腰,把自己完整地送进她的体内,和她紧紧结合在一起
不够,这样还不够,裴孝远埋下头,快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赤裸着身体覆上她,和她紧紧交缠在一起,含住她的唇重重吮吸,贪婪地吞咽着她的口水
“舌头伸出来。”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行
“唔……”安以诺被他捏开了嘴,听从他的命令,伸出舌头,下一秒男人的大舌舔了上来,色情地在她的舌面上舔舐,薄唇包裹住她的舌尖吮吸,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来回舔动,拉出暧昧的银线
裴孝远用力耸着臀撞击安以诺,操干的速度快得像装了马达似的,撞得她的身体一阵阵往上移,大手搂住她的腰身用力一扯,两人又彻底结合在一起
他的鸡巴紧紧镶嵌在安以诺的体内,穴口含到了根部,“啊……要操坏了。”安以诺被顶得头脑发热,皱着眉轻叫出声,双手覆上了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了一下
“就是要操坏你。”裴孝远高挺的鼻梁在安以诺的耳边摩挲,温热的鼻息打在她的耳廓,薄唇含住她的耳垂吮吸,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说,他有没有这么操过你?”
裴孝远狠狠一顶,龟头挤开她的子宫口,插进了宫腔,黑暗中盯紧安以诺的小脸,暗沉的双眸带着前所未有的阴鸷
“唔……没有。”安以诺被顶的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小手胡乱抓着他的后背。
“这样呢?”裴孝远埋在她的奶子上,含住她的奶子重重吸吮,含糊不清地问,“有没有这样吸过你的奶?”
安以诺被吸得酥麻,忍不住挺着胸挣扎着。
“说!有没有?嗯?”裴孝远眼眸一瞬间沉下,浑身散发着一股戾气,唇齿间的吸舔毫不怜惜,张嘴含入半颗奶子,舌头不停地舔着她的乳尖
“嘶……没有!”安以诺眉头紧皱,被吸得头皮发麻
裴孝远缓缓放轻了吃奶的力度,身下的力道却越来越大,操干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内心很激动,她还是他一个人的女人。
男人动情得厉害,胯下的鸡巴格外坚硬,犹如一根滚烫的铁杵,直接戳到了她的最深处,裴孝远忽然抱着她直起身
托住身上的安以诺,大步走进了卧室,猛地俯下身,把安以诺压在了床上,小床被压得颤了颤,随后又嘎吱嘎吱的响了起来
0075 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
裴孝远双手掐住安以诺的细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紧实的窄臀发了狠地用力撞击她,鸡巴快速地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插出噗呲噗呲的水声,紫黑的性器上满是安以诺流出的骚水,被撞击成了白色的泡沫。
“啊……要不行了……”裴孝远操干的速度快的跟打桩机一样,肉棒又粗又硬,在她的体内不停地进出,抽插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安以诺被操得挺起腰身高潮,在他身下颤抖起来。
安以诺一挺一挺的抬起臀,小穴一缩一放地含着他的鸡巴吞咽,裴孝远看着安以诺颤抖的臀,加快了耸动的速度,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龟头把她喷出的淫水顶到了最深处,对着她的子宫口猛顶,把她操得失了声,鸡巴又抵住她的的宫口研磨
裴孝远双手撑在她的腰侧,奋力摆动着臀操她,邪恶地晃着腰身,鸡巴在她的肉穴里左右摇摆,感受着她体内每一寸湿润紧致的肌肤
蘑菇头的冠状沟剐蹭着她的阴道,挤开她的内壁,大力贯穿着她
感觉这个姿势进的不够深,裴孝远一把托起安以诺的小腰,拍了拍她的屁股,哑声道:“转过身,趴着……屁股撅起来,快……”
“嗯啊……”安以诺被他抱着转过身子,翘臀被他抓住用力揉捏,裴孝远扶着鸡巴,用龟头在她流着水的花穴上啪啪打了几下,对准她的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体内的空虚瞬间被填满,粗大的肉棒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安以诺被插得仰起头淫叫,“啊……太深了。”
窄小紧致的肉穴被他的肉棒撑得胀疼,身后的裴孝远忍不住闷哼一声,快速晃动着腰身,不管不顾的操干了起来,大手在她白白净的臀肉上拍打,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胯间的耻骨不停地撞击她的臀肉,把她的屁股撞得发麻泛红,柔软的臀部被撞得荡着波
裴孝远低吼着撞击,很喜欢这个原始的交配动作,双手搂住她的胯,双腿挤进她的大腿间,强迫她把腿分的更开,他用手掰开她的屁股
臀缝里的嫩肉被插得泛红,嫩肉随着鸡巴翻进翻出,一根黝黑的丑陋性器在她的臀部进出,棒身带出少许粘液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正在侵犯着身下女人,把她操得娇喘连连,心里很有成就感,更加用劲操干她
裴孝远半眯着眼睛看着安以诺撅起的屁股,喉头不停地滚动着,“我操得你舒不舒服?嗯?”
“啊……啊啊……”身后的男人跟个发情的野兽一样,不知疲倦地操干着她,安以诺被操得扭着屁股尖叫,双手撑在身下,被他猛烈的撞击顶得快要趴不住
喝醉的裴孝远有点不受控制,大脑有些不清醒,只想着狠狠干她,把她干得再也离不开自己,他猛地覆上她的背,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起伏
粗重的呼吸声在安以诺耳边响起,听得她耳根一痒,她被身后的男人压得趴在了床上,双手被强制性分开,举过了头顶压制在两侧。
裴孝远从后面压住她操干,双手用力钳制住她乱动的小手,分开了大腿,耻骨对着她的翘臀猛顶,像饥渴的禽兽一样,狠狠压着她奸淫,丝毫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安以诺被压得快要窒息,忍不住偏过头埋在枕头上,小脸上满是潮红,被身上沉重高大的身躯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无力的承受着他的操干。
“啊……轻点,啊……”安以诺控制不住体内的快感,小腹一阵痉挛,小穴一张一合的喷出一股淫水
裴孝远的呼吸声越加急促,跟野兽一样一口咬住她的后颈,拱着头在她的后背上胡乱亲吻,下身的力道大得快要把她顶飞
“啊……”安以诺爽得小脸有些扭曲,被他操得近乎崩溃,眼角爽得流出了泪,人都快被撞散架了。
“呼……”裴孝远坐直了身体,把她翻了个身,又从正面操了进去,安以诺的双腿被他举了上来,小臂勾住她的腿窝,把她的腿扛在肩膀上,下身一顿猛操,每一次都撞进了她的宫口
裴孝远的俊脸绷紧,眉头紧皱着,脸上泛着红晕,带着浓浓的情欲,看着身下娇喘的安以诺,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每一次操干都无比强势,“你是我的人,不允许你和他在一起……”
说着,裴孝远倾下身,把她的腿压得贴紧了上身,安以诺被他用力折叠了起来,屁股被迫抬起,自己的嫩逼更加贴近裴孝远的胯,使他的鸡巴进来的更加通畅
裴孝远顺势猛烈地操干,交合处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两人的阴毛被体液淋湿,变成一缕一缕的,抽插间拉出了银丝
根部的两个富有弹性的卵蛋弹跳着拍打着她的小屁股,黝黑的棒身上青筋盘绕,看起来无比狰狞,滑腻的肉柱上黏上了乳白色粘液,顺着抽插被扯得凌乱不堪,
少许白浊被拍成泡沫,糊在两人的阴毛上,散发着着淡淡的腥臊味
0076 射进她的子宫
连续操干了几十下,裴孝远低吼一声,大手死死钳制住安以诺的小腰,把她用力往自己身下压,肉棒一挺一挺的在她的体内弹跳,马眼一张,一股滚烫又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安以诺被他的精液烫得高潮,雪白的大长腿无力地垂下,脚趾蜷起,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啊……”
裴孝远狠狠摁着她灌精,鸡巴源源不断的在她的小逼里射精,一连射了十几下,看着身下的安以诺挺着腰用力挣扎着,裴孝远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挺着胯猛顶了几下
鸡巴射完了精,裴孝远缓缓拔了出来,看着安以诺还在蠕动的穴口,一张一合的吐出精液,浓白的液体缓缓溢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他稍微缓了一会,又一把打横抱起了安以诺,两人光着身子进到浴室,浴室里,安以诺腿软得不行,奈何裴孝远给她洗澡的过程中兽性大发,又把她压在墙上操了一顿
安以诺趴在墙上,胸部的两个大奶子被挤扁了,印在毛玻璃上,玻璃上还有大量雾气,安以诺胡乱抓的手在上面划出凌乱的图案
“啊……要不行了……坏蛋。”
身后的裴孝远搂着她的腰身从后面进入她,把她的屁股撞得啪啪响,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紫黑的肉棒在她白嫩的臀肉间穿插,速度快到几乎只能看到重影
安以诺的小逼快被他摩擦得起火了,被他操得一阵抽搐,小穴收缩着吐出一大泡淫水,从两人的腿间流了下来。
裴孝远被浇得猝不及防,抱着她的小屁股疯狂操干了十几下,龟头顶进她的宫腔,对着她的子宫又是一顿狂射,“呃啊……”裴孝远小腹一阵僵硬,卵蛋不停地收缩,大量精液灌入了她的体内
肉棒一跳一跳的射精,裴孝远在安以诺身后一挺一挺的颤抖,缓缓挪动着鸡巴,延续着两人的高潮。
一个澡洗了好一会,裴孝远才抱着柔弱无力的安以诺上床,纵欲完了,裴孝远脑袋清醒了不少,酒劲也慢慢缓了过去
看着怀里的安以诺,裴孝远爱怜的摸着她的脸,安以诺用力一瞪,张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这个死男人,半夜不睡觉,跑来强奸她,还做了那么久
看着手上的牙印,裴孝远勾唇,声音还有些沙哑:“还痛不痛?”
“痛……”安以诺皱眉,下面都被操肿了
“我看看。”裴孝远翻身,分开她的腿。
安以诺一惊,下意识挣扎起来。
裴孝远握着她的腿弯,微微用力,不容拒绝的分开她的腿,看着她微微蠕动的粉嫩花心,小孔还在吐着淫水,看起来水嫩嫩的,经过激烈的性爱,还没有完全合拢
凝视了一番,裴孝远埋首其中,薄唇含住了她的花穴,粗粝的舌头舔了舔她的阴唇
安以诺被刺激得瞳孔放大,小腹一阵颤抖,差点叫出声,第一次被男人口交,还是裴孝远这样的高冷内敛的男人,快感差点让她承受不住。
“啊……不……”安以诺扭着臀挣扎起来,才被他操过,敏感的身体受不了被他舔的刺激,双手不停地推着他的头
“不许拒绝我!”裴孝远声音有些沉,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他抓住安以诺推搡着他的手,分开十指相扣,撑开在两侧
温热的唇瓣含住她的花唇,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肉缝里钻来钻去,把她的嫩肉舔的上下抖动,两片小阴唇被他的舌头又舔又顶
舌尖抵在她的阴蒂上来回快速弹动,阴蒂渐渐变硬挺,裴孝远一把含住滋滋吮吸,薄唇抿紧了粉肉拉扯,松开唇,肉片又弹了回来
“啊……”安以诺被舔得小腹一阵暖流涌动,花心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鼻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腥味,裴孝远闻得身体格外动情,舌头更加用力的在她的阴蒂头上舔,抵着它用力吸舔,用舌尖拨弄挑逗它,高挺的鼻梁触到她的阴毛,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裴孝远的大舌大幅度上下舔,在她的臀缝上来回舔吃,单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另只手掰开她的阴唇,露出中间颤抖的粉肉
男人来回舔了好几下,每一处都舔了干净,把阴唇舔的水嫩嫩的,舌头往下,探入她的穴口,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安以诺被刺激得花心忍不住收缩,夹住他的舌头,裴孝远啵的一声拔出了舌尖,再次舔了进去,含住她的穴口用力吮吸,恨不得把她的淫水都喝光。
裴孝远把她吸得不停地抽搐,摇晃着大腿颤抖着高潮,下身猛地喷出一股热流,淋湿了裴孝远的脸,他含住她的小穴,把她的骚水都吸了个精光
直到安以诺涣散的双目逐渐聚焦,从高潮中缓过神来,裴孝远才松开她的小穴,起身压在她身上
0077 可我想你了
裴孝远的嘴上还带着她的蜜液,性感的薄唇晶亮湿润,他俯下头,对着安以诺吻了下来,
安以诺忍不住皱眉,一脸嫌弃地推着他的脸,不想吃自己流出来的水
看着安以诺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裴孝远有些不满,邪恶的拽住她的手,掰着她的脸重重堵上她的小嘴,柔韧的舌头在她嘴里横扫,强行把自己嘴里的津液喂给她,让她尝尝自己的味道。
尝到一股咸咸的味道,安以诺嫌弃得皱紧了眉头,大力推着他的胸膛,手在他的胸肌上乱捏。
“嘶……自己的水还嫌弃?”裴孝远隐隐勾唇,清冷的扑克脸柔和了不少,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呢喃:“我觉得很好吃,味道不错。”
“你走开……”安以诺使劲推着他,别过脸不让他乱亲,手被他一收紧,握在他的胸口
整个人被他长臂一揽,紧紧箍在怀里,安以诺贴着他炙热的胸膛,耳边是他的强有力的心跳声
“这两个月,有没有想我?”裴孝远下颚抵在她的头上,闻着她的发香,下巴上微微有点淡青色
听着他低低的声音,安以诺抽回了手,闷闷不乐的开口:“没有。”
裴孝远搂着她的手臂顿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收紧了她,喃喃低语:“你没想我……可我想你了,每天都想……”
男人的声音醇厚又有磁性,犹如陈年葡萄酒一般,轻描淡写的几个字,悄无声息地撩拨了安以诺的心房
安以诺心跳微微加速,第一次听见他说想她……她还是故作冷漠,不理会,她闭着眼睛,也不说话不回应。
听到男人的声音低低缓缓的在她耳边细语:“那天,给你打完电话后,我就后悔了,不应该放你走……晚上,我再次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就换号码了,我怎么也联系不到你……”
“你明明就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不回到我身边?”
“谁喜欢你了。”安以诺翻过身,像被揪住了小辫子一样,脸色有点不自然。
“不喜欢我,还吃醋,和我闹脾气?”裴孝远不悦,霸道的把她狠狠搂在怀里,胯下的鸡巴硬了起来,气势汹汹抵在她的臀缝,“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刚刚你在我身下,被我的干得有多舒服?”
男人的话带着丝丝威胁的意味,安以诺一阵羞恼,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就不喜欢你!自恋!”
裴孝远猛地翻过身,双手撑在安以诺的两侧,下腹的鸡巴在她的柔软小逼上狠狠顶了几下,铁杵一样的鸡巴把她的小逼顶得生疼
他用力捏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眼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偏执和愠怒,他钳制住安以诺的双手,分开她不听话的两条腿,狠狠一沉腰,鸡巴再次入了进去,
“你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操你,又是谁在我身下高潮?”
