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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装o的一生

作者:这么大的太阳耶不耶 字数:281781 更新:2026-06-09 11:38:37

B装O的一生(np)

【作品编号:150330】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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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 男男 / 未来 / 高H / 正剧 / 腹黑攻 / H有

B装O!B装O!

本文主旨肉推动剧情。

捞男B因为第二性别一直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他在会所做着服务生的工作,见识太多A为O一掷千金,于是私底下也悄悄埋了腺体。

某天会所来了个顶俊的A,穿的衣服十分贵气,显然是个阔绰的客人,但是因为他有腿疾,原本去伺候他的O不免抱怨,刚好被路过的捞男B听见,不免动了歪心思,他装O钓上了那个残废真凯子A,被他包养在外面,索性奶子大屁股翘水又多一直没露破绽。

他对A言听计从,把人在床上伺候得服服帖帖。

残疾A也是对他大手笔,本想捞一笔就走,谁知相处了一段时间残疾A居然要跟他结婚,捞男B后来知道残疾A只是为了不想拖累他的白月光前男友。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掩饰,却不想谎言还是被戳破,然后被A的两个弟弟盯上了,捞男b主动献身想要弟弟为他保守秘密,然后成了三兄弟从不戳破,默认的公共玩物。

捞男B非常有职业素养,埋了假腺体,为了装O会定期服用发情药物伪装发情期,提前扩张保持后穴湿润,开发身体敏感点,后来就不需要了,因为他可能上一秒还在丈夫的床下,下一秒就辗转另外一人的塌下,随时都是湿的。

受是嫉妒心重功利心强喜欢模仿他人的低劣beta,后有出轨行为。(想写一个万人嫌的角色,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来)

在所有人眼中,捞男beta就是个市井小民,不以廉耻为耻,更不懂得什么是对错,他只想着满足自己短暂的欲望,长期生活在破旧环境中,没有追求,没有信仰,更没有远大的理想,如果不是攀上了残疾A,他就是如同枯萎的植物,一无所有,一无所成,活得混沌而犹豫不决。面对蒙昧无知、贪婪发达的现实世界,他只能靠一天过一天,并且时刻想着如何越过界线去追求短暂的享受。

 所有人都不懂为什么这样一个人能够进入秦家,被宠得目中无人。

因为是个胆小,见钱眼开的骚货,没有心的婊子,所以怎么对待都可以,直到有一天这个谎话连篇的beta留下一纸离婚协议离开了。

老大是敏感坠落的天之骄子,腿疾后期会治好。

老二是冷酷到底的一家之主,闷骚怪,有特殊癖好,比如偷窥。

老三是长发几把梆硬艺术的高中生。

还有一枚忠心竹马攻。

本文又叫捞男B的一生。

肉推动情节。

坠落的鹰配不上高傲的白鸽,坏花就是他最终的归宿颜

林奚是个beta,因为第二性别的缘故,一直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他在会所做着服务员的工作,见识太多A为O一掷千金,某天会所来了个顶俊的A,是被朋友带来的,穿的衣服贵气,显然是个阔绰的客人,不过脸很臭,因为他腿不方便,原本去伺候他的O不免抱怨。

毕竟他们这个行业也算是按时拿工钱,遇上个器大活好的,如同久旱逢甘霖,如果运气不好,不仅要做被牵引的机器人,还要充当临时演员,尖叫气氛一样不能少,不然就是不敬业,这个时候想要下班的心情就像一只黄蜂要逃离蜂窝。

残废就意味着要自己动。

对于已经将许多年青春和热情投入在这一项工作上的omega来说,的确是有些为难人,抱怨两句也难免的。

但恰巧拿着酒瓶路过的林奚不免动了歪心思。

他本来就要接客了。

他有一张好脸,可惜是个beta。

会所的老板赞助了他移植腺体的钱,捏着他的脸说要花大价钱捧他。

会所的客人千奇百怪,有些年龄已逾六旬,搂着林奚的腰占他便宜,林奚都不敢呼吸,生怕自己闻到老人味。

有些客人长相清秀,面容俊雅,私底下又有说不清的癖好,而另一些则长相丑陋,模样可怖,让人不敢直视。

他悄悄往包厢里看了一眼,观察着那个alpha,他那个时候就在想,这个人大概是他最好的选择。

秦戎喝得有些多,他是被朋友骗来的,推开了坐在他大腿上给他喂酒的omega,他就让人找个房间让他休息,他躺在沙发上闭眼眯了一会。

林奚趁着那个omega还没过去,就哭哭啼啼地钻进了包厢里。

他跪在秦戎身边,声音里带着几分喑哑,扯着自己的衣服不断让秦戎救救他,他语无伦次地说自己被下药了,今晚他们让他接客,是一个年纪很大,有怪癖的alpha。

“客人,你要了我好不好,我是omega,第一次,我很干净的,我要是去了,会很惨的。”

林奚说他是被欠债的男友卖进这里的,他很想回家,可是他没有钱,身上的药效发作,他脸红得厉害,双腿也绞了起来,后穴开始发痒,他靠在秦戎怀里,觉得下身开始湿了起来。

秦戎反应过来之后,就说让他先在这里,他去叫人。

林奚慌慌张张地拉住他,恳求他不要离开。

“先生,不要,他们不会放过我,你让我呆一会,呆一会就好。”

林奚说着呆一会,但其实药效来了,整个人就往秦戎身上贴。

秦戎被林奚抱了个满怀,他跨坐在alpha的大腿上。

Alpha的腿在战争中落下残疾。

被亲的第一下秦戎就想把人从身上推开,林奚的唇很柔软,他舔吮着alpha的唇,又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去舔那秦戎口腔内部,谁知就被一下子就被推开了,林奚半坐在地上微微晃神,看着alpha微微眯眼。

秦戎拿着手机说他可以呆一会,说罢就想联系人,没想到下一秒手机就被扔开了。

林奚很快就又贴了上去,秦戎外貌是很出众的,军人退役的他身上带着独特的一股坚毅气质,林奚迫不及待伸出手勾住秦戎的脖子,舌头钻进他的齿缝,用身体去蹭着alpha欲望,没人能受得了这种诱惑,秦戎在短暂的抗拒后,很快两根舌头就在唇齿间难分难舍的纠缠在了一起。

林奚握着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吮着他的舌尖,很快气喘吁吁的,他看见秦戎的眼睛都红了,大腿忍不住蹭着他勃起的下身,搂着alpha的脖子,语气可怜地道:“先生,我的腺体有缺陷,不会被标记的,帮帮我好不好,我不会缠着你的。”

移植的人工腺体太脆弱,根本不会和alpha的信息素结合,信息素低意味着受孕的可能也微乎其微。

“……怎么帮?”

“……跟我上床,不然药效不会消失的。”

说罢林奚就往他脸颊上亲了亲,解开了他的拉链。

秦戎是个生理功能正常的alpha,怎么撩得住这么撩拨。

林奚看着秦戎的手从他胸口往下,像是急色不已地从上往下地抚摸着他的身体,实则是在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带武器的可能。

林奚像是耐不住药性,快速地脱下身上的衣物,大腿处已经浸湿一片,他浑身一颤,alpha带着薄茧的手擦过他的身体,又喷出一股水液,让他浑身有点软,他主动帮秦戎脱掉衬衫都脱掉,看着那慢慢露出来的壮硕上身,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而秦戎一只大手已经圈上了他的腰身。

两人纠缠一夜,第二天秦戎的朋友打开门,就看见沙发旁衣服被扔得到处都是,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微弱的夜灯让他们看清沙发上的两个人。

两个人赤裸着抱在一起,身上盖着一层薄毯。两个人的身体交织在一起,秦戎的手搭在林奚的臀部上,两个人的身体交织在一起。

那个Omega的头枕在秦戎的肩膀上,以柔软的姿态把自己贴在男人的身上,一条雪白布满淤青的修长小腿暴露出来,看上去有一种被凌虐的美感。

房间里浓烈的信息素味道,淡淡一股烂大街的水果香被一股带着酷浓的“烟熏”味压制得死死的,不仔细闻omega的味道根本闻不到。

信息素也是衡量一个omega的标准。

林奚选择的信息素是橙子味,虽然廉价烂熟但是他很喜欢。

他后来才知道秦戎的信息素是托木香,据说那个味道类似于木檀香,深沉、浓郁且富有层次感,跟他本人一样带着神秘和稳重的气息。

林奚其实根本闻不到那味道,却假装闻到这种纯净而高贵的气息,违心夸赞这味道多么多么地好闻。

装模作样可以被这种味道诱导发情。

两人被吵醒后,林奚坐起身,颤抖着用毯子遮住身体,就像一只落入泥坑的小鸟,瑟瑟发抖,脸上充满了凄凉和无助。

秦戎上身赤裸,揉了揉头,他的头发凌乱无序,看着林奚的眼神,只有无情的深邃,就像无穷的黑夜没有一星半点的星光。

尹允城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秦戎看向他:“出去。”

尹允城还想说什么,对上秦戎的视线就止住嘴,然后关了门出去。

林奚忍痛穿上衣服。

秦戎揉着头问他的名字,然后先让他出去。

林奚出了包厢,就被原本要来伺候秦戎的那个omega找上了林奚。

那个人满怀愤怒,怒气冲天地朝着林奚走来,骂他婊子。

林奚一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表情,但突然感觉到一阵疼痛从自己的左脸传来,接着便被迫退了几步,终于坐倒在地上。

他捂住自己的脸,感到脸颊一阵阵的刺痛,火辣辣地传遍全身。他抬起头来,看着面前扇自己巴掌的omega,满是恐惧和不解。

“柳哥,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婊子,你从哪里出来的,你以为有张漂亮的脸蛋就可以不守这里的规矩是吧!我今天就来教教你!”

说罢又扬起巴掌要朝林奚脸上拍上去。

“住手!”

秦戎坐在轮椅上,看着林奚眼中含着泪水,在恐惧和无助中颤抖,恳求着对方停止。

林奚即使过了很多年都还记得秦戎朝他伸出手,当他轻轻触碰到那只手的时候,感受到一股暖流从指尖传来。

那只手的温度比他预想的要更加温暖,宛如春日的阳光撒在他的手上。

秦戎说:“他,我带走了。”

自那以后,他就成了秦戎的情人。

秦戎对他很好,对他从不吝啬,林奚也对秦戎言听计从,把人在床上伺候得服服帖帖,本想捞一笔就走,谁知相处了一段时间秦戎居然将他带回家要跟他结婚。

林奚实在不明白他看上自己哪点,但他答应了。

和秦戎结婚的好处利远远大于弊,不是吗?

秦戎似乎也没有多喜悦,对着他淡淡说了一声“谢谢”,仿佛是大雾笼罩下的寒冷冬夜,没有一丝温暖,只勉强露出了一丝笑容。

林奚总觉得自己这个丈夫太冷静、克制,没有一点人情味,但他不在意,他已经在幻想未来手中的钻戒,璀璨而宏大,散发着令人眩目的光芒,就像是书中明灭的魔法灯。

他甚至去查过戒指钻石的大小、切割和闪光。

他心想秦戎应该会给他最大那颗,即使在最宏大的宴会厅里也逃不过人们的眼帘,婚礼繁复且缜密,无处不显出财大气粗。

礼堂中应该群星闪耀,充斥着音乐和热烈的欢呼声,车马喜悦,琉璃灯盏,其实他也没具体的概念,最好跟梦一样。

但事实上,他们并没有婚礼,就连登记那天,他们的身影在新人中,都略显单薄而苍白。

秦戎坐着轮椅,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闷热的风,林奚挽着秦戎的手臂,低头把他们交错的手想象成一个镶嵌成钻石的铁环,让他们看起来亲密无间。

秦戎看他一眼,林奚冲他笑笑。

他后来才知道他们相差万里。

直到结婚后林奚后来才知道秦戎的秦是上一任帝国元帅那个秦,而秦戎是他的长孙。

在外居住了三个月,林奚就和秦戎回了秦家。

秦戎有一个弟弟和妹妹。

秦宏接替秦戎成为了新的秦家家主,还有一个年纪尚小的妹妹秦清。

百年历史的家族,规矩繁琐,家族成员们崇尚传统,任何一点破坏都将受到严惩。

在这个家里,所有的人似乎都被压抑着。每一个细节都被结结实实地规定下来,包括生活习惯、日常交际和爱情婚姻等等。

在家族的领袖眼中,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利益,为了长远的生存计划,而第一个打破这个规则的是秦戎,因为他娶了林奚。

他的忠诚、信仰,凝聚成秦家这一辈的辉煌开端,家主的易位背后是跨越几代的筹谋,作为被放弃的补偿,就是作为一个自由人活着。

当林奚第一次走进这个家的大门时,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背后被无数双冰冷的眼睛紧紧盯住,让他不寒而栗。

秦家人们像是被封锁在一个高大的墙里,不希望接受任何来自外部的东西,因此迎接林奚的是一丝又一丝的敌视和挑战。

秦宏对林奚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一个残废一个婊子,真配。”

林奚在这个家族里存活了一年,它的气氛却始终如一地被压抑着。

却在一年后,林奚从秦宏口中得知,秦戎其实有个温柔且人品极佳的未婚夫,他们在一起许多年,本该结合,然而命运尤其喜欢拿人的幸福做儿戏,秦戎在战争中遭遇不幸,腿无法站立。

但这段神圣的情感却被世俗的目光诸多注视,秦戎不愿意他的爱人承受未来的一切,于是决定和别人结婚让他死心。

是林奚就是那个别人。

坠落的鹰配不上高傲的白鸽,坏花就是他最终的归宿。

所以在所有人眼里林奚就是秦戎更加堕落的标志。

【作家想说的话:】

更新一章,替换一章,替换的应该没有更新提示,以后没有更新提示的话,可以直接点进来看,每天都会更新的,因为隐藏太多会被误认为卡榜,又不能删掉。

换了个人设,这次单纯绿茶受,不聪明,又想攀高枝,嫉妒心重,就是那种电视剧里恶毒配角角色,希望我能写出来。

还有个攻,是帮着恶毒小白花做恶的发小忠犬刽子手,受一开始很爱大哥的。

第02章他连忙捂住鼻子起身逃开(替换)颜

秦家的本家建在郊区的山丘上,非常大,周围群山环抱,景色优美宜人。别墅的后院紧邻着一片面积不小的湖泊,名为红叶湖,弯弯绕绕的道路穿过整个区域,直到眼前出现边界线,是一个巨大的中庭,它环绕着一座古老的喷泉,清澈的水中有鱼儿穿梭。

林奚搬进秦家的时候正是秋季,湖的周边树木变成一片金黄色和红色。

主体建筑非常宏大,如同一座小型宫殿。建筑物由多个建筑组成,其中每一个建筑都有着自己的特色和用途。这个别墅区甚至还有一座室内游泳池和一个私人健身房,以及许多其他令人震惊的奢华设施。

中庭的墙壁上挂着许多古老的艺术品,每一个房间的墙壁上都有,林奚第一次见到这些难得的珍品,忍不住伸出手,被那严苛的女管家狠狠呵斥了。

秦家人生活的那一栋布满着豪华的家私,华丽的吊灯、镶嵌着宝石的镜子和珍贵的古董。

林奚对眼前一切都非常新奇。

等到那女管家离开之后,他一下子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这床似乎比他以前见过的任何床都要舒适。

他抬起头,望向房间里的墙壁、天花板,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细节和美丽,仿佛置身于一个令人惊叹的艺术品中。

他起身望向窗外,底下是一片华美绚烂的花园,散发着芳香。

真像梦一场。

外面传来了轮椅擦过木地板的轻微声音,渐渐地,一个身着西装的年轻男子推开门,他叫徐天,侧开身子,在他身后的秦戎坐在轮椅上。

“喜欢这个房间吗?”秦戎问道。

他的声音清晰、舒缓,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男人出众的气质和不凡的气场都让林奚心中的虚荣心爆棚。

他过去乖顺趴在秦戎的腿上,林奚点点头,眼中流露出兴奋:“老公,谢谢你,我好喜欢。”

他任由秦戎的手抚摸自己的头发,像抚弄着一只宠物。

男人轻笑了一下说不用谢。

秦老元帅据说在临江养病,所以秦家上下都以秦宏为首,维持着这个大家族的秩序。

秦家的佣人都叫林奚叫林少爷,有一次一个负责打扫的小女佣叫了一声林奚少夫人。

被女管家厉声说没规矩,还受了罚。

林奚问女管家为什么不能叫他少夫人,女管家说小女佣不懂规矩,语气里尽是轻蔑。

把林奚气得不轻,他本来进秦家之后,就过得异常忙碌,这里的规矩甚至比会所还要多上百条。

从衣食住行到社交礼仪,每个方面都有详细的规定,衣服不能随意穿戴,每个人都有一个定制的菜单,不可随意更改,可以保证营养,做出的菜式也是不同的。午餐和晚餐有特定的时间和地点,在家的话必须准时出席。每人每餐需按照定量分配食物。

家族成员需要按照家庭排期系统参加集体活动,不得迟到早退,出行在外的行程也是固定的,次数也是有限的,成员之间互相尊重。

这些规定在林奚看来跟坐牢没什么区别,甚至对他比其他人更加苛刻。

林奚知道是因为他和秦家格格不入,他也想尽快融入进去。

女管家的话让林奚觉得颜面全无。

“林少爷,家族成员名单背完了吗?都三天了,你还没背完第一页,多用用功吧。”

话里就是嘲讽林奚蠢笨。

林奚还以为面前的人是他曾经接触的那些粗俗之人,三两句都能被激怒。

“你得意什么,你也不过是个下人而已,我跟秦戎结婚了,我就是这个家的主人。”

女管家表情都未曾有变,从下扫视了林奚一番:“我的确是个下人,可你……哪里像个主人,举止粗俗,身份低贱。”

林奚那个时候并不懂得秦家人这般看不起他的缘由。

他给了女管家一个巴掌。

因为这一个巴掌,他被秦宏罚着跪了祠堂,这对林奚简直是上个世纪的刑罚。

秦宏身穿一件深黑色的制服,他不似秦戎长得那般俊逸,而是更加阴冷锋利的长相,他的嘴唇非常红润,自然时有一点点微微上翘,刻意压着了,所以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深色的筒靴让他的腿显得无比修长,无论是袖口、领口还是衣角,都显得异常整洁,他身上似乎仿佛散发着一股骨寒的气息,让人感到阵阵的寒意,即使是在温暖的夏季,秦宏的肌肤也依然似乎冰凉,让人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

据说秦家的alpha就没有低过s级的。

他说跪下那一刻,林奚就脸色苍白地跪在地上。

Beta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威压。

林奚一边张着口喘着粗气,一边不停地咳嗽着,地面冰冷坚硬,让他的身体感到一阵阵刺骨的寒意,蔓延至全身。

秦宏站在他面前,扯下手上的黑色手套:“是什么给你的勇气觉得你能够欺负从小照顾我们长大的管家。”

林奚在这样的压迫下根本不敢说话,额头甚至冒出一层冷汗。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跪着吧。”

林奚跪姿还能称得上端庄,身形匀称。皮肤透出微微的光泽,衬托出线条的清晰和立体感。特别是臀部线条丰满而精致,曲线流畅,凸显出身体的柔美和无穷的韵味,仿佛每一根肌肉都在细腻地扭曲。

是个尤物。

林奚等秦宏离开之后,看着面前的牌位艰难地站了起来,他揉了揉膝盖,他才不想跪。

可是很快女管家就带着人进来,看着他跪了三个小时,林奚畏惧着秦宏,低着头膝盖疼得厉害。

直到秦戎回来了,才让徐天将他带了出来,林奚眼中含着泪水,站都站不起来。

秦戎每日都要去理疗他的腿,他虽然退下一线,却仍旧在军部任职,只是个文职,但是他每天都会风雨无阻地去上班。

林奚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老公,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的存在。

秦戎让他过来,林奚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边,扶着轮椅才站稳。

秦戎伸手拉开林奚的裤子,只见他雪白的膝盖上是红紫和淤青,格外扎眼,小腿瑟瑟发抖,很是凄惨。

“二弟为什么要罚我的人?”

上了年纪的女管家连忙对秦戎说了今天发生的事。

林奚以为秦戎会骂自己,他是真的不知道那个管家地位这么高。

可秦戎却淡淡道:“哦,宁姨,你在秦家多久了?”

宁姨:“……三十年。”

“没规矩的是宁姨才对吧,不该叫吗?以后就要叫少夫人。”

宁姨面上犹豫道:“……是,大少爷。”

秦戎看向秦宏:“二弟罚也罚了,我们先回房了。”

秦宏眼神在林奚身上扫了一眼:“大哥早点休息。”

徐天推着秦戎走向电梯,秦戎问林奚能走路吗?

林奚点点头,他拉着秦戎的手,心跟掉进蜜罐里,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他对着女管家歪歪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那只空出的手还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等电梯上去,宁姨对秦宏说:“大少爷这是带进来一个祸害。”

却见秦宏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不过一个蠢货罢了。”

回到房间,徐天就拿了药过来,林奚在膝盖上抹了药。

秦戎身材高大,就算行动不便,也有专门的人对他进行康复训练,所以身材保持得很好。

整个房间都是为了秦戎方便改造过的,秦戎一条腿是有知觉,而另外一条腿的小腿则还在康复中,他可以借助臂力自己完成大部分事,不需要别人的帮助。

连林奚的也不需要。

林奚换好睡衣,秦戎半躺在床上看一本书,他凑到秦戎身边,吻了一下他的脸:“老公,你想要吗?”

秦戎书没有挪开,任由林奚半抱着他:“膝盖不疼了吗?”

林奚说还疼:“二少爷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他就是这个性子,谁都不喜欢,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林奚“嗯”了一声,他紧紧地抱着秦戎,好像抱着自己唯一的依靠。

他觉得自己能跟上秦戎真是太幸运了。

秦戎的手指抚上了林奚的背脊,他本来就只穿了件薄款的睡衣,林奚整个人一颤,自从他跟了秦戎,做爱做得很频繁,几乎就没有间断过,每天晚上激烈的性交,秦戎的性器总是把他的后穴撑的满满的。

林奚想做,秦戎说今天有些晚了。

林奚本着讨好的意味给秦戎含了出来,秦戎的阴茎粗大,林奚张开嘴含了进去,却仍旧包不住的狰狞之物。

他尽可能打开口腔,想尽力含得更深,他眼眶微红,眼角泛起了泪光,长长的睫毛往下垂,遮住了一部分眼睛,给人一种含着泪水的无助和委屈。

那狰狞的阳物与林奚的脸对比鲜明,在吞吐了百下,秦戎扣上他的后颈。

林奚那张美丽精致的脸沾染上白浊,额发也变得黏腻,精液流过脸庞,流至光洁的下巴,滴落到脆弱的脖颈流至锁骨处。

他伸手拿着纸巾擦干净。

睡衣垂落在他肩膀,露出好看的肩颈和锁骨,柔软而丰满,线条流畅,如水晶一般的晶莹透亮。

秦戎突然伸出指尖,轻抚着面前美人的嘴唇。

林奚嘴唇柔软而光滑,犹如一簇娇艳的花朵,他的手指轻盈地滑过唇边,下一瞬间,唇红如樱的美人微微颤动了一下。

林奚微微仰起头,任由秦戎继续用指尖玩弄着他的唇舌,脸色变得潮红,直到秦戎玩够了,拿出手指。

林奚咽了咽口水,倾身上前,唇嘴贴在了秦戎的唇上。

“老公,我不会让你丢脸的。”

秦戎说:“没关系,你开心就好。”

林奚把头埋在秦戎怀里:“老公,你怎么这么好。”

因为有秦戎撑腰,往日里在林奚面前趾高气昂的秦家佣人气焰都消了不少。

林奚有一次听到秦家的佣人议论他最恶毒的话,莫过于说他从会所出来的,身上有脏病。

林奚那一次故意打翻了咖啡,赶走了那日嚼他舌根的佣人。

秦宏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着他,不过林奚很识趣地吃了饭就钻回他房间里,不去招惹他。

秦清因为寄宿的原因回来的时间很少,林奚和她只是称呼几句的关系。

秦戎很宠他,林奚想出去玩,他就让徐天开车送林奚出去玩。

下午回来的时候,林奚戴着墨镜拎着大包小包回来,将一个礼盒递给宁姨。

“上次我打你,也是你让我太生气,我们和解吧。”

宁姨垂眼看了眼他递进来的礼盒,慢慢伸手接过。

却在第二日,林奚在佣人扔垃圾的时候看到那个礼盒,他下楼从佣人手里拿过来,宁姨自然也看见了,转身就走。

林奚抱着礼盒上楼,里面是他买的补品,很贵,他一边在心里暗骂着老女人不识好人心,一边打开自己喝了一瓶又一瓶。

不久后,秦家要招待客人,据说是秦家的世交,女管家还专门警告了林奚要注意言行。

林奚帮不上什么忙,就在别墅内乱晃,他身着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裤子合身而舒适,倒是衬出几分高贵的气质。

厨房的女佣将一盘蜂蜜核桃放置在餐桌上。

林奚就趁人看不见伸手取了一个放进嘴里,结果回头就看见秦宏盯着他,林奚下意识地将嘴里的东西吐在了手心处,他焦急地四处张望着,想要扔掉,可是附近没有垃圾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又把它吃了进去。

秦宏皱着眉离开了,像是被他恶心到了。

林奚咀嚼着将那蜂蜜核桃咽下了肚子,脸上全是后悔之意。

所有人都坐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林奚能感觉到秦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很好地完成了餐桌礼仪,全程都没说话。

秦宏的目光移开,林奚正想露出得意的神色时,对面的佣人看着他露出惊恐之色。

林奚突然感受到有水滴在手背上,抬手一看,是血,他连忙捂住鼻子起身逃开。

【作家想说的话:】

替换啦。

林奚:……补过头了。

现在谁欺负得越狠,以后就宠得越厉害。

这本主角就是普通平凡人,攻真香的故事。

晚安晚安

第03章林奚渐渐成了秦家特殊的存在颜

雪白的衬衫上全是鲜红血迹。

林奚在浴室里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捂鼻子,可是他的鼻子就开始不断地流血,像是水龙头被打开了一样。

那鲜红的血液滴落在他的雪白衬衫上,沁染进了布料之中,一大滴,几滴凝聚在一起,他手忙脚乱地拿起纸巾擦拭。

刚才所有在场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他怎么会这么丢人。

“别动。”

突然身后有人掰着他的头微微向前倾斜,让鼻血流出来的血液不会进入口腔,然后一块毛巾捂在了他的脸上。

直到林奚觉得不再有血流出来,他瓮声说了一句好了,秦宏他声音冷酷,松开手的同时扔下一句你等着,就走了。

林奚把弄脏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等没人注意到他才灰溜溜地上楼去了。

林奚回到房间换了衣服,果然下午的时候就有人来敲门说二少让他下去问话。

秦宏坐在书房里,林奚的鼻头还红着,他皮肤白,看上去有些可怜。

“解释?”

林奚连忙说:“……我生病了,真的不是故意搞破坏的。”

秦宏看着林奚面色红润,往椅子里一靠,转动了一下身子,随后,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部联络器,按下了几个数字,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帮我安排一个医生过来,这里有一个病人。”

林奚闻言脸上顿时有些心虚:“不用了,我觉得好多了。”

秦宏说:“那怎么行,大哥回来又该责改我没有照顾好嫂子了。”

直到医生来了,他拿着仪器给林奚诊治了一番,然后对秦宏说是药物剂量过高或者药物成分不适合自身体质所致。

秦宏皱眉问他私自吃了什么,林奚摇摇头说没有,心里却直想是自己吃了那补药,他花了大价钱想跟那老女人求和,为了不浪费他自己都吃掉了。

秦家的吃食都是有固定的菜单,不允许他们格外吃什么。

秦宏明显不信,于是就被他从房间了翻出那还没有喝掉的补药,林奚根本拦不住秦宏,在他打开衣柜的时候,就看见了挂在一起的性感睡衣和一些情趣内衣。

它们大多是蕾丝和纱,布料很少,林奚大喇喇地挂在那里,没想到会被人看到。

秦宏看到的时候也是一愣,林奚脸都红烫了。

医生接过那药闻了一下有些复杂地道:“大概就是喝了这个太补了。”

“你给我哥也喝了?”

林奚摇头,刚想解释,秦宏就声音冷沉,透露出浓浓的嫌弃厌恶之意。

“心术不正,满口谎话,这里不是你以前呆的那种恶心地方,把这些手段收起来!”

林奚知道秦家人看不上自己的出身,觉得他脏,认为他是攀高枝。

虽然他的确是这样,不然也不会冒着风险做了手术也要搭上秦戎。

他还记得第一次吃饭的时候,他看见秦家的佣人单独把他的碗筷打包起来扔掉了,还议论说大少爷怎么能带这种人回来,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秦戎。

晚上为了抗议林奚没有下楼吃晚饭,等秦戎回来,林奚哭哭啼啼地跟他说了整件事。

秦戎拍了拍他的肩,说明天让徐天带他出去玩,让他别哭了。

“饿吗?”

林奚点点头,秦戎让人给林奚煮了一碗热面。

林奚吃得狼吞虎咽,他在秦戎面前没有那些餐桌礼仪。

秦戎为他开了很多先例。

秦戎让人打开窗户,外面正在下雨,林奚看着秦戎,觉得有这个人在,他什么都能坚持下来。

而且他远离了贫穷,住进了豪华的别墅,有明亮的光照,也不会为了一顿饱饭而发愁,而且最重要的是,秦戎对他很好,曾经有人告诉他,他这一辈子也不会有人真心对他,可现在他不是遇见了吗?

秦戎告诉他以后不要吃那种药。

林奚点头,觉得有些不对但是看着秦戎的眼神还是乖乖说好。

等上楼之后,秦宏站在楼道里,林奚往秦戎身后躲了躲,秦戎让他先回房间。

等林奚走后,秦宏看着秦戎:“想不通你为什么能带这样一个人回来,你该不会腿断了,眼睛也瞎了吧。”

秦戎看着他:“你不要对人偏见这么大,林奚挺好的。”

秦宏扯开嘴角笑了一下:“纵容别太过了,惊动了爷爷,谁都保不了他。”

经过那事之后,秦家有什么客人林奚就不被允许出席。

林奚呆在秦家也是无聊,有秦戎的允许,林奚可以肆无忌惮地进出秦家,每天大包小包地进出,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完全不守秦家的规矩。

秦宏警告几句林奚先是点头装乖,转头却还是我行我素。

秋天还有最后一波余热的时候,林奚求着秦戎带他去游泳,秦家的游泳池很大。

林奚披着毛巾,肤色白皙,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紧身泳裤,映衬着他臀部丰满,腰身柔韧,他坐在水池边缘,用脚泼着水,脸上露出活力和快乐,他时不时转头看着秦戎。

秦戎让他下水游几圈,林奚的身体在水中自由自,双腿轻轻地扭动,仿佛一只优雅的白鱼。

林奚浮出水面,趴在岸边,最后起身披上浴袍就过去圈着秦戎的腰。

“老公,我游得好吗?”

秦戎点头,林奚去亲吻他的下巴,两人吻得呼吸急促,秦戎一手插进的林奚发间摩挲,就着他湿滑的泳裤抓揉起来。

林奚被揉得差点直接高潮,忙用力夹紧秦戎的手,喘息着道:“老公,我们上楼。”

秦戎扯过一条毯子,在他耳边道:“等会儿用毯子盖住,你坐在我身上……”

林奚脸蛋泛红,看了看门口,又不忍心拒绝秦戎,然后就真的借着毯子的掩护,跨坐在了秦戎身上。

他坐稳后,岔开两腿,用后穴对准了秦戎挺立的肉棒,坐了下去,他坐的力量有些大,又急切,插得很深,随即响起了一声甜腻淫浪的叫声。

林奚脸上红潮密布,他搂抱着秦戎身上,借着毛毯的掩护,贪婪地吃着那粗大的肉棒。

突然有佣人从透明的玻璃房经过,还冲着这边看了几眼,秦戎在林奚耳边提醒。

林奚不由地咬着嘴唇,停下了耸动的动作。

亲荣一手搂着林奚的腰,一手一拍一拍着他的后背,像是林奚不舒服在安慰他,却令人想不到的他们下体紧紧相连着。

林奚的后穴一阵痉挛,吐出一大口淫水来,那种空虚饥渴得不到满足的状态,让他浑身发痒,等那佣人离开后,林奚抓紧机会一下一下地用力绞紧肉棒,秦戎抚弄着他后颈突起的地方,咬着他后颈腺体。

秦戎说他水真多。

Omega被触碰腺体的那份情动林奚完全感受不到,他只是装的,他一个beta为了保持像omega那般敏感的体质,他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

两人坐在轮椅上干着不能见人的勾当,等秦戎发泄后,林奚后穴里流满了两人插穴的精水淫水。

秦戎帮他穿好泳裤,拍着他的屁股,让他上楼换衣服。

林奚裹着浴袍裸露着自己的大腿上二楼的时候,恰好听到佣人叫了一声二少爷,他回头和秦宏的目光对上,他皱了皱眉。

林奚连忙回房。

等到林奚脱下泳裤的时候,才发现有白浊的液体从腿根兜不住淌了下来。

林奚想起刚才秦宏的表情,他该不会看到了吧。

想了一会他又想,算了,他不堪蒙冤的事反正也不只这一件了。

这事落在秦家人嘴里,又成了林奚放荡的证据。

林奚渐渐成了秦家特殊的存在,佣人们鄙夷他,但是又不敢激怒他。

每次告状,秦戎都哭笑不得,林奚嘴里喃喃说着欲加之罪,全是对他的污蔑,他也在学着改掉自己身上的毛病,做个好omega。

林奚有一次在购物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孟南郁的男性omega。

孟南郁倒是知道秦家大少娶了个普通的omega,他的丈夫同他讲过,林奚买一双鞋子的时候,签单的时候写的是秦戎的名字,正好被孟南郁看见了。

于是林奚就被纳入了那些富家太太团里的一员。

他们经常约林奚出去,林奚又不傻,秦宏都看不上他,这些自诩出身高贵的omega怎么会看上他,不过林奚呆在秦家也是无聊,秦戎要上班,他不想看到秦家那些死人脸。

只有一次有一个叫洛白的omega,说起某个豪门世家私下养了个情人。

那情人出身低微,还是个二嫁的omega,前夫是个短命鬼,还带着个孩子,做了别人的情人,每月听说百十万的进账。

有人说既然这么捞钱,满足了就该从良,不该做人的小三。

洛白笑着说:“那句话怎么说的,人就是贪得无厌,而且有时候洗心革面,脱胎换骨这八个字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笑了,然后看向林奚。

这是在点他呢?林奚想。

静了几秒,他们又有人说起alpha经常去的那间会所。

“说是去名豪谈生意,谁知道呢?”

“唱歌喝酒聊天,还有漂亮的omega,beta作陪,都这个德行。”

“我听说名豪包厢和包房一晚上多少钱很贵的?”

“这我们哪清楚啊,秦太太知道吗?”

名豪就是林奚的老东家。

对话突然暂停,林奚沉默了几十秒后,笑道:“包厢大概几千左右吧,包房我不清楚。”

洛白笑道:“下次我们要去,可以先请教一下秦太太,到时候我也请各位喝花酒。”

周围人都哈哈大笑。

林奚笑不出来。

下次再有这种约的时候,林奚就很少去了。

晚上林奚想到白日里那些人嚣张的笑声便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很快一只手就伸了过来,那动静消失在被褥的摩擦声。

【作家想说的话:】

这文大概慢热。

二哥大概会成为第一个心动的人哦,大哥很腹黑哦。

明天继续替换,没有更新提示哦。

各位晚安晚安

第04章鼻腔都是糜烂的果香颜

林奚被那些嘈杂声音入耳,秦戎说了句他解决。

自此没人在林奚面前嚼过舌根。

林奚看天也蓝得好看,和风吹过,心境好极了。

时至冬日,前段时间一直吹风,最暖的时候也没十度,林奚每日都要午睡,安逸舒坦的习惯一旦养成就不容易戒掉。

睡醒后已经是四五点,林奚便趴在二楼月台等着秦戎下班。

秦家的佣人准备好了晚饭,秦戎电话来了说今晚不回家吃饭。

秦宏坐在餐桌前,就看见林奚抱着手机缠缠绵绵地询问着秦戎几时回来,发觉他的目光,捂着电话转了个方向。

“那我等你。”

秦宏心里觉得好笑,但脸上并未表露出来。

秦家的佣人像是习惯了他这一番做派,等他打完电话,才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

等林奚看见那碗里的东西,脸上闪过一抹晦气,一撂筷子说:“不吃了。“

“都说了我再不沾一点跟蜂蜜相关的东西,你们是没长耳朵吗?”

“撤下去!撤下去!恶心死了。”

咋呼劲扑面而来。

宁姨:“……今天试菜的厨师是新人。”

“新人怎么了,你们就知道欺负我,其他人的忌口都知道,就我的永远记不清楚!”

秦宏原本想无视,秦戎对林奚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底线了,倒像是真爱的模样,可是耳边的聒噪声越来越大,不过跪几下,像是要了林奚半条命似的,眼泪跟断线珠子似的,秦戎都能为了他大半夜惊动医生,整个家里闹得不得安宁,秦戎倒好,永远只顾着林奚开心。

秦宏觉得秦戎就是憋久了,位高权重,就愿意容着林奚折腾,就喜欢看他任性无度。

秦宏不行。

这就是个祸害,早晚有一天会变成秦家的不安定因素。

秦宏将汤勺往瓷碗上一搁,这响声总算让他们安静,他笑着说:“没规矩是吧。”

林奚跪在地上,一回头,秦宏坐在一张椅子上还在看着他,那表情在说,闹是吧,我陪你。

林奚再次低头,新来的厨师没能留下来。

跪着跪着,林奚一声都不吭,他双腿微微分开,两只手轻搁在膝盖,身体微向前倾,微弯的腰背形成了一条流畅的曲线,素白的脖颈显得比平时更加明亮。

直到秦戎回来,林奚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真是有戏。

“饿不饿?”他问他。

秦戎摸他头发,将人带走,林奚也乖乖受着。

秦宏在下面看见林奚侧身过去让秦戎闻他的脖子。

林奚这一跪又消停了几日。

秦清放假回来了。

她身穿一套整洁的学院制服,显得格外得精神和神气,戴着一顶白色羊绒帽,眉目如画,欢欣地叫着大哥。

秦戎瞧她那一蹦一跳的样子,让她别摔了。

秦清根本没理会大哥的好心,脚下的淤雪未消,一脚没刹住车,身形一晃扯着林奚一起摔倒。

林奚只觉得天旋地转,就跌进了一个清爽的怀抱里。

秦清扑腾着站起身来,拉起林奚。

林奚才发现他们兄妹三人,各长各的模样。

秦清念的艺术系,倒是跟林奚挺合得来的。

饭桌上,秦清撑着下巴说大哥如今有了自己的家庭,就不关心他了。

秦戎说玩笑话。

秦宏默默没说话,只垂了眼睑想着怎么才能把这个不安分因素除掉。

林奚回过一次家,没让徐天送,他说是去市中心逛街,其实是七拐八拐回了一次家。

楼道很黑,林奚默不作声准备将一纸袋钱塞进去,林悦恰好回来了。

生他的omega绷着个脸,手边牵着个只有几岁的男孩,在看见他那一刻突然尖叫起来,林悦嘴里叫着乖宝宝,连忙抱着他开门进屋。

直到过了一会,林悦才千年万年的没表情出来,问他又回来做什么。

林奚将钱给他,林悦一把推开他:“别来了,都说你别来了!”

“我真是没脸,你出去的时候别让人看见你,我也不要你的钱。”

林奚神情难看:“我嫁人了,以后我可以照顾你。”

林悦才看了看他。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那人知道你的出身吗?知道你是个杀人犯吗?是个教唆别人给你顶罪的骗子。”

林奚闻言睁大眼睛:“我早说了,不是我!你那强奸犯的老公就这么值得你留恋吗?”

林悦良久道:“你怎么这么能装,旁人看你单纯漂亮,只有我才知道你圆滑善观,迟早是个祸害,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你让我在这里简直没脸抬头,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真的爱你,你早晚会被抛弃的!”

林奚笑了:“可我就是比你好运,我这辈子只会结一次婚。”

他看了一眼门口,仿佛能看到那蜿蜒不尽的血水流出来。

“你就守着这破房子和那个傻小子一辈子吧。”

林奚回去的时候,用冰袋敷了一会脸,可惜那个巴掌印还是没消下去。

他恰好在楼梯口碰到了秦清。

“大嫂,你的脸怎么了?”

林奚:“……我……不小心碰到了……”

秦清拉着他说你跟我过来。

秦清化妆手法简直绝妙,他帮着林奚将脸上的巴掌印遮了个大概。

林奚摸着自己的脸说了声谢谢。

秦清伸手碰上林奚的脸,突然笑着道:“大嫂要感谢我,不如以后给我做模特吧,没人说过大嫂长得很漂亮吗?”

林奚对上秦清的视线。

秦清长得很好看,她脸上没有一丝瑕疵。

好看到林奚都忍不住失了神,点点头说好。

秦清是秦家唯一的omega,大概秦家的基因实在好,她生得林奚还要高。

理疗师终年无休。

林奚在门口看着秦戎汗水淋漓地在做着恢复训练,算起来他到秦家都已经一年了。

今天林悦的话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事,直到门被徐天关过去,林奚这才回过神来。

徐天说:“老板让您去做自己的事就好。”

林奚想说自己看看他,他知道秦戎骄傲,不想让人看到他脆弱的模样。

连林奚也不例外。

他只是想来确认什么。

等他往回走的时候,就看到秦宏将一个档案袋给他。

林奚问他这是什么?

秦宏拿出其中的一张照片:“这是大哥以前的omega,他们已经快结婚了,可是因为大哥出了事,这件事就默契地不被提起,大概是不想拖累他,让他死心吧。”

林奚瞬间白了脸:“你是,什么意思?”

“只是告诉你,你最好祈求我大哥的腿不要好,不然我想不通他娶你的目的是什么。”

林奚觉得好像气哽在喉头上不来,捏着那袋子的指尖因为太使劲儿发白。

因为林奚也说不出秦戎是因为喜欢他,爱他才跟他结婚的。

在房间里拆开那个档案袋,看着里面那个叫萧子矜的omega的照片,甚至还有秦戎曾经和他的合照。

萧子矜长得真好看,身上也有一股属于被富裕人家娇养的痕迹。眼睛明亮而清澈,透着自信和从容,穿着也非常考究,从头到脚都一丝不苟,打扮得体又优雅。

那是秦戎从来没对他露出的表情。

夹杂着自豪和羞涩。

林奚头疼欲裂,压不住想要呕吐,他抄起那一摞文件砸了出去,然后突然想到什么,翻开秦戎书桌面前的柜子,用他以前从未翻过,然后用密码打开。

然后在拿起他的日记本的时候,果然翻到了某个扉页夹着两个人的合照。

他撑在书桌上,耳朵忍不住嗡嗡作响,毫无知觉,脸上一样有泪划过。

他伸手抹掉了。

脸上的表情露出了一抹自我厌恶。

是他,也知道该选谁。

他到底为什么会觉得秦戎真心要娶他的,本来他也没打算做一辈子的omega。

夜里,在浴缸内。

林奚抱着秦戎,像是犹不自知自己的诱人程度,对着男人不知羞地叫着:“老公,再大力一点。”

秦戎用指尖触感不断感受林奚的肉体。

林奚总能被他摸得受不住,秦戎的手指忍不住去触碰他们的交合处,然后托着他,再往下。

“真软。”

林奚脸上充满情欲,心中默默想,他每天用那些涂着药物的温玉养着就是要的这样的效果,被下身传来的一阵又一阵快感冲击得浑身酥麻,他赤身裸体地坐在秦戎身上,身体随着他挺身而轻微颤抖着,现在又多加了一根手指,让原本的叫声里带了一丝承受不住的哭腔。

“老公,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

林奚用腿紧紧夹着秦戎身上,然而却一下把自己送得更深,控制不住地后穴开始往外淌,却又被秦戎的阴茎推回来。

就在林奚还没平息下来的时候,秦戎的手掌就撑在了他的腰上,炙热滚烫的吻几乎将他淹没其中,林奚半睁着眼睛,里面仿佛隐藏着某些复杂、根深蒂固的痴迷,秦戎的五官深邃,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林奚情动的脸上闪过餍足的神色,捧着他的脸热情地回应着他。

不能真正标记的omega就像是面前一块打着塑封纸的美味餐点,明明触手可及,可无处下嘴。

事后林奚乖巧地靠在秦戎怀中,声音里有一股无力承欢的脆弱和温和懦弱,他轻扣着秦戎的掌心:“老公,明天就是我的发情期,你会在家陪我吗?”

秦戎犹豫了一下道:“我下午会回来陪你。”

秦宏以为林奚会闹得上蹿下跳,可是他没有,还是跟秦戎很好,像是没看见过那些照片。

只是见家里的佣人怎么都不顺眼。

秦宏那日还没离家,就看见小女佣急匆匆地去洗衣室拿了一件白衬衫往楼上走去,他才知道今天是林奚的发情期。

可他看到那衬衫角多了一个刺绣,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衬衫。

等到小女佣送上去,里面探出一只肤色莹润的手接过,然后很快门就被关住。

那小女佣匆匆离开,秦宏脸色复杂地站在林奚房门口。

他和秦戎的信息素都是木香,可是秦戎的更呛烈,本质很不一样,小女佣是beta才会分不清,他正想敲门,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有压抑着的呻吟声,鼻腔都是糜烂的果香。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写二哥的肉,反正就是一个字乱。

竹马小哥还在牢里,也是挺疯的。

晚安晚安

第05章他才发现自己的内裤落在秦宏的书房里(二弟H)颜

秦宏一开始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听着屋里传来的呻吟声,白痴都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秦宏这个人有些洁癖,他的东西从来不会与人共用。

他也不喜欢用别人的东西。

他拍了拍关死的门,觉得有些烦躁,心里想的是这件衬衫不能再要了。

但也不能让林奚糟蹋了,太膈应了。

可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浪,林奚的声音本就透着一股子令人酥麻的媚,仿佛经过刻意的训练,每个音节,都像是柔软的丝绸,滑过人耳,高低转折的地方,都散发着一种刻意。

秦宏第一次听到他说话时都忍不住皱眉,可秦戎却像是享受其中的样子。

他有点怀疑秦戎的脑子。

觉得他像是没有经过特殊训练一样。

门打开的瞬间,林奚大概以为是小女佣来敲门了。

“……又怎么了?”

他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丝绸睡衣,只有上半身,一颗扣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白色的胸膛和大片柔软的肌肤,沿着他的脖子,是红色的痕迹,应该是用力在床单上蹭过的,但像是被人用力亲吻过一样。

他下半身被衬衫下摆挡住了,那双腿又长又白,林奚脸上满是不满和烦躁,贴在门边,既性感又有些狼狈,那种随性与放荡,无可撼动。

“怎么是你?!”

林奚在看见他的时候,连忙往门后躲了一下。

秦宏是有那么一瞬的失神。

“我的衬衫……还给我。”

林奚回头看了一眼大床上那被他揉成一团的白色衬衫。

秦宏推开门,自然也看到了他衬衫的惨状,他脸直接黑了:“你用它做了什么……”

林奚做了手术后,自然而然地会被影响有假性发情期,不过他同真正的omega发情,要清醒得多,这个时候他就急切地需要一些信息素,秦戎早上离开的时候,给他留了一件衬衫,却不想被那叫小蝉的小女佣收走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你的衬衫,那明明是秦戎留给我的。”

林奚刚想把门关上,突然秦宏就阻止了他的动作:“……那衬衫衣角处有个黑鹰刺绣,那件衬衫是我的。”

而且林奚不是秦戎的omega吗?

怎么会分辨不出他和秦戎的信息素?

想到此处,他几乎是瞬间就将门推开,然后将一脚将门踢了过去。

林奚只感觉到自己被按着肩膀抵在墙壁上,高大alpha一只手臂抵住墙,将林奚紧紧地困在了墙角。

林奚起初脸上满是警惕和愤怒,而当秦宏伸出手,掐住了另外他的后颈,用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腺体,他终于露出惶恐了神色。

被掐住颈项的林奚开始喘息,似乎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毫无准备。

林奚脸色难看,那点因为发情期而变得红润的脸,血色褪了个干净。

“……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宏只是轻笑了一声,继续用手指在对方的腺体上轻触,林奚被压在一个角落里,仿佛预示着在这场较量中的弱势地位。

秦宏原本只是猜测,在看到林奚脸上的血色尽褪,他的手指压得更紧,让对方的脸上几乎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在训练中闻过上千种omega信息素的味道,你的味道是最让人最没兴致的味道。”

像是果子成熟过头,糜烂过头,甚至有些颓败的味道,令人反胃。

林奚被迫仰着头。

“秦宏……你大哥要回来了?”

秦宏居高临下的优势却始终没有改变,他的手指紧紧地抓住对方的脖子,随着他的摩挲林奚的反抗也变得越来越猛烈。

“你说,我要是划开这里,会看到什么?”

被抵在墙上的林奚再也无法承受这股压力,终于流露出了害怕的情绪:“……你要干什么?”

林奚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秦宏压低声音道:“本来还只是怀疑,你的反应很有趣。”

秦宏松开了林奚:“你自己离开,还是我亲手扒开你这层皮把你扔出去。”

林奚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秦宏看着无力瘫坐在地上的林奚:“岂止是讨厌。”

说罢就转身离开。

秦宏给了林奚三日的时间,让他离开秦家。

可林奚怎么能走,那晚在秦戎还没回家的时候,林奚将自己泡在浴缸里,洗去了身上秦宏的信息素味道。

这天他亲手接过小蝉手里的咖啡往秦宏的书房走去。

小蝉欲言又止,被林奚瞪了几眼之后,低下了头。

林奚看着她说:“让他们没事不要上二楼,我跟二少有事要商议。”

小蝉支支吾吾:“……二少说不想看到你。”

林奚皱着眉:“不想看到我,难道想看到你吗?没品味的丫头。”

小蝉看着林奚上楼的背影,看了看自己身上宽大没形的裙子,冲着那背影说了一句他们给林奚取的外号。

“狐狸精。”

林奚敲了敲秦宏的房门,只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进,他关门的时候顺便将门轻微反锁。

一杯咖啡杯放在秦宏面前。

“这是小蝉给你泡的咖啡。”

“今天是第二天。”

林奚看着秦宏抿了一口咖啡,垂眸央求说:“二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是真的爱大少。”

秦宏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他这么年轻却位高权重,并不是被人几句言语就打动的人,一举一动都考虑着秦家的前途,怎么会放这么一个不安定因素在家里。

秦宏慢条斯理地道:“你爱我哥,还是秦家,我都不是很在乎。”

“所以二少只是单纯容不下我是吗?”

秦宏第一眼见到林奚就不喜欢是事实。

他没秦戎那么好脾气:“说完了吗?走的时候记得把东西收拾干净。”

林奚见自己恳求到如此地步了,秦宏却没有丝毫心软的迹象。

林奚站在那里不动,秦宏皱眉看他,却见他下一秒一只恍若柔弱无骨的手攀了上来。

秦宏屏息不动,突然察觉到小腹处如火燎,他很不对劲,咬紧牙关质问着林奚:“你给我下了什么。”

林奚没说话,而是弯腰颤抖着翻身压在了秦宏身上,他能察觉都秦宏的怒意,可他能怎么办,他绝对不能离开。

林奚一边解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自顾自道:“你不用动这么大的火,一年都过来了,你再多忍我几年不可以吗?”

“……这是你逼我的,我能去哪里?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什么都豁得出去的……”

秦宏真的觉得自己实在太不对劲,在林奚压上来索要的时候,弄得他头也昏了。

椅子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他们一起跌到在地,连带着几分文件也落在了地上,纷纷扬扬从他们头顶飘洒下来。

秦宏几乎面无表情,只是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彰显着他此刻的境遇,林奚主动摇晃着屁股巴骑到他身上,解开他的皮带拉扯裤链,急切地乱摸。

“二少,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没跟人做过爱。”

秦宏觉得身上没有一处不烫的,他咬牙道:“……你还有机会回头的。”

只听见噗嗤一声,林奚吃进了他那滚烫的肉棒时,林奚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专门针对alpha的发情药物几乎让秦宏的理智随时处于崩陷状态。

林奚被这种粗暴的进入操得双眼迷离,产生了一种被强奸的快感,他拼命晃动屁股,让那阴茎插入得更深。

林奚伸着舌头,嘴里说着不要不要。

秦戎两眼死死地看着那交合处,那狭小的穴口包住了那粗大的性器,又湿又软,仿佛通向一个隐秘的空间。

当肉棒缓缓滑入时,那穴肉一阵颤动,仿佛要迸裂开来,然而,那阴茎却稳定地穿过,越来越深入。

接下来的感受是秦宏从未感受的。

他睁大眼睛,林奚开始发出呻吟声,嗤嗤的抽插声,令人浑身发热。

秦宏从来没见过这么让人震撼的场面,那个穴内的开始喷涌着水,最后,林奚整个人甚至都开始颤抖,仿佛无法忍受这样的刺激。

尽管这场面相当惊人,快感是一种难以描述的绝妙,身上之人如同淫兽。

秦宏攥紧手指,连平日里觉得腻人的信息素都变得格外诱人,仿佛全身都被柔软的棉絮包裹,放松的程度让他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林奚的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他喉头干涩得像被烧过的一样,每一口都生涩难忍。

而面前之人又如魅魔一般,让他无法拒绝,那张熟悉的脸庞诱人心醉,他的手甚至不自觉地伸向对方,却在最后关头停在了原地。他的身体像是掉入了无底深渊,一步步地走向灭亡。

林奚真的很白,全身都很白,毛发也少,除了私密处的毛发旺盛,因此显得格外色情。

秦宏明明不是纵欲的人,却听林奚恍若假哭的声音,便真就没了分寸。

等到他真的射在了林奚身体里,林奚被操得高潮,躺在他身上好一阵失神后。

林奚手指在秦宏胸膛抚弄:“你看其实你内心再怎么抗拒,身体还是诚实的。”

秦宏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林奚从他身上站起身,随意擦了一下下身,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二少,你真的很快。”

秦宏像是面上仇恨地看着他,紧绷的手腕彰显着他仍旧忍耐的性欲。

他全程都没碰过他。

可见如果没有药性,秦宏一根手指头根本都不想碰他。

林奚捂着自己的下体,捡起裤子穿在身上。

这种药据说S级的alpha都无法忍受,他怕秦宏打他,连忙伸手扯了刚才放在一旁的手机,扬了扬。

“你若是想赶走我,这份视频我就传到星网上去,我声名狼藉不要紧,二少只需要考虑到视频泄露的后果。”

说完,林奚就急匆匆地跑出了秦宏的书房。

林奚跑回房间,将门反锁上,抵着门连忙颤抖着手指将视频备份,等一切做完他仿佛松了一大口气地坐在地上。

他才发现自己的内裤落在秦宏的书房里。

【作家想说的话:】

二弟:……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林奚:怕被揍,快跑。

晚安晚安  3二零33594o2

怎么又忘了替换,笨笨笨

第06章赫然就是在秦家讨得全家欢心的乖巧秦清颜

林奚胆战心惊了一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出这个法子的。

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且秦宏说秦戎只是把他当婊子,没把他当妻子。

他知道自己跟那些omega不一样。

现在又被他知道了自己不是omega。

他实在气懵了。

秦戎回来的时候门被反锁上,他沉默一瞬然后敲了敲门。

林奚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听见秦戎的声音,吞口口水,动作不算大方地打开门。

秦戎皱着眉说:“你又没吃饭吗?”

林奚害怕秦宏找他麻烦,嘴上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没胃口,就没有吃。”

秦戎:“那怎么行。”

以前秦戎带着林奚下楼吃东西,他都是很开心的,今天不知为何心神不宁的。

秦戎看他只吃了一点点,问他到底哪里不舒服。

林奚对上他的视线,愣了一下道:“说不上来,就是胸口有点胀胀。”

“哪个位置?”

秦戎摸了一遍他的胸口,覆着手慢慢摸,不确定地问道:“这里吗?”

林奚有些受不了秦戎看着他认真的神态,垂眸嗯了一声。

这样的人怎么会娶他呢?

楼梯尽头有些响动,两人抬头,秦宏穿着一套墨色睡衣站在不远处。

目光冷冷地看着他们。

他们这副样子看在外人眼里就是你侬我侬,林奚察觉到秦宏的眼神,下意识地一哆嗦。

他瞟了一眼林奚,像是在看什么病毒。

秦戎:“秦宏,你上去。”

林奚看着秦宏眉头皱得更紧,忍不住害怕他会说出什么。

可秦宏什么都没说,就转身上楼了。

“快吃吧,下次他不让你吃饭你就打电话告诉我。“

林奚听到秦戎体贴入微的话,手臂去环他的脖颈,往他的心脏贴去,听见他胸膛中砰砰有力的心跳声时。

他想怎么这颗心就不是自己的呢?

两人一进房间就吻在了一起,秦戎手掌覆在林奚脸上抚开他额头的碎发,低声道:“睡觉。”

林奚脑子昏沉,听到这句话心情莫名烦躁,他手掌抱着秦戎的肩膀,沿着锁骨往下,动作越来越放肆,滑下去解他的裤子,被秦戎抓住了:“别闹,你不是不舒服吗?”

林奚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处,舔他的后颈,故意往秦戎耳朵里吹热气,撒娇道:“老公,我想做。”

秦戎沉默了一会。

林奚看着他,然后滑坐在地毯上,抬眸一脸渴求地看着他,解开了男人的裤链,握住男人的阴茎上下熟练地套弄,然后舔了舔,最后用嘴含进了那根青筋勃起的肉棒。

林奚含着顶端扫动着舌尖,吮吸着男人最敏感的部位,秦戎粗重的喘息响起,最终他的手还是放在林奚脑后,用力压下去,这个力道完全不允许身下人逃开。

口交的快感激烈而直接,完全是单纯的肉欲享受。

很快那根阴茎就膨大起来,秦戎想将他拉起来,林奚却慢慢脱掉了自己的睡裤,手指在内裤边缘打转,然后一根接着一根地伸了进去,眼神就是在渴求。

“小骚货。”

秦戎骂得丝毫没有威慑力,他将人拉在腿上,林奚握住他的手,看了一眼秦戎,低头舔弄手指,柔软的舌尖抵着指尖。

等舔得秦戎满手湿润,林奚迫不及待地牵引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秦戎喃喃了一句小色胚。

明明想着这人身上难受着,可林奚像只小宠一样闹着他,他根本不忍心推开他。

林奚的确有时候像只小狗一样缠腻着人。他总是紧紧贴在秦戎身边,用手臂搂住他,或者靠在腿上,不断地寻求抚摸和关爱。

如果秦戎忙着做其他事情,他就会不停地发出什么声音,想要吸引秦戎的注意力。

林奚淫荡地摇晃着,耸动着,往身后秦戎粗大黑紫的肉棒迎去,满脸淫欲地仰起脖子,大声浪叫:“啊啊!就是那里!好爽,老公好爽!”

林奚贴着秦戎的脸,他只希望秦戎能够更打大力一些,盖住秦宏进来的痕迹。

第二天,林奚不知道是不是撒谎遭了报应,他真的生病了,浑身无力,发起了低烧。

小蝉将药端了进来,看着秦戎喂着林奚喝完了,才将药碗端出来。

她出来的时候碰到秦宏,在秦家除了秦戎是站在林奚那头,秦清的立场是中立的外,其余人都是讨厌林奚的。

秦宏之前对林奚态度不好的佣人都是很宽容的。

以至于小蝉能在秦宏现在大吐苦水。

小蝉对二少说:“大少对那个狐狸精可真肉麻恶心,喝个药还得吹凉了喂他。”

秦宏不做声。

小蝉手里端着盘子,哼了一句说:“这狐狸精太不要脸了,二少,人家医生都说是他……是缠着大少做多了那些事,偏偏他还不肯承认,医生的诊治能有错吗?”

秦宏不由想起了那日林奚骑在他身上的模样,起身两腿淌着精液。

黑色大床上,中间的软被隆起一团,里面露出一截纤细洁白的脚踝,白得有些刺人眼。

林奚睡醒后,准备起身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站了个人,秦宏转过身来,就看到林奚吓得瑟缩着看着他。

他慢慢地往后坐,目光有些呆滞,被子从脖颈处滑下去,露出大片被蹂躏过的肌肤他的整个胸口和颈上痕迹。

秦宏皱了皱,就听见林奚威胁他道。

“……你想要干嘛?我有视频,要是你对我怎么样?全世界都会知道你强奸了自己的大嫂。”

秦宏看着他。

他从来没遇上过林奚这种人,不择手段,没有廉耻心,没有规划,只懂享乐,他没想到他居然胆子大到敢给他下药。

“你想留下吗?”

林奚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抱着被子连忙像是立下什么誓言般地道:“二少要是让我留下来,那天的事,我绝对不会告诉第三个人的。”

“好。”

秦宏让林奚留下来的要求就是,他得接受再教育。

他觉得林奚品质和素养简直极其低下,所以他得重新接受文化课程。

秦戎听到秦宏的提议,看向点头的林奚:“你真的想去吗?”

林奚心里当然不愿意,但嘴上还是道:“……老公,我当然想去的,反正我在家也没事。”

秦宏让林奚去的地方就是秦清的学校。

秦老元帅新年只让几个孙子过去探望了,只字未提林奚的存在。

林奚虽然心里愤愤,但是对上秦宏的眼神也说不出话来。

秦清念的是艺术系,林奚被塞进去的只能去一个公益性的专业,每天都是通过组织和参加各类公益活动,植树、义卖、帮助弱势群体等,让年轻人感受社会的温情和责任。

林奚每天早上直着出去,晚上恨不得横着回来。

秦宏听着小蝉幸灾乐祸地说,狐狸精每天回来倒头就睡,根本没空跟大少做那种事。

秦宏点头说:“很好,这也是为他好,毕竟,纵欲伤身。”

秦清一开始还邀请着林奚跟他一起学校,林奚怕被认出来丢人,就让徐天送自己。

一礼拜的时间过得很快,林奚每天都很累,有时候甚至会耽搁徐天送徐戎去上班。

林奚也有些不好意思,就跟秦清一起去学校。

秦清穿着学院的制服长裙,那双腿显得又长又白,她性格很好,短发齐刘海,是典型的乖乖女,在家甜甜地叫着哥哥,秦戎和秦宏都很宠她。

秦宏甚至让林奚别教坏了秦清。

林奚只觉得秦宏实在太看不起人了,但是他现在不敢再忤逆秦宏。

林奚这种中途插进去的,根本跟不上他们原本的课程。

幸亏林奚脸显小,即使说是学生也有可信度。

秦宏让林奚少声张秦家,而且所有的考试都要自己通过。

林奚觉得丢脸,当然不会说出去,要是被被其他omega知道,他岂不是再也抬不起头。

这所学校里上学的学生都是是很有背景的,院长看见了都得敬三分的人。

林奚第一次跟秦清去学校,快要到校门的时候,前面一辆车故意嚣张别路,司机回头问秦清怎么办,说前头那是某某委员会长的车,秦清偏头看了一眼,然后冷声说超过去。

甚至还在车子超过的时候,她还回头朝着车子比了个中指。

但对着林奚的时候声音仍旧温温柔柔的。

林奚是第一次觉秦清好像跟她在家里性格不一样。

直到有一次,林奚偷偷溜出课堂,他拿出前桌给他一根烟,跑到厕所里抽。

他收敛了不少脾气,所以现在有气没地撒。

自从进了秦家那日起,林奚其实就有所改变的,可是他身上毛病太多了,怎么都让秦宏不满意。

林奚坐在马桶上,将烟叼在嘴里,打了好几次打火机,都没燃,他伸手甩了甩。

下一秒他就听见有一道声音传来。

“我亲眼看到他进来的,这混蛋简直胆大包天,竟然敢追求秦姐。”

“Alpha就是天生的坏种,统治欲望旺盛,这样的东西就该灭绝,怎么会掌握家庭和族群的决策权。”

林奚听见他们的对话,知道自己是遇上极度厌A的omega了。

Omega独特的生殖能力导致他们对alpha具有强烈依赖和脆弱性,通常需要被保护和守护。

AO平权闹得轰轰烈烈,林奚作为一个beta游离在外,他根本就不关心。

等到他终于点燃了手里的香烟,突然他所在的隔间厕所门就人踹开。

林奚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门口站着一群面容凶恶的omega,他们一个个挺着胸膛,浑身都散发着叛逆的气息。

而站在中间那个的那个omega,赫然就是在秦家讨得全家欢心的乖巧秦清,但此时她的浑身散发出一股霸气,双手环在胸前,头发随意绑了起来,露出了耳垂的黑色耳钉,面上一片冷色,让人完全不敢认。

【作家想说的话:】

林奚:这家人都好奇怪。

这几天要升级,我就到时候直接替换几章,到时候来看吧。

大家端午快乐!

第07章秦宏能够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成熟过度的橘子气味颜

林奚手里的烟直接吓得掉落在地。

秦清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也是很惊讶。

“嗯?怎么不是关仁,哎,小omega,你看见一个alpha吗?”

林奚摇摇头。

站在秦清身边的人问林奚说怎么以前没在学校见过他。

林奚:“……我是新来的。”

那个问他有兴趣加入他们吗?

“我们社团叫antialpha,是专门反对alpha的存在,我们的目的就是培养omega人才,欢迎所有的omega加入。”

秦清怒道:“别说了,你不是说看见关仁进来的吗?”

上官星连忙道:“秦姐,我真的看见他进来的,说不定他就是看见我们来了,就藏起来了。”

秦清赶林奚:“你快出去。”

林奚欲言又止,然后起身。

上官星还在招揽林奚。

林奚刚准备离开,秦清看着他蹑手蹑脚的背影,突然想起什么道:“哎,你先别走,加入我们。”

林奚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加入了antialpha阵营中。

他在十几号人的目光中麻木地宣读了反对alpha的准则。

相信omega拥有与alpha平等的权利,包括政治、经济和社会权利,拒绝定型omega,反对各种性别歧视和压迫,推崇omega的独立和自主,反对alpha暴政和性骚扰,支持omega自主做出避孕和性行为决定,支持omega进入alpha主导的领域,并且杜绝omega有alpha伴侣。

林奚作为一个跟alpha结合的beta,然后加入了一个omega组织。

回家的车上,司机还没上来,秦清瞪着他说:“大嫂,你知道什么话是能回去说的吧。”

林奚点头。

上官星向林奚科普过秦清的战绩,曾经一个人把几个alpha打趴下了。

秦清哼了一声:“我知道大嫂是个聪明人。”

林奚看着秦清又把头发归了原样,遮住了那耳钉,又恢复了那个乖巧的模样。

林奚看着她:“……我已经跟你大哥结婚了,我还是哪天退了吧,不太合适。”

秦清突然凑近林奚。

突然放大的容颜,下一刻,秦清的手指摸上了他的脸,展颜一笑:“大嫂千万别泄露了自己身份,我们社团对于伴侣是alpha的omega是很鄙视的。”

“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大嫂的时候就很喜欢,真可爱,大哥那种alpha还真是幸运呢?”

“不过大嫂的信息素真淡呢?不知道还以为是beta呢?我很喜欢,之前那个萧子衿我也挺喜欢的。”

林奚眉头一跳。

他得脑子里浮现出OO恋这么几个大字。

林奚往后一缩:“……我……我是omega……”

秦清挑眉,抵在林奚身旁:“现在性向自由,AA,OO有什么稀奇的,物种不同都可以恋爱,大嫂还真是封建,还是大嫂其实就喜欢插入式性行为,我也可以……”

林奚说:“我是你大嫂!”

“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

“可你……不是跟我二哥也做了吗?”

犹如石破天惊的一句。

林奚看着她,结结巴巴:“……你……你……”

秦清:“那天你跑出二哥的书房,你衣衫不整,我恰好路过,本来我只是猜测,看你的反应才确定。”

林奚整个人的神情开始变得紧张不安,眼睛里透露出一丝惊恐,他不断地舔着嘴唇:“……不是的,你别乱说。”

秦清撑着头,说出的话似乎漫不经心:“哦,那我们去问二哥,或者去问大哥。”

林奚的脸色苍白,好像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逼到这个地步,投降简直脱口而出了:“别,求求你。”

秦清看着林奚都快泪眼看他,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秦清弯腰抱他说:“大嫂别哭,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得听我的话,好吗?”

林奚还能说什么:“……好。”

像条食物链一样,林奚位于最底端,成了秦家人都可以威胁的对象。

林奚回到家焦虑地咬着指头踱来踱去,也没想出什么应对秦清的办法来。

秦戎今天回来得晚,吃饭的时候秦清也一个劲给林奚夹菜,引得秦宏皱了皱眉。

林奚知道秦宏在想什么,可是天地良心,他现在恨不得离秦清要有远就有多远。

饭后林奚推着秦戎去红叶湖散步,湖水清澈晶莹,仿佛能看穿水底的一草一木。微风吹过,湖面波光粼粼,波纹朦胧,仿佛一幅绮丽的水墨画,令人陶醉。

林奚脱下鞋,赤着脚捡了一块红色的石头,他刚准备送给秦戎的时候。

“好玩吗?我很久都没看到你这么开心了。”

林奚点点头。

秦戎突然问他上学累的话,可以不去。

“我知道你学那些东西很难受。”

林奚攥紧那块石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问秦戎:“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就好了。”

秦戎说:“嗯。”

林奚错愕了两秒,他脸色有些白,脑子里将秦宏勾着一边冷笑是秦戎只是将他当做一个婊子这种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较劲。

“我……我觉得还可以,毕竟我是你的omega,以后总不能丢你的人。”

秦戎嘴角微微上扬,口吻有几分无奈:“好,只是你这样想,我真的很意外。”

林奚心里别扭,秦戎对他很好,但是不是那种他想要的好,他那点介意都是自己结的,可他就是小心眼,他知道秦戎把他当成什么。

他当初就该捞上一笔钱就走的,都怪他贪心,如今真的陷在秦家了。

回去之后,林奚被秦宏拉到了后院里,这里养着秦宏的爱犬,一头黑色的,高大的,全身毛发乌黑有光泽的不知名猎犬,它的眼睛深邃有神,明亮的黑色眼珠中透露着机智与灵敏,像优雅的贵族。

它很忠诚、聪明、勇敢、敏捷,前面一个词是针对秦宏而言,而后面那三个字则是对林奚而言。

上次就是林奚不自量力地看着有佣人投喂他,不顾其他人的反对,非要也拿着食物逗弄它。

林奚蹲在它面前,拿着一块肉摸着它的头叫着小狗,又专门把骨头扔得远一些让它去捡。

结果就是狗跟主人一样耐心不足。

它突然扑向林奚,张开了大口,露出了锋利的犬齿,在一片惊呼声中,传来了秦宏的一句“埃文!停下!”

那狗听见秦宏的话,才没有咬向林奚的脖颈,而是在空中做出了一个瞬间改变方向的动作,并绕开了林奚,奔向秦宏,整个过程只用了几秒钟,但是却让林奚毕生难忘,直到过了很久还是吓懵的状态,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来,那之后林奚就有阴影了再不敢踏入后院。

秦宏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畏手畏脚的林奚,说:“你能不能快点。”

“……你等等我,他们把狗都关好了的吧。”

秦宏皱了皱眉:“我让你来不是说这个的。”

林奚看着周围黑洞洞的草丛,觉得下一刻那只狗就会从那面钻出来。

“那你想跟我说什么,就不能在在屋里说吗?”

秦宏黑了脸说他不要脸。

“……你非要让秦家都知道你那点心思吗?不能让他们看到我们在一起的画面。”

林奚哑口无言。

秦宏平日里恨不得全身都隔绝他,就算秦家人看到他们也只会觉得他是在教训他。

林奚垂眸,低着头拢着手指说好。

秦宏见他不顶嘴,面露满意。

“还有你离秦清远一些,别对她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林奚抬头和秦宏四目相对,最后不甘心地又低头说好。

秦宏刚想说回去的时候,突然一声狗叫响起。

林奚脸色苍白,眼中闪烁着惊恐的光芒。他立刻抓住秦宏的胳膊,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在他身旁,有了一个可以依赖的避难所。

他眼神紧张地盯着四周,害怕狗会突然冲出来。

“别咬我……”

秦宏眉头紧蹙:“……松开。”

又是一声狗叫声响起,林奚甚至爬到了秦宏身上,他的双臂紧紧地抱住他的脖颈。

秦宏有好几秒是呆滞状态,他瞬间瞪大了眼睛,身体惯性使他想要把身上的人甩下来,没等他来得及出手,林奚的腿立刻盘上他的腰,用了比刚才更大的力气,似乎害怕到了极点。

秦宏能够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成熟过度的橘子气味。

烂俗又低廉。

【作家想说的话:】

还以为进不来呢?下午发现能进来,码了一点。

大家端午安康,晚安晚安

第08章不许再提起那天的事颜

秦宏觉得林奚简直不可理喻,他惯常说话带着上位者的命令。

“林奚,下去。”

明明是林奚威胁秦宏,现在不敢造次的成了他,低头挨骂也不需要任何理由,秦宏训他就得听着,要不就别在秦家呆着。

林奚这次真受了大惊吓,他把头埋进秦宏的肩膀里,将他抱得更死,他喘着气,像只受惊的小宠。

“是我不对,是我不听话,之后你怎么罚我都行,”林奚拢着他的脖子,语气里带着祈求,“你快让埃文走来,我有点害怕,我是真的有点害怕。”

话到最后都有些发颤。

林奚乱动蹭得秦宏热血上涌。

“埃文,安静!”

秦宏伸出手,将他盘在他腰上的腿压得死死:“别动。”

随即大步走出后院,秦宏将人一把扔在了一边,伸手抚了抚衬衫上的皱褶:“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月光隐隐约约投射下来,秦宏辨别不出看林奚是不是哭了,只能看见他白皙的脸因为缺氧而泛红,眼角那颗小痣添了一丝勾人的色欲,下嘴唇被咬得充血,鲜艳无比,像颗烂熟的红色果实一样等着人采摘。

“……让我先进去,二少。”

秦宏被晃了眼,转头就走:“五分钟后你再回来。”

林奚看着秦宏走远以后,他最多在原地等待了两分钟,便迫不及待地往回走。

刚要上楼,只见秦宏在二楼撑着栏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仿佛是早有预料他的出尔反尔。

仿佛在秦宏的视线里,林奚永远是那么微小。

他双眼深邃沉静,宛如漆黑的神秘夜空。

林奚抬头看他,他曾经以为自己会这样仰视秦宏一辈子。

“听着,离秦清远一点。”

秦戎今天有是同秦宏商议,林奚撑不住先睡了,秦戎回来的时候伸手去碰他的脸。

林奚有些不舒服地皱眉,而后睁开了眼睛。

“心里还难受吗?”

林奚愣了一下,和秦戎眼神对上的,张张嘴却觉得口干说不了话,好半天才转移话题说:“老公,睡觉吧。”

秦戎皱了皱眉,还是说好。

林奚其实本来跟秦戎就没什么话好讲的,以前这个时候林奚都是缠着他做爱,最近被折磨得太累,他那个念头就更没了。

还有秦宏那些话。

他很难不受影响。

第二天上学,秦清已经坐在车里等着林奚了。

林奚特意晚走,出门还谨慎察看了周围,还是还是看见了等着他的车。

秦清打开车门,朝他挥手。

林奚上车的时候瑟缩了一下,头唰地一下就低了瞎来,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别的。

他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说:“二少让我不要把你带坏了……”

秦清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明了地点了点头哦了一声道:“二哥就喜欢管这些闲事,他是不是喜欢你,不然怎么会这么管你。”

“还有你昨晚跟他去后院做什么?”

林奚一脸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秦宏喜欢他,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两个人就这么坐了一会儿,还是秦清先打破了沉默,说:“你知道二哥的母亲跟我们不是一个吗?”

林奚哪里知道这些事。

他突然很沮丧,秦戎什么都没告诉过他。

林奚看着窗外,突然有些怀疑当初的选择。

他很快摇摇头,他为什么要受秦宏的影响。

秦清说起秦宏是他父亲出轨的产物,

林奚问你讨厌他。

秦清摇头:“只是看不上他。”

他说着伸手揉上林奚的脸:“所以我有些好奇你为什么要跟我二哥出轨,我大哥对你不好吗?”

林奚这是第一次听说他们这般恩怨,他被秦清蹭着脸,也躲避不开。

他哪敢承认是自己上赶着的,只能低声说:“……不是出轨,我反抗不了他,你也知道omega跟alpha对上,我天生没有任何优势的,那天,我只是帮着佣人送了一杯咖啡进去,谁知他就兽性大发,就用信息素压我,是他在书房强迫的我,我那时想死的人都有了。”

秦清皱眉:“既然他做下这种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大哥。”

林奚握着秦清的手腕,脸上带着哀求之色:“……我不想伤了你们兄弟情,求求你,别告诉别人,你们都姓秦,最惨的就是我。”

林奚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你也是omega,你比我命好,投身在秦家,可我们这种人的清白在他眼里算什么呢?甚至我的抗拒在他眼里是情趣,要是要旁人知道了,我一定会被赶走的,本来元帅就不喜欢我。”

秦清的面色果然动容了。

“……真的是他强迫的你。”

林奚点点头:“……他如今掌家,他说就算你大哥知道了,也没用,谁也帮不了我。”

“他……甚至拍下了视频威胁我。”

秦清咬牙:“岂有此理,想不到他平日里装模作样,私底下竟然是这种禽兽,要不是我大哥出了意外,轮得到他掌家。”

林奚低头擦了擦眼泪:“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我是真的爱你大哥,就算别人觉得我是为了钱,可是我真的不是……”

秦清说好。

“他下次若还来找你,你就躲到我这里来。”

林奚点头,擦干了眼泪。

秦清开口道:“他得意不了多久的。”

见糊弄过去了,林奚松了一口气。

夜里,这是秦戎这么久来第一次这么想要。

林奚坐在他身上同他疯狂地舌吻,吞咽不及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秦戎的肉棒灼热滚烫,抵在他的后穴处,重重地撞了几下,然后插入了进去。

呻吟声一声高似一声,林奚发出的只有快乐了,他大声浪叫,缠在秦戎身上。

因为秦戎腿的缘故,大多时候都是林奚自己动,秦戎则是紧紧地扣住他的腰把他往性器上按压。

林奚累了,闷哼一声,仰着头差点直接射了。那种脆弱敏感的地方被不断顶撞的快感,确实非常舒服。

他身体往后撑,特意把腿分得更开,好让秦戎可以看到他们交合的下体。

只见两人连接处,秦戎的肉棒已经插入进穴里,林奚的屁股紧紧地贴着秦戎的的胯骨。

动一下。

那里便被挤出一滩水。

“嗯,啊……老公……别看……”

秦戎双手扣住林奚的腰抬起又落下,加快了抽插的动作。

林奚颤抖起来,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老公……老公……要去了……”

“小骚货的水流的老公的腿到处都是。”

“啊啊啊……”

林奚闭着眼睛,趴在秦戎的肩上喘息。

事后他有些口渴,拢了一件睡袍就下楼喝水,浑身都透着一股子性事后的慵懒。

灌了半杯水,他刚放下杯子,转身的时候就看到秦宏站在他身后。

林奚吓了一跳,却见秦宏目光落在他颈部的吻痕,他伸手想挡,却被秦宏抓住了手腕。

“大哥身体不好,你还缠着他做这种事。”

林奚觉得莫名其妙:“我们是夫妻,为什么不可以做。”

“还是说二少想起那天跟我做,吃醋了?”

林奚本意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秦宏突然用力攥紧他的手腕,将他抵在暗处,低沉着脸道:“不许再提起那天的事。”

【作家想说的话:】

小林的日常,在这个老攻面前一套话术,那个老攻面前一顿卖惨,最后会狠狠翻车。

晚安晚安

今天去面试了,码了短短一章,后面大概七月初上班,更新会稳定下来。

晚安晚安

第09章他为什么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颜

秦宏看着眼前的林奚,因为刚刚喝完水,微红的唇珠沾上液体,因为惊愕,眼睛骤然睁大,一双明亮的杏眼水汪汪的,隔得近,林奚浅色的瞳孔像是灰色的玻璃弹珠,喉咙紧张地吞咽。

眉眼精致,眼尾那颗黑痣,的确很漂亮。

他凝视着他,发现林奚的侧颈布满着斑斑点点的痕迹,那些痕迹没有什么规则可言,有些已经渐渐褪色,但有些却还是鲜红的,好像就在不久前被人蹂躏过一般。

他眼神晦暗阴霾,仿佛被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事,脑子里想的是那日林奚张开大腿,上下撸动着他的性器,颤动着小腿耷拉在他的肩膀上,又湿又热的气息在耳边缠绕。

林奚的白色肚皮随着呼吸而浮动,光洁无暇小腿并在一起,口出发布甜腻又急促的喘息,最后两个人一起到达巅峰,一起获得强烈的性快感的画面。

秦宏犬牙磨动,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他伸手掐住林奚的脖颈:“那天的事如果你敢让第三个人知道,我就杀了你。”

林奚的脖子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掐着,那只手仿佛是铁钳一般,一点儿余地都没有。

他伸出手去抓秦宏的胳膊,但那人却纹丝不动,死死地盯着他,不停地施加压力。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求饶的话,但喉咙却被掐得发紫,声音出不来。他的面色也变得异常难看,通红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惊恐的表情。

林奚眼睛瞪得滚圆,不停地打转,他奋力地点头。

仿佛在以示忠心。

秦宏才终于松开了手。

林奚瞬间失去了支撑,向后滑跌着,脚下的地面好像也在剧烈地颠簸着。

他的手死死地捂住着那被掐的脖子,不停地咳嗽着,喉咙里传来阵阵疼痛感。

林奚的脸色已经变得涨红,颈脖上的血管也隆起了起来,仿佛就要爆裂一般,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不会……说的……我刚才只是开……玩笑……”

秦宏无情冷酷地道:“这种低俗的玩笑还有下次的话,后果自负。”

“还有下次再这样穿的话,就不要穿了。”

林奚看着秦宏的背影,伸手扯了扯浴袍遮住大腿,他仍旧觉得心惊肉跳。

秦宏好像是冰冷无温度的电子设备,下一秒就可以把他绞杀。

等他终于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林奚整理了头发,拢了拢衣领。

反正他这个人,他的灵魂,都被秦宏判了死刑。

第二日,坐在餐桌的林奚脖子处戴着一条深蓝色的丝巾,和他的衣服颜色很配,丝巾的颜色和质地都十分精致,在他的身上并完全不显得女气。相反,增添了一分成熟和精致的感觉。

秦清夸奖他的品味好。

“但是大嫂,外面有些热。”

林奚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眼睛令人不察地瞥了主座上的秦宏一眼。

被秦清捕捉到了。

“没关系,我觉得很好看,好看吗?老公。”

秦戎点头。

直到在车上,秦清就伸手解开林奚的丝巾。

林奚力气没有秦清大,很快就被她扒了下来。

林奚捂着脖子:“你做什么?”

秦清眼神微笑:“谁弄的?”

“……二少。”

“他又强迫你了。”

林奚什么都没说,却像是什么都说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下贱。”

“我也不想这样,明明……”

秦清抬起手,拭去他面颊上的泪痕,她低头看了一眼,仿佛不是普通的泪水,而是从眼睛深处流淌出的一串串宝石。

“大哥要是没在,下次你躲在我那里来。”

林奚垂眸,身体微微颤抖,对着秦清说了声谢谢。

“这样不会连累你吧。”

“不会,他不敢对我做什么。”

秦清挑眉看着他道:“你希望能够彻底摆脱他吗?”

秦戎因为腿的缘故丢失了家主之位,秦宏根本容不下他,秦清是个omega,可却是林奚从未见过独特的omega。

他的能力在同龄人中独树一帜,思维敏捷,而且拥有比大多数alpha还要强大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她姓秦。

“什么意思?”

秦清看着他道:“要是我做了家主我就有资格将秦宏赶到你再也见不到的地方。”

“你相信吗?”

林奚看着秦清眼中的野心勃勃,他不禁想,与其在一棵树上吊死,不如多抓住些机会。

无论如何,他已经在秦家了。

秦戎或许能保他一世衣食不愁,可是他想要更多,他不想旁人见他再露出鄙夷的神情。

“相信。”

林奚连忙说:“我相信你,”

他说着手指扯着秦清的校服下摆,看着她道:“omega也可以做家主的,我觉得你比二少更适合那个位置。”

秦清露出一个被取悦的笑,手指轻轻捏着他的下巴:“我总算知道大哥为什么要带你回来了,你比那个萧子矜有趣多了,说的话真讨人开心。”

林奚听到那个名字,内心一股厌恶之感,但是面上不显:“我是真的这么觉得的,你很厉害,那么多人都听你的话,而且你那么有想法,没有几个omega像你一样。”

秦清低头靠近他,压低声音道:“你吃了蜜吗?嘴那么甜。”

林奚微微一愣,他轻声道:“……没有,我说的是实话。”

他话音刚落,突然就觉得唇上被亲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秦清的发尾扫过他的侧脸,她舔了舔唇角说。

“果然很甜。”

在一间被废弃的教室内,一排木凳桌椅垒起来,增添了几分凌乱,几盏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四周墙壁贴着陈旧的名人名言,从窗户可以看见树枝翠绿,鸟语鸣叫。

这种静谧的感觉也让教室内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忘却了一切。

林奚被抱坐在一张桌子上。

秦清一叫他,林奚就出来了。

秦清将他压在桌上亲,身上的衬衫被解开,露出一身勾人的皮肉,他们身体紧贴着彼此,林奚的手下意识贴上了秦清的胸,很平,并不似少女的手感,等反应过来,他动作都停滞了。

“对……对不起……”

秦清按着他,带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胸膛,什么都没说继续吻他。

林奚也没多想。

林奚的头微微后仰,闭上了双眼,感受着秦清细细地舔咬着他的唇舌,时间悄然溜走。

林奚觉得自己的唇都被秦清咬破了。

他回家后,老喜欢用手揉碰自己的唇,被路过秦宏看见了,他眉头一皱,林奚就立刻乖觉地把手放了下来。

秦清一开始还只是亲,后来手指就不太安分地在林奚身上摸。

“别这样……”

秦清不满地道:“我为什么不行?我大哥他们就行。”

林奚身体被挑逗得浑身发热。

“我想摸你后面。”

林奚满脸通红,但还是依了秦清,任她亵玩着自己的身体,两条腿分开,任凭任秦清用两根修长手指在他的后穴里翻搅搔动。

“夹得我的手指好紧。”

林奚两腿颤抖着。

“唔……别说了……”

秦清看着林奚意乱情迷的表情:“真可爱,你很喜欢被插入的感觉吗?”

林奚茫然地摇着头,只觉得浑身战栗着,后穴喷出一大股液体来,他张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吞咽进去,两眼失神,软软地勾着秦清的脖子,随便他摆弄。

“大嫂,你怎么会这么敏感呢?”

林奚的身体是各种药物堆积改造的,并不是天生的,所以他有轻微性瘾,连他自己都感觉得到只要两天不做,他身心都渴望着肉棒的插入。

林奚还以为跟秦清只是亲一亲,摸一摸而已,并不觉得有什么。

有时候秦清会带他去她的画室,要么穿着厚厚的宫廷裙,当她的模特,裙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层层叠叠,裙衣由深蓝色的缎子制成,长长及地,散发出轻轻的瑟瑟声响,上面缀满了金色的花纹,闪烁着宝石般的光彩,仿佛星星点点铺满了黑暗的长夜。衣襟沿着脖颈处升腾而起,林奚修长的脖子上戴着珠宝和宝石,显得高贵华美。

要么什么都不穿,躺着,坐着,拿着朵花挡在私密处,赤裸而暴露,充满了人体的自然美。

林奚不懂艺术,看到那些画都没画人脸,才松了一口气,配合着秦清笑,夸她画得太好了。

白日里,林奚被秦清玩弄得高潮,却始终没被插入,越发空虚。

晚上秦戎回来,林奚便自己掰开腿,坐上去,找到自己的骚点,便磨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死命碾压上去,射了精。

Beta的生殖腔相比于omega是一种退化状态,也更深,这种体质放在腺体发育不全的林奚身上也正常。

林奚受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含着秦戎的精液趴在他身上休息。

秦戎低头,用手指蹭着他的脸说:“不耍小脾气了?”

林奚一愣:“我没有。”

原来秦戎知道他最近心情不好。

“好,你没有,不过真的不想去学校的话,也不用勉强的,秦宏那里我去说。”

林奚手指揪着秦戎的睡衣,面色复杂。

自从上次秦宏对林奚动手后,林奚一直都怕见他。

在秦家都是躲着他,后院更不敢去一步。

那天,他推着秦戎逛一圈红叶湖,落日余晖,林奚侧着身子替秦戎挡太阳。

秦戎牵着他的手,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迎面就遇上了正在遛狗的秦宏。

林奚害怕地往秦戎身后躲了躲,埃文扬起头,大声朝着林奚咆哮着,充满了汹涌的暴力气息,仿佛还记得这个挑衅它的人类。

秦宏握住了锁链,轻轻地扯动,出声警告:“安静。”

随着锁链的轻轻拉扯,狗的目光逐渐从凶狂恶狠的状态中转变成了警觉,最终缓和下来。

秦戎伸手安抚着林奚:“二弟,下次遛狗可以走远一些,林奚害怕。”

秦宏看了一眼林奚,扔下一句,你们也可以远点散步,就离开了。

秦戎面上不太好看。

【作家想说的话:】

老二集体拉仇恨。

老三暗地里憋着坏。

晚安晚安

第10章林奚想,大概他的确浅薄或者轻狂(替换)颜

林奚身材纤长,趴在沙发上,双腿轻轻交叉。

他身上未着一物,仿佛解放了诱人的曲线,臀部隆起,玉臂低垂。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光线柔和,如同丝缎缠绕着他整个人,他抬眼看过来,那一眼妩媚极了,霓红色的唇瓣上含着一颗红艳的草莓,轻轻咬一口,汁水沁出了齿缝,似乎是甜味渐入心头,他脸上绽放出近乎嫣然的笑容。

他头发有些微卷,整个人就像温柔的绸带般,细腻光滑。这样养眼的画面,让人松懈的神经瞬间被拾起,心感觉蒙上一层轻盈的感觉。

秦清眼角时不时瞥向林奚,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他身上。

他一个人玩得很开心。

秦清瞥了一笑自己的画纸,放下了手中的画笔,走到了沙发旁。

他看着林奚垂下的眼睫和玫瑰色的嘴唇,不由得便凑到了他的脸前。

林奚感到那熟悉的唇部触感时,他的脸不由自主地向秦清靠近,他转头看向秦清,然后将脸贴在了上去。

秦清感受到他的回应,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鼻子能闻到淡淡草莓香气。他不由自主地搂住了他的黑黛色发丝,咬了咬他的耳垂,然后吻了上去。

这发色是秦清给他染的,显得他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

两人缠绵在一起,林奚的身体放松下来,大大方方躺在她的臂弯里,手伸进秦清的发丝间摸索着。

直到两人松开,林奚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今天摸吗?”

秦清撑在林奚身边,按着林奚锁骨处的吻痕:“你昨晚又和大哥做了。”

秦清面前的头发垂落在林奚的脸上,细细的发丝如同垂落的藤蔓,在他的脸颊、额头和眼睛上轻轻摩挲着,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瘙痒。

林奚用手指顺着那头发梳理。

“我是你大哥的omega,你知道我根本拒绝不了他。”

秦清闻言摸遍了面前人的身体,动作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恶意。

他抓起林奚的胳膊和肩膀,然后进行无规律的、草率地玩弄,他的动作没有任何的仪式感,而是充满了粗暴和嘲弄。

“明明我看你也很喜欢,有这么喜欢被插入吗?”

“……喜欢,下次你可以用工具玩我。”

林奚诚实地道。

秦清的手指粗暴而冷酷,捅进林奚的后穴里,仿佛是画笔在描绘。

林奚被似乎已经变得迟钝,已经放弃了抵抗,他的表情带着一种深深的放松和享受,赤裸地躺在沙发上。

因为秦清不断地爱抚,刺激着他的肌肉组织。

秦戎少有这种前戏,他向来如同悍马冲撞着,让人无从逃脱,而且找到那个点锐利精准,大多时候都是通过暴力到达快感的极点,很少顾及林奚的感受和需求。

“再大力一点。”

林奚渴求地说道,他的声音披散在空气中,带着一种强烈的需求。

秦清听到了他的话,他的手掌开始变得更加热烈,用力地抚摸那人的肩胛和臀部,各种敏感的部分。

林奚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的身体已经越来越无法抑制地颤抖着,面对这种快感,他的整个身体都已经被彻底的打开,臣服于人性的本能欲望。

林奚的水湿了皮沙发。

他瘫软在沙发上,身上流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疲惫和满足,表情充满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美感和兴奋。

秦清将手指伸到林奚唇边,上面沾着水渍。

林奚轻轻握住她的手,伸出舌尖细心地帮他舔去。

秦清拿着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拿起一边的衣裙让林奚换上。

这条裙子是白色的柔纱材质,轻轻地落在身上,裙摆并不长,而最吸引人的地方则是裙子的后背,整个背面都被精致的纹路和蕾丝华丽的镂空,开叉露在了大腿处,既性感又优雅,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林奚穿上去后,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有那么多裙子。”

秦清看着他,眯着眼睛道:“这都是我母亲的,她有很多的裙子,都留给了我。”

林奚从没听秦戎说起过关于他们母亲的事。

秦清边给林奚整理领口,一边道:“我母亲去世之后给大哥留的是亲卫和武器,无形的资源和人脉,给我的是财富和罗裙。”

“我觉得很不公平。”

秦清又给林奚戴了个假发,长发微卷的模样十分美丽,轻柔地垂落在肩膀上,随着微风的吹拂轻轻摇曳。

林奚趴在桌上,浅色的发丝透着自然的光泽,看起来十分柔顺顺滑,长发覆盖着她的后背,只露出一点点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颈项。

秦清那些画都没有人脸,可大多数都是林奚的身体。

林奚趴得久了,渐渐地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外套躺在画室的沙发上。

秦清不知道去了哪里,林奚渴得不行,他赤裸着脚,趴在三楼的栏杆处,看到底下没有佣人走来走去。

他大着胆子提着裙子往下走,就在二楼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

迎面就看到了秦宏穿着深蓝色军装站在那里,他看起来身姿挺拔、英姿飒爽,身上穿着一套干净整洁的军装。

深蓝色的上衣紧紧贴在身上,外套的口袋上缀着金色的钮扣,给人一种庄重、肃穆的感觉,衣角笔挺,衣褶干净利落,看上去犹如刚刚取出熨烫好的衣服般平整。

他的手里托着一个黑色军帽,军帽上缀着黑色的飞鹰,显得格外亮眼,帽沿带着一条闪闪发亮的金线。

秦宏面容冰冷,他有着一双锐利的眼睛,眼神坚毅而沉静。

他在看见林奚的打扮,神情有一瞬间的怔愣。

林奚在看见秦宏的时候,犹如老鼠见了猫,转身就要上楼。

“站住!”

林奚背对着秦宏。

“转过来。”

林奚慢慢转过身,和秦宏对视上的一刻。

“你又在搞什么?”

林奚垂下眼:“……我现在就回去换掉。”

林奚下楼要从秦宏身边擦身走过的时候,他的胳膊就被牢牢抓住了。

上次秦宏掐他喉咙的阴影太大,林奚下意识地后退着,眼神里透着一抹惊恐。

“二哥,你在干什么?”

