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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焚蓝

作者:这么大的太阳耶不耶 字数:248505 更新:2026-06-09 11:37:53

书名:焚蓝(强制1v1)

作者:我佛糍粑

状态:未完結(目前120章回)

价格:9205po币

分类: H BG 現代 校園 狗血

简介: 陆玉棹的妹妹看上了一个男生。

可惜,那男生身边有个“体弱多病”的青梅。总借口身体不适,天天缠着他、依赖他。

妹妹哭着求陆玉棹出手。

他能怎么办?

打那黏人精一顿?还是甩两百万让她滚?

正烦时,朋友漫不经心地点了火:“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丫头,被你这太子爷睡一次,魂都能勾走,哪还会记得什么竹马。”

陆玉棹挑了挑眉,没说话。

隔天一早,他倦倦地去学校上课,那个肌肤雪白的女孩,怯生生拦住了他,“你……能不能管好你妹妹?别让她抢别人男朋友……”

陆玉棹气笑了,点点头。

朋友说的对,这女人纯欠操。

[真操了,自行避雷]

心机白莲花×顽劣太子爷(男坏女弱弱弱)

双处男洁文中角色无三观无道德勿代入现实粗口很多强制

百珠加更,晚上更新,每天基础两更

评论区扯什么男拳女拳相关的不用互相吵架,我看见就删。一本破h文,没教育人的意义,勿带入现实。

第0001章 余吟

水無高中是南城学费最贵的私立高中,每年重点大学的升学率远超公立的十三中。

孤儿一般的余吟,能转学到水無全借了邻居孟阿姨的光。她在教育系统任职,老公是市里最有名的检察官,家里还有个做生意的弟弟,不愁没有钱花。

孟阿姨有个儿子,和她同龄,叫司元枫。因为父母工作忙,他从小一直住在奶奶家,也是她的对门。

一次意外,他磕到头,止不住血,附近医院血库告急,她妈妈在这时站出来,给他输了好多好多血,才把他救了回来。

妈妈第二年因为意外去世,那天,孟阿姨抱着她哭了,说,她妈妈是孟司两家的恩人,以后她就是司元枫的妹妹。

就是这样,她和他关系走近,一起长大,也受了孟阿姨帮她转学,出资学费的恩惠。

余吟清楚,她喜欢司元枫。喜欢他性格好,喜欢他成绩好,喜欢他家境好。她想一辈子都粘着他,和他不分开。

可她又感觉得到,尽管司元枫对她好得令人艳羡,也没有一丝暧昧的心思。

为了保住这份温暖,她只能借着身体常年虚弱,博他一份怜爱,给自己打造出一副弱不禁风的形象。

放学铃响,余吟抓起早已经收拾好的书包,想到邻班去找司元枫。可刚挤出后门,她就看见那张让她十分自卑的漂亮脸蛋。

陆点蕾,司元枫最近的火热追求者。学校里都传开了,她父亲是省内大官,母亲坐拥闪耀好莱坞的影视制作公司,二十年前就冲进福布斯富豪榜,事业红透半边天。

有这样的情敌,余吟夜不敢眠。

她贴墙站在自己班门口,没有上前。很快,印象中那道高挑的男生身影从正门走了出来。

陆点蕾娇俏一笑,快步上前:“司元枫!”

这样漂亮的女孩,声音竟也如此甜。余吟悄然攥紧了书包带,指甲抠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痛意。

后面他们说了什么她没听见,耳边嗡鸣,让她心慌得喘不过气。借着这股不舒服的劲儿,她直接跪跌在地上,脸色一点点变白。

“同学你怎么了?!”

路过的女孩赶忙过来扶她。

余吟手指紧紧揪着衣领,不会喘息,也说不出话,只一味对帮她的女孩摇头。

周围又蹲下几个同学,小小的混乱已足够惹眼。不远处的司元枫一眼就捕捉到余吟摔倒了,推开陆点蕾送过来的不知名礼物,快步过去。

“余吟!”

他语气焦急又担忧。

送出去的礼物被视而不见,陆点蕾身子僵在原地,反应过来后,目光跟着他的身影看去。

又是这个死白莲花!

又病!又晕!

她都记不得多少次了。

偏偏司元枫很吃这套。

余吟半真半假地发晕,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低血糖。刚要摸兜找点东西吃,了解她情况的司元枫已经先一步拿出自己带着的硬糖,剥开一颗塞进她嘴里。

“中午是不是又没吃饭?”

带着兄长般的责问。

余吟点点头,又摇摇头。

司元枫什么都没再说,看她慢慢缓回点气色,拉着她胳膊,扶她起来。

“走吧,一起回家。”

余吟嘴里含着糖,却像从心里浇下一罐蜜,甜得她真实的发晕。她不敢表现得太开心,虚着语气问道,“会不会耽误你的安排?”

司元枫:“不会,我也正要回家。”

本来就住对门。

余吟抿唇,没说话。

不需要任何亲密接触,只要他在她身边,她就安心。像是在海上飘摇的残破小舟,终于有了清晰又安稳的归途航线。

司元枫是她一个往好发展的方向。

两人并排走出教学楼,担心余吟身体还会不舒服,司元枫时刻注意着她的状态。

却不知她此刻已经飘飘然。

不远处的篮球场有投篮撞筐的声音,砰砰,连接起余吟的心跳,怦怦,怦怦怦。

“啊!”

突然弹跳到她面前的篮球吓得她发出尖叫,手捂着胸口,脸色一瞬煞白。

比刚刚装病时更难看。

飞过来的篮球已经滚向远处。

投掷它的发起者慢悠悠地走过来。

夕阳将落未落,橙红的颜色笼罩着半边教学楼,模糊了墙身棱角,所有锋利的光影都聚在她面前这张深邃立体的脸上。

浓眉压眼,气场逼人。

余吟有点懊恼刚刚发出的惊叫,感觉自己无意间惹到了他,才会被素不相识的男生用如此直白的眼神紧盯。

她脸颊滚烫,后背却发寒。

陆玉棹捡回球,耳边还有妹妹刚刚聒噪的控诉。倒追一个书生脸就算了,还被情敌碾得死死的,只有回来找他哭的能耐,真他妈够丢人的。

他眯起眼,细看妹妹口中的妖艳贱货。

身量纤细,穿着纯白色的柔软短袖,贴合身形,细腰勒紧。她往那儿一站,俨然像个家教极好的乖乖女。

恬静、柔和、清润,一点怯意躲在眼底。

陆玉棹收回目光。

从他们面前走过去。

第0002章 陆玉棹

像风掠过雨滩,卷湿了裤腿,余吟感觉自己怎么迈步都不自在。

她余光注意着站在旁边没动的司元枫,发现他好像在走神,目光追随而去。

“认识?”

“陆玉棹,陆点蕾的双胞胎哥哥。”

余吟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那道已经走远的高大身影,后知后觉,他和陆点蕾是有点像。

五官特别深邃立体。

“走吧。”

司元枫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她点点头,跟上去。

远处,陆玉棹已经无心再打球,眼神像强力胶一样,紧紧粘在走到拐角的余吟身上。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陆点蕾夸大其词,今日一见,那女的确实挺能装。一个砸过去的篮球而已,叫那么大声。

呵。

“看什么呢?”

好友覃饶夺过他手中的篮球,一个纵身起跃,砰的一声,精准入篮。

陆玉棹看向他,嘴角扯了扯,“刚刚那个,就是惹我妹哭的元凶。”

覃饶看都没看走远的男女,似早已了然,问道,“你想怎么帮她?”

陆玉棹想着,谁欺负他妹他揍谁,但对方一个瘦伶伶的女人,他没法下手。

拿钱打发?

没意思。

正烦着,覃饶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丫头,被你这太子爷睡一次,魂儿都能勾走,哪还会记得什么竹马。”

陆点蕾最讨厌的一点,就是余吟和司元枫近乎一起长大,算青梅竹马。

但为了清扫妹妹的情敌,就卖身去勾引女人,陆玉棹笑了。

“我才高中就泡妞儿。”

他问覃饶,“我爸会气死吗?”

覃饶不置可否。

居民楼,余吟和司元枫在门口分开,她有点心不在焉,连再见都忘了说。

回到屋里,继父马济伟不在,她心弦松了松,赶紧去把客厅的窗户打开。

散散室内的烟酒味。

她没吃饭,先回房间,习惯性反锁房门,坐在书桌旁,打开手机。

她的眼里只有司元枫,转学过来的一学期,没注意过其他男生,自然不了解其他班级的陆玉棹。

她对陆点蕾的那点了解,都是看校园公众号和贴吧组,从细碎的板块里组合出有用的信息。

在搜索框里输入[陆玉照],什么都没有。是她听错了?还是字形有差?

余吟蹙眉,却无法找人确认。

在用金钱和地位排名的新学校里,她一个穷女孩,没有朋友。她可以去问司元枫,但不,她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露出一丝黑暗面。

她只好继续搜陆点蕾哥这几个字。

刷新出来了。

一兆哥……

他们都用这个昵称提起代指他。

爷爷是德国人……所以他们兄妹五官立体……成绩好到已经收到国外名牌大学的offer……

有的人生来就在罗马。

余吟已经见怪不怪,她只想知道他在几班。继续往下翻,终于,她看到了想要的答案。

高三七班!

在她班级的楼下。

呼——

余吟长长吐出一口气。她放下手机,去厨房烧水,准备泡个方便面。

玄关处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

她脊背瞬间一紧,单薄的身影僵在原地,像年久失修的发条,卡顿地转过头。

“叔叔……”

马济伟又喝大了,脸通红,眼睛半眯,理都没理她,踢掉鞋子后,踉跄着栽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余吟耳边响着电热水壶咕嘟咕嘟发动的声音,心里用力祈祷,水烧得再快点,再快点。

她想赶紧躲回自己的房间。

早上六点,余吟蹑手蹑脚地出门,没等对面的司元枫,快速往学校赶。

她想找陆点蕾的哥哥谈一谈。家里这么有钱的大小姐,肯定不缺男生喜欢,那就不要围着司元枫转了。

余吟比往日早到学校二十分钟,在进教学楼的必经之路蹲守。虽然只见过一面,但陆玉棹那张脸,足够让人过目难忘。

很浓的五官,让人不敢多看第二眼。

六点五十……七点二十……

还有五分钟要上早课。

学校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余吟也开始打起退堂鼓,那道高挑身影终于不紧不慢地出现。

心跳像是点燃的火线,迸溅起噼里啪啦的火星。别说和陌生的异性搭话,就是在班里,她和女生说话的次数都少之又少。还没上前,舌头已经在口腔里笨拙地打起磕绊。

她深呼吸,一遍遍给自己打气。只要冲上去说清楚,陆点蕾以后或许就不会再来追逐司元枫,对她有利无害。

呼——

男生眉间冷躁,倦倦无神,马上就要走进教学楼。余吟一鼓作气,快步跑了过去,拦住他。

“同学,你好……”

她声音掩不住颤。

陆玉棹有起床气,每天早上是脾气最坏的时候,本就不耐烦,现在被人挡住去路,浓眉生冷蹙起。

可当目光落在她白净的脸上时,他拧紧的眉心一舒,森然眼底透出淡淡诧色。

余吟鼓足勇气,却不敢直视他黑漆深邃的眼睛,埋着头,怯生生地开口:“你……能不能管好你妹妹?别让她抢别人男朋友……”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陆玉棹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余吟微垂着眼,却也能清晰感知得到,顿时有点无措,想说些什么,又莫名不敢在他面前出声。

这时,他神情要笑不笑,“扯证了?”

“……”

余吟被噎得心跳加快,故作镇定,声音却止不住发虚:“反正我们心意相通……你让你妹妹别再白费力气了……不然,别、别怪我把她纠缠我男朋友的事说出去……”

啧。

他想,覃饶说得对。

这小贱人纯欠操。

半天没听到对方声音,余吟慌乱抬眼。

就见陆玉棹点点头。

她心头一动,眸底亮起,微微诧异。他这么容易就改变态度了?

陆玉棹也在看她,目不转睛。

余吟察觉,像是被火舌烧到,先怯场,目光错开,胸口的跳动又快又乱。

“既然你……答应劝她,那我……”

陆玉棹懒洋洋地打断她:“抢你对象怎么了?”

嗯?

余吟纤长的眼睫一颤,不敢置信地抬头。

陆玉棹浓墨重彩的那张脸被傲慢的劲头浸透了,睥睨起人手到拈来,“只要我妹喜欢,我都给她拿过来。”

“……”

余吟一阵语塞。

他突然上前,不到一步的距离,却掀起强势的压迫感,逼得人小心屏息。

余吟紧张地抠紧了掌心。

陆玉棹俯身,狭长眼尾稍稍扬起,噙着一点恣肆,说盛气凌人也不为过。

“你挡路,我就解决。”

第0003章 蒙眼

早课铃声猝不及防地响起,余吟感觉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被陆玉棹吓得大惊失色。

她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没再纠缠,转身快速跑上楼梯,纤瘦身影落荒而逃。

陆玉棹那点躁动的瞌睡虫都散了。

一上午,余吟心不在焉,中午随便在外面吃了口饭,坐在操场边的石沿上等待体育课。

一开始在低头看手机,但午后的阳光懒倦,照在她脸上,没一会儿就催眠了感官,眼皮无力地耷拉下来。

她拄着下巴,打起瞌睡。

课上,她被分到羽毛球组,有老师监督,他们必须在体育场上运动起来。本来就困,她小跑着接球,被突然从旁边冲出来的学生撞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跌跪在地。

“啊……”

膝盖擦破,露出的嫩肉沾了细小的沙粒。

“对不起对不起!”

那身高马大的男生连连道歉。

不是同班的,余吟不认识。

体育老师在这时过来,搀起她,关心道,“能走吗?我让班长送你去校医室,给伤口消消毒。”

余吟连忙摇头:“我自己去就好……”

班长是个男生,她和他话都没说过两句,独自走在一起也是尴尬。

“好,小心点。”

老师没有强求。

午后的校医室格外安静,余吟被校医清理过擦伤,没有离开,而是躺在休息间,找了张床睡觉。

昨晚马济伟半夜睡醒,在家里摔摔打打,把有点神经衰弱的她吵醒。加上早上刻意早起,她现在眼睛酸涩,特别的困。

余吟拉上病床帘子,侧身躺着阖眼。很快,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眉心褶皱也渐渐舒展。

旁边拉好的白色帘子从外面轻轻撩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

陆玉棹站在床边,目光居高临下,像扫描仪一样,精细地在她脸上逡巡而过,最终落在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胸脯上。

平静的眉宇扬了下。

他上前一步,拿过她压在枕头旁的手机,退出人脸识别,连续输入六个数字,锁屏瞬间弹开。

她刚刚坐在操场看手机,他一直在围栏后面。

陆玉棹不慌不忙地在旁边椅子坐下,二郎腿慵懒翘起,点进她的微信。

删掉司元枫、扫他的好友码,再把备注改成之前那样、最后删掉他添加好友的动态。

操作起来一气呵成。

枫。

她给司元枫的备注,真肉麻。

陆玉棹做好一切,把她手机放回原位。起身要走,视线不经意掠过她擦破的膝盖。

他微微顿了下。

找的那哥们儿有点莽,撞人没有水准。

啧。

他玩味地看着,眼神却像粘在她细白匀称的小腿上,想移移不开。像奶酪,看着就软,要是能荡起来,估计视觉冲击更销魂。

作为陆点蕾的情敌确实有点姿色。

陆玉棹收回目光。

无声离去。

余吟没睡多久,闹钟声响,猛地惊醒。好困,她哈欠连连,揉着眼睛回教学楼上课。

正值夏季,天气变化快,下午最后一节课,窗外乌云低垂,压抑着一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降下的大雨。

余吟不怕,只觉得又有契机可以和司元枫一起回家了。她悄悄拿出手机,点进微信。

嗯?

没在消息页找到他的聊天框。

难道是犯困玩手机时误删了?!

16笙38笙50 余吟顿时懊恼,用力咬了一下嘴唇。聊天记录她一直舍不得删,就是为了想起他的时候可以看一看。

现在什么都没了。

排解了好久消极情绪,她才联系他:[好像要下雨,我忘记带伞了,方便一起走吗]

对方没让她等太久:[我不在学校,办点事。等会儿可以让人去接你]

余吟又惊又喜:[是接我去找你?]

枫:[嗯,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什么什么?!

余吟拿手机的手都有点抖,还没下课,但她已经在教室里坐不住了。

对方消息又过来:[一辆黑车]

后面附了一串车牌号。

余吟迅速回:[好的]

还剩二十分钟放学,她已经收拾好书包,弯腰躲在前面同学的身影后,偷偷看着小镜子中自己的脸,左右端详。

没有化妆。

很素。

要是有化妆品就好了。

铃声响起,她抓起书包冲向后门,顾不得还没结痂的膝盖,忍着那一点刺痛,奔赴司元枫给她准备的惊喜。

幸好,天只是阴云笼罩,没有下雨,不至于让她到司元枫面前时很狼狈。

她出校门就看到停在门口的那辆黑车,认真比对过车牌后,拉开车门坐进去。

“你好。”

她礼貌地和司机打招呼。

司机只嗯一声,便启动车子。

余吟缺乏和陌生人交流的能力,低头看手机,又点进和司元枫的消息框。

她:[我上车了]

枫:[等你]

她把手机灭屏,看到自己不知不觉翘起的嘴角。她当然很激动,她觉得自己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很快,车子停在酒店门口的停车位。

余吟看着窗外,有点震惊司元枫会约她到这种地方来。不敢细想,她已经面红耳赤。

司机应该是孟阿姨或者司叔叔的人,现在知道她和司元枫来这种地方,回去不会带话吧?!

她的胆子几乎要被吓破。

司机已经解开安全带,声音没什么波澜:“少爷让我送你上去。”

少爷……

司元枫私下里还有这种称呼?

但想想也没错,他配得上。

“哦……”

余吟温吞应着,蜷着指尖解开了安全带。

封闭的电梯间里,只有他们两人,机器运作的细微声响传来,加重了余吟的心跳声。

她低头看着脚尖,强行转移注意力。

层数还在上升,司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眼罩,主动交给她。

余吟诧异,随即是要把她烧化的羞耻热意,眼前顿时雾蒙蒙的。她不好意思地接过,紧紧攥在手里。

“戴上吧,马上到了。”

“哦……”

余吟乖乖戴上。

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格外没有安全感。几乎是同时,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司元枫所在的楼层。

司机把她的手搭在自己胳膊上,保持着一段距离,把她引出电梯。

余吟慢慢往前走,没多远,司机就停步,她也跟着停下。

下一刻,支撑点消失,她身边一点声音没有。司机是走了吗?她抬手轻轻试探,周围空落落一片,指尖什么都没碰到。

余吟下意识想掀眼罩。

面前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第0004章 操哭她

余吟悬在半空的手被握住手腕。

他指腹有点凉。

“你……你是要送我什么东西吗?”

她紧张得声音细颤。

对方没说话,把她拉进房间。

门砰地一声关上,余吟瘦削的肩颈吓得缩起,心跳猛然加速。

眼前是极致的黑暗,她听觉变得更为敏感,好像有塑料袋窸窣的声音。她下意识以为是司元枫真的给她准备了礼物,现在就要送了。

她脊背紧紧抵着门板,手腕就给他继续拉着,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

男生宽大的手掌压着她肩膀。

用力往下一按。

余吟双腿软着坐在床上。

她有点慌,又抬手想扯开眼罩,却被对方牢牢按住。他拿着的东西,被塞进她手里。

余吟摩挲着摸了摸,感觉像气球,滑滑的,薄薄的。腾地一下,她的脸像着了火,滚烫滚烫。

“我……我不会……”

她戴着眼罩的脸迅速胀红,仰着头,望向他大概的位置,双手紧张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猜得没错,司元枫真的想和她开房。原来她以前都误会了,他对她,并非不喜欢。

这个认知,让余吟对性关系的紧张感降了大半。她胸口扑通扑通,拿着安全套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站在她面前的身影没说话,一把扣住她后脑,力道沉重,余吟的脸瓷实地撞在他腹部。

好硬,她的脸又红了几分。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腰,示意得往下压了压。

余吟深吸了一口气,细窄的指骨倏地扣紧,抓着他休闲裤的裤腰,脑海中两个念头激烈对战。

只要和司元枫发生关系,她就有了更有力的筹码,她会和他继续绑定,他不会轻易地离开她。

余吟的犹豫逐渐瓦解,一点点褪下他的裤子。

温度攀升的空气中隐约响起男生一道低沉的笑,她听见了,瞬间羞耻得低下头,耳根灼烫。

男生已经取走她手中攥得潮润的安全套。

余吟猜想,他现在大概已经套上了。她心跳又快又乱,止不住地开始猜测他的尺寸。

会很大吗?

那她会不会受不了?

思绪微微走神,她的腋下穿过两条结实有力的手臂,不容她反应,人已经被拎起来。

下一秒,他把她扔到床上,从后面折起她的腿,让她跪趴着,抬高屁股。

余吟死死咬住嘴唇,脸红得要滴血。没想到,司元枫喜欢后入。

“你……轻点……我害怕……”

她声音细得变调,掩饰不住紧张。

男生没有回应。

今天的感觉怪怪的,余吟突然想回头看一眼司元枫,他是心情不好吗,一直不说话。

刚有抬手取眼罩的意思,她双手就被反剪到腰后,身前没了支撑,额头砰的一下撞上床垫。

“啊……”

余吟感觉自己这样的姿势更羞耻了。

手腕还被他用绳子绑住。

她红着脸:“……把我眼罩拿掉可以吗?”

空气寂静,回应她的,是他的动作。

未过膝盖的制服裙被掀开,两片圆润挺翘的臀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携着一块浅蓝色的布料,闯入陆玉棹深邃的眼底。

这女人看着瘦,却是胸大腰细,屁股翘。

肉真会长。

他唇角挂着一个称不上笑的轻慢弧度,没磨蹭,拨开那没し笙ňS什么新意的棉质内裤。

“嗯……”

余吟羞耻地夹腿,翘高的屁股在发抖。

陆玉棹目光俯下,看到她那条粉粉的穴缝,没有毛发,干净极了,鼓着两片肥美的肉唇,像剔透的水晶包子。

只看了眼,他下腹一热,鸡巴直挺挺地竖起,粗硕的茎身盘虬着青筋,狰狞着,在燥热的空气中弹动。

陆玉棹凸起的喉结滚动,无声轻呵,真他妈是正经久了,鸡巴学会发馋了。

他把她双腿扯得更开,让小穴更完整的露出来。似乎是知道他在看,粉嫩的花穴很紧张,竟然一颤一颤地不断收缩,往外分泌出晶亮的水光。

真是骚!

陆玉棹轻笑,没再秀气,掰揉了几下她细腻的臀肉,就扶着粗硬如铁的肉棒,硬生生从后面捅进去。

“啊——!”

余吟通红的脸因为破处的痛一点点变白,撅在床边,齿息凌乱,哽咽出哭腔:“好痛……我不想做了……”

哪里有她反悔的份儿?

陆玉棹被女人紧致的逼口咬得下颌绷紧,吐出一声闷喘,只插入小半的茎身血管鼓突,浑身血液都加速了流动。

好湿热、好柔软,夹得好紧。

蒙眼挨操的女人痛到身子痉挛,但撅起的屁股丝毫没有泄力,一如既往地抬高,配合着他插入的角度。

余吟抽泣:“你……你都……进来了吗?”

回答她的是陆玉棹的凶猛挺身。粗长可怖的性器借着她穴中那点可怜的润滑,噗嗤一下猛地捅进去,整根没入。

“啊啊啊——!”

余吟细瘦的腰肢激烈抽颤,埋在她身体深处的巨物却丝毫没有滑出来,反而就着她的挣扎,用力地往前撞了起来。

啪!啪!啪!

“嗯啊……呜呜……”

余吟断断续续地哽咽,穴肉被碾磨、挤压,交织着痛感的陌生感觉,像电流一样流窜开。

“啊……不要了……你停下……”

男人缓慢的十几下,带着恶意,本就粗硕的性器将青涩的小穴塞满,每一下还撞到花穴最深处。

余吟感觉自己下体要被撑裂,呜咽着,身子却不受控制,穴口阵阵收缩,夹得陆玉棹鸡巴硬得发疼。

嘶。

他浓眉蹙起,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劲瘦腰肌绷出凌厉的线条,兴奋贲张。

他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像是教训她的不乖,带着惩戒,又给了一巴掌。

余吟咬唇,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呜咽声变模糊。

陆玉棹并没有因为她哭就放过她,相反,他兴致更高了。他掰开两瓣肉臀,从后面凶猛地操了起来,刚刚破处还很稚嫩的逼口被狠狠抽插,软肉翻卷,水汁四溢。

越来越软。

肉穴被操成稠艳的红。

“唔……”

余吟把脸从枕头里挪出,差点窒息。她大口喘息着,巴掌大的小脸潮红娇艳,咬着下唇嗯嗯啊啊地吟叫。

“我不行了……司元枫……”

男人丝毫不顾她的反应,健硕的腰胯像打桩一样,凶悍地摆动,快出残影。

满屋子都是啪啪啪的操干声。

她白花花的肉臀被撞得通红一片,上面还落了两个深重的巴掌印,又骚又糜烂。

陆玉棹此刻的身份就该是“司元枫”,但被余吟正经地喊出来,惹出超乎他想象的不悦。

粗红的长鸡巴狠狠捅着湿漉漉的小穴,他深一下浅一下地折磨她,在她感觉自己可以承受时,他尽根撞入,直捣宫口。

“啊……嗬……”

巨大的快感冲击激得余吟失声,剧烈颤抖。

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收缩、吸吮,绞得男人的鸡巴又胀大一圈,发狠地全撞进麻得快失去知觉的逼里。

陆玉棹一边操,一边用手拨开她两片阴唇,露出肿胀得极其脆弱的小核。带着薄茧的指尖压上去,恶劣地揉了揉。

“啊啊……”

余吟哭着尖叫,双膝抵住床垫,胡乱地想往前爬,想躲开他。

陆玉棹力气大,结实的手臂懒懒圈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重新按在胯前。

又在她乱摇的小屁股上拍了两巴掌。

“呜……”

女人畏怯地不敢再动。

陆玉棹大掌箍着她的腰,那根粗硕的性器便挤开被操得软颤的穴肉,开始大开大合地狂插猛干。

茎身把吸嘬着的媚肉拉扯出来,又狠狠撞回深处,摩擦激烈,快感疯窜上来。

“啊啊啊……我要死了……”

密集又猛重的几十下后,余吟痉挛着高潮,腰肢剧烈抽搐,紧咬着鸡巴的穴口狠狠大泄。

透亮的骚水淋湿了陆玉棹的大腿。

他爽得头皮发麻,俯身压着她到床上,一把扯下她被眼泪打湿的眼罩。

第0005章 小骚货

摘掉眼罩,捆着双手的绳结也被解开。

余吟揉了揉勒红的手腕,被突然而来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适应了好久,才掀开被泪水打湿的眼睫。

她心想,司元枫已经完全得到了她,应该会哄哄她吧。可身下激烈的撞击并没停歇,一只大掌从她肩头滑过来,一把掐住她尖细的下巴。

“嗯……”

她被操得像被丢上岸的鱼,胡乱扑腾,又慌又绝望。

男人灼热的气息抵在她耳边,“第一次高潮,爽吗?”

“!”

司元枫不是这个声音。

这个太低沉了。

惊慌交织,纵使被男人压在身下,她也用力地转过头,看清那张深俊带着坏笑的脸,沸腾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的心坠入了地狱。

“陆……陆……”

她连他的名字都不清楚。

见着女人眼底的恐惧和绝望,陆玉棹眼尾微挑,很惬意,胯下抽插的速度慢下来。

“是不是以为司元枫在干你?”

“很开心吧?”

“现在呢?”

余吟心如死灰,像是被抽去灵魂的傀儡,被他压在身下,操得汁水涟涟,丑态毕露。

她越想越气,越委屈,抿唇颤了颤嘴角,没忍住啜泣控诉:“你故意的……你帮你妹欺负人……”

“欺负的就是你。”

陆玉棹拔出血管贲张的性器,搬着她的腿,轻轻松就把她身子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他丝毫没给她喘息的时间,折起她的腿,重新噗嗤一声捅进穴里,鹅蛋大的龟头直捣花心,撞得敏感的女人直哆嗦。

陆玉棹哼道:“你不是说有我妹黑料么,那你现在这样算什么?高光时刻?”

“……”

“司元枫知道你床上这么骚,还会要你吗?”

“……”

余吟眼圈红着,被他那句“司元枫不要她”刺激到。还以为今天这次邀约是司元枫主导,她开心了一节课,到头来,是陆玉棹这个王八蛋做局戏耍她。

她在一个敌对的人面前闹了大笑话。

“你妹也没人要……”

余吟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尽管害怕,依旧用尽全力:“你比她更烂,你龌龊、下作、卑鄙,你……啊!”

裂帛声清脆响起。

她身上的背心被他一把撕开,成两片破布,随意地丢在地上。

陆玉棹眼底噙着一丝邪气,嘴角微扬,让人分辨不出,这是恼羞成怒,还是他原本就如此无法无天。

余吟被吓得噤了声,雪颈收缩,线条脆弱。她眼角还挂着两滴眼泪,怯怯地看着他,足够可怜。

陆玉棹单手撑在她肩侧,劲腰稍稍下沉,散漫眼神从她细瘦的锁骨掠过,停在腻白的胸口。

“不是病弱么,奶子养这么大。”

他轻呵,长指用力一勾,奶罩的排扣崩开,两团水球一样的圆乳弹跳出来。

“啊……”

余吟羞愤去抓内衣,一直深埋在她穴中的粗长鸡巴骤然苏醒,重重地挺动起来。

陆玉棹动作幅度凶悍,绷紧的小腹拍打在她肿胀不堪的阴户,啪啪作响芋沅玛粒苏,淫液黏腻。

“啊……拿出去……”

小穴被坚硬的龟头碾得酥麻一片,余吟大剌剌敞开的双腿颤得不成样子,咬唇呜呜着娇喘。

陆玉棹就是故意玩儿她,轻薄的嘴角掀起一抹得逞的笑,欣赏着她两只奶子被干得上下翻飞摇颤的淫荡样。

“嗯啊……走开……”

他突然掐着她的腰,重重顶到最深,喉间溢出低沉嗤笑:“叫这么骚是给谁听?司元枫又不在。”

“……”

余吟羞愤欲死,用尽力气地咬住下唇,嘴里都有了铁锈味。

爬满青筋的大掌已然覆上她一侧乳球,肆意色情地抓揉,细腻的奶肉吸贴着指腹,爽得陆玉棹长眸慵懒眯起。

他指尖用力搓捻两颗奶头,没两下就给她玩得充血,发散着灼热的刺痛感,硬梆梆地翘起。

余吟哭干了眼泪,逃避地闭眼。

湿热紧致的口腔猝不及防地包裹住她,陆玉棹用力一嘬,“啵”的一声!

“啊……不要……”

她腰肢往上一送,慌乱睁眼,面颊赤红。

埋在她胸前含吃着奶儿的男人游刃有余地抬眸看她,舌尖恶意顶了顶硬胀的乳尖:“欠干的小骚货,给男人吸两下就翘这么高。”

第0006章 认认主

余吟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回事,一切的反应她都控制不住。看着被他捧聚在一起,形状捏圆揉扁的胸乳,她羞耻地呜泣:“放开我……”

一哭,小逼就疯狂收缩。

陆玉棹被她嘬得吸了口气,胸肌紧绷,故意挺胯压着她的穴狠狠撞了几下,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声音激烈清脆。

“唔……嗯啊……”

余吟仰起脖颈,嫩白纤细的线条脆弱又凄美,直接激发男人心底的破坏欲。他嘴角噙着淡笑,抽插力道越来越大,恨不得把她操烂。

密集又激烈的捣干让余吟咬唇隐忍,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被撞得发麻的小穴控制不住地抽颤起来,红艳翻卷的媚肉被她喷出来的水浇得湿亮。

“我不行了……呜呜……”

初经情事的女孩哭叫着,腰肢往上挺起,嘴里一直在求饶。

陆玉棹无视,噗嗤噗嗤,腰胯绷起贲张的线条,打桩似的疯狂撞击花穴,撞得里面刚流出来的水成了白沫,黏腻的糊在逼口。

酒店的床好像都在嘎吱作响。

余吟用手紧紧捂住嘴巴,咽下那声尖锐的呜泣,身子却更为敏感,又一次激烈的高潮。

紧致的肉穴疯狂收缩绞紧,陆玉棹额角青筋凸起,呼吸越来越急,身下的操干越来越快。

激烈深重的几十下后,女孩再次潮吹,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狠狠地吸嘬柱身,吸得他腰窝发麻,喘声变重。

“妈的,你这骚穴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吧?”

陆玉棹加快了冲刺。

水声在卧室咕叽咕叽地响。

余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被他压在身下,逼穴火辣辣的发麻,被干得几乎失去知觉。

她大口喘息,双手紧揪床单,被迫夹在他腰间的双腿哆嗦着,脚背绷直,抵踩着他肌肉贲张的小腿,被烫得颤声低吟。

平坦的肚皮依稀露出鸡巴顶干的弧度。

她吓得用手去压。

头顶响起男人讥诮的轻笑。

“吃得这么深,到底爽不爽?”

“……”

余吟小脸潮红,像被热气蒸烤过,烫得惊人。她羞愤地别开眼,身子绷紧,做着徒劳的反抗。

陆玉棹没再逗她,连续冲刺了几十下,喉间溢出一声闷吼,肌肉收紧,紧咬齿关射了进去。

“呃啊……”

积攒多时的浓精激烈喷射进宫腔,烫得余吟剧烈抽搐,绞着鸡巴的小穴大股大股地往外吐水,溅湿了男人胯间浓密的耻毛。

陆玉棹爽得眼神有片刻的失焦,拔出半软的性器,薄唇风流上扬。他用手拍拍几近昏死过去的女人的脸,嗓音带着事后的浑浊:“知道我叫什么吗?”

“……”

余吟小腹还在抽颤,红肿的逼穴哆哆嗦嗦地翕动,他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液黏哒哒地往下淌。

她面色潮红,眼神很空,像是被操傻了,根本没法和他对话。

看着她这副又纯又骚的模样,陆玉棹抓起她的手,一把握住他胯间还挺翘着的粗硕鸡巴,用她柔软的掌腹包裹着,上上下下地摩挲丈量。

“来,认认主。”

他语气够坏。

“唔……放开……”

余吟半眯着眼,指尖用力蜷缩,不想碰他。她一挣扎,陆玉棹就松手,好说话的模样让人诧异又心惊。

他分腿跪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身下,长臂伸到旁边,捡起自己的外套。

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在找什么。

余吟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白净的阴户就被他粗暴对待。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带着彩绘笔,笔尖湿润的触感在她薄嫩的皮肤上游走,激得她腰肢颤动,惊慌着抵抗:“你……你在干嘛……”

陆玉棹一手牢牢压着她乱动的小腹,吃满精液略微鼓起的肚皮倏地下陷,还肿着合不上的逼洞汩汩流出浊白的体液,画面淫靡不堪。

他看着,嘴角勾着,继续写字。

余吟咬唇,被迫接受笔头冰凉的触感。

“好了。”

陆玉棹盖上笔帽,把笔随手一丢。

啪嗒一声,连同余吟的心,都跟着掉在地上。想坐起来看看他到底留下了什么羞辱性的字眼,她却没有力气。

见她几次挣扎欲起,陆玉棹善心大发,拿过自己的手机,没给她一点准备,对着她大喇喇张开的小穴拍了张照。

“别……”

余吟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他欣赏着照片,似是满意了,才调转屏幕,送到她眼前。

余吟眼底还有哭过的水汽,视线略微模糊,努力眯眼,心头猛地一坠。红色的笔迹在她皮肤上特别扎眼。

陆玉棹。

他的名字。

就写在她被操得一片狼藉的阴户上面。

余吟看清后,气得浑身发抖。这种感觉,好像他到此一游。

她抬眼,忿忿地瞪着他。

陆玉棹挑眉,拿回手机,指尖划过屏幕,将她肿胀的小穴放大,细细欣赏。

“穴很乖,人差点意思。”

第0007章 删好友

豪华却冰冷的酒店让余吟一刻都不想多待,她从床上爬起来,找自己的衣服,发现上衣被他撕破,根本没法再穿。

刚刚的哭远没有此时绝望。

她嘴角颤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陆玉棹起身提上裤子,想着回家再洗澡,转头就看见她围着被子在无声地掉眼泪。顺着她目光而去,地上是她那件破衣服。

他直接把自己的外套丢过去。

倏地被宽大的衣服罩头,余吟眼前一片黑暗,随之,是他身上那股雅致的冷香,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入她口鼻。

她抬手攥住布料,下意识想丢开。可一想,这或许是她唯一能有的蔽体之物。羞辱,交织着绝望,她不得不留下他施舍的东西。

“在这洗还是回家洗?”

陆玉棹的声音懒懒响起。

余吟不敢犹豫,回家,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梦魇般的地方。可是双腿疲软,她稍微动一动,腿心就摩擦得灼痛,让她蹙眉倒吸冷气。

陆玉棹当然知道为什么。他拿手机,给她转了笔钱,“自己买点药膏。”

“……”

余吟看着他用司元枫的昵称和头像,心里更加生气,不仅没有收钱,直接把他微信删除。

“不用你假好心。”

她强忍着疼痛,没有安全感地压着外套领口,转身快步往门口走。她握着门把手往下压,却丝毫没有转动,她再用力,发现还是打不开。

烦躁、委屈……一同打压她。

纤瘦的肩头隐隐颤抖起来。

陆玉棹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边,没说话,拉着她的手,用她手指触摸到指纹解锁的位置,啪嗒一声,开锁的机械音响起。

余吟看都没看他,像是迫不及待地甩开什么脏东西,直接推门离去。

她不敢停留,害怕陆玉棹追上来,疯狂地按电梯。直到轿厢开始下行,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可冷静下来后,悲伤将她淹没。

她失身了,还能再和司元枫在一起吗?他会不会嫌弃她?

以为哭干了的眼泪再次涌出。

她恨死陆玉棹了。

从酒店回到家里,余吟把自己反锁在房间,没顾得上洗澡,埋头躲进被子里大哭了一场。

等她恢复冷静,马济伟已经带着朋友回家,一门之隔,外面嬉笑吵闹,带着酒后独有的高亢嗓门,在客厅打起麻将。

这种环境,她根本不敢在家洗澡。

迅速收拾好自己洗漱的东西,都藏进书包,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趁没人注意到她,快步偷溜出门。

对门就是司元枫奶奶家。

二老对她都特别好,有时候马济伟不在家,他们就会叫她过去吃饭。

只是今天她的情况有些特殊。

余吟在门口深呼吸,做足了心理建设,才轻轻敲响对面的房门。

很快,门板从里面推开,露出司元枫那张温润周正的脸。

看到自己喜欢的男生,余吟心情复杂,准备好的说辞一瞬间全卡在喉咙里。

司元枫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平日都会关心,今天没有,他颀长的身姿站在门口,似乎并没有让她进门的意思。

“都把我微信删了,还找我干嘛。”

“……没有。”

余吟隐忍的眼泪楚楚可怜地流下来,她好委屈地说:“我下午在学校摔倒了,一个人在医务室昏昏沉沉的,可能不小心点到了删好友……”

司元枫闻言,神情无奈,上前揽过她的肩,带她进屋。房门关上,他半开玩笑地说:“还以为你不想和我做朋友了。”

“没有!”

余吟慌忙解释:“我真的是不小心的……”

司元枫嗯声:“知道了。”

说完,他看了眼她膝盖的伤口,已经快要结痂,没什么大问题。

“吃饭了吗?”

“……没。”

“和我们一起?”

“可以吗?”

她睁着无辜的杏眼,刚哭过,里面红通通的,让人心生不忍。

司元枫揉了揉她的头,没有吝啬语言,“我说过,你就是我亲妹,吃我的喝我的,都是应该的。下次你再这样客气,不如真把我微信删了。”

“我不会的……”

她不想和司元枫分开,删微信更是不行。她赶紧拿出手机,嗫喏道,“现在就加回来……”

司元枫对她几乎不会拒绝。

他重新添加了好友,故作严厉地呵止:“一点小事,不许再哭了。”

余吟连连点头。

这时,从厨房出来的奶奶看见她,哎呦一声,满眼疼惜:“怎么啦?小枫欺负你了?!”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余吟瞬间破涕为笑:“没有……是我不好,爱哭鼻子。”

奶奶揽着她的肩,啧声,“女孩子嘛,娇气一点挺好。快擦擦眼泪,到客厅坐,一会儿陪爷爷奶奶吃饭。”

余吟乖巧应声,攥紧了书中的书包,小心开口:“奶奶……能借您家浴室洗个澡吗?我继父的朋友们在家,不太方便……”

她的欲言又止,大家都懂。

奶奶热情地点头:“当然可以啊,你快去,洗好我们正好开饭。”

“好……”

余吟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品进去。

夜深,陆家别墅灯火通明。

“你为什么和司元枫用一样的头像?我下午看见以为见鬼了。”

陆点蕾敷着面膜,看向自己亲哥。

陆玉棹同样,眼睛就没从手机上移开,对她的话题爱答不理,“他买版权了?只能自己用。”

“……”

陆点蕾被噎住,半晌,吐槽了句:“装什么文艺,你都不懂那画是什么意思。”

陆玉棹没理她。

白天在学校,司元枫不搭理她,到家了,亲哥也对她头不抬眼不睁。陆点蕾气不过,扑腾一下闪过去,光明正大偷窥他屏幕。

“和谁聊呢?这么专注。”

陆玉棹蹙眉,抬手躲过。

但陆点蕾一眼就看见了个大概,她哥不仅给人转钱,发一条消息还发现被人家删好友了。

怪不得心不在焉。

她没忍住笑。

起身,步伐优雅地上楼。

第0008章 “都怪你”

余吟其他科都好,就物理不好。偏物理老师喜欢她,想锻炼她,把她安成了课代表。

但最近,陈老师请假一周,学校给他们安排了代课老师。余吟得更加努力和老师配合,绝不耽误自己本分内的工作。

没想到,她是七班的正教老师,还让她课上去找七班物理课代表拿新印好的卷子。

陆玉棹的班。

余吟心弦一紧,看着老师,想找个理由拒绝,偏偏无法启齿。她甚至担心自己效率低下,惹老师对她印象不好。

咬咬牙,她转身出去。

同时在心里祈祷,陆玉棹是个混子,一定不要在班级,最好今天根本就没来学校。

她步伐格外慢,在上着课的七班门口徘徊许久,才轻轻敲了门。

门开着,上课的老师投来目光。

余吟说明来意,老师点点头,帮她问了句谁是七班的物理课代表。

霎时,众人的目光齐聚往后看,连同余吟的,一同落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两个男生都在睡觉,温煦的晨光下,只能看清朝左朝右的脑袋,毛茸茸的。

老师无奈,也没继续讲课,示意余吟自己进去叫人。

她一个外班的,贸然叫醒人家太尴尬,但在众目睽睽之下拒绝老师,肯定更尴尬。

余吟硬着头皮走进去。

可越靠近,越觉得靠过道坐着的那个身影熟悉。她停步在他面前时,终于看清那张鼻骨挺拔的脸。

竟然就是她避之不及的陆玉棹。

余吟脸色霎时一白。

她心跳快得要撞出胸腔,浑身血液都在惊慌地沸腾,好想转身离开,但她是个怯弱的人。

她尽快恢复冷静,只能祈祷,七班的物理课代表是他旁边睡着的那个男生。她翻过手背,用弓起的指骨,轻轻敲了敲那男生的桌面。

几乎是同时,对方蹙眉坐起身。

他眼睛是微扬的凤眸,眯眼睨人,倒是有和陆玉棹相同的气质,都很不客气。

余吟心头一颤,声音刻意放轻:“陈玉珠老师让我来找你拿物理卷子……”

覃饶神情没什么变化,伸手随便在桌箱里一掏,拿出好厚一沓卷纸。他没说话,用眼神示意余吟自己看。

“……”

余吟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位同学什么脾气秉性,此刻这般是睡不够还是脾气差,她只怕吵醒旁边那个如沉睡雄狮般的陆玉棹。

她着急,翻看卷子的手都微微颤抖。看到卷纸题头是物理科目后,她连连点头:“是这个……谢谢。”

甚至没有查数,她按感觉拨了一小沓,转身就要走。

纤细的手腕就被牢牢攥住。

接触的皮肤,如被火焰炙烤,烫得她心头一坠。她惶然回头,对上一双黑漆沉倦的眸子,正深深地看着她,不带丝毫刚睡醒的迷蒙,好像已醒来多时。

“你找的人是我。”

陆玉棹睡醒的嗓音慵沉,带着一点刁难人的飘忽意味。

余吟听得出。

她手臂线条暗自蜷紧,不动声色地往后拽。陆玉棹就松开她,仿佛刚刚的拉扯只是随手留人。

她不想和他说话,也不看他,低垂着眼,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老师让我来拿的……现在等着用呢。”

拿老师的身份压他。

岂料陆玉棹根本不在意。

他随便拿过一张卷纸,翻过来,白面朝上,放在桌边,“签字,证明你拿的。”

“……”

神经病。

进来一分钟不到,余吟却感觉如芒刺背,好像所有的人都在看她。而造成她所有难堪和紧张的凶手,都是面前这个吊儿郎当的混蛋。

她没过问,也没犹豫,拿起他桌上的笔,在纸上囫囵签了自己的名字。丢下笔,她转身往外走。

大概十多步的距离,余吟觉得格外漫长。直到彻底离开这些陌生人的视线,她才放心地吐出一口气。

陆玉棹真的恶劣。

她以前也去过其他班级帮老师拿东西,人家们都很客气,但他不是,他看向她的每一个眼神都让她觉得是使坏前的寻思。

余吟光是想想就后背发凉。

赶紧往班级走。

刚转下楼梯,她腿心咕咚一下,好像有液体流出来了。她顿时止步,对那种感觉再熟悉不过。可算算时间,还没到生理期。

是发生关系影响了吗?

她不懂。

她只是很担心,没带卫生巾。

尝试着继续往前走,没出几步,又有一股涌出来。她这回直接断定,她是真来了例假。

手中的卷纸成了烫手山芋。她应该先送回去,再去洗手间,可她现在根本不敢继续走。

水無高中并不强制要求穿校服,她爱穿是因为私服少,现在腿上的短裙根本不够厚实,如果她来的量大,想必还没到班级,就会从屁股后面露出来。

她一下子彻底慌了。

无助地左右逡巡楼梯两端。

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刚下来的楼梯口走下一道格外高大的身影,从头顶笼罩住她。她的身体对他有惊惧反应,双腿僵硬地往后躲,脊背倏地贴墙。

陆玉棹偏偏径直朝她而来。

停在她面前。

和刚睡醒的模样不同,他此刻眼神清厉,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说不上来的寡薄。

“躲在这儿等情郎?”

“……”

余吟脸色刚刚煞白,被他一句话激得涨红,“谁等你了!”

越激动,小腹反应越敏感。

她悄悄夹紧腿,脸色又发白。

陆玉棹轻呵,又往下一阶台阶,和她站到一处,微微弯腰,视线和她齐平。

他那双生来自带深情的桃花眼微敛,噙着满腔的戏谑,慢悠悠道,“心里想的都是我吗?这明明是司元枫的楼层。”

“!”

余吟气得拿卷纸的手发抖。

“你真不是人……”

她胆小懦弱,但在他面前,不知为何,会敢于一点点的反抗。

岂料,陆玉棹勾唇,神姿不甚在意。就在余吟以为他只是路过,和她话不投机半句多时,他突然按住她肩膀,把她往台阶下推了一把。

她受惯性,啪嗒啪嗒地往下踩了两三个台阶。刚安生的小腹又抽动,有股热流不受她控制,顺着腿根蜿蜒地淌下。

余吟霎时僵在原地。

她恨,恨自己在他面前暴露了狼狈的一面。可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陆玉棹作弄她后,嘴角挂着薄笑,但看见她腿根流下的血色,略微上扬的弧度一僵。

他没穿外套,想遮也没法子。想了想,他从裤袋掏出自己常备的手帕。

“你流血了。”

口吻冷静得好像此事与他无关。

也确实。

他肯定觉得是她自己的问题。

余吟咬紧后牙转头,眼神嵌着愤恨,盯着他,却怎么都说不出“都怪你”三个字。这话像打情骂俏,她现在只想把他从楼梯上推下去。

第0009章 白莲花戏码

余吟也是真的这么干了。

奈何怎么推他,都推不动。他明明站在台阶边沿,很危险的位置,可就是不掉下去,看着她气愤推红了脸,他眼神似又在嘲笑她。

“和我撒什么娇啊?”

他自愿往下退了两节台阶,弯下腰,叠着手帕,瓷实地贴着她腿侧,慢慢往上,揩过那道蜿蜒不算多的血迹。

奢侈品牌的手帕被他这样用,余吟对他丝毫没有感激,她看着布料上面的红,映出她眼底对他的厌。

她像是被突然点起的一把火,腾地把卷子放在旁边地上,转身不顾一切地逃离这里。她需要去洗手间,需要大量的纸巾。

脚步声凌乱又慌张,慢慢消失。

陆玉棹看着自己脏掉的手帕,眉心蹙了下,在不远处找到垃圾桶,冷躁地丢进去。开着的窗户有风涌入,正好吹得卷纸翻动,簌簌作响。

他看了眼旁边走廊的班级铭牌,舌尖顶腮,调转了自己要去的方向,去找陆点蕾。

上着课呢,陆点蕾被他叫出来,一脸紧张:“要给我请假?”

陆玉棹手里拿着一沓卷子,眉间沾点与书卷气相衬的晦涩,直白问道,“有卫生巾吗?”

“……”

陆点蕾深吸一口气,长达五秒的沉默。

这人不正常。

她懒得问他要给谁用,转身回班里翻找。因为她有痛经的毛病,书包里习惯带着止疼药和暖贴,都被她顺手装进一个纸袋里,一同拿给陆玉棹。

“这点事给我发个消息就行,别总到我班里来。”

陆玉棹接过袋子,看了眼。

没人问,陆点蕾主动说:“司元枫不喜欢你,咱俩以后在学校保持点距离。”

“……”

陆玉棹呵了声。

没理她转头走了。

余吟在洗手间里清理好腿侧沾染的痕迹,先用纸巾多叠一些,准备将就着去校园超市买卫生巾。

推开厕所单间的门,她要迈步的脚被一个粉色的纸袋拦住。站得高,她一眼就看见里面的东西,都是女孩子会用的。

是有女同学撞见她刚才的窘样了?

余吟看向女厕左右,很安静,应该已经没人了。小腹隐隐有坠感,她纠结地咬着唇角,最终拿起了地上的袋子。

确实是她此刻非常需要的帮助。她想着,她以后也这样帮助有需要的女生就好了。

彻底整理好自己的狼狈,余吟脚步发虚,有气无力地回了班。此时已经下课,班里同学们有的嬉闹,有的下楼,大片位置都是空的。

余吟坐回自己座位,就看见已经分发到每个人手里的物理卷子。她眸色一怔,不敢相信,这是陆玉棹给她送回班里的?

她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同桌,是个几乎没什么交流的男生,问他:“这卷子……谁送回来的?”

男生头没抬眼没睁,“一个胖子。”

“……”

呼。

幸好不是陆玉棹。

余吟紧张的心稍稍松动。

她低头,视线自然落在挂在桌子旁边的粉色纸袋上。对方一定是个很精致的女孩,连药盒上面都带着淡淡的香气。

但闻久了又莫名有些熟悉。

好像谁用过。

想不出来答案。

余吟趴在桌子上,闭眼养神。生理期总是虚弱,她一整天都恹恹的。晚上放学和司元枫一起回家,她没有故意扮病弱,脸色却无法骗人。

司元枫和她说话,听她语气也软绵,鉴于她有过的强撑前科,他担心地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不和我说?”

余吟慢慢摇头。

有些话她打死也不会和普通男同学说,过于私密,但司元枫于她有特殊的意义。

她舔了舔唇,犹豫后,还是故意吐露:“今天生理期,身上没什么力气……”

闻言,司元枫稍敛着的眉宇舒展,像是接触到自己陌生的话题,干巴巴地“哦”了声。

两人无声地往前走着。

余吟听着旁边树叶被吹响的声音,心思活泛,她突然停步,慢慢蹲在地上。司元枫往前走了两步才注意到她没跟上,转头,又走回来。

“肚子痛?”

余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拖着无力的调子:“身子好沉,走不动……”

司元枫一时没说话。

余吟仰视着她,眼神充满怜意:“我能不能拉着你胳膊?”

似是出于自己懂事体贴,她又退了一步:“或者,我拉着你衣角……像跑八百米那样,你带着我走。”

司元枫很大方:“行。”

没有让她可怜巴巴地只拽着一点衣角,他右手插兜,臂弯有意朝她抬起。余吟接收到他的示意,心里一甜,忍着得逞的心情,轻轻挽住了他的小臂。

“麻烦你了。”

她嘴上很客气。

司元枫有意放慢了步伐。

两人并肩,脚下的影子一路相携跟随,关系看着十足的亲密。殊不知,身后不远处,有三道身影正巧和他们同路。

陆点蕾把余吟刚刚那一套白莲花的扮弱戏码看得真真切切,气得快疯了。她转头推拉自己的哥哥,无理取闹:“你到底帮我了吗?她怎么还粘着他啊!”

陆玉棹幽森的目光粘在前面那道娇小的身影上,始终没有移开。半晌,他冷笑:“急什么,慢慢来。”

“我就是急嘛……”

陆点蕾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我想和司元枫一起去留学,这学期要是追不到他,很多事儿都会来不及的……哥……你帮帮我……”

两人同龄,尽管陆点蕾是个软底子的女孩,但很少喊他哥。要么没有称呼,要么就是喊大名。一旦喊“哥”,必然要求于他。

陆玉棹只觉得她现在很聒噪,按着她的头径直推进身边那个一路没怎么说话的覃饶怀里。

“这也是哥,你去烦他。”

陆点蕾像是迸溅的火星,倏地弹起,远离那个比她高了一头的男人。她与他接触过的部位火热发麻,直起鸡皮疙瘩。

“覃饶哥可是有女朋友的人,我要是烦他,有人该吃我醋了。”

陆玉棹看向覃饶:“你处对象了?”

覃饶看了眼目光一直追随着前面那两道身影的陆点蕾,薄唇轻勾,“一直没断过好吗。”

呵。

不知道在得意什么。

“夸你有本事?”

陆玉棹睨了好友一眼,步子迈大。

第0010章 男友自居(100珠加更)

余吟跟着司元枫回到家。

按照习惯,她假装磨蹭找钥匙,等他进家关上门,再小心翼翼地插进钥匙,慢慢转动。

刻意放轻自己的存在感。

她怕吵醒万一在家的马济伟,会找她麻烦。

继父和妈妈是半路夫妻,在妈妈去世前,他们感情不错。那个时候她不懂,现在才明白,原来他那种行为叫做吃软饭。

他现在天天吃喝玩乐,睡醒了就去小区麻将馆打牌,几乎和她算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余吟想过,他为什么还没把她赶出去,大概是因为她和司元枫家的关系。有她在,他还图着能在有钱人家赚到便宜。

她希望司元枫能解救她,让她脱离这个泥潭。

可现在陆玉棹的出现,是她一大危机。

余吟失魂落魄地走进门,提防着看向客厅,还好,马济伟今天还没回来。

她没有把晚饭当正餐的习惯,所以大多时候都用泡面对付。今天生理期情况特殊,她犹豫一番,还是到厨房洗了碗米,准备焖饭。

等待的过程中,她又控制不住走神。以前她只期盼马济伟可以二十四小时不回家。现在,她多了一桩心愿,希望陆玉棹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像是上帝听到了她的祷告,给了回复。玄关处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很有素质的样子。

与马济伟的砰砰乱敲是天壤之别。

肯定是司元枫过来找她有事。

余吟从地上起身,步伐雀跃地奔向门口,连猫眼都没看,直接大剌剌地打开门。

然后,脸上的笑瞬间凝固。

听到她祈愿的不是上帝,是魔鬼。

陆玉棹自然捕捉到她脸上瞬间转换的情绪,一猜便知她想看见谁。他毫不客气地轻嗤:“期待落空的滋味,爽吗?”

“……”

余吟不懂,他上门羞辱她有什么乐趣。

但她知道自己很生气。

她一个字都不想和他说,直接推门就要关上。陆玉棹稍一抬脚,鞋尖抵住门板,大掌上前攥住她手腕,猛地把她拽出门外。

“啊……”

余吟穿着拖鞋,脚不抓力,整个人踉跄着扑过来,翘挺的鼻尖毫无防备地撞到他硬邦邦的胸口,疼得她眼底瞬间湿了。

“放开!”

她用力甩手,却丝毫挣脱不开,手腕在他宽大的掌间握攥,皮肤生出一圈红痕。

任她拉扯,陆玉棹偏偏不放。

他嘴角噙着一丝薄淡的笑,轮廓凌厉无情,“想在学校大群里看到自己的裸照吗?”

“……”

余吟瞬间失声,挥舞挣扎的手像雕塑,停在半空,僵硬得好像敲一敲,骨头都会连串碎掉。

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陆玉棹眉梢微扬,松开她的手。

明明刚刚还在争闹要走的女人,此刻没了束缚,竟脸色苍白,一动不动,乖顺又孱弱,让人不忍多言。

可惜陆玉棹没有怜香惜玉的心。

他抬手轻拍两下她失了血色的脸蛋,桃花眼稍敛,里面尽是作弄人的狂肆。

“你再粘着司元枫,我就当你想拿艳照出名。但你放心,毕竟是和我睡过的,我会贴心地帮你把私密部位打码。”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混蛋话,脸不红心不跳,余吟被他气得手抖,指尖死死地蜷起,抠着掌心,用痛意提醒自己保持理智。

“那我不介意把你对我做过的事都说出去……”

面对一个霸权者,她心跳惊恐加快,但面色努力维持镇定,不想被他小瞧。

“大不了,鱼死网破……”

比他矮了快一头的女人仰头怒视着他,杏眼瞪得溜圆,甚至还敢威胁。

陆玉棹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讥诮出声:“鱼死网破?”

“……”

他故意停顿,睨着她,上上下下,不是色情的逡巡,是傲慢地审视。

终了,下结论。

“你和我,之间隔着太平洋。”

他捏起她的脸,如昨天侵占她时那样,强硬霸道,一把扣到自己面前。

“司元枫的家世虽说比我差很多,但也比你强百倍。与其做梦有朝一日嫁给他,不如乖乖过来换个主人。说不准哪天小爷高兴了,赏你三五百万,够你翻身的了。”

“……”

比甩钱更羞辱人的,是他桀骜断定的口吻,觉得她是因为钱才想和司元枫在一起。

她清楚,她是需要一个安稳的避风港。

陆玉棹一个生来就锦衣玉食,什么都不懂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是凌厉刻骨的,刺得她内心千疮百孔。

“你滚……”

被他捏痛的脸用力挣扎,余吟用自己贫瘠的脏话驱赶他,双手紧紧抠着他铁钳般的指骨。

奈何他纹丝不动。

陆玉棹不说话,手上力道不减,冷眼欣赏着她被自己捏玩得通红的小脸。

余吟又痛又觉得耻辱,没挣扎几下就哽咽起来。

狭窄的楼道里推搡动静不大,不会扰民,旁边的门却从里面慢慢推开。

司元枫模糊听到熟悉的声音,以为是余吟继父回来和她吵架,没想到,来人竟是陆玉棹。

看见司元枫那张脸,陆玉棹松开了手。

余吟也听到开门声,吓得心脏狂跳,眼皮都不敢抬,转身匆匆挽住司元枫的胳膊,贴过去,一副害怕到颤抖的模样。

“他……我不知道他怎么找上我了……”

声音娇细温柔,和在他面前完全不一样。陆玉棹觉得新鲜,舌尖抵牙,蔑然一笑。

司元枫上前一步,挡在余吟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送来十足的安全感。

“我和你妹妹明确说过,不喜欢,也没接触的打算。不论她还是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身边的人。”

他拉着余吟的手就要进自己家门。

陆玉棹漫不经心的调子响起:“那你喜欢她?”

司元枫脚步停下。

余吟的心跳仿佛也跟着停下,屏住呼吸。她期待司元枫的回答,又担心自己接受不了。

“我们是朋友,你们那样的人是不会懂的。”

他在维护她,可余吟并不开心。胸口泛起丝丝缕缕的涩,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滋味。

她机械地跟着司元枫转身,肩头就落下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掌,牢牢扣住她,囚住她。

余吟被迫停步。

还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陆玉棹拉到怀里,一把亲密地搂住。他个子高,稍稍弯腰,在她素白没有血色的脸上亲了口。

余吟浑身过电一般,僵直麻木。

陆玉棹在对司元枫笑,“不巧。你是朋友,我是她男朋友。”

第0011章 利用他

司元枫几乎每天都和余吟在一起走,她有没有男朋友,他最清楚。这无非是他们陆家兄妹挑拨离间的拙劣手段。

他捡起陆玉棹的胳膊,把余吟拉回自己身边,语调没有起伏:“你再不走我报警了。官员的儿子,闹出丑闻可不好听。”

“……”

余吟埋头听着,一直没出声。

陆玉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被司元枫威胁,毫不在意。他双手插进裤袋,似随口一说:“就算你把她当妹妹,你又不是她亲哥,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兄妹,这可不是余吟想要的关系。

她终于有了反应,抬眼看向不知多少次会站出来保护她的司元枫,她希望在他眼里看到异性之间的偏护,但就是捕捉不到。

他眼神清亮而坚定:“我们是永远的家人。就像你保护陆点蕾那样,我会一直站在余吟身边,在所不惜。”

呵。

余吟无力地笑了。

她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

面前两个身量相像的男人因为她对峙起来,却没有一个是出于真心喜欢她。

“你走吧。”

她终于有胆量看向陆玉棹。

后者还是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睨着一直躲在司元枫身后的女人。半晌,他轻慢松口:“今天不巧,咱俩来日方长。”

“……”

余吟又控制不住手抖的反应,气得说不出话。她不看他,转身面对着墙,对他态度是十足的抵触。

陆玉棹走前看了眼脸色不善的司元枫,嘴角那点寡薄的笑意敛起。

楼道很快恢复安静。

余吟得可以大口喘气。她深呼吸,调整自己紧张的心跳。

司元枫却没有急着回去,眼神明显打量,在她脸上逡巡已久,才试探地问出:“他在学校也找过你?”

“!”

余吟一惊,吓得浑身血液逆流,但表面强装着镇定,顿了顿,小声说:“找过……他说他喜欢我。”

面对司元枫,她的谎言总是信手拈来。她一直觉得,这是善意的。她弱小无助,有点阴暗的小心思是完全可以被原谅的。

“我……”

司元枫蹙眉打断她:“他在骗你。”

“……”

余吟眼睫一颤,怔怔地看着他。

他苦口婆心地说道:“如果只是语言上对你说什么,是他在戏弄你。如果他有过分的举动,那就是想占你便宜。你清醒点,以后和他保持距离。”

余吟心里又酸又甜,喉咙滚了滚,声音细若蚊呐:“我喜欢的人不是他……你放心。”

司元枫被她澄净明亮的眼神盯得一顿,刚才想说什么全都忘了。

他深吸一口气,点点头:“你现在还不是谈恋爱的时候,过几年再说比较合适。”

“为什么?”

余吟直勾勾地看着他。

她想听他在意她,所以不想其他男生接近她。

可司元枫在这方面总是一窍不通,对着那双柔怜的眼睛,一味地讲道理:“你现在还不成熟,我怕你会被人骗。”

“……”

心头的那丝甜变成了涩。

余吟低着头,许久没说话。

司元枫看了她一会儿,问道,“你吃饭了吗?要不要去……”

“可他说还会再来找我。”

余吟看着非常冷静,一字一顿道,“如果他能坚持,我是不是可以和他试一试?”

司元枫惊讶得没说出来话。

“反正我喜欢的人也不喜欢我,那我和谁处都一样。就算被骗又怎么样呢,总不会少块肉。”

“……”

司元枫被她的歪理邪说打败,胸口堵了一口浊气,上不去,下不来。

他不说话,余吟也不再强求,转身就要回家。胳膊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拉住,司元枫往后用力,她被他拽得被迫转过身去。

四目对视,司元枫蹙起的眉心仿佛积压着一场阴雨,凉意笼罩着她。

余吟心弦一紧。

“谁都可以,他不行。”

司元枫不想背后说人坏话,但陆玉棹无论家世还是风评,都不是余吟能够把控的。她如果接近他,和飞蛾扑火没差别。

但他不知,他越拿道理阻拦她,她越生气。她想要听的,是他本人出发的情感,男人对女人的在意。

“你懂不懂,他能给我很多东西。”

她不惜把自己说成世俗的。

司元枫眉心敛得更深。

余吟心思一动,变本加厉,“我家里什么条件你知道,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可值得人家骗的……如果真能和他有什么,结束的时候说不准也是我得便宜……”

司元枫被她气得胸口鼓胀。

他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继父给她压力了?

他理所当然地承诺道:“他能给你什么?我也可以给你。”

“……”

寂静的楼道静得余吟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她眼神清润,甚至可以说楚楚可怜,看着司元枫,像看着自己快要到手的猎物,很委屈:“我只是想要有个男人保护我。”

司元枫安静地倾听。

她声音又软又细:“你是朋友,你总归会有自己的生活。况且,最近还有女生在追你,说不定你哪天就有了女朋友,就不能再和我……”

“不会!”

司元枫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态,“我不会和她们谈恋爱,你也没必要因为想和我保持距离,去随便找个男的在一起。”

余吟垂下眼睫,藏起眼神中的得意。

但在别人看来就是脆弱躲闪。

司元枫调整呼吸,抬手拍拍她肩膀,语气又恢复往日的温雅:“你别胡思乱想,好好上学。毕业我带你出国,你继父再也找不到你。”

余吟的心跳激烈起来。

她抬眼,目光不敢置信:“真的?”

司元枫笃定点头,话也绝对,“所以不要随意作践自己,不需要找有钱的男朋友。”

余吟理智回笼,假装不懂,“那万一他再来骚扰我呢?”

“你来找我。”

司元枫揽责,“或者说我是你男朋友,让他好自为之。”

第0012章 踩她牵手的手

余吟觉得自己模糊了她和司元枫的边界。她不喜欢他,只是像蚊子见了血,习惯性攀附、依赖,害怕离了他,自己会永远困在眼前的泥潭中。

如果他可以给她想要的安稳生活,那他喜不喜欢她就变得不再重要。只要他不会喜欢上其他人就可以。

睡觉前,余吟一遍遍捋顺逻辑,心里稍微轻松了些。

连续几天,陆玉棹都没出现在她面前。余吟竟发觉自己有点失落,就像拿到鸡毛令箭的小喽啰,找不到向人炫耀的机会。

她想当着陆玉棹,或者陆点蕾的面,光明正大地介绍自己是司元枫的女朋友。

大半周过去,相安无事。

周一,余吟起晚了,没和司元枫一起走,独自坐公交去学校。刚到门口,她就撞见上次和陆玉棹一起打球的那个男生。

叫什么她不知道,只是记得,他经常和陆氏兄妹在一起出现。

像老鼠见了猫,她立即低头。

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余光瞥见,他竟朝着她的方向慢慢靠近。她不得不抬眼,正好和他四目相对。

那是一张俊美压过帅气的面孔,眉眼间有股说不上来的清隽贵气。与陆玉棹那种外露的凌厉不同,他周身散发的是内敛的危险气息。

“早。”

覃饶看了她一眼。

“?”

余吟不敢搭话,她甚至不确定,他是在和她说话吗。她看了看左右,周围没有别人,那只能是她。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覃饶目视前方,唇角轻翘,“都是熟人,怎么会认错。”

“……”

什么意思?

在她关注陆点蕾的时候,她,以及她身边的人,同时也在关注她?也对,如果不是这样,陆玉棹不会找上她欺辱。

他们都是一伙的。

余吟瞬间和他拉开距离。

想到刚刚自己的惋惜,她有意借着面前的媒介传话,“麻烦你转告你的朋友,司元枫已经有女朋友了,就是我。希望她能尽快转移注意力。”

覃饶脸上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像游刃有余,也像浑不在意。

“我朋友是陆玉棹。”

“……”

余吟脸色一白。

他转头看她,要笑不笑,“还需要我帮忙转告吗?”

“……”

她原本是这么想的。

但遇见他朋友,她突然发现,她根本没有胆量主动凑上去挑衅。她只敢将这话说给陆点蕾听。

“我……”

余吟喉咙发堵,不知道怎么回答。

“真巧,你能当面亲口和他说了。”

覃饶眼神示意她看身后。

余吟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机械地跟着他看去,在校门口捕捉到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

真是陆玉棹!