安以诺被插得头皮发麻,敏感的身体几乎瞬间喷出了水,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你……”
她咬着唇,隐忍着快感,裴孝远嘴角微微勾起餍足的笑,带着强烈占有欲和征服欲,每一次都挺到了她的子宫,“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想和他在一起,做梦…”
“你混蛋,就知道强迫我……啊……”安以诺又气又娇,控制不住自己的高潮的身体,一次次被他操得洪水泛滥。
“哦……小诺……”裴孝远闭着眼睛一脸舒爽,薄唇发出情不自禁的闷哼,胯下奸淫的动作越来越快
射出来的关头,他把安以诺紧紧揉在怀里,和她一起攀上欲望的巅峰。
把她的体内射满了精液,裴孝远才满足,半软的肉棒还镶嵌在她体内,不舍得出来,他爱怜的摸着她的脸,扒开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小骗子,身体骗不了人。”
安以诺累得瘫软在他怀里,嘤咛一声,迷迷糊糊睡着了,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耳边响起了男人的呢喃,虽然声音有点不自然的别扭,那三个字却格外动听。
第二天醒来,又差点迟到,安以诺有些生气的推了推旁边的裴孝远,嚷着让他送自己去公司,裴孝远有些不悦,还是忍着没说话,闷闷的送她去蒋氏集团
一整天,裴孝远发了好几条信息过来,安以诺正在做文件,看着密密麻麻的资料,根本没心情去理他
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会,拿出手机一看,裴孝远找着几个别扭的话题找她聊天,安以诺有点好笑,给他回复,才几秒钟,他就又回了信息。
“晚上我来接你。”通知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古板生硬
“晚上我要去见个客户,不用来接我。”
“在哪里?”
“凯悦。”
“嗯。”
……
嗯……明明是他主动找自己搭话,还回那么简洁的话……钢铁直男,都不会聊天……也就喝醉的时候,话格外多。
0078 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晚上,安以诺提前来到了包间,翻着手里的文件,静静地等着,等了好一会,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还不见客户来
“奇怪了。”安以诺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怎么还迟到了,明明之前说好了的。
门外有敲门声,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安小姐,刘总邀请您去隔壁的VIP包厢。”
安以诺有些疑惑,怎么还临时换包厢了,想着,她拿着文件去了隔壁,服务员替她打开了门,格外恭敬
打开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烟草气息,里面坐了好几个商务男士,大部分都是中年人,除了沙发上的裴孝远
看到熟悉的男人,自己一进门,他就看向了自己,安以诺挑眉,假装没看见他,忽视他惹眼的存在,寻找刘总的身影。“刘总。”
“安小姐,快请坐。”刘总正坐在裴孝远对面,和他在聊些什么,看着安以诺进来了,热情的打招呼,“来,坐对面就行。”
服务员正在陆陆续续的收拾着餐桌,搬来了麻将桌,安以诺走了进来,有些无语,他对面,不就是裴孝远旁边嘛。
安以诺在旁边坐了下来,离裴孝远还有一小段距离。
看着她有些拘束,刘总笑了笑,“安小姐啊,你把文件给我就行,咱们的合作都好商量……”
又说了几句奉承的话,刘总便拿着文件坐到了另一边,中间几个人在打牌,一时间沙发上就坐了他们两个人。
隐约明白了什么,安以诺嗔娇地瞪了他一眼,肯定是他把自己的客户叫过来了,现在又让服务员把自己叫过来了,故意的!
裴孝远手指夹着一支香烟,食指弹了弹烟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薄唇牵起,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
安以诺瞟了瞟对面打牌的几个人,对上裴孝远灼热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他晚上肯定又应酬喝酒了,万一他在别人面前对自己搂搂抱抱……
“坐我旁边,嗯?”
裴孝远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喉结耸动了一下,又提醒了她一遍。
看着裴孝远和她僵持,似乎非要她坐过去不可,安以诺还是认命的坐了过去。
屁股刚坐到沙发上,裴孝远就搂了过来,臂弯把她揽在怀里,安以诺有些不好意思,包厢还有别人,估计都是他的生意伙伴,他怎么这么大胆了。
“你放开我,有人呢。”安以诺悄悄在他耳边提醒
裴孝远偏着头,听着她的悄悄话,黑眸看着她,嘴角勾起,骨节分明的大手把她垂下来的发丝勾到耳后,“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男人带着磁性的嗓音丝毫没有放低音量,似乎在说着一件轻飘飘的小事,包厢里的人估计都听得见,几个人的打牌声也没有掩盖住
“你……”安以诺蓦然红了脸,羞赧的看着他,突然这么光明正大了,还让她有些不习惯
安以诺坐直了身子,有些别扭的看着他,偷偷在他耳边说:“你小声点。”
裴孝远皱眉,看着压着自己薄唇的手指,一把握住,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好,听你的。”
安以诺才自然了些,任凭他搂着自己,突然又听见裴孝远在自己耳边低声说:“有些悄悄话,确实不适合让别人听见,是不是?你脸皮薄,不好意思让他们听见……”
男人的气音又低又酥,薄唇吐出一股酒气,安以诺忍不住推了推他,耳边又传来低声细语:“下面还疼不疼?今晚可以要吗?”
“你说什么呢!”安以诺一阵羞恼,狠狠瞪他,裴孝远却面色如常,除了身上带着酒味,不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还是说是喝醉的缘故。
“嗯?我说,今晚可不可以要你,现在听清楚了?”裴孝远又凑到她耳边说了一遍,手臂倏然用力,把她搂在怀里,薄唇啵的一下亲在她的脸上。
男人突然的动作把安以诺吓一跳,裴孝远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喷洒在她的耳边,听得格外清晰,“你……”安以诺愤愤的看着他,突然发现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裴孝远云淡风轻的看着她,脸上一派淡然,西装革履的他看起来格外斯文,丝毫看不出嘴里吐着求欢的话。“怎么了?你不是也很喜欢?”
“我不喜欢!”安以诺低声说,生怕别人听见,男人温热的指腹还在她小耳垂上拨弄,故意在调戏她!
两人打情骂俏,耳鬓私语的模样俨然如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几个生意人心领神会的看了看他们
裴孝远狭长的黑眸半眯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指从她的耳垂抚摸到她柔软的后颈,长指轻扣住她纤细的脖子,若有若无的摩挲着,“女人说不喜欢,那就是喜欢了。”
他的歪理让安以诺有些无语,冷哼一声不理他,指腹上带着薄茧,摸得她脖子有些酥痒,安以诺忍不住抓住他乱揉的手,又被他的大手反握住
接着,又听见他说:“口是心非的小骗子,明明很喜欢和我做爱,每次都舒服得喷水。”
0079 别耍流氓
安以诺脸一红,小声说:“你闭嘴!”
裴孝远单手紧紧揽着怀里的安以诺,手掌在她的腰侧,今天她穿着职业套装,很显身材,他左手夹着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味。
他侧目看着怀里的安以诺,一副娇气的年轻小姑娘模样,偏过头在她耳边呢喃:“我说的不对?一晚上能高潮好几次,你是水做的是不是?”
裴孝远的手在慢慢往下挪动,摸了她的臀,安以诺一惊,虽然这个角度别人看不到,还是有点不自在,“你别在这耍流氓。”
“那换个地方?”裴孝远漆黑幽深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
安以诺耳根子有些红了,在外面脸皮还是比较薄,她暗自用力扒开在背后乱摸的手,感觉到裴孝远他也加重了力道,故意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一起摸。
晚上的男人有些肆无忌惮,一点也不像平时衣冠楚楚的他,安以诺疑惑:“你又喝醉了?要不要叫个醒酒茶?别在这乱摸。”
裴孝远抽烟的手微微一顿,淡淡地看着她,嘴角勾勒出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轻飘飘说了句:“谁说我喝醉了?”
安以诺有些无语,不应该问他,醉鬼都说自己没醉,“反正你别碰我。”
“我不碰你谁碰你?蒋凡滔?”裴孝远眸色一暗,语气忽然莫名其妙的变了味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戳了他哪根筋,阴阳怪气的开始找茬,安以诺懒得理他,自己拿出手机玩。
看她不理会自己,裴孝远又开始不满意了,搂紧了她,“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到底让不让我碰你?”
安以诺淡淡瞥了一眼这个啰里八嗦的男人,选择了无视他,自顾自看着手机视频
裴孝远觉得自己被忽略了,也觉得她在刻意回避自己的问题,他吸了一口烟,把剩下的一节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双臂紧紧圈搂抱着她:“嗯?”
问不到答案誓不罢休,安以诺秀眉轻蹙,男人宽大的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机,她侧过头,哼了一声:“不让。”
裴孝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幽深的眸光盯着她,“不让?我偏要碰你,晚上在家等我。”
安以诺咯噔一下,想起他昨晚的暴行,心跳微微加速,“今晚我要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裴孝远微微眯着眼,透着审视的目光有些高深莫测,“还去他那上班?”
安以诺挑眉一笑,“嗯。”
听到她肯定的答复,裴孝远脸色有些不好,有些郁闷,沉默了几秒,他又贴上了安以诺:“我想要你。”
“你……别闹。”安以诺挣扎了一下,有些不情愿,也不看看这在哪,他在这发情。
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裴孝远暗眸一沉,“去洗手间。”
“我不要!”安以诺睁大眼看着他,她才不想在酒店洗手间和他做,被人发现了多尴尬
“去洗手间,或者回家,你选一个。”裴孝远语气有些沉,神色凝重冷峻看着她,不容许她拒绝自己
“你……回家。”安以诺语气稍微软了点,现在的裴孝远有些霸道,自己不能和他硬来,搞不好被他扯去卫生间做爱了,等她回到家,就把房门一锁
……
裴孝远先把安以诺送回了家,走之前还提醒她给自己留门。转头让司机把车开回了别墅。
自己都回家了,还让她留个门,安以诺冷哼一声,偏不给他留,一进到家门,就把门锁了
脱光了衣服进到浴室,舒舒服服洗了个淋浴,趁着那个色狼没来,赶紧把澡了,免得他又半途闯入
也不知道他回家折腾什么去了,等安以诺洗完澡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他也还没来。
安以诺拿着毛巾把头发包了起来,围上浴巾进了卧室,反手就把门锁上了,就算他有大门钥匙,卧室锁上了他也进不来。
才过了几分钟,安以诺正坐在梳妆台前擦着精油,就听见了开门声,来了。
隐隐约约还听到搬东西的声音,司机好像也跟着上来了,随后又安静了下来,她忍不住疑惑,他又不经过自己同意,在搞什么?
“以诺?”客厅响起了裴孝远的声音
安以诺不做声,眯着眼睛继续擦着水乳,拍着自己的脸
卧室的门被扭了扭,明显打不开,门外的裴孝远敲了敲门,“以诺,把门打开。”
安以诺继续不理会,打开了自己就倒霉了,现在腿还有点不舒服呢。
门口没了动静
过了几分钟,安以诺解开了干发帽,擦了擦湿发,拿起吹风机准备吹头发,忽然,卧室门响起了开锁的声音,安以诺微微瞪大了眼,怎么可能?
0080 蹂躏她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裴孝远手里还拿着两把钥匙,看着只围着浴巾的安以诺,眸色一深,关上了房门,迈开长腿朝她走了过来
男人炙热幽深的眼神盯得安以诺心跳加速,悄无声息的红了脸,莫名有些紧张,害怕又被他强行拐上床
裴孝远快步走了过来,从后面一把紧紧抱住椅子上的安以诺,安以诺被搂得紧紧的,被他发烫的男性气息包围
梳妆镜里印出两人的身影,裴孝远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了件衬衣,强有力的手臂把她紧紧圈抱在怀里,粗重的呼吸声在她耳边,“为什么锁门?嗯?不想让我进来?”
男人的小臂横压在安以诺饱满的胸脯,浴巾被他搂得下滑了一些,露出饱满白嫩的乳沟,带着致命的诱惑,“你,松开一点,搂得太紧了。”
裴孝远鼻梁在她的耳边深嗅着,闻着她身上醉人的馨香,仿佛一剂催情药,点燃了他蠢蠢欲动的欲火
镜子里,安以诺看到裴孝远倾下身子环抱着她,偏过头在她耳边,薄唇吐出灼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缠绵亲吻
男人似乎格外动情,粗重的鼻息打在她的耳边,一下又一下吻着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沉醉,手上的动作不安分地揉着她的娇躯
裴孝远跟发了情的野兽一样,在她耳边粗喘着气,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衣冠禽兽,揉捏着怀里的年轻姑娘,时时刻刻都想侵犯她的美好。
在男人炙热的呼吸声中,安以诺感觉周围的温度上升了几度,明明空调温度开得不高,还是莫名其妙开始燥热,“嗯……放开我。”
裴孝远听到她的拒绝,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温热的手掌在她光洁性感的锁骨上抚摸,在她的脖颈上爱抚,薄唇含住她的耳垂吮吸
另只手蓦然收紧,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安以诺被他摸得有点痒,缩着脖子躲避,后背抵着一处坚硬,如铁杵般顶着她的后背,即使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男人的热度。
安以诺抓住他的手,她的力气对裴孝远来说有些微不足道,裴孝远轻而易举将她钳制在怀里,一手用力扯下了她的浴巾
一瞬间,曼妙雪白的酮体毫无遮拦,裴孝远眼神愈加炙热,喉头滚动了一下,搂住她的娇躯就亲了上去
裴孝远大手的虎口掰过她的脸,唇重重覆了上去,强势又霸道的吻,动作有些迫不及待,像饥渴的沙漠孤行者,贪婪地索取着她甜蜜的津液,大口大口吞咽着她的甜蜜
男人的呼吸声有些急促,很动情的吻着她,安以诺被他捏着脸,张开嘴任由他在自己嘴里狂热的索取搅拌,粗粝的舌头在她嘴里放肆的大幅度搅拌,舌头被他吸到发麻。
“嗯……”安以诺被他握住奶子揉捏,大手打横揉着她的两个大奶子,把两个乳球挤在一堆揉搓,捏得变了形
裴孝远索吻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色情,唇瓣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咬住她的下巴嘬了一口,
伸出舌头从她的嘴脸舔吃到侧脸,舌头在她脸上打圈,像一只野兽在舔吃着自己捕捉的猎物
脸上被他舔的满是口水,安以诺皱起眉,不满意了,有些嫌弃推了推他,却被他反手搂得更紧,狠狠禁锢在他怀里,力道大的几乎让她动弹不得,“唔……放开我,全是口水。”
怀里的女人挣扎了一下,偏着头躲着他的吻,裴孝远双手环抱着她,炙热的薄唇追逐着她索吻,胡乱地追着她的脸乱吻一通,在她精致的脸上咬一口,又狠狠攫住她的小嘴,大口张着嘴啃咬她的唇,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
安以诺的唇瓣被他含在嘴里,薄唇把她包裹住吮吸,狂吻的动作跟变态一样色情,让她有种被强奸的感觉,不习惯这样狂野又色情的他,下体忍不住一阵瘙痒,分泌出一股暖流
裴孝远从她的嘴一直吻到锁骨,手上揉胸的动作不停,快速有节奏的蹂躏着她,恨不得把她搓圆捏扁
倏然,裴孝远粗喘一声,倾下身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安以诺一阵惊呼,藕臂搂着他的脖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了起来。
两只拖鞋被裴孝远突然的动作,弄得胡乱掉在了地上,裴孝远眯着眼睛看着怀里娇俏可人的安以诺,眼里浮现一丝揶揄的笑意
眼看着裴孝远抱着她,往床上一放,高大的身体就压上了她,安以诺想起昨晚激烈粗鲁的性爱,还在泛酸的腿忍不住发抖,她双手抵着他的胸口。
裴孝远正迫不及待地解着扣子,看着她推着自己,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衬衫扣上,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你帮我解。”
安以诺瞪他一眼,没声好气:“我不要,昨晚才做,今晚又来,”
“你晾了我将近两个月,一个晚上就能满足我?”裴孝远挑眉,不以为然,兀自解开了扣子,到后面忍不住用力扯开,几颗扣子嘣在了地上
安以诺看着他急切的脱衣服,心跳忍不住加快,有一丝紧张,又莫名有些期待,小穴忍不住收缩着溢出一股骚水
她还是故作矜持,找借口推脱,“我去上个厕所。”
“做完了再去。”裴孝远眉峰一动,一把拽着她的手腕,不让她逃跑。
0081 不碰你,操你
“真的要上厕所了,让我去。”安以诺哭笑不得,掰不开他的手
裴孝远手上微微用力,脸色有些难看,明显不相信她,认为她在故意找借口不满足自己,“你在躲我。”
“哪有,正常生理需求。”安以诺眼眸忽闪忽闪的,有些心虚,随后又装作真诚的样子,“我去一下洗手间,等会再满足你……”
“好。”裴孝远脸色缓和了些,紧皱的眉宇舒展开,“去吧。”
安以诺马上跳下床,披上了浴巾,光着两只小脚就跑了出去,看着安以诺迫不及待的跑进浴室,好像在躲着洪水猛兽一样,裴孝远隐约有点不开心,自己有那么可怕?