秦清的出现让秦宏松开了林奚。

“大嫂,我们走吧,多谢你给我试裙子。”

林奚迫不及待地走到了秦清旁边。

“你们最近走得很近?”

秦清点头,天真地道:“大嫂这么可爱,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二哥忙去吧,我们先走了。”

秦宏离开的时候,对着林奚说:“下次不许这么穿,不伦不类。”

等到秦宏坐在车上,他静静地坐在后座上,抬起左手,把手掌放在眼前,他的视线在指缝间游移着,他握紧了拳头,感受到手掌微微发热,仿佛还留着刚才的触感。

他叹了一口气,将手掌放下,看着窗外不停变化的景色,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受,好像有什么凝聚在了他的手心。

秦戎已经退居二线,林奚也不知道他一天到底在忙什么。

所以他几乎每天都和秦清厮混在一起。

有秦清在他也不用太害怕秦宏。

他从太太团那里听说段家要举办宴会,为段家的独女庆生,段家并不像秦家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和最强的迷航舰队,而是拥有巨额财富,坐落在首都中心,宅邸巨大而华丽,那里有高耸的建筑,精美的艺术品和豪华的设施。

段家拥有自己的贸易帝国和商业帝国,并且掌握了大部分的贸易路线和资源。

但世家大族之间的争斗不断,这些争斗往往会导致一些大家族的分裂和衰落。

段家就是一个例子,几年前就因为站错了队,皇长子在深渊之外的那场战役中失踪,秦戎也是在那场战争中导致双腿无法站立,三皇子加冕成功,段家便不复以前。

秦宏肯定不会让林奚去的。

如果他在秦戎面前提起,他大概又会让徐天带他出去扫街。

林奚于是请求秦清偷偷带他去看看。

林奚从未来过其他世家大族的府邸,他跟在秦清身后,只见灯火辉煌,一派气派非凡的氛围。府邸的大门站着两名装扮华丽的守卫,不时进出的嘉宾们都需要时而向他们深深鞠躬示敬。

进入府邸后,宽敞的大厅摆满了长长的餐桌,华美的餐具,高贵的餐椅上坐着带着珠宝装饰的贵妇,身穿华服的绅士和优雅地品尝着美食,边交谈边喝酒的富商大贾,一片祥和热闹的景象。

美酒飘着诱人的香味,令人垂涎欲滴。

秦清拉住想要朝乐队走去的林奚:“你别乱跑,段家很大的。”

林奚点头。

一些年轻的贵妇和同伴都开始跳起了轻盈的舞步,林奚看着桌宴席上各种名贵食材应有尽有,前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们说段家是有意将段钟浅嫁给二哥的。”

林奚的手指跟随音乐拍打着他刚才端在手里的玻璃杯,心想秦宏命可真好,他那样的人,脾气那么差,谁嫁给他谁倒霉。

突然,一阵掌声响起,只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穿着整洁的西装,右手紧握着一双柔软的手,来到宾客席前。

段钟浅一身是盛装打扮过,华丽的长裙,上面镶满了闪亮的钻石,她气质高雅,娇艳欲滴,浑身仿佛都散着香气。

林奚嘴里含着一口红酒也跟着鼓了鼓掌。

林奚在一片祝福声中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秦戎坐在轮椅上,面前是一位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男人,洁白的衬衫,镶嵌着口袋方领带的西装,整个人简单清爽。

他面容姣好,五官俊逸,眉宇间有股清新的气息,而不是那种冷峻的英俊,而是一头精修的短发,瞳孔晶莹,眼灵的韵味在灯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那张脸上也没有任何的金钩银刃的修饰,简洁而不失品味,散发出一种迷人的自然美。

萧子矜手腕上挂着一块白色的手表,犹如白翡翠般地散发着微光。

他是那样的自然,那样的素净,却又是那样深深地吸引着人。

投射在他们身上的灯光细如荧光,伴着优美的音乐,他融入了派对的喧嚣之中。

林奚看不见秦戎的脸,但他知道他一定是带着愉悦的。

因为他的背影显得松弛。

秦戎多么骄傲的人,当他不得不坐在轮椅上时,依旧能保持着挺直的背,在他面前也从不示弱。

他几乎疯魔一般地进行着力量训练康复治疗,努力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健康。

可他在面对这个人时却显得格外放松。

林奚抓着杯柄的手捏紧,他只是觉得很不平衡。

秦戎什么都依着他,可是他有他的底线和秘密,林奚怎么都没办法触碰到。

他曾经以为那些暧昧的关系、短暂的激情才是爱情,直到他看到秦戎穆然地收藏着珍贵的照片和信件,将它们珍视为唯一的真爱,隔绝于流言蜚语之外,毫不妥协的保护着它们时。

出乎意料的,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感情竟然涌上林奚心头,他意识到过去那只是自己的奢望,只是情欲的一种表现,秦戎对他只有承诺而已。

他想起林悦说过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爱他。

林奚想,大概他的确浅薄或者轻狂,那东西太过稀有,没人会觉得他会珍惜,所以他活了这么些年都无人给他。

大概是他盯着秦戎太久。

秦戎终于转过头,看见他时,也是一愣,林奚脸上挂起一个笑,走过去叫了一声老公。

“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奚说:“小清带我来的,这里真漂亮。”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是替换哦。

后期大哥也会疯,主打就是一个乱。

晚安晚安

后天要上班,居然有点焦虑,今晚和朋友出去散了步,真舒服啊。

第11章可是你嫁人了颜

林奚缓缓弯腰,手指小心地搭在秦戎的肩上,他靠了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亲爱的,这位是?”

秦戎抬眼,在秦清到来之前,到底是没能介绍出这是我妻子这句话。

秦清叫了一声大嫂打破了这份尴尬。

萧子矜抬了抬眉毛,看着林奚的表情似乎有些惊奇。

萧子矜大方地朝着林奚伸出了手,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你好,原来是你啊。”他说。

林奚看着萧子矜伸过来的手,他很快回手握了一下。

“我跟秦戎是朋友。”

林奚说:“……是吗?”

林奚真的很讨厌这种人,几句话就让气氛变得轻松自在。一句简单的问候,仿佛就让人感到世界都变得平合而自然。

他看到萧子矜,心里不禁有些嫉妒。

他长得比他英俊,有更高的社会地位,事实上,他几乎没有与这个人是平起平坐的东西。

有些人单单只是一张照片都让他花费了时间和精力去嫉妒,眼红别人的感觉并不好受,可林奚就是忍不住。

大概是秦戎也察觉到了林奚的语气不好,于是对秦清道:“小清,你带你嫂子去逛逛,我们有事商议。”

秦戎握了握林奚的手说了一句听话。

这两个字若有若无地挂在嘴边,仿佛是一阵稍纵即逝的微风,但那饱含着轻微的强迫意味的语气,像是无法掩盖内心的不耐。

林奚当然很识趣点了点头。

离开的时候又不甘地回头看了一眼萧子矜。

段家宅邸里的花廊,犹如一条河流,宽阔的走廊被花瓣和绿叶包围,鲜花的芬芳浓郁。灯光柔和而温馨,朦胧却又照亮了一道步廊。流畅的弧形设计,与雕塑和喷泉交相辉映。

林奚坐着,肩膀微动,秦清坐在他旁边。

“至于吗?显得你很爱我大哥一样。”

林奚默默地抬起手,擦掉了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深吸一口气,透过沉默,轻轻地吐出一句:“人家也是真的很难过,好不好。”

这句话有种漫不经心又接受现实的态度。

“撒谎精,我大哥对你挺好的,你还先跟我二哥睡了。”

“可你大哥又不爱我,我看见了,看见他珍爱的人。”

那一刻,林奚的心都碎了。

可有谁会信呢。

“……自然轮不到我伤心。”

“那你为谁难过。”

林奚捧着秦清的脸,用手指轻抚着对方的唇角,他讨好地凑近,啄了一下,然后靠在她肩上:“当然是为喜欢的人难过。”

秦清唇角勾了一下,然后朝林奚勾了勾手指:“带你出去玩。”

林奚被秦清拉着往外走,恰好就遇上了秦宏和段钟浅两人面对着站着,男的高大、气质非凡,轮廓分明的脸庞透露出自信和决绝的感觉,而女的则柔媚多姿,面容娇美,很是般配。

他们出现的时候,段钟浅像是被吓了一跳,随后轻轻地让开道路,朝着他们礼貌地点点头,示意让他们可以顺畅通行。

谁知道秦宏这个时候出了声问他们去哪?

秦清冲着段钟浅打了个招呼:“二哥,这就是我未来嫂子吗?约会愉快。”

段钟浅红了脸。

而站在一旁的林奚好奇地看着他们,发现今夜所见之人,他们个个面容清丽、身材优美,仿佛是上天赐予的美丽天使。他不禁将自己的相貌与他们进行了一番比较,曾经自诩的美貌看来毫无优势,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优势能够让秦戎看上他。

他默默地看着别人的魅力,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如此舒适的环境、美妙的氛围,却让他生出一种渺小和羞愧感。

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和他们比起来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才可以与这世界融为一体。

一度他的一切在这里完全没有了作用,只有无尽的自卑和不自在。

林奚跟着秦清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秦宏还在看他们。

他突然明白了秦宏为什么一开始就坚定认为他会败坏秦家家风,带坏身边的人。

因为他的出身和他们隔了千里万里,仿佛是一只异类在人群中。

他并不聪明,出身不好,也不明白了什么是责任和担当,只知道尽最大努力去争取自己的生存空间。

秦宏是对的。

他的出生在某种意义上确实让他们难以相互理解。

他没有良心,也没有道德。

灯光沉暗的画室,尽管有几个灯泡亮着,但并没有消散墙角的阴影,反而呈现出一种神秘的气息。

弥散的颜料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四周到处摆放的没有人脸绮丽画像,这些画像丰富多彩,用颜料堆积出了不同的层次和情感,没有人脸,却能看出是同一个人的身体。

林奚喘着粗气趴在地毯上,他穿着一条吊带黑裙,裙子整个敞开在腿根,露出了若隐若现的迷人曲线。他的头埋在手肘处,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秦清右手轻轻托着下巴,坐在地上,眼神专注地盯着面前的人。

敞开的黑裙为林奚带来了一种特殊的魅力,让他的身体线条更加完美地呈现在了眼前,仿佛是一样艺术品。

裙边被林奚的动作卷进去又翻出来,上面开始沾染了许多晶莹的液体。

“啊啊……”

林奚的声音已经有些变味,从秦清的角度看去,就能看到一个柱身粗长的假阳具塞在林奚的后穴里。

秦清一开始还双目平静地盯着林奚,仿佛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但渐渐地,他的双眼变得炯炯有神,一抹兴奋的神色闪烁其中。

他的眼底,好像有无限的活力在涌动,仿佛一座沉睡的火山在翻滚喷发。

他忘却了身边的一切,全神贯注地盯着在情欲中挣扎的林奚。

秦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不再穿裙子,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外套,整个人看起来很有型,中性风格十分明显。下穿是一条黑色的宽松裤子,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彰显出她的高挑身材。

在脚上,她穿着一双厚底的黑色皮靴,头发被黑色的发圈随意地固定着,细长的手臂交叉在胸前,整个人显得干净又利落。

林奚抬头看她,向她伸手。

秦清看着他:“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被插入。“

此刻的她,眼底仿佛有一片熊熊燃烧的烈焰,散发着强烈而狂热的力量。

林奚舔了舔舌尖,他的眼眸顿时变得迷离,如同沉溺于快感的迷雾之中,嘴边微微上翘。

她抓住他的手,毫不客气地将它按在了一个地方,林奚惊异地看着他,那神情充满着无法置信。

秦清红了红自己的脸,然后低声对林奚说:“秘密。”

林奚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仿佛随时都要脱离胸膛而出,神情在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你这是……”他试图说话,想问出这究竟在做什么,还是他触感摸错了。

秦清开口,带着一股理所应当:“我母亲告诉过我不要告诉别人,但是怎么办?可你吵着要插入,所以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

他说罢就朝着林奚做了个嘘的手势,脸上满是笑意,就像是一只小狐狸在玩耍。

秦戎回家的时候,林奚已经睡着了。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只手侧在身侧,长长的睫毛轻轻地合着,像蝴蝶。

秦戎躺在林奚身边,他伸出双臂,像是试图将林奚搂在怀里时,却被半推半就地避开了。

他一愣。

“怎么了?生气我没有带你去宴会?”

林奚在他的注视下睁开了眼睛,秦戎的肌肉平滑而紧实,整个身体似乎随时都在散发着某种强大魅力的跳跃感。就像一头温文而又英武的狮子,在沉睡中慢慢地恢复体力,以备接下来的战斗。

林奚点头。

秦戎说:“抱歉,明天让徐天开车带你去买东西。”

真是没有意外的回答。

林奚觉得自己如同一个被容易打发的漂亮玩物,一个让人心生娱乐与享受的花瓶。

他圈着秦戎的脖子,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谢谢老公。”

秦戎抚摸着他的头发说:“没关系,睡吧。”

林奚买了最新款的奢侈品手链去了学校,他跟秦清走得近,出手又大方,同学都以为他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孩。

没过多久林奚就被告知他的期末课程任务退学了。

他们专业的期末设计是一项公益活动,有的同学甚至注册了一个基金会,林奚则资助了一个未成年的小孩,那个孩子是一个丧母的孩子,父亲因为酗酒和赌博无法养活他。

于是林奚为了图方便,就开始资助他,钱的去向他也懒得管,就让他自己拿个账本记着,这已经快过去半个学期了。

林奚一想到他要是期末过不了,秦宏那里又要估计不会放过他。

林奚只来过那小孩家一次,秦清一路过来都是捂着鼻子的,这个小区周边环境有些恶劣,走在街道上,到处可见一些残破不堪的臭水沟和垃圾堆,发出阵阵刺鼻的臭味。

楼道也是非常破旧不堪,堆满被废弃的废品、旧家具和杂物,黑暗、潮湿和霉味充斥着鼻腔,林奚让秦清就在底下,他上去。

秦清点点头。

林奚找到了那一户,在拍门之后,听见了有开门的动静声传来。

门打开以后,一个又瘦又小的男孩出现在林奚面前。

就在林奚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的时候,那男孩推开林奚便逃跑了。

林奚一个不察被推到在地,他顾不得被擦伤的手掌,连忙追了上去:“哎,你跑什么!”

秦清站在楼下,只见一个小男孩很快跑了出来,然后是林奚跑下来问他看见刚才跑下来的人没有。

“你手怎么了?”

“别管了,他跑了。”

“你在这等我。”

秦清伸手用手腕的皮筋将头发绑了起来,有几缕垂落下来,然后迈开长腿很快跑了出去。

林奚看着自己被磨得沁血的手掌,皱了皱眉,等他抬起头,便看见了面前的男人。

他身材高大,身着一件黑色冲锋衣,穿得严丝合缝,一丝不苟。面部被黑色口罩完美覆盖,只留下一双锋利锐利的眼睛透出寒意。

他缓缓摘下帽子,露出被剃得很短的头发,阳光透过狭窄的缝隙映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凌厉,他的眼神深邃又犀利,像是能瞬间读懂你内心的想法,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提前出来了。”

那声音冷硬沙哑,不带任何感情,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极深的喉咙里咕哝出来的,让人感到压抑和恐惧。

“可是你嫁人了。”

【作家想说的话:】

竹马出来啦。

小林压力又大一分。

老三现在纯粹是对小林感兴趣,那种对玩物的兴趣,小林自己也知道。

晚安晚安

第12章那之后他就是陈砺的人(替换)颜

林奚时隔几年再看见陈砺的第一眼。

仿佛又看见了那日一片血红之中,那是他此生见过的最深的红,几乎到了让人窒息的程度。

陈砺,还有他手中的血红的刀,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幕。

直到很久之后,他仿佛被那连绵不止的血红包围在其中,无法逃出。

秦清拎着那小孩回来的时候,林奚他失魂落魄地坐在台阶上,他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骨节隆起。

“你坐那不嫌脏啊。”

林奚才回过神,站起身来,看见了秦清攥住那小孩的后领口,刚一松手,那小孩却像猫一样滑溜着闪开,秦清突然抬起一只脚,踩在了那小孩的胸口上,把小孩堵在楼道门口。

那小孩脸上露出挣扎之色,伸手去掰秦清的脚。

秦清居高临下的人低声警告道:“你再逃,我就把你腿打断。”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那小孩果然很快就安静下来,缩起双肩眼眶通红地看着秦清,大声地道:“我把钱都花光了,你们叫警察把我抓起来吧!”

林奚弯腰看着这小孩倔强的脸,上面还有一些淤青和伤疤,浑身脏兮兮的,像是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

“我给你的钱都没了?”

小孩倔强地不说话。

“没了就没了,你怎么把学退了,你知不知道我会很麻烦的。”

林奚拍了拍秦清的腿:“他反正也逃不掉了,你松开吧。”

秦清看了林奚一眼,于是把脚挪开了。

小男孩垂下眸子:“我不想念了,钱我会还你的。”

“去念,钱我会给你。”

“不去。”

“不去打你啊,有你这么不识好歹的吗?白给你钱都不要。”

小孩手指紧紧捏成拳头,高声喊道:“不要你的钱!”

他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忍耐已久的情绪终于在此时爆发出来,脸上的肌肉紧绷着,那双小手紧握成拳,颤抖的声音激动地响起:“我不要你的钱!反正都会被抢走!会被别人拿走的,我不要!”

几乎不用想这个别人是谁,这小鬼还有个赌鬼老爹。

林奚看着他:“好吧,你不要就算了。”

小孩情绪冷静了下来,脸上又带着一副戚戚然的模样。

林奚对着秦清说:“走吧。”

秦清跟着林奚走了一段路,看着他:“真不管了,你的期末设计怎么办?”

林奚说怎么管呢?

“有他那个赌鬼父亲在,我们给他钱就是在他提供赌资,那种人的胃口只会越撑越大。”

“你见过赌徒吗?一夜之间可能赢得惊人财富,也可以一夜之间一无所有,不断地把钱输进去,看着钱财慢慢地离他远去,但是他会不断地催眠自己,不断告诉自己下一把一定会赢。”

秦清看着林奚的表情,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你见过吗?”

林奚自然见过,他曾经站在赌桌前,面对着满场吵闹的赌徒,看着他们推倒手中的筹码,不停地下注,他喝了一口面前的酒,却感受不到一点稀释的愉悦。

身边来来往往的人血液里仿佛都流淌着一种危险的兴奋和冒险的欲望。

他见过太多口袋里早已空空如也的人,也舍不得离开赌场,家人和朋友都已绝望,他们还认不清现实。

秦清以为林奚真的不会管了,过了几天,他去他教室找他,他没在。

他才知道林奚请假找他的期末设计去了,秦清看见他取了现金,然后又去了那个破败不堪的巷子里。

他没跟上去,只远远地看着他拉着那小男孩在一处无人经过的地方,他蹲在路边,从他的角度看不清楚林奚在讲什么。

他心中奇怪,因为林奚平日对着家里的佣人三句话都不耐烦,动不动就埋怨家里佣人手慢无比,结果佣人只好对他退避三舍,从来没有谁还能看到他这样耐心温情的一面。

秦清静静地观察了这个场景,直到半个小时之后,林奚才说完了离开。

秦清上前,那小孩连忙把钱藏在身后。

“刚才他都告诉你什么?”

小孩犹犹豫豫道:“他让我把书念下去,把钱藏好,就当帮他一个忙,他教我……怎么对付无赖。”

秦清好奇道:“怎么对付?”

“……要比他更无赖豁得出去,睡前拿把刀架在床头,要够新够利,最好能杀人,但不能真杀,他说反正命已经够烂了,已经没有更烂的余地了,握着那把刀,说不定还能杀出一条路。”

秦清想,这都什么主意。

怎么一句赛一句的阴暗下作。

陈砺没家,林奚找了个房子给他住下。

他为他准备了很多实用品,一张B类卡,和一部新手机。

陈砺本就话少,沉默得像是石头,坐了几年牢就更少了。

他长相无可挑剔,不过,很难让人忽略掉他那阴沉阴郁的气质,头发被剃得很短。

他坐在沙发上,神色冷漠,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让他和周围隔离开来,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冷劲。

林奚打开门的时候,将一个袋子扔在他身边:“我给你买了几套新衣服,你试试看合身吗?你腰好像更瘦了。”

陈砺手慢慢伸向茶几上的香烟盒,他从取出一根烟,点燃,他将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把头轻轻地仰向天花板,然后静静偏头看着林奚:“你应该给我个解释。”

林奚坐在他身边,伸手也去碰那烟盒,却被陈砺抓住了。

他心虚地抽出手:“解释什么?你出来多久了。”

突然,陈砺的脸上变得阴沉,手中的香烟还冒着青烟。他扭头一把将林奚压在沙发上,嘴角泛着一丝冷笑。

那个被压住的人猝不及防,随即惊恐地叫出了声。

接着,林奚听到喀喀的声音,就见陈砺冷静地拿起香烟,对准了他的眼睛。

“你觉得应该对我解释什么?”

“我当初应该把你的脸划烂再进去,这样你也不会给我戴绿帽子,你他妈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

烟头冒着热气,发出刺鼻的烤焦气味,林奚此时完全被吓烂了,身体不停地抖动,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扭曲起来。

他本能地反抗,推开陈砺,前所未有的崩溃了,整个人都跌倒在地上。

他想过陈砺也许会杀了他。

林奚雾蒙蒙的眼里,恍若置身泥泞的深水之中。他身体发着抖,一手紧紧地捂住着自己的脸,眼泪禁不住流淌。

“你他妈是杀人了!我无路可走,我爸不要我了,我没有家回,所有人都对我指指点点!说我怂恿的你!你他妈进监狱了倒是痛快了,可你知道我是怎么活的吗?”

“……我让你等我。”

林奚看着他:“我怎么等你,陈砺,我得活下去才能等你。”

时间静止了,空气似乎变得压抑了起来。

陈砺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按着他的后颈:“这是什么?你他妈是一个beta,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身上会有omega信息素的味道。”

林奚感觉全身都突然变成了一张冰冷的石板,像是被冻结在一种恐惧中。

他紧紧抓住身边人的手腕,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他不断地摇摇头,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不是我自愿的……我是被强迫的……我没了你谁都可以欺负我……是他们把我按在手术台上给我植入了腺体……”

林奚露出惊恐不解的神色,像是无法面对这不堪的痛苦。

陈砺问他:“谁?”

林奚看着陈砺的眼神,这个眼神跟他当初要杀纪天川时一模一样。

他紧紧抱着面前的人,双手猛烈地攀附着他的双肩,不停地哀求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无奈。

“不要问了,真的,别问了。”

“别问了,真的不要问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低,仿佛已经快要被吞噬了。

林奚只能不停地重复着,害怕再说什么会弄巧成拙。

“求求你,陈砺,抱抱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

陈砺望着地面,喉咙里忽然像是堵了一块棉花,吞咽不下。

听着林奚的哭腔声,他的手指痉挛着,烟头落在地上,他仿佛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痛苦之中。

在林奚不断的祈求中。

最终他弯下腰,将他紧紧地抱在怀中。他的手掌放在林奚腰间,温暖的气息从他的鼻子中喷出,撞击着林奚的侧颈。

林奚感受到陈砺渐渐地放松下来,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陈砺留恋地感受那熟悉的气息和柔软弹性的皮肤。

林奚扬起脸,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绝望,他轻抚摸着他的头,就像过去很多次那样。

“你是自愿嫁给那个人的吗?”

林奚闻言一愣:“我最难的时候是他救了我,我不爱他,我不爱他的。”

“我对他只有感激,我们才是密不可分的,我会跟他离婚的。”

他们从小就在对方身边,早就是一体的,他们从未想要改变彼此,也从未想过离开对方。

“他也不爱我,他有自己的爱人,我只是他对外的一个幌子而已。”

“我一直都在等你,你别这样对我。”

林奚的话语里含着一丝委屈,他不停地亲着陈砺的脸。

陈砺的声音像是一股冰冷的风,好像无法被温暖的情感所感染。

“可你看见我并不像开心的样子。”

林奚:“我只是太惊讶了,我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出来。”

“真的,我真的太开心了。”

从小到大都是林奚追在陈砺身后,陈砺对他不假辞色,可是每一次林奚如果被什么人欺负,在陈砺面前抱怨。

和陈砺说话时,总会让人产生一种被拒绝和排斥的感觉,很难有真正的交流。

可第二天那些欺负过他的人一定是带着伤的。

陈砺从前就是林奚的神。

这个神夺过他手里的刀朝着纪天川胸口而去。

结束了他长达十年的噩梦。

年少时林奚放学后总就习惯跟在陈砺身后,被他发现了,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林奚,又皱了皱眉头:“离我远点。”

林奚那就像听不进去一样,继续追上来,却依旧得不到一句好话。

林奚只是被冷漠的眼神吓住了,可他没有停下来,只是放缓步伐。

后来林奚频繁地换男朋友,陈砺对他更没有什么好脸色。

有一次林奚看见陈砺身边搂了个omega,林奚就再也没跟上去了。

有一天傍晚,林奚被同伴的一个混混堵在墙角,被他亲了脸。

林奚有些嫌恶地蹭着自己的脸,准备敷衍几句就离开,有些人就是恶心得像不停蠕动的蛆虫,不断侵扰着周围的人。然而,即使你想一脚将他踩死,却还不能如愿以偿。

偏偏那人不依不饶,想要扒林奚的衣服,林奚也不是跟谁都能做的,不耐烦地推开他,被他扇了一巴掌。

这一幕恰好被陈砺看见了,他拽住那个混混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往墙角拖着。

那混混头发被拽得凌乱不堪,嘴里不停地求饶,那人的头颅被强行抬高,面部扭曲得几乎变形。他疼得呻吟不断,有血从头发的根部渐渐渗出,滴落在地面上。

陈砺狠狠地甩开他的头发,用力将他扔在地上,一脚踩在男人的肚子上,让他再次呻吟。

陈砺冷冷地看着那人,差点将他撕成碎片,是林奚上前抱着他,让他停手,那混混才屁滚尿流地跑了。

那晚林奚被陈砺被他按在他那张随时会坍塌的破床上粗暴地撕开了他的裤子,上了他。

那之后他就是陈砺的人。

【作家想说的话:】

小林是有点舔的,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之前那版我周末整理一下放在afd上,我觉得之前那版太粗糙了。

晚安晚安

多谢大家支持。

第13章什么时候离婚颜

林奚腾身而起,像只猫一样灵活地跃到了陈砺身上,双腿紧紧夹住对方的腰,双手紧扣着他的后背,毫不费力地倚在他的肩膀上。

下一刻他们的嘴唇紧贴在一起,融为了一体,相互渗透。

陈砺垂着眼看着林奚仿佛要将他融入到自己身体里,一点一滴地与他交汇着,感觉到那股热流从身体内涌出。

林奚在他们唇舌迅速交织中,感受到了一种快乐而又熟悉兴奋感渐渐散发出来。

他们热烈而深情地亲吻着,似乎需要将对方融化进自己的身体里,呼吸渐渐加重,心跳加速,仿佛这一刻,没有比对方更重要的存在。

“我真的好想你,”林奚轻声说道,手指轻抚着陈砺的脸,贴在他的额头上。

  ②23125516零

“你别对我这么凶。”

“你活该。”

林奚贴上他的脸,亲吻着他的唇角:“不许这么说。”

林奚撑在陈砺怀里,手指轻轻地插入他裤缝隙中,动作显得非常自然。

随着手指的深入,一个笑悄然浮现在他的唇边,媚态撩人,勾魂摄魄,他的眼神在那一刹那变得深邃而磁性,宛若天空中璀璨的群星,让人无法不被迷惑。

林奚的手指轻轻地揉捏着那个沉睡的巨物,随着他渐渐施加的力度,在他手中慢慢膨胀,仿佛蕴藏着无穷的活力。

陈砺看着他的手指,一丝丝汗珠沿着他紧握的手掌滑落,随着时间的推移,阴茎在他的手中膨胀得越来越大。

林奚的手指不再揉捏,而是紧紧地抓住了阳物,他的嘴唇轻启,陈砺仿佛能嗅到他散发的诱人芳香,如瓣瓣花朵般柔媚的红唇,略带湿润,微微含苞待放,仿佛诉说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望。

“你干过别人没有?我听说牢里很乱,它进入过别人身体没有。”

陈砺低头看他不说话。

林奚用脸去蹭他,嘴里嘟囔着:“说话嘛,你对我好凶。”

每一次细微的接触都令人心跳加速,简直是让人无法抵挡那种强烈的吸引力。

陈砺觉得这人完全就是个妖精,他的目标就是全世界的人都被他魅惑所俘虏。

他一举将人压在了身下。

林奚曾经和很多人度过了一段短暂但火热的性爱,体验了各种未曾想过的风情万种,即使跟其他人在床上激情缠绵,享受不尽的快感,他依旧无法掩盖自己内心最柔软的一面,那份对这个特别的人的思念。

这些人能够让他感到一时的温暖和刺激。

却不够。

他很想念陈砺带给他的那种无以言表的感觉,仿佛心灵与身体同时晋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因为在陈砺身边,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刺激,还有一种内心深处缺失已久的归属感和安全感。

他瑟瑟发抖地被压在宽大的沙发上,躯体如同被无形巨力所压制一般。

林奚的额头挂满水滴,在脸颊上渗透开来,他的腿紧紧勾住身上人的腰,如同一条无助的藤蔓缠绕着巨岩。

沙发的绒面轻轻摩挲着他的背部,仿佛是一些无形的手迅速而有力地按压着他的脊柱,让他的身体骨骼发出细微的响声。

林奚呼吸急促,胸腔似乎被什么沉重的物体占据,每一口呼吸都如同一种煎熬。

陈砺的手仿佛铁钳般紧紧勾住林奚的腰,将他的身体钉在沙发上。

上衣的扣子被彻底弹开,袒露出如玉雕琢般的身体,皎洁的皮肤透露着一丝羞涩纯净。

林奚那对湖水般明亮的眸子,清澈中蕴藏着万千柔情。

林奚背后离奇伸出一只紧致有力,质感雄浑的手臂将林奚死死扣在他怀里,他那双宽大有力的手臂,肌肉扭曲着,仿佛藏着无限力量。

奇异的感觉从林奚尾椎骨升腾而起,仿佛被迅疾的波浪所吞噬。

他的脸颊涨红,像燃烧的玫瑰。

陈砺拉开林奚的腿,桎梏着他的手臂就往里尽,敏感脆弱的穴肉被碾磨挤压,层层推开插入侵犯,是林奚很久都没有体验过的至高快感,他难以忍受的大声尖叫起来,只觉得酥麻的电流从后穴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散去,让他的身体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一个劲耸动着腰肢和屁股迎去,好能更彻底接受陈砺性器的操弄。

“我对你凶吗?”

“好凶,好舒服!好爽!”

“陈砺!啊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两人不知道曾经肉体交缠过多少次,这样持续不断的抽插下,让两人都回忆起了曾经那种极乐的感受。

灯光洒落在陈砺健硕的身躯上,勾勒出一道道雄浑有力的线条,仿佛隐藏着无穷力量。

大汗淋漓的林奚无法掩饰身体的颤抖,脸上扭曲的表情是快感和疼痛的交织。

沙发上的绒布逐渐浸湿,额间的细汗不停地流淌。

他的腿继续在陈砺腰间拼命缠绕,犹如歇斯底里的蛇一般。

林奚脸庞上没有半分理智,微张着嘴巴,口水从嘴角流了下去,陈砺用力地握住那个人的下巴,力道都快嵌进他皮肤之中,带来一阵钻心的痛楚。

林奚吃痛地皱眉,陈砺的手像钳子一样紧紧地扣住,对准他的双唇就凑了上去,林奚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和他深吻起来。

两人的舌尖交缠在一起,下体仿佛被撑开成薄薄一片,林奚的腰弓起又被按下,操得高潮迭起,发出“呜呜“的淫声来。

“我对你凶吗?”

又问。

林奚流着眼泪,无助地摇着头,手臂紧紧地环绕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不……不凶,你对我好,你抱我,抱抱我。”

陈砺无言地低下头,他的鼻尖轻轻抵在身下人的鼻尖上,两人的呼吸完全交织在一起,他的手掌地揉着他的后背。

但这样的温情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陈砺就将林奚翻了个身,伸手打在了他的屁股上,一边狠操,一边咬着他那脆弱的人工腺体上:“腿夹紧。”

“啊……我……”

下一秒陈砺就直接推进了生殖腔里,林奚浑身哆嗦着,无声地尖叫着,高潮了一回。

两个人汗津津赤条条地躺在一起,林奚撑在陈砺身上摸着自己的后颈说:“你刚才把我咬疼了。”

陈砺伸手坐起身点了根烟,偏头看他:“你是怕被人发现吗?”

林奚逃避话题,凑过去问他:“我的信息素味道好闻吗?”

陈砺的信息素味道是幽兰草的草汁味,透着淡淡的苦,林奚是闻不见的,

他在得知陈砺的信息素后,他嚼了一颗幽兰草,最后呸呸呸地吐掉了,他曾经跟陈砺开玩笑说要是他能闻到信息素,一定会被被苦死的。

“不好闻。”

林奚嗔怪道:“胡说,这个味道你应该喜欢的,你当初那个omega就是这个味道。”

陈砺瞥了一眼林奚,换了个姿势坐着:“什么时候离婚?”

林奚趴在他身上小声说:“你等我找到一个很好的时机好不好,一个对我们都好的时机。”

陈砺看着林奚满怀期待地盯着他,眼珠乱转,一看就是打着什么小算盘的模样。

“你自己说的。”

林奚冲他讨好地一笑,而后勾住他的脖子在陈砺嘴角落下一吻。

陈砺觉得林奚就该是一个omega,只有他该是,他应该被标记,被占有,而不是像个无主之物一样四处留情。

林奚回到秦家的的时候,秦家人已经用了晚餐,秦戎大概又因为公事出差,桌上的秦清搁下了搁下了筷子,在看见林奚的时候就跃跃欲离开。

林奚直愣愣地想要冲上楼,秦宏叫住了他问他去了哪里?

林奚为了掩饰心中的心虚,一只手紧紧握着栏杆,没有回头,声音有些委屈道:“跟二少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二少你们也未曾把我当做真正的秦家一份子,我的出现也只是影响你们的胃口罢了。”

林奚虽然过去怨气颇重,这些话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可今日却是实实在在地发泄出来了。

秦宏皱眉:“你说什么?”

林奚回头看着他,又是发挥演技的时候,他眼眶微红:“不是吗?就算是明明知道还缺我一个人,我除了秦家也别无去处,也没一个人来问过我会不会回来吃饭吗?从上到下都是如此,我知道自己不讨人喜欢,就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了。”

林奚说从上到下的时候,甚至看了宁姨和小蝉一眼。

秦宏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透露着一分愠怒:“你的意思是我苛待你了吗?”

“二少心里应该有数,反正你们就巴不得我消失,好啊!我现在就走!”

林奚回来的路上仔细想了,秦戎跟他结婚的时候并没有签什么婚前协定,如果离婚的话,他应该会付给他很大一笔赡养费。

他本来是为了长远打算,才委身给秦清。

可是现在陈砺已经出来了。

他拿着这笔钱可以跟陈砺离开,不用再看秦宏的眼色。

他当初也是天真,做什么有钱人会爱上他的美梦。

结果人家只是把他当成个幌子。

陈砺的出现给了他底气。

或许只有陈砺才对他是真心的吧,他们见过彼此最难堪的时候,林奚从来都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费力不讨好的事,他坚持不下来,而且演戏真的很累。

嫁入秦家,他完全都没过上曾经想象的生活,反而整天都提心吊胆。

秦家人个个眼高于顶,他一辈子都会活在他们的鄙夷中的。

林奚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目光和愣住的表情,径直地冲向楼梯,往二楼房间走去。

他的脚步急促,仿佛要将他胸中的气愤和怒火都释放出来。

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楼梯的曲线之中,带来了一种诡异的静寂。

秦清看见秦宏的脸色很差。

是前所未有的差。

但是秦家其他人也并未当真,也只当是林奚在发牢骚。

直到林奚拖着行李箱出现在楼梯上,才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他不停地按着电梯键,这个动作好像也是在发泄。

【作家想说的话:】

酷哥part。

今天更两章,替换两章,晚上还有。

第14章他要离家出走(替换)颜

林奚拉着行李箱到达大厅。

行李箱滚轮在地板上滚动一圈,发出脆生的滚动声,在大厅中回响。

林奚好像要真的要离开,他紧握着行李箱的动作表达了他的决心和坚守。

大厅内站着秦家其他人。

秦宏身上还未换下来的军服衬衫,错落有致地勾勒出他强健有力的身材。

“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挺直的背部散发着自信和权威,仿佛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宣告着他独占这一片领域的主权。

林奚对于这个连指甲都修剪整齐,一丝不苟男人真的畏惧到了极点。

从出现在他的世界第一秒里,他就没有对林奚有过容忍和妥协。

他不允许有人质疑他的权威,重新定义他的规矩。

在他身边,每一个人都怀着敬畏迅速而有序地为他效劳着,心甘情愿地顶礼膜拜,秦家的家主本身就是一种不可动摇的权威。

他就是站在秦家权力的巅峰王者。

可林奚真是受够了他。

秦清先一步上前询问:“大嫂,怎么了,你先把行李放下。”

林奚看了他一眼,把手藏在身后,他看向秦宏:“我走了不正合某些人的心愿了吗?”

秦宏皱了皱眉:“别任性了,宁姨帮少夫人的行李箱搬上去。”

林奚:“别碰我的东西。”

宁姨不敢上前,林奚要往外走。

秦清上前攥住他的手:“大嫂,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秦清拉着林奚的时候,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

像是某种暗示。

可林奚根本没想理他,下意识想逃开。

秦清一愣,就看见他二哥上前将林奚的箱子夺了过来,扔给了佣人,然后拽住他的手就往楼上走。

林奚睁大眼睛,却根本无法反抗秦宏的力气。

“你放开我!秦宏,我真是受够了。”

秦清看着秦宏紧紧抓住林奚的手,急迫地往前走着,像是嫌弃林奚走得太慢还在挣扎,他毫不费力地将他扛在了肩上,往二楼的方向走去。

他连忙上前,却被关在了书房外。

宁姨上楼之后,就看见他们平日里优雅温柔的三小姐用力暴躁地拍了一下门,那瞬间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在看见她时,微微颤抖着一只手,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冲击,然后把那只手藏在了身后,然后嘴角扯出了一抹微笑。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宽阔的书房内。

林奚被秦宏放在奢华的皮质沙发上,它轻易托起了林奚的重量。

林奚退在了角落,秦宏站在沙发的另一侧,眼神投注在他手脚并用的动作上。

“如果是今晚的晚餐问题,你应该提前告诉宁姨她们,前一周你至少有一半时间都没回来吃饭,所以这不是你任性的理由。”

林奚被这样理智地注视着,秦宏摆出事实。

好像整件事都是他在无理取闹。

他抿了抿嘴唇,瞪着秦宏:“根本就不是晚餐的事!”

说完,林奚垂下眼眸。

“算了,你根本就不懂,而且我走了,你不就得意了吗?反正你也很讨厌我,从一开始就是。”

林奚站起身要往门外走,路过秦宏身边的时候,被他拦住。

秦宏个子很高,林奚看过一张挂在大厅里的秦家的全家照。

秦老爷子一人坐着,他的坐姿坚毅而从容,身穿一身军服,肩膀的星衔保持着庄重和辉煌,虽然年过古稀,但身上却散发着一种不可忽视的气场。他坐在照片的正中间位置,就像是整个画面的核心。皱纹深深地刻在他的脸上,显露出岁月的沉淀和智慧的积累。他的眼眸明亮有神,仿佛透过时间的长河,洞察了世间的一切,冷漠与温暖并存。

秦老元帅一头银发像是镶在他的额头上,一丝不苟地梳理着,虽已褪去青春之色,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气势和郑重。

那时秦戎的腿还未受伤时,帽子上有一个与现在秦宏衣服上标志一样的黑鹰,秦戎这个时候正值风光、前途无量,高大挺拔的身姿显得自信而坚定,眉宇间流露出林奚从未见过的光芒。

他的目光灼灼有神,他的瞳孔中似乎闪烁着火焰,透露出对未来充满期待的憧憬,身穿一套精心搭配的正装,细节之间彰显着品味与精致,无论是剪裁合身的西装还是领结的搭配,衣袖上熨烫得笔直的褶皱,腕间闪耀着光芒的精致手边,都是他高效管理、协调生活与事业的象征。

而这个时候的秦戎,是从前林奚仰望一辈子都无法触碰到的存在。

而不是现在这个眉宇间透着淡淡忧伤和颓废的秦戎。

可那时秦宏还穿着学校的制服,上身是白衬衫和一个深蓝色的条纹马甲,制服整洁,鲜亮的校徽在胸前闪闪发光,典雅的领口,衣领,站得笔直,仿佛从那时开始他对规矩和秩序都格外尊重。

秦清更小,更雌雄莫辨,穿着一袭黑色长裙,头发很长,脸上带着一抹稚气,朝着镜头做着搞怪的动作,他们三人站在一起时,倒是挺养眼的。

这张照片里的秦宏就已经比秦戎还要高上那么一点,已经超过一米九了。

所以秦宏站在林奚面前时,更加凸显出林奚和他的身高差距。

他的身子都快被秦宏高大的阴影所覆盖,林奚没觉得安全感或者力量感,而是感到极致的压迫。

“你如果改的话,我说过你是可以留下来。”

“我不要改!为什么是我改!为什么不是你那该死的规则改变!我不是嫁给你,我不要变,我要离开。”

林奚说完下意识就想逃开,秦宏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健壮的胳膊揽住他的腰将他压了回来。

林奚骑虎难下,僵直着身子。

“你不是只嫁给了我大哥,你是嫁给了秦家懂吗?”

“我不懂,你放开我。”

秦宏看上去是那么地不近人情。

“你冷静一点,我会联系让大哥回来。”

林奚看着他,不可置信道:“你不是应该巴不得我离开吗?”

秦宏:“是,但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就没一点秦家人的样子。”

林奚觉得真是够了。

他手脚并用地要挣脱开秦宏的束缚,可秦宏勒得他都快喘不过来气了,他举起手,下一秒就抽在了秦宏脸上。

这一声让两个人都是一愣。

林奚没使多大的劲,但这一巴掌确实实实在在地打在了秦宏脸上。

秦宏突然贴近林奚的面庞,冷冷地看着他。

林奚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就在他以为秦宏伸手要动他的时候,他连忙闭上了眼睛。

结果秦宏却是解下领带,很快就在他手腕上打个几个圈。

他今天应该是出席了什么比较正式的场合,所以带了一条有些暗色繁琐花纹的黑色领带。

林奚感受到那触感,才想起这是自己当初初初到秦家时,给秦家每个人都带了礼物。

林奚第一次见这条领带时就觉得很贵气,他听秦戎说秦宏的性格是很内敛的,所以当时林奚就选了这条优雅独特的领带。

给秦清的是瓶香水。

当初林奚给秦宏的时候,他还演示了一遍怎么打好看。

“要露出上面的暗纹,二少爷,这个颜色很配你。”

秦宏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接过来看都没看只淡淡说了一句谢谢。

林奚那个时候还以为这领带不会见天日了,他看着手腕上的领带,有点想骂人,秦宏下一刻就拉下他腰间的皮带,脱了林奚的鞋,拉着他的腿,然后栓紧了。

林奚接连骂了好几句混蛋,简直瞠目结舌地说:“秦宏,你有病吧!”

“你就在这里冷静一下。”

秦宏伸手扯了扯衬衫,然后转身就走。

林奚躺在沙发上,蹬着腿,想翻了个身,手脚都被绑住了,他挣扎了一下只能无力地趴在那里。

秦宏来到桌前,给人打了个电话,让转到秦戎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林奚身上。

心想这叫什么事儿。

“喂,林奚要离家出走,你自己回来解决。”

那头的秦戎沉默一瞬:“把电话给他。”

秦宏:“……他要离家出走。”

“……让他接电话。”

秦宏:“……他要离家出走。”

“……让他过来接电话。”

林奚看着秦宏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知道秦戎说了什么,秦宏一直重复这一句话,可见两个人沟通的效率之低。

“他要离家出走。”

秦戎:“……所以呢?让林奚听一下电话,不麻烦你吧。”

秦宏看起来有些烦躁地道:“他要离家出走,所以我就把他绑起来了,他想法一度很强烈。”

秦戎:“…………”

【作家想说的话:】

秦宏真的无奈。

大哥很快就发现有点不对了。

第15章老公,我觉得我还是离开秦家吧颜

林奚脸扑在沙发里,看着秦宏挂了电话,觉得秦宏就是他的孽障,他瞪着他敢怒又不敢言。

他不是之前发现他beta的身份,一直想着让他离开吗?

林奚本来就想小题大做,好好闹一通,秦戎反正不在,他正好借此机会出去住几天,好好想一想秦家究竟还有待下去的必要吗?

陈砺就像是颗定时炸弹。

随时能够引燃一切。

Alphap想要将一切都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的掌控欲从来都是令人心惊不已的,林奚畏惧陈砺。

他知道陈砺是在给他一个选的机会,

如果林奚没选他,他也许就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他看他的眼神就是这样的,冰冷且带着威胁的。

林奚也不想懂他,可怎么办?他看得懂。

林奚不是不想要太多,他的确贪婪,想要秦家的荣华富贵满足内心的虚荣,可是陈砺的存在太让他紧张而不安了,他不得不选他。

陈砺无父无母,从小带他的奶奶也在他高中时去世,他无法被任何力量束缚,当他杀死纪天川那一刻,他就毫不在乎这世上的任何规则了。

他就像那片无法驯化的风,无法被任何人掌控。

连林奚都不行,反而会被卷得一手的伤。

他不知道陈砺究竟有没有知晓他曾刻意隐去了行踪,甚至想躲开他埋葬过去的懦弱行径。

林奚猜想他知道的。

因为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再像陈砺一样了解他的自私自利,不择手段。

就像小时候常常有富家太太来他们学校做义工,林奚不过想要多得到几块好吃的糕点,于是撒谎说想给家里生病的爸爸带回去。

那些人看他泪眼汪汪,乖巧又懂事的模样,于是摸了摸他的头又给了他一份,还夸他懂事。

林奚利用他人的善良和信任撒谎的事正好被年幼的陈砺撞见。

他黑凌凌的眼珠看着林奚说。

“骗子。”

林奚那个时候还有被目睹亏心事的不知所措,他抱着那盒糕点撞开陈砺就跑了。

后来这样的事太多太多了。

包括明明是从单亲家庭长大的,为了融入进更好的集体,跟有钱的人交朋友,对外说自己有很好的父母,甚至还会在作文课上,声情并茂地朗诵当夜幕降临,爸爸会准备好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父亲下班回来会抱着他,轻轻抚摸着爸爸的发丝,一家人温馨的场面。

爸爸细心地给每个人夹菜这种事,在林奚讲述里,他有一个幸福快乐的家。

可实质上,林悦经常在外面过夜,根本管不到林奚,陈砺经常看到他是在便利店买最便宜的要下架的便当解决自己的晚餐。

林奚对撒谎这种事越来越信手拈来。

好像那些虚伪的事实能喂饱他的肚子。

以前陈砺是对林奚没什么好感的,连林悦都觉得林奚心术不正,其他人这样想,也没什么好出奇的。

林悦说他这辈子都不会跟人建立真诚有意义的关系,骂他装模作样,虚伪至极。

林奚那个时候就心想,如果他未来伴侣有钱他真的不介意一辈子装模作样。

即使后来和陈砺厮混在一起,他也说过这样的话。

那个时候他趴在陈砺胸口上,闷闷地说你:“你现在睡的以后可是有钱人的老婆,趁现在赶紧睡个够本吧。”

他说这种话,陈砺就过来伸手捂他的嘴。

他们命运什么时候交缠在一起的,是纪天川想要强奸他,林奚衣服被撕破,慌乱之中他双手握着一把刀和纪天川对峙。

陈砺在门外听见他的哭声,踹开了门。

那天之后他们就永远缠绕在了一起。

林奚还记得警察还没来的时候,陈砺脱下衣服裹在他身上。

林奚看着地上浑身是血的纪天川,觉得自己手上一片红,他已经被吓得一动都不能动,目光都已经失焦,陈砺捅红了眼,他想伸手去捂住林奚的眼睛,却看见自己手上全是血,他全都抹在了自己脸上。

他让林奚指认他是凶手,然后什么都不要说。

警察问他是谁杀的人。

林奚说:“是陈砺。”

午后的阳光斜洒进审讯室,林奚犹如被一层黯淡的灰尘覆盖。

他脸色苍白,双眼中透露着无尽的疲惫,林悦见到林奚时,拳头紧握,疯狂地在他身上宣泄着失去丈夫的痛苦。

他的拳头犹如愤怒的风暴,一次次猛烈地捶打着林奚的身体,直到有人拉开林悦,不过很快又被他扑了上来。

林奚心脏狂跳不止,疼痛沿着皮肤扩散,他愤怒的呐喊都带着悲恸的味道,击中他那颤抖的喉咙,他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模糊了视线。

“是陈砺杀得纪天川,他就该死!纪天川就是死有余辜!”

林悦的拳头还在猛击。

不过林奚已经不在乎了。

陈砺在狱中几年,林奚从未去看过他一次。

有一次隔得远远的。

那是他被林悦抛弃的第一年,林奚身上没有钱,他在一个餐厅里打工,身上单薄的大衣根本挡不住寒风,他看着监狱,跺了跺脚,还是转身离开了。

林奚觉得自己真伟大,有一天居然为了陈砺抛弃了钱。

如果秦戎分他一笔钱的话,就更好了。

但是他觉得秦家应该不太会便宜他的,外人看来,他这个秦家人水分也真是很大。

他之前是真的喜欢过秦戎的,是他把他从名豪带出来。

可秦戎好像并不是很喜欢他。

只是为了不连累萧子矜,所以匆匆选定的一个结婚对象。

那时的林奚被这样天降的幸运砸中,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不可置信的喜悦,从他的脚底涌上心头,仿佛蜜糖从头顶慢慢融化进每一寸肌肤。

因为太兴奋了,甚至忘掉了这件事处处都透着诡异,还以为自己真是流落街头的灰姑娘,遇到了对他一见钟情的王子。

人一旦对自己的地位认知够清晰,就不敢再随心意了。

林奚甚至引诱了秦清,只害怕自己地位不够稳。

毕竟他曾经真的很想留在秦家,只是现在没必要了,陈砺出来了。

算下来,一件件,一桩桩,就足以让秦戎判他死刑了。

林奚也不想跟秦戎闹得太僵了,再说陈砺肯定不会花秦家的钱的,他花的话,要么会折他的卡要么会折他的人。

而且如果秦宏将他是个beta的事告诉秦戎,说不定秦戎觉得自己被欺骗了,不仅什么都不会给他,反而不会放过他。

不过他觉得秦戎应该不会对他怎么样,他人挺好的。

“秦宏,你放开我,我不想跟你呆在一起。”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我不会变的,我天生骨子里就是这样,定性了,你别想我会因为你而改变,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上帝吗?”

“你没发现自己很变态吗?一提就是秦家,如果不是秦戎的腿,你怎么会当上秦家家主,管得真的很宽,谁会受得你这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不喜欢我的人多了。”

“我反正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的。”

“我就是这样的人……”

秦宏就坐在椅子上,看着林奚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不停地说话。

起初大概还是想得到他的回应的,发现他根本不理他之后,就自言自语。

刚才闹了那么一遭,大约是累了,林奚的头朝着沙发靠背,蜷缩着手脚,外面的景象渐渐染上黑色,他慢慢合眼睡着了。

秦宏站在沙发旁,看着陷入睡梦中的林奚,睫毛轻颤,像是细小的蝶翅在轻拂,轻柔的呼吸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双唇若有似无地一动。

灯光洒在他的脸颊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分外清晰,纤细的鼻梁和修长的眉弓,一副完美无瑕的脸庞,肤色白皙如雪,如同世间最纯净沉静的天使羔羊。

跟清醒时又哭又吵无理取闹的模样完全是两个样子。

秦宏上前解开了束着他手脚的东西,眼神却不知为何不敢乱看。

第二天,林奚是在他和秦戎的房间醒来的。

他摸了摸头发坐起身,身上的被子被他一把推开,居然露出了一身睡衣。

他脑中复盘了昨天发生的事,便从床上匆忙跳下,然后就听见轮椅压过地板发出的声音。

秦戎居然赶回来了。

林奚想要下床,一个步伐不稳,仿佛一个刚接触世的幼儿摇摇晃晃地跌坐在了地上。

他坐在地上掀开自己裤腿,发现小腿处几道勒痕,青紫的印记清晰可见。

白皙嫩滑的皮肤与伤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痕迹宛如牢不可破的铁链,紧紧缠绕在小腿脚腕处。

手腕处也有,林奚这个人皮肤角质层薄,所以很爱留印子。

他还记得当初第一份工作是跟人一起发传单,在大太阳底下晒了一下午,得到的报酬还不够他去看被晒伤的脸。

那个时候林奚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蜕皮的脸,又疼又痒,他那个就发誓再也不要干这种又累又脏的工作。

他揉了揉腿,想要起身,就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秦戎。

秦戎朝他伸出手,问他摔到了吗?

林奚看着秦戎朝他伸出的手掌,他就想起当初在名豪时也是这样。

秦戎朝他伸出手,林奚就什么都忘了。

自己撑着站了起来。

林奚有点害怕秦戎对他再好一点,他就不舍的离开了。

林奚垂眸:“……没,刚刚腿软了一下。”

秦戎操纵着轮椅往前,然后拉着林奚的手腕查看他的伤痕,微微皱了皱眉,瞟了一眼林奚,不易察觉地压了压语气:“秦宏下手没个好歹,我刚才说过他了,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若是之前,林奚会举着这点伤口在秦戎面前卖惨撒娇,好得到一些好处和安慰,但是这次他却没那个意思,而是小心翼翼地开口。

在秦戎眼里像只仍旧有些惊吓过头的小动物。

“老公,我觉得我还是离开秦家吧。”

【作家想说的话:】

更新更新。

第16章这本来就是你该给我的(替换)颜

林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秦戎眉头紧蹙。

“真的伤心了?”

秦戎的脸上交织着无奈与宠溺。

林奚那双眸子里透射出一丝迷茫,仿佛有困惑在他脑海中交汇,让他无法理解,欲言又止。

秦戎明明略显袖手旁观,却又宠溺地注视着他,有时候他甚至也会觉得那是流露出的深情。

可不是这样的。

“你跟秦宏真的这么水火不容吗?过来让老公看看你还伤到了别的地方吗?”

林奚眼神注视着秦戎,他身上仿佛有柔光般温柔,呼唤着他回到他的身边,再也不离开。

他的视线落在林奚的手腕处。

他内心摇摆了一瞬,想到陈砺又鼓起勇气道:“老公……二少告诉我了。”

秦戎说告诉他什么了。

“你跟……那个萧少爷的事,”林奚作了一记深呼吸说:“我就是个幌子是吗?”

说着说着林奚其实也有些委屈,他天生作得一副可怜的姿态,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

“其实我也觉得很突然,我……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还是个腺体发育不全的omega,我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一度以为……二少告诉我之后,我才突然想明白自己怎么才捡了这么个大便宜。”

林奚非常会挤眼泪。

他称之为这是一种天赋,甚至他会控制着眼眶泛起了眼泪,像是温柔的波纹轻轻晃动着,甚至泪珠从眼角滑落出最漂亮的弧度。

他研究过,微微仰起头,凝视着人,眼泪流淌下来的速度不快,滴落下来楚楚可怜,引人怜惜。

只是这次眼泪下来得格外很容易。

林奚希望秦戎以后还会时不时想起他。

哪怕拿他跟萧子矜做对比,他别的比不上,至少怜惜那杆天平会往他这边倾斜。

“我跟萧少爷的确是天差地别,你还藏着他照片,你也没忘记他对吗?”

秦戎看着他先是没说话。

后来才来了一句。

“你翻我的东西了。”

林奚看见秦戎默认的模样,还是忍不住不平衡,红了眼睛,抿了抿唇:“是,越是重视的感情越是容不得别人,难怪你连婚礼都不愿意给我,是怕他看见听见吗?你其实……可以直接告诉我的。”

他扯了扯嘴角,自嘲道:“你完全可以花一笔钱雇一个人,我也是可以的,二少说……”

秦宏说过秦戎跟萧子矜已经进入谈婚论嫁的地步了,是不是秦戎早就向他许诺过婚礼。

所以不再轻易给别人。

林奚越想越难过。

秦戎定定看着他:“这都是秦宏告诉你的?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大概是讨厌我吧。”

他擦眼泪的时候甚至忘了自己以前惯用的力道,他才看到自己昨天收拾好的衣物又被放回了原处。

或许是那个小蝉的手笔。

因为平日里都是她负责打扫林奚的房间,她将所有的东西都归置在了原处,每一样倒是一点都没变。

他不怎么会收纳,东西拿起来就往行李箱里塞。

直到塞了半个行李箱,秦戎过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林奚抬头看他心里一慌。

他其实心里没底,但自己已经摊牌到这个程度了,秦戎应该不会留下他了。

可究竟会不会迁怒他,他有些拿不准。

可令林奚没想到的是,秦戎说:“我们搬出去住,可以吗?”

“以后这样的情况不会再发生,婚礼我会尽快补给你,想要什么样什么规模你决定,我都给你。”

林奚顿时木然,愣了好半天。

可是秦家有规定,每个秦家后代结婚后都必须回本家居住,无论是什么性别。

秦戎:“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是真的把你当成自己的妻子,秦宏昨天告诉我你要离家出走我,你连夜赶了回来。”

林奚:“……可……可是……”

秦戎握着他的手道:“搬出去的事我会尽快告诉爷爷,我以为你适应得还可以,你该告诉我的。”

好,怎么会好呢?

秦宏简直视他为眼中钉。

“林奚,你懂妻子的意义吗?同甘共苦,相濡以沫,最后会跟我一起埋进秦家祖坟的是你。”

林奚微张着嘴,觉得秦戎太看得起他了,如果秦家有难,大概第一个跑的就是他。

秦戎伸手握着他。

“我们结婚已经是事实,怎么是幌子,婚礼我们只是结得太匆忙了,欠了你的,我都会补上的。”

林奚感受到手中的温热,他的心又开始摇晃起来,晕乎乎的。

秦戎真的很适合去游说别人。

他的话步步紧逼,紧密相连,却并不让人觉得觉得压迫,温和娓娓道来,他洞察林奚的疑虑和顾虑,用恰到好处的语言解除他的担忧。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告诉我,老公都会替你解决的。”

林奚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可他从秦戎的话里感到被理解和尊重。

林奚于是忘了他原本的目的。

“婚礼……婚礼会比孟南郁的还要大吗?”

秦戎只听着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如果你想的话,我都会给你。”

林奚犹犹豫豫,但手已经软了下来,任秦戎拢在手里。

孟南郁给他们看过他的婚礼录像,璀璨无比的盛事。豪华车队整齐地排列,一个接一个地驶出。车身抛光得如镜一般,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沿着宽敞的大道,缓缓驶去,车夹道而行,宛如一支庄重的队伍。

宴会厅里里外外的迎宾队伍手持白色丝带,客人或是商界巨擘,或是政界重要人物,也或是文化艺术名流。

孟南郁本意是想向他们炫耀,可林奚看着那录像,是真的羡慕。

婚礼的尾声,洒满了祝福,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是林奚这辈子见过最美的画面。

秦戎看他不说话:“只有这个吗?你只想跟我要这个吗?”

林奚疑惑地看他。

不知道他还可以要什么别的。

秦戎很快说算了。

傍晚林奚跟在秦戎身后下楼吃饭,秦宏坐在主位上瞥了他一眼,很快就有佣人上前布餐。

餐桌上一时无人说话。

秦戎石破天惊地说出了他会跟爷爷说,他和林奚搬出去住。

秦宏没说话。

秦清吃饭的动作顿住:“大哥,爷爷不会同意的,大嫂,你想出去住吗?”

林奚看着秦清,垂眸不说话。

秦戎说:“是我不好,没察觉到林奚住得并不开心,与其大家都闹得不好看,我们决定搬出去。”

宁姨和小蝉对视一眼,她们也不知道就只是一顿晚饭怎么闹成这个样子。

秦清意有所指道:“某些人说着什么家族荣誉,其实让大家最不和气的就是他了。”

秦宏直直看林奚,终于开口道:“如果是晚饭的事,以后他们会提前通知你的。”

林奚昨日还有底气同秦宏硬气,现在态度又变了,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

他怕秦宏说出他是beta的事。

不过秦宏也应该忌惮着他那个视频,秦家治风严谨,他应该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所以哪怕眼皮子底下多一些麻烦,他应该也就忍耐了。

林奚真的很想要个婚礼,哪怕是在孟南郁他们面前出口气也好。

而且林奚这个人真的很容易被摇摆,秦戎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回旋,仿佛纠缠的藤蔓,开始缠绕并扭曲他一开始的想法。

“不用了,林奚害怕你那只狗害怕得紧,我们搬出去大家都自在,林奚也不用去上那个可笑的学。”

秦宏:“你先取得爷爷的同意再说吧。”

林奚察觉到秦清和秦宏向他投来的两道视线,觉得自己就像个踩着平衡木过河的人,竭力维持着那个点。

他扯了扯秦戎说:“老公,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先办婚礼。”

秦戎安抚了一下他,看着秦宏道:“二弟又要管外面,又要管家里,很忙吧。”

秦宏:“家主分内之事罢了。”

林奚看见秦戎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是第一次看见秦戎露出这种表情。

很是令人害怕的眼神。

夜里他们回房,林奚被秦戎一把压到腿上,眼神有些骇人,他凶狠地咬上了他的嘴唇,一手熟练地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林奚被亲得喘息,他身子敏感,随意被抚弄几下身后就冒出许多淫水来。

深舔了几下,林奚的舌头麻了,秦戎低头扣着他的林奚的手腕眼神暗了暗。

“怎么这么容易留痕迹。”

林奚浑身一阵一阵地发热,没有听出秦戎话里的深意,他张口就含住秦戎的舌尖,啧啧有声地舔吸起来。

秦戎将手指插进他的后穴里用力地搅动了两下。

“老公,用力。”

后穴分泌出淫液,变得很奇怪,但秦戎修长的手指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他需要更粗更长的东西使劲的捣弄他松软的后穴。

今天的秦戎不知为何,兴致不是很高,但却很执着于玩弄林奚。

他手里拿着一颗跳蛋,塞入了林奚后穴中,一直推到最深处,顶着骚点才停下来,只留一根线在外面,然后猛地把频率跳到最高,让跳蛋死命的撞击着那个敏感点。

“啊呜……老公……”

后穴里的骚点不停地被跳蛋震动,林奚勾着秦戎的肩膀抖动着两腿,很快射出了第一股精水,秦戎又摸出两个乳夹,一左一右的夹在他胸上,然后拉长,又松手。

林奚因为当初注射了药物,胸部好像二次发育一样,脂肪堆积得比一般omega还要大上一些。

白嫩的胸口很快变得红肿,痛完之后林奚产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爽快,刚射完的阴茎颤巍巍地竖了起来。

林奚的下半身都是淫水,他早被男人操惯了的,被玩得渴望得快疯了,两条腿拼命把缠着秦戎的腰,秦戎听着林奚发出的骚浪声音,语气明显有兴奋。

他抬起右手,轻抚着林奚的下巴,指尖蹭过林奚的唇角,带着一股alpha独有的成熟气息,眼神里的深意不断翻滚闪烁。

“我会给你想要的。”

林奚点点头,身体跟着他的声音微微颤动,不禁沉浸在那股性张力的氛围中,他手指抓着秦戎的一颗扣子,然后坠入了欲网之中。

但心中隐隐想着。

这本来就是你该给我的。

【作家想说的话:】

小林对婚礼是有些执念的,但他已经有想离开的念头了。

晚安晚安,我把原版放在afd上了。

第17章为什么omega的也这么大颜

因为林奚那么一闹。

肉眼可见的秦家佣人对他尊敬了许多,说话也轻声细语,秦宏也少对他摆脸。

林奚察觉到这微妙的变化,一时还有些不适应。

婚礼的事秦戎说要先请示秦老元帅,让他再等等。

林奚有些受不了秦戎的温柔体贴,这让他有种脚踏在了极为柔软的草地上的飘飘然的感觉。

林奚自然说好。

他真的想要一个婚礼,一个真正的仪式。

这就是他的执念。

哪怕秦戎不爱他,都不要紧,

他想要当初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露出诧异的眼神。

林奚心怀遗憾很久了,他会在婚礼那天给林悦送上一份请柬,证明他打破了他的诅咒。

那些对他嘲笑和讥讽的人,他那天一定要神采奕奕地出现,即使离开秦家,他也要把过去埋葬,重新定义自己的存在。

他周一搭乘家里的车辆去学校的时候,秦清的脸上没有往日的温和友善,取而代之是一种冷漠和孤僻。

秦清头发扎了起来,戴着一顶白色的鸭舌帽,压得有些低,几缕飘落而出的乌鸦般黑发,飘散在他面庞上,仿佛寂寞的翅膀。

他的眼神透出一种与普通男孩不同的忧郁。

戴上了一副黑色耳机,环抱着胸,靠在角落里,跟林奚隔绝开。

不过有心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背缠了一圈白色绷带,不知道是怎么弄伤的。

林奚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秦清,你怎么了?”

秦清低垂的目光抬起来一瞬,然后很快垂下去,他的双臂紧紧交叠,而不是平日里自然地垂落,展示出他的防备和不信任。

林奚只看见自己说完,秦清把帽檐压得更低。

一副不想理会他的模样。

林奚一时有些尴尬,他靠在另外一边,低头玩了玩手指,抬起头看向秦清。

从侧面看过去,林奚发现秦清穿着一件有些高领的薄衫,仔细看其实是有微微喉结的。

秦清的皮肤很好,很水很通透,所以经过化妆品修饰过后,线条就柔和一些,真的就有女孩子的样子。

他现在跟最初林奚见到他时还是有些不一样,至少穿衣风格有了很大的改变。

林奚其实很想问他为什么要扮成女孩子的原因。

一直到学校,秦清都不曾理会过他。

秦清先一步下车,拨下耳机。

林奚胆大包天,主动上前拉住他的手:“你怎么了嘛?”

秦清瞪着他转身要走,林奚连忙追上去:“你到底怎么了?你干嘛不理我?”

秦清站停,他们一人踩着一个台阶。

林奚踩高一个台阶。

“你那天也没理我。”

说罢他就擦着林奚离开了,林奚想起那天秦清过来拦他,他光顾着跟秦宏对上了,完全没理会秦清。

这是生气了。

林奚跟秦清的教室离得有些远,他逃了课去见他,秦清却没在教室。

上官星看见他说秦清在他们的秘密基地里。

林奚自从加入了这个反alpha的组织,他才发现人还挺多的。

不仅人多,而且他们以秦清为首,大多数omega仇视着alpha。

林奚一个beta糊里糊涂就加入他们了,平日里还要什么活动,但是大部分林奚都没参加过,他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现在还得在秦家呆,林奚觉得至少秦清站在他这边的,哄一哄他也没什么。

他悄悄溜到那间废弃的空教室,他趴在窗口处,就看见秦清靠在墙上,歪着头,面容冷酷,面前是一个alpha。

林奚瞳孔微微收缩,只见那个alpha跪在秦清面前,弯着腰,仿佛一个是天上的云和地上的泥。

秦清面容冷酷而残酷,他的脚踩在那个alpha的肩头上,毫不留情得以足跟的力道将那身影按着,只听见那人发出一声呜咽声。

那个alpha发出苦苦哀求的声音。

“小清,我是真的爱你,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秦清面上神情都没变,却缓缓勾起唇:“你不知道我最讨厌alpha了,你看你现在这个蠢样子,这世界交给你们这种人,简直要完蛋。”

有阳光映照在秦清精致的眼眸上,闪烁着一抹愤怒和不屑,他目光扫视着面前的alpha,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为什么alpha们就总是自认为是天生的统治者,以为他们的存在就可以左右一切,这样傲慢无知,都让秦清觉得讽刺至极。

那个跪在秦清面前的alpha又对着秦清说了句什么,秦清眼中仿佛有团火在烧,然后对着那人说了一句滚。

那alpha脸色一白,灰溜溜地离开了。

林奚只觉得这画面实在有些太过于诡异,他刚想离开。

突然秦清毫不犹豫地走向窗户,一双大手打开,就看见了林奚正趴在那里。

林奚踌躇地低下了头:“……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秦清看着他。

“进来吧。”

林奚松了一口气,然后绕进了那间教室里,在这里他跟秦清不知道亲热过多少次。

秦清玩弄过他身体很多次,但也没实质性地插入过,林奚一直觉得是秦清作为omega,大概跟alpha比起来,天生资本不足,觉得自卑。

林奚进去的时候,秦清靠着一张椅子,手臂撑在桌背上。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那天只是气糊涂了才没有理你。”

秦清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林奚被他盯着不知所措,于是想用之前的招数,弯腰低头想要亲秦清的唇角。

之前秦清就特别喜欢偎着他。

林奚低头,在他眉心烙下一个吻,又在他唇上贴了一下,熟练地坐在他的大腿,声音细细柔柔的。

“别生气了好吗?”

秦清突然将头凑过去叼住了林奚的耳朵,圈着他的腰将他扣在腰上,一只大手摸进了他的上衣下摆,粗糙的手指蛮横的探到了股后,探入那穴口,就摸到了一手黏腻的液体和湿滑的穴口,

秦清不压着声音,是很清透的少年音:“大嫂,怎么这么快就出水了?我大哥二哥没喂饱你吗?”

林奚浑身一阵战栗,下意识地扭动挣扎了一下,害羞道:“你别这样……”

秦清看着他那小嫂子浑身一紧,语无伦次的模样。

他有意用言语羞辱他,在林奚的耳边低声道:“大嫂,你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却流了好多水,你在我大哥面前装得一副温柔老实的模样,他知道你在我面前骚成这个样子吗?”

林奚脸色潮红,发出小猫似的低声吟叫。

“平时我大哥二哥都是怎么操你的?他们下面大吗?多久就能把你操得高潮?大嫂,你的小穴把我的手指咬的太紧了,就这么爽吗?”

林奚抱着秦清,嘴里不停地发出呻吟声。

“你可要小点声,千万不要被我大哥发现了你在外面背着他乱搞。”

林奚靠着他小声说:“……我不会让他发现的。”

秦清听到这话突然嗤笑一声。

秦清两根修长的手指,就着林奚的穴口里吐出了越来越多的淫水,轻而易举地就插了进去,用力撑开紧致的穴肉,在里面变换着各种角度画圈。

林奚的耳朵已是一片血红,几乎能滴出血来,穴肉也滚烫地绞住秦清的手指不放松,他其实早就忍得很艰难。

秦清压抑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嫂子耳旁低声道:“大嫂,想不想被我干?”

林奚感受到那抵在私处的灼热,身体一愣。

秦清又想到了那晚秦宏不顾一切地将林奚关进了书房里的画面。

他突然暗笑不已,恶意地将林奚压得更紧,隔着裤子用下体顶弄了林奚几下,哑着声音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感兴趣吗?”

林奚听到这句话,狐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原本以为我大哥会带一个温顺可人的omega回家,可是发现了你跟我二哥的奸情后,我就突然对你产生了兴趣,一个把两个alpha耍得团团转的omega,实在太令人惊喜了。”

秦清手指蹭了蹭林奚的眼角:“你跟那些所谓充满了奉献精神的omega相比有趣太多了,拥有无私和宽容的品质,这辈子忠于alpha,简直就是放屁。”

秦清表面是活在秦家模板下的omega,除了林奚,谁也不知道他有多反叛。

林奚是他见过第一个完完全全不同的omega。

放荡得理直气壮,花心得不假思索。

将家里那两个万里挑一的两个万中无一的alpha都纳入掌心之中,耍得团团转。

实在太特别了。

他本来就是抱着这个目的接近林奚,跟他玩玩,所以从未想过真正地淌进这浑水之中,而且他还是自己的大嫂,所以他没想过真正和他发生什么关系。

可是那日林奚同秦宏争吵,林奚置他于不顾,秦戎又要提出带林奚搬出去,好像是他们三个人的斗法。

秦清觉得自己好像被排在了外面。

明明他也在其中。

凭什么他就被先一步踢开了。

这一点都不公平。

林奚听他说完,便又加了两根手指插入,四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模仿性交的动作缓慢的一下插入一下抽出,林奚被插得淫水横流,哪怕他心里知道这不应该,可生理上的反应却骗不了人,他的身体被秦清挑逗的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渴望着能有更粗更热的真正男人的性器代替这四根手指。

最好立即插入他那骚穴里,把他操上绝顶的高潮。

林奚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可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淫欲。

秦清低声诱惑道:“大嫂想要让我干吗?只是我的手在抠嫂子的骚穴,摸嫂子的骚穴,没空把我的东西拿出来,大嫂要吃的话,自己拿。”

林奚渴望得腿根都发颤,他早就被药物改造了身体,听到这话只犹豫了半晌,随后他就伸出手摸到他裤裆那儿,拉开拉链,抖着手去触碰,他张开五指,眼睛微微睁大,只觉得手心被粗壮的肉棒烫的发烧。

为什么omega的也这么大。

【作家想说的话:】

这小崽汁憋得可坏了。

本来他没想真的跟小林发生什么,他觉得小林他们不带他玩,气死了。

晚安晚安

第18章而且还是林奚的脸(75替换)颜

一想到等一下这根巨物就要钻入自己的骚穴里,给自己带来灭顶的快乐,林奚后穴的水几乎是情不自禁地流得更欢了。

他们先是抱着吻在了一起。

两人的唇轻轻贴合,如同蝴蝶般的触碰,越来越深,渴望着更多的接触。

秦清一开始毫无技巧,只知道一味地啃咬吞咽,林奚还是之前发现的,他们接吻的时候,秦清是睁开眼睛的,仿佛要将林奚亲吻他姿态和舌头的动作记在脑海里。

林奚觉得他挺好玩的,告诉了他接吻的时候怎么感受对方的唇部肌肉,最好和与对方的呼吸保持同步,又教他怎么探索对方的嘴型。

秦清嘴角含笑阴阳怪气地说他经验知识挺丰富的。

林奚听出他在嘲讽自己,平缓地接近他的唇,温柔而灵巧地用舌尖轻轻触碰他的唇角,又迅速撤回。

“熟能生巧,难道你不喜欢吗?你大哥就很挺喜欢。”

秦清问那二哥呢?

林奚不知道想到什么,勾唇说秦宏那个人挺没意思的。

秦清的手指轻轻地在林奚的背部游走,每一次的触摸都带来仿佛触电般的快感。

林奚难耐地扭动着腰臀,声音细的像蚊子:“你进来吧……”

秦清的阴茎颜色很浅,可见使用的频率应该极少。

那阴茎拿出来后,林奚迫不及待撑在秦清身上,他想自己对准了插进去,却被秦清制住,先他一步插进了那湿润松软无比的后穴,一插进去后,秦清就舒爽的喘了两口气。

秦清重重往里顶了几下,顶得林奚两腿发软,腰塌了下去,让秦清的肉棒一下插到了最深处。

林奚嘴里发出一句甜腻的喘息,然后凑到秦清耳边让他放缓速度。

秦清只觉得下边进了那又紧又热的甬道里,简直爽到了极点,他乐得往上挺动,操干着林奚的骚穴,同时手又伸到前面,扣住他的脖颈不放。

林奚被这样大开大合的操干,只觉得腰臀发麻,可是秦清的阴茎始终戳不到地方,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后挺动着臀部,他是beta,无法体会到跟人信息素交合的快感,只依靠肉体高潮。

“……你慢点,不要只顾自己爽,等下再操进去,前面有个地方,对,再往里,用力,能操得我高潮,说不定还能把我操射……啊啊啊……”

秦清胯部耸动撞着林奚,按照他的话,真的找到了那个地方,于是死命撞击碾磨着那个点。

“啊啊啊啊……操上天了!”

秦清年轻气盛,被林奚这么一勾,射出了初精,很快就又硬了。

他将林奚翻了个身,掐着他的腰把他摆成一个趴在桌子上的姿势,急色地扶着肉棒,又一杆进洞,深深地埋入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里。

“啊!好大!你的肉棒好大!和你大哥一样,操得我好舒服!啊啊!”

秦清听到林奚的话,不由得信心大增,往里重重捅了几下,舔着他的肩膀问:“舒服吗?有多舒服?”

“好舒服……好舒服……简直要死了……快往里面再插两下,就是那里,啊啊!”

秦清毕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但他的本钱足够,听到林奚让他往里插,就猛地一下插到底,却也不知道打开了什么开关,缠着他的穴肉猛然痉挛紧缩起来,秦清只觉得肉棒被咬的死紧,爽得他不知今夕何夕。

真爽。

他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滋味,可是跟热情、配合的林奚太让人欲罢不能了,他第一次做就体会到了什么叫酣畅淋漓。

难怪二哥都没能忍住。

他咬着牙,一鼓作气挺胯操穴,留一只手紧紧扣着林奚的腰。

他看着林奚赤裸的后背,微微颤抖,有透明的汗珠渗出来,如同艺术品般。

林奚的皮肤仿佛是柔滑的绢丝,白皙而细腻,窗外有阳光洒落在他的背上,映照出微微的光泽,宛如一层羽绒似的轻柔软,修长的脖颈,更显得他的背肩狭窄,线条细致。

他当然知道林奚长得好,平日里他的画笔描绘过无数遍。

有时林奚稍稍侧过身,透过衣物,他就能看到他背后隐隐凸起的脊椎骨,仿佛一条优美的曲线。

他看着林奚的白嫩的臀部之间一根粗大的阳物进进出出,让人有些诧异那小洞是怎么容纳下这么大的东西的。

林奚的臀肉被撞得像熟过头的水蜜桃,仿佛轻轻一捏,果肉就会立刻展露出来,他心想,要是一口咬下去,会有蜜糖出来吗?

阴茎带出时,有液体顺着它往下流,秦清的喉咙翻滚。

秦清咬咬牙,猛地将林奚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将他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膀上,然后重新将性器插了进去。

林奚夹紧了臀部,好让两人都能够得到更强烈的快感,秦清劲腰下沉,加快了速度。

林奚被插得话都断断续续,眼神都乱了,张着嘴呻吟个不停,眼角有泪浸出来。

秦清看着他潮红迷乱的表情一愣,然后把他的后脑勺往上一抬,舔去他眼角的泪水,然后和他接了个吻。

他喘着粗气,沉身进出着,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恨不得操得越来越开,那穴肉裹住他的龟头用力嘬吸,两人俱是舒爽得难以言喻。

林奚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只知道两手死命抱着秦清的脖子,腿紧紧的地缠在他的腰上,狂乱地和他接吻。

林奚疲倦而无力的双手抓着秦清,指关节因努力而发白,手心则是湿漉漉的,滑腻得仿佛抓不牢任何东西,在秦清将第二泡浓精打在他敏感的穴肉上时。

秦清和和林奚一起攀上了高潮。

在高潮前,秦清突然让林奚咬他。

咬他的腺体。

林奚听话地去够他肩膀,咬他的腺体,他的信息素低级,也不会像alpha那样能够标记人,omega的信息素大多数都不具有侵略性,并不像alpha信息素那样霸道猛烈。

秦清嫌弃他咬的力道太轻了,底下用力地捅着他的骚穴,林奚受不了只好咬着秦清的腺体不松口。

很快他就尝到嘴里淡淡的血腥味。

“你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味道吗?因为你,变得好浓。”

林奚“嗯”了一声,他推测着秦清的信息素味道也应该是森林系的。

但其实他根本闻不到。

秦清浑身麻木地倒在林奚旁边,呼哧呼哧地喘气着。

晃动的灯光照亮了他那衣衫不整的身体,这原本是他们的秘密基地,有书籍倒在地上,有的翻开了封面。

脸上的汗滴纷纷扑落,将桌面染上一片深沉的湿痕。

秦清偏头,看着林奚的胸膛起伏,眼底透出一丝茫然和餍足,然后他靠上他的手臂胸膛,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手臂勾着秦清的脖子。

“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他们自从发生了关系后,在家里也经常找到机会避开别墅里的人偷偷在一起亲热。

林奚有时候在给秦戎熨烫衬衫的时候,忽然感觉臀部被掐了一把,他回头去看,看到秦清嘴角上扬地看着他,一双杏眼里满是情欲。

小蝉原本在烫衣服,她说起别人家的太太偶尔都要帮先生烫一烫衣服的。

林奚看着那丫头,觉得她话里话外在说他懒,可眼珠一转,想到他可以借着给秦戎烫衬衫的事要一件珠宝,他最近看上了块手表。

于是就把小蝉赶走了。

林奚红了脸,看着没人经过,仰头亲亲秦清的嘴唇,低声道:“你别闹,等明天我来你画室找你。”

秦清隔着裤子用灼热的下体顶了他屁股两下,声音暗哑道:“可是我忍不住了。”

林奚看着他咬唇说:“……你大哥快回来了。”

秦清凑过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林奚低呼一声,又慌忙咽了进去,让他别咬太狠了。

秦清自从开荤以后,整个人变了许多,他的打扮越发中性化,眉眼虽然还是弯弯的,可锋利了许多。

林奚被秦清亲得一时忘记了秦戎的衬衫,结果被烫得发黄。

林奚扯着那块被熨烫过度的布料,面上懊恼:“都怪你,我还准备找你大哥邀功,正好还可以要一块手表呢?”

秦清看着他那样,说了一句没出息。

“什么手表,我送你。”

林奚于是随口说了一个牌子,但他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手指轻轻碰着那泛黄的一处。

晚上林奚捧着那被熨坏的衬衫在秦戎面前认错。

秦戎没怪他,反而摸了摸他的脸说:“下次小心就好,怎么想到要给我熨衬衫。”

林奚面色红润地趴在他的膝头说:“别人家的omega都是这样的,所以我也想这样对你,老公你也会给我一个难忘的婚礼是吗?”

秦戎手指轻轻碰着他的唇角:“当然。”

没过两日,秦清给了林奚一个盒子。

他打开,赫然一泛着宝石绿的手表,颜色犹如一片碧绿的湖泊,林奚拿起来,微微的凉意从掌心传来,棕色细带与宝石绿形成了完美的搭配,看上去高贵又优雅。

林奚爱不释手地摆弄着,在秦清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真漂亮。”

秦清拿过来给他看背面说,得意地道:“这上面还刻了你的名字,这个表整个中心城市就只有五块。”

可是第二天,徐天就给他也送了个盒子,说是秦戎送给他的。

林奚一打开,赫然也是那块表,他一愣。

林奚握着两块表,选择带上了秦清送给他那块,反正这块已经被他悄悄戴过了,也都长一模一样,而且就这么个小首饰,他们肯定也不会过问的吧。

这样两个都能讨好。

果不其然秦清在看见林奚表带出来的时候,脸上微微得意,就拿眼神勾他,露出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能看懂的眼神。

秦戎看见他手腕的表,也夸好看。

这天林奚去秦清的画室找他,他无意中看到秦清最近在作的画。

自从他当了秦清的模特,他画室里的话几乎都是他,但都没画人脸。

这一副不知怎么遮了起来,林奚好奇地想要掀开画布,就被进来的林奚叫住了。

语气还有些凶。

这些日子两个人在一起算不上蜜里调油,也能称之为难舍难分。

林奚受不了这样被凶,于是气冲冲地跑出去。

下楼的时候遇到了秦宏。

秦宏皱眉看着他说:“去哪,跟我过来。”

林奚于是跟在身后,不知道秦宏要带他去哪里。

而在画室之中,秦清揭开画布,只见一个赤裸之身人物就出现在眼前。

画中人身躯优雅地俯伏在桌子上,展现着他完美无瑕的线条,皮肤如白玉般自然纯净,在微光的照射下仿佛发出微微的光泽,顺着他的背脊,轻轻扬起的曲线勾勒出了他的完美身姿。

而人身周围的画面却被大片大片的晕染所抢夺,色彩在一瞬间变得模糊,仿佛沐浴在美丽幻境中的一团朦胧轻雾。晕染交织的颜色,带来一股动感和梦幻般的氛围,仿佛是画布中的一潭彩色缭绕立体的水面,漫过这一切装饰着画面的人。

他有一副精致的五官,眸子幽幽,仿佛镶嵌在一副动人的画作中。

秦清在此刻面上凝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画脸。

而且还是林奚的脸。

【作家想说的话:】

老三是omega,但是个不同寻常的omega。

打工好累,不打工又焦虑,唉,无解的问题。

晚安晚安,今天是替换的。

第19章凶犬在林奚手下变得过于温顺起来颜

林奚看着秦宏的背影,心里嘀咕着不知道秦宏究竟叫他过来干嘛?

其实不得不说,秦宏是林奚很喜欢的类型。

他那张仿佛上天亲自摩挲过脸简让人直看着都能高潮。

就是太高冷了。

但就是因为那股像是裹着风雪的骄傲,让人觉得遥不可及,欲罢不能。

那双眸子,深邃如黑洞,让人生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征服感。

也有想向他臣服的冲动。

上次匆匆那么一次亲热,林奚偶尔深夜回想起来也会觉得身上又热又烫。

因为林奚动的力道又快又重,秦宏脸上泛起一层粉色,那张禁欲的脸隐隐也难以自持,林奚颇为失神地看着身下这人,于是故意露出被他阴茎操得出水的洞,让他看清楚他那根玩意是怎么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他看着秦宏的脸,故意一下坐得比一下重。

平日里紧闭的穴口最后被操得合不上,只能慢慢往外汩汩流着秦宏的精液。

秦宏偏头不看他,让林奚觉得有些失望。

秦宏继续往前走着,背影犹如一座坚固的堡垒,宽厚的肩膀仿佛雕刻出来的艺术品,线条流畅,双腿修长而笔直,仿佛是经过塑形的雄鹰,黑色的裤子包裹着他的修长的双腿,映衬出他整洁而挺拔的身姿。

当他迈动双腿时,不急不躁。

林奚看着他的背影,舔了舔唇角,他脑子里坏心眼地幻想着平日里的禁欲精英的秦宏把他扒光了扔在床上。

秦宏最好着装整齐,扯下领带,将他双手绑起来,那里硬得要命,他赤身裸体地躺在秦宏身下,被他又狠又快的抽插撞得往后颠,很快小腿就被连同身体一起往回拽,逃都逃不掉。

他意淫着秦宏正装上他,太过入神,以至于秦宏什么时候停下了他都不知道。

就那么直直地撞在了秦宏的后背。

“嘶。”

林奚捂着额头,秦宏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

“你都不看路的吗?”

林奚瞥了他一眼,才发现秦宏把他往后院方向带去,他脚步顿时停住,面上有些挂不住,警惕地道:“你带我去哪?”

秦宏回过身看他:“你不是害怕埃文吗?我带你过来克服。”

林奚面露惊恐之色,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秦宏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开玩笑的吧,这种事怎么能克服呢?”

林奚倒吸一口凉气,想要离开,面前就挡了一堵人墙。

“秦戎说你怕狗,所以想搬出去。”

林奚说:“你就是为了不让我们搬出去?”

“是。”

林奚给噎得一时间说不上话了:“你很不想我们搬出去吗?”

“不是你,是秦戎,秦家人不能散。”

林奚早就听说整个秦家秦宏是最像秦老元帅的人,还守着那固有的老观念,家族都是一个由血缘关系和情感纽带所维系的小社会,而团结和人心的齐一直被视为其最重要的支撑理念,像树木的根系一样牢固地把每一个成员连接在一起。

可连林奚都能看出来,秦戎这一辈,三个兄弟连互相尊重和接纳都做不到,更别提互相依存和谐共处。

分崩离析是迟早的事。

还要谈团结和人心,这未免有些可笑。

“说到底你也没把我当做秦家人,秦宏,你真的知道怎么尊重人吗就你这个样子,我才不要呆在这里。”

秦宏:“……那你想怎么样?”

林奚说:“你几时把我放在同一高度来考虑的?你才叫尊重我,你过去把我当成什么,一件东西,还是一样贴上秦家的脏东西,对吗?”

秦宏原本以为林奚脑袋空空,却不想开口还挺让人招架不住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是。”

秦宏说:“我承认我之前是这样看你的,我之后会改变我的态度,但是我对你的看法永远不会变。”

“从你不知死活,自作聪明地企图引诱我开始,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卑鄙无耻的人,还有你掩盖你beta的身份,装成omega欺骗了秦戎,你觉得你这么荒唐,我不该对你有所警惕吗?”

林奚心想应该的。

秦宏好像很嫌弃他是个beta。

林奚觉得自己跟顶级omega也没什么差距,他现在也很香,虽然他对信息素不够敏感,不会被诱导发情,可是他身体足够敏感,只要被碰,跟omega发情反应也不会差距很大。

他也很会喘,做的时候水也很多,他每天都会好好保养底下的,几乎都不需要怎么扩张,除了生不出孩子,哪里比不上omega,是秦宏自己不会享受,凭什么贬低他。

秦宏看着林奚,眼神幽暗地道:“你以为你握着那个视频万事大吉了吗?我有千百种方法让你把那个视频乖乖交出来,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处置叛徒吗?他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我就把他的手筋一根根挑了出来,流了很多血,他叫得很惨,可惜他并不值得同情,你也要成为这样的吗?”

林奚是个不太有骨气的,闻言怯怯地看了秦宏一眼,变了语风,喏喏道。

“二少,你想要我劝大少,也不是不可以的。”

当地球已经被广泛探索,人类文明的中心转向宇宙,ABO进化就是来源于一场天灾,特殊的基因结构被发现,也是导致人类拥有超凡的身体能力的原因。

中心城的生命之树开始生长,它似乎是大地和天空的交汇点,屹立在城市中心,在这无垠的宇宙中辐射着无边的神奇力量。

树干高耸,巍峨挺立,它的皮粗糙却闪烁着荧光般的绿色,岁月在它树干上刻下了纹理,如同一条条智慧的水系,源源不断地外泄着生机。枝杈伸展,仿佛自然的雕塑艺术品,有些向下延伸,与茂密的灌木融为一体;有些向上延伸,枝叶繁茂,宛如通向天际的天梯。

树冠如繁星般璀璨,无数鲜艳的花朵绽放其中,像是精灵之树,每一朵花开就是一个alpha或者omega的诞生,而beta则是绿叶,虽然不够显眼,可是确实是数量最大的群体。

人类开始激发体内的ABO基因,由此分化开始,alpha和omega无异于是这场分化中的优质物种。

因为前者拥有强大的战斗力和超越常人的智慧,而后者则有超然的受孕能力,人类成立了远航舰队,寻找资源和新的生存空间。

因此alpha几乎是站在了食物链顶端,其所处的地位也高于其他生物。

秦家是帝国为几拥有独立舰队的家族,而秦宏作为家主,能做什么都不奇怪。

“要怎么做自己掂量。”

“我对你已经足够宽容了。”

林奚悚然一惊,脸色被吓得苍白,嘴上谄媚道:“一夜夫妻百日恩,虽然我跟二少没有一夜,但是也有情分,我会帮着劝大少的。”

林奚都想象着秦宏站在充满黑暗的地下牢房中,面前一个人被绑在铁链上,全身汗水和鲜血交织成一片。

秦宏手持一把锋利的刀子,恶狠狠的笑声回荡在牢房里,映衬着他邪恶的面容,然后他狰狞着握着那人手臂,然后残忍地用力拿刀用力向上猛拉,那人发出了一声声绝望的惨叫,血液不断淌下,形成一滩滴滴血渍。

被挑起的手筋向外凸起,鲜红的鲜血将黑暗的牢房点缀成一幅血腥的画卷。

“先去后院。”

林奚手脚僵硬地往前挪动。

秦宏在他后面抱着手臂,眼底闪过一丝好笑。

林奚显然被吓坏。

在靠近后院的狗笼时,林奚更是每迈出一步都僵硬地抽搐一下,好似前路有一只凶恶的野兽朝他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他的落入。

“不行,不行,我真的害怕。”

林奚转身不肯再上前一步,他欲哭无泪地看着秦宏:“你也要讲点道理,我上次差点被你那条狗吃了。”

秦宏:“埃文不会乱吃除我之外喂他的东西。”

说着还是将林奚拖到了狗笼面前。

林奚欲哭无泪。

埃文被紧紧锁在笼子里,仿佛一道黑暗的闪电刺穿了整个空间。它身躯修长,肌肉紧绷,闪烁着一种强烈而野性的力量,浓密的黑毛如夜幕般覆盖全身,细腻而闪亮,丝毫没有丝毫杂质,据秦家说培育埃文的狗都是很优秀的军犬,它一双炯炯有神的深邃眼眸犹如两颗燃烧着的炭火,凝聚着林奚。

尽管被困在笼子里,埃文的耳朵也是竖起,仿佛时刻准备着捕捉到任何风吹草动。

林奚抽了抽嘴角,居然在一双狗眼中看到了轻蔑,让人无法忽视。

不愧是秦宏的狗,简直高贵与优越共存。

而它看向秦宏的眼神,只有一个眼神能形容,那就是狗腿子。

林奚一个不察,秦宏居然手指朝着埃文面前勾了勾。

埃文朝这边靠近。

是真的不行,林奚对着埃文那漆黑的眼睛和雪白的牙齿,想到当初它直直朝他扑来的场景,恨不得两眼一闭昏过去,吊死鬼似的回身抱着秦宏的脖颈,求饶说,求你了,回去吧,我真害怕。

林奚的双臂紧紧地环绕着秦宏。

秦宏却一愣,他的眼神流露出混杂的情绪,他的手虚虚地悬在半空中,最后放下。

“……它还被关在笼子里。”

语气透露出无奈。

“可我真的害怕。”

林奚在秦宏怀里瑟瑟发抖。

一开始那双手还放在腰上,但很快秦宏就感觉到那双手移动着放在了他的胸口上,而且触碰的力道很是微妙暧昧。

秦宏不是傻,被这样触碰,手一下子抓住了林奚的手腕,不是怀疑,而是笃定:“你在占我便宜。”

林奚羞恼地眼睛红红,说他就是不小心碰到了,他又不是没男人,秦戎的身材就很好,他有那么饥渴吗?