她没犹豫转头就跑。

覃饶站在原地,等朋友过来。陆玉棹早上有很重的起床气,每天到学校都是踩着上课铃,今天依旧,眉目倦躁,写满不耐烦。

“说什么呢?”

他问覃饶。

覃饶:“偶遇。”

一大早就在学校遇见陆玉棹,余吟提防了一整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她悄悄给司元枫发消息。

:[他刚刚来找我了,我有点担心]

司元枫回得很快:[没事,一会儿我接你]

余吟开心了:[好]

利用别人,她或许会内疚。但是利用陆玉棹,她只觉得这是应该的。

很快,放学铃声响起,余吟没像往日那样急匆匆地冲出去找司元枫,她今天慢慢收拾书包,着急放学的同学都快走光了,司元枫的身影出现在前门口。

“余吟。”

他当着她几个同学的面向她招手。

那种心情就像小时候在幼儿园被妈妈提前接走,她很激动,拎着书包就跑出来。

“抱歉,又因为我的事打扰你了。”

她面色内疚,总是小心翼翼。

司元枫嫌她想太多,按着她肩膀,推着她走在前面。就像两个打闹的同龄朋友,他们从中厅楼梯下楼。

走得有点晚,学生大部队已经撤离,楼梯间相对有些荒凉,每层只有零星几个学生。

到一楼时,余吟随意地回头看了眼,就撞见一行三人的身影。他们仨就像小团体,每天形影不分。

她被吓得瞬间回头,脊背僵直,机械地往前走。

司元枫察觉她的反常,刚要回头,就被身边的女孩低声喊住:“别看!他们在后面……”

他们是谁,不难猜。

司元枫继续跟着她往前走。

距离不算远,余吟能感觉到不止一道炽热的目光射在她身上,像熊熊的火焰,恨不得将她吞噬。

她哑了口唾沫,心跳很快,紧张又有一丝兴奋:“我……我能牵你的手吗?”

昨晚铺垫的原因应该足够了。

果然,司元枫没有拒绝,直接牵住她的手,握得很紧,给了她无声的支持和力量。

“谢谢,”

余吟回握,并轻轻倚着他胳膊。

走在后面的三人都没错过这道风景。

陆点蕾强忍着嫉妒,问陆玉棹:“她是不是故意的?看到我了,才想和人家拉手?”

陆玉棹没说话。

沉沉看着。

半天没得到回应,陆点蕾抬头看他,发现他面色不善,和平时要发脾气之前一模一样。她又疑又惧,连忙转向旁边的覃饶,用气音问:“他怎么了?”

覃饶什么都明白,却摇头。

陆点蕾更懵了。

但她实在不想看见余吟和司元枫在一起。她连声招呼都没和哥哥们打,像弓箭一样射出去,跑到那对男女身边,猛地扯开他们牵连的手。

余吟还没反应过来,踉跄着,被她推到在地。

“啊……”

掌心搓到地面,有处擦破了皮。

司元枫看见是陆点蕾,面部线条一紧,再无平日的疏淡客气,警告地推了一下她肩膀。

陆点蕾愣愣后退一步。

“呃啊……”

还坐在地上的余吟发出一声痛呼。

众人目光齐聚过去,见陆玉棹沉着那张玉面般的俊脸,竟抬脚踩住了她撑地的那只手。

女孩细窄的指骨被冷硬的运动鞋挤压,生生逼没了血色。

余吟皱着眉,抬头看他。

还没落尽的夕阳光晕打在他身上,给他镀了一层模糊的光影。偏偏,她看清他恶劣弯起一点的唇角。

“手没了看你怎么牵。”

全场只有余吟听到他这句低语。

她浑身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那像铁笼般立在她面前的男人,被冲过来的司元枫狠狠推开。

陆玉棹借力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懒笑丝毫未淡,看着满眼惊慌的余吟,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第0013章 跪这儿

在刚刚一片混乱中,余吟的手机响了声。但她顾不上,她低头看着自己印着污渍的手背,疼倒还好,羞辱感更盛。

陆玉棹这么做,又在给他妹撑腰。

她都有点羡慕陆点蕾了,身边总有给她出头的人。帮亲不帮理,向来都是她想要的。

陆点蕾没想到哥哥这么狠,顿时有些担心,她忙过去拉住陆玉棹,隔开他和司元枫,又用眼神示意覃饶,赶紧走。

覃饶这才拉过陆玉棹的胳膊,不让他和司元枫再起争端。

他们仨离开,余吟拍了拍手上的土。

“没事吧?”

司元枫递来湿巾。

余吟低垂着眼睫,摇摇头,没说话。

能理解她现在情绪不好,司元枫没再缠着她问,下巴指着门口方向,示意她跟上来。

余吟低低地“唔”了声。

其实她有点害怕。

她猜得到刚刚那条消息是陆玉棹发的。虽然她想不通,他怎么知道的她手机号。

一路装作没关系到了家。

她关紧房门,背抵着门口,心跳激烈,打开了沉寂一路的手机。短信界面有条未读的新消息,来自陌生号码。

却是图片信息。

余吟呼吸一窒,后背瞬间窜起阴冷,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手指止不住颤抖,轻轻点开详情。

是她光裸的半身照。

小腹还写着他的名字。

余吟又怒又慌,胸口急速起伏,一把扣下手机屏幕。倏地一声,电话铃声尖锐响起,吓得她肩颈一颤,手机跌到地上。

那叫魂儿一样的声音始终不停。

她深呼吸,用力平复情绪,几十秒过去,才弯腰捡起手机。来电人就是那个发图片的号码。

陆玉棹!

余吟气愤接听:“你到底想干嘛!”

听筒一片沉静,空气中仿佛还有她大喊过的回音,萦绕着,慢慢揉虐着她的心。

片时,传来一道男人的低笑:“当然是想干你,看不出来吗。”

“……”

余吟浑身的血液逆流,齐刷刷涌向颅脑,她的脸很热,像是被最讨厌的人狠狠扇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疼。

他恣肆随意的态度,让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瘪下去。余吟有气无力:“你……你到底想干嘛?”

听得出她的乖巧,陆玉棹没再戏耍她,语气低冷下来:“过来找我。”

“……”

余吟不去。

她也不说话,就拖着。

岂料,装死这招对陆玉棹根本不管用,他嗤声道,“这照片发给全校同学没意思,发给司元枫看看怎么样?他要是喜欢,正好省了你倒追。”

“不许!”

余吟声音颤抖,攥成拳头的指尖戳得掌心一片红痕。这点刺痛远不及被他威胁的恐惧,那是极度的心慌。

她语气软下来,充满恳求:“我又没抢你妹妹的男朋友……你能不能别再欺负我了……”

电话那端沉默下来。

一秒、两秒……

就在余吟以为他终于寻回一丝人性,能够网开一面时,他那熟悉的慵懒调子响起:“傻瓜,还没看明白?”

余吟属实没懂。

陆玉棹不吝一步步点明:“和我妹没关系。”

“……”

余吟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耳边那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带着顽劣的挑逗:“是小爷单纯爱上你。”

“……”

余吟紧抿唇线,无奈,委屈,通通欗栍缠绕上她脖颈,勒得她快要无法呼吸。

陆玉棹显然没有耐心和她拉扯,声线一沉,气场瞬间冷下来:“我只给你二十分钟,如果你不来,照片我立刻发给司元枫。”

不需要她回复,直接挂了电话。

耳边彻底安静下来,余吟的心跳却比震雷还响,撞得她胸腔麻酥酥一片。手机叮的一声,又来一条新消息。

是陆玉棹发来的酒店地址。

以及房间号码。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没人比她清楚,她一旦去了,会发生什么。

可是不去,陆玉棹绝不会放过她。

由心底蔓延开的寒意很快浸透她四肢百骸,让她成为一具跪地求饶的行尸走肉。

踩着二十分钟的最后一秒,她颤着手,敲响了他的套间房门。

门板打开的瞬间,余吟身子就开始隐隐发抖。

似是根本不怕她逃跑,陆玉棹开了门,就转身坐回客厅的沙发,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余吟小心翼翼地进门。

房间窗帘紧闭,只开着一些氛围感的壁灯,投屏的画面也散发着柔和的光亮,映得懒懒陷进沙发里的男人轮廓清晰可见。

此刻,屏幕画面被不停放大。

余吟被吓得呼吸乱作一团。她下意识看向陆玉棹,又焦急地看向投屏,最终羞耻得眼眶一热,局促地站在他面前,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挡住他玩味观赏她裸体照片的视线。

“别……别看了……”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用小巧的掌心隔空来回挡他的眼睛。

手腕就被男人一把攥住。

陆玉棹没有拉拽,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摩挲她动脉的血管,惹得她又痒又怕。余吟呼吸几乎屏住,咽口唾沫肩颈都会一颤。

漂亮的小脸神情又足够委屈。

陆玉棹分开膝盖,腾出一处暧昧的空间,直勾勾地盯着她:“跪这儿,吃鸡巴。”

“……”

余吟羞愤交加,瘦削的肩颈缩得更厉害。她完全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分开的腿间。

刚刚进门紧张,她没注意,他竟然没穿裤子。此刻,上衣下摆撩起,画面直白大胆。

不知是不是受了墙上照片的刺激,他胯间那根巨物勃发硬挺,如铁棍一般粗红翘起。

她反应过来,迅速埋头不敢看了。

陆玉棹看她像看一餐甜点,但稍稍蹙起的眉宇,暴露了些许不耐烦,“不听话,我就把你身上的每一个洞都操烂。”

第0014章 吃鸡巴(200珠加更)

余吟想求他把那张照片删掉。

但又不敢贸然提要求。

她杵在原地,眼神说不上来的可怜。可惜陆玉棹不吃女人撒软这一套,见她不动,直接捞起旁边的手机,作势就要真联系司元枫。

“别……”

余吟立即跪在地毯上,像讨好,迅速往前趴了两下,声音磕绊:“我……我吃……”

只是说这话她就臊红了脸。

陆玉棹却没有放下手机,睨着她,像等着看她的服务态度,再做打算。

余吟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凑过去。

岂料,他突然命令:“上衣脱了。”

“……”

余吟羞赧得不敢抬头。

陆玉棹便厉声道:“行,现在胸罩也不许穿。”

“……”

余吟颤着手赶忙脱背心,她怕自己动作迟了,他连她裤子也不许穿。

没几秒,女人雪白滑腻的身子就露出,两条细瘦的胳膊撑在地上,中间夹着一对沉甸甸的奶乳。

少年勾唇一笑:“吃吧,小骚狗。”

“……”

屈辱性的称呼让余吟面露难色,可现在就是她的劣场,她需要做的只有服从,然后让他满意,再间接满足她的要求。

客厅温度愈发升高。

陆玉棹挺括的肩膀慵懒后仰,双腿敞开,绷起锻炼过的力量痕迹,肌肉线条紧实又不夸张。

裸着半身的女孩乖巧地俯在他胯间,对着面前那根粗胀得快要挡住她一张脸大小的性器,犹豫着探出小舌。

生涩地舔弄上面的青筋脉络。然后一点点往下,舔过囊袋。

陆玉棹嫌她笨,一把抓住她一侧的乳球,恶劣地捏着前尖,疼得余吟惊慌一颤,怯生生地抬起眼。

“吃过鸡巴吗?”

余吟快被他羞辱哭了,红着眼圈摇摇头。

见着这副纯样,陆玉棹没什么火可发了,他一把扣住她后脑,一把扶着自己粗硕的茎身,用龟头撬开她总想闭上的齿关,粗鲁地塞进去。

“这样,含进去。对,努力多吃一点。”

他教着她,也玩着她,腾出的那只手在她胸前抓揉着水球一样大的奶子,细腻的肉感爽得他胯下之物更硬,更胀。

瞬间撑得女人好不容易含进去大半茎身的嘴巴要裂开。

“唔……”

余吟想吐出来,却被坚硬的龟头顶着喉咙,一动不能动,只能模糊地呜咽出声,用手慌乱地拍他大腿。

陆玉棹这才拔出来。

像是刚惩罚过她,此刻就稍温柔一点,他扶着柱身在她涨红的脸上蹭了蹭,精水交接,一股腥涩的味道瞬间钻到她鼻中。

“会了吗?”

“……”

他完全是不怀好意。

余吟不敢不应声。

“嗯。”

她忙不迭地地点头。希望自己配合一点,他就能快点放过她。

陆玉棹挑眉,“继续。”

余吟不敢耽误,重新跪好,双手扶着粗热的肉柱,张嘴一点点含进去。她吃得很卖力,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胯间不停耸动,速度越来越快。

陆玉棹仰头吸了口气,下颌轻颤着闷哼,大手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在他腿间滑蹭的奶肉,在雪白的肌肤上抓出指印,糜红一片。

“嗯……”

余吟有点痛,身体却也不受控制地发热,跪在地上的小腿不知不觉收紧。

陆玉棹似乎察觉她身体的反应,玩奶子的手力道加重,拽着两颗肿胀的乳尖,拉扯得乳肉变形。

“啊——”

余吟蹙眉痛呼,一下吐出被含得湿津津的鸡巴。

陆玉棹只扬了下眉,她就不敢置喙,忍着胸乳火辣辣的灼痛,重新捧着那根粗得可怕的巨物,含进嘴里。

她用他教的方式,指尖轻揉着膨大的囊袋。可他玩她胸乳的手劲儿越来越粗野,痛意过后夹着一丝尖锐的快意,逼得她身子不停地颤抖,双腿再也跪不稳了。

陆玉棹像是生气了。

他倏地挺胯,粗长性器直捅她喉咙深处,被收缩的软壁挤压,前端小孔溢出亢奋的前精,搞得她满嘴都是他的味道。

“唔……”

她越慌,小嘴越敏感,疯狂收缩吸吮,绞得陆玉棹后脊一阵发麻,浑身的肌肉都应时绷紧。

受不了她磨磨唧唧的样子了。

他粗喘着,一把扣住她的后脑,挺动腰胯,凶狠地操弄起来。两团沉甸甸的囊袋激烈挤压她白皙的下巴上,快感翻倍。

陆玉棹操得很深,龟头几次捅到她嗓子眼,粗硕的茎身把狭细的喉咙占满,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全顺着她张大的嘴角流了下来。

挂得下巴晶亮湿黏。

“嗬嗬……”

余吟只能发出混乱的呜咽。

少年爽得仰头闭眼,劲瘦的腰胯依旧凶猛,像要操穿她的小嘴,狠狠往里送劲儿。

“唔……呃……”

羞耻的口水声响彻客厅。

陆玉棹扣着她后脑勺整整干了十几分钟,才闷哼着生出射意。

鹅蛋大的龟头紧抵喉口,不许她躲,一股浓精激奋地喷射而出,份量多得惊人。

余吟早就憋红了脸,快要窒息,粗硕的鸡巴从嘴里拔出的瞬间,她只想大口呼吸,喉咙自动有了吞咽的反应。

所有白浊都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此刻,她一身清纯的校服半脱,神情懵着,小脸潮红,唇齿湿漉漉的,下巴上还挂着他抽离时滴下的精液,完全骚透了。

陆玉棹看得小腹一紧,把她拉到腿上,一手揉着她牛仔裤下包裹得浑圆的屁股,一手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

他眼尾透着薄红,声音浑浊不堪:“舔我。”

第0015章 舔他

舔我。

这两个字让余吟浑身一颤,裸露的上半身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反抗只会招致更过分的对待。她需要他满意,需要他最后删掉那张照片。

于是,她逼着自己慢慢俯下身,滚烫的脸颊先贴在他衬衫微敞的锁骨处。

少年的肌肤温热,带着清爽的沐浴露气息,加之刚才情欲蒸腾处的薄汗,糅合出一种独属于他的强势荷尔蒙味道。

余吟的唇柔软、湿润,带着怯生生的试探,轻轻贴上了他的脖颈。

那里脉搏有力地跳动着。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极轻极缓地舔了一下。

陆玉棹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他靠在沙发背上的身体更放松了,但扣在她腰间的手却收得更紧,让她柔软的小腹紧贴着他已然有些反应的下腹。

像是被警告,余吟只能继续。

她的吻细碎向下,沿着锁骨,用舌尖描绘着那坚硬的轮廓。舔着舔着,她怀揣的怨恨冒出头来,让她胆子一刹变大,用牙齿啃啮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

针扎似的刺痛引得陆玉棹呼吸微微一重。

但他没有教训她。

“把我衣服脱了。”

余吟手指颤抖着,移到了他衬衫的纽扣上。扣子冰冷,她指尖灼热,解得很慢,很笨拙。

当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他线条分明的胸肌上缘时,她的动作一顿。

“继续。”

头顶传来他不耐烦的催促。

“……”

余吟不敢怠慢,加快了些速度,一颗,两颗……衬衫的遮掩逐渐褪去,少年精壮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身材极好,不是夸张的肌肉虬结,但每一寸肌理都蕴着锻炼过的力量感,胸肌饱满,腹肌块垒分明,充满了年轻的张力。

余吟不敢多看,耳根滚烫,低头硬着头皮继续亲吻。

从胸口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开始,舌尖滑过微微起伏的胸肌,男人的肌肉在她唇下不易察觉地绷紧。

她完全是有样学样。

含住了他一侧浅褐色的凸起,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绕圈舔舐,感受到那一点在她的包裹下逐渐变得硬挺。

“嗯……”

陆玉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他闭着眼睛,下颌线条绷紧,享受着她生涩却极其撩拨的服务。

余吟撅在他身前,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办。

似是察觉她半天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陆玉棹哑声教导:“摸我。”

“……”

余吟耳根的灼热迅速过渡到脖颈,浑身起了层热汗。

她一只手轻轻搭在他未解开的衬衫肩头,另一只小心翼翼地抚上他另一侧的胸肌,指尖微微发颤地刮磨着。

纯然的挑逗远比熟稔更让人有兴致。

陆玉棹顽劣的心性升起,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抓住了她散落在肩后的头发,不轻不重地往后一扯。

余吟被迫仰起头,唇瓣离开了他的胸口。

“我舔你的时候,光舔一边么?”

他眼神暗沉地盯着她泛着水光的唇。

余吟的眼眶更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只能顺从地低下头,转向他另一边奶头。用着刚刚的方式,甚至更加卖力地伺候起来。

她的唾液将那一点弄得湿亮,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滚烫的吻继续向下,滑过紧实的腹部。这里的肌肉似乎更加敏感,她的舌尖每划过一道沟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陆玉棹小腹的轻颤和收缩。

余吟心里想着讨好,已经顾不上脸面,开始专注于这片区域。

柔软的唇瓣吻过每一块腹肌的轮廓,舌尖细细地舔舐紧绷肌肤上的薄汗。她甚至大着胆子,用牙齿轻轻磨蹭他肚脐附近敏感的皮肤。

“呃……”

陆玉棹猛地吸了一口气,扣在她腰侧的手瞬间用力,胯下刚刚发泄过的性器正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硬挺。

那坚硬的触感顶得余吟身体一僵,舔弄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惊慌地抬头,对上陆玉棹已经彻底被情欲染红的双眼。

那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玩弄,只剩下赤裸裸的侵略性。

“勾引我?”

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没有……”

余吟下意识地想后退,想逃,但已经晚了。

陆玉棹低咒一声,猛地一个翻身,天旋地转间,将原本跪坐在他腿间的女人狠狠压在了宽大的沙发里。

余吟惊呼,所有的挣扎都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制。

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她的牛仔裤,只是粗暴地扯开了纽扣,拉链刺耳的声音响起,连同里面单薄的内裤,都被他一起用力褪至她的大腿根。

两条细白的腿被迫大大分开,露出羞涩紧闭的肉穴。

刚刚的口交和抚摸早已让她的身体有了反应,晶亮的淫液将光滑的阴户浸得湿漉漉的。

陆玉棹跪在她双腿之间,垂眸轻睨,看了会儿她紧张得不断翕张的小口,用手指抹过溢出的湿滑,举到她眼前,“告诉我,这是什么?”

“……”

余吟羞愤欲死,抬手挡住眼睛。

就被面前的男人一把拉开。

陆玉棹那张深俊的面容沉下来,声音发冷:“说话。”

“……湿了。”

余吟被他逼得声音哽咽,模糊回了句。

可他依旧寸寸紧逼,“什么湿了?”

余吟胡乱摇头,努力搭建好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她再也没法说服自己,只要哄他高兴了,他就能删照片,放过他。

他本性就是个混蛋,没法用道理沟通。

意识到这场交易不划算,她绷起脚背,用力朝他踹过去。可轻轻松就被陆玉棹攥住脚踝,他稍一用力,就把她抬起的那ゞ16兰40兰01ゞ条腿压到肩上。

女孩湿透的小肉穴直白大开。

陆玉棹恶劣地一笑:“是你的骚逼湿了。”

“……”

余吟无法接受地摇着头。

肉唇两瓣就被他手指轻轻拨开,他用冷硬的指节捻按上面敏感的凸起。

“啊——”

余吟仰着脖颈,腰肢剧烈往上一拱。

陆玉棹继续搔刮着那珠核,眉宇间浸着痞厉的艳气,幽幽点评,“你这样的货色,就该被干死在床上。”

第0016章 操尿

那刚被舔弄过的性器怒张勃发,灼热如铁,顶端分泌出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正抵在余吟湿泞的入口。

“不……陆玉棹……你等等……”

余吟惊慌地摇头,双手推着他坚实的胸膛,剧烈挣扎。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恐惧。

“等?”

陆玉棹嗤笑一声,俯身,含混的声音压在她耳边:“谁让你把它舔得这么精神,嗯?”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粗硕骇人的性器强行挤开了湿滑的甬道,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力道狠戾,直直贯穿到底。

余吟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臂膀上抓出几道红痕。

太深了……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对半劈开。

陆玉棹发出一声带着痛快的喟叹。

她穴紧得不可思议,又湿又热,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绞紧着他,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就开始挺动。

缓慢,却深,每一下都刻意碾过她的敏感点,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余吟被他压在身下,只能被动地承受。但渐渐,疼痛被一阵酥麻的快感取代,细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她齿间溢出。

“唔……慢点……”

陆玉棹垂眸,欣赏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

她脸颊潮红,眼尾泛着媚意,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失焦地望着天花板,饱满的小唇紧咬,却依旧露出哽咽般的低吟。

这副被他亲手拉下神坛的骚样,看得陆玉棹心头大悦。他坏心地加重了顶弄的力道和速度,次次直捣花心。

“怎么慢?”

他喘息粗重,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她白皙的颈间,声音磁性:“刚才舔我的能耐哪儿去了?嗯?把我这里……”

他猛地一记深顶,撞得余吟浑身一颤,话语也随之顿了顿,“……舔得这么硬,现在知道求饶了?”

“呜……不是……啊哈……”

余吟被他顶弄得语不成调,快感在体内疯狂窜动。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小穴被狠狠干了几十下后,扩张出的大洞,红肿不堪,缩颤着夹绞粗硕的鸡巴,可怜地不断淌水。

陆玉棹胯下的撞击愈发狂野迅猛,颠得女人两团大奶子上下摇荡。

他看得眼热,俯低身体,一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揉着细腻香软的乳肉,指尖掐着早已硬挺的奶尖,拉扯旋转。

“啊……”

余吟肩颈缩起,紧紧咬住下唇。

肉体和肉体碰撞出清脆而色情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要……要到了……不……”

她又痛又爽,摇着头,眼神涣散,身体绷紧,脚背死死蹬着沙发面料。

陆玉棹盯着她彻底失控的表情,喉结剧烈滚动,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一起……骚货,夹紧我!”

他最后几下凶狠的冲撞仿佛要捣烂她的花心,撞得小穴深处酥麻得快要失去知觉,失禁的感觉越发迅猛。

“啊啊啊……”

余吟猛地弓起身子,咬着鸡巴的小穴剧烈收缩,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大量清亮的液体从交合处汹涌而出,淅淅沥沥,打湿了陆玉棹的大腿,也浸透了两人身下的沙发面料。

她浑身颤抖着,甬道内壁疯狂痉挛,贪婪地吮吸嘬弄着他的鸡巴,带着哭腔的嗓音又娇又媚:“可以了……嗯……求你……”

陆玉棹被吸咬得腰眼一麻,腹肌绷紧,双手强硬地按住她的腰,凶悍地往上挺撞,龟头死死操入她痉挛的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激射而出。

“呃啊……”

他伏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感觉着射精时一波强过一波的战栗快感。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余吟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小腹处传来被填满的酸涩感。

客厅渐渐安静下来。

陆玉棹稍微支起身,垂眸睨着她失神的脸。片时,他才缓缓抽出了半软的性器。

“啵”的一声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黏腻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缝往下流,画面淫靡不堪。

余吟羞耻地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强行转了过来。

“看看。”

他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更是毫不掩饰的玩味,“我射了多少进去,嗯?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

余吟紧闭着眼,不肯看。

陆玉棹却不依不饶。

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竟然就着那流出的白浊,再次探入她尚未完全闭合的肿胀穴口。

“啊!不要……拿出去……”

余吟浑身一颤,刚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敏感得惊人,被他手指这样一搅弄,立刻又泛起细密的酥麻。

陆玉棹的手指在里面浅浅地抠挖着,带出更多咕叽的水声,他将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缠绕着黏腻的银丝。

“流这么多出来,浪费。”

“……”

余吟羞愤欲死,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逃离这令人难看的境地。

“放开我……够了……”

陆玉棹眼神一暗,刚刚发泄过的茎身竟因为她泫然欲泣的表情,再次昂起头来。他一把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沙发上。

圆润的臀瓣被迫高高翘起,露出那片被操得艳红泥泞的小穴。

“话这么多,看来还没被操爽。”

他冷笑,就着湿腻,再次将自己半硬的鸡巴从后方抵了上去,非常丝滑地撞开那片湿热的紧致。

“不要了……呜……真的不行了……”

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余吟无力地趴伏着,纤细的腰肢被他牢牢掌控,每一次操干都撞得她身子打哆嗦,快意疯狂席卷。

“嗯啊……别碰我……”

这时,她那早前掉在沙发旁边的的手机响起铃声。那是她的小巧思,专门给司元枫用的专属铃声。

她猛地一僵,挣扎着想要去够手机。

“电、电话……”

陆玉棹的动作却以为她瞬间的紧张和分神变得更加凶猛。他一手死死扣住她的腰,防止她乱动,另一只手越过她,捡起那只响个不停的手机。

屏幕上“枫”字刺眼地跳动着。

“你不准接!”

余吟惊慌失措地回头,眼中满是哀求。

陆玉棹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笑。他非但没有挂断,还按下了接听键,刻意将手机贴到了她的耳边。

“忍住了,要是让他发现你在外面偷吃,可就不会要你了。”

嘴上这么说,他胯下的顶弄却丝毫未停,又深又狠,恨不得撞烂她的骚逼。

第0017章 独占欲

“唔……”

电话接通的瞬间,余吟死死咬住下唇,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喂?”

听筒里传来司元枫温和的声音:“你不在家吗?我刚刚敲门没人应。”

“没、没在……”

余吟极力控制着呼吸,但身后男人凶猛的撞击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甬道因为紧张和刺激剧烈收缩,“出去买……买东西了……”

陆玉棹看着她强自镇定的侧脸,听着她故作平静的声音,体内破坏欲和征服欲空前高涨。

他恶意地调整角度,龟头次次碾过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和肉体的碰撞声几乎无法掩盖。

“啊……”

一声细弱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司元枫的声音带上了担忧。

“没……没事!”

余吟赶紧拔高声音掩饰,指甲深深陷入自己的掌心,强行用疼痛维持清醒,“就是差点撞到人……躲了一下……”

她的话语再次被身后猛烈的进攻打断,尾音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她感觉自己快疯了,用力咬住下唇。

她不肯吭声,陆玉棹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背,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沙哑地命令:“叫给他听,让他知道,你现在被谁干得有多爽。”

“不……”

余吟绝望地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可身体又背叛了她。

在陆玉棹残忍地连续重击下,湿透的小穴酥麻痉挛,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哽咽。

花心剧烈地收缩,大量的淫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陆玉棹凶狠进攻的性器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失控般地剧烈颤抖,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像是要将体内的硬物彻底吞噬、融化。

这突如其来的绞吮让陆玉棹闷哼一声,头皮炸开般的快感直冲脊柱,腰眼一麻。他再也无法忍耐,下颌绷紧,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颤抖不休的骚穴深处。

“嗯啊……”

余吟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被汗水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高潮的余波尚未散去,身体蓝S柠檬还在微微抽搐。她满眼绝望,觉得自己在司元枫面前的形象肯定从此崩塌,他再也不会理她,不会再愿意照顾她了。

而这一切,都是陆玉棹这个混蛋害的。

她悄无声息地缓着四肢的酸软,终于聚了一点力气,转过头,抬手挥向还伏在她身上的男人。

陆玉棹一把握住她的手。

还没拔出的性器惩罚地往里顶了两下。

“吃饱了就翻脸不认人?”

“嗯……”

余吟唯一那点力气也被卸了。

她不闹了,陆玉棹缓缓退出,半软的性器带出一股股混着白浊的液体。

顾不得休息,余吟迅速翻身,找自己不知道被丢在哪儿的手机。可屏幕黑着,点亮,通话早已结束。

她不确定,是陆玉棹挂的,还是司元枫忍受不了她的龌龊事,气愤地结束了通话。

知道答案的人只有陆玉棹。

余吟迅速看向他,满眼是脆弱,是期待:“是你……挂的电话吗?”

她想听到怎样的答案,再明显不过。

陆玉棹偏不接收,嘴角噙着一抹胜利者般的顽劣笑意,“你打过去问问。”

“……”

余吟一口气梗在胸口,气得涨红了脸。她转头不再看他,甚至逃避地闭起眼睛,可越想越委屈,嘴角颤着,没忍住哽咽出声。

眼泪从她遮掩的手背缝隙流下。

陆玉棹站在旁边,俯视着如同破碎娃娃般的余吟,突然蹲下去。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脸颊,语气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放心。你叫得那么骚,我才不给别的男人听。”

女孩的啜泣瞬间止住。

第0018章 要么亲一口

不应声,就哭。

一说实情,立马收声。

陆玉棹完全怀疑,这女人故意在他面前撒娇。她把对司元枫那一套用在他身上了。

但意外的,感觉不差。

他拿过旁边的浴巾系在腰上,垂眸睨着她,故意的:“一起洗?”

“……”

余吟咬着唇角,脸上还有泪痕。她在瞪他,却不显凶,娇得让人心痒痒。

陆玉棹原本只是逗逗她,现在突然有了别样的心思。他俯身,手法粗暴,脱下她挂在小腿上的牛仔裤,轻松把她打横抱起。

“放我下去……”

余吟惊慌地挣扎,双腿乱蹬。可依旧撼动不了他强劲的力道,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他抱进浴室。

她浑身赤裸,站在花洒下,来不及遮掩私密部位,温热的水流就从头浇下。她下意识躲闪,人却被他一把拉住。

陆玉棹长腿一伸,勾来一张塑料椅。余吟懵懵地看着,自己一条腿就被他大掌扣住,不由分说地压在矮椅上。

“你干嘛……”

她低头看。

陆玉棹的手已经借着温热的水流探入她腿心,长指滑过大开露出的阴阜,轻轻拨开两片肿胀的肉唇。

“嗯……”

余吟一个哆嗦,按住他乱来的手,面露难色:“你别……我自己洗……”

陆玉棹冷硬的指节在小穴里挖抠,带出汩汩混着白浊的体液,借着从上冲下的温水,全部被洗净。

他只是帮她清理,没有乱来,但手指插入体内的胀感和酥麻,刺激得她不受控制地想夹腿,喉间溢出呜泣:“可以了……拿出来……”

陆玉棹俯下身,宽阔的胸膛环着身前抽颤不止的女人,凑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开口:“在求我吗?”

余吟忙不迭地点头。

可他就不是好说话的人,轻笑一声,湿热的舌尖撩拨似的舔过她红透的耳尖,激得余吟敏感战栗:“嗯啊……”

她声音很细,叫床很软很骚。

陆玉棹喜欢听,张嘴含住她小巧莹润的耳垂,细细吮吸,埋在穴中的手指还在不停抠弄。

“啊……”

余吟扭着腰躲闪,臀瓣却无意撞上男人胯间挺翘的巨物,那灼热的硬度吓得她身子发抖,连忙往前躲闪。

一来一回,她被吓得咬唇啜泣:“求你了……我想回家……”

陆玉棹的手指从小穴里抽出,银丝黏连,在灯下闪着糜艳的水光。

余吟羞耻得没眼看,赶忙放下被抬高的那条腿,背过身去。

陆玉棹没再折腾她。

等两人穿好衣服回到客厅,余吟没急着走,杵在与他保持一段距离的地方,定定地看着他。

“照片……”

她声音掩饰不住轻颤:“麻烦你删掉。”

怕他挑刺儿,她觉得自己很礼貌。

陆玉棹没有要在这酒店房间过夜的打算,关掉投屏,拿起手机朝她走来。

余吟下意识往后退了步。

陆玉棹脚步一顿。他知道,她在躲他。

或许也是害怕。

他不甚在意地勾起唇角,拿起自己的手机,递向她的方向。

“自己删。”

“……”

余吟眼神犹豫。但想想,她来删更保准。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保持着一只胳膊护在胸口的防备姿势,眼神试探。

见他没有躲,没有戏耍她的意思,她才接过他的手机。

陆玉棹已经给她解锁,点进了相册,甚至屏幕就停留在她那张私密照上,并不难找。

余吟不敢细看自己当时的狼狈样子,眼前是模糊着的,把照片点击了删除。又怕他恢复,她点进“最近删除”相册。

需要面部解锁。

她把镜头转向陆玉棹。

后者懒懒睨了眼,弯下腰,迁就她的身高,给手机扫了一遍人脸识别。

余吟把那张照片彻底删除。

心里稍稍松快一些。

只是交还手机时,终究没有逃过陆玉棹的刁难:“删了我一张照片,你得还我一段视频。”

“……”

余吟脸色煞白,下意识攥紧领口,以为他又要拍她不雅的画面。

这副保守模样直接逗笑了面前的男人。他抬了抬下巴,眼神幽幽,“这回穿着衣服拍。”

余吟没懂,站在原地没动。

陆玉棹直接点明,“自拍一段视频,现在。”

“……”

余吟举着手机的胳膊又酸又累,却敌不过他深暗锐利的眼神,仿佛只要她敢拒绝,她今晚就离不开这个房间。

他有上百种方式羞辱她。

余吟被迫点开他手机的摄像头,对准自己。

刚要按下拍摄键,陆玉棹嘴角噙着一丝未尽的兴味,“要在视频里向我表白。”

“……”

余吟举着手机的手直接撂下。她不拍,这太羞辱人了。

见她半天不动,也不明说拒绝,陆玉棹仿若善心大发,轻叹一声:“我也不为难你。要么拍视频,要么亲一口,自己选。”

这还不是为难?

余吟差点被气笑。

但同时她心里明白,亲一口虽然听起来更过分,但不会留下证据,比拍视频安全得多。

为了尽快离开这里,她不能犹豫,主动走向陆玉棹。

他比她高了近一个头,踮脚也够不到。她本来就羞愤,此刻身高不足,更是烦躁。

她仰头看着他,语气有些急了:“低点……”

陆玉棹取回自己的手机,才配合地弯腰。

余吟在心里安慰自己,亲一口没什么,就当被狗咬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她闭着眼,硬着头皮一点点靠近。

按照心理测算的距离,她应该够到他了。可还是没有亲到,她试探地撅了撅嘴唇,依旧徒劳。

她疑惑地睁开眼。

发现刚刚还迁就她弯腰的男人已经直起身,正举着手机,对着她主动献吻的模样在兴味盎然地拍摄。

她不知道他拍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又成了笑话。

陆玉棹显然也发现她已经察觉,暂停拍摄,看着她窘红的小脸,调笑无情无意:“把你的吻留给司元枫吧,小爷更喜欢你下面那张嘴。”

“……”

好恨!

余吟想都没想,挥手就是一巴掌。

第0019章 她只是个没出息的白莲花(300珠加更)

余吟个子矮他不少,力气也不大,一巴掌顺着他下巴打过去,不疼,但羞辱性极强。

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对他。

陆玉棹脸上那点懒倦全然消失,像是挂了一层霜色,看得人心里发寒。

余吟双腿僵硬地往后撤,磕磕绊绊的:“是……是你先欺负人的……”

陆玉棹脚尖抵着她的,目光幽森俯下,字字清晰:“欺负你怎么了?”

“……”

余吟被他无耻的样子堵得语塞。她抿紧了嘴,无话可说。

下巴就被他牢牢掐住,被迫与他对视。

陆玉棹唇角玩味一勾,刚刚那股冷躁的戾气不知不觉消失,又恢复了往日常见的顽劣。

“司元枫是我妹妹看上的人。你要是识相,就离他远点。不然……”

他顿了顿,指腹狠狠碾揉着她自己咬白的唇,玩弄成肿胀的红色,才慈悲地放过。

“咱俩以后免不了多见面。”

他轻哼般的一声笑,足以让余吟胆寒,像破败的雕塑僵在原地,失了反应。

她后来都忘了自己是怎么打车回家的,一路上浑浑噩噩,进门回了房间就倒头昏睡。

闹钟在早晨六点准时响起。

余吟双眼酸涩,浑身没有力气。尤其是两条腿,一下地差点栽倒,软得像是被抽了筋骨。

都是陆玉棹害的。

有朝一日她肯定要让他偿还。

她迅速洗漱,就怕误了和司元枫相约去学校的时间。一出门,两人默契地撞上。

司元枫还记着她昨晚的反常,关心了句:“昨天没事吧?”

“没事……”

余吟心虚,低头看脚下的台阶,“那超市信号不好,我说着说着话发现听不到你声音……我就给挂了……想着等我到家给你回过去……太晚了我又忘记了……”

“嗯,没事就好。”

司元枫走在她后面,两人到路口坐公交。

不知是因为周三的课程轻松,还是和司元枫约了午饭,余吟感觉一上午的时间过得飞快。

下课铃响,司元枫就到她班级门口找她。

这或许是陆玉棹带给她唯一的好处。司元枫最近几乎时刻都和她走在一起,彼此两个班级的人都以为他俩在处对象。

正和余吟的心思。

两人去学校的食堂,分开买饭。余吟对美食不感兴趣,饿不死就行,所以她转了一圈,又默默跟到了司元枫身后。

跟着跟着,一道和她差不多高的身影挡在她面前。陆点蕾就是个阴魂不散的痴女,看两眼余吟都怕触霉头。

“让开。”

她赶人。

陆点蕾不动,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眼神得意,“你不是最会装无辜了么。那你说说,这碗汤要是烫在我身上,司元枫还会相信你吗?”

余吟眉心一紧。

但她害怕的不是司元枫会不会误会她。她怕陆玉棹那个护犊子的混蛋借此为难她。

“你别乱来,烫伤会留疤。”

陆点蕾挑眉:“那你走,不许和他一起吃饭。”

“……”

余吟无奈。

她感觉陆点蕾有智力缺陷。

“你走不走?”

见她不动,陆点蕾催促了。

余吟依旧没动,她回头看了眼司元枫的方向,发现他已经买好饭往回走了。她立马背着身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营造一个视线盲区。

下一秒,她从身前拽了下陆点蕾的袖子。

“啊……”

陆点蕾被吓到,手没端住汤碗,啪地一声摔碎在地,汤汁四溅。

余吟一副被吓坏的模样,往后退了两步,抚着胸口,委屈道,“就算你讨厌我,也不能拿这么烫的东西砸人吧……”

司元枫放下餐盘,走过来。他先是拉着她到自己身边来,站位上和陆点蕾形成对立。

“你又来闹什么?”

他锋致的眉宇蹙起,写满不耐。

陆点蕾也懵着,但司元枫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她,她下意识解释:“不是我干的……是她自己……”

“你能不能离我们远点?”

司元枫没耐心地打断她。

余吟弱弱地退到一边,小声劝道,“算了吧,有人看着呢……”

陆玉棹和覃饶也都在不远处。

余吟巡视的目光一顿。

陆玉棹竟然在对着她笑!

她绝对没看错,惊然的发现让她心跳狂乱加快,僵硬地转回头。

“蕾蕾。”

陆玉棹低沉的声音响起,不紧不慢:“到哥这儿来。”

“……”

呵!

又给他闯祸精的妹妹撑腰。

陆点蕾在司元枫这里受了挫,没纠缠,气愤地转身去找陆玉棹。她想当然地以为他会替她出头,会和她站在一伙儿。

没想到,等来的是教训。

陆玉棹脸上没有一点笑模样:“你烫到人了。”

谁?

陆点蕾下意识回头看。

保洁阿姨过来收拾地上的残局,余吟蹲在一旁的空地,拿纸巾擦着脚踝。

被汤汁喷溅到了吗?

可自己的鞋也脏了啊。

“又不是我干的。”

陆点蕾底气十足,“是她拉着我的手,我才没拿住。”

陆玉棹没说话。

她以为他不信,又气又急,继续数落余吟的不是,“你不了解她,她每次都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越说越委屈,她嗔怒看着面前的哥哥,口吻抱怨:“怎么回事啊?司元枫不相信我就算了,怎么连你们也相信那个白莲花?!”

覃饶耸肩,“别带上我。”

陆玉棹依旧沉默不语,他目光深沉,射向不远处相对而坐的两道身影。最终,只望着那个面对其他男人总是有说有笑的女人。

“是啊。”

他挟着嘲弄,低讽出声:“她只是个没出息的白莲花。”

摊在腿上的拳头捏得骨节泛白。

第0020章 打脸

察觉陆玉棹在看,余吟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自然。她是真的很开心,司元枫能在她和陆点蕾之间,无条件地相信她。

“我今天放学值日,你等我一会儿吧。”

她这次直接当面邀请。

司元枫嗯声。

他对她,确实从不拒绝。

下午的课都是课任老师来上,到物理课的时候,前门被敲响,走进来一道高挑的身影。

班里女同学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陆玉棹从来不穿校服,宽肩窄腰,又腿长,随便搭一件黑色外套,就有独特的味道。尤其长相,沾点混血,五官比较浓。

甚至有的女生在偷偷拿手机拍照。

余吟懒得理会他,低下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没逃过他这次过来有正事。

“余吟。”

物理老师叫她名字。

余吟蹙了下眉,硬着头皮抬起头,向讲台方向回应了老师。

老师朝她招招手,“卷子印好了,你俩去印刷室取回来,分好页数,发给同学们。”

“……”

噩耗!

余吟僵硬着身子,慢慢走向门口。

关了门,她才转头看了陆玉棹一眼。尽管他目视前方,面色无常,但她依旧坚持认为,他是故意过来找茬的。

“你自己拿不了吗?”

她语气沾点不耐烦。

陆玉棹轻哼,“拿得了。”

“……”

那你为什么不能自己拿?!

似是听到她心里的质问,陆玉棹慢慢地转过头,故意作得慢条斯理:“两个人不寂寞。”

“……”

余吟彻底不搭理他,加快步伐。

她以为他还会找机会欺负她,或者直接一点的胡搅蛮缠,但是没有,他在印刷室数完卷子,等都没等她,直接先上楼。

这种神出鬼没的做派,让她恍惚。他突然到她班里来,仿佛只是应老师要求,完成一个任务。

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的目的。

呼。

她终究是松了一口气。

但每次和陆玉棹见面,都可以编成一个不存在的小故事,说给司元枫听,骗取一点怜爱。

晚上放学,她在班里值日,司元枫在门口等她。两人一起下楼时,又碰见陆点蕾。

她好像是故意在这堵司元枫似的。

余吟脚步一顿,手腕就被司元枫拉住。两人视她为空气一般,从她面前稀松平常地走过。

陆点蕾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追上的意思,也没说话。

下了楼,余吟的心还紧绷着,好刺激。她感觉自己有点坏,看到陆点蕾难看的脸色,她心里竟然很舒坦。

“陆玉棹今天有打扰你吗?”

司元枫罕见地主动打听。

余吟正愁编好的故事没有开口的机会,作出犹豫模样,温吞道,“今天物理课上……他来班里找我了。”

“这么过分?”

司元枫诧异。

余吟脸不红心不跳地“嗯”了声。

两人之间突然陷入沉默。

半晌,余吟主动开口:“他是不是……不信咱俩是情侣啊?”

司元枫停步,转头看她。

余吟眼睛很大,此刻闪着无辜的光色,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司元枫也没有这种事的经验,反问道,“情侣什么样?”

余吟心里美滋滋的,但脸上平静无波,“再亲近点?我也不懂,没谈过……”

她耳尖适时地红了。

亲近。

他们在陆玉棹面前牵过手了,如果再亲近,只能接吻了。只是演戏,完全没必要,他也不会做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下次我会注意。”

司元枫打住了这个话题。

余吟眼角笑意一凝,心里有点失落。下次,谁知道陆玉棹下次出现是什么时候。

她苦恼地挠了挠额角。

突然想到前几次陆点蕾跟着他们……

余吟唰地一下回头。

果然!

他们仨又这么巧地走在后面。

她收回目光,身体因为心底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声音故作恐慌:“他又在跟着我……”

司元枫知道“他”是谁,没有回头。

“别怕。”

他揽住余吟的肩膀,拥16声40声04着她往前走。

虽然如自己所愿,但余吟见到陆玉棹,终究还是有点骨子里的恐惧,脚下步伐都变得僵硬。

一路走到校门口。

他们出来的稍晚一点,人流量已经散去大半,交通通畅,视野开阔。

司元枫没急着打车走,他拉着余吟的手,走进校门口一家奶茶店。

靠路边的那一面是整片的明亮玻璃。

“抱歉,借个位。”

司元枫事先和余吟打过招呼,才亲呢地搂住她肩膀,低头凑过去,营造了一个偏差的视角。

看起来特别亲密。

陆点蕾他们走过来时,正好透过窗玻璃看到里面的画面。司元枫强势地搂着余吟在点单,等待的过程中,他歪头和她接吻。

她直接气炸了,攥紧书包带就逃离这个糟糕的场景。覃饶没有犹豫地去追。

陆玉棹站在原地,心中默数。

一、二、三、四……

他们亲了四秒。

呵。

他们接吻的姿势真的很呆,他很想笑,但嘴角怎么也弯不起来,像被强力胶粘住,稍微拉扯一下都疼。

他也得让这个死女人疼。

第0021章 他有我会亲么

余吟到家的时候,脸上还带着藏不住的笑。虽然司元枫和她亲近是在演戏,但刚刚那一瞬间,足够她记住很久。

他呼吸的节奏,他颤动的眼睫,他也在紧张,让她觉得他并没有只把她当妹妹。

可一进门,她就撞见从洗手间出来的马济伟,他今天没喝酒,眼神很清明,语气带着点躁:“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连诈尸性关心都算不上。

余吟低垂着眼睫,小声说:“今天我值日。”

马济伟根本不在乎她去了哪,干了什么,只催促道,“你先下楼给我买几瓶酒,一会儿你陈叔他们要来家里吃饭。”

“……”

余吟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我没钱!”

马济伟理直气壮,“你不是天天和富二代混呢么,手里肯定不缺钱吧?而且你妈走的时候,不是给了你一张卡?别说你花光了。”

“……”

余吟只觉得深深的无力。

她现在就想赶紧高三毕业,她跟着司元枫远走高飞,再也不用回来,不用理会这里啰嗦的一切。

“我这就去。”

她连书包都没撂下,转身拿起钥匙出门。下着楼梯,她心不在焉,暗骂自己这倒霉的命运,一步踩空,往下踉跄了两节,吓得心脏炸裂跳动。

呼。

她深呼吸,后背一阵冷汗。

脚步虚浮地从昏暗的楼道出来,她点亮手机,想看看自己还有多少钱。猝不及防地撞上走过来的路人,她没抬头,下意识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对方没回应,也没让开。

余吟下意识抬眼,撞见那张自己最不愿见到的脸。陆玉棹没和她废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往小区外面走。

周围还有散步回家的住户,她不想闹得太难堪被人看笑话,压低声音:“你有话就说……松开我!”

陆玉棹显然是放学了没回家,跟了她一路,才会找到她家里。两人拉拉扯扯地往前走,身影看着属实像闹别扭的校园情侣。

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陆玉棹开门把她推进去,自己紧跟其后,直接拦住她欲图逃跑的路线。两人一前一后上来,司机得到陆玉棹的示意,迅速启动,驶离这片老旧的住宅区。

司机就是上次帮他骗她的那个。

余吟见到他,非常不自在。她转头瞪着陆玉棹,声音压得不能再低:“你又想干什么?我们上次不是说好了……”

陆玉棹一语不发,侧脸轮廓清冷,像一道分割线,隔绝开她所有的质问。余吟无奈,忿忿坐回原位,转头看向车窗外。

很快,车子又停在酒店楼下。

余吟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没家,每天都住酒店,还都是同一个房间。房门打开,她被他粗鲁地推进去。

“你是不是有瘾啊?”

余吟一肚子气没处发,转头吼他:“有病你去看医生,多吃药,别总来骚扰我行吗?”

陆玉棹带上门,随手把书包丢在地上。他脱下外套,解开白T短袖的两颗扣子,带出一丝躁动的桀骜气息。

余吟双腿僵硬,往后退。

后腰就被面前的男人一把扣住,她毫无躲闪的机会,嗖地一下被他压入怀中。

“啊……”

她尖细的下巴撞到他硬邦邦的胸膛,硌得她眼圈霎时红了。她看向他的眼神更加幽怨。

却先被他质问:“和司元枫亲嘴什么感觉?”

“……”

余吟顿时不气了,别开脸,轻哼一声:“很舒服,很喜欢啊。”

他越在意,她越开心。

空气仿佛凝固,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陆玉棹眼神一暗,嘴角玩味勾起:“是么。”

余吟知道他生气了,虽然不知道在气什么,但她还是不怕死地点点头:“是。”

清晰可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扣在她腰际的大掌缓缓上移,压着她脑袋,用力把她按得跪在了地板上。

“你干嘛?放开我!”

余吟妄图挣扎,却抵不过他强劲的力道。

陆玉棹双腿跨在她头顶,休闲裤一拽,又粗又硬的鸡巴就跳了出来,弹动着,抵在她唇上。

“呃……”

余吟耷拉着眼皮往后躲。

后脑就被男人扣得更紧,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被他羞辱地放在她下巴上。

“老实点。”

陆玉棹冷笑了声。

余吟后背窜起一股阴风。

粗大的性器抵在她唇边,更显它狰狞可怖的尺寸,她都不敢想,这东西要是在陆玉棹生气的状态下插进她嘴里,她的嘴角会不会撕裂。

越想越害怕,她呜呜地往后躲。

陆玉棹不再客气,直接扶着粗热的性器顶开她紧闭的小嘴,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她嘴里。

“唔……”

余吟被插得皱眉,呜咽声破碎溢出。

男人倒是爽慰,眉间舒展,喉结滚动,他劲瘦的腰往前挺动,慢慢抽插起来。

温热的小嘴含不住这么粗大一根东西,喉咙总是颤缩,夹得马眼不断往外溢出腥涩的前精。

“嗯……”

余吟感觉快喘不过气,无意识地张大嘴巴,却让坚硬的龟头满满当当地插进来,被她一口含住,吮吸进去的精水被她下意识地咽下去。

“嘶……”

陆玉棹爽得咬住嘴唇,胸膛急速起伏,一把扣住她后脑,用硬邦邦的岚а笙柠檬鸡巴顶着她湿滑的小舌,来回搅玩。

玩腻了,他就挺胯,用龟头去撞她脆弱的喉口,被她干呕时的收缩绞得茎身胀得更粗更热,再重重往她嘴里撞回去。

很快就把她操得口涎涟涟,湿漉漉地糊满下巴。

“还舒服吗?”

陆玉棹嗓音发哑,一把掐住她被粗硕巨物撑大发酸的粉腮,顽劣地变着角度插她的小嘴。

余吟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叫。

这副双眼含泪的娇气模样,陆玉棹看得浑身肌肉绷紧,胳膊线条瞬间贲张,他一下抽出被她含吸着的性器,大掌钳着她沾满口水的下巴,像拎小狗崽一样,轻轻松把她提起来。

“嗯啊……”

余吟惊慌着被拎起身,膝盖痛得站都站不稳,张着的来不及闭合的嘴就被他低头堵住。

陆玉棹的吻像席卷而来的暴风,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又勾着她笨拙的小舌玩弄,舔吮出细腻的水渍声。

“唔……”

余吟瑟缩着下巴躲闪,嘴中那些口交时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慢慢流下来。他丝毫没嫌弃,给她舔吃干净。

她羞耻得小脸涨红。

陆玉棹的眼睛是一样的颜色。

他高挺的鼻梁蹭着她轻颤的唇瓣,声音低哑,偏又不乏那股独有的坏劲儿:“他有我会亲么?”

第0022章 小小反击(400珠加更)

余吟不喜欢他,但这毕竟是自己的初吻,她先是懵的,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一把捂住嘴,眼神羞愤。

陆玉棹眉骨稍扬,神情挑衅。

“瞪什么?小爷还没射呢。”

他扣着她的肩膀,一把将她重新按跪在胯前,粗红的性器再次插进她嘴里,深重地捅进喉中。

冠状沟刮过紧缩的喉肉,余吟蹙眉呜咽,被他顶得一阵阵战栗,跪在他身前的身子不停颤抖。

“嗬嗬……呃啊……”

她眼尾沁出生理性的湿意,嘴角闭合不上,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口水。

陆玉棹插弄着她湿热的小嘴,粗暴地脱下她身上的白T,弯腰在她背后轻轻一勾,内衣的排扣啪地弹开,被他嫌弃地扯下。

瞬间,两团白花花的乳肉随着他顶弄的力道颤巍起伏,荡出的肉浪让人看得眼热。

陆玉棹伸手,五指张开,正好握住她白嫩的奶团,冷硬的指节夹住那颗嫣红的凸起,放肆地掐捻。

“嗯……”

酥麻的痛意袭来,余吟蹙眉,但嘴被粗硕的巨物撑得发酸,发不出声音,只能模糊地咽吟。

她雪白的身子又开始颤抖。

陆玉棹黑眸微敛,眼中欲色翻滚。

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

余吟被吓得小嘴猛地收紧,喉咙紧致的包裹绞得陆玉棹额角青筋暴起。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是陆点蕾,没急着接。

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许她躲,劲瘦的腰胯开始疯狂挺动,连续近百下,垂在她下巴上的囊袋开始规律地收缩。

“嗬……呃……”

余吟喉咙又酸又痛,被他粗硬的性器摩擦得火辣辣的,眼角的泪水越聚越多,仰视着他的眼眸通红一片。

陆玉棹爽得下颌绷紧,贲张的肌肉性感胀起,强忍着射精的欲望,迅速拔出被她含得兴奋无比的性器。

龟头被她口中黏腻的湿液裹得晶亮,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断后挂在她下巴上,蹭得潮红的小脸湿漉漉的。

陆玉棹小臂肌肉绷紧,握住胀硬得狰狞的性器,重重撸动了几下,腰眼一松,浓精喷射在她两团圆硕的大奶子上。

有些挂在奶头,几滴溅在下巴。

余吟像小猫叫似的呜咽一声,瞬间脱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陆玉棹粗喘着,看向手中还在响着的手机,陆点蕾还在执着地给他打电话。他深呼一口气,划动接听。

余吟嘴巴好痛,想擦干净胸前他射出的东西,但找不到纸巾,左顾右盼,迟迟穿不上被他脱掉的衣服。

反观刚欺负过她的男人,说神采飞扬也不为过,接着妹妹的电话,嘴角宠溺地弯起。

凭什么?

不知道陆点蕾在和他说什么,他只静静ゞ16兰40兰06ゞ地听,眼神还是幽幽地落在她脸上。

余吟被他看得火大,一股热血涌上颅顶,她拄地起身,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手机。

陆点蕾的声音还在响:“妈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快告诉她,不然她一直催我给你打电话……”

原来是催陆玉棹回家。

余吟把他手机藏在身后,目光如似挑衅,直直地看着陆玉棹。她以为他会急,会害怕她乱说话被陆点蕾听到,而露出狼狈的神情。

但没有,他很平静,甚至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用口型刺激她:“你敢出声吗?”

“……”

余吟气得头脑发晕。

为什么不敢?

只要她弄出点女人的动静,陆点蕾就会告诉他们爸妈,说陆玉棹晚上不回家,在外面玩女人。想必,他那样的家世,面对桃色绯闻总是谨慎。

这般想,余吟闷堵的心情畅快不少。

电话那端,陆点蕾说完一句话,已经收声,正是她这边接话的时候。

余吟没做过这种事,先羞臊地脸红了。但下一秒,她还是硬着头皮娇颤出声:“啊……不要了……别亲我……”

呻吟过后,她脸通红着挂掉电话。

她就希望陆玉棹赶紧回家解释吧。最好能被他爸妈教训一顿,不要太好过了。

第0023章 小骚狗

电话挂断,满室寂静,余吟都能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她耳根灼烫,眼前羞臊得起了热雾,不知道要看哪里。

他的手机在她手中成了烫手山芋。

她想还给他。

陆玉棹却没有接。

他黑眸微敛,目光像有实质,在她脸上刮过,语气听着很袒护:“你吓到我妹妹,咱俩可是要算账的。”

“……”

这世上不止她妹妹一个人。

她也是人。

他却从来不怕吓到她。

余吟心里不平衡,把手机给他放在旁边的台子上,拿着衣服转身往客厅走。她不和他说话,抽出纸巾擦干净胸口,然后迅速穿好衣服。

她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越过他就想走。

手腕被男人一把攥住。

陆玉棹稍微用力,矮了他近一头的女孩直接用背撞进他怀里。

余吟蹙眉,胳膊挣扎,“放开……我要回家了。”

马济伟还让她出去买酒买菜,她如果回去晚了,又是一场麻烦。

偏偏陆玉棹的大掌丝毫未松。

他稍稍弯腰,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似蹭弄,激得她耳根又热又痒。

“我爸妈现在肯定以为我在外面鬼混,既然是你想看见的,不如我帮你彻底坐实。”

“……”

余吟头皮一麻,愣住。

陆玉棹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舔弄声啧啧作响,喉间的嗓音低沉磁性:“我们还没有一起过过夜。”

呵。

清冷的笑带着一丝不明的讥诮。

余吟浑身烫起来,挥起手继续挣扎,“不要……我回家还有事,放开!”

周身树立的铜墙铁壁丝毫未松。

余吟继续用力,还是不行。

她瞬间如同脱水的鱼儿,停止了在他怀里的扑腾。见她乖顺下来,陆玉棹的手臂才卸了几分力气。他自然地揽着她的腰,带她到客厅。

然后拉着她一同倒在沙发上。

“起来……”

余吟不想趴在他身上。

可陆玉棹那条钢筋似的胳膊圈在她腰间,让她想逃逃不掉。

“嘘。”

他眼神示意她。

余吟立即安静下来。她潜意识里还是怕他,怕他一个不如意,又在这拉着她发生关系。

她满眼惶恐,想走,暂时也没办法。

陆玉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拿出手机拨回刚刚那个号码。等待音响了没两秒,就被接听。

“你在哪儿啊?疯了吧!”

陆点蕾尖细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靠在陆玉棹胸口的余吟听得一清二楚。她耳根腾地起了一把火,臊得脸颊滚热。

陆玉棹的手不老实,揉着女孩圆翘的臀瓣,同时懒声应着妹妹:“我今晚在外面住,告诉妈一声。”

“……”

余吟被他揉玩着屁股,牙关咬紧,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陆玉棹的手便更加肆无忌惮,指尖滑进紧紧夹住的腿根,抚弄着那片柔软的腹地。

“嗯……”

余吟慌忙咬住下唇,脸皮薄,红得像要滴血。

看着她这副隐忍模样,陆玉棹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乐趣,指骨用力,隔着单薄的打底裤揉起了女孩敏感的肉穴。

余吟赶紧用手捂住嘴,但身体的反应压制不住,趴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没两下陆玉棹就被她蹭得小腹起火。

刚塞进裤子里的鸡巴硬邦邦的。

陆点蕾诧异的声音还在询问他是不是在和女人厮混,陆玉棹已经无心应付,囫囵对着听筒,“很忙,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随手丢到一边。

余吟按着他的手,听到电话声音停止,下意识抬眼看向他。男人眼底翻滚的欲火幽不见底,吓得她连连摇头求饶:“不行……我今晚真的要回家……”

要是回去晚了,马济伟肯定借题发挥。

陆玉棹只当她是想逃脱,全然不顾她的意愿,腰肌绷紧,拥着她的腰肢一下坐起。

“啊……”

余吟被他起身的力道差点晃下沙发,双手下意识扣住他肩膀,再想躲已经来不及。

刚穿好的衣服被他粗暴脱下,短裙拉链好像也被扯坏,惊呼声全部吞在喉间,她人已经被他颠转方向,张开腿仰倒在沙发上。

脖子枕着沙发扶手,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下,像是色彩稠艳的水瀑布,一丝一缕都勾得人心飘飘然。

陆玉棹高大的身子覆下,双手聚拢那两颗饱满的奶子,像揉捏水球一样恨不得给她抓爆了。

“嗯啊……”

余吟又痛又羞,双腿无意识夹紧,牢牢贴住他劲瘦贲张的腰肌,像是被烫到,惊叫着松开。

陆玉棹揉着她柔软的奶肉,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他高眉深目,桃花眼生来自带多情,此刻这么近地盯着一个人看,没有真心也会流露出几分虚假的爱意。

“主动一点,我们刚刚都亲嘴儿了。”

“……”

余吟恨不得大声尖叫,她用力推搡着胸前肆意揉聚她乳房的大掌,却被他抬手挡开,下面虚抵着她腿心的性器警告性地往前撞了撞。

“啊……”

余吟用手捂住嘴,眼底都是羞耻的热雾。

陆玉棹用指尖揩着她乳前两颗嫣红的凸起,来回捻磨刮蹭,感受着身下女人细微的战栗。她一张小脸都涨红了,却还强撑着那可怜的自尊心,不愿意看他。

他也不急着强来,粗硕巨物继续磨蹭着她已经洇出湿痕的内裤,隔着轻薄的布料,龟头几乎顶开两片并拢的肉唇。

余吟颤抖着又夹住他的腰。

“不行……真的不行……”

恳求的语气愈发可怜。

却丝毫没有打动陆玉棹怜香惜玉的心。

“不行?”

他撞着她已然有反应的小逼,嘴角噙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你天天在学校拿司元枫刺激我,不是约我干你是什么?”

“……”

余吟被他的无耻逻辑惊得语塞。

还没做出反应,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就挤开穴口堆叠的软肉,生生撞了进来。

“呃啊……”

余吟吃不住,仰头紧紧夹住他的腰。

陆玉棹放过她被玩弄得遍布指印的奶子,双手扣住她打颤的腿弯,大剌剌给她掰开,夹着大鸡巴的小穴完整暴露在他眼前。

他唇角散漫上扬,吸着冷气,用力往里撞了两下。

“啊……”

一碰她就浪叫,撑得发白的逼口汩汩往外流水。

陆玉棹越看,眼底越热,抬手甩了一把她被撞得起伏摇荡的奶肉,啪的一声轻响。

“唔……”

女人眼神沁着泪光,被他干得呼吸错乱。

下一秒,陆玉棹俯身,张嘴含住一颗翘得老高的奶尖,湿热包裹的口腔重重一嘬!

“嗯啊……啊啊……”

上下双重攻击,余吟敏感得腰肢抬起,又沉沉落下,绷紧的脚背无助地蹭着他紧实的小腿。肉体摩擦,身体温度不停攀升。

陆玉棹一边吸着她奶子,一边抬眼看她脸上的反应。

小脸红扑扑的,轻咬贝齿,双手推拒着他埋在她胸口的脑袋,细白的手指插进他发间,力道迂回,又像是不好启齿,身体想要的更多。

他嘴里含吸着她肿胀的乳头,闷声低笑:“小骚狗……”

但只许在他面前这样饥渴地摇尾巴。

第0024章 被操熟了吗

陆玉棹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劲瘦腰肌绷紧,掐在她腰间的大掌青筋暴起。他非但没退,反而抵着最深处的软肉狠狠碾磨。

“呃啊……不要……真的不行……”

余吟被他顶得语无伦次,双腿无力地蹬踹着沙发,脚踝却被他一把握住折向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腿心大开,红肿的肉唇含不住粗硕性器,湿漉漉地张合着,每一下抽插都带着咕叽的水声。

余吟一边哀求,一边被快感侵蚀。

她双手软绵地推着她坚硬的胸膛,指尖掐着他衬衫下紧绷的肌肉,更像欲拒还迎的抚弄。

“小骗子,水多得都快把我淹了,还说不要?”

他嗤笑,恶劣地屈起指节,找到那粒早已硬挺充血的肉核,用力抠按揉弄起来。

“啊啊——!”

强烈的刺激让余吟猛地仰起脖颈,呜咽声破碎。她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内壁疯狂地痉挛缩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两人紧密交合之处。

她高潮了。

大脑一片空白,眼前晕乎乎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剩下细微的抽搐。

穴肉阵阵紧缩着吮吸,陆玉棹爽得头皮发麻,额角青筋跳动。他强忍着射意,粗长的性器又在她湿软的穴里顶弄了十几下,直到她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才缓缓抽了出来。

“嗬……呃……”

余吟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连指尖都泛着慵懒的粉色。

她闭着眼,长睫湿漉,只想就此昏睡过去。

可陆玉棹还未尽兴。

他看着她被操得面色潮红的娇媚模样,眸光骤暗,伸手,一把将软绵绵的女人捞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余吟瞬间惊醒。

她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大手一把握住脚踝,强硬地分开。刚高潮过的小穴又红又肿,媚肉外翻,不断有晶莹的蜜液缓缓流出。

“不……放开……”

余吟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双手抵在他胸前,妄图拉开一点距离。

陆玉棹却搂紧她的腰,让她沉下身子。

那根刚刚拔出不久的巨物依旧硬挺灼热,抵在湿滑不堪的穴口,磨蹭着敏感肿胀的阴蒂和肉唇。

“嗯啊……”

“自己坐上来。”

他声音沾点情欲的低沉,强势命令。

“……”

余吟拼命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不要……陆玉棹……求你了……让我回家……”

回家回家,又是回家。

陆玉棹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弧度。他抬手,粗粝的拇指揩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带着轻佻的狎玩。

“把你操成这样,你回去怎么跟你家里人解释?嗯?”

他的话让余吟浑身一僵,眼底闪过屈辱和难堪。

陆玉棹很满意她的反应,大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抚过凹陷的腰线,最后停留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

“听话,自己动。不然……”

他故意停顿,腰身向上顶了顶,硕大的龟头挤开穴口的软肉,嵌入一个头。

“我就这样抱着你走出去,让大家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干得流水求饶的。”

“你……无耻!”

余吟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被他的威胁吓得不敢乱动。她知道,这个恶劣的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陆玉棹被她骂笑了,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碰着她的,黑眸紧锁她含泪的眼,“还有更无耻的,想试试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自己青筋盘虬的粗硕性器,用滚烫的龟头不断蹭弄她湿漉漉的穴口和阴蒂,先是轻轻撞击,再画着圈碾磨。

强烈的酥麻感再次从腿心窜起,余吟紧咬下唇,勉强抑制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的身体早已被他开发得敏感异常,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此刻被他亵玩两下,很快又有了反应。

空虚感如同蚁噬,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侵蚀着她的理智。

女人的眼神逐渐迷离,抵抗的力道减弱,陆玉棹不再犹豫,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

“啊——!”

粗长硬热的性器瞬间破开层层媚肉,直直插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花心上,余吟的小腹被顶起一个隐约的轮廓。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泣着哭音,身体被填得满满当当。强烈的饱胀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她蘭生瞬间软了腰肢,只能无力地趴伏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这就受不了了?”

陆玉棹喘着粗气,享受着被她暖穴紧致包裹的快感,爽得眯起了眼。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自己动,摇给我看。”

“……”

余吟羞愤得紧抵齿关,因为动作迟了,被他掰揉开臀肉,自下往上狠狠撞了十几下,激得她腰肢抽颤,哭叫不止。

男人的气息却端得散漫:“听不听话?”

“嗯嗯……”

余吟眼尾薄红,模样可怜,强压着体内被撞得酥麻的快感,小心地扭动起腰肢。

可是她没经验,动作生涩笨拙,几次都只是浅浅地吞吐,累得腰腹酸软,蹭得两人交合处水光淋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声。

“啧,真笨。”

陆玉棹耐心不足,大手牢牢掐住她的腰,又开始主动地向上顶弄。

“嗯啊……慢、慢点……”

余吟被顶得花枝乱颤,乌黑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凌乱纷飞,胸前一对饱满的奶团更是剧烈地晃荡着,肉浪晕晕。

顶端的小奶尖熟透了,坚硬挺在空中,随着颠动,划出一道道稠艳的红线。

陆玉棹看得眼热,低头便含住一颗,用力吮吸舔弄起来,啧啧作响。

“不要……别吸了……”

胸前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腿心,余吟扭动着身子想逃,却被他大掌箍得更紧。

“啊……哈啊……太深了……”

她仰着头,白花花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眼神失焦,小嘴闭合不上,吐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小穴被摩擦得又热又麻,淫水泛滥,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往下流,打湿了他褪到腿根的裤子。

陆玉棹贪婪的吸着肿胀的奶头,连粉嫩的乳晕也全陷入口中,被用力吮吸含吃。

“嗯啊……”

余吟在他腿上轻颤不止。

他心底那股施虐欲和占有欲得到极大的满足。他挺动腰身,次次深入,龟头刮蹭着敏感的穴壁,故意碾过某一点。

“呃啊啊——!”