裴孝远赤裸着上身走了出去,浴室的门被关的紧紧的,女人娇柔纤细的身影印在毛玻璃上,他悠然自在点燃了一支烟,随意把金属打火机扔在茶几上
薄唇闲适地吐出青色烟雾,健壮结实的上身,小麦色肌肉在灯光下蒙上了一层光晕,裴孝远捻着香烟吸了一口,身体的燥热越来越明显,今晚稍微喝了点酒,还不至于醉,微醺的程度对他来说很助兴
稍微吸了几口烟,裴孝远转身看着浴室门,薄唇含着烟蒂,走了过去,咔的一声,门锁住了,打不开
裴孝远脸色微沉,又试了一下,还是打不开,锁死了,他敲敲门:“怎么锁门了?”
里面的安以诺不吱声,忽视门外的男人,自己早就上好了厕所,坐在马桶上看着手机。
没有得到回应,裴孝远看着里面微微印出来的身影,明明听见了,就是躲着不回应自己,他挑眉,饶有兴味地说:“还在躲?打算一晚上不出来?”
安以诺轻哼了一声,就躲他这个老变态,大晚上的对她发情就算了,还把他的行李都搬过来了,不经过她同意私闯名宅
裴孝远狠狠皱眉,吸了一口烟,转身把烟用力摁在烟灰缸里,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行,躲我,我守着你,守你一晚上都行。”
说着,裴孝远看着浴室门,眸色微动,在思索着,反正卧室钥匙自己已经找房东拿过来了,再拿个浴室门钥匙也行。
“还不开门?要我再去拿钥匙?”
听着裴孝远悠悠的声音,安以诺拧起眉,有些忿忿不平,“裴孝远,你不要脸!”哪有人脸皮厚到去拿浴室钥匙,也不怕房东笑话。
“嗯,出不出来?”裴孝远眸色闪着一丝戏谑,一本正经的开口:“让我进去抱你?”
“滚!”
安以诺咬咬牙,这个死醉鬼,肯定喝多了,以前他不是这样的,现在这么不正经!
第一次有人对他说滚,裴孝远微愣,有点无奈的笑,态度又放软了一些,语气温柔带着不自然的别扭:“好了,你出来,我不碰你。”
“真的?”安以诺显然不相信,但是一想,又不能一直不出去,“好,你说的。”
“嗯。”裴孝远轻声应答,转身走进了卧室。
安以诺打开门走了出来,浴室还有些冷,开了浴霸灯也没用,倏然,身子一腾空,“啊!你混蛋,干什么?”
身后的男人猛地把她抱了起来,还来不及反应,安以诺就被迫靠在了他的怀里,被他公主抱
裴孝远身上的温度有点高,温暖的怀抱让安以诺的身体暖烘烘的,整个人被他的男性气息包围,“你说好不碰我的!”
“嗯,不碰你,操你。”裴孝远淡淡地说,顺手把卧室门锁了,抱着她就坐到了床边。
大手触到安以诺还有些湿的长发,裴孝远摸着她的头:“头发是湿的,我帮你吹。”
“你……你哪会吹头。”安以诺推开他的手,裴孝远反手又把她搂进臂弯,不容她拒绝:“我帮你吹。”
算了,不和醉鬼计较,安以诺不情不愿的背着他坐着。
裴孝远拿过桌上的吹风机,打开开关,伸手搂着安以诺的腰身,往自己腿上一带,安以诺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男人高大伟岸的身体格外壮实,小臂微微隆起的肌肉看起来很有力量,安以诺坐在他的腿上,和他贴得很近,明显感受到两人的体型差。
身材这么壮实,怪不得每次压着她,她都死活推不动他
吹风机呼呼吹着,裴孝远调了热风,手指挽着她的头发,对着吹,一手拿着吹风机来回吹,另只手慢慢抚摸她的头发
男人的动作很温柔,长指时不时拨弄着她打结的长发,轻柔地替她理顺。
吹风机温热的风呼呼吹着,安以诺的发香混着热气,让两人格外燥热,周围的气温都升高了几度。
安以诺坐在他的大腿上,臀部是他遒劲有力的大腿肌肉,腿心的一处灼热熨烫着她的屁股,隔着浴巾都能感受到它的热度
脸颊被他温热干燥的指腹抚摸,一直抚到红红的耳垂,敏感的脖颈,被他摸的有点痒,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调戏自己
——
老裴露出了老色批本性
0082 岔开腿坐上来
裴孝远箍紧她的腰,用力一搂,安以诺坐在了他的腿心,裆部鼓囊囊的一大团软肉,在慢慢变硬
坚硬如铁的凸起,从西装裤里撑了起来,看起来像个小小的帐篷,安以诺腿缝被顶着,那一处灼热越来越坚挺,把她的屁股顶疼了,“好了,我自己吹。”
“乖,我帮你,坐好。”裴孝远看起来俊脸淡然,很认真的在给她吹头,胯间的鸡巴却越来越硬,气势汹汹的顶着她,恨不得隔着裤子就顶进她温暖的小池穴
流氓,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安以诺扭着屁股,想避开他的鸡巴
裴孝远嘶了一声,伸手摁住她,不让她乱动,薄唇凑到她耳边私语:“把我蹭硬了好操你?这么迫不及待,要不要先干你再给你吹头?”
“好了,不正经,快吹。”安以诺用力掐了他一下,坐在他的腿心,极力忽视着腿心小逼上抵着的肉棒。
男人的大手不安分地摸上了她裸露的大腿,手掌在她的雪白肌肤上揩油,手指往她浴巾里钻,安以诺一怔,摁着他的手,“好好吹头,别乱摸。”
“乖,给你按摩。”裴孝远嘴角上扬,不怀好意的说,手上的动作不停,不理会她的拒绝,硬是伸进去了。
“你……故意的。”安以诺感受到他的手指拨弄着她的阴唇,隔着内裤挑逗了几下,手指在她的阴唇中间乱摸,上下抚弄,把布料揉得陷了进去,印出中间的肉瓣形状。
“嗯……好了,别摸了。”安以诺夹紧了腿,他的手被夹在大腿中间,手指却在灵活地撩拨她的阴蒂,隔着内裤划弄她的敏感处。
“夹那么紧,生怕我不摸你,舍不得让我出来?”
安以诺被摸得有点感觉了,扭着臀不知道是躲他还是迎合他,腿心的肉棒越来越硬,粗长硕大的一根阳具,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被她的屁股蹭得颤动。
肉棒在裤裆里弹了起来,又被安以诺坐得压下,裴孝远被坐得有些难受,肉棒被束缚着,又被她坐的压在腿根,硬生生被卡在胯间,硬得快爆炸了。
“嗯……”裴孝远轻哼了一声,忍不住覆上她的嫩逼,摁着她往后压,让她的屁股精准坐上了自己的肉棒,顶端顶着她腿间的柔软
安以诺的浴巾被他的手往上掀开,露出白嫩的大腿,腿心的内裤暴露出来,浴巾卷到了臀部,小屁股坐在他的肉棒上,热腾腾的。
就着这个姿势,裴孝远一边给她吹头发,一边缓缓挺腰,用裆部的坚硬顶她,大手扯开她的内裤,微微用力扒了下来,胯间的肉棒抵上了她的花穴,慢慢用顶端的龟头蹭她
“嗯……”安以诺被他肉贴肉揉着阴蒂,花心被他的肉棒顶着,一股暖流顺着小腹向下,敏感的小穴被顶得瘙痒,隐隐分泌出爱液
男人的顶端渐渐湿了,被前列腺液濡湿,和她流出的爱液混在一起,西装裤颜色深了一片,不知道具体是谁流出来的水。
“啊……”
硬物猛地对着花心一顶,顶端挤开了她的穴口,进去了一个头,安以诺被顶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龟头在她穴口里突突直跳,湿润的小穴裹住顶端,裤料摩擦着她的内壁,小穴被他硕大的顶端撑开了,又痒又酸
裴孝远嵌进去的龟头还在往里面挤,他晃着臀,用龟头在里面研磨,顶端温热一片,阴道裹得他湿漉漉的,有少许体液流到了他的西装裤上
深吸了一口气,裴孝远放下吹风机,大手拉着她的手,修长分明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用力向上耸动着腰身,顶撞着她的穴口
鸡巴隔着布料磨得她瘙痒,还在不停地往里面进,安以诺坐直了身子,抬起臀吐出下身的肉棒
裴孝远扯着她用力压,倏尔挺腰,顶端又陷了进去,比之前进的更深,西装裤绷得越来越紧
顺着这个姿势,裴孝远缓缓加快律动的速度,抽出的一瞬间,纯黑色布料上拉出透明的粘液,看起来色情淫靡,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味。
西装裤上沾染了两人的体液,把肉棒的轮廓显现出来,裴孝远一顶,又插进去了三分之一。
看着他在后面不停的打桩一样抽插她,安以诺闷哼一声,扣紧了他的手,声音有些讨好的意味:“别……快插进去了……”
“裤子磨得我不舒服……”
“快拔出来……”
“嗯,我把裤子脱了。”裴孝远拥紧了她,在她耳边舔着耳垂,一手解着自己的西装裤,起身,把裤子蹬了下去
安以诺的浴巾也散落在地上,裴孝远搂着她转过身,两人面对面,“坐上来。”
裴孝远岔开腿,胯间一片浓密乌黑的阴毛,一根紫红色肉柱在腿心竖着,时不时晃两下,顶端的小孔翕合着吐着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快。”裴孝远在安以诺的屁股上捏了一下,拉着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胯间。
安以诺双手抱着他的肩膀,张开腿坐在他腿上,知道自己躲不过,也没有再拒绝他,只是有些担心:“你轻点。”
“好,快上来。”裴孝远语气格外柔,耐着性子哄她,“把腿分开,嗯,就这么坐。”
“嘶……夹太紧了,嗯插进去了……”
0083 射满她
裴孝远一插进去就开始凶狠地撞击,黝黑的肉棒上全是青筋,粗暴地抽插着身上的安以诺,紧实的臀用力抬起,一顶一放,啪啪啪的对着她的小穴操干
一抬一坐,床铺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安以诺挺着两个浑圆的奶子,一晃一甩的打在裴孝远脸上,顶端的嫩乳尖一下又一下划着他的脸
脸上白嫩的大奶子晃着裴孝远的眼,他张开嘴含住了一颗,用力嘬吸,像没断奶的小孩子一样,饥渴地吸着奶,咬住一颗奶头用牙齿轻捻,舌尖抵着顶端的小孔舔,又吸又咬
安以诺的奶子被他含在嘴里咬得变了形,大半个被他吞咽着,她伸出手搂着裴孝远的脖子,看着他偏着头在自己胸前来回蹭,用脸蹭挤着她的胸,嘴上吸得越来越用力
酥酥麻麻的快感似电流般蔓延到全身,下腹情不自禁的涌上一股暖流,私处不自觉流出温热的液体,安以诺忍不住搂紧他娇喘:“啊啊……”
双腿更加用力夹紧了他的腰身,全身的重量都靠在男人身上,随着他的挺动上下起伏
“嗯……”裴孝远肉棒被夹得更紧,感觉到她动了情,双手握住她的臀肉,色情的拍打了几下,捧着她的屁股带动她上下起伏,让她的小穴套弄茎身,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两人的交合处淫水四溅,淋漓的水声噗嗤噗嗤的,鸡巴拔出来半根,茎身上全是透明的黏液
“啊……太快了。”安以诺被他操得不停地抖动,在他腿上上下颠簸,两个奶子甩动得越来越厉害,快得裴孝远都要舔不到。
裴孝远张嘴咬住一颗奶头,紧紧含住,薄唇抿着奶头微微拉扯又收紧,乳肉格外有弹性,像嫩豆腐一样,又白又滑
他在安以诺的屁股上大力揉捏,挤压着她的臀压向自己的胯,鸡巴进得更深,在她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圆润的轮廓,深到龟头抵到了宫口,下一秒就要破开嫩肉挤进去。
“轻点……啊……”安以诺连声央求,见他动作依然不停,忍不住拍着他的肩,“慢点……”
裴孝远又跟禽兽一样,把她摁在腿上用力操干,力道丝毫不减,甚至还觉得要得不够深,他猛地一挺,龟头戳开了她的子宫,嵌入了宫腔
“啊……”安以诺放声尖叫,瞳孔微微放大,眼角流出了生理泪水,被顶到子宫的她又酸又爽,强烈的刺激让她快要承受不住
“舒服么?”裴孝远就这么插到她的子宫里,龟头还抵着她研磨打转,左右晃动着臀部贴着她的嫩逼打圈,含着她的奶子含含糊糊地问:“舒不舒服?嗯?”