秦宏沉思一下,把然后拖着林奚强迫着他的手伸进了笼子里。

就在林奚的手指碰到金属笼子的那一瞬间,后院里就传来一道犹如杀猪般的叫声。

林奚的心在胸腔里砰砰作响,他惊慌失措地骂着秦宏王八蛋,他以为自己的手即将被撕咬得支离破碎。惊恐之中,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

然后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发生,而且手掌还触碰到了柔软的毛发。

他犹豫了一下,睁开了眼睛,埃文的表现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它尾巴轻晃,轻轻用湿润而温暖的鼻子触碰着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它转动身躯,用那温顺的身体磨擦着男子的手。

林奚猛地抽回手,看向秦宏。

“说了,它不会主动咬你,上次是你要去挑衅它,以后你每天过来喂喂它,它会跟你亲近的。”

秦宏向来秉承着话少说不如做的原则,方式方法也很简单粗暴。

只要实际经历一次,林奚就知道埃文是不会把他吃了的。

林奚看了看手,于是顺着衬衫下摆往秦宏腹部摸了几把。

秦宏额头青筋直跳:“林奚,你这人……”

就只见林奚犹豫了几秒,伸手按向埃文的头,它不仅没反抗,反而温顺地想伸出舌头舔他的手指。

林奚看向秦宏:“它只认你的信息素,我知道一个让它亲近我的好方法。”

没过几日,秦家的佣人就看见林奚每天都去喂二少爷那只宝贝狗,甚至还将它从笼子里带出遛。

秦戎这日回家早,他从二楼的窗台往下望,就看见林奚拿着一只绿色的塑料球在草地上逗弄着埃文,抛出去让埃文咬回来,还时不时低头去摸它的头抱它的身体。

那只平日里除了秦宏无人敢亲近的凶犬在林奚手下似乎变得过于温顺起来。

而秦宏环抱着手臂正站在不远处,脸上还带了抹无奈之色。

秦戎皱了皱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家想说的话:】

大哥一开始就把眼睛锁定老二,但其实老二还没想做什么。

晚安晚安

第20章以至于他根本没发现秦宏有些慌乱的脚步颜

那颗绿色的塑料球滚滚落落到了秦清脚下。

秦清头发长而厚重,黑色的秀发随意地绑起来,透露出一抹叛逆与自信,他身穿一件轻松随性的外套,颜色柔和,质地舒适,下身穿着工装裤,沉稳的颜色与外套形成巧妙的对比。

他微微弯腰,他纵然身材修长挺拔,指尖轻轻触碰到地上的球。

他的手指很长,能把那个绿色的塑料球完全包住,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脸上露出了嫌弃的神情:“这球被狗咬过。”

林奚只看着秦清把球一扔,甩了甩手。

埃文这次没上钱去追那个球,反而在林奚身边坐下。

秦清觉得稀奇得不行:“埃文不是一直只让我二哥碰吗?”

林奚面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神情,然后弯腰躬身,抱着体型不算小的埃文,他的手指轻柔地穿过他的软毛,温柔地抚摸着它。

埃文也任他抚摸,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林奚感受着埃文的呼吸与身体的温度,笑容在嘴角舒展开来。他温柔地捧起小狗的脸庞,一个轻吻在它绒毛般的额头上。

“当然了,这些日子都是我给他喂食的,他当然亲近我了,是不是乖狗狗。”

林奚语气亲昵。

这一人一狗的温馨和谐,却被秦宏一声埃文打断了。

埃文果然挣开林奚向着秦宏而去。

埃文在秦宏手下就可以看到明显的兴奋和克制,尾巴摇个不停,但是却不敢做什么放肆的动作。

秦宏让它坐下,它就乖乖地坐下。

秦清凑到林奚身边,扯了扯他的衣服,幸灾乐祸道:“埃文在二哥面前才是乖狗狗吧。”

林奚瞪了他一眼,嫌弃道:“你别再我身上擦。”

秦清举起手以示清白,却在下一秒变了脸色,他压低声音道:“二哥的信息素在你身上真的很明显。”

林奚迟疑地嗅了嗅手腕:“真的吗?我肯定和埃文玩久了,所以沾上了二少的信息素,呆会我洗一洗就行了。”

秦清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秦宏,语气暧昧道:“没发生别的吗?”

林奚看着他,狡黠一笑:“我到还想发生点什么,可惜二少是性冷淡。”

秦清眼中晦暗不明:“我和大哥还让你欲求不满吗?小心贪心不足蛇吞象。”

林奚连忙说知道了知道了。

秦清弯腰在林奚耳边暧昧地说让他吃完饭来画室找他。

林奚敷衍地点点头,与此同时秦宏拍了拍埃文的身体,它就只直直朝着林奚而去。

秦清看了一眼重新和狗玩在一起的林奚,然后就转身就进别墅去了。

秦宏看着秦清离开的背影,对着林奚说:“我说你会把秦清带坏的吧,她现在跟以前不太一样。”

林奚面上有些无语地看着秦宏。

“好吧,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你也可以把责任推给我,反正我品质低劣,做什么坏事都不足为奇。”

秦宏没说话,看着林奚仿佛憋着气狠狠地撸了几把埃文的背,垂着眸,睫毛微颤。

秦宏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

画室位于别墅三楼最西,落日余晖透过宽敞的窗户洒入,照亮了整个房间。红叶湖位于远处,如诗如画的美景尽收眼底。

优雅的白色窗帘随微风轻舞着,画室内放置着一张宽大的绘画桌,上面摆放着调色板、画笔和各种绘画工具。

而在一旁的棕色沙发上,滚着两个人。

林奚的半个身子赤裸着,他单手抓住秦清的长发,不扬起头蹙眉喘息:“秦清……别留印……”

秦清流着汗喘粗气,一阵猛操之后,带着声音都变得更加低沉。

秦清跟林奚做过几次后,就食髓知味了,林奚的穴简直是极品,哪怕是被再强硬地插进来,稍微抽弄几下后,马上就流出了水,润滑着两人的性器,好让阴茎进出更加如意。

林奚叫着秦清的名字,叫着叫着就变了味道,像是在哼什么不成调。

“别骚。”

林奚晕着头扯了别嘴角,攀着秦清的肩膀咬他的耳朵∶“……骚……你个头……让你别留印,秦戎会看到的。”

秦清扭头亲了他一口说∶“你上一次和我哥做是什么时候。”

他一面说着,一面重重顶了几下,林奚被干的双腿紧紧缠住秦清的腰:“……昨……前天……”

秦清摸着林奚的大腿内侧的牙印。

“我哥挺凶的啊,昨天下午你去哪?该不会出去找别人了吧。”

“你胡说什么?……我是去找孟南郁他们了,我告诉他我跟秦戎要办婚礼了。”

林奚心虚,其实他昨天下午是去找陈砺了。

陈砺不知在牢里有什么奇遇,他拿了一袋子的钱给林奚,让他尽快离婚,他养得起他。

林奚自然抱着他好一通哄,说他在秦家日子过得很艰难,有很多事他不能决定,陈砺才勉强放他回来。

“我爷爷都没答应让你们办婚礼,说得跟真的一样。”

林奚看着他的眼神很凶,想要把他从身上推开。

秦清抱着林奚。

“我开玩笑的,真生气了?”

秦清嘶了一口气:“故意的吧,快被你快夹断了。”

秦清加重力度时而放缓动作,戳刺贯穿着林奚,两人的连接处已是一片泥泞,林奚身体又重新软了下来。

两人迎来送往,林奚重新得趣,小穴里酥麻酸胀,舒爽不已。

秦清倒抽一口凉气,明显地感觉到林奚快要高潮时猛地绞紧他的阴茎,让他舒爽得差点精关失守,他眸色暗沉,忽然加大力量加快速度抽插起来。

直到情事结束,两人抱在一起缓了一会,林奚率先坐起身要拿着一旁的上衣往身上套。

秦清看着他光裸白净的后背,仿佛一根细细的玉竹,纤尘不染,落日轻抚着他的背影,像是一束温暖的黄金,渗透进他的皮肤,纤细的肩膀与修长的脖颈相连,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去碰,开口道:“你这么喜欢我哥,说一点都不行,可你现在还是在跟我上床,你的喜欢还真廉价。”

“跟那个没关系。”

林奚穿上衣服,下摆堪堪遮住腿根,他站起身:“你别乌鸦嘴了,我一定要跟你大哥办婚礼。”

秦清撑起上半身,沉默了一会:“为什么?”

林奚能感受到有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滑,秦清自然目光也落在了那里。

林奚能感受到他眼神里的情色,于是连忙套上了裤子:“你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是秦戎的omega。”

春光被挡住,秦清露出一丝遗憾,看向林奚道:“谁都知道我哥的omega是你啊?”

林奚就知道像林奚这样的少爷根本不懂。

“知道的只是少部分人罢了,孟南郁他们结婚的时候,阵仗很大的,这就是一个态度问题,看秦家重不重视我,你根本就不懂我在那些omega太太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

秦清:“你老跟别人比做什么?”

林奚皱眉:“为什么我不能比,别的omega有的我凭什么不能有,我是比他们长得难看吗?”

秦清看着林奚越说越激动,拉着他的手,微微摇摆:“得有,我们再来一次。”

林奚挣开秦清的手:“不来了,你大哥呆会就要找我了。”

林奚小心翼翼地回房,脱下衣物,拿着消除信息素的喷雾全身喷了个遍。

他站在花洒下,打算把下身清理干净,门就被推开了,秦戎坐在轮椅上脸上有些严肃,林奚吓了一跳,忙遮住下体,怯怯地看着秦戎:“老公……怎么了吗?我准备洗澡了。”

秦戎一言不发推着轮椅过去,林奚夹紧了腿,生怕刚才秦清射在他后面还没掏干净的精液流出来。

秦戎突然伸出手要往他的下体探去,林奚睁大眼睛,眼神慌张,心仿佛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可关键时刻秦戎的手变了方向,握着他的手腕将他微微拉着低下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爷爷已经答应我们的婚礼了,他到时候会回来参加。”

林奚抿着嘴没说话,很快反应过来笑着道:“真的吗?太好了,我太开心了。”

秦戎手指轻轻蹭着他的脸:“我也很开心,所以第一时间就来告诉你了,你洗吧。”

直到秦戎出去关上门,林奚腿一软差点坐在了地上,要是秦戎摸到他的下体,就会摸到濡湿一片。

秦戎应该没发现吧。

如果他发现的怎么还会跟他办婚礼呢?

林奚这样想着,打开了花洒,任由热水冲刷在他的皮肤上。

而重新关上门的秦戎,脸上的笑意尽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意。

因为要办婚礼,所以秦戎没再提出过要搬出去住。

婚期定在两个月后的秋天,天气比较凉爽,秦老爷子会在那个时候返回帝都。

林奚在这个时候开始忙碌起来,他一学期的课程结束,他勉勉强强跨过了及格线,有很长的一个假期,但是每天都有婚礼上大大小小的事,要么找他要么找秦戎。

秦戎都尊重他的决定,让他自己拿着办就好。

林奚这天拿着有人送来的礼服册子,他边遛埃文边拿在手里翻看着。

秦宏正巧带着副官经过,埃文一看见秦宏就开始摇尾巴躁动,林奚拽着他抱着册子叫住了他。

“二少,我有事跟你说。”

秦宏让副官先进去。

副官冲着秦宏点点头,然后也对林奚点点头,就离开了。

林奚看了附近没有佣人经过,扔下狗绳和册子,然后拉着秦宏躲在了一个树后面,他熟练地伸手环住了秦宏的腰。

“你再多给我点信息素,今天埃文都不怎么理我,”

秦宏仿佛对这样的动作已经麻木,他僵硬地站着,林奚的手搭在他腰上,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埋在他怀里,那触感隐隐漫上心头,像是被一根尾羽划过。

“秦宏,你有这么讨厌我吗?连看我一眼都不看。”

当秦宏低着头的瞬间,目光与林奚含着光的目光相遇,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一刻定格。

林奚微微踮起脚,就在唇要触及秦宏的嘴唇时,他突然被猛地推开。

林奚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秦宏握着拳头咳了一声,扔下一句不要做没必要的事就往别墅走去。

氛围这么好都能推开他,林奚心想,看来秦宏是真的很讨厌他。

以至于他根本没发现秦宏有些慌乱的脚步。

【作家想说的话:】

我们老二才是真正的纯情少男。

晚安晚安

今天晚餐自己做了饭,真是相当健康且难吃。

第21章这就是秦戎的报复颜

秦宏离开之后,并没有很快上楼,而是站在一楼台阶上朝着落地窗往外看。

他看到林奚原地呆站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后捡起狗绳,微风轻拂着他的头发,又穿过薄薄的白色棉麻休闲上衣,如同丝绸般贴在他上身。

夏日有些炽热的阳光,照在他皓白的肌肤上跳跃。

林奚扯了扯狗绳,抬手叫了一声埃文,我们走,眸子流露出纯净而又透明的光芒,灵动地调皮朝着不远处走去。

秦宏直到很多年后还记得这个画面,林奚细长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一人一狗各据一方,明显埃文是被林奚强迫拖着走的,地面上有透明的波纹在青草旁纵横交错,仿佛一幅充满细节颜色丰富的油画。

那一刻,他失神了。

秦宏并不是一个轻易失控的人,长久以来,他早就从心底铸起一座坚不可摧的城堡,挡住了情感的潮水。

然而,在刚才那个瞬间,城堡崩塌了,内心暴露在无边无际的情感之海里,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无法自持的行者。

当林奚靠近时,他看着着那双无数次静静凝视过得眼睛,心跳便像一只野马失控地狰狞跳跃,脑海中沸腾成千个纷飞的火花。

他脑子里居然闪过一个林奚的唇看上去很软的念头。

幸好他聪明和冷静的掩饰过去了。

林奚狡猾,满口谎言,妙语连珠,让人难辨真伪,毫无道德底线,翻脸不认人,看着人时仿佛有算计在暗中蠢蠢欲动,也不太可能会将真心托付出去。

秦宏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他不禁发问,为何他会地执迷不悟地盯着这个不是个好人的beta呢?

也许他也被他的表面光鲜和伪装所迷惑,毕竟林奚对他多次引诱,他的确勾人无比,却又透露着一丝柔顺和清纯,他的眸中,映射着阅尽风月,却又充满了温柔和渴望。

让人会忘记沉闷和烦恼。

方渊是在秦宏身边三年的副官,几乎没有看见过秦宏眼中如此明显闪烁着迷茫的神情。

“二少?”

秦宏回过神来:“你刚才说什么?”

方渊不由一愣,果然没听吗?

“大少的婚宴我们要早做准备好安保工作,如今老元帅在临江病情稳定,不能再发病了。”

秦宏眼神重新恢复清醒。

是啊,两个月后就是秦戎大婚。

他一向厌恶林奚的低劣,所以怎么能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林奚的身份和他的身份,他应该刻进骨子里才对。

“提前准备,连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不要坏了爷爷的心情。”

方渊说是。

林奚选好了西服样式,又要选场地,西服店上门量了林奚的身材尺寸。

不知道是不是林奚的错觉,秦戎对于婚礼的事并不上心,即使有专业的团队在,林奚面对密密麻麻的方案也觉得头大,包括宴请的宾客,怎么安排座位。

秦戎一句你看着办就好,乖,林奚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知道秦戎娶他也没想过让他回来当什么能给他排忧解难的贤内助的,可就算是花瓶,林奚也知道不能惹人烦。

所以就算是一开始秦家人那么讨厌他,他也鲜少在秦戎面前抱怨。

秦戎本来工作都那么忙了。

偏偏策划师一句你们这样世家应该要特别注重这些细节,把林奚说得头大。

林奚连秦家的关系网第一页都忘得干干净净了,平日里他又不需要同那些人社交,他怎么知道谁亲谁疏。

秦清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他只好去问靠谱一点的秦宏。

秦宏看着垂着眸拿着名册委委屈屈递到他手边的林奚。

“二少,你能不能帮我一下,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

秦宏翻开第一页:“其他人就算了,秦家内亲你就没一个记得的吗?”

林奚摇摇头:“……太久了,我忘了,而且你也不让我见客,我上哪认识啊?”

秦宏双手并拢,定定看着林奚。

“我知道是我表现不好你才不让我去见客的,我错了,二少,你帮我列一下单子吧,还有座位安排什么的,我头都要爆炸了,我找不到别人帮忙了。”

林奚连忙认错。

秦宏皱眉:“大哥呢?”

林奚抬眸说:“你大哥工作很忙,我不想麻烦他。”

“我难道不忙吗?”

林奚补救道:“不是,不是,你现在才是秦家家主,你应该最清楚秦家的人情往来才是,所以我才来请教你的,我什么都不懂嘛。”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林奚说得小声又没有底气。

秦宏:“你知道你还不学。”

林奚嘴上说他会学的,其实心里在想,他学了有什么用,反正他当不了多久的秦太太,他一辈子都要在秦家受气的话,还不如跟陈砺远走高飞。

虽然现在好了很多,可是有什么办法,就像秦清说的,贪心不足蛇吞象,他真的害怕有一天陈砺把他吃了。

秦宏终于抬笔开始给他拟名单,林奚很有眼色地去给他泡了一杯咖啡。

秦宏只看了一眼就让他端走。

林奚说:“二少,你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杯里面我没放东西。”

秦宏觉得林奚真的没脸没皮的,若是旁人做了这样的事,是羞于提起的,可他倒好,没有一点悔改之心,反倒一点没隔阂地提起。

林奚端着那杯咖啡坐在秦宏对面嘬了一口,撑着下巴看着秦宏,含笑看着他:“二少,你就当提前练习,你跟那个……钟小姐,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秦宏不理会他。

“二少,你喜欢那个钟小姐吗?那天我看到她好像挺喜欢你的。”

林奚拨弄着秦宏桌上的一个摆件,是个来回摇摆的钟:“你之前说秦戎如果没出意外,是不会娶我的,我之前还不相信,后来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的,生命之树上开满了象征这alpha和omege的花,我这样的beta好像的确非常平平无奇。”

“做腺体植入手术其实很疼的,我之前那个老板骗我说一点都不疼,可等我麻醉醒来,生生疼了三天,差点就死了,我那个时候发誓一定要吊到一个金龟婿才不白挨那一刀。”

“你肯定不相信,我一开始嫁给大少只是为了摆脱每天被一群老男人占便宜的日子,其实那天……如果那天出现的不是你哥,是别的稍微看上去正常一点的alpha,我也会跟他走的。”

“其实我在秦家这么久,好像摸到了秦戎娶我的目的,他是不是在跟秦老元帅赌气,因为他被剥夺了家主的位置,他不甘心的。”

所以林奚可以称作一个工具,一个秦戎堕落的象征,向秦老元帅叫嚣赌气的工具。

甚至不能称作一个玩物。

所以秦戎纵容着林奚桀骜不驯的性子,满足他所有不合理的要求,最好把秦家闹得鸡飞狗跳。

一个自幼被家族培养着的完美继承人,居然娶了一个风月场所出身的残缺omega,仿佛秦戎真的陷入了自己的欲望的漩涡中,忘记了他作为继承人应负的责任,辜负了家族多年的期望。

这样的做法足以让秦家对他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和失望。

这就是秦戎的报复。

林奚也不是一天看清楚的,而是他在秦家一天天观察到的。

他说不上有什么心情,毕竟他嫁给秦戎也目的不纯。

其实秦家人很好懂的,他这些年能活下来,不过就是靠的是察言观色和脸皮厚。

林奚说完这句话,秦宏就抬头看着他。

那一眼没有平日里的鄙夷,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奚知道自己猜对了,不过不妨碍他露出一个笑:“不过,幸好是秦戎,不然我也不会遇到二少这么帅的alpha。”

“闭上你的嘴。”

林奚点点头,隔了一会又开始道:“二少,你以后跟钟小姐结婚后,不要冷着脸嘛,一般人都没我这么厚脸皮,心大的,她也许会难过的。”

秦宏瞪他:“我什么时候要跟她结婚了?”

“可是那天……那不是钟小姐,不是她,总有别人的,真羡慕你们,看起来就会幸福的样子。”

“其实一开始进秦家,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你也很讨厌我吧,没想到我居然会对你说这些话,大概你知道我我很多秘密吧。”

“……那次,咳,换做现在,我肯定不敢了,我回去就把视频删了,二少,你以后就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了,我们都把那件事忘了吧。”

秦宏笔尖一顿,墨水晕了一团。

忘?

他怎么忘。

那天他被林奚按在地上做出了那种事。

他也想忘,可是午夜梦回他仿佛能感知到那日的肉浪。

他想抬头,但忍住了,然后他又提笔开始写。

等秦宏写完了名册,就推到了林奚面前。

林奚捧在面前,有些兴奋地对着秦宏说谢谢二少。

“有这么开心?”

“当然了,我最期待的就是婚礼,我让让那些人知道我过得有多好。”

秦宏看着林奚翻来翻去的兴奋劲,垂眸没说话。

夜里,林奚趴在秦戎身边说:“老公,你陪我去挑戒指好不好?”

秦戎摸了摸他的脸说让他自己去挑就好。

林奚对秦戎已到了一种身心都依恋的程度,当秦戎伸手摸摸他的脸,林奚就会不自觉蹭上去顺着他的力道,手指划过他的嘴角,他也会不自觉得张开嘴想要含着。

“那我们今晚做吗?”

林奚的眼光永远追随着秦戎,贴上去跟他有身体接触,握着秦戎的手摸自己大腿。

谁知道秦戎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说太晚了。

林奚看着秦戎坐怀不乱的模样,躺在他身边,看着他沉静的睡颜,心想难道他在秦戎心里连身体都没吸引力了。

第二天他去找秦清,穿了一整套制服,半脱下裤子,衬衫夹把大腿勒得挤出一圈。

秦清那地方迅速起来,眼睛都瞪直了。

秦清的反应才是正常的嘛。

林奚勾唇一笑,摆着腰就把自己主动把穴口往秦清的几把上送。

秦戎不跟林奚做,他就找秦清。

陈砺那里,林奚不太方便去,只是一日日地拖着。

那日林奚去选戒指,看中了一枚白金戒指,光滑的表面散发着闪烁的银白色光芒。一颗纯净无瑕的蓝宝石镶嵌在戒指的中心,没有凸出来,宛如星空中的明星点缀。

设计非常精致,周围还围绕着一圈小巧的钻石,细腻的工艺使它们与蓝宝石完美融合,仿佛恒星环绕着它的行星。

底部特意研磨得非常平滑,舒适贴合手指,不会带来任何不适感,奢华又精致。

林奚又选了同款白金戒指,他悄悄来到秦戎工作的地方,因为徐天认识他,他亮出身份,倒是没人拦着他。

徐天让他等一会,秦戎正在见客,林奚掌心捏着那枚戒指,只觉得微微发烫,他是个坐不住的性子,他想看看秦戎工作的样子,就悄悄躲开人从门缝里往里打望。

如果他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林奚一定不会好奇的。

他看见秦戎身旁站着萧子矜。

他们像是说了什么。

萧子矜情绪有些激动地道:“我不要你的好心!你以为推开我我就会感激你吗?”

然后萧子矜弯腰亲了秦戎。

秦戎没有推开他。

秦宏的车要驶进军部大楼时,他看见大楼的门口的花坛旁坐了个人,正在低着头擦眼泪。

林奚突然感觉到面前一暗,一双黑色皮鞋就出现在了他眼前。

【作家想说的话:】

判处老大无妻徒刑。

老二上大分。

老三吃饱饱。

竹马抽烟中。

宝们,这篇文后面要收费,不过这篇会比较长,应该还有好几章到一个高潮才会收,之前每个月还能赚点房租钱,现在怎么感觉越来越糊了,看这个架势这个月房租钱都无了,明天放那个四年避孕药的番外,晚安晚安

第22章这世上只有我能负别人(79替换)颜

徐天看着萧先生匆匆跑出来时,一愣,向着一旁副秘书确认道:“萧先生是什么时候来的?”

“跟大人说了有一会话了,在徐秘书你还没来之前,怎么了吗?”

徐天说了句没什么。

“对了,刚才太太突然走掉了。”

徐天才露出一个不太对劲的表情。

他推开秦戎的办公室,秦戎正在看着一份文件。

“刚刚林先生来过了。”

秦戎抬起头,皱眉:“他来做什么?”

“不知道,刚才我以为您在见客……”

秦戎刚要推动着轮椅,这个时候副秘书进来说太太走了。

“他一个人吗?”

副秘书说:“我看见他上了二少的车,我们要追一追吗?”

秦戎人的神情原本还带着一丝犹豫,可是突然间,眼神变得深沉冷漠,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不用追了。”

林奚坐在后座里,车里很宽敞,秦宏坐在他旁边,一袭西装笔挺而整洁,他的眼神专注地盯着手中的平板,指尖轻巧而精确地操作着,偶尔泄露出一丝多余的表情波动。

他的双眸透露出年轻中的老练,仿佛他从未拥有过轻狂和懵懂。

和像秦宏这样的人在一起应该会很有安全感吧,因为他好像对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冷漠和看不起。

大概是林奚的眼神实在太让人难以忽略了,秦宏的把目光从平板上的文件转移到了林奚脸上。

秦宏能读懂文字间的每一个细节和隐晦,可是他实在很难读懂林奚。

“你脸上的眼泪还没擦干净。”

林奚刚刚哭过,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泪痕,仿佛刚才绝望和心碎都刻在了他的面庞上。

林奚连忙伸手抹了抹,他皮肤薄,眼角细微血丝都被弄了出来。

“跟秦戎吵架了?”

林奚摇摇头,然后对秦宏说:“二少,你不用专门送我回去。”

秦宏说:“你在那哭,太丢人了。”

林奚一愣,才发现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他还以为……

原来,林奚觉得有些好笑,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在一个路口对司机说:“师傅你把我放前面就行了。”

“二少,我得去办点事,你先去吧,不用管我。”

车子停了下来。

林奚先下了车,关上门,车子却没启动,就在林奚想要离开的时候,车窗慢慢下来。

秦宏朝着林奚招招手。

林奚慢慢走过,然后站停在了车窗面前。

“别哭了。”

秦宏说。

林奚笑了一下,他这次不会再自作多情了,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二少,这里没有人认识我,就算是我躺在地上哭,也不会丢秦家的人的。”

“随便你。”

秦宏扔下一句话,车窗就上去了,然后车子开始启动。

林奚找了个台阶坐了下来,从兜里摸出来两个戒指盒,打开其中一个戴在自己手上,然后捧着手看向某处。

车内的司机出声提醒秦宏:“二少……呆会有个会议,现在出发吗?”

秦宏把眼神从那个显得孤独和落寞的背影上移开,明明平日里活得骄傲又嚣张,仿佛花团锦簇。

怎么会此刻看上去有些可怜呢。

林奚戴着口罩用密码打开房门,他刚走进去,就看见陈砺刚从浴室走出来。

敞开的浴袍让陈砺的好身材一览无余。

陈砺的肌肉是在狱中锻炼出来的,每一寸肌肉都充满力量感,他身上散发着一种野兽般的魅力,让人瞩目,令人心生敬畏。

林奚走过去摸摸陈砺的湿发,就压着他的后脑勺接吻,另外一只手手摸上他滚动的喉结。

陈砺扣住他的手,把他抵在墙上,将主动权夺了回来,林奚的肌肉记忆像是被唤醒,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腰贴上了上去。

陈砺抵着林奚的额头,他掐着他的腰的手指发狠般用力。

“你这个样子好像是被男人甩了,找我要安慰来了。”

林奚勾住陈砺的脖子,唇被吮吸得像是艳丽的玫瑰花瓣,媚眼如丝:“我只是想你了,你干嘛这样说我。”

陈砺掐着林奚的下巴就是一记深重舌吻。

舌头被肆意缠搅,林奚的口水都包不住,和那种带着情趣的调教意味不同,像是刻意粗暴。

两人足足亲了十分钟,陈砺终于松开了他,林奚情动,眼角都流出了舒爽的泪水,伸着舌头舔他津液横流的下巴,唇瓣都被吸肿,一副眼神迷懵媚行的情态,陈砺恨不得现在就剥光他。

“因为这不是第一次了。”

林奚后背贴在墙上,闭了闭眼睛,然后偏着头看向陈砺,嘴唇呈现鲜妍的水红色,漆黑的眸子泛着水光,缓缓道:“我老公在外面有人了,我以为自己不会在意,可是心却胀胀地难受。”

陈砺看着他眼神暗沉,然后下一秒就把他扛在身上,扔在了床上,嗓音沙哑道:“贱人。”

林奚根本不在意陈砺的怒气,抱着他就满心欢喜,不要脸地将嘴唇凑近,和他接吻。

陈磨砺很强势,大力地托着林奚后颈,侵犯性地搅弄着他的唇舌。

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落地,林奚莫名其妙地觉得兴奋,他现在很希望有人强硬地占有他,让他不要去想刚才秦戎和萧子矜的画面。

陈砺粗硬的阴茎埋入骚穴里时,两人都发出一声舒服喟叹,陈砺情不自禁揉着他屁股说:“那么一个废人能满足你吗?”

林奚正在舒服地轻喘,闻言不自然地偏过头。

陈砺如同野兽一样,一边交媾一边掐着林奚的脖子道:“知道你结婚,我是准备掐死你的,但看你现在这样,我觉得这是报应,林奚,除了我谁还会对你这个浪货死心塌地,婊子的真心谁会要。”

林奚仰着脖子,觉得呼吸困难,穴内的敏感点被狠顶,他张了张嘴,觉得自己要高潮了,陈砺吸着他的奶头说:“我会给你时间的,如果再次你再背叛我,我就在床上肏死你。”

陈砺松开手的那一刹那,林奚大口喘息,与此同时身体也到达了高潮。

他全身都是热汗,林奚全身仿佛飘上了云端,发出笑声。

陈砺根本不照顾他的不应期,还跪在在他身前,赤身裸体地肏着他的穴,一边与他激情深吻。

陈砺大手揉着他的胸,舔咬着他脖颈猛肏他后穴,两个人沉浸在欲望中,林奚的穴道里翻涌着软烂的快感。

“这他妈怪我吗?是你把我变成这幅离不开男人的样子。”

当初在林奚跟陈砺在一起之后,有个alpha一直缠着林奚,有一次他约林奚出去玩,被陈砺撞了个正着。

陈砺把林奚绑在家里不分昼夜地连着干了好几天,林奚被他操怕了。

以至于那段时间看见陈砺边解皮带边走过来就条件反射的夹紧后穴。

他那个时候就被陈砺调教得纵欲过度,听到这话,陈砺摸着林奚的脸:“骚就是骚,找什么借口。”

林奚喘息道:“可以留印,反正我老公最近对我没兴趣。”

陈砺掐着他的腿掰得使劲儿,在他胸口上又啃又咬,本就满是吻痕的上身现在更惨不忍睹。

两个人在床上有别样的默契,宽敞的大床上交缠着激烈的肉体,林奚绵软的身体被进入,一次又一次,在暧昧昏暗的卧室内,陈砺咬着他的耳垂道:“是不是比他肏你舒服?”

“哈,是……你操得我好舒服。”

陈砺摸着他不停喷水的淫穴,低声道:“被干过那么多次,这里还是那么真会夹。”

林奚已经欲仙欲死,身体酥麻,灵魂都沉浸在潮水般的快感,陈砺不停歇地干他,即将攀顶的时候,一两声尖利的呻吟如被电击,声音骚得令人抓心挠肺。

陈砺上了他四次,情事混乱到极点,林奚差点被玩得昏睡过去,浑身淫烂,直至后来陈砺还掐着他的下巴让他口交。

林奚赤身裸体地靠在陈砺怀里,和他肉贴肉,伸手拿过他嘴边的烟吸了一口,然后又放进他嘴里:“秦家不是好惹的,我肯定不能频繁来找你,不然他们可能发现你,但我会尽快想办法脱身的。”

陈砺舔着他的耳垂,贴着他的耳朵,揶揄道:“你不是喜欢那个残废吗?舍得吗?”

声音蛇信子一样钻入耳朵,林奚后背仿佛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世上只有我能负别人,我才不会让别人负我。”

陈砺嗤笑一声,被林奚捶了一下胸口。

林奚拖着疲累的身体洗了个澡,把身上脏污的体液洗干净,穿好衣服戴着口罩要回去。

陈砺让他等着,然后就套了一件黑色卫衣,拿了个同色面巾挡住了脸,露出了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眸。

他拿了个头盔帮林奚戴上:“走吧,送你。”

林奚贴着陈砺的后背,环着他劲瘦的腰,想起曾经多少次,他也是坐在陈砺的机车上。

桔黄色的余晖从天边洒落,将他们的身影映照得模糊而温柔,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们紧密相连。

他们速度飞快地穿行在城市的街道上,车流如梭,建筑如影,每一缕风都在耳边呼啸而过,彷佛回到了青春的岁月,恍若昨日的情景。

林奚往秦家别墅走去的时候,陈砺靠在机车上一直看着他。

林奚走了几步又跑了过去,隔着头盔亲了他一下说:“等等我吧。”

谁知林奚一回秦家他就听说了秦清被秦宏押在祠堂里罚跪的消息。

【作家想说的话:】

突然发现老二真的很纯情。

婚礼一定会办的,但是比较炸裂。

还有最后一章就替换完啦。

晚安晚安

第23章原来他忘了秦清已经把门锁住了颜

秦戎还未到家。

林奚看见宁姨和秦家的佣人站在门口处,整个秦家都弥漫着焦急不安的气息。

秦家的小女儿,秦家最疼爱的宝贝,不知道犯下什么差错,被罚跪在秦家祠堂。

秦戎不在,宁姨甚至在看见林奚的时候脸上都带着股希冀:“少夫人,你劝劝二少,他一回来身上霎气重得不行,三小姐也不知怎么受了伤,半条裤子都染着血,还被带去了祠堂。”

宁姨是看着秦家三个孩子长大的,其实说到底对秦戎和秦清更偏爱一些。

秦宏是四岁时才回的秦家,由秦老爷子亲自牵着手带回来,说是秦戎父亲遗留在外的血脉

林奚往祠堂的方向瞅了一眼,他刚开始进秦家的时候,是那里的常客。

秦宏给他的下马威,导致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对他都心有余悸。

林奚怎么可能赶上这个时间去触秦宏的眉头,再说秦宏也不会听他的话,他顶多就是比宁姨好一点的外人。

“还是……等秦戎回来吧。”

林奚看着整个秦家的人都在底下,他也不好意思上楼,只希望秦戎能够尽快回来。

他其实很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觉。

小蝉擦着眼泪瞪林奚一眼:“平时三小姐跟少夫人最要好,什么好东西都带给您,她真心实意把您当成大嫂的,您就不能进去给她求求情吗?”

秦清跟家里的女佣都处得极好,他对他好,自然都被人看在眼里。

四下眼神看着他,都充满埋怨和对秦清的不值得。

林奚揣着手在旁边靠了一会,最后叹了一口气。

“让开。”

秦家的佣人自动给他让出一条道,他深呼吸一口气推开门。

秦家把祠堂修在正厅处,林奚打开门半个身子探了进去,只见秦清正跪着,而不远处的秦宏则站立着,目光凝视了过来,他的目光锋芒毕露,宛如刀剑一般锋利。

“二少……那个你别……”

生气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还有你,给我滚过来!”

林奚只觉得怒气上蹿:“……我……我干什么!”

“你也在antialpha凑热闹了。”

林奚灰溜溜地跪在秦清旁边,才知道秦清胆大包天,私底下竟然去参与了违禁活动,还跟alpha发生冲突,甚至有流血事件发生。

林奚瞥了一眼秦清,他白皙的下颚沾了点血迹,盯着前方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你现在不得了,实在有气势,有人以你惟命是从是吧,今天若不是我出现,你现在就是在牢狱里,你是秦家的人,安安稳稳地过点日子,跟着旁人瞎折腾什么。”

秦清说:“我没有瞎折腾,凭什么哥哥们无论做什么就是正确的,我就是错的,我连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权利都没有吗?”

秦宏的脸色很难看。

“你的追求?你的追求就是刚才那些人的下场,如果你不是姓秦,你觉得你还能在这里跟我顶嘴吗?”

秦清:“我一点都不稀罕,总有一天我会不用靠着家族的荫蔽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为什么omega一定就要活在alpha的阴影下。”

“好。”

秦宏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让秦清跪在这里好好反省,林奚连忙把看向秦宏,示意自己是无辜的。

谁知道秦宏瞪了他一眼:“还有你,跪在晚饭前再出来,好好长长教训,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等到秦宏出去后,林奚就坐在了地上,他腰还酸着。

秦清仍旧执拗地跪着,背挺得很直。

林奚心想,这秦家三兄弟果然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们还真弄出了点动静,我还以为你们只是闹着玩,你完了,你也知道你二哥的性子。”

秦清一眼带着怒意,偏偏在林奚眼里还是青涩模样,特别是跟秦戎和秦宏比起来,带不来一点威慑。

“大嫂这是在幸灾乐祸吗?”

秦清有些烦躁地将发丝往后撩,就露出了他戴在耳垂上精致耳饰,非常吸人眼球,他看着人的时候跟一只心思流转的小狐狸没什么区别。

林奚自然不可能承认:“我只是告诉你,要不先向秦宏认错,你哥那里还好,万一被你爷爷知道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

“你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就被当做女孩养吗?”

林奚疑惑地看向他:“为什么?”

“因为我生下来的时候,生命之树预测的我是alpha,但是我却是omega,而且是不会被标记的omega,我没有生殖腔,因为我的信息素等级太强了,没有alpha的信息素能够让我臣服,能让我发情,让我被标记。”

“所以我从小被当做女孩教养,受的还是非常非常久远,人类还未分化前的教育,他们要我学会乖顺,因为他们害怕我有一天会撼动他们的地位。”

林奚睁大眼睛:“不会被标记?”

秦清看着他:“我是因为信息素等级太高不能被标记,你是因为太低,我们很配不是吗?”

秦清边说边靠近林奚。

林奚不由自主地后退,然后后背就抵上了凸出的摆放牌位的石台。

“你刚才看见了,alpha都是那样,自大妄为、沙文主义,惯于以自己为中心,自诩为alpha的优越性,对别的性别不屑一顾,总是担心自己声量被盖过去,真是让人无法忍受。”

“大嫂,你以后跟我走吧,我大哥和二哥简直是alpha中典型。”

林奚:“你很讨厌他们?”

秦清说:“有点吧,但更多的是嫉妒。”

“嫉妒我大哥有大嫂这样的妻子,嫉妒他生来就是翱翔天际的鹰,嫉妒二哥可以做秦家的家主。”

“秦清,你别靠近了,我们保持一点距离。”

秦清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发出近乎呢喃的低语:“我们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话也说得没错。

“你看清楚我们在什么地方。”

秦清说只是一堆木头而已,只有我爷爷还信这些东西。

“你真的不愿意跟我走吗?我会对你很好的。”

林奚推一推秦清说:“别胡闹了。”

“我早就知道你只是把我当做你一个消遣罢了,甚至在你心里我连我二哥都比不上对不对。”

秦清慢悠悠地伸手取下来耳饰,这个动作是太撩了,本来林奚是准备推开他的,结果被人堵在角落时看见秦清扑闪扑闪的睫毛和精致的脸,狠话也忘记说了,就这样僵持着被人堵着。

“……你别这样说……我也喜欢你的。”

秦清下一秒就吻上了林奚的唇,奈何秦清的吻技进步得实在太快了,带着林奚很快进入了享受的阶段,他颇为迟钝地回应着。

被依依不舍松开时,林奚喘着气,脸已经彻底红了,红韵蔓延到他的脖颈里,惹人心痒得紧。

“别来了……”

林奚下面还有些肿。

谁知秦清就伸手钻进了他后穴内滑动,林奚下午高潮过好几次,下体此刻仿佛麻木到没有知觉,手指进去的时候,他觉得有些胀。

秦清低头用舌尖舔他耳廓,口水黏黏腻腻的。

很快林奚后面又湿了,真的是一副都不争气的身子,秦清看着林奚身体遍布吻痕,不知道谁弄的。

秦清嫉妒地看着那些痕迹,白腻的屁股都被玩肿了,胸口遍布吻痕,林奚察觉到他的视线,莫名其妙涨红了脸不自觉地舔着嘴唇,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让秦清去锁门。

等他回来之后就去摸他下面已经硬挺起来的性器。

骚得让人兴奋,林奚就跟发情的母猫一样,被肏多了早就不顾廉耻,被男人宠爱着,早就已经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幸好除了秦戎还有秦清,否则他这么骚,身体没被满足,不知道会饥渴成什么样。

他这具身体很早就被陈砺开发完全了,早不复当年的清纯羞涩。

屁股轻轻磨着腿间那根硬烫的巨物,林奚也为自己的饥渴感到羞耻,明明下午才干过。

他坐在秦清的长腿上,手在身后扶着阴茎插入他下面掰开的淫洞,一开始痛,即使如此,他也依然从这粗暴的性爱里得到了快感,下半身也没停止迎合耸动,他仰头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秦清,忍不住了抬起手把他的头压下来接吻。

淫水也依旧潺潺流出,打湿两人的胯间。

“啊……唔……”

林奚觉得头晕得要命,秦清把他抱起来,他也知道愧疚,这背后就是秦家祖先的牌位,好像有很多爽双眼睛盯着他们,他抱着秦清,把脸颊贴到他脸上,面孔仍在发烫。

他不理解秦清,放着这么快活又无负担的日子,非要去实现他的英雄主义。

他的左耳被秦清像小狗一样舔得濡湿。

林奚全身泛红。

突然一股刺痛传来,那突然而来的痛意褪下,柔软如丝的耳垂就感受到一阵激荡的麻木和滚烫之感。

秦清舔了舔嘴唇说:“没流血。”

林奚不可置信地要伸手去碰,秦清握着他的手,一个挺身,把精液浇在林奚体内,刺激得他他一阵哆嗦,也跟着高潮后,才开口道:“我消毒了,大嫂身上总得留点我的印记吧。”

林奚埋在秦清肩膀处,他看不见他的脸,角度原因看不清林奚的全貌,可光是那绷起的白皙脚背,就足以感受他的兴奋和爽。

“……你有病吧。”

突然外面有人叫他。

是小蝉叫他吃饭。

“或许我大哥还在外面,你叉开两腿还被我干着,你说他要是进来看见这幅画面会怎么样……”

“唔……别、别说了……”

林奚觉得自己也是一时昏了头脑和秦清在祠堂就干了起来,羞耻得浑身发烫,小穴却更用力夹紧秦清的阴茎碾磨着。

小蝉又叫了一声,然后尝试着打开那扇门。

门把手响动的那瞬间,林奚浑身一震,几乎是瞬间又射了一次,然后有湿的液体顺着往下淌。

原来他忘了秦清已经把门锁住了。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有点晚了,因为出去吃了个饭。

晚安晚安

第24章听话的话,那就继续跟他上床吧颜

秦清也爽得没边,他的角度能看见林奚漆黑的头顶、憋红的脖子和汗湿的后背。

“这么兴奋的吗?”

眼前香艳的场景让人挪不开眼,林奚的裤子褪到一半,一双长腿曲着,满是情欲的眼睛里夹杂着一抹错愕,他愣住了,感受到那湿热浸湿的裤子。

他别过脸去,一下比一下重地打在秦清身上,脸上露出一个欲哭无泪的神情,口齿不清,气儿也不顺:“你可真不是个东西!我他妈叫你停了……我该不会被你插坏了吧,我要怎么出去。”

林奚有一种身体被掐坏蹂躏的感觉,穴肉发肿,今天被两个男人浮躁地在他体内又进又出。

秦清低头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然后围在林奚腰上:“就这样出去,让我二哥看见了也没关系,都是偷情,谁又比谁高贵。”

林奚黑着脸,觉得秦清可真是有病。

耳朵又烫又麻,碰都不敢碰。

他此刻正坐在秦清怀里,姿势下浑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紧紧地贴在一起,近了还能听见对方蓬勃的心跳声。

秦清比林奚高,他伸手把林奚刚才因为高潮的眼泪擦干净。

他肏得林奚很用力,以至于后面林奚都很焦躁地推了他几次。

情事激烈到令人窒息,林奚觉得自己很像风中飘打的叶子,狂吹烂打,呻吟都吐不出声音,刚想仰着脖子喘一口气,嘴唇就被狠狠攫取了。

秦清把他从台子上抱下来。

“这几天不要让耳朵沾水,出去吧,我还得继续跪着。”

林奚仿佛得了什么赦令一般,捂着耳朵立马推开秦清往外走。

小蝉得不到回应,于是去禀明了二少,秦宏让他叫林奚出来吃饭。

“不给他饭吃,又要闹了。”

小蝉看着二少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居然听出了几分无奈几分宠溺,她摇摇头觉得自己实在想太多了。

于是小蝉又巴巴跑了一趟,然后就看到林奚跟只兔子一样跑回了房间里,脚还颇有些不便。

她连忙追了上去:“少夫人,吃饭了。”

林奚丝毫没有理会身后的声音,然后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洗澡的时候林奚特别检查了下身,发现都肿了,他上了药,又匆匆洗了个澡,因为怕耳朵发炎沾水,所以很小心,他昏昏沉沉地侧着身子睡了一觉。

等到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晚上十点,秦戎还没回来,他拖着疲累的身体下楼找吃的。

厨房里收拾得干净如新,程光瓦亮,厨余会被扔掉,每天皆是如此,林奚曾经感叹难怪别墅里一只虫子都不会有,老鼠蟑螂爬进来都会大惊失色,还以为自己进了样板间。

现在是他快饿死了。

自从林奚上次在客人面前出了丑,他就被禁止私藏食物。

林奚踩着凳子,伸着手捞着橱柜里他之前藏的一包饼干。

他踮起脚,把头往上望:“……我的吃的呢?”

林奚饿得有些烦躁,于是脚踮得更高。

他太专注,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人的靠近。“

“你在干嘛?”

林奚回头,他一个人踩在凳子上,本就显得单薄。

突然,秦宏的出声让林奚回瞬间回头,脚却踩空,失去了平衡,就在他要摔下去那刻,面前的秦宏迅速反应过来,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秦宏将林奚稳稳地抱在怀中,一只拖鞋落在了地上。

两个人贴得极近,秦宏的胸膛紧贴着林奚的腹部。

在这一瞬间,时间都凝固了,周围的声音和环境都变得模糊,形成了一个完全只属于他们的小世界。

林奚穿着一套浅蓝色的细条纹丝绸家居服,贴身设计,于是将细长的曲线包裹得特别柔软件轻盈的触感仿佛是一片薄薄的蝉翼。

秦宏因此触手是细腻且温热的。

林奚脖颈、手腕都白得晃眼,他觉得自己的腰被勒得很紧,安全感油然而生的同时,他都快喘不过气了,他撑着秦宏的肩膀,脚往后落,踩上了凳子。

“你先松开我。”

也因此他没有看到秦宏喉头紧抿。

林奚被放在了地上,他踩上了自己的拖鞋。

秦宏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问他在做什么。

林奚说饿了。

“我让小蝉叫了你三次。”

林奚听着他加重了那个三字,刚想硬气地上楼,无奈肚子不争气,叫出了声。

“……秦戎还没回来吗?”

秦戎说:“在祠堂。”

林奚哦了一声,刚准备离开,却被秦宏叫住:“宁姨给你留了吃的,自己拿出来热一热。”

林奚半信半疑地打开冰箱,真的看见被打包好的饭菜和红豆蛋糕甜品。

“真的给我留的吗?”

林奚拿出来,打开盖子看见是鱼肉,带着柠檬和蔬菜,牛排被切得厚厚的片。

林奚以往还没进秦家前,想象的是他会是在门厅里的大理石地板上吃着饭,头顶的吊灯反射着华丽的光,长桌铺满了丝绸和亚麻质地的华丽餐巾。酒红色和金色的餐桌摆设展现出奢华与细腻,银制餐具和水晶酒杯闪耀着华丽的光芒。

会有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在他面前,菜单应该非常丰富多样,从前菜到主菜再到甜点,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精选的红酒和香槟,用来配合各种菜肴,激发味蕾。

无一不展现出秦家家族的奢华与繁荣。

但事实上,秦家杜绝浪费,在盘子里的食物吃完后才会上下一道。

而且大概是秦老元帅定的菜单,晚餐只能吃七分饱。

林奚每次都是为了多要一块肉而生闷气。

比以前还没嫁进秦家的还要凄惨。

谁能想到他都嫁入豪门了,他还能吃不饱。

林奚准备就这样吃,秦宏伸手拦住了他,一言难尽地道:“你不热一下。”

林奚:“……不用了吧,二少,你上去睡吧,我吃完会收拾的。”

秦宏拍开他的手,然后拿起了一旁的锅。

“二少……不用了……”

“一边坐着去。”

林奚坐在餐桌旁,看着秦宏挽起衬衫袖子开火做饭的背影,吸引人得紧。

但不是因为单纯好看所以盯着看,是他太饿了,没心思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单纯是望眼欲穿地看着锅里的吃的。

直到秦宏将盘子端在他面前。

林奚眼睛都亮了,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二少……你这样特别好真的,以后谁嫁给你真有福气。”

林奚朝着秦宏竖着大拇指,秦宏看着林奚真的像饿惨了,一边嘴里像是兔子吃东西一样嚼个不停,一边分出眼神看他。

谁对他好,好听的话倒是不断。

他不由地想起,那次撞见林奚被秦戎带下来也是找吃的,灯下两人坐在一起,林奚笑盈盈地望着秦戎,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

秦宏坐在他对面,林奚也不知道秦宏干嘛不走。

等林奚吃完,秦宏就让他把碗洗掉。

林奚才反应过来,秦宏这是在监督他要把碗洗掉,合着他刚才那么盯着他。

不过秦宏家教严,做出这样的事好像也不足为奇。

他还以为刚才是秦宏突然发现他长得很好看,看他看入迷了,林奚还特意减缓了进食速度。

如果不是林奚以后不会再呆在秦家,这就是一个狠狠勾引秦宏的机会。

林奚乖乖把碗洗了,他背对着秦宏,都能感受到一道视线。

他心里嘀咕,有必要盯这么紧吗?

然后他就感觉到秦宏走了过来,所谓暖饱思淫欲,林奚现在有空想了,在他的想象里,秦宏就应该现在突然抱住他,摸着他的腰线,咬他的耳朵。

他应该欲拒还迎地反抗一下,秦宏反手抓住他,就直接将他横抱起来,摔到床上,然后抓住他的脚腕将他拖到身下,这样那样地办事。

他这样想着。

“你耳朵怎么了?”

秦宏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来的时候,林奚手抖了一下,盘子摔进了池子里,他伸手去抓,正好抓住那被摔得破损的一角。

血液一下子从林奚的食指流了出来。

林奚坐在沙发上,看着秦宏将他的手指用纱布缠好。

秦宏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好了。”

林奚捧着好像有些包扎过度的手指说了句谢谢。

“你耳朵怎么回事?”

林奚说:“……啊,我突然想打个耳洞。”

“可下午的时候还没有。”

“我晚上自己打的……二少,我先上楼了。”

林奚连跑带走地上楼,好险,要是被秦宏看出点什么就遭了。

他打开卧室门,刚把门关上。

“跟秦宏独处的感觉怎么样?”

林奚回头,看着秦戎坐在轮椅上,在不远处看着他,双手合十,眼神冷淡又漠然,声音透出一股说不出的低沉。

秦戎一直对他很温柔,可这段时间冷淡了很多,甚至不碰他。

“老公……你在说什么,刚才二少只是……”

秦戎对他道:“过来。”

林奚走过去,秦戎朝他伸出手。

林奚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在他手掌上,秦戎猛地收紧,在林奚的尖叫声中,拉着他一只手扣着他的后颈,将他的家居服用力往下一扯,扣子崩开的同时,就露出了林奚肩膀和胸口上性爱留下的痕迹。

秦戎扣住他的下颚,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林奚眼中水雾顿起,两行眼泪滑落,像淋湿的水仙花一样楚楚可怜,他拼命给自己找借口,摇着头:“老公,不是这样……你听我说……我不是……”

“闭嘴!你觉得我是瞎还是傻,我真是小看你了,本来以为你只是单纯不安分,没想到你本事还挺大的,居然爬上了秦宏的床。”

秦戎松开手,林奚几乎是颤抖地跌坐在地,他抓紧身上的衣服,眼神慌乱,抓住秦戎的裤脚,林奚慌乱之中抓住一个信息,秦戎没有发现陈砺,他语无伦次,带着哭腔道:“老公,对不起……对不起,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乖乖听话的。”

“听话?”

林奚擦了擦眼泪点点头。

秦戎弯下腰,跟逗小猫似的摸着林奚的头,开口道:“听话的话,那就继续跟他上床吧。”

【作家想说的话:】

背锅侠老二。

又是炸裂的一章。

平时更新都是在晚上十点半到十一点之间,请假我在微博说,一般不会请的。

晚安晚安

第25章他说不上为什么,他很想秦戎看见这一幕颜

林奚仿佛受了大惊吓,有一滴眼泪垂在眼睫,因为震惊迟迟落不下去。

“老公,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秦戎俯身下来,手指轻轻扣着他的脸,指尖触及到他的嘴,嫩嫩的,很软。

“不,你听得懂,那一晚其实并不值得我带你回来,但是第二天我在得知我是被你截来的,你当着那么多人面前那份装可怜的演技,才是让我带你离开的原因。”

林奚以手撑地,脸上湿漉漉的,神情恍惚。

原来秦戎一直都是知道。

他知道自己做了一场戏。

他知道自己背叛了他。

林奚也想过秦戎知道了他出轨会是什么反应,会恨他还是杀了他。

可他怎么也没想过秦戎是这个反应。

他果真没一点喜欢他吧。

秦戎其实挺喜欢林奚在他面前装得乖顺听话的样子,又纯又欲,哪怕那么厚厚一摞林奚的资料摆在他面前,秦戎都不在乎。

他要的就是他的野性难驯,简单易懂的那份小心机小算计,贪一点也没什么要紧的。

可秦戎没想到,他真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从秦戎因为在不幸的意外摧毁了他的双腿,他失去了正常的行走能力,身体残缺的他被家族驱逐出原本的位置。

他们不愿面对秦戎坠落这个令人扼腕的事实,将他视为负累。

秦戎还记得当战地的宵禁钟声敲响时,他尚且躺在病床之上,徐天慢慢地推动着轮椅来到他床边。

“元帅说,先让我带您回首都。”

轮椅落在地上,秦戎回到他的家,他神色苍白,但仍旧坐得挺直,像是从未被困顿在痛苦里。

他深呼吸对秦老元帅保证,不出一年他就会恢复。

秦老元帅静静地,以一种复杂地眼神注视着他,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安心修养,秦宏会接替你的的位置。”

秦戎那个时候就知道自己被秦家抛弃了。

他是坠落的鹰,再也不配呆在秦家的高位上。

秦戎也会恨。

林奚不敢直视着秦戎的眼睛,他不蠢,就是因为听懂了秦戎的话他整个人几近颤抖:“那你……还会跟我办婚礼吗?”

秦戎看着他:“会啊,你是我娶的妻子,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被两个男人玩。”

林奚私底下放荡是一回事,可是摆在秦戎面前又是另外一回事。

林奚看着秦戎,否认道:“……不是的,老公,是二少强迫我的,他威胁我……发生的关系,我根本反抗不了他的。”

秦戎抬起林奚的下巴,堪堪挂在肩上的家居服让他看起来纯情姣美,他的身上的橘子香味很让男人着迷,即使不和他做,他也很乐意每天抱着他,亲吻他。

他没有说过林奚真的是一样很好应付的玩具,浅显得一眼都能看懂,给张卡,就能让他看见一天的笑脸,廉价又快乐,也挺有意思的。

极度的自私且自我为中心。

当初尹允城说其他人都是把这样的小玩意养在外面,他倒好直接带回家了。

可秦戎就是带林奚回来膈应秦宏的,没想到他一开始厌恶到极点,最后居然动了他的人。

秦戎在察觉的那一刻,是无比的恶心和震惊,他觉得林奚水性杨花,三心二意,没有廉耻。

他那个时候气得手指微颤,眼中从未有过的情绪翻腾。

可他又想,可林奚本性不就是这样吗?低劣,贪婪,跟子矜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他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老二可是连叛逆期都没有,他把那些沉珂旧律视为圭臬,如果他真的强迫你了,我会替你报仇的。”

“老二喜欢你什么?这张脸?还是这幅身体?你用什么手段把他勾住了?”

林奚都能感觉到秦戎抚摸他脸的手掌力度都大了几分,他当然不敢说当初是为了威胁秦宏才拉着他上了床。

“我……不知道,他不喜欢我的。”

秦戎想秦宏怎么会不喜欢林奚呢?

他那样一个克己禁欲的人。

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生活习惯上,都严格按照自己的原则行事,人前必称敬语,从不轻易与他人分享自己的心事,过得极为有规律,又缺乏活性。

秦宏觉得他整个人都框在秦家里,仿佛他深信只有遵守这些规矩才能获得成功与安宁。

可他却为了林奚一次又一次地打破底线,甚至为了他亲自下厨。

谁享受过这番待遇。

“老公,我真的不敢了……我以后不会再跟二少来往了,我也不要婚礼了,我们可以出去住,我以后都听你的。”

林奚说罢就哭了起来,眼泪垂落下来,他起身抱住秦戎的腿,他好像真的后悔了。

后悔勾引了自己丈夫的弟弟。

可秦戎告诉他:“不用害怕,就算你跟他睡,也不会改变什么。”

林奚抬起头,那双眸,雾蒙蒙的如水沉浸,仿佛迷离的清晨泛起一层轻纱,倏忽的滋味在唇边弥散开来,他想问秦戎究竟有没有一点喜欢他,一点点。

突然想起陈砺说过婊子的真心谁要呢?话又收回到嘴边。

是啊,他的确做尽了婊子事。

“你不会跟我离婚娶萧子矜吗?”

秦戎说:“不会。”

林奚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娶萧子矜的话,因为他不想自取其辱。

林奚不要脸,可是他不服输。

“你不会赶我走的是吗?”

“嗯。”

“……也不会把卡收回去的吗?”

“不会。”

林奚听到这个抬眸看着他,他撑着秦戎的腿,停止了哭泣。

林奚不知道秦戎具体想要做什么,但是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太聪明了并不是很好。

有些事不是他能该点明的,所以只用装傻充愣就好。

“老公……你只要原谅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的,你别抛弃我。”

秦戎摸着他一张湿脸:“你听话,你想要什么老公都会满足你的。”

林奚垂眸感受到脸庞的指尖,不由觉得后背一凉,他愣了一会还是识相地握住秦戎的手,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老公,你无论做什么我会帮你的。

这并不出秦戎的预料。

林奚和秦戎同床共枕快两年,都不能完全看透这个男人。

头一次睡觉,林奚是背对着秦戎睡的。

他睁着眼睛,觉得一切都如影梦幻,他还记得第一次躺在这张床上,他憧憬地望着天花板,想象着自己和秦戎的未来。

如今他也是躺在这张床上,思考着如何逃脱秦家。

秦戎伸手将他揽了过来,林奚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没心没肺地睡了过去。

之后的几天里,林奚都没在别墅里看见秦清,他耳朵渐渐不疼了。

林奚大肆买了很多奢侈品,兴奋地拎着十几个袋子回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不过他有时会故意赖在秦宏的书房里不走。

秦宏一开始还赶他,林奚撒娇耍无赖,窝在沙发的一角就不走了。

反正在秦戎眼里他就是跟秦宏独处了。

“二少,我又不说话,我只在这里坐一会就好了,你自己干自己的事。”

秦宏看着林奚无辜的眼神,负气看着桌上的文件。

“你跟大哥……吵架了吗?”

林奚偏头看着他,摇摇头:“没有啊,老公对我很好,二少我就觉得你书房里的沙发好舒服,你就让我呆一会吧。”

林奚果然没打扰他,每次都找到那个位置,跟只猫一样蜷在那里,有一天拿了本书在那翻。

没过十分钟就趴着睡着了。

秦宏看着林奚穿着薄薄的家居服,衬得他浑身骨架纤瘦,他走过去将外套搭了在他身上。

林侧身趴着睡着,睡得很香,脸上都被压出了印子,右边的黑色耳钉沉得他耳垂精致,秦宏捏着鼻梁觉得自己大概疯了,他居然觉得林奚这样乖得有些可爱。

林奚醒来后,他坐起身,他看着沙发背上搭着一件秦宏的外套。

怎么会突然有些冷呢?

“二少,可以借一下你的外套吗?”

坐在不远处仿佛没动弹过的秦宏停顿了几秒,嗯了一声。

林奚翻了几页书,然后开口道:“二少,我听说萧子矜学历很高是不是。”

“嗯,他毕业于首都大学。”

林奚张了张嘴,他伸手擦了擦被他压得起皱褶的书,他念书念到高中就毕业了。

大学是什么样的?

“我……也有可能去那里念书吗?”

秦宏闻言看向他,而后垂眸:“不可能。”

林奚:“为什么!我也可以捐钱。”

秦宏平平静静地说:“捐钱不行,需要脑子。”

林奚生气地把书扣住,偏着头揣着手不说话,他就知道秦宏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可是他真的很笨吗?

他记得他小学初中成绩还行,后来就跟着别人鬼混去了,他考试的时候人能出现就不错了,没人管他,自制力又太差劲。

林奚站起身来对着秦宏说:“借我点信息素,我去遛遛埃文。”

秦宏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被林奚抱了一会,林奚就毫不留恋地跑出了书房。

林奚没有像平日里对他说二少,我走了,他淡淡道:“生气了?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林奚拿着肉干在院子里喂狗的时候,秦宏走到了他面前,林奚挪动方向,埃文为了口吃的,也变了方向。

林奚这些日子又是喂又是遛的,埃文总算没有见到秦宏就跟见到亲爹那般特殊对待了。

秦宏看见林奚背对着他。

“你……别喂那么多。”

林奚于是手指卷着还在包装袋里的肉干,起身要走,心里想着至于吗?又不会把他的狗喂坏,还要亲自下来监视他。

秦宏挡在林奚面前:“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林奚想说他心情还挺不错的啊,最近买了好多东西,他偷偷摸摸又转移了一笔钱,但是一抬头看见二楼属于他和秦戎的房间窗户是打开的。

他突然踮起脚勾住秦宏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嘴唇。

秦宏瞪大眼睛。

林奚闭上眼睛,一只手抚摸着秦宏的脸,尝试将舌头伸入。

他说不上为什么,他很想秦戎看见这一幕。

他完成任务完成得很好。

【作家想说的话:】

林奚:我老公让我勾引的。

老大气死。

老二懵逼。

晚安晚安

第26章他得在秦戎面前装着为他守那不存在的贞操颜

在林奚伸进来的那一瞬间,秦宏就直接愣在了原地。

林奚的嘴唇真的很软,可以让人短暂地迷失其中。

他抬下巴,含住秦宏的嘴唇,还带着不久前才吮吸过的草莓味,秦宏想刚刚林奚坐在沙发上吃草莓的样子,草莓的色泽鲜饱满,呈现出明亮的红色,林奚不吃拿在指尖像是无聊地拨弄着上面黑籽,带有一种微微的透明感,赏心悦目,充满了诱人的美感。

当他微张双唇放进嘴里,亮晶晶的留下一抹汁液,秦宏在他吃草莓的时候就想让他出去。

忍住不说都算他脾气好。

林奚的嘴唇上唇轮廓恰到好处,唇弓轻轻上扬,下唇丰盈饱满。

真的很软。

秦宏面无表情,心里兵荒马乱,他想将林奚推开,手掌微微发烫,手指蠢蠢欲动,微微握拳,准备用力将身体前方的人推开。

可是突然林奚的舌头迅速钻进了他的口腔里,像灵活的弹簧,等待着他卸力的机会趁虚而入。

秦宏捏紧了拳头,手背呈现出一道小小的山脊,肌肉因为紧张而隐隐泛起饱满的曲线。

暧昧又磨人。

他本就因为林奚的举动而悸动着,他觉得自己设防的心又垮塌下一层墙。

秦宏呼吸一滞,就在他缓缓伸出手,想要扣住林奚的那一瞬。

林奚突然撤开了。

他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多,秦戎应该也别的反应,更不会生气,说不定会让他缠着秦宏。

他揉了揉嘴唇,舔了舔舌尖,毫不扭捏地笑着看着秦宏:“二少,你的吻技真的好差哦。”

秦宏脸色难看:“我……林奚,你太放肆了。”

林奚说:“我错了嘛,二少,你别生气,生气容易老得快。”

秦宏看见林奚像是拿他逗乐子一样,忍不住黑了脸:“你到底有没有廉耻。”

林奚这个人就是这样,认错快,却不知悔改。

“这不能怪我,谁让二少长得太好看了,我刚才忍不住。”

秦宏觉得林奚的话就如同一颗绚丽的泡泡,漂亮梦幻却一戳就破。

他不是那么好骗的。

本来前段时间他已经好像在他面前正常了,这几天又开始做一些莫名其妙,变本加厉的事。

秦宏手指掐了一下自己手掌:“……你真的够了,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想过秦戎吗?”

林奚看着秦宏,心想就是秦戎让我来勾引你的。

林奚眼神黯然:“二少,我现在变成这样,不应该怪你吗?”

“是你告诉我萧子矜的存在,我之前就是在你面前嘴硬,其实我跟秦戎最近闹得很僵,我知道自己哪里都比不上他。”

“二少,我有时候觉得真恨你,如果你不说,我还能自己骗自己,跟秦戎稀里糊涂地过下去。”

秦宏沉默。

林奚幽怨地看着他一眼,眼睛里充斥着委屈的泪水,要哭不哭,似乎在诉说对他的埋怨。

林奚缓缓靠近秦宏,抱着他的肩膀,靠着他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也很害怕,我不知道如果离开了秦戎我应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装傻,我是不是应该当初听你的警告离开的,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秦宏一愣,他感觉到自己胸口湿了一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二少说这些,大概是二少让我很有安全感吧,他们都说二少冷漠,可我觉得二少的心也是火热的。”

“只是他们不懂,可我懂你的。”

林奚说罢,就把手掌贴上了秦宏的胸口。

“我喜欢二少,所以才会忍不住靠近二少,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秦宏垂眸看着林奚雪白的后颈时,活色生香,觉得这就是个妖精。

几乎没有男人能够抵抗这样的温香软玉。

秦宏脑中滑轨一秒,几乎能够想象他将人拥在怀里的美妙触感,神经都已经兴奋得跳舞。

可这是秦宏的妻子。

是他的大嫂。

他一旦越界,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林奚被推开的时候,只觉得秦宏的的手掌烫得厉害。

“我们不能这样。”

秦宏说罢就转身离开。

林奚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这就是块石头啊,哪里轮得到我捂热。”

林奚傍晚的时候偷偷溜到三楼,他敲了一下门,出于做贼心虚还是往后望了望,然后门被打开,秦清迫不及待搂着他的腰,将他拉进了画室。

秦清抚摸他的腰身,浑身发热,低头暗哑道:“我看见你跟我二哥在院子里了。”

林奚没好气地要拍开他的手:“你发情吗?”

秦清无视他的话,舔着他的耳朵说:“耳朵都好了吧,真漂亮。”

秦清的身体蠢蠢欲动,他没加任何修饰衣着,男性特征明显,刘海凌乱地散下,衬得他眼神有些阴郁,他迫不及待去解林奚的衣服。

林奚轻微地反抗了一下,明显感受到腿边那一根火热的阴茎,他被秦清拥在怀里,下一秒他就伸手勾上了他的后颈,把自己送了上去。

林奚搂着他的肩膀,被抱在原本用来摆放画具的台子。

“你跟你大哥认错了吗?”

秦清嘴犟:“我没错。”

林奚拍了拍他的脸:“那你想一直被关着吗?别那么冲动。”

秦清扯出一个笑:“我冲动?那大哥二哥就稳重,我不好,他们都好。”

秦清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有些红,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么一句话,林奚捧着他的脸,吻了过去。

秦清按着他的肩膀,回吻过去,又有些发狠地问:“你为什么要亲二哥。”

林奚不高兴被这样追问:“烦死了,到底做不做,不做我就走了。”

秦清明显气鼓鼓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像狼一样盯着他:“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秦戎已经一周多都没有碰过他了,林奚自然想得紧。

林奚蹭着了他那勃起的阴茎,试探着用磨蹭着。

男人也是要靠哄的,要给他一种非他不可的错觉。

林奚当然是找秦清干这档子事的。

不然,他来找他做什么。

“我是来看你,想你了。”

秦清犹豫把胯往前送去,那龟头的前端就被林奚的穴口吸附住了,他似乎也被林奚的淫荡震惊了一下,但下一个瞬间,他就不再客气,猛然插入了小穴中。

“啊哈……”

林奚爽得微微失神,那肉棒重重地在他的小穴中进出着。

秦清咬含着林奚的耳垂:“他们早晚都会知道我是对的,我会超过他们的。”

“嗯嗯,我相信你……再进去一点。”

林奚的后穴很快就适应了秦清的肉棒的大小,开始从中得到乐趣。

他从鼻子里发出闷哼声音,呻吟也变得甜腻,他着迷地舔吸着秦清的唇,全身都因为快感成了粉红色。

“好舒服……你好棒……”

秦清皱着眉,他疑虑着林奚的回答怎么有些像敷衍他,然而下一秒林奚就扭着腰紧紧地吸住他下面,秦清腰腹一紧,很快就无暇去想其他。

“唔……爽死了……”

林奚扭动着屁股,被操干得不知如何是好,秦清迅速加快加重动作,大开大合的操干着,瘙痒的穴肉被摩擦着,林奚整个人都要疯了。

“啊!要去了!要去了!”

林奚口角流涎,被干出了一副痴态,脑海里剩下一个念头,就是让那肉棒用力摩擦自己的小穴,止住那能将人逼疯的瘙痒感。

以至于在肉棒要抽出去时他都饥渴的追上去,企图用小穴咬住肉棒,挽留它,不希望它离开自己的体内。

后面林奚趴在沙发上,主动地把腿张到更开,好让秦清能操得更深,爽得林奚仰头尖叫着,神志恍惚,眼神迷离。

林奚被操弄得差点舒服到死去,秦清被林奚一勾引,脑子不清醒,就肏得停不下来。

林奚赤裸着坐在他腿上,乖软仰起头,跟秦清接吻,与此同时下面承受秦清激烈的顶弄。

“他们没喂饱你吗?怎么,这么饥渴。”

林奚勾着他的脖子喘着气:“嗯……嗯嗯……轻一点……”

秦浑身激动,吸着他的奶子粗喘:“Alpha有什么好?”

林奚被往下一压,情欲难耐地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秦清肩上,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扭着屁股带着哭腔:“呜……轻一点……”

骚穴要坏了,秦清的腰绷得像一把弓弦,重重顶着他,揉着他的奶子喘息:“你不就喜欢重的吗?我肏得越狠,你不是越开心吗?”

林奚说秦清可以留印。

秦清闻言更加激动地道:“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吗?”

林奚说当然。

秦清更兴奋了,骚穴被大阴茎重重干了一次,精液几乎都快塞满了,林奚咬着自己手指,淫荡地揉自己被吸舔得红肿的奶子。

秦清觉得林奚真的太淫荡了,眼睛水汪汪的,里面盛满了欲望。

等天快黑了,两个人还难分难舍,林奚抚着秦清汗湿的脸,咬他的耳朵,黏黏腻腻地道:“好了,别来了,我该走了。”

秦清看着他,声音里有刚经历情事后的慵懒:“如果让你抛下一切,你会跟我走吗?”

林奚也不扭捏,吻着他的嘴唇说:“如果是你的话,我会考虑一下的。”

他说完就从秦清身上起来,他拿着纸巾擦了一下还流着的粘稠的精液。

“如果我不是秦家人……”

林奚边穿衣边说:“那你肯定也没钱,不行。”

秦清皱眉:“你怎么那么拜金。”

林奚戴好那块整个首都只有五块的表,回身抱了一下秦清:“你如果不是吃错药了,应该不会放着秦家的三小姐不做的,别说这种傻话。”

秦清推开他,不耐烦说:“算了,我就不该问你。”

林奚回到房间的时候,刚要捧住衣服去洗澡,秦戎就进来了,他眼神冷静到可怕,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林奚:“你刚才去哪里了?”

林奚锁骨旁激烈的吻痕和被咬破的嘴唇就说明了一切。

显示着他跟人春风一度的事实。

林奚自以为自己最聪明的地方,就是知道该在男人面前扮演什么角色。

秦戎让他当婊子他也会如他所愿的。

虽然他难过了那么一会。

但很快他就想开了,他装得委屈一点,不管秦戎信不信,肯定会给他补偿的,他得在秦戎面前装着为他守那不存在的贞操。

林奚看着秦戎,一副抬不起头的屈辱模样:“……和二少在一起的,我说过我会帮你的,我做错了事,我会努力补偿你的。”

“可是老公,二少真的很凶,他惯会折磨人,我身上很疼……”

“……你想要什么,让徐天买给你。”

 林奚大概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脸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好……好吧。”

林奚犹豫了一下在秦戎脸上落下一吻,说了一句谢谢老公,便去洗澡了,秦戎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心口突然被什么东西一抓,他很快摇头,这骚货怎么会难过呢?说不定还挺开心的。

但是手指紧紧抓住了皮质轮椅,终于没忍住一挥手,还是将手边的花瓶砸了出去。

【作家想说的话:】

老二一个吻就不得了了。

林奚接下来就演,一个攻面前一个样,妥妥的祸水。

晚安晚安

第27章秦宏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和秦清刚交合完的荒唐场面颜

林奚在浴室里呆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湿漉漉,眼睛红通通的像是哭过。

睡觉的时候林奚侧着身子,缩在角落里,像是委屈得不行的模样。

“过来。”

林奚闻言听话地挨着秦戎。

“好像是我逼你的一样,林奚,是我逼你的吗?”

林奚摇摇头:“不是,老公没有逼我,是我自愿的。”

“是我做错了事,老公,你如果能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林奚枕着秦戎的胳膊:“我只是……怕你嫌弃我……我当初只是鬼迷了心窍,犯了错,但我最爱的还是老公。”

秦戎听着只想冷笑。

最爱他还出轨。

还是出轨的是他弟弟。

他这样想着,心口却像漏了一个大洞,他忍住想要掐着林奚脖子的冲动,将他揽在怀里:“那就听话。”

林奚揪着他的衣摆说:“我听话的,我听话的。”

原本定的婚期日子那几天下雨,所以又堪堪往后推了半个月。

林奚看着对面的策划人,将平板摔在桌子上。

对面的人小心地陪着笑,看着面前这个难搞的富家太太:“秦太太,这天气原因我们也没办法的,只能往后面延上一段时间。”

“就不能提前吗?”

“……日子就不好了,而且很多东西急匆匆地根本没有安排,你既然选择了我们,我们当然要给您最好的体验,这样时间充裕了,很多东西我们能做到最完美。”

林奚手臂环抱着胸,往后靠着椅背:“都这么久了,你们效率真慢,亏得我还听别的太太介绍你们是最好的婚礼策划,也不过如此。”

对面的Ally露出一个笑:“秦太太,排除一切不可抗力因素,没有任何一个团队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将婚礼进度推到现在,如果您不满意,我们不会阻止你去找另外的机构合作的。”

林奚皱眉:“我花了钱,想要看到结果都不行吗?你什么态度?”

Ally挂起一个专业的笑,不卑不亢地道:“可我们已经尽力了,为了秦太太的婚礼,我们同事几乎是加班加点,秦太太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否定我们的努力……抱歉,我们实在难以接受,秦太太不满意可以退款,但是不能全退,因为根据我们的协议……”

林奚:“我说了要退款的吗?!既然如此你们就努力啊!”

林奚气死了,这群人简直油盐不进。

“你们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就可以糊弄我,你们知道我老公是谁吗?到时候耽误了婚期交不出东西你们就吃不了兜着走吧!”

说罢,林奚就摔门走了。

等他一走。

Ally跟同事揉了揉太阳穴。

同事抱怨说:“我就没遇到过这么难缠的客户,长得是真好看,一开口什么都不懂,还要瞎指挥。”

“对啊,他婚礼的主花一定要选冰河世纪,那种蓝色玫瑰花精贵得不行,还要当天新鲜送达,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

“对啊,简直壕无人性,他们包下了整个天顶花园,完完全全的暴发富风格,据说他还联系了媒体,同步进行现场拍摄,秦家怎么说也是百年世家,还真依着他乱来。”

“都不知道秦大少怎么会娶他,没想到秦大少是个完全看脸的人,我以前还挺崇拜他的,那张脸以前是独立军团的发言人,我以前觉得他肯定会娶像萧少爷那样的人。”

“以前好像萧少爷和秦大少就是有一段的。”

“毕竟后来秦大少出了那样的事吧,不过这品味也太差了,这位完全没内涵啊。”

“而且网上根本查不到他的什么信息,好像这个人是凭空冒出来的,完全也不像是其他嫁入豪门的小网红,还有迹可查。”

Ally揉了揉太阳穴:“别说了,客人的要求我们都尽力满足。”

“Ally姐,那你刚才还让他退款。”

Ally整理好东西:“他自己知道总不能淋着大雨办婚礼,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候在天空之顶建个室内棚,就是单纯找我们撒气罢了。”

“咱们也不能光让他骂吧。”

“……有什么办法呢?”

林奚今天简直是诸事不顺,婚期又延后了,他前几天去参加了孟南郁组织的一个聚会,喝嗨了勾着一个模特贴热舞的视频不知道被谁拍了下来。

没闹到网上去,但是在圈子里传来传去,还是被秦家人看到了。

本来一开始孟南郁瞧不上林奚,但是他出手向来大方,也不像洛白喜欢话里话外地嘲讽人,一来一去就真的把他纳进圈子里了。

这种聚会本就私密性很强,一些富家太太会召一些男模进来活跃气氛。

林奚对那没兴趣,论起脸,这些人在秦家三兄弟面前根本没眼看。

可林奚喝多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跟那人纠缠起来了。

一个挺年轻的alpha。

视频里昏黄柔和的灯光洒满包厢,音乐的节奏催人心跳,映照在两人脸上,他们身姿纠缠。

林奚手掌搭在那alpha的肩膀上,那alpha的双手牢牢地抱住他的腰,两人身体贴得那样紧密,看起来像是林奚完全嵌入了那个人的身体里,手臂还不停地往那alpha后背贴。

看上去就像是林奚在跟那alpha调情。

可林奚才知道,那是因为他喝醉了。

抱着面前人完全是下意识想找个支撑。

他后来怎么回家的也不知道了,只知道第二天醒来时,小蝉一脸鄙夷地看着他,说他这个醉鬼,还是二少把他抱上来的。

林奚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额头突然反应过来:“我衣服谁给我换的。”

小蝉说应该是大少吧。

林奚想起秦戎今早离开的时候给他摆脸色了。

视频自然是摆在了秦宏面前。

秦宏多在乎秦家面子的一个人,他连林奚上网都要限制,就是为了不让他胡言乱语。

林奚自然被罚着跪了祠堂。

秦清还被关在家里限制着自由,整天把自己关在画室不出门。

秦宏监视着林奚跪了半个小时才出去。

秦宏一出去,林奚就坐在地上揉着膝盖。

突然门又被打开了。

林奚看见了穿着浴袍的秦清,他披散着头发。

秦清跟林奚办事从后面压迫他,这个姿势挣扎不开,后背紧绷得特别性感。

秦清埋在他背上,张嘴重重咬了他一口。

“嘶……秦清,你有病吧,在祠堂做上瘾了。”

“大嫂,你贴面舞跳得挺好的啊。”

“你怎么就这么不安分?”

说罢秦清用力捣弄着那穴,林奚回头幽怨地看了秦清一眼。

秦清突然伸出手指插进原本已经容纳下粗大性器的穴口,又痛又爽,给林奚带来了一种刺激的快感。

“……秦清!你干嘛……”

秦清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而是搅弄个不停,他抽出手指,上面裹满了淫水,强硬的按住了他的两条腿,用力掰开。

这个动作就算平时让林奚做,他都会觉得太过羞耻,林奚被抠得快感连连,身体的反应格外敏感,竟然任由秦清摆布着,转过身体敞开了双腿坐在秦清身上。

他的后穴饥渴地蠕动起来,源源不断地冒出淫水,秦清粗壮的性器爽得林奚死去活来吧。

林奚眼中含泪,后穴里被塞得又涨又满,被撑开到了极致,紧紧地咬裹着肉棒,可秦清突然不动了。

林奚自己摆动腰部,咬着唇,只觉得下半逐渐被快感冲击,穴肉淫乱地蠕动着,挤压着大肉棒,却总觉得有些不满足。

“唔……用点力……好舒服……”

秦清听闻这话后,突然扣住林奚的腰,大力抽插起来,他的胯骨狠狠撞击在林奚浑圆挺翘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明显。

“啊啊啊啊!”

秦清一顿横冲直撞,用力操到了最深处,然后又尽根抽出,硕大的龟头退到穴口,被饥渴的穴咬住,秦清又沉沉拉下他的腰,一插到底。

林奚的敏感点有些深,所以他跟人做爱向来是很跟性器粗长的人做,需要插到最深处,才能给他带来淋漓尽致的性爱快乐。

但最近秦戎已经对他不复之前的热情,难得一次做爱,也是将他按着草草发泄了事,林奚心里不舒服,但也无可奈何。

他知道秦戎嫌弃他。

但身体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他的身体早已渴求酣畅的性爱渴求了许久。

现在被秦清那又粗又长的肉棒捅到了最深处,顶到了最敏感的骚点,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肉穴痉挛着咬死了肉棒,抽搐个不停。

秦清立刻明白那里是他的敏感点,龟头顶着那一点,用力的碾磨着,撞击着,然后狠狠抵住又松开,把林奚伺候得爽得不行。

“你好厉害……我爱你……”

林奚的淫欲已经完全被勾了出来,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断的挺起下半身去迎合秦清的顶弄抽插,小穴被捅得又酸又麻,又酥又涨,快感像过电一般,不断地冲击着他的全身。

秦清浑身冒火,两人交合处摩擦,淫水把私处毛发都打湿了,一绺一绺地纠结在一处。

“要死了……”

林奚在床上被操干时什么浪荡话都会毫不犹豫地往外冒,秦清看着他,觉得心痒难耐又可恨,两手死死掐住林奚的乳头,一鼓作气,直捣黄龙,恨不得连两颗卵蛋也冲进去。

他这一冲,仿佛劈开了层叠挤压的肉穴,抵上了一个小小的部位。

“啊啊啊啊!”

林奚的身体一阵猛烈的痉挛,秦清是到了林奚的生殖腔,beta退化的生殖腔被强行冲开的感受,让他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一开始是巨大的茫然痛楚,然而很快,铺天盖地的快感迎面而来。

“唔啊!”

就在这样爽得难以自制的冲击中,林奚终于高潮了,熟透的橘子香气前所未有的浓,秦清不由自主地耸动着,让龟头小幅度的在生殖腔内那里抽动着。

秦清射出来之后,林奚只觉得小穴里面酸胀得不行,整个人再也控制不住地哼着,歪进秦清怀里。

真的被肏坏了,秦清在他屁股里射了一次,鸡巴还硬,看着他雪白的皮肉就又有些忍不住,意犹未尽,林奚的穴口像肉壶一样夹着他,酥酥麻麻,不舍得退出。

突然,门被推开,穿堂风呼呼吹了进来,让人浑身发冷。

秦宏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和秦清刚交合完的荒唐场面。

林奚的脑子在那一刻彻底清醒,他还赤裸地贴在秦清身上,腿心和身上的精液多得都不能凝固……

【作家想说的话:】

刚团建完,回到家发的。

大家晚安晚安

有个愉快的周末

第28章我要带他走颜

林奚身上只有一件被干湿的衬衫。

他喜欢穿这种丝绸布料的衣物,其他料子穿在他身上很磨。

每次做的时候只要留点衣服在身上,无论是棉质的短袖还是其他材质的衬衫,摩擦感让他浑身更凌乱不堪,每次奶头都会变肿。

衬衫贴在身体上露出下面的肤色,光洁双腿的腿横在秦清身侧,浮靡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大腿内外布满了红色的痕迹,不确定是被掐出来的还是被咬出来的,因为衣摆的遮掩更显得色情。

当秦宏推开那扇门的瞬间,他的心脏停止跳动了一下,一个不可思议的场面出现在他面前,在秦家的祠堂内,两个身体交缠在一起,紧密而缠绵。

那是他弟弟和大嫂。一阵恶心涌上他的喉咙,一股愤怒的火焰几乎瞬间升腾起来。

他还是没忘了将门死死扣过去。

悪九起起溜肆起就散悪

在他震惊的瞬间,林奚几乎是惊恐从秦清身上爬下来,顺势撞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他几乎没有时间穿上他散落一地的衣物,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尽快将自己从这个尴尬的局面中解脱。

他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兽,眼中只有恐惧和惊恐。

而秦清看了一眼脸色吓得惨白的,露出一个有些嘲讽的笑,慢悠悠地道:“胆子真小,怎么吓成这样?”

林奚的嘴巴张开,浑身都在颤抖,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冷冽的气息,窒息和沉默笼罩了整个空间。

秦清伸手从容不迫地将身上松垮的浴袍带子系紧。

秦宏这个人那个平日里少有情绪波动的男人,此时却犹如被撞击的风暴,他愤怒地抓住秦清浴袍领子,凶狠地咆哮道:“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这是你嫂子!”

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力量。

前段时间秦清突然从妹妹到弟弟的转变已经让他很难接受了。

秦清看到面前突然暴躁的秦宏,他突然笑了:“这话我也该送给你,二哥,这是我们的嫂子……”

秦清的声音轻飘却满含恶意。

“都是偷情谁又能比谁高贵到哪里?我本来是想让大哥或者别的人看到的。”

秦宏的情绪似乎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平时所能容忍的范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残忍和愤怒,仿佛要将面前人彻底撕碎一般。

林奚听着秦清的话,颤抖着嘴唇,秦清故意的,他是不是疯了。

他攥紧衣领,觉得秦家一家都是疯子。

除了还算正常的秦宏。

秦宏松开了秦清的浴袍领子,他后退几步:“秦清!你太放肆了,你究竟想怎么样!”

秦清看了一眼在一旁吓得犹如鹌鹑一般的林奚,他拉住他的手拖起来:“你们要把我送到阿法玛星系可以,我要带他走,我要带他一起去展望之城。”

林奚缩着肩膀惊恐地看着他,几乎是立刻反驳。

“我不会……我不会跟你去……”

秦清幽怨地看着林奚:“阿法玛星系不比首都星差到哪里去的,你去了就知道,那里对omega更好,你忘了你当初加入antialpha发下的誓言吗?”

林奚抽出手腕:“……我……我是你大哥的妻子,我不会跟你走的。”

秦清沉默一瞬挑眉说:“哦,你现在想起你是我大哥的妻子,那你勾引我,在我身下高潮尖叫的时候呢?林奚,你把我当什么?”

林奚被质问得呆在原地。

秦清步步紧逼:“只要今天进来的是大哥,你觉得你想了很久婚礼还会成真吗?”

林奚脑中警铃大作,秦清的目的是不让他和秦戎举办婚礼。

“你招惹了我,就要做好招惹我的心理准备!”

林奚后退,很快就身后就抵住坚硬的台子。

他面上无措到了极点,眼神闪躲,似乎很不想面对这个现实。

“秦清,够了!”

秦清笑了一声,大概是认命了,他喜欢林奚,他特别希望林奚喜欢他。

虽然一开始他也是把这段关系没当做一回事。

可他就是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了这个不知廉耻,低劣的omega。

林奚好的地方从不影响他坏。

可是现在林奚的反应让他明白,林奚根本只是把他当做是寻求刺激的对象。

根本从始至终没一点喜欢过他。

“二哥,不能让他跟大哥结婚。”

“他就是个没有心的婊子,根本就不配进秦家。”

林奚终于想起什么,求救般地看向秦宏。

他拉着秦宏的胳膊:“二少,我错了,你别告诉大少,求求你。”

秦宏甩开林奚的手。

林奚满脑子都是他完了,在被甩开的那一刻,是他自己碰向了那坚硬的青石台角。

倒地的瞬间,一滴滴鲜血缓缓地流淌下来,林奚痛苦地倒在地上,略显苍白的额头被赤红扭曲了容颜。

刹那间,一片黑暗仿佛了笼罩了林奚的眼前。

狰狞的疼痛在他的身体蔓延开来,如同无情的鞭笞,让他忍不住咬牙切齿,绞动着身体,倒地的痛楚仿佛将他的灵魂裂成了千百个碎片,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翻滚。

他疼得只能发出凄厉的哀嚎,宛如一只受伤的小兽呼喊着为自己的痛苦而哀嚎。

林奚双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二少……我好疼,救救我。”

秦宏眼看着林奚在地上翻滚,丝毫不迟疑地上前将他抱起。

他身形高大,一双坚毅而疾步的双腿迅速地出去,他紧紧抱着那个林奚,像保护自己心脏般,用力地呼吸着。

“毛巾!拿根毛巾出来!”

宁姨见状,连忙匆匆拿了根毛巾过来,秦宏将人放在沙发上,现在最紧急的是控制住出血。

秦宏手颤抖着,掰开林奚的手按在伤口上,洁白的毛巾间瞬间渗透,汇聚成深红色的湿渍。

林奚哭着喊好疼,好疼。

秦宏帮他按压了一会,回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神情慌乱的秦清。

“去开车,去医院。”

秦清紧紧咬住牙关,然后拿着钥匙往外冲去。

秦宏死死按压着林奚伤口将他抱上车,在到医院的时候血终于停了。

车子发动,疾驶而去。

林奚的额头缝了好几针,有些可怖。

他们一行三人简直惹人眼。

林奚缝完针,就忍不住问医生:“我会毁容吗?”

医生看着林奚姣好的外貌,诚实地回答:“肯定会留下一道疤的,但后续可以做修复,注意饮食就好。”

林奚带着哭腔说自己头晕,虚弱地躺在床上。

秦宏就让他在病房休息一会,林奚就拉着他的手,泪眼婆娑:“秦宏,你别告诉秦戎好不好,要是他知道了……”

秦宏黑了脸:“那你做的时候就没想过后果吗?”

林奚垂眸流泪,黯然神伤:“你说吧,要是秦戎知道了,我真的不要活了。”

说罢林奚突然从床上站起来,往窗口处而去,去扒窗户,秦宏连忙抱着他:“你他妈消停点!我不说了。”

林奚才任由秦宏重新把他抱回床上。

“你说的,你让秦清也不要说好不好,这样……万一他们兄弟……”

这个时候倒是贤惠地替秦戎考虑起兄弟手足之情了。

“……你先休息吧。”

秦宏看着他没有血色的脸和额头上的纱布,终于是没再说什么,说先出去透口气。

他当然知道林奚不会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但是他就是折腾。

林奚听着门被关过去的声音,松了一口气,他摸着纱布,他实在没招了。

他出了病房门,秦清仍旧还穿着浴袍,他扔了一瓶水给秦宏:“大哥问起来该怎么说。”

秦宏冷冷看了秦清一眼:“老实说,你说得对,林奚就不该嫁给秦戎,自从他进秦家以来,所有都乱套了。”

秦清说:“我会带他一起离开,反正你们都看着我烦,到了展望之城,我会看着他,不会让他回首都星系的。”

秦宏:“谁说他要跟你离开?”

秦清冷笑一声:“二哥知不知道他对我说过什么,我发现你们睡过之后,他告诉我是你强迫他的,二哥,你对他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吗?还是他在面前伪装得你真的相信了他那副画皮,而我一直都知道他这种人是不会真的喜欢什么人的,我很了解他的真面目。”

秦宏闻言眼中复杂一瞬,随后道:“你了解他?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应该不会不知道他其实是beta吗?”

“他的腺体是埋的。”

秦清的手指瞬间将手中的瓶子捏得都变了形。

林奚回家的时候,车上一路都很寂静,他一个人坐在后座,身上是脏污的血渍,精神萎靡地靠着车窗,而秦宏和秦清一个开车,一个坐在副驾驶座。

彼此都很沉默。

等回家之后,林奚叫住秦清。

他如过去一般装得楚楚可怜的模样:“秦清,我真的只有一个愿望,是跟你大哥有个婚礼,你就成全我好不好,我们过去很快乐不是吗?如果闹到你大哥那里,我们都不会好过的。”

林奚的眸子闪烁祈求。

秦清看着他,很久之后才开口道:“……你真的喜欢我大哥吗?”

林奚:“……我想要那个婚礼。”

“好,我明白了。”

既然要当omega就要做好当一辈子omega的准备。

林奚看着秦清转身,不明白他说的明白是怎么回事。

秦戎听说林奚受伤了就往家里赶,他回来了之后,林奚已经睡着了,眼角还沁着湿润的泪,他皱眉看着他额头包得严严实实的伤疤。

他的人。

即使发现林奚背叛自己,秦戎都没对他做什么。

凭什么被秦宏弄成这样?

秦戎进秦宏的书房,他移动着轮椅,伸手触上秦宏书桌上用来装饰的砚台,就是朝着他砸去。

砚台擦着秦宏眼角擦过,带起一条血痕。

砰的一声。

书柜的玻璃杯砸得哗哗碎了一地。

秦戎低头擦了擦手指:“当了几年家主,你就觉得没人能动你了是吧。”

秦宏咽了咽口水:“……大哥,我没这么想。”

秦戎目光凌厉如刀:“你当然没这么想,老爷子一句话,你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踩在我头上,我的人你也动,还他妈弄成这样。”

“啊不,你他妈早动了!秦宏,你不是看不上林奚吗?你不是伟正端方吗?你他妈这幅伪君子的模样装够了吧!”

突然门口传来“扣扣”的声音,秦戎回头,就看见秦清抱着个东西站在不远处。

“滚!不关你的事情,回去收拾你的东西,早点混蛋。”

秦清完全不理会秦戎的话,边走边揭开手里的画布,然后直愣愣地搁按在桌上。

那画上的人赫然是那张林奚赤裸着身体趴在桌子的模样,眼神迷离,谁都知道他在做什么。

“爷爷是不会同意他留在秦家的,我要带他走,去展望之城。”

【作家想说的话:】

老大:……我操你妈……

今天也是炸裂的一天。

竹马很快就来了

晚安晚安

第29章可他真的想看他那两个弟弟能为林奚疯狂到什么地步颜

那幅画上,林奚仿佛伫立在一片墨色的背景下,身躯若隐若现,漂浮在旋涡中。纯净的肌肤散发着微弱的光泽,像是经历过某种滋润的,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目光如水般多情。

他的姿态欲念十足,双手贴在桌面,与支撑处相连。

看到这一幕的秦戎,两眼死死盯着那副画。

所以林奚和秦清也在不知时候勾搭上了的。

秦戎脸上犹如天上乌云密布,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愤恨侵蚀着他的心脏,仿佛成千上万头怨恨的野兽,在他心头咆哮,他在想,林奚怎么敢?

秦宏和秦清怎么敢的?

他深呼吸一口:“他头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二哥撞见我们在祠堂亲热……他推了林奚一把,林奚吓坏了,我看见他自己撞了上去,应该是不想让这件事爆出来,可我不想让大哥你蒙在鼓里。”

秦清几句话就将那密辛的事撕裂在阳光下,有几分解脱,斩断了一切可以被林奚当做借口的可能。

秦宏看着他,觉得秦清不愧年轻气盛,他是第一个将一切秘密面对阳光的人,用玩物不丧志的勇气,完成了一次告白,可惜表白的人像是听不懂。

也根本不会回应他。

秦清说完还火上浇油:“爷爷本就不同意林奚进秦家的,他此次回来,一定会想尽办法将他赶走的。”

秦戎:“……这关你什么事?”

秦清看着自己大哥,垂下眼眸:“是我对不住大哥,可大哥你又不喜欢他,你完全可以娶萧哥,找一个更好的人,借此机会你们就可以……”

秦戎:“闭嘴!”

秦宏始终未开过口,目光却紧盯着那副画。

“你们两个做出这种悖乱于人伦的事!在我面前都不会觉得羞愧吗?无论林奚是去是留,你们都没有插手的资格,懂吗?”

秦戎看着他们,一个沉默寡语,一个神经兮兮,突然心头升起一种冷酷残忍的报复快感。

因为他看出了秦宏和秦清都喜欢上了林奚。

是真的喜欢上了他那满口谎言,低劣的omega妻子。

可他的妻子不会真正爱上任何人,他们明明知道,可林奚身上就带着那么一种不可抗拒,又令人无法割舍的诱惑。

让他们在一瞬间沉沦,陷入被欲望拉扯成争霸的残局。

简直匪夷所思,又荒谬不堪。

而他是这场争夺里唯一的胜利者,因为他是林奚的丈夫,只有他才是他真正合法的配偶。

秦清:“……哥,我可以把母亲留给我的东西给你,你把他给我。”

秦戎心中惊奇看向他:“秦清,林奚不是玩具,不是能让来让去的,我会跟他举办婚礼,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以后他就是你们的嫂子,仅此而已。”

秦清:“那我就将这件事捅到爷爷那里,他一定不会让林奚进门的。”

秦戎看向他那傻逼亲弟弟:“你觉得是你离开得快还是林奚离开得快,他要是被赶走了,我会带他离开。”

秦清愣在原地。

“可是……”

秦戎:“他喜欢你吗?就算不跟我在一起,他会跟你在一起吗?秦清,我没那么宽容,让你们一步步挑战我作为丈夫的底线。”

秦宏终于开口说:“可你的确没那么喜欢他不是吗?你只是把他当做报复秦家的工具,报复爷爷的工具罢了。”

秦戎露出一个笑:“就算是那样又怎样,跟他结婚的是我,他是我法律上的妻子,以后我们还会继续在一起,甚至还会有孩子。”

秦宏和秦戎的脸色都很难看。

“他是beta也没关系吗?”