余吟浑身剧颤,脚趾紧紧蜷缩,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绞。

“这就又爽了?”

陆玉棹低哑一笑,动作愈发凶狠狂放,腰臀收紧,每一下撞击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湿泞不堪的阴户,清脆的啪啪声放浪地充斥整个房间。

“不要……不要了……”

余吟囫囵摇着头,声音软成气音。

他抱着她,像不知疲惫的打桩机,疯狂地捣干。沙发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余吟已经被连续的高潮榨干了力气,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只能靠着他手臂的力量,被动地抬动腰身,吞吃着身下这根粗红狰狞的大鸡巴。

意识模糊间,她听到男人沙哑性感的嗓音,偏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小骚狗,被干熟了吗?水这么多,给老子鸡巴都泡大了。”

“看看你这副样子,要是被司元枫看到你岔开腿吃得这么欢,他会怎么想?”

“夹这么紧……嘶……真他妈的爽……”

第0025章 夹着鸡巴昏睡(500珠加更)

他的话,余吟听得面红耳赤,想要反驳,喉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重,她感觉自己快被撕裂。

陆玉棹胯下的冲撞也越发凶猛,粗红的性器对着她湿软的小穴,狠狠贯进深处,直直捅入娇嫩的宫口,蛮横挺动,捣干出一层细细的白沫。

“呜嗯……啊啊……”

余吟坐在她胯间痉挛颤抖,小穴又痛又麻,艰难含着尺寸巨大的阳物。她一边喘一边呜泣,凶猛挺胯的男人眼底渐渐恢复冷静。

他放缓了抽送的力道。

余吟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但他施舍的仁慈一闪而过,他拔出硬邦邦的性器,按着她的腰,把她推到沙发上。

她呜咽着双手勉强撑住,就被他从后面抬高屁股。

陆玉棹直起身,岔开双腿,两手掰开她雪白的臀瓣,挺着粗硬的鸡巴从后面一捅到底。

“嗯啊……太深了……”

余吟被他撞得扑倒在沙发上,细软无力的腰肢就被身后的男人圈起,她双臂颤抖着扶着软垫,屁股被迫高高翘起。

陆玉棹正在兴头上。

后入插得极深,爽慰滋味激得他眼尾发红,满背热汗,弓下身子,开始游刃有余地耸胯。

“今天晚上别走了,陪我一直做怎么样?”

“不要……我不要……”

余吟颤着声拒绝,浑身透出稠艳的粉。

也没期待得到满意的答复,但她这么痛快就拒绝,陆玉棹不开心。他对着裹满骚水的逼缝就是一阵猛干,撞击力道大得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恨不得一起塞进去。

“啊啊……我不行了……”

余吟手指抓不住沙发垫,身子前后颠荡,腰部腰酸得一点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陆玉棹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俯身,湿热的舌舔弄着她单薄纤美的背,一只手捞起她颤巍巍的奶子,夹着乳尖轻轻揉弄,另一只在浮着热浪的空气中放荡甩动。

“嗯啊……肚子要被撑破了……”

平坦的小腹频频被顶得凸起,余吟呜咽着哼唧,害怕得感觉自己真的要被他操死了。

寂静的空间内满是淫靡的水声。

陆玉棹大开大合地插了十几下,余吟就又趴在沙发上哆嗦喷水,歪头张着小嘴,分不清是喘还是吟叫。

温热的淫水浇着龟头淋下,他爽得头皮发麻,埋在小穴里的茎身湿亮胀硬,胯下两颗囊袋规律地收缩,满得要容不住。

女人湿泞的小穴被干得肉褶翻卷,但依旧紧紧绞吸着粗硕的柱身,旁边流出的淫水和捣成的白沫交融,一片狼藉。

陆玉棹只是看一眼,就感觉自己鸡巴胀得快爆了。

他狠狠抽了一下她无助起伏着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

“夹这么紧,想让我射你嘴里?”

“……不行。”

余吟一味地摇头,好像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下意识拒绝。

陆玉棹好不容易缓下去的怒火又疯涌上来,他伏在她背上,压着她,鸡巴像打桩一样狠狠撞击她的敏感点。

“不……啊啊……不要了……”

但男人丝毫没有留情,越来越狠,像是要把她已经湿软不堪的小穴彻底捣烂。

终于,余吟被强烈的快感激得双眼翻白,高潮着晕过去。被粗硕阳具彻底捅开的穴口痉挛着紧咬,骚水淅淅沥沥地浇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陆玉棹头皮阵阵发麻,吸着冷气,下颌凌厉绷起,逼出性感的脖颈青筋。他强忍射意,弓身做最后的冲刺。

积攒多时的浓精全部射进去,晕过去的女人敏感地颤栗,齿间模糊着哼了声。

陆玉棹红着脸,收胯。

“啵”的一声轻响,被撑大的穴口红艳着翻卷,翕动不止。没两秒,一股股白浊含着透明的淫液流了出来。

……

余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她下意识看向窗户方向,发现没挂窗帘,外面闪烁着几盏别家的灯火。

她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就感觉身边有人动了动。

她还来不及惊慌害怕,就发现那根依旧半硬着的性器还留在她体内,微微搏动,蹭得她穴心湿黏不适。

陆玉棹没睡,靠在沙发背上,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好薄好瘦,像一枚精致的蝴蝶标本,让人不敢大力触碰。

感觉到怀中的女人醒了。

他收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客厅的暖光灯。光线很柔和,他瞬间就看到她脸上未退的潮红,因为哭过,眼皮还有点肿。

她的胸口,被他又吸又咬,现在透着一点艳红的吻痕。

比刚脱衣服时还美。

余吟回过神来,在他怀前一阵阵战栗,下意识地缩紧了肩颈,扣成一个更有安全感的弧度。

可下一秒,身后的男人凑近她耳边,情欲刚过,嗓音还很慵沉,粗粝地磨在她心尖上。

“吟吟,今晚留下陪睡吧。”

“……”

余吟浑身肌肉绷紧,呼吸都屏住了。他听着是好语气,但却让她从心底打着寒颤。

他们性器交合,还未分开,如果她又惹他不快,他肯定还会像之前那样强行压着她夺取。

她真的受不住了。

思来想去,余吟忍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硬着头皮,软了软嗓子:“你先拿出去……”

第0026章 埋胸,你好香

陆玉棹闻言,眉梢微挑,有些意外她此刻的乖顺。倒也没为难,腰胯后退,粗长的硬物从她湿滑的甬道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响。

余吟顿觉下身一空,终于解脱。

她迅速爬了起来,侧着身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呐:“我……我去洗澡。”

不等他回应,她踉跄着捡起地上的衣服,逃进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落锁声听得陆玉棹嗤笑,并未在意。

他懒懒靠在沙发背上,吁着气,精壮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上面清晰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

静坐了片刻,他才不紧不慢地提起裤子,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光影明暗,勾勒出他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背部线条。他推开窗,夜风带着微凉的湿意涌入,吹散了室内的靡靡之气。

他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低头,衔在唇间。打火机转动,幽蓝的火苗蹿起,映亮了他深邃的眼底和略显凌乱的黑发。

他侧头点火,下颌线冷硬分明,喉结滚动间,带着事后的慵懒。

烟雾吸入肺腑,再缓缓吐出,模糊了他的侧脸。眼中情欲的赤红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顽劣和深沉。

就在这时,他瞥见沙发边的地板上,余吟掉落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陆玉棹眯了眯眼,想起余吟晕过去后,马济伟打来过一次,当时他没理会。

他踱步过去。

果然,还是马济伟的号。

他这次直接划开了接听键,放到耳边。

“死丫头!几点了还不回来?让你去买酒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醉醺醺的声音,不算咆哮,但极其不耐烦,还带着训斥。

他知道,这是她的继父。

陆玉棹唇角冷淡上扬,疏离开口:“你好,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那头顿了一下,语气更加不善:“你是谁?她人呢?”

“她出了个小车祸,有点擦伤,刚在医院做过检查。”陆玉棹语速平稳,谎话信手拈来,“不确定有没有脑震荡,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一晚。您是她的家长吧,什么时候过来?”

“车祸?”

马济伟的声音拔高,“严不严重?谁撞的?赔钱了吗?”

“不知道谁撞的。”

陆玉棹淡淡道:“我遇上了,就给她送到医院了。”

一听这话,马济伟的语气瞬间变了,急于撇清,“哦,不是你撞的。那行那行,既然都送去医院了,有医生照顾,我就不过去了!我们这边忙,让她好好休息吧!”

说话,根本不给陆玉棹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耳边静音,陆玉棹眼底掠过一丝讥诮。果然,和他了解到的差不多,余吟现在就是她继父的拖油瓶,怪不得她天天眼巴巴地粘着司元枫。

他把手机随手丢回沙发,继续靠在窗边抽烟,烟雾淡淡缭绕中,神色莫辨。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但过了好一会儿,里面的人迟迟没有出来。陆玉棹捻灭烟蒂,走到浴室门口,没什么耐心,屈指叩了叩。

“死里面了?”

一门之隔,余吟吸了口冷气。她很紧张,也害怕,但还是不敢真正触怒他,不得不拧开了门锁。

陆玉棹推门而入。

浴室里氤氲着未散的水汽,余吟严实地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更显得皮肤苍白,眼圈泛红。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紧紧靠着洗手台的沿壁,眼神无措地盯着脚尖。

陆玉棹像是没发现她的紧张,自顾自地脱下刚穿好不久的裤子。

余吟余光瞥见,吓得转身就要跑。

腰间的带子被男人从后面一把拉住。

陆玉棹声音压得很低:“别想着跑。让我抓回来,你会很惨。”

“……”

余吟浑身一颤,刚刚洗澡时有过的小心思瞬间熄灭。她毫不怀疑他的恶劣,他的手段。

“……不敢。”

她垂下眼睫,声音发颤。

“最好不敢。”

陆玉棹轻哼一声,松开手,径直走到花洒下。

余吟如蒙大赦,赶忙逃离了浴室,死死地给他关上了门。

她回到客厅,却不敢坐那张还洇着大片水渍的沙发,只敢远远地挨着单人沙发的边缘坐下。

书包还在角落,里面的作业一笔未动。她看着,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拿出卷子和练习册,在茶几上直接做完。

可是……她不敢。

这是陆玉棹的地盘。他是让她留下陪睡的,如果看到她写作业,会不会把她作业撕了?

不敢想象那样的画面,她最终只是抱紧了膝盖,蜷成单薄的一团。

没多久,浴室水声停了。

陆玉棹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黑发湿漉,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肌滑落。他没擦干,直接走到余吟面前,将手里的吹风机塞进她怀里。

“给我吹头发。”

这是命令。

余吟愣了一下,自知自己现在是案板上的鱼肉,没有做无谓的反抗。她拿过吹风机,站起身,想站在他身后帮他吹。

陆玉棹却率先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带着戏谑,“坐这儿吹。”

“……”

余吟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面对面坐在他腿上,那样的姿势,和他们不久前发生关系时有什么两样?

“快点。”

陆玉棹耐心严重不足,眼神里已经透出压迫。

余吟咬着下唇,内心挣扎,尽管屈辱,但还是不敢违逆他。她僵硬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侧身,尽量减少触碰,坐到他结实的大腿上。

陆玉棹并不满意,大手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往16昇40昇10自己的怀里猛地一按。

“啊……”

余吟踉跄着彻底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比他稍高一些,他的鼻尖马上就要碰到她起伏的胸口。

她大气都不敢喘,脸颊嗖地通红。

“吹。”

他扯开她称得上保守抿起的领口,闭上眼睛,埋进绵软馨香的两颗奶团之间。

薄唇轻轻擦过细腻的乳肉,激得余吟身子一阵敏感的轻颤。她咬住下唇,耳根红得要滴血。

陆玉棹却牢牢圈住她的腰,小臂肌肉绷显,线条紧实流畅,无声蕴着不容她乱动的野劲力量。

“你好香。”

他的唇蹭着她胸乳白嫩的软肉,懒洋洋道,“让我刚吃完,就惦记下一顿了。”

第0027章 “陆玉棹,我爱你”

这个姿势让余吟特别不舒服,但没办法,她手指颤抖着打开吹风机,热风呼啸而出。

陆玉棹抬起头,没有再蹭吻她胸口。

余吟尽量伸长手臂,让吹风机远离两人,另一只手笨拙地拨弄着他潮湿的短发。

可随着动作,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微微晃动,胸前柔软的弧度还是会时不时地擦过他赤裸的胸膛。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让她头皮发麻,脸颊不受控制地涨红。

陆玉棹闭着眼,但唇角那抹坏笑越来越明显。

这根本不是什么吹头发,是另一种形式的凌迟和玩弄。

好不容易吹干了头发,余吟立刻就想从他腿上下来,陆玉棹却箍着她的腰不放,直接抱着她起身。

“啊……干嘛!”

吹风筒扯下了线掉在地上。

他抱着她走向卧室那张宽大的双人床,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余吟慌乱间想躲,被他伸来的长臂揽住了腰,他从她后面,一把把她圈进怀里。

单薄的脊背撞上他温热的胸膛,她紧咬齿关,才没发出惊呼。两人躺在床上,身子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陆玉棹低下头,灼热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纤细的脖颈,带着湿意的呼吸滚烫。

余吟浑身僵硬,血液簌簌倒流。

“别……”

她缩着脖子躲避,声音带着颤音:“我想写作业……明天要交……”

陆玉棹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吻却沿着她的脊椎向下,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摩挲。

“小姐,你当我这儿是补习班?”

他的拒绝在意料之中。

余吟心一横,微微转过身,仰起脸看他,眼圈红红,语气带上委屈:“可是……写不完的话,司元枫会觉得我功课跟不上……他之前就说,如果我觉得吃力,晚上可以去他家,他帮我补习……”

她音色细软,带着点无奈,只是在陈述事实,却一下戳中陆玉棹的某个点。

空气瞬间凝固。

陆玉棹扣在她腰上的手力道骤然收紧,勒得她生疼。他抬起头,昏黄的灯光下,那双长眸锐利无比,紧紧锁住她无辜的小脸。

他当然懂她什么意思。

用司元枫来当挡箭牌?暗示他如果不让她写作业,她就有理由去找司元枫?

这点小心思,在他眼里简直拙劣得可笑。

半晌,他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辨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熟悉的嘲弄。

他松开了揽住她腰的手。

“滚去写。”

余吟如获大赦,藏住喜悦,心脏也因闪过的恐惧而狂跳。她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翻身下床,边跑,边拢紧胸口的睡袍。

那副急切样子,好像身后有恶鬼追赶。

陆玉棹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眼神幽暗。

白莲花?

他扯了扯嘴角。

比表面那副清纯小花的模样好吃多了。

他很喜欢。

客厅,余吟找来一个软垫,直接坐在茶几旁写作业。明早还要去上学,她今晚必须整理好一切。

她把所有要做的科目都拿出来,叠放在旁边,摞成高高一沓书墙。陆玉棹过来时,就看到书山题海中埋着一颗圆圆的小脑袋,正蹙眉专注思考,连他的靠近都没察觉。

他在学校注意过余吟,转校生,但是成绩不错。不拔尖儿,在中上游,以后考个国内的重点院校没问题。

可在他眼中,大晚上的点灯作业就有点装了。但只是装也还好,证明她注重在他眼中的形象,偏偏,他有感觉,她只是想借作业的由头和他保持距离。

陆玉棹坐在旁边沙发上,定定地看着她。

余吟刚解开一道繁琐的数学题,就感觉有道灼热的视线死死地粘在她身上,她下意识抬头,直直撞上男人那双潋滟深情的黑眸。

惊吓得她呼吸一颤。

余吟慌张地咽了口唾沫,心跳未定,“你……你不用写作业吗?”

陆玉棹轻呵,摇摇头。

也对。

余吟忽然意识到,从她踏进这个套间起,就没见到他的书包。再说,像他这样家世出众的大少爷,张口闭口谈学习反而显得有点傻气。他的人生,自会有另一条属于他的路可走。

“我还有好多……”

她低垂着眼睫,紧张地小声嘟哝。

陆玉棹没说话,静静地打量着她。其实现在的画面特别古怪,说诡异也无妨,他出来带女人开房,她却想熬夜苦守客厅做狗屁的作业。

他该生气的,但此刻见她这么认真地在思考、书写,心里那股无名火奇异的全熄了。

“很多?”

陆玉棹躬背,双手担在膝盖,拉近了与她的距离。

余吟只用余光瞄着他的反应,点点头,“今天我班没有自习课……作、作业一直没时间写……”

陆玉棹罕见默了默。

就在余吟以为他的话题就此结束时,不远处的男人果断出声:“我帮你写。”

“不……”

她的拒绝还没出口,陆玉棹已经抽走她放在最上面的物理练习册。

余吟赶紧起身,想拿回来,“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做就好……”

陆玉棹随意地翻开那本书,第一页,落着两排她娟秀的小字:

当我感到脆弱的时候

就重复你的名字

他眉骨一跳。

余吟莫名心虚,赶忙抢回自己的书,又弱弱重复了一遍:“我自己写吧……谢谢……”

陆玉棹低声回味那两排字的内容,倏然一笑,再看向他,眼尾眉梢透着凌厉的审视。

“重复谁的名字?”

“……”

他越笑,她越害怕。

余吟心跳轰然失序,又快又乱,正确的名字答案就梗在喉间,但她不能说,也不敢。

“这是我随便抄的诗句……”她嗫喏着解释:“没什么实际的意义……”

“是么?”

陆玉棹浓眉轻挑。

他在给她机会坦白。

但余吟显然一条路走到黑,她点头:“都可以查到的……不是我说的……”

空气一点点凝固,客厅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余吟悄然攥紧了拳头。

陆玉棹黑漆的眸子盯着她拿回去的那本书,半晌,抬了抬下巴,“把我名字写上去。”兰16゛40゛10生

“……”

余吟细眉稍蹙,欲言又止。

可一抬眼,就被他眸底深暗的光色吓得立即闭嘴,她只好不情不愿地拿起笔,在那两行字下面慢慢写下他的名字。

她偷偷安慰自己,写了也没关系,大不了等她回家就撕掉这一页,什么都不影响。

“棹”字刚写成,余吟准备收笔,头顶响起那道熟悉的慵懒腔调:“再加一句我爱你。”

“……”

她的手定住。

陆玉棹散漫扬眉,“不写,就用嘴说出来。”

第0028章 心疼我?

余吟的练习册第一页上,连自己的名字都没写,却留下一句对他的“表白”。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乖乖地落笔后半句,写好了,像展示优秀作业一般给他看。陆玉棹满意了,她才放下。

但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坐在那儿,一直看着她。没说话,可他的存在,本身对她就是一个打扰。

余吟很不自在,脑子都没法思考了,攥着笔在卷纸上停留许久,都没有办法进行下一步。

陆玉棹以为她不会,弯唇起身,随手拿了一个抱枕,坐在她身边,态度算友善,“你以后有不会的题可以问我。”

余吟咬了重音:“问你?”

陆玉棹脸上的得意一凝。

她这口吻,好像他不如司元枫似的。

他抬手一把捏住她下颌,让她仰头看着他眼睛,嗓音沉缓:“我上次只是没考试,司元枫得个年纪第一有什么了不起。”

余吟脸骨生疼,细眉蹙着,但依旧装傻,似单纯地咕哝道,“谁得第一都很了不起啊……我一直想当都当不上。”

“……”

空气凝固,又渐渐撕裂。

她对视着男人黑漆幽深的眸子,心尖一颤,突然后悔这冒昧的一句,想收回,已经晚了。

陆玉棹轻推开她的脸。

余吟白皙的脸颊上还印着他的指印,明显被蹂躏过的样子,衬得那张瘦伶清透的小脸更加楚楚可怜。

陆玉棹哼道:“下次就是我当第一。”

余吟不知道怎么回,但不回肯定惹他不开心。思来想去,她表示知道,“哦”了一声。

陆玉棹好像还是不满意,睨着她,最终意味不明地点点头。

兰α生{梗新 “写吧。”

他懒得理她,转身回房睡觉。

门板砰的一声合上,震得余吟打了个冷颤,心跳狂乱起来。但她一点不慌,想必陆玉棹不会再出来了。

果然,她埋头做了一个多小时的作业,那道紧闭的房门也没有打开。她很安全,偷偷吁出一口气。

剩下的作业大概还有一半。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她有点困,上下眼皮一直打架,起身想去洗手间用冷水洗把脸。怕吵醒房间里的男人,她步伐放轻,小心翼翼地开水。

冷意瞬间赶跑了倦意,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双眸瞠大,眼底神采亮起。

旁边不远处的房门从里面拉开。

余吟听到动静想先走,门口宽度有限,两人面对面碰到一起,堵得她连连往后退,贴着一旁的洗手台。

陆玉棹睡醒起夜,长眸惺忪眯着,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走到马桶边,解开裤子。

一直盯着他行动路线的余吟吓得慌张收眼,转身就往外面跑,膝盖不小心撞到推拉门,痛得闷哼一声。

但是步伐丝毫未停。

她逃回客厅,没有安全感,捡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抱在怀里,重新坐在写作业的位置。

洗手间里很快传来冲水声,然后是洗手声。

余吟的心跳快得一发不可收拾。

她悄悄祈祷,他赶紧回去接着睡觉,千万别发现她,别来找她。

可上天总是爱开玩笑,她的祈愿,眨眼间就破灭。

客厅开着柔和的暖光灯,陆玉棹近一米九的高大身影走来,依旧带着浓烈的压迫感。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平角内裤,肌肉线条紧实流畅,丝毫不亚于专业走秀的模特。

余吟眼睛不敢乱看,微微侧开。

“有……有事吗?”

陆玉棹径直朝她走来。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余吟就率先支撑不住,赶忙从地上起来,绕着茶几往远处挪,很明显在躲他。

陆玉棹脚步一顿,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跑什么?”

“……没有。”

余吟定身,细白的双腿在浴袍下隐隐打颤。

陆玉棹没再往前走,站在那儿,冷郁俊脸散发着浓浓的戾气,音调上挑:“写完了吗?”

余吟摇摇头。

见他蹙眉,她赶忙出声:“还没……”

“笨蛋。”

陆玉棹依旧觉得她不会做,在这煎熬着强撑。

与其浪费时间,不如赶紧回房间舒舒服服地睡一觉。他步子大,三两下就到她面前,一声招呼未打,直接给她打横抱起。

“啊……”

余吟害怕摔下去,连忙抱住他脖子。缓过神来,她蹙眉抵抗:“我不困……还没写完呢!”

陆玉棹分毫未理,小臂肌肉贲张,像是钢筋一般缠住她的腋下和腿弯,让她想乱踢双腿都动不了。

余吟气得满脸涨红。

转眼就被他一把丢在大床上。

床垫很软,她依旧被颠得头发凌乱,睡袍下摆翻卷,露出白嫩紧实的腿根。她的内裤被他弄湿了,现在洗了还没干,此刻凉意袭来,激得她格外敏感,赶忙翻身,扯过被子盖住双腿。

陆玉棹把她惊慌失措的一连串反应尽收眼底。可惜,她白担心,他现在并没有感觉。

睨着惶恐躲闪的女人,他下巴轻指着大床,明晃晃地威胁:“睡?还是不睡?”

“……”

不睡就要再碰她?

余吟从他的眼神里品到这个意思。

瞬间,她身上窜过一阵电流,赶忙拉着被子躺下,连声示弱:“睡……睡……”

作业明天再说吧。

见她乖巧,陆玉棹没再说话,关掉床头灯,拉开被子躺到她身边。

他们的身体再次紧密靠近,但这一次和上一次没什么不同,余吟还是僵硬如柱,横在这儿一动不敢动。

要非说点不同,就是陆玉棹没碰她。

余吟背着身,不敢大声呼吸,听觉也更加敏感。一片黑暗中,男人本就低冷的声线尤为清晰地响起:“枕着我胳膊睡。”

“……”

是她多想了。

余吟眼睫眨颤,如小猫儿的轻嘤:“你胳膊会被我压麻的……”

声音软和无害,像水一样温润。

陆玉棹一颗心脏被包裹得潮乎乎的,有力地跳动着。他尽管按捺,那一丝窃喜还是迫切地钻出来,“心疼我?”

“……”

余吟深吸一口气。

她应该解释,但不,她没说话,只轻轻往上拉了拉被角,下半张脸缩了进去。

这副模样,就是害羞。

陆玉棹知道她有点小心思,但每次亲密行为发生时,她都无暇顾及,暴露的全是真实的反应。

他嘴角轻轻弯起,结实的小臂强势搂住她的腰,往自己怀中一带,背对着他的女人就惊呼出声,脑袋下意识地抬起。

陆玉棹的手臂横在她颈后。

没再乱动了。

“睡觉,明早陪我上学。”

他硬实有力的小腿虚虚压着她的脚踝,无声圈禁了一部分领地。

余吟感觉自己像蚌壳里的珍珠,被他死死捍守,失去了自由。心慌的间隙,她也模糊了,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不是情侣,连炮友都算不上……

她突然有点恶心。

故作自然地踢开他抵着她的小腿。

男人阖着眼,森然气息丝丝缕缕地缠上来:“想挨操就继续闹。”

“……”

余吟胸口憋着一股气,用力闭眼。

第0029章 真厉害(600珠加更)

余吟这小半夜睡得很不安稳,昏昏沉沉的,似梦似醒。早上闹钟铃响,她猛地睁眼,望着冷清的天花板,脑中一幕幕浮现昨晚的画面。

她依旧背着身,试探地动了动,没有任何束缚。她小心地转头,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陆玉棹不在。

呼。

余吟长长地松出一口气。

她赶忙关了闹钟,裹紧身上的浴袍,去浴室洗漱。很奇怪,外面的房间好像也没人。

不知道陆玉棹去哪了。

但对她来说是好事。

她效率很快,洗漱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准备去客厅收拾昨晚打开的书包。

房门在这时从外面打开,她拉上书包拉链的瞬间,惊慌地转过头。

陆玉棹一身短款运动装,颊边微红,鬓角挂着热汗,全身的肌肉在布料下紧绷起伏,像是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搏斗。

“等N檬我洗个澡,一起下去吃饭。”

他手指着沙发上的袋子,“一会儿把我衣服送进来。”

像发号施令似的,说完就走进浴室。

余吟看向沙发,不知什么时候放在这的纸袋,里面装着一身干净的衣服。不像是现买的,倒像是从他家里送过来的。

真是……折腾人不当回事。

她一把扯出他的衣服,当他这个人发泄,来回摔了两下,才忿忿走向浴室,站在门外,等他召唤。

时间还早,陆玉棹洗了澡,头发擦得半干,就带她下楼吃早餐。

陆玉棹住的酒店贵,早餐自然更丰富,余吟被他攥着手腕往前走,看得眼花缭乱的。

她昨晚就没吃东西,被他一直纠缠,也没时间饿。现在看到各式各样的早饭,肚子隐隐作响。

被她悄悄用手按住。

“喜欢中式早餐?”

陆玉棹主动问。

余吟没客气,“唔”了声算回应。

之后陆玉棹没再说话,递给她一个光碟,就转身去了西式早餐区。

得到短暂的自由,余吟格外珍惜,她给自己盛了小份的炒饭,又加了清汤和青菜,路过肉菜区,没什么食欲。

刚坐下,陆玉棹也回来了。

他碟子里的东西倒是让余吟惊奇,两片面包,一份煎蛋,一杯牛奶。右手还拿着一根香蕉,一杯咖啡。

这什么吃法,她不懂。

两人先后坐下,面对面,陆玉棹看着她拿回来的东西,像是随口问了句:“你不喝牛奶?”

余吟不想和他说话,敷衍道,“没这个习惯。”

然后就低下头慢慢吃饭。

尽管眼神躲避,但她还是感觉得到那道炽热的目光并没有从她脸上移开,陆玉棹一直在看她,没动筷。

她眉心轻轻蹙起,小声提醒:“再不吃饭,我们就要迟到了……”

甚至为了不让司元枫发现她昨晚没在家,她趁陆玉棹洗澡时已经给他发过消息,说今早有事要先走。

万万不能被他在学校遇到。

陆玉棹并没有因为她的催促而收回目光,相反,他漆沉的眼神在她身上游走得更为肆意,尤其盯着那饱满的胸口。

“不喝牛奶还发育这么好,真厉害。”

“……”

余吟不懂他在感慨什么,但她耳根唰地一下红了,脸颊往外散着热气。她下意识转头看左右,幸好没有人在。

她有点恼羞成怒,但还是抑着语气,故作淡定道,“如果我们去学校晚了,被司元枫看见,他以后会更加寸步不离地陪我上下学。”

“……”

他不喜欢听什么她说什么。

陆玉棹眼角笑意微凝,吸一口气,“你好像觉得我很怕他。”

当然不会。

余吟一清二楚。

她喉间滚了滚,润色后说道,“没有,只是不想看见你和他起冲突。”

陆玉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余吟却感觉如芒刺背。

她心跳早已乱作一团,表面小心扮着从容:“学校里都说……你爸爸是当官的,司元枫家里也是,所以……你们起冲突……可能比普通同学打闹听起来严重……我比较担心……”

“担心谁?”

陆玉棹眼神幽幽,喝了口奶。

“……”

余吟轻抿唇角,像是不好意思对视,覆下眼睫。她轻轻舀了一口炒饭,没吃,闷声嗫喏:“我在和谁说话呢……”

陆玉棹轻笑了声,继续喝牛奶。

他很明显开心了,余吟感觉得到。她也没多余解释,容许他误会。因为她发现,她顺他的毛,过得更顺坦。

很快吃完早饭,陆玉棹带她上车。

陆家的车。

她真的惊讶,他竟然不怕司机向他爸妈告密。但想想也能理解,之前他让司机诱骗她去酒店那么严重的事,司机都仿若无事,估计早就和他这个二世祖黑成一条心了。

想着,她心里不舒服,转头看向窗外。

晨光透过玻璃射进来,勾勒出女孩柔和纤薄的身形轮廓,陆玉棹坐在旁边,细细打量她那张白嫩清透的小脸。

看久了,看得入迷了,裤袋中的手机震动好久都没察觉。

不一会儿,前排司机的手机响了。

司机恭敬的声音打破后排的旖旎氛围:“少爷,覃饶少爷的电话。”

陆玉棹方才回神。

“知道了。”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果然有两通未接来电。他直接回拨覃饶。

电话很快被接通。

“哪儿呢?”

陆玉棹挠挠眉毛,“路上。”

又看了眼窗外,“快到了。”

“我在门口等你。”

覃饶说完就挂了电话。

陆玉棹随意地收起手机,坐在他旁边的余吟却深深不安起来。

她和陆玉棹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哪怕覃饶是他最好的朋友,她也不想被他撞见。

“你……你在前面那条街放下我,行吗?”

她眼神恳切,提要求都是小心翼翼的。

可尽管态度好,陆玉棹也没开恩,他唇角上扬,桃花眼敛着柔和的笑:“当然不行。”

“……”

余吟感觉自己被戏耍了。

不仅如此,车子还在加速,几个呼吸间的工夫,就霸道地停在学校大门口。

覃饶认识陆家的车,走过来。

陆玉棹却没有立即下车的意思,降下车窗。余吟坐在她旁边,像是四处碰壁的困兽,左看看右看看,就怕碰见认识的人。

偏偏,上天总开她玩笑。

快走进大门的那道高挑身影似是听到身后动静,停步转过了身。

正是司元枫。

余吟射过去的目光掠过陆玉棹,再是要走来的覃饶,差点和他笔直地撞上。

完全是做贼心虚,她立即弯腰,双膝滑进车厢空隙,上半身趴在了陆玉棹的腿上。

她不敢看窗外,尽量把头埋低,声音又急又慌:“他……他进去了吗?”

覃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大尺度画面。

“哇呜。”

他嘴里叼着的烟颤了颤,侧身,眼神避开:“大早上真有兴致。”

第0030章 金字塔尖儿

覃饶站在车外,余吟才觉察自己趴着的位置多尴尬,涨红了一张脸,扭头到一边,尽量拉开和他的距离。

但她还是不敢贸然抬头,忍着羞耻的热意,又问一遍:“他到底走没走?”

陆玉棹噙着点捉弄:“没有。”

“……”

余吟听得出来他在胡诌,直接抬起头,拄着旁边座椅,慢慢坐回原位。她迅速看了眼窗外,大门口已经没有司元枫的身影。

她连声招呼都没打,直接从另一侧推门,落荒而逃。

绕过车尾,她不可避免地和覃饶打了个照面,她没说话,加快脚下的速度,蹿进学校。

陆玉棹在这时下车,随手拎着书包,先声问道,“是我爸给你的任务吗?天天监察我按时上学。”

“不是。”

覃饶的烟捻灭,跟着他往学校里走,“你妹昨晚和我说,你可能出去嫖了。我怕你被抓,早上打电话关心一下。”

嫖?

陆点蕾嘴巴真会说话啊。

陆玉棹轻嗤一声,没应,继续大步往里走。

覃饶悠缓的调子像小蛇一样缠上来,“没想到,你对她还挺钟情。”

“这算钟情?”

陆玉棹问男女关系丰富的哥们儿。

“你找一个女人两次,就足够说明问题。”

闻言,陆玉棹没说话。走着走着,他才啧声:“你不懂。”

覃饶嘴角轻勾,不认同,也没反驳。

早上的遭遇惊险至极,余吟都有点不敢出现在司元枫面前了。做了一上午的心理建设,她在下午第一节的体育课上,遇见同样到操场上课的司元枫。

两个班离得有点远,她想着,等一会儿解散了就过去找他说话。

“好,现在先绕圈跑八百,热身。”

体育老师一声令下,体委就在前面带队,领着他们班的同学开始慢跑。

今天有点风,会吹乱她的刘海,余吟抬手抚了抚,眼神开始不自在。她身体素质不好,慢跑也会非常累,一会儿粗喘着气,满脸通红地跑到他眼前,真的很丑。

自卑的情绪又悄然钻了出来。

她步伐忸怩,恨不得藏在人群之间,不让司元枫发现她的存在。

操场旁的高台上,两个男生随意地坐在上面。陆玉棹慵懒支着一条腿,唇间松松衔着一根烟。

青白烟雾淡淡缭绕,柔和了他清晰清冷的轮廓。那双狭长的黑眸,像精准的扫描仪,牢牢锁定在那个反复捋着头发跑步的女人身上。

是谁让她这么在意形象,并不难猜。

覃饶在他身边,气息静戾。

台子很高,下面走过两个陌生班级的男生,其中一个看着操场上刚跑过的队伍,满脸猥琐的笑:“看到那个大胸妹了么,跑起来DuangDuang的,这要是撞我脸上,我还能看得见路吗?”

跟在他身边的男生双手模仿着大胸的尺寸,在自己胸口往上颠了颠。

“妈的,这么大。”

两人一同淫笑。

陆玉棹落下支起的那条腿,手指夹着烧得正红的半根烟,小臂肌肉绷紧,嗖地一下重重打在先开口污言秽语的男生脸上。

男生乐得正欢,从天而降一个模糊小影,吓得他应激闭眼。猩红灼热的烟头刺啦一声烫在他眼皮上。

“啊——!”

他踉跄着跌坐在地,捂着眼睛哀嚎:“完了!我瞎了我瞎了……”

他的同伴赶忙看向烟头射来的方向。

对上一张深邃冷戾的面孔。

他的眼睛黑幽无底,像在身体里养着一只吃人的凶兽,马上就要破笼而出。

男生畏怯地舔唇,齿关打颤:“一……一兆哥……”

陆玉棹皱眉,似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男生瞬间闭嘴,惊恐地看着他和覃饶。这个学校里不缺有钱的孩子,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大家是有等级排序的。

很不巧,陆玉棹就是金字塔的尖儿。

“好看吗?”

他笑着问倒在地上捂眼痛叫的那个。

“……”

男生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他,又慌又怕,连连摇头。

陆玉棹从台子上一跃而下,在他面前半蹲,狭长眸子微敛,打量着他胸口两点的位置。

端详的模样格外专注,好似医生在做手术前的检查,最终喃喃道,“我出钱给你隆两个吧。”

琅声 男生眼皮很痛,也害怕,额头迅速沁出一层冷汗,脸色煞白:“别……别开玩笑了……”

“认真的。”

陆玉棹嘴角上扬,却让人感觉渗着浓浓的寒气,“你不是喜欢么。”

男生惊恐摇头。

陆玉棹已经起身,他看着旁边另一个吓得表情呆滞的男生,随意地抬了抬下巴,“放心,你的比他的更大。”

“不不不……”

男生局促得姿态卑微,就差给他跪下了,连声道歉:“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乱说话了……一兆哥您饶了我们吧……”

陆玉棹侧着耳朵,玩笑般地抠了抠,不接话,也没松口。

覃饶在旁边淡定抽烟,心领神会地替他传了话:“你俩把裤子脱了。”

“???”

两男生的血液瞬间凝固,心头猛跳。

陆玉棹轻叹一声,“今天小爷发发慈悲,给你们一条活路。”

两男生忙不迭地点头。

下一秒,却满脸失了血色。

陆玉棹端着散漫的腔调:“你俩光着屁股绕操场一圈,我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覃饶笑了,把烟掐灭。

“对啊。”

他帮腔,“也让大家看看你俩有多大。”

陆玉棹舌头抵过尖牙,眼底森然,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第0031章 你跟谁走

余吟跑到嘴里都是血味,八百米终于结束了。老师让他们暂时在原地休息,她拄着双膝,大口喘着粗气。

还没缓过神来,身后响起一声尖叫:“啊!有变态!”

随后是此起彼伏的凌乱尖叫。

余吟刚想回头看,体育老师扬声大喊:“女同学都闭眼!”

变态?

闭眼?

余吟眼睫一颤,立马用手捂住眼睛。这种学校也会有暴露狂吗?!

一阵骚动很快平息。

大家得到示意,纷纷睁开眼睛。

有的人想吐,有的人没吃到瓜左问右问:“怎么了怎么了?”

余吟愣愣站在原地,就听到看见的人小声说:“有两个男的光屁股跑过去了……咦!”

“我靠!”

问的人惊讶:“这是对自己身材太自信了?”

“不一定。”

女生条条是道:“听说暴露癖都是小小的猥琐男。”

余吟没兴趣再听,安静地到一旁等老师发话。这节课打排球,大概二十分钟后,老师让他们自由活动。

她没犹豫,转身去找司元枫。

“没吓到吧?”

司元枫关心道。

余吟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变态,摇摇头:“没看见。”

闻言,司元枫弯唇笑了下,“知道谁干的吗?”

余吟摇头。

“陆玉棹。”

司元枫给出的答案让余吟眸色一怔,“他?……为什么?”

“不知道。”

他耸耸肩,“但他能干出这种事,一点不稀奇。”

对啊。

陆玉棹的名声一直很坏,欺负人,打架,都是发生过的。

余吟了然,没再问。

她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司元枫注意到,没有主动提及,只是目光注意到她览申泛红的手腕,眉心蹙了下。

“这么用功?”

余吟闻言,一同看向自己的手腕。没办法,每次排球课下课她的手都会这样。

说不上疼了,但既然他注意到了,她也不会错过一个求关怀的机会。

“现在火辣辣地疼……”

她翻过双手手腕,白皙薄嫩的肌肤上红痕明显。

司元枫清晰地看见,下巴指着旁边的水房,“陪你先去洗一洗。”

“好。”

余吟跟在他身边。

不远处,陆玉棹和覃饶还没走,见到他们两人的互动,其中一位脸色不受控地发黑。

“我去买瓶水。”

覃饶话不多说,转头离开。

陆玉棹自己一个人站在操场旁,看了两秒,跟上去。

打球拍红的皮肤下面充血,灼热发胀,余吟在冷水下冲洗,慢慢搓干净上面的污渍,舒服了一点。

“缓缓就好了。”

司元枫给她递来纸巾。

一股馨香气味飘了过来。

余吟接过,刚要作淑女样子道谢,目光掠过面前的司元枫,看到不知何时倚在门口的陆玉棹。

他一副看戏的懒散模样。

“枫少这么闲,陪我女朋友洗手?”

说着尊称,眼神并不尊重。

司元枫在意的也不是这句称呼,他捕捉到“女朋友”三个字,神情顿时一变,很不客气:“你们家是不是有遗传病?你妹拎不清,你也开始了?”

陆玉棹和司元枫不熟,要不是陆点蕾喜欢他,他根本不会注意到一个和自己兴趣爱好完全不搭边的人。

不,是他讨厌的人。

“吟吟,他这样和我说话,我该不该生气?”

话头突然落在脸色苍白的余吟头上。

她心跳快到心慌,不知如何应付。身边的司元枫习惯性地把她拉到身后,做出保护姿态。

他清冷的双目透着明显的敌意,“不许这么喊她。”

余吟的心瞬间变得轻盈。

只有陆玉棹出现,司元枫对她,才会有这么浓郁的感情偏向。

她小小地动容着,余光就瞄到缓缓逼近的身影。陆玉棹停步在司元枫面前,没了那副虚伪的笑模样,深邃的五官刻着刀锋般的冷意。

“知道咱俩的差别是什么吗?”

司元枫不语,仿佛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余吟害怕陆玉棹动手,眼神紧张地盯着他。

陆玉棹缓缓开口,是说给司元枫听,也是说给余吟听。

“我们的差别在于,你还在听你爸妈的话。一旦我添油加醋去说点什么,你恐怕就不能住在那小小的居民楼了。”

他看着脸色瞬间发白的女人,嘴角顽劣勾起,“而她,只会被你的家世抛弃。你妈再喜欢她,也不会想要这样身份的儿媳。不是吗?”

“……”

沉默,在三人间肆虐。

司元枫听得眉心紧蹙,依旧不忘之前和余吟演戏的身份,气势不弱:“我和余吟会永远在一起,我爸妈喜欢她,不会像你一样有这么低劣的想法。”

呵。

陆玉棹挑了下眉。

他没再废话,直接问躲在男人背后的余吟:“你跟谁走?”

“……”

余吟一颗心快胀裂了。

怦怦怦一直在乱跳。

她很紧张,很害怕,怕司元枫肆无忌惮,暴露他们之间有过的肉欲之欢。

“我……”

她慌忙出声,看向维护她多次的司元枫,满眼歉然,也不失委屈:“司元枫……我先和他聊一下……”

陆玉棹笑了。

转身走出水房。

寂静宽敞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人,余吟轻轻挣开司元枫的手,小心翼翼地解释:“我们不和他纠缠了……我和他单独谈一下,尽量说清楚……”

司元枫不放心,“我等你。”

“不用……”

余吟慌得有点失态,又赶忙恢复淡定,对他摇了摇头:“我们也没什么可聊的……你别担心……”

她看着他,弱弱道,“你先回去吧……”

司元枫深深看了她一眼,完全尊重她的态度,却也不忘嘱咐:“他说的话你别多想,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余吟重声应下。

水房门外,司元枫和陆玉棹错身而过,身高相仿的两个男人冷眼对视,最后背身两个方向。

但陆玉棹站在门口,没进去。

“自己过来。”

“……”

余吟稍微平复一点的心跳又乱了。她深呼吸,脚下如有万金,慢吞吞地到他面前站定。

刚想主动出声,陆玉棹的手瓷实地托起她胸前的一团,像在测量重量,来回颠弄,眉眼专注又认真。

“你内衣是不是不合身?”

第0032章 重重吸了口奶头

陆玉棹的口吻没有丝毫亵玩她的意思,听着就像做课题研究,在问她一个需要确认到小数点后几位那样的答案。

余吟抬手护住胸口,脸色免不了涨红:“合……合身啊……”

被敷衍答复,陆玉棹没说什么,一把攥住她手腕,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走进无人的水房,一脚踹上了门。

“你……你干嘛!”

余吟被吓得双腿发软,转眼间,人已经被他堵在墙角。

近一米九的高大个子站在他面前,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几乎挡住了她眼前所有的光线。

陆玉棹眼神带着灼人的温度,没有刚刚正经了。

“怕什么?”

他嘴角那抹顽劣的笑在暗处也无所遁形,“让我看看,有多合身。”

“……”

余吟猛地一颤,下意识想往后退,但背后是死角,她无处可躲。

陆玉棹的手就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覆上她一边的绵软,另一只手牢牢箍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你……放开……”

她惊慌地盯着门口,声音颤抖,双手用力去推他。却被他大掌攥住一双手腕,压到头顶。

这个姿势让她胸脯更向前挺送,完全充盈了他张开弧度的掌心。

陆玉棹用力揉了两下,低头,鼻尖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颈窝。

“啧,还是这股装纯的骚味儿。”

他说话,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

余吟羞耻得紧闭双眼。

陆玉棹却一把搂住她的腰,毫无商量,几步就将她带进了水房深处那个废弃的杂物隔间。

隔间门“咔哒”一声关上,不算宽敞的空间顿时昏暗下来,只有高处一扇小窗投下几缕光线。

“陆玉棹……你别这样……”

余吟被他按在冰冷的墙壁上,脊背抵着粗粝的墙面,身前是他硬实宽阔的胸膛,无处可逃。

“别哪样?”

他嗤笑,手指灵活地挑开她校服背心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抚上她光滑的背。

“我问你问题你不说,我只好亲自找答案啊。”

指尖顺着脊柱上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内衣排扣上。只听“啪”的一声,束缚骤然松开。

“啊……”

余吟惊呼一声,胸前顿时一松,那对平日里被规整包裹的丰盈乳团跳了出来。

先是凉意袭来,紧接着是他更烫的手掌,真切地摸了上来,满满一握。

“呵……”

陆玉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叹,掌心贴着那团滑腻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他的手法带着一种评估的意味,五指收拢,测量着尺寸,指尖时不时地刮过顶端挺翘起来的奶头。

“都硬成什么样了?嗯?”

“唔……”

余吟羞臊得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喉间溢出的细吟。

太羞耻了……

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学校水房,被他这样玩弄……可身体真的有反应,一阵阵酥麻从胸乳炸开,窜向全身。

阳光透过高窗,斑驳地落在两人紧贴的身影上。陆玉棹低下头,滚烫的唇贴上她红透的耳朵,伸出舌尖,沿着精致的轮廓缓缓舔舐,直到那小小的耳垂变得濡湿通红。

“我真好奇,司元枫摸过吗?这里……”

他的嗓音被情欲灼得低哑,含住她耳垂,重重一吸。

“嗯啊……没有……”

余吟浑身一颤,带着哭腔否认。她被迫仰起头,颈线拉出脆弱的弧度,眼尾沁着一点湿意,透出薄红。

“啧啧……”

寂静的隔间里,回响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和口水交融的黏腻声响。

陆玉棹埋首在她颈间,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混合了汗水的味道,鼻息愈发沉重。

冷玉般的指腹轮流碾过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疼的小石子,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喘。

“嗯……哈啊……别……”

余吟感觉自己快融化在他怀里。校服被推高,堆在胸口下方,露出一对颤巍巍、白得晃眼的乳球,饱满圆润,顶端的红尖肿胀挺立,翘得老高。

他看着,喉结用力滚动。

低头,张口含住了另一边还没玩过的嫣红,舌头裹着娇嫩的乳尖,又是舔弄又是吸吮,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光。

尖利的牙齿偶尔擦过敏感的乳孔,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和更强的快感。

“啊啊……慢、慢点……”

余吟被他吃得腰肢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

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陆玉棹的唇舌灼烫有力。

他大口吞咽着,像是要从这青涩的乳肉里嘬出并不存在的奶水。

肌理分明的手臂青筋虬结,紧紧箍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布料,余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间那硬热灼人的勃起,正嚣张地顶着她的小腹。

她吓坏了。

还被他咬了一口。

“呜……不要……会坏的……”

她眼眶湿润,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他贴近,小腹一阵阵酥麻,腿心间早已湿泞不堪。她甚至能感觉到有热流涌出,浸湿了底裤。

在她的哽咽声中,陆玉棹终于放过了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

他眼底暗红,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一头盯紧了猎物的饿狼。

大掌顺着她柔滑的腰线向下探去,隔着短裤,按上了那早已湿透的部位。

“尿了?”

他恶劣地抵着她的额头,嗓音哑得不成样子,“骚水这么多,把裤子都浸透了。”

“……”

余吟羞愤欲死,连连摇头,红唇被咬得快要滴血,“没……没有……”

“没有?”

他低笑,冷硬的指节直接探进腿心,捞了一把淫水出来,像扩张的黏膜一般,给她挂在肿胀翘起的乳尖上。

水色湿滑。

“那这是什么?嗯?”

强烈的羞耻感冲垮了余吟最后的理智,她带着哭音,委屈又愤懑地看着他眼睛。

“陆玉棹……”

生气了,但声音就是硬不起来,软绵绵的,勾引人似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玉棹听得心里更痒,低头,含住那被骚水裹得晶亮的奶头,重重一嘬,粉嫩的乳晕都跟着下陷。

“啵”的一声响,给她吃干净。

“我只是想问问你内衣合不合身。”

他作出一副不怪我的无辜神情,理直气壮,“是你一直敷衍,不肯配合。”

第0033章 亲我一口

余吟要气死了,可是衣服被他脱了,人被他困在怀里,一点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她想了想,开始示弱:“我配合……你先放开我。”

见陆玉棹不动,余吟唇角颤了颤,又快哭了,“会有人进来的……”

闻言,陆玉棹玩味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僵凝,突然就想到之前那两个男的对她的亵渎,慢慢直起身。

他收手,余吟不敢耽搁,撂下被推高的内衣,就想伸手到背后系上排扣。

但陆玉棹的手比她还快,他稍稍俯身,一个环抱着她身子的姿势,一手拉着一边内衣带,想给她系上。

可他没有经验,平时也没关注过这玩意的扣子怎么对准,抱着她磨蹭半天,也没有系好。

从他靠近开始,余吟就在紧张地屏息,现在感觉快要窒息了,他还没有起身。

她憋不住了,气息凌乱地吐出,声音发颤:“好……好了吗?”

陆玉棹似有点躁,声音闷沉:“妈的。怎么这么多扣。”

“……”

余吟的脸快烧化了。

心想,又不是我逼你系的。

但嘴上不敢造次,她弱声开口:“要不……还是我自己弄吧?”

陆玉棹直接松开手。

呼。

就在余吟以为终于恢复自由,能体面时,她肩膀被他扣住,一个眨眼的功夫,身子被他调转朝向,背对着他。

陆玉棹撩起她的背心,从后面,重新给她拉紧了内衣带子,两片排扣终于严丝合缝地对上,牢牢扣好。

“啪”的一声。

他松手,带子轻拍在她皮肤上。

余吟倏地回神,一把拉下被堆起的衣服,然后低下头,慌张地整理刚被他碰过的短裤。

整理好自己,她脸色红得像要滴血,觉得这逼仄的小屋闷得她喘不过气,转身就想走。

陆玉棹的手臂像钢筋一样缠上来,勒紧了她的腰,一把拉回坚实的怀中。

“让你走了么?”

“……”

他低冷的声音让她后背一凉。

余吟心尖打颤,声音绷得细紧:“我……我要回去上课了……”

“嗯。”

陆玉棹懒声应着,手劲儿却丝毫未松,甚至,他下巴从后面担在她肩上,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激得她肩颈战栗缩起。

“内衣穿不好影响你发育。”

他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小巧的耳垂,嗓音显得格外有耐心:“明白我意思吗?”

“……”

余吟很想说,她的发育早就结束了。但是不敢,她不敢在这种时候违逆他。

“懂……”

她全都顺着他说:“我懂……”

“呵。”

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他松开圈在她腰间的手,掰着她肩头,强迫她转过斓貹头,看着他的眼睛。

余吟被他眸底深暗的颜色看得心慌不止,想偏头躲闪,就被他捏住下巴。他手劲儿还是那么大,疼得她蹙眉,却不敢发出声音。

“想回去上课?”

陆玉棹尾音很轻,如同蛊惑。

“……”

不知道他态度为何突然大变样,但确实快要到上课的时间了。

她点头:“班主任的课……”

陆玉棹了然地挑眉。

余吟以为他听进去了,没想到,下一秒,他的话让她脸色煞白,又很快胀得通红。

“亲我一口。”

“……”

余吟愣住。

陆玉棹往前送了送自己的唇,桃花眼敛着,神情格外勾人,“亲我一口就放你走。”

“……”

仿若置身炙烤的火炉中,余吟的脸皮透红,露出的肌肤都渗出粉色。

“我……”

“少废话。”

陆玉棹直接打断她,“亲?还是不亲?”

选择权看似在她手中,其实她还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他切割。

余吟心里正抗拒着,透过上面的小窗户,她听到响彻走廊的预备铃,意味着还有一分钟就要上课了。

她没时间了。

“……亲。”

她声线细颤,眼眶也有点红。

完全就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样子。

陆玉棹心中一动,迁就她身高,稍稍弯下腰。他还是那副施舍一般的玩味眼神,好像给女人亲,是送了对方一个天大的便宜。

余吟看着,心里十分委屈。

又夹杂着一点怒火。

她双手搭在他宽阔的肩上,微微踮脚,唇瓣颤抖着,一点点送上去。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很快就结束。

陆玉棹显然没有满意,大掌压着她的背,猛地把她扣到自己怀里。余吟还来不及惊呼,唇就被面前的男人强势堵住。

她本能地想躲,却被他禁锢得无法动弹,只能仰着头,承接他肆无忌惮的侵占。

舌尖纠缠,涎液交换。

他坚实的胸膛压着她的双乳,软绵绵的触感透过单薄的内衣,碾磨着他硬邦邦的胸肌。

陆玉棹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伸出舌头。看见那湿软的粉尖,他眼神暗沉可怕,低头便含住狠狠吸嘬,搅动着,动作又凶又重。

“唔……”

余吟被迫承受,舌根被吸得又酸又麻,溢出的轻吟发颤,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得不成样子。

密闭的空间尽是湿腻的吻啧声。

吻到她快要上不来气了,陆玉棹才勾着眼角放开她。

余吟脸色通红,喘息粗重。

反观使坏的男人,气息丝毫未乱。他抬手给她把那缕凌乱的发丝勾到耳后,指腹在她滚烫的颊边蹭了蹭,像安抚,又像玩弄。

“放学等我一起走。”

陆玉棹唇边那点笑,痞气和傲气尽显,完全是威胁。

余吟捂着咚咚乱跳的心脏。

双腿发软,不敢拒绝。

第0034章 “带我走吧”(700珠加更)

陆玉棹想给余吟买内衣。

但是他不会挑。

想着覃饶女朋友多,或许懂。但如果去问他,显得好像他把自己女人的三围拿出来讨论,没品。

陆点蕾是女生,可他们是兄妹,也是男女有别,他问多了,问细了,感觉自己像个变态。

想了一节课,他也没想到有比除了带余吟亲自去买,更合适的办法。

讲台上的老师在讲卷子,陆玉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确实是班里的物理课代表。一个有点滑稽的小头衔。去年,他想买一台车,父亲发话:只要他能在学校考到单科年组第一,就给他这笔钱。

拿第一对他来说并不难。物理课代表,不过是他顺手送给父亲的一份“乖巧”。果然,见他这么积极参与学校课业,父亲格外高兴,连他心愿单上排在第二位的车也一并买给了他。

他并不天天来上课,多数时候只是做做样子给爸妈看。他也不太在意成绩,除非突然想要什么,才会临时抱抱佛脚。

豪车、出国、无限制的卡……

这些东西只需要他讨爸妈一个好心情就能得到,并不难。但现在,他想要的东西不一样了。

“谁得第一都很了不起。”

这是余吟说的。

司元枫的第一并非不可撼动。

“什么课?”

他问旁边认真看书的覃饶。

覃饶回道:“物理。”

“……”

陆玉棹在桌箱找物理书。

覃饶瞥了眼,那眼神,好像突然不认识他了似的。

陆玉棹没解释,低头翻弄,猝不及防地看见那本封面熟悉的物理练习册。他愣了一下,拿出来。

翻开第一页,是空白的。

看着看着,他拿起笔,字体苍劲有力,落下两行和余吟一样的短句:

当我感到脆弱的时候

就重复你的名字

没有落款。

覃饶看见了他写什么,眼神意味不明地收回。

陆玉棹写完,欣赏着,可还未出三秒,就觉得不好看,嘶啦一声把这页纸撕下去。

寂静的课堂响起刺耳的声响,有同学循声看来。陆玉棹自顾自地把那张纸揉成一团,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矫情。

余吟可真矫情。

“放学你和陆点蕾一起走。”

他对旁边的覃饶道:“我有事。”

覃饶嗯了声,什么都没问。

余吟最后一节课是自习,她奋笔疾书地写作业,今天晚上注定血雨腥风。

还有十分钟放学,她停笔,偷偷在桌下拿出手机,找到陆玉棹那个被拉黑的微信,又给他拉回来。

她语气卑微:[我晚上先和司元枫一起回家,行吗?不然他肯定追问我去哪。很麻烦……]

等待的时间她倍感煎熬。

最后一分钟,铃声马上就要响起。

陆玉棹回复:[行]

呼。

余吟长长舒出一口气。

终于,铃声尖锐长鸣,大家赶忙收拾书包,前后门齐开,一个接一个出去。

余吟走在后面,一出门,就见到等在门口的司元枫。

她心情并不轻松,但还是给他一个温柔的笑。司元枫扬扬下巴,示意她一起走。

余吟快步跟上去。

“他怎么说?”

司元枫冷不丁的问题让余吟上扬的唇角一凝。她大脑飞速运转,想了个含糊的答复:“说不通……可能就是为了他妹妹针对我吧……”

这问题无解。

最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司元枫也没办法,他该说的都和陆点蕾说了,但她还是不放弃,现在甚至动用她哥,出来搅局。

“没事。”

他安抚她:“我会保护你的。”

余吟心头一暖,点点头。

明明是平时最期待的相伴回家的时光,今天她却倍感沉重,她脚步很慢,真希望这条路一直走不到尽头。

这样,她就不用见到陆玉棹。

不用面对今晚的未知。

一进小区,她本就闷堵的心情更加烦乱,要是马济伟在家,估计还会因为昨晚她夜不归宿一事向她发难。

虽说已经想好解释,就说昨晚出了点小车祸,在医院观察了一晚,但她身上毕竟没有伤,很怕露馅。

压力,在她到家门口时膨胀到极点。

司元枫他俩同时用钥匙开门。

余吟转头温声道:“拜拜。”

司元枫嗯声:“明早见。”

锁孔转动,余吟开门进去。“嘭”的一道关门声,两人的世界隔绝开。

她站在门口的地毯上,就看见马济伟的臭鞋凌乱地甩在旁边,屋子里门窗紧闭,飘着一股浓郁的酒味和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

余吟雾眉捂住嘴,差点被熏吐。

她连鞋都来不及换,赶忙到客厅开窗,散散屋里的味道。刚转头,她就被横躺在佛龛下的马济伟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躺在地上?”

余吟被吓得心跳狂乱。

马济伟中午喝的酒,现在已经清醒,但劣质酒灼烧胃部很不舒服,让她看见一惊一乍的继女心情不爽到极点。

“不是被车撞了么,赔你多少钱?”

“???”

余吟眼神一愣。

她编好的借口不是还没说么?!

见她不说话,马济伟下意识以为她要把这笔钱私藏,怒火在胸口沸腾,他直接撑着沙发靠背起身,表情狰狞:“再怎么说咱俩也是父女关系,你有钱不给我花,就只想一个人过好日子啊?”

“……”

余吟无语,也无助。

她唇瓣动了动,最终无力地解释:“是撞到我了,但他逃逸了……我伤得也不重,哪有什么赔偿……”

马济伟不信,直接冲过来抢走她的书包。

“你干嘛!”

余吟踮脚去抢,被对方一把躲过。

马济伟拉开书包拉链,不由分说地把里面的书本全都倒在地上,又用脚踢了踢,没见到有现金。

他把她书包每一个隔层都翻遍,没找到钱,气急败坏地把书包摔在地上。

“你把钱藏哪儿了?!”

他低吼着问。

余吟被他吓得身子发抖,连连摇头:“我说了没有钱……”

马济伟高高扬起巴掌。

余吟下意识抱住头。

狠戾的巴掌并没有落下。

意识到刚刚差点发生什么,余吟被吓哭,没再顾地上的书包,强撑发软的双腿,转身大步朝门口跑去。

马济伟没追,大声怒骂:“滚滚滚!趁早给老子滚!我明天就把这房子卖了,你永远别回来!”

余吟觉得自己很可怜,为了不让司元枫撞见她这难堪的一幕,她连关门都不敢大声。

刚转身要跑,她手腕就被人一把拉住。

余吟眼中都是泪水,看人模糊不清。她眨眼,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面前男人的轮廓一点点显现。

陆玉棹。

他握着她手腕的大掌温热有力,奇异地抚平了她因差点被打而笼罩下来的恐惧。

看着他腕间名贵的手表,脚上限量版的鞋,余吟吸了吸鼻子,尽量让声音平静:“带我走吧。”

第0035章 余吟,多哄我

司元枫家就在对面,余吟却没有找,而是主动让他带她走。那一刻,陆玉棹的心头像落下一只轻盈的蝴蝶,扇动双翅,与他心跳起伏同频。

他勾着唇,眼神满意,“你今天很乖。”

“……”

余吟不想说话。

她任他拉着手,一边哭,一边下楼。她只是短暂地对他花了一点心思,现在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注意力慢慢转移。

她有点想妈妈了。

妈妈在的时候,马济伟不敢这么对她。虽说不是什么慈父形象,但也寻常,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没有过什么口舌。或许也是他染上酗酒嗜好的原因,他现在脾气越来越阴郁,动不动就对她大喊大叫。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开始害怕回家。

余吟被陆玉棹牵着手腕带下楼。

车子在外面等着。

陆玉棹今天好心,给她拉开车门。余吟没矫情,弯腰坐了进去。他紧跟其后,带上了车门。

“先去吃饭。”

陆玉棹发话,司机启动车子。

胃是情绪器官,他从不亏待自己的身体,也不许余吟虐待她自己。

后排座位的另一边,余吟显然在走神,哭红的眼睛还在不停地往下掉眼泪,鼻头粉红,唇角轻颤,快要被心里悲伤的情绪压垮了。

陆玉棹看着,往她身边挪了挪。

“别哭了。”

他生涩地安慰。

余吟回神,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湿意,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地往下流,甚至喉间的哽咽越来越急,到最后,哭声抽抽噎噎地放出来。

陆玉棹蹙眉。

他和陆点蕾虽是双胞胎,一起长大,但她很少哭,从小过的是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的好日子,没什么不如意的。

对比她,余吟哭哭好像也没关系。

他忍着一点不耐,抬手扣住她后颈,强压着她抽颤的身子,让她顺势侧躺在自己的腿上。

手边的薄外套一把丢在她头上。

哭吧。

余吟眼前一片昏暗,隐忍的情绪被无限放大,狂哮地破笼而出。她不嫌丢人,她难受,开始放声哭,眼泪大把大把地流,晕湿了半边脸,也洇透了他裤子。

陆玉棹眉间冷倦,闭眼小憩。

但他没想到,这女人哭了一路。从商场的停车场上到吃饭的四楼,她还在抽噎,像被家长刚教训过心里还不服气的小朋友,跟在他身边,模样可怜。

陆玉棹看着,心里突然升起一把无名火,“司元枫死了,你哭成这样?”

“……”

余吟的哭声瞬间止住。

她眼睛通红,脸都显得有点肿了,直直看着他,幽怨难言。刚刚完全是自己的个人情绪,她现在察觉,很不合适。

他不配知悉她太多私事。

“没事了……”

她又吸了吸鼻子,看到不远处拐角是洗手间,“我去洗把脸。”

陆玉棹松手。

余吟得空,转身离开。

站在洗手台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皮又红又肿,鼻子哭得不通气,用嘴巴喘气嘴唇好干。整张脸非常紧绷,像一条快死的胖头鱼。

她拍拍自己的脸,低头捧起冷水冲了冲。凉意来袭,脸上的胀热舒缓很多,眼前雾蒙蒙的感觉也散了。

重新做好心理建设,她转身出去。

陆玉棹在门口等她,见到人,习惯性地伸出手。余吟眼底像被火舌烫了一下,不久前被他拉过的那条胳膊僵硬得不能动。

她迟迟没有反应,陆玉棹眉头锁住,挑眼看她,突然笑了下。

他收回手,言词尖锐:“情绪过去了,想起我是谁了?”

“……”

是这样。

但她当然不能承认。

“没……”

她鼻音还有点重,说谎道,“胳膊刚刚在车上压麻了。”

“是么?”

陆玉棹显然不信,“给你揉一揉?”

“……”

余吟脸色一白,愣愣摇头。

陆玉棹脸色已经很差了,没等她,转身就走。

余吟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没办法,今天她恐怕不能回家了,不粘着陆玉棹,她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

小的苦恼添油加醋说给司元枫听还可以,讨点怜惜,但像要被马济伟赶出家门这种情况,她会选择不说。

房子是妈妈留给她的,多少也算有点财产,如果她一点傍身的东西都没有,无论和司元枫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当成麻烦。

他爸妈更不会同意她跟着他。

想到以后和司元枫的未来,她免不了有些走神,再注意到陆玉棹时,发现他不见了。

那一刻,她像走丢的人,心神一慌,赶忙左右寻找,却一无所获。

就在她重新考虑今晚要去哪里过夜时,旁边的餐厅口传来一道熟悉的低冷声音:“喂。”

余吟循声看去。

陆玉棹朝她勾勾手指。

余吟抬头看店名,是一家粤菜馆。她松一口气,幸亏是她能吃的口味。

菜单拿上来,陆玉棹点了两道,就递给她:“你再点四道菜。”

“……”

命令一般的语气又来:“少菜多肉。”

“……”

余吟气鼓鼓地吐出一口气。

行。

她完全是按照他的要求,点了一道青蔬,三道有肉的菜。

等待的过程中,陆玉棹在看手机。余吟心里轻松,幸亏他没拿这份时间来刁难她。

正这么侥幸地想着,对面的男人突然开口:“他经常打你吗?”

余吟垂着的眼睫一颤,缓缓掀起。

半晌,她又撒谎了:“我妈去世后,他才开始打我的。”

陆玉棹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落到她脸上,细细地审视。余吟有点心虚,害怕露馅,刚隐忍下去没多久的眼泪又唰地一下涌上来。

像是终于被人注意到长久以来的委屈。

陆玉棹就问:“司元枫不管你?”

“……”

没想到这事会牵扯到司元枫,余吟微怔,随即不容思考地摇摇头:“没和他说过……”

“那你为什*16、40、17*么和我说?”

陆玉棹眼神黑亮,牢牢锁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情绪。

余吟眼睫颤了颤,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

陆玉棹轻呵,双手撑在桌上,凑近些,压迫感不容忽视地扑面而来。

“觉得我比他强是么?”

“……”

羞耻即是煎熬,余吟知道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怪不了别人。她沉默着,如同默认。

陆玉棹什么都没说,靠回椅背,目光慵懒地落在她脸上。

像是欣赏风雨中一朵颤巍巍摇摆的娇花,他眼神睥睨,嘴角却满意地掀起。

“余吟。”

他第一次这么正经地叫她名字:“聪明点,多哄我。”

第0036章 喜欢真空露出是吗

余吟觉得自己不傻,她知道陆玉棹是躲不开的,所以开始有意地顺着他。事实证明,比梗着脖子对着干效果好多了。

甚至,还以为插空卖卖惨,想着,要是可以骗取一点怜悯就好了。最好,他能觉得她可怜,再也别来欺负她。

可他没那么善良。

余吟面对难缠的话题,习惯性沉默。她低着头,摊在腿上的手指用力攥得泛白,模样拘谨。

陆玉棹看着,什么都没说。

吃晚饭,余吟不知道他还要做什么,没有话语权的她跟在他身边,等待对方发话。

陆玉棹看了眼时间,说道,“先陪你买衣服,我等会儿要回家。”

闻言,余吟眸色怔忡。

那她是不是就无处可去了。

“你……你要回家?”