“嗯……混蛋,色狼……”安以诺回过神来,靠在他怀里重重喘息,忍不住骂着他,“轻点,我不要了!”
“不要?还夹那么紧,小穴生怕我拔出去了。”裴孝远深深看着她,喉头滚动了一下,眼里带着浓浓的情欲,“很喜欢是不是?以前你很喜欢勾引我让我操你,既然那么喜欢,我就满足你……”
“唔……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安以诺被他堵上了嘴,男人的唇压在她嘴上厮磨啃咬,吻得她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话
“嗯……”裴孝远用力吮了一口,放开她被吻得没有血色的唇,抵着她的额头喘息,“这样?以前的我不会这样操你?”说着,鸡巴用力顶了顶。
“啊……反正你现在就是个禽兽,唔……”安以诺还没说完,就被他狠狠攫住了嘴,贪婪地吸取着她的气息
以前他很克制,整个人看起来很冰冷很疏离,让人有距离感,在性爱上也是一样,基本上都是自己撩拨他后,他才会主动
现在的裴孝远经常主动求欢,自从上次他强行闯进来狠狠要了自己后,他在性事上越来越强势了,强势得让她又舒服又害怕,一次比一次激烈,让她欲罢不能
“啊……别进去了,嘶……”安以诺被他的鸡巴戳得身体酸软,坚硬滚烫的肉棒还在往她体内钻,用力贯穿着她的阴道
“嗯……或许,我本来就是这样?”裴孝远眼里的情绪翻涌,盯着她妩媚的小脸,不放过脸上的一丝表情,操干她的动作强劲有力,“我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你一直没有发现,傻……”
“哼,虚伪!”安以诺忍不住翻白眼,以前的他又斯文又矜持,做爱的时候也不会这么粗鲁,没想到居然是个衣冠禽兽,敢情他的冷清寡淡都是装出来的,明明很喜欢和她做,还偏偏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斯文败类……
裴孝远半眯着眼,深邃的眼闪过一丝揶揄的笑,忽而勾唇:“嗯,说的对。”
安以诺又被压在了床上,跪趴着从后面进去,裴孝远半跪在床上,用胯猛烈撞击她,紫黑的鸡巴撞入她的阴道深处
两个饱满鼓胀的卵蛋沉甸甸的,吊在胯间胡乱甩着,拍打着她的阴唇,就着原始的交配姿势,裴孝远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高强度操干了十几下,精关一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射了精,裴孝远的鸡巴依然坚挺,还没有满足,他搂着安以诺的小蛮腰往下压,安以诺全身都趴在了床上
裴孝远分开腿骑坐在她的屁股上,扶着肉棒在她温热的臀缝上来回蹭,龟头上还拉出浓白的精丝,散发着一股腥膻味
噗嗤一声,粗壮的肉棒插进了她的臀,抵着她的小孔往里面挤了进去,把流出来的精液顶到了最深处,肿胀的肉棒把她溢出来精液的阴道堵得死死的
“啊……太深了。”安以诺咬着唇闷哼一声,皱紧了眉,身体被他大力贯穿着
一插进去,裴孝远就开始迫不及待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骑坐在她浑圆的臀上起起伏伏,腿间的阴毛扎着她的屁股,坚硬的耻骨撞得她的屁股啪啪响
剧烈的操干把安以诺撞得头脑发昏,身体在强烈的高潮下颤栗,整个人被他顶得不停地往前移,“啊……混蛋……太用力了。”
0084 是你先招惹的我
男人跟骑马一样,岔开腿坐在她的屁股上,双手紧扣着她的腰身,充分发挥着自己的雄性优势,死死摁着她做爱,牢牢固定着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安以诺被他压得双腿发麻,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双手无力揪着床褥,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
粗黑的棒身上全是黏糊的白色精液,又稠又多,被他插得带了出来,糊在他小腹上,在乌黑卷曲的耻毛上粘着,浓白的颜色形成鲜明对比。
一次次顶撞,精液粘在了安以诺的臀上,结合处糜烂又色情,充满裴孝远的男性气息
“和他分手。”裴孝远蓦然说了一句,倾身覆上了她,在她背上亲吻,“我不喜欢你和他成双入对,你是我的人,”
男人下身挺动的动作不停,声音沙哑又蛊惑,“好不好?回到我身边。”
“死男人,先下来,放开我……”安以诺脸上潮红,睫毛上都沾染了泪,一副被疼爱坏了的娇弱模样
“不放。”裴孝远声音有些低沉,眼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永远都不放开你。”
“是你先招惹的我,凭什么让我放开你,嗯?”
“主动靠近我的人是你,现在又离开我,我不允许……安以诺,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记住了。”
是她刻意的吸引他的注意,三番五次的在他身边出现,口口声声说爱他,结果不声不响的就走了,让他一个人单相思,浑浑噩噩两个月
裴孝远很不甘心,明明自己也喜欢上她了,不惜做一个负心汉,背弃了自己的婚姻,为什么她却可以一走了之,走的那么干脆,他甚至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回想到两个月前的那一晚,他和筱蕾坐在一起吃饭,昔日的夫妻,跟陌生人一样面对面坐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两人的烛光晚餐不再温馨
那天晚上,筱蕾也格外沉默,似乎也预料到了什么,自己拿出了那份离婚协议书,提出了离婚,也主动坦白了自己的出轨
他不是个好丈夫,没有对婚姻忠诚,是他对不起她,无疑他是愧疚的,但是说出真相的时候,他的心又是从未有过的平静,似乎没有对这段逝去婚姻的惋惜,而内心深处却不可忽视那一份对另一段感情的期待。
这个心理让他自己也意想不到,他不知道自己居然能那么平静的提出离婚,当筱蕾哭着问他,有没有爱过自己的时候,他犹豫了,对于这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他无疑是喜欢的,相处了六年,不可能没有感情,就好比普通朋友之间的喜欢,或许是性格的喜欢,也或者是因为两人生活方式合得来吧
至于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才叫爱,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体验过,他对妻子,也好像没有过那种浓烈的情感,有的只是朋友亲人之间的关心和爱护
自己平时也很照顾妻子,不论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他都照顾她,包容她,因为他觉得她是自己的妻子,这是他作为丈夫的责任
反而,面对另一个女人,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关注她,明明知道她不简单,有着故意勾引自己的嫌疑,却还是忍不住对她在意
他一直以来,都是平淡如水的,不论是性格还是生活,似乎没什么能激起他的兴趣,自己也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因为没有什么能让他在意,除了那个女人
她一次次撩拨自己,甚至天天出现在他身边,似乎周围全是她的身影,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注意她了,而且,自己对她的注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自己看似不在意,其实她的一举一动自己都记在了心上,他经常默默看着文件,或者和员工谈话,但是总能注意到旁边的她
他甚至发现,连她身边出现了什么人,和谁关系好,每天在做什么,自己都一清二楚,或许是由于自己主动的观察,也或许是在员工嘴里听到的关于她的信息,都被他悄然记在了心里
本来一开始碍于自己已婚的身份,也自我清高,不能肆无忌惮的和她接触,他也提醒过自己很多次,所以他一边和她沉沦,一边又会提醒自己,整天处于既沉迷又清醒的状态,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很虚伪,卑劣
在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后,他开始不满足了,他支开了身边的顾峣,经常出于私心让他出差,她可能没意识到,身边的男同事越来越少,在当了自己秘书后,身边几乎没有男同事和她来往……
所以,那天晚上,面对妻子的问题,他沉默了许久,终于说出了那个残忍的真相,“或许,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必要隐瞒了,真相,毫不留情,字字诛心
当时,妻子还在挽留,他没有动摇,自己不配,也不想再去伤害她了,想让她有个新的开始,别再在自己身上耽误时间
离婚,是他做过最坚定的一个决定,比任何时间都果断,终于,还是让妻子放弃了,签了协议,自己给不了她真心,只有拿金钱去弥补她……
对于现在的安以诺,现在的她不像以前那样乖了,对他也不温柔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到了就没有新鲜感了,裴孝远也忍不住多想,她为什么不愿意离开蒋凡滔,难道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不,不论怎么样,他都不会放手,他一直以来都是个强势的男人,面对自己爱的人,绝对不会放手,不管她爱不爱自己,他都会得到她,绑也要把她绑在身边
——
梯子从美国挂到德国,死活登不上来,太难了
0085 那你喜欢谁?(二合一)
身后的裴孝远不停地压着她顶撞,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安以诺被他分开双手压在床上,身体又酸又麻,身上沉重的身躯压的她喘不过气
安以诺也来了气,脸捂在枕头上,闷声开口:“对,就是我先招惹你的,那又怎么样,我就是故意勾引你,你还不是上钩了?衣冠禽兽,啊……”
“嗯……”安以诺继续刺激他,“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想勾引你了,谁叫你自己一直给我接近你的机会?还给我装高冷……嘶……啊……大冰山扑克脸,最后还不是给我勾到手了。”
裴孝远挑眉,双手扶着她的腰身用力一顶,肉棒插到了子宫,爽的他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赶紧用力把住精关,声音有些暗哑:“嗯,继续说。”
“啊……进去了……”安以诺被他的肉棒顶的小腹一阵痉挛,小穴哗哗的向外流水,“我做你前妻助手,就是为了接近你,你平时那么不近人情,我只有找工作的借口才能接近你。”
“死男人,轻点……啊,还有……我们的第一次,在酒店那晚,你被人下了药,我都知道,其实我是故意和你发生关系的……”
听到这里,裴孝远眉峰一动,深邃如墨般的黑眸闪了闪,脸上的表情讳莫如深,坐在她身上,使劲顶了一下:“然后呢,继续说。”
倏然,安以诺勾唇,转过头,媚眼如丝看着他,格外魅惑:“换个姿势,我告诉你。”
裴孝远赶紧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自己身上,扶着棒身在她的阴蒂上蹭,用马眼抵着她的阴蒂头,声音沙哑:“继续。”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把你扶进了房间,你躺在床上,意识有些不清醒,我就解开了你的裤子,放出你的鸡巴,用手撸,然后给你口交,你反应很大,没几下就硬了。”
“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尝到你鸡巴的味道,很特别,嘴里全是你的味道,很咸很涩。”
“然后,我就脱了裤子,骑坐在你身上,就跟你刚才骑我一样,扶着你的鸡巴往下坐,可是你太大了,我吃坐下一个头,后面,你就自己把鸡巴插进去了,你都不知道你有多粗鲁,完全不像平时冷漠的你,都吓到我了。”
安以诺说着,装作委屈的样子,又狡黠的看着他,“不知道,那天晚上,裴总你有没有印象,喜不喜欢?”
看着身下这个猫一样又媚又坏的女人,裴孝远明白了她的欲擒故纵,忽而笑了,蓦地用力揽住她的腰,劲腰一沉,两人之间紧紧结合,不留一丝的缝隙
“这么骚?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嗯?要不要我再带你回味一下?”
这一次,不管安以诺怎么挣扎,裴孝远都没有放过她,狠狠疼爱着这个让他又气又爱的女人,以前总是在他面前装柔弱,装乖巧,现在知道自己喜欢上她了,开始翻脸了,不认人了,自己要好好惩罚一下她
一晚上,裴孝远压着安以诺,正面干,背面干,侧面抬着腿干,翻来覆去做了个遍,安以诺被累得瘫倒在他身上
体内满是他射的精,下身一片泥泞,黏黏糊糊的,裴孝远半软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安以诺鼻子上渗出了细汗,脸上泛着红晕,趴在裴孝远胸口喘息
等两人缓了过来,裴孝远摸上她的脸,嗓音带着几分沙哑:“明天别去他公司了。”
安以诺睁开眼,嗓子还有些干哑:“不要。”
裴孝远眸色一暗,脸上有些不快,抬起她的脸,和她对视,“为什么?你现在和我在一起了,还想在他公司工作?”
“那我负责的项目还没完成呢,之前为了做策划案,团队成员熬夜加班的,我总不能临时跑路吧。”安以诺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裴孝远拥紧了她,大手顺着腰身曲线往下,在她浑圆的臀上打了一下,啪!
男人语气有些阴阳怪气,“在他公司就那么认真负责,怎么当初从我公司辞职的时候,一声不响,就给我通知了一声?”
“那工作不一样,你没了秘书还有助理,我现在的工作责任可大了。”安以诺悠悠的说,看着裴孝远不悦的样子,有些好笑。
“我不管,反正我得过几天,起码得把我负责的任务完成,我才不会像某些人,挂着个负责人的名号什么也不干。”
裴孝远听着她暗戳戳的讽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手跟摸宠物一样,在她头上使劲揉了揉,语气带着一丝笑意:“在怪我?”
安以诺被揉乱了头发,脸色一黑,别过头躲开他的手,啪的一声打了上去,“对,全是你的错!”
“嗯,怪我。”纵欲后的裴孝远很好说话,丝毫没有不满,缓了一会,又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你离开,就是因为那个误会?你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的?是真心的,还是说,是为了气我?”
安以诺从他身上翻过身,靠在他怀里,下身还在流着精水,洒得两人的腿上全是,她嫌弃的看了一眼:“在一起没多久,哼,本来是真心想和他一起的,谁叫你突然冒出来插一脚?烦人!”
听到真心两个字,裴孝远脸色瞬间变了,有些难看,“你喜欢他?”
安以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喜欢谁他自己看不出来?跟个木头一样,都不想理他了,没声好气的说:“反正不喜欢你!”
“你再说一遍?”裴孝远脸色格外僵硬,脸色铁青,托住她的下巴,对上她,“不喜欢我你还和我做爱?不喜欢我你费尽心思勾引我?安以诺,死鸭子的嘴都没你硬。”
“你知道还问?烦死了,不想和你说话了,睡觉!”安以诺不耐烦的翻了个身,用力扯了扯被子。
裴孝远脸色缓和了,又不要脸的贴了过去,双手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蛊惑她:“那你说,你喜欢谁,告诉我,嗯?”
安以诺闭着眼睛,不理会他,故意不说。
没有得到回应,裴孝远拧起眉,声音有些闷闷的,“以前说的那么起劲,恨不得一天说八百遍,现在说一句有那么难?快说。”
“睡觉。”安以诺被他的手乱摸,骚扰得不行
“你不说,就别睡了,起来做爱。”裴孝远捏了一下她的屁股,手感格外好,很有弹性,大手握住搓圆捏扁
安以诺被捏得格外烦躁,转过头瞪他:“你!行了吧!”
裴孝远嘴角微微上扬,脸色柔和了不少,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嗯,我也是。”
第二天,安以诺刚来到公司,就看到蒋凡滔坐在她的办公室的沙发上,翻看着手里的文件
看到安以诺进来了,蒋凡滔抬起头,微微勾唇。“来了。”
“嗯,有什么事吗?”安以诺随意把包放在衣架上挂着,淡淡开口。
“以诺,你觉得我们现在像是在交往的关系吗?以前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应该不是这样吧?”男人语气很柔和,却是意有所指。
安以诺喝了一口水,拧起眉,“你想说什么?”