秦戎扯动着嘴角:“beta?怎么办?现在他是什么样我都不惊奇了。”

“Beta又怎么样?他又不比omega差,甚至比omega还像omega,不是吗?”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看向了秦清。

“以后离我妻子远一些,还有,你们不要脸,我还要,把秘密都揣死一点,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然你们以后说不定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说罢,秦戎就移动着轮椅出去了。

林奚醒来之后,床边摆放着冰袋,是为放他敷一敷肿胀起来的眼角。

他却让人给了他几块冰,嗦在嘴里,舌尖轻轻地搅来搅去,一边按着脸。

在看见秦戎进来的时候,他一愣,然后撑着手臂坐起来,他也不知道秦清有没有说漏嘴,他心有戚戚然地坐起身:“……老公……”

秦戎来到床边,将手伸过去:“吐出来。”

林奚将嘴里的冰块吐在秦戎手里,看着他将冰块扔进了垃圾桶里,拿着帕子擦了擦手。

林奚嘴唇红红地看着他:“老公,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今天很忙吗?”

秦戎:“还疼吗?”

“啊?”

“额头的伤口还疼吗?”

林奚见秦戎还关心自己,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嗯,疼的,医生说可能会留疤。”

秦戎问他饿了吗?

林奚:“嗯。”

“为什么不让宁姨给你弄点吃的,不会等着老二给你做吧。”

林奚连忙摇摇头:“小蝉说你回来就和二少在书房里议事,我想等你一起吃。”

秦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真懂事啊。”

虽然装的成分很大。

宁姨炖了补气血的鸽子汤,没放发物的东西,她知道林奚醒了一定是要吃东西。

这个家里缺了谁的吃的,也不能缺了他的吃的。

她想,这个家平时到这个点几乎都没有什么人气的,这吃饭的点可真越来越奇怪了。

林奚饿了,一连喝了两碗汤,喝得脸色红润,注意到秦戎视线,有点不好意思似的,抿了下嘴唇。

的确一副让人放心不下的模样。

林奚连忙给秦戎也舀了两碗汤:“老公,你也尝尝。”

秦戎想起当初他刚把林奚带走的,他对他叫一个温柔盛意,每天都要等他回来才睡,什么都紧着他。

那个时候林奚还住在秦戎在外面的公寓里,秦戎有一次回去晚了,他打开门时就看到沙发上纤细的身影,林奚穿着睡衣,睡在沙发上等他,一盏有些暗的壁灯亮起,大概是累了,所以林奚睡得很沉。

他拿起一床薄薄的毛毯,轻轻地为他盖上,秦戎看着林奚安静的睡脸,轻轻地抚摸着他柔软的脸颊。

有很多原因促使他选择娶林奚,可那天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秦戎也曾经觉得他乖巧懂事,惹人怜惜。

可真的乖巧懂事,又怎么背着他偷偷跟着他两个弟弟好上了。

秦戎看着他。

还是个beta。

秦戎庆幸自己从未将那些说出口,太可笑了。

可他真的想看他那两个弟弟能为林奚疯狂到什么地步。

 最好把这个封建无情的家庭搅得四分五裂才好。

“婚礼往后再延延吧。”

林奚瞪大眼睛:“为什么?”

“你不是最爱美吗?你想在那么重要的场合不好看吗?你不是还联系了电视台吗?”

林奚吞吞吐吐地说:“好吧,老公,你跟二少说了什么?”

又延期了,他该怎么给陈砺交代。

秦戎:“骂了他,以后你离他远一些,之前我说的都不做数了,不要让我发现你私底下跟他有什么接触。”

林奚心想秦戎为什么突然又暂停他的计划。

总不会是因为心疼他吧。

林奚在还小不懂事的时候还把自己当个事,可是后来除了陈砺,谁都轻贱他。

他也渐渐地明白自己也就那样,他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在别人心里也就不痛不痒的存在。

更何况秦戎这些人,他们想的东西,接触的世界,是林奚这辈子无法想象的。

他不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我都听老公的,我以后不会跟二少来往的。”

秦戎又道:“秦清很快会去展望之城,所以他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你也少跟他接触。”

“……好。”

吃完饭林奚就有些懵懵的,他白天流了很多血,秦戎问他困了吗?上去睡。

林奚揉了揉眼睛,眷恋地抱着秦戎的肩膀亲了他的脸,撒娇道:“老公,我不想走路了。”

“坐上来。”

轮椅是智能的,而且再承受一个林奚的重量也绰绰有余。

宁姨看着林奚坐在秦戎大腿上,搂着他的肩膀,贴着他的脸,笑得开心,上了电梯,她想要说什么,又还是闭了嘴,等他再一看,二少刚才站在二楼处,盯着他们。

不过很快就离开了。

小蝉拿着一袋药给林奚:“少夫人,这是可以防止增生留疤的药,这是营养品。”

林奚疑惑:“你买给我的?”

小蝉:“才不是我,我怎么可能买得起,这是二少一大早让方副官送来的,你那时还在睡觉。”

林奚拿过来翻看了一下,然后对小蝉说:“你拿去还给二少,就说大少已经给我买了。”

小蝉:“为什么啊,这也是二少的一片心意,该不会二少推了你一把就记仇吧。”

林奚理直气壮道:“不行吗?你快去。”

小蝉说了一声哦,走到门口的时候,林奚叫住她说:“还有你把那些药记住,给我再买一份回来,我给你钱。”

小蝉吐槽这狐狸精事情真多。

他拿到二少面前的时候,二少缓缓道:“那你记得提醒他吃药。”

小蝉说好,但抬眸看着二少的神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林奚那之后很是躲着家里另外两个姓秦的。

秦清几乎很少下楼,所以他们碰不到。

有一天秦戎在吃晚饭的时候,向着众人宣布说他们要备孕了。

“我们也是时候要个孩子了?林奚,你说呢?”

林奚吓得差点呛住了,还是笑着点点头。

桌上人神色各异,秦清几乎是摔了筷子就上楼了,秦宏垂眸不知做何想法。

那以后林奚的食谱也变了。

医生嘱咐林奚要多晒太阳,林奚躺在院子里昏昏欲睡,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舔了。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埃文蹲在他身边,林奚起身抱着它揉它的头,惊喜道:“你怎么在这里啊?”

埃文突然往后跑,秦宏正站在不远处。

林奚这下不知道该继续躺着还是回去,因为秦宏正站在他回别墅路上,他特意踩着草坪偏着路走。

“林奚。”

林奚没有回头。

“对不起,那天失控推了你。”

林奚停在原地。

秦宏是他活了这些年第一个对他说对不起的人。

【作家想说的话:】

小林就是真的对这三兄弟谁都不爱。

老二会被这种若即若离折腾得疯。

老三就是暴躁持续暴躁。

老大发疯是发现竹马的存在,他觉得老婆可能真的会爱人。

希望竹马下章出现

晚安晚安

第30章可是我光是等着,真的会再次等到幸运降临到我头上吗颜

林奚从中学开始,就开始受到不停的恶意。

来自各种人的,嫉妒,淫念,侮辱,他习惯牙尖嘴利地回应对抗,习惯忽视遗忘,

却第一次收到别人的歉意。

“……我……我不会原谅你的。”

事实是,林奚是自己往那台角上撞的,可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无耻又好面子,就算是自己的错,也不会有内疚悔改之心。

林奚匆匆跑回了别墅,他回头莫名其妙地看着秦宏。

因为秦戎说了要备孕,所以宁姨给他准备了许多汤药。

林奚喝得脸色都难看了,一开始他还支开小蝉倒进了马桶里,后来小蝉就在他身边看着他喝完。

林奚烦死她了。

小蝉这个丫头头脑简单,一开始还算好糊弄,后来在林奚手头吃的亏多了,渐渐地心眼就多了。

小蝉一边端药给他,一边道:“你现在可得意了吧,你要是怀孕了,以后秦太太的位置就坐得更稳了,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林奚虽然会跟小蝉吵架,但是并不会真的特别生气,渐渐地,小蝉就在他面前也没什么顾忌的。

林奚喝了一口说:“当然了,你知道什么母凭子贵。”

秦宏也会让方渊送一些去疤的药膏过来,大概知道林奚躲着他,虽然同处同一个屋檐下,除了一桌上吃饭的时候,他几乎不会出现林奚面前。

秦清则是像是跟谁赌气一般,从不下楼。

看见林奚就会冷冷地移开视线。

林奚心想这样最好了,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摆脱秦清。

林奚没要秦宏的药,却会让小蝉把名字记下来再买一份。

效果的确还不错。

林奚觉得秦宏就是个傻的吧,不是人人都说他是冷面军官吗?只不过以为自己推了他一把,愧疚感居然这么足,给他送了很多次药。

在林奚拆线条之后,并没有怎么增生,为了美,他几乎天天用,一开始痕迹还是挺重的,林奚对着镜子看着那道疤就不顺眼。

秦戎说之后可以联系整形医生。

秦戎还是早出晚归,林奚对他很多事都不太关注,但是也清楚他曾经获得的丰功伟绩,知道他有多么不甘囿于轮椅之上。

他总觉得秦戎在密谋什么大事。

林奚其实是很尊敬秦戎的,一方面,因为他,自己才能过上如今这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另一方面,他的确怕他。

他本来就把秦戎当凯子吊来着。

可谁能想到他的背景这么了不得。

他的黑料也许早就在他面前倾倒如沙,一开始林奚的确被他温柔体贴所迷惑,他长得好看,对待林奚的态度友善又亲密。

可越是这样越是让林奚警铃大作,他对他好得实在出奇。

这根本不正常。

曾经林奚还以为真是自己魅力征服了他。

可他发现林奚出轨后态度让林奚骤然清醒。

所以他自保的能力就是在秦戎面前乖巧温顺,人对于弱小的生物向来没那么多防备心的。

然后林奚就撞上了秦戎一次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虽然走得跟正常人还是有差别,可是他站了起来,借着窗沿的力量撑立起来,往窗口望去。

他们房间,当然不是能随便进入。

林奚睁大眼睛,拿着毛毯侧过身体捂着嘴巴慢慢滑下蹲在墙角。

秦戎的腿。

原来已经快痊愈了。

可他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直到过了很久,他听见秦戎重新坐上轮椅的声音。

林奚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情绪,他把毯子披在秦戎腿上。

“怎么这么久。”

林奚神情不自然,秦戎问他怎么了,见鬼了。

“我……刚才碰见二少了。”

秦戎听见林奚的话,果然没再追究,而是慢悠悠地道:“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林奚点头:“老公,我不会再跟他来往的。”

“今天吃药了吗?”

林奚脸红地点点头,秦戎手指轻轻地揉蹭着他的唇角:“湿了没有,自己坐上来。”

林奚喘息着。

所谓的助孕药,就是让omega频繁发情的药物,虽然林奚的腺体是假的,可是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影响。

他跪在地上,掏出一支粗壮肉棒,上面青筋毕现,荷尔蒙十足,他抓着那根阴茎,在脸上蹭了蹭,然后将那巨物含进了嘴里。

自己另外一只手伸到后穴里做着扩张。

秦戎只觉得肉棒落入一个温暖的所在,看到林奚眼里水波流转,媚眼如丝,舌头尽心尽力的在马眼上打转,喉头一紧,被这个骚货激得亢奋起来,揪住林奚的头发,往他的嘴里撞,几乎要插到他的喉咙里去。

林奚被这幺粗暴地对待,嘴巴几乎被填满了,非但没有觉得被侮辱,反而还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兴奋,后穴里自动自发的分泌出了许多淫水,两条腿难耐地扭动起来。

秦戎操着自己老婆的嘴操得低吼不断,射进了林奚嘴里。

秦戎迫使他头抬起,就看着林奚眼神迷离地伸出舌头,嘴角还沾着一抹白浊,笑道:“你也太骚了,给老公舔鸡巴就流了那幺多骚水?怎么这么饥渴,老公没喂饱你吗?”

林奚伸出两手抱着秦戎的肩膀,想说话却觉得舌头发麻,只能呜呜地呻吟着,下半身淫乱的往秦戎那边耸动。

秦戎看出了林奚的意图,将阴茎挺到他后穴处,却不往那骚洞里插去,反而用龟头顶着附近的软肉碾压摩擦,惹得林奚只觉得欲火焚身,却死活吃不着,浑身都滚烫了起来,自己伸手往后握着肉棒插了进来。

“唔……哦!”

滚烫的阴茎刚进去那一刻,穴肉就欢喜地缠了上去,迫不及待的蠕动起来。

林奚总算让骚穴得到大肉棒的抚慰,他腰肢乱扭乱摆,拼命的往大鸡巴迎合着,淫水津津,快活无比,和秦戎狂乱地接起吻来,嘴里呜呜乱叫个不停,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泥泞,淫水被摩擦得打出了白沫子。

等到林奚自己动得呼吸急促不已,秦戎却掐着他的腰,往上抬又下按,往幽深洞穴中捅,直捅得他头晕眼花,魂飞魄散,酥痒爽利。

直到林奚高潮了好几次,他的后穴流着浓白的液体,穴口泛着不正常的嫣红色,腰腿会不自觉的抽搐,一副被过度使用的状态。

林奚除了一开始短暂掌握节奏,后面只有被动地承受操弄,无法反抗。

他像一只随时可以玩弄的木偶,秦戎可以随心所欲地玩弄他身体的任何部位。

秦戎想要他生个孩子,所以性器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真的干到了他退化的生殖腔。

秦戎会咬着他不能被标记的后颈,双手再给他的屁股或者大腿内侧添上新的痕迹。他的腰软得无法支撑,秦戎就将他扣在身下,借助腰腹的力量操干他。

小腿因为顶撞而颠簸,完全无力控制,甚至脚趾都是不自主地舒展开的。

快感如潮水淹没他,被彻底操开的身体任由快感流窜,有种完全失控的感觉。

粗糙的双手会掐着他的乳头,胸前已经红肿得发烫,林奚浑身哆嗦,甚至湿透,可尽管在这样的极限下,穴肉还是只会讨好侵犯进来的性器。

秦戎让他事后不要洗,湿湿的精液仿佛浸透了他的全身。

林奚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秦戎那之后限制了林奚的自由进出。

林奚借着出去逛街的理由出去买了一盒长效避孕药,在厕所里咽了几颗。

按道理他怀孕的几率很小,但是他最近被干得有些怕了。

他给陈砺发了信息,说给他买了一块手表寄存在一个地方,又发了几个亲亲的表情。

陈砺很高冷地问他在哪?

林奚安抚他说,最近秦老元帅要回家了,他不能随便出门,但很快他就会被赶出去了,从小到大就没一个看得惯他的长辈。

陈砺打了个省略号。

秦老元帅肯定会万般刁难他的,等他举办完婚礼,就一副不堪忍受的模样离开,说不定秦老元帅会敲锣打鼓地把他送走。

秦戎和林奚仿佛重新回到蜜月期一般,两个人经常在院子里散步,秦戎半搂着林奚,一边闻他身上的味道一边跟他说话。

两个人看上去格外恩爱,无法被外人插足。

秦宏站在二楼处,眼神定定看着某处,刚准备收回视线,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刺眼吧。”

秦清走过来,因为秦老元帅不日将要到首都星系,所以秦清被大发慈悲地多留了一段时间。

“以后还有更刺眼的,beta也不是不能怀,大哥是打定主意让他怀孕,以后一家三口,真是其乐融融。”

秦清仿佛牙都快咬碎了:“我是不会让他们举办婚礼的,是他勾引我的,凭什么他就可以拍拍屁股离开。”

秦清走后,留下秦宏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

明明是林奚主动跨坐在他身上的。

是他偷亲他的。

是林奚说喜欢他的,冲他笑的,说第一次对人吐露心声的也是他。

可是现在为什么冷遇的也是他。

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的也是他。

可惜秦宏无法说出口,他只是自虐般想着林奚如果真的怀孕了。

一家三口。

他紧锁着眉头。

在秦老元帅快回来那日,整个秦家上下都在大扫除。

林奚另外找了花房睡觉,秦家的佣人几乎快把草坪都掀起来打扫了,据说这个花房是以前的秦夫人的,佣人只是进来随便打扫,就出去了。

他搬着个椅子,找了个可以晒得到太阳的地方,走着走着却差点被一条伸出来的腿绊得摔倒。

他站稳身体,看清坐在地上的是谁的时候,脸上的诧异差点都包不住了。

“秦宏?你在这干嘛?”

秦宏坐在地上,在他手表有一瓶酒,已经喝了一半,他的神情看不出是醉了还是没醉。

“你怎么在这里?”

秦宏垂眸说:“以前夫人浇花的时候,允许我可以呆在这里。”

这是真醉了?

林奚看着他眼神有些呆,挥手在他面前摇了摇:“你还是长点心眼吧,不然被人算计得死死的。”

突然,林奚的手就被抓住了。

秦宏的眼睛有些红,死死盯着他:“夫人让我不要抢别人的东西,可是我光是等着,真的会再次等到幸运降临到我头上吗?”

【作家想说的话:】

竹马出现了……三句话。

老二会出手吗?

在小林心里,老二是个心眼挺纯的好人。

晚安晚安

第31章他从很多人那里索取,就记不起被抛弃的失落颜

林奚被秦宏攥紧了手腕,他尝试着让秦宏松开自己。

“二少,你喝醉了?松开我。”

秦宏却像是没有听见林奚的话一般,他撑起身体站起身来。

林奚终于摆脱他的手,查看自己的手腕:“你都把我抓疼了?”

秦戎突然扣住林奚的后脑,一只手捋开他额前的头发,查看着那道疤,林奚被迫微扬起头,眉睫轻颤起来,直到秦宏的手指轻轻蹭过那新生的皮肉,他直觉一股涌上心头的奇妙触感,压着声音说:“二少,你够、够了……”

“还好。”

林奚听见轻声道:“还好伤得不重。”

秦宏松开林奚之后,就往花房外走去。

鳄久,旗旗溜。肆旗久善鳄

刚才那一瞬间,林奚的心跳似乎停滞了一下。

秦宏走后,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不由自主地用手触摸着额头,像是还能触碰到另外一个人的温度,如同一道烙印,烙在了林奚的额头上,在他的指尖传达着。

秦宏这个人面上冰冷如寒冰,凝滞的眼神像是刻在石头上般毫无波动。

他沉默寡言,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仿佛一座冰川中的孤岛。

然而,在冷漠的外表下,好像真的隐藏着一颗火热的心灵。

一座安静的死火山,也会饱含炽热的岩浆吗?

秦老爷子回来,是个大晴天,首都星难得一见的好天气。

林奚看着秦家人上下忙碌,跟在秦戎身后,宁姨也不是没说过可以让他学着怎么为秦宏减轻负担。

林奚不想学,太麻烦了。

太阳缓慢下落的时候,余晖洒在广阔的天空上,映射出一片橙红色。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停机坪上,随着其接近地面,一条漂亮的弧线逐渐勾勒出来。

随着飞机的接近,轮胎触地的瞬间,停机坪上弥漫着细微的尘土。飞机尾部划出一道迷人的弧线,如同绺发般优雅地倾斜向下。机身慢慢放平,轮胎与地面紧密结合。

阳光透过树荫洒在大道上,秦宏走在最前方,身穿一身整齐的军装,散发出一股让人敬畏的气势。

林奚跟在秦戎的身后,随着机舱门的打开,众人的目光汇聚在远处的一位鬓发虚白的老人身上。

老人身姿并不算挺拔,脸庞显示着岁月的痕迹,但眼中却透射出无尽的智慧和威严,他借助的拐杖迈着坚定而稳重的步伐,仿佛整个秦家的灵魂。

秦宏迎上前去,跨越了短暂的距离,伸出宽厚有力的手臂,老元帅看了他一眼,微笑着拍着他的胳膊,两代秦家的家主交织在一起的画面,仿佛时间都静止。

林奚看着秦戎的脸色并不好。

秦老元帅杵着拐杖,走了过来,看着秦戎,抬眼看了林奚一眼,道:“这就是林奚吧。”

林奚被盯得心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他因为从小到大都被严厉的长辈师长所不喜,所以他有些不知所措。

秦戎轻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和地说:“叫爷爷吧。”

这句话带给林奚勇气,他张开嘴唇,轻声地说出了“爷爷”两个字。

老元帅点点头,秦老元帅不愧是从战场上厮杀下来的,浑身散发出的气势让人不敢放松。

据说秦戎的名字就是秦老爷子取的,所以他也是对秦戎寄予了很高的期望的吧。

“一家人都来齐了,走吧。”

林奚本以为他会面对一顿压力和评判,事实上秦老元帅的态度是很轻易地接纳了他。

老元帅唯独冲着秦清摆了个冷脸,仿佛是看他碍眼得很。

秦清闭了嘴巴,不敢像在两个哥哥在老元帅面前嚷。

回去的路上,秦老元帅让秦戎和林奚和他一个车。

林奚以为这次秦老元帅觉得当面贬他有损自己形象,所以决定私下解决。

可没想到秦老元帅缓缓开口道。

“……秦戎这孩子像我,年轻的时候我脾气也大,虽然他嘴上不说,看上去挺能忍的,其实动不动就上火,以前我夫人还在世的时候,她包容我很多,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包容了,这道理我以前不懂,不过我想教给你们。”

秦戎:“……爷爷……”

“既然在一起了,我也不问原因了,我这次回来会留得久一些,参加你们婚礼。”

“你们好好过。”

林奚看着秦老元帅的目光,心烦意乱地点点头。

秦老元帅告诉他该怎样做一个爱人,真诚相待,互相体谅。

秦戎一直没说话。

“你看上去很聪明,尽管年轻,我相信你会做好的。”

林奚却默默听着秦老元帅讲述着他和夫人的故事,他们共同扶持,将秦家的荣光一辈一辈地延续下去,是很坚持且努力的一件事。

林奚回去的路上,渐渐地落在了人群之外,他看着秦家一行人走在前方,浩浩荡荡一群人,往前就是泼天的富贵,可他真的和秦戎真的是杂念抛光,齐手并肩的爱人吗?他担得起那样的责任吗?

他心里居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觉得疲累如排山倒海一样涌了上来。

不知为何停住了脚步。

他看着身后的路,突然想起在那日坐在陈砺后座上感受到的那自由疾驰的风,突然生出一股子想往回走的冲动。

走在前面的秦清,突然回头抓住林奚的胳膊说:“方向错了。”

林奚甩开秦清的手,往前走。

秦清看着他水性杨花绝情的模样,这样的性格,也不知道谁能让他真正收心,他自嘲一笑,而后跟了上去。

林奚其间偷偷去找过陈砺一次。

陈砺侧躺在床上,听见身后有异响,却懒得去看,直到到背后一具温暖的身体靠了过来,熟悉的橘子味道窜进鼻孔。

林奚知道陈砺醒了,见他不动不出声,手臂搂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

两个人躺了那么一会,陈砺开口问:“怎么了,又受气了?”

好一会儿才听到林奚道:“没有。”

“婚礼什么时候?”

“……大概下个月。”

陈砺推开他的胳膊,坐起身看着他:“你到底怎么想的。”

林奚拉着眼皮保持沉默。

陈砺冷哼一声,在一旁的沙发坐下,林奚蹭过来,手指揉着他的眼角:“你又跟人打架了。”

陈砺抬眸,将林奚一把摁在沙发里:“林奚,你觉得我的耐心真的很足吗?”

林奚伸手去勾他的脖子吻他的唇,陈砺推开他,露出一个冷笑:“滚吧。”

林奚痴痴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他实在是太累了,看林奚反反复复,再陪他耗上好几年。

林奚抱他,陈砺干脆大手过去一把卡住了他的他的脖子,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心脏,声音淡却字字珠玑说:“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林奚,怪我,一开始就没让你的心被驯服,才会容忍你一次又一次给我戴绿帽子,现在我不想陪你玩了。”

林奚眼睛一红,悲伤的望着陈砺前所未有认真的脸,他突然觉得是自己的报应来了。

林奚浑浑噩噩地回到秦家,他不够成熟,所以做不了秦戎的爱人。

他不够坚定,所以陈砺选择离他而去。

林奚心想这是他的错吗?

他只是想要一个人毫无保留地温柔对他,就像以前的秦戎和陈砺,他也很爱他们的。

为什么都要离他而去呢?

为什么都要逼他呢?

为什么要收回呢?

他坐在院子里,手指覆在自己的眼皮上。

林奚是被宠爱滋养的花,没有的话,他真的会枯萎。

他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宠着,习惯了被他捧在手心里,没有人教会他付出。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要从他身上拿东西呢?

林奚不懂。

他给不了。

“林奚,生病了吗?”

林奚手指微微分开,就看见秦宏站在他面前,面带担忧地看着他。

他透过那小小的缝隙,一眨不眨地盯着秦宏。

他突然鼻子泛酸。

真像啊,像极了以前的秦戎和陈砺。

他点了点头。

“秦宏,我真的好难受。”

秦宏看着怀里温热的肉体,涌入鼻腔的橘子香味让他的头有些眩晕。

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林奚。

秦宏,不应该。

他对自己说。

“……哪里难受?”

林奚突然握上他的手,抚上自己的心口:“这里疼,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样,密密麻麻地难受。”

“你能抱抱我吗?”

“一下就好。”

林奚声音很轻。

秦宏还是那副冷静自若的模样,就在林奚的心跌在了谷底的时候。

他已经稳稳地落入秦宏怀里,他握着他的手,呼吸缓慢粗重,林奚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

也许这样才是让他不痛苦的方法,他从很多人那里索取,就记不起被抛弃的失落。

也记不清他为什么被抛弃。

秦宏把林奚抱在臂弯里,像是怀抱着一只主动扑进他怀里的蝶。

他刚进秦家时,并没有几个人喜欢他,因为私生子的身份他处境尴尬,于是经常往夫人的花房里,这里没有人。

有一天她发现了他,秦宏将手中的网笼往后藏了藏,夫人让他交出来。

网笼里抖抖落落,是各种昆虫的尸体。

夫人看着他道:“为什么要把它们装进笼子里,它们在外面可以帮我的花草抓害虫的,多好。”

年幼的秦宏抿了抿唇道:“……可我喜欢它们,只有这样它们才不会逃跑。”

【作家想说的话:】

老二,占有欲很强。

小林就是渣,他享受被爱的感觉,老三因为太幼稚的,所以没被小林考虑过除了炮友之外的关系。

晚安晚安

第32章林奚只知道秦宏怎么说他就怎么做(H有)颜

那天林奚一直被秦宏抱了很久。

秦宏本分到了一定境地,抱着就抱着,只是手臂收得紧,什么出格的也不做。

秦宏的怀抱温暖坚毅,好像强大到足以应付一切,几乎什么都难不倒他,遮风挡雨的墙。

林奚想起那个时候,他想逗逗他,靠得近一些,嘴巴凑到他的耳边,握着他的手,可是被推开了。

林奚说不出什么心情。

他浪荡惯了,知道跟他好的人不过是只是想尝他一口新鲜。

可是秦宏却推开了他。

他很了解男人的秉性。

可秦宏好像不同。

他所有的贪婪都被掩饰在温和无害的假象之下,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怎么样得到更多的关注与温柔,哪怕是只是比让人多一块蛋糕,都会满足他的虚荣心。

他以前也想,要是他有别人那样好的父母就好了,他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病态地想要男人的宠爱。

陈砺问他到底想要什么的时候,那一瞬间他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想要什么呢,他什么都想要,他之前想要陈砺,后来想要秦戎,他嫉妒他们身边所有人,嫉妒得发狂。

后来也得到了,可惜他没有可以留住他们的东西。

现在他们对他充满防备,这不是林奚想要的。

甚至林奚发现秦戎跟萧子矜保持着非常紧密的联系。

只有林奚不知道他的想法,他的计划。

他知道他不会带他的。

他只能继续猎艳,寻找下一个春,他才不会枯萎下去。

林奚捧着问秦宏的脸问他喜欢他吗?

秦宏看他的眼神仿佛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味。

“……我想要你。”

林奚色胆包天地抵上去亲他:“那你怎么不吻我。”

秦宏的脸微微透着红,他垂眸看着林奚的红唇,然后亲了下去。

没等来秦戎和林奚的婚期,却等来了开学。

秦清所在的antialpha被打得四分五散,他不再前往首都星校,林奚每天早上坐着秦家的车一个人去往学校。

下午的时候却是提前被另外一辆车接走的。

林奚乘坐着专属秦宏的电梯上楼,然后他的人就会消失。

车子在半路会分成两条路,然后一前一后驶入秦家别墅。

秦宏会让林奚在他的办公室里跟他独处在一起一下午。

林奚一开始还乖巧,又轻又小心,可是大概摸到了秦宏对他的纵容,挤进了秦宏怀里,坐在他腿上。

秦宏无法指责,垂眸看着乖觉贴在他怀里的人,有一次还要秦宏将他抱起来。

秦宏只是犹豫了几秒,然后托着他的屁股就他抱了起来。

林奚睁着大眼睛搂着他的脖子,问他自己重吗?

秦宏哭笑不得:“你平时那么挑食,应该多吃点。”

林奚一脸不乐意,秦宏抱着他突然掂了掂。

跟掂什么似的。

林奚抱着他乐不可支,下巴一不留神就磕秦宏的肩胛骨上,眼泪都出来了,疼得摸着自己下巴:“你骨头好硬。”

秦宏将他放在自己椅子上,看着林奚下巴果然都红了,没觉得自己骨头有多硬,揉着他磕到的地方。

“怎么这么娇气?”

林奚眼里仿佛含着水,忍不住看他。

他被秦宏的大掌一揉身体就软了,又闻到他身上的气味,被他整个人拢着,林奚忍不住凑过去咬秦宏的锁骨,声若细蚊:“你摸摸我……秦宏……”

林奚自然是有预谋的,但他确实是焦躁得不行,秦宏没有碰过他。

有几次还是撞着他腿根狼狈射出来的,好像真的能忍成佛。

可林奚想。

他想念被贯穿被占有的感觉,怀念和人融为一体的炙热感。

“好喜欢你,秦宏。”

林奚压着他耳鬓厮磨,没脸没皮地求欢,修长的腿缠上他的腰窝,握着秦宏的手探入自己身后。

秦宏浑身肌肉绷紧,眸色越来越深。

“你爱我好不好,秦宏,求求你……”

林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仿佛带着委屈不甘。

秦宏几乎是将他按在桌子上,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扔在椅背上,动作漂亮得不行,一手剥下了他的裤子,从兜里拿出一个保险套,撕开之后,草草地做了扩张便蛮横地顶了进去。

林奚喉咙里发出一声痛呼,他怎么忘了秦宏根本没什么经验可言。

他先还能咬牙撑着,但很快便溃败,他疼得厉害,哭着一抽一抽,甚至想要推开秦宏,但这些无一奏效,秦宏压着他一声不吭地蛮干。

将他压在休息室正面干着林奚时,眼神都要将他生吞活剥。

秦宏掐着林奚下巴脸颊强迫他张嘴接吻,体型甚至可以把他完全盖住。

林奚喉咙里发出闷哼,秦宏把手伸进他头发里,托着他的后脑迫使林奚抬头接吻。

直到呼吸困难,林奚摇头,想要停下来,却被摁着颈,让他逃无可逃的程度。

林奚的鞋子和裤子散乱地丢在地上,下身一丝不挂的跪在柔软的大床上,浑身一丝不挂。

秦宏从他身后一言不合就伸手过去掐住他的脖子偏头接吻,还会用手按喉结,用点力增加窒息感

林奚被折腾得够呛,在身后后凶狠的操干下连连高潮,肏得他发出的声音都似乎带了几分软弱哭腔。

“轻一点……放过我……”

秦宏滚烫的大手掐住林奚细细的脖子,慢慢地收紧十指。

“放不开了,以后都放不开了,”

秦宏语气低沉,贴在他身后,仿佛要连带着林奚一起烧起来。

缺氧的窒息感令林奚格外兴奋,变态的占有欲叫他感到异常满足,秦宏在林奚穴里越来越快地挺动,紧窄的穴道又湿又热,软肉包裹着粗胀的阴茎不断收缩夹紧。

林奚已经完全失智,他在床上被疼爱惯了,秦宏多干了一会,他就骚得没有廉耻,流着口水说:“快点重一点,狠狠操我的骚穴……”

秦宏被他勾得眼睛发红,呼吸发急。

秦宏的阴茎粗长且滚烫灼人,肏入林奚湿透的后穴里,龟头顶着被折磨得异常敏感的前列腺直接插到最深处。

“呃啊……”

林奚腰忍不住瘫软了下去,他的头顶上了床头,咬破了唇也挡不住淫荡的叫声,浑身痉挛地抖动,他被身后男人打桩似的操干撞得神志不清。

这个姿势正好方便了秦宏后入,他掐着林奚后颈把人摁进枕头里再凶狠地撞进去。

秦宏像是憋久了,发了疯般挺腰撞着林奚的屁股,将他白嫩的双腿掐出鲜红的指痕。

快感的冲击太过,林奚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半张着嘴,软红的舌头抵在唇边,留着涎水。

秦宏压低眼眸,光是白皙的背,就活色生香,他将衬衫脱下来丢在床下,露出在十分结实饱满的肌肉,健康的麦色皮肤渗出汗珠,紧绷着腰腹操干着林奚频频收缩的小穴,抽送间带出殷红的穴肉和淫液,他粗喘着将那处地方捣出白沫,淫乱不堪。

林奚浑身被汗浸透,白皙的肌肤呈现情欲的红,他被男人凶狠地顶撞肏得再也承受不住,性器射出精液,浑身抽搐似地颤抖。

秦宏将性器抽出来,将人翻过来。

林奚仿佛浑身都在雨中湿透,沉沦于情欲,好像颤抖的身体每一处都被击打到了敏感点,断续的喘息不停地响起。

他整个人像一朵雨后挂着露水的玫瑰花。

秦宏低头在他身上轻嗅,林奚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味道这件事让他很满意。

“缓过来了吗?”

林奚愣住了。

秦宏还没射。

“腿勾上来,我进来了。”

林奚听了这话,穴肉急速缩紧,瞳孔放大,心脏都停止跳动了,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淫水潺潺的后穴就又钻入了那勃发的肉棒,然后重重地插弄进出起来。

“啊哈……”

林奚下半身依然无法控制的追求着被肉棒插干的快感,饥渴地往上挺动着配合秦宏。

正面的时候,秦宏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玩窒息,男人在这方面果然天赋秉异。

林奚的手指抓住林奚的手掌忍不住收紧,生理泪水不停地流,不停地咳喘不过气,随着窒息感越来越强,他张着嘴想要拼命汲取空气,唾液顺着嘴角流到秦宏的手上,他腿本能地乱蹬,抓着秦宏手也渐渐无力地用指甲刮。

秦宏突然松开他,林奚猛地开口呼吸,这个时候感官刺激到达极限。他再一次高潮的同时,秦宏也射了。

秦宏却俯下身亲自给他渡气。

林奚气愤秦宏这样戏弄他,挥手挠他,却被按着手腕压在耳侧,温柔地又亲又舔林奚脖颈上留下的一圈青紫,啃咬喉结的时候,林奚浑身又战栗不止。

两人颠鸾倒凤,换了许多姿势体位,又是后入,又是观音坐莲,又是环抱,林奚高潮了好几次,最后累得浑身瘫软,挂在秦宏身上。

从下午到黄昏,秦宏就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不停地侵犯着林奚。

即使在被抱到浴室做清理,一样也是架在浴缸里操,秦宏掰开林奚的长腿:“乖,最后一次。”

林奚被干得浑浑噩噩,早就不知道今夕何夕,只知道秦宏怎么说他就怎么做,痴痴地看着他。

秦宏阴着坏,他把林奚的头压到怀里,低声道∶“乖宝贝,抬腿,再进一点。”

最后缓缓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湿漉漉地带出好些白色的液体。

【作家想说的话:】

一章肉肉。

晚安晚安。

下章剧情走起。

第33章秦家三分似乎已成定局颜

林奚只觉得自己肚子都被操大了。

秦宏掌控感太强,林奚被撑在浴缸里,实在忍不住要扭开身体时,就会被掐着后脖颈狂吻。

他一身的吻痕指痕盖在衣服下面。

林奚虚弱地回到秦家,秦宏要同他一起回来,被林奚劝了下来。

他告诉他婚礼不是立刻的事,他已经决定不会跟着秦戎了。

那日他翻到了秦戎比较机密的文件,他朝他发了火,那之后他们关系一直很僵。

林奚其实根本看不懂,他只能看到那上面有萧子矜的名字,是一份什么计划书。

关于塞拉利斯星系,典狱城的。

秦戎看他默不作声,揉了揉眉心过来捉他的手:“你为什么一定要乱动我的东西。”

大概觉得自己语气有些过了,又反过来安抚他。

林奚却是觉得自己快伤心欲绝,委屈地想为什么就偏偏是萧子矜。

他被秦戎怀里,只觉得作为一个妻子,他就要被抛弃了。

林奚觉得被抛弃就是上天对他的旨意。

他从出生就被他的alpha父亲抛弃,林悦本来也不愿意抚养他。

在他很小时候就无数次叫过他滚。

可林奚能去哪里呢?

林奚懂事的时候就把家里收拾得很体面,干净,他希望自己的omega父亲也会回来捏着他的手,摩挲着他的头夸他是个好孩子。

可林悦不会看到他把家里打扫得干净,只看见他自己做饭时,因为太小,只有十岁的他踩在凳子上,把厨房搞得一团乱。

他被油烫得痛彻心扉,但林悦没有看到把他推着关在门外,让他反省。

林奚想起他那个时候,坐在昏暗的楼道,有个男人,他已经记不清他的脸了,他从口袋里拿了一块蛋糕,问林奚要不要跟他走。

林奚咽了咽口水,他还记得那个蛋糕的味道,白色香甜的奶油包裹着半颗草莓,那个男人蹲在他面前,等他吃下一口他便笑了。

“怎么一个人在外面,爸爸呢?”

“……我惹爸爸生气了。”

“为什么?”

林奚:“……我想做饭,把家里弄得很乱。”

“你还会做饭。”

林奚露出一个羞涩的表情说不会。

“真可爱啊……”

林奚被他带到楼道里,他的手掌擦过他的嘴巴,甚至伸进他衣服里乱摸,林奚突然惊恐地扔下蛋糕疯狂地敲门叫着林悦。

“爸爸,爸爸!”

“爸爸,快开门!”

没叫来林悦,楼上门突然打开了。

“林奚,你又在疯叫什么!”

那个男人听见有人,于是匆匆逃跑。

彼时年纪同样尚小的陈砺从楼上看向林奚。

林奚抵着门,他看着陈砺,整个人坐在了地上,过了一会他走过去捡起了那块扔在地上的蛋糕,他坐在地上把那沾灰的奶油刮了下来,然后一口一口吃掉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掉下来了。

那之后他就不再不会相信任何人。

他听见陈砺说他别吃脏东西。

时间一长他又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更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呢?他想不出来,他只是觉得自己向谁求救都得不到拯救。

他当初吃掉那个蛋糕就是让自己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他只是觉得自己像个垃圾一样被秦戎倒掉了,让他觉得很恶心。

“老公,那是什么呢?典狱城是什么地方?”

秦戎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你不用管。”

林奚怎么可能不管,这也事关他的未来。

他查了塞拉利斯星系,它的中心就是典狱城。

盛产矿石。

明明是很要紧的事,可秦戎一句话也不肯同他透露。

如果秦戎真的打算离开,林奚不知道他是否记恨着自己出轨,会不会带他走,将来会怎么对待他。

他知道对于秦戎来说,他的情绪压根就没有功夫去考虑,可对他来说就是战战兢兢。

他去见了秦戎的心头宝,萧子衿。

萧子矜见到他时,也是一愣。

他还是那般出尘,身上每一处都透着精细,他的确长得好看,甚至有些不属于人间的好看。

林奚没功夫跟他寒暄,瞪着眼睛开门见山地问他:“你究竟和秦戎到底在谋划什么?”

尽管他到现在都委屈为什么一个外人比他重要。

可林奚多少还有几分自知之明。

萧子矜看清林奚的脸,微微打量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林先生是指什么?”

林奚约萧子矜约得很顺利。

“你会跟他一起去塞拉利斯星系吗?”

萧子矜用勺子搅拌了一下面前的咖啡:“是。”

“他都告诉你了吗?我们当然会一起去,我们过去已经错过太多了,当然不会再放过任何机会。”

林奚垂眸看着杯子里的饮料,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扭曲,然后他端起杯子将水泼到了萧子矜身上:“你要不要脸,那是我丈夫!”

林奚只点了一杯柠檬水。

萧子矜脸上的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他闭上眼睛,一旁的店员惊呼一声,连忙递来干净毛巾。

“谢谢。“

萧子矜露出一个懊恼的神情,然后擦掉了水。

跟萧子矜的温柔镇定比起来,那店员看向林奚神情则是带了几分鄙夷。

林奚心中憋了一口气。

“林先生,恕我直言,你这样的,我们见过很多,当初秦戎刚出了意外,我没有陪在他身边,他生出自暴自弃的情绪,甚至和我赌气和你……我一开始也很气愤,可是后来我发现,我还是非他不可……”

“秦戎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他不甘于这辈子就在秦家这样了,看他在我的鼓励下重新振作起来,我很开心。”

林奚想,你的鼓励?

可也应该是的吧。

虽然他是秦戎的妻子,可他只会找秦戎要钱告状。

他没……鼓励过秦戎。

可怕的居然是林奚居然觉得萧子矜每句话都是事实。

可林奚不会轻易认输:“那又怎么样?秦戎并没有跟我离婚的意思,只要我在,你们就不可能摆在明面上。”

萧子矜:“你知道秦戎的腿一周复健几次吗?每次多久吗?现在到什么流程了?你知道他到塞拉利斯星系,第一件事是做什么吗?为什么他要选择塞拉利斯星系呢?”

“我…………”

“你觉得秦戎会跟你过一辈子吗?他会跟一个跟他完全没有共同语言的人相处很多年吗?”

林奚想反驳。

可怎么都说不出。

明明秦戎前段时间还想要他跟他生孩子。

萧子矜想到什么,突然道:“而且前几天,有人告诉了我一个消息,林先生,你是beta,对吗?”

林奚几乎被这话吓得悚然立在原地。

他脑子在想,是秦宏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是以前名豪的人,想以此来威胁他。

“你和秦戎在一起也无非是为了钱,到时候我会给你让你后半生都无忧无虑的钱的,让你离开,秦戎此生最痛恨就是有人骗他。”

林奚想,有钱也可以啊。

如果陈砺还在他身边,他就可以就跟他远走高飞了。

“既然已经聊到了这里,我们是打算在你们婚礼那日,秦戎就会和秦老元帅提出分家的事,他说秦老元帅一定会同意,还希望林先生可以多多配合。”

林奚几乎是不敢置信。

他们的婚礼。

他明明那么期待。

秦戎知道的吧。

秦老爷那么一个在乎家族共存的人,该怀着一个什么样的心情同意秦戎分家。

林奚脑子很乱,可是就是抓住了那句让他配合的话。

他才突然想起当初秦戎发现他出轨,他那奇怪的反应。

他当时看着他的神情,为什么仇恨之余居然有一口松了气的感觉,为什么这么看着他,就好像他给他送来了一样趁手的武器一般。

一刹那间似乎有道闪电在他的头顶炸开,他突然有个荒谬的念头。

自己的妻子被自己的兄弟欺辱,身为丈夫割袍断义就是理所应当的。

秦家三分似乎已成定局。

而林奚始终都是秦戎一个工具而已。

【作家想说的话:】

跑路快来了!

婚礼还是会有的,嘿嘿嘿,不过嘿嘿嘿

今天晚了,明天长一点

晚安晚安

第34章陈砺那个时候想的是,做完这件事就决定离开,永远不再回来颜

萧子矜的承诺拯救了林奚岌岌可危即将崩塌的信念。

他本以为嫁给秦戎是个新的开始。

可现在这样的情形让他不知所措,他冷静得可怕,问萧子矜真的会给他钱吗?

萧子矜说当然。

似乎对他的识相很欣慰:“我会支付给你后半生都无忧的钱,我相信你会满意的。”

“谁告诉你我不是……omega的?”

萧子矜露出一个神秘的神情说:“秘密。”

回去的路上林奚坐在车上靠着车窗茫然地看着窗外,他想起许多事,想起他初进秦家时的不安戒备,秦戎宽慰的眼神和鼓励,想起他饿极了问秦戎讨食,想起他跟孟南郁他们炫耀自己有个好老公。

那样毫无保留的表情,自有他们有了隔阂后,便再没有在秦戎脸上出现过。

萧子矜说起秦戎的腿,林奚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错了。

他不知道秦戎的腿到底恢复到什么程度,需要经过什么样的训练才能够重新站起来。

他只觉得秦戎有钱,总以为秦家有权势,他有本事,不需要他额外的关心和照顾。

连自己枕边人都不闻不问,林奚问自己,他真像萧子矜说的那样,将这段婚姻当作儿戏吗?

他露出一个苦笑。

他好像真的是一个很差劲的妻子。

他于是决定成全秦戎。

林奚在他更年轻的时候,二十岁,或者更加年轻,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其实不太适合当人妻子的。

他天生性格自私,一直到如今,都没有得到太大改善。

秦戎要的妻贤子孝,对于别人很容易,但却是他这辈子都无法达到的高度。

秦老元帅回家,秦家从简,请了本家亲戚办了个小型家宴。

秦家内亲带了几个青年才俊的alpha进别墅,秦清恢复了男装,可还是留着长发。

他五官漂亮精致得不像话,有种雌雄莫辨的味道,盯着人看的时候,好像都能听见心脏突突直跳的,谁都知道这是冲谁来的。

秦家的内亲围作一堆,对着秦清介绍他们带来的alpha。

秦清找不到alpha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信息素能够压制大多数alpha。

秦清揉着手指头,故意用信息素镇压,果真对面的alpha脸色一白,他笑得有些邪恶又:“都得脸白了。”

“要是哭了,就赶快自己离开吧,身为一个alpha,居然被我吓哭了,别哭了,哭哭哭!福气都被你们哭跑了。”

秦老爷子看了他两眼,摇了摇头。

秦宏今日休息在家,林奚不敢掉以轻心了地跟他在别墅亲热。

前两天他嗓子一直难受,都怪叫秦宏将他折腾太过了。

趁着其他人都把注意力放在秦清身上,秦宏拉着林奚去了后院。

秦宏最近缠他越发变本加厉,三天两头便几步都走不开地让他陪他,林奚在他办公室,更不要想着自己呆在一处。

秦宏将他搂在怀里,还可以看文件。

林奚就那样静静靠在秦宏怀里时,他想其实秦宏很容易就可以把他当做投奔依靠的对象。

可惜,他们注定是有缘无分。

他就是个坏人。

只能给秦宏一段短暂的柔情。

秦宏在后院大掌抚着林奚的脸讲了几句想他。

林奚有些不敢看他。

低沉的声音几乎掩盖不住的躁动传入林奚的耳朵里,像是在说着他独有的情话。

他觉得过去秦宏那般冷静,就是企图用那等表象掩盖他内心的狂热。

“你别这样,这还是在家里。”

秦宏嗅着林奚身上纯净的橘子清香,仿佛少闻一口都解不了瘾。

他之前也警告过自己,忌讳弄出大动静。

可看见秦戎有意在他面前同林奚亲热,他又想,要成什么气候呢,什么都没有林奚要紧。

这些年他为秦家,每样事情都是尽仁尽义,他苦苦去当陪衬绿叶,每生过僭越之心,到头来秦戎仍旧觉得他狼子野心。

他唯一做的一件出格的事,就是对林奚动了心。

他压抑过自己。

如今他不后悔。

“你听我说,若是你想同老大离婚,我来想办法的,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

林奚捧着秦宏的脸:“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执着那个婚礼吗?因为我实在太想……有一个那样的机会,证明我也是被人珍视着的。”

秦宏看向林奚说:“好。”

等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林奚真的太喜欢秦宏,他成熟克制,不会强迫他,会尊重他,不会逼他。

他们准备回去的时候。

秦清正站在不远处,冷冷的,嘴巴抿着,眼神也凉凉地看着他们。

林奚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

他真的后悔当初跟秦清纠缠在一起。

是因为他从心里觉得秦清实在幼稚,他反应大得好像是被他抛弃的小孩。

大约是亲眼目睹了林奚同秦宏亲热的场景。

秦清怒火中烧:“你们还纠缠不清!”

秦宏承认:“是。”

秦清咬牙切齿:“卑鄙!你忘了你答应大哥什么?他说过……”

秦宏:“我没有答应过。”

秦清彻底爆发,目光看向林奚:“你选了大哥和他,唯独看不上我,林奚,你就是贱得慌,我他妈也是真心对你的,你就把我的真心踩在地上。”

林奚应不上来话。

秦清越想越不值,颤抖地指责道:“我就是犯贱!才会喜欢你,为了你我同我亲大哥都反目了,我想不通我到底图什么。”

林奚还没见过秦清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

这话说到林奚的痛处。

无论有多少理由,都无法洗清秦清出轨的事实。

他当初脑子一时糊涂,就连同秦清一起勾引了。

如今想来,他若是早知道自己最后也不会留在秦家,何苦搅得这一家人变成这样。

“你还小,迟早会忘了我的……”

秦清盯着他:“就因为我年纪小,你才选他不要我吗?”

“你以为仗着自己还年轻漂亮,他们是真的喜欢你吗?你去问问这里每一个人,你就是个目光短浅,头脑空空的人,为了满足自己短暂的欲望不择手段……”

秦宏话语中有警告的意味:“秦清。”

“凭什么不让我说,我说错了吗?等他青春逝去,容颜不再,他一定会一无所有,一无所成的……”

秦清见林奚害怕,心底生出肆虐的快感来:“所以趁着你还有姿色的,好好享受剩下的好生活吧。”

说罢,秦清就转身离开。

林奚看着秦清的背影,指甲死死扣住了掌心。

林奚给陈砺打电话,却被他挂断。

后来直接被拉黑了。

林奚没办法,只好找了过去。

那天下了大雨,陈砺把密码改了,林奚敲门也没有人应,他在门外坐了很久,陈砺都没有回来。

他敲了周围邻居的门,才得知陈砺已经搬走了。

林奚不可置信地在门口坐了很久。

他目光茫然,喃喃道。

“……真的走了。”

林奚呆了一个小时,往回走的时候,他垂眸走路,结果踩中了一个小水洼,摔在了地上。

手掌在粗砺的地面被擦了一下,天空下着细细的雨,他因为要遮额头的疤,所以放了些刘海下来,看不出他的神情。

他浑身都沾了泥水,看着自己跟脏污混合在一起的点点血红。

身后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

“……你还要在地上坐多久?”

林奚手掌举起坐在浴缸里,陈砺帮他把脏衣服扔在一边,然后拿着淋浴头就往他头上冲。

“……你……你轻点……”

陈砺手下的力道果然轻了一些。

林奚睁开眼睛,看着陈砺:“你……不是搬走了吗?”

陈砺让他起身,林奚就被一块大浴巾裹住了,然后很快就被扛着扔在了沙发上。

林奚坐起身,陈砺拿来了消毒水,干净利落地替他处理了伤口。

林奚盯着自己的手:“……陈砺,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陈砺:“吹风机在柜子里,衣服烘干就自己离开。”

林奚握着陈砺的手:“我真的错了,陈砺,我们走吧,这次是真的。”

“我发誓,这次我不会再变卦了,我……用林悦发誓。”

陈砺最终皱着眉看向他。

他对林奚的了解比一般人深,他知道,他对他的omega的父亲很恨,可是也比谁都要在乎他。

林奚在门外站了多久,他就在屋内抽了多久的烟。

这是完全能够想到的事情,他倘若再一次心软见他,林奚必要又要变成他的软肋。

他对林奚同样爱恨交织。

多少年,他都不记得了。

反正就知道,林奚同他一哭,他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为什么?”

林奚说:“我呆不下去了。”

林奚隐瞒了他同秦宏和秦清偷情的事,只说了萧子矜让他无法再呆下去了,他的存在,是他和他丈夫之间的一根刺,而且他的身份就是个雷。

林奚笑了一下:“陈砺,你就再容忍我一次好不好,我真的好想有个婚礼啊,让以前认识我的人都看见,他们以前看不起的人,到了他们这辈子都无法触碰的阶级,成了他们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人。”

陈砺想起林奚现在用的,穿的,无一不精致,被娇养得像是一颗珍珠,仿佛是这么活在了光里。

他从不觉得林奚的娇生惯养有哪里不好,蛮横有理,他曾经也真的想把人日日夜夜捧在手上这样藏在怀里,可他就是个混混,给不了林奚这样的生活。

付出十年光阴,最终也什么都没得到。

他跟林奚生什么气呢?

他气的不过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林奚只能依附其他人活下去。

他能怪他吗?

他小时候吃过很多苦,陈砺向他保证过不会再让他受苦。

是他食言了。

他背对着林奚点了一根烟,垂眸看着窗外:“你说他叫什么?萧子矜是吧?”

他最后为林奚做的一件事就是保他一世荣华罢了。

只要这个人的时候在后来想起他的时候,不要觉得他无情就行了。

陈砺那个时候是想着,做完这件事就决定离开,永远不再回来。

他不要在想起林奚了。

【作家想说的话:】

老二以前:低俗的橘子香

老二现在:怎么吸都吸不够

老三委屈

竹马也是个好男人。

晚安晚安

第35章爷爷,分家吧颜

林奚不懂陈砺问这句话的意图。

他只是在萧子矜那里莫名受了不少委屈,他将他说得腌臜不堪,敬告他安分做人。

林奚不服气,可又无可奈何。

萧子矜生在家学渊源深厚的名门望族,他从生下来就从未不用怀疑自己的路,他的家族资产就是他足以傲慢的资本。

林奚尝试过融入他们的生活才发现,不论是秦家还是别的孩子,他们从小开始,几乎无暇去矫情,被充实的功课和严苛的教育占去了所有的时间,孩子们暗地里划分了等级,他们已有一套规则要守,崇尚绝对的权利,明白自己的责任,小小年纪便有上位者的从容和自信。

林奚也为这种出众的能力生出一种无端的羡慕。

萧子矜同他讲,他本以为秦戎会娶一个对他有助力的人。

林奚遇到他时,是他人生最黑暗的时候,现在他马上就会重新变成以前那个骄傲的秦戎。

所有人都觉得秦戎娶他是一种堕落。

林奚沉默了片刻,似乎陷入回忆,他想起当初同他住在外面的公寓。

有一次,他那个叫尹允城的朋友找他,林奚去开的门,秦戎在屋内穿衣服,他们刚做过。

林奚倒了一杯水放下他面前,他身上的睡袍有些凌乱,面色潮红,尹允城同他说,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秦戎这么放纵。

那段时间他们玩得真的挺疯的,林奚也没想过秦戎那么一个人,会有那么不正经的时候。

尹允城本来想问他叫什么,在林奚开口的时候,就说算了。

他的名字并不重要。

秦戎同尹允城说话的时候,林奚自觉回了房间。

在很久之前,林奚只觉得自己对于秦戎来说独一无二,后来后知后觉,尹允城看他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雏妓一般。

他就是同陈砺抱怨几句:“我看到他就头痛,他那样趾高气昂,真是很讨厌,不过是出生比我好罢了,算了,懒得说他了。”

至少林奚从来没有底气去指责秦家或者任何一个人,他依附于秦戎生存,所以他奉自己丈夫为神明。

他没有资格。

林奚说到最后,喃喃道:“我想好了,真的呆不下去了。”

他有些焦躁地扣弄着自己后颈的腺体,最近不知怎么总会莫名其妙地痒。

陈砺转身看着林奚蜷在沙发上,漂亮无害。

他真的很适合秦家,无忧无虑。

只要解决了那个萧子衿,他应该会很开心。

林奚起身去走到陈砺身边,抱着他的腰:“你知道碧蓝星系吗?它的中心城叫蓝月之都,据说那里四周都是海,很漂亮,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林奚幻想着他和陈砺手牵着手去看海,他们可以赤着脚去捡贝壳。

陈砺:“你真的舍得离开吗?”

林奚有一瞬的犹豫,他时在想林悦。

可他过去曾经那样回去告诉他,他以后会照顾他。

可他只在乎他那个小儿子。

他从不在乎他。

既然如此,林奚也不要他了。

陈砺却觉得他仍旧是在舍不得他丈夫,拍了拍他的后背在他侧脸落下一吻:“我会送你一份礼物。”

林奚不明所以。

“去吹头发,你该走了。”

林奚离开的时候,拉着陈砺的手:“你等我,我知道自己不好,可我以后真的会改的。”

“我会把票邮寄给你的。”

林奚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陈砺倚在门框上看着他,一直看着他身影消失在楼道尽头。

你看,林奚从始至终都没问过一句他愿不愿意跟他离开。

他好像觉得勾一勾手指,自己就真的什么都不顾了跟他一起离开。

他苦笑一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噩久旗旗流是旗久散,噩

晚上秦戎回来发现林奚竟然还没有睡,拿着电脑在查着什么,看见他的时候飞快地关掉了页面。

“你在干什么?”

林奚说没干什么。

躺在床上他们也没话好讲,秦戎不会同他讲他有什么心事,林奚心里憋着事,默默侧着身子盯着窗台。

秦戎让他转过来:“不是说了不许背对着我吗?”

林奚靠在他怀里。

林奚尚且还能陪他做些高兴的事,比如取悦他的身体。

情事上的默契和谐可以短暂地让两个人忘掉所有的矛盾,于是林奚把这件事当做解决一切问题的良方。

当他们拥抱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水乳交融耳鬓厮,便好像真的是痛苦的消除剂,林奚的睡衣薄,而且不贴身,身子一塌就显得他腰很细。

秦戎摩挲他的腰肢,炽热的鼻息已经洒在林奚的脖颈里,林奚觉得有些痒,下一刻就直接上手勾缠住了秦戎的脖子。

两人就这么抱在了一起,林奚躺在秦戎身下衣衫凌乱,睡衣敞开性感白净的胸膛就露了出来。

“你腰真细。”

秦戎伸手揉了一把,林奚偏头不看他,难耐地挪了挪腰臀。

秦戎扣住他的脖子锁骨,林奚喘着粗气挺起腰,方便秦戎脱他的裤子,直到那双大手揉上他的屁股,胸口乳头被咬得往外扯。

衣服被扯开,红艳艳的乳头上沾满了水光,林奚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亲秦戎的唇,然后听话地抬腿。

秦戎掰开他的臀瓣将东西缓缓插了进去,林奚浑身一颤,含着秦戎粗长的性器颤抖臀部,细白的腰不住地摆出一个弧度。

秦戎俯身压在林奚身上,然后大力操干起来,卧室响起了林奚压抑的喘息。

林奚咬着秦戎肩膀,睡衣早褪落到肩膀,雪白的肩颈袒露,他被插了一阵,脸上一阵失神,显得十分脆弱。

直到过了很久了一股股的精液射进了林奚体内,秦戎进去然后缓缓抽出,连带出很多乳白色的液体。

林奚软躺在床上,红着眼尾看秦戎,他朝着秦戎伸手。

秦戎迟疑了一下,弯腰抱住了他。

林奚全身都红透了,就在要陷入一片黑沉中,秦戎将他薅压进怀里,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林奚没有听清,只随意应付了一句嗯。

婚礼的一切事宜都定了下来,日子也重新定了。

婚礼的前一天,林奚显得有些兴奋。

他将买好去往蓝月之都的远机票寄给了陈砺。

路途很遥远。

林奚抽出一天特意陪了秦宏,他们在离秦宏工作很远的地方,一个私密的会馆里吃了晚餐。

这里没有人打扰秦宏。

林奚牵着秦宏的手,这里环境很好,精美的会馆内部仿佛是一处与尘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石阶通往一条小路,小路旁边是一片如诗如画的小湖,碧绿的草坪上点缀着几朵绽放的鲜花,花香扑鼻,小湖湖面如镜,湖水清澈见底,微风拂过,水面泛起涟漪。

两个人,手牵着手沿着这条通往小湖的小路慢慢行走,他们闲聊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给人一种温暖而宁静的感觉。

两人来到小湖边的一处岩石平台,林奚趴在栏杆上看湖中浮着几片睡莲,纯白的花朵在湖面上轻轻摇曳。

他偏头看了一眼秦宏,指着池子:“你看我做什么,你看池子里有好好多鱼,长得好肥。”

秦宏脱下军装,换上了便服,英俊挺拔得令人发指。

“想要喂它们吗?”

“可以吗?”

秦宏说等我一下,很快他就回来了,带了一些鱼食过来。

林奚接了过来,好奇地闻了闻,然后洒了一些到池子里,很快就有小肥鱼游过来抢食。

林奚开心得不行:“秦宏,给你,你也喂。”

秦宏扣搂着林奚的肩膀,然后从他手里抓了一些鱼食洒到了水里。

林奚握着秦宏的手,让他顺着自己的手指去看一条小肥鱼,嘟囔道:“你看它好霸道,难怪那么肥。”

秦宏问:“很喜欢鱼吗?”

林奚说:“还行吧,不过我最喜欢的是那种五彩缤纷的海洋鱼,我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过,我以前还相信有美人鱼存在。”

“嗯。”

林奚也不知道秦宏在嗯什么。

不过他也知道秦宏不太爱说话,大多时候都是他盯着他。

时间都仿佛都过得很慢。

这里仿佛是一个与尘世隔绝的小天地,让人只盼能永驻此地。

随着夕阳慢慢西沉,两人手牵手回归现实,林奚在车上依偎在秦宏怀里。

“秦宏,你真是个好人。”

秦宏:“怎么这么说?”

林奚看着外面的沉沉夜色:“……别怪我好吗?我当初真的因为太害怕了。”

所以就算你把我是beta的事告诉萧子矜,我好像也怪不起来你。

秦宏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摸着他的头。

婚礼那天,现场豪华而美好,弥漫着浪漫的氛围。

一道华丽的红色地毯贯穿整个会场,踏上去仿佛踏入了幸福的仙境,鲜花绽放的花装点着场地的每一个角落,全是蓝色精贵的冰河世纪。

露天会场的装饰华丽精致,宴会桌上摆满了精美的瓷器和银餐具,金边的烛台点燃了熠熠生辉的蜡烛。每一张桌上都摆放着高脚花瓶,里面插满了五彩缤纷的鲜花。

婚礼进行时,软绵绵的音乐流淌着,优美的钢琴声和浪漫的小提琴声交织在一起,每一处都是林奚想象中的样子。

林奚身着白色礼服,纯洁得像是一朵百合,笑得柔软站在秦戎身边。

秦清远远地看着他弯腰在秦戎身边说着什么,伸手端了摆放在一侧吧台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他看向一旁同样看向林奚的秦宏。

他倒是冷静得不行。

他得先离开,否则他会无法掩饰自己的失态,做出什么失控的事。

有媒体进场拍了照片,周围都是艳羡的目光,林奚看着网络上层出不穷的报道,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想象中开心。

因为顾忌到秦戎的身体,晚上的晚宴只有林奚参加了,大多都是年轻人,有孟南郁他们,他换了一件绛蓝色复古衬衫,衬得林奚眉眼更漂亮。

音乐声音掺杂鼓噪的人声,震得人心口发麻,幽蓝和暗紫色的灯光交相辉映,林奚跳了开场舞,他穿着一件西裤和衬衫,手里拿着领带,最热潮的时候,他将领带咬在嘴里顶胯,半敞着白皙的胸口跳热舞,昏暗的环境更显暧昧。

在场的人喝多了,被林奚这么一跳,浑身都热了。

然后他就被秦宏拉走了,他将他带出去,林奚喝得有些多,在车上就蠢蠢欲动,秦宏将他的衬衫扣好。

车子驶入别墅区,滑过红叶湖,林奚跌跌撞撞地走下来,突然抓住秦宏的手,扣住他的头同他接吻。

秦宏愣了一下,突然一发力,将林奚双手扣在车门上,就压着他重重地吻了下来。

突然,一道光照了过来,宁姨发出一声惊呼。

她其实应该早就发现了的吧。

林奚遮住眼睛瞥见秦老元帅身边的副官也站在不远处。

深夜的秦家,秦老元帅坐在主座上,不威自怒,脸上风雨欲来,秦宏第一次跪在了祠堂,林奚在要跪的时候,被勒令站在一边。

秦戎盯着垂着眼眸的林奚,他脸色很难看,就像要杀了他。

果真下一刻秦戎没出林奚所料开口道:“爷爷,分家吧。”

秦老元帅没作声。

秦清站在门口说:“我同意。”

过了一会,只听见跪着的秦宏也开口道:“我同意。”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跑路应该。

秦宏就是故意被发现 oo

我竹马哥下章要开大了。

秦戎马上要真正发疯了。

晚安晚安

第36章劫匪的车……坠海了颜

那晚,秦老爷子平生第一次被逼迫到如此地步。

还是被自己的三个亲孙子。

他脸色铁青,拐杖杵在地上,发出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地面都会回荡着沉重而有力的震动。

“你们这是要造反吗!你们从小就没有爸爸,我对你们比世上任何人都寄予了厚望,我教导你们,要将秦家放在第一位。”

“你们现在是在干什么?”

“秦戎,你该是最应该明白我的苦心的。”

秦戎:“爷爷,我没有办法跟觊觎我妻子的人在同一个屋檐下,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你要不要问问您最端方有礼的孙子都做了什么。”

秦老元帅缓缓站起身。

抡起手中的拐杖就往秦宏身上砸去,他的拐杖挥动之间,每一次的劲力都带着一种十分沉痛的决绝。

林奚听着那声音,紧紧攥紧了手掌。

秦老元帅怒斥道:“畜生!你将我以前的教导都忘到哪里去了!这是你大哥的人!你谁都不沾,偏偏要去沾染这个。”

他不仅是在质问面前的人,更是在质问自己曾经的付出被白白浪费掉了。

秦宏生生受下:“爷爷,对不起。”

秦老元帅目光巡视了在场所有人一眼,老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痛苦。

林奚被看得一瑟缩。

“将他带下去,我不想再看见他。”

身边的副官应声上前,想要将林奚拉下去。

林奚不可能让秦老元帅的人将他带走,那样他真的会死。

他挣开那人,死死抓住秦戎,面上满是惊惧:“老公,救救我。”

在场秦老元帅跟在身边多年的副官,便都是秦家人。

秦戎厉声让那副官滚开:“我自己的人,自己处理,都给我滚开!“

林奚松了一口气,战战兢兢躲在了秦戎身后。

“爷爷,今天这家是必分不可。”

秦老元帅:“为什么!你不该为了这个一个……伤了你和兄弟的和气,戎儿,我让你娶他,已经是最大的宽容。”

“和不了了。”

一直没出声的秦清看着这场闹剧,目光看向林奚,又看向秦老元帅,露出一个有些疯狂的笑:“因为都沾了啊,爷爷,这个家本四分五裂了,你为什么非要强硬拼上去。”

秦老元帅捂着自己的心脏跌坐在了椅子上。

“……一群小畜生。”

门被重重关上,林奚被重重扔在了地毯上。

“林奚,你他妈是疯了吗?你他妈干那些下贱事非要昭告天下吗?”

林奚偏头看他:“老公,你不开心吗?”

“你说什么?”

秦戎瞪着他,林奚伸手擦去脸上的泪痕:“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我帮你,我说过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老公,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你想要我去勾引二少,我去了,你想要迫使老元帅分家,我都会帮你的。”

“这些萧子矜帮不了你,只有我,名声扫地,所以做出什么都一点都不出奇。”

秦戎扣住他的下巴,林奚拗不过,只是和他四目相对。

“谁告诉你的?”

林奚幽幽看了他一眼:“萧子矜告诉我的,这样做,就会给我一大笔钱,我看到你腿已经好了,老公。你去塞拉利斯星系,会带他一起走的是吗?”

秦戎松开他。

“你仅仅是为了钱?”

林奚诚实道:“也有吧,但我也是为了老公。”

“我有比那还多的钱,林奚,有时候我觉得你聪明,又觉得你笨得可以。”

林奚垂着眸:“我只是觉得有些累了,老公,你们家太复杂了,我一开始只是想嫁一个有钱人而已。”

“现在怎么不说爱我了?不装了?”

“说了你也会觉得讽刺吧。”

“萧子矜说会给我一笔后半生都无忧的钱,老公,你放心,我是不会缠着你的。”

“怎么?老二给你什么承诺吗?”

“没有,我不会跟秦家人在一起的。”

秦戎看着自己低劣自私的妻子,他如果抛下他,他应该会迅速会像菟丝草一样缠上另外一个人。

他的谎话如同一幅又一幅的画作,编织出一张虚假的网络,借口像流水一样,毫不停歇地从他的嘴里流出。

他编造故事来获取同情和援助,秦戎有时候也想将他的心挖出来看一看,是不是滚烫会跳动的。

他和自己在一起这么久,究竟有没有片刻的真心。

不过,他对谁都这样。

他双手稳稳地放在平衡杆上,林奚看着他离开轮椅,双脚站立在地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

“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我是不会带你走的。”

林奚被关了起来,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准确来说不是关,只是秦戎不让他出去。

林奚也知道,他不敢出去沾染上秦家人的怒火。

他只是一根导火线罢了。

秦家早就有这么一天。

每天小蝉会将饭菜送到房间,然后将用过的碗筷拿出去。

有一天两个不认识的人突然闯了进来,林奚质问他们是谁。

他们拿出一个药瓶倒在了林奚的水杯里,然后朝他走来。

林奚被他们按在地上,强迫着他喝下那加了东西的水,林奚奋力挣扎,下巴被分开。

液体滑入喉咙,林奚不可抑制地流出了眼泪。

秦清突然闯入,他的目光紧锁在林奚身上。

“你们在干什么!”

他瞬间冲向那两个人,身体如离弦之箭般迅速。

那两个人被秦清迅速扑了上来,松开了林奚。

“三少,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秦清扶住林奚的身体,他的手被林奚急速地抓住,怀中人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救救我……秦清,我不想死……”

“你们给他喝了什么?”

秦清将人拦腰抱起来,那两人作势要拦住他。

秦清的双眼变得赤红:“谁今天敢拦,我让他家破人亡。”

他们放秦清离开了。

林奚用颤抖的手臂勾着秦清,害怕得整个人哭得不停:“我是不是快死的……秦清……我是不是快死了……”

“放屁!”

林奚在车上就被秦清扣着喉咙催吐,浑身都是难闻的味道。

他咬着牙将林奚箍在怀里:“吐出来。”

林奚咳嗽着摇摇头,嘴唇都咬出了血,脸上的泪水几乎沾湿了脸。

送到医院之后,林奚被送进了急诊室。

秦清告诉医生,已经吐过了,医生和护士会评估完急救措施的效果后,就抽取样本化验。

初步检测是一种生物毒素,并不致命,而且送院及时,症状很轻,很快用了解毒剂、洗胃,就留院观察了。

秦清握着林奚的手,听着他说肚子疼。

秦清按了铃叫来了医生:“你们不是说症状轻,他一直说肚子疼。”

医生说先检查一下,就抽取林奚的血液。

徐天推着秦戎来到医院,再还没进病房的时候,就被秦清一张检查单扔在了脸上。

“他怀孕了!你还把他放在那个狼窝里。”

秦戎看着检查单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表情,隐隐有些呆滞。

“……谢谢,你可以走了。”

秦清张了张嘴:“你真的会对他好吗?”

秦戎:“这跟你无关,你长大了,不再愿意受我的管教,但这也不是你能插手我和林奚之间事的理由。”

林奚蜷缩在床上,医护人员进来给他拔掉针药,像是换了一种药。

他看见秦戎进来了,眼泪就止不住掉了下来:“……秦戎,我差点死了。”

“不会死的。”

他从医生那里了解了那毒药,知道秦老元帅只是一个警告罢了。

只是林奚动了胎气,有些难办。

秦戎让徐天出去,没有其他人在,他从轮椅上起身,走到林奚身边,拿着纸巾擦去他的眼泪。

“肚子还疼吗?”

“……嗯,没刚才疼了。”

秦戎伸手抚上了他的肚子。

不知是错觉还是别的,林奚见他隐晦地笑了一下。

“你先去我们之前那间公寓住一段时间。”

林奚点点头,秦戎扯起了被子替他盖好。

做完这些,他才坐在了林奚床边。

林奚在医院观察了几天,秦戎请了一个护工和两个保镖照顾他。

林奚出院那天,护工收拾东西去办出院手续了,他看见秦宏站在不远处,黑瞳紧紧盯着他。

秦宏走了过来,见他神色躲闪,沉默了几秒:“前几天老大的人不让人探望,你怎么样?”

林奚:“……我没事了。”

林奚以为秦宏不会想要看到自己。

护工办好了手续。

林奚耷拉着脑袋说自己先走了,秦宏却握住他的手:“你小心一些,老大跟爷爷这次闹得很僵,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打算。”

林奚涩声说:“好。”

到了之前的公寓,秦戎很忙,给他留了几个人,就没再出现过,林奚联系陈砺也联系不上,他焦躁地挠了挠腺体,给他留言让他一定要来,他会一直等他的。

林奚催促着萧子矜给他打钱。

“……你跟秦戎说过什么?”

林奚以为他会觉得自己在秦戎面前说他坏话了:“我可没说什么,他也不会带我走的,你到底给不给我钱?你这个人该不会言而无信吧。”

电话那头的萧子矜沉默了一会:“我给你,那你可以有多远滚多远吗?”

“好。”

“不过我要先见钱,然后我马上买最快的机票离开。”

萧子矜很痛快,给他转的一大笔钱,林奚看着余额,亲了秦屏幕,勾起一个笑。

离开那天,他把签好离婚协议塞到了抽屉里,对阿姨说自己要出去转转,保镖一刻不离他,林奚发了火,说自己只是想一个人走走,离他远点。

林奚说去上厕所,他翻墙逃了,他到了自己寄存行李的地方,捏着那张去蓝月之都的票,心怦怦地跳。

他戴着口罩坐在机场,一切都很顺利。

直到飞机要起飞,第一站他们需要飞到首都星系的港口,再坐别的跨越星系的交通工具离开。

可直到飞机快要起飞前半个小时,陈砺都没有出现,林奚一遍遍地打他电话。

终于在通的那一刻,那头传来了陈砺的声音,沙哑又低沉,像是给他交代什么话。

“我说过会送你一个礼物,林奚,过好的生活去吧,再见。”

与此同时那头传来有人的尖叫声。

林奚听出那是萧子矜的声音。

“陈砺,你在哪……”

电话挂断了。

不下十几个黑衣人朝他而来,将他围住,林奚脚步惊惧地后退,秦戎一身黑色风衣站在他面前,身姿挺拔,叫人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准备去哪?”

秦戎磁性而沉稳的声音响起,然后伸出手臂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行李,毫不费力地将其扔向手下。

周围的路人看到那稍显瘦弱的男子是被那名高大英俊的男子紧紧搂住往外走去,那瘦弱地男子几乎被拖着带着往前,渐行渐远。

林奚被无力地塞进车里,暗红的尾灯照亮了他的表情,车门关上的瞬间,秦戎坐在了他旁边,瞥了他一眼,林奚瑟缩了一下,那是一种束手无策的无助,仿佛他被困在恶梦中无法逃离。

车顶响起了低沉的发动声,随着车辆缓缓启动,林奚抓紧车座,他思绪混乱。

与此同时,前座的徐天递过来一个电话:“大少,劫持萧先生的人位置已经定位到了,我们的人已经赶过去了,往琉璃湾的方向去了。”

林奚:“……不要伤他!”

秦戎接过电话的那一刻,打开扩音的同时看向他,语气尚且平和:“你让人干的?”

林奚摇头,他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别别……伤他,秦戎,你拿我去换萧子矜,我去换他,求求你,不要伤他,他……”

秦戎像是察觉到什么问:“这人是谁?”

林奚几乎是语无伦次,他双手合十,几乎要给秦戎跪下:“求求你,他真的不能再……做错事了,我会劝他的,他只是一时冲动,你放过他好不好。”

秦戎看得出林奚是真的害怕,紧张。

秦戎:“……你买了两张票,一张给自己的,另外一张是给谁的?林奚,他到底是谁!”

那一刻徐天几乎听到了秦戎语气里的杀意。

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从前在战场上的秦戎。

秦戎冷笑一声,然后对着那头发号施令:“给我追,别放过他,有反抗,就地处决。”

林奚去抢手机尖叫说不要,却被秦戎死死按在怀里捂住嘴。

林奚睁大眼睛。

手机那头传来声音,秦戎的人正穷追不舍。

直到一阵慌乱的枪声、紧急刹车的声音响起。

“报告大人!萧先生跳车了,目前情况不明,我们的人正在过去,劫匪的车……坠海了!”

林奚掰着秦戎的手瞬间脱力,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老大这下真的玩完了。

猜猜宝宝是谁的,嘿嘿嘿

晚安晚安

第37章一个死人印象深刻,还是一个活着做错事的人印象深刻颜

陈砺从小是跟着他奶奶长大。

奶奶去世那一年,陈砺才十五岁,他把奶奶的骨灰放在了家里最显眼的地方。

葬礼那天,林奚比陈砺哭得还伤心。

陈砺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周围的邻居都说陈砺心狠。

那时候陈砺还不太待见林奚,他留下来帮他收拾屋子,太累了就躺在陈砺家里睡着了。

他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陈砺坐在地上,靠在摆放着奶奶骨灰盒的柜子。

阳光洒进来,衬得少年人的背影格外单薄。

那个时候他就特别想抱抱他。

林奚醒来的时候。

睁开眼睛是雪白的天花板。

他从悲伤过度昏迷中醒来,完全迷茫,意识渐渐恢复,昏暗的光线使他感到眩晕。周围的环境模糊不清,他的心跳开始加快。

晕倒前的记忆像微弱的火花一样在他脑海中闪烁,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陈砺坠海了。

被秦戎逼得走投无路地坠海了。

他心头空洞、失落,有空想要尖叫大哭的冲动。

明明他们马上就能离开了。

四周的声音开始渗入他的意识,他听到医生的低声交谈和护士的匆忙脚步声,那些陌生但熟悉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听不清楚但又隐约能感受到。

他起身掀开身上的被子,他的手指颤抖着,费力地撑起上半身。泪水不知不觉地在他的眼角汇聚,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赤着脚下床,直直地往外走。

护士小姐见此情景,连忙拨通了紧急电话,没过多久,徐天就带着人上来了,他身着整洁的制服:“林先生,您现在最好卧床休息。”

“走开,你们都走开!”

徐天目光盯着穿着病号服的林奚,他伸手接过护士递的拖鞋:“您先把鞋穿上。”

林奚根本不理会他,仍旧想要试图逃离医院。

徐天小心地扶住了他的手臂,他温和而坚定地说道:“林先生,你先把鞋穿上。”

林奚迟疑了一下,然后穿上了鞋,带着最后一点希望问:“徐天,你告诉我,劫持萧子矜那个人找到了吗?”

“车子已经被打捞上来,里面并没有人,存活下来的概率几乎为零。”

林奚身体突然僵硬,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他无力地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生命的一部分。

秦戎很难形容林奚居然有这一面。

他脸色苍白如纸,眼眸中透露出混杂着恐惧和绝望的情绪,仿佛在面对着一种无法改变的现实,全身瑟瑟发抖,仿佛冷风从脊梁骨一直穿透到内心深处。

林奚紧紧握住了椅子的扶手,指尖变得苍白,几乎失去了血色。

无助的泪水渐渐从他的眼角涌出,留下如同血的痕迹,他仿佛成为了人世间最脆弱的一根稻草,一触即碎。

在秦戎眼里,自己的妻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用贤惠来修饰,他市侩,自私,有着这世上最不美好的品质。

他以为他的眼泪只为他自己流泻,永远不会顾及其他人的情感。

可是在林奚苦苦哀求着他别伤害那个男人的时候,他窝火地发现,他得妻子竟是会爱人的。

林奚会在乎着什么人。

再没有比这更可怕更讽刺的字眼。

秦戎慢慢走近。

林奚赤红着眼睛看着他:“你是个杀人凶手!是你逼死了陈砺。”

“不是我杀的他,是他自己开着车冲进海里的。”

秦戎只道:“愣着干嘛,把太太带进去,不知道他现在怀着孕,不能受凉的吗?”

“你说什么?”

林奚仿佛不可置信。

秦戎仿佛只能听见自己想听的话,他不回答他,弯腰将他拦腰抱起,游刃有余,仿佛他的腿从未废过。

直到林奚被重新放在床上,他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秦戎的衣领。

“你刚才说什么?”

“你怀孕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是……”

秦戎:“Beta吗?”

林奚神情恍惚:“你一直知道?”

秦戎扶着床头的金属床栏,气息低沉得就像冬日里枝头积压的冰棱:“过去的事我不再跟你计较,既然做了omega就做一辈子的omega,你没有婚姻观,没有忠诚,这些我都可以原谅你,但是以后不能这样了,乖乖把孩子生下来。”

林奚不可置信地摸上自己的肚子:“我没有婚姻观?秦戎,那你怎么确认这就是你的孩子。”

秦戎冷眼瞪他。

林奚攥紧手指,觉得自己的心都随着陈砺的离开碎了。

“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秦戎脸色阴沉,那架势活像要吃人。

林奚什么都不怕了,他睁大眼睛直视着秦戎。

“我说,我肚子里的的确是你们秦家的种,不过不是你的!”

秦戎一下就捉住他的手腕,手劲大的像是钳子,林奚来不及呜咽一声就被按在被子,他本能的弓腿护肚子。

秦戎把他箍在怀里,一手钳着他的腰,另一手伸进他的衣服按在了他小腹处,林奚胡乱挣扎,只感觉到秦戎的手掌猛地收紧。

林奚只觉得皮肉都被抓痛了,他下意识地浑身一颤,就听到耳边传来秦戎的声音:“你觉得这样可以激怒我?真是可惜,因为在你身上,我觉得自己的下限已经低到极致了,等到大一些就知道是不是我的了。”

“如果不是,才几个月而已,弄掉也是很容易的事。”

等到秦戎终于放开了他。

恶就起其流肆启久善,恶

林奚大口喘息,整个人已经被吓得缩成一团,他脸上的眼泪不停地下坠,很快就沾湿了枕头。

秦戎不知道是该接着吓唬他还是应该哄哄他,他沉默不语,而后终于是狠了狠心道:“你别想着能够让老二他们来继续搅乱这团浑水,林奚,别做傻事,你还有个omega父亲。”

林奚手指拿起一旁的杯子就朝着秦戎砸去:“你别动他!”

玻璃杯在地上飞溅开来。

秦戎看着他:“这要看你,你真的跟那个人离开,你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你想象过吗?你会很快将那些钱挥霍一空,你什么技能都没有,他一个坐过牢的人,然后你们继续过着漫无目,互为仇怨的底层生活。”

“你很聪明,你应该明白怎么选的。”

林奚看着他,喃喃道:“……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跟他走的,我错了,真的错得离谱,我怎么会没有早一些发现自己根本不能没有陈砺。”

“秦戎,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嫁给你吗?我宁愿在名豪,被其他人玩死,也后悔嫁给你,这样……陈砺就不会死……”

陈砺明明还那么年轻。

秦戎越听越觉得眼角跳个不停,他想让林奚闭嘴。

“如果不是他自不量力去劫持萧子矜!大约是为了帮你,他会死吗?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是啊。

林奚心想,其实自己才是凶手。

如果不是他贪图荣华,他要是安安心心等着陈砺出狱,一切都不会发生。

是他的反反复复才让陈砺觉得他永远不会跟他走。

是他在陈砺面前抱怨,陈砺才会想到去帮他解决这个麻烦。

真正的凶手是他。

他就是陈砺的噩梦。

他已经害了陈砺一次,这一次他终于彻底失去陈砺了。

“……求求你,别让他被鱼吃掉,再找找他好吗?”

秦戎看着林奚痛彻心扉的模样,心情并没有预想的痛快。

打捞队在第五天的时候停了下来,但与此同时也带来一个消息,下流的一户村子里前几日在海滩上救了一名陌生男子。

他的头撞在了暗礁上,受了很重的伤,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没醒。

徐天向秦戎道:“已经确认是他。”

秦戎冷声道:“命还真大。”

“要告诉太太吗?”

林奚最近情绪一直很坏,仿佛就吊着那么一口气,母体不好,胎儿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秦戎半是威胁,半是诱哄,林奚每天吃的药比饭还多,但他还是不停消瘦下去。

那个男人的死亡像是掐断了林奚的精神支柱一般,林奚以秦戎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枯萎。

其实光是这一点,秦戎就不该再留下陈砺的。

他查到了陈砺的过往,故意杀人入狱,入狱之后救了一个叫金山的人,金山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但他的哥哥却是大有来头的黑帮老大,很快金山就被捞了出来。

陈砺出狱后,就被金山的哥哥,金龙招揽麾下,难怪他能监视到萧子矜的行踪。

林奚的睡眠质量急剧下降,甚至半夜惊醒好几次,说梦见陈砺被鱼吃掉了,他开始抱着膝盖整夜整夜地不睡觉,仿佛是非常惊惧看见那样的画面。

强烈的愧疚感让林奚痛苦不堪,也变得虚弱无比。

好像他们的命是连在一起的。

秦戎都被折腾得有些精疲力竭。

以至于在他翻到那张离婚协议和林奚行李里那两块一模一样的手表时,他只觉得有些麻木了。

这块刻着林奚名字的表是秦宏还是秦清送的,他不知道。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原本两个人站在天平两端,秦戎原本更占上风,可是对面的林奚跳下去,说不玩了。

一个死人印象深刻,还是一个活着做错事的人印象深刻。

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陈砺失忆了。

秦戎让徐天准备了一个身份。

他曾经殉职有妻儿的亲卫。

【作家想说的话:】

老大好阴险得勒,不过持续发疯,持续发疯。

不过接下来是温柔人妻和克制的下属,哇哇哇,感谢老大送来的play

晚安晚安

第38章我以后会做好一个妻子的义务,你放过他吧颜

林奚自从被抓回来之后,便一直住在疗养院。

照顾他的医护都是性格很温和,接人待物都是微微笑的。

秦戎来得尚且频繁,林奚对他的态度却一直是视若无睹,加上他脑子晕沉,经常半阖着眼就闭上不看秦戎,如果不是他还有呼吸,让人觉得他是不是没了生机。

秦戎一开始还挺火大,就咬着他的脖子生气说你这样以为能够威胁谁。

林奚太累了,偏着头没有回话,他很疲惫,整夜的失眠使他痛苦。

秦戎出言讽刺说他真是痴情,他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份心给他守寡。

林奚被逼得无可奈何,砸了药盅碗盅,他不再秦戎装得温顺,骨子里那份泼辣真正在秦戎面前显露,颤抖地说他非要逼死他吗?

他要他死那就去死好了。

两个人出现前所未有的针锋相对局面。

甚至他做过真的伤害自己的行为,林奚拿着水果刀在自己手上划了一刀,还是不敢再深,颤颤巍巍地看着血流出来,哭得不停。

他不敢真的杀了自己,只能不停地折腾自己,连带着折腾秦戎,疗养院24小时都有人照顾看守着,最后是秦戎先软下来,抚摸着他的头让他别任性。

秦戎先受不了了。

林奚肚子里的孩子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折腾。

然后林奚就从徐天那里看到了几张照片,是躺在病床上的陈砺。

林奚捧着照片不松手,眼睛逐渐变红,又是高兴又是担忧:“还活着,活着就好,他究竟怎么了?”

徐天说他的头受到重击,这让他会留下后遗症。

林奚过了几日才知道,徐天所说的后遗症是什么。

他挽着秦戎的手来到满是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消毒液味道的病房,房间宽敞明亮,照明灯散发出柔和的白光。

在房间的中央,陈砺静静坐在白色病床上,床头摆放着一本书,以及一杯温水。

白色的窗帘遮挡着外界的阳光。

林奚看见陈砺头上缠着柔软的纱布,正盯着窗外发呆。

听见轻微的动静,他缓缓转过头,林奚看见他没被剃掉的头发从纱布下轻轻垂落。他靠坐在整洁的病床上,他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清晰可见,修长而匀称的身材在病号服若隐若现。

忘了前尘,他的眼神不可避免地呈现出迷茫而清澈,在看见秦戎和林奚的那一刻时,映照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的目光落在林奚身上,他穿着浅色系的柔软衣服,面容姣好,眼神温柔而关切。

徐天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陈砺说:“好很多,但是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徐天说:“不必强求自己,魏韩,这是将军和太太,听说你伤得很重,他们来看望你。”

魏韩看着面前的人,眼中闪过一抹迷茫,但很快还是开口道:“抱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戎看着他,眼神里有股说不清的意味,让他好好休息。

魏韩醒来之后,他就被告知他的身份是秦大少手下的亲卫,在几个月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重伤,陷入了沉睡,醒来后失去了记忆。

护士,医生都这样说。

可他对于之前的身份,人生,一片茫然。

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在他面前的上司,他的脸庞棱角分明,的的确确是一个非常强大的alpha。

站在上司身旁的是他的妻子,一个生得非常漂亮的omega,他特有的外貌特征和无瑕的肤色让他能够成为任何场合中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然而,他的表情非常奇怪,从他进来那一刻起,他看着他的眼神就是充满关切和忧伤的,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随时要掉下眼泪,紧紧地盯着他,这种复杂的情感让魏韩感到困惑和不确定。

甚至心口怪怪的。

魏韩先一步移开视线。

“你……的伤口还疼吗?”

魏韩愣了一瞬才回应上司妻子的询问:“……并不是很疼。”

“你要小心,别把伤口扯到了。”

林奚还想要问什么。

“亲爱的。”

秦戎声音压低含着警告意味道:“我们该回去了,你的身体还很虚弱,而且魏韩也应该休息了。”

林奚感受到腰间秦戎揽着他腰的手一紧。

“我妻子就是心比较软,你好好养伤。”

魏韩看着那夫人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果然心软得好像有些多愁善感呢。

他说了一句谢谢。

这个时候,一位穿着白裙的女子牵着一个三岁的小男孩走进了病房,她秀发披肩,笑容灿烂。

进来之后,她朝着秦戎点了点头,然后就将一件外套披在魏韩身上,然后开始从自己带的袋子里拿饭出来。

那个小男孩叫了一声爸爸,魏韩摸了摸那小男孩的头,唇角笑了笑。

林奚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戎。

秦戎搂着他往外走:“别打扰人家一家人了。”

出了病房,林奚几乎声音颤抖般地道:“你做了什么?那是谁?什么一家人?”

“老公看起来像是什么冤大头吗?你觉得我救了他,就那样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等着哪一天你又给我戴绿帽子吗?”

“徐天说他接受得挺快的,说不定他早就想有一个温柔体贴的妻子和乖巧的孩子,我现在替他完成这个梦想了,他应该感谢我。”

林奚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他……他根本就不想要!你让那个女人从他身边滚开!”

秦戎看着自己的小妻子气得脸色通红,偏偏还嘴硬的模样,过来捶打他的肩膀。

秦戎抓住他的手:“我觉得他还挺乐意的,要不你再回去看看。”

然后林奚就在病房外的窗口看到了陈砺低着头在病床上支起的一张桌上喝汤,秦戎给他安排的“妻子”时不时拿着纸巾给他擦嘴,他看着她,说了一句什么露出一个笑。

那是一个林奚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笑容。

很轻松的笑。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林奚失魂落魄地坐回车上。

秦戎看着林奚靠在车上默默地流泪。

是真的伤心的模样。

秦戎拿着手帕给他擦眼泪,林奚却挥开他的手。

秦戎盯着那手帕,突然扯开嘴角自嘲地笑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安慰自己失恋的妻子。

“林奚,你知道你真的很贪心吗?我已经让你见到活着的人了,你就不能再想其他了,否则后果自负。”

林奚沉默良久才缓缓道:“我从来没见过他露出那样的表情,好像真的是幸福的普通人,一直以来都是他对我好,把什么好东西都给我,可我从来都不知道他要什么,我以为只要索取就够了,他也习惯这样。”

“我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喜欢他了,那个时候他并不喜欢我。”

或许是出于少年人的示威,他那个时候也频繁地同他人交往。

“没有人懂我们那些人只抱着彼此取暖的时光。”

“他的人生因为我已经坏过一次了。”

不能再坏第二次了。

这一次他或许能够为自己活一次。

林奚转过头看着秦戎,而后垂眸:“我以后会做好一个妻子的义务,你放过他吧。”

秦戎说:“就算他再也想不起你也没关系,有孩子妻子也没关系。”

林奚含着泪点头。

秦戎伸手将他抱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头发,这是林奚这么久来第一次没有反抗秦戎。

林奚肚子里的胎坐得不稳,头三个月他一直住在疗养院里。

三个月后胎稳了,他就搬回了那间一开始他和秦戎住的公寓。

他肚子里的孩子是秦戎的。

是秦戎那时候说要和林奚生孩子时怀上的。

Beta并不像omega那样适合孕育孩子,就是他们不能给肚子里孩子提供信息素,更多的是要靠外界供给。

所以beta孕育孩子是一段艰难且珍贵的过程。

而且beta的生殖腔退化,生育的风险要远远大于omega。

林奚说要尽到做妻子的义务。

秦戎其实并没有什么期待。

可是秦戎真的有看到他笨拙地在学着做一些以前从未做过的事。

秦老爷子咬死了不分家,扬言说谁要是再提出分家,谁就是秦家的千古罪人。

秦戎于是第一个搬出了秦家。

他不可能会作为秦宏的配角。

那一天秦戎白日里焦头烂额地处理了一桩事,他躺在书房的椅子上,闭上眼睛小憩一下,实际上脑子里还在复盘复杂棘手的一条条线。

突然就听见很轻的脚步声,然后就感觉身上一暖,他身上被盖了一条毛毯,大概怕掉,林奚还伸手往上扯了扯,一直遮住他的下巴才罢休。

都快呼吸不畅了。

秦戎没有睁开眼睛,面前的人站在一会,就上手取他的眼镜。

秦戎习惯性地看文件会戴眼镜。

秦戎眉睫轻颤。

体贴得让他突然有些受宠若惊。

就在林奚的手指轻轻碰上那镜框的时候,秦戎睁开眼睛看着他:“是个人睡着了都得被你折腾醒。”

林奚睁大眼睛,被抓包得有些生气:“……你……装睡干嘛?”

秦戎将毯子放在一边伸手将他抱在怀里,然后分开他的腿。

他已经禁欲很久了。

大掌在林奚身上摩挲,林奚嘴里发出喘息,身体很快被抚摸得火热,不安地扭动。

几个月没有被男人疼爱,他熟透的身体也很想要,奈何特殊情况,他只能偶尔一个人在被子里自慰。

林奚不自然地红了脸,蜷着腿,秦戎看他脸上起了红,明显一副发春的模样。

男人呼吸灼热,一身热欲已经被彻底撩起,一边舔吻着他的颈肉一边贴着他的耳朵沙哑地道:“想老公了吗?”