她掌心都快难堪地抠破了,才艰难地问出来。她明白,这话一出,好像她在挽留他在外面过夜似的。

陆玉棹显然没错过她言语间的依赖,眉骨稍扬,眼神变得玩味,“都怪你上次在我手机里乱叫,我妈现在给我设了门禁。”

“……”

余吟耳根一热,想到那天场景。

但也不能完全怪她,都是他逼的。

她僵着站在原地,陆玉棹一把攥住她手腕,指腹在她细腻的血管皮肤处摩挲了两下,动作强势地带着她往外走。

“放心,我不会让你露宿街头。”

“……”

余吟无声松了口气。

今晚有个落脚的地方就好。而且他还要回家,简直是老天格外开恩。

跟着他往前走了几步,她才突然意识到他之前说了什么。买衣服?她不需要。

“是……给谁买衣服?”

她小心翼翼地询问。

陆玉棹没回答,下了一层电梯,就带她走进一家品牌店。看到货架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内衣,她脸颊腾地滚烫,抗拒地往回抽自己的手。

“我不需要……”

她想走,这太尴尬了。

可陆玉棹手劲儿大,轻松就把她往前一推,正好走到导购姐姐面前。余吟想跑没跑了,给对方一个客气的微笑。

导购很热情:“您好,需要帮忙吗?”

余吟一身学生气制服,看着年纪就不大。

她刚要婉拒,身后的陆玉棹稳声开口:“帮她选十套内衣,谢谢。”

十套?!

余吟耳根更热,唇抿紧了,转头看他,眼神没有惊诧,完全是看神经病一样。

陆玉棹没关注,径直到旁边的沙发处休息,做出等待姿态。

余吟还是不想要,想着办法脱身,刚绕过一排货架想溜走,就和不远处的男人对上目光。陆玉棹警告性地挑了下眉,她瞬间就像瘪了的气球,收敛所有心思。

导购姐姐效率很高,一一给她介绍,轻薄透气的蕾丝款,丝滑无痕的聚拢款,承托自然,支撑力都很好。

余吟虽然心里想跑,但不得不承认,这种品牌店里的内衣质量非常好,款式和颜色都很漂亮。一对比,她在普通小店买的简直就是勒人的麻布。

可毕竟拿人手短,她没有选。

“我再看看吧……”

她朝导购尴尬一笑,颊边发热,转身僵硬着脚步去找陆玉棹。

他在看手机,余光注意到有人靠近,懒懒掀眼。见是余吟,他随口一问:“选好了?”

余吟摇摇头。

只见陆玉棹蹙眉。

导购在这时走过来,委婉地说道,“妹妹可能没自己选过内衣,一时选不出来。”

还有这说法?

陆玉棹显然不信。

他站起身,朝着她们过来的那片区域走去。导购很明显看出谁是能付钱的人,赶忙跟上。

余吟害怕他在外面胡说八道,也不放心地追过去。

“她刚刚看的是哪个?”

面对一排排的女性内衣,陆玉棹面色寻常,像质检一样,认真专注。

导购把刚刚给余吟介绍过的新款又拿出来,重新讲了一遍,非常专业。

余吟在旁边听着都有点不好意思。

陆玉棹却全程淡定,突然回头看她:“你喜欢哪个?”

“……”

余吟知道,他会给她花钱,但是她张口回答的这个过程特别折磨人。她依旧沉默,选不出来的样子。

鹅羣七⒉七⒋7431 见状,陆玉棹轻呵一笑。

“这些都要了,帮她看下尺码。”

“我……”

余吟下意识想拒绝。

“闭嘴。”

陆玉棹冷着脸,“你不是哑巴么。”

“……”

余吟被他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什么都没说。

导购很快给余吟量好围度,把陆玉棹选下的款式都装进纸袋,一共七件,加上同色系的小裤,结账时共两千七百多。

陆玉棹拿手机付钱,余吟跟在后面,像嗫喏的鹌鹑:“我不要了……别买……”

怕被导购听见,她特别小声。

陆玉棹似乎没听见,爽快扫码。

开了票据,导购把袋子递给余吟,客气地送到门口。余吟手里的东西并不沉,却像烫手山芋,让她心里特别不舒服。

买一个还好还钱,买这么多,她可还不上。

走出门店,她把纸袋递给陆玉棹,耳根红着,为难又窘迫:“说了我不要……你……你自己处理吧……”

“我怎么处理?”

陆玉棹嗤笑,痞气和傲气同时浮浸在一张脸上,“让我转身回去退货?还要不要脸?”

“……”

余吟语塞,举着的手臂一直没有放下。

周围还有走过的路人,让她更加尴尬,“要不……你拿回去给你……妹妹?”

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两个人的尺码会不一样,刚要收回这句话,就看见陆玉棹脸上漾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她怔愣,伸出的手就被他牢牢按下。

陆玉棹上前一步,抬手亲昵地搂住她肩膀。短暂靠近的一刹,他低头在她耳边,明明是笑着,威胁意味却浓郁无比。

“喜欢真空露出是吗?”

“!”

余吟被他一句话吓得身子一僵,缓缓打起哆嗦。她抬眼对上那双黑眸,只见得到弥漫成河的恶劣痞态。

“不要这个,你以后就什么都别穿。不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外面,都给老子翘着奶头走。”

“……”

余吟脸色红白变换,最终气得眼眶发胀,放松拎着袋子的手。

她很想用力推他一把,把他推得头破血流,但是不敢,只能忍气吞声地跟他一起走。

陆家的专属司机还在停车场等着,他们上车,陆玉棹冷淡下令:“回酒店。”

余吟别着脸看窗外,当他是空气。

第0037章 飞错枝头的傻鸟

那家酒店应该是陆玉棹经常住的,余吟来过两次,也跟着熟悉了。他的房间没有变过,给她的房卡还是之前那张。

“早上有早餐,自己吃。”

陆玉棹没看她,似在手机上回着消息。

余吟“哦”了声。

两人没再说话,她推门下车。

眼看那娇小的身影走进酒店大堂,消失不见,陆玉棹却迟迟没有让司机起步的意思。

等了有一分钟,司机主动问:“少爷,我们是回别墅吗?”

陆玉棹懒懒靠着椅背,“再等会儿。”

司机根本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但命令就是命令,他安静地把车停靠在路边。

快到十分钟时,余吟去而复返,显然是刚把买的东西放回房间,就下楼要走。

陆玉棹唇角上扬,吩咐司机:“跟上她。”

“是。”

司机启动车子。

明天是周五,余吟还要去学校,书包问题必须解决。眼看时间晚了,马济伟要么会出去喝酒,要么已经醉倒在家,她偷偷潜进去,拿了东西就走人是可行的。

她在路口打了辆车,紧张地回家。

小区建设一般,路灯零星亮着几盏,衬得这无人的街道格外荒凉。

余吟慢步朝着自家单元走去。

进了楼道,她小心翼翼地爬楼,周围一点声没有,让她本就慌乱的心跳更加沉重。

她贴着家里的门板,探听里面的动静,没有喝酒的喧闹,马济伟好像不在家。

呼。

她暂时松了一口气。

拿钥匙轻声开门。

她弯着腰,像做贼一样进去。室内一片漆黑,只有客厅没拉窗帘的窗户投射进来几缕光线,照亮了阳台。

余吟没耽搁,开着手机手电筒快步进去。和她离开时一样,被倒在地上的书本杂乱不堪,红色的书包被扯得变形,丢在一旁。

她赶忙捡起,疯狂往里塞书。

呼,呼,呼。

她能听到自己闭嘴沉重的喘气声,唯恐马济伟不知从哪钻出来,突然给她一下。

收拾好书包,她一刻都不敢多待,慌张逃跑。可刚到门口,她想到什么,又折回习惯锁上的卧室,连同藏好的房产证一起带走。

昏暗的楼道、萧瑟的小区……

余吟不顾一切地往前跑,晚风掀起她的裙角,长发在脑后恣意飞扬。

那一瞬,她不再是颤翅飘摇的蝴蝶,是扑向自由的小鸟,飞到枝头最高处,才敢咕咕叫。

“司元枫!”

“我们快点私奔吧!”

这是她整个少女时代的梦。

称得上破落的小区主道,人影寥寥,校服女孩满怀希望地向前奔跑,她的热情、勇敢、信任和依赖,都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停在暗处的车厢一片死寂。

前后排都开着车窗,余吟以为四下无人的大喊车内听得一清二楚。司机神色略有尴尬,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排。

金尊玉贵的少家主指尖轻拄着头,眸色深沉,嘴角似挂着一丝笑,让人捉摸不透到底在想什么。

他只是一个司机,不敢贸然打扰,车内气氛瞬间冷凝。

女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前方。

陆玉棹低声道:“回家。”

司机暗松了一口气,启动车子。

陆家,别墅。

放学就回家的陆点蕾安静坐在客厅,听着妈妈的数落,手上偷偷给陆玉棹发消息。

:[你在哪儿?]

:[今晚回不回来?]

:[老妈一直问我你是不是处对象了]

:[我怎么说?]

:[急急急急急]

但任凭她这边绿色条框堆满了屏幕,陆玉棹那边一条没回,从放学到现在,两个多小时了,一点回音都没有。

完了。

她想,她一向洁身自好的哥哥估计也和覃饶一样,爱上流连花丛了。

刚把手机放下,门口有人回来。

斓0一3一四s 陆点蕾抬头探望,没两秒,陆玉棹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只是侧脸线条紧绷,看着脾气可不小。

她瞬间乖巧坐下,尽量降低存在感。

陆母方雅菁过去,直接问:“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陆点蕾抿唇,眼神吃瓜。

当事人却眉间倦倦,随意拎着书包就要上楼,敷衍道,“和朋友吃饭。”

“哪个朋友?”

方雅菁并没有轻易放过他。

陆玉棹脚步停下,转头看了眼沙发上眺望的陆点蕾,似是故意的:“妈,您有时间管我,不如管管那丫头。她现在三天两头去倒贴司元枫,都成整个学校的笑话了。”

“我没有……”

陆点蕾弱弱反驳。

陆玉棹哼道:“你再这样下去,覃饶还能不能要你都不好说。”

“什么和什么呀!”

陆点蕾穿鞋下地,不服不忿地过来挽住方雅菁的胳膊,细眉一蹙声音撒娇:“妈……是他天天不着家,被发现了还乱说我……”

方雅菁被这兄妹俩搅得头痛,一起呵止:“我不管你们都在作什么,爸爸下周回来,要是谁敢闹事,我可不救你们。”

陆玉棹耸耸肩。

“反正我没感情受挫哭鼻子。”

“你——!”

陆点蕾被他怼得语塞,小脸涨红,但也只能看着他大摇大摆地上楼。

气死了。

她回客厅拿手机,给覃饶发消息:[我哥疯了,他和我妈造谣咱俩]

覃饶回得还算快:[说什么]

陆点蕾急火攻心,什么都说:[他意思是你想要我,但又快不要我了。搞笑吧]

她发完,还在这边等回复,想和覃饶一起吐槽一番陆玉棹,但对方迟迟没有回消息。

最讨厌这种人了,上一句秒回,在她说得正兴起时,给她撂在这儿,心里不上不下的。

就在她快要憋不住想要甩抱枕时,手机响了。

覃饶:[那我是要你还是不要你?]

陆点蕾:“……”

什么情况?

他怎么也开始不正常了。

在客厅呆坐将近半小时,她猛地回神,再起身,上楼去找陆玉棹。刚要敲门,对方就开门走了出来,竟然已经洗澡换了一身衣服。

“你……你还要出去?”

她很惊讶。

陆玉棹不忘带着书包,难得给妹妹一个哄弄的笑:“要是妈找我,帮我圆一下。”

陆点蕾觉得他疯了。

她语调有着不解的重音:“……到底是谁把你吸引成这样?”

陆玉棹舌尖抵过牙齿,似是想到什么,轻慢呵笑了声。

“一只飞错了枝头的傻鸟。”

还傻乎乎唱着歌呢。

第0038章 激烈睡奸

夜色深沉,酒店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附了一切声响。

“滴——”

房门应声而开。

套房内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入的些许城市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陆玉棹反手轻轻关上门。

他径直走向卧室,脚步无声。

卧室的门虚掩,他推开,床头灯亮着,视野豁然开朗。

大床上,余吟侧身蜷缩着,已经睡熟了。她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睡裙,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腰身曲线,肩带细弱,露出一段纤细的脖颈。

薄被只盖到腰间,睡裙下摆因她的睡姿卷到了大腿根,两条匀称的白腿交叠着,在光下莹润细腻。

她呼吸清浅,毫无防备。

和晚上在小区里高声大喊司元枫的名字时判若两样,一下子就挑起了他心底那团暴戾的火。

他站在床边,眸色越来越沉,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没有犹豫,陆玉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很快,精壮的胸膛、壁垒分明的腹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接着是长裤,最后浑身只剩下一件紧窄的黑色内裤,勾勒出胯间早已勃发惊人的硕大轮廓。

他掀开被子一角,躺了上去。

床垫微微下陷。

沉睡中的余吟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蹙着秀气的眉,像是因为梦魇而有些不安。

陆玉棹侧身,从后方贴近她娇小的身躯,手臂绕过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女孩后颈细腻的皮肤上,激得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丝。

大手隔着睡裙布料,精准地抓握一只丰盈的柔软,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一手难以完全掌控,被五指揉玩变化着形状。

指尖找到顶端那枚挺立的小点,不轻不重地捻弄、刮搔。

“嗯……”

余吟发出模糊的梦呓,身体微微扭动。

陆玉棹低笑一声,带着顽劣的戏谑,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温热的潮湿。没急着闯入,他手指慢慢地按揉着敏感的核心。

“呜……”

睡梦中的余吟身体更加紧绷,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却又在他按压的力道下被迫分开些。

单薄的内裤很快就被分泌出的水液润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阴户,也沾湿了他的指尖。

陆玉棹眼神一暗,耐心全无。

他一把扯下那碍事的内裤,让已经泥泞不堪的湿穴彻底暴露。指尖拨开柔软闭合的阴唇,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沉睡中的余吟被突然的贯穿刺激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太过真实强烈。

她细密的睫毛激烈颤抖,眼看就要醒来。

陆玉棹却不管不顾,从身后插入,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他性器粗长坚硬,动作大开大合,带出咕叽的水声。

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身下结合更加紧密,操得更加深重。

“唔……嗯啊……”

余吟终于从深沉的梦魇中被拽回现实。

身体里那凶悍的冲撞,还有胸前被用力揉捏的触感,都让她瞬间清醒。

她惊恐地扭过头,对上陆玉棹那双在昏暗环境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里面的欲望和戾气让她浑身发冷。

“你……你怎么……”

她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

“怎么?”

陆玉棹嗤笑,动作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凶狠地往上一顶,撞得她眼前发白。

“我的酒店,我的房间,我的女人,我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他话语粗鄙直接,强势得不讲理,彻底击碎了余吟残存的侥幸。她开始挣扎,双手抵在他坚实的小腹上,妄图推开他。

“不要……你出去!放开我!”

陆玉棹被她抗拒的动作激怒,晚间她想和司元枫私奔那句话再次在他耳边回响。

他眸中戾气更盛,一把扯住她的睡裙领口,用力向下一撕。

“刺啦”一声,睡裙应声而裂,被她圆润肩头弹开的布料滑落腰际,少女雪白饱满的双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玉乳形状美好,顶端樱红的两点颤巍巍地翘立着。

陆玉棹毫不怜惜地一手握住一只,大力揉捏,五指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把那团腻白捏得变形,指缝间溢出的嫩肉泛出诱人的粉。

他低头,张口含住一侧挺立的奶头,舌尖粗暴地舔舐,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咬出清晰的齿印。

“啊!痛……”

余吟疼得弓起身子,眼眶瞬间湿热。

“痛?”

陆玉棹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乳尖的湿意,他腰身发力,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更加迅猛地在她紧致的小穴里冲撞。

“还有更痛的!”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是要给她捅穿。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糜艳地充斥整个房间。

少女紧窄的甬道被他强行开拓,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着那根肆虐的巨物,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唔啊……慢点……受不住了……”

余吟齿间溢出破碎的哀鸣,承受不住开始求饶。体内流窜开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小腹酸软抽颤。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娇吟,陆玉棹嘴角的弧度越发恶劣。他俯身,灼热的气息抵在她耳边,“不是想跟人私奔么?嗯?”

“……”

余吟先是脸色一白,随即羞耻地摇头:“没有……我没有……”

“没有?”

陆玉棹猛地一个深顶,龟头重重碾过某点凸起。

“啊啊啊——”

余吟被那一下顶得尖声大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陆玉棹被她骤然紧缩的绞杀刺激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他非但没停,趁着她高潮后小穴更加湿软,发起更凶猛的操干。

他扳过她的脸,低头堵住她痴态中微张的唇,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吞吃她所有的呜咽。

“唔嗯……放……”

余吟被吻得窒息,身下的撞击却一下重过一下,刚潮吹过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她无力地攀附着他肌肉贲张的手臂,指尖无意识地抓挠出几道红痕。

陆玉棹抽送了几十下,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深深操入。

女人泪眼婆娑,雪白的乳肉在他掌下变形泛红,齿间是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在心底化形。

他低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身下的撞击却愈发狠戾,次次直捣花心。

“记住,你是我的。”

他在她耳边,低声警告:“长点记性。”

话落,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体内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失神的痉挛。

“呃……嗬……”

余吟身子抽搐,小穴却紧咬不放的吮吸。陆玉棹伏贴着她,粗重地喘息着。

“爬起来,屁股撅着。”

第0039章 揉着小逼高潮(800珠加更)

浓稠的白浆尚在她红肿不堪的花穴深处微微鼓胀,些许混合着淫液的糜烂汁水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腿根淌下,弄脏了床单。

余吟瘫软如泥,眼神失焦,实在是动不了了。

陆玉棹没耐心再等,结实的手臂绕到她腰下,猛地一用力,将她软绵绵的身子轻松翻了过去。

“啊!”

余吟猝不及防,低呼一声,人已经被他摆弄成跪趴的姿势,浑圆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对着身后的男人。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蜷缩起来,却被陆玉棹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余吟浑身一僵,随即一股火辣辣的痛感从臀峰蔓延开来。她难以置信地微微侧头,对上陆玉棹那双依旧翻涌着暗火的黑眸。

他竟用手掌掴打她的屁股!

“唔……”

屈辱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啪!啪!”

又是接连两下,力道不轻,落在她雪白臀肉上,立刻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掌印。

那白腻的软肉被打得微微晃动,泛起诱人的粉色,与周围的白皙肌肤对比,淫靡又可怜。

陆玉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指尖在她被打得发烫的皮肤上流连,语气带着恶劣的玩味。

“睡觉前不是还喊着要和司元枫双宿双飞?怎么在我这儿,被操得又是流水又是高潮,骚成这副样子?”

“……”

余吟羞得浑身发抖,脸颊埋进柔软的床褥,呜咽着摇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小穴深处,竟因为这番羞辱想起方才激烈的性事,内壁又泛起一丝可耻的酸麻。

“说话。”

陆玉棹失去了耐心,手指不轻不重地掐住她一边臀肉,迫使她抬得更高。

“你不会是在被我干的时候,脑子里还想着他那张脸吧?”

“没……没有……”

余吟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否认,声音带着哭腔,也沙哑。

她怎么敢承认,在刚刚那灭顶的快感中,她甚至有一瞬间忘记了所有,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没有?”

陆玉棹嗤笑一声,显然不信。

他看着她通红与白皙交织的臀肉,眸色暗沉。没再废话,他伸手掰开那两片饱满的臀瓣,将中间那被蹂躏得艳红开合的骚穴彻底暴露出来。

“嗯……”

余吟紧张得双腿打哆嗦,喉间挤出一声呜泣。

粗长硬热的性器再次昂首,顶端硕大的龟头沾满了两人的体液,亮晶晶的,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狰狞的柱身头部抵在湿滑不堪的入口,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

“呃啊——”

没有任何缓冲,又粗又长的性器凶悍地贯穿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鸡巴整根抽出再插入,在她痉挛得越发激烈的肉穴反复捣撞挞伐,成片的水液飞溅出来,被他拍捣成细细的白沫,淫靡湿腻。

“嗯啊……太深了……呜……”

余吟被这一下顶得向前扑去,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比之前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口,带来一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要被撑裂的饱胀感。

“啊……”

她害怕得哭叫,偏偏汹涌的快感沿着脊椎疯狂窜升。

陆玉棹跪在她身后,结实的腰臀如同不知疲惫的打桩机,迅猛而规律地撞击着湿穴。

他大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顶送得更深更有力,撞击出“啪啪”的脆响,压过了咕叽的水声。

余吟死死咬住嘴唇,身子被他撞得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圆硕的雪乳早已熟透,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地颠晃,肉浪诱人。

乳尖早已挺硬如石,在空中颤巍巍地抖动,泛着被啃咬吮吸后的红肿水光。

“啊……哈啊……慢点……我不行了……”

她无意识地浪叫着,声音断断续续,哭腔交织着难言的愉悦,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

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冲撞的巨物,贪婪的吮吸着精水。

陆玉棹看着她雪白的臀肉在自己胯下被撞得微微发红,掰开那两瓣,就是被操得肉褶翻卷、艳红糜烂的骚穴,正大口大口地含吞着肉棒,画面销魂蚀骨。

他被吸得喉结滚动,发出低沉的喘息。她的身体,比他想象得还要敏感淫荡,轻松就能挑起他最深的肉欲和破坏欲。

“这就不行了?”

他恶劣地加速了抽送,龟头次次重重撞击着她穴中的敏感点,“都被操这么爽了,还有心思想别人?嗯?吟吟?”

“没有……没有想……啊!”

余吟被他顶得语无伦次,快感堆积得太过迅猛,小腹一阵阵发紧,熟悉的酸软感再次翻涌,比上次还要强烈。

她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非常慌张,可身体却像贪恋和他性器的摩擦,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迎合他的撞击。

陆玉棹察觉到她的翘臀反应。

小穴内壁的绞紧和收缩越来越频繁,湿热的花心疯狂吮吸着他的鸡巴,吸得前端发麻。

他低吼一声,动作越发狂野粗暴,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像是要将她钉死在床上。

“嗯啊……”

一股热流再次从余吟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男人青筋盘虬的茎身上,烫得他囊袋敏感收缩。

余吟发出一声娇怜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抽出起来,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大量的淫水混着他之前射入的精液,被激烈的动作捣成了白沫,糊在红肿不堪的逼口,随着他每一下抽送,黏连出淫靡的银丝,画面浪荡到了极致。

陆玉棹被她高潮时剧烈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高速的抽插。

他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了,但他要带着她一起。他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的前方,精准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指尖带着惩罚意味用力揉按、刮搔!

“啊啊啊啊——不要!”

原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彻底引爆,余吟发出崩溃的尖叫,身体如同被强电流穿过,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更多的汁液失禁一般喷涌而出。

陆玉棹再也无法忍耐,腰眼一麻,闷哼着将一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射入肉穴深处,灌满了那仍在不断收缩的子宫。

“呃……”

激烈的性爱仿佛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陆玉棹高大的身躯伏趴在她汗湿的背上,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充斥了整个房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身。

“啵”的一声,鸡巴从肿胀紧绞的逼口拔出,大量混着白浊的粘稠液体从无法闭合的小洞中汩汩涌出,顺着她颤抖的腿根流下。

余吟像是被彻底玩坏的人偶,瘫软在湿漉漉的床上,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眼神空洞,胸口微微起伏。

陆玉棹俯在她身边,伸手,用指尖揩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又划过她汗湿的鬓角,最终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

“嗯……”

发根被拉扯的细微痛意让余吟蹙眉,原本迷蒙的眼神顿变娇怜无措,被迫直视他。

“记住这感觉,再让我听见你那么高兴地提他,就把你这不知餍足的骚逼,彻底操烂。”

说完,他眉间的暴戾一闪而过,指节轻缓地揉起她的发顶,低头含住她自己咬白的嘴唇。

带着与他不搭调的事后温存力道。

第0040章 讨好他

陆玉棹是个特别坏的人。

余吟想,直到她死的那一天,也会清晰记得他的所做作为。

她躺在床上,活生生像条被抛上岸的鱼,浑身湿滑,只能被迫地大口呼吸。她好累,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顾不上清洗,直接晕睡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人抱着她,好热,仿佛被炙烤。她想躲,但她实在没力气。

早晨六点,闹钟尖锐响起。

余吟蹙眉幽幽醒来。

床上只有她一人,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陆玉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她怔怔地看着天花板,眼底一片茫然。真的要每次都和司元枫撒谎吗?万一有天谎言被戳穿,或者陆玉棹在他面前自曝,她以前所有的经营都白费了。

不行。

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她拿出手机,找到司元枫的微信。思来想去,删删减减,最终还是混沌的:[我今天还要早走,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司元枫起得也很早:[好]

人和人真不一样,她认识司元枫这么久,都没见他和谁红过脸,情绪很稳定,人也周到体贴,她真的很想和这样的男生在一起,而不是陆玉棹那种性情阴晴不定的火药桶。

大清早她就有了个郁闷的心情。

她起床洗漱,没在房间里看到陆玉棹。她小心地到客厅,发现他的衣服还在,应该又是和之前那样下楼健身了。

余吟稍稍舒展的眉又蹙起。

早餐一起吃,同乘去学校,车子停在学校门口,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左右环顾,确认没有认识的人,才悄悄下车,嗖地一下跑进学校大门。

陆玉棹没急着下车,看她身影迅速消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没一会儿,覃饶出现,敲了敲他降下的车玻璃。

他才跟着下去。

“你最近来学校真准时,都不迟到了。”

覃饶走在前面,突然来了一句。

陆玉棹看着心情不错,嗯了声:“爱学习。”

覃饶轻哼,点点头:“挺好。”

陆玉棹拎了拎书包,“我说真的。”

他早就想好了,要收心,既然人都来学校了,听听课也无妨。对学业没什么追求,但对超过司元枫的排名很感兴趣。

覃饶的成绩一直很稳定,千年老二,总在司元枫的后面。陆玉棹看看翻来的成绩单,对他笑了声:“等着,我把他踹下去。”

“你可快点。”

覃饶的样子不知道信没信。

陆玉棹不在意,真的认真起来。

余吟上午的课都是主科,容不得她胡思乱想,临到最后一节课,她稍稍松神,开始思考等会儿要和司元枫吃饭的事。

希望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午休铃声响起,她猛地回神,跟着同学们站起来。没有再多等,她这回先出去。

司元枫出来得很快,走过来,两人自然地往前走。

“去食堂还是出去?”

司元枫问道。

余吟是带着答案来的:“食堂。”

在食堂会高频遇见陆氏兄妹,司元枫有点担心她,但见她自己决定了,也没多说什么。

两人并肩下楼,到食堂买饭。

司元枫看得出她有心事,一路上都有点心不在焉。他直接说道:“有话你直接和我说就好,无论什么。”

“……”

两人面对面坐着,桌上灆曻的饭还散着轻飘的热气。

余吟心里却有点发寒,她几次斟酌,想用漂亮的文字润色一下语言,可还是技穷。

她因为羞耻低垂着眼睫,闷声开口:“……我们最近不要一起走了吧。”

司元枫眸色诧异,但很快,他就想通其中的逻辑,“陆玉棹又去找你了?他逼你的?”

“……”

余吟沉默。

她知道自己不是在装委屈,她这回是认真的,继续说道,“他最近一直在纠缠我……只要我和你走得近了,他就不乐意。这样下去,我觉得不如我们疏远一点。至少会规避很多麻烦。”

司元枫不理解她的逻辑。

一个惊奇的念头在心里跳了出来。

他蹙眉,“你喜欢他?”

余吟:“……”

她喜欢谁很难看出来吗?!

“不喜欢。”

她诚实道:“我喜欢你这样的类型。”

“……”

司元枫神情无奈,“这种时候了你还有闲心开我玩笑。”

“我说真的……”

余吟特别小声地在口中嘟哝。

司元枫没听清她在喃喃什么,但她刚刚的话,他觉得不可行。

“和我疏远,你必然和他走近,请问你以什么身份那样做?和他谈恋爱吗?”

余吟被他问住。

她想认真地想一想,但是大脑就这个问题根本无法正常思考,她完全是按照陆玉棹给出的反应,走一步是一步。

甚至因为司元枫刚刚对她感情的忽视,她恶劣地起了一丝小小的报复欲,哪怕对方根本不会在意。

“就算是谈恋爱也没什么吧……”

她眼神清亮,像认真的,“现在这个时代,就算最后没在一起,谁也不会掉块肉,都是经历。”

“你——!”

司元枫被她气到。

认识这么久,他今天第一次感觉她到了青春期,她在叛逆。他一直以哥哥的心态自居,现在见她这样,很怕她被坏男人骗了。

“你这就是在玩火。”

余吟清楚,但她如果不主动,那团火就会把她焚烧殆尽。

她找到自己的逻辑,开始劝他:“就哄着他嘛……等他觉得我没意思,或者下学期快毕业了,咱俩就一走了之……你觉得呢?”

“……”

司元枫没有任何想法。

见他沉默着,余吟还想说什么,余光就瞥见远处走来的三道身影。

陆氏兄妹加上覃饶,家世好,长相好,在学校里无论走到哪儿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余吟的背瞬间僵硬,说话都不敢张嘴,唇没动,小声低喃:“对不起了……我先到旁边坐……”

其实是她怕了陆玉棹。

昨晚那样的事,她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不远处,刚进来看见余吟的陆玉棹停在原地,脸色还来不及变。那女人就主动找了个空座,和司元枫拉开距离。

别管心里怎么样,给出的态度还不错。

他嘴角满意地上扬,没和覃饶他们一起走,去找余吟。

刚坐下的余吟连筷子都没来得及拿起,背后就笼罩下来一道高大的身影,映在白色餐桌上,吓得她喉管一紧,咽起唾沫。

“这么乖,我是不是得奖励你?”

陆玉棹的声音特别好认,带着点笑,却又让你觉得后背发凉。

她僵硬地转过头,小脸素白,故意作出慌乱模样:“我……我没和他说话……”

越害怕,越说明她听话。

余吟知道自己在讨好他了。

第0041章 打个赌

陆玉棹一进来,她就和司元枫的座位分开了,脸上也没有说笑表情,比昨天那副急切私奔的样子好看太多。

他都看见了。

“嗯。”

他揉揉余吟的脸,“夸夸你。”

“……”

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余吟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但很快又转白,司元枫肯定看见他们这么亲密了。

越这样,她越讨厌陆玉棹。

稍远处,陆点蕾险些惊掉大牙,一个是她亲哥,一个是她情敌,他们怎么走到一起的?而且,因为他,余吟还不和司元枫坐一桌了。

她看向旁边的覃饶:“什么情况?”

覃饶摇摇头,转身去买饭。

徒留陆点蕾一个人站在原地,满头问号。虽然说余吟不粘着司元枫了,她应该趁机过去,但上次他又拒绝她一次,她现在自尊心受挫,暂时不想再过去示好。

她喊覃饶:“等等我啊……”

激动的心情简直压制不住。如果余吟真的能喜欢上陆玉棹,那她就少了一个劲敌。希望哥哥能对余吟好一点,这样她就不会再想着回去找司元枫了。

另一边,余吟吃得食不知味。

陆玉棹不仅和她坐一桌,还给她买饭买水,照顾得特别周到,好像她真是他的女朋友,两人关系多美好。

他甚至自然地和她聊起学习。

“听说下周月考,我准备找个补课老师,借着周末上点强度。”

余吟眼神诧异,好像在说,你这样的人也会学习?也会因为学校的考试做足准备?

陆玉棹全部接收到,没觉得被藐视,反倒有种说不上来的愉悦感。他眉骨稍扬,“你准备得怎么样?”

余吟被他问得措手不及,神色闪动,轻声道,“我……就那样,能保持住期末的排名就好。”

陆玉棹没说话。

就在余吟以为这个无聊的话题结束了时,他又问:“打个赌吧?”

她眼神不明所以:“什么?”

“赌我和司元枫这次谁拿第一?”

陆玉棹眼尾眉梢都是自信。

余吟在心中轻嗤,他怎么可能超过司元枫的分数。就算他是天才,他已经放浪形骸许久,临时抱佛脚的进步也是有限的。

“赌注呢?”

她主动追问。

陆玉棹嘴角缓缓上扬,眼神深暗了一瞬,好像已经猜到她在想什么。

“你说。”

他很大方。

“……”

余吟没想到这个口子会放到自己身上。她眉目怔怔,想了想,试探道,“如果他是第一,你别再因为你妹妹针对他了。如果你是第一,我……我……”

她脑袋一片空白,多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玉棹坐到她旁边座位,不顾旁边还有走动的同学,伸手揽住她肩膀,拥着她凑近。余吟下意识想反抗,被他大掌扣紧肩头,力道重得她吃痛蹙眉。

不知是这个动作惹怒了他,还是他一开始就没想真把决定权交到她手上。

陆玉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颊边,亲密着,也威胁着,让她瞬间放弃暗自的抵抗,肩周放松下来。

见她乖顺,他低笑了声,语调蛊惑:“我第一,你对我主动一次。他第一,我对你温柔一点。怎么样?”

“……”

余吟气得无奈。

合着怎么说都是他占便宜。

她耳根红着,摇摇头,嗫喏改正:“他第一,你一个月别碰我……”

眼见陆玉棹脸上的神情一凝,她赶忙解释:“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最近有点累……而且网上说,男生纵欲过度……不好……”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说不清。

便羞耻模样地低下头。

陆玉棹并没有不悦,听着她软绵绵的几句话,他心尖像是被羽毛刮搔过,轻轻鼓胀着,不知名地发痒。

他从来没有温柔对待过她,那就这次,给她一个放纵的机会。

“可以。”

陆玉棹勾勾她透粉的下巴,一如既往的自信,“静待佳音吧。”

“……”

余吟在心里轻哼。

要是有佳音,也是司元枫又拿了年组第一。这种长久的统治力,绝不会在几天内被打破,而陆玉棹,也不会是那匹黑马。

“先吃饭吧。”

她小声提醒,也是暗示他坐好,不要继续搂着她。

陆玉棹收回手,目光扫了眼同排不远处的位置,司元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很好,算他识趣。

“你晚上要回家吗?”

余吟吃饭的动作一停,抬眼看他,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这副随时都像是被吓坏的模样还真是会惹人恋爱,怪不得司元枫一直照顾她。陆玉棹控制不住自己,又想抬手摸她的脸。

旁边就坐下一道熟悉的身影。

陆点蕾把饭放下。

她主动和余吟打招呼:“Hi。”

余吟莫名尴尬,先看了眼陆玉棹,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打算,她也索性没理陆点蕾。她们的关系从来都不好,现在坐一桌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果然,见她一点不客气,陆点蕾强撑的淡定形象龟裂,她看向陆玉棹:“哥……你看她!”

陆玉棹嗯声:“我在看她。”

“……”

“……”

“……”

场内一片静默,由覃饶率先打破。

“她在和你说话。”

余吟抬眼,有点懵:“你在和我说话?”

覃饶挑眉。

余吟便抬眼看向面色涨红的陆点蕾,还是那么漂亮的脸蛋,一双又圆又黑的大眼睛,忿忿地盯着她。

这种眼神她并不陌生,但这是第一次,她这么的有自信、有能力让她吃瘪。

“你不会又要打我吧?”

她表情示弱,语气可怜:“我也没跟司元枫在一起,你心里还是不舒服吗?”

“你——!”

陆点蕾说也说不过她,气得胸脯起伏,再次看向陆玉棹,语气撒娇往下沉:“哥!她欺负我……”

陆玉棹听着,转头看向眼神怯软的余吟,他明白她没这么脆弱。他也知道,她不喜欢陆点蕾,因为她们喜欢过同一个男人。

司元枫……

她们一来一回,陆玉棹长臂伸出,揽住余吟的肩膀,又拥着她到自己怀里。

当着妹妹的面,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像是维护,也像是仅仅展示她的归属权。

“可司元枫以后是你的了。”

陆玉棹对妹妹笑着说。

第0042章 校门口接吻

司元枫是谁的都可以,是余吟的就不行。陆玉棹对陆点蕾道:“以后客气点,你们不是敌人。”

“……”

这在陆点蕾听来就是对余吟的维护。

余吟听着也不喜欢。

两个女生都没再说话,但看向彼此的眼神依旧不算和善。

这顿饭气氛诡异。

结束后,陆玉棹和余吟单独走,送她回班。班里没有学生,静得余吟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她拘谨地在自己座位坐下。

陆玉棹站在她桌边,目光随意掠过桌面,就看到上面放着的那本他们彼此都熟悉的练习册。

他随手翻看一页,写过表白的那张纸已经不在,撕下的边缘齿痕明显,像一把锋利的锯子,割磨着他的眼睛。

陆玉棹松手,书页合上。

余吟随着呼吸一窒。

“看着刺眼是吧。”

陆玉棹慢悠悠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余吟后背却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脊背僵直,坐在座位,眼神都不敢乱看,大脑飞速运转。

“我……我怕被人看见……”

她眼神软弱,“流言蜚语会牵扯到你……”

总是替他考虑。

陆玉棹听笑了。

他揉揉余吟细软的发顶,大掌往下,扣住她的后脑勺,稍稍往自己这边压来。

“嗯……”

余吟紧张地皱起脸。

男人温热的鼻息已经喷洒在她颊边,吓得她屏住了呼吸,心跳剧烈跳动。

“你现在这么乖,我有点不喜欢了。”

“……”

余吟头皮窜起一阵麻意,身子瞬间僵硬,声音发颤:“我……我……”

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玉棹只是揉揉她的头,直起身,理了理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他看起来要走,余吟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生气,或者,有没有记恨她。她紧张地看着他,对方却没有给她眼神的对视。

“你……是因为你妹生我的气了?”

不然,她想不通他为什么那么说。她到底是乖得让他不喜欢了?还是因为不乖,让他不悦?

但陆玉棹什么都没说,临走前,意味不明地对她笑了下。

“……”

余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一下午,她都有点心不在焉,担心的问题太多了。

陆玉棹会不会找司元枫麻烦,或是有什么恶劣的手段在等着她,或者,他给的酒店房间还能不能再住了?

最后一节自习,余吟如坐针毡。

她脑子里想过无数种可能,最终齐齐指向一个结果。她想保持现阶段的平稳,就得去找陆玉棹低头。

哄哄他。

还有五分钟,讲台上也没有老师,余吟一阵热血上头,拎着书包偷偷从后门溜走。

每天都是风雨无阻地去隔壁班找司元枫,今天她的路线彻底改变,换楼层去找陆玉棹。

刚看到他班级门牌,后门就被从里面推开。余吟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往里探望着陆玉棹的座位。

是覃饶先看见她的。

他推了下陆玉棹。

陆玉棹以为是陆点蕾,懒懒投去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凝住。两道视线隔空对碰,余吟后知后觉羞耻,僵着移开了眼。

她不需要用表情谄媚,陆玉棹唇角掀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拿着书包,站起时铃声正好响起。

一个对视就让余吟尴尬无比。

她内心在和讨好他的自己作斗争。

陆玉棹出来时,她正处于想走不能走的纠结中,所有念头都被强行打断。

“有事吗?”

他拉着她到旁边。

余吟看了眼手腕上的大掌,最终摇头。

见状,陆玉棹轻呵:“所以只是想放学和我一起走?”

“……”

自己的小心思被挑明,余吟顿觉无地自容。下一秒,她反手挣开他没用力牵着她的手,加快脚步,留给他的是背影。

好16生40生21制作像他把她惹毛了。

模样还挺娇蛮的。

陆玉棹唇角勾了勾,慢条斯理地跟着。他步子大,没几步就追上了她。

没有强行牵手,也没揽着她肩膀,他只是走在她身旁,轻飘飘地说道,“为了找我,乖学生还会早退,我好感动。”

“……”

余吟脸皮滚热,羞耻流窜全身,指尖都在发麻。

她没忍住,小声反驳:“自习课而已……不算早退。”

“那你为司元枫早走过这几分钟吗?”

“……”

余吟瞬间哑口无言。

她没有。

她面对司元枫的时候情绪更稳定,做事会考虑后果,他也没有陆玉棹这么的充满变数,不会让她花费过多心思测算。

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陆玉棹轻笑:“你不爱他。”

不!

她爱。

余吟大声在心底反驳,甚至因为他自以为是的胡说八道,她对他有了浓郁的抵触情绪,很想把他的自尊踩在地上。

但面上没露出一点嫌恶。

两人并肩,沉默着走出教学楼。

陆玉棹应该是想和陆点蕾一起回家,到了校门口,没有和她去酒店的意思,停下脚步,转身等待。

余吟被他一只手搭在肩膀,也不敢轻易推开,只能跟着等,等他赦令发话。

陆点蕾和覃饶一起出来的,见到余吟和陆玉棹这么亲密的站在一起,顿时有了情绪。她别开眼,叫陆玉棹:“哥,你是要和她走啊,还是和我一起回家?”

陆玉棹脸上带着一层薄笑,“至于吗?”

陆点蕾蹙眉:“你不走我走了!”

美人嗔怒真是一副很美的画面,余吟看着陆点蕾,心里起了点恶劣的报复欲。

她在意司元枫,她却天天跟他一起上下学,甚至被他体贴照顾。现在她又不让陆玉棹和她待在一起,那她必然也要气气她。

“你妹妹生你的气了。”

余吟软声开口,眼神无辜,“你快放开我吧,她不喜欢你和我待在一起……”

陆点蕾:“??”

这死女人张嘴就来,之前眼泪也是说下就下,她唇瓣翕动,却十分语塞。

哥哥不会信了吧?

她赶忙看向陆玉棹。

只见他脸上表情未变,依旧慵懒,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狎昵劲儿。

余吟也在看他。他好像并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也不会偏袒她这个外人。

可不能让陆点蕾看扁了。

不过一秒之间,她头脑发热,拽着陆玉棹的衬衫衣领,直接踮脚吻了上去。

她亲得瓷实,含碾着男人轻薄的唇,离得近的人都能听到暧昧的吮嘬声。

陆玉棹张嘴,大掌扣住她后腰。

陆点蕾看得惊诧,脸腾地红了。站在她后面的覃饶伸手,严实地捂住她眼睛,“小孩儿不能看。”

第0043章 还以为你想看我打飞机

余吟没有主动过,哪怕是抱有目的,也显得格外珍贵。

陆玉棹搂住她的腰,不顾旁边还有朋友家人,也不管身后大批涌出的学生,深深地搅吻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舌。

“嗯……”

余吟不会换气,舌吻很快就要窒息,她推搡着陆玉棹的胸口,巴掌大的小脸火速涨红。

被她连续推了几下,陆玉棹才幽沉着一双眼放过她。他唇上站着她的口水,如裹着一层蜜饯的糖衣,亮晶晶的。

余吟自己看得都脸热,用手背慌乱地擦擦嘴,转身落荒而逃。

陆玉棹看着她背影,故意喊了声:“跑什么!”

“……”

余吟恨不得捂住耳朵,浑身血液都加快了流速,羞臊之下,脚下步伐飞快。

陆玉棹唇角餍足地上扬。

陆点蕾的眼睛终于恢复自由。

看着哥哥意犹未尽的模样,她都感觉到脸红,什么都不好意思说了,转身就要自己先回家。

覃饶也和陆玉棹摆摆手:“悠着点。”

陆玉棹无所谓,去追妹妹。

余吟跑到路口,喘息粗重,慌不择路地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上酒店的地址。车子起步,后视镜中的画面越来越小,她才彻底放心。

可激烈的心跳迟迟无法平复。

余吟手摸着唇瓣,上面还残留着和陆玉棹接吻的感觉,灼热的、酥麻的,舌尖交缠时她感觉自己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太危险了。

她这样解释。

呼。

她重重呼出一口气,神色正了正,降下一点车窗。傍晚的微风还算清爽,涌进车厢,吹散了她脸上零星的旖旎,让她冷静下来。

吃过晚饭,余吟洗了澡,在客厅写作业。临近月考,她的心理压力有点重,得空就多做题,焦虑地不敢睡觉。

刚过十点钟,她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声。是陆玉棹的消息:[和我视频]

“……”

余吟只觉得他是她成功路上的绊脚石。看着这三个字,她眸色失神。

一阵急促的铃声炸响。

她吓得看向屏幕,陆玉棹的视频邀请已经过来,丝毫不顾她的意见。

余吟深呼吸,接听。

镜头由头像切换到一张俊脸。

陆玉棹刚洗过澡,发梢半干,几缕碎发随意搭在额前,弱化了眉眼的凌厉。周身笼罩在柔和的光线里,竟透出几分难得的倦懒。

“在干嘛?”

“……”

余吟心尖一颤,“……写作业。”

闻言,陆玉棹脑海中浮现那日她在酒店熬夜苦读的画面,轻哼笑了声:“真巧,我也要做题了。”

所以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打视频?余吟不敢怒不敢言,忍气吞声地沉默着。

他那端镜头摇晃,陆玉棹应该是把手机支在了桌上,然后真的在翻书,低头做出要写字的模样。

余吟莫名地紧张起来:“你做题……开着视频不影响你吗?”

“影响你了?”

陆玉棹似随口一问。

打得余吟措手不及,口齿不清:“我……我没有啊,我怕影响你……”

“不会。”

陆玉棹抬头看了眼镜头。

余吟与他对视上,如被烫到一般迅速避开。

沉默突然在两人间疯狂蔓延。

余吟意识到,这通电话应该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没办法,她只好拿瓶水把手机支住,继续低头写作业。

她就当他不存在。

本来以为陆玉棹打视频是来闹的,但十多分钟过去,她偷偷抬过眼,发现他真是在做题,行笔不停,状态专注。

这个时候的他,和满眼情欲的时候判若两人。一个严谨周正,一个顽劣不堪。

她慢慢收回目光,注意力转移到应用题上。好在他没打扰,她应当抓紧时间完成今天的任务。

时间无声流逝,两人都没说话,好似一种不约而同的默契。

中途,陆玉棹喝了杯奶,视频一直没挂,这种长时间的私下视频会给人一种错觉,好像两人的关系很亲近。

余吟从一开始的不自然,到最后,已经忘了前面有手机镜头,做题卡壳时蹙眉啧声,偶尔揉揉太阳穴,甚至有几个刹那嫌烦躁,把笔丢在一边。

被陆玉棹尽收眼底。

他放下笔,借着休息的间隙,主动出声:“大脑需要休息。”

此时,余吟已经因为算不出来一道题在演算纸上画了好大一团黑线。

被他这么说,她顿觉自己在他面前丢脸了,做贼心虚似的抓揉了那张纸,直接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她没说话,陆玉棹却笑了。

“……笑什么?”

余吟窘迫地咕哝道。

陆玉棹指尖灵活地转着笔,眉骨扬了扬,“艺术生?”

“……”

腾地一下,余吟脸颊烧红,耳朵眼都在往外散热气。从来没有感觉这么丢脸过,他竟然嘲笑她。

笔尖在新的一张白纸上划出用力却崎岖的黑线,她后牙都快咬碎了,从牙缝间挤出:“我不写了……我要睡觉去了……”

意思是要挂视频。

陆玉棹不慌不忙地“哦”了声:“在邀请我过去?”

“……”

余吟气得胸口忿忿起伏,却一句重话都不敢说,白白受辱,让她憋屈得快哭了。

见她嗔怒着直视镜头,陆玉棹脸上的笑意收了收,神情看着正经地点点头。刚要说话,他浓眉敛起,似喘非喘地闷哼一声。

周围瞬间寂静无声。

余吟紧紧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好像很痛……和他在床上的时候很像。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心尖乱颤,语气沾点怨怪:“你……你干嘛呢?”

陆玉棹蹙着眉,表情原本不耐,但被她羞答答地一问,眉眼很快舒展了。他在镜头下揉着膝盖,坏笑着问她:“我干嘛了?”

“……”

余吟都没脸说。

她垂下眼睫,避开对视,囫囵道,“……我哪知道,只是随便一问。”

“哦。”

陆玉棹看起来神情乏乏,“还以为你想看我打飞机。”

“!”

余吟的耳根彻底烧起来,连带脖颈和面颊,稠艳一片。她浑身血液羞耻得沸腾,四肢百骸过电一样蜷紧。

“你……”

“我怎样?”

陆玉棹步步紧逼,黑漆的眸子透过镜头依旧喷发着骇人的压迫感。

余吟面红耳赤的说不上话,他唇角勾翘,拿腔弄调地啧了声:“嘴上求我禁欲一个月,其实心里想我想得紧,都开始意淫我了是么?”

“……”

余吟羞愤欲死,咬着嘴角,刚要反驳,就见陆玉棹漫不经心地捻起睡衣领口,“你可真……色。”

第0044章 捏着脸亲嘴(900珠加更)

陆玉棹总是倒打一耙,余吟生气也没用,她开始装聋作哑,眼神躲避,“太晚了……我真的要睡了。”

他今日格外开恩:“好。”

余吟还来不及高兴,就听他又道,“明天中午接你吃饭,庆祝你和司元枫分手。”

“……”

余吟脸色煞白。

陆玉棹挂断视频之前,毫不避及地呵笑了声。他在嘲讽她吗?

可她和司元枫的“分开”是假的。她不会因为他的奚落或挤兑而受伤,埋头继续做题。

周六上午,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一室温暖。

她站在镜前,刚洗过的身子还泛着淡淡粉色,水珠顺着纤细腰线滑落,没入浴巾边缘,一点点擦干净。

指尖抚过陆玉棹给她买的一套内衣,香槟色蕾丝包裹着柔软衬垫,恰到好处地贴合她胸部尺寸。

正当她背过手去扣排扣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收拾好没?”

陆玉棹漫不经心的声音猝然响起。

余吟惊慌转身,指尖一滑,还没系上的搭扣应声弹开。丝绸内衣顺着光滑肌肤滑落,饱满双乳如受惊白兔般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顶端的嫣红在冷空气中迅速绷紧,硬起。

陆玉棹眼神骤然暗沉。

他反手关门,一步步逼近:“故意的?”

“不是……”

余吟慌忙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按在墙上。

冰凉墙面激得她轻颤,胸脯往前拱起,裸露的肌肤迅速泛起细密的小疙瘩。

“撒谎。”

他俯身,炙热呼吸喷在她耳畔,“穿我买的内衣,在我来的时候换衣服,现在又……”

视线落在她颤巍巍的乳房上,喉结滚动,“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品尝?”

“……”

余吟羞耻地别过脸,“我们打赌了,你现在不能碰我……”

“摸摸而已。”

宽厚的掌心已覆上柔软,指尖恶意擦过挺立的顶端,“这么敏感?嗯?”

“唔……”

她抑制不住呻吟出声,双腿发软,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被捏成各种形状。

“别……”

她扭动腰肢想要挣脱,却被他趁机将两颗奶团挤拢,深壑间沁出细汗,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陆玉棹低头欣赏这香艳景象,拇指重重碾过乳尖,“嘴上说不要,骚奶头却翘得这么高,恨不得塞进老子嘴里。”

“……”

余吟羞耻地眼透热气,咬住嘴唇。

他突然低头含住另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余吟仰头喘息,指尖深深陷入他肩头,快感如细密的电流在胸乳间窜起,让她几乎站不稳。

“昨天是谁先伸舌头的?”

他齿关轻轻厮磨嫩肉,留下浅淡的红痕,“在校门口就敢勾引我,现在装什么清纯?”

“……”

她眼眶泛红,被他颠倒是非的本事气到发抖,“不是我……是你……”

话未说完就被转身按到镜前。

镜面映出她潮红的面容和被他揉弄得艳红的乳尖,这副糜烂模样让她羞耻得紧闭双眼。

陆玉棹从后方贴上来,双手继续把玩两团软肉,看着它们在掌中变换形状。

“买的时候就在想……”

他咬住她耳尖,“穿在你身上该有多好看。”

确实好看。

香槟色蕾丝衬得皮肤愈发白皙,托起的弧度完美得像艺术品。

但他更爱它们脱离束缚的模样,随着她细微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那两抹艳红总是勾着他去品尝。

“够了……”

余吟声音带着哭腔,“还要出去……”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帮她穿好内衣,指尖故意划过脊背,感受她阵阵的战栗。

系扣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找时间好好玩玩儿。”

“……”

余吟匆忙套上连衣裙,镜中身影窈窕动人,收腰的设计让胸型显得格外饱满漂亮。

这让她莫名懊恼,好像真的在刻意取悦他似的。

陆玉棹选的日料店看起来就很贵,他熟练地点着菜品,偶尔抬眼打量她紧张的模样。

“第一次?”

他将海胆寿司推到她面前,“尝尝这个。”

“……”

余吟小口品尝,鲜甜滋味在舌尖化开,挺好吃的。可抬头就撞见他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食不知味。

“紧张什么?”

他斟满清酒,“说了这几天不动你。”

“……”

这话根本没有可信度。

他刚刚还欺负过她。

用餐到一半时,陆玉棹手机响了。隔着桌子都能听见陆先生严厉的声音:“在哪?又出去鬼混了?”

陆玉棹面不改色地撒谎:“在图书馆。”

“……”

余吟低头搅动茶碗蒸,嘴角抑制不住地轻颤,终于有个人能管管他了。最好再凶点,再狠点。

通话很快结束,陆玉棹脸色不怎么好看地收起手机,她眼底还没来得及藏起的窃喜被他捉个正着。

“这么高兴?”

他危险地眯起眼。

余吟立即收敛表情,故作镇定地擦拭嘴角,“没有。”

结账时,陆玉棹接到司机的电话,说车已到门口。余吟终于忍不住弯起嘴角,连收拾包的动作都轻快起来。

走出店门,清风拂面。

她故作乖巧地转身道别:“那我先……”

话未说完就被拽进怀里。

陆玉棹掐着她脸颊迫使她抬头,在路人惊诧的目光中重重吻下来。

“唔……”

舌尖野蛮地撬开她齿关,纠缠着她不断后退。她越是推拒,他吻得越深,直到她蹙眉,缺氧般软在他怀中。

分开时银丝黏连,她唇瓣肿痛,舌根发麻,胸口剧烈起伏。

“笑啊,怎么不笑了?”

他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唇角,扣着她后脑压向耳畔,声音带着情欲的警告:“下周开荤,先操你这张口是心非的小嘴。”

“……”

余吟浑身一震,被他塞进等候的出租车里。她神情还懵着,唇瓣红肿发热,关门声接回她飘远的思绪。

她扭头看向窗外。

陆玉棹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眉眼压着一层阴翳,转身走向他父亲特意派来接他的车。

他这样众星捧月的人,原来也会受制于人。

余吟唇角掀起一抹嘲弄弧度,对司机报出自己家的地址。陆玉棹现在分身乏术,是她想见司元枫最妙的时机。

第0045章 隔着内裤蹭得汩汩流水(1k珠加更)

余吟进了单元楼,直接去敲司元枫家的门。她想好了,假借借书的名义在这待一会儿。

可她敲门半天也没回应。

这不正常。

除非家里没人。

她正准备再稍大声地敲一遍,背后的房门从里面推开。被这动静吓到,她惊慌地回头。

以为会是马济伟,没想到,出现的男人让她眉心蹙得更紧。

他身上有股臭抹布的馊味,头发出油打绺,邋遢至极。尤其是那双常年浮浸低劣酒精的眼睛,浑浊可怕。

正是马济伟的酒肉朋友,上次他口中的陈叔。

余吟不想和他打招呼,转身欲走。手腕却被人一把拉住,吓得她失声尖叫,用力想甩开。

可干粗活的男人手劲儿大得惊人,她紧咬牙关撕甩,他环箍的大掌纹丝未动。

陈方全嘿嘿一笑:“这不是吟吟么,到家了不进去,跑什么?”

“……”

这种为老不尊的人让她恶心,余吟强忍呕意,手腕还在暗自往后拉扯,声音绷紧:“我是来找同学的,现在就走……”

“别啊。”

陈方全不松手,粗糙的脸上透出赤裸裸的淫态,拉着她就要强行往屋里拽。

余吟吓得脸色煞白,一手撑着墙壁,赶忙呼声:“救命啊!入室抢劫啦!”

楼上正巧下来一个身高马大的大叔,鼓胀的胸口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体格,陈方全警惕地盯着他,两人在狭窄的楼道中对视。

感觉到他的一丝怯意和懈怠,余吟用力抽手,转身就跑下楼。她恨不得两节台阶一起迈,迅速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差点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回到酒店后,还心有余悸。

马济伟之前一直给她施加精神暴力,不久前差点和她动手,她没办法再和这样的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而且这房子在爸妈活着的时候就已经过户,她不怕马济伟抢她的房子。只是,她要找个合适的机会给他赶出去。

烦心的事太多了。

余吟心情不畅,洗了澡,躺在沙发上放空大脑。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时窗户外面一片漆黑,饿瘪的胃部正在抗议地咕咕叫。

她看了眼还没写的今日作业,犹豫两秒,决定下楼吃点东西。

快去快回,她再上楼,不过花费了半小时的时间。想着洗把脸,就先去把作业写了。

房卡插上,室内骤亮。

余吟懒倦地打了个哈欠,眼皮半耷拉着,连日来的紧张和疲惫让她反应慢了半拍。

腰身就被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从后方猛地圈住,瞬间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啊!”

她惊叫一声,不过眨眼间,后背就撞上坚硬冰冷的酒店房门。

那股熟悉的冷香糅杂着强烈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如同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包裹。

是陆玉棹。

余吟的心脏在胸腔里失控地狂跳,被突袭,很慌乱。但缓了缓,她声音疲惫,带着一丝无力:“你又这样……”

说好了打赌,他却总是随心所欲地犯规。

男人从后面紧紧压着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肌肉的轮廓。

他下身恶意地往前顶弄,坚硬的胯骨摩擦着她柔软的臀瓣,蛰伏在裤料下的硕大,存在感惊人地抵在她腿心深处。

俯下的齿息灼热地抵在她耳边,低哑厮磨着:“怎么办?情不自禁。”

“……”

余吟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半边,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窜向四肢百骸。

她羞耻于自己的反应,双手抵着冰冷的门板,试图挣开一丝缝隙。

“你放开……停下……”

陆玉棹低笑一声,充满了顽劣的戏谑,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一只手依旧铁箍般环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猛地撩起了她连衣裙轻薄的下摆。

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她只着一条单薄内裤的臀部和腿根,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余吟吓得浑身一僵,“你干什么!”

陆玉棹没有回答。

他挺动腰身,那早已勃发硬烫的性器,隔着自己的裤料和她那层薄得可怜的内裤,不轻不重地顶弄起来她腿心微微凹陷的柔软肉缝。

“嗯……”

余吟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没能抑制住一声轻微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下身正因他恶劣的蹭弄,本能地分泌出湿意,内裤的裆部很快氤氲开一小片潮热。

这反应让她羞愤皱起脸。

“呵。”

陆玉棹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似乎极其满意她的反应,恶劣地调整角度,让坚硬的龟头隔着两层布料,更加用力地碾磨过她敏感闭合的穴口,甚至偶尔向上,坏心地、轻轻地撞击顶端那颗已然有些发硬肿胀的阴蒂。

“别……那里……啊!”

余吟双腿一阵发软,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做支撑才没滑倒在地。

她双手死死抠着门板,指尖泛白,身体却在他的顶弄下细微地颤抖、迎合。

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一波波从交合处窜开,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轻薄的内裤布料迅速扩大湿意。

陆玉棹喉咙里发出一声性感到致命的低沉喘息,动作顿了顿。

下一秒,余吟听到他解开腰带的响动。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那根滚热狰狞的肉棒贴上了腿心。

前端微微濡湿的硕大龟头,带着骇人的热度和硬度,隔着被骚水浸透得几乎透明的内裤,抵在了她脆弱不堪的穴口。

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最娇嫩的花瓣,带来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刺激。

“陆玉棹……不要……拿开……”

余吟的声音带着哽咽,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更像是主动将花穴往那凶器上送。

“拿开?”

陆玉棹的声音压得不成样子,他看起来忍得辛苦,额角有青筋隐隐跳动。

他非但没有拿开,反而扣紧她的腰,开始顶起勃发的性器,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浅浅地插弄起来她敏感紧致的小穴入口。

“嗯啊……哈啊……”

破碎的呻吟再也控制不住,余吟慌怯地咬紧下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硕的龟头如何一次次挤开两片肉瓣,刮蹭着敏感的穴肉,将越来越多的蜜液从身体深处勾引出来。

内裤的布料被拉扯、摩擦,沾着汩汩往外流的淫水,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啊啊……”

余吟被顶弄得颤抖不止,雪白的小屁股忍不住地抽搐弹动,看上去,像是主动把肉穴往男人鸡巴上送。

第0046章 埋头舔吃小穴

陆玉棹甚至故意用那硬邦邦的龟头,一次次或轻或重地撞击她前端那颗早已硬胀凸起的小核。

“啊啊……别撞……受不了……”

余吟被这针对性的刺激弄得几乎崩溃,双腿剧烈地发颤,脚趾蜷缩,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身后男人的身上。

她趴在门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门板,试图汲取一丝冷静,却被身后那具灼热的身体烫得无法思考。

陆玉棹浑身肌肉绷紧,克制着,没有真正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插入,但隔着内裤的蹭弄,女人依旧难耐地在他怀里颤抖、呜咽,甚至小穴汩汩涌出的骚水,染得那根来回抽送的性器晶亮淫靡。

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几乎要逼疯他。

他抽动的动作加快了几分,粗硬的性器在内裤的包裹下,一次次碾过湿滑的穴口,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嗯啊……嗬……”

余吟被他操弄得迷糊昏沉,双手无力地撑在门上,可怜的娇吟一声高过一声,穴内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叫嚣着渴望更充实的、更深的填充。

她羞耻于身体的诚实,咬唇苦苦压抑着篮声。

不知过了多久,陆玉棹猛地停下动作,发出一声很像痛苦的低吼,抽出了那根湿得一塌糊涂的性器。

余吟腿一软,身子瘫倒下滑,却被他强有力的手臂牢牢扶住。

接着,他扣着她的肩膀,强势地把她转过身。

“看着。”

他低哑命令,带着情欲未褪的沙砾感。

余吟下意识地睁眼,视线瞬间被那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吸引。

那根粗长的阳物勃发到发紫,青筋盘绕,裹满了她分泌出的晶亮淫液,甚至还有几缕黏连在她湿透的内裤边缘和他湿漉漉的龟头之间,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啊!”

她羞耻得头皮发麻,惊叫一声,猛地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因为极度的羞窘剧烈颤抖,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陆玉棹却恶劣地低笑,牵起她一只无力抗拒的小手,强迫她去触摸那根湿黏滚烫的鸡巴。

“摸摸,都是你的水。”

指尖触碰到那难以形容的骇人硬度,余吟如同被烫到一般想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掌心被迫完整地包裹住那湿热的茎身,感受着它在手心下搏动的野劲生命力。

余吟羞耻得整颗心都在颤抖。

他压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带着玩味,恶劣地低语:“想不想知道……你自己是什么味道?”

余吟脑海中瞬间闪过他可能要将那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塞进她嘴里的画面,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摇头,声音带出哭腔:“不!不要!”

呵。

陆玉棹看着她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轻笑出声,眼神游刃有余,掌控一切。

他并没有把她按在地上,让她张嘴吃鸡巴,而是忽然一把把她打横抱起。

“啊!”

身体骤然悬空,余吟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陆玉棹抱着她,几步就走到了客厅,将她毫不温柔地扔进了宽大的沙发里。

沙发凹陷下去,余吟被弹得微微起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玉棹已经单膝跪上沙发,俯身过来,大手直接分开她急于并拢的双腿。

“你……你要干什么!”

余吟预感到更可怕的事情要发生,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双腿拼命地想要合拢。

可她的力气在陆玉棹面前太小了。

他轻松就掰开她两条白皙的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架在沙发的扶手上。

湿漉漉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焚毁的视线下。

两片肥美的穴瓣紧张羞涩地翕动。

然后,在余吟惊慌的目光中,他低下头,竟然直接埋首在了她的腿间。

“不要——!”

余吟发出一声羞耻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掰得更开,成了一个屈辱的M形。

下一秒,一个湿热、柔软,却又带着惊人力量的东西,覆上了她最敏感、最私密的花穴。

是陆玉棹的舌头!

“嗯啊……哈啊……不要舔……”

余吟浑身剧颤,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恐慌着扭动腰肢。

那灵活的软舌,像是品尝珍馐般,沿着她被淫液浸得湿滑泥泞的肉缝,从下至上,缓慢而有力地舔舐而过,刮蹭过微微翕张的穴口和敏感的阴蒂,激起她一阵高过一阵的战栗。

“呃……啊!”

随着女孩急喘般的呜泣,那舌头舔过两片微微肿胀的阴唇,时而含住一片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拨开层层褶皱,捻磨内里更加娇嫩的穴肉。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亮得令人面红耳赤,混合着余吟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呜呜……别……停下……”

余吟爽得头皮发麻,小腹一阵阵酸软抽颤,更多的蜜液急不可耐似的汹涌而出,如失禁一般。

她双手无意识地插入他浓密的短发中,想要推开那颗在她腿间作恶的脑袋,力道却更像是按着他的头,强制他为自己服务。

画面淫靡得她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陆玉棹舔弄得分外认真投入。

他像是找到了最甘美的泉眼,贪婪地啜饮着汩汩流出的花蜜。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用力地朝着那紧致的小穴深处顶弄、钻探,灵活地刮蹭着穴壁,带来一阵阵蚀骨的酥麻。

余吟咬着唇,呜咽声像哭了。

他又集中火力,嘬吸那颗早已硬胀不堪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

“啊啊啊——!”

余吟被这极致的口舌侍弄逼到了崩溃的边缘,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背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哭叫。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感淹没了,意识涣散,眼前白光乱闪。

陆玉棹一边舔,一边不放过她所有的反应,看着她在他身下绽放,颤抖,哭泣。

他抬起头,唇瓣和下巴都沾着亮晶晶的淫水,眼神暗沉如最深的夜,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欲火,还有一种残忍的温柔。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被他舔得艳红湿亮、微微颤抖的肉瓣,露出里面更加粉嫩、不断收缩吐露着水液的小小穴口。

他指腹揉玩着饱受蹂躏的穴肉,低哑声音带着令人心颤的玩味:“告诉我,是不是人越骚……这玩意儿就越甜?”

第0047章 爬过来,舔!

陆玉棹的话带着玩味和羞辱,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余吟的心尖上。

她猛地摇头,被情欲蒸得雾蒙蒙的眸子盈满了羞耻的泪,声音细弱:“不……不是……你胡说……”

“我胡说?”

陆玉棹低笑,那笑声磨得人耳膜发痒,心尖发颤。他没再继续动作,抽身后退,站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余吟腿心一阵痉挛,湿漉漉的穴口下意识地翕张不止。

她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恶劣的男人。

陆玉棹就那样大剌剌地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身体向后靠,姿态慵懒又带着掌控力。

他双腿微分,胯间那根刚刚才在她腿间肆虐过的性器依旧勃发怒张,狰狞可怖。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因为极度兴奋而油光发亮,上面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都是她的淫水,此刻正沿着粗壮的茎身缓缓下滑,勾勒出淫靡的光泽。

“爬过来。”

他沉声命令,眼神幽暗地锁住她,“舔干净。”

“……”

余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他是要她自己去尝,去印证他的混账话。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拼命摇头,身体往后缩,恨不得能陷进沙发里消失,“不……我不要……”

陆玉棹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戾气,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威压扑面而来。

“想跪在走廊给我舔?”

他的威胁轻描淡写,却精准地击中了余吟最恐惧的点。她知道这个顽劣的混蛋说得出口就做得到。

瞬间,她眼泪涌得更凶,呜咽着,逃不过屈服的结局。

她撑着高潮后虚脱的身体,想从沙发上起来,可膝盖一软,直接跌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摔得并不重,却让她的姿态更加卑微,仿佛臣服在他脚下的奴仆。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看到陆玉棹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眉目间总是那么的有兴致。

“……”

余吟咬紧下唇,双手撑地,深吸一口气,开始一点点朝他爬去。

地毯的绒毛摩擦着她敏感的膝盖和手肘,每一步都像是在磋磨她的自尊。她爬得很慢,身体微微僵硬,眼睫颤得不成样子。

终于,她爬到了他的双腿之间。

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几乎顶到她的鼻尖,温度灼热。她仰起头,对上陆玉棹黑漆的眸子,里面翻涌着暗沉的火。

“舔。”

他再次命令。

“……”

余吟颤抖地伸出小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扶住了那根滚烫的茎身。指尖传来的硬度和搏动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她闭上眼,逃避着现实,才小心翼翼地探出粉嫩的小舌,如同受惊的小动物,轻轻地、快速地在那沾满晶亮淫液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一股微咸、带着腥涩的味道瞬间在味蕾炸开,并不好闻,更谈不上所谓的甜。

“甜吗?”

头顶传来的追问带着一丝戏谑。

余吟的动作僵住。

说不甜?这个混蛋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折磨她。说甜?那岂不是承认了自己骚?