“以诺,你和他走太近了,我不喜欢。”蒋凡滔也直说了,自己很不喜欢她和裴孝远来往,总让他觉得两人很亲密,即使分手了也觉得两人之间不简单,哪怕是工作上的见面,也很让他不喜欢。
知道是他的男人自尊心和占有欲在作祟,安以诺问:“嗯,所以,你想怎么样?”
“我想,把这个负责人换成别人,我不希望你和他再有联系,工作上的也不行。”
安以诺皱眉,自己忙活了好一段时间的任务,忽然就被换了人,有些不开心:“你都决定好了才来告诉我。”
“嗯,我很在意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不喜欢他再借着工作来找你。”蒋凡滔承认了,又说:“这两天,做一下工作上的交接,到时候我再给你安排新的职位。”
……
新的职位?安以诺看着蒋凡滔离去的背影,嗤笑,自己哪还需要新的职位,等工作交接完,他也不用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裴氏顶楼办公室
裴孝远正在看着文件,英俊冷硬的五官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很认真的在工作
门被敲了敲,“进来。”
“裴总。”陆祁走了进来,说:“临时接到了蒋总那边的通知,说海滨度假村的项目负责人换了,以后不是安小姐负责了。”
裴孝远缓缓从文件中抬起视线,“嗯,知道了,你出去吧。”
下一秒,电话就打了过去,对面接通后,裴孝远就马上问:“不是换负责人了?怎么还没辞职?”
安以诺正坐在办公桌前,悠然自在的晃着椅子,听着男人的疑问,笑了笑,“急什么?还没做好工作交接呢,负责人还没定下来。”
从他公司辞职就那么干脆,怎么到了蒋凡滔的公司,她就这么多顾忌了?裴孝远脸色有些僵硬,语气有一丝幽怨:“嗯,你倒是挺负责的。”
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甘心,说:“最多两天时间,不然,我就直接来公司找你。”
“好了知道了。”安以诺都有些无奈了,什么时候见他这么耐不住性子了,“就两天。”
“嗯。”挂断了电话,想起之前和蒋氏有合作的几个客户,裴孝远沉思了一会,让陆祁联系了他们。
两天后,安以诺就主动提了辞职,也和蒋凡滔提了分手。
看着手里的辞职信,蒋凡滔脸色有些难看,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是他又和你说了什么?”
“不,是我自己的决定。”安以诺否认,本来得知裴孝远离婚后,她就不打算和他在一起了
蒋凡滔忽而笑了一声,声音有些低:“小诺,其实你从来都没有真正喜欢我,对不对?你心里只有裴孝远。”
安以诺觉得有些好笑,他自己都有个念念不忘的人,还想要别人的真心?“蒋总说的没错,我确实没有喜欢过你,但是,我也想告诉你,找一个相似的人来怀念亡妻,是对她的不尊重,而且,我也没在你眼中看出你对我的真心。”
心思被戳穿,蒋凡滔脸色有点僵硬,拿着辞职信的手微微收紧,“你在我面前这么嚣张,是裴孝远给你的底气吧?宁愿让自己公司陪违约金也要和我解约,暗中抢我的客户,他为了你,还真是舍得。”
裴孝远出尔反尔,今天临时解约,自己赔钱了不说,也害的他一时找不到合作伙伴,项目工程不得不延后,公司亏损了很多
现在他为了公司整天忙碌,确实没有心思和他抢女人了。
走出公司大门,裴孝远已经在门口等她了,看着面前英俊成熟的男人,想起刚刚蒋凡滔的话,忽然觉得他顺眼了不少
0086 嗯,我就欺负你(3700字,二合一)
裴孝远一身纯黑色商务西装,倚靠在豪车门上,看着走出来的安以诺,收起了手机,俊逸冷清的脸柔和了一点,转身替她打开车门。
坐回驾驶位上,裴孝远系好了安全带,侧目看着她,薄唇轻启:“还是原来的办公室,给你收拾好了。”
“什么办公室?”安以诺挑眉,明知故问道。
裴孝远目视前方的路况,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盘,听着她的话,淡淡斜了她一眼,问:“你说是什么办公室?”
“我哪知道。”安以诺无辜的看着他,摊了摊手,“我现在是无业游民,又没有工作,怎么会有办公室。”
裴孝远眉峰一挑,隐隐皱眉,饱满的喉结耸动了一下,语气有些低:“继续演。”
“演什么了,我真的没工作嘛。”安以诺故意阴阳怪气的说,“对了,你要把我带去哪?带我去找工作?”
“找工作?”裴孝远眸色一沉,立体的俊脸轮廓有些僵硬,“你还想去别人的公司?”
“嗯,还在考虑。”
“不准。”男人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不悦,淡淡开口,“你想都别想。”
“哼……”听着他略带命令的语气,安以诺有些不服,“我偏要。”
哧的一声,车身猛地停下,车胎在地上划出一道刹车痕迹,安以诺不小心往前一冲,下一秒,男人的臂膀揽了过来
强有力的臂弯狠狠箍住了她的肩,男人成熟坚毅的脸压了过来,薄唇攫住她的小嘴,用力堵住了她的呼吸,强势又霸道的席卷着她
被他炙热的怀抱禁锢了好一会,呼吸间全是他的清冽气息,安以诺被吻得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小脸憋得通红
裴孝远缓缓放开她,“还给我犟嘴?想让我用嘴堵你?”
“好了,快开车。”安以诺脸一红,推开了他,嘴上的唇膏都被他亲花了。
裴孝远勾唇,重新启动了车,路边有禁止停车标识,估计会有罚单了。
又回到了裴氏工作,几个同事看到安以诺和裴孝远一起回来,还有些惊讶,看着两人的亲密举动,都猜到了两人的关系,估计她就是下一任总裁夫人了。
回到了公司,裴孝远就赶紧拿着文件去了会议室,刚刚去接安以诺,耽搁了一段时间。
安以诺又回到了自己原先的办公室,还是原来的陈设,有一段时间没来了,还得好好再熟悉一下工作。
看了会资料,安以诺拿着裴孝远的一份文件,来到了原先的部门。
都知道了她和裴孝远的关系,几个同事开始对她拍马屁了,一个个阿谀奉承,安以诺微微一笑,并没有理会他们的吹捧,“李总监,这份文件裴总已经签好字了。”
“好的好的,安秘书可真负责,送文件这点小事还亲自来。”李总监看着她满脸的笑容,现在一点都不敢得罪她了。
看着他虚伪的样子,安以诺撇了撇嘴,也没再说什么,以前她还是个底层小员工的时候,他和筱蕾两个人,天天就知道压榨他们,特别是他,为了讨好筱蕾,总是把繁杂的工作交给他们几个新人来干
现在知道了自己和裴孝远的关系,就又来讨好她了。安以诺最看不惯这种虚伪的人,一点都不想和他们这种人说话,“嗯,你先忙吧。”
闲的没事,安以诺来部门看了看,自己原来的位置已经来了新人,好多人都在努力工作,除了一两个领导
休息时间,安以诺专门来找了宋艺,两个人聊了会,见到现在的安以诺已经快要成为老板娘,宋艺也有什么事就给她吐槽,部门的一些领导说了个遍,特别是李总监
聊着聊着,又说起了那几个压榨人,自己不干事的领导,安以诺觉得越想越气,又想起了自己之前天天加班的日子
……
上了电梯,安以诺气冲冲来到了裴孝远的办公室,里面没有人,他还在开会。
安以诺一屁股坐在他的靠椅上,身体靠在椅背上,蹬着腿转了转,坐着还挺舒服的
随意翻看着办公桌上的文件,密密麻麻的一片,晦涩难懂,安以诺看着桌角上的一盆绿植,扯下几片叶子捻了几下,跟捻他一样
一阵响,陆祁侧身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裴孝远正拿着一份资料进来,看着办公桌前的女人,正仰躺在椅子上,背对着自己,小脑袋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悠然自在的轻轻晃动着座椅。
裴孝远瞥了一眼座位上的安以诺,从陆祁手里拿过文件,说:“嗯,先出去吧。”
“嗯好。”陆祁看了一眼安以诺,挑眉,看来总裁还挺宠她。
裴孝远关上了门,迈开步子走了过来,走到桌上站定,安以诺还背对着他,无视他的存在。
裴孝远眼神波动,拿起文件,轻轻在她的头上拍了一下,“很舒服?”
“不舒服。”安以诺闭着眼睛,冷冷回了一句。
听着她语气有一丝怪异,裴孝远拧起眉,声音不自觉放柔了一些,“怎么了?”
“哼。”安以诺面色不善,忽然把椅子转了过来,“我不想干了!”
裴孝远放下文件的手一顿,抬眸看着她有些愠怒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问:“怎么又不想干了?”皱着眉想了想,之前还好好的,怎么才开个会,又和自己闹脾气了?回忆了一下,自己也没干什么别的事?
安以诺站起身,两人隔着一张办公桌,裴孝远伸出手去握她,安以诺一下躲过他的手,不让他牵。
裴孝远看她躲自己,面上有些僵硬,嗓音沉了沉,有一丝不解:“别闹,有什么事跟我说,谁又惹你了?”
“那个李总监,是不是你提拔起来的?”安以诺冷哼着说,很有意见,“那种人,只知道讨好上司,自己不干实事,天天就知道使唤新人。”
“你作为老板,居然还让他升职,他以前没少讨好你前妻吧,天天和她一起使唤我,哼。”安以诺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有些忿忿不平,这会越说越气,忍不住发脾气,“说到底,都怪你!全是你的错!”
裴孝远听着她的控诉,这还是他作为老板,第一次被下属批评教育,面上有些挂不住,俊脸有些僵,低声为自己辩解:“我不知道,顾峣走了后,他就顶替上了,这是按着职位来的。”
至于之前他讨好筱蕾,压榨她,那也是之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来指控他,让他觉得有些冤,“其他的,我以后补偿你。”
“哼,不想理你了,万恶的资本家,顾峣不是做的挺好的,你还把人家调走。”安以诺干巴巴说着,觉得有些不公平,资本家就知道欺负平民百姓。
听到顾峣两个字,裴孝远脸色马上不对了,脸瞬间阴沉了下来,不咸不淡道,“嗯,天天把心思放在女员工身上,做的好。”
听着裴孝远阴阳怪气的话,安以诺忍不住替顾峣说话:“人家在工作上确实做的好,你一个老板,干嘛天天关注别人的社交。”
想着,安以诺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之前自己天天和顾峣来往,怎么不见他有一丝一毫的在意,奇怪,又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你什么也变得喜欢吃醋了,一个大老板,把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上。”
裴孝远眸色一凛,微眯着眼看着她,沉声道:“吃醋?我什么时候吃醋了?我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更不会随便为了私事针对别人。”
“哦?”这个死男人还不承认,看他还在嘴硬,安以诺悠悠的绕过办公桌,走了过来,“自从我跟你在一起之后,顾峣隔三差五被派去出差,我和蒋凡滔在一起以后,他的客户就莫名其妙被裴氏抢走,好端端的合作也被取消了,我怎么不知道,裴总喜欢做赔本的生意?很喜欢赔违约金?”
看着安以诺嘴角噙着笑,跟一只懒洋洋的猫一样,眼里还带着一丝狡黠,裴孝远脸色有些不自然,暗眸里似潮水翻涌,倏然,他高大倨傲的身影凑近了安以诺,猛地伸手扣住她的下颚
安以诺皱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扳正了身体正对着他,小脸被他捏得挤在一起,“唔,你干嘛,恼羞成怒。”
裴孝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额头抵着她的,幽深的黑眸死死盯着她的脸,声音又低又哑,“嗯,是我干的,怎么了?为他抱不平?嗯?怎么不见得你这样为我说话?在他公司你就勤勤恳恳工作,都舍不得走,来了我这,才干了半天就嚷着走人?”
“对别人那么顺从,和我在一起就给我找茬,天天就知道和我横?你说,你是不是欠收拾?”裴孝远语气低沉,双臂紧紧把她控制在怀里,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非常不喜欢她在自己面前,替别的男人说话!
尤其是蒋凡滔,他抢他客户怎么了?谁让他自己不自量力,以前就偷着挖自己墙角,现在又光明正大和自己抢女人,故意在他面前挑衅,他这样做,也无非就是让他吃点苦头,已经算轻的了
他裴孝远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自己想要的人,他都是想尽办法得到,对于她,即使她不愿意离开蒋凡滔,他也会使用别的手段,逼着他放手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不论如何,他都会得到她,所以,她注定是自己的人,他绝对不会放手,也绝对不会容忍在她心里还有别的男人存在。
“我哪有。”安以诺不服,被他捏得动弹不得,脸都僵了,“死男人,放开我。”
“你就是欠收拾,我应该让你好好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以后,再敢替他们说话,说一次就操你一次。”裴孝远语气有些重,身上的气场凛冽而严肃,丝毫不容许她拒绝。
“你,你不可理喻!”安以诺不满,自己不过就是调侃了他几句,他就生气了,哪有这么小气的人,就是故意的,专门仗着自己力气大欺负自己。
“还乱动?”裴孝远用力收紧了臂弯,把她牢牢固定在胸口,捏着她脸的指腹,温热又干燥,略带着薄茧,轻轻在她脸上摩挲,感受着她细腻滑嫩的肌肤。
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轻浮又优雅的调戏,安以诺被他捏得撅起嘴,不能动,忍不住瞪他
“不服气?”裴孝远微微勾唇,脸上带着揶揄的笑,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挣扎,却又推不动自己,跟一只炸毛的猫一样,惹的他想好好挑逗一番
“坏蛋!放开我。”安以诺用力掰着他的手,又挣脱不开,忍不住掐他的小臂肌肉
裴孝远脸色微动,被掐的有点疼,另一只手狠狠揽过她的小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做无力的挣扎,下身的性器因为她的磨蹭在慢慢苏醒,慢慢变得鼓胀,抵在了她的小腹。
感受到了男人的生理反应,安以诺也没敢乱动,咬牙切齿道:“禽兽,就知道欺负我。”
“嗯,我就欺负你。”裴孝远眼里闪过一丝促狭,脸不红心不跳的用肉棒顶着她柔软的小肚子。
——
最近有点难登,干脆合成一章,一次性更了
0087 逼都给你操松(4200字,二合一)
脸都被他捏酸了,安以诺恼羞成怒,使劲扒拉他的手,“放开!”