【作家想说的话:】

上一章标题是老大的心声。

老大非常鸡贼,他知道竹马出事,一定会在小林心里更加不可磨灭,甚至被带上滤镜奉上神坛那种,所以他要让他在小林心里变成普通人,给他一个妻子让他犯错,然后让小林觉得他不过如此,非常鸡贼。。。

晚安晚安

第39章我喜欢个屁(和老大H)颜

秦戎闻到趴在他身上的林奚的信息素,好像是成熟的果子暗自滋长的隐秘香味,甚至牵连起一股隐秘的悸动。

等他着无咬下第一口,秦戎呼吸灼热,林奚将头埋入他的颈窝中。

他的掌心皮肤接触到林奚温热的皮肤。

秦戎硬挺的鸡巴蹭到他的肚子就想射,大掌滑入他内裤中,摸到一手湿滑,林奚的阴茎也膨胀地勃起,睫毛湿漉漉地扇动,眼底泛着情欲的水光。

秦戎看他难受地闷哼,不顾林奚的意愿,掀开他宽松的薄绒睡衣,吸舔他挺立的奶头。

林奚被舔得受不了,秦戎褪下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扔在不远处,扶着阴茎肏了进去。

一肏进去穴里就溢出许多淫水,秦戎舒服得喘气,林奚上半身还穿着睡衣,下半身却和秦戎交合在了一起。

林奚撑在秦戎的肩头,穴里很软嫩,又水又湿,他舒服地享受着秦戎的按抽插,秦戎每一次挺林都能摩擦到他的敏感点,林奚绞紧腿,情不自禁地叫出声。

林奚一边被安抚着肚子一边被干,秦戎让林奚多叫几声。

林奚羞得闭上眼,咬着自己下唇,不愿意再叫。

秦戎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他手指扣起林奚的脸,盯着他潮红的脸颊,水红的嘴唇,然后用行动让林奚忍不住敞开腿嘴里叫得人心痒。

秦戎得偿所愿了,林奚只觉得口腔很快就破开,一根舌头强势地进来,在他唇内扫荡。林奚自觉地张开嘴,无意识地追寻那根湿滑的舌头。

书房里传出啪啪的水声,林奚肥白的屁股被干得轻摇,秦戎享受他穴里的紧致夹裹,阴茎抵着嫩穴,肏了很久。

首都一夜入冬,外面下了一整天的雨,还吹着风,林奚因为身体原因很少出门。

林奚整个人都被肏软了,软在秦戎身上,想要撑起身,又瘫回去,艳熟的穴里夹着一根粗大鸡巴,股沟里流出精液。

他刚才被秦戎射了一次。

林奚说累。

秦戎薄唇紧抿,喉咙吞咽,下腹舒服得想要射精,摸着林奚因为怀孕变得丰盈腰身和臀部。

“一次不够。”

林奚看着秦戎布满浓重情欲的幽黑视线,忍不住偏了偏头。

“那去床上,我坐着难受……”

秦戎于是退了出来,林奚感觉到后穴一空,那缠人的穴肉还若有似无地挽留了一下秦戎的性器,又羞又臊。

林奚原本想让秦戎帮他把裤子穿上,他自己走,结婚秦戎一把将他抱起来。

“又没其他人在。”

林奚勾着秦戎的肩膀,脸红红的。

直到林奚被秦戎放在床上,他扣子被解开。

林奚摸着自己的肚子,秦戎低头吻了吻他圆润的肚皮,静静地看着林奚一会。

林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肚子让秦戎没了兴致。

他自己都发现了,他的腰变粗了,最近脸上还因为激素原因长了一颗痘,他烦得要死,因为这跑了好几次医院,说不定他以后还会变得更丑了。

林奚的内心深处也有了一些变化,他本来就因为前几天因为欲望的驱使主动向秦戎求欢被拒有些失落,秦戎如今这个反应,林奚他心里不舒服。

林奚读不懂他的想法,以为他单纯地对自己身体没兴趣了,只能悻悻地转过身去,不做就不做。

过了一会秦戎就低头舔吻他的裸背,揉捏着他的屁股,让他把头转过来。

林奚刚转过身,然后就发现秦戎跪在他面前,把自己的大鸡巴直直地戳到他嘴边。

“不是说了不许背对着我吗?你是不是记忆力不好。”

“张嘴,含住。”

林奚看着秦戎昂扬的性器,脸发烫,那根巨物矗立在草丛中,对着他兴奋,秦戎看着他别扭地咬住嘴唇,指尖被他小舌缠绕了一圈,催促道:“快点,医生说不能插太久。”

林奚于是还是张开了嘴,把秦戎的性器含了进去。

秦戎在林奚嘴里抽插着,挺动胯部,操干得林奚眼中都浮出了水汽。

林奚的嘴也是极品,嘬得秦戎的鸡巴只想永生永世赖在这张嘴里面不出去才好。

医生说他们的性事一定节制。

秦戎已经憋了很久了,一次根本不够,他又怕进入林奚的身体会不小心弄伤他。

秦戎就着这个动作,抱着林奚的后脑勺,不停地抽插着。

林奚呜呜咽咽呻吟,说不出话,骚穴没被干,就绞紧腿流出了水。

秦戎在林奚口中进进出出,等到终于想要射精的时候。

他抬起林奚光溜溜的大白腿和屁股,然后射在了他的腿心,穴口周围上挂着点点白浊,随着林奚一侧身,更多的精液顺着腿心淌了出来。

林奚脸色潮红,呼吸不畅。

而九期,期留是期久衫儿

床头的时钟指向九点多快十点,林奚最近都休息得很规律,出了一趟汗,禁不住困意,偏偏秦戎还在他身上做乱。

林奚一身热汗,白皙的脸上蒸上了一层热汗,说自己困,秦戎让他先睡,然后拉住他脚掌被握在怀里揉捏。

林奚感受他细致体贴的按压,修长匀称的指节力度适中了,瞌睡更来了。

他睡着朦胧,突然脚心顶到了一个滚烫的巨物,那根阴茎突兀又粗长,腺液将他的脚指都打湿了,他被这样的刺激弄得清醒,林奚无法忍耐想要抽回腿,却被汗湿的大掌紧紧握住。

被丈夫的情欲感染,林奚的身体又隐隐热了起来。

林奚莹白的足底对着柱身摩擦,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的筋脉和跳动,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龟头顶着他的脚趾,脚掌同滚烫的柱身摩擦。

林奚感受到脚上诡异的触感,红得像一只虾。

秦戎微微抬起头,就可以看到林奚正迷惘地看过来。

秦戎只是轻轻一挑逗,手指沿着他的大腿往上抚摸,直接摸到那隐秘的股间,没多久就触手一片湿润。

林奚起了快感,伸出舌头吸舔唇脚,刚才在口交的时候殷红的嘴唇就被揉得满是水光,他喘息道:“老公,痒……”

秦戎幽深的眼眸里浓浓的暗光:“林奚,你一个beta,是怎么做到比omega更敏感的。”

林奚当然没说他以前都是温玉养护着后面,随时操进去都是湿软的。

当然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曾经在秦家过了很长一段荒淫无度的日子。

他上一秒可能还在秦戎的床上,下一秒或许就在秦清的床上,还有秦宏。

秦戎突然道:“秦清要离开了,他想要见你,你想见他吗?”

林奚:“……你想让我见他我就见,我听你的。”

秦戎笑了一声道:“你这么听话,我还有些不习惯。”

林奚不自然地偏头闭上眼睛。

秦戎曾经听过林奚说过很多次听话,他信过吗?好像隐隐有那么一两次吧。

男人在床上脑子都有不清醒的时候。

“老婆,睁开眼睛。”

秦戎的嗓音像带着电,听在人耳朵里,有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林奚睁开眼睛的时候。

秦戎摩挲着他的脚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他的脚背和小腿上,林奚小腿微微收缩。

秦戎情不自禁沾了些精液,轻轻俯身抹在了他的乳头和肚皮上。

等到他抽出床头的湿巾,给林奚擦干净的时候,他忍不住伸手碰上他的肚皮,秦戎感受到他手下略高的体温,动作很温柔,轻叹着说着不那么温情的话。

“如果你怀的是老二或者其他人的孩子,我可能真的想象不出我会做什么。”

林奚只觉得一股后怕。

“你看上老二我还能理解,秦清?你看上他什么?”

林奚:“……他对我很好啊。”

秦戎提起秦宏和秦清,很奇怪,生不出太多的的怒气,烦躁有,但没有知道陈砺时那种要毁天灭地的暴虐。

他总结为,那两个人或许都不知道,自己在林奚心里能占的多少位置。

大概是寂寞时候的消遣或是滥情随手招惹的孽缘。

他的妻子,根本就是个没有心的妖孽。

秦戎抱他去洗澡,林奚坐在浴缸里,秦戎正在给他打泡沫。

林奚盯着他的腿:“……你的腿什么时候好的。”

秦戎说:“一年前。”

林奚想起萧子矜同他说的那些话,不免觉得不服气。

“你那个时候每天复健多久?”

秦戎说:“从恢复知觉到站立,花了一年的时间,那个时候每天要复健四个小时。”

“怎么?这个时候才想起关心我,那个时候你就一点没发现吗?”

林奚:“……我又不聪明,你不告诉我,我怎么能知道。”

“我现在倒有几分相信你是真的要做一个好妻子了。”

林奚还是觉得萧子矜就是有病。

秦戎真的会喜欢这样的关心吗?

难怪秦戎没娶他。

这种无用的关心再多有什么用,这样将一个人的弱点时时挂在嘴边,没人会觉得是关心。

他了解男人,更了解秦戎这样心高气傲的男人,面子和自尊很重要。

林奚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别洗了,我要睡觉。”

晚上也在下雨,第二日林奚闲来无事决定亲自下厨,他翻了几本菜谱,觉得做饭简单得很。

他还是在很小的时候下过厨房,被林悦骂过之后,他就没再下过厨房。

他想拿刀,被阿姨阻止下来,她将所有的材料准备齐全。

结果林奚在炒菜的时候,把锅都炒翻了,大腿和手臂被烫伤,索性不太重,还是请了医生过来看。

医生来了药。

秦戎在电话里听说的时候,只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坐上车往回赶,他让林奚听电话。

林奚在电话那头有些期期艾艾地说:“可是萧子矜说你就喜欢这种……”

秦戎打断他:“我喜欢个屁!你,以后给我离厨房远一些。”

【作家想说的话:】

小林:耶,给萧子矜上了眼药,去他妈的贤惠妻子。

小林也挺茶的,甚至他茶没几个能茶得过他。

老大就是你可以不喜欢我,但绝对不能喜欢别人。

下章老二出现出现。

晚安晚安

第40章他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凭什么秦戎能颜

林奚在电话说话温吞,尾音拖得长,听上去有些甜腻腻的,让秦戎回去给他上药。

林奚以前都是这么对秦戎说话。

特别是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就格外慢悠悠黏糊糊。

但是前段时间他突然发现林奚还是能正常说话的。

特别是叫他的名字时,还挺有气势的。

萧子矜问他听着这样矫揉造作的声音不觉得难受吗?秦戎说习惯了。

而且嗲得还挺有意思的。

好像在掐着脖子说话,托尹允城的福,他曾经有段时间听过不少小o这样说话,但都没有林奚说得好听。

秦戎回来之后,林奚就可怜巴巴地把被烫伤的手指举在他面前。

“老公,好疼。”

的确烫伤了,林奚的手指纤长白皙。

烫伤并不是特别严重,但在他的手指看起来仍然扎眼,与周围的肌肤相比,在烫伤的地方,透出紫红色,形状不规则,跟开了一朵花似的。

秦戎让阿姨先走,然后拿来一把椅子,放置在阳台,让林奚坐下,落日光辉洒落下来,映照出温暖的光芒。

他打开烫伤药的盖子,里面是淡黄色的药膏,散发着一股清香的药味。

秦戎挤出一团膏药,然后用指尖轻轻地揉搓,涂在林奚的烫伤处。

手指的疼痛让林奚瞬间抽回手,他吸了一口气,秦戎却将他的手重新拉了回来。

“老公,我疼,你先别上药。”

“好。”

秦戎口头说着,可是手上动作却丝毫未停。

林奚吸着气,秦戎他所说的话和他所做的事情完全是两回事,因为他的表面行为和内心想法完全相悖。

慢慢地林奚感受到药膏的凉意,缓解了烫伤带来的疼痛。

秦戎将他的手放回膝盖上,问他还有哪伤着了。

林奚坐在椅子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撩开睡袍说:“……大腿。”

秦戎不顾林奚的意愿分开他的腿检查了一番:“挡什么,你身上哪点我没看到过。”

林奚听着秦戎语气有些危险,于是识相地把腿分开,被秦戎伺候着。

秦戎见他突然乖顺,突然哼出了一声笑:“你倒是挺会看我的脸色的,我让你进厨房了吗?”

林奚不说话,弯下腰搂抱着秦戎的肩膀小声地说:“你别骂我了,我还不是想做一个好妻子吗?萧子矜说你不喜欢我这样,是真的吗?”

林奚以前不想提起这个名字,因为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在秦戎心里比不过他,如今他什么都不怕。

秦戎拆散他和陈砺。

他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秦戎凭什么就能。

他不管秦戎是为了他肚子里的孩子把他留下还是别的。

他要把萧子矜逼走,让秦戎也尝尝他的滋味。

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单纯善良”的主角被恶毒配角各种算计,最后饮恨出走,去往异国他乡,留下曾经的爱人发现了配角的真面目,幡然悔悟,痛苦不已。

林奚觉得自己就是有做狐狸精的天分的,不然怎么他连秦宏都勾引到手了。

秦戎偏头,贴在林奚的耳边道:“他做过人老婆吗?你就听他的。”

林奚瞥了他一眼,还想继续说话,秦戎就中止对话,就让他起身回屋休息。

林奚自从怀孕后,就需要定期去注射信息素到体内,来满足胎儿生长发育所需要信息素浓度。

秦戎提供的一份信息素样本,医院会经过稀释后重新配比出近似的信息素注射给林奚。

秦戎才像是想起什么似地眯眼道:“你当初说我信息素好闻,但其实你根本都闻不到是什么味道吧。”

林奚一心虚就喜欢叉开话题:“我还没去过你工作的地方,老公,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在车上,林奚晕晕欲睡,秦戎扶着他靠在自己怀里,林奚无意识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发现林奚自从怀孕后出现了一些奇怪的行为,非常黏人。

特别爱在他身上贴贴蹭蹭,休息的时候非要挤在他怀里靠着他,脸蛋儿在他身上来回地磨蹭,也不会背对着睡觉了,就窝在他怀里。

要是秦戎有时候站在池子洗一下水果,他都能贴上来搂着他的腰,贴在他背后,几乎是秦戎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仿佛有什么皮肤饥渴症。

而且欲求不满。

他自己仿佛都没有察觉。

秦戎顾忌着他怀孕,三个月后,他几乎每周也就两到三次,一晚最多两次,多了也不会插入进去。

可是林奚不依,在床上缠着秦戎不放,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求欢,不碰他就不罢休,有时候性欲来得很莫名其妙,秦戎有时候在处理公务,他跑到书房就要,秦戎甚至有一次推迟了半个小时的会议在书房要了林奚一次。

他叫得也很欢。

怀孕后,好像打开林奚某扇欲望的闸门。

他过去欲望也很强,但也没有这样不分场合的想要。

而且过去他一般两三次就满足了,就求饶说不要了,没有像这样好几次后还意犹未尽,欲求不满的模样。

浑身更水了,很容易就高潮了,身子软得像香甜可口的柔软奶油,胖了一些,没了以前那股纤瘦感,因为脂肪堆积,屁股的手感都变得更好了。

以前也是很容易进去的,但也要适应一下,都比不过现在滑软,秦戎那巨物很容易就进去了,不是松,而是水多。

眼泪也多。

秦戎多干他一会,能兴奋激动得浑身发抖。

秦戎问过医生,那边的解释是,孕期因为激素和持续的alpha信息素注入,造成的假性发情。

Omega会自己分泌信息素和alpha信息素中和消化,而beta会被带入持续发情的状态,会格外渴望alpha的信息素,这种状态大概会一直到孕期结束。

秦戎没告诉林奚。

他这副浪德行反正别人也看不着。

到了首都星系军部大楼的地下车库时,林奚头仍埋在秦戎的颈窝处,整个人紧紧贴着他。

他这样压着人秦戎倒没觉得难受,而是觉得林奚睡得不舒服。

“林奚,醒醒,上去睡。”

林奚迷迷糊糊睁开眼,眯着眼睛就把脸往秦戎脸上贴。

“……到了吗?”

林奚嘴里含糊不清:“我……起来了……别催……”

“……没催你,把眼睛打开。”

秦戎觉得他眼皮一耷一抬的模样有些好笑,低头在他脸上亲个不停。

林奚被按着亲了一通也不见恼,还往他怀里挪了挪。

“再亲一口。”

秦戎好笑:“你倒是把眼睛睁开。”

……

上次来秦戎的工作地方体验感并不是很好,这次来,林奚就没上次那么卑微。

他肚子已经有些显怀了。

今天林奚故意穿了件比较紧身的高领毛衣,秦戎在他下车的时候执意将他的羊羔外套把扣子扣紧了。

秦戎扶着他进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目光好奇地盯过来。

林奚连忙抚着自己的肚子。

秦戎把他安顿在办公室,然后给他拿了电脑,又让人给他倒了热水。

秦戎原本也给林奚买了一些育儿的书,林奚碰都不碰。

让他多看看,最后秦戎自己全看了。

“这里不好玩,你别乱碰什么东西,要是饿了,就让司机给你送些吃的,累了就睡,水少喝点,别乱跑,等我开完会,楼上是谁,你知道的吧,别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小动作。”

楼上的自然是秦宏。

林奚打量了一圈秦戎的办公室,发现没有秦宏的大。

不过这话他不能说出口。

林奚点点头,点开一部电视剧,对着秦戎说:“你去吧。”

秦戎对着明郁说了句什么,而后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就走了。

等秦戎走了一阵之后。

林奚出了办公室,明郁连忙上前询问他有什么事。

林奚说他想出去喝杯东西。

秦戎盯他盯得紧,这会据说挺重要的,林奚知道秦戎腿恢复了,难免会跟秦宏争权。

秦戎并不是很防着林奚,他有时候打电话或许处理文件,林奚难免听了一耳朵。

知道他这是和秦宏争夺他以前的旧部。

天气晴朗,明郁自觉帮林奚提购物袋。

秦戎进会议室的时候可是跟她交代了要看好林奚,要是出了什么事,她怎么担待得起。

林奚看了看手表,说了句时间到了,然后就往外走去。

明郁连忙跟了上去。

林奚到了一家咖啡厅,他打发明郁把东西拿到车上去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萧子矜面前,刻意在进来的时候解开了扣子。

萧子矜的目光果然盯着他的肚子。

林奚坐下,扶着腰,点了一杯果汁:“不好意思,让你等了一会,你知道我现在不太方便,秦戎也看得紧,我很不容易才出来见你的。”

萧子矜岂止等了一会。

他已经坐了一个小时了。

他看着林奚润泽的脸色,就能看出他过得不错,他实在想不通秦戎为什么还能留下他这样一个低劣无耻的beta。

“当初挟持我的那个人是你找来的?”

林奚:“……是又怎么样?”

萧子矜脸色一黑:“你可真够无耻的。”

“彼此彼此。”

“你今天到底要干嘛?”

林奚抿了一口果汁:“我今天来是想让你离开首都星系,不许再见秦戎。”

“你?就凭你?”

林奚突然脸色一变,他捂着肚子,声音发颤地道:“……你是不是给我下东西了,我肚子好疼。”

萧子矜愣了一下,然后厉声道:“……你……你有病吧,你自己……”

就在周围的人的目光都看过来的时候,林奚突然坐起身,眉头舒展开,挑了挑眉,看着对面的萧子矜:“秦戎很在乎这个孩子,你猜,我会不会有法子让秦戎恨你。”

【作家想说的话:】

小林发誓要变得恶毒。

老二老二,下章。。。

晚安晚安

第41章我以为会是我的,林奚,我想过很多次了颜

萧子矜本质也是个很骄傲的人。

林奚这样的人,放在平日里他根本连眼色都懒得给。

他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被这样的人威胁。

此刻林奚,正仰靠在椅子上,摸着他的肚子,喝了一口店员端上来的果汁,又吃了一口送的糕点,然后就随意地扒拉到一边,用十分欠揍的语气说:“这蛋糕真难吃。”

萧子矜觉得林奚这么骄纵,可恶,都是秦戎他给惯出来的。

从前他只觉得秦戎是新鲜好玩。

可是他如今频频在林奚这里受气。

他心头开始隐隐有了不安。

其实这种不安可以追溯得更久,可他总是自己欺骗自己,他凭借自己这么多年对秦戎的了解,对于林奚这种微不足道的beta的鄙夷,他从来不把林奚放在眼里。

因为不值得。

可他现在挺着肚子居然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他凭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你这种人,我真的要除掉你,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林奚看着萧子矜像是再也装不了风度体面,他像是气势蔫了一大半似的,摸着肚子道:“可萧少爷你在的话,我会很困扰的,你就不能成全我们一家三口吗?”

萧子矜都快气笑了。

“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厚脸皮,你收了我的钱,说你会离开,可你现在呢?”

“你们一家三口?要不是当初……林奚,你这辈子可能沾上秦家半个字吗?”

林奚本来脸上聚了一点怒气,突然他露出一个委屈巴巴的神情,从包里拿出来一张卡,然后推到萧子矜面前:“还给你。”

萧子矜也是在气头上,将那张卡挥到了垃圾桶里。

“你以为你是谁?就敢对我指手画脚。”

林奚起身弯腰去捡那张卡,他又伸到萧子矜面前。

萧子矜挥手甩开他的手。

没想到林奚就被他推得后退几步。

“把你的脏手拿开!你不配!”

林奚只感觉到自己靠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秦戎没留一丝缝隙,揽住他的肩膀,“我配吗?”

秦戎的突如其来吓了萧子矜一跳。

他回头就看见秦戎搂着林奚,脸色有些难看地问他碰到哪里没有。

林奚把头埋在秦戎肩上,一副委屈的腔调:“老公,我只是想把钱还给萧少爷而已。”

萧子矜看着那两个人在他面前旁若无人的样子,彻底炸了毛:“林奚,你未免也太会演了吧。”

林奚避开他的眼神张开手臂环着秦戎。

“秦戎,你别信他,是他约我出来的,好在你面前做出一出戏。”

秦戎:“他怀孕了。”

萧子矜的表情变得不可思议。

“所以呢?”

“我刚才看见了,你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该推他。”

萧子矜冷笑一声:“秦戎,我以前不相信你变了,结果你也变得庸俗了,居然把这种货色护得跟个宝似的。”

秦戎看着萧子矜。

“够了,你现在变得有些不可理喻了。”

“我不可理喻?秦戎,你现在真的没救了,你才被冲昏了头脑了吧。”

林奚听着他们你来我往,恨不得马上煽风点火。

周围已经有人看了过来。

林奚偏头,看向萧子矜的时候,还露出了一个挑衅表情,随后他带着哭腔道:“萧少爷,我再怎么样,也和秦戎结婚了,现在也怀孕了,你就放过我们吧。”

他此话一出,果然有关注到这边动静的人互相咬耳朵窃窃私语。

萧子矜气愤不已,最后抓起外套,就走出了咖啡厅。

林奚坐在车上的时候,心情出乎意料地好。

秦戎在车外像是给谁打了电话,眉头皱得有些紧,直到那头挂了,秦戎握着手机愣了一会,林奚趴在车窗偷偷地打量着窗外。

该不会秦戎在给萧子矜打电话,结果被挂断了,两个人一定又会吵架的。

他就是要当插足者,让他们一次次争吵,久而久之再深厚的爱情都会铸成寒冰。

而且这两个人都骄傲无比,绝对不会哪一方向哪一方低头的,言辞尖锐,彼此互不相让,但最后的两败俱伤。

林奚心中暗爽。

不愧他掐好时间让秦戎看见这一幕。

秦戎回到车上的时候,就看见林奚捂着唇在偏偏偷笑的神情。

他突然扣着他的后颈,掰着林奚脑袋让他看着自己,没有抓得狠,力道很轻,林奚还是被迫往上看向他。

“开心什么呢?跟只偷腥的猫似的。”

林奚眼睫微微颤动:“没什么?我要回去,饿了。”

秦戎说:“呆会回秦家,你可以好好秀一秀你的肚子了。”

秦戎松开林奚,然后对着司机让他回别墅。

“回去做什么?”

秦戎看着他缓缓道:“老爷子要松口了,老公很快就自由了。”

林奚手指一动,然后把衣服下摆扣住了。

车子拐入红叶湖停在了车道,秋冬的湖泊平静而宁谧,湖水柔软如丝,轻轻地拂过岸边的泥土。

留领期就吧,午衣吧就

湖面上布满了厚厚的红叶,如同一张厚重的绒毯,轻柔地摇曳着。即使有专人悉心打理捕捞,偶尔还是有几片顽皮的叶子从树枝上轻快地飘落下来,纷纷扬扬地在湖面上翩翔。

林奚透过车窗,看见几片枫叶,时而盘旋,时而旋转,然后轻轻地落在湖水中,在湖上画出一道涟漪之后,如小船一般,漂浮于水上。

原来转眼之间,林奚已经亲眼见证了红叶第四次凋零。

饶是林奚也有些感叹。

车门缓缓打开,林奚下车的时候,就在他踏出一步的瞬间,秦戎就伸出手臂,牵起他的手。

他们的目光交汇,林奚看着他,秦戎的手掌温暖有力,大门被推开,他们迈入别墅庭院。

里面像是在和外界过两个季节,庭院里绿草如茵,花朵盛开。

当两个人走近尽头时,看见秦宏正站在楼上,静静地注视着他们,垂下了眸子,仿佛深思着什么。

秦宏身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双手插兜,他的头发难得没有往上梳起来而是自然垂落下来。优雅而低调,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禁欲又高级的气质。黑色毛衣轻轻地贴合着他修长的身躯,勾勒出他若隐若现的轮廓。

他的眼神深邃而冷漠,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秘密,又透露着一种强大的力量,像一幅沉默的画作,将所有的目光牢牢吸引在他身上。

那是一种禁欲的张力,呈现腹黑高冷的斯文美感。

直到他转身进了二楼。

秦戎在林奚耳边低语:“怎么?看呆了?”

才将林奚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他进门之后,宁姨上前迎了过来,看向林奚的眼神也没有异样。

别墅里暖气足。

林奚热得不得不脱了外套。

他的肚子就格外显眼。

秦家佣人的目光便似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

宁姨让他们先休息,呆会晚餐就好了。

林奚于是回房准备换一件衣服,可是以前的衣服哪一件都不再适合他现在的腰。

秦戎看着他翻箱倒柜地找,试了几件之后,就烦躁地将衣服扔在一边,眼睛红了红,将自己缩在床上,闭上眼睛还不够,又用被子将脸也盖住了。

秦戎贴着他,去掀被子:“又怎么了?”

林奚闷声道:“我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了了。”

秦戎伸手捡起一件布料实在算不上厚,透着骚气的衣服,皱了皱眉。

他以前怎么会让林奚穿着这些衣服乱晃。

“买新的。”

“衣服可以再买,我的身体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好看了。”

秦戎沉默一瞬:“……有什么区别吗?”

秦戎没觉得哪里不好,反而更好了,他手掌摸进被子,在他身上作乱,摸了摸他的后腰,而后往下揉着那手感好得不行的肉臀,在手掌肆意玩弄。

林奚被抚弄得咬着自己手指,浑身毛孔都舒张了,这几个月林奚他对性事呈现严重的依赖性,所以也很好安抚。

小蝉穿过寂静的一楼客厅,去二楼敲响一主卧的门。

“大少,用晚饭了。”

林奚被子挡着脸,脖子处都红了,微微地在喘息,秦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走吧。”

林奚下楼的时候,秦老元帅他们已经纷纷落了座。

秦清的目光落在他的肚子上,而后偏过头去,红了眼。

秦宏则是静静地看着某处。

林奚察觉到他们的视线,难得有几分不自然。

秦老元帅观察着面前几人的反应,叹了一口气道:“用饭吧。”

有秦老元帅在,这顿饭自然吃得更加安静。

饭后,林奚回了房间。

秦戎又被叫去议事了。

今晚肯定要在秦家留宿了,林奚换了套睡衣,他刚才被秦戎摸得身子都热了,他有些躁动,他想等秦戎回来做一次,躺在床上,没想到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奚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房里没开灯,他以为是秦戎。

脑子还尚未清醒地就抱住了身上的人,大概是受孕期的激素影响,他居然也能闻到淡淡的信息素味道。

是熟悉的托木香。

他就像穿越了沙漠的旅人,遇到了一杯清冽的泉,他急需要一些alpha信息素来解自己的干涸与燥热。

他同身上人唇舌交缠,热情相迎。

直到林奚抓住那件羊绒毛衣,在手里磨了一阵,他被陡然清醒,缩着脖子往后退。

秦宏愣了一下,低沉着声音道:“查过了吗?孩子是谁的?”

林奚:“……秦戎的。”

过了一会才响起秦宏有些失落和自嘲的声音:“我以为会是我的,林奚,我想过很多次了。”

【作家想说的话:】

老二别难过,二胎是你的了。

接下来就是斗法了。

晚安晚安

第42章你想给谁,就可以给谁颜

林奚感受到习惯了人前冷漠的秦宏,在他面前露出了这般怅然若失的模样。

他不免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秦宏除了一开始对他敌意很深,之后一直对他很好。

而且他很顺着林奚,虽然从不主动说什么漂亮话,可他看向林奚的目光却很专注。

和林奚这种思维的人在一起久了也多了些“奔放”,但是也仅限床上。

“秦宏,你别这样……”

“……对不起……”

秦宏克制地道了个歉,突然站起身来松开林奚,然后就往后走去,林奚去抓他的手,最后抓了个空。

在黑暗里林奚露出一个怅然若失的神情。

他不该再挽留他。

本就是他当初对不起秦宏,利用他想留在秦家又想离开秦家。

同他的急于脱身相比,秦宏是真的投入在跟他的那一段不伦之恋里。

林奚没什么好解释的,是他当初招惹了他。

林奚只觉得有些累。

陈砺那桩事出了之后,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被秦戎拿捏了,他的确找到了他的命门,不论怎么样,他都要绑着他。

他被秦戎整日困在那间公寓里,锦衣玉食般养着,像是金丝雀一般,他有时候也会觉得这样的日子不是他过去梦寐以求的吗?为什么他会觉得不开心。

骄纵的脾气愈发被放大,秦戎也觉得理所当然。

林奚有时也会借着孕期故意骂秦戎道,说他独裁得要死,囚禁他。

秦戎任他不高兴,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他悄悄去看过陈砺,第二次的时候就被秦戎发现了。

秦戎没说什么,陈砺就不在那间医院了,他带着新身份和他所谓的“孩子老婆”出院了。

“他过得很好,甚至没对自己的身份有过半分怀疑,你去见他,他只会觉得是困扰,我给他的身份,是三等军官,他没有进过任何一座高校,这是他以前望尘莫及的地位,林奚,每个月我会让你看到他的近照,不过仅此而已了,乖乖把孩子生下来。”

林奚除了呆在秦戎身边,前程不会再有其它可能。

秦戎视他如所有物,他没有朋友没有一个可以讲心事的人,佣人待他好,却又人人疏离他。

林奚就忍不住去设想他没登上的那个航班。

秦戎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林奚已经沉沉睡去。

半夜脚抽筋幽幽转醒的时候,他痛得惊醒,很快一个温暖的手掌握上了他的腿按摩。

秦戎按摩了一会问他还难受吗?

林奚才知道秦戎根本没睡。

那几日出了一桩事,秦老元帅有个弟弟,林奚曾经见过,据说年轻的时候同他一起上过战场,他的孙子今年不过十八岁,但是却因为在闹区撞死了人,这事闹得很大。

那被撞死的那人是跟秦禧同龄的学生,不知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被他当街碾压致死。

那小子被抓的时候还叫嚣着他们不能动他。

在秦老爷子的默许下,这件事本来压下去了,可是正值首都星系的大监察官换届,有心人将此事翻出,秦家接连被查,贪污受贿,人命,甚至秦戎和秦宏也被牵连停职几日。

固执己见的家族成员,这些年在秦老元帅这铜墙铁壁的掩护下,满足着他们对权力的无止境渴望。

秦家看似铁板一块,实则早已被蛀虫腐蚀。

秦老元帅怎么想的无人知晓,林奚只知道那日之后,他就被秦戎放在了秦家。

老元帅说借秦家祖荫繁盛,图个孩子平安降生。

秦戎同意了。

林奚问秦戎到底怎么想的。

“我不想呆在这里!我要回去,你不是说很快老元帅就分家了吗?养胎哪里不能养,我不想在这里。”

秦戎看着他说:“很快了,相信我,爷爷说离开的人没资格得到秦家的迷航舰,这不是我想要的,在所有的谈判结束前,爷爷会把你留下来,会放松警惕的。”

林奚拉着他的手:“什么意思?我是人质吗?”

他不知道秦戎的很多计划。

“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秦戎说一切都会以他和肚子里孩子的安全为前提,他可以放心。

但林奚不接受。

“你可以告诉萧子矜,偏偏要瞒着我,秦戎,我现在还怀着你的孩子,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你爷爷给我下过毒,你还把我留在这里!”

林奚随手操起身边的抱枕朝着秦戎扔去,秦戎过来抱他,他奋力地打他,却被缚住的双手按在怀里。

“你怀孕了,他最看重子嗣,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在这个家里,封建保守渗透至每个人的骨子里,下面的人理所应当地享有各种特权和权力,早已被蛀虫侵蚀到了根子里,仿佛恶疮般肆意蔓延,我曾经就说过应该将旁支分出去,老爷子念旧,他以为当初跟着他上战场的人,还会为秦家奉献,实则早就哺育出一批伥鬼,吸着秦家的血。”

“老爷子还有几分最后的愚昧,以为只有维持传统的家族体制,才能确保家族的尊严和声望不被侵蚀。”

“不过,等到越来越多,那些人这些年犯下的事被翻出来,我不相信他还有这份固执,如果连累到秦宏,老爷子不会允许这些事发生的。”

秦戎攥住眼前人的白玉似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他如今防着我,怕我真带着一部分黑鹰离开,可黑鹰本就是属于我的,如今却被秦宏鸠占鹊巢,只不过掌握它们的秘钥一直在老爷子手里。”

“老二跟老三都盯着呢,秦清一再拖延去展望之星的时间,我知道他也是在等着老爷子发话。”

黑鹰是隶属于秦家的迷航舰队。

林奚被秦戎说得一愣一愣的,没有头绪。

他哪里能想这些弯弯绕绕。

只觉得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旧事,其中恐怕除了秦戎的手笔,应该还有其他秦家人的添油加醋吧。

林奚握着秦戎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他抱着秦戎,贴在他肩膀处,目光盯着一处:“我为你生这个孩子,跟鬼门关走一次没什么区别,你要是敢负我,我真的会恨死你。”

秦戎亲了亲他的脸:“想老公了,就给我打电话,回来陪你。”

林奚于是留在了秦家养胎,他一直怕见到秦老元帅,老人的威压让他觉得自己渺小如尘埃。

秦戎也会偶尔回来,当然是为了回来替林奚解决生理问题。

秦戎问过医生能不能开些抑制剂,得到的回答是AO的抑制剂对beta没有什么效果。

这天他们刚做过一次。

秦戎洗完澡出来,围着下身,就看到林奚侧着身子,手支在脸侧,闭着眼睛,因为从情事中得到了满足,一脸餍足的表情,白色的毯子堪堪遮住他的腿根,赤裸的肩颈和又白又长的腿露在外面,他肚子又大了一些,又圆润了一些。

秦戎走过去,刚想给他盖上。

这时林奚却睁开眼睛,伸出手勾住秦戎,下巴抵住秦戎胸膛:“老公,我又想要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拉得又长,再加他的姿势,活脱脱像是只正在施展媚术的妖精。

秦戎感受到手掌下的滑腻,小腹紧缩了一下,一口气深深提了上来,心情难以复加。

林奚的手指在秦戎的胸膛上游走,指甲刮过他的腹肌,然后伸着舌头一口一口地舔去了秦戎还未干的水珠。

秦戎喘气,下一秒,林奚就主动把人压倒在了床上,扯开他碍事的浴巾,骑在了秦戎身上。

林奚这日去检查,是秦家的司机送去的。

可是车子出发没多久,就有秦家人匆匆给秦戎打电话。

“二少!不好了,少夫人的车被劫了。”

秦宏原本是要刚去上班的路上,他沉声对司机说:“调转车头。”

在副驾的方渊看着秦宏眼神锐利冰冷,浑身生了一股嗜血的煞气,他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把枪握在手里,对方渊说,让人过来。

林奚被蒙着眼睛,他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车子被几个浑身全副武装的alpha劫持,司机就被打晕了。

他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整个人吓得不行,问他们要多少钱都可以,别伤害他。

可是那些人将他关进了一个屋子,就没对他做什么。

“不用紧张,只是请你呆一会罢了。”

屋子里有一张床,有水,有吃的。

林奚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他拆下眼睛上的遮挡物,这些劫匪居然没有绑他。

不过林奚大着肚子也不可能逃。

他也不敢吃这些东西,只能坐着焦急地等待,越等越心慌。

直到一个小时后,就听见外面有动静传来,枪声响起,林奚害怕得蹲在了墙角。

铁门被一枪打开,秦宏单枪匹马冲了进来,他看见墙角抱着头瑟瑟发抖的林奚才松了一口气,他上前攥住他的手,只说了一句走。

林奚死死攥紧秦宏的手,奇怪的是身后居然没有人追上来。

很快就有人接应过来,秦宏跟卸力一般松开了林奚。

方渊上前不可置信地道:“二少,你中枪了。”

林奚才看到秦宏的左手有献血往下滴,大脑一瞬空白了。

去医院的路上,秦宏脱下了外套,他的左肩中了一枪,此刻做了紧急处理,正虚弱地靠着林奚,方渊开着车愤愤道:“都说了让您在原地等待!你怎么就等不住呢?”

他怎么可能安心等。

秦宏声音还是有些颤抖的,他说:“那几个人手里都是专业设备,没冲我命来,让人尽快查出他们的身份。”

林奚的眼泪簌簌往下落。

秦宏的衬衫一半都被染红,他偏偏伸出那只完好的手擦了擦他的眼泪:“没事,小伤,你哪里受伤了吗?”

林奚当然哪里都没伤到。

他看着秦宏明明痛得脸都白了,还在让他放心,眼泪更是止不住。

方渊看着后座中秦宏彻底不掩饰的替林奚擦眼泪的动作和庆幸的眼神,如果过去还是猜测的话,那刚才秦宏那不顾一切冲上去的动作就说明了一切。

这都什么事,他一咬牙,车子如同一只疾驰的兽一般冲出去。

秦宏出手术室之后,已经接近下午,林奚也被安排做了一系列检查,然后躺在一间病房休息。

他没想到第一个来的是秦老元帅。

他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掌握着拐杖,看着林奚道:“我的三个孙子都喜欢你。”

林奚没说话。

“秦戎原本以为还可以在我面前多伪装一阵子,可他为了你提前站了起来,秦宏最听我的话,我以为他是会唯一不想让这个家分开的人,可他真出乎我的意料,还有秦清,他曾经答应我,愿意一辈子穿上罗裙,不参与他两个哥哥的争夺之中。”

林奚不懂秦老元帅说这些做什么。

“今天是我让人做的一场戏罢了。”

林奚睁大眼睛:“戏?你……简直不可理喻……”

秦老元帅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我不想他们互相残杀,互相争夺,他们三个父母早逝,是我照顾他们长大的,我想在有生之年看着他们和和睦睦。”

“哪怕是假装的。”

他说完,秦老元帅向身边的年轻副官示意,而后他将一个一个精巧的小盒子送到了林奚面前。

林奚犹疑,不敢伸手。

“这是秦家的秘钥。”

“掌握秦家所有的秘钥。”

林奚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只有巴掌大的盒子,他颤抖地伸出手紧紧握住,明明没有多少重量,他却觉得沉甸甸的。

秦家的一切财富,所有迷航舰队都由此掌控着。

“你想给谁,就可以给谁。”

秦老元帅话落,突然病房的那两扇门突然被拉来,原来林奚所在的病房只是大病房里的一个隔间,而对面秦宏正靠坐在病床上,神色苍白。

而秦戎和秦清也站在对面。

他们三人都将刚才的话都听了进去。

都盯着林奚。

【作家想说的话:】

我们小林就要变成富豪了。

晚安晚安

第43章他想,他们争夺的东西,他要让他的孩子出生就拥有颜

林奚明显能够感觉到对面的三个男人看他的目光都灼热了几分。

林奚垂眸看着手中的那个盒子,秦戎说过他没有婚姻观念,对于丈夫从来没有想过要忠诚,他的确有过很多男人,但却是第一次怀孕。

相比起其他人,他的确应该把秘钥给自己孩子的父亲,他的丈夫。

如果不是他,他或许会沦落到其他恩客手里,他让他受到很好的照顾,供他不愁吃穿,现在他们还有孩子。

已经六个月大了,甚至前几天他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时,那孩子在他肚子里动弹,都被他察觉了,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母体相连,血脉共享。

林奚说不出自己那时的复杂,他突然抚着肚子没来由地笑了起来,眼角都笑出眼泪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他被困住了。

所有男人会离开他,可他永远不会离开自己的孩子。

他在孕育这个孩子的过程中,想到了林悦,他想他也在他肚子里也这样动过吗?

他那个时候是什么心情呢?

秦老元帅告诉他,他想给谁,就给谁。

这样问一个怀孕的beta,他是什么打算呢?

林奚想秦老元帅不愧心思缜密,他设了一个圈将所有人罩进去。

林奚看向秦老元帅。

他皱纹布满整个脸庞,白发如银,体态略显佝偻,在他宽宽的额头上,一对能藏下无数心思的细长眉毛弯弯地弯曲着,他的双眼深邃且锐利,透过那双眸子似乎能看到世事曲折的真相。

尽管他年纪已经大了,但他的心思依然密不可分,他的老谋深算,即使年岁已过壮年,却依然是局势中的主宰者。

秦家的迷航舰队平日里听从家主的驱使,可谁要是出示秘钥,所有的舰队将会无条件服从秘钥人的命令。

林奚看向对面三个男人,他想,他们争夺的东西,他要让他的孩子出生就拥有。

并且心甘情愿地为他的孩子铲除前路的一切阻碍。

“我要给我的孩子。”

秦戎已经有林奚这样开口的打算,可是真的听他开口的时候,还是徒然暴怒:“林奚!你想清楚你在说什么!”

“我要给我的孩子,并且在他成年前都要归我保管。”

秦戎不敢相信从林奚嘴里会说出这种话来。

“秦戎。”

秦老元帅的声音暗含警告,缓缓道:“你觉得你声音大就能吓人吗?林奚既然已经有了决定,我们就要尊重他,这也是你的孩子,无论天资如何,性别如何,他就是未来的秦家家主,而在那之前林奚则拥有家主一般的权力。”

秦宏和秦清都神色各异,不过都沉默着没出声。

那一日秦戎几乎是愤愤离开。

林奚没有去追,而是低头攥紧了那个盒子。

秦清却追了出去,他到底跟秦戎是一母同胞。

秦老元帅看着林奚说:“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个消息很快就会公布出去,好好养胎。”

老元帅说罢,就看着对面躺在床上的秦宏,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他身边的副官也跟着离开。

很快房内只剩下两人。

秦宏看着林奚缓缓开口道:“恭喜你。”

英俊到极致的男人,此刻却靠在床头有些虚弱,他的黑发与雪白的靠枕交织在一起,原本清冷的面容流露出一丝脆弱。

让人心生怜爱。

林奚突然掀开被子下床,他走到秦宏床边,轻轻掀开被子,然后将自己的身体半躺在秦宏的身旁。

秦宏的身材精壮高大,宛如来源于远古的雕塑艺术品,与林奚的纤弱形成鲜明的对比,因为受了枪伤并没有穿衣服,而是用纱布裹缠着伤口和一部分上身,林奚轻而温暖的气息轻轻吹拂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臂搂过对方的腰,稳稳地枕在他的完好一侧怀中。

“秦宏,今天吓死我了,你还疼吗?”

林奚修长的手指地抚过他的伤口,那最后包扎后浸透的血迹,映衬着林奚白皙的皮肤,仿佛是一种禁忌的美,秦宏的肌肉群完美地定义了他的身体线条,每一块都闪现着力量与敏捷的痕迹,

那触碰之间,仿佛电流般的触感在他们之间流转。

秦宏呼吸急促,他的面部透露出一丝恍惚与渴望,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

“为什么留下来?”

“因为你更需要我。”

林奚看到秦宏受伤的一刹那,心底就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

秦宏巅峰强大,林奚早就被他独特魅力所吸引。

“秦宏,你今天为什么不等救援就冲进来救我呢?我值得你这么做吗?”

秦宏轻轻地闭上了闪烁的双眸。

林奚看着他,喃喃道:“虽然我的心分成了一片片,但有属于你那一份。”

“我不能把秘钥交给任何人,因为我不想再过被人掌控的日子。”

“我也想顺着自己心意活一次。”

秦宏睁开眼睛,偏头看他,彼此四目相对,仿佛传递着强烈的欲望和爱意。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秦宏不顾伤口压了下来,唇舌交缠在了一起,他们之间的身体温度融合在一起,彼此的呼吸交织成最甜蜜的和声。

林奚不敢去碰他的肩膀,只能抚摸着他的脸和头发,这个场面充满柔情和诱惑,令人沉溺。

在这个病房里,只留下了彼此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情感交融。

S级的alpha恢复力惊人,不到一周秦宏就出院了。

秦戎仍旧没有回秦家,可林奚并不急着去哄他。

所有人都知道了林奚肚子里的孩子是未来的秦家家主,而林奚地位早就不同往日。

林奚从没这么轻松过回过秦家。

他知道老元帅是想用他作为掣肘,来作为平衡秦家三兄弟的工具。

可是还有什么比实实在在的权力来得心安呢?

他去了秦清的房间,敲门却没人在,于是他去了他的画室。

他接连敲了几次之后,门终于开了。

秦清好像比之前长得高了一些,橘黄色的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散落进来,他的长发松松垮垮地绑起来,屋子里足够暖,他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棉麻衬衫,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风。

林奚裹着一件淡灰色的羊毛披肩。

“我能进去吗?”

秦清手臂微微用力推开门,林奚走进去。

只见秦清将身体往椅背上一靠,他的双手悠闲地交叉放在胸前,身体微微向后倾斜看着林奚:“你现在不应该是秦家最得意的人吗?来找我做什么?”

羊毛披肩贴合着林奚的身体轮廓,随着他的动作而略微起伏,从他怀孕之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仿佛变成了柔软的棉絮,轻柔地环绕在他周围的空间中。

“你的画怎么都遮起来了,因为画的是我吗?”

“秦戎说你在老元帅求过带我走,秦清,你喜欢我吗?”

林奚的声音如同柔和的春风在静谧的午后徐徐吹过。

“这跟你无关。”

秦清倔强。

他只是个心智还未长大的少年,他只知道自己平生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可林奚从未有一次选择过他。

被辜负的愤怒曾经让他大脑大片空白,还有难以诉说的伤心。

柔软的披肩突然飘落至他肩头,林奚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他闻到了那股在他梦中频繁出现的橘子香味。

林奚低头,修长而细腻的手指环在了秦清的胸膛上。

他后来才想通应该是秦清告诉萧子矜他是beta的事,只有秦清这样不懂事的孩子才会做出这种事。

他凑到秦清的耳侧,贴着他,像是对恋人低喃般道:“你留下来,就可以得到我。”

“得到完整的我。”

林奚的话像是含着甜蜜信息素的陷阱。

他稍不注意就会掉进去。

秦清头晕得愈加厉害,他有种往下坠的眩晕感。

他想推开林奚,想告诉他自己不是挥来即去的。

“我不想让你痛苦,你可以去追求你想要的,我会帮你的,做你想做的omega,你会比你两个哥哥还要优秀。”

秦清愣住。

家里没有一个人理解他,他们只以为他想要夺权。

“谁稀罕让你帮我了!”

林奚还没反应过来,秦清就搂住他的腰身,一用力,就把他抱了起来,放在桌上,掐着他的下巴,直视着他:“林奚,我就没见过比你还要狡猾的人,你以为就你随便这么花言巧语几句,我就会乖乖地当你的裙下臣之一吗?你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吧。”

林奚仰着头看着他,披肩滑落,露出他圆润的肚子。

林奚凑近眼神带着魅意舔吻了一下他的手指。

“你说得不错,可是我舍不得你啊,想让你留下来。”

秦清感受到林奚在他怀里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动作却是半推半就的,他心中十分矛盾,他既隐隐的渴望着能将这人按在桌子上狠狠的操干一通,又觉得他又被这人哄骗了,林奚惯会花言巧语,专门欺骗他这种纯情omega,理智告诉他不能再错下去了。

“你他妈还怀着孕呢?能少发点骚吗?”

林奚手掌抚摸着他沟壑分明的腹肌往下看,感受到顶在大腿根的滚烫硬物,不由得心神一荡,怀孕后他的性需求本就大大的增加了,和秦戎上次做还是几天前。

欲望早已堆积了许多,此刻光是闻嗅到那木质的信息素,他就有些蠢蠢欲动了。

“算了,你不愿意,我去找你二哥。”

秦清身体一僵,突然掐紧了林奚的腰,他恶狠狠地看向林奚,就看到林奚眼神中一抹戏谑的笑,知道自己被耍了,瞬间恼怒地低头咬住林奚的锁骨:“是你自己找操的!”

两个人开始抚慰接吻,很快,秦清想要真正进去正题的时候,看着林奚的肚子犯了难。

“操,不会出事吧……”

林奚拍了拍他的肩说去沙发上。

最后用了侧卧式,秦清一只手将林奚的腿扣在自己大腿上,性器在林奚臀部间进出,他的舌头在林奚颈后啃咬几下,林奚浑身战栗着,只觉得那个敏感娇嫩的地方绵绵不绝的快感传来,禁不住往前摆动腰部,想要获得更多,后穴淅淅沥沥地流出了许多淫水,收缩蠕动个不住。

秦清嘴上说着不愿意,却像只大狗似的同他纠缠求欢,即使不插入也热衷于玩弄他,从乳头到性器,舔遍他全身,却唯独不碰他的肚子。

非得把人弄得捧着肚子说不要,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才罢休。

【作家想说的话:】

老大唯一的按摩棒位置也被取代了。

哟嚯。

晚安晚安

第44章走吧,去找秦戎颜

整个画室显得格外安静,隔着高高的椅背,身后的林奚抱着毯子累得睡了过去。

睡着的林奚看起来格外无害,面上沉静满足。

秦清沾着颜料涂了大半的画纸,在勾勒画中人的时候,在看见勾勒出来的人脸轮廓时,他突然停住了动作。

又是林奚的脸。

他想涂掉又堪堪停住了动作。

最后放弃。

他趴在沙发上,像只最忠诚的小狗,瞧着林奚皮肤上显眼的痕迹,然后凑近了去闻嗅他的侧颈。

很香。

他从见到林奚就知道,他就是个不可不扣的妖精。

皮肤细嫩,五官漂亮精致,怀孕了也漂亮,特别会勾引男人。

他看着林奚的肚子,眼中流露出一个厌恶又羡慕的眼神。

凭什么秦戎的精子就能在林奚肚子里生根发芽,他无法形容在得知林奚怀孕时他那种心口快要裂开的窒息感。

如果现在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呢。

林奚醒来的时候,就注意着秦清盯着他肚子,他勾着他的脖子慢吞吞地坐起身,眼睫上仿佛还挂着泪水,他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地露出白腻的肩膀:“你在看什么呢?”

秦清坐在地上,偏头闷声说:“没什么。”

林奚孕期补充营养,一身皮肉补得滑嫩,因为怀孕的缘故,胸口变得柔软微鼓,有些男性omega怀孕后因为激素的原因也是会产乳的。

衣服滑落,时隐时现胸口,像是鲜嫩的草莓尖,秦清最爱吃的水果。

林奚察觉到秦清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后,唇角一勾,原来是在看这个。

林奚解开一颗扣子,压低语气道:“小清,帮我一个忙好吗?”

秦清神色还是淡淡地看着他,装模作样地道:“什么?”

林奚露出胸口,手指轻轻地揉了上去:“我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胸口特别难受,闷闷的,我听说有其他omega生子是会产乳的,你说我会吗?”

秦清:“……不知道。”

林奚垂下眼,然后就握着秦清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乳上:“你摸摸嘛,有吗?”

秦清一愣,然后一根一根细长的手掌拢住了那柔软能抓握在手中的胸。

秦清没说话,只淡淡地看向林奚:“好像有点。”

“那怎么办?”

林奚将自己凑近了,更将胸口送到了秦清手中:“小清帮我吸出来好不好?”

林奚的表情就只有两个字,勾人。

秦清低头含住一边的乳房,像是需要喂奶的婴儿收住牙齿狠狠吸吮,林奚忍不住抱着他的头颤抖着叫出声。

好像口齿香甜。

秦清想,原来秦清的乳是这么好吃。

狭窄的一沙发,秦清个高,林奚被他挤在这方小小天地里吃奶。

两个乳尖都被舔得发红,又沁着晶莹的口水。

空气里隐隐有着醇厚的木质香,秦清脱鞋跪着林奚身前啧啧吃奶,林奚勾着面前的少年的头,精致的眉眼爽得活色生香,口中更是发出难耐的叫声。

底下更是瞬间有了反应。

不过他也没打算委屈自己的欲望。

林奚正准备再跟林奚做一次的时候,突然画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秦宏捏紧手指,又松开,骨节修长的手指,是冷冽的青白色,浅褐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这副露骨的场面,目光看向林奚:“宁姨让你下去喝汤。”

秦宏推开门那一刻,他们还保持着秦清的头埋在林奚的胸前肆意舔弄的动作。

林奚脸一红,连忙推开秦清,捡起一旁的披肩裹着自己。

秦清倒是面色不变的,他解开一粒衬衫扣子,嘴边是漫不经心的弧度,看着秦宏:“二哥,你这样我会觉得你有特殊癖好。”

秦宏:“如果你把门关上还有几分说服力。”

秦清一声嗤笑,秦宏又重新盯着林奚,问:“走吗?”

林奚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小跑到了秦宏身边。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刚想说走吧,秦清突然开口用撒娇的语气,似笑非笑道:“林奚,我晚上还想吃草莓。”

林奚反应过来,脸隐隐有些红:“你别胡说八道,我先下去喝汤。”

秦清扯着脸皮露出一个笑:“好,晚上我给你留门。”

林奚跟在秦宏身后,感觉他今天有点怪,平日秦宏也话少安静,但不像今天,总有一种压制人的气势在。

滋补的汤药,就那么一小盅,全是林奚的。

林奚在喝汤的时候,秦宏也在喝他的补药。

他上次中枪之后,还需要养上一阵。

秦老元帅将他的副官派到了林奚身边,他这位副官年纪看上去并不大,但总给人一种刻板严肃,公私分明的印象。

林奚也表示了不必,他荒唐太久,不需要一个太过正直的监视人。

那样他觉得他们两个人都不是太好受。

老元帅的副官叫郑微末,他表示不会干涉林的私生活。

秦老元帅会回临江,首都星系并不适合养病。

吃过晚饭,秦清上楼的时候,长腿闲闲交叠着,然后撑着下巴冲着林奚露出一个笑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我在房间里等你。”

秦老元帅并不在秦家,而是同他的战友住在了别处。

秦宏擦了擦嘴,将筷子放下。

林奚知道秦宏这是生了气。

饭后,秦宏一手拉过林奚,说他该出去透透气,对肚子里的孩子也好。

医生也是让他多走动。

秦家大门出去,在花园里,冷风是灌不进来的,因为封了玻璃顶。

林奚怀了孕之后,四肢仍旧纤瘦,他少了几分之前的张扬艳丽,而是更白净柔软,让人舍不得放他出去,只想藏在家里。

林奚绕着花坛走来走去,秦宏就跟在他身后,看着他。

林奚的头发长长了一些,发尾扫着脖子,与雪白的皮肉揉在一起,宁姨怕他着凉,让他穿了一件厚的羊毛大衣,又带了围巾。

看着林奚像只有些笨重的企鹅缓慢摇摆,比单纯的肉欲好像更让人沉溺。

突然驼色大衣下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林奚半张脸挡在围巾里,回头看着秦宏:“你牵着我走。”

秦宏目光落在了他玉白的手指上。

隔了一会,秦戎抓着林奚的手指,一根一根,握在掌心又缓缓松开。

秦宏的手被拢进了大衣里,他慢慢往前走。

林奚有些冰凉的手指,渐渐有了温度。

“秦宏,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秦清喜欢画画,秦戎会喝酒抽烟,虽然现在基本戒得差不多了,你好像没什么兴趣爱好,不沾烟不赌博,你长这么大就没有什么痴迷的事吗?”

秦宏看着林奚好奇抬眸看着他的样子,突然朝他勾了勾手指。

林奚凑过去。

秦宏的唇角浅浅地勾了一个笑容:“我好色。”

秦宏不笑时,五官冷清有着很强的攻击性,一笑,却像一片逐渐融化的雪花,温柔煦暖。

两种极端气质,此刻在他身上却完美融合。

林奚被晃花了眼,说实话,他被引诱了,搂住秦宏,在他唇角亲了一口,轻声道:“真的吗?我不信。”

秦宏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林奚露出一个笑:“你故意的吧。”

“没有。”

“你就是听到秦清说晚上等我,你故意的。”

“没有。”

“秦宏,你就是故意的。”

“嗯。”

“嗯什么?”

“我就是故意的。”

林奚当晚睡的是秦宏的房间。

秦宏的房间根他本人风格太像了,简约到了极致,以黑白灰为主色调。墙壁、天花板和地板都是统一的灰色,整个空间呈现出一种冷静而平和的氛围。

房间里没有太多装饰物,只有简单而实用的家具,如一张黑色的床。

林奚就窝在秦宏怀里,听他讲小时候的故事。

“我的生母……我已经不记得她了,我只记得是爷爷带我回来的。”

这天郑微末提醒正在晒太阳的林奚,大少还没回家。

林奚缓缓坐起身说我当然知道,于是去了商场,挑了两条领带和一条方巾。

郑微末看林奚看了许久,然后又从打折区拿了一黑色条纹领带。

 林奚让人把另外两样送回秦家,拎着那条打折领带,对郑微末道:“走吧,去找秦戎。”

郑微末:“…………”

【作家想说的话:】

小林拎着打折领带,挠挠头:太开心,忘了还有个老公。

此刻秦戎:怎么还不来哄我。

晚安晚安

第45章所以,就只有先对不起你了颜

林奚没去他们之前住的那间公寓里,而是去了秦戎工作的地方。

徐天在看见林奚的时候拦了拦说:“林先生,大少暂时不方便。”

林奚一言不发,完全不理会地往前,徐天露出一个无奈的神色,不是很敢上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奚打开门。

“哦,见外人就有时间,见我就没时间。”

只见办公室内正是萧子矜,秦戎坐在啦对面,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静静地坐在舒适的办公椅上。

他微微皱起眉,身体往后靠,在见到林奚的一瞬间露出了曾不曾有过的复杂,一个略带倔强又别扭的神情。

“你来做什么?”

林奚走过去,手里勾着那个包装精致的购物袋,娴熟自然地搂抱住秦戎的肩膀,在他的耳廓旁落下一个亲吻。

“老公,你别跟我生气了,我给你带了礼物,我特意选了很久了的,你不要浪费我的一片心意。”

秦戎心头堵得慌,但也不让人知道,于是他告诉萧子矜今天到此为止,让他先走。

萧子矜看着姿态亲密无间的两人,仿佛没有其他人能插得进去,他垂下眸,随后拿着东西就出去了。

林奚眸光微闪,而后松开秦戎站直了身体。

他慢悠悠地将那礼物放在一边,坐在了一旁柔软的沙发上,轻轻摸着肚子。

“怎么?和我两个弟弟乐不思蜀吧,还能想起我。”

林奚转头,露出一个嗔怪的神情:“我不过是没有选你而已,可是肚子里是我们的孩子,你难道不想我们的孩子好吗?”

秦戎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吞了林奚。

“你知道这其中的差别在哪里?林奚,我有时候在想,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丈夫。”

林奚说:“当然了,你是我此生唯一的丈夫,我肚子里孩子的alpha父亲,你对我的意义独一无二。”

林奚起身来到他面前,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眨巴着眼睛,林奚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因为怀孕,像是有些微微发酵的橘子酒,入口微酸,渐渐有点甜,还有橙子味,说不上来,但莫名上头。

大概是感受到alpha的信息素,林奚肚子里的孩子突然动了一下,秦戎感受到很清晰。

林奚却被动得弯了一下腰,疼得他倒吸一口气,秦戎仿佛如梦初醒般让他坐在椅子上,等那股劲缓过去,林奚抬起头,微红的脸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眼睛水汪汪的。

林奚有些哭笑不得地道:“宝宝这是在那我练铁头功吗?”

秦戎没说话,手掌却又碰上了林奚的肚子。

果然林奚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一下,林奚嘶了一下,林奚后躺在椅子上:“你别放信息素了,他就消停安分了。”

秦戎知道这是他未出世的孩子给他的回应。

“之前他动了吗?”

林奚闻言摇摇头。

林奚孕期需要在alpha信息素的环境下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觉得有安全感,可是前不久医生让他补充寄存在医院用来注射给林奚的信息素,已经快用完了。

可这一个星期他都没有收到林奚去注射药剂的通知。

他后天的腺体不依赖alpha信息素,肚子里的孩子也会让他依赖。

只有一个可能,有两个替代品替代了他的角色。

而刚才孩子动,只是因为感受到他的信息素。

秦戎低头扣住林奚的一把道:“一个还没长全的胚胎都比你知道什么叫忠诚。”

林奚仰头看着他:“老公,你这样说就太伤人心了吧。”

“你以为老爷子真想放权给你,他只是拿你牵住我,偏偏你蠢得要死,就直接跳了进去,贪婪又愚蠢,觉得我说错了吗?”

林奚没说话。

突然秦戎拿起内线说:“让魏韩进来一趟。”

林奚一愣。

没过多久,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

陈砺,啊不,现在应该叫魏韩推门而入。

林奚几乎不敢认面前的人,陈砺原本身上带着一股强烈的凶狠气息。

然而,他穿上制服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那股让人胆寒的气息瞬间被一股威严取而代之。他的身姿挺拔而坚定,身穿整齐的制服,他的外表焕然一新。

深蓝色的制服和他浓黑的短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突显出他那犀利的眼神。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坚毅和冷酷,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的五官线条分明,俊美而刚毅,透露出一种独特的魅力,在他身上,原本的那一份动荡不安也与制服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他仿佛是血肉之躯中隐藏的一匹黑色猎豹,凶猛而威严。

魏韩站定不远处,面上没有多少表情:“长官。”

魏韩不知道秦戎叫他进来做什么,但是他面前这位长官夫人,在他还在医院的时候就不止一次来看过他。

而且看着他的时候还露出那种很难形容的怅然若失的表情,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自己觉得心里很怪。

甚至他们前几天还见过面,他陪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在外游玩,室外有些冷的,因为下了雪,他看见他上司的妻子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那位贵气得不行夫人站在一辆车旁,他穿着一件白色大衣,没有一丝杂毛,一看就昂贵无比,舒适又紧密地包裹着他,恰到好处地藏着了他的肚子,魏陈知道他怀孕了。

怀着他上司的孩子。

阳光醇厚地洒落在他身上,脸庞纤秀而完美,宛如一尊琥珀雕塑,那双又大又明亮的眼睛仿佛镶嵌了两颗星辰。

他围着一条浅色围巾,遮住部分脸,他的鼻梁挺拔而精致,微长的头发柔顺如黑羽毛一般,他抱着手臂,宛若一只傲然挺立的瑞雪白鹿,美丽到令人窒息。

他在妻子带着孩子上厕所的时候,他独自走到了那个人面前,语气冷漠且疏离:“如果有下一次,我会报警。”

魏韩很讨厌这样的窥探。

上司漂亮的妻子愣了愣,然后露出一个有些勉为其难的笑,比哭还难看:“你伤好了吗?怎么就出院了呢?”

魏韩:“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夫人,你已经给我的妻子和孩子造成了困扰。”

“妻子?”

面前的人眼中有一层盈盈水光:“……我只是想看看你好不好,你的妻子好像也一般,你不是失忆了吗?跟她感情不好吧。”

“我的妻子虽然普通,但是对我来说很好,不像某些认不清自己身份的人,她对我不离不弃,忠贞不渝,所以我会爱她,用我的余生回报她。”

“如果以前我们有过什么,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就意味着什么都结束了。”

面前的人终于像是忍耐不住,对着身边人说走吧。

林奚没看他,背对他开口道:“我真的只是想看看你好不好,以后我不会来了……”

魏韩看着那个人匆匆坐上车,戴上墨镜,瞬间大半张脸都被遮住,然后按上车窗。

魏韩知道那个人哭了。

他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好像有过这样讨厌的感觉,心脏像是被攥住了一般,他明明不想要眼前人哭的。

他脑中纷乱复杂,突然身后响起妻子的声音:“阿魏。”

魏韩反应了一会才转过身,犹豫了一下,然后朝着他的妻子走去。

办公室瞬间变得无比寂静。

林奚看向秦戎。

秦戎笑笑,撑着椅子,意味不明地说道:“你也要不要和我做一个交易,你想带个人什么人在身边,我也不会有意见的。”

林奚望着魏韩,倏地长睫微垂。

随后他露出一个微笑,对着魏韩道:“我们刚刚谈到你了,想问问你现在还适应吗?”

魏韩垂眸:“托长官和夫人的福,一切顺利。”

秦戎看着林奚微微挑眉。

“你出去吧。”

秦戎被林奚轻飘飘的语气气得怒极反笑。

突如其来的瞬间,他突然扣住身下人,急切地吻了上去。

秦戎的动作急速而决绝,毫不犹豫地探入林奚的口腔,探索着每一寸空间。他的舌头在他口中游弋,带着一股混合着欲望和渴望的激情。

这个吻令另外两人都瞬间愣住,林奚的双手牢牢地秦戎的手,秦戎吮吸他的唇,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激烈而狂热。

林奚推了第一下,但秦戎的力量如铁一般坚固,他无法推开。

于是,下一秒,他用力勾住男人的脖子,然后猛力地回吻了回去,他的舌头与秦戎的缠绵交织。

他们的吻变得更加激烈,如火如荼,呼吸都开始急促,心跳声几乎混合在一起,不停地相互吸吮、咬噬,仿佛在追寻着彼此的痕迹,他们的身体如同融为一体,激情澎湃,欲望熊熊燃烧。

秦戎眼神暗了下来。

在秦戎的手探入林奚衣服里的那一刹那。

突然,林奚抬起头,眼神锁定在不远处已经愣住的魏韩身上,故意挑起眉毛,勾唇一笑:“你还要接着看吗?”

魏韩脸色微微一红,他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然后迅速低头转身离开。

等人离开之后,林奚推了推秦戎:“满意了吗?”

秦戎用牙齿轻咬着他的耳垂,吻遍他的脸颊和下颌线,撑起身体,喉咙滚动了一下。

林奚将衣服拉起来,他的声音软而妩媚,仿佛恣意挑逗着秦戎:“老公,我觉得你之前说得很对,我当初如果跟他离开了,有一天我一定会后悔的。”

“如今一个可以让我体验到拥有无上权利的机会放在我面前,所以,就只有先对不起你了。”

【作家想说的话:】

陈砺:……我好像是你们play的一环。

晚安晚安

新开了个预收文,嘿嘿嘿,合法共妻,这本还得写一阵子,但是那本是昨天突然想写一个有性瘾的老实人来的脑洞,感兴趣可以收藏一下,要是想看的人多,这本写完我就先写那本,在写反派。

第46章他的妻子正在和他的弟弟接吻颜

而走出办公室的魏韩直直地往前走,直到到了一个无人之处他才不停地靠着墙喘着粗气。

就在刚刚,他的目光不可抑制地被那两人的亲热画面所吸引,阳光透过窗户在他们身上。

秦戎和他的妻子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嘴唇交织在一起,似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被秦戎压在身下的林奚仿佛能将人的灵魂轻易俘获,他现在脑子里还能浮现出他倾斜的头颅和细腻的动作,被压抑的欢愉在那人的眼中闪烁,无论哪一样都能点燃一个男人的欲望,让人心跳加速,

魏韩呼吸渐渐加重,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鼓槌一样怦怦乱跳,恍惚间,他仿佛能感受到那人的体温通过衣物传递到自己的皮肤上,像一把火焰燃烧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不禁想象自己才是林奚上面那个人,享受着与对方的亲密接触,思绪飞扬,幻想酝酿出了更多场景,更多燃烧的情欲。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整个身体都在响应着这种魅惑,忍不住想要投入其中,去尝试那种极致的感官刺激。

然而,现实却将他从幻想中唤醒。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林奚却继续在他的思绪中徘徊,魅惑着他,让他无法忘怀。

好像是在邀请他加入这个狂热的游戏中。

他触目惊心地发现了自己对于上司的妻子有着不同寻常的渴望,那人迷离灼热的眼神,他好像在梦中看过。

他知道,自己或许曾经与上司的妻子有过某种令人迷失的关系,不然那人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他,毕竟有些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反应骗不了人,过去的回忆似乎已被无法拆解的链条,纷繁复杂。

有时候他觉得有些瞬间在他脑海中仿佛又重演,可在关键时刻,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

他虽然没有察觉到自己对妻子有着深切的感情,可妻子对他投入足够的心思和关怀,魏韩内心矛盾地咀嚼这个事实。

他不能变成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在办公室的两人。

秦戎静静看着自己年轻貌美的小妻子,他轻飘飘地朝他当初狠话。

秦戎脸上却一下子浮现出一抹笑,那笑里藏着几分不怀好意,他捏着林奚下巴,仔细地打量他的面容,仿佛要从中找寻出一些他曾经没有发现的东西。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娶了个野心家呢?”

他用一种毫不掩饰的讽刺语气说道,虽然这样说,可秦戎的目光仍旧深深地扫视着他,似乎回忆起过去林奚对他温顺的点点滴滴,尝试理解他是怎么变得像现在这样让他都不敢置信的模样。

他慢慢地放开手,站了起来。

“你知道我这几年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精致漂亮的美人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下巴,他看着自己的丈夫,脸上挂着一丝不耐,但随即他表情带着些许的懒洋洋。

“老公,我的确不知道,你从来不跟我说这些。我还没有一个外人了解你,我知道我是个目光短浅,没有智慧的人,但是让我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这好像是不可能的事,留给我们孩子有什么不好呢?”

他的话语带着委屈和无奈。

秦戎没得到一丝共鸣和理解,反被指责。

他渐渐意识到,他们之间的沟通和理解一直存在巨大的障碍,而他也应该对此负起一定的责任。

或许他真的该认真考虑一下自己当初结婚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的。

一段关系的维系,不是仅外表的美丽和物质的富足。

可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

“我对你了解好像不够。”

“亲爱的,可能只是我在你面前并没有展露出这一面,或许我真的会做一个好妻子。”

“那把秘钥给我。”

林奚摇头:“老公,你怎么比我还天真,老爷子不会同意的。”

“你以为你真的能使唤得动黑鹰吗?”

林奚笑了一下:“老公,我没这样叫过别人,不过我也不介意这样叫其他人。”

“你敢。”

林奚像是找到了机会报复:“你知道的,我没有对婚姻的忠诚,我能在你眼皮子偷情,为什么不敢换一个老公,都是姓秦,我为什么要不选对我更好的。”

秦戎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他们都看上你什么?”

林奚幽幽道:“脸?身体?谁知道呢?可是老公,你不也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我吗?我好看,好上,识趣,简直是完美的omega对不对。”

“装上个假东西,就觉得自己也真了。”

“嵌入腺体的时候,为了让麻药不损伤神经,我只打了半管,老公?你一定很好奇我一个beta,为什么那么好上吧,因为我很努力。”

“可即便如此,生命之树上也没有我这样的beta姓名的,所以我真的不介意做一辈子的omega,不要再用这种认同感觉得能够刺伤我。”

“我变成omega契机只是因为我在名豪的时候,omega挣得更多,待遇更好罢了。”

“所以不要怀疑我会做出什么,老公,阻止我和陈砺去蓝月之都也许会变成你以后都很后悔的一件事,不过那不重要了。”

秦戎静静地听着林奚的剥白,难掩内心的震撼,或者这才是林奚本来的模样。

林奚站起身,取来他买的礼物,拿起那条黑色条纹领带,仔细地比划着,然后转身回到秦戎身边,温柔地为他系上了领带。

领带的丝绸在他的手中显得柔软光滑,林奚紧紧地系在秦戎的领口处,多了一份成熟和稳重。

林轻抚着他的胸口,注视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亲爱的,希望你为我们的孩子尽力而为,我相信你会做个好父亲的。”

林奚微笑着放下手,转身走向门口。

“你都多久没回家了,我等你回家吃晚饭。”

林奚温柔地提醒着,语气里有信任和期待。

秦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涌动起无数想法。

在林奚怀孕那一刻起,他发誓,他会竭尽全力成为一个值得妻子和孩子骄傲的男人。

他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外面车流如织的画面并没有吸引秦戎。

他在想这段婚姻会变成他的支持还是拖累,他的眼神穿透这个繁忙的城市景象,却抓不住一点关键的东西。

男人环顾了一下办公室,看着桌上摆满了文件和报告,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然后是瞬间,他抓住盆栽,内心的情绪如同一股滚烫的火焰燃烧起来,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盆栽砸在地上,破土撒落,树叶四散,仿佛是他内心的混乱的象征。

徐天推开门,看着一地狼藉:“……太太应该刚到楼下,需要我让人将他请上来吗?”

秦戎像是要摇摇欲坠的意识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对,他才是林奚的丈夫,其他人都是短暂的欢愉,而他才是他的终生伴侣。

秦戎那天下班后,告诉司机回秦家别墅。

当车子进入封顶的前院时,他看见在花蔓蜿蜒曲折的藤椅下,他的妻子正在和他的弟弟接吻。

他想冲过去,质问林奚,但他的脚步却仿佛被钉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林奚在那么一刹那,是感觉到了有人靠近。

然而,就在秦宏欲转头离去的时候,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他的脸,阻止了秦宏的动作,然后轻轻瞥了秦戎一眼,反而低头又重新同秦宏接起吻来。

【作家想说的话:】

这段剧情终于跑完了,下一章就是吃肉吃肉。

小林:终于不用再装了。

晚安晚安

第47章他老婆最好这口,怎么把持得住颜

这一幕在前院的庭院里继续上演,仿佛是一场禁忌的戏剧。

秦戎看着林奚没有丝毫愧疚,仿佛完全沉浸于刹那的欲望和迷失,无法自拔。

秦戎只觉得林奚将他的心撕成了无数碎片,他的妻子,与另一个男人紧紧相拥,唇齿相依,无视着他的存在。

每个接吻、每个拥抱,都像是针锋相对地刺向他。

这幅闹剧还是秦宏终止的,他停住了接吻的动作,他没有回头,轻摩着林奚的脸颊。

林奚微微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思索与失神,秦宏的手轻轻从林奚的脸颊滑落,留下一丝温热的感触,他开口低声问林奚要不要进去。

林奚摇摇头。

“不要在外面呆得太久,有些凉。”

秦宏说完就作势进屋,秦戎却在秦宏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出声让他站住。

秦戎的目光冰冷,他快速伸出手臂,猛地抓住了秦宏的衣领,他用力一拉,将秦宏迫近自己身前。

秦戎的手掌紧紧握住了秦宏的衣领,故意大力地往下扯,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股愤怒和压抑的情绪。

紧接着,秦戎突然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拳头,用力向着秦宏的脸部猛击过去。这一拳犹如雷霆般的力量,充满了不可遏制的愤怒和憋在心中的火焰。

拳头破空而过,一声闷响传出,秦宏的身体瞬间偏转,失去了平衡,不可避免地要向后倒去。

秦戎冷漠地放开了秦宏的衣领,后者倒在地上,脸上已经留下一道明显的红印。秦戎站在原地,眼神中的愤怒犹如冰冻般冷酷。

林奚在不远就目瞪口呆。

秦戎的身形高大而挺拔。

这一拳,秦戎想打很久了。

秦宏单手撑地起身,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他嘴角的血迹被他手指擦了擦,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秦戎,他不是会以暴制暴的人,此刻却冷静而坚定地开口说道:“大哥要是觉得不解气,还可以继续。”

林奚看着那异常紧张的氛围。

不远处围观的秦家的人屏住呼吸。

秦戎眼神中的愤怒和冷酷更加强烈,他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匕首,锁定在对方的身上,透露着无尽的杀意和压迫感。

秦戎则如同一头愤怒的猛兽,拳头紧握,下一刻就向着秦宏猛烈地挥舞而去。

“你是觉得我真不敢吗!”

然后两个alpha缠打在了一起。

秦清朝着这边走来,林奚捧着肚子不敢上前,他怕被误伤,见到秦清的时候,如同见到了救星:“你快拉开他们!”

秦清皱眉让他走远点,然后上前去拉架。

林奚看着秦家的佣人:“都看着干嘛!去把大少和二少拉开。”

那些佣人才恍若初醒。

两个破坏力惊人的alpha的打斗,简直是灾难,他们的拳头砸在对方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碎裂的声音,藤架在他们拳脚的轰击下嘎吱嘎吱作响,最终无法承受住这种震荡,轰然倒塌。

两人滚翻在地,激烈的拳脚交错中,这片前院不再是宁静的花园,而是成为了充满破坏力和激斗的战场。木材的碎片和泥土的弥漫,以及两个男人身上的伤痕,彼此应该都没对对方手下留情。

这是一场真正的肉搏战。

两个男人的拳脚交织,一招一式都充满了狂暴的力量和凶猛的速度。

就在这时,老元帅突然出现在不远处,愤怒的目光紧盯着两人。他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他的眉头紧锁着,额头上青筋跳动,充满了怒火。

他的声音带着无可辩驳的威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然后两个人才被各种拦在了一方,秦清吃痛地揉了揉肚子,他被误伤了,此刻有苦说不出,秦老元帅身体微微颤抖。

然而,就在两人被分开短暂的停顿间隙中,林奚看见秦戎踹了秦宏一脚。

秦宏抿了抿唇,瞪着秦戎。

秦戎脸上有好像靠那一脚胜了一筹似的得意,如果忽略他那红肿的眼角的话。

林奚:“…………”

直到两个人好不容易被分开,泥土和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他们的脸上布满了伤痕和血迹。

这场面太凶猛而壮观,林奚几乎骇然地看着他们两人。

“都给我滚去洗干净,然后在祖宗祠堂跪着!”

谁知道两人差点在祠堂打起来,差点把祖宗牌位都掀了。

秦清对林奚说:“爷爷一人打了二十棍才消停了。”

林奚想了想都觉得疼。

秦清却兴致勃勃地看着林奚:“我觉得我们家的祖宗牌位哪一天都得断送在你手里。”

林奚瞥了一眼:“你好意思说,要是秦家老祖地下有灵,第一个先找你这个在祠堂……大不敬的家伙。”

“你难道不爽吗?”

爽的。

不过林奚没工夫跟秦秦讨论这些,他让宁姨偷偷留些饭菜。

宁姨欲言又止,还是点点头。

都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会不心疼。

夜有些深了,林奚悄悄下楼,然后去拿上留的米饭和饭菜,还有几块糯米粉糕。

阴凉的祠堂,透出一股潮湿气息,他推开门,发现两个男人挺直着背跪在地上,纹丝不动,隐隐有紧绷感。

林奚心想,这么自觉吗?没人看着也跪得这么标准。

应该是被秦老元帅收拾了一顿是所以才老实了。

林奚手里拿着装着饭菜的盒子和药盒,小心翼翼地走进祠堂。

林奚走近他们,两人皆看了他一眼,自从他上次同秦清在这里做过那种事,林奚现在进祠堂已经没有那种肃穆的感觉。

两个人脸上都花花绿绿的。

秦戎看了一眼林奚就赌气地偏过头去。

林奚大着肚子,身上穿着厚睡衣,不好蹲着,秦宏先开口让他回去睡觉。

林奚把饭盒搁在一边,然后拿出药水,弯着腰,看了看两个人:“……你们两怎么就净挑脸打。”

“你们谁要先吃饭,我就帮另外一个人处理伤口,我拿了药酒过来。”

秦戎冷哼一声:“……我不饿,有些人花拳绣腿,小白脸一个,真以为能把我怎么样。”

“果然是只能当男小三的命。”

林奚看着秦戎逞强强力撑起的背脊,从他的角度还可以看到他微微颤抖的手臂。

林奚:“…………”

好幼稚的男人。

秦宏只淡淡道:“我也不饿,你先上去吧。”

林奚既然都拿来了就不可能再拿回去,他打开饭盒,里面有虾还有肉,被他加热过。

秦戎那个黑着脸的模样,林奚都不想伺候他。

起巫是吧久,是起罢吧

他夹起一块牛肉喂到秦宏嘴边:“你吃一口吧,爷爷都不知道什么才能让你们出去,我特意让宁姨留的。”

秦宏犹豫了一下,刚要张开嘴,一旁的秦戎咬咬牙道:“林奚,我他妈还活着!你他妈怎么那么不要脸,在我面前就对着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秦戎作势要站起身,却突然一下腿软又跪了回去,上身趴在了地上。

整个祠堂一片寂静。

秦宏突然张开嘴,吃进去一口虾。

林奚突然伸手捂住了秦宏的眼睛,然后自己也偏过头去。

他这样维护老公自尊心的老婆哪里找。

林奚松开秦宏的手,余光瞥见秦戎已经又跪好了。

挺直的背脊透露出倔强。

秦宏又愉快地吃了林奚喂过来的食物,林奚看着他嘴角要扬不扬。

幸好他不是秦清,不然这会应该笑出声了。

“老公,你要不要吃点东西,里面有你喜欢吃的鸡蛋。”

“吃点吧,饿坏了我会心疼的,再说了,吃多一些才有体力。”

秦戎能感觉到自己空虚的腹腔,他看了一眼一旁的秦宏,妈的,这王八蛋还真就不要脸地就着他老婆的手吃了东西。

自己没长手吗?

万一他半夜偷袭他,他到时候没力气怎么办?

“喂我。”

林奚看着秦戎肿得又大又红的眼圈,然后容忍了他这幅欠揍的语气。

他又看了看秦宏的脸,心中有些担心这会不会毁容啊。

喂饱了他两个男人,林奚留下点药就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林奚还没睡醒,身边的床就下陷,他感觉到肩膀一沉,男人的声音低沉,透着浓浓的疲惫感,紧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洒在他那块敏感的部位:“让你老公睡一会,不然你肚子里孩子就没爹了。”

林奚睁开眼睛,看到秦戎和衣而睡,裤子都没脱,沉沉地挨着他瞬间就睡了过去。

应该是老元帅放话没让他们跪了。

林奚被他压得不舒服,踢开他睡在一边,扔了一半被子给他。

秦戎这一觉足足睡了一天,直到黄昏后,他是被饿醒的,他坐起身,想起以前他喝醉了林奚都会给他脱衬衫和裤子的。

算了,他现在怀着孕。

他叫了一声林奚的名字,黑了脸,不知道又跟他哪个弟弟去鬼混了。

想到了这一点,他真是觉得说不出的憋屈。

他穿上鞋子想下楼吃东西。

路过秦宏的房间,里面隐隐透着光,他隐隐觉得林奚会跟秦宏在一起。

而且这么急地不关门,根本不像他这个二弟的风格。

他推开门,起居室内空无一人,他听见从厕所传来低喘的呻吟声,是林奚的声音。

他没好气地一脚踢开了厕所门。

就看见灯光大亮的浴室,林奚坐在了台子上,浑身松松垮垮地挂着一件浴袍,此刻大大敞开,露出圆润饱满的肚子,身上的皮肤比白色瓷砖还要白皙三分,又透着几分红润。

他的腰被两只铁钳似的手掌固定,秦宏就跪在他面前,正低头正在给他口。

秦宏的脸贴在林奚湿热滑腻的大腿根,鼻尖下充斥着淡淡动情的液体味道。

林奚眼睛被一块黑布蒙着,似乎忘记了反抗,他一只手难耐地抓着秦宏的头发,秦戎看不见他是不是哭了,只能看见半张白皙的脸因为高潮而泛红,浑身透露着勾人的色欲,嘴角都是淫荡的口水,嘴唇也被蹂躏的充血,鲜艳无比,像颗烂熟的红色果实一样等着人采摘。

一双修长的白腿无力地搭在秦宏的肩头。

秦戎想,秦宏居然能为林奚做到这个地步,果然是他勾引的他老婆。

他老婆最好这口,怎么把持得住。

男狐狸精。

【作家想说的话:】

老大进化成怨夫,就是会给自己老婆找借口,从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狐狸精老二:…………

以后更新时间改成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如果过了十二点,应该不会更新,但应该很少不更,接了新项目,最近有些忙。

大家晚安晚安

第48章操!秦宏,你他妈给我开门(H老大first老二second)颜

秦宏动作停住,他偏过头看向门口的秦戎。

他素里是个冷清生活的人,守规矩、从不过分放纵自己的欲望。

却在此刻,他从林奚的腿间抬起头,双眸中透露出欲望的色彩,有光芒在其中荡漾。

曾平淡无味的神情突然变得突然活色生香。

原本正沉溺于欲望中的林奚察觉到秦宏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他神情恍惚顿住,倚靠在浴室镜面上,浴袍从他的腰际堆积到地面。

镜面的冰凉触感让林奚的身体变得灵敏,他下意识地用小腿勾在秦宏的肩背上,挑逗着他,既表达了他的欲望,又隐藏着一丝想要被征服的渴望。

秦戎目光盯着林奚情色的挑逗,太阳穴突突地跳,不过却出乎意料地并没有厌恶,林奚雪白的皮肤落着红印,腿根颤动。

美得惊心动魄。

甚至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时更美。

秦戎上前抓住秦宏的腰就把他甩开,就捏着林奚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林奚下颌骨被捏的生疼,下颚瞬间被男人粗糙的手指捏出几道指印。

“多谢你刚才那么出力了。”

秦戎身上是一件无袖黑色背心,曾经在战场上落在他后背的刀疤若隐若现。

秦戎对秦宏说要完,然后掏出他凶狠狰狞的鸡巴抵着林奚的穴,就一个劲儿地往里戳,压低声音说:“林奚,你有时候真的太欠干了。”

林奚蒙着眼睛的身体怔住了,胸口剧烈起伏,小心翼翼地道:“……秦戎?”

他只听见男人冷哼一声。

“你唔”

林奚刚说一个字,嘴里便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堵住,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那根硬物抵到了深处,穴口早就被秦宏舔软。

林奚被迫主动张开嘴,那根粗长的阴茎就毫不留情地捅进林奚的穴里。

“嗯……呜……”

敏感的肉穴被龟头剐蹭,林奚喉咙发出的呻吟声随着深处被秦戎一次次顶撞而发出,因为激动,嘴里吞咽不及的唾液全都流出嘴角。

阴茎退出来一半,再插进去,林奚本能向后躲:“老公……我再也不敢了……你轻点……肚……肚子……”

秦戎把阴茎抽出来,水液从穴里被带出来,拉出一条透明的黏丝。林奚嘴巴微微张开,艳红的舌头若隐若现。

他记得一开始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林奚还在他面前装清纯,让他口一下,脸红地不肯张嘴,秦戎便按着他的后颈就往鸡巴上按,他才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头。

他说自己不懂什么技巧,只伸着舌尖一味地沿着青筋往上舔,缓慢地,生涩地舔,一边舔,一边拿眼神看他,落在男人眼里,清纯得勾引人似的。

秦戎那个时候腿还不方便,鸡巴勃动了两下,然后就扣住林奚的后颈,强迫他吃进去一半。

“呜呜……”

插得有些深,林奚的喉咙条件反射地不停收缩嘬着龟头,手掌撑着他的大腿颤抖,爽得秦戎发出喟叹,低喘着想往更深处顶。

现在想来,哪一处都像精心设计,蓄意而为。

这张嘴应该含过不少次鸡巴。

不然那双眼茫然地浸着泪水,手指还熟练地撸着他滚烫的鸡巴根部,嘴上努力做着吞吐。

那副勾人的模样简直和现在一样。

勾得男人下体硬得发疼。

秦戎舌头舔着林奚的耳廓,回头看着秦宏恶意地道:“怎么?想一起来吗?”

秦宏明显已经起了反应。

秦宏:“他现在怀孕。”

意识是经不起两个人折腾。

说罢,就走出了浴室。

“……什么?”

林奚听见秦宏的声音时愣住了,秦宏居然还在,那刚才他看见了。

“他倒是挺心疼你的,可他不知道你多骚。”

“你那么会勾引人,是不是特别欠操,一根鸡巴根本满足不了你。”

“他就伺候你那么好,瞧你这表情。”

经过前一次的扩张,林奚很快就适应了这一次秦戎的插入,宽敞的浴室里,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嘶哑的呻吟似乎就响在秦宏耳边。

秦宏坐在床上,不远处林奚有规律的呻吟都令他感到一阵畸形的快感,他听见秦戎在逼问林奚到底谁操他最爽。

林奚被灼热狂乱的插入刺激得瞳孔向上翻动,几乎要窒息,眼泪都沾湿了蒙眼的黑色布条,他双手紧紧的抠住秦戎的袖子,浑身痉挛似的抖动。

秦戎压低声音:“说啊,谁干你干得最爽,他们还不知道你还有个老情人吧,亏我还担心你一个人想要了怎么办?你不缺男人干吧。”

林奚的脸白皙如雪,唇却红艳得如血。

秦戎有时也在想,这人怎么白。

而且是越养越白。

像是鬼怪异闻中的雪妖,像靠吸食男人的精气而活。

隆起的腹部于是成了他全身最奇异的地方,撑开的皮肤与其他无暇肌肤格格不入,他的肚皮是新生命的温床,那种耀眼的神圣之光,让人如痴如醉。

那是一种神性与魅惑融合的磁力,无论是谁,都被那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所俘获。

蒙眼的布料尚未取下,林奚眼睛暂时失去了作用,但其他感官却更加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细微声响,包括触觉和听觉。

林奚死咬着唇,不受控制地仰起了脖子,秦戎太了解他的身体了,准确无误地顶到他的敏感点,他浑身不停地颤抖。

秦戎不停抽送,每一下都碾着那敏感处插进去。

林奚被干得无意识呻吟,男人却在此刻停下来,林奚那不被满足的欲望在体内叫嚣着,嘴里胡言乱语地说着老公最棒,以渴求着操干。

秦戎看着他捧着肚子任他操干,都快撑在不住,于是他突然抽出来,将人一把抱了起来。

秦宏正在自给自足。

喘息声低沉又性感。

他手上拿着一件布料看上去少得可怜的蕾丝绿布。

然后在秦宏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在他的床上,拿着一个枕头塞到林奚身下,然后又开始干起他。

林奚浑身被汗浸透,白皙的肌肤呈现情欲的红,他被男人凶狠地顶撞呻吟声停不下来。

他崩溃得叫喊,抱着自己的肚子,秦戎发了疯般挺腰撞着林奚的屁股,将他白嫩的双腿掐出鲜红的指痕。

快感的冲击太过,令林奚发不出声音,只能仰头半张着嘴,软红的舌头抵在唇边,留着涎水,浑身抽搐似的颤抖。

秦戎将黑色背心脱下来丢在床下,露出在十分结实饱满的肌肉,小麦色的皮肤渗出汗珠,紧绷着腰腹操干林奚。

高潮的猛烈快感激得林奚爽到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秦戎抽送间带出殷红的穴肉和淫液,粗喘着将那处地方捣出白沫,淫乱不堪。

林奚在男人凶狠地操干下连连高潮,秦戎肏得他发出的声音都似乎带了几分软弱哭腔,高潮期间紧紧收缩小穴。

眼睛上的黑布像是终于被眼泪冲开,后穴不停涌出淫液,腿根湿得往下滴水,直到阴茎射不出一点东西,秦戎还没停。

“呜……”

林奚被刺激得泪眼朦胧,微弱的呻吟从喉咙里发出来,私密处的软肉已经被男人的耻毛扎得麻木,秦戎带着茧的手掌摩擦他光滑的肌肤,粗粝不堪的指腹按住他柔软的奶尖,轻拢慢捻。

静谧的卧室内,充斥着信息素杂糅的欲望气味。

如果林奚是个omega,就会闻到此刻alpha信息素浓度到底有多浓。

一旁秦宏看他的眼神到底有多炙热。

直到秦戎在他穴里终于射出了精液。

“唔……”

双重快感刺激得林奚浑身痉挛着发出尖叫,然后腿间开始一片热潮。

“……呜,不……”

林奚自从怀孕后,本就变得比以前憋不住尿,被这样折腾一番,终于没忍住尿了出来。

秦戎眼疾手快地扯着林奚的浴袍垫在了他身下,突然反应过来这是秦宏的床。

突然后悔就该让林奚尿秦宏的床,还是被他干尿的。

林奚半张着嘴。

秦戎把那乱七八糟的浴袍扔在床底,他瞥了一眼在一旁已经拉上裤链的秦宏,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而林奚已经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动作间露出的一截手腕上,刺目的红痕在被子里若隐若现。

他准备带着林奚离开,让秦宏收拾残局,秦戎声音里带着餍足:“走吧,我带你回房。”

谁知道就被甩开手,林奚声音沙哑,有气无力:“你走开!你这个变态!滚出去!”

秦戎想要扯着床单把人裹回去,秦宏突然就拦住了他:“他不想跟你走。”

秦戎冷笑一声:“你又想打架吗?”

他眼睛上的淤青还没消,林奚一个抱枕就扔在了秦戎身上:“你出去啊!”

秦戎从牙缝里说了一声好,然后捡起自己的衣服套在身上走了出去,狠狠地将门扯了过去。

然后林奚听见门被锁住的声音。

他微微拉下被子,后背就感受到了来自男人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和自己心脏杂乱无章地跳动交织在一起。

“你把那件……扔了。”

“好。”

林奚累得不行,他闭上眼睛,口中喃喃道:“他真的太过分了……”

林奚埋在被子里,声音闷在里面,听上去显得沉闷又嘶哑。

过了一会,秦宏就感觉到林奚睡着了,蒙着头露出柔软头发。

秦宏拉开一些被子,露着林奚身上一眼看上去便叫人脸红的密集暧昧吻痕。

他手指顺着那线条往下,一直越过腰线碰到了林奚隆起的肚子,再往下,林奚的腿夹着的泥泞一片。

他手指掰开柔软的臀缝搅了进去,有白浊的液体往下流。

秦宏的呼吸一滞,他想一定是他留在林奚肚子里的精液不够,他才会怀上秦戎的孩子的吧。

秦戎从房间里拿着一件新浴袍,想把人抱回去。

可是再回来秦宏的房门却打不开了。

靠得近了,他听见了屋内又传来的林奚的呻吟,又轻又浪,比春天的猫叫得还勾人。

秦宏挤进林奚的被子里,一边抚摸他的肚子一边和他接吻。

肚子很柔软,里面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秦宏贪恋地吮吸他柔软的红唇,阴茎肏进了那柔软湿润的穴口。

秦戎嘴唇抿条线,终于忍不住踹门:“操!秦宏,你他妈给我开门!”