巨大的矛盾撕扯着她。

最终,对他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轻声含糊道,“……甜。”

陆玉棹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哼笑,没点破她的小心思,反而顺着她的话,用更加恶劣的语气说道,“既然甜,那就奖励你,把它吃干净。”

“……”

余吟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还是没有躲过。

她认命般地重新张开小嘴,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容纳进去。可她的嘴很小,那物实在过于粗长,只是含住前端就已经十分勉强,腮帮被撑得鼓鼓的。

她生涩地吞吐着,小舌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蜜液。

“嗯……”

陆玉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仰起头,脖颈拉出性感的线条,喉结剧烈滚动。

这青涩又被迫的侍奉,比任何娴熟的技巧都更能让他舒爽。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轻舔,大手突然扣住她后脑,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去,同时腰腹开始向上挺动,粗长的性器顿时更深地闯入她湿热的口腔。

“呜……嗯……”

余吟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干呕,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她想后退,后脑却被他的大掌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开始加快的顶弄。

那根硬热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出抽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几乎抵到她的喉咙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

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之前沾染的淫液,将她下巴、脖颈弄得一片湿黏晶亮。

啧啧的水声混着她困难的呜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色情得令人面红耳赤。

陆玉棹低头,看着自己紫红的性器在那张被撑得变形的小嘴里激烈进出,看着她泪眼婆娑、狼狈不堪却又异常诱人的模样,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他粗重地喘息着,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裙料,用力揉捏她饱满的胸乳,那柔软丰腴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指尖隔着胸垫,狠狠碾她硬起的奶头。

“瞧这对宝贝,抖得真欢。”

“唔……呜呜……”

余吟被他揉玩的手劲儿刺激出细碎的哼吟,眼泪儿巴巴地看着他,嘴角不停往外流着口涎。

几缕银丝黏连在他浓密的耻毛和她透红的下巴之间,随着吞吐的动作微微拉长、断裂。

本是清纯柔美的长相,现在给他含弄鸡巴,吃得小脸红扑扑的,陆玉棹真觉得她有又骚又纯的魅力,让他爱不释手了。

第0048章 还不安分?小骚货(11k珠加更)

“对,就这样……小骚货,嘴再吸紧点……”

陆玉棹哑声命令,腰胯耸动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余吟被操得皱眉呜咽,大脑因为缺氧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吞吐着那根作恶的巨物。

小嘴被摩擦得又麻又痛,舌根酸软,下颌像是要脱臼一般。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口中的肉棒猛地又胀大了一圈,搏动得更加剧烈。

陆玉棹扣紧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腰腹剧烈痉挛着,闷哼一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

余吟被呛得连连咳嗽,大量的白浊被迫咽了下去,还有一些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在胸口。

陆玉棹终于松开手,粗长的性器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

他满足地靠在沙发背上,胸膛起伏,看着跪伏在他腿间不断咳嗽、吞咽,之后小声啜泣的女人。

余吟觉得自己脏透了,不仅身体被玩弄,连嘴巴里都充满了他的味道。委屈和羞耻让她哭出来,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这时,陆玉棹忽然俯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腿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余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还没等她反应,陆玉棹已经捏住她的下巴,霸道地吻了上来。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其中,纠缠着她的小舌,肆意扫荡着她口腔里每一个角落,自然也尝到精液的气息。

“唔……”

余吟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搂得更紧。他的吻依旧强势,但奇异地淡化了她独自吞吃精液的屈辱感。至少,他自己也吃了那味道。

她心理上微妙地找到了一丝平衡,尽管依旧委屈,但那股强烈的呕吐感缓和了不少。

陆玉棹吻得投入而火热,像是要将她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吞净。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织。

他的大掌覆上她胸前的高耸,隔着裙子用力揉捏起来。

他确实极爱她这对奶子,又圆又大,沉甸甸得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握在手里软腻非常,乳肉像水一样从他指缝间溢出。

他的手伸进裙子,用掌心磨蹭顶端的凸起,又用手指夹住那逐渐硬挺的乳尖,恶意地拉扯捻弄。

“嗯……”

余吟被他揉弄得浑身发软,鼻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就在这意乱情迷之际,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兀地从门口她掉落的小包里响了起来。

是特意设置过的专属铃声。

司元枫!

余吟瞬间从情欲的迷障中惊醒,脸上闪过极大的慌乱,猛地就要从陆玉棹腿上下去。

“我……我的电话……”

陆玉棹眼神冷了下来,尤其是看到她这急于摆脱他去接电话的反应,不难猜出来电人是谁。他心底那股暴戾的占有欲瞬间升腾到极点。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猛地收紧,非但没有让她下去,反而另一只手扶着依旧半硬的粗长性器,狠狠地往她还微微翕张着的湿滑穴口塞去。

“啊——!”

下身被骤然填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直接撞到了宫口,余吟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死死抱紧了陆玉棹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缠紧了他的腰身,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紧紧吸附在他身上。

陆玉棹被疯狂痉挛绞紧的小穴夹得头皮发麻。他偏过头,滚烫的唇舌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咬着,粗重的喘息灌入她的耳中。

“还不安分?小骚货。”

第0049章 非得挨操才知道乖是吧

电话铃声如同催命符一般,执着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重重敲打在余吟的心上。

她被体内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填得满满当当,每一下细微的挣扎都激得那物在小穴深处碾磨顶撞,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酸麻快感。

“唔……陆玉棹……求求你……让我先接电话……嗯啊……”

她呜咽着哀求,声音断断续续,被面前男人凶猛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

晶莹的汁水不断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捣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腿根滑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陆玉棹圈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上,为了不摔下去,她只能用尽力气搂紧他的脖子,胸脯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更加挺翘,紧紧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

乳尖隔着薄薄的裙料,摩擦着他胸前的肌肉,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痒。

陆玉棹被她这又怕又媚的姿态勾得邪火更旺,一把扯下她碍事的裙子,托着她的臀,猛地站起了身。

“啊——!”

身体骤然悬空,所有的支撑点都落在了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的鸡巴上。

余吟吓得尖叫出声,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住他精壮的腰身,小穴收缩得更加厉害。

陆玉棹闷哼一声,显然爽得不轻。

他抱着她,轻松得像是抱着一件人形玩具,一步步稳稳地向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那埋在穴内的粗长便随着他的步伐重重顶撞一下,或浅或深,次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呃啊……慢点……要坏了……呜呜……”

余吟被这边走边操的放荡姿态弄得几乎崩溃,脑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粉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

淫水泛滥成灾,沿着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不断往下流,甚至濡湿了陆玉棹的裤裆。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架在火上烤的糖,正在这极致的颠簸和撞击下,一点点融化,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黏腻甜腥的气息。

终于走到了门口,陆玉棹微俯下身,却不是让她站稳,而是借着这个插入的姿势,让她悬空的身体往下沉了沉。

穴内的巨物一下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肚皮。

“嗯……”

余吟发出一声哭泣般的鼻音,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捡。”

陆玉棹命令道。

“……”

余吟颤抖着,费力地弯下腰,伸手去够地上那只一进门就掉落的小包。她全程屏住呼吸,才勉强摸出那仍在震响的手机。

屏幕上,司元枫的备注清晰无比。

她抬起水汽氤氲的眸子,眼神里带着恳求和试探,望向陆玉棹。

陆玉棹看着她这副明明被自己干得神魂颠倒,却还要分神去接其他男人电话的骚样,心里那股狂躁的占有欲混着一种快感,让他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弧度。

他很大度似的,放缓了在她体内冲撞的节奏,但那根粗长的阳物会时不时地故意跳动一下,磨蹭着她敏感的内壁。

“你接,我不出声。”

那眼神分明在说:看你敢不敢。

“……”

余吟咬紧下唇,理智告诉她这很危险,但电话铃声的催促让她忽视了这段时间遭受的压迫,她谨慎地观察了陆玉棹几秒,最终还是颤着手指,划开了接听键。

“喂?”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电话那头传来司元枫有点急切的嗓音:“怎么这么慢才接?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

余吟细微喘着,眼神很慌。

“你下午给我打电话了?我跟爷爷奶奶去我爸那儿了,什么事?”

陆玉棹果然如他所说,没有再大幅度的挺动。他抱着她,转身走回沙发边坐下,让她继续骑跨在他腿上。

可他并没有闲着。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舌开始流连于她纤细的脖颈,用舌尖轻轻舔舐那细腻的皮肤,感受到她脉搏的急促跳动,然后又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慢慢捻磨,灼热的气息激得她浑身发颤。

“嗯……”

余吟猛地倒吸一口气,一股强烈的酥麻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差点让她呻吟出声。

她慌张之下,完全是本能,猛地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陆玉棹正在作恶的嘴。

“没、没什么大事……”

她强自镇定地回答电话那头的司元枫,身体却因为掌心传来的湿热触感微微战栗。

陆玉棹这个混蛋!

他居然……居然用舌头舔她的掌心!

那粗糙湿热的感觉,带着浓浓的挑逗意味,顺着她的掌纹一路痒到心里。

“就是想……想问你考试时间……有点忘了……但现在已经问到了……”

她的话尾忍不住带上了一丝颤音,因为陆玉棹的舌头正在她掌心画着圈,甚至要往她指缝里钻。

痒意磨人,让她无法集中精神。

“你现在在家吗?我刚回兰ゞ生来。”

司元枫问了句。

“没……我出来帮我继父买东西了。”

余吟努力维持着对话,身体却越来越软,捂住陆玉棹嘴巴的手也渐渐失了力道。

陆玉棹趁机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指尖,那细微的刺痛混合着湿痒,让她浑身过电般一抖。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

“那个……我现在要付钱了,不方便打电话,晚点我再打给你好吗?”

她仓促地想要结束通话。

“好,你先忙。”

司元枫体贴地应允。

电话挂断的瞬间,余吟如同虚脱般松了口气,捂住陆玉棹嘴的手也滑落下来。

可还没等她这口气完全吐出,手机就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几乎是同时,陆玉棹箍在她腰间的双臂猛地收紧,胯部由下而上,狠狠地、毫无预兆地向上重重一顶。

“呃啊——!”

这一下撞击又深又重,直捣花心,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余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干得整个人向上颠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叫声。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了。

又爽又痛。

那双沉甸甸、饱满如熟透桃子的腻白奶子,疯狂地上下晃荡,肉浪诱人,乳尖早已硬挺,嫣红点缀在雪肤之上,淫靡又艳情。

“和他说话声音那么软,嗯?”

陆玉棹眼底赤红,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竖起的边棱刮得她心尖发颤,呜泣声变重:“没、没有……”

她的娇弱没有引得男人的怜惜,他心中自有一杆衡量他和司元枫在她心中地位的秤,早就严重倾斜。

“妈的,非得挨操才知道乖是吧。”

第0050章 一边吃醋一边猛干

他双手迫不及待地覆上那双晃荡的巨乳,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用力揉捏聚拢,指尖恶意地掐弄顶端挺硬的乳尖,像是要把那两粒红莓揪下来。

触感软腻的乳肉从他指缝溢出,刺激得胯下那根粗长性器胀得更加可怖,青筋虬结,一下下重重捣入那早已湿泞不堪、不断吮吸绞紧的媚穴。

“呜呜……慢点……太深了……要死了……啊啊……”

余吟的身子随着他有力的撞击剧烈起伏。她害怕掉下去,只能更加用力地抱住他的脖子。

绵软的胸乳紧贴他硬邦邦的胸膛,那挤压变形的触感,带着乳尖摩擦他胸肌带来的细微快感,都无声地勾引着身上的男人更加疯狂。

在极致的快感中,一丝委屈和幽怨浮上心头。

余吟滚烫的小脸埋在他颈窝,带着哭腔,细弱地在他耳边控诉:“呜……说好了打赌……不碰我的……你、你没有契约精神……”

陆玉棹听着她这幽怨的小语气,没有丝毫愧疚,心里反而涌起一股巨大的得意和满足感。

这个女人,即使被他这样肆意玩弄,身体却诚实得很,紧致湿滑的甬道正拼命地吸吮着他,绞得他快感阵阵。

他一边享受着她紧致的包裹,一边虚伪地在她耳边低笑道歉,胯下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更狠,次次都直撞宫口,捣得她汁水飞溅,小腹微微鼓起。

“抱歉,宝贝……”

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戏谑,“你太正了,我情不自禁……”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托,再重重往下按向自己昂扬的性器,同时腰腹发力,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疯狂地向上顶弄起来。

“啊啊啊啊——!不行了……呜呜……要被操坏了……陆玉棹……饶了我……”

余吟被这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干得语无伦次,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小穴内部仿佛窜过无数电流,聚集在小腹,即将引爆。

她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落,脚趾紧紧蜷缩,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被反复蹂躏开拓的敏感花心。

穴里一阵紧过一阵,痉挛绞吸,陆玉棹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闷哼一声,不再保留,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上,如打桩机般,用尽全力,又快又狠地向上连续猛顶了数十下。

“呃啊啊——!!”

伴随着一声拔高的尖锐长吟,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猛地张开,一股股滚烫的骚水沛然涌出,浇淋在男人亢奋搏动的龟头上。

陆玉棹被她高潮绞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酸,低吼着将浓精尽数喷射在她痉挛不休的子宫深处。

剧烈的快感余韵让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暂时停止了动作。

余吟浑身脱力地瘫软在陆玉棹怀里,只有被填满的小穴还在一下下无意识地抽搐着,挤压着体内那根射过精却依旧硬挺的巨物。

陆玉棹满足地靠在沙发背上,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余吟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细微战栗。

他低头,看着怀里女人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媚态,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又隐隐有抬头之势。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底再次燃起幽暗的火光。

余吟眸色失焦,却依旧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在苏醒、胀大,她惊恐地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对上陆玉棹那双充满了掠夺和欲望的眼睛。

“不……不要了……”

陆玉棹听着她细弱娇软的求饶,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含住她小巧莹润的耳垂,湿漉漉地舔舐。

“不要了?小骗子……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一边说着,双臂穿过他的腋下和膝弯,稍一用力,便将浑身酥软如泥的余吟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的悬空感让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两条白腿无力地滑落,足尖微微蜷缩。

“乖,地上软和。”

陆玉棹抱着她,两步走到沙发旁铺着的厚厚羊毛地毯上,将她面朝下地放了下去。

绵软的地毯触感确实比冰凉的皮质沙发舒适得多,但此刻俯趴的姿势,让余吟更加的羞耻。

她的脸深深埋进柔软的绒毛里,臀瓣被他用手掌高高托起,以一个极其屈辱又放荡的姿势,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呜……别这样……”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开。

陆玉棹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拍在她那雪白浑圆的臀肉上,瞬间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啊!”

余吟疼得浑身一颤,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

陆玉棹眸色幽暗,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欲色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爱不释手地揉捏着那两团被他打得微微发红的软肉,指尖甚至恶劣地探入那道紧密的肉缝,刮蹭着早已湿泞不堪的花穴入口。

“看看,都被操肿了,还流这么多水。”

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两片娇嫩湿滑的阴唇,感受着它们在他指下无助地翕张颤抖。

“你什么时候能承认,你就是喜欢和我做爱。”

余吟被他这番露骨的言语和动作刺激得脚趾蜷起,脚背绷得笔直。

她想要逃离,身体却被他牢牢禁锢在身下,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发出细微的呜咽。

陆玉棹被她蹭得胯下巨物更加胀大,青筋凸起,硬烫如铁。他扶着粗壮的龟头,对准那不断收缩往外吐水的小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嗯啊!”

粗长狰狞的性器再次整根没入,瞬间撑满了紧致的穴道。从后方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激得余吟眼前发白,细碎的尖叫脱口而出。

“深不深?嗯?”

陆玉棹俯身,精壮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

他双手掐着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又重又狠,囊袋激烈地拍打在她泛红的臀肉上,黏连着晶亮的淫水,淫靡拉丝。

“呜……太深了……慢点……陆玉棹……我不行了……”

余吟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前的地毯上,指尖深深陷入绒毛之中。

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两团绵软乳肉在空中荡出诱人的肉浪,乳尖摩擦着地毯,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和快感。

“嗯唔……”

陆玉棹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心里那股占有欲更是膨胀到了极点。

“叫我什么?”

他动作不停,更加凶狠地往那敏感点上撞,粗大的龟头次次都碾过宫口那块软肉,捣得淫水四溅。

“对着别的男人就能软声细语,嗯?到我这儿就连名带姓?”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又是“啪”地一巴掌扇在她另一边臀瓣上!

第0051章 “棹”(h)

雪白的软肉剧烈晃动,留下对称的绯红指印。

“呜……不是……”

余吟被他撞得神智涣散,花穴内部痉挛着绞紧,几乎要把他那根粗物吞吃入腹。

“那该叫我什么?”

陆玉棹放缓了抽插的速度,龟头死死抵着宫口,恶意地旋转碾磨,感受着身下女人剧烈的颤抖和穴道疯狂的吮吸。

“说啊,宝贝儿。”

“……”

余吟咬紧了下唇,羞耻心让她无法轻易喊出任何亲昵的称呼。

明明身体已经爽得不行,小穴贪婪地吞咽着那根性器,穴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吮吸着他跳动的脉络,但她就是倔强地不肯松口。

“不说是吧?”

陆玉棹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光,他猛地将性器从她紧致湿滑的穴内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晶亮的蜜液。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余吟难受地蜷起脚趾,花穴内一阵阵地收缩,渴望着被重新填满。

她下意识地向后蹭去。

陆玉棹却没再插入。

沾满了两人体液的粗壮龟头,沿着她微微张合、不断流淌汁水的穴口来回蹭弄,一下划过敏感肿胀的阴蒂,一下顶弄翕张的穴肉边缘。

“嗯……哈啊……别……别蹭了……”

细密如蚁噬的快感不断累积,却得不到真正的满足,余吟被这磨人的空虚逼得眼泪直流,细弱的腰肢难耐地扭动着,主动将臀瓣往他胯下送。

可她还是不肯说话。

“想让我进去?”

陆玉棹低笑着,声音沙哑性感,带着戏谑,“那叫我什么?”

“……”

余吟呜咽着,泪水沾湿了地毯,身体深处的瘙痒和空虚快要让她崩溃,可所有声音都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陆玉棹看着她这副委屈又倔强的小模样,心尖像是被羽毛搔过,又麻又痒,但更多的是想要彻底征服她。

让她为他意乱沉迷。

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捞起她两条无力垂落的细白长腿,架到自己精壮的腰身上。

这个姿势使得她门户大开,私密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进攻之下。

陆玉棹扶着自己青筋暴跳的性器,对准那水光淋漓、不断收缩的小穴,腰腹猛地发力,如同打桩一般,毫无保留地整根撞了进去。

“啊啊啊——!”

极致的充实感,甬道被贯穿,让余吟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

这个体位深得她彻底失声,脸色涨红,五官隐忍皱起,整个人都套挂在他粗硕的鸡巴上。

陆玉棹双手牢牢掐着她的胯骨,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挺动都又快又狠,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连续激烈的肉体撞击声。

“呃啊……太……太深了……棹……慢点……呜呜……”

极致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理智,余吟什么都顾不得了,带着浓重哭腔的哀求,夹着单字,细弱地飘了出来。

虽然声音又软又媚,几乎被操穴声淹没,但陆玉棹还是清晰地听见了。

“棹”。

简单的一个字,从她哭唧唧的小嘴里喊出来,却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血液和欲望。

陆玉棹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随即又疯狂地跳动起来,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战胜了他的躁动。

“乖吟吟……”

他闷哼一声,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带来的距离感。他俯下身,坚实滚烫的胸膛再次紧密地贴合上她汗湿光滑的脊背,将她整个人牢牢压在地毯上。

两人的结合倏地到达最深处。

严丝合缝。

陆玉棹一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雪乳,指尖恶意地掐弄挺硬的奶头,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扣着她的腰,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深入。

他像是要吃了她,又像是要和她抵死缠绵。

粗长的性器在她紧致的穴道里疯狂地抽送、顶弄、旋转、碾磨,专挑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干得身下的女人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呜咽,花穴更是拼命地绞紧、吮吸,让他寸步难行。

“嘶……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吸干吗?”

陆玉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下流不堪的荤话:“小骚货,水真多……地毯都被你浇湿了……”

“……”

余裙一贰一噺吟被他这番粗口刺激得浑身发抖,前端的花核更是肿胀不堪,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马上就要爆发。

她双手软软地撑在地上,指尖痉挛地抓着地毯,呜咽声支离破碎。

“呜……要……要不行了……”

她终于彻底放弃抵抗,遵从身体本能,哭着宣泄即将到来的高潮。

甬道急剧收缩,陆玉棹绷紧腰腹肌肉,用尽全力,对着那颤抖不休的花心发起最猛烈的冲击。

“一起……”

他滚烫的唇印在她汗湿的后颈。

“啊啊啊啊——!”

余吟放声尖叫着,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剧烈的快感余韵让两人都脱力地瘫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粗重地喘息着。

陆玉棹依旧伏在她身上,性器深埋,享受她最后一波无意识的吮吸。

他拨开她汗湿贴在颊边的发丝,看着她迷离失焦的眼睛,心里那股暴戾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带着事后的些许温柔,但语气依旧带着他特有的强势:“以后还敢对别的男人夹嗓子吗?”

“……”

余吟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能发出带着鼻音的哼唧,算是回应。

陆玉棹勾了勾唇角,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被他拍打得微微发红的臀。

地毯上一片狼藉,余吟眼神半天都无法聚焦。她缓了好久,呼吸才算稍稍平复,艰难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以后……”

她根本不敢追寻他的眼睛,用手微微遮脸,怯生生地开口:“……能不骂我吗?”

陆玉棹斜倚在窗边抽烟,离她有点距离。他眉峰微压,像听了个荒唐笑话,“我骂你了吗?”

余吟弱弱点头。

他忽地笑了,手臂一展,懒洋洋搭上栏杆,整个人松散得像没骨头。

“真这么纯?”

他声线里掺了砂,“还是特地演给我看?”

“……”

余吟睁着水蒙蒙的眼睛望向他。

陆玉棹深吸一口烟,眯着眼缓缓吐息,黑眸像蛛网缠住她,最后融成一抹痞气的笑。

“觉得‘骚’是骂你?”

是。

她听着刺耳。

余吟抿唇不语。

陆玉棹颔首,恍然似的拖长语调:“成。”

烟灰簌簌落下,“下回换句话。”

“……”

余吟耳根猝不及防地烧起来。

就听他慢悠悠地补充,每个字都裹着灼热:“宝贝儿,你是真性感。”

第0052章 烦人

从来没人用“性感”形容过余吟。

漂亮、清纯、可爱……

有过。

她甚至不觉得陆玉棹此刻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毕竟网上都说,男人在上床的时候什么甜言蜜语都敢说,何况只是这简单的一个字。

可她还是生出了欣喜的情绪。

她趴在地毯上,没有力气,泪腺突然动了动。上一次被夸奖是什么时候,或许很久之前,或许根本没有,她想不起来了。

她费了特别大的力气,才撑着胳膊起来,没法穿裙子,直接拿起沙发上的薄毯裹住身子。

没有看他,侧着身问:“我们的赌约失效了……怎么办?”

陆玉棹掐灭了手中的烟,听着根本不在意,“输了我再答应你一个条件。”

“行。”

余吟爽快答应。

她转身欲走,陆玉棹喊住她,嗓调带着随意的玩味:“不问问我赢了会不会刁难你?”

“……”

余吟脊背僵着,没说话。

陆玉棹知道,她从来没相信过他会赢,她站的是司元枫那一边。

“呵。”

他轻笑了声,模样叹息:“真是个吃里扒外的小白眼狼。”

“……”

余吟习惯了他倒打一耙的本事,没反驳。但也怕自己一直不出声,惹他不快。

她微微转头,哑声开口:“我有点累……先去洗澡可以吗?”

“当然。”

陆玉棹耸耸肩,裸着健硕的上半身走到客厅中央,拿起他的手机。看样子,他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跟着她进浴室。

余吟不敢耽搁,赶紧先去洗澡。

浴室的门没有锁,她提心吊胆地冲洗了一番,就严实地裹着浴袍出去。

陆玉棹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干净的沙发上,又恢复了平日那副冷峻清贵的气质。

听到动静,他缓缓抬眼。

“我一会儿得走。”

“……哦。”

余吟愣愣地站在浴室门口,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陆玉棹起身,偏朝她勾了勾手指。

“……”

余吟迫于他的淫威,不得不走过去。刚在他面前站定,就被他大掌扣住后颈,带着强势的力道,把她压到他宽阔的怀里。

“明天周日,你在这儿乖乖写作业。能不能做到?”

“……”

鼻端都是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直往她心里钻,一下带起她对他的恐惧。

她看似温顺地点头:“能。”

“真乖。”

陆玉棹的指腹在她温热的颊边摩挲了两下,放开了她。

余吟大概知道原因,他爸爸管他严,晚上必须要他回家。这是好现象,她希望他爸妈管他再再再严一些。

酒店厚重的门一开一合,隔绝开两个世界,余吟强撑的精神一下萎靡,浑身瘫软,转身倒躺在沙发里。

中午明明睡了一觉,但被他这么折腾一遍后,眼皮又沉重地开始打架。她刚要睡,掉在地毯上的手机炸响。

所有的瞌睡虫都被吓跑了。

余吟眼神清明,过去捡起手机。屏幕上的名字让她雾眉蹙起,眼神有片刻的怔懵。

「神」

足足三秒,她深吸一口气。

不知道陆玉棹什么时候改的备注。

她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接听电话:“喂?”

“你没和我说再见。”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面对面交谈还具压迫感。

余吟呼吸一颤,忍着情绪,乖巧地、温和地说:“再见,路上注意安全。”

声音又细又软,和司元枫说话时一样的。陆玉棹满意地嗯声:“累了就早点睡,作业明天写。”

“好。”

她无力地挂了电话。

耳边恢复寂静,可她激烈跳动的心却迟迟无法平复,每一下都提醒她,他的喜怒无常,他的睚眦必报。

神……

或许从他的视角,他就在她的生命中扮演着这样的角色。高不可攀的,她需要仰望的,不能亵渎和冒犯的,需要虔诚信仰的。

呵。

余吟苦笑。

她不困了,起来收拾他留下的残局。

周日风平浪静地度过。

水無高中每四年举行一次运动会,今年也大张旗鼓地准备起来。每班都早早下发了报名表,鼓励大家踊跃参加项目。

余吟在这方面只能做观众。

但司元枫运动能力好,或许会报名一展风采。她心里这么想着,发消息问了下。得到肯定的答复时,她嘴角没忍住翘起。

陆玉棹不许她和司元枫私下接触,那她做观众看看他跑步总行吧。她想都没想,踊跃报名运动会的志愿者。

周四,月考来临。

余吟考完第一科才知道,司元枫缺席了这次考试。他爸爸在临市做了个手术,他妈妈工作忙走不开,只能他先去照顾两天。

关心过司叔叔后,她猝不及防地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司元枫不考试,陆玉棹不会真成为年组第一吧?

那她岂不是惨了。

怀着这种担忧,她第二科考试总是走神,时间缩短,焦虑加重,最后答得云里雾里,心态不受控制地消极。

考完两天,周五的下午,她眉间倦倦,一脸的沮丧。答案已经给出,她自己对了几科,感觉发挥远不如上次,排名肯定要掉。

她把一切的退步都归咎于陆玉棹。如果他没出现,她不会费神至此。

正混沌地走在走廊,她和对面同样没看路的女孩撞在一起,两个人同时往后退了半步,同时开口道歉。

“对不起……”

“抱歉……”

余吟和陆点蕾面面相觑,两人的脸色像是有默契,瞬间都变得乌沉。

她们对峙着,谁都没说话,谁也没有先走。

良久,陆点蕾不自然地移开眼,小声嘟哝:“别以为你和我哥在一起了,我就会和你好……”

本来心里就在怪罪陆玉棹,现在又撞见他妹妹,听见他名字,余吟蹙起眉,毫不相让,“我和你很熟吗?你为什么和我说话?”

“……”

陆点蕾唇瓣张合,想说什么,又都吞回。本来是想走的,但一想自己过来的目的,她硬着头皮当没听见她的挤兑。

她轻咳一声,看着窗外,“……你知道司元枫为什么没来学校吗?”

“不知道。”

余吟直接回绝:“你哥不喜欢我过问他的事,所以你以后别来问我。”

她头一次尝到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滋味,说实话,有点猥琐,但确实好用。

陆点蕾被她气得双手握拳,却无力反驳。小猫怕大猫,陆玉棹轻松压她一头。

瞪了余吟许久,陆点蕾不服地放下狠话:“哼!等你和我哥分手的。”

余吟无所谓地对她笑了下。

姑奶奶,求之不得。

第0053章 我纵欲过度了是吗

覃饶考完试直接走了,陆玉棹一个人买水回来,就在班门口看见抿唇蹙眉生闷气的陆点蕾。

他走过去,使劲儿捏了一把她的脸,“怎么了?”

“疼啊……”

陆点蕾怒视着他。

妹妹平时还是蛮鹅羣七⒉七⒋7131温静的,这种反应只会在一种情况下发生。陆玉棹轻呵笑了声,“又热脸贴冷屁股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但陆点蕾一点不觉得丢脸,她还在生余吟的气,没有丝毫兜转,直说来意:“哥!你能教教我,怎么让喜欢的人听话吗?”

陆玉棹显然没想到她问这个,眉间怔了一瞬,没说话。

陆点蕾一向心思浅,藏不住话,继续道,“我刚刚去找余吟了,想问问司元枫的事,但她拒绝了我,说你不许她过问……她前几天还喜欢司元枫呢,现在这么在意你的话,你怎么做到的?”

陆玉棹听着,薄唇缓缓上扬。

他想揉一揉妹妹的发顶,可她今天梳着精致的发式,让他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虚握着收回。

“我们情况不一样。”

他看向她的眼神深重起来。

陆点蕾蹙眉,像是没懂。

陆玉棹就直言:“司元枫不喜欢你,当然不听你说什么。”

“余吟很喜欢你吗?”

陆点蕾满眼的真诚,是真的好奇。

陆玉棹唇角掀起的弧度一凝,但很快恢复自然。他很笃定:“她喜欢我,只是还没看清自己的心。”

“……”

为什么别人两情相悦就这么容易?

陆点蕾瞬间如瘪了的气球,丝毫打不起精神。她恹恹地立在一边,模样纠结又无助,无意识在咬着唇角。

陆玉棹把买来的水递给她。

“你真的喜欢司元枫吗?”

“……”

陆点蕾接过水,疑惑地看着他。她喜欢司元枫这么明显的事,全校都知道,他是她亲哥,应该更了解情况啊。

被妹妹如此直接地紧盯,陆玉棹眉峰微蹙,没有往日的调笑,“你们真的不是喜欢他的人设么?”

“……”

陆点蕾就像刚入世的幼兽,眼神澄澈,专注地听他讲话。

“学霸,高干子弟,长得帅,脾气好,还一副洁身自爱的样子……所以你们就前仆后继了。可恋爱是要实地相处的,外表再风光,内里也可能是个烂人。不是吗?”

“……”

陆点蕾没有这么深想过。

她喜欢司元枫,是因为身边有覃饶这个对照组,所以她觉得司元枫那样的男生才是她应该喜欢的,值得花费精力和感情付出的。

“你喜欢余吟吗?你为什么喜欢她?你觉得她是个好人?你确定你能安稳谈恋爱?”

陆点蕾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喋喋不休地发难。她依旧觉得,哥哥不喜欢司元枫,所以才会说这么多阻拦她。

岂料,陆玉棹不在意地一笑而过,“我和你不一样,我玩得起。”

“……”

“我也不会哭鼻子。”

“……”

陆点蕾虽说不是来找安慰的,但听哥哥这么说,心里实在不舒服。她又哼了一声,“我要每天祈祷十次,余吟赶紧把你甩了。”

“你不怕她又去追司元枫就行。”

“……”

陆点蕾语塞,气极。

她来找他是告状的,求教的,没想到先被余吟怼,现在又被他怼,她完全没心情再和他纠缠,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妹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陆玉棹啧了声:“傻妞儿。”

然后他没回班,到余吟的楼层找人。

考完试上的都是自习课,现在没有老师,就算上课铃响起,班里也是没法避免有人作闹,有人闲聊。

直到那道高大帅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嘈杂的班级瞬间鸦雀无声。

余吟下意识以为有老师进来,慢慢抬起头,看清是谁后,心头猛地一紧。

陆玉棹的眼神径直锁定她,仿若无人地勾勾手指。一个眼神的交汇,她像是被电到,嗖地一下埋低脑袋。

她不敢想,在这么多同学眼前走出去找他,会有多尴尬。她在心里祈祷,不要看见我,不要看见我!

“余吟,出来。”

陆玉棹无所顾忌,直接点名。

“……”

余吟甚至听到左右有人的吸气声。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要完蛋。班里人原本就传她是司元枫的女朋友,现在又和同样高关注度的陆玉棹出现在一起,她肯定会更加惹人厌。

她不想出去,但又怕他进来拎她,那样属实难堪。纠结一番,她涨红着脸,像做错事要被罚的学生,木讷地走出去。

走廊没人,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前后门都开着,余吟不敢大声,压低嗓子:“有……有什么事?”

她能猜到,应该是陆点蕾添油加醋去告状了,现在他以她哥哥的身份,过来给妹妹出头。她习惯了,但无法接受他闹到她班里来。

见他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不说活,她扛不住,主动交代:“那事儿不怪我,是她先来找我的……我没说错吧,你确实不让我多管司元枫的事……你要是生气,那我……”

“我说我生气了么?”

“……”

余吟被打断,眉间一怔。

对上那双黑漆含笑的桃花眼,她心头怦怦撞了撞,生硬地避开,“那你这么急找我……怎么了?”

“想你。”

他上前一步。

还在学校,甚至班级门口,他就敢和她距离这么近,稍稍弯腰,做出一个亲密无间的姿势。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余吟被他眼尾勾起的薄笑迷惑得不知所措,立即覆下眼睫,掩起里面的慌乱。

她细眉蹙起,勇敢摇了摇头:“不行……我放学得赶紧回酒店……”

说完,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抬眼看他,小心翼翼地问:“……我还能在那儿住吗?”

她毕竟无家可归。

陆玉棹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巡过,都说人的眼睛没法骗人,他就在她的眼神里捕捉到依赖。

他很喜欢他的女人依附他,胸口说不清怎么回事,一刹变得轻盈。

“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他的允诺掷地有声。

余吟悬起的心安稳落地,温吞地开口:“……我这次考试成绩落后了,最近得好好看书,多做题……”

顿了顿,她谨慎地打量他的反应,见他没有露出任何不快,才软声继续:“我想……我们最近控制见面次数……可以吗?”

因为害怕,最后几个字抖得变调。她甚至想说先别见面,可惜不敢。

陆玉棹听着,了然一笑:“你觉得我纵欲过度了是吗?”

“!”

还在班级门口,余吟腾地红了脸。

那一刻,她像是真心把他拉入自己的阵营,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神情慌怯。

“嘘!”

第0054章 作温柔人设(12k珠加更)

走廊没人,但余吟还是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热意,熏得她脸红眼烫,不敢再和他在这纠缠下去了。

“你……还有事吗?我们老师快回来了……”

她很紧张,但陆玉棹丝毫没有相让,“放学一起走,我来找你。”

“……”

余吟没资格拒绝,她只能点头:“我去找你吧。”

免得被司元枫碰见。

陆玉棹点头:“走了。”

直到他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余吟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平复了心跳,转身回班。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同学们在打量她,那些眼神就像夜间野兽的眼睛,看得她发怵,浑身不自在。

和司元枫到班里找她她生出的美滋滋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唉。

余吟苦恼地坐回座位。

自从上次和司元枫说明后,他俩放学就不一起走了。甚至,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已经在外面酒店住了几天,一直没回家。

放学铃响,余吟没耽搁,赶快上楼去找陆玉棹。原本心情就抵触,现在大批同学下楼,她逆流而上,心情越来越烦躁。

但在见到陆玉棹的那一刻,她必须收敛自己真实的情绪,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朝他走去。

他自己一个人,单肩懒懒挂着书包。

“走,送你回酒店。”

“……”

余吟脊背瞬间僵直,转身木楞地跟在他身边。两人一起下楼,到教学楼外稍微宽敞的地方,身边没外人,她语气试探地开口:“我下午说的话……你有考虑吗?”

“哪句?”

陆玉棹随口一问。

“……”

余吟瞬间失望。他当然不会考虑,下滑的是她的成绩,又没损害他的利益。

她不再出声,埋着头往前走。

陆玉棹转头看了她一眼,似突然想起什么,唇角掀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疑问,开了个新话题:“我才知道,司元枫没来考试。那我们的赌约还算不算数?”

当然算。

就算司元枫零分,她也不信陆玉棹可以考到年级第一。

心里带着点对他懒漫态度的怨气,她小声道,“算……周一出成绩单,到时候就什么都知道了。”

陆玉棹啧声,眼神顿变意味深长。

半晌,他语调幽幽:“生我气了?”

“……”

余吟微微别开脸,“没。”

任凭她否认,陆玉棹也能感觉到她气场的变化,尤其是稍微抿起的嘴角,带着一点娇嗔,现在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陆玉棹眉峰微蹙,下意识想发难,但奇异地被理智控制住。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她,给出一点刻意的微笑:“我就在酒店陪你待会儿,什么都不做,行吗?”

他是在问她的意见吗?

余吟眼神受宠若惊。

但转念想想,这种情况之前也发生过,他最后还不是说翻脸就翻脸,只是顺嘴挑逗她一番,没有认真,也不会负责到底。

她的心不敢轻松。

“行。”

她走神着回答的。

陆玉棹知道自己在她那里没有信任度,他以前不在乎,但现在突然就想扭转这个局面。

他抬手揽着她肩膀,没有任何不悦,眼神平和:“你和司元枫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谁主动说话?”

余吟瞬间被他吓白了脸色,以为他有坏招在后面等着她,根本不敢轻易言语。

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陆玉棹轻笑:“别紧张,我真的好奇。”

“……”

余吟喉咙像是被湿棉花堵住,一点声都发不出。只有双腿如同装了发条,机械地跟着他的脚步。

她不回答,陆玉棹也知道答案。她对司元枫,非常上心,非常上赶着,甚至可以说没有自我,伏低做小地迎合。

他不觉得这种心态有什么不好,他只是讨厌,被她这般花费心思的男人不是他。

他思考过,他哪里输给司元枫?

脾气?

那他也可以沉静、温柔、多笑。

陆玉棹完全是有意识地在改变,想让余吟像依赖司元枫那样,什么事儿都主动找他,把他当成第一选择。

“算了,我不问了。”

他第一次适可而止。

余吟惶然地瞄了他一眼,她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陆家的司机风雨无阻地等在校门口,余吟上车,陆玉棹紧跟其后。

“先去酒店附近那个商场。”

他吩咐司机。

车子应声起步,余吟疑惑地看向他:“……你要买东西?”

陆玉棹嗯声:“买点吃的。”

“……”

余吟不想这样浪费时间,但必然拗不过他,只能像挂件一样跟着他进了商场。到负一楼超市,她才察觉,他疯狂地往购物车里加的东西,都是买给她的。

“我吃不了……”

她赶忙阻止,“而且酒店有早餐,我没时间吃……”

“没时间吃就我看着你吃。”

陆玉棹走到哪,零食给她加到哪儿,坚果、水果,甚至甜点……各式各样地胡乱往车子里放。

余吟唇瓣张合,还想说什么,都被他强势地堵回去:“你在家是不是吃不上饭?瘦得都皮包骨了。”

“……”

她闻言低头,视线自然落在两条细白的腿上,膝盖骨微微凸起,看着确实有点过于纤瘦。但也不能说纯是饿的,妈妈还在的时候,她也没圆润起来。

“真不用……”

她神情为难,虽然偶尔会关注他有钱人的身份,但真花了他的钱,哪怕只是他不在意的三五百,她心里也会备受煎熬。

“你要是买……你拿回家自己吃吧。”

陆玉棹不爱吃甜的,但是为了让她能吃下去,他没拒绝,“咱俩一起吃。”

“……”

余吟杵在那儿不动。

陆玉棹话就变得很难听:“算我施舍你一口行吗?”

“……”

本该感到被羞辱的人并未尝到难堪,她甚至理解了他的思维,这句话是他为达目的的一个手段。

“谢谢……”

余吟无措地蜷起手指,抓着推车的扶手。

陆玉棹却得寸进尺了:“以后每天晚上我陪你吃饭,我就不信养不胖你。”

更新 余吟连连摇头:“不用。胖了不好看。”

闻言,陆玉棹目光从她身上掠过,最终停在她脸上,呵笑了声。

余吟没明白他笑什么,眼神带着询问。

只见他推着车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声线慵懒:“如果是你个人的审美,我不评价。如果是为了取悦哪个男人,那你一辈子都会被他牵着走。”

提到在意男人,余吟不由想起司元枫。他倒是没说过喜欢瘦女孩,只是她下意识认为,大家都更偏爱纤弱、能激起保护欲的女孩。

她承认,这想法本身就很狭隘。可她自己,也一直被困在这样的念头里。

余吟缓步跟上去,轻声试探:“那你这样的人……会喜欢上胖女孩吗?”

陆玉棹嗯哼:“健康就好。”

“……”

余吟眼睫微微一颤。

她有些意外。

原以为他是个倚仗家世、目中无人的纨绔子弟,连审美都会像他的为人一样傲慢尖锐。没想到,想法如此平和。

第0055章 闹到学校来

回到酒店套房,余吟先到冰箱旁,把需要冷藏的东西整理进去。她干着活,但余光全程注意陆玉棹的走动,谨慎又防备。

好在他进门就坐在沙发,没有在她周围游走。余吟悄悄松了口气,故意放慢动作,迟迟不愿过去。

陆玉棹看了会手机,目光朝那个安静的身影射去,自然知道她在躲。

“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漫不经心的口吻却足以让余吟浑身汗毛立起。她赶忙起身,蹲得双腿发麻,差点踉跄摔倒,耳根尴尬透红。

“你……你放学不回家没事吗?”

她隔着一个茶几,眼神才敢直直落在他身上。本来想坐下,但是脚掌麻得厉害,万根针扎似的,让她很想跳起来跺跺脚,十分煎熬。

陆玉棹没说话,朝她勾勾手指。

“……”

余吟忍着麻痛,走过去。

“躺下。”

他下巴指着旁边的沙发。

“……”

余吟耻红的面色倏地发白,果然,他根本不把她的话当回事,也不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都这种时候了,脑子里还想着消遣。

她没动,像雕塑一样杵在他腿前。

陆玉棹蹙眉,锐利的语言都堵在喉口了,被他尽数咽回。他有意地放缓语气:“不碰你,躺下。”

他竟然都能放下脸,为了做那事儿和她轻声细语了。

余吟诧异,心也更凉。

像上战场一样,她神情带着点视死如归,在心里安慰自己,就当今天诸事不宜,被狗咬了一口。

她僵着身子躺在旁边的长条沙发上。这里有太多让她深刻又混乱的记忆,他们的第一次,甚至之后好几次,都是这个位置,她根本逃不掉。

余吟刚躺下,陆玉棹就转过身,爬满青筋的大掌握住她的脚踝,指腹用力给她揉起酥麻近乎失去知觉的脚掌。

“啊……”

她痛得往回缩腿。

却别他用力拽回去。

“娇气。”

陆玉棹喉间溢出一声哼笑,“都难受成什么样了,还在我面前装淑女,跺脚都不好意思?”

“……我没。”

余吟下意识反驳。

她只是不想让自己变得奇怪。在一个她自认为不熟的人面前,狠狠跺脚,真的会显得很诡异,她不想给他任何发起话题的机会。

没想到,他会直接给她揉脚。

冷硬的指节碾过她不过血的脚掌,好像真的打通了什么淤堵的经络,酥麻的刺痛感在慢慢缓和。

她的脚被那双宽大的手掌包裹,隔着白色的袜子,依旧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和坚实的力道。

好像不麻了……

她惊慌地缩回双脚。

“没……没事了……”

阑聲 她恨不得把自己折叠起来,尽量和他拉开距离。她难以适应这样的陆玉棹,她还是更希望他像以前那样,至少她能猜到他什么时候发脾气,容易躲避。

现在的他……好像很好说话,又好像不是他了。

“你……你别这样……”

余吟口快,直接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她总感觉,有个念头像是被透明薄膜包裹着,隐隐约约,露出熟悉的轮廓。

陆玉棹看着落空的手,唇角勾起。

下一秒,他问出一个让余吟脸色煞白的问题:“不喜欢?司元枫不就这样对你么。”

“……”

所以他在模仿司元枫吗?

她何至于让他如此卑躬屈膝。

余吟不感动,只觉得他在预谋一个更狠的玩法。他这样的人是没心的,才不会对一个妹妹的情敌手软。

她防备地紧盯着他。

司元枫这样对她,她就喜欢得不得了,换他这样,她就一副被吓坏的样子。两种对比太现实了,陆玉棹那点扮演的耐心瞬间泯灭。

他仰头靠着沙发背,阖眸,声线已然发冷:“对你好你不喜欢,那你以后只能接收我的坏了。”

“……”

余吟喉咙滚动,干得发痛,始终都说不出话。

陆玉棹嗤笑,慢慢睁眼,眸底暗沉如夜,让人不敢对视。

“好好学习吧,我不打扰你。”

他起身,竟然真的要走。

余吟还处在怔愣中,目光追寻他的身影,以为他会做什么,至少会放下难听的狠话,但是什么都没有,他第一次沉默着离开。

房门关上,静无声息。

陆玉棹下楼,坐进车里,凛声吩咐:“去她家。”

之后便闭眼休息。

余吟原本只是觉得,陆玉棹生她的气了。直到周六日两天过去,他不仅没出现在她面前,也没在手机上联系她,她才意识到,这远比动气要严重。

他像是突然对她失去了兴趣。

察觉这个变化,她心里激动,赶忙收拾自己在酒店的东西。说实话,流浪街头都不及他带来的危险性大。

她计划着,周一白天去上学,放学回来拿东西。却不曾想,计划永远不敌变化。

刚拿到年组成绩单,她迫不及待地去看谁是第一名。

覃饶。

可一口气还没吐出,他就在第二行看到陆玉棹的名字,目光平行往后看,他俩分数竟然一样。只不过覃饶语数外总分比他略高。

天!

他真的有这么恐怖的实力。

她甚至不敢深想,万一司元枫参加了这次考试,他们仨的分数到底谁会排在榜首。

正震惊着,门口走进班主任。老师对她招招手:“余吟,你爸爸来了。”

爸爸?!

马济伟?

余吟瞬间像被吸干了血色,呆滞枯槁。她心脏狂乱跳动,慌张、害怕、窘迫……所有难堪的情绪都积聚心头,压得她快要窒息。

马济伟从来没来过她学校,现在过来,肯定没有好事。

余吟耳边嗡嗡轰鸣,脚步麻木地走到门口。班主任见她出来,对马济伟客气地笑笑:“那你们有事先聊。”

马济伟装出一副慈父嘴脸,竟还感谢老师对孩子的照顾。

余吟在旁边左右看着走廊,就怕认识的人撞破她的窘境,不想和这样落魄颓废的酒鬼染上半分关系。

“你来这儿干什么!”

她压低声音,语气并不好。

马济伟也不装了,面目冷憎,直说来意:“把房产证给我。”

余吟瞠大双眸,以为自己听错,甚至被他气笑了:“叔叔,您喝酒喝傻了?房子是我爸爸妈妈留给我的。我让你乱七八糟地住,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马济伟懒得听她讲道理,直接耍无赖,扬起嗓门:“那就让大家出来听听!你这都攀上富二代的死丫头,怎么苛待继父的!打官司我也不怕你!你成年之前我是不是抚养你了?那你妈的房子就有我的一份!不给我就天天来你学校……”

“……”

余吟被她气得浑身发抖,喉咙涌上一股铁锈味。

“你说你是不是太自私了?司家真金白银的给你提供学费,生活费,你漏点油水就够我吃喝的了,非要赶尽杀绝吗?”

马济伟越说越过分。

余吟害怕他再吵下去,让班里所有人都看她的笑话。她一阵热血上脑,抬手就要捂他的嘴,却先被马济伟一把扯住头发。

“啊……”

她双手抱头,痛得五官皱起。

一阵混乱中,她瞥见一道和她差不多高的女孩身影冲上来,用力推开拉扯她的马济伟。

很熟悉的甜腻声音:“你放开!”

第0056章 美人计

余吟头皮剧痛,手捂着揉了揉,才抬起头来。陆点蕾不知道从哪冲出来的,没有护着她,却拦住了比她高大半头的马济伟。

“你头发都半白了,打高中生?!”

陆点蕾仰头瞪着他,眼底是腾腾的怒火。虽然她讨厌余吟,但有陆玉棹横在她俩之间,她不能见死不救。

马济伟没想到有人会愿意搅进来,但也只愣了一瞬,就一把抓住陆点蕾的肩膀,”滚开!

余吟蹙眉,不想害她出事,迅速冲上去,想再把他推开。

但有个身影比她更快。

也比她高大强壮。

覃饶一把攥住马济伟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一具成年男子的骨头,疼得马济伟五官扭曲,额角青筋暴起,倒吸冷气。

“再碰她,手给你剁了。”

覃饶狠狠推开他。

虽是年纪比自己小了两轮的高中生,但他个子高,力气大,马济伟不想在这吃亏,狠狠瞪了余吟一眼,不忘威胁,“等我再来找你!”

“……”

余吟僵立在原地,面无表情。

很快,男人的身影消失,走廊只剩他们三个人。陆点蕾揉着被捏痛的肩头,表情委屈:“真粗鲁。”

覃饶看着她,“有没有事?”

陆点蕾摇摇头,转而看向一语不发的余吟。她巴掌大的脸苍白如纸,眼神灰暗,一点光亮都没有。

“你……没事吧?”

陆点蕾不自然地问道。

余吟深吸一口气,“谢谢。”

然后转身快步回班。

她一步步往里走,就感觉大家窥探的目光如影随形,像一片片灰青的厚云,压得她喘不过气。

前后门都开着,她不确定,同学们有没有听到马济伟的声音。

想到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已经暴露在这些本就比她有钱有势的学生面前,成倍的难堪积压而来,让她的头越来越低,最终把脸埋进手臂间。

只有瘦削的肩膀在克制不住地颤动。

陆点蕾站在后门外,秀眉轻蹙,和旁边的覃饶说道,“她哭了……”

“嗯,看见了。”

覃饶回应轻淡。

虽是曾经的情敌,但现在关系转变,陆点蕾对她的敌意减少很多,甚至都有点觉得她可怜了。

或许就是没有妈妈,继父又欺负她,她才会那么扭曲地粘着司元枫。

“我要告诉我哥去。”

她看了眼覃饶,好像在询问他的意见。

但覃饶什么都没说,根本不关心除了自己以外的事。

马济伟的出现,打乱了余吟想要搬离酒店的计划。她原本想和他鱼死网破,偷偷潜入家中,把门锁换掉。现在,她不敢再一个人回去了。

一整天,她都浑浑噩噩的。

成绩下滑、住房问题……两件事足以把她压垮。她放学时,眼皮红肿着,谁也没等,一个人埋头往前走。

曾经她以为司元枫能解救她于水火,但事实证明,在最基本的生存问题上,他不能彻底地帮助她。

学校门口依旧稳稳停着陆家的车。

陆玉棹的专属座驾。

余吟定定地看着,看到眼酸,才想明白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陆玉棹有权有势,帮她处理掉马济伟这个麻烦,应该很轻松。

她恶劣地想着,他对她这么坏,总得为她做点什么吧。

不知不觉,她人已经到了车前,直接拉开门。陆玉棹还没出来,她弯腰坐了进去。

司机以为他们今晚一起走,保持着沉默。

没出五分钟,陆玉棹他们仨慢慢走出来。应该原本是想坐这辆一起车走的,但是他打开后门,见到她,眼神一顿。

陆点蕾也看见她了,很尴尬,连忙转身看向覃饶,“嗯……咱俩打车走吧。”

覃饶没说什么。

两个电灯泡离开,陆玉棹看了眼后排紧张得身形僵硬的女人,直接关上车门,坐到了副驾驶。

“先送她。”

“是。”

司机启动车子。

余吟的脸色红了白,白了又红,所有准备好的说辞堵在喉间,一刹都忘光了。

她想到了他会冷淡,但没想到,如此避之不及,甚至视而不见。

沉默在车厢内肆虐。

酒店离学校不远,很快,车子就停在路边。司机打开车锁,安静等待。

余吟微微低着下巴,看向陆玉棹的眼神柔弱哀怜。但男人一路都在看手机,没有看过她一眼。

“陆玉棹……”

她小心翼翼地叫他,“你……能送我进去吗?”

羞耻,难堪,觉得有辱自尊……她统统顾不上了。只要能达到目的,她今晚什么都能干。

车厢内一点声都没有,余吟紧张得狂咽唾沫,耳边全是自己激烈的心跳。

陆玉棹终于收起手机,但没有回头,直接推开车门。他下了车就往旋转门走,没有等她。

余吟紧跟着,快步追上去。

从大堂到电梯,再到房间,他什么都没说,和之前纠缠不放的他好像不是一个人。

余吟心里越来越没底,他看起来已经对她没有兴趣,甚至可以说厌恶,她想要开口的请求,瞬间变得艰难。

陆玉棹没有往客厅里面走,就站在门口,“有事直说,我赶时间。”

冷漠、无情,像露出了玩完撒手就走的本相。

余吟的心脏被无形的东西攥住,呼吸嘶嘶啦啦的不舒服。她深吸一口气,没有直接说想找他帮忙,而是试探地牵起他的手。

陆玉棹像是沾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立即抽离。他双手插进裤袋,俊脸轮廓冷硬,仿佛对她避之不及。

“说话就说话,别碰我。”

“……”

余吟眼眶倏地涨热,感觉好丢脸。这种送上门人家不要的羞辱,真的太难熬了。

可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她需要向他谄媚,得到他一丝丝的庇佑就可以。

“陆玉棹……”

她往前凑了凑,把高她一头多的男人抵在门板前面,双手轻轻扯住他衬衫下摆,仰头看着他。

原本圆润的杏眼此刻透着哭过的红血丝,眼皮又粉又肿,看着是真的可怜。

偏偏陆玉棹无动于衷。

余吟指尖攥起,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熟稔地挤出两滴眼泪,纤细的声音又软又颤:“……我眼睛好疼。”

鼻端都是她身上那股玫瑰的淡香,陆玉棹喉结滚动,缓缓转回视线。

他垂眼睨着那张清纯的脸蛋,自然没错过她通红的眼睛。

但她逆着光,他看不清她眼底的情况。他下意识地稍稍弯腰,凑近了些。

余吟抓准时机,同时踮脚,双手捧住他两边侧脸。

陆玉棹条件反射往后躲了下下巴,身前的女人直接压到他胸口,仰脸吻住了他的唇。

余吟的心跳太快了,紧张闭起眼,像是教徒虔诚地参拜神明,细腻专注地碾转吮含着那片微凉的软肉。

可无论她如何努力,他一点回应都不给,就站在那儿,容她乱啃。

余吟心头像是浇下一盆凉水,僵硬地睁开眼,像做错事般抠着手,发出细微的啜泣:“你就这么嫌弃我吗……”

迟迟没听见他声音,她咬紧牙关,颤抖地掀起湿润的眼睫,看向他的眼神娇怜无辜,勾得人心发痒。

陆玉棹的喉结艰涩滑动,插在裤袋中的大掌紧握成拳,克制着,发出咯吱的骨头声响。

但他就是不和她搭话。

第0057章 敢伸舌头,谁教的?

两人如同僵持着。

余吟直直望着他,泪眼婆娑,委屈得不行。陆玉棹浑身肌肉紧绷,下颌凌厉,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过了有十几秒钟,余吟又攥住他衬衫下摆,轻轻拽了拽。

“说话……”

她真的听他的话了,对他说话轻声细语的,比面对司元枫的时候还温柔。

陆玉棹却开心不起来,他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小心翼翼掐在衣摆的手,他一把掐住她的脸,微微往上抬起,让她噙着泪直视他黑沉的眼睛。

“你对我又亲又摸的,司元枫怎么办?”

“……”

余吟猝不及防听到这个名字,慌张吞咽口水,眼睫眨动,缓缓摇了摇头:“和他没关系……”

“呵。”

陆玉棹扯开她的手,掸了掸衣料上细微的褶皱,冷漠到底,“说了,我要回家。”

“……”

余吟只会装装可怜,卖卖无辜,他不接招,她也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了。

陆玉棹似是觉得她无聊,唇角勾着讥诮,转身拉开了房门。

“没有技巧,没有感情。”

他如此评价她刚刚的行为。

余吟心头一颤,房门在她眼前缓缓合上。他走了。

房间寂静,她浑身无力,像是行尸走肉,麻木地走到客厅,软身倒进沙发里。

陆玉棹坐在回家的车上,指腹反复揉着下唇,他手劲儿大,没几下就碾得皮下充血,沸腾起灼热的刺痛。

但依旧掩盖不去女人果冻般绵软的唇吸附上来时的美妙触感。

余吟别说亲他,就连摸他都没有过,今天竟然主动捧着他的脸那么饥渴地缠绵。

他知道,马济伟去骚扰了她,她没有安全感,又想往他羽翼下钻。

这明明是他有意促成的局面,他得逞了应该欣喜,但除此以外,还要一股说不清的愤懑。他才意识到,他没有那么嫌弃真心,他不想要她的虚情假意了。

顺从是顺从,爱是爱。

怒火在体内乱窜,最终被他握拳压制,下颌绷得隐隐发颤,声音咬得很重:“回去。”

司机闻言,以为听错,从后视镜看了眼后排座位。见少爷一副蹙眉不耐烦的样子,他没多话,赶忙在前方路口调头。

余吟在沙发上浑浑噩噩地躺着,脑海中闪现刚才的一幕幕,她没觉得自己哪里失误,变的是他的心。

怎么办?

她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

已经忘记了时间,她飘远的思绪被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唤回。不是幻听,真的有人在敲门。

陆玉棹?

她激动地坐起来。可转瞬就想到,他有房卡,每次都是直接进来。

那会是谁?

怀着01%的可能,她踩上拖鞋,快步跑了过去。不出十米的距离,她跑得气喘吁吁,看了眼猫眼,枯败的心脏腾地活过来。

真的是他!

余吟迅速开门,脸上的喜色没有掩藏,语气激动:“你……你回来了!”

陆玉棹淡淡看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不紧不慢地走进去。

回来了她就有机会,余吟没有因为他眼神的漠视而气馁,轻轻关上房门,跟在他后面走到客厅。

陆玉棹在沙发上坐下,懒懒翘起二郎腿,一个字都不屑于吐露的样子,随意地转着手中的打火机。

“……”

余吟的自尊心早已千疮百孔,她强自安慰着自己,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温婉的笑。

她走到茶几对面,打开自己的书包,找到那张全年组的排名单。假借看东西,她没抬头,避开了对视那双黑沉的眼睛。

“出成绩了……”

她软声开口。

陆玉棹反应很淡:“我知道。”

一点想扩展话题的意思都没有。

余吟也不是擅长聊天的人,哪怕抱有谄媚的目的,她嘴巴也不灵巧。犹豫半天,她继续道,“你是第一……恭喜。”

没有对视,她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觉得他的嗓音很是低冷,始终与她保持着生分的距离感。

“没什么水准,司元枫又没考。”

“……”

余吟听得出,他完全是故意在逆着她的意思说话。以前的他,是自信的,甚至有些自负,不会允许她拿司元枫压他一头,他自己更不会那么觉得。

现在这样……让她很是无措。

她怯生生地抬起头,喉咙滚了滚,声音坚定:“你更厉害……比他上次考的分数要高。”

因为一直追逐司元枫,她对他的事格外关注,每次发成绩单,她都会拿笔把他的分数圈出来,记得无比深刻。

陆玉棹这次比他上次考第一时高了三分,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更胜一筹。

虽然她不希望有人超过司元枫。

因为余吟一声夸赞,客厅陷入史无前例的寂静。陆玉棹神情要笑不笑,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脸上。

只是一个短暂的对视,余吟心跳激烈起来,雪颈紧缩,把慌张写在脸上。

陆玉棹撂下翘起的腿,朝她打开,又勾了勾手指。

“……”

余吟只犹豫了两秒,便明白他的意思,就着跪坐在地毯上的姿势,一步一步,慢慢爬到了他腿间。

她脊背挺直,视线抬高,净净地看着他。

陆玉棹纹丝未动,执着他的问题:“你还没告诉我,你对我又亲又摸,现在还这样,是什么意思?”

“……”

余吟不懂他想听什么。

犹豫片刻,她轻声回道,“你觉得我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

“哦?”

陆玉棹眉梢恣肆,虎口紧扣她下颌,捏了捏她没多少肉的脸。

看着女人的小脸在他掌下变形,他嘴角翘起顽劣的弧度:“我觉得你在跟我告白,你是么?”

“……”

余吟明明半跪在柔软厚重的地毯上,却比俯身在悬崖峭壁还惊险,她害怕,她逃避,但最终都败给面前这个男人的掌控力,他的资源。

让她抛弃了所有未知的风险。

先看眼下。

“是……”

她纤细的嗓音发颤。

陆玉棹卸了虎口的力道。

余吟顾不上两腮酸痛,从地上起来,没有回到原位,也没逃离,侧身坐在了他一条腿上,身子的重量不可避免地靠到他胸膛。

温香软玉入怀。

陆玉棹的手圈住她的腰。

刚才的吻或许功利性太强,才招致他的不喜,余吟在心里纠结后,这次蜻蜓点水地亲着他的唇。

啵、啵、啵……

一声接着一声的响。

陆玉棹终于张开嘴,一手揽着她的后腰,一手拉着她手臂,让她抱紧他的脖子。

余吟怔了一瞬,索性演得再投入点,双手圈住他脖颈,歪起头,变换着角度缠吻他的舌头。

“唔……”

她故意叫了两声,猫儿撒娇一样。

陆玉棹却一把掐住她脖子,没用狠力,但还是逼着她的头往后撤离。

余吟蹙眉嘤哼,唇瓣来不及闭合,一道湿滑的银丝在两人唇间黏连,拉扯,断裂。

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神羞臊不解。

陆玉棹指腹深重地碾过她下巴,留下泛红的指痕,眼尾染着一丝戾气,嗓音低涩:“敢伸舌头,谁教的?”

第0058章 屁股翘高被舔逼

苍天可鉴,余吟在男女关系里所有的亲密行为都是和陆玉棹学的。认识他之前,她连司元枫的手都没牵过。

“和……和你……”

后面那两个字她说什么都没法清晰地吐出来。

看着她畏怯的眼睛,陆玉棹心里那股小小的邪火倏地熄了,他眼神稠暗地在她身上巡过,嗓调变得玩味:“这么热情,有事求我?”

“没……”

余吟唯恐说迟了惹他怀疑。

她是有事求他,但是不能这么快说出来。有事就低头,没事不理睬,换谁都不会开心的。

陆玉棹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色,故意追问:“所以这算什么?我们赌约的奖励?”

余吟这才想起他们之前的赌注。

正愁找不到自己献媚合理的解释,她连连点头:“是……”

话音刚落,陆玉棹掐着她腰肢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他按进了沙发里。

脸颊陷进柔软的垫子,呼吸间都是他身上侵略性的气息。

她还没从突如其来的眩晕中回神,臀部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向上抬起,迫使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跪伏着。

屁股高翘,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裙摆被粗鲁地撩起,露出底下单薄的内裤。浅色的布料中央,早已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陆玉棹看着,喉结滚动,发出一声轻哼般的嗤笑。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上那片泥泞的凹陷。

“呃……”

余吟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细微的呜咽被吞进软垫里。

指尖触及一片湿热,陆玉棹眼底的顽劣与欲色更深。他勾着那湿透的布料边缘,慢条斯理地往下拉扯。

他动作刻意缓慢,如凌迟一般,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布料摩擦过敏感肌肤的每一寸触感。

余吟羞得浑身泛起粉红。

圆翘的臀瓣完全裸露出来,中间那处缝隙早已水光淋漓,粉嫩的贝肉因这突然的暴露微微翕张,吐着晶莹的蜜液。

“小馋猫。”

陆玉棹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腿根,嗓音低哑含混,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戏弄:“流水流成这样……又想吃鸡巴了?”

“……”

余吟被他直白粗俗的话语刺激得全身发抖,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顶开,根本无力反抗。

她只能把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垫子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回应她的是腿心更汹涌的湿意。

陆玉棹低笑一声,大手直接掰开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软肉,将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完整暴露出来。

只是被他隔空看了一眼,那湿润的小逼就不受控制地颤动两下。

汩汩吐出淫水来。

男人早已按耐不住,毫不犹豫地低头,将那不断收缩的小穴,整个含入口中。

“啊——!”

带着哭腔的尖叫猝然从余吟喉咙里溢出。

太刺激了!

远比刚才的亲吻要刺激千百倍!

湿热、柔软、却又带着粗糙舌面的触感,紧密地覆上她最敏感的核心。

陆玉棹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大口大口地吮吸吞咽着她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令人面红耳赤。

灵活的舌尖绕着充血肿胀的阴蒂打转、碾压,又凶猛地刺入紧窄的穴口,深入地搔刮着内壁敏感的褶皱。

“唔……不要……陆玉棹……嗯啊……别舔了……”

余吟语无伦次地讨饶,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像是在迎合他的唇舌。细白的腿根颤栗着,脚趾紧紧蜷缩,又无力地松开。

“兰λ生整理躲什么?”

陆玉棹稍稍抬头,唇瓣被她的淫水染湿,晶亮淫靡。

他看着她泥泞的腿心,眼神暗沉得能滴出墨来,喉间溢出一个恶劣而性感的笑:“不是你自己流这么多水,求着我吃的?”

“……”

余吟混沌着只知道摇头。

下一秒,他再次埋首,更加凶狠,用力吮吸着两片娇嫩的阴唇,又用牙齿磨蹭那颗早已硬挺不堪的肉珠。

“啊啊啊!不行……要死了……”

余吟被他弄得理智全无,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小腹阵阵紧缩,逼口被舔狠了严重充血,嫩肉不停痉挛,一股强烈的尿意尖锐袭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崩溃的边缘,陆玉棹却忽然松开了她。

骤然失去唇舌吸嘬的刺激,余吟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下一片狼藉,湿漉漉的,又空虚无助。

她颤着两条腿,眨眨水汽氤氲的眸子,都能看清自己那还在收缩翕动的小穴,被搅弄得肉褶翻卷,淫水流了一屁股。

陆玉棹直起身,舔了舔唇角的水光,看着她失神迷离的眼睛,慢悠悠地道,“你今天表现这么好,也奖励你。”

他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下身早已绷紧,硕大的性器将裤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胀得发痛。

余吟眼神迷蒙地看过去,被他那毫不掩饰的蓬勃尺寸吓得心跳漏了一拍,可身体深处却涌起更深的渴望,骚穴隐隐夹紧。

她甚至不自觉地抬了抬腰,像把湿泞的小肉洞往他胯间送。

陆玉棹眸色一暗,喉结剧烈滚动,一直克制着的欲火被她这骚到骨子里的勾引彻底点燃。

就在他伸手,准备扯开自己裤链,掏出那根硬得发疼的性器,狠狠征服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时——

“咕噜噜……”

一阵清晰绵长的肠鸣音,极其不合时宜地从余吟的小腹传了出来。

声音格外突兀。

“……”

余吟身体瞬间僵住,脸上情动的潮红迅速褪去。她羞窘又尴尬,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不要再出来。

陆玉棹动作一顿,马上就碰到拉链的手停在了半空。他低头,看着沙发上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女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不再是情欲,是满满的难为情和不知所措。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眼底翻涌的欲火渐渐熄灭,混杂着好笑、无奈,甚至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让他弯了下嘴角。

忽然,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扇在她那还泛着粉红的臀瓣上。

“啪”的一声脆响,带着点惩戒,又带着点亲昵。

“啧。”

陆玉棹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惋惜,“算了。”

“先喂饱你这里……”

他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一划,带来一阵战栗,“老子再吃下面。”

“……”

余吟脑子还懵着,身体软得没力气,人就被他从沙发上捞起。

陆玉棹将她褪到腿弯的内裤拉上来,语气恢复了往日带着点命令的不耐烦:“走了,吃饭。”

第0059章 急得站在门前操入(13k珠加更)

余吟确实饿了,跟他出去吃饭,脑子是迟钝的,全程专注。直到坐上回酒店的车,她才想起重点,心头猛地一紧。

陆玉棹说,回来还要吃她。

瞬间,她面色紧张起来,摊在座椅上的手指局促地攥紧。她知道自己今天躲不过,但事先知道要发生什么,让她实在煎熬。

陆玉裙七一一二一新棹和她一起坐在后排,此刻扭头看她,眼神深幽得可怕。他刚刚吃饭都没什么心情,被她勾起的那股火,一直在心底暗暗地烧着。

下车,晚风清凉,却吹不散人心中的躁。

从酒店大堂到进电梯,余吟一直如芒刺背,感知得到那道炽热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她,让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电梯门缓缓合上,红色数字逐层上升。

她的心跳怦怦怦乱了。

陆玉棹还在看她,她慌张得握紧了手,瘦削的肩颈微缩,姿态充满了对他的防备。

所有反应都被身边的男人尽收眼底。

陆玉棹看了眼头顶的摄像头,红点规律地闪烁,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欲潮。

他深吸一口气,鼻端却全是她身上那股馨香的玫瑰味。她可能新换了沐浴露,他一点不讨厌。

终于,电梯门打开,余吟觉得自己的世界一下子清亮,绷着悬在喉间的那口气,迅速迈步出去。

电梯离他们的房间不远,她却感觉自己走了十万八千步,他深邃粘稠的目光如影随形,一直粘在她身上。

余吟的心脏快要承担不了如此剧烈跳动的负荷,她刚拿房卡进去,就已经有点腿软。

房门合上的声音在耳边嗡鸣,她还未来得及适应眼前的黑暗,炽热沉重的男性躯体就将她压在门上。

“陆……唔……”

她的惊呼被全然吞没。

陆玉棹滚烫的舌撬开她因紧张而微颤的唇瓣,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清甜的气息。

他吻得极深,极重,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都挤压殆尽,粗糙的舌面刮蹭着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阵致命的酥麻。

余吟舌根被他吸吮得发麻,脑中一片空白,想偏头躲避,却被他大手牢牢掐住脸颊,被迫承受他强势的索取。

氧气急剧消耗,她浑身发软,只能依靠着他胸膛,发出细碎的呜咽。

“唔……嗯……”

吻了很久,直到她快要窒息,陆玉棹才略略后退,分离的唇瓣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断裂,挂在两人的下巴。

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灼热,全部喷洒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黑暗中,他深幽的眸子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野兽,紧紧盯着她迷离的眼睛。

“吃饱了?”