裴孝远波澜不惊的看了看腕表,淡淡开口:“到下班时间了,正好。”
什么正好?安以诺还来不及思考,就被他拽着手腕,拉扯着进了休息室,“你干什么?流氓。”
安以诺被他推到床边,趴下,男人的手在扒着她的裤子,裤链被他解开,狠狠扯下了她的裤子,忽然,下身一阵凉气
裤子连同内裤被推到大腿上,屁股光溜溜的,裴孝远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另只手不紧不慢的解着自己的皮带,紧接着把西装裤半褪在臀上,露出一根紫红色肉柱,顶端的蘑菇头已经露了出来,中间的马眼还在流水
他扶着勃起的肉棒,在她的屁股缝上研磨,把顶端的前列腺炎蹭到她的花心。
安以诺光裸的屁股触到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温度很高,顶端的龟头烙烫着她的臀,邪恶的从她的后穴,沿着缝蹭到阴唇,硕大的蘑菇头抵着她的穴口的嫩肉打转
她能感受到随着肉棒的磨蹭,穴口和龟头间扯得黏糊糊一片,不知道是自己的水还是他的前列腺液。
裴孝远贴近了她的屁股,一手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她的穴口入了进去,插进去了半根。
肥硕坚硬的肉棒让安以诺一时难以接受,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得胀疼,几乎快要没办法把他整根吞吃下去
男人的性器肿胀不堪,棒身上青筋盘绕,一根根经络突突直跳,刺激着她的阴道内壁,濡湿的软肉死死含住棒身吸吮,像万千只小嘴在对他嘬吸。
裴孝远暗暗抽了一口气,一沉腰,把剩下半根也推了进去,周围的阴毛都被肉棒带着插进去了几根,粗长的肉棒几乎整个没入,只剩下根部下面的两个精囊,被压扁在两人结合处之间。
肿胀的硬物插进了她温暖紧致的小穴,裴孝远喟叹一声,不受控制地晃动着腰身,在她体内疯狂抽动,不停抽插的肉棒跟打桩机一样,在她的小穴里来回抽插顶撞。
没想到裴孝远会直接在休息室干她,看来他是真的吃醋了,非得惩罚自己,安以诺一惊,自己领会过他的性能力,生怕他又和之前一样疯狂,自己承受不住。
“不……不要。”安以诺被他撞得来回颠倒,双腿被他强行分开,他的大腿挤了进来让她没法合拢腿,她弯着腿承受着他的操干,几乎快要站不稳
“啊……不……轻点……”
两人上衣还是整整齐齐的,下身却是裤子半褪,还来不及脱下来就迫不及待的结合在一起。
裴孝远不停地挺腰抽动,胯下的金属皮带扣撞得发出清脆的响声,冰凉的金属撞得安以诺的屁股不舒服,她把手伸到后面,把裴孝远的裤子往下扯
男人发出一声轻笑,似乎在调侃她的饥渴,“别急,我来脱。”裴孝远两三下就把两人的裤子扯了下来,随意扔在床边。
他把安以诺推上了床,两人半跪在床上,裴孝远就着这个姿势更加深入,肆无忌惮的在她后面啪啪操干,很快就把面前的女人操得骚水横流
胯下的两个大卵蛋胡乱弹跳着拍打她的阴唇,染上了大量透明汁水。
“嗯……”安以诺迷离着眼,双手被他拉着往后扯,屁股被他的胯撞得发麻,胸部的两个奶子被撞的来回甩
抽插了十几下,安以诺小穴一缩,一阵又一阵颤抖着泄出了温热的体液,很快就被他操到了高潮。
“这么快就高潮了。”裴孝远半笑着说,拔出了阴茎把她翻了个身,安以诺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被他正面插入。
双腿被他盘绕在腰身,裴孝远双手撑在她的腰侧,摆动着腰身飞快干着她,身下的床单被两人的躯体摩擦出轻微的响声
“啊啊……”安以诺不敢大声叫,放低了声音,小穴被他摩擦得快要起火,狰狞的棒身快速在她体内抽插,上面的脉络刺激着她的阴道壁,冠状沟狠狠剐蹭着她的嫩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黏腻的汁液
裴孝远一把托住她浑圆的臀,大手捧住,站起了身,安以诺挂在他的身上,双腿死死夹紧了他,生怕掉下去,两人的性器还紧紧结合在一起,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男人迈开腿朝门口走了过去,安以诺忍不住问:“干什么?我不要出去。”外面估计人还没走完,要是两人动静太大,会被听到。
裴孝远没有回答,低头堵住了她的小嘴,粗喘着气狠狠吻了几口,“出去干你。”
安以诺听着他的话,小穴一收缩,忍不住分泌出更多淫水,还没有和他在办公室做过,现在是下班时间,估计外面很多人,想想也太刺激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别,进去吧。”
裴孝远皱眉,不理解她为什么拒绝,以前她还专门在办公室勾引自己,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想着,啪的一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不许她拒绝,“听话。”
“你。”安以诺被他压在了沙发上,男人沉重的身体狠狠压住了她,扶着肉棒对准她,又用力推了进来。
一进来就开始饥渴的操干,裴孝远抱住她的小腰,耸动着腰臀撞击她
男人上身还是整齐干净的商务西装,下身却是裸露着,挺着粗黑的鸡巴对着她的小穴猛烈操干,原本看起来衣冠楚楚的男人,却在自己的办公室,打破了自己一贯的原则,迫切的压着身下的女人,进行着激烈的性交
还是裴孝远第一次在自己办公室做爱,门还没有锁,门口是来来往往下班的员工,随时随地都可能有人会进来,看到他们在沙发上的交媾
时不时可以听到门外的说话声和脚步声,让裴孝远觉得越加刺激,他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更加亢奋地要着她,耻骨狠狠撞击着她的胯,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两人做爱的声音格外清晰。
偌大的空间,两人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结合处响起噗嗤噗嗤的水声,安以诺被他压在沙发上,整个人被顶得一上一下,后背在真皮沙发上不停摩擦,沙发被男人的动作顶得嘎吱嘎吱响
沙发震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安以诺死死咬住唇,小脸憋得有些红,不发出呻吟声,不想被门外的人听见
倏然,裴孝远似乎很不满她的沉默,重重一挺,鸡巴挤到了她的子宫,力道大得恨不得把她人都贯穿
“啊……”安以诺不受控制的叫出了声,感觉他的肉棒都快要顶到了她的胃,差点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撞出来了,身体一颤,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哗啦啦喷了出来
裴孝远的小腹的阴毛被淋湿了,猝不及防的高潮把他夹得格外舒爽,他低喘一声,把住精关,把肉棒拔了出来
安以诺仰躺在沙发上,小腹还在抽搐,穴口不停地流着水,看着一张一合蠕动的小穴,裴孝远手指摁着她的阴蒂,用力揉了揉,刺激得安以诺嘤咛一声,晃着臀躲着
柔软的嫩肉被他操得泛红,两瓣白嫩的阴唇被少许阴毛覆盖,中间的软肉跟花瓣一样鲜嫩多汁,还在轻轻颤抖着,等着他的采摘。
裴孝远眸色一暗,双手握住她的腿弯,把她的腿分的更开,低头埋在她的胯间,用力含住了她的阴唇,狠狠吮了一口,微凉的薄唇触到她的嫩肉
男人用力抵着她的阴唇,左右快速摇晃着头,用唇瓣来回蹭她的私处,薄唇左右摩擦她的小阴唇,把她的嫩肉蹭得来回颤动
把安以诺蹭得忍不住出声淫叫,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在他的办公室被他口,冒着随时会被曝光的风险,让她的下面更加敏感。
裴孝远上下晃着头,薄唇在她的阴唇上打转,伸出舌头在两片粉嫩的肉瓣上拨弄,嫩肉有些湿,带着她的专属体味
他柔韧有力的舌头不停地舔着她的嫩肉,把每一寸缝隙都舔了个遍,肆无忌惮地品尝着她的味道,把自己的口水涂抹在她的每一处
把她舔的湿漉漉的,舌尖抵住她最敏感的阴蒂狠狠舔动,长指在她的穴口研磨,打着圈圈,又插了进去,伸进去一根手指,又是第二根
裴孝远一边快速舔吸着她的阴蒂,一边伸手插着她的小穴,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穴里进进出出,来回抽插,手指带出一股股粘液
“嗯……嗯啊……”安以诺终于受不住强烈的快感,忍不住用手推搡着他的头,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胯间,一脸沉迷的舔吃自己的阴蒂的男人,身上的西装已经有些皱了,还沾染上了自己的淫水。
“不,不要……”安以诺受不了这种视觉刺激,扭着屁股躲着他的舔吃,双手在他脸上乱推
她越是挣扎,裴孝远就越是不停,更加用力的埋在她的逼上,整张脸都贴到了她的私处,温热的鼻息急促地喷洒在她的小腹,抵着她的阴毛深嗅着她的体香
唇齿间的力道越来越大,粗粝肥大的舌狠狠舔着她的嫩逼,卷着她的小阴蒂疯狂吸吮,跟吸奶一样的力度,恨不得从里面吸出汁水来。
“哦……啊……”安以诺被他吸得浑身颤抖着抽搐,小腹痉挛着高潮,她使劲蹬着腿挣扎起来,白嫩的翘臀一挺一挺的,小穴抑制不住快感,哗啦啦的喷出大量温热甜腻的骚水
裴孝远双手捧住她的臀瓣把她抬高,含住喷水的穴口,噗嗤噗嗤的吸吮着她流出来的骚水,她的体液源源不断的被他吸到嘴里吞咽,男人跟饥渴的饿狼一样,贪婪的吞吃着她的蜜液,像是在吃着最美味的佳肴
安以诺挺起了腰,胯部被他捧着往上抬,喷出来的淫水被他吸了个遍,强烈的快感充斥着她的大脑,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短暂性无法思考,全身的感官全部集中在被他吸住的小穴
男人吸吮的力度很大,自己穴口的软肉被他含住,清晰的感受到里面的软肉有一股力量把它们往外拉扯,恨不得把阴道肉都吸出去。
“啊……我要不行了。”
安以诺目光失去了焦距,脸上满是潮红,眼角激动得溢出了泪,她微张着嘴喘息,呼吸急促到紊乱,压抑着声音沙哑的淫叫,“不要了……”
“很舒服?”裴孝远从她的腿间抬起头,薄唇上带着晶亮的水渍,全是她的淫水,看着她高潮的骚浪模样,裴孝远胯间的肉棒弹跳了几下,越来越硬挺
他猛地把安以诺抱了起来,搂住她来到落地窗前,翻身把她压制住
安以诺嘤咛一声,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他翻了个身,趴在了落地窗上,空虚的小穴瞬间被他的鸡巴填满。
激烈的进入让她头皮发麻,安以诺趴在玻璃上的双手收紧,被他顶得紧贴着冰凉的玻璃窗
下面是来来往往的人群,密密麻麻的车辆来回穿梭,安以诺趴在窗前,看到底下的人群,下面的人一抬头就能看到他们苟合交配的画面,宽大的落地窗丝毫没有遮挡,让他俩裸露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下,不远处还有几栋大楼,暗蓝色的玻璃墙时不时透露出来来往往的人影。
“不,不要在这里,要被别人看见了。”安以诺一急,使劲扭动着身子挣扎,双手放在玻璃上,不知道是推还是不推,生怕玻璃不结实,看着底下的人群,高度几乎让她眩晕
“怕什么,让他们都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裴孝远埋在她的后脖颈上粗喘着气,奋力摆动着腰身操干着她,对着她的臀猛烈顶撞
男人伸出舌头在她的脖颈上舔,从后脖颈一直舔到耳廓,舌尖在她的耳朵里抽插,模仿着性爱的动作,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看你舒服的,把我夹那么紧,你说他们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做爱?他们应该能听到声音吧,你叫那么大声音,生怕别人听不见。”
“小逼这么嫩,还紧,操了那么多次还操不松。你看,我们公司的员工,都在等公交,他们一抬头就可以看见你正在被我压着操……”
“是不是很刺激?嗯?看你的穴紧的,这么喜欢我在这里操你?很想被他们看见是不是?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操你,小骚货……”
“之前你就喜欢在办公室勾引我,我现在满足你了,以后天天在办公室操你好不好?让他们都听见你被我操得浪叫,逼都给你操松。”
0088 落地窗前给她口(2400字)
裴孝远一边抵着她操,一边用手伸进她的毛衣,顺着她的腰部曲线向上摸,隔着胸罩握住她的两个奶子,揉捏了几下,觉得不过瘾,又把她的奶罩推了上去,扣住饱满富有弹性的奶子揉了起来
安以诺脸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趴在上面承受着身后的顶撞,裴孝远在她后面,紧实的臀跟开了马达一样,飞快地撞击,肿胀坚硬的鸡巴每一次都顶到了她的子宫
下面乌泱泱的人,他们却在透明落地窗前激烈做爱,大片透明落地窗,丝毫没有遮挡,他们裸露的下体,光溜溜的,饥渴的男女正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下,跟发情的动物一样交配
安以诺又紧张又羞涩,小穴不自觉收紧,身后的男人撞击得更快了,紫黑的鸡巴快得只能看到重影,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短促
她一下下被裴孝远顶到玻璃窗上,身后的男人丝毫不担心有没有人看见,操干的动作越来越快,干脆在她身后岔开腿,挺着公狗腰奋力撞击,恨不得她的人都撞散架,姿势又色情又大胆,生怕别人看不见他们在做爱似的
“不,有人抬头看了……别,快进去,他们看见了!”安以诺惊叫一声,看到有同事抬头朝他们望了望,羞得她满脸通红,她一急,赶紧别过头,扭着身体死命挣扎了起来
“快进去,别在这里做了!快,他们看见了!嗯啊……”
裴孝远淡淡瞟了一眼下面的人群,挺动的姿势越来越用劲,甚至夸张的半蹲马步,又猛地抬起臀,啪的一声狠狠操进她的子宫
他更加分开腿站在她后面,微蹲马步的姿势,抱着她的小屁股激烈的猛操,确保自己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进到她的最深处。
“怕什么?就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屁股都被我撞红了,这么嫩?”裴孝远低头看着自己的黝黑的鸡巴在她的臀缝里进进出出,少许精膏糊在两个摇晃的睾丸上,自己的胯撞击着她的白嫩屁股,每一次撞击都荡着波
裴孝远掰开她的臀瓣,更加用力往里面插,鸡巴插到了根部,又用力拔出来只剩一个头在里面,层层嫩肉包裹着棒身被翻出来一点,像个贪吃的小嘴,在用力吞咽着他的棒身,鸡巴被裹的濡湿了一片
抱着她的屁股狂操了几下,裴孝远咬住她的耳垂,含在嘴里吸舔,伸手扯着她的毛衣。
“不,不要,有人看着呢。”安以诺惊慌,赶紧揪紧自己身上的衣服,下身已经被脱光了,要是上身也脱了那就看的更明显了,“不要,裴孝远!混蛋,啊……”
终究还是拗不过他,毛衣被他掀了上去,呼啦一声扯了下来扔在地上,又熟练地解着她的奶罩,分分钟把她扒了个精光,把她扒得一丝不挂
“你个色狼!”安以诺咬牙切齿道,捂住自己的奶子,生怕别人看见,“啊……”下一秒,裴孝远的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强势的扯下她的手,握住她的手腕,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固定住
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揉住奶子挑逗,摸了摸一颗,又换另一颗,轮流猥亵两个奶子,手指还不停地拨弄着奶头,把奶头都捻硬
“硬了,这么喜欢我揉?我多摸摸好不好?扭得那么骚,下面也想要?嗯……满足你。”裴孝远云淡风轻的说着骚话,很正经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谈生意,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骚话,也只有他能做的出来。