【作家想说的话:】

猜猜老二自慰那块布是什么。

大家晚安晚安

到底谁发明的上班啊( )写文简直是我的充电神器

第49章他们都可以得到他,可无法独占他颜

林奚隐隐听见门外的嘈杂声,秦宏正侧搂他的肩膀急切地占有他,情热地在他体内抽插。

林奚整个人都是软的,陷入肉欲之中的他令他理智全无,门外秦戎的动静有些大。

秦宏下面还干着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不用管。

林奚昏昏沉沉,一点力气也无,只能抱着被子喘息,直到外面动静消失,下体狼狈,布满秦宏的精液。

秦宏看到林奚上半身埋进被子里半裸半露,堪堪遮住一半的乳,下身没有遮掩的屁股,长腿蜷缩,莹白如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汗珠。

秦宏看得热血沸腾,还没发泄完的阴茎又怒涨了几分。

他低头手指掠过林奚后颈墨黑的长发,那一刹那,一股温暖的湿意弥漫开来,林奚的头发细细缠绕在他的指缝间。

秦宏低头用高高的鼻梁去轻蹭林奚的脸,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展示着他的英俊,林奚下意识喃喃说不来了,秦宏炽热的眼神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窗外的斑驳的光线投在他挺拔的后背他,映衬出他高大的身姿,微红的脸颊,表明他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运动。

几滴汗珠悄悄溜过他的额头,湿润着发丝,于是他缓缓抬起双手,轻轻压在额前,往后捋,拉扯着他略微凌乱的头发,他扭动着脖颈,然后,深吸一口气,下床去浴室里放水。

秦宏自己喝了点水,又喂林奚喝了一些。

浴室的灯光柔和而温暖,一个身影稳稳地抱着另一个人进入,林奚几乎是全身软弱地依靠在秦宏身上。

秦宏替他清理干净后,裹上一条柔软的大毛巾,将人抱在怀里吹干头发后,把人放在了床上。

林奚脸颊贴在秦宏的胸口。

林奚睡到半夜,自己默默地蜷在了一侧,秦宏又从后面搂着他,一只手揉开他的臀缝,一只手掌住他的胸口。

林奚微动,秦宏将硕大的阴茎抵入重新变得热情的甬道里,他几乎整个身子贴在了林奚背上,手指扶着阴茎插入深陷紧闭的臀缝。

林奚的屁股白,几乎没有色素沉淀,脂肪堆积得柔软,又圆又翘。

很适合掰开做某种事。

怀孕后期,激素让林奚本来就敏感异常,随便一挑动几乎就是一场不可随时浇灭的浴火。

秦宏边肏着他边道:“和我说说话,嗯?”

林奚呻吟着,秦宏吸着他下巴上的嫩肉,轻声道:“叫我,宝宝。”

“秦宏……阿宏……”

林奚的反应就像和秦宏做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他被一具强壮火热的身体环抱着他,他柔情蜜意地叫着秦宏的名字。

柔软的屁股被他撞得发麻。

林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不是在秦宏的房间,而是在他和秦戎的房间。

他睡饱了,浑身懒懒的,他察觉到自己也不是未着寸缕,而是穿了一条内裤,他撑着手起身,掀开被子的那一刻愣住。

他下身穿着的一条淡绿色内裤,脸热得发烧,薄薄一层跟没穿也没什么区别。

让他发热的不是因为这条内裤足够性感,而是这是那条当初给秦宏下药后落在他那里的那条内裤。

他想起昨晚秦戎抱着他当着秦宏的面操干。

大腿内侧酥酥麻麻,后知后觉的羞耻蔓延开来。

所以秦宏从那个时候起就……

林奚下楼吃饭,秦清给他做了个三明治,坐在他对面,撑着下巴满足地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咀嚼,嘴角似笑非笑道。

“你睡着的时候,大哥二哥差点又打起来了,大概觉得好不容易脸上的淤痕终于消下去,彼此谁都不可能占上风,所以最终才没有打起来。”

林奚看着他:“你很幸灾乐祸?”

秦清坐在他身边,姿态如同小娇妻般靠着他,可惜没有如此大只的小娇妻,林奚把着桌子才稳住身形。

“我只是为你觉得可惜,alpha多么愚蠢鲁莽,我那天上去劝架还被误伤了,你看。”

林奚看着秦清撩起衣服,果真腹部处有处淤青。

林奚安抚他伤处的时候,顺手摸了一把最近秦清练得更见成效的腹肌,在他脸上落下一吻:“知道你最乖。”

秦清不满地看着他道:“你就知道敷衍我。”

从那日起,秦戎似乎就同秦宏争锋相对起来,大概都恨不得彼此都消失的程度。

林奚也赫然成了他们之前的争夺目标,但是还是不得不痛恨得接受对方的存在。

区别就是秦宏足够冷静。

林奚不会拒绝任何一个人,该上床还是该上床,医生告诉他,他对于性爱的渴望会在分娩前夕才会停止。

他们都可以得到他,可无法独占他。

秦戎连带着对林奚都有些冷嘲热讽,林奚并不会同他争吵,因为他怀着孕,情绪不能激动,秦戎也只能够大吼大叫,并不能对他做什么,当然他也不可能离开,他们是夫妻,本应该荣辱一体,可是林奚并不想和他站在一起。

他知道秦戎想要秘钥,可林奚不会给他。

他没跟秦家新一代任何一个男人站在一起,而是和秦老元帅站在了一起。

林奚甚至觉得秦老元帅是个非常可怕的人,即使在知道他和他三个孙子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仍旧留下他,作为掣肘三人的工具,维持表面虚假的平和。

每个人都有弱点。

即使秦戎野心勃勃,心中有星辰大海,也不可能真的舍下林奚肚子里的孩子,流着自己血的亲血脉。

即使秦宏曾经努力维持这个家的平衡,做一个没有个性的私生子,也会有一天亲自打破多年训诫。

即使秦清许下承诺不会参与哥哥们的斗争,也会想要真的为自己活一次。

而这些变化全都是因为林奚的到来。

林奚听郑微末面无表情地说过,可他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郑微弱看着他就像在看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林奚在怀孕后就没剪过头发,因为秦清说他留长发应该会很好看,已经微微及耳,乌黑亮丽的黑发,如波澜不惊的黑海,轻轻地垂落,他的皮肤白皙如玉,透出一丝丝粉红。

他可以做家族中的那个金丝雀,一个极为美丽无害的角色,不过他却在心里否认着郑微末。

他没那么大的魅力。

就算没有他,秦戎还是秦宏,只要契机到来,终有一天会决裂,他没有那个能让两人放下多年芥蒂的魔力,而秦清那个性格也不会甘愿一辈子在秦家当个默默无名,有一天会和一个家世相当的alpha结婚的omega。

不过,他不会说,秦老元帅那么看得起他,所以将那么大的权利给了他。

获利的是他,傻子才会说。

这段扭曲的关系秦家人自然都看见了,但全都当看不见。

秦清不知怎么说服秦老元帅,他重新开始有了社交。

林奚温柔地抚摸着肚子,期待着这个孩子的到来。

郑微末会将秦家的产业一一向他讲解,这些产业都有专人打理,能够供秦家子孙代代富裕地生活下去。

他也会无聊的时候,重新参与那些富家太太的聚会,林奚也成了首都星系一些人嘴里的谈资和羡慕的对象。

孟南郁羡慕地看着他的肚子,他跟丈夫成婚多年,却始终没有孩子,询问林奚有没有什么秘方,林奚羞涩一笑,摇摇头说他不知道。

孟南郁:“那你有什么经验,分享一下。”

林奚想到什么:“那我倒是想到一个。”

孟南郁问什么,林奚在他耳边狡黠地说:“和你老公多做啊,总能怀上。”

孟南郁嗔了他一眼,撑着自己的下巴:“说得简单。”

而洛白则是面都没有露,他之前瞧不上林奚,谁都没想到秦家会直接让他肚子里孩子做下一任家主。

林奚感受着他人那种艳羡的目光,只觉得无比舒坦。

那天聚会结束是秦宏来接的他,孟南郁等人看着平日里冷面疏远的秦二少下车给林奚开车门,护着他坐上副驾驶座。

一举一动都无比体贴。

孟南郁惊叹道:“林奚果真是不得了,和二少都能相处得这么好。”

有人附和说:“是啊,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大少呢。”

孟南郁也有同样的想法,不过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摇摇头没有深想。

林奚在车上翻动着几本杂志,封面都是俊男靓女,这跟秦宏气质完全不搭,都是他落在秦宏车上的。

之前有家报纸在报道完他和秦戎的婚礼后,就执着于扒他的来历,的确找出了不少值得人玩味的东西,毕竟林奚又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有人花大价钱挖他的过去。

不过那家新闻周刊在爆出来第一则爆料的时候,就被秦宏让人给了警告。

林奚喜欢秦宏。

没人会不喜欢对自己又好,长得又帅的男人。

林奚肚子现在已经三十二周,有时候是秦戎戎他去产检,他忙的时候,林奚会让秦宏陪他一起。

秦清也跟来了,他坐在后座,眼睛不停地打量着秦宏和林奚两人。

突然,空中传来低声轰鸣之声。

林奚偏头看着天空的犹如黑点的迷航舰,喃喃道:“飞得好低啊。”

秦宏开口道:“一周后,各星系文明会齐聚首都星系,那个时候空中权限会打开,现在已经有陆陆续续的星系文明前来。”

黑色的车子行驶在宽阔的道路上,渐渐地变成同天空上的迷航舰一样的黑点。

【作家想说的话:】

剧情又要来了。

晚安晚安

第50章秦戎叛逃首都星系,逝者秦家长媳的葬礼将于三日后举行颜

林奚抬头看着不断划过天际的星舰,很快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杂志。

他肚子里的孩子一直发育得不错,孩子是个男孩,这件事在几月前已经得知,而且林奚知道孩子是beta的概率相当高。

林奚也早就做好肚子里孩子是beta的准备。

只因为他是beta。

而秦老元帅并不知道这件事。

Beta作为被生命之树剔除的一类群体,不够独特,能力平平,一切都更趋近于还没进化前的人类。

不如alpha拥有强壮的体魄和omega优秀的繁衍能力。

甚至beta和人生下的孩子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是beta,普通却基因顽强,所以稍微看重后代子嗣的家族一般不会同beta孕育子嗣。

林悦是omega,林奚的父亲是beta。

林奚便也是beta。

而林悦后来生的那个傻掉的小兔崽子是个alpha。

产检去的是秦家旗下的医院,这些检查数据很快就会抄送到秦老元帅那里一份。

二次分化的时间因人而异,所以还可以掩饰几年。

林奚做着产检的时候,秦宏和秦清便守在他身边,扎眼得很。

自己的亲骨肉,林奚自然比谁都上心。

秦戎这几日又落得不着家,林奚不是会管自己丈夫的人,但是这天特意等着他回家。

秦戎拽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坐在椅子上,他眼角的淤青已经消干净了,不得不说,秦戎不说话的时候,坐在那里毫无急迫之感,莫名散发出一种无法触及的高贵英俊的气质。

他的轮廓分明的下巴,整齐打理的发型以及锐利的眼神,无可否认地流露出一种傲慢自大的气息,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领域保护着他,警示其他人不要靠近。

林奚将白日的产检报告放在他手边,自己窝在柔软的沙发里。

“你倒是挺自觉的,我不在,你就找老二,不知道的,他才是秦爹呢?”

林奚没找他不快,手肘撑着沙发,看着自己的漂亮纤长的手指:“老公,你先看看报告。”

秦戎受到的羞辱已经够多了。

连林奚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甚至都让他觉得有几分安慰。

秦戎话虽那么说,但还是垂眸认真翻着那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着,房间里只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医生怎么说?”

林奚撑着自己下巴,看着秦戎,有些忧愁地道:“医生说宝宝一切都好,老公,宝宝以后可能会是个beta,你说该怎么办?”

秦戎冷笑:“beta就beta,你以为装了个假东西,就真的能改变什么?这个时候倒想起找我商量了?”

林奚眼睛湿润,一眼委屈地看着秦戎。

那点濛濛的水汽像是蒸不干。

林奚微微偏头:“我就知道你嫌弃我,我就是身份低劣,可我有什么办法。”

“若真的生下来让你嫌弃,还不如不生。”

林奚像是被触及到了什么伤心事,眼泪丝毫没有停顿就掉下来。

他坐在沙发上,拢着披肩,浅色柔软的布料衬得一张流着泪痕的小脸,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可怜。

秦戎看着这骚货又气又心疼。

“不生,你打算怎么办?这都八个月了。”

“与其生下来被人嫌弃,还不如不来这个世上。”

秦戎起身走到他面前,林奚偏头不看他,注视了他好一阵,弯腰道:“真伤心了?”

林奚不说话,只默默擦眼泪。

秦戎坐在他身边,伸手拉他,林奚去推他。

秦戎不跟他拉扯,将人牢牢扯过来抱着坐在自己腿上,林奚低头不看他,心中叹了一口气,抚摸他的脑袋:“我他妈要是真的嫌弃,当初就不会要了。”

林奚听到秦戎的话,伸手勾住秦戎的脖子,又温柔乖巧起来说起情话。

“老公,你真好。”

秦戎觉得心情复杂,前段时间还没心没肺地拿话刺激他。

如今又乖缩在他怀里,就是个妖精,他目光痛苦又迷恋地看着他怀里的林奚。

林奚察觉到他的视线又黏黏糊糊地过来吻他,手指轻轻玩着他的扣子。

怎么能这么会勾引人呢?一装起来又忍不住去哄他,就是坐在那里就忍不住将人把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那个青梅竹马愿意为林奚死,秦戎也不会惊讶。

这个骚货就是有这种魔力。

是不是关起来就好了。

秦戎眸色暗了暗地想,是不是离着那些人远一些,就会安分起来。

林奚没察觉到秦戎的想法,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秦戎对他无可奈,察觉到林奚昏昏欲睡的样子,只能将他抱回床榻,放进柔软的大床上。

林奚只觉得秦戎这两日态度对他软了。

林奚没再去找过陈砺,他被那抗拒厌恶的态度刺伤。

林奚到底年岁已经不小,秦戎说得对,陈砺换个身份,没有过去的案底,脱离过去的人生,哪个更好,简直是有脑子就能想通的事。

他这辈子的勇气已经在那一次同陈砺私奔的时候花光了。

他每月会收到几张陈砺的旧照,有时候看着他工作,回家,也会微微出神。

林奚将那些照片都装进一个盒子里。

首都空中权限初初开放了四分之一,一周后,全线开放,秦宏就变得很忙。

林奚那几日刚好是二十四岁的生日,他进秦家已经是第四年。

秦戎今年三十岁,他有时也会恍神,觉得自己小妻子年纪还小,不懂事也正常。

生日那天,秦戎包下了整层海洋馆给他庆生,奢华绝伦。

林奚喜欢鱼不是什么秘密。

大堂宽敞明亮,地面铺满了柔软舒适的地毯,墙上装饰着华丽的壁画,露台上摆放着一张华丽的餐桌,上面铺设着雪白的精致桌布,镶嵌着闪烁的水晶餐具和银质烛台。低音浪漫的音乐在空气中飘荡,温馨和浪漫。

秦戎请了知名的摄影团队进来给林奚拍照。

林奚头发微微绑起来,身穿一件白色的宽大毛衣,抱着花同一桌子的礼物和海洋鱼摆姿势一一拍照,一副得到很多爱的模样。

秦戎在他身后揽着他的腰低声道:“你以后要听我的话,你想要什么老公都给你。”

没有哪一个听话的的妻子是可以一妻侍多夫的。

林奚眼睛亮亮地点头。

中途秦戎被要事要离开。

林奚太开心,善解人意地说有要紧事他就先走吧。

林奚趴在巨大的玻璃池外看见里面五颜六色的海洋鱼,一张精致的小脸被映照得漂亮到极点。

依依不舍地回家,是徐天送他的,副驾驶上还坐了个沉默的人,是陈砺。

阿不,魏韩。

林奚抱着玫瑰花,魏韩同徐天一起下车替他将那些礼物搬上后座和后备箱。

魏韩准备乘坐另外一辆车离开,林奚突然叫住了他。

魏韩没转头,只说:“生日快乐。”

林奚:“……谢谢。”

回到秦家之后,秦清当着林奚的面拆开了一个盒子,里面一只小小的、刚满月的雪纳瑞探出了头。

小狗的脸还没秦清的巴掌大,身上黑白相间的毛柔软蓬松,眼睛黑溜溜圆鼓鼓,伸出舌头舔人的手指。

秦清得意地把狗抱在臂弯里,对林奚说:“以后这只狗就是你的了,二哥那只狗不适合你。”

“喜欢吗?”

林奚伸出手去摸摸小狗的头,点头。

“哥哥,生日快乐。”

林奚眨了眨眼睛,说谢谢,伸出手去抱秦清,然后迫不及待从他手里接过狗。

“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秦清把小狗放在地毯上,小雪纳瑞也乖乖地不乱跑,温顺地蹭着林奚的腿。

“瑞瑞?”

秦清点头说好听。

秦宏下班回来晚,秦戎在林奚生日之前就提前警告了他要带林奚出去,他已经最大的忍让,不可能再让步。

秦宏没说什么。

林奚在秦宏回来之后,就主动去拿自己的礼物。

他坐在秦宏怀里,看着他打开一个精致的盒子,是一枚戒指。

疚无是山衣把淩。淩吧。

这枚钻戒简直是华丽到了极致的典范,秦宏是了解林奚的,它是由一颗极为珍贵且无瑕疵的大型钻石打造而成,镶嵌在精美的白金戒托之上,钻石的切割极其精细,呈现出完美的圆形,每一面都经过精心雕琢,剔透明亮,仿佛是由光晕和霞光编织而成的。

他当初选好给秦戎的戒指没送出去,被林奚遗忘在角落里,他们婚礼那天,是随便挑的一款。

戒托上还镶嵌着一条缜密的花纹,林奚戴进无名指,刚刚好。

“宝宝,喜欢吗?”

林奚受不了,捧着秦宏的脸亲个不停:“好好看,爱你。”

林奚想戴,但是秦戎看见了肯定又要抓狂,于是他戴在了脖子上。

当晚秦戎没有回来。

他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

秦戎在一周后回家,那个时候林奚和秦清正在给瑞瑞做发型。

“哪里来的小狗?”

林奚说:“小清送我的,老公,可爱吗?”

秦戎靠着门框说只有你才会养这种柔弱可爱的宠物。

秦清:“大哥根本不懂嘛。”

林奚点点头。

秦清看着那两人头对头的模样,就像两个小孩。

秦戎那晚突然决定告诉林奚他要带他出去玩,临产前最后出去一次,地点是首都星系的临海小城,只有几个小时的路程。

林奚的肚子大概率之后会剖,林奚还想最后再穿一次泳衣,于是点点头。

林奚没让郑微末跟着。

出发那天,却是徐天接他过去的,到了度假的地方,林奚发现有些不对,这里完全不像是度假的地方。

前后都人烟稀少。

徐天很快走掉,取而代之是魏韩和萧子矜。

林奚的手机被收了,秦戎并没有出现。

外面有浪声传来。

林奚看着萧子矜问:“秦戎到底要做什么?”

萧子矜看着他,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魏韩给林奚倒了杯牛奶,又给他拿了块蛋糕,林奚犯恶心,将牛奶和蛋糕都扫在了地上。

萧子矜冷声道:“你真是被秦戎宠坏了,不吃就不要吃好了。”

魏韩却又给他拿了一杯上来。

萧子矜看着他:“饿他两顿就乖了。”

魏韩:“他怀孕了,有什么闪失,你承担吗?”

萧子矜冷哼一声,他也不知道秦戎让这个人来做什么,他的原话是有魏韩在会让林奚更安分一些。

突然天空中传来巨大的声响,这个时候本不该有迷航舰队离开,林奚忽然想到某个可能,来到阳台,睁大眼睛看着天空,他回头不可置信地问萧子矜:“不是说有秘钥才可以……”

萧子矜:“黑鹰在秦戎手下七年,他们有部分早已经认主,根本不需要秘钥,至于部分仍旧听从旧令的顽固,不配跟随秦戎。”

林奚:“……去哪里?”

“塞拉利斯星系,典狱星,我们将分为两路,你最好配合一些。”

林奚露出一个迷茫的表情,所以秦戎是怕他告密才暗地里策划了这么一场出逃吗?

萧子矜缓缓开口道:“你不愿意交出秘钥,其实根本妨碍不了什么,多亏你,秦戎能够躲过秦老元帅的监视。”

林奚会在两日后从另外从另外一条路线离开,毕竟所有人都会觉得他会跟着秦戎在迷航舰上。

这一天,是所有首都星人都无法忘记的一天,曾经的英雄秦戎叛出首都星系,迷航舰偏离首都领空,带来了一场壮观宏伟的场面。

巨大的机身投下的阴影巧妙地映照在云层上,如同一片黑暗的巨兽悄然驶过,壮阔的景象令人瞠目结舌。

原本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在林奚即将被转移的那日,别墅中失了火。

魏韩原本外出去买林奚想要吃的燕麦,没办法,他非要吃这个。

萧子矜根本不理会林奚的要求。

魏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原本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他不也应该理会,但人就是忍不住动了起来。

熊熊烈焰吞噬着别墅的木质结构,香甜的沉香木与破碎的家具瞬间变成了燃烧的炭灰。黑烟冲天而起,像是哀嚎的亡灵在向上攀升,蔓延到整个天空。

火苗舔舐着别墅的外墙,映照出火光闪烁的海面,让整个景色变得猩红而鲜艳,被烈火吞没的别墅散发出焦糊的味道。

魏韩脸色巨变几乎是下意识往别墅内冲,突然肩颈被狠狠一重击,而后晕倒在地。

陈砺重新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他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脑后一阵剧痛袭来。

他想到什么迅速下床,跌跌撞撞地出了病房,身后的护士叫住他。

就在这时,医院悬挂在墙壁上的大屏幕正在播放着新闻。

“近日曾经的星系上将,星系名门之一的秦戎叛逃塞拉利斯星系一事备受关注,昨日秦家长媳于一日前不幸在火灾中罹难。据悉,火灾发生于一栋海边别墅,造成了严重的财产损失和人员死亡,秦家已经公开吊唁,为确保社会的稳定与安全,首都星系领空已采取封闭等紧急措施,以维护秩序与安宁,以及社会的正常运行。”

“最新消息,逝者秦家长媳的葬礼将于三日后举行,在此本台对逝者表示最深的悼念。”

陈砺耳边嗡嗡嗡。

身边有人议论着。

“真是可怜,听说肚子里还有个快要出生的婴儿。”

“领空关闭,岂不是这秦大少连他老婆的葬礼都不能参加。”

“活该!谁让他叛逃首都星系。”

陈砺只觉得口头猩甜,然后眼前一黑,就晕倒了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是的,竹马恢复了记忆。

猜猜是谁坐收渔翁之利。

老大会痛苦很久。

晚安晚安

第51章的确美得惊心动魄颜

无边的黑烟在蔓延,笼罩了整个海边,形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浓重黑暗。

火苗带着狂风舞动,拉扯出一片片耀眼的火舌,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

林奚蜷缩在角落,一点点被火焰吞噬。

陈砺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被吞没,绝望地向他伸出手,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求救,陈砺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手指在触及到那人时,所有的一切全都消失。

原来是梦。

陈砺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仿佛被火焰吞噬的人是他。

陈砺很长一段时间都持续地做着这个噩梦,每每惊醒过来,身体被汗水湿透。

他痛苦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却无法阻挡内心的无尽绝望,火焰的烈焰在梦中肆虐,没有止境,他感到了窒息的痛楚,仿佛自己也置身于火海之中,燃烧的味道填满了他的呼吸,眼泪无法控制而出。

他想起失忆的时候,他对林奚不假辞色。

那充满悲伤的惆怅在林奚眼中流转,他不应该失忆,他为什么会忘记林奚。

他最怕疼了,那个时候他该有多害怕。

秦家替林奚办的吊唁会很低调,那天下了小雨,天气阴沉得可怕,陈砺闯了进去,和几个安保动起手来,秦宏在看见他的时候,没让人拦他。

秦宏目光冷冷地扫过他:“进来吧,不过别吵,也别想做什么,让他安静地离开。”

葬礼的阴沉氛围弥漫在空气中,墓园异常阴冷,似乎整个世界都被深深地笼罩在悲痛中,在这个场景中,秦宏一身黑色西装,整个人冷得像一块冰。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宛若一块冰雕,头发整齐地梳理,没有丝毫凌乱的迹象。

站在前排的长发少年一件黑色衬衫,身边人给他撑着伞,但整个人肩膀都垮了下去。

直到秦宏抱着个盒子,跪在墓前放了进去,在有人合上墓穴的时候。

秦清突然失控地向前叫着哥哥。

身边的人连忙扯住他。

“啊啊!秦戎该死啊!哥哥!哥哥……”

葬礼进行得渐渐结束,人群逐渐散去,留下一片寂静。

只剩下他,秦宏,还有秦清孤独地站在那里,仿佛整个世界与他们毫不相干。

陈砺看着那墓碑上林奚的脸,他抬起头,雨滴胡乱地落在他脸上,雨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分不清。

秦戎,是他吧。

秦老元帅仿佛一夜之间更加苍老,经此打击,他住了一周的院,在病情加重时回了临江,口头上让秦宏和秦清平分了秦家余下的财产,包括迷航舰队。

跟着秦戎叛逃的黑鹰部队的算是少部分。

留下来还是大多数。

首都星系的空中权限不断收到来自塞拉利斯星系的申请。

都被秦宏一一驳回。

一来一往,秦宏一度关闭了同塞拉利斯星系的联络信号。

彼此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自那开始首都星系同塞拉利斯星系断交五年的时间拉开帷幕。

秦清最终没能留下来,他去了阿法玛星系的展望之城。

抱着那只狗,做他理想中的omega去了。

至此,秦家真正三分,塞拉利斯星系首领以统帅之位诱使秦戎出逃,秦清也奔向属于自己理想的同类。

独留秦宏一人守着百年基业。

宁姨在林奚传来噩耗时,掉了一天的泪水,她主动向秦宏辞了职。

宁姨无儿无女,几乎一辈子的都给了秦家,秦宏承诺会给她养老送终。

宁姨用手抚了抚他的脸:“你该怎么办呢?我也走了,所有人都离开了。”

秦宏看了她一眼说:“我会好好生活。”

宁姨点点头:“就该这样。”

小蝉跟着宁姨离开,她以后会照顾她。

秦家庄园大换血,所有新人进来的记忆的就是那年秋天,红叶湖水面上铺满了金黄的叶片,整个秦家庄园说不出的静谧。

窗户玻璃反射出绚烂的阳光,二楼住着的女主人留着长长的黑发,瀑布般垂在肩上,微微随风飘动,一袭白色长裙勾勒出完美身形,看上去圣洁又美好,浅色披肩搭在她身上,她站在阳台往下望着进来的新佣人。

眉目精致得仿佛是艺术家杰作,身材高挑纤长,让人难以分辨性别。

然而,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婴儿啼哭的声音。

女主人在听到孩子的哭声,于是进了屋子。

秦家二少并没有对外公开的恋人,可俨然刚才那人放松的姿态就是另外一个主人无疑。

次年春天,秦宏对外宣布爱人,身份藏得很严实,只隐隐约约知道是个女性omega。

他们低调举行了婚礼,刊登在报纸上只有两个人般配的背影照。

宁静而庄严的教堂里,四处充斥着神圣感,高耸的尖顶充满对天堂的向往,仿佛能穿透云霞直达星空。

厚重木制大门沉默而庄严,散发出岁月的痕迹,那张照片的背景便是大门打开,两人踏入。

秦宏高大挺拔,穿着一套优雅的黑色西装,给人一种安定和力量的感觉,站在他旁边的高挑女人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头顶轻纱披得很长,薄纱如云般飘逸。

众人看见女人挽着秦宏的手。

可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秦宏的手紧紧地握着一只纤细的手腕。

天空湛蓝,微风轻拂,这一幕神圣而美好,那之后很久秦宏的伴侣就是个迷。

不过谁也不敢把好奇的目光对准秦家,因为秦宏成了新一代黑鹰的主人,谁不服就能够打谁。

秦宏对外表示妻子自从生产之后,身体就不宜见客,所以就算是秦家的内亲,也从未见过这位体弱多病的小辈。

当初钟家同秦家交好,所有人都觉得秦宏为了延续秦家百年基业,一定会和钟家联姻。

却没想到他与一个不知名的omega结了婚,并且秦宏极其疼爱自己的妻子。

那是在一次首都星系拍卖会上,当晚场上聚集了所有首都星系的上流人士,主持人在拍卖一顶皇冠的时候,于是说起了秦宏结婚那日,他太太头顶那顶皇冠和面前的拍卖品出自同一个设计师之手。

当晚全程没有举牌的秦宏,露出一个有些浅的笑容,然后以不绯的价格拍下了那顶皇冠。

送给谁的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主持人说的话讨好了秦宏。

只是提起有关于他太太的事便不由心情大好吗?

之后有人人都知道该怎么与秦宏套近乎,只要提起跟他太太的话题,无论大小,都无一例外地成功。

让人有些唏嘘地同时不由地想起那个秦家长媳。

可惜年纪轻轻便遭遇不幸。

又说秦戎狠心,若不是他撇下妻儿,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李筝远是今年军校的优秀毕业生,加之他父亲曾经在秦家做过事,所以毕业以后,他理所应当地被安排在了秦二少,现在的秦家家主身边做事。

即使是工作原因,他可以时不时进出秦家。

也从未真正见过他上司的妻子。

只那么几次,那身影从他眼前一略而过,他太紧张,甚至不敢多看一眼。

他被自己的前辈方渊警告过,不可以打量太太太久,否则后悔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第一次是去秦家送一份文件,秦宏比起在办公室,很多事更愿意在家里解决,很多机密文件是不能通过高科技仪器传输的,必须由人工送来送去。

连续一周,李筝远往返秦家,渐渐同秦家的司机和佣人相熟。

他发现整个秦家,女性佣人占大部分,且都是omega,beta,而后就是司机,园丁,凡事能接触到女主人的没有一个是男性alpha。

那是一个下午,阳光明媚,秦家太大了,必须坐着车绕过一片湖泊进入住宅区,而且据秦家的司机说,去年又重新翻修了一遍,草坪被翻新,修了一栋新楼。

就是那天,他看见一大群人在不远处的草坪,那人实在太容易被注意到了,海藻般的长发及腰,一袭白裙勾勒出曼妙令人遐想的背影,红色的平底鞋往下是白皙细腻的小腿。

在她面前,是个小孩,大概只有一岁左右,白白胖胖很可爱,在学着走路,随着那些女佣的起哄,那人退后几步,然后小孩跌跌撞撞地扑向她。

她弯下腰,在小孩脸上亲了一口,侧身的时候,他看见随着风吹起,勾勒出她微微凸显的肚子。

李筝远收回视线,余光却始终见不到那人的正脸。

真正见到那人的正脸,是秦宏在参加完一次会议之后,他向司机说了一个地址。

李筝远不是很聪明的人,但是他非常听话。

所以他很快就被秦宏纳入了自己人的行列。

方渊资历够老了,再在秦宏身边替他处理一些事,显得有些大材小用。

所以那个角色变成了李筝远。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来,李筝远跟着上司一起下车,他看见秦宏朝着一个戴着口罩和墨镜的女人迎上去。

女人有各式各样的裙子,复杂的,简单的,缎面的,丝绸的,李筝远知道那都是他上司挑的。

因为他有一次给他上司送文件的时候,看见那底下压着的是最新的时尚杂志。

他的上司,一个他一直以来敬重和崇拜的人,此刻将他像是生气的妻子拥入怀中,宝宝般地哄着她,秦宏将人带上车。

李筝远也随之坐在了副驾驶上,后座上,上司的妻子似乎在秦宏身上捶打了几下,不停地说着你怎么这样,你怎么这样。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李筝远轻轻抬眸,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的上司只是静静地闷声不语,紧紧地搂着他的妻子,将她拥入怀中,他低声地喃喃自语着“宝宝”,将唇贴在她的侧脸上。

那人遮住大部分面容的墨镜和口罩摘了下来,她眼圈微红,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情绪的洗礼,有些倔强地盯着窗外。

的确美得惊心动魄。

【作家想说的话:】

老二闷声干大事,猜中了没,他占有欲超强。

小林没失忆哦,有宝疑惑离婚协议书这段,在跟陈砺私奔那段写了的。

晚安晚安

第52章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颜

一年以前,林奚从那场火灾中逃生,一切都是因为秦宏及时赶到将他救下。

那天发生的场景林奚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来,陈砺出去买东西后,他和萧子矜就争执起来。

林奚被关得不痛快,就想拉着所有人跟他一起不痛快。

他嘲讽萧子矜是秦戎的一条狗。

“他对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有时候觉得你真可怜。”

萧子矜脸色难看,一直以来都是他看不上林奚。

何至于他如今轮到被林奚嘲讽的地步。

“你凭什么说我,你这个只能依靠男人而活的菟丝草,靠着年轻的时候还有几分姿色哄骗着男人为你争风吃醋,等你青春不在,你看还有谁会将你放在眼中。”

林奚快要气死了。

“你既然这么说,那我这辈子就缠秦戎缠定了,他要是想跟我离婚早就离了,萧子矜,你巴巴地替他卖命,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都是为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做嫁衣!”

“你说什么?”

萧子矜看着他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了他。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奚看着萧子矜仿佛变了一个人,他开口道:“你难道就毫无目的地在秦戎身边吗?你本来可以去学校任职,可是因为你父亲突然中风身亡,才在秦戎身边谋了一个差事。”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看我的眼神变了吗?就是那个时候。”

林奚在不知道这件事前,和陈砺私奔失败,他痛恨着萧子矜,曾一度想将他赶走。

秦戎于是告诉了他萧子矜的困境。

林奚嘴上说着和他有什么关系,可是他倒也没再耍过小心机。

不是同情萧子矜,而是林奚觉得他很可怜。

萧子矜从前温和,待人接物都进退有度。

那是因为他的人生还在自己掌控之中。

直到本来轻易属于他的东西,一点点离他远去。

父亲离世,萧家式微,所有的重担都在他的身上。

他手足无措。

居然羡慕起林奚的位置。

林奚才明白这世上哪有无欲无求的人,嫉妒就是人性恶毒的源泉。

“你以为秦戎真的爱你吗?他不过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而已。”

萧子矜直直盯着林奚的肚子。

林奚突然捂着肚子有些后悔激怒他。

萧子矜阴恻恻地看着他,突然转过身将门拉上。

火不知怎么燃起来的,他在二楼,萧子矜把门锁上了。

他在最绝望的时候,捂着嘴叫着陈砺的名字,是秦宏冲进火场撞开门救了他,将他抱出火场。

秦宏的肩膀留着一道很长的伤疤。

肚子里孩子提前发动。

秦宏不顾一切冲进了手术室,握着林奚的手,迎来了小孩的第一声啼哭。

病房里,秦宏抚摸着林奚惨白湿透的小脸,低哑开口:“宝宝很棒。”

林奚眼泪直流,额头上满是晶莹的汗水,透过一缕灯光,他眼中的疲惫和茫然交织在一起,在听到婴儿啼哭声的那一刻,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能感受到心脏依然在激烈地跳动,仿佛在庆贺一个生命的诞生。

他轻轻闭上眼睛,从阵痛感中,感受着体力被耗尽,却心灵满溢的那种疲累。

然后秦宏听见林奚有些哽咽地喃喃叫了一声老公。

他神情愣住。

无微不至的照顾和一流的医疗条件让林奚恢复得很好,随着身体的逐渐康复,他能够越来越主动地参与到照顾孩子的过程中。

林奚很喜欢自己的孩子,会抱着他,亲吻他柔软的额头,轻声诉说着对孩子的爱。

他给孩子取的小名叫年年。

秦宏一开始并不是很频繁地过来陪他,林奚生下孩子后也虚弱着,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着什么。

他也曾向秦宏问过有秦戎的消息吗?

秦宏看向他,黑色的眸子透着些许凉意问:“哪方面的?关于他被首都星系十几位属长同时表决同塞拉利斯星系断交的事吗?”

林奚哑口无言。

他知道秦戎的行为就是叛徒。

可是……

秦宏告诉他,他此刻的身份敏感,并不适合出现在外人的视线里。

林奚无条件地相信他。

他知道秦宏不会害他。

而且他一旦出现,有些怒火会不会迁移到他和孩子身上都不得而知。

直到有一天他午睡醒来,他平日里都要睡两个小时的,这天大概是前一晚睡得多了,所以只睡了一个小时便幽幽转醒。

孩子不跟他在一起,他睡觉的时候就由专门的育儿嫂照顾。

为了不打扰他休息,他们并不住一起。

这家私人疗养院环境很好,他穿过小走廊,想去抱一抱自己的孩子。

就看到了护士没有及时收起来的报纸。

然后就看到了他死于火海的新闻。

林奚拿着报纸不停翻看,睁大的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他想要一个解释,疗养院全是秦宏的人。

他愤怒地将报纸砸在秦宏的脸上:“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为什么我会死掉!你明明说只要我等在这里就好。”

秦宏默默看着林奚情绪激动,捡起报纸,扫了两眼,那双一向沉静无波的眸子带着微微的阴沉:“所以呢?你想要等什么?等着秦戎带你离开吗?你想去塞拉利斯星系?”

“我不是……为什么?如果林奚死了的话,我现在算什么……”

林奚面露茫然。

秦宏向林奚走近。

林奚下意识地后退,他第一次觉得秦宏眼神很危险。

秦宏紧贴着他,脸贴在他的侧颈。

林奚微长的长发贴在秦宏侧颈上。

林奚一动不动,任由秦宏吸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如果你真的是omega,很多事就不会发展到今这个地步。”

“宝宝,你难道还不懂吗?只有林奚死了,这个世上才不会再有秦戎的妻子,而是秦宏的妻子。”

林奚伸手想要推开秦宏,却被他按在墙上。

这个回答让林奚不可置信。

没有人突然看到自己的死讯是可以冷静的,意味着他在这个世上所有的痕迹都被抹除,除了秦宏,没有人知道他还存活在这个世间。

林奚这个人彻彻底底消失在了这个世上,他所拥有的一切也随着消失。

他看着秦宏的脸,几乎是不可抑制地颤抖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秦宏淡淡地道:“或许这就是命吧。”

他母亲抢了秦戎的父亲。

他抢了他的妻子。

他骨子里就带着那种卑劣的基因。

秦宏从来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

可是看着林奚大着肚子,他也开始嫉妒起秦戎,维持着理智,心中却妒忌到发烂流脓。

“秦宏,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去找记者来,说我没有死,我和宝宝明明都活着。”

“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林奚抓着秦宏的手,眼睛发红,忍不住哀求。

秦宏则是轻轻擦去他的眼泪,淡淡说了一句:“这个时候不能掉眼泪。”

“我安排好了,宝宝如果愿意,我们很快就去登记。”

得到这样的回应,林奚眼眶发红,他伸手捶打着秦宏的胸口:“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

秦宏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道:“我可以。”

林奚当晚就开始绝食抗议,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秦宏亲自端着食物进去,放在床边,而后坐在床边拿着一本书翻看。

一坐就是几个小时,饭冷掉了他就让人去换新的。

林奚饿着,他也不会吃饭。

看文件或是看书。

非常沉得住气。

林奚一开始就还把自己裹在被子睡觉,他察觉到外面的秦宏,就闭着眼睛睡觉,一开始饿意还能够忍受。

后来饿得睡都睡不着了。

足足一天一夜。

外面还传来秦宏不疾不徐地翻动书页的声音。

柳龄欺啾吧,屋依吧啾,

林奚咬着自己的嘴唇,越想越委屈。

黑云低沉,雷声轰鸣,马上就要下雨。

他咬住自己下唇,月嫂将年年抱来,说孩子一直在哭,睡不着,所以抱来让林奚哄一哄,秦宏起身,声音不高不低地道:“他休息了,先抱回去吧。”

育儿嫂说好。

突然林奚掀开被子:“给我,把孩子给我!”

月嫂注意到房内的气氛紧绷到一触即发,不安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给他抱过去。”

年年在月嫂怀里动个不停,直到月嫂将孩子给林奚。

林奚将小小的孩子抱在怀里,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他哭得很厉害,仿佛这世上只有他跟怀里的年年相依为命。

秦宏一直站在阳台,淡淡地看着他。

林奚看着秦宏就那么站在不远处,哭得浑身都在发颤。

“喝点水。”

秦宏的声音传来。

林奚推开他,秦宏坐在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会脱水的,喝点。”

林奚被半是强迫半是推拒地喝了水,又被喂了点吃的。

他们这段关系一直别扭到林奚出院。

秦宏那晚不顾林奚的意愿将他压到了床上。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持续到了午夜,房间里林奚一直在哭,秦宏没有堵住了嘴,而是让他叫。

林奚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发颤,他终于认清一个事实,他又被困在了一个叫秦宏的王国里。

床上,林奚赤条条的双腿挂在秦宏的臂弯里,私处已经被干得泥泞不堪,腰身却自觉扭动起来,大半年没做过爱,他需求格外强盛。

秦宏在穴口中射了三次还兴奋着,俯身吻他嘴唇:“宝宝,还要我滚吗?”

林奚已经神志不清,浑身被汗水浸得湿淋淋,细白的手臂无力地揽住秦宏后颈,红唇被动与他接吻,男人边干他边抚摸他。

秦宏却不给他高潮喘息的机会,阴茎重重搅弄穴口,将那处搅得啪啪作响,秦宏揉着他的乳低低道:“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作家想说的话:】

想看老二我就多写一些。

抱歉,晚了,明天,啊不,应该是今天也会有,但是可能会晚一些。

晚安晚安

第53章他在这里干过你吗颜

夜幕沉沉。

秦宏看着蜷在自己怀中的人,许是意识不清醒,红润的唇微嘟起来,浅浅呼吸。应该是觉得有些热,但是闭着眼得不到要领,伸手将衣领弄乱了些,露出了大片皮肤。

林奚自从生产之后,便没怎么出过门,用心将养得浑身好似羊脂膏,触手滑腻,像是惑人的珍宝。

正是初夏,林奚热得忍不住推了推身边唯一的热源。

对着这么一张熟悉却又格外情动的脸颊,秦宏像对小孩一样轻声的诱哄他:“别动,我帮你脱衣服。”

直到把人脱了个精光,林奚安静下来。

秦宏在看见睡觉着的林奚,显得很无辜,这个时候他才会乖,像个小羊羔,他想他是不是不该太早露出真面目吓跑了人。

这样想着,他凝视着林奚的脸,没过多久,他凑上去,这个吻像是被林奚成功引诱的回应。

他反省,自己意志力薄弱,的确被引诱了。

秦宏记得那年林奚第一年进秦家,他缠着秦戎给他买了冰激凌,嘴又馋,经常一个人偷偷去吃,一个人就坐在地毯舔。

那个时候秦宏在家,听见有人下楼的动静,林奚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把冻得通红的嘴舔得湿漉漉的,看上去像是染了某种花汁,秦宏看过去,他无辜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那种下意识的勾引,有意或者无意,当时秦宏都想过去亲他。

秦宏第一次直视自己欲望,才发现他也很可怕。

可他不后悔。

林奚对着秦宏有气,若是清醒着睡觉,一定是翻身对着他。

秦宏于是每每摁着他的肩膀,林奚不乐意,四处动作,手在晃,腿也在动,身体在秦宏身上蹭来蹭去。

蹭出了火气。

秦宏本就是想改掉他这个习惯,现在被点了欲火。

他翻上去把人死死压在身下,在林奚耳旁低声说他再动很难保证自己不做些什么,林奚才乖了,只微微动弹。

林奚推着他的肩膀,委屈地说觉得一点都不公平。

林奚有很多坏毛病,秦宏都会一一包容,但是唯一就是不可以抗拒他。

他同秦戎不一样。

他不会发火或者大吼大叫。

秦宏只会很平静地叙述事实,不会欺骗他,对林奚的欲望坦诚得吓人,即使有些林奚并不愿意接受,多么惊世骇俗的事在他嘴里都是轻飘飘的。

“宝宝,什么是公平呢?还是你觉得秦戎就对你公平,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会容忍着萧子矜活下来吗?”

林奚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道:“他还活着?”

秦宏:“我将他送到塞拉利斯星系,就是想看秦宏会怎么对他,秦戎留下了他,我觉得你会对秦戎失望。”

林奚瞪着秦宏红着眼睛道:“你根本不爱我,他对我那样,居然还放他离开,你们都一样,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你不会出事的,我的人一直跟着你。”

秦宏含住林奚抿住的唇,玩似的亲。

林奚被亲烦了狠狠咬了一口秦宏的唇,甩小脾气一般出一口气。

他心想这这是你招惹我的。

所以林奚用了十足十的力气,直到嘴里尝到了浓重血腥味,他才松口。

可秦宏只是伸手轻轻擦去那点血迹,手指去摸他的牙齿,看着林奚温和地道:“宝宝,得改掉这个坏习惯。”

林奚用委屈又可怜的眼神盯着他看。

秦宏慢慢地抱住林奚的腰,在他耳边道:“宝宝,你是我的命,真的。”

林奚简直欲哭无泪,捶打着秦宏:“你根本就是个骗子,你把我的身份还给我!”

秦宏:“已经注销了。”

林奚一提这个就会炸毛,捶着秦宏的胸口,哭着说他就是个无赖。

秦宏当然不舍得看林奚难过,于是手熟练地探进睡衣下摆捏了捏林奚的下身。

然后一只手快速的套弄起来,林奚微微皱起眉头,秦宏便亲吻他的眉头,林奚不耐地让他滚,秦宏便堵住他的唇。

无论怎样,秦宏都会让他避无可避。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林奚开始舒服的喘息,吐出的热气也感染到了秦宏,他的睫毛动了动。

此刻林奚已经沉浸在这强烈的快感中,自动忽略了刚才的情绪。

见林奚欲望上头,秦宏撬开他的唇舌,开始一同剥夺对方的津液。

然后秦宏的力道大到几乎被林奚勒进身体里,像要把他揉碎,林奚畏惧于这突如其来的暴戾,于是本能试图挣扎。

可四肢牢牢禁锢,他无处可逃。

秦宏扯开他的衣服,抓住他的脚腕按在自己腰上。

林奚含含糊糊地问他要做什么。

“生宝宝。”

进去之后就直捣敏感点,甚至想把囊袋都塞进去,看着林奚慢慢地,深深地沉沦然后求操干,不高潮根本不满足,着急不得了,自己扭着腰迎合,直到被箍住腰大开大合地操干,干爽了,最后射在里面,才满足。

秦宏对林奚的孩子很淡。

他说一开始他是准备把孩子送到秦戎那里的。

“可我知道你爱他,如果他不在你身边,你肯定不会开心的,所以我也会对他好的。”

林奚:“你就没想过我会恨你吗?”

秦宏说:“想过,可是还是想做,因为我不会让你不快乐的。”

林奚久久不能言语。

他觉得怎么谁都能欺负他。

有次家里的人没看住林奚,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一瓶红酒,一个人在偷偷喝光了,喝多了,秦宏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林奚醉倒在秦清的画室里。

整个人蜷在沙发里。

秦宏勾着他脖子,亲他的脸,喝醉酒的林奚眼眸里盛着水光一样,带着酒气的呼吸一点点打在秦宏脸上。

如今近距离的接触,秦宏只觉得身体有部分细胞被刺激起来,他喘了口气,把人拦腰抱起:“宝宝。”

林奚勾着他脖子,亲他下巴,秦宏低头回吻他。

却在下一刻,林奚开口叫了一声小清。

语气怀念又依恋。

林奚故意的,他闭眼装作没醒,他就是要让秦宏不好过。

秦宏动作一僵,谁成想下一刻他将林奚压在这房间里唯一能坐的沙发上冷笑道:“他在这里干过你吗?”

【作家想说的话:】

晚了晚了

回到酒店写了一章,短小见谅( )

大家晚安

第54章但以后就算是这样,他也要同林奚过下去颜

林奚一愣,眼皮微动。

他被这样的语气激怒,于是直视着秦宏:“对啊,他就在这里干过我,很多次,比你还早。”

林奚一想就委屈,他以前哪里过过这样的日子,被拘着,什么都不能做。

自己憧憬的人生根本就不是这样。

“你口口声声说着爱我,可只有秦清才不会让我难过。”

下一秒他就被剥干净了衣物。

“你怎么又…唔嗯……”

林奚被抵在角落里,身后是一下接一下刻意加重的冲撞。

秦宏的胯骨紧贴着他,林奚呼之欲出的叫声被堵住,只能咬紧他的手指,脸色却随着抽插愈发润红。

很大一阵,他只能听见秦宏的喘息声。

秦宏就那样看着林奚被他干得颤抖不止,心里说不出的成就感,下身往前重重一挺,松开手,掰过他的下巴,轻吻了一下他的唇,低声道:“我本来就操不够你,为什么要招我。”

“进得太深了……”

林奚推着秦宏的肩膀,很快又无力垂下来,喃喃着,双眼失神,忍无可忍发出不连贯的低吟,意乱情迷地伸展身体,脖颈后仰,抵在了沙发外,白玉似的肩颈线条,漂亮得好似一碰就碎。

男人的索求无度让他身体轻易陷入极致享受。

林奚本来就喜欢游泳,加之定期锻炼,腰又细又软,被侵犯的时候能塌得很下去,也抬得起来,娇气得总是嚷得腰酸,但其实很耐操。

秦宏一开始和他做,林奚总是说好大,没一会儿还可怜兮兮地要他拔出去。

秦宏心疼他,还听话地作罢,只能又亲又摸过瘾,所以一开始就真的说不做就不做。

可是后来他发现其实林奚更喜欢暴力的性爱。

林奚在他面前谎言不少,他不知道他在别人面前是不是这样。

有些事他不想拆穿而已。

一段时间过后,秦宏紧扣他的力度缓了些劲,林奚受不住地双腿松开,那些白色液体仍争先恐后的溢了出来。

秦宏单手撑在林奚身边,微微叹着气道:“宝宝,真的很不想在这种地方做,你不要惹我生气……”

林奚抬起头来,湿漉漉的眼眸直勾勾又茫然地盯着他。

突然委屈地掉下眼泪。

秦宏吻去他的眼泪,低声道:“宝宝,爱你。”

这样频繁又激烈的性爱持续了半年多,林奚又怀孕了。

怀孕之后,秦宏像是有一口气松下了。

林奚不知道他在轻松什么。

林奚第二次怀孕后的症状就是非常亢奋,尤其是面对秦宏年轻的肉体,英俊的脸,欲望总是来得莫名其妙。

秦宏被林奚委屈巴巴地一句你不做我就找别人,气得压着他浅浅插了进去。

林奚还以为会得一顿好操,可是秦宏总还担心着孩子,浅浅地插。

林奚一个劲地跟他说,深一点,深一点吧,不行了。

秦宏于是索性帮他口出来的。

总之体验感很差。

秦宏给他身边安排的几乎都是女性omega或者beta,他知道秦宏是为了防止他出轨。

林奚想到这点说不出的复杂。

因为性欲得不到满足,林奚整个孕期的脾气都很差。

秦宏那张一开始对他那么有冲击力的一张脸,他甚至看到都烦。

林奚严重犯懒,懒得下床,睡觉也要秦宏抱着他洗,然后再将他安生地安顿在床上。

他一直生着气,也不同秦宏像过去般蜜里调油,又软又甜的,秦宏上床亲到他呼吸不上来,林奚迷迷糊糊了一会,就将秦宏推到一边去,自己缩到被子里面呼呼睡,再被秦宏捞进怀里的时候,他也绝不说话。

原本在餐厅吃饭吃得好好的,可是秦宏一出现,他就忍不住摆脸将叉子扔在一边。

秦宏在他怀孕之后很能忍,几乎是在他发脾气,也不说话,就在他身后默默收拾着残局。

林奚孕期吃得想吃什么就坐在沙发上,指手画脚的让秦宏去做,把厨房整得乱糟糟,林奚嫌弃他笨手笨脚。

秦宏就穿着衬衫在水池边刷盘子。

林奚看着他默不作声的模样,有很多气都发不出来。

林奚其实对孩子也没特别多大的耐心,除了一开始孩子出生因为本能产生的爱意,带孩子其实特别麻烦,有时候保姆把年年抱过来让他哄一下。

打扮得乖巧可爱他还爱得不行,一哭闹起来,他就头疼得让保姆抱去哄。

再怀孕头几个月过后,秦宏就拉着林奚上床,折腾到气力全无,林奚窝在他怀里身上,两个人都是湿漉漉的。

没过多久秦宏平息下来后撑起身体看着他,在林奚额头上亲了亲,搂着他的腰身温存着。

林奚累得声音都有些哑,推开秦宏的脸:“你走开,别碰我。”

秦宏蹭着他的手,盯着他的脸,看着他这幅用完就扔的模样,叹了一口气:“宝宝,给你个新身份好吗?别再生气了。”

秦宏真的有些不甘心,他以为自己能够克制住自己,把林奚毫无存在力地藏在自己身边,可是他发现他做不到,他见不得林奚难过,他狠不下这个心。

他就想要林奚开心。

不想让他冷遇自己。

秦宏很喜欢听林奚的声音,嘴上说个不停,该说的,不该说的,大逆不道的,什么都说。

秦宏从来没觉得他烦,甚至大多时候还会纵着他,有时候林奚安静下来,他还会主动抛出话题跟他有来有回。

秦宏本身是个性格比较安静内向的人,但他偏偏就喜欢林奚喋喋不休个不停。

他嘴里其实也没几句真正有信息营养的话,全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一开始林奚对秦宏是带着一股又挑衅又害怕的意味,这些“骚扰”里藏着坏劲儿,他知道秦宏最讨厌什么,就偏偏来吵他。

那时候秦宏也的确嫌烦,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听进去了,甚至还会从那些无聊的话里分析,生气的,难过的,邪恶的,后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就是那些看似简单杂乱的声音加上那些小小零碎的画面,才在他心里构建了一个灵动个性的林奚。

他看穿了他的一切,还是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他。

秦宏嘲讽一笑。

原来爱上一个人是这样的,真是件让人绝望又身不由己的事实。

林奚睁开眼睛看着他,脸色有些差:“我要我以前的身份。”

“没了……都注销了……”

林奚声音有些激动地道:“谁要新的身份了!你以为你给我新身份,我会感激你吗?”

“要不是你,我现在还是林奚,我还掌握着秦家的秘钥,你凭什么能不顾我的意愿就注销掉我的身份,我现在就是你……的生育工具……”

他怎么就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没劲透了,林奚越想越委屈,鼻头一酸眼泪就又忍不住下来了。

秦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就把他抱到怀里,埋到他脖颈里面,亲他。

却绝口不会提别的。

没过多久,林奚便有了一个新身份,而且性别那块还是个女人。

林奚知道的时候,秦宏还装若无其事。

林奚像是被惹毛的小动物,浑身都炸起了毛。

他指着秦宏骂他混蛋,那个时候秦宏看着林奚,就知道那些林奚哄着他,同他讲甜言蜜语,温香软玉的岁月是过去式了。

以后他与林奚是要过真正的日子,过日子嘛,难免磕磕绊绊。

他不知道秦戎与林奚是怎么过的。

但以后就算是这样,他也要同林奚过下去。

哪怕林奚厌恶他。

【作家想说的话:】

自己会给自己洗脑的老二:这不是谈恋爱了,过日子嘛……对我这么凶,也能理解。

出差结束,明天正常更新了。

后面走剧情,竹马在路上了。

晚安晚安

第55章这里就是座华美的牢笼,囚禁着林奚一人颜

林奚除了没有自由,秦宏把能给他都给了。

林奚喜欢海洋鱼,秦宏就直接搬了一个小型的海洋馆回家。

即使不用出门,全首都星系最昂贵的东西都会一一送到他面前来。

林奚摆弄着那些珠宝,还是戴在自己身上。

林奚还有两个孩子,他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他不可能让他的孩子过苦日子。

他们本就是生在富贵窝里的,他不会自私到觉得他们没自己的自由重要。

他被秦宏当做女人养在秦家深深的别墅里。

被华裙和珠宝娇养着。

秦宏本以为他这样宠爱着林奚,他迟早有一日态度会松下来的。

可是林奚有种出乎他意料的倔强。

对他一直没有好脸色。

十月怀胎后,林奚给秦宏生了个女儿。

在给孩子满月的时候,林奚只匆匆露过一面,身着一袭华丽的裙子,宛如织入了星辰的丝绸,散发出异彩纷呈的光芒。

他面上戴着裙子同款的蓝色流光纱巾,轻轻覆盖在他的面上,别在长发上。

秦宏对外说他刚生产完,受不得凉风。

李筝远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上司和他的妻子抱着他们的孩子。

秦宏搂着自己的妻子,紧紧地将他拉入怀中,两人的身体交织在一起,秦宏的手臂环绕在林奚的腰际,那是一个极具宠爱和呵护的姿势。

他看向自己在摇篮里的女儿时,俊朗深邃的眼眸里透露着无尽的爱意。

秦宏本就不是个会大操大办的人,只有婚礼和女儿出生的时候才大请宾客,简短地在向宾客表达了谢意之后,就朝林奚额际轻轻吻去。

他们的姿态亲密无双。

李筝远知道他的上司得了一个女儿,很开心。

至少他从入职起,从未见过他这么开心。

那位夫人就站在秦宏身边,那层纱巾仿佛是透明的翅膀,为他的容颜增添了一层神秘的薄纱,仿佛凑近了他能闻到散发出的淡淡幽香。

他妆容一丝不苟,眉宇间承载着精致而优雅,肌肤如白玉般温润,细腻而充满了弹性,细长的颈项上的皮肤白皙如玉,修长的眉毛细致而富有弧度,眼眸灵动清澈,仿佛藏着一汪清泉,流转间透露出几分妩媚和倔强,鼻梁高而挺,戴着的面纱为他增添了几分异域的风情。

林奚身上佩戴着的珠宝,熠熠生辉,项链上的钻石闪烁如水,耳边的珍珠饰品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是李筝远上个月还在拍卖场见过的。

如今已经出现在了夫人身上。

李筝远看得有些入神,他刚抬眸,却就在那时。

他看见夫人的嘴唇透过那面纱微微上翘,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瞥了他一眼,诱人而沉醉,仿佛能让整个世界都为之倾倒。

李筝远如梦似幻。

再看过去的时候,夫人已经移开了视线。

李筝远垂下眸,手指掐着自己掌心,不敢再看,只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林奚很早就退场了,好奇他的人不在少数,不过有秦宏在,谁也不敢过多窥探。

秦清在展望之星送来了新生儿的礼物。

秦宏自从有了女儿以后,更多的工作都是在家里处理。

李筝远于是进出得更加频繁。

女儿小名叫臻臻,大名叫秦宝臻。

字字句句都是宠爱。

哥哥叫秦辞年。

年年三岁的时候,家里给他办了生日宴。

李筝远刚好也成了其中鼓掌的一员,林奚和秦宏抱着年年吹蜡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上司情绪很平,虽然表情并没有和平日里有什么差别,仿佛是在走程序化的事。

这个时候保姆怀中的臻臻醒了,发出小声的哭声,秦宏松开年年,然后抱着女儿,来回踱步地哄,低头亲亲吻他,耐心十足。

年年看到爸爸去抱妹妹,委屈巴巴地去抱林奚:“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他只喜欢妹妹。”

秦宏确实没有嫌弃过年年,可是他却没有对臻臻那份耐心。

林奚伸手轻柔地给他擦去眼泪,将他搂进怀里:“怎么会呢,妹妹还小,爸爸很快就来抱你了。”

秦宏在林奚责怪的目光之中,将女儿放在了旁人手中。

年年抱着秦宏,委屈地叫着爸爸。

秦宏拍着他的肩膀说坚强一点,男子汉不许哭,今天是他过生日。

年年擦掉眼泪,去吹蜡烛。

林奚心中说不出地复杂。

秦家的基因很好,林奚的两个孩子都长得格外好。

林奚摸着儿子的头,不说话。

年年的生日那天,下起了很大的雨。

林奚看着外面的雨,就对保姆说收拾客房,让李秘书今夜就宿在家里吧。

秦宏没反对,也没答应,而是抱着女儿低声地哄睡觉。

保姆于是听命去收拾房间去了。

李筝远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再推拒下去,就是他不识好歹了。

吃饭的时候,林奚坐在餐桌上,家里有专门的营养师,负责林奚的产后营养补给,既保证营养的同时也不会长胖。

李筝远有些受宠若惊地坐在餐桌上,对着给他上菜的佣人说谢谢。

林奚拿着叉子吃了一口,就用叉子百无聊赖地玩弄着食物,眯眼地询问着李筝远的情况。

像只慵懒的猫。

比如家里几口人,结婚了吗?他这么帅,一定有很多人追他吧。

李筝远眼神只看着自己碗里的食物,不敢乱看,但是还是将情况如实告知。

今天的林奚头发编成了一个辫子,放在一边的肩膀处,额前短一些的头发垂下来,随性而为就是旁人要精心伺弄的发型,米色的无袖长裙,他的衣服现在大多是居家温柔款,衬得整个人无比温驯。

“我父母就我一个孩子。”

“……我现在是单身。”

林奚撑着下巴看着他:“李秘书要求肯定很高吧,毕竟你们这样的家庭,一定很看中对方的出身。”

李筝远欲言又止,然后开口道:“不是,我比较看中缘分,我希望以后能找到一个伴侣,像大人和夫人这样。”

林奚突然笑了一下,而后看了一眼替他剥虾秦宏一眼,再看向李筝远:“你觉得我们感情很好吗?”

李筝远愣了一下。

秦宏突然出声道:“吃吧。”

林奚夹了一颗虾仁,像是开玩笑的语气道:“我就像你们大人看守的犯人一样,你看吧,他就惯会堵我的嘴,他从前不是这么浮夸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学会了……”

“再吃点青菜。”

林奚于是闭嘴了,眼中隐隐透着不服气。

李筝远垂眸吃饭,动作僵硬透露出几分无所适从。

他毕竟年纪不大,听不出更深的意味,可是他能够感受到秦宏和他妻子之间奇怪的氛围。

夜里,李筝远躺在客房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索性起床。

秦家别墅很大,李筝远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座听说建得美轮美奂的海洋世界。

他觉得秦宏应该很爱他的妻子。

他已经看到那座房子很久了,但是他从未进去过。

那座海洋楼就像秦家其他的装饰楼一般。

李筝远稍微想了一下,而后就输入密码进入了,他不是什么密码天才,只是秦宏很多密码都是这个,多仔细几次,他就记住了,后来他才知道是林奚的生日。

李筝远推开门就进去了。

抬头的瞬间,仿佛真的有一片神秘的海洋世界隐藏在这里,被无垠的海水包围着。

墙壁采用透明材质打造,仿佛由纯净的水晶所组成,映照出海洋的色彩,宛如一座水晶宫殿。

穿过大门,进入室内,一个大型的水池展现在眼前,水池中来回游弋着各种美丽的海洋生物,绚丽的海洋鱼在绿色的海草间散发出迷人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如幻。

的确能够足不出户,便能感受到大海的宁静与壮丽,一切都让人陶醉其中。

沿着迷宫般的走廊,来到一个特殊的观景区。

这个观景区被透明的玻璃墙围绕,让人仿佛置身于大海深处,鱼群在面前悠然游弋,美轮美奂的色彩编织成一幅壮丽的海底画卷。有海草微动,鱼儿穿梭其间,犹如潜水者在海底自由舞动。

越往里进,清澈的水荡漾着微波,几根玻璃柱子撑起一片透明的天,一只巨大的美人鱼女神雕塑站在不远处,表情栩栩如生,神圣悲悯,手捧着一颗珍珠,而在她不远处,一块巨大的贝壳床横陈在那里。

李筝远脚步声很轻,此刻已经完全屏住呼吸。

他透过透明的柱子,看见林奚浑身挂着一件已经不能蔽体的衣物,脆弱的脖颈高高扬起,发出无意义的哀啼,如同一只待戮的天鹅。

在他身后的秦宏直接攥住他的两粒乳珠,一边用力揉捏一边重重地挺腰操干。

林奚已经叫不出有意义的词汇,只能在每次被粗物捣到身体内部时,才会从喉咙里溢出“啊”“啊”的哀鸣。

他们在女神像下肆意交媾。

大概干了七八分钟,林奚眼看着要濒临高潮,又是被一阵狂暴的抽送捣弄,秦宏在林奚紧窄温暖的体内喷出了灼烫的热液。

他从林奚身体里退出来,那张尚未合拢的小洞正汩汩地往外流着白色的精液,沾湿了屁股,一路往下淌。

而林奚的两粒乳头也红肿得不成样子,因为被拉扯揉捏得太久而变得通红,火辣辣地泛着疼痛。

床上,林奚赤身裸体,很快又被秦宏压在身下。

“听话吗?不是说了不能跟别的男人说话吗?喜欢那样的alpha吗?”

林奚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听话的,我再也不敢了。”

林奚后穴和嘴唇被玩得红肿,乳头也红红肿肿挺立,被玩破了皮,身上挂满了精液,屁股里最甚,多得都涌出来。

李筝远不可避免地想着这一切。

这里就是座华美的牢笼,囚禁着林奚一人。

【作家想说的话:】

小李就是个纯情男孩,不会有什么发现的哦,他只是被引诱了而已。

下章就有其他男主出场了,猜猜是谁。

晚安晚安

第56章还真找了个赝品颜

淡蓝色的窗帘被风吹得扬得翻滚,暴雨过后将整个阳台都打湿,天空也被一洗而净,渐渐有晴朗起来的趋势。

李筝远起得很早,确切来说,他一夜未睡,他仍旧穿着昨日的衬衫。

用早饭的时候餐桌上并没有林奚,秦宏让阿姨留些米糊给林奚,若不是昨夜见到的画面,他真的以为秦宏是个体贴的模范好丈夫,好爸爸。

昨晚李筝远几乎是逃似的离开那座海洋楼。

他将他们的话听进耳朵里,不可避免地想到林奚被秦宏凌辱的画面。

他不顾他的意愿和他做爱,难怪这位夫人也鲜少出现在人的眼前。

真正的好丈夫会将自己的妻子关在这样一座金丝笼里吗?

秦宏看着李筝远:“不合口味吗?”

李筝远闻言垂眸:“不是,抱歉,在想一些事情。”

秦宏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三分钟,我在外面的车上等你。”

“是,大人。”

李筝远连忙低头将早饭解决掉,在他走到车旁,刚要拉开副驾驶座坐上车的时候,后座的车门突然被打开。

秦宏从上面走下来,看向不远处的二楼露台方向。

朝阳如金,洒落在露台,青影斑驳间,林奚倚栏而望,他的头发随意挽着,如黑色的丝绸瀑布般垂落至腰际,如羽毛般轻薄的蓝色披肩,仿佛溶入了天空,裙子是洁白如雪的,延伸至小腿处,唯美得如同一副画作。

秦宏朝他做着让他进门的手势。可惜林奚根本不动,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秦宏于是拿起电话,让房里的人将林奚带进去,别再外面吹凉风。

很快露台就出现了一个女佣,林奚才看向秦宏的方向,像是赌气般转身回了房间。

李筝远坐回车上,车子启动了一会。

秦宏突然开口道:“筝远,你觉得我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李筝远:“……夫人很漂亮,贤惠。”

秦宏在听到贤惠的时候,突然笑了一下。

这个反应几乎很少会在他身上出现。

李筝远只听见秦宏幽幽道:“有一点说对了,他的确很漂亮。”

而且如今越发漂亮。

“但其他的错得很离谱。”

秦宏想,林奚身上没有一个字跟贤惠搭得上边。

从前还没勾搭上他的时候还能称得上一句温柔可言。

如今对着他娇气,脾气又大,口是心非得厉害,只有上床的时候身体是诚实,后穴紧致地夹紧,明明在床上被干得咬着床单,舒服得喷水,大腿死死地缠在他腰上,还低声哭着让他滚。

两个人的关系和睡了多久没关,甚至有越来越僵的趋势。

秦宏过去不是太过纵欲的人,只是林奚的态度让他有些失落,他总觉得自己留不住他,只要给他机会,他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即使他们之间有了孩子。

因此他只有在彻底占有他,闷哼着在他体内射精,与林奚接吻,情绪有所缓和,林奚这个时候好像是在他身下只能放荡地承受肉体欢愉的玩偶。

秦宏也觉得自己实在过了头。

可他甚至还没完全将内心深处的黑雾放出来。

他不敢给林奚自由。

外面有大把年轻帅气的alpha,甚至是beta,而他只会越来越老,甚至是林奚说他无趣,他也并不会因为老去变得幽默。

他觉得林奚真的可恶得过分,在秦戎身边的时候招惹他。

在他身边的时候又念起秦戎和秦清的好,好像永远不知道满足,也不识好歹,得到了便不再珍惜。

林奚快秦宏折腾疯了。

“我并不是个喜欢同外人分享私事的人,只是,我的妻子是个会吞噬灵魂的妖精,所以,筝远,管好你的眼睛。”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李筝远看着前排的后视镜,同秦宏的眼神对上。

他的眼神仿佛可以穿透一切。

李筝远当然是个聪明人,当初军校毕业,他以实战和笔试第一名的成绩进入军部。

“……抱歉。”

李筝远垂眸。

那之后每天来给秦宏送文件的就是秦宏的一名女性omega秘书。

林奚有次躺在花园里,看见之后冷哼了一声。

散二铃散散误就似铃恶

恰好秦宏看见,弯腰捏着他细白的手指,咬他耳朵:“怎么不开心。”

林奚偏过头:“秦宏,你怎么不把全世界的男人都杀了,这样最好了,不然保不住哪天我哪天就勾搭上别的男人了。”

他觉得秦宏偏执到病态。

秦宏面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不过才见了李筝远几面,这么快就对他念念不忘了吗?”

林奚:“秦宏,你真应该去看看医生,你没觉得自己不正常吗?”

秦宏唇角勾了一下,他摸着林奚的碰到自己的心脏:“宝宝,这里因为你才越来越不正常,如果你稍微乖那么一点,有些事……”

林奚甩开他的手:“凭什么!本来我可以得到一切的,都是你破坏了一切,抢走了属于我儿子的东西。”

“你现在还不满足?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林奚闻言扯下脖子上的项链,耳环,和手腕上的手链,砸在了秦宏的脸上。

“你以为这些东西就能让我对你死心塌地吗?秦戎,秦清谁不能给我!你早就把我最想要的东西夺走了,所以我恨死你了,跟着你除了呆在这里什么地方都不能去,你还觉得对我是不是挺好的。”

“你以为我当初找上你,是喜欢你吗?不是,不过是因为我想要留在秦家而已,结果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喜欢上我。”

林奚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露出一个有些嘲讽的语气:“要是过去的你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觉得特别打脸。”

秦宏没说话,可是脸色越来越难看。

“如果我真的出轨,你就该反思是不是自己的问题,为什么别的富家太太不会出轨道,你就知道盯着我,连我跟谁多说了一句估计都要被看着,我不是犯人!”

“我讨厌这样,我还给你生了一个孩子,这样的话,我还不如当初秦清走!他至少没有你这么神经病。”

然后佣人们就看见不远处,突然秦宏将林奚抱了起来往屋内走去。

秦家的佣人对于这一幕已经很熟悉。

林奚在秦宏身上根本挣脱不开,被他扔在床上的时候,脑子还是有些懵的。

直到他被秦宏扒光,秦宏两根手指插入他的后穴做扩张,林奚叫了一声。

这一次秦宏没有半点怜惜,粗壮的柱身就那么鲁莽地闯了进来,林奚嫩穴乍受到冲击,疼痛感便传遍全身。

林奚尖叫起来,像条白鱼一样的扭动挣扎着身体,他的穴突然间却像是闯入了一柄热刃,劈开了他的身体,贯穿进来,让他痛得有些受不了,下意识的就想逃开他眼泪都出来了,捶打着秦宏。

但疼完之后,骚穴却是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抽插,然后欢喜地蠕动起来。

“唔……好痛……出去……”

林奚虽然还在喊痛,但声音里已经有了甜腻淫靡的味道。

秦宏看着林奚口中的骂声越来越小,反而是哼哼声越来越多。

于是更加耸着腰撞去,肉棒本就粗大,再加上手指,骚穴被撑得又涨又满,更是让林奚张着嘴巴,口水横流,完全沉浸在快乐中。

“哦……嗯……好舒服……好爽……”

秦宏心想实在太骚了,他血气方刚,顿时忍不住加快速度,啪啪啪地在骚穴里横冲直撞起来,秦宏的体力充沛,他又刻意在抽插的同时用手指在骚穴里到处搔刮,爽得林奚尖叫个不停。

“啊啊啊啊!就是那里!”

林奚满嘴的浪话,积极的挺动屁股迎合肉棒的操干,美得仿佛不知今夕何夕。

林奚满脸的淫欲,如痴如醉的抬起双腿让一秦宏操穴。

秦宏显然也很兴奋,臀部肌肉紧紧绷起,肉棒狂风暴雨一般捅插着林奚,捣得那后穴软烂无比,泥泞不堪。

林奚屁股乱晃,口角流涎,两手胡乱地抚摸着胸口的乳头,后穴夹紧了内壁,仿佛描绘出那支插在后穴里熟悉的肉棒形状。

“你也知道你特别会勾人吗?用你的骚穴,紧紧的咬住男人的肉棒,把他们都榨干,全都射到你的骚穴里,是不是?”

秦宏一边狂插猛干,一边用言语羞辱着林奚,他早该知道自己会变成下一个秦戎。

他闷哼一声,射了出来,一泡精水打在了林奚的后穴内壁。

秦宏抽出来。

林奚后穴含着白浊,秦宏抬起他的腿把两根手伸了进去搅弄,恶意地又抠又挖,爽得林奚打颤,呻吟不止,又给他带来一阵难言的快感。

秦宏伸出来弯下腰把手指插到了林奚的嘴里搅弄着,嘴也凑了过去,混合着精液和林奚接起吻来,两人的嘴里都是腥膻的味道。

“唔……嗯……”

林奚思维不清,浑身一塌糊涂,被掐住下巴。

秦宏眼睛有些微红地看着他:“可怎么办呢?我永远也不会放你走的。”

两年后,李筝远已经取代了方渊的位置,成为秦宏的心腹。

这一年塞拉利斯星系同首都星系恢复了往来。

也是这一年,林奚有一次逃了出去,出了车祸。

林奚醒来的时候,脑中茫然,很快他就接收了很多信息,他是首都星系第一指挥官的妻子,和他有一对儿女。

他的脸在车祸中被划伤,于是秦宏带他做了微调,拆掉纱布这日,林奚看着自己以前的照片,只觉得现在自己更精致,仿佛不似人间之物。

秦宏告诉他,他们过去非常恩爱,在一起很不容易,因为家族压力,他不得不以女子的身份嫁给他。

并且让人重新给他教了许多东西。

林奚懵懵懂懂地点头。

直到有一日,秦宏带他出席一个晚宴,他被一个与秦宏有几分相似的alpha拦住在走廊,扯掉他头上的纱帽。

那个面容俊冷的男人将他抵在墙上,掐着他的下巴,闻嗅着他的脖颈,翻看着他的额头,松开他的时候,嘲讽一笑道:“还真找了个赝品。”

【作家想说的话:】

嘿嘿嘿,没猜到吧,是老大。

是不是有点狗血啊,接下来就是一段小林觉得自己绿自己的剧情。

大家晚安晚安

第57章有人叫了他一声三少颜

林奚出席晚宴的时候,穿着一件比较正式的黑白缎裙,他身体曲线很好,腰间线条模糊了胯骨,肩颈线条凹凸有致,头顶的纱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庞,唯独线条完美无瑕的下颚轮廓清晰可见。

细长的项链盈盈下垂,与他白皙的肌肤相映成趣。

到底是失去了记忆,没有安全感,他变得听话了很多。

林奚现在只有十六岁以前的记忆,他醒来之后看到与自己模样有几分相似的儿女,和家大业大的秦家。

一时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嫁得这么好,他真的嫁豪门了?

虽然他曾经同陈砺扬言他以后一定会找个有钱人,可是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人家放着高门贵女不娶,娶他一个beta做什么,直到他摸到自己颈后的腺体,才不可置信地捂住嘴。

他居然为了嫁人改变了自己的第二性别。

那秦宏知道吗?

应该是不知道的吧,不然他怎么会留下他们的孩子。

有些人视beta的基因为污染源。

因为beta的孩子大概率就是beta,几乎是很少的概率会有omega或者beta。

Beta无法进化,基因却普通又旺盛,夹在中间,处于十分尴尬的地位。

林奚对秦宏说的是他只记得一些以前的故事,后面的隐隐都没印象,其实他记得自己的事更多。

但他怕露馅,只好保持着沉默。

秦宏没说什么,只坐在他床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让他别害怕,一切都会好的。

这些日子秦宏让人给他培训礼仪,他做得比以前好太多。

林奚的眼神透过纱罩看着宴会,好奇又神往。

林奚本来全程跟在自己丈夫身边,甚至还和秦宏跳了一支舞,将众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

晚宴要进行到尽头,林奚想要上厕所,于是一个人悄悄离席,想着快去快回。

却没想被一个莫名其妙的alpha拦住。

Alpha穿着黑色的军服,胸前的勋章林奚没见过,不过浑身透着一股不可靠近的的锋利感。

比秦宏还多几分杀伐之气。

男人野蛮粗鲁抓这他的手腕,甚至对他动手动脚,说什么赝不赝品的。

“你究竟在说什么!放开我!”

秦戎看着这张脸,有一瞬人心软得像海绵,胸口被硫酸腐蚀了一样,痛得难以呼吸。

“声音……也挺像的。”

外貌也很像,但是更加精致一些,在化妆品的加持下,更加惑人,林奚也不会如这般规矩。

林奚变了神色,瞟了自己的手腕,已经被捏得青红。

他很想发火,可是现在他不能。

面前的男人长得是真的好看,可胡言乱语,完全听不懂。

林奚头大:“先生,如果你醉了的话,可以联系人来接你,你放开我。”

秦戎看着这张脸无比复杂,他胸口微微发疼,除了整容,他不想到两个人能够相像到这种地步,他嫌恶让旁人用这张脸。

秦戎于是对着林奚扯着嘴角开口道:“你就是个秦宏找来的赝品不知道吗?我叫秦戎,你觉得我会是谁。”

秦戎,秦家的大少爷。

林奚狐疑地看着秦戎。

“你在说什么?”

秦戎从胸前拿出一块怀表,然后打开盖子露出里面的人脸:“这是我的妻子,几年前意外去世,他跟你长得很像,外貌,一切都很像,可唯一不同的是,他是个男人。”

“秦宏……以前大逆不道地也喜欢他,你觉得你不是个替身是什么?”

林奚看着那照片,内心悚然一惊,的确和自己得很像。

他车祸之后,秦宏也很在乎他的外貌,几乎是情况稳定下就替他安排了脸上的手术。

林奚回到宴会场的时候,秦宏便过来拉着他的手,问他还好吗?怎么看上去脸色有些不好。

就在这时,秦戎出现在了不远处,对着秦宏道:“聊聊。”

林奚感觉到秦宏抓着自己的手骤然捏紧了一些,而后他在自己耳边低声道:“宝宝,你先去外面的车上等我好不好,我很快就出来。”

林奚点点头。

他自从车祸之后,就很听秦宏的话。

秦宏有时候会有些出神地看着他说,这样也挺好的是吧。

甚至有一次听到他同医生询问有没有一辈子都不会想起来的可能。

林奚那个时候听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讲。

这次他没有听话,他悄悄跟在了他们身后,躲在了灌木后面。

密密的灌木丛挡住了林奚的身影,周遭大多是夜晚小虫的声音,透出一股静谧之感。

他听见秦宏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那叫秦戎的男人开口说:“我为什么不能回来,五年前,你封锁首都星系全境领空的事,还有你现在那个妻子,我一定会跟你算账的,他被你……藏在哪里了?”

“呵,我以为你做了叛国贼和凶手,是愧于回到这里的,我还是低估了你的脸皮。”

“别废话,他在哪?”

秦宏淡淡道:“你说他的墓地吗?”

秦戎似乎被墓地二字刺伤,一时难以开口。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在塞拉利斯星系风光无限,不过你没资格出现在他面前。”

秦戎:“我是他丈夫!秦宏,你凭什么不让我见他!”

“是吗?那他怀着你的孩子葬身火场你在做什么呢?哦,你在奔向你认为的无量前途,你拿他当幌子迷惑了我和爷爷,你就是这样做丈夫的。”

秦戎眼睛微红,咬牙:“闭嘴!”

“这样就受不了了,你真应该看看从废墟里挖出他时的场景,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闭嘴!闭嘴!”

“秦戎,你真令人恶心。”

“你难道就不恶心吗?要不是因为你们引诱他出轨,我不会那样对他的,我们何至于离心,我本来是要带他走的。”

“那个人盯着那样一张脸,秦宏你才最让人恶心,我从来没有忘记林奚,你呢?让一个什么样的货色代替他。”

秦宏沉默一瞬,而后道:“我也从未忘记他。”

“你真令人恶心。”

“彼此彼此。”

林奚整个人几乎快要融入在黑暗中,他的手指紧紧扣住掌心。

林奚。

原来死掉的那个人也叫林奚。

所以他到底是谁。

只是个失去记忆的替代品。

甚至有血顺着他的指缝溢出,与他红色的指甲油融在一起。

那他当初为什么要逃走?

是因为无法忍受下去吗?

林奚捂着胸口深呼吸,茫然地盯着某一处,他是装傻不知道还是应该质问秦宏,给他一个巴掌。

林奚觉得他比自己还渣。

彼时林奚还只有十六岁的记忆,他只知道如果离开这里,他应该没地方可以去。

林悦早就有了新家庭,陈砺也不喜欢他。

他不应该说的吧。

他莫名其妙就有了两个孩子。

就算秦宏把他当做替身也没什么,反正他也没有记忆,他根本不爱他。

这次晚宴就是专门为首都星系同塞拉利斯星系重新恢复往来而庆祝的宴会。

晚宴结束的时候,秦宏回到车上的时候,林奚闭着眼睛像是睡了过去。

秦宏让司机开车,静静地看了林奚一会,一个吻就落在了他的唇角。

一回到家,年年和臻臻已经睡了。

林奚先去看了女儿,臻臻抱着小熊娃娃睡得正熟,她长得很漂亮,完全继承了秦宏和林奚的优点,保姆说臻臻晚上喝了奶说要等妈妈,可是没多久就被小少爷睡着了。

林奚坐在床边伸手去触碰女儿的脸。

他肚子上有两道疤,虽然很淡,可是这是他生下两个孩子的证据。

只有孩子是他的。

不是什么替代品。

他又去看了一旁年年,本来以为他也睡了,可是没想到他一靠近,年年就睁开眼睛,先生叫了一声妈妈。

林奚替他拉了拉被子,摸着他的额头:“宝贝,怎么还不睡。”

年年眼睛亮亮的:“在等妈妈,妹妹是我哄睡的。”

“最乖了,妈妈今晚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年年嘴角上扬有些开心,可又有些忧虑地道:“妈妈你和爸爸吵架了吗?”

林奚脱掉鞋子,上床将儿子搂进怀里:“你怎么这么说。”

“可是我同学说他的爸爸妈妈吵架就不会睡在一起,可是……你以前和爸爸吵架,也会和爸爸睡的。”

“爸爸妈妈以前经常吵架吗?”

年年想了一下,点头:“爸爸说妈妈出去会生病,妈妈就会特别生气。”

林奚让保姆去给秦宏传话说他今天在孩子这里睡了。

林奚把头贴着儿子的头:“没有,妈妈只是想跟宝贝一起睡,妈妈的心肝宝贝怎么不知不觉就长这么大了,妈妈都不记得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林奚话中透着几分遗憾和迷茫。

到底因为什么,他才会扔下自己一对这么可爱的儿女逃出去遭遇了车祸呢?

他能感受到自己发自心底对于自己孩子的爱。

肯定是秦宏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林奚挨着年年小小的一团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年年感觉到身边一轻,他揉了揉眼就看见秦宏将沉睡的林奚拦腰抱起。

“爸爸……”

“照顾好妹妹,我抱妈妈回房睡。”

年年点点头。

秦宏把人抱回房间,放在床上,才看到林奚的手掌编了一圈纱布,他轻轻地揭开一点,才看见林奚掌心不知被什么扣烂了。

他皱了皱眉。

没过几日,秦宏不在,林奚带着两个孩子在花园里玩。

只看见一个戴着墨镜的挺拔长发男子站在不远处死死盯着他,有人叫了他一声三少。

【作家想说的话:】

竹马快出来了,这个时候的小林还是少年人的记忆,还没追上竹马的时候,也还没被烂人欺负,但并不相信有人会爱他,惶惶不安的青春期时刻。

但是这次会有人爱他。

大家晚安晚安

第58章他想,干脆就一错到底好了颜

这位口中的三少摘下墨镜长得实在好看,他留着半长的头发,身上有几分文艺气质。

林奚愣愣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去打招呼,他今日穿着一条碎花的长裙,露出修长的小腿。

却是那位三少主动朝着他而来了,林奚以为他会在自己面前站定的时候。

秦清直直地站在了他面前,手掌触碰上了他的脸胡乱地摸了一通,林奚就跟突然插电一样,然后一巴掌准确无误地扇上了秦清的脸。

把秦清扇得有些懵。

林奚那张白里透红的脸满是气极败坏。

一看秦清也是在他身上找以前那个“林奚”的影子。

他有些嫉妒那个人。

林奚心想,自己差在哪里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爱他。

他拉着年年和臻臻就往房里走去。

留下秦清皱着眉,失神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然后看着远处的身影。

秦清与五年前相比,成熟了很多。

秦宏和秦清将关于政治形势的话题,林奚听不太懂。

秦宏今日给林奚夹的全都是他不爱吃的菜,林奚最近一直都谨小慎微。

自从他知道自己能享受到现在的生活是托那个死去的林奚的福,就不敢再放肆了。

食也不挑了。

也不吼人。

温温柔柔的。

电视剧里不都那样演的吗?他们这样做替身哪个不是委屈求全。

连秦宏回来之后,摸着他的额头问他怎么了。

林奚那晚被他抱回房间,秦宏给他上药的时候,林奚就跟他摊牌了,说他知道了自己是个替身的事。

秦宏给他上药的手一停,隔了一会才道:“你偷听我们说话。”

林奚一听就生气:“我凭什么不能听!”

说完又觉得自己替身的身份不该用这种语气,低声道:“我反正知道了,你们这些有钱人真不是东西,你当初给我了多少钱让我做替身。”

林奚一想起就觉得自己悲哀,委委屈屈地眼睛都红了,秦宏一时面色复杂地给他擦眼泪。

“……我……对,你就是……我找来的替身。”

“花了多少钱。”

“……嗯,一百万?”

“什么?”

“……太少了吗?”

秦宏哪里知道这种市场价是多少。

林奚内心更加委屈,推开秦宏的手指问他更喜欢谁。

秦宏沉默了,他平日里表情都不太多,林奚此刻在他脸上居然看出了纠结和犹豫。

林奚则把他的沉默当做是对他问题的逃避。

“是我不好,我就是个替身,怎么敢问这种问题,我以后跟孩子一起睡。”

秦宏连忙把他压回怀里,又亲又揉:“宝宝,我们睡觉了,别气了。”

林奚终于在秦宏怀里安静下来之后,看着天花板说:“……你以后不许找小三。”

秦宏:“……不会。

“不许跟别人生孩子。”

“你说什么胡话。”

林奚威胁他说:“以后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就把这张脸毁了,让你再也见不到他。”

秦宏:“……好。”

林奚又问秦宏他是看到他这张脸才对他见色起意的吗?

秦宏没想到林奚失忆后,一开始还像只怯怯的小鼠,结果骨子里是个十万个为什么。

他想,干脆就一错到底好了。

“不是,是你追我的,你喜欢我,爱我,非我不可,所以我们结婚了,那个人……已经过去了。”

于是林奚脑补出了一出狗血大戏,秦宏偷偷暗恋自己的大嫂,可是心爱之人却去世,他背痛欲绝,这个时候林奚跟他表白了,他一看到这张脸,于是就开出了一百万让林奚和他结婚,秦宏这张脸也的确是他的狙击向,林奚为了跟秦宏在一起,于是装作自己是为了钱,实则他是爱着秦宏跟他结了婚。

林奚想,自己上次出逃难道就是发现了自己是替身的真相。

他默默地自己脑补了一出大戏。

秦宏看着林奚安静下来才松了一口气。

林奚躺在秦宏身边睡到一半,睁开眼睛想,不对啊,他的钱在哪里?

他一张卡都没有。

林奚甚至都没等到第二天,直接摇醒了秦宏。

第二天,秦宏直接给了他一张附属卡。

林奚说不要,他要有自己的卡。

于是秦宏带他去办了一张自己的卡,往卡里打了一笔巨款,林奚数着那卡里的数字,于是自己收了起来。

秦宏看着林奚满足的模样,想起林奚情绪激动,不忿地冲他要秦家密钥。

这样也挺好的。

秦宏在他车祸醒来之后,给他请了很多老师培训他,林奚现在知道了以前那个“林奚”应该是个行事规矩端庄的omega。

林奚偶尔也会感受到秦宏看着他微微出神,就是想从他身上找到属于另外一个人的影子而已。

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跟他像,还叫林奚的人的吗?

林奚有些不忿地吃了一口青菜。

秦宏突然开口道:“找好了住处吗?”

林奚一直能感受到秦清的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

“为什么要出去找住处,家里还没有我住的地方吗?”

秦宏说:“不方便。”

秦清:“二哥,我可是你亲弟弟。”

秦宏擦了擦嘴说:“我可以给你找住处。”

秦宏的语气容不得丝毫商量。

“二哥,你别这么十年怕井绳,放心,我对一个……没兴趣,不过,怎么可以这么像。”

秦宏给林奚舀了一碗汤,淡淡地道:“现在没什么科技做不到的。”

林奚自觉没有开口,可是心里却气死了,他想他的脸明明是天生丽质。

秦宏坚决不让秦清住在家里。

秦家这么大,怎么没有一个三少的住处,林奚目光在秦宏和秦清之间打了个转。

秦清最后说了好。

“你跟……这位是怎么认识的。”

“你该叫二嫂。”

秦清语焉不详地叫了一声二嫂。

“我们四年前认识的。”

“四年前?二嫂哪里的人?”

秦宏看了一眼林奚,林奚就背出了秦宏给他假造的身份,他女人的身份叫赵清予。

甚至这个身份跟了他很久,有完整的成长史,几真几假,林奚不知道,别人更不会知道。

秦宏说的是他为了嫁给他自愿改变自己的性别的。

秦清在听完林奚的话后,就没刚才的轻松神色了。

后面都没说话。

秦清吃完饭就要离开,他对着林奚道了歉:“二嫂,刚才冒犯了。”

林奚点点头。

林奚看了秦宏一眼,说了没关系。

秦清走了之后,秦宏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好看吗?一直在盯着他看。”

林奚刚想说还行。

秦宏就拉着他往楼上走。

林奚刚觉得不对想逃,就被秦宏抱着压在沙发上。

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系着一根有些宽的白色蕾丝choker,绕了两圈,搭配了一条珍珠项链,目的是为了遮住喉结,裙子后背的拉链被秦宏撕开,堪堪挂在了腰际,背部光滑细腻暴露在外。

林奚塌着腰,又是撕拉一声,裙子变成了开叉的紧身裙,背对着秦宏趴下,露出裙摆间雪白的大腿,挣扎间屁股扭动,像是在求欢。

林奚身上珠宝不少,以前只有一个耳洞,秦宏带他将另外一个补全了,耳坠随动作轻晃叮咛作响,林奚可怜巴巴地转头按住腰间腰带,手指勾在手里,瞥着秦宏,既像是戒备又像是在勾引。

系带腰封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但是底下开叉的裙子将屁股绷得又紧又翘,简直是人间尤物。

秦宏手指挑开林奚裙下薄薄的蕾丝内裤,大概第一次和林奚做爱的时候,他那条内裤就是很薄的蕾丝材质,他一直对此有执念。

曾经在林奚还属于秦戎的时,秦宏曾经压制自己欲望,无数次用那条内裤自慰,然后亲自洗去上面的精液。

就那样插了进,因为太凶太猛,林奚一开口全是低软的哭腔,秦宏越凿越深,他凑到林奚耳边说以后不许对秦清和秦戎笑。

林奚被干得眼泪越是止不住地流,急促地喘了两口气,然后又被秦宏翻了个身,扶着他两条腿勾在自己肩头,用力压了下去,往林奚深处顶了顶,林奚顿时拱起腰,难耐的抵蹬着腿。

“秦宏,够了,不能再进了……”

发颤的声音透着害怕,秦宏噗哧一声,水渍飞溅,整根抽离又尽根没入,持续了几个来回,过于强烈的快意让林奚崩溃地不断哭喊老公,受不住的轻轻抽搐着,眼珠都微微上翻,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背叛秦宏。

秦宏已经操红了眼,低头和林奚不停地接吻,交换着唾液,抵着他额头道:“我不会放开你的。”

林奚失神,喉咙里带着哭腔连忙点头,口中不停地剧烈呼吸。

直到林奚被干得晕了过去,秦宏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他浑身发烫,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因为今天林奚多看了秦清几眼,他当时真相把林奚关进房间里去,想再听林奚哭着求自己停下。

秦宏抽出了半硬的大家伙,林奚的身体感受到那存在感极强的玩意抽出去的时候,还止不住发抖,脸颊透着浓浓的红晕,噙着泪不知道在嗫嚅什么,睡都睡不安稳。

林奚此时看起来很糟糕,小穴含不住那么多液体,瑟缩着一直往外吐,大腿内侧的白液已经干了,腰上和大腿根是掐痕和吻痕。

秦宏心中时涌上强烈的占有欲,他想让这些东西留久一点,最好能够把林奚浸透,让林奚随时随地能散发出属于他的信息素味道。

秦宏看了眼林奚,冷峻的眉眼染上一层阴暗,而后下一刻,他一言不发地俯身下去,咬住了林奚的后颈。

林奚痛得在睡梦中蹙着眉头。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又是没见到竹马的一天,不能墨迹了!

明天一定竹马!

这个时候小林还比较天真,稍稍微治愈一下。

大家晚安晚安

第59章而秦戎则是看见了林奚看向陈砺的目光颜

等一切都结束,林奚蜷在床边上昏睡,莹白的皮肤被凌乱的长发包裹,身上的热汗早已蒸干,腿心的精液湿黏黏地挂在皮肤上。乳头红肿,胸口布着青青紫紫的吻痕,而那条裙子已经报废在地上。

屋子里满是性爱的味道。

秦宏穿着浴袍俯下身将人抱了起来,然后走向浴室。

林奚在昏昏沉沉的低吟中抓住了秦宏的浴袍领:“……你觉得我会像以前那个林奚一样出轨吗?”

秦宏打开热水为他洗澡,分开他的腿,冲净他腿心的污秽。

他蹲在林奚面前,抚着他的脸说:“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林奚被他弄得这么惨:“那你为什么因为还没发生的事惩罚我。”

秦宏手指触碰着他被使用得过度的穴口,低沉着声音道:“这对你是惩罚吗?”