他嗓音因情欲而沙哑不堪,带着顽劣的戏谑,“该我了。”

话音未落,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另一只手已迫不及待地探入她衣衫下摆。

掌心滚烫,带着薄茧,在她细腻的腰侧肌肤上重重摩挲,激起她一阵战栗。

“别……”

余吟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手抵在他胸膛,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陆玉棹低笑一声,那笑声又沉又磁,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也格外危险:“你说得算吗?”

说完,他搂着她的腰一个用力,轻松将她身子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啊……”

余吟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门上。

下一秒,身后传来解开腰带的轻响。她紧张得心脏快要跳出喉咙,清晰地感受到一个坚硬轮廓的巨物,紧紧抵在她腿心,热度惊人。

“陆玉棹……等等……”

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因这极致的刺激而微微发抖,腿心甚至不受控制地沁出些许湿意。

“等不了。”

他喘息粗重,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急切。

一只手牢牢掐着她的细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

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灼热,瞬间弹跳出来,坚硬的顶端蹭过她敏感娇嫩的腿根,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光。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粗壮的茎身对准那早已泥泞着,微微翕张的入口。

“自己流了这么多水,还让我等?”

他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滚烫的呼吸烫得她耳廓通红,“骚宝宝,不需要对我害羞。”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凶狠的贯穿来得猛烈而彻底。粗长硬热的性器力道野蛮,破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直撞入子宫口,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呃……”

余吟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都向前撞在门板上,小腹深处被完全填满,撑胀得无比酸麻。

太深了……

深得让她害怕。

第0060章 骚宝宝…水真多

陆玉棹发出一声满足的、性感的闷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嫩肉主动缠绕上来,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勃发的柱身,爽得他头皮发麻,下颚紧绷。

“操……真他妈的篮声紧……”

他低咒一声,声音含混沙哑,带着极致的舒爽,“夹这么紧,想弄死我?”

“……”

余吟双手撑着门,脸红气喘。

陆玉棹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腰肢的大手如同铁钳,固定住她不断蜷缩的身体,窄臀猛地后撤,然后又是更重、更狠地向前撞去。

“唔嗯……慢……慢点……”

余吟被这狂力的抽插干得花枝乱颤,想要咬唇忍住那羞人的声音,却被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顶得浑身发软,齿间溢出难耐的呻吟。

粗长的鸡巴在她紧窄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而有力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退出时又完全抽离,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股晶亮黏腻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弄得狼藉不堪。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呜咽。

陆玉棹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唇舌在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后流连,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身下的女人在颤抖,小穴夹得紧窒,他听着她努力压抑却依旧娇媚入骨的呻吟,体内的暴戾和占有欲更是膨胀到了极点。

“叫出来!”

他命令道,粗喘着在她耳边低吼,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狠,“给我叫!让我听听,你到底有多爽!”

“……”

余吟拼命摇头,秀气的眉毛紧紧蹙起,眼尾沁出生理性的泪珠。她不能……不能发出那么放荡的声音……

“不……啊!”

拒绝的话被一记深顶撞得支离破碎。

他熟知她体内某个异常敏感的点,龟头次次碾磨而过,带起一阵阵强烈的酸软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激得她头发发麻。

“唔……啊啊……轻……轻点……”

她终于忍不住,细弱的尖叫脱口而出,带着哭腔,却又媚得能滴出水来。

小穴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绞紧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硬鸡巴。

“对……就是这样……”

陆玉棹满意地低喘,动作愈发狂野,劲窄的腰身像是装了马达,在她腿间快速而有力地耸动,每一次没入都又狠又准。

“骚宝宝,水真多……老子鸡巴都被你泡大了……”

他污言秽语不断,下流的字眼混合着粗重的喘息,敲打在她的耳膜上,带来一种别样的羞耻和刺激。

余吟只觉得意识模糊,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完全被身后这个男人掌控,随着他凶狠的顶弄起伏、战栗。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淹没她的神智。

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腿心酸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他掐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不行了……陆玉棹……”

她带着哭音求饶,身体抖得厉害:“我要到了……”

陆玉棹感受得到她内壁的急剧收缩,肉穴早已湿热泛滥。

他猛地将她更紧地压向门板,俯身咬住她脆弱的肩颈软肉,胯下进攻的速度和力道达到了顶峰,次次都像是要凿穿她一般,狠狠撞上那最柔软的核心。

“一起……”

他闷哼着冲刺几十下,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精液。

激射的力道让余吟脑中白光炸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量温热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湿了陆玉棹顶着她的大腿。

激情过后,房间里是两人粗重的喘息。

陆玉棹并没有抽出性器,依旧将她压在门上。他低头,舔去她颈侧渗出的细密汗珠,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

余吟浑身脱力,软软地趴伏在门板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等意识慢慢回笼,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让她抿唇不敢呼吸。

这时,陆玉棹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又硬挺起来,比刚刚还要粗,还要亢奋。

“不要了……”

她软声呜咽,求他。

男人顶着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滚烫的唇擦过她耳尖,惹得她瑟缩着娇颤不止。

“这就够了?”

他语气里的顽劣和欲望毫不掩饰:“宝宝……我胃口很大的。”

第0061章 你怎么这么好吃

陆玉棹伸手,按亮了房间的主灯,骤然大亮的光线刺得余吟下意识闭上了眼,身子微微瑟缩。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无所适从的模样,大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去,到那边桌子上。”

他强势命令,眼神顽劣。

余吟根本不敢拒绝他,尽管腿软得要站不住,还是慢慢走向房间中央的那张实木桌子。

冰冷的桌面触碰到她火热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她刚想用手撑住桌面,身后的男人便贴了上来。

陆玉棹从后面完全覆住她,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微凉的脊背。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慢条斯理地剥掉她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裙子。

很快,余吟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和他灼热的视线中。

她忍不住蜷缩起来,面色通红,手臂交叉着遮挡胸前。

“挡什么?”

陆玉棹嗤笑,轻松掰开她的手臂,迫使她上半身伏低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余吟羞耻得细声抽泣。

男人宽大的手掌就落下来。

他揉捏着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激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刚才在门上不是还挺会夹?”

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语气恶劣:“现在知道害羞了?”

“……”

余吟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冷的桌面上,试图用凉意保持清醒,呜咽着摇头:“别……别这样看……”

“我偏要看。”

陆玉棹的指尖探入那道微微肿起、湿漉漉的肉缝,轻轻拨弄着敏感充血的花核。

听着她抑制不住的抽气声,他满意地低笑:“看看是怎么被干得又红又肿,流水不停的。”

他说着话,那根粗长骇人的性器已经再次抵上了泥泞不堪的入口。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口异常敏感,只是被灼热的龟头蹭过,就引起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唔……”

余吟发出一声哀泣,身体紧绷起来。

陆玉棹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扶着自己青筋盘踞的茎身,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整根鸡巴再一次毫无预兆地彻底贯入了那紧致湿热的小逼。

“啊——!”

太深了!

深得仿佛顶到了喉咙。

余吟被这一下凶猛的闯入顶得向前一冲,小腹重重磕在坚硬的桌沿,带来一阵闷痛。

但更强烈的却是身体内部被完全填满、撑开,甚至摩擦到微微疼痛的极致饱胀感。

她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那根作恶的硬铁。

“嘶……”

陆玉棹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额角青筋跳动,发出一声性感的低咒,“夹这么紧……以后不想舒服了是不是?”

“……”

余吟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喉咙间都是模糊的哼吟。

他却没有继续抽动,俯下身,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一只手臂从后面绕过她身前,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胸前那团绵软硕大的雪乳。

“啊……”

余吟被他刺激得一个哆嗦。

小穴猛夹!

陆玉棹爽得吸气,眉心紧拢,五指狠狠张开。

她的胸型很美,饱满如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顶端嫣红的小尖儿早已硬挺如石。

他肆意地揉捏着,力道有些重,指缝间溢满软肉,指尖刮蹭着挺立的奶头,感受着它在掌心的变化。

“嗯……”

胸前的刺激让余吟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内部变得更加敏感,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水液。

陆玉棹似乎对她的胸部有着超乎寻常的迷恋,只是这样揉玩着,余吟就清晰地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竟然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灼热,几乎要烫伤她娇嫩的内壁。

“妈的……”

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道,“光揉揉你的奶子,老子的鸡巴就爽得不行……你怎么这么好吃?嗯?”

“……”

余吟羞耻得想找个地洞藏起来。

第0062章 狠狠撞上宫口

下一秒,他搂紧她的腰,胯部开始发力,由慢到快,由浅入深地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抽送起来。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击着她挺翘的臀瓣,发出清脆而色情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进入都又狠又准,直捣花心,粗大的龟头重重碾过宫内某一点,带起一阵阵强烈的酸麻快感。

余吟感觉自己爽得喘不过气。

“啊……慢……慢点……陆玉棹……受……受不了了……”

她被干得语不成调,双手无力地抓着光滑的桌面,身体随着他凶猛的动作剧烈地摇晃、颤抖。

炽白的灯光下,两人交合的部位汁水飞溅,将她的腿根和他的小腹弄得淫亮湿黏。

陆玉棹一边保持着高速的抽插,一边低下头,滚烫的唇舌沿着她纤薄的颈项一路向下,舔吻、啃咬着她光滑的背脊。

在白嫩皮肤上留下暧昧的红痕。

湿漉漉的舔舐和齿尖的啃咬,混合着下身持续不断的强烈撞击,双重刺激下,余吟的快感飞速堆积,小腹抽颤不休,灭顶的快感要将她逼疯。

“呜……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她开始低声哭泣,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混着汗水滴在光洁的桌面上。

听到她的哭声,陆玉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动作更加凶狠。他掐着她腰的手臂收紧,几乎将她整个人提离桌面,更加方便他深入地操干。

“这就哭了?”

他喘息粗重,声音带着戏谑和一种变态的满足感,“骚宝宝,被干舒服了才会哭,是不是?”

他猛地一下深深撞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研磨,逼得余吟发出一声尖锐的泣鸣,身体抽搐着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大量温热的淫液浇洒在入侵的性器上。

“嗯啊……”

陆玉棹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却强行忍住射意。

他暂时放缓了动作,就着连接的姿势,大手扳过她的脸颊,迫使她侧头看向他。

那双深幽的眸子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浓重的欲念和掌控。

“说,我干得你爽不爽?”

“……”

余吟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唇瓣微肿,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里,羞耻地别开眼,不肯回答。

陆籃生玉棹眼神一暗,腰身猛地用力向上狠狠一顶。

“啊!”

余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

“说不说?”

他威胁着,又开始了一阵快速而凶猛的抽送,次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的敏感点。

“爽……爽……”

余吟被干得神智昏沉,终于屈服,带着哭腔破碎地承认:“很爽……”

陆玉棹满意地勾唇,动作却依旧残暴,继续逼问:“喜不喜欢我?嗯?喜不喜欢被我这样干?”

“……”

余吟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拼命摇头,却又被他几下凶狠的顶弄干得溃不成军,只能呜咽着求饶:“喜欢……喜欢……呜……喜欢被你干……”

“真乖。”

陆玉棹低笑,奖励似的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但身下的抽插却丝毫没有减缓的趋势。

他抱着她,像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遍又一遍地占有这具柔软的身体。

不知道又持续了多久,桌面上已经一片湿滑,余吟的哭声渐渐变得微弱,只剩下带着鼻音的细弱哼吟。

她身体早已软得如同一滩春水,全靠他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被干得麻木肿胀,却又在麻木中升起更尖锐的快感,内壁又红又热,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进出的鸡巴,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咕叽咕叽的糜烂水声。

听着她无意识的、媚到骨子里的呻吟,陆玉棹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她死死按在桌上,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胯部以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道进行最后数十下的冲刺,每一次都像是要凿穿她,狠狠撞上子宫口。

“呃啊——!”

余吟在他这样疯狂的撞击下,再一次被强行推上了绝顶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失禁般喷涌出大股淫液。

陆玉棹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又满足的低吼,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终于激射而出,一股股地全部灌进她骚穴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无助的颤抖。

“呜呜……”

她被他干得哭出来。

平复很久,房间里还是两人粗重不均的喘息声。

陆玉棹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内壁一阵阵细微的抽搐。

余吟完全瘫软,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在桌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模糊间,竟感觉体内那根东西还在蠢蠢欲动地勃起。

她惊恐地睁大眼,还未来得及求饶,便听到身后男人带着餍足,却又意犹未尽的沙哑嗓音。

“宝宝……”

他语气里的顽劣和欲望,比之前更可怕:“我还想要。”

第0063章 舔穴吃奶

陆玉棹的声音像带着钩子,刮蹭着余吟的耳膜。她浑身一颤,被他那浓稠不散的欲望吓得心惊胆颤。

“不……不行了……陆玉棹……真的不行了……”

她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软得连摇头的力气都微乎其微。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被过度碾磨后的酸胀麻木,带着细微的刺痛感,火辣辣的。

陆玉棹只是低笑,根本没听话。

他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稍一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唔……”

突然的悬空感让余吟惊呼,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双腿并紧,穴中黏腻的体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一路留下暧昧的水痕。

陆玉棹抱着她,来到客厅,把她放在沙发上,动作间带着一丝与他本性不符的轻柔。

沙发的触感让余吟蜷缩了一下,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

陆玉棹单膝跪在地毯上,深邃的黑眸落在她腿心。那里一片狼藉,原本娇嫩的花瓣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着,湿漉漉地沾满白浊,看起来可怜又淫靡。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肿起的阴蒂。

“嗯啊……”

余吟敏感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用大手强硬地分开。

“肿了。”

他嗓音低哑,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那目光却灼热得惊人,牢牢锁在那片被他蹂躏得凄惨却又无肥美诱人的软肉上。

“……”

余吟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别开脸不敢看他。下一秒,她感觉到他俯下了身。

滚烫的、带着点粗糙的触感,毫无预警地覆上了那肿胀敏感的核心。

“啊——!”

余吟惊喘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他的手稳稳压住。

他……在舔她!

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陆玉棹的动作异常温柔,与之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截然不同。

灵巧而有力的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避开最敏感的阴蒂顶端,沿着红肿的外阴轮廓缓缓舔舐,像安抚,又像清洁,将那些黏腻的体液一点点卷走。

他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带来一阵阵战栗。

“别……陆玉棹……脏……”

她带着哭腔推拒,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粗硬的黑发。

陆玉棹却恍若未闻,反而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埋首其间,动作更加细致。

他的舌头扫过微微肿胀的穴口,那里还残留着他们激烈交合后的痕迹和他的精液。

舌尖偶尔探入一点点,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清凉,缓解了火辣感,让她从骨子里透出痒意和酸麻。

“嗯……呜……”

余吟咬紧了下唇,拼命抑制着喉咙里的呻吟。

这种温柔的、服侍性质的舔弄,比直接的操干更让她难以招架。

快感不再是尖锐的、毁灭性的冲击,而是像温水流淌,丝丝缕缕地渗透,逐渐汇聚,缓慢地蚕食着她的理智。

感觉到她内壁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收缩,听到她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哼吟,陆玉棹低笑一声,终于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那颗饱受蹂躏、充血硬挺的阴蒂上。

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吮吸啃咬,而是用舌尖绕着圈,轻轻拨弄、舔舐。

给她舔得舒服地哼唧,他才用舌面整个包裹住轻轻吸吮,又用舌尖快速地点戳那颗敏感的小珠子。

“啊啊……慢……慢点……”

灭顶的快感再次袭来,余吟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唇舌,双腿在他肩头颤抖得厉害。

泪水再次不受控地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苦。

陆玉棹看着她隐忍的反应,黑眸愈发幽暗。他一边舔着软嫩的逼穴,一边伸手覆上了她胸前那团白皙柔软的乳肉。

他的手很大,带着滚烫的温度,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丰腴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的情欲。

指尖找到那早已硬挺如石子般的乳头,夹住,轻轻拉扯、捻动。

“哈啊……”

胸前的刺激与腿心的快感双重夹击,余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绵长而媚人的呻吟,身体绷紧到了极致。

陆玉棹适时地加重了舔弄阴蒂的力道和速度。

“呃啊——!”

一道白光在脑海中炸开,余吟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迎来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

大量的淫液从穴心深处涌出,尽数被陆玉棹吞咽下去。

他抬起头,唇边沾着晶亮水色,眼神像盯住猎物的野兽,占有欲威威慑人。

他俯身而上,沉重的身躯将她笼罩,再次含住她一只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另一边则用手指继续狎玩。

“嗯……别吃了……啊……”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扭动着身体求饶。

陆玉棹这才放过她被吮吸得艳红的乳尖,一路向上,最终含住了她微张着喘息的唇。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霸道地翻搅,汲取着她的呼吸和呜咽,充满了情欲的黏腻。

“唔……”

余吟的脑子已经一片浆糊,热得她只想大口呼吸,无意间和他唇舌更深地交缠。

良久,他才微微退开,滚烫的唇瓣贴着她通红的耳朵,沙哑嗓音充满了蛊惑:“乖,把腿打开。我温柔一点。”

第0064章 过来亲我

陆玉棹的命令像带着电流,钻进余吟嗡嗡作响的脑海。她浑身酥软得厉害,但反应早已对他唯命是从,颤巍巍地张大了双腿。

内侧肌肤上还残留着之前淋漓的湿痕,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她主动将腿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叠,形成一个完全接纳的姿态。

这个动作让她与他毫无缝隙的嵌合。

陆玉棹喉结滚动,深邃的黑眸里暗潮汹涌。他俯身,结实的胸膛贴向她汗湿的柔软乳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胯下那根早已怒张、青筋盘虬的粗长性器,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缓慢而磨人地蹭弄。

龟头前端渗出的清液混合着她先前高潮的水儿,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嗯……”

余吟无意识地呻吟,这种似进非进的摩擦,比直接插入更让人心痒难耐。

空虚和渴望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

“别急……”

陆玉棹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故意用龟头拨开那两片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阴唇,在最敏感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蹭过。

“啊!”

余吟浑身一颤,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收紧,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

所有细碎的呜咽和急促的呼吸都压在了他颈侧跳动的脉搏上。

她这全然依赖又羞怯无比的反应,像最烈的春药,刺激得陆玉棹下腹紧绷,那根粗硕的性器似乎又胀大了一圈,轮廓更加骇人。

但他还记得刚才的承诺,强忍着立刻狠狠贯穿的冲动,扶着自己滚烫的茎身,对准那翕张着不断吐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唔……”

巨大的充实感缓慢地充盈。

这种温柔而缓慢的插入,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性器上每一根盘虬的青筋,每一个凸起的轮廓,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穴壁,直抵最深处的。

陆玉棹进得很慢,享受着小穴带来的阵阵紧缩和吸吮。

他埋首在她颈间,嗅着她肌肤上情欲弥漫的淡香,胯下沉稳地向前挺动,直到整根没入,粗硬的耻毛紧密地贴合在她红肿的阴阜上,严丝合缝。

“哈啊……”

完全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余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无意识地紧紧缠住他的脖子。

陆玉棹开始动作。

比之前要温柔许多。

不再是凶狠的抽送,而是缓慢、深入地顶弄。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个头部,再深深地撞回去,直顶到那最柔软脆弱的花心。

粗长的性器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刮搔着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嗯……啊……”

余吟的呻吟变得绵长而软媚,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穴里被搅弄得一塌糊涂,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让交合处更加湿滑。

陆玉棹被她这又乖又媚的反应取悦,更是刻意放慢了速度,九浅一深地变换着节奏,磨着她敏感的那一点。

有时又会坏心地停在最深处,用滚烫的龟头碾磨那微微开合吮吸的宫口。

“啊……别……那里……”

余吟被磨得受不了,细白的腰肢忍不住向上挺动,迎合他的撞击,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就在一次深顶,恰好撞到某处极其敏感的凸起时,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啊”地尖叫一声,缠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瞬间脱力,整个人软软地跌回沙发,眼神迷离,大口喘息。

陆玉棹看着身下女人激烈情动的模样,恶劣的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不再往里深插,停了下来,只用胯下微微动着,那根粗硬如铁的性器,极慢地捻磨着她敏感不堪的穴肉。

内壁被这样刻意而缓慢地刮搔,快感变得细密而绵长,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痒意深入骨髓。

余吟难耐地扭动腰肢,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嗯……呜……”

陆玉棹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的,嗓音低哑充满了蛊惑:“过来亲我。”

第0065章 坏男人

“……”

余吟此刻意识昏沉,全身心都被身体深处的渴望和空虚主宰着。

听到他的要求,她羞耻得脚趾蜷缩,脸颊绯红,但还是颤巍巍地抬起无力的手臂,想要环住他的脖子。

可就在她的唇瓣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陆玉棹猛地一偏头,让她亲了个空。

“!”

余吟愣住了,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又委屈地看着他,眼眶迅速泛红,积聚起水汽。

陆玉棹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哄骗:“好好好,我不躲了。”

“……”

余吟信以为真,吸了吸鼻子,再次鼓起勇气,仰起头,嘟着微微红肿的唇瓣,怯生生地凑了过去。

这一次,眼看就要亲上,陆玉棹故技重施,脑袋又是一偏,再次让她落空。

逗弄的意图显而易见。

连续两次被戏耍,加上身体里那股被吊着的、得不到疏解的欲火,余吟的委屈和羞恼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猛地收回手,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身体也因为气愤和羞耻而微微发抖,蜷缩起来,连带着穴肉也一阵剧烈收缩,绞得男人闷哼一声。

看着她这赌气的小模样,陆玉棹眼底的暗色更浓。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伸手,霸道地掰开了她捂着脸的双手,将它们牢牢压到头顶,十指强硬地穿过她的指缝,扣紧。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丰腴更加挺翘,完全展露在他眼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你……混蛋……”

余吟泪眼婆娑地瞪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陆玉棹勾唇一笑,带着他特有的痞气和恶劣。他不再刻意维持那温柔的假象,腰腹猛地发力,粗长的性器开始凶狠地在她甬道里抽送起来。

“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让余吟猝不及防,尖叫声脱口而出。之前的温柔缱绻瞬间被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取代。

粗硬的鸡巴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拔出,再狠狠撞入最深处,猛烈地撞击着娇嫩的花心。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耻骨,穴内被快速捣弄,撞出湿漉漉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唔啊……慢……慢点……陆玉棹……不……不要了……啊啊啊……”

余吟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软软地起伏着。她的身体被他牢牢固定在身下,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迅猛的操干。

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身下的女人被操得娇喘吁吁,乳波不断晃动,发出的呻吟软媚入骨,让陆玉棹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俯下身,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深重,一次比一次迅猛。

“小逼都被操肿了,还这么会吸……”

他粗喘着,在她耳边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夹这么紧,要给我绞断了……嗯?”

“没……没有……啊啊……别说了……”

余吟羞得无地自容,偏偏身体对他的言语和动作都敏感得要命,内壁收缩得更加厉害。

“水儿真多……沙发都要被你淹了……”

他继续说着浑话,动作愈发凶狠,撞得她身子上下颠动,白花花的肉浪香艳翻滚。

强烈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余吟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汹涌的欢愉逼疯,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撞击,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泪水混杂着汗水沾湿了鬓角。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高潮时,陆玉棹却突然再次放缓了速度,龟头死死抵着那敏感颤抖的宫口,来回碾磨。

“啊……别停……求你了……”

灭顶的快感悬在半空,余吟难受得哭了出兰¨生¨更¨新来,主动抬起腰肢去追寻他的性器。

陆玉棹看着她这彻底被情欲支配、放下所有羞耻哀求他的模样,终于满意地哼一声,重新开始冲刺。

粗长的性器带着狠戾的力道,快出残影,在她泥泞的甬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直捣花心。

“啊啊啊啊——!”

极致的快感终于冲垮了理智,余吟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大量的淫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对方滚烫的龟头上。

陆玉棹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胯下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跳动,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尽数射进了她颤抖不休的子宫深处。

客厅里喘息声粗重交织。

余吟像脱水的鱼一般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布满了情动的红晕和汗渍,眼神失焦,一副被干傻了的痴样!

第0066章 勒在他心脏上的红线

激情褪去,房间终于安静,余吟许久才恢复一点力气,理智也冷冰冰地回笼。

“陆玉棹……”

她沙哑地喊他的名字。

陆玉棹已经穿好衣服,闻声转头看她,走过来,半蹲在她身边,“嗯?”

余吟眼底空空的,小声说:“我想喝饮料……”

很突然的需求,陆玉棹眉心蹙了下,但没拒绝,答应道,“好,我去给你买。”

临走前,他问:“碳酸还是果汁?”

余吟看着他,眼神柔弱,想了想,语气也绵软:“哈密瓜牛奶……”

陆玉棹点点头,“等我。”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突然想喝饮料,也没因为性欲满足心思懈怠而拒绝。来去不过半小时,她洗个澡的时候,没什么大不了。

尤其,他们刚刚无限亲密过,他心里早已认定她是自己的女人,别说一瓶饮料,就是一座金山,他现在也会尽快想办法让她如意。

房间的门关上,余吟在沙发上躺了会儿,想再歇一歇,胃里就涌上一股尖锐的呕意。

她迅速起身,步伐虚浮,踉踉跄跄地跑进洗手间。

“唔!”

她用力地呕,吐出一股酸水,喉道像是被高温灼烧过,疼得她眼眶挤出眼泪。

就这一下,她整个人就又没了力气,软绵绵地跌坐在地,凉意瞬间窜过全身。

她好恶心。

她这个人好恶心。

竟然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不惜对一个伤害过她的人摇尾乞怜。

余吟轻呵,唇角弧度充满了自嘲。她费力地爬起来,双手撑着洗手池台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赤裸着,脖颈一片红印,唇瓣肿胀,眼神氤氲着哀怜的水汽……

是陆玉棹喜欢的样子。

因为他就是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混蛋。他才不是因为喜欢她而缠着她,他只是性欲强,正好碰见和他胃口的她。

余吟觉得自己可怜,同时也有点荒谬的幸运。正因为陆玉棹对她的“看中”,她才能通过委身于他的方式解决自己生活中的麻烦。

呼——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接起冷水洗了把脸。再看镜子,她眼神变得清明而坚定。

谁是最开始的坏人?

陆玉棹。

谁是站在高位的人?

还是陆玉棹。

既然如此,那她也没必要有什么道德感,就算她利用了他一点资源,也是他应该赔付给她的损失费。

她完全不必内耗。

余吟关了水,转身去淋浴下洗澡。很快,热气氤氲,她身子回暖,心里的想法也不再消极。

其实她根本不算爱喝那款饮料,那是司元枫特别喜欢喝的,她不过是跟他在一起相处久了,间接被改变了口味。

让陆玉棹去买,是她故意磋弄。

他不许她提起司元枫,更不许她去接触,但是在他不知道的角落,她还是会暗戳戳地竖起尖刺,她绝对不会对他真心服从。

哪怕她的反抗再微小。

她也想让他不快活。

酒店旁边有大型商超,陆玉棹半小时后推门回来,见沙发上的狼藉已经被整理好。余吟斜躺在上面,呼吸均匀,睡了过去。

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把一提哈密瓜牛奶给她放在了茶几上,塑料袋的声音簌簌轻响。

余吟睡得很熟,细眉舒展。

陆玉棹半跪在她旁边的地毯上,抬手,给她把滑落在脸上的一缕发丝勾到耳后,动作轻柔,不想吵醒她。

女孩皮肤很白,凑近细看,肤质好像很敏感,两颊轻微透着些许血丝,淡淡的,却像是什么带有魔力的红线,一下勒住他搏动的心脏。

陆玉棹喉结滚动,视线下移,落在她微微用力抿着的嘴唇上。

粉粉的,线条却不柔和,在梦里,也是那股犟劲儿,仿佛还在和他偷偷做对抗。

他无声轻笑,根本没察觉自己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兜里的电话在这时响起铃声。

睡梦中的女孩蹙眉,模糊嘤咛。

陆玉棹迅速掏出手机,先按了静音。他抬眼观察余吟的反应,见她睡颜恢复恬静,才转身出去接电话。

“马上吃饭了,你快回来吧……”

陆点蕾给他通风报信,“据说爸爸还有半小时到家。”

陆玉棹嗯声:“在路上了。”

往日回家的路程今天强行缩减一半,他进门时,爸妈都没到家,只有陆点蕾,穿着嫩粉睡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

她眼神专注,连他回来都没发现,纤细的手指点完这个点那个,一排排往下滑,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鬼魅一般走过去,垂眼。

“这是什么?”

头顶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生,陆点蕾吓得双肩一颤,手中的手机倏地滑落到地上。

陆玉棹弯腰给她捡起。

终于看清手机屏幕。

她在挑选化妆品,购物车堆满了,应该是正要一起付款。

陆点蕾强行缓过这波惊吓,刚要发脾气,就发现哥哥眉间怔松,一副看着她手机思考的样子。

“……怎么了?”

她懵懵地问道。

陆玉棹把手机还给她,“没事。”

陆点蕾刚接过,就听他理直气壮地道,“这些东西你帮我买一份。”

“???”

只一秒,陆点蕾就明白他是要送余吟,扭头哼了声:“没见你给我买过。”

“你的钱我也出了。”

陆玉棹勾唇。

见妹妹还是别开脸无动于衷,他大出血:“两个包,价不设限。”

陆点蕾嗖地回头:“行!”

她语气中一点没有对余吟的抵触,相反,像专业销售一般,询问起余吟的肤质。

那根红线现在还套在他心脏上。

陆玉棹像是走神了,幽幽道,“她脸上有点红血丝。其他……都很漂亮。”

陆点蕾:“……”

谁问了?!

第0067章 向司元枫告白了(14k珠加更)

余吟这一夜睡得昏昏沉沉的,已经分不清是不是在做噩梦,醒来时满头大汗,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摸摸额头,好像发烧了。

去学校的路上,她在药店买了退烧药,一进班,发现大家都在讨论过两天运动会的事。

今天已经周二,周四就开幕。

她最近被陆玉棹缠得太紧,已经没时间和司元枫聊天,不知道他今年会报什么项目。

可现在,她就算心里再好奇,也不敢去找他。陆玉棹阴魂不散,她不想再自讨苦吃了。

成绩退步,她必须比以前更加专注地听课,一上午,都没有胡思乱想自己感情上那些事,认真读书。

体温也不知不觉降了下来。

眼看着中午马上放学,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司元枫发来的消息:[你继父搬家了,什么情况?]

嗯?

余吟蹙眉,百思不得其解。他之前不是还闹到学校来,恨不得和她鱼死网破,只为了争夺她手中的房产,现在一夜过去,竟然走了?

她回:[不知道啊,我中午回家看看]

司元枫:[好,我陪你]

余吟下意识正要婉拒,下课铃声猝不及防地响起,强行打断了她的念头。

她迟钝地坐在座位,司元枫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前门,安安静静地等着她。

只能铤而走险了。

但讲道理也说得通,万一马济伟又发疯,她身边还有个男生可以保护她。

余吟赶忙走过去。

“麻烦你了。”

司元枫心里不太舒服,看了她一眼,轻轻哼了声:“你现在对我可真客气。”

“……”

余吟一阵心虚,在他身边,罕见地如此沉默。

司元枫觉得她很奇怪,但是具体的,他又说不上是什么。他只能理所当然地认为,这都是陆玉棹给她带来的变化。

“你最近……没事吧?”

余吟心尖一颤,赶忙摇头:“还可以。”

空气突然变得沉默,两人谁都没说话。司元枫和她走在一起,突然觉得很压抑,好像有什么东西原本深藏在心底,正要破壳而出。

他按耐着,深吸一口气,说道,“或许我妈一开始做错了,不该让你来这个学校。”

“……”

余吟默默地往前走,心里也在想,她到底后不后悔来到这个学校。答案是否,她不后悔。

这和爱情无关,她觉得自己至少见了世面,有了很多意识上的成长。她不再是一个抱着童话书追求虚幻的小女孩,她变得世俗,变得利益至上。

她孑然一身,只有这样的方式才是最适合她的。

“我感谢阿姨还来不及。”

余吟轻声道:“不管别人怎么觉得,我很开心。”

司元枫深深看了她一眼,沉默了。

两人坐车回到小区,余吟拿钥匙开门,发现里面有种人去楼空的荒凉感。

马济伟的东西都不在了,原本灰呛呛、气味熏天的房子,现在竟然明亮整洁,空气清新,地板和里面的家具显然是细细清理过的。

这很反常。

因为马济伟不是爱干净的人,而且,他更不会如此好心替她打扫卫生。

这一切的变化,都向她指向一个明确的名字,陆玉棹,一定是他对马济伟做了什么,他才会如此灰溜溜地离开。

这栋房子,恐怕也是他找清洁公司打扫出来的。

“走了就好。”

余吟深吸一口气,想对司元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笑一下,脸部肌肉却僵硬得动不了,眼眶先涨热起来。

她觉得自己是苦尽甘来。

有点绷不住情绪了。

见她明显要哭,司元枫眉心拢紧,赶忙安慰:“别伤心,以后都会好的。”

余吟努力睁大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慢慢平复情绪,对他点了点头:“嗯,希望他以后都不要回来了。”

她对马济伟的恐惧和嫌恶,司元枫都能感觉得到。他并不觉得现在这样就是余吟最后的结局,他还是想带她一起走。

“你开始准备雅思了吗?”

“……”

余吟眼睫一颤,抬眼看他,里面尽是不可置信:“你……你还愿意带我走?”

“当然。”

司元枫抬手,用指腹给她擦擦眼泪,声音温和:“我们小时候就认识,到现在这么多年,你就像我的亲妹妹。”

“……”

余吟雀跃的心脏倏地紧绷。

“我说过,咱俩的感情没法用钱衡量,别说留学,就算我养你一辈子,这都算不了什么。”

司元枫眼神无比认真,语气笃定:“你妈妈当初救了我一命,现在她不在了,我好好照顾你是应该的。”

“……”

余吟脸上僵硬的那个微笑,终于还是以十分难看的模样做出来。她机械地点点头:“谢谢……”

司元枫不喜欢她客气,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她,“擦擦脸,带你出去吃饭。”

“……好。”

余吟接过,顺势低下了头。

其实她一直都清楚,司元枫从来没有把她当女性看,牵手、拥抱,哪怕是亲吻,她做得出,他也不会有什么旖旎的心思。

他清正得,仿佛已经没了人性,像个淡淡睨着众生的神明,没有一点个人的欲望。

她曾经自卑地想过,他不喜欢她,是因为她不够漂亮,家世不够好,但陆点蕾在这两点上完全胜过她,还对他百般热情,依旧没有打动他的心。

余吟感觉自己懈劲儿了。

那种和陆点蕾竞争着想抢夺司元枫的心没有了。她清楚的知道,她对司元枫的感情,依附大于迷恋。

就像少女时期乖乖女总是会被坏小子迷上,她这样柔弱怯懦的人,自然而然会对温雅无害的男性感兴趣。

这就是爱吗?

她不知道。

“司元枫……”

余吟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比以前更纤细,提不起力气:“真的谢谢你这么照顾我……”

司元枫轻叹,刚要像曾经无数次那样,让她别客气,安心点,就被对面脸色素白的女孩轻声打断:“可是……我喜欢你。”

“……”

表白,猝不及防的表白。

司元枫感觉心中有颗秤砣重重落下,砸烂了之前一直想破壳而出的那块肉,里面见不得光的内容露出丑陋的面相。

是他的懦弱。

原来他一直知道余吟喜欢她,只是因为他不喜欢,没法回馈给她相同的感情,觉得亏欠,才会一直装傻,自欺欺人。

而现在必须要面对。

“对不起……”

他依旧无能为力。

第0068章 运动会晕倒

这么久以来,余吟一直没有明确地表白,就是因为知道,司元枫有999%的可能会拒绝。

如果没有陆玉棹的出现,她肯定不会这么急切地说出来。现在,收也收不回。

她窘迫地低头,觉得特别难堪。

司元枫也别开目光。

顿了顿,他说道,“或许就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让你觉得这是喜欢。等你以后见到更多的人,有更多选择,就不会这么在意我了。”

“……”

余吟依旧沉默。

半晌,她轻轻“嗯”了声:“对不起……给你造成困扰了。”

“不会。”

司元枫抬眼,坦荡地看着她,“你没有对不起我。反而因为我,才会被陆玉棹骚扰,是我对不起你。”

余吟摇摇头。

这不是他的错,是陆玉棹太坏了。

午饭没有一起吃,余吟没心情,让他先离开了。她一个人待在家里,看着这熟悉的四面墙,突然很恐慌。

她不知道她以后要怎么办,她感觉她和司元枫中间的那条线断了,她没法再心安理得地依赖她。

她可以算计陆玉棹,但是对司元枫,她做不到。

周四,运动会开幕,各班级被划分了具体的位置。余吟连着两天都在反复发烧,体温虽然退了下去,但身上一点力气没有。

她很后悔,上周就不该踊跃报名运动会志愿者,来抢这根本没人愿意干的活。

场地四周堆满了各种饮品,她目光巡过,猝不及防地被一面墙高的熟悉牌子吸引。

正好在她班级区域的旁边。

是她让陆玉棹买过的哈密瓜牛奶。

她虽然没钱,但了解学校里的某些规则,像镧申四年一届的运动会这种大型活动,所有赞助都是学生家里给的。

就连喝不出什么味道差别的矿泉水,大多都是零售价惊人的高级货。

但这款饮料很平价。

不该出现在这群富二代的选择中。

她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预感,目光不受控地按照顺时针方向,去数陆玉棹的班级位置。但是太远了,她什么都看不清。

正走神,负责管理他们这些志愿者的体育老师过来给他们讲规则,比赛后不许进跑道、在场内也不能乱走……

余吟感觉脸又烧了起来,眼前雾蒙蒙的,听人说话都有点不真切。她深呼吸,缓了缓,感觉上好了一点。

先开场的是短跑,她在绿茵地上随意待着,被信号枪的声音吓得心脏猛跳,半边身子都软了。

随即,她眼神追寻跑道上疾驰的几道身影,这一组没有司元枫。

表白被拒,只能说男女关系上暂时没法升温,但她还是想依靠他出国,想用最实际的办法逃离。

她的心对司元枫持续性偏向。

等到第二组,她才看到他的身影,和旁边几个同学一起在出发点做准备。

他相貌真的出众,立于人群之中,宛如一株独自生长在雪线上的莲,温润干净,濯濯发光。

余吟专注地看着他的身影,突然感觉眼前的阳光被乌云遮住了,一阵亮,一阵黑。可今天是大晴天啊……

运动场观众席的最高处,陆点蕾目光跟随着司元枫的身影,站在她旁边的男生一度沉默。

陆点蕾看了眼他,没忍住闲聊:“司元枫今年怎么也开始搞赞助了,弄这么多哈密瓜味的饮料。”

陆玉棹转头看她,“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是他喜欢喝的啊。”陆点蕾模样骄傲,忸怩地哼了声,“我都看见好几次了,他爱喝这个。”

“……”

沉默,无形笼罩下来。

陆玉棹没说话,视线重新投入场中,看着绿茵区那个纤瘦的身影。她看起来像不舒服,不停地用袖子擦着颊边的汗,一直没抬起头。

陆点蕾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目光追寻而去,发现那个穿着统一服装的女生不正是余吟么。

“她……”

话音未落,那道单薄的身影像一滩烂泥,软绵绵地滑倒。

“她……她晕倒了!”

陆点蕾拉住哥哥的袖子。

可前两日还想对余吟献殷勤的男人此刻无动于衷,陆玉棹居高临下地看着场内,薄唇讥诮上扬,“急什么?有人比你关心。”

陆点蕾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原本在起点准备比赛的司元枫已经冲到她身边,抱起她绵软的身子,直直跑向校医室的方向。

她咬着唇角,神情无奈,“她不是你女朋友么?你怎么不去?”

陆玉棹笑意未达眼底,此刻更是收敛得干净,看着两人快要消失的背影,不紧不慢地说道,“总得给人家一个温存的机会。”

“……”

陆点蕾有气不敢发,偷偷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座位。

比赛并没有因为一个受关注高的人退赛而停止,枪响,活动继续。

陆玉棹站在高处,看着场内的一切,已经失去那为数不多的兴趣,转身,退场。

余吟在去校医室的路上就醒了,她知道,自己这是又发烧了。司元枫抱着她,脚步稳健,很快就给她放在医护床上。

医生给她测体温,显示三十八度六。

“你吃退烧药了吗?”

余吟烧得脸颊通红,点点头。

“多久之前吃的?”

余吟想了想,说:“不到一个小时,吃了两颗。”

“吃这么多?”

医生诧异,随即蹙眉,“那现在只能先物理降温了,你请假吧。回去多喝热水,用热水洗洗手,泡泡脚。”

余吟弱弱点头,就要起身。

司元枫伸手,借胳膊给她支撑。

她刚要扶上去,余光瞥见倚在门口的那道高大身影。陆玉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一直没有出声。

看见他,余吟就不敢碰司元枫,畏怯地缩回手。只是那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手腕佝偻着,僵硬地扣在胯边。

陆玉棹直接走进来,拉住她那只无处安放的手,被她灼热的温度惊到,眉心跳了下。

“你放开她。”

司元枫就要扯他的胳膊。

瞄见陆玉棹阴沉的眉宇,余吟无需他发话,赶忙对司元枫摇摇头,“没事……他送我回家就行。”

司元枫蹙眉,眼神里有不解。

余吟慌忙收回对视,小声说道,“他……对我挺好的,你可以放心……”

当着司元枫的面讨好陆玉棹,她浑身生起一层鸡皮疙瘩,难受得五脏六腑都蜷缩起来。

但这是保护她,保护司元枫最好的办法。

不等场上的人反应,余吟回握住陆玉棹的手,撒娇般的拉了拉,“我没力气,走不了……”

第0069章 少爷也会照顾人

陆玉棹厌恶这样的自己,来的时候带着无处发泄的怒气,但只是被余吟拉了拉手,那火竟全熄了。

他对司元枫冷笑了下:“麻烦让让。”

司元枫看看他,又看向余吟,见她不像是被逼迫的样子,才稍稍放了心。他安抚她:“你先好好休息,我下午去看你。”

余吟一味地点头。

司元枫走前警告陆玉棹:“别欺负女孩。”

陆玉棹挑眉,没应声。

医务室很快只剩他们两个人,余吟手拄着床沿,就要自己起来。陆玉棹直接弯下腰,一手穿过她腋下,一手穿过膝弯,轻松就将她打横抱起。

“别……在学校呢……”

余吟一张脸通红,不敢圈他脖子,轻轻挣扎着,就要下来。

陆玉棹垂眼睨着她,“怕人看?”

“……”

余吟沉默,脸上的酡红迅速渡到耳朵和脖颈,让本就高烧的她看起来像是被蒸熟了。

她弱弱地抗拒:“别抱了……不好看。”

“行。”

陆玉棹好说话的样子让人震惊,把她放下。余吟一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就见比他高了近一头的男人背身蹲在她面前。

“背着总可以了吧。”

“……”

余吟心头一颤,眼神发怔。其实她没想到,自己晕倒还会有第二个人过来。

司元枫关心她,她知道。但是陆玉棹能来,她挺意外的。

“谢谢……”

她实在没力气走路,俯身趴在他背上,手臂圈紧他脖颈。

下一秒,陆玉棹轻盈地起身,双手环着她大腿,往上颠了颠,让她更舒服地伏在他背上。

他背着她往外走,语气带着点说不清的责问:“我才两天没看你,你就病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就该和我二十四小时在一起?嗯?”

“……”

说到这个余吟就委屈。

她无力地趴在他宽阔的背上,疲惫阖眼,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你上次……做得太凶了……我这两天一直在反复发烧……”

陆玉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下。很快,他就恢复自然,说道,“对不起。”

“……”

余吟惊讶地睁眼。

但是在他背后,她看不见他脸上此刻的表情,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只是随口一句不走心的戏谑。

她眼神怔松,发现他背着她已经快走到学校门口,不远处的体育场还在锣鼓喧天地进行着运动会。

他们这边却安静得诡异。

她好像应该对向她说“对不起”的人回句“没关系”,但这个人是陆玉棹,她实在无法张口,也不愿意。

沉默了小半分钟,陆玉棹突然轻笑了声:“下次我们到床上,我会记得给你盖被子。”

“……”

余吟堵在喉间的那口气吐出来。

这才是他,不会真心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只会开她玩笑。

“我累了……睡一会儿。”

她借着生病,光明正大地拒绝和他交谈。陆玉棹也没吵她,背着她继续往外走。

提前叫了车,他们出去,司机就下来给打开后排的车门。

陆玉棹刚要叫醒余吟,发现她已经自己睁开了眼,声音有点哑:“我自己来吧……”

回家路上,她昏昏欲睡,一开始是装的,后来身体是真的不舒服,头靠着椅背,渐渐滑到他肩上,侧着脸,喘息粗重灼热。

陆玉棹转头,用手扶着她的脸,发现体温还是像在校医室那样烫,眉心一刹拢紧。

“开快点。”

“是。”

余吟的家已经焕然一新,再让陆玉棹进来,她不会觉得自卑。她烧得眼前雾蒙蒙的,进门栽进沙发,顾不上他现在站在哪儿,要做什么。

“我睡一会儿……”

说完,她就要闭眼。

“不许睡。”

陆玉棹命令道,“先降温。”

“……”

身体不舒服,想睡不能睡,家里还有个讨厌的人,余吟一瞬间委屈得不行,在沙发上辗转反侧,最终没有忍住哽咽。

“那我又不能吃药了……我很难受……我眼睛都睁不开……”

陆玉棹人在厨房,找到热水壶,倒进去矿泉水,看都没看她,“那也不许睡。”

“……”

余吟瞬间收声,但也没听话,沉沉地闭起眼皮。

房子不算大,厨房在烧水,她是可以听见声响的,但这也同时掩盖了男人的脚步声。

等她感觉到脸上有呼吸洒下来,睁眼时,被不知何时蹲在沙发边的陆玉棹吓一跳。

她惊得吸了口冷气,唇瓣微张,就被他扣着后脑吻上来。

“唔……”

他力道又急又重,撬开她的齿关,径直去寻她躲闪的小舌,攫取成功后,用力地纠缠,没一会儿就在她口中搅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吻啧声。

“不要……会传染的……”

余吟发出模糊的哼吟,双手在他胸口推拒,却丝毫拉不开两人的距离。

陆玉棹适可而止,小小惩罚过她,放开了她被碾揉得肿胀的唇。看着女人湿漉漉的眼底,他语气低沉而危险:“不怕我对你对什么,就继续睡。”

“……”

这个混蛋!

余吟忿忿地看着他,最终敢怒不敢言,别扭地别开了脸。

她现在舌根又痛又麻,唇上全是他舌尖描摹而过时的湿滑触感,让她本就高温的面颊更加滚烫。

她悄悄握紧了拳头,想等他转身,立马用手背擦干净他的口水。

可这男人迟迟没有离开,他蹲在她身边,竟然给她理起被汗水沾在额头上的乱发。

他指尖像是带着电,轻轻在她肌肤上摩挲而过,留下大片的酥麻。

余吟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眼神畏怯,胸口的跳动却越发的不受控制,撞得胸腔生生作痛。

“啪嗒”一声,热水壶跳闸。

陆玉棹收手起身,走向厨房。

余吟心慌意乱地坐起来,就听见厨房传来洗杯子的水声,然后是倒热水的声音。

她循声看去,是男人侧身专注的身影。她相信,他在家绝不会亲自干这种琐事,这对他来说是屈尊降贵也不为过。

余吟还在走神,陆玉棹已经端着杯子走来,给她把水放在茶几上。

“有点热,等会儿你吹着喝。”

“……哦。”

余吟呆愣地点点头。

陆玉棹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随意地往上折了折,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上面青筋浮现,力量感满满。

余吟看见,心弦一紧,防备地往沙发里面缩了缩。

却听他说:“我去给倒点热水,泡泡脚。”

“……”

这简直不像他。

余吟眼神不敢置信。

陆玉棹被她这种怀疑的眼神看得很不爽,眉心蹙起,语气不算好:“不是只有司元枫才会照顾人。”

“……”

余吟还是像看见鬼一样看着他。

陆玉棹胸口一阵无名火,笑得渗着寒意:“再看我把眼睛给你挖了。”

“……”

余吟惊恐低头。

第0070章 你这样的人永远不配被爱(为花间月打赏加更)

这热水烫得余吟直想哭。

她想到小时候,她夜里发烧,妈妈会拿酒精给她擦身子。那时候的温馨映照现在的场面,让她感到荒谬之余,还有点说不上来的怅然。

陆玉棹不该对她这样,她宁愿接收他的傲慢,他的恶,也不想感受他一分一毫的好意。再细微,她也害怕面对。

她想,她是真的需要睡觉了。

逃避这让她惶恐的一切。

泡了脚,洗了手,热水也喝了很多,她身上出了汗,缩在被子里,经受着高温带来的折磨。

大概有半小时,她感觉自己状态稍稍好一点,想起身拿体温计再量一下。

陆玉棹就看懂她的意思,弯腰给她够过来,先看了看数字,才用力甩了甩。

他没说话,余吟也没说话,直接把体温计夹在腋下,又往上拉了拉被子,姿态躲闪地钻进去。

五分钟可真煎熬,她装睡,又怕自己睡过,不时地拿手机看时间。

见她明显有了点精神,陆玉棹打开自己的手机,点进外卖软件,“想吃什么?”

“……”

余吟轻轻掀起眼皮,很想嘴硬说不饿,但瘪瘪的胃部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蠕动音,提醒她应该进食了。

“轻淡一点的就行。”

她不好意思地说道。

“好。”

陆玉棹点得很快,到最后一步,把手机交给她,“填一下你家的地址。”

“……哦。”

余吟接过,面前的男人直接拉开她衣领,手伸进去,拿出已经夹够时间的体温计。

她吓得吸气,对方已经退后。

陆玉棹看了看数字,松了口气,“挺好,降温了。”

余吟也放下心,赶忙填好地址,把手机递还回去。

他却转身,“我去下洗手间,你直接付钱,密码我生日,90。”

“……”

余吟看着手中的烫手山芋,一时没有动。等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根本没记住那六个数字,赶忙穿起拖鞋,去洗手间。

一门之隔,她甚至能听到里面的水声,臊红了脸,声音尴尬:“你……你再说一遍,97什么?”

“六月十号。”

“……哦。”

余吟输入密码,屏幕一变,显示支付成功。她刚要转身,玄关传来敲门声,吓得她瞬间僵立在原地。

马济伟回来了?

她咽了口唾沫,赶忙凑到猫眼前。不是马济伟,但外面的人让她更紧张。

她瞬间放低声音,恳求洗手间里的人:“司元枫他妈妈来了……你先在里面别出来……算我求你!”

陆玉棹没说话,一把拉上了原本开着一道缝隙的门。“砰”的一声,余吟便知他这算答应了。

她迅速调整呼吸,藏好他的运动鞋,又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谨慎地打开了房门。

“孟阿姨,您来啦……”

余吟羞涩问好。

孟琼原本脸上带着浅笑,但看见她头发凌乱,脸色不正常的红,眼神顺变关心:“还没退烧?小枫和我说你高烧请假回家了。”

“啊……退烧了。”

余吟让开门口位置,给她找拖鞋,说道,“刚刚一直躺【16生41生43】在被窝里,脸有点红……但是已经不热了。”

孟琼这才放心,换了鞋,拉着她胳膊往客厅走。

“阿姨前段时间忙,不知道你继父闹事。现在他搬走了,也是好事。别怕,他要是再回来找事儿,你告诉阿姨,阿姨帮你解决。”

闻言,余吟心中一阵阵暖流,眼眶一热,有点想哭,“谢谢阿姨……您对我真好。”

孟琼啧声:“哭什么,不许哭。”

余吟吸吸鼻子,乖巧地点点头。

孟琼帮她理理头发,越看越喜欢这姑娘,直白说明来意。

“吟吟,阿姨这段时间又想了想,你现在还没满十八周岁,如果你愿意和阿姨、司叔叔,还有小枫做一家人的话,我们就走程序,收养你做女儿,以后就算马济伟再想闹,也没这个机会。”

“……”

余吟没想到阿姨会说这个,她有点懵。曾经无数次幻想,如果她有个好家世,有司元枫那样和美温馨的家就好了,可现在真给她能选择的机会,她第一感觉并不是开心。

她有点慌。

她甚至怀疑,阿姨是不是看出她对司元枫有超脱友情的想法,才会从根源斩断他们发展的可能。

如果是这样,是不是说明他们不喜欢她?觉得她配不上司元枫?

自卑,又在心底猖獗发酵。

“不……”

她干巴巴地出声:“您不用担心我……我长大了,懂得怎么保护自己……谢谢阿姨愿意和我说这些,但是,不用的……”

孟琼显然还想再劝她,被余吟笑着打断:“阿姨……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陪您好好聊天……等我这次生病好了,我去看望您和司叔叔……”

唉。

只能作罢了。

孟琼揉揉她的头发,“阿姨是心疼你。”

余吟点头:“我知道,我一辈子都会感激您。”

她确实配不上司元枫,她清楚。只是被人清晰地点明时,自尊心受不了。

见她身体实在不算舒服,孟琼没有多做打扰,走前,不放心地嘱咐:“阿姨白天都在对面,你一会儿要是还发烧,给我打电话,我送你去医院。”

“嗯,好。”

余吟送她出门。

门再关上,她仿佛瞬间就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气,双腿发软,背抵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

陆玉棹洗了手,推门出来,看见的就是她这副颓废萎靡的样子。

他一点都不心疼,侧脸轮廓冷硬,讥诮了声:“怎么办?被喜欢的婆婆退货了。”

“……”

余吟眼神瞬间发狠。

“敢瞪我?”

陆玉棹手上还带着水珠,一把掐住她下巴,强迫她仰头看着他眼睛。

余吟身体对他的恐惧让她发抖,但眼神丝毫没有变柔,依旧是锐利的。她不懂,她心里已经很伤心了,他却还要反复碾磨她的痛。

“你就是个怪物。”

她吸气,眼睛红着,掉下眼泪,一味地抒发委屈:“你没有心……你根本不懂喜欢一个人是什么心情……你只会傲慢地嘲笑……你这样的人永远不配被爱……”

“呵。”

陆玉棹鼻间溢出一声轻嗤,眼神垂睨,勾在她下颌的指腹危险地摩挲,尾音森冷:“你当我和你谈情说爱呢?”

“……”

余吟忍住眼眶中的湿意。

陆玉棹拍了拍她的脸,力道很轻,羞辱感却极强,“你这样的人,别说女朋友,给我当个玩意儿都不够格。”

第0071章 本该摔门离开,却压着她撕咬吻(15k珠加更)

余吟也被刺激到,仰着脸,一时口不择言:“是我主动在喜欢你吗?”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

余吟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胸骨。

她看着陆玉棹,他脸上的讥诮瞬间冻结,那双总是盛满傲慢和漫不经心的眸子骤然缩紧,深处翻涌起漆黑的风暴。

他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冽、危险起来,仿佛一头被轻易冒犯了权威的凶兽。

看他僵立在那里,下颌线绷紧,余吟心里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意。

她以为他被伤到了骄傲,会像所有被激怒的人一样,摔门而去。

她赶忙从地上爬起来,给他让开门口的位置:“……你走……”

字音未落,阴影笼罩下来。

陆玉棹没有离开。

他逼近时的眼神,如同蛰伏的猎豹终于等到了撕咬的瞬间。

“呃!”

余吟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提住了她,眨眼间,后背被狠狠掼在冰冷的门板上。撞得她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下一秒,他的吻,带着血腥气的撕咬,重重地落了下来。

毫无温柔可言。

陆玉棹一手死死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躲,另一只手铁箍般圈住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像要折断她。

他嘴唇粗暴地碾压着她的唇瓣,撬开她因吃痛而微张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疯狂扫荡。

这不是亲吻,这是侵略,是征服,是单方面的屠戮。

余吟瞬间窒息了。

肺里的空气被急剧掠夺,推拒的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撼动不了分毫。

她呜咽着,扭动着,换来的却是他更凶猛的禁锢和深入。

舌尖被吮吸得发麻,唇上、口腔内壁都被他的牙齿磕碰磨蹭出细密的痛感,一股清晰的铁锈味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弥漫开来。

是血,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不小心也被弄破的。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他的气息充斥着她的所有感官,霸道,蛮横,带着野性的掌控欲。

她越抗拒,他越凶。

余吟的力气在飞速流逝,缺氧让她的头脑开始昏沉,视线模糊。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会死在这个男人失控的怒火里。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那点潜藏在骨子里、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小聪明,在绝境中陡然亮起。

硬碰硬,她只会被碾成齑粉。

那……顺从呢?

或者,假装顺从?

一个荒谬又大胆的念头闪过。

她停止了一切挣扎。

在陆玉棹依旧狂暴的吻中,她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抬起了虚软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陆玉棹顿了一下。

余吟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停滞,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闭上眼,摒弃掉所有的羞耻和不愿,开始尝试回吻他。

她的动作很笨拙,甚至可以说僵硬。舌头不再躲避,而是生涩地、一点点地尝试与他的缠绕。

她学着他曾经对她做过的,轻轻地舔弄他的上颚,好像很享受,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像是情动时难以自抑的细微嘤咛。

这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泣音,与她刚才的激烈反抗判若两人。

陆玉棹圈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得更紧,勒得她骨骼生疼,仿佛真的要把她揉碎了,嵌入自己的身体。

但他唇上的力道,放缓了。

那狂风暴雨般的撕咬渐渐止歇。他开始细致地舔舐她唇上被他咬破的伤口,勾着她的舌尖变得缠绵。

他好像……吃这一套?

余吟心中百味杂陈,有庆幸,也有更深的自我厌弃。

她就像一个拙劣的演员,在悬崖边上表演着谄媚,只为了稳住随时会将她推下去的人。

陆玉棹吻得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沉迷。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嗯……”

余吟惊慌未定,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他精瘦的腰身,后背紧贴着门板,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在门上,承受着他逐渐变得滚烫的亲吻。

他的唇开始向下流连,啃噬她纤细的脖颈,留下细密的刺痛和湿濡的痕迹。

余吟以为,这样假装顺从,或许能慢慢浇灭他的怒火,让他冷静下来,最终放开她。

可她低估了陆玉棹的顽劣和一旦被挑起便难以平息的情绪。

他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吻得越来越沉迷,大手也开始在她脊背上不安分地游移,给她激起一阵阵战栗。

掺杂了明显的情欲。

余吟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假装出来的迎合快要耗尽她所有的心力,身体的不适和心里的屈辱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越收越紧。

她快要装不下去了。

这时,一个更冒险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柴,骤然闪现。

她胆子一横,在陆玉棹再次深深吻住她,舌尖要抵到她喉咙深处时,瞅准机会,贝齿猛地用力,在他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嘶——”

陆玉棹吃痛,终于放开了她。

两人唇间拉开一道暧昧的银丝,他的下唇沁出了一颗鲜红的血珠,映衬着他白皙的皮肤和幽深的眼眸,有种妖异的美感。

余吟急促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好不容易才重新获取足够的氧气。

她看着陆玉棹抬手,指腹抹过下唇,看到那抹血色时,眼神陡然变得晦暗。

霎时间,她努力压下所有的恐惧和愤怒,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眼神慌乱,软着嗓子小心翼翼地问:“一个不够格的女人,让你亲得这么入迷……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她微微歪着头,长发凌乱,脸颊潮红,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微张,配合着那纯然无辜的眼神,活脱脱一朵受了惊吓、不知所措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激烈回吻、甚至敢咬他的人不是她。

陆玉棹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黑沉眸子里的风暴渐渐平息,目光带有一丝被打断的不悦。

但更多的,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扮纯姿态,勾起的浓烈的兴趣。

他指腹缓缓擦过唇上的血珠,舌尖顶了顶被咬的地方,忽然低低地笑了声。

那笑声不像刚才的冰冷讥诮,反而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听得余吟心里发毛。

“做错?”

他重复着,向前一步,再次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里,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吟吟,你太嫩了。”

“……”

余吟心中猛地一咯噔,血液瞬间冰凉。他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彻底失了方寸。

“可我偏偏很喜欢你装模作样的样子。”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边,嗓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暧昧。

“叫人特别……着迷。”

第0072章 不许想和别人跑

关于陆玉棹到底喜欢她什么,余吟不知道。她没有那么自信,认为自己身材佳,长相好,她觉得自己就是普通人。

和他僵持许久,余吟先一步退缩,刚要转身往客厅走,背后响起敲门声。

嘭嘭嘭。

可能是外卖送到了。她转身小心地看向猫眼,放下心来。

门板一开一合,她把取过的饭递给他,没说话。

陆玉棹睨了眼,拿着转身去餐桌。

两人一时都沉默下来,仿佛刚刚的争吵和亲吻都没存在过,余吟去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坐在他旁边位置。

席间,静得让人彷徨。

余吟觉得这对她就是赤裸裸的折磨,奈何又无能为力赶他走,只能硬熬着。没吃几口,她就说饱了,要去客厅睡觉。

陆玉棹没阻拦,低头吃饭。

午后的阳光从客厅的窗户射进来,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余吟半边身子都被懒倦的光线宠溺,没一会儿就生出困意。

顾不上他什么时候离开,她眼皮倦涩地打架,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陆玉棹再回来,见她已经平静地睡着。他直直看了她几秒,走上前,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不热了。

他不想再在这儿耗着,可转身离开又怕她反复烧起来,只能闷堵着一口气,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余吟一觉睡到傍晚,初秋天色深得早,外面已经是朦胧的夜色,点亮几盏烟火。

她目光怔懵,缓了好久,才想起寻找陆玉棹的身影。她起身,打开客厅的灯。

鞋柜旁的鞋子已经不在了,想必,他应该在她睡着后就离开了。

余吟松了口气,继续躺着。

手机里攒了两条司元枫的消息:

[退烧了吗?我在路上,一会儿去看你]

[吃晚饭了吗?要帮你带饭还是你去我家吃?]

余吟看了眼时间,是二十分钟之前发来的。她赶忙回复,表明自己已经退烧,也吃了晚饭,不用他费心。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惊觉自己的变化。她已经,没有像之前那样依赖司元枫了。甚至,也没再扮柔弱,和他演戏。

都是陆玉棹给她带来的影响。

余吟刚想起身去洗澡,手机又响起铃声。她以为是司元枫,没想到是她刚刚脑子里的那个男人。

不敢耽搁,她深吸气,解锁接听。

陆玉棹的声音透过听筒更低沉:“镧呏还烧吗?”

“……”

余吟心尖一颤,想说话,舌头还疼着,让她瞬间想起他之前那个撕咬的吻,余威让她浑身紧绷。

“不烧了……”

她细声回道。

陆玉棹“嗯”了声,“明天别去学校了,在家休息吧。”

“好。”

余吟不闹了,乖巧下来。

听筒霎时陷入寂静,陆玉棹那边只有平缓的呼吸声。半晌,他主动问道,“饿了吗?”

“……”

她睡前还和她发脾气的人,现在突然平和下来,让她震惊又惶恐。

“不……不饿……”

她话有点哆嗦,“我好了,你不用管我了……”

呵。

听筒传来一声男人的低笑。

余吟浑身一颤。

听他慢条斯理地说:“你把我传染了,我都好几年没有发过烧了。”

“……”

又是他擅长的倒打一耙。

余吟耳根烫起来,指尖抠着衣服布料,小声反驳:“又不怪我……是你自己弄的……”

“是。”

陆玉棹全盘接下,没反驳,哼笑的尾音带着点说不清的纵宠:“我就说说,又没怪你。”

这男人真是变脸比翻书快。

余吟唇瓣动了动,没话可说,还得艰难地出声:“你喝药了吗?”

“没药。”

“那你去医院了吗?”

“不想动。”

“……”

余吟要是再察觉不到他故意找茬,她就是傻子。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不发脾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真发烧了?还是在逗我?”

“真发烧了。”

陆玉棹嗓音发懒,拖着调子:“不信你来摸摸,我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烫。”

“……”

余吟耳根的热意迅速过渡到脸颊,一张脸通红,语气有点羞怒:“你别闹,生病了得吃药……你家里有人的话,让他们帮你去买。别硬熬着,会严重的。”

“家里没人。”

陆玉棹叹息一声,“我爸好不容易回来一次,陪我妈去看望我姥了。陆点蕾也不知道去哪儿玩了,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在家,烧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

这必然是苦肉计。

他家大业大,住别墅,身边总是有佣人伺候,怎么可能沦落到生病了没人理的地步。

余吟想了想,“覃饶呢?”

闻言,陆玉棹的声音听着都正了正神色,“你提他做什么?你和他很熟吗?”

“……”

余吟满心无语。

顿了顿,她话说得漂亮:“我关心你啊……想着他要是有时间,可以给你买药……”

“是么?”

陆玉棹的轻哼要笑不笑的。

余吟心弦一紧,忍住慌乱的心跳,强撑道,“是啊,你不是生病了嘛……”

空气都似凝固,耳边一点声没有。

许久,陆玉棹开口:“真希望你是真心的。”

余吟喉间滚了滚,想赶紧说句什么表明态度,免得他纠缠,或者事后报复。但她喉咙像是塞了湿棉花,涩涩的,发不出声。

几秒的空白,陆玉棹没追究,他懒懒笑了声:“逗你的,没发烧。我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被你传染。”

“……”

余吟吸了一口气,想发泄,最终全都堵在喉间。再出声,她语气裹着无奈:“你好幼稚……”

“不喜欢吗?”

陆玉棹猝不及防地一问。

“……”

余吟直接被戳中敏感点,唇瓣张合,欲言又止。终了,她囫囵道,“还好。”

呵。

陆玉棹又笑了。

耳边安静片刻,他突然问她:“你不是生我的气了吗?”

余吟眼神顿变不自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把原话还给他:“你不是也生我的气了吗?”

“我没有。”

“我也没有。”

两个人都矢口否认。

听筒再次被沉默吞没,余吟的心跳还是很快,她握紧手机,紧张地等他回应。

陆玉棹许久才出声,带着赤裸裸的警告:“跟我闹,跟我吵,都可以。但是不许想和别人跑。懂吗?”

第0073章 去吧,去找你的好哥哥

运动会两天,后面接上周末,余吟的病彻底恢复好了。周一上学,她身体轻盈,精神状态十分积极。

课间,她开始认真规划自己的学习目标。物理的短板明晃晃地摆在那里,像道难以逾越的沟壑,必须要补课了。

她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求助对象是司元枫。他耐心,讲解清晰,总能轻易化解她的困惑。

这是长久以来形成的依赖,她本能信任他。

可是不行。

陆玉棹不允许。

他的威胁,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她知道,如果私下找司元枫补课,一旦被陆玉棹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与其被动地等待可能到来的风暴,不如主动出击。这是余吟在病中辗转反侧时,悟出的道理。

她扮演柔弱太久了,在司元枫那里无往不利,但在陆玉棹面前,这套似乎效用不大,甚至可能激起他更恶劣的逗弄。

那么,换一种方式呢?

示弱不行,那就表示自己的“诚”。

午休铃声一响,余吟深吸一口气,捏着手机走到了教学楼僻静的楼梯间。

她指尖在陆玉棹的名字上停了很久,才拨出去。心跳有些失序,像是在进行一场豪赌。

电话接得很快,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嗯?”

“陆玉棹……”

余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一点不带矫饰的温顺,“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这么严肃?”