他的手向下,精准的摁住安以诺的阴蒂揉捏,又是挤又是搓,两个手指夹住一小点,快速轻拢慢捻,恨不得把她的逼玩坏,
安以诺被他揉得一个激灵,哆哆嗦嗦的泄了出来,趴在落地窗前无助的挣扎娇喘,“不行了……嗯啊……”
裴孝远加快了操干的速度,跟打桩机一样狂操了十几下,把安以诺干得趴在了窗户上,脸色潮红,狼狈不堪的浪叫。
已经顾不上有没有人看见了,安以诺被干得短促的尖叫,毫无形象的趴着淫叫,玻璃窗上是她哈出的白气,双手撑在玻璃上胡乱扒拉着
忽然,裴孝远拔出了阴茎,蹲在她的屁股后面,用力掰着她的臀,露出中间的粉肉,对着蠕动的小穴就舔了上来,舌头狠狠舔舐着她的臀缝,来回抽插捣弄
男人的脑袋埋在她的臀瓣,上下快速晃动,粗粝的大舌忘情的舔着她流水的逼,舌尖不停地在她的臀缝里抽动,跟性交一样来回抽插
光天化日之下,安以诺赤裸着身子,身上一丝不挂,两个奶子还挤压在玻璃上变了形,撅着屁股无力地承受着男人的口交。
暴露的刺激让安以诺差点受不住晕死过去,感觉形形色色的人都在观摩着两人激烈的性爱,两人还在不知廉耻的苟合交媾,而那个衣冠楚楚的高冷男人,一向冷清寡淡的他,正饥渴的埋在她的腿间,捧着她的屁股贪婪的吃着她的骚水
他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臀缝,粗粝宽大的舌头在她的逼上肆意舔舐,一脸沉迷的吃着她的小穴,舌头挤到她的小穴里,来回抽插搅拌,把她的阴道内壁舔了个遍。
裴孝远猛吸了几口,安以诺翻着白眼抽搐了一下,不受控制地潮吹,哗啦啦的透明淫水喷到了他嘴里,还能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她的水在往下滴
安以诺跟失禁了一样,小腹一阵阵痉挛,大幅度扭着屁股挣扎,灭顶的快感席卷着她的大脑,脑海里一阵阵烟花燃起,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浑身颤抖着哆嗦
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舔潮吹了,所有人都在看着她高潮,让她又羞又臊,身后的男人偏偏不放过她,非要看她高潮
“不要了好不好……不要在这里,别人都看到了……”安以诺眼睛涣散,弥漫着雾气,颤动的睫毛染上几滴泪,看起来被疼爱坏了,楚楚可怜的
声音还带着哭腔央求着他:“孝远,快放开我……受不了了……”
这一声温柔的孝远把男人又叫硬了,裴孝远嘴角勾起,站起身,伸手揽过她的腰身,在她还在颤抖的小腹上温柔的抚摸
大手怜爱的抚过她额间的发丝,看着安以诺偏过头,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显然被他欺负惨了,裴孝远黑眸幽深不见底,暗涌的情欲在酝酿,眼里染上一丝笑意,语气格外温柔,如情人般在她耳边呢喃:“舒服坏了?可真让我心疼……”
他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喉头咽动了一下,捏住她的下巴,舌头舔了她,从她的下巴舔到嘴角,含住她的唇瓣温柔的吮吸
忽然,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吻也越来越用力,舌头在嘴上放肆的舔,伸到嘴里左右搅拌,抵到了她的舌根
安以诺被他亲得支支吾吾的叫,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男人眼里满是情欲,她心头一窒,有点不祥的预感
0089 都在看我们做爱(2500字)
果然,下一秒,他猛地一挺腰,鸡巴又狠狠塞进了她的小穴,不做停留便开始了疯狂的操干,迫切的插进她的身体想和她来一场激烈的交配
鸡巴插到了她的子宫口,在她的小腹顶出龟头的轮廓,裴孝远狠狠晃着臀,手指抚上她的小腹,摸到了自己的龟头形状,“插到这了,再深一点好不好?嗯……”
“看见没,对面的楼上有人,他们朝我们看过来了,看到我们俩在做爱,他们都看见了,你被我干得那么骚,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了,这回真真切切的看见了。”
“这么骚,还说不要,明明是你把我的鸡巴夹那么紧,年纪轻轻就会吃男人的鸡巴了,天天给你灌精还没灌够?恨不得天天把精液含在逼里是不是?”
“来,别人都在看呢,我们换个姿势,让他们看清楚,这个角度他们看不见。”
“啊……你疯了,裴孝远我不要!”安以诺听着男人变态的话,吓得胆战心惊,生怕明天上新闻,死命挣扎着拒绝,把他的衣服扯烂了,“不要!”
“好,我也脱。”裴孝远勾唇,把她翻过身,抬起她的一条腿,手臂勾起她的腿弯,扶着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侧面插入的姿势,让他们的私处彻底暴露出来
要是有人拿着手机拍摄,估计能把他们的性器都看清楚,安以诺急了,推不开面前高大伟岸的男人,只剩由着他抽插自己,她吓得小脸是满是惊慌,心咚咚直跳,小穴忍不住收紧
第一次看见她这么紧张,裴孝远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看着她,一边挺着腰操干,一边慢条斯理的解着自己的身边扣,脱下了自己的上衣,两个人浑身赤裸,身上不见一丝布料
安以诺吓得小脸通红,愤愤不平,丫的,他有暴露癖吧,非要光明正大的做爱,没想到他玩的这么变态
女人满脸不服气,裴孝远邪魅一笑,凶猛的撞击着她,高强度持续撞击了几十下,把她干得张着嘴失声,一句话也说不出。
就这样,两个人从落地窗一直做到沙发上,又做到办公桌上,靠椅上,桌上是凌乱的文件被推到一边,桌面上是晶亮的一滩水
地上凝了好几滴乳白色精斑,都是从安以诺的小穴里流出来的。
在办公室大战了好几回合,安以诺累得瘫倒在沙发上,歇了好一会,裴孝远神清气爽,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拿着衣服走了过来。
“一会叫个阿姨来收拾一下,我们先回家。”
还叫阿姨来收拾,地上全是骚水和精液,腥得不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办公室做爱了,看着裴孝远面色平静,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安以诺气的牙痒痒,脸皮真厚!想起他刚刚欺负自己的暴行,更气了!别过头不理他
又生气了,裴孝远隐隐勾唇,面色柔和了不少,拿着衣服给她穿,安以诺故意不配合,裴孝远悠悠的开口:“嗯,别穿了,我陪你一起等着,等会直接让阿姨进来观摩观摩我们的杰作,看看你被我干得多骚,这里的骚水都是你的,流了那么多是不是很厉害?”
“你……”安以诺被气的差点昏过去,愤愤的扯过衣服穿了起来,快速穿好了衣服,赶紧拿起包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裴孝远看着她怄气的傲娇样,眼神带笑,随手关上了门。
安以诺满脸的不悦,摆个臭脸跟别人欠了钱一样,十分不爽,现在外面已经黑了,好多员工已经下班了
这才意识到,他们这一层几乎没有了员工,似乎今天都不加班,听到身后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安以诺加快了脚步,小跑进了电梯,赶紧摁着关门
裴孝远几步跟了上来,伸手挡住关闭的电梯门,好像没看到安以诺不情愿的的眼神,泰然自若的走了进来,挨着她站着。
安以诺怄气,别过头,裴孝远侧目看着她生气的样子,薄唇不自觉勾起,声音带着一丝调笑:“还在气刚刚的事?还觉得要的不够?没满足你?”
男人还在调戏她,安以诺一怒,瞪着眼看着他,对上他含笑的眼睛,更气了:“你……变态!暴露癖!都被别人看见了,肯定要被人拍了上新闻!”脸都丢光了,再也没法见人了。
裴孝远挑眉,不以为然,“怎么了?他们爱看就看,我要我的女人怎么了?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我们每天在办公室待那么长时间,他们肯定知道我们在做爱。”
听着裴孝远面不改色的话,一点也不觉得丢脸,反而觉得很正常,安以诺气的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外面的人都看见了!搞不好有人偷拍!……”喋喋不休控诉了一大堆
裴孝远漫不经心的听着,单手插着兜,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见他没有反应,安以诺掐了他一下,让他赶紧想想办法
“嗯。”裴孝远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丝丝调侃的笑:“所以呢?”
男人悠然自得的瞥了她一眼,在她快要爆发的前一秒,裴孝远嘴角上扬,声音染上了丝丝揶揄:“傻,落地窗外面看不见我们,看你吓的……”
意识到男人是在吓唬她,还故意说让别人看见,安以诺恨不得上去啃他几口,太欺负人了,吓唬自己有那么好玩?
“好了,乖,不气了。”裴孝远柔声道,大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跟摸宠物一样,还用力揉了几下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安以诺一把拍下他乱摸的手,裴孝远挑眉,摇着头但笑不语,抬步走了出去,见她没跟上来
裴孝远皱了皱眉,转过身,看见安以诺还站在电梯里,拉着个臭脸和他置气,故意不出来
跟个小孩子一样,微睁着个大眼睛瞪着他
裴孝远看着她怄气的模样,单手插在裤兜里,好整以暇看着她,伸出手摁住了电梯按键,语气温柔又低沉:“出来。”
安以诺默不作声,黑着脸给他脸色看,就是不出去
裴孝远看她一动不动,故意梗着个脖子和自己对峙,愠怒的小脸抬起,眼里快冒出火星了,男人看她生气了,薄唇微微勾起,语气不自觉带着柔和:“出来?乖,电梯门快合上了。”
说着,电梯门又关上了,裴孝远有些好笑,无奈的又摁着按键,柔声哄着他的小女人:“出来好不好?我错了,嗯?”
“哼……”安以诺一脸倔强的看着他,满脸不服气,就是不出去。
裴孝远看着这个犟得跟个小牛一样的女人,非得和自己耗着,觉得又无奈又好笑,“嗯?”
安以诺别过头,不给他眼色,这时,隔壁的电梯下来了人,时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员工走了出来,看到电梯门的闹别扭的两人
几个员工的视线让安以诺有些不好意思,注意到她羞涩的眼神,裴孝远勾唇,柔声道:“还不出来,让我来抱你?”
男人的话惹来几个人的注意,他们八卦的眼神让安以诺有些羞愧,“你别说了!”
“啊……”
还没给她反应时间,安以诺就被裴孝远伸手扯了出来,动作流畅又干脆,把她扯到怀里,用坚实的臂膀把她夹在身侧,强行搂着她走出了大厅。
两人拉拉扯扯的动作惹人注意,安以诺不好意思,低声提醒:“放开我。”
裴孝远淡淡瞟了她一眼,不理会她的挣扎,跟搂小孩子一样,把她夹在腋窝下,有些生硬的把她搂着走。
——
快完结了~
0090 你能给她的,我同样给得起(4300字,二合一)
这几天,两人经常小打小闹,面对安以诺这个小犟驴,裴孝远也没有办法,能哄就哄,哄不好就来硬的,强行抱住她疼爱一顿就好了
周五,安以诺上午工作完,在吃饭的时候,讨好的搂着裴孝远的胳膊,态度格外柔和,“我下午请个假。”
“去哪?”裴孝远斜目看着搂抱着自己的她,久违的讨好自己,很难得。
“下午同学聚会,高中的同学,好久没见了。”
“同学聚会?”裴孝远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不咸不淡的问:“是上次一起喝酒的那几个人?”他还记得,上次她和人喝酒,在酒店房间睡觉,有好几个男人在。
“嗯,打算一起去玩玩。”安以诺莞尔,看着裴孝远有些顾虑的眼神,笑了:“哎呀,放心,没几个男的。”
裴孝远眉头皱了起来,沉声道:“尽量不要男的走太近,少喝点酒,还有,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晚上我去接你。”
听着他的叮嘱,安以诺点了点头,“嗯,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下午,裴孝远便一个人在办公室工作,时不时看一看时间,当他第三次从文件中走神的时候,他皱起眉,意识到自己的思绪飞到远方了,以往的他不会这样,不可能在工作的时候分神
暗暗叹了一口气,他又强迫自己全神贯注的看文件,或许是因为自己年纪也大了,她身边的一些异性朋友都很年轻,也很优秀,以后说不定不比他差,让他有点危机感
以前的他对爱情中的吃醋这些事情不屑一顾,觉得很幼稚,没想到,快到中年的他居然也会有患得患失的感觉。
眼看着到了下班时间,裴孝远合上了文件,想了想,又默默打开了,打算在公司加班一会,等会直接去接她
另一边的安以诺正在包厢和几个老同学一起吃饭,其中也不乏一些长得帅又有钱的男人,看着身边几个向她示好的男人,安以诺都礼貌回绝了,态度有些疏离。
没办法,看着这几个男人,总觉得太嫩了,也少了点男人味,相比而言,还是她家的裴叔叔比较对她胃口,虽然说他又闷骚又高冷,还臭屁腹黑,天天板着扑克脸跟个老冰山一样,现在还经常欺负她……不过嘛,她就是莫名其妙的很受用,也是奇了怪了
安以诺一手撑着下巴,喝的有点昏昏糊糊了,一脸迷离的看着饭桌上几个聊天的同学,以前的她聚餐基本上不会喝多,现在嘛,有她家老裴在,放心大胆喝,反正他会来接自己。
叮咚,手机响了一声,安以诺看了看亮起的屏幕,嘴角上扬,已经快九点了,裴叔叔按捺不住了,开始催她了:“还没结束?”
安以诺轻笑一声,回复:“没有,裴叔叔不是在加班?怎么还分心呢?”
裴叔叔……看到这个称呼,裴孝远脸色有点僵硬,这是见了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嫌弃他老了?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回复:“裴叔叔照样把你干得浪叫。”
“你干嘛,色狼。”安以诺赶紧捂住手机,差点让旁边的人看见他们的聊天记录了
两人又斗了斗嘴,安以诺感觉酒劲上来了,准备提前离席,公司到这里还有一段距离,估计一时半会来不了,想着先订个房间休息一下。
安以诺跟几个同学打了声招呼,就打开门走了出去,同一时间,隔壁的包厢门开了,男人看着女人的背影,沉思了一会
订了个钟点房,给裴孝远发了房间号,安以诺脱下呢绒大衣,躺在床上,混混沌沌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敲门,安以诺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时间,来的挺快的,她打开了门,软软糯糯的笑:“你来了。”
“嗯。”
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安以诺用力睁开眼,发现面前的男人不是裴孝远,瞬间变了脸色:“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我?”她的态度很冷淡,让他很不喜欢,蒋凡滔脸色有些红,身上散发着一股酒气,显然是应酬喝多了酒
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安以诺皱了皱眉,很不适应,不打算和他接触,“没什么事的话就走吧,我要休息了。”
说着,就想关上门,下一秒,蒋凡滔的胳膊一下子撑开门,高大的身躯挤了进来,力道有些大,把门摔的一声响
安以诺心头一窒,有点不详的预感,她看着蒋凡滔的醉态,眼神带着欲望,慢慢往门边挪动
“啊……你干什么!”安以诺忽然被他用力一扯,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浓烈的酒气熏得她想吐,她拼命挣扎,生怕被蒋凡滔猥亵
“滚开,放开我!”