奇异的电流瞬间由尾椎骨传至全身,林奚红了脸,讷讷地没开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渴望着alpha信息素。

或许是因为他植入的那个腺体,他不知道。

秦清经常会来秦家。

林奚撑在阳台上看着孩子们和秦清在下面草坪上的欢声笑语。

秦清风趣幽默,而且很会聊天,他很会做人地给秦家叫得上名的都带了礼物,送林奚的礼物他也很喜欢。

可惜秦宏有被绿妄想症。

林奚不想再被秦宏应激干得下不来床,于是就很少下楼。

林奚觉得他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无论是从外貌、身份、地位还是财富上,能够碾压他的屈指可数,除非是跟他旗鼓相当的,林奚还考虑一下出一下轨。

这么一想,之前那个林奚果真和他很像。

秦宏现在下班越来越早了,他看见秦清在家里,显得并不是很开心。

年年很喜欢这个小叔,秦清给他擦汗的时候,手指轻轻去抚着他的头发:“年年,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年年捧着足球笑得开心。

秦宏出现在了不远处叫了一声年年。

年年抱着球跑到秦宏面前,叫着爸爸。

秦宏看了秦清一眼,蹲下身拿着手帕给他擦汗:“不许这么疯玩,去找妈妈去吧。”

年年点点头,依依不舍地跟着佣人离开。

秦清走了过去:“二哥,你的孩子真可,年年不愧是秦家的孩子,我瞧着四岁,可比寻常的孩子高一些,这对双胞胎一点也不像。”

秦宏说:“臻臻在胎中就体弱一些,你该回去了。”

秦清点头,随后想到什么喃喃道:“要是大哥的孩子还在,应该会更大了吧。”

秦宏神情未变:“也许吧。”

“二哥,你真的朝前看,完全把一个替身当做林奚了吗?”

秦宏看着他:“清予很好,我现在有老婆孩子,有些事不适合记得了。”

秦清淡淡道:“可我忘不掉,说来奇怪,我们好像也没真正相爱过,可能我们一开始都把那段时间当做是没有道德的发泄和消遣……”

“你知道他一开始闯入我们的世界,试图融入的样子特别我觉得特别好笑,可是我的世界里好像只有他是真实的,大哥自私,二哥你也是,只有他叹了一口气,说我可以做我自己理想中的omega。”

“本来我觉得他那样的人说这种话特别可笑,没有说服力,可是一想,好像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有着无数人喜欢秦清欣赏他的同时,也有人起了坏心思想得到他。

林奚骗他是omega,他得知真相后,只觉得他可恶。

秦清慢慢回味,慢慢回味,他就觉得跟这么一个人相处不累,简直轻松到了极点。

他能感受到自己某处情感在急速发生着变化,可他羞愤地不肯承认自己喜欢上了那样一个三心二意,巧言令色的beta。

秦清眼眶微红。

“我是真的很想他。”

他们四目相对。

秦宏开口道:“你该走了。”

说罢就转身离开。

秦清微红的眼眶眨了眨,而后摊开掌心,里面赫然是两根头发。

他以为秦宏会对他说什么,可是他没有。

林奚这晚扯着秦宏的衣服说他想出去。

秦宏刚想说不行,又想到了他逃出去那次。

对上他诱人而又湿漉漉的眼睛,秦宏松了口,不过要让人全程跟着他。

林奚激动无比,骑到了秦宏身上,说要好好犒劳他。

林奚一边说着老公工作辛苦了,一边把手指搭在了他的裤腰上,滑了下去。

秦宏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林奚,他没想到林奚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舒爽之感接踵而来。

林奚一会儿闭上眼,一会儿半眯着,整个人朝着他看,有些艰难地吐着热气。

像一只能够噬魂夺魄的狐狸,秦宏口干舌燥,出了一身汗,在林奚一次又一次用舌尖舔弄他的龟头时,他再也按耐不住,主动扣住林奚的后颈按了进去。

林奚这么久第一次出门,即使身后跟着一群没有眼色的保镖他也很开心。

林奚其实很容易满足,一家商场就可以逛一下午,秦宏本来是想包下整层楼的,林奚皱着眉说都没人了,他逛什么逛。

秦宏说那就不要去。

林奚贴在他胸口:“不要,你就让我去,那么多人跟着我。”

林奚看秦宏不作态,扭头说好啊,他就要出轨,他要找一个可以让他出门的老公,他过得哪里是什么富太太的日子。

秦宏脸都气绿了。

林奚被捂晕是在去上厕所的时候。

等到幽幽转醒的时候,他正蜷在车后座上,他手脚都被绑着,嘴也被封住了。

驾驶座是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戴着口罩墨镜,林奚醒了却不敢动,尝试着拧了拧手上的束缚,绑得很紧。

他心跳个不停。

然后没过多久,车子就停下来了,林奚连忙闭上了眼睛。

然后下一秒他就蒙上了眼睛,抱下了车。

直到被放在一张硬床上,他眼睛上的黑色布条才被扯开。

林奚闭眼不及,堪堪与绑架他那人对了个正着。

他摘下了墨镜眼镜,是个看起来年轻清俊的alpha。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林奚缩到了角落里:“你是要钱吗?我老公很有钱的,你别伤害我。”

“你真的忘了。”

那人眼神复杂:“你真的忘了我?”

“我……我不记得了,我出过车祸,如果我得罪过你,你要多少补偿都行,你放我离开好不好?”

那人神情恍惚了一下,而后握住林奚的肩膀道:“我是来带你走的,这次没有人能够拦着我们。”

这是哪里来的情债。

林奚语无伦次地道:“你是不是认错了人,我……我也许不是你认识的林奚,我只是跟他长得像而已,林奚……林奚死了,我只是我老公找来的替身而已。”

李筝远看着面前人发白茫然的神情,伸手碰了碰你的头发:“大人还真是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你为什么会信这种话,你就是林奚啊。”

林奚睁大眼睛。

面前的男人脸上俱是偏执与仇恨:“你原本当初要跟我一起离开的,大人看不得我们好,本来我们都要离开的,可是你却出了车祸,失忆了。”

“放心,我说了我会帮你逃脱他的魔掌,他根本就不爱你,只是为了满足他的占有欲。“

林奚愣了愣,面前的男人就抱住了他,病态地道:“大人就是嫉妒我们,他嫉妒一切占据你视线的男人,但是以后就不会了,我会带你走的。”

林奚:“……你冷静一点,你要不要再想一下,秦宏有兵啊,你是带不走我的。”

李筝远手掌突然缓缓地放在了林奚的脖颈上,不疾不徐地道:“没关系,如果这次逃不掉,我会有办法让我们永远都在一起的。”

林奚被吓得打了一个冷颤。

方渊急匆匆地推开会议的门,秦宏看见他的神色,就起身扔下手中的文件:“散会。”

几个警卫跟在他身后,皮鞋在地面上发出响声,一个保镖上前对着秦宏说了几句话,然后被他一脸踢在地上。

“废物。”

秦宏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身后是一辆辆黑车,紧随其后。

“那个人开车往赤街去了,那一片很乱,是金山的地盘。”

秦宏眼神黑沉:“不管他开出什么条件,让他放行。”

秦清这些日子都是往秦家跑,接到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找到了秦戎。

“大哥,你不是曾经跟金山有过利益往来吗?赵清予被绑到了赤街,你出面,让他帮忙。”

秦戎一脸无所谓:“我的确认识金山,可是老二找他老婆,你在这里急什么?”

秦戎还是当初因为为了给林奚那个蠢货老情人安排新身份才认识的金山,他倒是挺欣赏陈砺的,一再确认他不会伤害陈砺,才将他真正放了出来。

“怎么,对着那张脸就摸不到头脑了,那就是个假货,老二犯蠢,你也跟着犯蠢。”

秦清急得不行:“大哥,你若是不想重复五年前的事,我觉得你最好要管。”

秦戎皱眉:“你什么意思?”

“人的皮相能通过一些科技手段改变,可是骨相不是那么容易变的,而且二哥的大儿子,你见过吗?不像是四岁的孩子,更像五岁。”

秦戎当即起身,椅子擦过地板划出一道尖锐的声音。

阿虎坐在车里,抱怨道:“操,说是哪个大人物的老婆被绑了到咱们赤街了,咱们也要跟着找,真操蛋,这些有钱人,你说都那么有钱了,就不能多请几个保镖吗?”

“你说是不是,砺哥。”

那个被称作砺哥的人,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低声道:“别废话,找吧。”

赤街四处之所以被称为赤街,因为早年这里属于一片无人管地带常年有人为了争夺地盘头破血流,于是有了一个赤字,而街道林立,交通不便,直到被金山接管了这一片,才逐渐消停下来。

惡救奇,奇流肆,奇九山惡

李筝远走出没多久,就察觉到了来自不远处的视线,他是以军校第一的成绩毕业的,反侦查能力超人。

可在他想逃的那一瞬,身后就有人朝他扑来。

林奚挣扎着手腕,最终放弃,头无力地垂在床上,他把那个男人打发出去买吃的了,他自然是先把人稳住,又说自己从来不吃泡面。

他又尝试了一边,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打开,然后狠狠被关住。

男人浑身都是脏污,脸上还有血迹,他跪趴在林奚面前,抓着他的手说:“他们追来了,外面都是人,我们肯定逃不掉了。”

林奚:“……是吗?”

李筝远定定看着林奚,眼神中透着一股疯狂:“你不想回到他身边对不对?”

林奚:“……你……你……”

在屋外。

陈砺揉了揉肩关节,他咬咬牙,身边的阿虎道:“操,这小子居然能在砺哥手下逃跑。”

陈砺一脚踢开门,拿着一根铁棍,冷声道:“你们待会走远点,我今天要把他手卸了。”

林奚整个人仿佛置身于黑暗的深渊之中,被一双手紧紧地捂住口鼻,绝望而无助。

“放心,我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种地狱生活的。”

他感到无法呼吸,仿佛空气被无形的束缚紧紧困住,最后一丝气息即将被抽干。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挣扎着,无力地蹬动着腿,每一次蹬腿都带着绝望的力量,他在快要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希望,身体即将被死亡吞噬的时候。

门被猛烈地撞击着。

只听一声巨响,钳制住林奚呼吸的那股力量消失不见,他的头套被人揭开的瞬间,林奚眼前一片黑,他垂在床上无力地咳嗽喘息,直到能够见到光明的那一刻,他看见了陈砺。

他们四目相对。

陈砺几乎快成了块化石。

突然门口闯入更多的人,秦宏上前替林奚割开了手腕脚腕的束缚,搂他入怀,不停地检查询问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而秦戎则是看见了林奚看向陈砺的目光。

【作家想说的话:】

很好,四攻齐聚。

小林再不敢乱勾引了,他有ptsd。

大家晚安晚安

第60章那几个男人只会争夺他把彼此都撕碎颜

这个场面秦戎一度觉得非常戏剧。

当很多件可以让他觉得离谱的事叠加在一起,他居然没自己想象中的崩溃。

林奚刚从死亡的噩梦中挣脱出来,整个人处于崩溃和迷茫的边缘,狼狈不已,长发凌乱,身上原本仙气十足的裙子也四处破裂,鞋子早就挣扎得不见了,手腕和脚腕都是束带勒出的伤痕。

他看到了陈砺,只以为是自己出现的错觉。

陈砺怎么会在这里呢?

林奚的脸色苍白,全身细密的汗珠让他觉得有些冷,颤抖的肩膀配合着他快速的呼吸,显露着他内心的巨大恐惧,眼神中透露出浓厚的恐惧,双眼通红,泪水打湿了眼角。

颤抖着的嘴唇无声地颤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无法发出声音。

他的身体紧紧地贴在秦宏的胸膛上,试图从那片怀抱中找到一丝安全感。

林奚的手紧紧地抓住秦宏的衣襟,仿佛这是唯一的支撑,他将自己埋在面前人的怀里,紧紧抱住,仿佛想通过这样的举动来寻求一点短暂的平静。

秦宏感受到林奚在怀抱中瑟缩,似乎在试图逃避某种不可言说的恐惧,他脱下外套包裹住林奚的身体,安慰着他。

秦宏欲抱着林奚离开,却在下一刻,林奚被人抓住了一只手腕。

林奚全身颤抖着,在被不知道谁抓住的那一刹那,刚才的噩梦仿佛卷土重来,浑身一激灵,都颤了一下。

陈砺作势要去揭遮住林奚的衣物。

方渊阻止了陈砺,然后两名秦宏的心腹上前要压制住陈砺。

秦宏目光跟看垃圾一样看着陈砺,气压前所未有的低:“你是谁的人,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不然你们谁都妄想动我的妻子。”

陈砺却像中了什么邪,定定地看着秦宏怀中人。

“林奚?”

秦宏感受到怀中人这次僵了一下,皱了皱眉。

金山的及时到来,拦住了陈砺,肥大健硕的身体将他挡在身后。

他向秦宏赔罪:“令夫人看上去惊吓过度,大人您还是先带她离开,好好安抚检查,我们该配合的可是配合了。”

秦宏抱着林奚便离开了。

而在不远处站着的秦清跟上了秦宏。

“你犯什么傻,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他怀里的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心,你认识吗?”

陈砺喃喃道:“那是个女人?”

“不然呢?”

“……太像了,可又不太像。”

金山说他犯糊涂。

“……是他……”

秦戎默默地退出了那间屋子,人太多,陈砺正处于恍惚状态,并没有看到他。

秦戎坐在车上的时候。

说不清内心是怎么想的,狠狠捶了一下座椅,随后嘴里发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冷哼声,说不清是笑还是别的,可是眼眶却红了。

在秦家名下的医院外面,昏暗的光线洒在一辆黑色豪车上。

秦戎坐在后座上,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衬衫,衬出他健壮身姿和深邃的眼眸。

他懒散地将一根烟搭在车窗边,火苗在黑暗中微焰闪烁,烟雾袅袅升腾,显得他的身躯更加神秘而迷离。

在这昏暗而寂静的小小空间,类似亘古一般的场景,一瞬间里得到了定格。

车窗外,来往的人几乎没有,尽管晦暗的光线无法完全照亮他的侧脸,但在那一点微弱的光芒中,他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散发出一种冰冷的光泽,似乎骄傲与孤独并存于他的眼神之中。

车内氛围沉重,秦戎不开口,无人敢动。

“回塞拉利斯星系的日程推后,然后多留两个位置。”

徐天说是。

秦戎的目光注视着不远处的医院,那是一个白色的建筑,如同一座看守着生与死的城堡,他手中的香烟不由自主被掐灭。

他一想到林奚要跟别的男人共度余生,他就想让那人不得安宁。

五年。

整整五年。

五年前,恨大于过爱,他在塞拉利斯星系等着他的妻子和孩子。

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噩耗。

林奚在医院做了一次全身检查。

秦宏并不见其他人。

给林奚在车上检查身体的时候咬牙切齿地问他还一个人出去吗?

林奚挤在秦宏怀里,勾着他的脖子,泪流满面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哭腔声。

他屏蔽了其他人,林奚受了很大的惊吓,他脖子的掐痕在第二天便显得狰狞可怖,林奚发了高烧,一闭眼就觉得呼吸一窒,在睡梦中胡言乱语。

秦宏喂他吃了退烧药,给他换汗湿透的衣服,听他在梦中喃喃叫了一声陈砺。

秦宏神色冷冽,给林奚盖上被子,然后就坐在走廊上靠着墙壁抽烟。

没过两天,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秦戎神情不善。

秦宏不打算放他进来,可他带了不少人,一副要闯进去的野蛮模样。

秦宏那个时候正在给林奚喂粥,闻言搁下勺子。

林奚咽下一口肉糜粥,紧张地抬眸看着秦宏。

他穿着一身素雅的病号服,长长的微卷黑发垂到胸口,宛如黑色的瀑布轻轻地披散下来,他的双眼透露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恍惚,迷离中带着一抹脆弱的亮光,形如迷失的小鹿,害怕、困惑。

林奚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绑架他的男人说他是真正的林奚。

那就意味着,他原本是秦戎的妻子,而且秦清也对他暧昧不明。

这纠缠不清的关系,他已经头都大了。

他现在已经有阴影了,他差点被那个男人杀了。

秦宏察觉到林奚的目光,捏着勺子的手停了停。

秦戎进病房的时候,还让人带了礼物,鲜花,林奚喜欢吃的水果,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你这是做什么?”

秦戎像是没听不在意一样,自若地坐在病床上的沙发上。

他的人把东西放下,就出去了。

“秦宏,聊聊吧,就我们三个。”

林奚这下就真的紧张了。

秦戎来者不善。

他微微侧着身体,把自己蜷进了被子:“你们能单独聊聊吗?我的头好疼。”

秦戎没说话,他也没问什么,而是扔出一份亲子鉴定在秦宏面前。

他看着被子里林奚:“真的失忆了?”

秦宏翻看着那份亲子鉴定。

“……车祸意外。”

“和别的男人私奔?”

秦宏沉默。

秦戎:“老二,我以为你会有本事让他改变,可是好像并没有。”

秦宏:“是那个人勾引他的!”

“呵,你自我欺骗的样子真可笑,我们是不是该算一算五年前的账,你把我的妻子,孩子占了五年,你是想在老爷子面前算还是别的,我奉陪到底。”

林奚恨不得捂住耳朵,这样混杂的关系,不是他一个只有十七岁心智的人能够接受的。

他感觉全世界都在崩塌。

秦宏看了一眼始终不出声的林奚。

“你想怎么样?”

“我要带他和我儿子回塞拉利斯星系。”

“不行!”

几乎是同时响起两道声音,林奚坐起身。

秦戎看着同时出声的两个人,看着林奚梦,冷笑道:“你终于说话了,你跟他过了五年,忘了跟我结过婚,我的孩子却认着别的父亲,我容忍了你一次次地出轨,林奚,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掐死你。”

林奚听到这个字,畏惧地瑟缩了一下:“我不是,我不是林奚。”

秦戎说:“那我现在就去把那个陈砺杀了!”

“不要……”

“秦宏,你不知道吧,那个陈砺是他的老情人,就没有我这么窝囊的男人,他那个时候跟他私奔,被我拦了下来,一副要死要死的模样,我连他的老情人都安排了大好前途,可他还是心不在焉地在我身边。”

“林奚,我有什么对不住你!你当初隐藏身份嫁给我,勾引了我两个弟弟,这些我都忍了,可你五年前还要那样戳我的心!现在不男不女地也要呆在老二身边!你他妈能要点脸吗?”

林奚捂自己耳朵,秦戎去拉他的手,动作不算温柔,不小心拽到了他的长发。

林奚吃痛地发出惊呼,秦宏推开秦戎:“是我五年前设计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朝他发什么脾气!”

秦戎原本看着自己的手掌还有些愧疚,听到秦宏的话,顿时火了:“你对他好啊,真好,就是你这样毫无底线,他才这样放荡!你们恩爱得很啊,这事没完!”

秦宏去推秦戎说他们出去聊。

谁知下一刻,他们就动手打了起来。

简直一点就着。

两个人心里都憋着火,花瓶碎了,玻璃茶几也裂了,病房内一片狼藉。

两个顶级alpha之间你来我回,几乎是下死的打。

林奚捂着自己的头,抱着腿,蜷在被子里泪流不止,他是真的害怕。

秦戎把秦宏的头都砸破了,血流满地,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进来,都帮着自己的主子,差点演变成一场群殴。

秦清将病房里唯一还完好的林奚抱出来。

林奚被吓得流着泪要离开。

这事最终还是惊动了秦老爷子,他撑着年迈的身体回到了首都星系。

他身体与几年前相比,更加虚弱了,随时去哪里都是坐着轮椅的。

秦宏和秦戎见到他苍老虚弱的模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秦家不会要这种人,你们如今都疯魔了。”

林奚是自己主动要走的,在外人看来他是被赶出秦家了,郑微末看着他收拾了几件衣物,两个孩子他见不到,郑微末亲自送他出去。

“老元帅曾经给过你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可惜你没有把握住。”

林奚垂眸坐在车上紧张地攥着衣角。

郑微末看着林奚不停地擦着眼泪,问他要去哪里。

林奚茫然地想了一下,然后他说了一个地址。

他不知道林悦搬家了没有,林奚在门口坐了很久。

林悦穿着一件超市的工作服,他老了很多,头上都有了白发,站在门口捂着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上前摸他的脸。

是热的。

“你……你不是……”

林奚抬头看着他,突然崩溃大哭:“……爸爸……我……也抛弃了自己的孩子……他们有一天会忘了我吗?”

他在绑架后送到医院的第一晚其实就恢复了部分记忆,现在已经彻底想起了。

他早知道。

他早就知道自己如果没有密钥,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么轻飘飘的抛弃。

或许因为年老色衰。

或许是别的原因。

他对那个姓李的,只是几句话暗示,装装可怜,他想要让他把他带出去,他要恢复自己的身份,可是没想到却出了车祸。

秦宏他们从来不知道他真正要什么,林奚想有一天能够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可是总是最关键的时候,离成功最近的时候,运气不够,也不够聪明,一次又一次地在他们所谓的计划中深陷,爬都爬不出来。

林奚恨。

他也明白了,他们是永远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他赌上自己的一切,自尊,肉体,乃至灵魂,却最后什么都捞到,那几个男人只会争夺他把彼此都撕碎,或许会连同他一起。

【作家想说的话:】

小林觉得破坏他计划的老二,老大都很可恶,另外两个还算还好,但是竹马在失忆的事,他还记着呢。

小林什么都没捞着,决定金盆洗手,千帆过后,平平淡淡才是真。

大家晚安晚安

第61章他很早以前就把自己毁了颜

林悦的那个傻儿子已经十几岁了,因为智力低下,没去上学,只会在家看电视。

他见到林奚的时候不会没完没了地尖叫,甚至在看到他的时候还叫他哥哥。

这里没有一点纪天川的一点东西。

这房子已经很旧了,而且还是凶宅。

林奚问林悦为什么不搬走,林奚正在给他的傻子儿子搅拌米饭,他抬眸看着林奚说你觉得呢?

因为这里死过人,卖不出去。

林奚端着饭碗吃饭,没说话,突然他看见傻子把饭吃到外面了,突然开口说:“我儿子三岁就不会把饭漏到外面了。”

林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林悦瞪了他一眼。

林奚已经不是那种会渴求亲情的小可怜虫了,他也知道自己此次回来也得不到林悦的一个拥抱的。

可是他真的没有地方可去。

林悦大概也会觉得他是给有钱人生了孩子,然后被抛弃了。

林悦倔得很,林奚这辈子都没见过比林悦更倔的人,他不要他的钱,林奚也想让知道他知道自己五年前的死讯时是个什么反应。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谅解一说。

彼此憎恨着活下去。

林悦其实没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是将一间房间收拾出来,就扔了一条毯子进来。

林奚晚上洗澡的时候,他的一头长发很难打理,他平日里都是专人给他护理,所以才这么柔顺漂亮。

可是林奚觉得麻烦死了。

他看着镜子里脸上毫无瑕疵,精致漂亮的自己,有些烦躁地心想,他今年已经快三十了,可他除了一副皮囊还有什么呢?

他现在的身份就是赵清予,只能以一个女人的身份活下去。

林奚在五年前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他躺在床上的时候,看着陈旧的天花板,这里以前是他的房间,东西已经很旧很旧了。

林悦每天都很忙,才没把他的东西扔掉吧。

林奚失眠到三点,然后才睡着,其实他是真的害怕的。

他有点害怕纪天川的灵魂还盘旋在这里。

最后迷迷糊糊地睡了几个小时。

第二天林奚找了根皮筋,把头发松松垮垮地绑起来出来,林悦已经出去工作了,餐桌上还有早饭。

林奚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包子挨着傻子把早饭吃了。

他不想靠近厨房。

傻子在看动画片,看着看着还拍了拍手,林奚嫌弃地想,年年都不看动画片了。

“哎,把盘子拿去厨房。”

傻子其实已经长得有些高了,他看了林奚一眼,然后听话地把盘子放进了厨房,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他曾经真的很讨厌这个傻子,林悦生下他的时候,林奚那个时候已经十岁了。

因为生下来发过一次烧,脑子坏了,纪天川也不喜欢他。

那个时候纪天川经常不在家。

林奚也非常讨厌这个占据了林悦全部注意力的傻子,因为他小时候经常生病,每次都是四五点那会,林悦会带他去医院,将他一个人放在家里。

林奚害怕,他不敢睡,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缩在床上,蒙着头,外面一点小小的声响都会让他紧张得出汗,直到听到林悦回来了,他才放松下来。

所以他非常害怕一个人。

林悦胆子很大,有一次邻居有位老人去世,他凌晨去帮忙出理的后事。

林奚好像就没见到林悦停下来过,他嫁的都是烂人,现在还要照顾傻子。

林奚从有记忆开始,林悦就打着各种工。

日子难过,林奚想想都觉得痛苦死了。

林奚抱着腿听着电视上纷繁的杂音,和窗外属于市井巷的声音,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他醒的时候,林悦下班回来了,林奚身上多了一条毯子,他中午休息的时间,会赶着回来给傻子做饭。

林悦给傻子带了一块米糕,林奚看见他坐在小板凳上吃。

林奚还在发愣的时候,林悦就拿了一块包在纸袋里的枣糕扔在他面前,什么也没说。

林奚拆开之后,咬了一口,又甜又绵软。

他起身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林悦做饭的背影说:“要是你有一天老了不能动了,傻子怎么办?”

林奚其实想让林悦对他服一次软。

求求他。

求求他照顾他。

林悦却是头也没回,开口道:“我不行的时候,也会把他带走的。”

林奚愣了一下,突然笑出了声。

“你……你还真是……不给我一点……”

耀武扬威的机会。

林奚觉得自己都快笑出了眼泪,他伸手手揉了揉眼睛。

“好吧。”

林奚在林悦家呆的第二天,第一个找来的人是陈砺。

林奚看着他,请他进来了,陈砺站在门口那里,目光恍惚地看着厨房的方向。

林奚却进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你还好吗?”

陈砺看着他,眼眶微红,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脑海里,他去碰他的手,却被林奚躲了一下。

林奚想,陈砺应该是恢复了记忆。

“我不记得很多事了,很多事。”

陈砺:“……那记得什么?”

林奚想了想看着他:“十六,只记得十六岁的事情了,你拒绝了我的追求。”

他不记得了,有些发生的人生就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林奚不想对那些混杂的关系负责,他只想逃得远远的。

陈砺问他离开了秦家以后想打算做什么。

林奚说不知道。

“你结婚了吗?”

林奚问陈砺。

陈砺摇头,林奚心想,说谎,明明之前还说要过正常的生活。

而且他看上去并不排斥那个女人和孩子。

林奚也没什么话好同陈砺讲的,傻子原本在好好看着电视,却在看见陈砺的时候,又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病,叫个不停。

林奚让陈砺先走。

傻子才安静下来。

有一天林奚去扔垃圾的时候,发现陈砺搬回了他们楼上的那间房子。

林奚回来的时候,看见他穿着黑衣无袖上衣和一条黑色工装裤,戴着口罩,手里拎着一包挂面,站在楼道里。

林奚当没有看见他。

老楼光线并不好,但是林奚仍旧可以看到他健壮有力的手臂线条。

林奚开门的时候,陈砺就开口道:“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秦家那几个人迟早会找来的,我带你离开好不好,去碧蓝星系,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林奚看着他:“我不记得了。”

林悦晚上吃饭的时候突然说起他看见陈砺了,林奚神情未变,只说他明天要走了。

林悦没什么反应,也没问他去哪里,只是将碗筷收拾拿去厨房清洗。

晚上林奚抱着枕头敲响了林悦房间的门,他揉了揉眼睛说:“最后一晚,我想稍微睡一个好觉,让我进去好吗?”

林奚的好皮囊其实有部分是遗传了林悦,其他的都是来自他的另外一个父亲。

林奚侧躺在床上,两人一句话都没讲,但他这次入睡得很快。

像是回到了胚胎时期在母体的安全感。

睡得早意味着醒来也很快,只是六点他就睡不着了,夏天亮得早,他打开门出去。

就看见大门开了一个缝隙,外面有人声,他听见是林悦的声音。

“你带他走吧,他应当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他……应该是不会想和我离开的。”

和林悦说话的人是陈砺。

可是林悦向来不待见陈砺得吗?

林悦:“你骗他也好,绑着他走也好,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是我自私让你替林奚顶罪,我……真是……觉得没脸活下去。”

林奚睁大眼睛。

“我是自愿的。”

他的大脑嗡了一声,意识被这么一句话带回了那天。

是他往纪天川的身上捅了好几刀,血到处都是,他握着刀不知所措,耳边是傻子的尖叫声,大叫着血,血,是陈砺将他手里的刀夺了过去,然后用擦掉了上面林奚的指纹。

傻子是不能出庭作证的。

陈砺对他说:“林奚,人是我杀的。”

林奚的大脑出于自我保护篡改了记忆。

把那个一开始杀人的人也变成了陈砺。

那天的事实是,纪天川在陈砺来的时候,他已经死在了林奚刀下。

杀红眼的那个人是林奚才对。

陈砺夺过刀,擦去了林奚的指纹,然后往纪天川身上补了几刀。

林奚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一门之隔的陈砺开口道:“我不会再让他再回到秦家的。”

“带他走吧,他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自己也很珍贵的。”

林奚是第一次听到林悦说他也是很珍贵的。

他突然鼻腔一酸,觉得从未有过的讽刺,他真的珍贵吗?

可为什么林悦从来不亲自对他说这种话,他对他永远自由看低和打压。

或许放在几年前,林奚还会感动得喜极而泣,可是他现在已经麻木了。

他们不是该互相仇恨着活下去吗?

这是做什么呢?

林奚几乎是立刻回去收拾东西,他拉着东西突然打开门,把那两人都吓了一跳,他直直往下走。

林悦抓住他的手:“你究竟想去哪啊?”

林奚说:“……你问晚了?”

这句话晚了很多年。

陈砺几乎立刻追了下去,去拉林奚的手:“林奚,你去哪?跟我走吧。”

林奚挣脱他,往往外走,甩开他的时候,却失手给他了一个耳光。

林奚红着眼睛看着他:“你贱得慌吗?你遇上我遭遇过什么好事吗?陈砺,我跟谁也不会跟你的,过你自己的生活去吧!”

一辆车停在了林奚面前,林奚拉开后车座就上去了,就把行李箱塞了上去。

秦戎刚下车的动作收了回来,他手上还打着石膏。

林奚让司机走。

秦戎和林奚之间隔着一个行李箱,很快车子将身后的楼和人都甩在了身后。

秦戎:“……看都不看你就随便上人的车,林奚,你就……”

“无所谓。”

林奚看向他,眼里的脆弱仿佛要化为实质,喃喃道:“早就无所谓了。”

他很早以前就把自己毁了。

【作家想说的话:】

小林摆烂了,他其实一直都有自毁倾向,不幸的童年一生治愈,他是憋着一口气过下去的人,在听到林悦类似于道歉的话,他没有觉得轻松,而是一种自己过去遭受的一切都在那句轻飘飘的话里的荒谬感,那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话,在听到之后却很麻木,他一直很想要得到林悦的肯定。

接下来几个攻为他扯头花。

谁先有甜甜的恋爱,当然是我们竹马。

大家晚安晚安

第62章谁赢了,我就是属于谁的颜

秦戎吊着胳膊,是徐天替林奚拿的箱子。

秦戎的住处是酒店。

林奚被秦戎拉着坐上电梯,进入宽敞明亮的包房,地毯上洒落着各种各样的玩具,五颜六色的小汽车、绚丽多彩的积木,乱糟糟的。

在这一片玩具废墟中,一个小孩像一颗炮弹一样直直冲向林奚。

年年满怀着恐惧和不安,眼泪淌过红红的脸,抱着林奚的大腿,发出凄厉的呼喊:“妈妈!”

林奚闻声低头,年年的眼泪还没来得及擦拭,林奚的手几乎出于本能轻轻抚摸着小孩的背,将他抱在怀里。

秦戎看着一大一小相依的画面,突然觉得有些东西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他挥手让房里的人出去。

在林奚的庇护下,年年的哭声逐渐变小。

秦戎弯腰把一个玩具扔在一边去:“他从昨天哭到现在,也不吃东西,也不知道像谁,怎么这么倔。”

“送点吃的进来,蛋羹和肉粥。”

秦戎愣了一下,然后说好。

林奚喂年年吃了半碗蛋羹和一碗肉粥,秦戎就坐在不远处就看着他们。

年年转了个方向,用后背对着秦戎。

秦戎:“…………”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我想妹妹和爸爸了,他才不是我爸爸……”

最后一道声音说得小声。

林奚替他擦了擦嘴说:“以后叫你后面那个人爸爸。”

年年有些大声地道:“不要,他不是我爸爸。”

“妈妈,我们走吧。”

秦戎闻言皱眉,他想让这小子闭嘴,喉咙里跟吞了只蝉似的,真是吵得不行。

“不行,你是他儿子。”

“妈妈,为什么?他是坏蛋,我不要当坏蛋的儿子!”

秦戎简直想骂人,他也没想让这小子突然接受。

但有些事他不接受也得接受。

谁知道林奚捧着年年的脸说:“因为妈妈先跟他结婚才有了你,后来才跟妹妹的爸爸结婚有了妹妹,他才是你的亲爸爸,你之前的爸爸是妹妹的爸爸,懂了吗?”

秦戎以为林奚会含糊过去,没想到林奚直接将事实全盘托出,丝毫没有觉得孩子不能接受。

年年果然用他年仅六岁的知识面有些无法理解,可是秦宏告诉过他。

妈妈不论做什么事一定都有他的道理。

所以他擦了擦眼泪,抱住林奚:“妈妈我听话,你别生气,别抛下年年。”

林奚说不走,他摸了摸年年的脸,让他叫秦戎爸爸。

年年都快哭出来了。

最后抓着林奚的袖子,不情不愿地叫了秦戎一声爸爸。

“现在满意了吗?”

秦戎脸上复杂,他想说慢慢来,不用把他逼那么紧的。

可是欲言又止还是什么都没说。

林奚就让他出去,他累了要休息。

秦戎:“这是我的房间!”

林奚抱着年年,作势要往外走:“那我们出去好了,反正我们两个早该死在五年前的大火里。”

秦戎连忙把人拦住:“别,我出去,你们在这休息,门口有人,需要什么告诉他们就行。”

林奚闻言就放下年年。

秦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瞪了他一眼,还是自己出了门。

外面有守卫把守着,房间里只有林奚和年年。

年年将头埋在林奚坏里,像不想见人,林奚捧起他的脸亲了一下,慢悠悠道:“宝宝,妈妈很多事都做不好,但是给你们的,绝对会最好的。”

年年有些羞,点了点头:“我有点想妹妹了。”

“我也是。”

秦戎让人送了早饭进来,打开卧室的门,一大一小还在睡。

秦戎看着林奚被子里半遮半露的脸颊,好半天才挪开眼。

他坐在床边,想起当初林奚的死讯传来时,他们那时候刚登上塞拉利斯星系港岸,他带了一部分人返航,可是首都星系的领空权限关闭,只要他敢踏入,也许就会被瞬间打成筛子。

他脑子甚至完全空白。

上次这样,是他母亲去世的时候。

他说不清楚那时的情绪。

没多久,萧子矜被送出了首都星系,秦戎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惨白的面容,他应该是在秦宏手下受了刑。

那个时候秦戎竟然生出一股死的为什么不是萧子矜这样的阴暗想法。

年年率先醒来的,他同秦戎目光对上,又孩子气地揪着被子挡着自己,挤在了林奚怀里。

林奚嘟囔了一句:“宝贝再睡一会。”

就那么一句话,让秦戎觉得浑身都酥麻,很久都没起的欲望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林奚的声音透着一股微妙的嘶哑,却蕴含着一丝丝颠倒众生的语调,带着梦境般的柔软,像是青草轻轻摩挲在耳畔的瘙痒,充满了一种无法抗拒的森然魔力。

让秦戎想起很多次,他们紧密地相依相偎,每一次眼神的交汇都能点燃酥麻的感觉。

他们曾是恋人,当然也有如磁铁般美好的时刻。

林奚已经从床上坐起来,面上神情微愣,及腰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着,长发浓密柔软,衬着他更以前更精致的脸有种惊心动魄的美,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勾人的妖。

秦戎看着这一切,觉得林奚的确有很多男人为他发疯的资本。

他咳了一声,然后转身去拉开窗帘,推开窗户,让清晨的空气透进来,果真清新很多,他开口说:“起来吧,我让人送了早饭进来。”

林奚伸出手挡了挡阳光。

“你带年年去洗漱。”

秦戎和秦辞年对视一眼:“我不会。”

林奚重新躺了回去:“我也不会,以前都是秦宏带孩子洗漱的。”

秦戎于是咬了咬牙,单手抱着年年去了浴室,心里骂秦宏那个贱人。

很快就传来年年的哭声,直到被放在餐桌上,年年摸着自己有些红的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秦戎赎罪一样,往年年碗里夹了一个包子。

林奚懒洋洋地醒来,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秦戎让他过来吃饭。

林奚用手撩了撩头发,坐过来吃早饭,秦戎让他把头发绑起来。

林奚说不会,以前都是秦宏帮他把头发打理好。

“你让人给我剪了吧,我觉得很不方便。”

秦戎没应,而是去取了梳子,林奚低头吃一个鸡肉贝果,他帮他梳顺了。

林奚头发护养得很好,乌黑柔顺,让人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吃完饭后,林奚撑在沙发上陪着年年看书,秦戎要处理一些事,他其实很忙。

他让人看好他们,就出门了。

就无是扇衣罢林,林吧。

林奚在秦戎这里丝毫没有不习惯,秦戎有时候也会急,他不是觉得伺候林奚是个事,而是他非要逼林奚正视问题。

秦戎这辈子从未这么憋屈过,林奚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慢吞吞地看了他一眼,抿抿唇?

“你到底要听什么呢?”

“林奚,别逃避了,你究竟要怎么样?”

林奚从果盘里挑挑拣拣了一颗葡萄,不顾秦戎的脸色,含进嘴里,手指弹开沾在上面的水珠:“你们给过我选择吗?随便你们吧,我知道,我就像最后的战利品一样,你们谁赢了,就会跟我有交配的权利。”

林奚笑了笑:“所以为什么要问我呢?我的意见重要吗?”

秦戎的脸又黑了一个度。

他终于没忍住将人压在身下问他心里究竟有他吗?

林奚眼神从秦戎的五官扫过,他面庞线条并不柔和,鼻梁高挺突出,冷着脸的时候给不了人友善亲近的感觉。

“我现在是赵清予,林奚已经不在了,你看,秦戎,就算是几年前的我,也不会自讨没趣地问你这种问题。”

“你现在和我以前并没有什么差别,我并不缺丈夫。”

秦戎不说话,很久才道:“有。”

林奚也未追问有什么呢?

他的眼神透露出一股薄凉又耐人寻味的气息,似乎有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林奚轻飘飘地说。

“那……祝你成功。”

林奚在秦戎这里住了一周,他并不抗拒林奚的接近,甚至有一次困极了,还会蜷枕在他的大腿处,手指放在他的腿上。

像是回到了他们刚新婚的时候,年年在阳台上玩着积木,秦戎低头看着林奚的脸,年年几乎是毫无抵抗地就认了他这个父亲,这几天,好像不像真实的日子,突然心口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

夜里,秦戎将年年抱到了一旁的小床上,然后摸上了床,他憋了这么久,再憋下去真的会出事。

林奚是被秦戎秦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秦戎正面跪在他面前,分开他的大腿。

林奚的腿仿佛柔若无骨,被秦戎一掰就开。

秦戎呼吸立马粗了,手伸进林奚裤子里捏他的屁股:“是不是想挨操了,这么软。”

他以前因为腿,不能面对面地做,其实他更很喜欢正面上林奚,看着身下人眼睛里满含水汽,然后在过程中紧紧攀住他的肩或者搂住他的脖子,或者因为情不自禁在他肩膀或者锁骨位置留下由于秦戎太过用力而报复性的牙印时,他觉得心脏是涨满的。

林奚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眼波流转,他的腿一勾,就盘在了秦戎的腰上。

两个人在被子里做爱,秦戎贴着他的身体起伏运动,林奚只觉得昏昏沉沉,温度越来越高,两人赤裸相拥。

因为怕孩子突然醒,林奚侧躺在床上,正对着小床的方向,秦戎四肢搂抱着他,阴茎在他穴里打桩深肏。

秦戎干得激烈,肏着他非常舒服,贴着他的耳朵又咬又亲,扣着他的小腹道:“老公要射进去了。”

林奚低低喘气,身体是愉悦的。

直到射了,林奚浑身都仿佛是精液的味道,秦戎下体还插在林奚身体里,喃喃开口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直到有一日,套房的门被破开,徐天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方渊带着十几人开了一条路。

林奚牵着年年的手,准备离开,徐天抬头,声音都在发颤:“……您可怜可怜大少!不要走!”

林奚回头看着徐天,像是宣布游戏规则的裁判一般居高临下道,语气仍是轻的:“谁赢了,我就是属于谁的。”

【作家想说的话:】

一触即发。。。。

且看接下来,四位攻如何扯头花。

大家晚安晚安

第63章驯服一只兽并不是光投喂就可以,还要让它们痛颜

林奚重新回到了秦家,这座华美的住宅,曾是深深困住他的牢笼。

秦戎一身黑色西装,站在臻臻身旁,他身形高大,一双深邃的眼眸透露着肃穆而庄重,仿佛肩头扛着一份不为人知的责任和重担。

这个人与林奚第一次进入秦家时见到的秦宏一模一样,从身姿到气场,再到神情,如同两个身体中的灵魂融合在一起,没有丝毫的差异。

无法同那个副极尽温柔疼爱女儿的秦宏联系在一起。

臻臻身穿一袭洁白的连衣裙,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间,眼神中带着些许纯真与不解。

可小孩什么都不懂。

臻臻跑过去叫着妈妈,林奚弯腰轻轻地将女儿抱在怀中,他的手掌轻轻地拍打着女儿的背,带着节奏的力度透着安抚。

林奚抬头看着秦宏。

“你同秦戎说谁赢了你就属于谁。”

林奚点头,然后站起身凑到秦宏的耳边,手指抚上了他的侧颈:“是啊,你看,我现在属于你。”

“你疯了。”

林奚也觉得自己疯了,需要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程度,可他真的没了耐心,这轮大戏循环往复,恶臭拖沓,没有人愿意妥协,他被牵扯着不停在几个男人之间不断奉迎。

没人愿意问过他的感受。

虽然很不想这样比喻,可林奚的确像是自然界被争夺的那个雌性配偶,雄性用最激烈的方式彰显自己的优势,交锋,追逐,最终,胜利者将获得不仅是雌鸟的青睐,更是继承后代的权利。

人有时候和动物也没什么两样。

既然如此,那就快点结束吧。

两个人都一起下地狱吧。

林奚亲密地挨着他,手掌有意无意地抚上了他的胸口,嘴唇轻启:“如果你们非要我跟着一个人吧,那就看你们各自本事吧。”

臻臻很久没有见到林奚,很黏他,林奚和两个孩子和埃文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吃过晚餐后,他哄他们睡着后,就回了他和秦宏的房间。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却宛如隔了一个星河世纪,突然秦宏转身,越发搂紧林奚,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缓缓开口道:“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喜欢我。”

“睡吧。”

秦宏心口像炸开了一个洞,他明明是紧紧地搂着身边人,可是他却觉得他永远不会回到他身边,如果他们没有一个女儿的话。

秦宏说:“如你所愿。”

秦戎原本在首都星系的出差的时间已经到了,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无限拉长了时间。

秦戎招招狠厉,将林奚的身份曝光,揭开了五年的真相,公开谴责秦宏夺妻,夺子,监禁,篡位几件大逆不道的事。

舆论闹得沸沸扬扬,讨论的声音无处不在。

秦戎甚至因此被停了职。

秦清来到秦家,见到林奚正不慌不忙地剪着花枝,看着他皱眉道:“他们两这段时间跟疯了一样,想要把对方置于死地才罢休,非要这样闹下去吗?”

林奚说:“老爷子当初看错了人,你才最是应该做秦家家主的人。”

秦清眼神复杂。

“林奚,你跟我走吧,我们去阿法玛星系,去展望之城,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没有人认识你。”

“怎么,你也想带我走,把我关在一座华丽的牢笼里,这辈子都不让我见其他人吗?甚至是我的孩子。”

秦清:“谁说的……”

“如果你也想要我的话,那你把他们两个人都踩在脚下吧,不然别在我面前说这种大话。”

“我不是说大话,如果你过得不开心,我是真的想带你离开。”

林奚笑:“我之前就是过的这样的生活,秦宏觉得我不需要出门,我没有资格见谁,所以他在家里修了一座很大的海洋馆,把所有一切觉得我会喜欢的东西全都摆在我面前,他想要我开心,可是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我不是谁的所有物,更不是谁的附属品,谁都没有资格替我决定我应该见谁,我只想和我的孩子在一起。”

林奚从来没觉得自己独立,可是他也不想变成被剪掉翅膀的鸟。

秦清一时噤了声。

林奚撑着自己的头,懒懒地看着秦清:“你现在成为自己理想的那个omega了,真好啊。”

秦清过来弯腰抱住他:“林奚,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小孩了,我知道你当初并不是因为喜欢我,才跟我上床的,可是我真的喜欢你。”

他以为自己曾经抓住了一层纱,却不想是一捧沙。

秦清:“你若说不想待在这里,我今天拼了命也会带你离开的,我没有大哥二哥那样有本事,可是我是真的想你开心。”

“我也想要你做一个自己想要的beta。”

林奚被迫仰起头,他的双手撑在秦清的肩膀上,他脾气不好,谎话连篇,怯懦胆小自私自利,总是装温柔善良,骨子里贪财好色一样不落。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好的。

值得其他人甚至为他付出生命。

他以为这世界很暗,没有光,他可以承受住秦戎和秦宏对他做过的一切。

他和秦戎一开始本就各取所需,秦宏控制禁锢他,是为了满足他那可怕的占有欲。

可他害怕陈砺,害怕秦清。

他害怕绝对的付出,他很讨厌,是一种被当成泄欲工具都没有过的羞耻,那种不适和抗拒,让他浑身每个细胞都难受,极度想要逃离。

“我没什么想成为的人,你走吧。”

秦清没有松手,他说:“那次期末设计,你透过那个男孩是在看谁,林奚,是在看曾经的自己吗?”

林奚想要推开他,可是却被牢牢抱紧,他最终卸力闭上眼。

“你吃过很多苦吧,可是你也很坚强,才能那么美好地出现在我面前,我还记得见到你的一次,简直好看得不像话,我看走了神了,扑倒了在你的身上,那时我就在心想,这样一个这么漂亮美好地omega怎么配了我大哥,后来知道你是beta,我生气过,可是渐渐地又觉得没那么生气了,beta又怎么样呢?”

“林奚,你其实真的把自己养得很好呢?”

秦清曾经为林奚临摹过上千张画,画画的一项基础能力就是观察力,要学会观察物体的形状、线条、光影、颜色、纹理等细节。

他画了林奚千遍,笔尖勾勒出他的每一寸皮肤,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欣赏这位给他无数灵感的模特。

没人不爱自己的缪斯的。

“你尽管爱自己的,林奚,不必畏惧别人的爱,因为那都比不过你自己的,别害怕。”

林奚心里像堵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有话也说不出口,只能难受地捂着心口呜咽,最终伏在秦清肩上哭泣。

秦戎和秦宏的争锋相对戛然而止的契机是秦老元帅的去世。

秦老元帅把权利交出去的那一刻,到今天的场面他也无力阻止,他最后同林奚最后见了一面。

秦老元帅已经在病重监护室住了半个月,如今隐隐有回光返照的迹象。

他太苍老了,没有当初林奚见到他时的运筹帷幄与矍铄。

“我始终喜欢你不起来……”

秦老元帅缓缓说出这么一句。

林奚没说话,他心想他也没多喜欢他。

可良久秦老元帅他接着开口道:“可是缘分和感情这东西,哪里是拆能拆散的呢?这是足以让一个人面目全非的利器。”

“你这样的我说不上好与不好,秦戎和秦清的母亲……因为他们父亲的背叛,郁郁而终,人本就过刚易折,你这样活,我只能安慰自己你比旁人要看得轻许多东西,我是个老人,要接受一些东西的确艰难了。”

林奚说:“您让人将我送得远远的,我保证再也不会回来。”

秦老元帅无奈摇了摇头:“你看他们把多混账的事都做了出来。”

“五年前我还能帮帮你,如今我也无能为力了。”

“他们是脱笼的兽,五年前我想要看看你会不会是那根缰绳,却没想到,还没栓多久,便被老大老二挣开了。”

“老大老二确实混账,不过你别把他们两折腾死了。”

林奚垂眸没说话。

“驯服一只兽并不是光投喂就可以,还要让它们痛,它们才会懂缩回爪子,跪地俯首,你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祝你好运,我也撑得太久了,这下可以真的好好休息了,去找我的夫人了。”

“我走了以后,应该暂时没多少人关注那两个臭小子闯下的祸吧……”

秦老元帅为这个家族奉献了一辈子,即使在最后的时候也在考虑这种问题。

秦老元帅葬礼那日。

年年和臻臻懂事地由林奚牵着出现在葬礼上。

秦老元帅的去世象征着一个时代的结束,葬礼无比隆重,许多大人物都来了,民众自发祭奠,一时盖过秦家最近的舆论新闻。

秦家三兄弟每一个情绪都沉重异常,眼眶通红。

林奚牵着两个小孩站在那里,穿着黑色的套装,有着海藻般的柔顺长发,身材高挑,眉目如画,戴着口罩和墨镜。

林奚被秦家三兄弟挡在身后,几人毫不掩饰同他的亲密程度,但整场葬礼几乎没人窥探到了他的真容。

【作家想说的话:】

老三长大了,走的是细腻路线,果然跟讨人厌的alpha完全不一样。

接下来看小林驯兽,谈恋爱

大家七夕快乐啊

晚安晚安

第64章因为他才是那个赢家颜

秦老元帅的去世给了秦家人很大的打击。

秦家三兄弟可以说是秦老元帅一手带大的,在葬礼后第一晚,秦宏没有下楼吃饭,佣人小心翼翼地同林奚讲,二少这两日都没正经吃过东西了。

林奚拧开书房的门,里面灯都没有开,黑暗不能视物,起码得摆设都看不见,

林奚摸着灯打开,秦宏正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胳膊打在扶手上,林奚走了过去,他刚走刚开口说话。

秦宏就慢慢地伸出手,抱住了他,从这个角度,秦宏脸上的表情并不清晰,窗帘是拉开的,有风透过整扇窗吹进来。

“让我抱一会,”秦宏稍微低头,将脸埋进了林奚的腹部,“我总觉得不太真实。”

林奚感受到秦宏有些低哑雌性声音中的难过,捂着他的后颈往下碰到了他的肩背。

“从小到大,爷爷在我们心里就是神,他好像永远精神抖擞,总有用不完的能量,我以为他永远不会老,不会离开我们。”

秦宏是在他的身高超过秦老元帅的时候,现在才明白,他爷爷不过也是个凡人而已。

“我的叛逆来得很迟,我不孝。”

秦宏又重复了一遍:“我不孝……”

小小的房间不断回响起秦宏的声音。

林奚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他觉得很烦,不想说话,可是佣人会不停地敲他的门。

秦家人最常见的一个画面,那就是林奚坐在藤椅上看着日出或者日落,而秦宏弓背抱着他,无论他在外有多高的地位,多么地说一不二,可在林奚面前仍旧是一个卑微的求爱者。

葬礼过后,秦清再来秦家就不太受欢迎了,他们已经根据秦老爷子的遗愿分了家。

“为什么我不能进?”秦清忍不住问,“这曾经也是我的家,怎么就不能进了。”

保镖表示这是秦宏的命令,还请他不要让他们为难。

秦清于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秦家大门口,然后甚至让他的人现场搭起了个遮阳设备,拿着本就开始翻着看。

保镖盯着他看了一会,他情不自禁开始打量起这位少爷起来,眼睛里闪着某种难以言明的复杂。

直到下午一辆黑车驶入,坐在椅子上悠然如同度假的长发男子起身,然后站在了那车前。

“碾过去。”

司机有些犹豫:“大人……”

车子在离秦清只有二十几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秦清去敲了敲车窗门,车窗下来,秦宏开口说:“我不会让你见他的。”

“我是来见你的,他也不会跟我走的,所以我今天是来找你的。”

秦清和秦宏站的地方可以看见林奚和两个孩子,他只有对着他两个孩子情绪才会有那么一些波动。

秦清手指夹着烟放到嘴边吸一口,吐出的袅袅烟雾让眼前有些模糊:“你和大哥这样只会把他越推越远,他现在心理状态很糟糕,厌世情绪很重,那是积压了很久的情绪。”

“没有哪个正常人愿意被关着的,二哥,不要等到无可挽回那一天才后悔,我今天是来劝你,让他少恨你一些。”

秦宏没说话,他只是俯身,眼神近乎虔诚地看着林奚的脸。

“他说过我赢了会永远陪着我的。”

秦清食指弹下烟灰,敛下眼眸觉得所有人都病得不轻。

秦戎和秦宏几乎斗到自毁的程度。

究竟有谁会是赢家。

所有人脑子里一直有个疑问萦绕着挥之不去,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事深仇大恨。

兄弟之间较劲,处处抓着对方的死穴而去。

秦宏没多久被指控参与一桩间谍活动,根据首都星系的规定,这些行为将被视为对首都星系和社会稳定的严重威胁,对于犯下军事重罪的个人,将被追究法律责任并接受公正审判。

审判程序将遵循法治原则,其中被告人将享有辩护权,并有机会提供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无罪,可一旦被判定犯有军事重罪,根据首都星系制定的法律法规,可能面临各种后果,包括但不限于监禁、缩减军衔、解雇、财产损失以及其他相关刑罚。

秦宏的报复是策划了一场谋杀行动,秦戎在遭遇一场追击谋杀之后,差点死在了一场大火里。

秦宏的车子出了车祸。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医院。

医院的滴滴答答声充斥着整个病房,输液器中的滴水声,在细密的管道中不断流动着,电子设备和仪器发出的声音。

秦宏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床边坐着的人站起身。

病房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医院的清洁剂所形成的特殊气息,室内光线柔和而温暖,透过窗户洒进来的阳光在筑梦般的白色床单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林奚伸手在他脸上碰了碰,然后落了一个吻在他的额头处,鼻尖贴着他的脸,抬起一双含水的眼眸说:“别斗了,你都快死了知道吗?”

秦宏想要伸手去碰他,让他别哭,可是他的喉咙就像含着玻璃。

“你知道我快吓死了知道吗?你要是死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别哭。”

林奚:“你答应我别跟秦戎斗下去了,你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吗?你要是死了,我和两个孩子该怎么办?没有赢家,别斗了……”

“你答应我,不然我现在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你们就斗下去吧,是死是活我管不着。”

秦宏只觉得心如刀割,闭了闭眼睛:“……我答应你,别走。”

林奚趴在他胸前,秦宏太累了,然后睡了过去。

林奚同样去看了进医院的秦戎,他比秦宏要清醒得多,呼吸道感染和几处烫伤。

他看见林奚进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亮。

他赤裸着上身,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几道狰狞的烫伤,秦戎掀眸观察林奚的反应:“你坐吧。”

啪的一个巴掌响起。

秦戎浑身不由得一颤栗,半眯着眼睛用舌头顶了顶林奚扇过的地方,性感的上半身胸口起伏着。

“怎么,为老二讨公道来了。”

“说完了吗?”

”没有!是不是在你心里,他老二就是一朵盛世白莲,我他妈就是最大的恶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双指都忍不住用力,可他就是忍不住,凭什么,明明是秦宏也做了,在秦戎那双有些凶恶的眼睛盯着。

林奚突然俯下身,扣着秦戎的脸就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来得太突然了,秦戎还以为是自己疯魔了的错觉,直到唇被咬了一下。

秦戎不敢置信他居然真的被林奚亲了。

林奚放开他,秦戎沉默片刻后说:“你亲我干嘛?”

秦戎舔了舔唇角,心想该不会是想让他放过秦宏吧,他一想到这个可能,脸有些黑:“你不用来替他求情,是他先激怒我的。”

林奚站起来,看着他,眼中忍不住有了水汽,却倔强不肯落下。

“你就……非要把自己弄得没命了才开心吗?”

秦戎愣愣的,他被那个眼神一下戳到了心口。

林奚擦了擦眼睛,口中喃喃了一句算了,说罢要转身离开。

秦戎什么都顾不上,下床拉着林奚的手,他双手扣着林奚的胳膊:“什么算了,你不是来给老二求情的吗?”

林奚眼上还滴着水,他闻言要推开秦戎,面上倔强地道:“是,我就是为了秦宏来的,你要死就死远一些!你为什么要回来,五年前你就把我和年年抛下了,你在外面不是过得很好吗?又回来在我面前装什么情圣。”

这个时候再听不出林奚是说反话的秦戎简直就是傻子。

他紧紧把人抱在怀里。

“我……不是……你别哭,我没不要你们。”

屋内摩擦布料的声音和林奚低低抽泣声响起。

秦戎简直不敢相信林奚会关心他,他像是骤然没了底气:“我没有抛弃你……我后悔了,林奚,我真的后悔当初留你一个人……是我不好……”

“你真的还在乎我吗?”

林奚手握成拳去捶打秦戎,他像是泣不成声:“你放开我,我不在乎你,我也不该来看你的,你就该有一天死在秦宏手下,这就是你想要看的吗?”

秦戎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滚烫有力,他握着林奚手,亲吻着他的手背,林奚一愣,将手抽了出来,却被拽得死死的。

他像极度兴奋,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林奚,哑声道:“老婆,你还爱我的是吗?”

林奚僵了僵,没回答,偏着头,秦戎掰过他的,吻上了他的唇,林奚起初还挣扎着,但很快就像被卷入了这股情欲漩涡一样,任由秦戎将他压在床尾。

林奚的双臂环在秦戎脖颈,秦戎压在他身上疯狂的啃咬,他偏过头去露出脖颈,最脆弱的地方任身上人放肆,发出呻吟声。

直到身上人起身。

林奚嘴上几乎被吮吸舔咬得呈现出一股血红色,他坐起身有些吃痛地瞪了秦戎一眼。

“你怎么”

他话音未落,便感到一阵眩晕,刹那间自己又被拉去了一个滚烫炙热的胸膛里。

林奚同他说话:“你就消停点吧,你是想让年年刚认你,就没了亲生父亲吗?”

秦戎:“好,可是是秦宏五年前先做出那种……”

“可没有他,我五年前早就死了,你真应该好好问问萧子矜他对我做什么?他放火差点烧死我,若不是秦宏……”

秦戎抓着他的手一紧。

“你们再这样下去,不过是双双两败俱伤,我到时候就带着两个孩子被欺负死,你若是想看到这样的画面,就这样闹下去吧。”

“可你说……”

“我舍不得,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秦戎:“好……我都听你的……你别哭……”

林奚抬眸,他当然知道这场战役两个人都不会赢。

因为他才是那个赢家。

同秦戎温存亲热了好一番,他才放过他,林奚出了病房,擦了擦滚烫发热的唇,他只觉得自己胸前没一块好的。

往外走的时候,他就看见了陈砺牵着一个孩子,而他身边赫然是几年前的秦戎替他安排的那个假妻子。

【作家想说的话:】

搞定了那个灾舅子老公,然后和竹马谈恋爱。

大家晚安晚安

第65章反正都一塌糊涂了,那就一条路走到底吧颜

林奚第一想法是想要逃开。

可是下一刻他就被陈砺叫住了:“林奚?”

林奚离开,偏偏他还追了上来,握着他的手说:“你怎么在这里?生病了吗?”

林奚费力地想要甩开他,拉着自己的手就要抽出来,陈砺眸色暗了暗,刚准备松开手,只听见一道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来:“关你什么事?”

陈砺下一刻就松开了他:“抱歉,我知道你不想见我。”

林奚揉了揉手腕,他刚才气蒙了,这时候才看清陈砺身上穿的病号服,他盯着对面的男人,眼睛里面还有未散去的红血丝,下巴上依稀露出些青色的胡茬。

林奚犹豫着想要问什么,陈砺已经转身离开了。

那个女人看向他面上有些犹虑,但最终还是牵着孩子追上了陈砺。

担忧的神色浮现在林奚的脸上,林奚坐在车上久久没让司机开车,终于还是没忍住又返回。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贱,懊悔明明是自己推开陈砺,见他身边真的有人,他心里却难受得不行。

他问了值班的护士,说了陈砺的病房号,问她他到底怎么了。

护士说他是脾脏受损,已经住了一周的院了。

林奚一想就知道陈砺是怎么受伤的,他肯定是去打拳去了,曾经有段时间,陈砺的收入都是从那来的。

他真的只是想透过病房门看一眼就走,可是病房门突然打开了,里面走出了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个omega,林奚当初查过她,他是秦戎手下的遗孀,丈夫去世之后,她就带着孩子生活。

或许是真的适合陈砺的人。

陈砺跟他玩在一起永远是不幸的。

女人是认识秦戎的,但是看起来不认识他,他在公众面前露面,还是当初和秦戎结婚的时候,过去那么多年,没人会把他和林奚这个名字牵扯在一起。

“你是来看陈砺的吗?他刚刚睡下。”

林奚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逃,他说刚要离开,女人又叫住了他。

“五年前那个人也是你吧。

医院的夜晚透着一股幽静,林奚穿着平底鞋,仍旧高上女人一些。

“我见过你,那年冬天,你穿着白色的大衣在不远处忧郁地看着陈砺,很难忘。”

“陈砺曾经失去过一段时间的记忆,就是那段时间,他被迫和我生活在了一起,我失去丈夫很久了,我对他产生了爱意,可是他却不曾同样对我有同样的感情。”

女人看向林奚:“我自私地同人编织了一个谎言给他,也希望他此生都不会恢复记忆,这样哪怕他不会爱我,也不会记起他的爱人。”

“不过……五年前他恢复了记忆,那段时间他很痛苦,无比的……颓败,活得好像就是活着。”

“他离开了我们,我们仍旧以朋友的身份来往着,他独来独往,大多时候是我求助于他。”

林奚看向她。

“是的,我仍旧没死心,我觉得有一天万一他觉得自己身边还是得有个人。”

“可是这男人比我想象中更死心眼,他前些日子不知道抽了什么疯,把自己弄得一身伤,我听说了,所以今天只是来看看他。”

可不是死心眼吗?认定一件事从来不会改。

林奚:“……你不用告诉我这些,他是不是快好了,快好了就行。”

“好不了,”女人看向他,“秦太太,你就可怜可怜他吧。”

“你知道我的身份?”

女人笑了笑:“再见了,我得走了。”

林奚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夜里温度降下一点了,他只穿了一件衬衫,抱着手腕觉得风有些大。

他坐在陈砺病房外坐了很久,最终还是没进去。

第二天他让阿姨炖了三份补汤,先去看了伤得有些严重的秦宏,有专门的护工在,林奚喂他喝了半罐汤,温声让他好好养伤:“我明天再莱看你。”

秦宏有这种依依不舍地看着他,林奚亲了一下他的脸:“家里还有小朋友,不然我一定留下来陪你。”

秦宏点点头。

然后就去了秦戎的病房,秦戎并不是因为烫伤才住的院,而是之前和秦宏打架的胳膊并没有好全,被医生勒令在医院静养。

秦戎一见到林奚,就从床上下去,看见炖汤,脸上带着兴奋:“你给我做的吗?只有我一个人有?”

“我不会做,”林奚无情地戳破他的幻想,将他按在床上,又开口道,“不过是我一勺一勺灌进保温桶里的。”

他没有回答后面一个问题。

秦戎:“你对我真好。”

林奚把汤倒进碗里,然后端给秦戎:“喝吧。”

秦戎端过来就咕咚咕咚喝下去,林奚替他擦了擦嘴角:“你真厉害。”

秦戎没怎么带过小朋友,所以没听出林奚的语气跟他有时候夸小朋友一模一样,他上前一步,直接将林奚抵在床头,贴着他喘气道:“今天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好想你。”

林奚想推开他,手撑着他的肩膀改为碰着他的脸,温声道:“我也想留下来,可是秦宏伤得很重,年年还在家里,那我下次带他过来看你。”

“秦宏那是活该。”

秦戎想了想觉得小孩还是没事不要来医院,他说不用了,只是又缠着林奚好一顿亲热。

秦戎裸着上半身,深麦色的皮肤,宽阔的肩膀,一身肌肉散发十足的男性荷尔蒙,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林奚敷衍归敷衍过去,该说不说,还是挺养眼的,但是秦戎就跟流氓似的,看见林奚就忍不住发情。

一只手说罢便要扒了林奚的裤子,将两人的性器放在一处摩擦,肉贴着肉的快感,令他们双双都忍不住喘息。

林奚脸上挂着不正常的红,体温极高,连带着浑身都滚烫灼人,他微喘着,秦戎一只手握住林奚的阴茎说:“宝贝,后面湿了没有。”

林奚没说话,只哼,秦戎紧盯着林奚情动的脸,臂膀上肌肉绷起,彰显压抑的欲望,他握着的手忍不住收紧,喉结微动地道:“宝贝自己骑上来动好不好。”

林奚欲望那么强,秦宏最近跟个残废没什么区别,秦戎咬着他耳朵道:“我满足你好不好?”

秦戎说罢手掌就揉捏着林奚的臀部,去碰那个穴,手指搅弄着那个湿洞,两个人的性器贴在一起摩擦,早就黏腻得不行,快感有些不受控地上涌,林奚脸颊泛红,出了层薄汗,呼出的气都烫得惊人,声音沙哑:“那只做一次。”

秦戎“嗯”了一声,然后将他的腿分开抬起来一些,林奚于是扶着粗硬的鸡巴,缓缓坐了进去。

“呜啊”

还是有段时间没做了,有些胀痛,林奚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抓着秦戎的胳膊,小口地喘着气,“太大了……”

林奚脑子昏沉,秦戎的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腰身,在他感受到林奚放松的那一刻,猛地将阴茎撞进去一大截,滚烫湿润的肠肉紧紧吸附着肉棒,令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克制住全部操进去的冲动。

“啊啊……呼……”

林奚仰着头喘息,勾着秦戎的脖子的手臂紧绷着,脚趾都蜷缩起来,身体里的肉棒凶狠粗大,顶着他紧致的肠道来回抽插摩擦出阵阵快感。

秦戎单手扣着他的腰,尚未全部插进去的鸡巴,经这一番,直接插到了深处。

“呜……”

林奚瞳孔紧缩,浑身一阵猛烈颤栗,男人坚硬的耻毛贴着他的下体柔软处,他被这突然的深入插得腰身下塌,秦戎用力往下按,让林奚的身体更加贴合他。

“宝贝,动了。”

秦戎说着,动了动腰,抽出一点来又重重撞进去,alpha的粗大阴茎肏进去的时候,顶到了前列腺,一阵令他浑身酥麻的快感冲击着他仅存的神智,林奚被顶得不断地抬腰,下压,有节奏的频率让林奚本就不甚清醒的意识现在更是听从欲望的驱使,每次都被撞在敏感点上。

他体温高,穴里温度也高,撞得屁股湿哒哒,啪啪作响。

林奚抬腰快活着,秦戎重重往上一顶,便撞出他一声娇媚的呻吟。

林奚漆黑的瞳孔中泛着水光,汗水打湿了额前的头发,白皙的脸上潮红一片,他喘着,好听极了,上下伏动着撑在秦戎的身上。

只做了一次,林奚腿软得不行,离开的时候秦戎又依依不舍地拉着林奚亲吻了一阵。

林奚才抱着最后一罐汤敲响了陈砺的病房门。

陈砺在看见他的时候露出一抹不可置信,林奚进去了之后:“你吃过东西了吗?里面的汤,还热着。”

陈砺:“……还没。”

林奚拿着碗倒了进去,然后递给他,陈砺接过的时候,碰到了林奚的手。

手背上是男人带着厚茧的手,有些滚烫的温度传递给他,酥酥麻麻的痒意令林奚忍不住蜷缩手指。

陈砺也感受到了,挪开了手,重新接着碗。

林奚看着陈砺喝着汤:“你多喝一点,补气血的。”

陈砺动作变得慢下来,小口小口的。

“之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样说你的,我只是觉得你遇见我真的很倒霉。”

林奚扯了扯嘴角:”陈砺,我对你算不算灾星啊,你的人生因为我,一塌糊涂。”

陈砺停止了喝汤的动作,他看着林奚,垂眸苦笑一声:“所以你又是来跟我说什么让我离你远点的话的吗?我不知道你会来这家医院,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你以后在哪,我就离你远远的,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

林奚听着他的话眼眶一红。

“我如果不想在首都星系看到你,你是不是还要去别的星系。”

“……可以。”

林奚看着他毫无犹豫地说出这种话,他起身,抱住了陈砺的头,叹了一口气:“反正都一塌糊涂了,那就一条路走到底吧。”

林奚此后每日往返医院,秦戎,秦宏感动得不行,让林奚不用这么辛苦。

林奚一人给了一个吻安抚着,说他不放心他们一个人,然后离开高级病房就提着给陈砺补身体的汤去了普通病房。

【作家想说的话:】

上完班,刷短视频被日本鬼子气得要死,妈了个逼的,这b世界真他妈割裂,最终还是写我的小黄文治愈人心。

管他的,事已至此,还是先把我文写完吧,骂几句,叹几句,过好当下最大啦

大家晚安晚安

第66章代价就是他要满足两个男人的欲望颜

“秦戎,你”

林奚下意识地惊叫一声,大腿就被秦戎架在了剪头,他感受到了后穴突然被挤满的涨感,男人的的阴茎重重撞向深处的刺激令他性器迅速勃起。

秦戎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抽出一半又猛烈撞进去,柔软的肠肉紧紧包裹吸附着茎身,他忍不住低喘:“宝贝,你那儿太紧了,放松点,让我进去。”

“你,你慢些,哈啊……”

林奚被干到深处,上半身便会不自觉拱起,裙子翻到了腰间,腰身勾勒出一道惊人的弧度,他用脚抵住秦戎的胸膛,喘息着让他慢点。

林奚今天身上穿着一件质感很好的蓝色礼服裙,提花缎料为基底,遮住小腿,雅致的淡蓝色精细丝线勾勒出立体树叶纹理,抓褶的抹胸并不突兀,随意褶皱廓形的裙摆设计让整体造型加倍精致清纯。

因为现在的身份是女性,被强制穿了这么些年的裙子,林奚竟然鬼使神差地习惯了,加上他本来就特别会研究穿着,柜子里随便一件裙子都精美异常,要么是秦宏买给他的,要么是他自己要的。

他今天戴了黑丝绒手套,搭配腰间的黑色缎带相互呼应,或性感或优雅,一举一动都特别勾人。

林奚是先去看过了陈砺的。

陈砺说他要出院了,林奚让他多观察几天。

陈砺同意了。

他们现在的氛围有些怪,明明什么都做过了,可是就是有一股莫名的羞涩,最近陈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炙热了。

秦戎在见看见林奚的第一眼,就咽了咽口水。

林奚没注意到他要吃人的神情,将每日的例汤拿出来:“你是不是要出院了,我觉得你手快好了。”

秦戎还是爽快地把汤一饮而尽,然后就直直地盯着林奚的脸看:“医生没说能出院,我还是再住一段时间吧。”

林奚对着他的视线,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凑近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好看。”

林奚露出一个笑,拨了拨自己都头发。

陈砺也是这样看着他。

这个笑漂亮死了。

又娇又得意。

秦戎受不了马上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起来,把人抱起来压在床上,握着他的脚腕,拉高,林奚下身风光就那么清晰地摆在他面前,秦戎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小腿:“打扮着这么漂亮是专门给我看的吗?”

林奚还没开口,秦戎就不管不顾地压了下去,用手箍着,一副占有的姿态。

秦戎怀里温度高,林奚用手推了推他,有气无力地嫌弃说:“你别弄乱我衣服。”

秦戎闻言抱着挣扎林奚,语气兴奋,呼吸微乱:“不会的,宝贝,我给你买裙子好不好,买好多的裙子。”

林奚很快感受到大腿就贴上来一个坚硬又滚烫的东西,他皱了皱眉,耳边是秦戎低沉的声音,宝贝老婆地一顿胡叫,哄得林奚分开腿。

他便迫不及待地进去了。

林奚的手难耐地抓他们,那张漂亮的脸上皱了皱。

秦戎高大的身影挡下他全部光线,在林奚脸上投射一片阴影,手指顺着他的膝盖,摸进他内裤里,喉结上下滚动,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他的唇,下身怼得更深。

“嗯……只做一次……”

他还得去看秦宏。

秦戎边亲他边道:“你这样一天一桶汤给我补,只进不发泄,宝贝你考虑过我吗?”

林奚探出舌头,秦戎在他湿润的口腔里翻搅,挤进他的两腿之间,大掌紧紧搂着他的腰,静谧的房间里回响越来越重地喘息与呻吟。

林奚被操得忍不住弓起身子,脸上浮现出情动的红晕,抱着秦戎的脖子激烈地回应。

秦戎的一次有些长,其间林奚还就着他的手喝了一杯水,缓解了喉咙的干渴。

林奚磨人得很,肏得慢了腿勾个不停,顶得凶了又不行。

最后秦戎将性器从林奚身体里拔出来,将林奚捞起身,他浑身无力地任由男人将他抱着,脑袋低垂着,靠在秦戎的颈窝:“你又射进去了的?”

他不舒服地乱动。

秦戎滚烫的脸颊贴着林奚的额头磨蹭,闻言抱紧了林奚,声音沙哑揉了揉他的屁股:“把老公的东西含着去见秦宏。”

林奚怔了怔,在秦戎颈侧恼羞成怒地咬了一口。

秦戎把林奚放在床下,提起他的内裤,伸出手扯下他的裙摆,整理了一下,眼睛却紧紧盯着林奚,就像刚半饱的掠食者。

两人的距离极近,林奚率先偏过头,喃喃了一句变态,秦戎露出一个笑。

“宝贝,你应该要懂和平应该付出的代价。”

林奚脸红了红,代价就是他要满足两个男人的欲望。

林奚当然不可能听秦戎的话,他含着很不舒服,于是在厕所里扣出了大部分。

秦宏躺在病床上看一本书,林奚敲开门。

“我今天来晚了,饿了吗?”

病房里只有秦宏一个人,他放下书:“还好。”

林奚拿过他的书。

“医生让你最近别用眼。”

秦宏车祸时,伤得比较重的就是头和腿,脑部淤血压迫影响了视力,手术后也有段时间不能见强光,腿也行动颇为不便。

“只是无聊打发时间。”

“我来了,你看我。”

秦宏对着林奚露出一个笑,视线移到他脖颈下的锁骨时,神情一愣。

林奚没察觉到他的视线,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拿着勺子吹了一口,递在秦宏唇边:“张口。”

秦宏张口喝下了汤。

等一碗汤喝尽,林奚将碗放好,下一刻,秦宏抓住他的手:“今天多陪陪我,好吗?”

林奚说好。

病床足够大,林奚脱了鞋躺在了秦宏身边,找个了舒服的姿势,两个人说了一会话。

秦宏突然伸出舌头轻轻舔舐林奚的唇角,林奚本能地仰起脖子,无意识地回应秦宏的吻,唇齿相依间扯出黏丝,令男人兽欲大发,秦宏禁欲太久了,此刻喘息加重,急切地、近乎贪婪地啃咬着林奚的唇。

林奚抵在秦宏身上的手没有推距,不消半刻,他已经被秦宏舔得浑身酥软。

秦宏粗喘着,拉着林奚的手按在自己胯间,压抑着情欲,哑着声音说:“疼。”

林奚只觉手指一片滚烫:“你还伤着……”

“你帮帮我。”

“秦宏……你……”

秦宏掏出硬得发疼的性器,一边贴着林奚撸动着,一边喘着一边喊林奚,有些可怜地说射不出来。

林奚被秦宏这番操作臊得脸热,犹豫着把手伸了过去,就在他碰到那滚烫粗硬的玩意时候,秦宏猛地压上去堵住他的嘴,下一刻便强行撬开齿关,掠夺口腔。

林奚握着硬得流水的鸡巴撸动了一会,绝望地发现那巨物颇有在他手中越来越硬的趋势,于是他推开秦宏,跪在秦宏两腿之间,然后将长发撩到一边,低头含进了紫红的龟头。

秦宏感受到自己的那玩意进了一个湿润柔软的地方,他猛地发出既欢愉又痛苦的叫声,肌肉紧绷,躺在床上喘息。

“啊哈……”

林奚的嘴根本含不完,只能竭力吞进去,白皙的脸上透着红。

吞吃了一会,林奚还是拉开裙子,赤身裸体的,雪白的身体跪在大床上,修长的手指掰开两瓣臀,露出中间的粉嫩小洞,伸进去扩张着,穴口不断蠕动着,殷红的肠肉若隐若现,不断流出来黏腻湿滑的淫水。

小穴饥渴地翕张,林奚扶着鸡巴进去,刚进去秦宏便能感觉到林奚的后穴正吸着他的龟头轻嘬,直至林奚坐下来,顶开,将狭窄肠道一寸寸挤开,直到插入最深处。

“哈啊……”

林奚咬着唇,在屋内压着声音低喘,一股股快感冲击得他脚趾忍不住蜷缩,双眼迷离泛着水光。

秦宏手掌不由得攥紧了,低声叫着林奚的名字,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林奚缓缓开始动了起来,秦宏看着他上下起伏的身子,伸手突然揪住了那奶尖,秦宏对它们毫不怜惜。

林奚被扯得又痛又爽,有些男性omega怀孕后也会产乳的,林奚是个beta,没有奶水,但是胸口还是受了一些影响,绵软丰满了一些。

他弯腰把胸口送过去,秦宏会意用牙齿咬住了其中一颗,另外一颗肆意揉捏玩弄,在林奚胸口上留下濡湿滚烫的痕迹。

两个人正沉溺于性爱之中。

突然敲门声响起,外面是医生的声音,因为秦宏的身份,所以医护总是来得很频繁,林奚面上出现一丝慌张,秦宏抓过被子就盖了过来。

对着林奚做了个噤声的表情就说了一句进来,然后支起一条腿,将身下留了足够的空间。

林奚睁大眼睛咬唇藏在薄被里,他整个人蜷在秦宏腿间,问题是他们下体还相连着,他蹙着眉,捂着自己嘴,浑身都在出汗,白皙的脸上透红,想着门外的人可能还没有走,竭力忍住呻吟,避免声音外泄。

可偏偏秦宏一边回答护士的问题,底下缓缓在他穴里抽动。

林奚额头抵住床板,床围有些高,他浑身的知觉都汇聚在后穴处,于是自己慢慢动着去吞吃那肉棒。

原本在同医生说话的秦宏神情一愣。

医护皆在他对面。

“秦先生,您的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好,需要我给您检查一下吗?”

秦宏勉强挂起一个微笑:“……没事,我只是想休息。”

“……好。”

直到医护士终于离开,秦宏掀开被子,将林奚抱起,得不到氧气的窒息感被缓解,林奚急促地呼吸,全身都汗水。

秦宏握着他的腰,放在他胯骨处,将他又按在了自己性器上。

离得近,林奚灼热呼吸尽数喷洒在他脸上,秦宏喉结微动,眼里的欲望都快烧着了,林奚的脸却偏到一边。

秦宏把他脸掰过来,放在他胯骨上的手微微用力,顶着他的后穴,哑着声音:“宝贝别生气,嗯?”

【作家想说的话:】

接下来就是写写各种play。

下章是竹马主场。

大家晚安

第67章别的男人有的,他也想给陈砺颜

林奚手指抠着秦宏的肩膀,微重的喘息声溢出。

秦宏眼眸低垂,抱着林奚,手指不停抚摸他白皙光滑的后背,着迷地去吻他的肩胛骨。

林奚眼睛都是湿漉漉的,浑身都湿。

那之后林奚来看两个男人,都把孩子带上的,这样他们没法对他做什么,年年会故意问臻臻,你知道他是谁吗?然后指着秦戎说妈妈说这是我爸爸。

臻臻思考了一会,说哥哥笨蛋,这是大伯。

秦戎会把巧克力摊在掌心逗臻臻让她过来拿。

臻臻小手凑过去拿巧克力,还主动亲了秦戎的脸一下,说谢谢伯伯。

臻臻从小到大就是个小颜控,这一点像极了林奚,周岁宴的时候,秦宏有个长得不好看的同僚抱她,她死活不让人家抱,换了个年轻帅气的哥哥,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抱人家。

旁人打趣秦宏说你女儿以后得看紧一点,万一被哪个长得好看的小白脸就骗了。

秦宏露出一个无奈的笑,看向林奚,说有点像她妈妈。

林奚在一边,听到这话,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两个孩子到一边去玩了之后,林奚在一旁削着水果,秦戎把水果刀扔在一边,大掌掐住林奚的腰,将林奚圈在怀里,林奚皱眉问他干嘛,他给宝宝们切水果呢。

他凑近了对林奚说:“装什么贤妻良母,跟你说件正事。”

“什么。”

“给我也生个女儿。”

“……啊?”

林奚疑惑看着他,秦戎手掌转到他小腹处,往下抚了抚,感受到身下人的轻微颤抖,低声道:“我说给我也生个闺女。”

“不要。”

林奚作势要推开他:“你们把我当生育工具吗?你都不知道怀孕多难受。”

秦戎缠了林奚很久,他都没有松口。

“你分明已经好全了,还赖在医院干嘛?”

当然还不是秦宏还在住院,一想到林奚整天对他嘘寒问暖他就不爽。

林奚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想法,摸着他的手摸到自己小腹:“有年年就够了嘛,你多抱抱臻臻就知道有女儿是什么感觉了。”

秦戎想说那是老二的种,可是看着臻臻那可爱天真的面容就说不出来了。

秦戎勾着他的下巴道:“那你也不许给别人生。”

林奚偏头,转移话题道:“是你自己不争气,又不是我决定的,怎么秦宏就一次……”

秦戎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

好不容易从秦戎那里脱身,他就去了秦宏那里。

秦宏如今已经能下床了,林奚抱着臻臻说不能往爸爸身上扑。

秦宏看见孩子们很开心,年年趴在秦宏床边问他疼不疼。

“爸爸是英雄,英雄是不怕疼的。”

秦宏揉了揉他的头:“年年有一天也会变成英雄的。”

离开的时候,林奚把两个小孩交给了保姆,拿着镜子整理了头发和衣服,就对他们说了拜拜。

臻臻趴在车窗对林奚说:“妈妈你打扮这么漂亮是去约会吗?”

林奚向来对小孩没有隐瞒的,他会给他们很多爱,溢出来那种,很多保护,他想他们会理解他的。

林奚说是啊:“你们乖乖在家,妈妈回来的时候会给你们带好吃的好不好。”

陈砺过几天就要出院了,他很心疼陈砺,他又不像秦戎和秦宏一招手身后就有一大堆人跟着伺候。

他只有一个人。

林奚没敲门,直接就推开进去了,才看到病房里有人来看陈砺。

阿虎看见林奚的时候,也是一愣,这不是当初他们救的那个大人物的妻子,他看向陈砺:“砺哥,这是?”

陈砺没说什么,而是道:“我没事了,很快就出院了,你先走吧。”

阿虎哦了一声,而后挠挠头说自己先走了。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林奚。

林奚朝他露出一个笑。

阿虎被这个笑冲击得一慌神,这也太好看了,个子高皮肤白。

林奚拧开了保温盒:“今天是鱼汤,我还烤了小蛋糕。”

“你自己做的?”

“嗯,给小朋友烤的,他们很喜欢吃饼干和蛋糕。”

陈砺没见过林奚的小孩,他想可能会很像林奚,可具体的他想不出来。

“给你的,我没有放很多奶油,我记得你以前就不爱吃这种东西。”

陈砺不爱吃甜的东西,他一直都很酷。

林奚拿着小蛋糕喂到陈砺面前,陈砺咬了一小口。

“好吃吗?”

林奚语气期待,陈砺含在嘴里,像是在品尝一样,没有咽下去,他点点头,皱了皱眉,像是不理解这个味道,奶油沾在唇角,不知道为什么林奚看到这一幕觉得有些好笑。

林奚上前手指抚上了陈砺的后颈,伸出舌头舔去那奶油,唇若即若离地贴着陈砺道:“你这样真可爱。”

陈砺和他四目相对。

他们就这样交换了一个奶油味的吻。

突然,已经离开的阿虎返回。

“砺哥,我那个……手机……落下了……”

林奚回头,陈砺的手还在他肩颈处,阿虎已经僵在了原地。

“你你你……你们……”

居然有一腿。

阿虎脑子里如同巨浪滔天,几乎语无伦次了。

“他可是……可是……”

陈砺:“拿了就走。”

阿虎悻悻然拿了手机,然后说了句再见,然后把门关住了。

林奚转过头看向他。

陈砺似乎懂他要说什么:“他没关系的。”

林奚点点头,陈砺喝了汤,问了他关于五年前的事,听到是萧子矜放的火,他神情有一瞬的阴沉。

“他人在哪?”

“秦戎说会跟他算这一笔帐的。”

提到秦戎,陈砺挺不服气的,不光是几年前他做的那些缺德事,给他改头换姓,还塞给他一个妻子这些事。

他不是不知道姓秦的一家对林奚做的那些事,他一方面有些不可置信,一方面又觉得林奚实在太勾人了。

只要尝了,便会上瘾,被迷得神志不清的程度。

秦家三兄弟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他自己也是不肯放手的一员,他知道那种感觉。

看着爱人消失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折磨了他五年,差点把他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只要他还活着,在自己面前,就什么都够了。

甚至林奚在让他离开的时候,陈砺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再去哪。

就吴是扇.衣把岭,岭把。

林奚替他擦了擦嘴,然后起身把病房门反锁了,他脱下棕色风衣外套搭在椅子上。

陈砺看着林奚一步步朝他走来,上了他的床,跪在了他面前,低头吻在了他的鼻尖:“想你了。”

陈砺喘息着,然后扣住了林奚的后颈把他往下压。

陈砺在床上霸道得很,拖着林奚的腿,就要将他压在身下。

“等、等等!”

林奚急切地叫停:“我要在上面。”

陈砺挑了挑眉于是松手,两个人调换位置,他让林奚坐在了他身上,林奚坐在陈砺坚硬的腹肌,窗帘拉上了,索性灯很亮,所以林奚能够直接感受到男人热切的目光。

他咬了咬下唇,抬起了屁股,前后动了两下。

“扩张也自己来吗?”

林奚点头,他伸手去摸臀缝,陈砺喉结剧烈滚动。

林奚手指一边深入,一边舔了舔唇,露出红色的舌尖,碰到敏感的地方,他夹紧了双腿,有水液顺着他手指往下。

陈砺撑起上半身去含他的乳头,手掌也抚弄着他的腰,林奚觉得差不多了,就握着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抵住自己的穴口,咬了咬牙坐了下去,令陈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进去的那一刻,林奚不受控地仰头,性器发颤,喘息着,呼出的空气仿佛都是滚烫的。

一下子就碰到里面了,太爽了。

林奚缓了一会,适应了,低头看着陈砺青筋凸起的手臂和额头,若是以前他在陈砺身下,他肯定早就迫不及待地按着他大开大合地操干了。

让不动就不动,真可爱。

林奚看着陈砺得不到满足而痛苦的神情,他勾了勾唇,夹紧了后穴,紧绞着那粗烫的鸡巴,在他身开始上上下起伏,每一下进去都又重又深。

快感来得猛烈,陈砺咬紧了后槽牙,喘息越来越重,是那种很爽的声音,紧抓着林奚大腿根的手指忍不住收紧,留下一道道淫靡的印子。

林奚半张着嘴,舌尖抵在唇边,上挑的眼尾流转着艳丽的情欲。

“舒服吗?爽吗?”林奚看着陈砺因为他而沉溺欲望,整个人更加兴奋,舔了舔唇,反而往下坐得更深、更快。

“爽。”

陈砺的声音低沉迷人。

林奚穴里很紧很热,夹得陈砺无限蔓延,他一边不断起伏,一边低头去亲吻陈砺,给他感情上的抚慰,主动得不像话。

林奚小腹都被干出一个弧度,好像是一个专属陈砺的几把形状,他急促喘息,满脸失神,摸着肚子笑着痴痴看着陈砺:“我给你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陈砺反应慢半拍:“……你说什么。”

林奚弯下腰,跟他接吻:“我给你生个孩子,以后你就不会孤独了。”

别的男人有的,他也想给陈砺。

林奚带着陈砺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低声道:“这里,会有我们两个人血脉的孩子。”

陈砺没说话,却翻身将林奚压在了身下,林奚被那么一记深顶,浑身都在痉挛。

那句话仿佛是释放出了陈砺某些压抑的东西,简直发了狂地干他。

林奚只觉得只觉得自己身处一片海域,在狂风骤雨的海浪中颠簸,被吞噬,卷入幽暗的海底。

他趴在床上,头埋进枕头里,屁股被拉高,滚烫的性器尽数没入后穴,狰狞的紫红肉棒不停地进出,一只手腕被陈砺的手掌攥着拉扯,另外一只手爪抓紧枕头,偶尔传来几声拍打着皮肉的声音。

最后陈砺将林奚翻过来,看着他的脸,射满了他的后穴。

林奚微微张着湿润的唇,汗涔涔还泛着潮红的脸,叫得淫荡又性感,让人心痒抓狂,他也实在受不住,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次,洒在陈砺结实的小腹处,美丽的污秽,刺人眼目。

林奚射完性器就疲软了,但陈砺的那根还硬着,在他穴里撑着,贴着一堵滚烫又坚硬的胸膛,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陈砺贴上来,他们交换了一个湿缠的吻。

林奚在浮沉中和陈砺又做了一次又一次。

【作家想说的话:】

哈哈哈,我看到前几章小林给老大送汤,有个评论说老大对小林说,林奚你也太宠我了,这个语气我看一次笑一次。

这章幸亏没让老大看见,不然他半夜都得起身骂一句:贱人。

不过我们小林就是独宠竹马罢了。

应该感觉可能还有十几章完结吧。

下本我写合法共妻,反正直接做,我最近太忙了,也想不出什么狗血波澜的剧情,下章就直白点,俺们直接雄竞,doi日常。

大家晚安晚安

第68章陈砺的颜

林奚离开医院的时候,并没有清洗下身,而是含着陈砺的精液离开了。

他嗓子有些干涩,头也昏昏沉沉,司机回头看了他一眼:“太太,回家吗?”

林奚半睁眼看着他,撑着下巴,声音里透着一股慵懒:“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司机说懂。

林奚抬头看向五楼的病房,那是秦戎和秦宏住的地方,而陈砺住在一楼,不过几楼,是此生都无法跨越的阶级距离。

他怎么敢让陈砺跟他们斗,秦戎和秦宏,一个是狮子,一个是狼,他们彼此动不了对方,但能把旁人啃得一丝血肉都不剩,林奚只能谁都给,谁都爱,面上和平了,默许对方的存在,才比较少人受伤害。

不然这样没完没了地斗下去,根本不是个头。

林奚摸了摸自己颈后的腺体,已经同他的身体无比契合,他就像是个异类,没有omega的忠诚,不会被标记,也没有beta丝毫不受信息素的从容,因为他已经越来越受alpha信息素的影响了。

值得庆幸的一点是他不会被哪一个alpha所标记,否则简直是灾难。

他的心和身体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

所以林奚一直没有归属感,他觉得自己属于所有第二性别以外的人。

他是个越来越omega的beta。

在起了给陈砺生个孩子的想法后,他去检查过身体,医生告诉他,他颈后的腺体已经越来越契合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也很健康,放平心态,也许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

陈砺出院没多久后,秦戎也出院了。

秦戎哄着林奚跟他出去过夜。

林奚推拒了几次,实则他是去陈砺那里过夜了。

柔软的大床上,林奚“嗯”了一声,舒展了一下身体,只往陈砺怀里拱了一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道:“口渴。”

陈砺说了声“等一下”,随后便将手臂从他身下抽了出来,林奚揉了揉眼,室内昏暗一片,直到他陈砺打开卧室门,宽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林奚又卷着被子闭上了眼睛。

昨晚放纵了一夜,林奚是个享乐主义者,而且和陈砺坦白了心事,两个人情事简直无比火热。

陈砺之前住在赤街,现在在外面租了一间公寓。

陈砺端来一杯水,林奚半撑起身体,等喝完后他问:“饿了吗?”

林奚点点头,陈砺就套上一睡裤,去给他做早饭了。

林奚头发有些凌乱地坐在餐桌,看着陈砺健壮高挺的后背,裸露着的强悍身材,切菜的时候手臂上的肌肉微鼓起来,处处彰显一种未知的野性力量,转身的时候锋利俊挺的脸颊和下巴好看得紧,这样年轻力壮的alpha,在哪里都是香饽饽,林奚站在他身后,手臂环在了他的腰上。

陈砺正在给煎蛋翻一个面,一只手抚上了林奚的手掌,说别闹。

林奚蹭着他的背,依恋地贴着他说:“我们待会出去逛逛吧。”

陈砺穿着一件黑色无袖T恤衫,一条黑色运动裤,简直酷到没朋友,林奚喜欢他这样桀骜不驯的样子。

他们还年少的时候,林奚就爱他这样。

林奚穿得中性,秦宏和秦戎都不想让他把头发剪了,于是难免给人一种他是个高挑女人的错觉。

他们去了附近一条热闹的街巷,小摊云集,林奚戴着口罩牵着陈砺的手,两人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对寻常的情侣,只不过因为陈砺出众的外貌和身量,还是不少人打量他们。

经过一个水果摊的时候,林奚看见陈砺去给他一盒草莓,草莓个个饱满新鲜,很是讨喜。

陈砺问他还想吃什么,林奚说想吃烤鸡蛋。

陈砺看到不远处有个卖烤鸡蛋的摊子,于是就去给他排队了。

直到晚上七八点,暮色降临,微风吹来一股凉着,他们在混着油烟和嘈杂声音的人流中穿行。

离开的时候,陈砺双手都拎得满满的。

“陈砺,我想坐你的机车。”

陈砺犹豫地看他:“你行吗……你不是说……”

林奚疑惑地看向他,陈砺才磕磕巴巴吐出一个“怀孕”。

林奚摸了摸小腹,说好吧,回到住处。

门刚关上,陈砺将东西放下,林奚就抱住他,在他耳畔开口道:“你如果想当爸爸,只有努力一点。”

林奚就被搂着腰抱起来,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鞋柜上了。

鞋柜有些高,坐在上面脚尖离开了地面,被对方分开双腿抵在墙上,陈砺抱着他的腰,下巴弯一点就正好可以抵在他的肩膀上。

“那我再努力一点,”陈砺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奚。

说完他就低头隔着薄薄的短袖舔咬他胸前奶尖,敏感的地方被隔着布料摩擦,灵活的舌头,湿润的触感,带给林奚无限的感官刺激。

陈砺的鸡巴在运动裤里鼓起来,顶着林奚的大腿根,像是对他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陈砺急切地用手指隔着布料摩擦他的臀缝,有些焦躁,抓着他的屁股,忍不住低头吻林奚的眉眼、鬓角和耳后,一路辗转到脖颈上。

吻得林奚粗喘连连。

直到裤子被挑开,敏感的后穴被男人粗硬的手指触碰,陈砺忍不住轻颤,撑在陈砺胸膛上的手都不由得蜷起来。

林奚似乎为了缓解那股焦躁,他嘴唇触碰到陈砺有些干涩的唇,唇舌交缠,暧昧地吮吻声和男性的喘息回荡在静谧的房间里,林奚吻技高超,勾着陈砺的舌头挑逗,连带着一波波令人心悸的酥麻从心口炸开。

两人从玄关亲到卧室门上,林奚被扔在床上,陈砺脱下上衣,欺身过来,粗粝的指腹握住林奚的小腿,急切地撩开他的上衣。

林奚的胸部被一双大掌粗鲁的对待,引发身体一阵颤抖,他喘得不行,双手毫无章法地解陈砺的裤子。

陈砺迫切地将人压在床上,拉下来黑色的内裤,勃起的阴茎弹出来蹭着林奚的大腿,龟头已经渗出腺液。

林奚握上去,陈砺重重喟叹了一声,然后急切地往他手心里送,他低头,口腔含上了林奚的性器,舌尖拨弄流水的马眼,手指扩张着他饥渴的后穴。

林奚前后都爽得不行,急不可耐地想要空虚的身体被填满。

“嗯,陈砺,含进去嗯……”

陈砺猛吸一下,双颊深陷,嘬着林奚的阴茎,没两下就射了,射完精的林奚躺在床上喘息,快感冲击得他头晕目眩。

陈砺将精液吐出来,然后又伏上去跟林奚接吻,腥臊苦涩的味道让林奚忍不住皱眉,仰起头无力地由着陈砺缠着他的舌头吸吮。

下一刻,林奚就被翻身过去,被顶撞得说不话,他咬着下唇,手指抠着枕头,却仍然挡不住细微呻吟从喉间溢出。

陈砺盯着林奚赤裸的背脊,白皙光滑的后背,冷感完美,他着迷地去吻他的肩胛骨,压低身体后鸡巴进去得更深,林奚浑身颤抖,手抓着床头往前,然后又被重新拉了回来。

陈砺的声音低沉嘶哑。

“我会努力一点的。”

陈砺开他的手,大掌掐住他的腰,猛地用力往前一顶,将鸡巴插进肠道深处,仿佛一下子就干到了生殖腔。

“啊啊”

林奚伸长了脖颈,瞳孔骤缩,睁大的眼睛里漫涌出眼泪,半开的红唇张翕着,发不出声音。

实在太深了,林奚被肏得神志不清,不断地承受着男人疯狂的撞击,直到小腹都被干出一个弧度。如此反复,叫人心痒,叫人沉溺。

陈砺那晚果真很努力,操得林奚的后穴肿胀不堪,精液一股又一股的喷在他的后穴里,两人才善罢甘休。

林奚只觉得肚子里全是陈砺的精液,鼓鼓囊囊的,像是真的怀了几月的身孕。

东边的天空上方泛起鱼肚白,林奚洗去一身污秽,穿上来时的裙子,跪在床上和陈砺说了再见。

他又要回去当他的秦太太了。

林奚再要离开的时候,陈砺拽住了他。

“他们会让你……”

林奚察觉到陈砺不安,低头看着他,然后亲了亲他的唇角:“因为他们欠我的。”

陈砺长了一张令人见了一面就能难以忘记的脸,高鼻深目。

秦戎让林奚过去陪他,林奚带着两个小崽子去的。

秦戎看着霸占了他床的两个小孩,有苦难言。

夜里,林奚睡得正好,突然身边压着一个人,他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推了推秦戎:“干什么?”