他似乎来了点兴趣,背景噪音小了些,像是走到了安静的地方,“说。”

“我成绩最近下滑了……尤其是物理,想找人补一补。”

她顿了顿,观察着电话那头的反应,可惜只有平稳的呼吸声,她只好继续道,“我心里觉得……司元枫可能更擅长讲题。”

她选择了坦白,孤注一掷,紧张得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

听筒里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陆玉棹的低笑,听不出喜怒:“所以?”

“所以,我来问问你……”

余吟放软了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可以找他补课吗?我会把握好时间,不会耽误太久。”

好像是在征求他的批准。

“主动报备?”

陆玉棹的语调扬起,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这做法不错,值得表扬。”

“……”

余吟刚松了半口气,心又立刻被他接下来的话吊起。

“不过,不准。”

他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为什么?”

尽管早有预料,亲耳听到还是让余吟有些无力,“他成绩很好,讲得也清楚……”

“我分数不高?”

陆玉棹打断她,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还是你没看最新的成绩单?”

“不是说你成绩不好……”

余吟试图解释,“是讲课需要耐心和方法,你……”

你哪有那个耐心教我?

这话她没敢说出口。

“我怎么?”

陆玉棹哼笑一声,“嫌我没耐心?”

他没等她回答,自顾自地接了下去,透着他天生自带的傲慢:“行,既然你觉得我讲不好,那换个人。覃饶,你见过,我朋友,理科全能,让他教你。”

覃饶?

那个总是沉默跟在陆玉棹身边,眼神锐利,气场同样不容小觑的男生?

让他给自己补课?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余吟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尴尬和压力。

“不,不用了!”

她连忙拒绝,声音里带上一丝真实的慌乱,“我和他不熟,太麻烦了……”

“又嫌麻烦?”

陆玉棹语气玩味,似乎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那换一个。陆点蕾怎么样?我妹成绩也还行,教你应该够用。”

“……”

余吟真的有点生气了。

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和陆点蕾的关系,说严重点,势同水火。

“不需要。”

她拒绝得更彻底。

良久的沉默后,就在余吟以为他就要这样强硬地定下覃饶或者陆点蕾时,他却突然松了口,语气施舍:“行,那就司元枫。”

余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

她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惊喜。

“别高兴太早。”

陆玉棹的声音瞬间给她泼了一盆冷水,带着凉飕飕的笑意,“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陆玉棹慢条斯理地说:“我必须在场。”

余吟:“……”

这算什么?

监视?

还是宣示主权?

“怎么?不乐意?”

陆玉棹语调微沉。

“没有……”

余吟艰涩地开口,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大的退让,她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好。”

“乖。”

陆玉棹满意了,声音里重新染上那点慵懒的坏意:“去吧,跟你那个更擅长讲题的好哥哥商量好时间地点,然后告诉我。”

“……”

电话就被干脆地挂断了。

余吟握着发烫的手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虽然过程憋屈,但至少争取到了一个看似最理想的结果。

下午课间,余吟找到司元枫,将补课的事情和盘托出,只说是陆玉棹同意补课,但要求在场。

司元枫听完,清俊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看着余吟,眼神里有关切,也有一丝审视。

“别说你们真的谈恋爱了?”

“……”

余吟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手指绞着衣角,扮演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和歉然。

“过程……有点复杂……但现在结果……看起来差不多……”

毕竟陆玉棹只是和她发生了很多次关系,从来没有提起名正言顺的关系。

被他灼热的视线盯着,余吟有点煎熬,“给你添麻烦了……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司元枫看着她这副模样,终究是心软了。他更在意的是她的成绩能否提高,至于陆玉棹……

只要他不对余吟做什么过分的事,他暂时可以忍耐。

“没关系。”

他笑了笑,一如既往地包容,“地点定在你家吧,比较安静。时间就每天放学后,怎么样?”

“好,谢谢……”

余吟抬起头,露出一个感激又带着点脆弱的笑容。

这笑容她曾对司元枫用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能激起他的保护欲,让她满意。但这一次,她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虚。

第0074章 算是公开恋情了

下午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纷纷收拾书包准备离开。

余吟也动作利落地将书本塞进书包,心里盘算着晚上补课的事。希望陆玉棹能安分点,至少别在司元枫面前让她太难堪。

这时,几个女生簇拥着来到了她们班门口,目光逡巡,最后落在了余吟身上。

为首的那个女生,余吟有点印象,是隔壁班的文艺委员,好像叫孙意薇,长得漂亮,据说,一直很喜欢陆玉棹。

她上下打量着余吟,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敌意。

“哟,这就是余吟啊?”

孙意薇的声音带着刻意拔高的调子,“听说你生病了?我看是借病装柔弱,好想去缠着陆玉棹吧?”

她身边的几个女生也跟着发出嗤笑声。

“就是,你前段时间不是和司元枫谈恋爱么,现在又换人勾搭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陆玉棹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听说是学校的贫困生?”

“……”

余吟握着书包带子的手紧了紧。

这种场面她不是第一次经历,以往她会立刻垂下眼睫,摆出受害者的姿态,等司元枫过来解围。

但此刻,她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又不是她主动招惹陆玉棹,凭什么喜欢他的人就要拿她当靶子,过来出气?

她抬起眼,看向孙意薇,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我和陆玉棹之间的事,好像与你无关。”

她的反应出乎众人的意料。

孙意薇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激怒了,上前一步,声音更尖利:“怎么无关?你知不知道你根本配不上他!识相的就离他远点!”

说着,她伸手推了余吟的肩膀一下。

余吟猝不及防,向后踉跄了一步,腰撞在了身后的桌角,一阵钝痛。她皱起眉,还没等她做出反应——

“干什么呢?”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教室门口响起,带着一股漫不经心,却又寒意森然的压迫感。

全班还没离开的同学,包括孙意薇一行人,全都循声望去。

陆玉棹单手插在裤袋里,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不知道来了多久。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落在孙意薇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上。

孙意薇的脸色瞬间白了,慌忙收回手,结结巴巴地想解释:“陆、陆玉棹,我……我们只是跟她开个玩笑……”

陆玉棹没理她,径直走向余吟。

他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极强的存在感,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他走到余吟面前,目光在她撞到的腰部扫了一眼,然后抬手,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动作亲昵而霸道。

带着极强的占有意味。

余吟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他搂得更紧。

紧接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陆玉棹低下头,旁若无人地在她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吻。

不是温柔缱绻,却像烙印一般。

“……”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余吟的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能感受到周围无数道震惊、羡慕、或是嫉妒的目光。

陆玉棹抬起头,视线转向已经面无人色的孙意薇。

他脸上甚至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危险。

“这位同学。”芋﹤圆玛丽苏他语气平和,仿佛在闲聊,“我记住你的脸了。”

孙意薇吓得浑身发抖。

学校里只是传言陆玉棹到班里找过两次余吟,似乎对她感兴趣,没人说他们的关系已经这么好。

早知道,她不会过来撞枪口。

陆玉棹搂着余吟,目光像冰冷的扫描仪,从孙意薇脸上缓缓划过,连带她身后那几个同样噤若寒蝉的女生。

最后,他皮笑肉不笑地,一字一句道,“她,是我正儿八经的女朋友。”

他目光重新锁定孙意薇,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结。

“所以,往后在学校,但凡让我女朋友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或者听到什么不该有的闲言碎语……”

他轻笑一声,让人毛骨悚然,“我不找别人,就找你。听懂了吗?”

这话霸道得不讲任何道理,明明可能不是孙意薇做的,但他就是要算在她头上。

这顽劣的在护短。

孙意薇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色苍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陆玉棹却不再看她。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还在发懵的余吟,语气瞬间变得懒散又带着点戏谑:“走了,女朋友,不是还要去补课?”

“……”

余吟恍然回神。

陆玉棹的手已经揽上她肩膀。

余吟被他半拥着往前走,他手掌的温度隔着衣物灼烫着她肩头的皮肤,脸上还残留着他刚才那一吻的触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身边这个男人强势的气息笼罩着她。

她心里乱成一团麻。

被他当众承认,解了围,免于被欺负,这是她以前试图从司元枫那里寻求的庇护。但现在换了男主角,没有让她欣喜,反而更悸动和茫然。

陆玉棹真的把她当女朋友?

他上周四明明还鄙夷她,说她不够格。

第0075章 他意外的大度

余吟被陆玉棹拥着走出来,身形一顿。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司元枫站在那里,身形清隽,像一株挺拔的修竹。他显然是特意在等余吟,目光温和,但在看见陆玉棹时,温和淡去,变得静默。

余吟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了与陆玉棹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

“司元枫……”

她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我们一起走吧?”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眼神里带着恳求。

司元枫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微微颔首,“好。”

真体贴啊。

陆玉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嘲讽的淡笑。

他也没说话,只是懒洋洋地重新将手插回裤袋,下颌微抬,那副傲慢不羁的姿态浑然天成。

他今天的目的很明确,监督补课,而非找司元枫的茬儿。只要对方识相,他不介意暂时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于是,一副极其诡异的画面出现了。

平时打不到交道的三人并排走在放学后熙攘的校园里,吸引了众多学生的目光。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都在讨论他们仨的关系。

余吟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她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却是一片纷乱。

她既享受这种被陆玉棹公开承认带来的扭曲虚荣感和安全感,又对此刻尴尬的处境感到无比煎熬。

尤其是在司元枫面前,她感觉自己受到了谴责。

陆玉棹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先吃饭。你病刚好,不能饿。”

这话说得极其自然,仿佛早已将她的生活习惯摸透。

余吟微微一怔。

就见陆玉棹像是才想起旁边还有个人似的,目光转向司元枫,语气算不上热情,但也挑不出错处,“一起吧,我请客。”

“……”

余吟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她看向陆玉棹,以为会在他脸上看见一点恶意或挑衅,但他表情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正经。

对一个同学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节。

她心里蓦地一松,甚至涌起一丝隐秘的欢喜。她喜欢陆玉棹对司元枫释放善意,哪怕这善意只是虚于表面。

她目光期待,看向司元枫,希望他能接受这份好意,让大家有个相对平和的开始。

司元枫的脚步顿了顿。

他看向余吟,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祈求。他了解她,知道她此刻的为难。

沉默片刻,他清冷的声音响起:“不用你请。AA。”

陆玉棹眉梢微挑,并不意外。他鼻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哼笑,带着点随意:“行。”

出了校门,三人来到了学校附近一家菜品不错的餐厅,价格不菲,不是普通学生日常消费的地方。

但陆玉褴陞棹常来,他甚至不需要看菜单,就熟练地点了几道招牌菜,还照顾了余吟身体刚痊愈的轻淡口味。

余吟坐在柔软的卡座里,看着周围优雅的环境,有些受宠若惊。她没想到陆玉棹会带他们来这种地方,更没想到他考虑到了她的身体状况。

不经意的体贴,从一个恶劣惯了的人身上流露出来,反而更具冲击力。

最关键的是,他没有对司元枫抱有任何明显的敌意。他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偶尔看一眼手机。

余吟悬着的心渐渐落下。

不那么如履薄冰了。

她看向司元枫,语气都是对学业的认真,“我这次月考成绩下滑了好多,尤其是数学和物理,感觉好多知识点都模糊了。补课的话,是不是应该先从这两科的重点章节开始?”

司元枫放下手中的水杯,点了点头,一谈起学习就会让人觉得他更可靠。

“我看了你的试卷,我们先从你的薄弱环节入手,梳理知识点,再配合针对性练习。”

他拿出手机,调出余吟的卷子截图,开始细致地分析起来,哪里是概念不清,哪里是运用不熟练,条理清晰,一针见血。

余吟听得非常认真,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两人之间的氛围,是纯粹的学业探讨。

陆玉棹坐在对面,目光偶尔掠过交谈甚欢的两人,不放过任何细节。

在司元枫的眼神里,他找不到丝毫男人对女人的暧昧情愫。

这让他心里那点因为“司元枫更擅长讲题”而升起的不爽,悄然消散了些许。

他承认,司元枫在讲课的能力上,确实胜他一筹。而且,他对余吟没有想法。

这让他很满意。

只要司元枫安分守己,老老实实帮余吟把成绩提上去,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很快,饭菜上桌。

陆玉棹动筷时,习惯性地将一道清蒸鲈鱼最嫩的部分夹到了余吟碗里。

余吟愣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热。

她偷偷瞥了一眼司元枫,见他似乎并未留意,只是安静地吃着自己面前的菜,心里才稍稍安定,小声说了句:“谢谢。”

陆玉棹没应声,自顾自地吃饭。

结账时,司元枫坚持AA,将自己的那份饭钱转给余吟,再还给陆玉棹。

陆玉棹没说什么。

饭后,三人来到了余吟的家。

这是陆玉棹第二次来,他熟门熟路地换了拖鞋,仿佛回了自己家一样自然。

司元枫则显得拘谨一些,在余吟的指引下才换了鞋子。

补课地点在客厅。

她把干净的餐桌推了过来,铺上桌布,找来椅子,将书本摊开在书桌上,等着上课。

司元枫坐在她旁边,开始讲解。

陆玉棹没凑热闹,他到窗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拿出自己的卷子,塞上耳机,开始做他自己的题目。

他做题的速度很快,神情专注时,顽劣之气敛了不少,透出一种锐利的锋芒。

整个补课过程,近两小时。陆玉棹果真如他所说,只是在场,完全没有插嘴打扰。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过他们几次,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余吟起初还有些分心,时不时用余光去瞟陆玉棹,担心他会突然发难。

但司元枫讲得确实很好,将她困惑的知识点一点点捋顺,她逐渐沉浸,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司元枫状态很好,讲解细致,逻辑清晰。他心无旁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题目和余吟的理解进度上。

偶尔余吟靠近些看草稿纸,他也会下意识地保持适当的距离,举止分寸拿捏得极好。

很快,到了晚上九点半,预定的补课时间结束。

余吟意犹未尽。

她感觉自己今天收获很大,一些模糊的概念清晰了不少。

“这些知识点你回去再消化一下,明天我们继续巩固。”司元枫合上了书本。

“嗯,谢谢你!真的讲得很好!”

余吟由衷地感谢,眼里闪着光,原来获取知识远比和他牵手回家更有满足感。

司元枫笑了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时,陆玉棹取下耳机,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迈步走了过来。

他停在司元枫面前,周身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余吟顿时紧张,却发现,他脸上没有什么挑衅的表情,反而扯出一个称得上客气的笑:“讲完了?”

司元枫收拾东西的动作没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陆玉棹也不在意。

他看了看满眼紧张的余吟,然后重新看向司元枫,慢声道,“谢谢你今天对我女朋友的照顾。”

“……”

余吟脸热得不行。

就听陆玉棹继续说道:“改天有空,真请你吃饭。”

司元枫拉上书包拉链,直起身,清冷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对上陆玉棹。

他没有说话。

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不甘,甚至没有厌恶,只是一种极致的平静,平静到近乎漠然。

他就这样看了陆玉棹一眼,然后,直接转身,甚至没有再看余吟,径直走向门口,换鞋,开门,离开。

“砰”的一声轻响,门被关上。

余吟站在原地,偷偷看向陆玉棹。

他已经收起了那副在外人面前客气的表情,眉间慵懒,好像刚刚邀请司元枫吃饭,只是他随性而起的一个小小恶作剧。

他走到余吟面前,伸手,用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眼神带着一丝玩味:“听了一晚上题,累傻了?”

“……”

余吟心尖一颤,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才稍稍平复的心跳,再次失控地鼓噪起来。

“没……”

她迅速别开眼。

第0076章 等着寒假被我操透(16k珠加更)

时间在一张张试卷中悄然而至十一月末,空气里弥漫着初冬凛冽的干燥。

补课成了余吟放学后的固定项目,陆玉棹大多时间都会陪同。

他很是信守承诺,自上次一起吃过晚餐后,从未在补课时刻意刁难司元枫。

余吟能感觉到自己在进步。

月考前夕,补课结束,司元枫刚离开,陆玉棹扯下耳机,走到正在收拾书本的余吟身后。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搂抱,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书桌边缘,将她圈在自己身前。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他特有的强势气息。

“又要考试了。”

他声音低沉开口。

“……”

余吟动作一顿,心脏加快了跳动。

“嗯。”

她轻声应着,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她有种强烈的预感,他没好事。

“上次打赌,算我赢了。”

陆玉棹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回味般的恶劣,“这次,我们再赌一次。”

“……”

余吟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下文。她知道,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赌约不变。”

陆玉棹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说:“还赌我能不能考过司元枫。”

“……”

余吟微微一怔。

司元枫排名很稳,陆玉棹虽然理科强,但总分往往因为语文拖后腿,上次就被司元枫压着一头。

这个赌约……

“如果我赢了,你主动亲我。”

陆玉棹的嗓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哑,“不是碰碰嘴唇,要深入的。”

余吟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下意识地想躲开他灼人的气息,却被他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如果你输了呢?”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细弱。

陆玉棹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回答得干脆利落:“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一个安分的寒假。怎么样?”

语气有种胜券在握的傲慢。

一个安分的寒假。

一块巨大的诱饵抛向了余吟。

天知道她被这个阴晴不定、索取无度的人纠缠得有多心力交瘁。

一个不用时刻提心吊胆,不用担心被他随时随地折腾的寒假,对她而言,简直是奢望。

她还是坚信,陆玉棹考不过司元枫。权衡利弊,那点可怜的侥幸心理占据了上风。

“……好。”

她细声答应了下来。

陆玉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地直起身,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他抬手,用指节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眼神深邃,带着势在必得的笑:“乖,记住你说的话。”

“……”

余吟点点头。

大不了愿赌服输。

月考,在紧张的氛围中开始又结束。

成绩公布那天,余吟屏着呼吸去看排名榜,好在结果没有出乎她的意料。

陆玉棹的数学、物理、化学甚至英语,分数都极其漂亮,理科总分比司元枫还略高几分。

可他的语文成绩,依旧惨烈。她知道,他写作文总是跑题,思维的跳跃性,显然不受阅卷老师的青睐。

总分以几分之差,再次落在了司元枫后面。

没赢。

陆玉棹站在红榜前,双手插在裤袋里,下颌线绷得有些紧。他盯着司元枫那个排在他前面的名字,眼神阴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那是一种纯粹的失手后的挫败与不爽,与他平日里的玩世不恭截然不同。

余吟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的侧影,心里有一丝庆幸。

她不用履行那个羞耻的赌约了。

自那天起,余吟感觉陆玉棹变了。

他不再每天雷打不动地陪她去补课。每天放学,都和陆点蕾一起准时回家。

甚至连在学校里,他出现在她身边的频率都大大降低。

起初,她觉得松了口气,享受着久违的自由。

但很快,她意识到,他突然的消失,让她没有安全感,她总是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唯恐他突然再出现。

不是因为在意,是惶恐。

就连司元枫给她讲题时,她也偶尔会走神,想着那个人此刻在做什么,以后还会不会再来打扰她。

她有一次在办公室隐约听说,陆玉棹家里给他请了专门的老师,重点突击语文作文。

余吟有些愕然,没想到,他也会突然在意成绩,花费时间补习。他以前,可是连正常到学校打卡都不愿意来的人。

很快,十二月末,下一次月考到来。

成绩公布时,余吟心生有种莫名的紧张,很强烈。当看到排名,她愣住了。

陆玉棹的名字,赫然与司元枫并列第一。

他的理科依旧强势,而这次,他的语文成绩有了显著的提升。他竟然真的……追平了司元枫。

余吟的心跳骤然失控,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午放学,她刚走出教学楼,那辆熟悉的黑色车子从里面推开车门。

露出那张俊美得极具侵略性的脸。

一个月不见,陆玉棹似乎清瘦了些,但眼神更加锐利,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是她熟悉的势在必得。

“看到成绩了?”

他挑眉,语气懒洋洋的。

余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紧张地攥着书包带子。

“看,看到了……但我们赌的是上次月考……不是这次……”

她声音因为心虚而微弱。

陆玉棹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一步步逼近她,高大的身影在暮色中投下浓重的阴影,将余吟完全笼罩。

“哪次都一样,我赢了,就是你输了。”

他俯身,靠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愿赌服输,我好久没见的女朋友。”

“……”

余吟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爆红。

“现在,兑现赌注。”

他眼神幽暗,盯着她的唇,“亲我。要舌吻,深喉。”

“轰”的一声,余吟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舌吻?深喉?

光天化日之下,在学校门口?

他怎么能……怎么能提出这么羞耻的要求!

16斓41斓47 “不……不行……”

她慌乱地摇头,眼眶迅速涌起水汽,试图激起他哪怕一丝丝的怜悯,“这里好多人……陆玉棹,你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

陆玉棹脸上的笑更深了,却没有一丝温度,“赌约是你答应的,条件是你认可的。现在想反悔?”

他伸手,冰凉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行啊。”

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砸进余吟的耳朵里,“不亲也可以。”

“……”

余吟眼中刚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彻底打入冰窖。

“那你就等着寒假吧。”

他凑得更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着最下流、最不堪的威胁:“等着寒假,被我……操、透。”

“……”

余吟的脸色由红转白,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那是极致的羞耻和恐惧。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恶劣,霸道,不讲道理,视规则如无物。她毫不怀疑,他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比起在校门口接吻,他的威胁更加让她畏怯。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抓住他的衣角,想要踮起脚,去触碰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唇。

“我……我亲……”

她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妥协。

可陆玉棹却在她即将碰触到他的前一秒,猛地向后撤开了身体。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眼神里的那点戏谑和玩味变得浓重可怕。

“晚了。”

他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

余吟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陆玉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轻哼笑了下,“看来,你更喜欢和我睡觉。”

“……”

余吟很想摇头,但是不敢。

“寒假没几天了,准备好。”

陆玉棹揉揉她惨白的脸蛋,嗓调幽幽磨人,“毕竟,我已经憋很久了。”

第0077章 还没碰就流水了(为wuhu打赏加更)

陆玉棹这一句话让余吟期末考试期间都很紧张,之前期待的寒假,她现在无比惧怕来临。

可时间不受人为的控制。

寒假很快开始。

北方城市的干冷空气仿佛能凝结呼吸。余吟实在不想出门,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不上学,她突然感觉自己无处可去。

家里暖气开得很足,但她却觉得浓烈的孤独从心底深处丝丝缕缕地渗出来,让人手脚发凉。

砰砰砰——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余吟浑身猛地一颤,抱枕从她瞬间脱力的怀中滑落。她不用猜也知道门外是谁。

她愣在原地,敲门声明显变得更重,更急,暴露出那人不耐烦的心情。

司元枫家就在对门,她很怕她躲着不开门,会让陆玉棹和司家的爷爷奶奶碰上,都是她解释不清的麻烦。

容不得再犹豫,她起身,快速跑去门口开门。

见到脸色不善的陆玉棹,她眼神畏怯,主动开口解释:“刚刚……在洗手间……”

陆玉棹没说话。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

他走到沙发前,姿态闲适地坐下,仿佛到了自己家。余吟拘谨地跟过去,有意拉开一点距离,坐在对面。

客厅安静得空气疑似凝固。

男人灼热的视线落在余吟身上,让她紧张得手指深深陷进沙发里,抠着布料。

“怎么?不认识我了?”

他开口,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是不是太久没见了……帮你回忆一下?”

“……”

余吟猛地抬起头,撞进他那双幽暗的眸子里。

“陆玉棹,我……”

她试图说点什么,求饶也好,辩解也罢,但所有的语言在他不讲理的顽劣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勾勾手指。

“……”

余吟脊背瞬间僵直。

偏偏又不敢敷衍。

下一秒,她起身,双腿机械地走到他面前。他们膝盖碰着膝盖,陆玉棹轻抬下巴,“坐下。”

“……”

余吟像个听话的木偶,分开膝盖,面对面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陆玉棹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仰起头。

“赌输了就要认,宝贝。”

他凑近她的耳边,气息温热,“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现在,你只能从我了。”

话音未落,他将她往后一推。

余吟惊呼一声,后背重重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不等她挣扎,陆玉棹已经压下来,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放开我!我还没准备好……”

余吟徒劳地推着他坚硬的胸膛,声音因为慌怯带上了颤音。

“准备什么?”

陆玉棹嗤笑一声,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掌控欲,“我还不了解你么,亲两口,摸一摸,湿得很快。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喜欢我。”

“……”

余吟浑身一僵,挣扎的力道瞬间松懈。就是这一刻的停滞,陆玉棹嘴角满意地勾起,大手扯开她家居服的纽扣,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

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余吟羞耻地闭着眼,偏过头,知道自己要躲不掉了。

陆玉棹将她的内衣推高,露出一对微微颤抖的、形状美好的乳儿。

他粗糙的指节毫不怜惜地擦过顶端的粉色奶头,引得身下的人一阵瑟缩。

接着,是睡裤和内裤被一并扯下。

下半身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余吟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陆玉棹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躲什么?”

他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浑浊,目光却火热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巡过,最后定格在腿心。

“又不是没看过,没操过。”

“……”

余吟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她感觉到他的视线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无处遁形。

陆玉棹并不急于进入主题。他恶劣地在享受过程,享受着她在他目光下无所适从的羞涩。

他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轻松地将她的双腿折起,压向她的头顶,让她最隐秘的部位有些狼狈地大敞在他眼前。

这个姿势极其羞耻,余吟顿时呜咽着,扭动腰肢,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压制。

“真漂亮。”

陆玉棹低哑地赞叹,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那片微微隆起、光洁无毛的阜地。

那里的肌肤格外娇嫩,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耻,微微瑟缩着,泛着诱人的粉。

“又白又嫩,好软。”

他的指尖顺着微微湿润的缝隙轻轻一划,感受到那剧烈的颤抖和骤然涌出的更多湿意,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更加幽暗。

“妹妹比你诚实诶。”

他恶劣地低笑,呼吸变得粗重,“还没碰,就流水了。”

“……”

余吟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的难堪。

“自己掰开。”

陆玉棹的命令强势无比,“让我看清楚,它有多想吃我的鸡巴。”

第0078章 掰开逼口挨操

“!”

余吟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

自己掰开……

让她亲手展示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这比被他强行占灡陞有还要令人难以接受!

“不……我不要……”

她摇着头,眼泪流了下来。

“为什么总是拒绝我?”

陆玉棹挑眉,另一只手突然拍了一下她裸露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想让我换个洞进去?比如……后面那个更紧的小嘴?”

下流的威胁吓得余吟浑身一抖,后穴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她太相信,这个恶劣的混蛋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恐惧交织着羞耻,余吟快疯了。

可她真的反驳不过陆玉棹,也不敢惹他生气,只好在他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她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指尖触碰到那柔软、湿滑、微微颤抖的花瓣时,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在陆玉棹的逼视下,她最终还是一点点地将阴唇向两边掰开……

粉色的、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翕动着。

透明的爱液正从深处缓缓渗出,顺着细小的褶皱滑落,勾勒出淫靡的水光。

“对,就这样。”

陆玉棹的呼吸骤然粗重,目光死死盯在那被他强迫着绽放的娇嫩花朵,眼底是翻涌的暗欲。

“再掰开点,让我看清楚你的小骚逼是怎么流水的。”

“……”

余吟闭上眼,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

她乖乖加大点力气,让那小小的穴口张得更开,仿佛在邀请他的插入。

陆玉棹对她的配合十分满意。

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敲击在余吟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她紧张得眼睫乱颤。

下一秒,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弹跳而出,狰狞可怖地跃入余吟模糊的视线中。

粗长、硬挺,泛着暗红的色泽,上面盘踞着虬结的青筋,彰显着骇人的尺寸和蓬勃的力量。

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陆玉棹用手随意撸动了两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看起来更加可怕。

他握着那滚烫的硬铁,用龟头不轻不重地蹭着余吟被迫敞开的穴口,感受着逼口剧烈的痉挛和收缩。

“看看自己馋成什么样了,一直在流水。”

陆玉棹俯身,在她耳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等会儿就把它喂得满满的,用老子的精液灌饱它。”

“……”

余吟咬住下唇,眼皮通红,不敢看他。

身下,龟头挤开娇嫩的花唇,抵住那紧致无比的入口。

她紧张得全身绷紧,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壮的凶器,正一寸寸地进入她。

“呜……”

被撑开穴道的微痛让她忍不住呜咽出声,眼眶泛红,泪水涟涟。她想松开掰着阴唇的手去推他,却被陆玉棹提前洞察。

“手敢拿开试试?”

他声音带着十足的警告,胯下却猛地向前一顶,强行进得更深。

“不想后面那个小洞眼也跟着一起遭殃,就给我老实掰好了!”

“唔……”

余吟被他凶狠的顶弄吓得胆颤,刚刚松懈一点的手指立刻重新用力,甚至因为紧张,掐得自己有些发疼。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青筋盘虬的粗长性器,如何在自己主动掰开的穴里,凶狠地进进出出。

陆玉棹不再留情,抓住她的胯骨,开始了迅猛的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直抵花心,撞得余吟娇小的身子不住地在沙发上弹动,呜咽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唔……啊……慢点……”

她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侵占,细碎的求饶声破碎地溢出唇角。

“慢?”

陆玉棹喘着粗气,动作反而更加狂暴,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贯穿她一般。

“之前让你亲不亲,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今天不把你操服帖了,老子名字倒过来写!”

粗大的性器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摩擦着每一寸娇嫩的媚肉,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余吟只觉得身体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蹂躏,快感混合着痛楚和羞耻,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紧咬着唇,试图抑制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却还是在一次次凶狠的顶弄中,泄露出破碎的呜咽。

陆玉棹看着她明明情动却偏要隐忍的可怜模样,一种强烈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他低下头,啃咬着她白皙的脖颈,留下暧昧的红痕,身下的撞击愈发凶狠凌厉。

“叫出来!”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让我听听,你被操得有多爽!”

“……”

余吟摇着头,倔强地不肯顺从。陆玉棹眼神一暗,猛地一个深顶,重重撞上宫口。

“啊——!”

极致的酸麻让余吟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被逼到极致的媚意。

“对,就是这样……”

陆玉棹满意地低喘,动作愈发狂野。

客厅里,充斥着激烈的操穴声响。余吟仰头呜咽呻吟:“要……要尿了……慢点……”

第0079章 爬过去骑着鸡巴

余吟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炸开,所有的感官都被汹涌的快感冲垮。

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弓起,脚趾死死蜷缩,一股温热的淫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男人肆虐搏动的粗硬性器上。

“啊——!”

她发出一声绵长尖细的哭吟,软软地瘫倒,只剩下小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下地痉挛、吮吸。

身上的男人却并未满足。

陆玉棹喉间发出一声低沉性感的闷哼,额角青筋爽得暴起。

但那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在她高潮的刺激下更加硬挺、灼热、搏动、胀大。

他粗糙的大掌重重拍在她汗湿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抱着腿。”

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和未尽兴的烦躁,掐着她细腰的手臂如同铁钳,丝毫没有松开。

余吟浑身一颤,高潮后的敏感身体根本经不起任何刺激,那一下拍打和他在她体内细微的顶弄都让她控制不住地呜咽。

她抬起迷蒙的眼,无助地看向他,“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女人被操玩得娇弱可怜,陆玉棹眼底的暗色反而更深。

他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弧度,猛地一个深顶,龟头重重碾过她刚刚高潮过、敏感至极的花心。

“啊!”

余吟被 更 新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尖叫出声,刚刚平息一点的颤抖再次席卷而来。

“骚货,夹这么紧,还说不要?”

他恶劣地抵着那一点研磨、顶撞,感受着她穴壁疯狂的绞紧和湿滑,“一次可不够。自己爬上来,坐好。”

说着,他将那根粗硕的性器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响,带出更多糜乱的汁液。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余吟下意识地蹭了蹭腿,身下那微微张合的小洞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羞耻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陆玉棹已经翻身躺在了沙发上。

他健硕的身躯陷进柔软的皮质靠垫里,那双幽暗的眸子如同盯上猎物的野兽,牢牢锁住她。

他随手将自己汗湿的黑发向后捋去,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眉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却又极具侵略性的气场。

他胯间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依旧昂然挺立,青筋盘虬,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体液和些许白浊,在室内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小腹,命令道,“过来,骑上去。”

“……”

余吟看着那根刚刚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凶器,眼底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坐上去……

像是她多自愿一样。

“不……陆玉棹……我不要……”

她摇着头,手脚并用地想往后缩,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陆玉棹眼神一冷,并没有起身抓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这么不听话,是不是我对你太温柔了?”

轻飘飘的话语,却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瞬间斩断了余吟所有退路。

她僵在原地,脸色发白,又慢慢涨红。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屈辱感窜遍全身,让她止不住地颤抖。在陆玉棹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最终,她颤抖着,如同一个提线木偶,撑起身体,爬向他。

每靠近一寸,那根狰狞性器带来的视觉冲击就强烈一分。

浓烈的、属于他和她交合后的味道混杂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充斥着她的鼻腔,提醒她这是多么荒唐和羞耻。

余吟磨蹭着,终于爬到了他的胯边,跪坐在他身体两侧,低着头,不敢看那近在咫尺的性器,更不敢看他的眼睛。

“慢吞吞的。”

陆玉棹显然没什么耐心,大手掐住她一侧的臀肉,用力揉捏,“扶着,坐下去。”

“……”

余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口的哽咽。

她颤抖地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避开那滚烫的柱身,只用指尖,轻轻地握住了那根硬物的下半部分。

好粗……好烫……

仅仅是握着,就能感受到那下面磅礴的力量和骇人的尺寸。

她几乎无法想象,刚才这东西是如何在她那么狭窄的小洞里横冲直撞的。

“快点!”

陆玉棹不耐地催促,胯下甚至向上顶了顶,龟头蹭过她腿心湿滑的缝隙,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

余吟知道躲不过了。

她咬着下唇,颤抖着抬起腰,将那微微张开的湿润穴口,对准了那蓄势待发的紫红色龟头。

接触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她那里又湿又滑,又软又热,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刚刚触碰到龟头,就本能地收缩吮吸了一下。

陆玉棹感受到那紧致又湿热的包裹,爽得尾椎骨一阵发麻。

余吟尝试着,一点点下沉身体。

“呃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娇嫩的花唇,强行挤入狭窄的入口,那要被撕裂的饱胀感瞬间传来,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太深了……太满了……

仅仅是吞入一个头部,她就感觉小腹被顶得发胀,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停顿下来,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混着生理性的眼泪,滴落在陆玉棹结实的腹肌上。

“继续。”

陆玉棹呼吸粗重,大手牢牢掐着她的腰,不容她退缩,“全部吃进去。”

第0080章 腰扭这么欢,操开窍了(为吧啦啦打赏加更)

陆玉棹喜欢看她这副艰难吞咽他的脆弱模样,让他很有满足感。

余吟呜咽着,只能继续往下坐。

粗长的茎身一寸寸地破开紧致湿滑的媚肉,向深处开拓,摩擦着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最终,粗硬的耻骨紧密地贴合在她微肿的花瓣上,长长一根鸡巴全吞了进去,余吟感觉自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她浑身脱力地趴伏在陆玉棹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甬道因为极致的充盈而不自觉地剧烈痉挛、绞紧。

“啊……哈啊……太……太大了……”

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陆玉棹被她绞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强忍着立刻凶狠操干的冲动。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动。”

“……”

余吟抬起迷离的泪眼,无助地看着他。

“听不懂人话?”

陆玉棹眼底翻涌着黑色的欲望,大手又像惩戒一般拍了下她的臀。

“扭你的腰,上下动,之前不是吃过。快点……”他威胁地向上顶了顶胯。

那深入花心的重重一撞,让余吟尖叫出声,快感混合着些许痛楚,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她知道,如果她不照做,等待她的将是他更凶猛的蹂躏。

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余吟开始动作。

她尝试着抬起一些腰,让那根粗长的性器退出一点点,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呜咽着又沉下腰,将整根巨物再次吞吃入腹。

“呃……嗯……”

一来一回,缓慢的吞吐,已经让她呼吸急促,脸颊绯红。

陆玉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幽暗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看着她如何在自己身上起伏,如何艰难地吞咽他的鸡巴。

他放在她腰侧的大手微微用力,带领着她的节奏。

渐渐,余吟分不清,是身体聪明地找到了韵律,还是她被欲望剥夺了理智。

她开始加快速度,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起来,上下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啊……啊哈……好深……”

她嘴里无意识地低吟,身体却十分贪婪,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深,让粗硬的龟头直抵花心,撞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柔软的乳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荡,划出白花花的肉浪,勾得人喉口发痒,不停地吞咽口水。

陆玉棹眸色一暗,抬起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一只,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恶意地掐弄着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

“唔……”

胸前敏感的奶头被袭击,余吟呻吟一声,身体更加酥软,内里绞得更紧。

“小逼夹这么紧,还敢和我哭?”

陆玉棹粗喘着,感受着下身那极致舒爽的包裹和吸吮,看着她在他身上忘情起伏的淫靡姿态,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骚话。

“看看你这副样子,水多得泡了沙发,肚皮都被顶起来了,还扭得这么欢?是不是老子的鸡巴把你操开窍了,嗯?”

“不是……没有……”

余吟羞耻地摇着头,眼角湿润,想否认,身体却再次诚实地迎合着他深入的撞击。

她甚至不自觉地调整角度,让那粗硬的龟头能更精准地撞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骗子。”

陆玉棹嗤笑,另一只手滑到她腿心,找到那因为剧烈摩擦而暴露在外、充血硬挺的阴蒂,用指腹重重一按,同时胯下向上狠狠一顶。

“啊——!!”

猛烈的刺激让余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腰肢猛地反弓起来,花心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她全身剧烈地颤抖着,无法维持骑乘的姿势,软软地向前倒去。

陆玉棹被她激烈的高潮绞得低吼一声,强忍着的射意几乎决堤。

他猛地坐起身,牢牢锢她在怀里,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将她压在沙发靠背上,开始了更加凶猛狂暴的操干。

“呜啊……太深了……不行了……陆玉棹……饶了我……”

余吟被顶得语无伦次,哭叫着求饶,声音沙哑而娇媚。

陆玉棹粗喘着,动作如同打桩机般凶狠迅捷,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发出淫靡响亮的“啪啪”声。

“饶了你?”

他低哑嗤笑,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她耳边,带着残忍的愉悦。

“这副被玩坏的样子,不正合你意?小穴咬得这么紧,真的舍得我停下?”

“……”

余吟呜咽,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猛地加重顶弄的力道,狠狠将她钉在床上。

“这才刚开始。”

陆玉棹咬住她小巧通红的耳垂,声音里满是恶劣的餍足,“寒假还长,我会让你好好感受,你的身子到底有多离不开我。”

第0081章 背对着他摇屁股

余吟再一次剧烈地高潮,身子颤抖着,绞得身下的男人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全身酥软如泥,趴在陆玉棹肌肉贲张的胸口,听着他心脏有力的搏动,眼皮无力地耷拉下来

陆玉棹的大掌在她汗湿的脊背上缓缓摩挲,温度灼人,感受着她高潮后细微的颤栗。

“这就够了?”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未尽兴的玩味,“老子还没射呢。”

“……”

余吟浑身一颤,迷蒙的泪眼无助地抬起,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她摇着头,破碎的哀求带着哭音:“不……陆玉棹……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下面……下面好酸……”

被操透的女人娇怜极了,偏偏遇上的不是怜香惜玉的男人。

陆玉棹嘴角勾起,非但没有退出,反而掐着她纤细腰肢的大手猛地一用力。

“啊!”

余吟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

陆玉棹竟抱着她,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压在了沙发更深处。

皮质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硕性器,因姿势的改变,碾过穴中最敏感的一点,让她控制不住地又是一阵呜咽。

“我说了……不要……”

陆玉棹没有理会她的娇吟,接下来的动作,让余吟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含着鸡巴,转过去。”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余吟羞愤得不配合。

他就掐着她的腰,强行让她在他身上转动,变成背对着他跪趴的姿势。

余吟顿时更没安全感,这比刚才的骑乘更加屈辱,充满了兽性的支配感。

“不……不要这样……”

她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想逃离,可腰肢被他大掌牢牢箍着,深埋在穴内的性器已然蠢蠢欲动。

陆玉棹耐心耗尽。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不喜欢这个姿势?那咱们就换个地方,去阳台怎么样?让路过的人都看看,谁家小姑娘这么敏感,被干得不停喷水。”

“……”

余吟羞愤交织,恨不得大声尖叫,身体更是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在她迟滞的两秒间,陆玉棹已经不耐烦地动手了。

他大手握住她的胯骨,慢慢向下,掰开两瓣紧实的肉臀,露出中间湿淋淋的缝隙。男人灼热的视线牢牢钉下去。

那微微张合、汁水淋漓的穴口,正不知羞耻地含着他粗壮的茎身,晶莹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陆玉棹被眼前淫靡的景象刺激得浑身肌肉绷紧,浸泡在骚水中的性器亢奋地胀大。

“嗯啊……”

少女纤细的腰肢深深塌下,衬得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臀肉愈发饱满挺翘,像极了成熟多汁的蜜桃。

因为刚才的激烈,那白皙的臀瓣上还留着他清晰的掌印,红白交映,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

尤其是那白净稚嫩的花穴,此刻又红又肿地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花瓣微微翕动间,还能看到内里娇嫩的媚肉。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哑的赞叹:“宝贝,你真他妈骚。”

“……”

余吟脸通红,她原本不喜欢这个字眼,但他实在爱如此评价她,已经让她有些脱敏,羞耻得蜷起身子。

下一秒,粗粝的大掌毫不客气地覆上那两团软肉,用力揉捏起来。

他指尖甚至恶意地陷进柔软的臀缝,蹭过那紧致的后庭入口和湿漉漉的穴口边缘。

“啊……”

敏感处被摩挲捻揉,余吟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拽着两边小腿粗暴地拉开。

“谁让你夹腿的?”

陆玉棹的声音带着不悦,抬手就在她另一侧完好的臀瓣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室内回荡。

“啊!”

余吟痛呼一声,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火辣辣的疼

可在这疼痛之中,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酸麻感,从两人下体连接处蔓延开来。

“把腰摇起来。”

他命令着,胯下微微向上顶了顶,龟头重重碾过花心,“刚才不是骑得挺欢么?”

“……”

羞耻的眼泪浸湿了眼睫。

余吟不想因为反抗招来更粗暴的对待。她咬着牙,颤抖着,凭借腰肢微弱的力量,开始缓缓地摆动臀部。

“啊……”

小穴深处酸软得厉害,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

她摇动的幅度很小,速度也很慢,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蹭动。

陆玉棹显然不满意。

他看着她那副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样子,心底那股征服欲熊熊燃烧。

他下颌绷紧,大手在她臀瓣上流连,被雪白臀肉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刺激得眼底更热,视线再次落在两人交合处。

粗壮的性器在她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液被激烈的摩擦顶成了细密的白沫,发出唧唧的黏腻水声。

“没吃饭吗?摇快点!”

他不耐地催促,又是“啪”的一巴掌扇在已经泛红的臀肉上,这次力道更重。

“呜……”

余吟被打得向前一倾,呜咽出声,臀肉一阵酥麻,内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突如其来的紧裹让陆玉棹舒服得眯起了眼,喉间溢出低吼。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观看,大手牢牢掐住她的腰胯,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缓慢却狠重地挺动腰胯。

第0082章 讨好地伸出软舌探入他口中

“啊……哈啊……”

深埋的性器开始主动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撞得娇嫩的花心直哆嗦。

“呃……啊……”

余吟被顶得娇喘连连,原本僵硬的腰肢在他大手的掌控和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摆动得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快感的浪潮中与他激烈的顶弄同频。

陆玉棹看着她雪白的臀肉在自己胯下被撞得微微晃动,听着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兴奋无比。

他俯下身,精壮的胸膛贴着她背脊,滚烫的唇舌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直到含住她一侧的耳垂,在齿间细细啃咬。

“小骚货又发大水了……全都变成沫子了……”

他气息粗重,火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蜗,让她敏感得瑟缩肩颈,娇颤不止。

“快承认,是不是是我操得很舒服?”

下流不堪的话语刺激着余吟的神经,她羞耻得咬唇呜咽,想要否认,可出口的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没有……嗯啊……慢、慢点……”

这女人快爽死了却不承认,只会让他慢点,陆玉棹神色幽怨,嗤笑了声。

“让我快点?好的。”

他动作猛地加快加重,胯骨结实实地撞上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囊袋沉甸甸地拍打在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周围。

“你真的很欠收拾……让你亲我一口都不愿意。嗯?”

他说着,大手高高扬起,对着那两团晃动的雪臀,左右开弓,又是连续几下重重的拍打。

“啪!啪!啪!”

“啊!呜啊……痛……”

余吟浪叫着,臀上传来的痛感奇异地混合着下身被填满撞击的快感,快要让她崩溃。

陆玉棹在干什么?

还在因为她没有亲他生气吗?

余吟来不及深想,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那股熟悉的快感洪流再次开始积聚。

“痛?”

陆玉棹看着她臀上交错的红痕,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痛就给老子夹紧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深入都精准无比地碾过她体内的敏感点,开始了粗暴又密集的连续撞击。

“呃啊!那里……不行……啊啊啊!”

敏感点被如此凶狠地反复蹂躏,余吟瞬间被推上了崩溃的边缘。

她尖声哭叫着,腰肢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头无助地向后仰去,秀发凌乱地铺散在背上。

黑是黑,白是白,娇躯背影清纯又性感。

陆玉棹低头咬她脖子,吸着她动脉搏动的血管,湿热的舌头重重地舔舐。

“嗯……嗬嗬……”

余吟身子先是一紧。

随后花心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大量的水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陆玉棹被她喷绞得头皮发麻,强忍了许久的射意终于破笼而出。

他咬紧后牙,胯下死死抵住她痉挛的花心,龟头猛地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

被内射的饱胀感和高潮的刺激叠加在一起,余吟发出一声脆弱的哭吟,身体瞬间软倒下去。

被干得快失去知觉的小穴根本没有意识,一下下痉挛,吮吸着体内那根粗硬坚挺的巨物。

陆玉棹爽得眼神有点失焦,伏在她单薄的背上,粗重地喘息。

他抱着她缓了好久,满足地喟叹一声,但没有起身,也没拔出来,反而恶意地又往穴里顶弄了两下。

敏感的內壁经不起刺激,剧烈颤抖。

“嗯啊……”

余吟小脸潮红,眼神慌怯,快被他释放不完的欲望吓哭了。

陆玉棹没有再动,低下头,看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部位。

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微微翕颤,往外流着混着白浊和淫水的糜乱汁液,淌过他的大腿,洇在沙发上。

这画面,让他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顽劣的笑,大手在她布满掌印的臀肉上怜惜地揉捏着。

“怎么操你都操不腻,怎么办?”

“……”

余吟被他吓得浑身一颤,湿漉漉的睫毛惊慌掀起。

她深知硬碰硬只会激起他更恶劣的玩性,混沌的脑子艰难转动,想到一个可能。

他刚刚还在说那个吻的事,所以,是不是因为这个,他才这么的不高兴。

下一秒,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在他幽深的目光中缓缓转过头。

小手颤抖着捧住他棱角分明的脸,眼尾还挂着泪,却主动凑上自己红肿的唇,生涩又讨好地伸出软舌,怯生生探入他口中。

是一个带着咸湿泪味的深吻。

她吻得很虔诚,很努力,但是陆玉棹没有回应,却也没有躲闪,甚至推开。

余吟羞耻极了,匆匆结束。

她虚脱地抵着他额头,气息奄奄,声音娇哑得能滴出水:“饶了我这次,好不好?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故意让身子软绵绵地往下滑,唇瓣若有似无擦过他喉结,留下灼热的喘息。

“下次……下次一定随你,想怎样都行……求你了……”

陆玉棹眯着眼审视她这副献降模样,喉结滚动,明知她并非真心,却还是被那点罕见的主动和乖顺取悦。

他恶劣地掐了把她腿根,感受她惊惶的瑟缩,才低笑着咬她耳尖。

“行,谁让我这么惯着你呢。”

第0083章 亲一口,舍不得走(17k珠加更)

想拒绝陆玉棹,就得给他足够多的甜头,哪怕违逆自己的心意,哪怕廉价不耻,余吟也要伏低做小,用身体满足他。

这种日子她真的过够了。

她很怕再继续下去,她会彻底成为他的禁脔,一个不需要有个人的情感,只供给他发泄欲望的容器。

高潮的余波渐渐缓和,余吟恢复一些力气,围着毯子从沙发上坐起。她眸色怔松,听着不远处浴室传来的水声,胸口突然闷得有点喘不上气。

她随便套上他的衣服,起身,到窗边打开一道小小的缝隙。

冬日冷冽的风呼呼涌入,吹得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她没有躲,对着窗口深呼吸,试图用冷空气压制心中的不适。

可惜效果甚微。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止,浴室门从里面拉开。陆玉棹裹着浴袍,一出来,就见那女人恹恹地靠在窗口,像是被抽走了神识,连他出来都没发现。

他没出声,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想司元枫?想摆脱他?

各式各样的猜想瞬间涌现在陆玉棹脑海中,唯独没有她喜欢他,她愿意留在他身边这种选项。

他不生气,他相信,她选择他的那一天就快要到来了。

“饿吗?”

他擦着短发,仿若无事地走过去。

余吟猛地回神,心跳剧烈,但又不敢暴露自己的慌乱,强自镇定,慢慢转过头去。

“不饿……”

她声音带着事后的哑涩,“你要是饿了,可以自己买一点吃。”

“我不饿。”

陆玉棹把擦头发的毛巾丢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自己喃喃了句,“怕你饿。”

“……”

余吟听得模糊,但还是听到了。她心口一窒,垂在腿侧的手指悄然蜷紧。

她觉得,他一边伤害她,一边关心她,比直接杀了她还坏。这是感情上的凌迟,是对她的折磨。

她尽量不去想,麻木着面对他。

“我去洗澡……”

余吟侧着身,小心翼翼地从他身前走过。

看着小碎步离去的背影,陆玉棹勾唇轻笑了声。她比他矮很多,穿着他的衣服正好盖下屁股,浑身上下一点都没露。

但她的好身材,都深刻印在他脑海中,刚结束性爱没多久,只是想一想,他身体都会控制不住地发热。

她真的是他心里的妖精。

陆玉棹深吸一口气。

余吟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久,才严实地裹上浴袍,小心翼翼地出去。

陆玉棹已经把沙发上的水液擦干净,毛巾变成抹布,被他随手丢在一边。

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脸上的表情全然掩藏在外面明亮的光线下,变得模糊。

余吟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

她没见过他有这么安静的时刻,侧脸轮廓清冷,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忧郁。

都是骗人的,她这么警醒自己。

“你……一会儿要回家吗?”

余吟软着嗓子出声,不敢露出一点驱赶他的意思。

陆玉棹闻声回头,黑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看了几秒,听不出什么情绪地问道,“你还有亲人吗?”

“……”

余吟脸色倏地一白。

他想干什么?

又要以此威胁她什么吗?

她明明已经很听话了。

摊在腿侧的手悄然握拳,凝聚力气,她才找到自己清晰的声音:“没了……怎么了?”

“那你过年一个人?”

陆玉棹的语气丝毫不见恶意。

余吟被他平静的眼神蛊惑,点了下头。其实也还好,对门的爷爷奶奶会叫她过去吃饭,她并不孤独。

得到答案,陆玉棹只是说:“知道了。”

“……”

知道什么了?

余吟不明所以,但也不敢主动追着问,她不想和他纠缠。

陆玉棹下午像是有事,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意思,换了衣服,眼神在她家里逡巡。

“找……找什么?”

余吟以为他掉了什么东西。

男人却没应声,眼神落空,他走向冰箱,打开门,先是轻呵,才从里面拿出一瓶冰凉的哈密瓜牛奶。

“你……”

“好喝吗?”

余吟的询问被陆玉棹打断。

她怔怔看着他,懵懵地点了下头,“还……还可以。”

下一秒,男人走到她身边,直接把饮料递给她。

余吟眼神询问。

他冷硬道:“喝。”

“……”

又发疯了。

余吟心中无奈斓笙柠檬,不想招惹他,伸手接了过来。指腹触及瓶身,她忍着湿凉,拧开了盖子,仰头,小口喝了一口。

然后继续用懵懂的眼神看他。

陆玉棹唇角轻轻勾起,却让人感觉不到他是高兴的,又问了一遍,“好喝吗?”

“……”

余吟被他要笑不笑的表情吓到。

她并不陌生,这有点像他要发火的前兆。她大脑飞速运转,思考他到底怎么了,突然想起运动会的时候,某人赞助的一面墙的饮料。

是他吗?

她惊觉,倒吸一口冷气。那现在,他不开心了,是因为发现了她跟从的是司元枫的口味吗?

就算秋后算账,他这忍得也够久的。

“不……不喜欢了。”

她磕磕绊绊地出声,差点咬到舌尖,合时宜地涨红了脸,“过于甜了,有点腻……所以一直放冰箱……没喝……”

“是么?”

陆玉棹玩味的眼神好像并没信。

见状,余吟重重点头,“时间很久了……我正想着有时间整理冰箱,都……都扔了呢……”

她隐隐的顺从取悦了陆玉棹。他嗯声:“喝太甜的对牙齿不好。”

“……是。”

余吟乖巧到底。

终于,陆玉棹要走了。

她演好最后一出戏,送他到门口。本来没事的,偏偏老天又和她开玩笑。他们这边打开门,对面也开门。

陆玉棹和司元枫的目光迎面相对。

一个懒漫,一个沉静。

余吟站在门口,瞬间屏住了呼吸。她好尴尬,虽然司元枫已经拒绝了她的表白,他们现在没关系,但她还是很难为情。

她没说话,转身就要回屋,手腕却被站在门口的男人一把拉住。

陆玉棹没再看对门出来的男人,双手捧着余吟的脸蛋,低下头,瓷实地在她唇上亲了口。

“啵”的一声,响彻整个空旷的楼道。

余吟脸颊通红,心都在抖。

见她一副快被融化了的羞耻样子,陆玉棹用指腹揉揉她滚烫的脸尖儿,嗓音带着特有的慵懒:“舍不得走怎么办。”

第0084章 除夕夜,不想你一个人(18k珠加更)

余吟觉得陆玉棹很小气,司元枫明明不喜欢她,他却总是把人家视为对手,每次见面都要炫耀和她的亲密。

其实司元枫根本不会在意。

她后知后觉好丢脸,一把推开手劲儿已经松懈的男人,转身跑回屋子,利落地带上了门。

“嘭”的一声,楼道恢复安静。

司元枫看着眼神对他很敌视的陆玉棹,语气平静:“你最好对她是认真的。”

“当然。”

陆玉棹双手插兜,站姿随意。

两人身高体量相似,四目对视,谁都不怯场,对阵得空气中仿佛有迸溅的火花。

谁都没再说话。

余吟虽然躲了进去,但对陆玉棹做事的方式很不放心,贴在猫眼前,紧张地看着楼道。还好,还好他们没说两句话就都下楼了。

呼。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寒假时间过得很快,余吟表现得很乖,陆玉棹也没像以前那样为难他。

应该也有家里管得严的原因,他出来的频率不算高,只是每次都很难缠,白天非说教她做作业,太阳刚下山就扛着她上床,累得她最后昏睡过去,还能感觉身上压个不知餍足的男人,上上下下地折腾她。

她自己都有感觉,身体越来越敏感,甚至有时候他久了没来找她,她晚上睡觉都会不自觉地夹被子,说不上来的难受。

除夕当天,刚到中午,对门的孟阿姨就过来找她。

今年孟阿姨和司叔叔都回家过年,于是在外面饭店定了年夜饭,邀请她一起过去。

自从妈妈去世后,她就跟着司家的爷爷奶奶一起过年,关系都很熟悉,这次也没拒绝。

“谢谢阿姨。”

她笑得礼貌。

孟琼摇摇头:“阿姨还给你买了新衣服,去之前换上,咱们漂漂亮亮地过这个年,以后都会越来越好的。”

余吟有点受宠若惊。

一瞬间心里有种感觉,阿姨对她这么好,如果她明知她的心意,还要继续违逆她,去喜欢,或者纠缠司元枫,很对不起阿姨。

她心里不是滋味。

“怎么呆了?还没看呢,就不喜欢阿姨给你买的衣服吗?”孟琼故作委屈逗她。

余吟顿时严肃起来,连连解释:“没有没有……我当然喜欢,谢谢阿姨……我只是……觉得您对我太好了……”

“啧,你看你又客气。”

孟琼一把揉乱她的刘海,眼神疼爱,“阿姨是大人,对你们小朋友好是应该的。等你长大,阿姨老了,你也要对阿姨好哦。”

“会的!”

余吟郑重地点头,眼神坚定。

孟琼心中一阵暖流,抱了抱面前这个瘦弱的女孩,“真乖,从小就招人喜欢。”

“……”

真的招人喜欢吗?

余吟其实心里很自卑,觉得自己到哪儿都是没有存在感的。

下午,太阳落山,她换上阿姨买给她的公主风连衣裙,走到镜前轻轻转身,仔细端详。

裙装十分合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一双细白的腿奶酪似的,笔直而修长。

为搭这一身,她将长发松松挽起,露出颈后一片莹白的肌肤。脖颈线条流畅优美,整个人显得格外优雅温柔。

司元枫见到她,眸色愣了愣,随之温润一笑:“很漂亮。”

“……谢谢。”

余吟有点不好意思。

这种心理,有点像在学校考了高分,被老师当着全班的面儿表扬,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她羞涩地攥着裙摆布料,跟他上了车,去饭店吃饭。

席间,她手机亮屏,来了消息。但她坐在孟阿姨身边,总是被人家细心照顾,她不敢解锁手机查看。

很怕被人发现什么。

毕竟能联系她的人除了陆玉棹没别人。

司叔叔和司爷爷都不喝酒,很快,他们就吃好,一家人和和乐乐地离开。分两辆车,孟阿姨载着她先走,司元枫跟着爷爷奶奶回去。

进了小区,余吟心中雀跃的幸福感还没消散。每当这个时候,她就感觉自己还有家人,自己并不是可怜的小孩。

看着孟阿姨专注看车的侧影,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妈妈,眼眶瞬间就热了。

可这感性的情绪还来不及掩藏,她含着泪光的眸子就瞥见窗外一道转瞬即逝的车影。

那是陆家的车。

陆玉棹经常坐的那辆。

突然想起自己一直没看手机,她顾不得阿姨还在身边,解锁看消息。整整五条,都是陆玉棹发的,问她在哪儿。

完了。

余吟心脏一紧,跳动惶恐加快。

她很怕他追过来,当着孟阿姨的面暴露和她的关系,或者当众让她出丑。

握着安全带的手指一把攥紧。

车子已经稳稳停下。

“吟吟,阿姨今晚不在这儿住,就不下车了。但你放心,等你上楼开了家里的灯,阿姨再走。”

“……哦好。”

余吟有些心不在焉,赶忙低头解安全带。迈步下车的那一脚,她双腿发软,差点栽下去,踉跄了下。

“哎呀,小心点。”

孟阿姨担心地啧声。

余吟尴尬笑笑:“没……没注意,没事……”

说完,她对阿姨摆摆手,转身朝着昏暗的楼道走去。

她进去,猛地跺脚,像是给自己鼓足勇气,才能撑着疲软的双腿一步步迈上楼梯。

背后明明一点声没有,但她就是感觉陆玉棹那道幽沉的目光一直如影随形,粘在她身上。

哪怕已经开门进去,开了灯,那种被可怕生物凝视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

让她浑身肌肉紧绷。

砰砰砰。

敲门声吓得她差点跪下,心跳瞬间又快又乱,所有强撑的勇敢全都瓦解,只剩下对那个男人的畏怯。

但司叔叔的车就在后面,他们现在很可能已经搀着爷爷奶奶上楼。要是不巧遇见陆玉棹,后果不堪设想。

容不得余吟选择,她硬着头皮,打开了房门,就畏缩着低下头,不敢看来人。

陆玉棹进来,房门重重合上。

余吟被关门声震得眼睫眨颤不止,双腿僵着往后退了退。

“今……今天不是除夕夜么,你不用在家里陪家人吗?”

“怎么?不想见我。”

陆玉棹悠缓的嗓音带着点笑,却凭空渗出一股寒意。

余吟连忙摇头:“没有……就是怕你来找我,你爸妈生气。这样多不好啊……”

“是不好。”

他难得顺着她的话,目光却紧锁在她脸上,“但一想到你一个人在家,我心里不舒服。”

“……”

“我妈不许我出来,我就从二楼跳下来,只为了陪你。”

他话音一顿,眼神陡然变暗。

“可你却和司元枫一家开开心心的去吃饭了,让我在楼下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吟吟,我很伤心。”

“……”

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余吟心头一颤,喉咙发干,一时说不出话。她扭头看向餐桌,不自然地开口:“你冷吗……?我给你倒杯热……”

话未说完,陆玉棹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又重又狠,不容她挣脱。

下一秒,她蜷起的手就被他紧紧按在自己胸口。他眼神直白,“是这里冷。”

“……”

余吟指尖羞耻地缩起来。

他却攥着她的手腕,引过小腹,继续向下。

“啊……”

触到清晰的轮廓,余吟脸颊瞬间烧透,齿间都漫上热意:“别……”

陆玉棹却按着她的手上下揉了两下,压抑着发出一声闷哼,贴在她耳边清晰地问:“这里也冷……要帮我暖一下吗?”

第0085章 他愿意温柔

余吟的抗拒在陆玉棹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催化剂。

她越是往后缩,那双攥在她腕上的大手就越是铁钳般收紧,痛意细密地传来,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眉。

“放开……你弄疼我了……”

她声音里带着惊慌。

男人却恍若未闻,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扯向她身上那件崭新的连衣裙领口。

精致的蕾丝边、柔软的布料,是孟阿姨给予的,这是一份带着温度的礼物。

瞬间,领口被蛮力扯开。

余吟一直压抑的委屈和怨怼,猛地爆发出来。

“不要!じ16声41声53じ”

她尖叫出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一些,双手死死护住被扯开的领口,眼眶瞬间就红了,仰头瞪着他。

“这是孟阿姨买给我的!你别给我弄坏了!”

她眼中的泪光盈盈欲坠。

那种拼尽全力维护某样东西的执拗,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了陆玉棹一下。

他动作微顿,眉头不耐地拧起。

他极其不喜欢她此刻为了维护别人,尤其是与司元枫相关的人,而对他露出的这种眼神和口气。

“一件衣服而已。”

他语气更冷,带着蛮横的强势,再次伸手,看样子是打算不管不顾地继续。

“坏了再买。”

“不要!你走开!”

余吟被他这浑不在意的态度彻底激怒,她也绝望,护着胸口,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

“我没有妈妈了……这是……这是孟阿姨给我的……新年礼物……”

每个字,都是她呜咽着喊出来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兽,露出了最柔软也最疼痛的伤口。

我没有妈妈了。

这六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陆玉棹耳边。

他所有粗暴的动作,在这一刻骤然停滞。那只即将再次施力的手僵在半空,他低头,怔然地看向她。

女孩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冲刷过她白皙的脸颊,原本挽好的长发也散乱了几缕,黏在湿漉漉的腮边。

那双总是带着怯意或刻意讨好他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毫无掩饰的悲伤和脆弱。

好像,无所依靠的她,好不容易抓住一点替代的温暖,现在又要被他无情夺走,产生了极大的恐慌。

陆玉棹心脏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见过她很多样子,怯懦的,隐忍的,情动时迷离的,却从未见过她如此刻这般,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他没有生气,本就是借题发挥,故意和她闹,现在瞬间被这滚烫的眼泪抚平了一切情绪。

他看着她通红的眼圈,不断的眼泪,心头第一次发软。他沉默着,但禁锢着她的力道松了些许。

余吟还在抽噎,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投入而伤心,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借由这个口子宣泄出来。

陆玉棹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俯下身,温柔地吻上了她的眼睛。

咸涩的泪水沾湿了他的唇。

余吟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按住了后脑勺。他的吻细密地落下,从湿漉漉的眼睫,到泛红的脸颊,最后辗转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这个吻,起初是在安抚她,但很快,熟悉的欲望迅速占领了上风。

他的舌顶开她的齿关,深入其中,纠缠吮吸,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也多了几分之前罕见的耐心。

“唔……”

余吟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刚才那股决堤的悲伤被这变了味的亲吻给搅乱了。她呜咽着,推拒他的手渐渐变得绵软无力。

陆玉棹一边深吻着她,一边伸手解她连衣裙上那些精致的纽扣。动作依旧有些急迫,却不再是撕扯。

他一颗一颗,耐心地,甚至带着点笨拙地解着。

纽扣全部解开,裙子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最终堆叠在脚边。

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余吟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

陆玉棹眼神暗沉,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去脱她的内衣裤,而是打横将她抱起,轻轻放在了一旁铺着软垫的单人沙发上。

那件被他小心翼翼褪下的连衣裙,特意折起,放在了旁边的椅背上。

与之前粗暴的撕扯判若两人。

余吟刚哭过,现在看人雾蒙蒙的,模糊看到,他迅速褪去自己的长裤和内裤,早已硬挺灼热的性器弹跳出来,气势汹汹地在她眼前勃发。

吓得她羞耻别开脸。

陆玉棹覆身而下。

沙发空间狭小,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他追吻着她的脖颈,呼吸粗重而滚烫。

“我今晚留下来陪你。”

他含混地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后天……我要出国,家里有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余吟迷蒙的脑子因这句话清醒了一瞬。

出国?

没等她细想,就听到他那带着点沙哑的声音:“我想你怎么办?”

“……”

余吟的心倏地乱了。

她害怕听到这样的话,害怕去分辨这里面有几分真心,几分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笑。

她怕自己会因此动摇,会生出不该有的期待,会在这段畸形的关系里越陷越深。

不能听。不能想。

她迫切地想要堵住那些扰乱心神的话。

没有犹豫,她猛地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生涩又急促地吞掉他所有的声音。

第0086章 自卑的她竟害怕他说我爱你

陆玉棹没料到她会如此主动,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巨大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立刻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大口大口地吮吃着她口中的甜蜜。

余吟被吻得意识涣散,身体软成了一滩水,他却恶劣地躲开了她急切追吻的唇,撑起一点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沙发上的女孩,长发铺散,脸颊绯红,眼神因为情动和短暂的失氧而显得迷蒙水润,微微张开的唇潋滟红肿,急促地喘息着。

上身仅存的白色胸衣勾勒出饱满的弧度,下面的纯白内裤早已被他扯得歪斜,要掉不掉地挂在大腿根,露出腿心处一丝隐秘的水渍。

这副又娇又骚的模样,看得陆玉棹心头变得轻盈。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指腹带着挑逗意味,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他才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挤入她的腿心。

龟头抵上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水光的柔软入口,他并不急着进入,只用粗壮的茎身在那敏感的花核和穴口周围不紧不慢地蹭弄。

“嗯……”

细微电流般的快感不断积累,余吟忍不住,鼻间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身体被他这样刻意地挑逗,很快就不受控制,分泌出更多的湿液,将他的性器裹弄得湿滑晶亮。

滑滑的,热热的,陆玉棹喉间发出一声性感到极致的闷笑。

他躲开她再次试图吻上来的唇,看着她迷蒙得几乎找不到焦点的眼睛,神色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你妈妈不在了……”

他一字一句:“但你以后有我。”

“……”

余吟身心都到了最脆弱的时候。

“我不会让你比别人少什么。”

像有一道惊雷,直直劈中了她。

她迷乱的神智瞬间清明,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麻。

恐慌感随之涌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

动真心了吗?

可是像他这样的人,他的真心能有几分重量?保质期又能有多久?