蒋凡滔脸色有些沉,捏着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这张脸,他有些恍惚,喃喃道:“我哪里比不上他?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他很奇怪,以前他也有很多女人,但是她们都巴不得和自己在一起,怎么她就偏偏不一样?很不甘心,他不认为自己比裴孝远差。
“你很好,但是我不喜欢你,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安以诺有些害怕,耐心的给他解释,怕他伤了自尊心恼羞成怒。
蒋凡滔不想听她的解释,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或许是败给了裴孝远,不甘心,或许是因为这张脸,蒋凡滔眼神格外炙热,倏然低下了头吻了上去
安以诺使劲推着他,扭着头躲避着他的吻,蒋凡滔堪堪吻到了她的脸,看着她躲自己的样子,蒋凡滔更加不悦
还来不及关门,就把安以诺打横抱了起来,狠狠压到床上,安以诺被压的差点喘不过气,看着面前的蒋凡滔,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格外抵触他的触碰,“滚,再不滚我报警了!”
蒋凡滔摁着她的肩,开口:“你说,要是裴孝远知道你和我睡了,他还会要你么?”
说着,他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安以诺被他按在床上,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挣脱不开,眼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扯开,露出了内衣,自己的衣服被他用力扔下了床,
安以诺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绝望的闭上了眼,眼角流下了泪。
酒店门口,裴孝远缓缓停下了车,路上有些堵来迟了一些,看着安以诺之前给自己发的房号,按了电梯
来到相应的楼层,裴孝远看了一下墙上的房号指示,抬步走了过去,走廊静悄悄的,沉稳的脚步越来越近
眼看着快到套房了,看了看旁边的门号,前面一间开着门,裴孝远皱眉,走到门口,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胡乱摆放的拖鞋,往前面看,是那件熟悉的大衣
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裴孝远迈开腿走了进去,房间内,满地是散落的衣服,胸罩内裤胡乱扔在地上,男士西装裤也扔在地上,甚至和女士打底衫缠绕在一起
心一点点沉下去,裴孝远抬起头,看到床上两具裸露的身体,女人揪着被褥捂住了胸口,头发有些凌乱,小脸上满是泪痕
男人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坐在她旁边吸着烟,看见裴孝远走了进来,拿起床头的衬衫,慢条斯理的穿了起来
听着脚步声,安以诺抬起头,看到裴孝远站在床边,静静看着他们,黑眸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冷得她心尖一颤,看着他僵住的身影,她嗫嚅着唇,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
倏然,裴孝远一把揪住蒋凡滔的衣领,把他狠狠扯了下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抡起一拳就向他用力砸去
蒋凡滔被揍倒在地上,嘴角立刻渗出了鲜血,这一拳用了不少力气,很让他吃痛,下一秒,又被他扯了起来
对着他的脸又是一拳,今晚喝多了酒,处于下风,蒋凡滔舌头抵了抵左脸,嗤笑一声,撑着床沿站起了身,转身就还了裴孝远一拳
看着两个男人打了起来,安以诺急了,赶紧捡起地上的大衣披上,跑了过去,挡在裴孝远前面,恶狠狠对着蒋凡滔吼:“蒋凡滔,你够了!快住手!”
“听话,别伤着你。”裴孝远看着面前的身影,轻轻把她拉到身后,转身对上蒋凡滔,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鸷
“你的女人,味道不错,我很喜欢。”蒋凡滔嘴角挂着挑衅的笑,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狼狈。
话毕,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裴孝远深邃眼眸泛着血色,眼神里森寒阴冷,浑身散发着肃杀嗜血的气息,下一秒,裴孝远死死掐住蒋凡滔的脖子,把他往地上狠砸
男人高大的身躯撞到地上发出很大的声响,吓得安以诺忍不住颤栗,胆战心惊的看着发怒的裴孝远,可怕到让她觉得陌生
她看着裴孝远一次又一次往蒋凡滔脸上抡拳头,把他揍得鼻青脸肿,随后,蒋凡滔揪住他的领口,回了他一拳
裴孝远云淡风轻的用指腹擦了擦嘴角,一脚踹了蒋凡滔的小腹,蒋凡滔的脸色一瞬间有些难看,又和他扭打在一起
两个男人你一拳我一拳打的不分你我,裴孝远把蒋凡滔摁在地上,在他头上狠揍了几拳
眼看着裴孝远失去了理智,把蒋凡滔按在墙角往死里打,阴沉着脸毫不留情,安以诺吓得心狂跳,生怕出了什么事,赶紧跑了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打了好不好,再打下去会出事。”
裴孝远怔了一下,对上安以诺泛红的眼睛,脸色松动了一些,声音有些暗哑:“好,听你的。”
他站起身,看着坐在墙角的蒋凡滔,讽刺的勾起唇,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安以诺身上,搂着她走了出去
走出门的一瞬间,听见蒋凡滔嘲讽的声音,“裴孝远,别高兴的太早,她现在愿意跟着你,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裴孝远顿住了脚步,握紧了她的手,淡淡开口:“我也想告诉你一声,她现在不爱你,以后也不会爱,觊觎我的女人,你还不够格。”
蒋凡滔脸上瞬间沉了下来,“我能给她婚姻,你能给她什么?”他一个有妇之夫有什么资格和他抢女人?
裴孝远冷淡的瞥了他一眼,薄唇轻启,一字一句的说:“你能给她的,我同样给得起,我能给她她想要的一切,包括你没有的真心。”
……
回到车里,裴孝远冰冷的气场瞬间松懈了下来,看着旁边哭红了眼的安以诺,心一阵阵抽痛,像密密麻麻的针扎着他的心口,他猛地把她揽在怀里,沉沉的心跳声有些紊乱
“对不起……我来迟了,是我不好。”男人第一次低微的向她道歉,眼角酸涩声音带着隐忍,尾音几乎变了调,“对不起。”
安以诺被他抱在怀里,男人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她埋在他怀里低声抽泣,双手揪着他的衣服,还有些后怕
哭了一会,安以诺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握住他的大手,刚刚的他很可怕,把她都吓得不轻,支支吾吾道:“他没有碰我,我只让你一个人碰。”刚刚蒋凡滔强行脱了她的衣服,她死命挣扎,终究他还是没有强迫她,以蒋凡滔的骄傲,他不会去强迫一个女人,但是,他会故意刺激裴孝远,不让他好受,想看看他失控的样子。
回到家里,安以诺拿着棉签给他处理伤口,裴孝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些淤青,想起他刚刚揍人的样子,还有些后怕
“吓到你了。”裴孝远看着她,眼神很温柔,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别怕。”
“疼不疼?”安以诺看着他受伤的脸,心疼极了
“不疼,你刚刚站在我这边,我很开心。”裴孝远深深看着她,眼里万般柔情,“你这么护着我,要不要我好好疼疼你?嗯?”
“什么时候了还调戏我,你都受伤了。”安以诺瘪嘴,对他的调侃态度很不满,脸上都打花了,都没法见人了,还调戏她
“这么心疼,刚刚都哭了,没事,疼的是我又不是你。”裴孝远声音带着丝丝笑意,好整以暇看着她
“哼,闭嘴!说话嘴不疼啊?”安以诺皱着眉斜了他一眼,仔细给他消毒,动作格外温柔,生怕弄疼了他。
“疼。”裴孝远认真的说,“很疼。嘶……”
“那怎么办?要不要吃个止痛药?我已经很小心了。”安以诺眼里满是焦急,心疼快写在脸上了
“嗯,吹一下就好了。”裴孝远勾起嘴角,柔情似水的眼神看着她,把她搂在了怀里,“帮我吹一下?”
“好。”安以诺嘟着嘴,对着他的嘴角吹气,很小心的样子逗乐了裴孝远,对上裴孝远调侃的视线,安以诺不满,“笑什么!”
“笑你可爱。”裴孝远嘴角的笑意更深,看她傻乎乎的真的给自己吹,跟哄小孩一样逗人
“你严肃点,吹一吹真的管用。”
“好,来吧。”
“嗯,你别动,啊……唔,你亲我干什么!”
0091 嫁给我(正文完)
由于脸伤的有些重,不太好见人,裴孝远干脆给员工放了假,公司提前十来天放了春节假期,这几天,裴孝远自己也天天待在家休息
因为自己的伤,安以诺对他的态度格外温柔,又温顺又乖巧,偶尔还喜欢撒娇,让裴孝远非常享受,忽然觉得受伤也不错。
不过,两个人挤在窄小的公寓里,多多少少有点不方便,应裴孝远要求,两人还是搬回了以前的别墅
一大早,司机小陈就来帮忙搬家了,回到熟悉的别墅,安以诺忽然觉得有些感动,没想到他又把这栋房子买了回来,而且还天天住在这里。
两人回到别墅收拾了一下,安以诺正在衣柜前整理着衣服,身后贴上了一堵温热宽厚的肉墙,男人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终于愿意跟我回家了,回来了就不许走了。”
男人的手还在她腰间不安分的游走,有向上的趋势,安以诺抓住了他的手,“好了,收拾衣柜呢。”
裴孝远悄无声息地收紧臂弯,灵活的手钻进她的衣服,往上握住了一颗奶子揉捏,把奶罩往下扯,露出了半个饱满的乳肉,手指色情的在乳尖上捻揉
“嗯……别摸了,一会还得去商场买东西。”安以诺被他摸得奶尖硬了,都快忍不住动情了,身体被他调教得越来越敏感了。
“好,晚上回来再好好摸你。”
“……”
两人来到商场办年货,马上要到除夕了,打算买点水果零食回去,裴孝远推着推车,跟在安以诺后面
来到生鲜区,买了几样牛肉鸡肉,安以诺特意又挑选了几样裴孝远爱吃的菜
看着她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想起这几天她格外照顾自己,裴孝远感觉自己的心暖暖的,被她照顾的滋味可真不错,他走到了安以诺旁边,轻轻揽着她的腰身,“要不要再买点别的?”
“去看看吧,给你买几双袜子,厚一点的。”安以诺思索了一下,“对了,一会还要去买点药,家里都没了。”
“好。”裴孝远一脸柔情看着她,搂着她贴着自己
两人跟热恋期的情侣一样,女人在选着东西,男人站在一旁,温柔的看着她,最后,男人主动推着推车去刷卡
路过收银台旁边的货架,看到一排杜蕾斯,忽然想起了什么,安以诺悄悄扯了扯裴孝远的袖口,正在结账的裴孝远回过头,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柔声道:“怎么了?”
安以诺有些不好意思,偷偷凑到他耳边,裴孝远顺势侧过头听着她说:“我们得买点套套回去,这边人太多了,一会去药店买点。”
裴孝远不着痕迹地挑眉,不以为然,声音一点也没放低:“为什么买套?我们不需要,从来都没用过。”
“你……”安以诺瞟见一旁的收银员暧昧的眼神,脸羞红,小声嗫嚅:“不和你说了,快结账。”
“害羞了?如果你想体验一下的话,也可以买几盒,不过感觉没什么意义。”说着,裴孝远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的小腹,这几天他都故意射在她体内,天天摁着她灌精,还不让她清理出来,说不定肚子里已经有宝宝了。
安以诺明白了他的暗示,脸一红,嗔娇一声:“别说了,快走!”
来到了药店,安以诺还是扭扭捏捏的拿了盒避孕套,还没和他结婚呢,可不能先怀孕,按照他们做爱的频率,要是不戴套,估计很快就会怀上了。
看着她拿了盒套,裴孝远有些不情愿,但是想着由着她买了
安以诺把套塞到他手里,支支吾吾道:“你买的,快去结账。”
“嗯,我买的。”裴孝远勾唇,笑她脸皮薄,拿着套套一看,大号尺寸,揶揄的说:“嗯,对我的尺寸很清楚,用了那么多次,没白用。”
“……”
结果,晚上,两人在床上激烈的做爱,情到深处,最后高潮的关头,裴孝远摘下了避孕套,扶着光溜溜的肉棒,不带一丝阻隔的进入她的身体,扶着她的小腰不停地挺腰内射她,等到安以诺发现的时候已经被射满了。
又温存了几天,到了除夕,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在一起过年,两人过的第一个春节。
两人上午在床上恩爱了许久,下午才开始准备做饭,等到晚上,安以诺在一旁做菜,裴孝远就在旁边水池边洗菜切菜,等到把食材都准备好了,就站到一边,看着自己的女人给自己做饭,闲适的点燃一支烟吸了起来
闻着烟味,安以诺皱起眉,转过头叮嘱他:“伤还没完全好,别吸烟,对身体不好。”
裴孝远顿了一下,听她的话把烟捻到烟灰缸,走了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低着头在她耳边蹭,“知道了,小管家婆。”
等到菜做的差不多了,裴孝远指腹摩挲着金属腕表,拉着安以诺的手,“走,跟我来。”
“嗯?”安以诺刚脱下了围裙,疑惑:“有什么事吗?先吃饭吧?”
“一会再吃,先跟我来。”裴孝远无声地握紧了她的手,十指相扣,牵着她走上了楼上的露天阳台
阳台有些空旷,还有些凉风,吹得安以诺有些冷,她忍不住收了收领口,嘴里还能吐出白气,“怎么了?”
裴孝远嘴角上扬,搂住了她,把她拥在怀里,“有没有暖和一点?”
“嗯。”安以诺点点头,忽然,不远处响起烟花升入高空绽放的声音,就在湖的对面,有无数的璀璨烟花划破寂静的夜空
光彩夺目的烟花腾空而起,划出一道道闪亮的光,在高空嘭的一下绽放,五彩斑斓的火花照亮了漆黑的夜空,一阵又一阵烟火围绕着湖面,几乎包围了对面的一幢幢高楼
万千烟火在空中组成不同的图案,周围是一圈玫瑰图案,又闪过一道道爱心,最后出现了英文字母:AYN
看着璀璨夺目的烟花,安以诺终于明白了,这是裴孝远给她定制的烟花秀,看着这么大的排面,估计也花了不少钱,有些感动,没想到他还会准备这些
以前的他一直很古板,都不懂的怎么追她,他会给自己准备浪漫的烟花秀,让她很意外也很惊喜,“你准备的?”
裴孝远笑而不语,看着她的眼神柔情似水,带着前所未有的爱恋只见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戒指盒,打开,里面的钻戒在烟花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男人的声音温柔得让她沉醉:“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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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到这里就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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