秦戎把手挤进他两腿之间,意图昭然若揭,有些委屈道:“我们多久没亲热了。”

秦戎硬着下面那根,紧贴着林奚的大腿根,身边两个小孩睡得正香,林奚皱眉,手掌抵住秦戎坚硬的胸肌。

“我怀孕了。”

秦戎目光沉沉地注视林奚,激动地道:“我的?”

林奚心想你想得美。

他沉默了一阵,秦戎心理就有数了,手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林奚的屁股:“老二的?”

“陈砺的。”

下一秒,秦戎就扣住了他的下巴,压低语气凶恶地道:“难怪你这些日子不让我碰,秦家的种我就忍了,陈砺?他凭什么?!”

林奚看着他:“凭他从来没有对不起过我,我欠他很多,我不想让他孤身一人。”

秦戎手掌攥起,他想要求个孩子,林奚万般推拒,到了陈砺那里,他就上赶着是吧。

【作家想说的话:】

老大:气鼠!

老三后面戏份有,老三忙事业。

周末本来朋友约出去吃饭,想着睡个午觉,结果直接昏睡到下午7点,太恐怖,朋友电话三个都没接,干完这个项目我得好好休息

大家晚安晚安

第69章你不给,我去找秦宏要了颜

林奚对于秦戎的愤怒表现出了一种十足的漠视态度。

“你已经有年年了。”

秦戎咬牙切齿:“这种东西怎么平均,林奚,我问你,爱也能平分吗?”

如果林奚再有一个孩子,那么放在年年身上的关心也会少的吧,而且,陈砺,是比老二还棘手的存在。

因为陈砺对林奚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虽然林奚滥情,可唯独就是对陈砺是不一样的。

林奚反问他:“为什么不可以?”

“林奚!”秦戎咬牙切齿地喊,像是面对着一个棘手且无从下手的难题。

林奚没有作答,只用鼻尖轻轻蹭着男人高挺的鼻梁,像羽毛轻扫,眼中像燃着幽幽火焰:“你生什么气啊?五年前你都容得下他,现在又在闹什么。”

说得好像是秦戎在无理取闹一般。

你看,还是要有亏欠的好。

一提到五年前,秦戎就本能地逃避,没有底气,那时他的确干了很多混账事,无论怎样辩驳,都没法改变他盲目自信,对不起林奚,把他和孩子置于危险之中,差点丧生的事实。

所以他妥协了很多,甚至默认和老二共享自己的妻子。

可他真的就是对陈砺不服气。

秦戎气得说不出话,立刻翻身下床,像是憋着一口气。

林奚看着他的背影,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懒得理会他,卷起被子贴着女儿睡觉了。

天近拂晓,林奚醒来的时候,窗帘空隙悄悄渗进一抹鱼肚白。

他起身往外,才发现客厅的沙发上蜷了一个人,秦戎身高腿长,合身躺在那上面,半条腿都没个着落处,的确看上去有些可怜。

林奚过去拍了拍他,秦戎睁开眼睛,捏了捏鼻梁骨,声音里透着一股刚醒的沙哑:“怎么了?”

林奚让他往里挪了挪,拍拍空出来的地方,然后就挤了上去,秦戎低头看着林奚,他穿着衣服,躺在他的身侧。

沙发很小,林奚尽量往他身上靠,所以两人是紧贴着的,林奚翻身转过去,缩在秦戎胸膛这点方寸之地。

秦戎常年身居高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威自怒。

林奚想把自己更挤在秦戎身边,于是乎动个不停,像只小狐狸,秦戎感受皮肤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仿佛在连续敲击他的感官。

他目光沉沉地注视林奚,低声道:“故意撩拨我呢。”

林奚心说真冤枉,他抬起腿夹在秦戎双腿中间:“我来哄你的,老公,别不开心了。”

谁料下一秒,秦戎撩开他的T恤,手掌直接摸上他的小腹,粗粝的指腹触碰到他敏感的腰部,令林奚本能地战栗,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酥麻感从男人触碰到的地方一直蔓延到头皮,他慌忙抓上了秦戎的手:“别……”

秦戎非但没有放手,大掌反而直接罩住他的后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低沉喑哑的声音贴着林奚的脸传出来,男人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垂上,像一股极小的电流从他的神经末梢掠过。

“你说我当初只把你养在外面,现在是不是没有多破事。”

如果只是将林奚当一个情人养着,他没将他带回秦家,不会遇到秦宏和秦清。

会不会一切都会不一样。

林奚没触碰到一丝权利,没被蛊惑,会不会乖巧地在他身边。

秦戎手不老实,肆无忌惮地伸进他的上衣里,捏着奶头,嘴唇沿着他的后颈轻吻,贪婪地看着他。

林奚闭上眼睛,微微往后靠,头微微偏向一侧:”也许吧。”

但那样林奚是不会甘心的。

他不会甘心只做一个情人。

秦戎也许终有一天会厌倦他,林奚并不太相信所谓一时喜欢,他在乎的是遗嘱继承人和意外受益人是谁。

不过他不会说出口,他往秦戎那边挪了挪,下一秒,便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头靠在他的颈窝处,搂着他的腰,应和着秦戎的感叹。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没有如果。”

“秦戎,我也是爱你的,你对我是最特别的,你当初救了我,对我来说,我那个时候就决定此生非你不可,可是……后面发现那么多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奚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充满了一种惶恐无助的感觉,眼中隐隐有泪水打转。

“我只是个最普通不过的beta而已……陈砺为我做了很多事,我没什么能报答他的,他别的也不要,只要我……我从小就缺爱,有人对我好,我就忍不住把自己一切都交出去……我真的没有办法舍弃掉你们任何一个人……”

秦戎皱了皱眉:“你这种心态是讨好型人格,不行。”

他知道林奚的身世,这么一想也突然有些理解林奚那种没有安全感又习惯讨好人的心态,一时又心疼又复杂。

“真的吗?老公,你懂好多,真的,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

林奚这幅神态,是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抵抗得住的。

秦戎:“真的吗?”

林奚点点头。

“那你说我什么最吸引你,不许想,现在就说,至少五个。”

林奚:“……长相,身高,有钱,床上很强……”

秦戎眯了眯眼睛:“还有一个。”

“……独特的气质,别人都没有的。”

秦戎终于掀起眼皮看了看林奚:“那我在你心里排第几。”

“……第一。”

“秦宏比不过我?”

林奚点头:“他没你博学。”

其实秦宏是没秦戎话多,秦戎以前身体还未恢复的时候,整个人是阴郁的,后来恢复后同人侃侃而谈,便多了几分以前臭嘚瑟装逼的模样,净讲些林奚听不太懂的话题,比如股票、高尔夫或者政治等,秦宏话就没他那么密,稳重得多。

“我跟陈砺比呢?”

“你……明显更加具有威慑力。”

一出事跳得比谁都高,可不是挺吓人的嘛。

“跟秦清比呢?”

“你当然更成熟有内涵。”

毕竟老那么多。

“你不是为了哄我这么说的吧。”

林奚:“当然不是了,老公,你怎么这么想,世上没有相同的叶子,谁还会有老公你的全部风采呢。”

秦家别墅里。

林奚搂着出院没多久秦宏的脖子,伏在他身上忍不住擦了擦眼泪:“老公,陈砺什么都没有,我只想给他一个孩子。”

“我是真的爱你,你跟他们不一样的,你什么都懂,你会理解我的,是吗?”

秦宏的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将他抱在怀里,叹了一口气:“别哭了。”

“老公……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林奚怀孕期间,是需alpha提供信息素的,每周林奚会在陈砺那里住两天,夏季白天长,天亮得早。

秦戎因为要事必须返回塞拉利斯星系,临走的时候林奚肚子还尚未显怀,如今却已经是五个月突出的模样。

今天约好了秦宏会来接林奚。

被子一半垂落在地,被子的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林奚分出一只手来阻止陈砺摸他的动作,“别……别摸了……”

林奚被弄得浑身发软,握住身后男人的手腕,但是根本阻止不了他上下套弄的动作。

“宝贝,你很想要。”

“你别弄了……哈啊……”

林奚急促地喘着,觉得陈砺小心过了头,又不插入,何必来招他,他主动挺着腰顶着陈砺的性器磨,脖颈上的吮吻依旧持续着,他的耳边充斥男人性感的低喘,酥痒难耐的感觉占据了他全部感官。

身后陈砺不停

“好香……好喜欢你……”

陈砺吻着林奚的后颈,不停地喃喃道。

释放的时候,林奚控制不住地仰头喘息,大脑一瞬间空白一片,陈砺在林奚的腺体上咬出一个牙印,吮出的吻痕都在衣领遮不住的部位。

陈砺并没有立马松开林奚,只是感受着他在自己怀中缓缓调整呼吸。

林奚浑身发软,他身上的睡衣早就被弄得半敞,星星点点的红痕露出来。

林奚感受到这直白的目光,用手扯了扯睡衣,蹭了蹭陈砺的腿间:“你真的不要进来吗?”

陈砺看他眼里都充满着炙热,但还是摇摇头。

“那就起来。”

林奚站起身:“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我走了。”

陈砺坐起身乖乖地给他系上扣子,手忍不住抚摸上林奚隆起的肚子说:“我帮你洗个澡再走。”

这个孩子盘踞在林奚的肚子里长大,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血脉,一想到这点,陈砺觉得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那双天生凶狠的下三白眼睛都显出几分柔情。

浴室里,陈砺的手掌滚烫粗糙,覆盖着林奚的整个胸部,拇指沿着柔软的小奶尖儿轻轻撩拨,转圈摩擦。

林奚怀孕后敏感得要死,呼吸不畅,还不能挣扎,于是喘息声逐渐起来,脸颊红透,眼泪涌上眼尾,旖旎缠绵的场景在室内暧昧成片。

林奚承受着陈砺的揉弄,奶尖挺立,下身贴着陈砺滚烫的身体,灼烧理智,阵阵酥麻直涌上脑子,令他双腿发软,忍不住抓着对方的衣服,抓得褶皱四起。

这个时候陈砺手指抚住他的下体揉捏,像是在洗去污浊,却依稀能看到指缝中挤出的肉浪。

林奚吻着陈砺,在他口腔里搅弄,一只食人的野兽,面对猎物,若是往常早就拆吃入腹,连根骨头也不留。

现在却忍耐克己。

林奚放开陈砺的唇时,舌头从他嘴里抽离,带出与之缠绕的一截小舌,鲜红刺目,挂着两人交合的黏腻的津液。

他鲜红带着水光的双唇久久都不能闭合,舌头半隐着,嘴角都挂着涎水,林奚手指摸了摸唇角,有气无力的,皱着眉,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的意味:“你不给,我去找秦宏要了。”

【作家想说的话:】

咱们老二好男人,老婆出去会情人,他在家带孩子,其实他是被小林之前同他冷战几年冷怕了。

大家晚安晚安

第70章找男人,不过是给他的孩子找爹颜

陈砺这下当然得给。

躁动的欲望本就平复不下去,此刻全部都聚集在眼底,陈砺抱着林奚坐上盥洗台。

林奚变了调子,抱着陈砺的胳膊,抱得很紧了。

陈砺凑近了,抬头看着林奚。

他们目光对视。

林奚捧着陈砺的脸,想起年少时,突然瞄到陈砺的身影,大概是投过去的视线太过直白,陈砺也看向他。

林奚看见他看自己了,会露出一个笑,刚准备打招呼。

陈砺便会离开了。

那个时候林奚以为他很讨厌自己。

直到后来林奚被他在床上操得泪流满面,他都没有几分陈砺喜欢他的实感。

真是蠢透了。

明明陈砺的爱是他所有的底气。

林奚插在陈砺发缝间的手指收紧,两人的唇便贴靠在了一起。

陈砺裤裆里兴奋的老二抵在林奚赤裸的大腿上,林奚的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草莓香味。

林奚怀孕后就喜欢吃草莓,陈砺给孩子叫小草莓。

稍晚一些,秦宏和几名军部的老领导一起吃饭,之后看了看腕表,就让司机开车去接人。

他不喜欢去酒局,几个老领带都喝了不少,洗手间去了好几趟,秦宏面上不显,他酒量没有人摸出来深浅,但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秦宏一旦目光微微有些发散,就是他喝醉的前兆。

他仰着头靠在后座上,一个小时后,司机将车停在某处,司机看他这样有点不放心:“老板,我去给您买点醒酒药。”

秦宏摇摇头,他在路上的时候打开窗吹了风,这会儿一半清醒一半醉着,捏捏鼻梁说:“不用,等着夫人。”

然后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

秦宏身体有些重,意识还是清醒着的,他目光看着不远处某层的位置,还亮着风光,那是林奚的另外一个家。

林奚不知道的是,他们曾经私下见过面。

他能够和秦戎出于无奈相处下去,可是并不意味着能容忍一个外人。

他开出很丰厚条件让陈砺离开。

陈砺只是看了他一眼,眼中尽是好笑,告诉他要是弄不死他,就别说这种天真的话了。

“如果不是我当时入狱了,你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遇到林奚。”

“如果他这辈子真的爱过人,那个人只会是我,懂吗?”

“你们也只会用孩子牵绊住他,我不想看他为难,所以我愿意退一步,不要不识好歹。”

秦宏看着对面的男人目光沉沉,竟然生出一股无法反驳之意。

陈砺看着他道:“以后我会盯紧着你们的,如果你们让他伤心了,我会带他离开的。”

秦戎告诉过他,那个陈砺就是林奚的软肋,他若是动了他,林奚绝对不会罢休。

秦宏看着陈砺离开的背影,定定在沉思着什么。

秦宏停的那一小块地方,林奚在下楼的时候就在小区门口看到他的车。

“小心点。”陈砺紧张地看着刚才差点要摔的林奚,连忙上前拉着他。

林奚说了句没事,陈砺还是亲自把他送了过去。

秦宏就透过车窗看着林奚跟陈砺贴得很近,他此刻真想什么也不顾,直接上去把林奚拉到自己怀里,睡了一会他的脑子似乎更混乱了些。

林奚打开车门,对着陈砺说了再见。

秦宏在林奚身上闻到了一股带着苦涩冷感的信息素味道,司机默默开车离去,他才觉得嘴里似乎也尝到了那么一股涩味。

林奚看着后视镜,发现陈砺仍旧站位原地没离开,林奚摆摆了手,让他回去。

“你喝酒了?”

林奚问到了身边秦宏身上传来闻到浓重的酒气,他才逐渐看清了秦宏看着他,他瞧着秦宏眼神有些怪怪的,也没多话。

直到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秦宏就突然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林奚以为他是醉了,他抿了抿了唇,语气虽然嫌弃,但也没有推开他。

“秦宏,你好重。”

“你还恨我吗?我抢了你的东西,是不是所有人中你最讨厌我……”

秦宏问。

或许是因为酒精作用,又或者是因为在脑中萦绕很久了,总之他问了这个问题。

林奚神色怪异地看着陈砺,他一时有些沉默,他很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他也不是没有做过他拥有着权利,谁都不可以欺负他的梦。

他当然恨过秦宏。

他关了他好几年。

他恨他的时候,可是又没头没脑地想起秦宏对他好的样子,他怀孕恶心难受穿着围裙给他下厨的样子,年年头一次去幼儿园的画面,他第一次离开了家人,显得很局部,年年本就是个性格比较内敛的孩子。

林奚远远地坐在车里,看着其他孩子脱了鞋在滑梯和泡泡球里面又笑又闹,你追我赶,而他的年年坐在一边低着头不安地搓着自己的手,林奚于是很想把孩子抱走,秦宏按住他说,他去。

秦宏高挑的背影夺目,于是林奚远远地就看见那么一幕,秦宏于是成了围栏外的家长的一员,冲着年年招招手,鼓励他去和别的小朋友玩,年年看着他,渐渐有了安全感,起身玩球。

林奚觉得秦宏骨子里并不那么坏,他对孩子很好。

就是有些太偏激了,换一个人哪里能受得了他们这样。

总之秦家人的确没一个正常的。

林奚后来也觉释然,自己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那么贪心,他那么要求别人做什么。

他们还能相爱的时候,就爱一场,爱不了他还有自己的孩子。

找男人,不过是给他的孩子找爹。

他抱着秦宏的脖子说:“你以后别欺负我,我的确不好,不过你们也没好到哪里去。”

秦宏像是苦笑了一下,赞同道:“嗯。”

说完林奚又出于习惯哄一下人:“你乖一点,我最喜欢你了。”

这话几乎对每一个男人都说过。

可男人们就吃他这一套,没办法。

林奚晚饭后带两个孩子去花园浇花,臻臻亲昵地搂着妈妈的腰,年年踩着水玩,黄昏下,一道若隐若现的彩虹桥架在花洒上。

家里多了个小宠物,秦清把那只当初带走的雪纳瑞扔在了秦家,临走的时候偷亲了林奚一口,对他说放在这里的不仅是这只小狗,还有他的心,然后就跑了。

小狗名字叫大脸。

明明脸很小,几年过去,它身上黑白相间的毛更多了,眼睛还是黑溜溜圆鼓鼓,很亲人,年年最喜欢埃文,臻臻则是总是带着大脸到处跑。

林奚肚子渐渐大了,两个小孩总会贴在他肚子上感受宝宝的存在。

林奚变了很多,因为孩子的陪伴,无忧无虑,他更加温柔了,看着孩子的时候,眼里仿佛充盈着无的爱意。

他的肚子已经很显怀了,那天正值深秋,天气却意外的暖和,红叶湖落叶飘零,室内难得的温暖安宁。

林奚和两个孩子在外面晒太阳,属于秦宏的车绕过车道,停了下来。

陈砺从车上下来,林奚看着他走过来。

秦宏说:“你孕期这段时间,他就住家里。”

【作家想说的话:】

后面再写个可接受的多p,交代一些剧情,就完结了,感觉冲突的点写完了,就比较啰嗦了,该写下一本了。

还有啥想看的吗?评论区告诉我哦,写番外里头。

我们小林,从始至终的现实。

评论区有些宝贝的留言让我太感动了,让我觉得有了新的方向,我其实挺能接受一些友好,有意思的写作指导的,看我文比较多的宝宝都知道我写文有个毛病就是前期发力很猛,然后后面就萎掉了,因为写文其实是一个蛮枯燥的文字堆积游戏,我玩得比较有成就感,我不是什么天赋型选手,就是脑洞还挺多哈哈哈,但是文笔真不是很ok,不是那种一本就有好多好多收藏的作者,我全靠量堆起来的哈哈,我写文就一般挑着我自己觉得刺激的情节写,这也造成了我写完刺激情节后,我就会觉得乏味,然后怕你们也会觉得没意思,就匆匆完结,我很多文都这样虎头蛇尾的,我在尽量改掉这个习惯,但是自己写的也会偏离自己的大纲老远,大家下次觉得文哪里偏了,或者怎么样更好,能让文章更完整,都可以告诉我的,我是一个比较懒,敷衍的人,请多指导我啦,让我的文文更好一些,只要不是那种没素质的辱骂啥的,我都能接受的,蟹蟹大家,比心比心,爱你们哦

大家晚安晚安

第71章他本应该守在林奚身边的颜

平日里两个alpha是碰不到面的。

陈砺有自己的事要做,看见秦宏他也别扭。

两个人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是一种林奚和陈砺亲近,秦宏会回避的平衡。

家里多了一个人,不过陈砺向来独来独往惯了,自己的房间很少让人进去,林奚都随他。

两个孩子对家里新住进来的叔叔很好奇,陈砺天生带着一股不被人亲近的气质,孩子也是这样。

年年带着妹妹会趴在门后面好奇地打量陈砺,被发现了,刚想逃,可惜腿短动作又笨拙,没跑几步,就被陈砺拦住走廊。

年年牵着妹妹睁大眼睛看着陈砺:“叔叔,我们不是故意的。”

陈砺蹲下身看着他们,两个小孩都是白白嫩嫩,肥嘟嘟的,带着几分林奚的影子,男孩穿着一件黑色的针织衫和牛仔裤,一张俊秀小脸上依稀可以看见长大后的好相貌,小女孩梳着两个麻花辫,很漂亮,穿着花裙子和小白袜,淑女得很,但扒着哥哥的手看着陈砺,大着胆子。

“叔叔,你长得真好看。”

陈砺心中觉得好笑,面上不显:“谁叫年年?”

年年说:“是我,她是臻臻,是妹妹,我是gege。”

陈砺哦了一声:“你们怕我啊?”

年年头摇得像拨浪鼓,臻臻丝毫没有感受到年年的情绪,还一个劲地道:“叔叔,你帅,跟爸爸和伯伯一样帅。”

陈砺:“…………”

“知道我是谁吗?就跟我说话。”

臻臻最喜欢和帅哥说话。

“我知道!妈妈说你是他男朋友,叔叔,妈妈说我以后也可以找你这么帅的男朋友。”

“叔叔,妈妈说等我长大了,他会把他最漂亮的耳环送给我,等我长大了,你可以给妈妈说把你送我当男朋友吗?”

陈砺:“……不行。”

臻臻:啊,为什么不可以。”

陈砺:“……不行就是不行。”

臻臻抱上了陈砺的大腿,嘴里直问着为什么,陈砺就多了一个腿部挂件。

林奚原本在剪花枝插花,被家里的佣人提醒看向外面草坪,抬头望去,只看见陈砺和两个小孩在外面。

其实应该两个小孩缠着他。

家庭教师站在不远处,犹犹豫豫的,年年正坐在陈砺肩头,伸手去摘树叶,小孩的眼睛亮起,纯真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兴奋得不行。

臻臻也想坐,陈砺毫不费力地就把年年放下来了,然后抱起了臻臻。

一旁的家庭教师刚要阻止,那边臻臻已经坐上了陈砺肩头,她的双腿摇晃,搂着陈砺的脖子,冲着年年招手:“嗨,哥哥我比你还高了。”

“嗨,老师,你看我现在好高。”

“我现在是不是比爸爸还高。”

家庭教师内心崩溃,臻臻你可是淑女啊。

陈砺一个换一个,像是无情的骑大马机器。

直到两个小孩玩累了,林奚拿着手帕给他们擦了擦汗水,好笑地说这么开心吗?就让人带他们去换衣服。

林奚等两个小孩离开了,他拿着另外一个干净的手帕替陈砺擦擦鼻尖的汗:“简直像两只疯猴,你不要理他们就好了。”

陈砺也觉得好笑。

“臻臻说她长大了,就求求你让我当她的男朋友。”

林奚:“你魅力很大嘛,老少通吃。”

陈砺说:“臻臻很像你。”

“当然了,她是我生的,眉毛鼻子都像我,跟我一样好看。”

“和你一样,我还记得你以前跟在我身后死缠烂打。”

陈砺说着还摇摇头,林奚听他这样讲,有些不服气地说,你少来了,明明你早就对我有意思,就喜欢看我追着你,闷骚怪。

两个人忍着进房间才搂在一处,毕竟外面到处是佣人,还是得顾忌着点秦宏的面子。

他们不知不觉又说起了林悦。

林奚说自己已经不想从他身上得到解释或者别的,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他们都错过了原谅彼此最好的一个时机。

陈砺说他会经常去看看他的。

林奚抱住他说谢谢。

秦宏也看见过林奚在陈砺面前露出那种很纯真羞涩的笑,是从没有在他面前露出的表情,好像情窦初开。

陈砺自然也无可避免地旁观了秦宏和林奚的相处模式,那是一种极度放松,被娇宠着的模样,透露出小小的霸道,他也看见了秦宏在家里给林奚修建的海洋馆,很壮观,陈砺一时有些恍惚。

他们心中同时隐隐有种感觉,对方似乎给了林奚自己永远不会带给他的东西,而自己理想中林奚的情态,却是在爱人和别的男人相处中看到了。

秦宏和陈砺相处还算和谐,即使心中有什么不满,两个话都不多,不存在可以吵起来的条件。

林奚在临产前几天住进了医院,秦戎和秦清得到消息,赶了回来,秦戎看见陈砺的那一眼脑血管就突突直跳,质问秦宏:“他怎么在这?”

陈砺自然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个……”

秦清年纪轻轻,还是留着长发,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衬衫,样貌颇为俊朗,他如今很出名,也变得成熟了很多,作为omega领袖如今在各大星系影响力很大,推动了很多对omega有利的法案。

他在一旁打量了陈砺几眼,拦住秦戎:“大哥,冷静一点,这是医院,林奚在里面很危险。”

秦戎:“我就是看他不爽。”

陈砺只冷哼一声。

拿着需要配偶或者孩子父亲签字的文件过来的时候,看见门口站了四个高大的alpha,而且个个都气势非凡,气氛怪异。

“那个……谁签字?”

秦宏对陈砺说:“签吧,你是孩子父亲。”

陈砺签过字,有些紧张地问里面情况怎么样。

医生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秦宏出声道:“放心,里面的医生是接生年年和臻臻的医生,经验很丰富的。”

陈砺闻言点点头。

秦戎看到这一幕,生硬地看着秦宏:“不是,老二你有病吧,你什么时候跟他走这么近了。”

秦宏:“你好像很惊奇,也是,毕竟这是世上像你这样难以交流的人是少数。”

“你他妈欠揍……”

眼看这两个男人又要打起来,秦清站起来,头痛地站在他们中间说:“林奚是怎么受得了你们的。”

秦戎:”当然拦不住某些人精心算计,手段通天,能把别人的老婆偷过去。”

“你开心就好。”

“你!”

秦清:“二哥,你现在怎么也这样了?”

“与你无关。”

秦清轻叹这两个神经病。

两个人一来一回,彼此都没有放过彼此的意思。

秦戎说秦宏阴险。

秦宏说秦戎自私。

陈砺环这手臂就站在不远处,仿佛跟他没关系。

突然门被打开,里面的医生出来,陈砺第一个冲了上去。

“都平安,是个女儿。”

秦戎脸都快嫉妒得扭曲了。

林奚体质不算差,和宝宝直接就转到月子中心去了。

几个人也跟着去了,唯独秦戎没有去。

陈砺抱小草莓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僵硬的,月嫂纠正了好几次,捂着唇笑说:“怎么这么紧张啊。”

陈砺掌心都在出汗,他看着怀中小小的婴儿,心脏被不知名的情绪充盈住,他甚至不知道用什么语言表达。

只好在月嫂抱走婴儿的时候,他走到林奚床边,低头扣住他的脖颈亲吻他,语无伦次地说谢谢。

林奚感觉到他哭了。

从此之后陈砺真的不是一个人了,以后会有个同他血脉相连的小生命,被他呵护着长大。

林奚低低说:“也谢谢你。”

秦宏和秦清也看过婴儿。

秦清羡慕地道:“哥哥你什么时候也能给我生个宝宝。”

然后被秦宏狠瞪了一眼。

直到卧室被清场了,让林奚一个人好好休息的时候,秦戎一个人悄悄溜了进去,因为出示了身份,没人拦他。

他弯腰看着一边婴儿床里的小孩,刚出生,并不如年年和臻臻这样长得白白胖胖的小孩可爱,红是红的。

留龄欺久吧午意拔久

他想到年年出生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他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她,小婴儿动了一下,秦戎下意识地缩回手,发现她没醒松了一口气。

秦戎搬来一个板凳,坐在了床边,看着林奚睡得很沉,他到底是累了。

窗户闭着,室内很温暖。

秦戎坐了很久,他看着林奚好像什么都没想,也好像在想着什么,但又好像他是在补回他的孩子出生的那个时候。

他本应该守在林奚身边的。

像是雄兽守护着自己伴侣后代,寸步不离的。

【作家想说的话:】

后面大哥来点戏份哦。

老三:……全家如今就我一个稳重的。

大家晚安晚安

第72章塞拉利斯星系颜

林奚觉得自己睡了很长一觉。

长得他的灵魂好像已经从肉体脱离开来,一时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麻药似乎还在他身上还没消散,他分明觉得脑子是有些清醒的,可是脚却软得厉害。

他看见床边坐着个人。

偏头就看见了秦戎清晰俊郎的脸。

他似乎对于林奚的突然醒来也是有些懵的。

“你……”

林奚看着他,眼眶突然就红了,小声地问:“你看过孩子了吗?”

秦戎以为他说的就是不远处的孩子,复杂地点点头。

随后只听林奚在枕头上蹭了蹭,话语中帮着委屈:“你为什么不带我们一起离开,是觉得我们会拖累你吗?”

秦戎闻言看着林奚,才惊觉他应该说的几年前。

林奚大概也有些记忆错乱,分不清这是现实,还以为自己是刚生下年年。

“我不是……我是怕万一途中有意外,会伤到你们……”

不是什么拖累。

秦戎扣着林奚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没有人问过他五年前后不后悔,秦戎是后悔的,可却是从未后悔过离开。

他只是后悔没有将林奚亲自带在身边。

他应给将他牢牢栓在自己身边的,哪怕遇到伏击,哪怕他们一家人死在一起,也不要将他落下。

不然也不会一家人分开五年之久。

他那个时候,对林奚的感情是复杂的,他朝三暮四,不知检点,秦戎本来很忌讳这种事,他的父亲出轨,母亲因此郁郁而终。

林奚和自己结婚,不仅和自己亲弟弟偷情,还转头与旧情人不清不楚,这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巨大的羞辱,虽然他娶他的时候,的确也没有多么纯粹的爱意,他当时腿坏了,原本周遭属于他一切都被夺走。

他是怀着一股自暴自弃的自毁倾向娶的林奚。

他当时的权利被架空,秦家重新选定了继承人。

秦戎那段时间很颓废,所以尹允城带他去名豪美其名曰放松,他刚准备休息,林奚就闯了进来。

秦戎觉得林奚是有趣的,他们这种人,从小到大身边扑上来的人数不胜数。

这样胆子大的也的确少见

他说他是第一次。

谁知道呢,只要没病就行了。

但的确很舒服,劣质omega不会怀孕,身体又软又配合,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仿佛要化了。

纵情一夜之后,他也只是像打发一夜情对象那样,决定多给他些钱。

可就是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那样凌乱吵闹的地方,秦戎看着被推搡在地的林奚,他穿着一件纯白的丝绸衬衫,莹白的脸上是巴掌印,楚楚可怜的像是充满污垢的缝隙里开出的白莲。

他的目标一开始就是他。

秦戎突然觉得有意思。

他也有男人的劣根。

他带他走了,跟养个小宠没什么区别,他给他钱花,林奚给他提供情绪价值。

本来一切都挺好的,可是爷爷让他考虑婚事。

秦戎心中自嘲,所以他现在价值只还有这个了吗?

于是他和不会给秦家带来任何价值,甚至会带来议论纷纷的林奚结婚了。

在撞破林奚与秦宏的事之后,他气疯了,他觉得林奚跟别的男人睡觉,怎么还有脸在他面前哭,装无辜,难道是老二强暴的他吗?

许多疯狂的念头,他面容扭曲,盯着林奚那张令不知道多少人心动的脸,他心中只想着婊子果然没有真心。

他以为秦宏那种人是看不上这样廉价的真心的。

本来当初娶他,也只是为了恶心人。

秦戎掐着林奚的下巴让他继续跟秦宏睡好了。

他们之间横着的道德良知,他要看秦宏因此受到公序良俗的谴责,无比痛苦。

可是没想到,这个过程无比痛苦的却是他。

秦戎也知道林奚是个beta,他没觉得被欺骗,而是有一种林奚还有什么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后来林奚怀孕了。

那个孩子是他的。

林奚会跟陈砺出逃是他完全没想到的,他以为他一辈子都会锁在名利里。

可是也会为了一个人破例。

他甚至想过重新开始。

他们有孩子,如果林奚听话,他以后也会温柔地凝视他。

可是林奚让他一再失望,他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别别人一夜欢愉,他像个旁观者见过他与别人纠缠,赤身裸体,淫乱放荡。

比在自己身上还美。

他想,他应该是不爱他的,不然这种事居然都能够接受。

有人发现林奚不见之后,他甚至没顾得上他的伪装。

秦戎亲手将他抓了回来。

林奚泣不成声,抽抽搭搭地说他以后会尽一个妻子的本分,让他放过陈砺。

秦戎原本像上帝一样主宰一切,可看他眼泪越来越多,说话都困难,脸色通红,泪水顺着脸庞往下流,只觉得无比烦躁,林奚甚至签下了离婚协议,想要离开。

他不是心软想留下陈砺的命,只是不想看林奚要死要活。

秦戎觉得自己真是奇怪,他可以看到林奚浪荡,在各种男人之间游走,可他无法看他专情。

特别是这份专情还是给别人的。

他宁愿他放荡。

他说林奚没有婚姻观,只有动物才遵从欲望,而婚姻的本质就是忠诚。

而林奚好像天生就没有这样东西。

秦戎微微抿唇,然后就生出了一个很恶毒的想法,他自己都没有得到的感情,凭什么林奚这样的人能得到。

所以他故意给陈砺安排了一个所谓的妻子。

如果陈砺就那样死了的话。

林奚会念他一辈子的,但是他做了错事就不一定了。

白月光也是会变成桌角粒的。

他没有阻止林奚去看他,因为见一次心冷一次,秦戎见他这么难过,大着肚子,莹白漂亮的脸上满是泪水,也难免动了恻隐之心,去安慰他那失恋的小妻子。

他的出逃计划筹备了几年,中间绝对不可能有一点意外。

他当然也防着林奚的,毕竟他怕老二给他下点什么迷魂汤,用点美男计,他就倒戈了。

还真有这个可能。

也许是认命了陈砺不会再想起他的事实,林奚渐渐地就不去看他了。

他没想到爷爷竟然做出了将秘钥给林奚的决定。

而林奚完全不信任他,即使他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

秦戎只觉得无比荒谬。

为了离开时林奚的安全和能够听话地跟他走,他甚至让陈砺去安抚他,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让萧子矜也去了。

萧子矜是个很理智的人,他曾经的确对他有过好感,可那种感觉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大概是在发生意外回到首都星系,他看自己的那个眼神。

同情中夹杂着复杂。

秦戎便不想再见他

他其实都不知道那份好感到底是因为很久之前他就知道萧子矜未来会成为自己妻子的自我洗脑还是别的,他告诉自己要尊重爱护他。

萧伯伯来看过他,话里话外就是希望婚事往后推,等他好了,就和萧子矜就结婚。

秦戎拒绝了,并先开口解除了婚姻。

他们两家来回频繁,秦戎能感觉到萧子矜松一口气的感觉,他觉得很正常,一个omega不应该把未来压在他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人身上。

萧子矜父亲突然去世,他父亲曾经得罪过的一些人对萧家虎视眈眈,萧子矜茫然无措,最后找到了他。

秦戎念着旧情,庇护了他。

得知林奚和自己的孩子逝世的时候,他像是被什么人打懵了一般,他说回航。

他想怎么可能?

可是首都星系航空领空权限已经关闭,他们被屏蔽在外。

他的妻子和孩子,他们本来应该一个新的地方团聚。

秦戎想,他应该是不会爱林奚的。

并没有特别痛苦。

可身边的徐天却不停在说着让他呼吸。

仿佛伸手就可以抓住什么东西,被夺走了。

他五年给首都星系发过无数条访空请求,全都被拒绝。

他觉得林奚没死,一定是秦宏把他藏起来了。

秦宏甚至将罪魁祸首送到了他面前,萧子矜受了刑,整个人瑟缩害怕着说好大的火,林奚再也没出来。

秦戎说再也不想见到萧子矜,自己却跌坐在椅子里。

他脑子空空,整个人都空了。

并不想哭,只是觉得不可置信,他明明觉得下一刻林奚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多疼啊。

他会恨他的。

讨厌他。

这种空荡荡的感觉一直伴随着他很久很久。

一旦他停下就不停地吞噬他,秦戎甚至很少休息,他不停地工作,以霸道的姿态入主塞拉利斯星系的执政官大楼,秦戎有时候看到怀孕的omega或者婴儿也会微微出神,然后不停地抽烟。

林奚这两个词也成了他的禁忌。

他身边的人很忌讳。

他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有一次他翻出了一个旧钱夹,打开的瞬间,他颤抖着手指拿出了透明夹层里一张两个人的合照。

那是两个人结婚那天,留下的结婚照。

秦戎的表情并不能被称得上开心,而林奚坐在他身边,微微靠向他,对着镜头微微笑着。

秦戎突然像是被人朝着胸口狠狠打了一拳,他颤抖地蹲下身,脸埋在膝盖上,手指捏着那张照片微微发颤。

他爱上了他不忠的妻子,可他在失去他之后才知道。

林奚微微闭着眼睛,喃喃道:“我很辛苦,生宝宝很辛苦,年年被吓到了……”

秦戎轻抚着他的长发,喉咙像是被哽咽说辛苦了。

林奚又蹭了蹭枕头重新睡了过去。

林奚出月那天,和小草莓一辆车离开的。

小草莓在提篮里,被白色的小草莓毯子挡着风,林奚穿着一套蓝色睡衣,他上车就很累,等一觉醒来发现身边一片暗。

他摸索着,手上触碰到了一片结实的胸膛,他叫出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他身边的名字:“秦戎?”

没办法,他闻到他的信息素了。

他如今好像真的变成omega了。

秦戎打开灯:“再睡一会,很快就到了。”

林奚坐着,表情有瞬间的凝滞:“到哪?”

“塞拉利斯星系。”

林奚:“…………”

【作家想说的话:】

塞拉利斯星系一游。

每天写文的时候就是我最放松的时候,工作真的好累啊,因为昨天捅了个篓子,所以加班了,入了一个新行业,完全像是新人,真是鸭梨山大,明天终于周六了,可以好好休息啦!

大家晚安晚安

第73章这半个月他光带孩子去了颜

林奚不同秦戎废话,下床就扒着窗户看。

只见外面天空一片苍蓝,他们正在平静地跃过一片海,直抵塞拉利斯星系的中心,典狱城。

在海浪包围,耸立着一座令人叹为观止的未来感十足的城市,高耸的摩天大楼如钢铁雕塑般矗立在天际线上,反射着太阳光的纯净光泽,城市的设计充满了极简主义的美学,线条流畅而简洁,散发着一股现代科技的魅力。

摩天大楼之间,透明的塔楼如水晶般屹立,街道宽广而整洁,像是由无缝连接的金属铺就而成,仿佛宇宙中的一条银河穿越而过。

底下的街区则充满了现代科技的氛围,智能交通无声地在街道上穿行,巨大的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虚拟互动屏幕,飞舰穿梭于摩天大楼之间,犹如鲸鱼在海洋中舞动。

这是跟首都星系完全两个模样的地方。

林奚回头看着秦戎:“你怎么把我弄出来的。”

秦戎下床,来到他身边,伸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秦宏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你藏那么久,我为什么不能把你带走。”

秦戎想起自己曾经痛苦得快要烂掉,虽然不可能让秦宏也尝到那般滋味,可也要让他嫉妒得疯掉。

“你睡得太久了,很快就要到了,典狱城很漂亮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孩子呢?”

“都在隔壁房间里。”

林奚狐疑道:“什么叫都在?”

秦戎本意是想带年年走,谁知道傻小子挺好骗的,小丫头不好骗,只好两个都带走了,现在还多了个刚满月的小家伙。

林奚推开秦戎往外走,年年和臻臻也正睡着,一旁的月嫂正抱着小草莓哄睡,她一见林奚,便有些紧张地叫了声太太,宝宝果然在哭。

林奚接了过来,哄了一会,哭声就渐小了,他看了一眼毯子里的宝宝,有些愤恨地瞪着随后跟过来的秦戎:“你可真能折腾。”

秦戎走到林奚身边,伸手搂着他道:“只要能把你带到我身边,也不算折腾。”

林奚有些烦恼地皱了皱眉。

事实是现在他们早已经离开了首都星系,林奚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迷航舰开始缓慢降低高度。

林奚让秦戎一定要告诉陈砺和秦宏自己的去向,不然他们会担心死的,他已经不抱秦戎会暂时把他放离开的希望。

秦戎口头上答应得好好的,然后推着林奚进房间。

林奚有种有气没法撒的憋屈感,他怎么忘了,这几个男人没有一个不善妒的,不争个你死我活,完全是有所顾忌。

迷航舰降落之后,秦戎带林奚回到他的房子,在路上,林奚的确有掩饰不住的好奇心,年年和臻臻被随行照顾的人穿好衣服,抱上了车,臻臻醒来的时候,还找了一会爸爸,林奚抱着她在怀里哄了一会,臻臻也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不过他好奇地看着秦戎:“伯伯,爸爸呢?”

秦戎被一双纯净的眼睛盯着:“……爸爸要忙,伯伯带你玩好不好。”

臻臻看了一眼林奚,把小脑袋埋在林奚怀里。

秦戎住的房子很大,是栋三层小别墅带个小院子,一行人进去的时候,秦戎让林奚先是洗澡,留下几个人,然后就去处理一些紧急事情了。

林奚默不作声地四处打量着,好像没有旁人生活的痕迹。

秦戎如果让他发现他带过人回来的话,林奚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想。

他觉对不能说自己真的对秦戎一点感情都没有,怎么可能真的对他没有感情,当初他对他也是救世主般的存在。

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林奚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有人做好了饭,光是照顾小草莓的阿姨就有两个,更何况是年年和臻臻。

林奚不知道秦戎哪里来的勇气带这么多人离开。

秦戎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小草莓其实是特别黏林奚的,年年和臻臻很小的时候几乎没挨着他睡过,而小草莓不一样,只要感觉抱她的不是林奚,就会拼命地哭。

林奚虽然有两个孩子,但仍旧像是第一次当母亲一般。

有年年的时候,他尚且年轻,还爱玩,并没有自己带多少。

他现在的嗅觉越来越敏感,甚至在怀着小草莓的时候,因为吸陈砺的信息素,很快进入假性发情的状态,好像他真的具有omega的一些特征,可是他不能被标记。

也幸好不能被标记,林奚都能想象到如果自己能够被标记。

几个男人会争得你死我活来抢夺这个权利。

甚至在得到他之后,会洗掉上一个人的标记。

期物是钯酒是期钯。钯

林奚想一想都觉得恐怖,幸好他不是omega。

秦戎回来就看见林奚背对着门口侧着身体躺在床上,被子盖在胸口。

这是他梦想了很久的画面,他不想再追究林奚究竟更在乎谁,他只想抱着他好好睡一觉,一家人好好待在一起,他自我反思,以前确实是他做得不对,不应该把林奚当做一枚报复的棋子,以至于让他反感,他出轨是报复自己也是他自作自受。

他见过秦宏宝石水晶真金白银为林奚打造的海洋馆。

秦宏曾经关着他不给他自由,但别的什么都给。

他不能比秦宏比下去。

秦戎走过去,就准备将林奚搂进怀里,然后就看见了那个虽然占据了小小的地方,但是谁都不敢碰的金贵宝贝,秦戎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把她抱进来干什么?”

林奚侧身躺在床上,莹白漂亮的下巴轻轻上扬,一只手时不时轻轻拍着小婴儿,红唇里发出轻哼:“她不让阿姨哄,一离我远了就哭,半夜要醒来好几次,就你哄吧,你不想要女儿吗?提前感受一下吧。”

秦戎激动地趴在林奚床边:“真的吗?你答应我生女儿了,我哄,我哄。”

林奚说好。

小草莓夜里醒来两次,秦戎被林奚推醒,就被教着怎么哄小孩,秦戎就没见过这么倔的小孩,愣是要睡在人怀里,一放下就哭,整夜整夜地折腾人。

有次秦戎实在控制不住她,林奚抱过去自己哄,抱着在屋子里来回走来走去,林奚时不时用脸碰一下怀里的宝宝。

秦戎看着林奚这样,有些愣神地想他的年年,也是这样长大的吗?

秦戎难免有些触动,他从林奚怀里抱过来宝宝,让林奚睡觉。

林奚也不客气,真的躺去休息了,后来小草莓愣的在秦戎怀里睡着了,但是秦戎半个月熬得两个眼睛全是黑眼圈。

狂灌咖啡,林奚都担心他会厥过去,于是说今晚让秦戎好好睡一觉。

秦戎现在总算会说人话:“没事,只要让你休息,我没关系的,顶级alpha这点都扛不住太没用了,一想到你生年年的时候,也遭过这样的罪,我就觉得自己没用。”

“老婆,你好好休息,我没关系的。”

林奚看着他,想起当初排成排的育儿师,欲言又止:“……我的确很辛苦。”

林奚白天里带着另外两个孩子出去玩,他跟陈砺联系上,让他消消火,等再过段日子他就回来了。

陈砺对于秦戎这种把他女儿都抢走的可耻行径真是想一拳爆他的头,可是面对林奚,他顿时有些委屈:“你和女儿想我了吗?”

再硬的男人对着自己骨肉也柔情得不行。

林奚想她现在一天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还没发育出这么高级的功能,但嘴上还是安抚道:“想的,宝宝再过些日子就回来了。”

陈砺在那头说他要过来。

林奚脑中警铃大响:“我很快就回来了,你不是说要给小草莓布置婴儿房吗?我回来你给我一个惊喜好不好。”

陈砺沉默了一下说好。

安抚完一个,林奚又联络上了秦宏。

秦宏说秦戎限制了他进入塞拉利斯星系,林奚果然没猜错,他说他很快就回来了,林奚又说突然觉得家里可以多一座儿童乐园,这样孩子们以后都可以玩。

秦宏说他会让人去办的,林奚说回来就补偿他,隔空给了他几个吻。

给男人们找了点事做,不至于一天就惦记他。

秦戎真的认真带起了孩子,于是典狱城最高行政大厦,徐天看见过秦戎有一次签字从大衣口袋里掏出过尿不湿来。

徐天:“…………”

周围的下属皆一脸懵状态。

秦戎有时候抱着小草莓,撑着下巴,看着自己儿子看着动画片,笑得有些前仰后合,傻里傻气的模样,再看看一旁的臻臻穿着小白裙坐得非常的端庄。

再看看怀里,只不要不吵不闹,就白嫩得招人不行的小闺女。

他凭什么就生不出女儿。

秦戎口头上自己说受不了,于是找了专业的育儿阿姨。

阿姨们便说着不能这样这样,要养成习惯了,于是就开始着手改变着小草莓的睡觉习惯。

秦戎顶着黑眼圈还有些放不下小草莓:“我觉得她是不是没安全感,才能只能在我怀里睡着。”

阿姨们雷厉风行,经验很足,让两人回房,明明是秦戎自己找来的人,结果那几夜里秦戎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老婆,你听是不是小草莓在哭。”

林奚要睡着了被秦戎摇醒,他坐起身看着秦戎仿佛有了某种应激反应一样:“你不累吗?”

秦戎迷茫地看着他:“还好吧。”

林奚突然从被子下靠近秦戎,然后捧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声音里带着诱惑:“今天我们做点别的事好吗?然后好好睡一觉。”

秦戎脑袋晕晕乎乎的。

才猛然想起,他把人带回来是想跟林奚亲热上床,过夫妻生活的,这半个月他光带孩子去了。

【作家想说的话:】

大哥怎么越写越像个搞笑男,明天更共妻。

今天的更新,大家晚安晚安

第74章他没想到有一天alpha也会有这么感性的一面颜

室内暖和,周身仿佛充斥着热燥的风,塞拉利斯星系气候常年温和,林奚只穿了件宽松的薄衫,他人是有些丰润的,生完孩子不久,身体很多机能都未能够完全恢复。

与几年前相比,他真成熟了。

秦戎想起那时候他有年年的时候,似乎还没这样完全长开,月份大起来,肚子顶出一个国润可爱的弧度。

林奚不像那时候软弱依赖着人,也许随着年龄增长,慢慢有了自己的自主意识,当初对他的讨好只是一种求生的本能,如今更加从容,没有谁离不开谁。

对于旁人对他的欲望和爱恋,林奚也很平淡的态度,经常给人一种不爱也不恨的感觉。

就像当初绑架他的那个alpha,秦戎从秦宏那里听了他的故事,林奚有再想起过他吗?会想起那个想要占有他,而拿着自己未来去赌的年轻人吗?

秦戎不知道。

林奚好像接受了什么,无所谓身边躺的是谁,也不在乎丈夫是谁。

即使他将他带来塞拉利斯星系,好像他也没有多生气,秦戎觉得,林奚对他的态度,看起来亲密,实际还不如他对待孩子的半点。

秦戎觉得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

或许林奚有一天会离开他这件事,叫他不能接受。

所以他当初才生出用孩子留下他的想法,他希望用一点真正的亲情来挽回这段畸形的关系。

疑神疑鬼的人变成了秦戎,他甚至理解了秦宏当初为什么要执意将林奚关在家里。

上次有个下属上门来送文件,看到了他的妻子,看着林奚的眼神,就如同灵魂给吸走了一般。

林奚或许真的会勾人心魄吧。

林奚问秦戎:“想什么呢?”

林奚喘息有些重,手指小幅度地触碰着秦戎的脸。

秦戎眼中满是林奚,看着他的脸透着粉:“在想当初不该带你回家的。”

林奚笑道:“怎么,后悔了。”

秦戎将林奚环在怀里,没说话。

林奚没想到这个年纪的男人还纯情起来了,那晚秦戎抱着他什么都没做。

林奚已经很难回忆起以前的事了,可是他记得他跟着秦戎回家的第一晚,他和秦戎躺在一张床上。

秦戎离他有些远,他那时生出几分讨好的心思,于是凑了过去,主动环着秦戎的腰。

秦戎察觉到他的靠近,没有推开他,而是伸手将他揽在了怀里。

林奚心头一酸,那个时候胸口仿佛有一股温热液体在涌动,他无依无靠,是秦戎主动朝他伸出的手,给了他漂泊那么久的第一个拥抱。

林奚其实是个不会长久记得不好事情的人,不然他长这么大,光纠结那些事的话早就得抑郁症了。

即使林悦曾经对他也不好,他第一想到的也是他当初对他好的场景。

他的确容易心软。

第二天秦戎醒来的时候,林奚坐在床头怀里抱着白色小毯包裹着的女儿。

细碎阳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林奚脸上,那一瞬间的感受林奚身上有一股神性,他看向秦戎的时候,露出一个有些温柔的笑。

秦戎睡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好觉,他看着林奚哑然道:“不要再离开我了。”

好像角色颠倒,那个无限惶恐不安的人变成了秦戎。

林奚答应下来,他也不可能对他说其他话的。

秦戎顾忌着林奚的身体,没真正地同他做,那天下午床上的垫子被压塌了,林奚汗涔涔双手揪着枕头张着嘴竭力喘气,秦戎起身在床头喝水,渡到林奚嘴里。

林奚勾着他才勉强有了一些力气,上身不安分地朝着他贴,又被摁了回去。

林奚趁着秦宏没在身边,将头发剪成了齐肩短发。

除了徐天认识林奚,见过林奚的人只以为他的秦戎新娶的夫人。

年年生日秦戎很重视,他对外宣布年年是他的独子,像是看着自己最骄傲的作品一样看着年年。

年年像只机敏的小兽,他其实分不清大人的目光是什么意思,可是底下响起掌声他就是得意,林奚也随着众人鼓起掌,看着秦戎怀里的年年,忍不住扬起嘴角。

他和秦宏达成的一致共识,不会对外公布林奚的身份。

林奚方面的身份已经随着那场大火消失,而现在他顶着的身份是赵清予。

毕竟不是什么可以拿出来说的豪门秘辛。

秦戎在晚宴上喝醉了。

林奚让徐天先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的,秦戎的头靠在林奚的大腿上。

前头坐的是秦戎的心腹下属之一。

大概因为徐天比较闷的前车之鉴,秦戎现在身边的人都是比较话多的。

“很久没见过大人在这一天这么开心了。”

那心腹原本是想说林奚的出现治愈了秦戎,结果明显发力错了。

林奚把手撑在车窗上,只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他以前在这一天都不开心的吗?”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说错了话。

林奚反倒生起了好奇心:“这一天到底怎么了?”

他说完才想起这是当初他的“死期”。

“…………”

林奚:“说啊。”

“往些年大人一般都是会在一个地方呆一天。”

“在哪?”

林奚看着那个在一颗巨大橡皮树下的墓碑。

没有写名字,只是一块大的无名碑立着,而紧挨着是另外一块小墓碑,周围种的是鲜花,由于杂草长得太快,花几乎是栽在草里。

“有时候大人在这里一坐就是一天,您的出现似乎让大人没那么痛苦了。”

林奚蹲下身,抚摸了那石碑。

见此情景,林奚似乎能够想到秦戎坐在他不远处的位置,对着一个空空荡荡的坟冢自言自语。

林奚对着秦戎的心腹道:“哪天找个时间吧这玩意推了吧。”

那心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奚。

林奚摇摇头:“人都在这里,这还留着这干嘛?”

第二天秦戎醒来就听说了这个消息。

面上有些不自然。

林奚有些好笑地问他:“那里面放了什么。”

秦戎说戒指。

那是他唯一一件与林奚相关的东西。

林奚想起他揣着戒指去找秦戎的那天,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他听说了萧子矜的下场,他并觉得他多无辜,毕竟他当初就是朝着他的命来的,如果不是秦宏及时赶到,他恐怕早就不在这世间。

林奚低头捧着秦戎的脸。

“戒指没了就没了吧,补一个给你。”

他们去店里亲自试的,林奚以前喜欢夸张的首饰,如今就偏爱简约优雅的,两枚戒指的主体由高质量的白金材料打造而成,外观十分精致,宽度适中,工艺高级。

林奚亲自给秦戎戴上。

秦戎感动地抱着林奚:“真好,林奚,我爱你。”

林奚伸出手指看着那枚戒指,拍了拍秦戎的后背,他没想到有一天alpha也会有这么感性的一面。

真好糊弄。

【作家想说的话:】

小林:男人罢了,轻松掌控。

大家晚安晚安

明天更共妻

第75章一起颜

林奚是在塞拉利斯星系雨季来临之前离开的。

秦戎比之几年前变了一些,或许是因为几年前经历过失去林奚的事,他的偏执开了那么一道口。

林奚捧着秦戎的脸,在树荫下亲吻他的脸。

秦戎曾经还坐在轮椅上的时候,曾经一度很厌世,他抗拒厌恶所有到他身边的人。

因为那些人看他的眼神有或多或少都有怜悯和可惜。

那是他最无法忍受的眼神,有这种人和他说话,秦戎会懒得和他搭话,厌烦地闭上眼睛。

可只有林奚眼巴巴,崇拜地看着他,好像他是个无所不能的神,他不会假惺惺地关心他是否能够恢复,他知道可能林奚根本没有心关心他。

可那样的不关心就是秦戎留他在身边很大的原因。

然后他真的爱上了这个没有心谎话连篇的人。

一想到林奚要回去,秦戎整个人都很烦躁,抱着林奚说:“你搬来塞拉利斯星系住好不好,这里的气候很舒服的。”

林奚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摸着他的头安抚道:“我也很想多陪你一会,可是年年和臻臻该上学,他们在首都星系住习惯了的,我肯定会很快来陪你的。”

林奚走之前和秦戎做了,两个人汗津津地抱在一处,林奚柔顺的长发滑落在秦戎的手腕上。

秦戎可以闻到发丝上的馨香,感受到林奚柔和的体温,他轻轻捧住林奚的脸,开口道:“我等你。”

秦戎的面颊上贴来柔软的唇瓣,林奚闭着眼睛,湿漉漉地亲吻他,柔嫩的红舌舔舐着秦戎的口腔,柔软湿热的呼吸像要将人融化。

温香软玉让人神智无法回笼。

林奚的甜言蜜语仿佛不要钱似的,又占有欲发作似的搂着秦戎的肩膀,手指点着他的胸口说他不在,要是秦戎不老实他就惨了。

那娇纵可人的模样简直让人情难自已。

秦戎大开大合地一下一下往更深的地方操进去,一边操一边咬林奚颈后的腺体:“宝贝,我整颗心都是你的。”

秦戎直直地撞在那个点上,只稍作停留,并开始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林奚爽得浑身痉挛,他抱住秦戎的脖子,尖叫呻吟声整夜都没停过。

秦戎扼住他的后颈,咬住他的嘴唇:“真想干死你。”

走的时候,秦戎对小草莓的不舍似乎比年年还重。

林奚下飞机的时候,首都星系下着小雨,两个孩子跟在他身边,怀中的婴儿舞动着手指从小毯子里伸出来,身边有个穿着黑色军服的alpha在他旁边撑开伞。

林奚微笑着对着那人说谢谢。

那撑伞的士兵被林奚的笑晃得一愣,很快眼眸低垂:“……太太,这边。”

林奚却见不远处的秦宏已经过来,秦宏接过那士兵的伞,撑在了林奚头上:“进去吧。”

回家的路上,林奚看着秦宏的侧脸,说他怎么有些瘦了。

秦宏看着他:“……你不在。”

话里有着几分委屈。

林奚一只手默着他的脸,然后凑了上去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嗯……爱你……”

秦宏在林奚那双迷惑欲的眼睛下,低下了头,成功得到了安抚。

陈砺收到消息比较滞后,匆忙赶到秦家,抱上自己的女儿,不仅想把秦戎打一顿,也因为女儿而心软得不行。

秦宏不再禁锢着林奚的自由,他当然不会选择呆在家里。

林奚于是认识了几个新朋友,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富家太太。

难免又重新遇见了孟南郁,他看见他的时候,迟疑了很久。

林奚笑着看着他,伸出手:“你好,我叫赵清予。”

孟南郁看着他这张脸和他的身份,脑中浮现出了值得大胆的猜想,脸上挂起个很是勉强的表情,林奚大概都能想到他们脑子里的想法,应该都是替身之类的。

豪门狗血多。

秦宏不再拘着他,林奚简直自在得不行,他老公有权有势,没人敢欺负他,他想要什么秦宏都会给他,哪个男人都爱他,愿意把最好的东西给他。

秦清也会给他打电话,问他想他吗?

林奚躺在沙发里,手指勾着自己一缕头发,幽幽地道说你早忘了我吧。

秦清说他怎么会忘了他。

林奚:“我也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呢?”

秦清说很快。

被几个男人争夺本来就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林奚很享受现在的情况

他本就是爱玩的性子,圈子里有人办聚会总会给林奚发一份邀请函。

林奚当然得去。

多好玩。

而且那些人看到他的脸时,总会露出一个微妙的神情,好玩得不行,这种只有自己知道真相的感觉。

可惜秦宏晚上八点就开始给他打电话,派对并不是很吵,可是仍旧有音乐声,林奚挂掉之后回了条短信说他今晚留在陈砺这里。

大多时候小草莓还是在秦家,不仅是因为秦家有专业的育婴师,而且三个孩子在一起长大,是件很有爱的事情。

所以陈砺可以说在秦家有间长住的屋子。

但陈砺也有自己忙的事情,所以大多时候是住在外面。

秦宏意外地还能跟陈砺有几句交流的语言,不像秦戎见到他就要炸。

留在陈砺那里的借口用了好几次,其实林奚是住在外面的酒店了,他很难会醉,但他就是很喜欢这种氛围,那些人还想灌醉他,根本不可能。

第二天林奚就会收拾干净回家,继续当他的贤妻良母。

但是借口用久了总有失效的那一天。

林奚那天被一个alpha缠上了,他递给他几杯酒,林奚后来才知道里面有刺激omega发情的药物。

那个alpha长得很帅,某些角度有些像秦戎,不过只有那么一点而已,林奚便有时多看了他几眼。

他是之前一直跟在圈子里一个富太太身边的情人,甚至曾经有两个还算有头有脸的omega为了他大打出手,有些人外面几个情人,和丈夫都是各玩各的,林奚向来都是一个人来玩,纯玩。

喝了那个alpha递的酒,他就挨着林奚坐下:“秦太太怎么来了都不点个人陪你。”

林奚伸出手摆了摆手上的戒指,不止一个,右手无名指两枚,左手无名指也有一枚。

是秦宏和陈砺给他买的。

跟谁在一起的时候,就把谁送的戒指戴在右手最底下。

“我是有家室的人。”

那alpha笑了一下,真的有些像秦戎,林奚可算知道他怎么那么受那些个男男女女的欢迎了,他都无法想象秦戎露出这样的微笑。

于是两人多说了几句,发现这个alpha还挺幽默的,林奚心想,秦戎温柔一点是不是就像这样,然后手机就又响起来了。

林奚看着来电人,撑着下巴再响了两声就挂掉。

就给秦宏发消息,说今晚在陈砺这里,让他早点睡,还发了个亲吻的表情。

谁知没过多久那头来了一句。

陈砺在我旁边,要他和你说句话吗?

林奚,究竟在哪?

林奚酒都吓醒了。

他撑着同alpha说了再见,刚要离开,却觉得有这种无力地跌坐回去。

身子有些热,脸也变得有些红。

突然手机被那alpha拿走,扔在了一旁的酒杯里。

林奚睁大眼睛,很快反应过来是那酒的问题。

那个alpha凑了过来:“秦太太,为什么那些人都在抢夺我,你却连正眼都不给我一个,我难道不比您先生温柔体贴吗?”

Alpha伺候过的有钱人丈夫,大多都是大腹便便,肥头大耳,而且性功能很差。

林奚心想,当然是他老公不仅长得好,而且那方面很强。

林奚:“……你给我下药了?”

Alpha手掌摸上了林奚的腰:“一点助兴药物罢了,太太,您放心,咱们只是春风一度罢了,我真的很喜欢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林奚:“…………”

“其实,你不用对我下药的,你要是真有那个想法可以告诉我的。”

Alpha看着他,似乎有些委屈:“可您每次都是看着别人点我,从来不主动跟我说话的。”

林奚:“……你冷静点。”

林奚被扶到酒店的时候,他脑袋就有些昏沉,他虽然是后来植入的腺体,但还是受了影响。

林奚躺在床上,他笑着摸着alpha的胸口,调情似的让他去洗澡:“我就在外面等你。”

Alpha进了浴室之后,林奚闭上眼睛想要恢复一点体力,可是浑身都热,他伸手去解扣子,整个人都有些躁动地在床上扭动。

就在这时,房间门突然被哐地一声打开。

林奚睁开眼睛,alpha被从浴室赤身裸体地拖出来还不到十秒。

秦宏和陈砺的眼神都有些难看,等稍微有些意识,林奚身上的衣物就被扯了下来,秦宏捏着他的下巴:“之前,你也是这样留在陈砺那的吗?”

林奚意识有些不清,脸都醉成桃红色,看到秦宏的俊脸突然就抱了上去,蹭着他急切地说想做。

陈砺也皱着眉看着林奚。

“就这么还满足不了你吗?”

林奚白皙的身子在灯光下看起来尤为性感,他身子也轻飘飘的,眼神又落在了陈砺身上,情动地去伸手勾他:“陈砺……嗯……做爱好不好……”

屁股被扇了一巴掌,林奚呜咽了一声。

就在林奚情热难耐,再次趴在秦宏身上向陈砺发出邀请的时候,秦宏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将林奚推倒在床上,脱下深黑的外套,解开衬衫扣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陈砺,眼中眸色无比深沉:“一起?”

【作家想说的话:】

小林:……我他妈真冤……

下章3p嘿嘿

紧赶慢赶还是没在0点之前发,大家晚安晚安,啵啵啵

第76章林奚想,实在太过分了(3p秦宏and陈砺)颜

陈砺还是第一次见到林奚同另外一个男人如此亲近,和秦家人维持这种微妙的关系,很大部分原因他是不想让身处漩涡中林奚的为难。

他心里是不快的,没有人是愿意和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人,他恨不得让秦家人消失,可偏偏不能如愿。

可他心里清楚,没了姓秦的,或许还有别人。

而最让他无力的并非是他们,而是林奚在别的男人怀里,那同样沾染着欲气的略微失神的眼眸,以及那氤氲着情欲的面庞,是一种令人神魂颠倒引人痴迷的艳气,让沉沦者自愿赴死的顶级诱惑,也是他这辈子都逃不出的情色迷沼。

陈砺有时觉得自己和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你在说什么?”

秦宏看着他:“显而易见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他,不然他怎么还能去找别人。”

酒精让欲望发酵,林奚脑子昏沉,他不知道那个alpha给他喝了什么。

他眼前一会出现秦宏,一会出现陈砺,都有些恍惚了。

上半身的衣物已经被挣脱得凌乱无比,全身都让欲给烧得通红,他急切地往秦宏身上贴,渴望着男人的抚慰。

林奚靠在秦宏怀里,仰头情动地搂住秦宏,与他舌吻,唇齿交缠,手指触碰在他的西裤上,挑逗地抚摸他的阴茎。

秦宏被他摸得喘息,而陈砺在秦宏对他发出邀请的时候,就沉着眼神没回答。

秦宏是真的生气了。

他是真的将林奚捧在掌心的,他压抑自己的掌控欲,放林奚自由。

不是让他有机会去勾搭别的男人的。

如果他们不来,林奚会跟那个alpha做什么呢。

哄骗他的那些日子,他也是这样和外面的男人调情的吗?

所以放他出去做什么呢?还不如栓在家里,不着一缕地困在床上,天天最好被干得根本没力气去想别的。

秦宏解开皮带,让粗硬的阴茎露出来,然后林奚就被按倒了,被掰开一条腿。

秦宏重重挺入那湿滑的小穴,林奚侧着身子发出舒服的呻吟声,整个人宛如只任人宰割的猎物,只能被动地接受操弄,甚至会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秦宏被愤怒和欲望冲昏了头,跪在林奚身前打桩一样肏他,林奚的腿被挂在他臂弯上,这样高频率的抽插让林奚扭动着腰身。

“老公……好舒服……好厉害……”

陈砺红着眼睛在一旁,目视二人结合,自己的爱人被另外一个人肏弄,淫靡刺眼,还不停发出满足的呻吟,眼角都滑下舒爽的泪水,长腿缠在秦宏身后,整个人像是被干的要融化。

肉眼可见他有多喜欢。

林奚的头靠在床沿,他微微阖着眼,突然面前一暗,陈砺按低他的头,往自己下面按。

林奚感受到有个硬物顶着他的脸,陈砺用下体顶弄着他的脸。

爱欲的本质是占有,陈砺看着林奚被别的男人占有,他也要分食一口。

真奇怪,爱到极致,就是想要抱拥他、占有他、甚至摧毁他。

林奚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下一秒,他就被换了个姿势。

林奚像只淫荡的母狗一样跪在床上,腰身下塌,屁股被秦宏肏得收缩,呻吟着被一双粗糙的手扣着后颈,吞下了陈砺的阴茎。

鼻尖是阴茎特有的腥膻味,顶到喉咙的巨物,让林奚下意识地蠕动着喉间的软肉。

前后都被肏着的感觉让他全身淫性都被激发,雪白的手臂搂着陈砺的腰,脑中昏沉,一边扭着腰屁股一边口中不停地呜咽,饥渴地舔面前男人的鸡巴。

和两个男人同床,林奚觉得刺激又害怕,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想被抚摸,莹白的身子抖得淫乱性感。

后穴快被大力肏坏了,面前还有根阴茎需要他满足,林奚淫荡地伸出舌头,唇角都饥渴得滴水,焦急地将那巨物吞入口中。

林奚正在全心全意地侍弄着面前充血挺立的阴茎,舌尖舔过红紫的龟头,含住头部,吞吐不停。

身后的人似乎不满意他的忽视,将滑出一截的狰狞阳物又重重地捅了进去,惯性带动着林奚的身体前倾,那原本只浅浅的含着的粗大银行直直的捅到了他的嘴里,压着他的舌头顶到了喉咙,林奚呜咽着,扭动着腰身,用足了技巧讨好前后两根阴茎。

陈砺只觉得林奚吸得他舒服极,他手指擦去林奚睫羽上生理性的泪珠,但却摆动着胯部无情地让自己的东西捅得更进去。

林奚的衣物早就被撕破,身上不着寸缕,秦宏在身后很凶狠地干他,陈砺在他身前,动情地抚摸他的身体,肏弄着他的唇舌口腔。

“宝贝,你也太贪心了,怎么既想要那个又想要这个,”秦宏拍了拍林奚在他眼前晃动的屁股,带着些戏谑和嘲讽的意味继续说,“怎么会这么贪吃呢,我们没满足你吗?不然为什么你要找别人呢?”

“今天好好满足你,好吗?”

“呜……呜……嗯……”

一边给面前的男人深喉一边挨肏,林奚的手指淫荡地抚摸陈砺的睾丸,屁股向后贴,用迎合秦宏的阴茎。

林奚这淫靡的作态简直是欢好的迎合,自甘堕落的信号,更是着暗流汹涌的欢爱场里点燃人神经的催化剂。

喉咙被顶住的难受感让林奚下意识地缩着身体,但身后的秦宏却操得他更狠,让他全身近乎酸麻,陷入了全然的被动里,被两根大鸡巴一前一后的夹击着。

前后两处都被填满,林奚呼吸困难,更多的浑身爽得不行。被两个男人同时插入,还是头一次,以前秦戎也让他下面吞着按摩棒,让他口交过,按摩棒不比alpha的性器,粗大又滚烫,再加上两个男人健壮的体格,让他像个夹心饼干一样被挤在中间,行动受限,呼吸都困难。

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声,被操到敏感点的呻吟都被尽数操回身体里,逼得他抓紧了身下的棉被。

男人都是欲望的禽兽。

陈砺看到林奚被干,心中却隐隐有股变态的快感在心里滋生。

两个男人没说话,只发出喘息声,却是在无声地较劲,一个握着他的腰将他往里很操,一个抓着他的头发,在柔软湿热地口腔里摆弄。

画面也越来越淫荡混乱,陈砺肏着林奚的嘴,抵着他射出来。

饱满的屁股被撞击出肉浪,紫黑色的鸡巴也将林奚后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拍打着白色的泡沫,嘴巴被撑大到极限,涎水顺着他被磨肿的红唇下滑,他的身体上下晃动着,胸前的软肉也跟着他的动作摇晃。

林奚面色酡红,神智早就在被连着抽插中被撞散,连续撞击的快感尖锐又密集,仿佛让人沉溺在无法喘息的汹涌浪潮中,让他脑海里除了被肏干之外再也想不起其他。

他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陈砺射了。

“……吞下去。”

陈砺将自己的性器抽了出来,被迫张大到极致的红唇和粗大的鸡巴之间拉出了银丝,即使射了也没够软下去阴茎上面湿哒哒的沾着林奚的口水。

林奚听话地吞咽着喉咙,唇舌被干得湿漉漉的,嘴被操干得根本合不拢,没了堵塞,吞咽不及,有白浊流下来,陈砺还扯了纸巾替他擦了擦脸。

林奚蹭着他的手,这一幕竟然有几分温情。

秦宏见状突然忽地加速撞击起来,朝着那块凸起的那块软肉往死里碾磨撞击,紫黑色的粗大鸡巴在在高速打桩的过程中插得糜红的肉穴汁水飞溅,发出连续的啪啪声。

嘴里没了堵塞,破碎连续的淫叫声也毫无遮掩的从林奚红肿湿润的嘴唇里吐出。

“……啊啊啊啊……”

秦宏箍着林奚的腰,抱着他往后坐,林奚的屁股实打实的一下进到了底,性器更深,几乎又凿到了那退化的生殖腔,火热硬挺疯狂地撞击摩擦着,带来的反应太过刺激,林奚被操得浑身毛孔张开,嘴唇也合不拢,带着些痴媚的表情半吐着舌头。

感官的挣扎让林奚几乎沦丧自我。

后半段的事情林奚已经有些记不清。

他全身是汗,赤裸裸坐在秦宏身上,随着他的操干身子上下起伏,秦宏贴在他身后,大手揉着他的性器和腿根,舔咬着他脖颈猛肏他后穴。

他生育了三个孩子,胸前的乳肉发育得像是熟妇,平日里被胸贴包裹着,起伏时实在是太过惹眼。

陈砺的手指在奶尖打着转,林奚现在浑身都敏感的很,乳尖上传来的像是被电流窜过似的麻麻的快感让他不自觉的将自己的身体前倾,把奶子往前送,好叫陈砺好好地把玩。

陈砺抚着林奚的身体,将阴茎恶劣的拍打在他的面庞上,黏液在他红肿的唇上画着圈圈,看着林奚失神微张着嘴又想要吃鸡巴的模样,说了句真骚。

林奚的视线恍恍惚惚,他只能盯着眼前不停晃动着的散发着热气和膻味的alpha阴茎,喉结滑动着吞咽着口水,仿佛馋到了极点。

柔软的奶子被挤出沟壑,勉强地包着陈砺粗壮的鸡巴,紫红色的龟头在其中借着黏液的润滑进出,林奚揉弄着自己的胸让鸡巴更好地耸动摩擦着,神色迷离地低头舔住了龟头,舌尖卷走了阴茎溢出的清液,吞下去后还风骚得浑然不觉地继续吮吸着。

秦宏从背后拥着死死地顶着他,揉弄着他的性器猛烈的操干着他,奶子也被玩弄着,在高潮来临的时候,林奚的眼睛猛地睁大,眼泪不自觉地滑落,那是爽得极致的表现。

三个人都沉浸在罪孽的欲望,林奚的后穴被插到没有知觉,浑身翻涌着软烂的快感。

后面画面太乱了。

林奚甚至看不清上他的人的长相,灯光投射出来的线条在他的眼里不断变形。

两个男人轮流上他,欲望不但没有消减,反而被刺激到了高潮,他下一秒还骑在人身上,下一秒或许就被按倒在身下,不停地有人上他,让林奚有种自己是妓子的错觉。

最后残存的一点理智让林奚觉得自己真的不行了,不停地是求饶,可那谄媚的肉穴却收缩吞吐着,无声地讨好男人的性器。

他们骂他口是心非的骚货,喂不饱的小母狗。

林奚只能崩溃地哭着呻吟着被大鸡巴操透了唔啊啊啊啊,被操翻了,两个男人像是占地盘的禽兽,精液将他的小腹撑得满满的。

林奚的腺体不能被标记,但是能够短暂地留下alpha的信息素,于是后颈便遭了殃,一个覆盖另外一个信息素,不止不休。

林奚最后觉得自己哭得都快脱水了,太乱了,林奚浑身都被玩过头了,脚趾,小腿,大腿,没有一处是幸免的,直到天快亮了,他们才放过他。

林奚昏昏沉沉再也没有意识前,他想,实在太过分了。

【作家想说的话:】

写肉真的嗖嗖快。

明天有空,两本都更。

大家晚安晚安

第77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老三H)颜

林奚在中午时分醒来的,他是被饿醒的。

他以为睁眼就会见到混乱的床铺,但不是,幸好已经回到了秦家。

他脑子终于清醒,浑身酸软,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昨晚限制级的画面,一幕幕地出现在他面前。

林奚下床的脚一软,就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他的耐力和那两个男人没法比,昨晚他们还没射几次,林奚就已经射到腰身发软了。

秦宏爱怜地摸了摸林奚的阴茎,然后将领带绑在了顶端,还恶趣味地打了个结。

他都不记得自己被操了多久,他只记得自己屁股已经要被操麻了,喉咙软肉也被顶肿了,他不得不祈求着陈砺和秦宏用他身体其他的部分发泄,希望这两个男人早日结束。

可他怎么祈求,两个男人都没放过他。

林奚穿着浴袍恍惚,却听到门口响起了低沉的声音:“林奚?”

林奚抬过头,秦宏正端着一个小碗进来,他过来,将碗放在一边,想要扶起林奚,看见他下面裸着,什么都没穿,眼神暗沉。

林奚不想让他扶:“……你走开!”

秦宏盯着他,嗓音沙哑:“乖,起来,吃点东西。”

林奚看着秦宏腰身中又盛满了他熟悉的欲望,像是对他的威吓,害怕又难堪:“你还关心我做什么!你恨不得把我……”

弄死。

这两个字最终还是没出口。

林奚越想昨晚越委屈,眸中顿生水汽,他并不是觉得三个人做他不能接受,可昨晚两个男人根本没半点怜惜他,秦宏再来扶他,他也不让他碰。

“你走开!”

陈砺也出现在门口,林奚看着他:“你们都走开!”

陈砺站在原地颇有些手足无措。

秦宏又耐心说了一句让他先吃点东西。

林奚抱着膝盖,倔强地偏头。

秦宏:“不吃就不要出去好了,以后都不要出去好了。”

林奚愤怒地看着秦宏:“你又想关着我,你根本就是想关着我!你把我关了五年还不够吗?”

“陈砺,带我走!我不要再看见他!”

秦宏:“不想看见我,就想看见别的男人吗?林奚,究竟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还要去找外面的男人,你对我们撒了多少次谎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们已经对你够宽容了。”

林奚张着嘴。

“我……”

林奚委屈地看向陈砺:“你们都觉得我是出去找野男人了?”

陈砺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林奚拿着枕头砸过去让他们都滚。

秦宏看着紧闭的房门,对陈砺说:“他这些年被我宠坏了。”

“让他一个人静静吧。”

陈砺说完看了一眼房门就下楼了。

林奚在大床上抱着枕头难过了一会,然后就坐起身,他从未觉得这么委屈过,他真的已经收心了,从没再想过怎么样。

即使从前再怎么劣迹斑斑,他现在就想守着自己的孩子过,如果孩子父亲愿意就加他一个。

可明明被下药的是他,秦宏还不分青红皂白地说是他出去勾引人。

他根本就是想把他关在家里,满足他那点变态的占有欲。

还有陈砺。

林奚越想越气。

秦宏快两点的时候让家里的佣人又送了一次汤进去,可是林奚不开门,秦宏皱了皱眉。

这个时候徐天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下药?谁给那个人的胆子。”

秦宏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冤枉了林奚,他想着待会回去的时候,再好好哄哄他,算是给他一次教训,他对他撒谎也是不对的。

却在不久接到陈砺从秦家打来的电话,说林奚不见了。

在阿法玛星系的展望之城港口处,林奚走的时候什么行李都没带,下飞行舰的时候连手机都没电了,他是悄悄溜出的秦家。

林奚跟着人流走,很快就有人叫他的名字。

林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人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腾空,林奚下意识地搂住秦清的脖子,手臂撑在他肩膀处。

“一路还顺利吗?”

林奚感受到周围看过来的目光,他不在意,但低头更加靠近秦清提醒他:“有人在看你。”

“那就让他们看。”

说罢就仰头亲吻着林奚的唇,这个画面引得路过的人都侧目不已。

一眼就看见不远处两人在接吻,就这么赤裸裸的,一点儿也不知避讳。

秦清拉着林奚往外走,离开大厅,不远处还等着一个职业打扮的女性omega。

“钥匙给我,琳你可以下班了。”

“好。”

秦清给林奚介绍:“这位漂亮的女士就是我的总助。”

那位被叫做琳的女士朝着林奚笑了笑。

“这位就是我的……心肝宝贝。”

林奚觉得秦清好肉麻,但是并没有反驳。

“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琳摇头:“老板,我也有属于自己的下班生活,祝你有个愉快的约会,拜。”

林奚坐在副驾座上,好奇地打量着周遭的陌生环境。

阿法玛星系日照时间长,所以天气常年温暖,植被丰富,看起来是一个非常热情的城市。

秦清说先带他去吃东西,林奚还以为是普通餐厅,结果秦宏带他上了一艘游轮。

一排排豪华汽车停在专用停车场划好的车位里,靠近海岸的沙滩,夜幕开始降临,伴随着西沉的黄昏,侍者开始忙碌,随之而起的便是柔和的音乐,林奚饿急了,而秦清则是坐在撑着下巴在他对面看着他。

“怎么跟只小猪一样,二哥不给你饭吃。”

林奚咳了一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不想听见他。”

秦清说那就不说他,却垂眸看着他手指的三枚戒指。

饭后,秦清带着林奚往更低的楼层走去,下面人头攒动,映着变幻莫测的灯光,充满笑语的嘈杂人声浮上来。

音乐声有些大,透露着欢快,林奚被秦清拉着下去跳舞,秦戎在他耳畔说:“在这里任何人都不会在意你,你可以尽情快乐的。”

纸醉金迷的场面,欢腾得仿佛要让人沉浸进去,让人旋转扭动,过了一会音乐缓和下来,换成了华尔兹,林奚把手搭在秦清身上,秦清揽着他的腰,抱着他缓缓地挪动,两个人像是依偎在一起的小动物一般,小声地讲着悄悄话。

船上还设有赌场,秦清换了些筹码,赢了很多,搂着林奚亲他的脸说他是自己幸运神,林奚坐在他大腿上。

对面的男人盯着林奚的脸不放,把所有的筹码推出来,说换个玩法。

要是秦清输了。

林奚就陪他玩一晚上。

秦清嘴角的笑僵住,沉下脸,林奚却是抬头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我很漂亮吗?”

对面的alpha点点头:“您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omega。”

林奚撑着下巴,换上一副魅惑的神色,嗤笑一声:“我陪你玩怎么样?输了,我陪你一晚。”

说罢也把面前的筹码推了出去,秦清看着林奚学着自己把纸牌拿到他唇边:“来个lucky kiss。”

秦清露出个笑,很轻地吻了一下。

然后林奚翻来牌面,他赢了。

对面的alpha脸色难看。

林奚朝着他送了个飞吻:“谢谢你夸我漂亮。”

林奚拿着他赢的钱走在甲板上说要去喝酒,还没反应过来已被秦清压在墙上,林奚身体被抵着,唇上的触感缠绵热烈,秦清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道,舌头滚烫又灵活地撬开他的齿关,攻城略地。

等秦清撤离开,林奚舔舔唇,意犹未尽道:“吃醋了?”

这个吻几乎瞬间勾起了他们之间所有的回忆。

秦清内心的燥意始终只增不减,他看着林奚此时脸上透红,眼睛里湿漉漉的,眼尾和嘴巴都红红的,头发也有些凌乱,披落下来。

秦清喃喃道:“你好漂亮……想操你。”

林奚把手放在秦清的后颈,不自然地碰了碰。

游轮内年轻侍者托着托盘不断穿梭在花园与室内之间,被消灭的香槟不计其数,人们带着美酒和笑声流连于各处,到处充斥着欢乐的美妙气氛。

而在三楼处的豪华包厢内,两个人在床上激吻,秦清的头发被林奚抓着,深深缠抱在一起,紧贴的身体如同连枝的藤蔓,亲吻的缠绵仿佛诉说着思念。

二人在床上翻滚,交合,至死方休。

秦清搂着林奚动起来,下半身裤子脱了一半,跪在他身上,撞着他,秦清的骨头更硬了,将林奚肏到床中间,房间空气沉闷,男人的粗喘近在耳畔。

时断时续的呻吟声,林奚被秦清压在床上,身体肏热了,屁股底下全是骚水,白皙的酮体上满是性爱的痕迹。

太过淫荡,外表清纯,上了床却是最下贱的骚货,秦清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抱着他的屁股,狠咬他的后颈,但是omega的信息素并不如alpha的信息素有那么强侵占性,只是短暂停留,很快消失,这让秦清觉得无比焦躁。

秦清抵着他深深抽插,伸出一根手指,挤了进去,在他的穴缝中动了起来,很胀,淫水一股一股的从洞中涌出,很快便渗透了腿间变得一片滑腻,秦清粗喘:“刚下我哥的床就来找我了吗?都肿了。”

林奚被他肏着,长腿紧夹着他:“嗯……嗯……他们强迫我的……”

秦清掐着他屁股,情欲汹涌:“他们?”

秦清整个人压在林奚,两个人之间丝间隙也无,他手掌罩住侧边,把林奚两条腿往下压,自己的孽根就卡在那狠狠运动着。

“所以,我是什么?嗯,林奚,我是什么?”

秦清干得激烈,根本不管不顾,秦清掐着林奚的大腿内侧,狠撞几下,便问一句自己到底是什么呢?

林奚被男人干狠了,麻木中透着痛爽,干得越用力越舒服。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作家想说的话:】

老三:今天非得要个名分不可。

大家晚安晚安

明天更共妻。

第78章他根本一天快活得没时间思考这种问题(正文完)颜

月光如银丝,照亮着宽敞的大床上,林奚赤裸地与秦清交合。

衣服被揉皱了扔了一地,内裤被蹬到了小腿处,又因为林奚抬腿的动作往下滑落,秦清从他身后摸着他的身体,感受着皮肉的柔软丰盈,秦清与林奚身体相融,肏着他屁股,带着一股委屈无比的情绪道:“他们有的,我也要。”

林奚以为秦清只是想要他的身体。

他说给你,不是已经给了吗?

可是直到手指上的戒指被取下来。

又套上了一枚戒指。

林奚举起手,看着那枚镶嵌着蓝钻的戒指,看上去就价值不菲。

林奚很喜欢这种漂亮的东西,漂亮的人,他吻了一下戒指,勾住秦清给了他一个吻。

秦戎曾经问他为什么不安分?

他安分了,那么这些好东西又该属于谁呢?

林奚想要都属于他,他投入到了和秦清浓重的情爱之中,整个人像是他身处的船,飘在海上。

他在展望之城和秦清玩很开心。

秦清性子并不似秦宏那般掌控欲那么强,而且更自由散漫,他很懂他。

他们一起度假,游玩,躺在沙滩上晒太阳。

秦清实现了年少的梦,四处为omega的利益奔走,也拥有了自己崇高的理想。

秦清会把他带到自己工作的地方。

认真工作的男人的确很帅气,林奚看着秦清游刃有余,自信满满的默样,想起秦清年少时心中的愤恨。

他很为他开心能实现秦清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

秦宏那边传话过来,意思是他的错,问林奚什么时候回家。

林奚抱着枕头说他不回去。

秦宏不知道怎么联系到了秦清这里。

林奚听着秦宏在那头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孩子们想他了。

年年和臻臻看着妈妈,他们很想他,连那个不会说话的小家伙也一旁咿咿呀呀的。

林奚的确想他的孩子们了,一两天还好,时间一长他心头就像被牵绊住了。

秦宏在那头认错道:“宝宝,是我不好,不该不相信你,你回来好不好?”

林奚不说话。

秦宏就换了陈砺说话。

陈砺向来没什么漂亮话的,他只问林奚最近还好吗?

林奚最终还是坐上了回首都星系的航班。

秦清来送的他。

秦清克制地吻他,他声音很好听,握着林奚的手说:“你一走,就把我的心带走了。”

食髓知味。

但秦清清楚首都星系对林奚意味着什么,他是不会禁锢住林奚的。

林奚抱住他,脸微微仰着,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秦清。”

秦清反手搂紧他腰,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像是分别的情人,充满了依依不舍。

林奚回去之后,是陈砺来接的他。

首都星系的天渐渐冷了下来,陈砺脱下身上的衣物披在林奚只有一件外套的身上,问他玩得开心吗?

林奚不理他,抱着手坐在后座上。

陈砺看着林奚,无奈地勾唇,然后也挤进了后座上。

“你干嘛?”

“跟你道歉,”陈砺抵着林奚,将他圈外自己怀里,嗓音低沉沙哑,“那次是……脑子一热了,对不起。”

林奚偏头不理他,闭上眼。

陈砺就不停亲他,掠夺林奚的呼吸,他就是故意的,林奚两片唇微张着,跟着胸膛的起伏呼吸,双手推拒着陈砺。

“唔……你放开我……”

等陈砺终于松开他,陈砺的眸色更浓了,他抬手,拇指重重地碾着林奚颜色浓郁的唇角,手劲比往日重了几分,从喉咙发出声音:“对不起,那我继续道歉了。”

呼吸声渐乱,林奚简直要气笑了。

“你怎么老是这样,谁让你这样道歉的?”

气闷氛围,一瞬瓦解冰消。

“我和宝宝都很想你,”陈砺埋头在林奚的肩头。

“我没有原谅你。”

陈砺:“宝贝,你是为什么生气了?不是因为我和秦宏一起的那件事吧。”

林奚脸上一红:“……你别说了……”

“因为我看得出你很享受的。”

回到秦家之后,林奚抱着几个孩子亲亲小脸,小草莓还是黏他的,一逗就笑。

晚餐的时候,桌上全是林奚爱吃的,是秦宏亲自下厨做的,满满一桌。

林奚回来之后,没多给他一个眼神。

吃完饭,林奚就拿着枕头跟保姆说今晚他和小草莓睡。

小宝宝大了,不像以前那样闹整夜了,抱着奶瓶躺在小床上喝奶,蹬着小脚,林奚贴着她逗弄了一会:“宝贝,想我吗?太想我的小宝宝了,真可爱,越来越漂亮了。”

“等我们小宝宝长大了,和臻臻姐一样漂亮好不好?”

结果林奚睡到一半,就被人抱起放在了倒在柔软的软垫里。

“……秦宏,你不睡觉干嘛?”

秦宏背对着光,他比夜色更浓的眸子,望着身下的林奚,然后他就抱着林奚的腰半跪在他面前。

林奚脑袋发晕,起初没太看清秦宏的动作,过几秒,他倏地睁眼,瞬间睡意消失得无影。

“……你干嘛?”

“你走的日子我反思了很多,是我太过猜疑,不相信你。”

林奚看着他,勾着自己一缕长发:“你也没错,我过去的确劣迹斑斑,不值得信赖,反正我会不停勾搭别人,直到没有人对我感兴趣为止。”

秦宏听出林奚是在说气话。

“……宝贝,你给我时间好不好,我会改掉的,我只是太爱你了。”

林奚叹了一口气,而后让秦宏起来,偏头抹泪道:“我反正在你心里没有信誉,我只是爱玩了一些,你偏偏那样关着我,一关就是五年,谁受得了,只有我罢了,所以我才撒谎骗你,这怪我吗?”

“罢了,你若是真的受不了,我出去和陈砺过,他受得了。”

秦宏紧贴着他:“我受得了。”

“别走。”

秦宏说着改,也真的在渐渐松开对林奚的控制。

林奚的几个孩子慢慢长大。

他和几个男人就那样无波无澜地过下去。

他是首都星系是身份尊贵的秦太太。

家庭幸福,儿女乖顺。

没有人不羡慕他。

直到有一年他随同秦宏一起去孤儿院出席一个活动,摄影机架着拍了几张照片,突然一个只有他半腿高的小孩摔在了地上。

林奚将他抱了起来,他从前不喜欢小孩,大概自己孕育了几个生命,生出了几分怜爱之心,他拿着手帕给他擦去眼泪。

“别哭了。”

“太太,我来吧,怎么又摔了。”

孤儿院的老师从林奚手里接过小孩,林奚同他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彼此都愣住了。

对方是当初那个名门姓柳的omega,就是林奚抢走了他去伺候秦戎的机会。

“是你?你是秦太太……”

林奚戴上墨镜,如果这世上即使你化成灰都会把你认出来的不是情人,而是仇人,他把那个姓柳的omega拉到一边,一旁就是记者,他怕他会大庭广众下口不择言地喊出什么话来,他们添油加醋加上他和秦宏的名字写出去,难免影响不好。

秦宏在一旁的接受采访,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真的是你?你嫁给了……秦二少……可你当初不是被秦大少带走了吗?”

柳仪从名门里出来之后,就在孤儿院工作,这里工作很忙,很繁琐,他并没有再关注那些名流新闻,所以并不知道当初秦家所谓巨变那些事,离他太遥远了,还没有鸡蛋打折有吸引力。

林奚:“……你要多少钱?”

柳仪看着他冷笑一声。

两天后,林奚和柳仪约在一个咖啡厅,林奚将手里的一张卡推了过去,然后还有一份合同。

柳仪拿过来匆匆看了几眼,就签上自己的名字,有了这笔钱,他可以给孤儿院的孩子添很多东西。

他不怀好意打量着林奚地道:“你现在究竟是男是女啊?omega还是beta?不男不女的?还是你自己吗?还是准备装一辈子的omega?”

林奚:“你拿了钱就可以走了。”

柳仪:“其实你不给我钱我也不会说什么的,不过你现在这么有钱,我想不要白不要,也算报了当初你顶了我,攀了高枝的仇。”

林奚:“……你确定你这样的能攀上?”

“哼,算了,当初因为和你那么一桩事,我就没在名门干了,然后很快我就遇上了我现在的男友,他虽然没钱,但……我现在做的事很有意义,”柳仪说着看了林奚一眼,眼中有怜悯地道,“你这样一心钻在钱眼,内心空虚的人是不会懂的,放心,我不会说的,对你的事没兴趣,虽然我们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可是我没你那么卑劣。”

说罢就潇洒离开了。

林奚看着柳仪跑着走到对面马路一个男人身边,那个男人很普通,甚至可以说得上邋遢不修边幅,林奚皱着眉头,柳仪也不丑,怎么找个这种人。

柳仪和他相拥,亲密得很难容得下第三个人的模样。

林奚同他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坐上了豪车。

男的女的?omega还是beta?是林奚还是赵清予?

林奚看着邀请他参加今晚泳池派对的消息,勾起唇角回复了一个好。

开玩笑,他根本一天快活得没时间思考这种问题好吗?

【作家想说的话:】

正文完结了,我会慢慢修文,主要改错别字,一般没啥剧情会改,然后慢慢更番外,之后主力更共妻。

还是挺喜欢这个结尾的,小林不会变,他什么都想要,开头有这个姓柳的Omega,忘掉的可以返回去看看,两个人开头相似,却走向不同的结局,双方都觉得对方过得不幸,这就是每个人对幸福的理解不一样哒。

大家晚安晚安

想看什么番外可以打在评论区,我后面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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