偏偏,她的心在这句似是而非的承诺面前,剧烈地跳动起来。

不,不能这样。

她不能沦陷。

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是危险的。她玩不起,也没资格。

必须要打断这危险的氛围,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也不能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

余吟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仰头,探出粉嫩湿润的舌尖。

笨拙的诱惑,轻轻地舔上了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只这一个动作。

陆玉棹所有的言语,所有的思考,都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灰飞烟灭。

那湿软、温热、带着挑逗的触感,像是一道最强的催情剂,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焚烧干净。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神瞬变幽暗,里面翻滚着骇人的欲望。

“妖精……”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再也无法忍耐。

他一手牢牢扣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胀痛不堪的粗壮性器,对准那已经被蹭弄得够湿的嫣红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

粗长的巨物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紧肉,凶悍地全部进入。

“呃……”

被撑得有些酸胀的快感,激得余吟仰起了脖颈,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绵长呻吟。

浑身都绷紧了。

陆玉棹被不断收紧吸附的穴道绞得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没有立刻挺动,低头,再次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的呜咽。

“吟吟……”

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一遍遍在余吟耳边响起。

她并不陌生。

但他今天给她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她真的很怕,他脱口而出一句我爱你。

他今天,让向来自卑的她,因为一份不对等的感情,感到无比惶恐。

第0087章 被压在窗户上干,爽尿了

沙发上的纠缠愈发激烈。

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与压抑不住的喘息呻吟交织,陆玉棹像是不知疲倦,每一次挺动腰身都又重又深。

狠戾地撞击,囊袋拍打着湿漉漉的阴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啊……哈啊……轻点……”

余吟被顶弄得声音变调,意识涣散。

强烈的快感一阵阵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身体的敏感点被反复冲撞,激得她脚趾蜷缩,指尖无力地抠抓着沙发软垫。

汗水浸湿了两人紧贴的肌肤,滑腻得几乎抓不住。

陆玉棹宽阔的背脊肌理分明,绷紧时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汗珠沿着脊柱沟滚落,没入两人紧密相连的胯下。

他俯低身子,啃咬着她白皙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额嗯……啊……”

余吟仰着头,承受着他凶猛的进犯,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晶亮的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拉出一道银丝。

陆玉棹瞥见,眼神一暗,低头攫住她的唇,将她嘴角的湿痕卷入口中,粗粝的舌面刮过她柔嫩的唇瓣,带来一阵战栗。

“唔……”

余吟呜咽着,被他吻得几乎窒息,下身传来的撞击却愈发凶猛,像是要捣碎她的灵魂。

丰沛的淫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被挤压、捣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很快就把身下的沙发浸湿了一大片,黏腻不堪。

陆玉棹被她湿热紧致的小穴包裹得发狂,内壁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他抽离时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在他进入时又贪婪地绞紧吞吃,销魂蚀骨的滋味。

他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像是要把她单薄的身子顶穿。

余吟小腹被撞得发麻,甚至能隐隐感觉到那粗硬巨物的形状,子宫口都在细微的颤抖,让她惊慌得溢出呜咽。

就在她以为陆玉棹会继续不顾她的感受猛干时,他猛地抽身而出。

粗长的性器带着湿淋淋的水液骤然离开小穴,带出一片泥泞。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余吟,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无措的嘤咛,迷蒙地睁开眼。

陆玉棹站起身。

他额前碎发已被汗水彻底打湿,凌乱地搭在眉骨上,眼神里是未褪的浓重情欲和一丝顽劣的兴味。

他看了一眼窗外。

居民楼里星星点点的灯火,玻璃上映出他们纠缠的身影,还有那抹刺目的红色窗花。

他勾了勾唇角,忽然伸手,“啪”一声关掉了客厅的主灯。

室内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远处射来的一点微弱光线,隐约勾勒出沙发拐角的线条,什么都看不见了。

“你……”

余吟还没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就被他打横抱起,倒吸一口气:“啊……”

高潮后的身体绵软无力,偎在他怀里根本无法乱动。

陆玉棹抱着她,几步就走到了窗边。冰冷的玻璃瞬间贴上她汗湿又滚烫的背,激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陆玉棹……你干什么!”

她惊慌地想躲开,却被男人结实的身躯牢牢压在玻璃上。

他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向窗外,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然后,他掰开她一条腿,让她脚踩在了冰冷的窗台上。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塌腰翘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打开。

两团因为情动而胀大的雪乳被狠狠挤压在冰冷的玻璃上,瞬间摊开成诱人的肉饼形状,乳肉从侧面溢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摩擦着玻璃,又骚又色。

乳尖早已硬挺,隔着玻璃传来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不要……会被看见的……”

余吟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虽然知道从外面看进来可能只是一片模糊,但这种暴露在潜在视线下的恐惧和背德感,让她敏感的身体更加紧绷。

陆玉棹低笑一声,胸膛震动,带着得逞的坏。

他一手扶着自己青筋虬结的粗长性器,在她湿滑的腿心蹭了蹭,找准那微微翕动着的穴口,腰身一沉,毫不留情地再次捅进去。

“啊——!”

深重的填充感让余吟仰头尖叫,手指无助地在冰冷的玻璃上抓挠。

陆玉棹被她穴里因紧张而愈发剧烈的收缩绞得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

他开始在她身后挺动腰胯,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

撞击的力量透过她的身体传到玻璃上,发出细微的震动声响。

“怕什么?”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性感,带着混不吝的邪气,“你能看清别人家在干什么?”

“……”

余吟被顶得语不成句,视线模糊地望向窗外。

确实,那些亮着灯的窗户后面,只有模糊的人影和家具轮廓,具体在做什么,根本无从得知。

“所以……”

陆玉棹加重了力道,狠狠一顶,感受到她骚穴深处的痉挛,才喘息着继续,“他们也看不见我们。”

他俯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那两团被压扁在玻璃上的沉甸奶子,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指尖恶意地刮擦着挺立的乳尖。

“唔……”

余吟忍不住呻吟出声。

陆玉棹感受着掌心的饱满与沉甸,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瘦得跟什么似的,这两颗奶子倒是又大又沉,肉感十足,老子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是不是专门长来给我玩的?嗯?”

“呜……别说了……”

余吟羞得无地自容,偏偏身体在他的挑逗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淫水泛滥,随着他的抽插不断从穴口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羞耻、恐惧、还有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她感觉到小腹一阵阵发紧,尿意尖锐地涌了上来。

“不……不行……要……要出来了……”

她带着哭音求饶,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紧紧咬住那根作恶的凶器。

陆玉棹被她这猝然的绞吸弄得低吼一声,快感如同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他知道她快到极限了,更是发了狠地撞击,次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一点,像是要给她狠狠捣烂。

“啊——!”

余吟怕被窥视,又受不住汹涌的快感,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一股热流猛地从体内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浇打在两人的结合处,甚至喷溅到了冰冷的玻璃窗上,留下一小片模糊的水渍。

陆玉棹被她高潮时剧烈的收缩刺激得尾椎骨一麻,低咒了声,精关一松,浓稠的白浊紧跟着她的潮吹,狠狠射进了她穴心深处。

“嗯啊……”

“唔……”

他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体,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性器在她仍在轻微痉挛的甬道里跳动着,一滴都不剩。

窗外,零星有烟花升空,炸开短暂的光亮,映照着玻璃上两具紧密交叠的身体,窗面早已被他们弄脏,有些模糊。

余吟浑身脱力,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微颤抖。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她将滚烫的脸埋进冰冷的玻璃,不敢去看窗外,也不敢去想刚才自己失态的样子。

陆玉棹倒是心情极好。

他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水液,淋淋漓漓地洒在地上。

看着窗上那片湿乎乎的痕迹,以及怀里女人羞愤欲死的模样,他低笑出声,伸手扳过她的脸,在她红肿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爽成这样……”

他嗓音沙哑,带着纵欲后的慵懒,“那以后我们常来这儿做。”

第0088章 在浴室一边走一边激烈抱操

余吟一次次高潮,浑身软得一点劲儿没有,只能任由陆玉棹将她打横抱起。

肌肤相贴,汗液与激烈交合留下的黏腻混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陆玉棹抱着她,走向浴室。

胯间那根刚刚发泄过的巨物虽稍显疲软,却依旧粗长骇人,随着他的走动,若有似无地蹭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余吟害怕地缩起肩颈。

“别怕,带你洗洗。”

他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顽劣。

浴室的门被推开,顶灯冷白的光线倾泻而下,刺得余吟下意识闭上了眼。

待她适应了光线,已经被陆玉棹放在了洗手池大理石台面上。触感冰凉,激得她臀肉一缩,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她还没来得及抗议,陆玉棹已经挤身站在她双腿之间,大手分开她的膝弯,将泥泞不堪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入口红肿不堪,媚肉微微外翻,正不受控制地翕合着,吐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浆液,沿着大腿根缓缓滑落,在光洁裙30337的台面上聚起一小滩湿痕。

“你……别看了……”

余吟羞耻得脚趾蜷缩,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陆玉棹轻松捉住手腕,反剪在身后,让她胸脯被迫向前挺起。

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颤巍巍地晃动,乳尖早已硬挺红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陆玉棹眼神幽暗,喉结滚动。

他俯身,双手粗暴地拢住她一双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揉捏,指尖恶意地刮擦着挺立的乳尖,享受着那绵密的手感。

“好大,好性感……”

说完,他低头含住一侧顶端,啃咬似的舔舐吸嘬,粗粝的舌面刮过娇嫩的乳晕和乳尖,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啊……”

强烈的刺激让余吟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

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得如此放浪,尤其是在这灯光大亮的地方。

陆玉棹察觉到她的隐忍,眼底兴味更浓。他吸吮得更加用力,仿佛要将那点嫣红彻底嘬进喉咙,另一边用手指搓揉、拉扯着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头。

“唔……”

乳尖传来细微的刺痛,余吟蹙紧眉头,空虚的穴口却诚实地一阵紧缩。

陆玉棹抬起眼,视线正好对上被自己口水裹得晶亮肿胀的奶头,还有下面完整一团被捏变了形状的雪白乳肉。

他的眼神太过灼热,胯下之物的存在感也太强烈。

“你……你上辈子是不是色鬼托生的啊!”

余吟羞赧恼怒,声音带着颤抖。

陆玉棹从她胸脯间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些许晶莹。他哼笑一声,语气恶劣又理所当然:“听说你也要投胎,我就来了。”

他目光紧紧锁住她泛红的脸颊,故意道,“专门跟过来操你的。”

“你……混蛋!”

余吟说不过他,气得别开脸,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他双手在她胸脯上继续作恶,那力道时重时轻,揉捏得乳肉不断变换形状,乳尖被拉扯、弹回,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和快感的战栗。

陆玉棹似乎玩上了瘾,指尖恶意地捻动那颗红肿的乳粒,力道加重。

“啊……痛!”

余吟忍不住低呼,下身猛然收缩,紧致的甬道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绞住了那根早已抵在入口的硬热巨物。

这一下绞吸又狠又急,陆玉棹额头瞬间迸出青筋,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爽得当场失控。

他强忍着奔腾的情欲,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之情猛地冲上心头,让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宝贝……”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蛊惑的命令口吻,“亲我。”

“……”

余吟被他亲昵的称呼叫得心尖一颤,看着他近在咫尺莫名认真的俊脸,羞意更甚。她下意识地抿紧了唇,不肯就范。

见她拒绝,陆玉棹眼底那点柔意瞬间被戾气取代。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霸道的劣性在此刻暴露无遗。

他猛地将她从洗手台上抱起,托着她的臀,让她双腿不得不环住他精壮的腰身,胳膊也匆匆圈住了他的脖颈。

两人瞬间紧密相贴,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棍直接抵住了她湿漉漉的入口。

“不亲?”

陆玉棹冷笑一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粗长的性器毫无预兆地破开湿滑紧致的媚肉,直直撞进最深处。

“啊——!”

完全没准备好的深入让余吟仰头尖叫,声音带着哭腔。

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与悬空承受撞击的失控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陆玉棹被她刚才的拒绝彻底惹恼,抱着她就在浴室这方寸之地走动起来。

不是温柔的律动,每一步都伴随着凶狠的向上顶弄。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而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清脆又色情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浴室里放浪回荡。

“唔……哈啊……慢点……陆玉棹……受不住了……”

余吟被这站着进行的凶猛性爱干得语无伦次,强烈的快感摧残着她的理智。

她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胳膊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走动和顶撞上下颠簸,子宫口被那狰狞的龟头次次撞击,酸麻与极乐快要将她逼疯。

“嗯啊……停下……不要了……”

余吟双眼迷蒙,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晶亮的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这副被干得神魂颠倒却又不得不依附于他的模样,直观地取悦了陆玉棹。

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变本加厉,托着她臀根的手臂肌肉绷紧,腰胯发力,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地向上夯干。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呜……”

余吟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

她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身体绷紧得僵住,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在她体内狂干的性器,像是要将其绞断。

“啊……”

陆玉棹被这紧窒的收缩绞吸得头皮发麻,尾椎骨窜起一阵强烈的酸意。

他低吼一声,抱着她猛地几个深顶,龟头死死抵住她颤抖的花心,马眼大张,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失压的岩浆,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

同时达到高潮的余吟发出崩溃的尖叫,内壁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也从深处涌出,冲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

陆玉棹粗重地喘息着,爽得眼前阵阵发黑。

他低头看去,她的小腹甚至因为灌入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看起来淫靡又色情。

他缓缓退出,混合着淫水与浓精的浆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鼓胀的小腹和大腿滴落。

余吟彻底瘫软,靠在他怀里,双目早已失焦失神。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收拾乖巧的模样,陆玉棹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吻。

“宝贝高潮的样子……真漂亮。”

“……”

余吟缩靠在他胸口细声喘息。

第0089章 指奸到哭了

腰肢酸软得仿佛已经断裂,余吟感觉自己的骨髓都泛起酸麻。

“唔……够了……真的不行了……”

她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颈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陆玉棹……饶了我吧……腰……腰要断了……”

陆玉棹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眼尾泛着诱人的红,长睫被泪水濡湿,黏连在一起,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带着一种被过度蹂躏后的脆弱风情。

是的,是风情。很妖娆。

那股肆虐的欲火稍稍平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生了出来。

他哼笑一声,低头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廓,语气里依旧带着不愿退步的掌控欲:“这就求饶了?刚才绞那么紧,恨不得把我弄断的是谁?”

“……”

余吟羞得无地自容,被他话语里的直白臊得浑身都渗出粉色,只能更紧地往他怀里缩,妄图躲避他灼人的视线和更羞人的用词。

“别说了……求你……洗洗好不好……好累……”

她软语哀求,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

陆玉棹喜欢被她全然依赖,更喜欢她那副软糯哀求的模样,于是他大发慈悲,没再继续说什么。

他托着她臀腿的手臂紧了紧,抱着她,转身走向淋浴喷头。

温热的水流被打开,氤氲的热气很快弥漫开来,陆玉棹试了试水温,才把水柱浇淋在她身上。

热水冲刷着疲惫至极的身体,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缓。

余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站在这儿,眼皮竟就开始打架。她闭着眼,意识不受控制地渐渐模糊。

男人坚实的身体猝不及防地贴过来,直接吓走了她所有的瞌睡虫。余吟用力睁大眼睛,强自保持清醒。

陆玉棹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揉出细腻的泡沫,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起初,真的是在给她清理,从纤细的脖颈,到瘦削的肩胛,再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但很快,抚摸就变了味。

他沾满泡沫的手来到她腿间,覆盖上那片红肿不堪的阴阜时,余吟身子猛地一紧。

“你……你做什么……”

她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料地用膝盖顶住。

“清理。”

陆玉棹回答得理直气壮,偏他眼神幽暗,带着一种恶劣的玩味。

他分开那片被蹂躏得凄惨的花瓣,一根带着薄茧的手指,丝滑地挤进了那个还没法还原闭合的小肉洞。

“啊!”

异物入体的感觉让余吟瞬间绷直了身体,本就敏感的媚肉更是娇嫩得碰触不得。

他手指虽然比不上他胯下巨物的尺寸,但刻意地抠挖,指节弯曲,刮擦着腔内每一寸敏感而肿胀的褶皱。

“唔……拿出去……不要了……陆玉棹……求你……”

余吟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被他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身,动弹不得。

快感混合着纵欲过度的酸胀痛楚,随着他手指的抠弄,再次被强行从身体深处挖掘出来。

她原本是背对着他,被他圈在怀里,此刻受不住这刺激,身体下意识地向后蜷缩,试图躲避那作恶的手指,却无意间将圆翘饱满的臀瓣向后撅起,难耐地蹭在他胯间。

那根东西,虽然刚刚发泄过两次,却依旧没有完全疲软,粗长的轮廓被水柱浇洗得红紫发亮,龟头若有若无地抵在她敏感的臀缝。

粗红翘起的性器被柔软的臀肉蹭动,陆玉棹眼底暗色更浓。

他非但没有抽出手指,反而加深了抠挖的力道,指腹恶意地碾过腔内某一处凸起。

“呃啊——!”

余吟被这突然的袭击刺激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臀肉也因此更加紧密地磨蹭着他。

“没吃饱?”

他低头,含住她早已红透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湿热的气息灌入她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促狭,“小嘴吸得这么紧,屁股还往我鸡巴上蹭?”

“你混蛋……呜呜……”

余吟被他这颠倒黑白的话气得哭了出来,泪水混着脸上的水珠滚落。

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手指持续的抠弄下,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大腿内侧一片灼热。

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快要将她逼疯。

“我混蛋?”

陆玉棹低笑,手指的动作越发孟浪,甚至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在那紧致湿滑的穴道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送起来,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这么好,亲自给你里里外外清理干净,做错了吗?嗯?”

他虚伪地反问,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愉悦。

“……”

余吟被他这强词夺理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身体在他的指奸下背叛得彻底,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死死缠绞住他作恶的手指,渴望更深的抚慰。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她绷直了脚背,脚趾蜷缩,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透明的水液猛地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力道之大,将他之前射进去的一些白浊也冲了出来。

在地板上荡开一圈暧昧的痕迹。

“嗬……”

达到高潮的余吟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勒住。

没玩几下她就又高潮了,陆玉棹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

他看着怀里眼神涣散的女人,喉结滚动,那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再次以燎原之势燃烧起来。

他关掉水,用浴巾随意地将她身体擦干,直接一把打横抱起。

第0090章 掰开腿吃逼

余吟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无力地将头靠在他胸前,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没想到,陆玉棹并没有抱她回卧室,而是又将她放在了那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上。

冰冷的触感再次激得她臀肉一缩,她茫然地睁开眼,对上陆玉棹那双燃着暗火的眸子,心中警铃大作。

“你……还要做什么……”

她声音颤抖,带着娇颤的恐惧。

陆玉棹没有回答。

他强势地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将它们曲起,大腿笔直压向胸口,迫使她光洁的穴口再次大喇喇地张开。

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经过水流的冲洗和他方才的指奸,逼口更显得红肿,两片花瓣可怜地外翻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媚肉。

整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不许看了……”

余吟羞耻也惊慌,想用手去遮挡,陆玉棹却率先半蹲了下去。

他健硕的身躯在她张开的腿间显得极具压迫感。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掰开她早已敏感不堪的阴唇,将那个泥泞的入口暴露得更加彻底。

接着,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最娇嫩脆弱的花核上。

余吟浑身一僵,一种灭顶的预感让她开始挣扎,“不……不要……陆玉棹……别……”

她的抗议被彻底无视。

陆玉棹张开嘴,没有任何预兆,直接用滚烫的舌头,覆上了那个颤抖不休、肿胀充血的小核。

“啊啊啊——!”

不同于阴茎进入的刺激,相当强烈,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

余吟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冰冷光滑的台面。

陆玉棹仿佛一头嗜血的野兽,找到了最甜美的猎物。

他固定住她的腰臀,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然后开始了凶狠的舔舐吸吮。

啃咬、吸嘬。

暴露浓浓的占有欲。

粗粝的舌面一遍遍刮过娇嫩敏感的阴蒂和周围肿胀的媚肉,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声响。

他的鼻尖甚至抵住了她下方的后穴入口,带来另一种令人崩溃的刺激。

“唔……哈啊……停……停下来……变态……流氓……啊!”

余吟语无伦次地哭骂,身体却在他高超的口技下溃不成军。快感堆积得太过迅猛,远远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像是失禁一般,全部被他贪婪地接住。

余吟甚至听到了吞咽的水声。

“呜呜……我快死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陆玉棹……求你……”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

女人的反应太过强烈,刺激得陆玉棹更加兴奋。他抬起眼,看着她意乱情迷,又泪流满面的模样,眼底的欲火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他没有停,舌头更加深入,尝试着挤开那道狭窄的入口,向更深处戳刺。

“啊!不要……那里……脏……”

余吟感受到那湿滑的舌头试图入侵更深的地方,羞耻感达到了顶点,挣扎得更加厉害,圆翘的臀肉在冰冷的台面上难耐地磨蹭。

“脏?”

陆玉棹暂时停下动作,抬起头,唇边沾满了她透明的水液,在炽白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眼神暗沉,浓郁的占有欲升腾出一种别样的温柔,“哪里脏?嗯?你的味道,我喜欢得很。”

“……”

余吟的呜咽渐渐止住,但还是羞愤、羞臊,她抬起手,牢牢地挡住眼睛,不敢看他。

陆玉棹再次埋首下去。

他直接含住了整个红肿的阴户,用力吸吮,仿佛要将她灵魂都从那个小穴里吸出来。

“啊啊啊啊——!”

余吟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喷射状的高潮猛地袭来。

大量的爱液汹涌而出。

全部被他接住、吞咽。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炸裂、湮灭。

只剩下那个在她腿间吃逼的男人,给她带来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的极致快感。

高潮慢慢褪去,余吟像一具被掏空了意识的娃娃,瘫软在洗手台上。她身上都是和他一起的汗水、口水,和早已分辨不出的体液。

看着那个被他舔舐得更加红肿,还在微微张合吐着清液的穴口,陆玉棹伸出拇指,揩去唇角残留的水色,喉结滚动蘭眚檸檬,咽下最后一丝属于她的味道。

胯间的巨物一直昂首挺立,青筋虬结,硬热得发痛。但他看着余吟那副娇弱的模样,压下了所有的冲动。

他俯身,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大手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轻轻拍抚,带着一种事后慵懒的安抚。

“乖,这次真带你去睡觉。”

他嗓音低哑,在她耳边说道。

“……”

余吟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回应,甚至连骂他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疲惫的困意汹涌袭来,她沉沉睡去。

第0091章 差一点就交心

卧室没有开灯,床上的两道身影紧密相贴。男人身上灼热的温度,让累得昏睡的余吟缓缓睁眼,他的手还横在她腰间,让她姿势僵得很不舒服。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并没有睡着。

房间静悄悄的,心跳声尤为清晰。

半晌,她咕哝着小声说:“你……把手松了,我翻个身……腰酸了……”

陆玉棹听话地松了松手。

果然,他一直醒着。

余吟趁机转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只是,会和他面对面。还好房间是黑着的,他们并不会看到彼此的眼睛。

可困意迟迟没有再出现。

余吟躺在和他近在咫尺的地方,脑子里乱糟糟的,有他们之前发生的事,也有她渺茫的以后,摸不到方向。

距高考还有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她和司元枫出国的事暂时没有苗头,她甚至有很强的预感,她走不了。

烦,她的头都有点疼了。

“想什么呢?”

陆玉棹冷不丁地出声。

余吟心尖一颤,有些心虚,连忙回道,“你……你是怎么把我继父赶走的?”

这是她一直好奇没敢问的问题。

房间再次恢复寂静,只有两人起伏的呼吸。

时间久到余吟以为他不会回答她了,耳边响起那道熟悉的低沉声音:“给他钱,他很开心地滚了。”

“……”

余吟语塞。

原来是钞能力,她还以为是纯暴力。

“……你给他多少?”

她心中突然很没有底。

陆玉棹没有正面回答,“反正他以后不会再来骚扰你。”

“……”

余吟沉默了。

良久,她低声道,“你没必要给他钱……他那样的人,只会觉得你好欺负,下次再来找你伸手……”

“至少他不会找你。”

陆玉棹重新伸手揽住她的腰。

他漫不经心的口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水,在她心底泛起细微的涟漪。

余吟再度沉默,这一次,却不再是无奈和无力。是她熟悉的恐惧,怕他对她动感情,那样太不利于她的离开。

她赶忙转移话题:“你……你出国要多久回来?”

陆玉棹没有像之前那样和她开玩笑,戏谑问你是不是想我,他只是伸手,一下接一下轻抚着她的背。

“大概一周。”

他的声音是尤为的沉静。

余吟“哦”了声,就没再说话。

抚在她背上的大手一直没停,陆玉棹像是在哄她睡觉,特别有耐心。可她一点不困,明明身体已经疲惫酸软到极致,但意志力完全占了上风。

她几次闭眼,想赶紧失去意识,避开和他如此亲密的场景,偏偏,她越来越清醒。

“你以后……会出国留学吗?”

忍了好久,余吟还是问了出来。

陆玉棹嗯了声:“应该。”

“……”

余吟准备好的下个问题突然忘了。她大脑宕机一般,不知道还要说什么。

她突然的沉默,让陆玉棹睁开眼,他停下手上的摩挲动作,改为揽着她的腰压到自己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脸。

“想和我一起去吗?”

“……”

余吟被他吓得失语,咽了咽口水,哑声回道,“不行……那样不好。”

扣在她腰间的大手倏地收力,陆玉棹的嗓音明显沉下来:“我问你,想不想?”

“……”

不想。

这是余吟不用想就有的答案。

但如果直说,他肯定生气。她不敢招惹他,于是只能说假话。

“可以吗?”

没有正面回答,却让人听着心情不错。

陆玉棹低低笑了声,张嘴,摸黑咬住她小巧滚烫的耳垂,故意用牙齿捻磨,低沉哼了声:“可以……我和我妈说,你是我的童养媳。”

“……”

他也没有正面回答。

余吟嘴角轻翘,但心中有一股说不清的失落滋味。她一直都知道她很自私,怕对方看重她,又怕对方不看重她。

真的很纠结。

她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要再因为陆玉棹的一字一句胡思乱想。

“你妹妹现在还去找你告我的状吗?”

被怀中的女人一个问题接一个的问,陆玉棹丝毫没有烦躁,心情罕见的平和,也足够的耐心。

“没有,她已经很久没提你了。”

自从知道他和余吟在一起之后。

余吟一直觉得自己和陆点蕾是情敌,被她针对,被她背后诋毁,她都可以猜到,唯独没想过,她会突然放过自己。

是觉得她和司元枫没可能了吗?

她突然有点想笑,很唏嘘。

“其实……她人也挺好的。”

余吟真心道:“你上次送我的那些化妆品……她帮忙选的吗?”

“嗯。”

陆玉棹有点困了,声音懒倦:“她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孩……骂人都说不出什么脏话。当初让我帮忙解决你,只是希望我吓吓你,再给你一笔钱……”

闻言,余吟不可避免地想到她和陆玉棹的开始。很混乱,很罪恶,让她一度想要正视她和他的感情,都不能忘记当初他给她带来的伤害。

相对于身体承受的,她心灵破损得更严重,她的少女心就在那时候碎了,一个期待好几年有关司元枫的梦再也无法实现。

她应该恨陆玉棹的。

可惜……

卧室再次静下来,谁都没说话。

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余吟以为陆玉棹睡着了。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捏住他的小臂,试图把他缠在她腰间的手挪开。

男人突然出声:“那你觉得我好吗?”

“……”

余吟被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心脏骤然收紧,开始狂乱跳动。

“你……你没睡着?”

她声音掩饰不住有点发颤。

陆玉棹在黑暗的房间中睁眼,那双暗沉的眸子依旧亮得惊人,紧盯着还缩在他怀中的女人。

余吟感觉如芒刺背,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指节扣白。

陆玉棹没有回话,她知道,他在等她的回答。

余吟心跳剧烈,让她几度想张口却发不出声。最终,她深呼吸,调整气息,艰难说道,“你不好……你很坏。”

她的答案戛然而止。

没有任何美好的找补。

陆玉棹听着,却没生气。他甚至轻笑了声,在昏暗中,游刃有余地盯着她所在的位置。

“可你喜欢上了我这个坏人,不是吗?”

他语气中尽是看透她的势在必得。

余吟没有反驳。

她不想花心思思考,反正以后也是要分开的,那多让他开心开心,麻痹他,是她应该做的。

她也不想追问自己的心。

第0092章 承认他男朋友的身份

余吟在演戏,演喜欢陆玉棹的戏。只有她相信,他才会相信。

很快,高三下学期开学,学校开始百天倒计时,学校里的学习氛围空前高涨。

余吟还是和假期一样,放学后和司元枫补课,陆玉棹或许是信任她了,没有再天天跟着她,在学校也不会随便打扰她。

她很感谢,他能意识到这段时间对她整个人生的重要性。

他们没有再因为司元枫而打赌,他也没再和司元枫比成绩。他们从三个人的故事,渐渐变成了两个人。

整个三月和四月,他们在学校和普通同学的关系没两样。她意识到了陆玉棹的成熟,她觉得他们的关系开始变得平和。

也让她看到一点顺利离开的希望。

晚上放学,余吟慢悠悠地整理书包,有意最后走,免得在楼梯间挤来挤去。

眼看班里的同学都走光了,她才起身,却被从正门进来的男人堵住。陆玉棹倚着门,姿态随意,脸上的笑竟然称得上温柔。

“好久没一起吃饭了,陪陪我?”

“……”

幸好班里没人,余吟暗自松一口气。

“……好。”

她没资格拒绝。

学校里的学生走了大半,校园里空落落的。春天的气息还不够浓,余吟观察着甬道两旁的树木,还没看到绿芽。

“最近成绩不错,进步很快。”

陆玉棹的声音让她瞬间收回目光。

她看向他,大脑宕机两秒,才说道,“如果能保持下去就好了……”

“当然能。”

陆玉棹仿若无人地揽住她肩膀,“你提分这么快,司元枫功不可没,我真应该请他吃顿饭,你觉得呢?”

“……”

余吟心口一窒。

这个想法,他寒假时候亲自和司元枫提过,被对方间接拒绝了。虽然现在已经快三个月过去,但司元枫对他的态度,恐怕没变过。

“算了吧……”

余吟小心翼翼地说:“他肯定不会出来。”

他对陆玉棹什么态度,陆玉棹本人也清楚。他没生气,只是戏谑道,“你朋友脾气真差,吃个饭都这么难。”

“……”

又来倒打一耙。

余吟见怪不怪,但语气维护:“路不同不相为谋吧,我和你的朋友,也说不上话……这没什么。”

陆玉棹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行,你以后就这么在我面前偏心别的男人。”

“……”

余吟语塞,半天,红着脸解释:“这不是偏心……就事论事嘛。”

陆玉棹不理,收回手,自己在旁边走,也不说话。

余吟看他,只看到轮廓冷硬的侧脸,喉咙滚了滚,硬着头皮问道,“你不会生气了吧?不至于吧……”

她声音越来越小,很没底气。

陆玉棹沉着脸,“我生不生气有用么?反正在你心里,谁都比不过司元枫。”

“……”

余吟抿唇,想着不解释了,又怕他等会儿揪着不放,只能先把他这口气顺好了。

“没有比不过……”

她说着自己都羞耻的话:“他只是朋友……你总和他比什么……”

说完,她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好羞耻好羞耻……

她的脸爆红,突然自己先后悔了,有点油腻,有点过火。

“呃……”

“只是朋友?”

陆玉棹轻呵,神情要笑不笑地打断她:“我还以为是你前男友。”

余吟的脸红得越来越厉害,眼皮都滚烫,眼前雾蒙蒙的。但她还是清醒地摇头,“不是。我和他没有谈过恋爱。”

“那我们呢?”

“……什么?”

余吟懵懵地看着他。

陆玉棹挑眉,“咱俩算谈过恋爱吗?”

“……”

余吟倏地沉默下来。

她眉心蹙了蹙,感觉在认真思考,陆玉棹便没打扰。

大概半分钟,她细软的声音响起:“如果不是男朋友,我不会愿意和他睡觉,甚至再一、再二、再三……”

“你愿意了吗?”

陆玉棹坏心眼地追问。

余吟被他黑漆的眸子看得差点演不下去,眼睫眨着,强自镇定:“我没愿意吗?”

空气又沉默,两人四目对视,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

她能和他说这么多,陆玉棹其实已经很满意了,她以前,可是从不主动表达,更不会和他剖白内心。

“以后也愿意吗?”

陆玉棹给她理了理额前微微凌乱的刘海。

余吟忍住没躲,耳根红着,囫囵回道,“嗯……”

男人唇角慢慢上扬,眼底闪烁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纵容。他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压过来,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余吟一张脸彻底红透。

“有人呢……别闹……”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

陆玉棹只是轻轻笑了声,又揽住她的肩膀,半拥着她往前走。可还没走两步,他脚下一顿,翘起的嘴角弧度僵凝。

余吟被迫跟着他停下。

她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学校大门口。往日风雨无阻来接他的车,依旧静静停靠在路边,只是今天,多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那是一个一身华贵气质的女人,精英感十足,利落得让人不敢直视太久。

余吟心中顿时生起一个不祥的预感。她颤着声:“不会……不会是你妈妈吧?”

“嗯。”

陆玉棹淡淡一声,瞬间让她头皮发麻。她赶忙推开陆玉棹扣在她肩头的大手,和他拉开距离。

她想跑,可大门是她不论往哪个方向离开的必经之路。

“没事。”

陆玉棹及时安抚她,“我妈人很好。”

这根本不是人好不好的问题。

她们的身份好奇怪。

她又没想真做陆玉棹永远的女朋友,现在突然见到家长,除了尴尬,她只有害怕。

“……我能不说话直接跑吗?”

她眼神很认真地问他。

陆玉棹表情无奈,没回答,直接揽住她肩膀,不容她拒绝,大步带她走向站在车边的母亲方雅菁。

“……!”

余吟快吓死了,下意识把他妈想成童话故事里的老巫婆,觉得她马上就要发威,把自己这个不知好歹的穷丫头赶走了。

“阿……阿姨……”

她素白着脸,不得不和对方打招呼。

方雅菁今天正好有时间,跟着司机过来接孩子。没想到,只接到女儿,儿子迟迟没出来。

尽管陆点蕾一直和她强调,不用等哥哥,他们先走。但她就是觉得有猫腻,故意在这等了会儿,没想到,还真让她撞见了。

怪不得陆玉棹这学期都是往外跑,在家吃个饭都心不在焉的,原来学校里有人勾着他。

她对一脸紧张的余吟客气地微笑。

但转瞬,她看向陆玉棹的眼神变得凌厉,“把手松开。”

“……”

余吟才注意到陆玉棹还揽着她的肩,吓得赶忙用手推开,甚至不想掺和他们家里的事,准备打声招呼就跑。

车窗却在这时降下。

陆点蕾精致的一张脸露出。

“妈,哥为什么突然爱学习,就是因为谈了个这样的女朋友,您别板着脸吓唬人了好吗……”

闻言,方雅菁看向余吟的眼神变味。

她知道,她的儿子从被逼着去学校,到现在,开始常坐年组第一第二的位置,成绩和习性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竟然是因为谈恋爱……

见母亲没说话,陆玉棹啧声,“您放心吧。她不是狐狸精。她烦我还来不及呢,没工夫总缠着我厮混。”

“……”

余吟闹了个大红脸。

原来,他也知道她烦他。

第0093章 不适合做恋人

余吟走不了,方雅菁也没有上车的意思,陆玉棹更是没有掩藏恋情的打算。

他牵着余吟的手,直接和母亲说:“妈,我过生日那天,要带她一起出席。”

那日来的都是陆家交好的政界名流和商界精英,陆家继承人带出去的女孩,什么身份自然不需多言。

方雅菁还没发话,余吟便有自知之明地推拒,小声和他说:“你现在说这个做什么,还早着呢……别惹你妈妈不开心……”

闻言,陆玉棹只是一笑而过,松开她的手,安分地在一旁站好。

他说:“我妈不是小气的人,你以后就知道了。”

“……”

余吟才不想知道,她现在就想离开。

“阿姨,我还有事,先回家了。下次有机会再拜访您……”

唯恐对方说话,她赶忙鞠躬,转身就跑上马路石阶,背影匆匆逃远了。

好像他们家人是什么洪水猛兽。

方雅菁看着那女孩背影,半天没有说话。直到目光重新落到站姿随意的陆玉棹身上,她蹙眉啧了声,“以后在学校不许对女生动手动脚。”

陆玉棹不以为意地嗯哼:“那对男生?”

方雅菁:“……”

成功把老妈气得一脸菜色,陆玉棹拉开车门,坐进车子后排。

陆点蕾在看手机,见他上来,抬眸看了眼,笑而不语。

这副看热闹的模样太过明显,陆玉棹用胳膊肘推了她一下,陆点蕾气不过,转身用两只拳头去推他。

方雅菁上车,就看到一双儿女在后排打闹起来,脸色瞬间更差。她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成熟点。

余吟跑过拐角,慌慌张张地上了回家方向的公交车。车上人很多,她没座位,半天都没缓过气喘,心脏怦怦乱跳。

吓死她了。

她从没想过会见到陆玉棹的家人。

现在见了,她总有种强烈的预感,他的母亲会很快联系她,让她离他远一点。

如果是这样也就好了,她有个名正言顺的方式离开。甚至,她很希望,他妈妈可以帮她逃脱。

呼。

余吟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晚上陆玉棹没有给她打电话,只发了两条消息,都是安抚她不要紧张,他妈妈没有恶意。

余吟嘴上说无所谓,其实心里特别有压力。可惜,她没法给他诚实,要一如既往地释放柔和的一面,降低他的防备心。

随便煮了点面,她吃完,想着下楼扔垃圾。一来一回不过两分钟的路程,她随便套了件外套,开门出去。

没拿手机,踩着微弱的楼道灯光,她脑子里想的是今晚要做的作业,根本没注意迎面走来的男人。

她只是看见有人影过来,下意识地避让,靠着右手边行走,却还是没有避免撞到对方。

“对不起……”

她下意识道歉,目光却在看清对方的脸后凝滞,脸色煞白。

顾不上出去扔垃圾,她转身往回跑,手腕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攥住。喝得醉醺醺的陈方全力道大得惊人,余吟还没迈上台阶,人就撞到他胸口,吓得她缩紧身子大声尖叫。

“放开我!”

陈方全轻呵,嘴里酒味熏人,“吟吟,你见到叔叔为什么总是想跑啊?叔叔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

恶心,好恶心!

余吟皱着脸,快吐了,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推搡着他,“你再不放开我报警了!”

陈方全一点不害怕,也不再说话,拉着她就往楼上去。

余吟丝毫挣脱不开,吓得脸上血色全无,大声地喊救命。陈方全脸上终于露出慌色,眼中混沌的酒意散了散,加重力道,拦腰扛起了一直挣扎的女孩。

“啊!”

头朝下的失重感让余吟的脸瞬间充血,恐惧毛骨悚然,她腹部受到挤压,求救的声音变得闷重模糊。

她一拳一拳捶打着陈方全的背,却丝毫没有撼动他,反而似乎让他越来越兴奋,上楼脚步越来越快。

余吟恐慌,这次好像逃不掉了。

很快,陈方全扛着她来到她家门口,抢过她手中的钥匙,哆哆嗦嗦地找锁孔。

见他分心,手劲儿稍松,余吟逮住时机,猛地咬住他的背,用足了力气,瞬间满嘴都是血腥味。

“啊!”

毫无防备的男人发出一声尖叫。

下一秒,他搬着肩上的女孩,用力摔向一旁的墙壁。余吟被撞得脊背好像碎掉,痛得跌坐在地上动不了,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

“救命……”

她不忘求生,迅速爬到对门,用力敲了敲司元枫家的门。

陈方全知道她有个关系不错的青梅竹马就住在对门,一把踢开她的手,刚要蹲下身抓她的头发——

被叩响的房门从里面打开。

余吟见到希望,声音扬高:“救命!帮我报警……”

陈方全见有人出来,没做纠缠,酒意彻底醒了,转身快速下楼。

司元枫出来只见到一抹模糊的背影,低头,发现脸色煞白的余吟趴在地上,好像受伤严重。

他赶忙蹲下身,“哪受伤了?骨头?”

他没有轻易碰她。

余吟摇摇头,气若游丝:“没事……就是撞到背了有点疼……缓缓就好了……”

没有伤到骨头,她有感觉,肯定免不了后背一片乌青。

司元枫双臂穿过她腋下,动作很绅士,给她慢慢搀扶起来。确认她双腿有力气站稳,他才松开手。

捡起地上的钥匙,他给她打开房门,眼神十分注意,看着她一点点慢慢走进去。

进了门,他把钥匙给她放好,转身走向厨房,给她在饮水机接了杯热水。

“拿着,暖暖手。”

余吟早已被吓得四肢冰冷。她愣愣地接过,脸色迟迟没有恢复血色。

司元枫不认识陈方全,只以为余吟遇到变态,想替她报警,又怕现在问起细节,让她再度陷入被伤害的恐慌。

他安静地坐到旁边沙发上,耐心地等她缓神。

好久,余吟才感觉到手里的杯子滚烫,蹙眉给它放在茶几上,眼神终于聚焦。

“他是我继父的朋友……”

她主动提起,“上次就对我动手动脚,没想到这次又来……”

司元枫闻言眉心紧蹙,“既然是认识的人,那更要报警。很多时候都是熟人作案,你必须学会保护自己。”

“……”

余吟莫名鼻酸。

她看着眼前的司元枫,也算是她曾春心萌动过的对象。

少年初长成,已褪去稚气,棱角分明的轮廓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男人味,显得成熟而稳重,总是让人安心。

她过去那么依赖他,就是因为知道他是个好人。

可惜,他们不适合做恋人。

余吟眼眶越来越湿,忍着不流下来,不想太矫情太悲伤,但还是免不了哽咽。

“司元枫……”

她问,“我能抱你一下吗?”

司元枫眉间一怔。

原以为是她对他还有心思,可细看,她眼底虽噙满泪光,却坦荡又真诚,丝毫不见旖旎之色。

他敞开双手,一如既往,“当然。”

第0094章 司元枫,我不和你走了

紧紧拥抱在一起时,余吟的心跳十分平稳,像是被一道无坚不摧的玻璃罩安好地罩住,封存起来,保护起来。

原来这就是大家向往的友情。

她对司元枫,从来都不是男女之情。此时此刻,她竟然痛恨自己,因为她和陆玉棹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她心跳很快,脸很红,眼神都没法做到自如,往往是慌张闪避。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对那样的坏人动心?

“我是不是得病了?”

她仰头,眼尾红着,艰难地问司元枫:“我竟然真喜欢上了陆玉棹……这是不是不对?我……是不是很贱?”

“不是,没有。”

司元枫毫无犹豫,眼神笃定,“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那为什么……我会喜欢一个伤害我的人?”

余吟眼角的泪水慢慢滑了下来。

司元枫看着这样一张交织痛苦和疑惑的脸,罕见地语塞。这不是理科的难题,这有关情感,而他是一个在这方面一窍不通的笨手。

“我不懂什么是喜欢,如何去喜欢。”

他实话实说,“我只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你既然动心了,说明他肯定有好的一面。”

他没有因为讨厌陆玉棹,就在背后泼他脏水。他站的角度很公平,帮她分析眼前的迷雾。

“如何爱人是一辈子都要学习的课题。或许,他在这方面也没有天赋。”

“……”

余吟眼泪无声地掉落,没说话。

看着她一脸的憔悴,司元枫想帮她擦眼泪,又觉得身份不对,直接把兜里的纸巾递给她。

余吟默默地擦眼泪,就听他说道,“说到底,你是不相信他爱你。”

她垂着眼,睫毛不安地颤眨,几次张嘴想说话,最终又因为不知说什么而退却。

最终,她苦笑:“对……我不相信。”

司元枫深吸一口气,眉间褶皱始终都没舒展,“如果痛苦,就应该远离。这是我的处事方法。”

“……”

是这样。

余吟也认同,她点点头。

困惑的迷雾来得快,走得也快,余吟擦干眼泪,眼尾还红着,慢慢抬起头,对他温柔地一笑。

她鼻子还是很酸,一说话,刚褪去的泪光又涌上来。

“司元枫……”

她说,“我不能和你一起出国了。”

曾经美好的梦,此刻利落地斩断。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孟阿姨对她再好,她现在也没法心安理得地花她几百万的学费和生活费。

出国,是很好的一条路,但不适合她。她妈妈对司元枫的救命之恩,她觉得他早就还完了。

在她整个敏感脆弱自卑的青春期,他给了她呵护和保护,她会永远记得他的好,这就够了。

“谢谢你……”

她还是说出无数次对他说过的话。

这一次,司元枫没有拒绝,没有勒令她不许客气。他只是深深看着她,最终,无奈地摇摇头,“余吟,你很 傻。”

“傻吗?”

她努力笑出来,“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

以后,她不想再装模作样,伏低做小,压抑所有真实的情绪去讨好别人了,这种菟丝花般的生活她厌腻了。

“和我出国,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我想要什么?”

余吟故作轻松,和他开玩笑:“你又不喜欢我,干嘛在乎这么多。”

司元枫眼神始终笃定,“你不是想离开他么。”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

余吟装出的轻笑僵在脸上,她眼神认真起来,没有否认,“是,但我的计划里是自己走,不想牵扯到你。”

“你怕他找我麻烦?”

司元枫蹙眉。

余吟承认,“他是个疯子。”

见司元枫还要说什么,她继续道,“是也不是。我现在懂了,人不可以太自私。我们的人生能有交集,是因为你迁就我,但你不能迁就我一辈子。我也不愿意你放弃什么。”

他出国留学,是家里定好的路,也是他轻轻松就能实现的。但她不是,她能在国内读个重点大学就很不错了,以后不过按部就班地找个稳定的工作。

高中的交集,不过是漫长人生中短暂停靠的一站风景。如今时节过了,窗外的风景自然褪色,情理之中。

他们注定各自奔赴前程。

司元枫没说话,但显然没有接受她的想法。

余吟深吸一口气,拍拍他的肩,“下辈子你是我哥哥就好了。”

一句话,堵住了司元枫喉间所有的不忍,他嘁了声:“你才几岁,就想下辈子的事了。”

余吟笑了声,拉开两人的距离,故意调侃他:“嗯,看出来了,你不愿意。”

“哪儿有。”

司元枫挑眉,“我这辈子就是你哥,是不是显得很迫切?我的态度很积极?”

“嗯。”

余吟乖巧点头,“妹妹很开心。”

司元枫神情无奈。

玩笑的气氛转瞬即逝,司元枫的担心再次盈上心头,他现实地提起:“他不会轻易地让你走,你别想得太乐观了。”

“所以到时候你得帮我。”

余吟眼神也认真起来。

司元枫还没说话,桌上的手机响起铃声,打断了两人。余吟转身去拿手机,看到陆玉棹的名字,心跳倏地加快。

她很心虚,看了眼司元枫。

后者便知是谁的电话。

他问道:“我需要避一下吗?”

“没事。”

余吟调整呼吸,接听电话:“……喂?”

陆玉棹那边呼哧带喘的:“你没事吧?”

余吟蹙眉,有点懵。

就听他继续问:“你刚刚不是遇到变态了?”

“……”

余吟眼中困惑更重,但很快,她想到一种可能,双眸瞬间瞠大,“你……你在我家安装监控了?”

瞬间,她后背发凉。

那她刚刚和司元枫说的话,拥抱的画面,他是不是都知道了?

“没有。”

男人的回答让她稍稍安定,马上就被他接下来的话气得心脏揪紧。他理所当然地说:“安在二楼了。”

这有什么区别?!

她深吸一口气,强自克制住情绪,让自己的声音稳定:“没事了,邻居出来救了我。”

“好,我在路上,快到了。”

“嗯……”

余吟挂了电话。

下一秒,她转身,看着司元枫,幽幽道,“我真得走离开……他竟然监视我。”

闻言,司元枫之前所有为她的担心都统统抛之脑后,他嗯声:“你说,我要怎么帮你?”

第0095章 余吟,我好像爱上你了(19k珠加更)

陆玉棹的敲门声响起,余吟从洗手间出来,手上带着水珠,给他开门。

刚见面,他一把把她拥入怀中,硬邦邦的肌肉挤得她胸闷,她啧声伸手去推。

“松开点……我后背疼呢……”

陆玉棹闻言立即松了力道。

“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去。”

余吟像是脱手的鱼,从他怀中逃掉。她走到客厅,又坐到熟悉的茶几前,低头要做作业。

“马上要高考了,你最近应该多待在家复习……哦,对,你不需要高考,你直接出国。”

“是我们一起。”

陆玉棹跟过来,眼神灼灼地锁定她。

余吟没反驳,也没解释,只是说:“那我也要考试的。”

“我说不让你考了?”

陆玉棹大爷似的坐进沙发,眼神里那股凌厉的傲劲儿又出来了。

余吟早已习以为常,低垂着眼,不卑不亢道,“我不想和你吵架。”

“呵。”

陆玉棹轻嗤,“你现在没和我吵架吗?”

“啪”的一声,余吟把笔摔了。

陆玉棹眼底明显一凝,虚浮的笑僵在脸上,一点点消失干净。他语气又低又冷:“你在和我甩脸?”

“我说了我要写作业。”

余吟直直看着他,说是瞪也不为过。

真是胆子大了,被惯得翅膀硬了。

陆玉棹深吸一口气,胸口忿忿起伏,压抑着体内翻涌的怒火。但很快,这种不适的情绪消失,甚至奇异地转化为一种愉悦感。

她和他吵架,说明她真把他当男朋友了,而非只是因为怕他,选择示弱扮乖。他喜欢她真实一点,哪怕用棱角刺痛他都无所谓。

“行。”

他懒懒翘起二郎腿,“你写,我闭嘴。”

“……”

余吟眼神疑惑,没明白他情绪怎么突然转变这么快,她以为他会摔门而去,或者过来掐她脖子逼她道歉。

都没有。

相反,他心情看起来不错。相处大半年了,她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他。

好在他安静下来,余吟强迫自己收回注意力,低头认真地写作业。无论她有什么打算,都得先好好完成高考再说。

很快,客厅寂静,只有笔尖划过卷纸的簌簌声,陆玉棹安分地坐在沙发,低头在手机上发消息。

他要确定那个变态的身份。

然后解决他。

……

高考那几天,余吟被陆玉棹接到酒店,早中晚三顿饭都由他负责,甚至出行也有专车接送,做足了后勤保障。

她也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希望能有个好结果。

最后一科考完,她跟着乌泱泱的高考大军走出考场,外面等待的大多是家长,带花的,穿旗袍的,大家都做足了仪式感。

余吟想着,一会儿要买杯饮料,好想喝碳酸的。又往前走几步,她突然被马路对面站在高处的男人吸引目光。

那人只是对她笑,就活生生像个勾引姑娘的臭流氓。

不是陆玉棹还有谁。

他手里带着一束价格不菲的鲜花,不紧不慢地走过来,ì柠檬亲手送给她。

“祝你有个满意的成绩。”

“……”

余吟眸色掩不住震惊,她没想到,他能有这份心,但也多少有点矫情了。

“谢谢……”

她客气地接过,细闻,花香浓郁。

目光还没从花上收回,她就被陆玉棹一把揽入怀中。他没再提这场考试的事,口吻阔气:“这两天辛苦了,老公请你吃大餐。”

“……”

余吟倒吸一口冷气,明明心中没什么旖旎的波澜,脸还是红了。她不好意思地拒绝:“你说什么呢,别在外面乱叫……”

“行。”

陆玉棹无所谓。

就在她以为他今天真好说话时,他突然低头,凑在她耳边,气音灼热:“今晚让你在床上叫。”

“……”

余吟的脸更红了。

最终还是没逃过一起吃饭庆祝。

陆玉棹喝了点酒,没有醉,却借着酒精为难她,拉着她刚进家门就又亲又摸,急得把她压在门上狠狠占有。

像白天那样,让她在家里叫老公。

余吟被干得浑身颤抖,纤细的呻吟全压抑在喉间,就是不肯松口。

陆玉棹没办法,只会在这种事上欺负人,门上、桌上、浴室、阳台……诸多姿势,把她蹂躏得最后腆着脸哭吟着喊老公。

他听得爽了,却不肯放过她,反反复复折腾,到最后,她又累得昏睡过去,第二天下午才醒,身上都是吻痕。

她看得眼热,躲在被子里不起,装睡。

陆玉棹洗了澡,健过身,也吃过午饭,进门时一身的清爽,一眼就识破她的伪装。

“马上又天黑了,你不起来活动活动,是想直接和我继续做?”

“!”

余吟倏地睁开眼,里面清明一片。

陆玉棹哼笑,拿捏她轻轻松松,“洗澡,穿衣服,吃饭。”

“……”

余吟眼神幽怨,却也不得不起床。

等她收拾好自己,跟他下楼,天确实黑了。都市夜景璀璨又虚幻,她走在陆玉棹身边,脚下是两人纠缠不离的影子。

她看着,有点走神。

“下周我生日,你记得来。”

陆玉棹突然出声,强行唤回余吟飘远的思绪。她先是看了看他,才问:“需要穿漂亮裙子吗?”

像电视剧里演的宴会那样正式。

她认真的眼神逗笑了先开玩笑的男人,他挑眉,口吻随意:“你穿什么都行,我都喜欢。”

“……”

余吟追问:“我想知道大家都穿什么?万一我穿错了,我怕被人笑……”

很周全的考虑,也很在乎他的场合。

陆玉棹对她主动询问的反应相当满意,他不假思索:“穿裙子吧,等会儿我们可以直接去买。”

“我……能自己去买吗?”

余吟看起来很犹豫。

直到看到陆玉棹眼中的一丝不悦,她才软声解释:“你生日那天,我自己去,想给你一个惊喜……”

陆玉棹蹙起的眉间倏地舒展。

他嘴角控制不住上扬,“吊我胃口?”

余吟羞涩地笑了下,“反正不想提前让你知道我那天穿什么。”

情侣之间也要保持适当的神秘感,陆玉棹能理解。他点头,同意了:“别怕花钱,我报销。”

“不然呢。”

余吟故作轻松,“我又没钱。”

陆玉棹罕见地见识到她顽皮的模样,心头鼓胀,随即又轻飘飘的。

他喉结上下滚动,头一次发现这句话这么难以出口:“余吟,我好像……爱上你了。”

“……”

余吟心脏跳了很重的一下。

第0096章 妈的,她跑了!(2k珠加更)

余吟十八岁了,对男生的表白不算陌生,以前也遇上过。但她那时候对司元枫一片丹心,都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可陆玉棹不一样。

哪怕她曾经无数次动摇过。

现在做下了清晰的决定。

她也不敢说拒绝。

“嗯……我知道。”

余吟不受控制地红了脸,笑得很生硬,“我也喜欢你……你也知道。”

陆玉棹看着她,没说话。

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余吟如芒刺背,心跳又快又乱。他发现她口是心非了?还是,发现她不对劲?

“你……”

“我想亲你。”

余吟的解释被猝然打断。

陆玉棹眼神发烫,落在她无意间咬得发白的唇上,越来越深。

她感受到了,嘴角倏地僵直,都有点不会动了。

沉默,就是允许。

陆玉棹轻笑,心中尝到一股很甘甜的味道,促使他迫不及待,扣住她后脑,压到唇边轻吻。

余吟选择闭上眼,享受。

心脏在怦怦怦地跳,竟然是轻松的,她却突然很想哭。

为什么她遇到的感情就这么复杂,为什么就不能非黑即白,为什么要让她走得不轻松,留下不快乐。

一吻很快结束,陆玉棹嘴角还在翘着,又在她粉嘟嘟的唇上啵地亲了口,眼神恋恋不舍地退开。

“好漂亮的小妞儿。”

他不吝啬地夸她,“不愧让我见一面就被吊足了胃口。”

“……什么?”

余吟下意识想到她在学校主动拦下他那次,但她从没觉得,他是那天对她生出浑浊念头的。

她认为,他是一次次睡了她才有的感觉。先是性,后面才是一点点微弱到分不清的喜欢。

甚至,从始至终,他都可能误会了他自己的心意。

但陆玉棹接下来的话打破了她的自以为是。他坦诚一部分的内心:“那颗球,是我故意投偏的。”

所以,他会在她面前走过,会和她对视。

他那会儿只以为是帮妹妹出头,到她面前吓一吓。现在回想,他有私心。

要是没意思发生点什么,他怎么可能只是见她一面,就不反驳覃饶让他去睡她的狗屁主意。

他不否认,他见色起意。

但长相和眼缘与一个人善良、聪明、坚韧……这种用来形容别人优点的品质词没两样,都是她的闪光点,不应该被区别对待,甚至认为是庸俗的。

美女那么多,他为什么偏偏对她有感觉,他从未怀疑过,这就是她的魅力。他们之间的眼神对视是有电流的,磁场很合。

余吟还震惊于他那颗投出篮筐的球是带有目的性的,手就被他牵住,牢牢扣在掌心。他体温很热,暖了暖她僵硬的手指。

“就算你不原谅我的卑鄙也没关系。”

陆玉棹握得很紧,出汗了也不松开,“因为我从来没有后悔过那天把你带去酒店。”

有那天,才有他们今天。

“……”

余吟脸部肌肉微僵,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她没说什么俏皮的话,只是微笑了下,“你坏得很坦荡。”

陆玉棹全接下,“也很彻底。”

道边路灯亮了一盏又一盏,光带似的,映得余吟眼底干干净净。她不想再提过去的事了,回握住陆玉棹的手,一语双关,“往前走吧。”

……

陆玉棹生日在十号,高考成绩还没出,但对于他们这种大富之家的贵公子大小姐们,丝毫不见紧张的气氛,大家都很松弛,很惬意。

今天也是陆点蕾的生日。

她定制的裙子从法国空运过来,但还没出家门,就被自己的指甲不小心勾抽了条线,气得哭花了妆。

陆玉棹没有哄孩子的经验,也没那份耐心,直接叫来覃饶,让他把她的嘴堵上。

效果立竿见影,陆点蕾不哭了,不闹了,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猫,蔫蔫地躲在一旁。

什么鬼?

陆玉棹觉得奇怪,但也没时间打听。因为陆点蕾在家哭了很久,方雅菁已经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催促,他快步下楼,出去开车。

去庄园的路上,换了条裙子的陆点蕾扭头看窗外,一语不发。身边的覃饶同样,转头看另一侧的窗外。

静谧得诡异的车厢,让陆玉棹心中那股微妙的惶然感加重。他加速,车子在闹市区飞速行驶。

陆点蕾被吓到,一把抓住扶手。

覃饶始终看着窗外,“慢点开。”

陆玉棹的车速又慢下来,他说不好,他今天右眼一直在跳,有种莫名的心慌。

很快,车子驶入陆家的别墅庄园。

里里外外停满了价值不菲的豪车,都是来给陆家少爷和公主庆贺生日的贵客。

陆玉棹下车,把钥匙交给陆家今日迎宾的服务生,让他找位置泊车。

没等陆点蕾和覃饶,他快步进去找方雅菁。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原来只是见见一些客人,让他在商政两界的大佬面前露露脸。

陆玉棹嫌烦,很快就找理由脱身。

他找一处安静的位置,给余吟打电话,想问问她到哪了,需不需要他去接。

电话拨通,冰冷的机械音传来:“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陆玉棹冷峭的眉间一凝,低头看手机屏幕,那十一位数字他本过目不忘,此刻,却一个一个地校对。

每确定一位,他就心凉一寸。

一直痉挛的右眼皮越跳越快。

最终,确认无误。

这就是余吟的手机号。

他一条路走到黑,继续拨。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还是一样的回复。

陆玉棹猛地扣下手机,屏幕一暗。

妈的,她销号了!

他深吸一口气,一股钝痛从心脏炸开,那里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啸着灌入,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浑身都是破绽,疼得喘不上气。

方雅菁半天没见到陆玉棹,过来找人,刚要问他女朋友还来不来,就见他像疯了一样,一把扯下身上剪裁合身的西装,不管不顾地跑出去。

“喂,你去哪?”

他没有回答,出门取车,一道疾影飞驰而去。

夏日总带着潮味的楼道十年如一日,什么都没变,陆玉棹反复敲着那道门,却没再有那个温软面庞的女人给他开门。

杂乱焦急的敲门声很快吸引了对门老奶奶的注意。她开门,看着疯狂砸门的男人,开口道,“你找吟吟?她出国了。”

陆玉棹像被电到,高大的身躯瞬间僵直,回头一个动作,无比艰涩,声音嘶哑:“和司元枫一起?”

老奶奶不认识他,也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失态,但还是点头:“对啊,他俩关系好,早就约好了的。”

陆玉棹狠吸一口气,忽然笑了出来。

他抵在门上的手猛地攥成拳,指节因极度用力,泛出死白色,咯咯作响。

好样的,余吟。

刚说完喜欢他就和别的男人跑了!

第0097章 揍死了变态?

陆玉棹站在紧闭的门前,如同雕像。

所以,那些所谓的“喜欢”,那些被他亲吻时闭眼回应的瞬间,全都是假的?

他陆玉棹,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被人如此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像个傻子,因为她一句含糊不清的喜欢而心神荡漾,甚至开始可笑地规划他们的以后。

结果呢?

她转个头就跟着另一个男人远走高飞,连手机号都销得干干净净,断得如此决绝,不留一丝余地。

他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冰冷的铁门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指关节瞬间破了皮,渗出血丝,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心里的痛和怒已经压倒了一切。

司奶奶被他的样子吓到,慌忙关上了门。

陆玉棹猛地转身,带着一身无法平息的暴戾,冲下了楼。每一步都踏得极重,像是要将这老旧的楼梯踩碎。

他急需一个出口去发泄,否则他觉得自己可能会炸开。

刚冲出楼道,他迎面就撞上了一个步履蹒跚、浑身酒气冲天的男人。

男人歪歪扭扭地走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脸上还带着些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

陆玉棹瞳孔骤缩。

这张脸,他记得。

即使过去了些时日,即使对方此刻醉眼朦胧,他也绝不会认错。这是那个差点欺负了余吟的畜生,她继父的朋友,陈方全。

之前被他弄进派出所拘留了几天,出来后他又特意招呼过一顿拳脚的人。

看来,那顿打并没让他长多少记性,依旧醉生梦死,依旧过来想骚扰余吟。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轰然交融。

陈方全醉得不轻,也不认识陆玉棹。他眯着浑浊的眼睛,看到面前挡了个高大的人影,含糊不清地嘟囔:“滚……滚开!好狗……好狗不挡道……”

陆玉棹本就濒临爆炸的怒火,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他懒得废话,直接出手,动作快、准、狠。

第一拳,狠狠砸在陈方全的左脸上,打断了他含糊的咒骂。陈方全被打得脑袋一偏,酒醒了两分,懵了。

第二拳,紧跟着落在右脸,力道更重。陈方全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一股腥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第三拳,正中鼻梁。

陈方全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感觉天旋地转,笨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上。

他被打傻了,捂着脸,鲜血从指缝和鼻孔里不断流出,混合着口水,滴滴答答落在他肮脏的衣襟上。

他想骂,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言语功能在酒精和重击下彻底紊乱。

陆玉棹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背,上面沾了血,不知是对方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摊烂泥,眼神冰冷而厌恶,不如看一只臭虫。

就这么个东西,也敢碰余吟?

但他对陈方全已经失去了兴趣。打他三拳,不过是顺手发泄,如同踩死一只碍眼的蚂蚁。跟这种货色多纠缠一秒,他都觉得掉价。

“废物。”

他低啐一口,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再给,转身就走,毫不停留。

他快步走向自己停在不远处的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机场!他必须把余吟拦下来!

他倒要亲自问问,她到底把他当什么?司元枫又算个什么东西?

楼道口,陈方全瘫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试图挣扎着爬起来。

但他长期酗酒,身体早已被掏空,又被陆玉棹三记重拳打得七荤八素,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徒劳地蹬着腿,非但没站起来,反而因为动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他猛地侧过头,对着地面剧烈地呕吐起来。晚上喝的劣质白酒混合着未消化的食物残渣,汩汩地涌出,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臭气味。

他吐了很久,直到胃里空空,还在不停地干呕,身体因为脱力而微微抽搐。

吐完之后,他感觉更加难受,头晕目眩,浑身发冷。

他本能地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于是迷迷糊糊地,在满是呕吐物的地上翻了个身,由侧坐变成了半趴半卧,脸正好埋在了一小摊刚吐出来的秽物旁边。

强烈的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沉重的眼皮耷拉下来,他竟就这样昏睡了过去,发出了响亮的鼾声。

路边,陆玉棹发动车子,引擎发出暴躁的轰鸣。踩下油门前,他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那个方向。

陈方全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打着鼾,像是醉死过去了。

陆玉棹厌恶地皱紧眉头,猛地打转方向,飞速离开。

他现在只想尽快赶到机场,拦下那个敢欺骗他、抛弃他的女人。路上,他联系自己的人,查司元枫今天飞国外的航班信息。

信息很快传来。

果然,司元枫和余吟的名字并列在同一个航班上,目的地是美国纽约。起飞时间,就在一个多小时后。

来得及!一定还来得及!

陆玉棹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跑车在城市的道路上疯狂穿梭,引来一片刺耳的喇叭和咒骂声。

他充耳不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她!

可越心急,越出状况。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前方,出现了严重的拥堵,长长的车龙一眼望不到头,半天动不了一下。

“操!”

陆玉棹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长鸣。他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倒计时,心急如焚。

不能再等了!

他猛地推开车门,弃车而去,直接在高速公路上狂奔起来。他顾不得周围司机惊愕的目光,顾不得形象,用尽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向航站楼。

风在他耳边呼啸,肺叶因为剧烈运动而火辣辣地疼。他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如此不顾一切。

冲进国际出发大厅,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疯狂地扫视着值机屏幕,寻找着那个航班信息。

「状态:已起飞」

几个冰冷的大字,重重砸在他的视网膜上。

走了……还是走了……

陆玉棹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额发,昂贵的衬衫黏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前所未有的落魄和疯狂。

他盯着那行字,眼神阴鸷得吓人。

没关系,飞了又怎样,他立刻去买最近的一趟航班,追过去。他就不信,她余吟能跑到天边去!

他转身,冲向售票柜台买票。

但最近一班飞机是四小时后,他焦灼地等待,脑子里都是余吟那个死女人的身影,一颦一笑。她明明说好了,今天给他一个惊喜。

眼看着快要值机,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神色严肃。

“是陆玉棹吗?”

为首的中年警察出示了证件。

陆玉棹正处于极度的焦躁和暴怒中,眼神极为不善:“有事?”

“我们接到报警,涉嫌一起故意杀人案,需要你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警察的声音不容置疑。

“故意杀人?”

陆玉棹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眼神桀骜而冰冷,“你们搞错了吧?我现在没空。”

他试图绕开警察。

但警察显然有备而来,拦住了他的去路,语气加重:“陆先生,请你配合!案件发生在花苑小区,死者名叫陈方全。有目击者看到你在他死亡前不久,与他发生过激烈冲突,并对他进行了殴打。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陈方全?死了?

才几个小时过去而已。

陆玉棹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想起那个醉醺醺的废物,想起那三拳,想起他最后趴在地上打鼾的样子。

死了?怎么可能?

他心头混乱而燥热。

这种时候,被拦在机场,眼睁睁看着那个骗了他的女人彻底飞走?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警察,眼里没有半分委婉,只剩下一种高高在上的顽劣和嘲讽。

“人,是我打的。”

他利落承认:“但那种社会渣滓,欺负我女朋友,我打他三拳都是轻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冰冷,“但说他是被我当街打死的,是不是太看不起我陆玉棹了?我如果真想弄死他,他早就该碎成块,沉进江里喂鱼了,怎么可能还给你们留下尸体,让你们有机会找到我头上?”

“想扣帽子,也得找个像样的理由。”

他那副混不吝,视规则如无物的高位姿态,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坏得坦荡,坏得彻底,甚至带着一种对生命极度漠然的残忍。

机场大厅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他置身于众人视线中心。

追捕落空,罪行加身,所有的失控和暴怒,都凝固成了他眼中那抹深不见底的暗火。

警察面对他毫不掩饰的嚣张,面色更加凝重,“陆先生,有什么话,回局里再说。现在,请配合我们调查。”

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了他身边。

陆玉棹看着他们,又抬眼望了望远处那块显示着已起飞的航班信息屏幕。最终,他没有再反抗,只是发出一声轻冷的嗤笑。

他不知道陈方全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不在乎。他只知道,余吟跑了。

他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眼前这点麻烦,实在微不足道。

他配合地跟着警察朝外走去。

但他和余吟,绝不会就此结束。

第0098章 故意杀人起诉你

陆玉棹被带离机场时,眼神阴鸷暴戾。他不在乎周围那些惊诧和探究的目光,他满脑子都是余吟余吟余吟。

警车并没有开往派出所,直接驶向了市公安局。涉及可能的人命官司,且当事人背景特殊,案件直接被提级处理了。

审讯室里,灯光白得刺眼。

陆玉棹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即便身处此地,他那身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嚣张也并未折损多少,甚至混合了此刻的烦躁与怒火,显得更加危险难测。

他极其不配合,对于警察的询问,除了承认那三拳是他打的之外,其余一概懒得回应,问急了,就臭着脸不说话。

“我说了,人是我打的。他该打。”

陆玉棹扯了扯嘴角,“至于他怎么死的,关我屁事?也许是他自己喝多了,老天爷都看不过眼,收了他呢?”

做笔录的年轻警察被他这态度气得脸色发青,刚要开口,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名警员进来,在负责此案的刑警队长耳边低语了几句。队长的眉头立刻皱紧了,看向陆玉棹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和凝重。

同时,陆玉棹也听到了外面隐约传来的喧哗声,不知道都在讨论什么。他心下冷笑,今天可真热闹啊。

就在他被带回市局接受问讯的这几个小时里,外面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陈方全那同样嗜赌如命、蛮不讲理的弟弟和弟媳,在马济伟的撺掇下,已经闹到了公安局门口。

他们打着白色横幅,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富二代草菅人命”、“杀人偿命”。

马济伟精瘦的脸上,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闪烁着算计和报复的快意。

他不仅鼓动陈家人闹事,更是在机场偷拍到了警察带走陆玉棹时的一段模糊视频。

视频里,陆玉棹虽然被警察围着,但那股子目中无人、拒不配合的气势,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这段视频被马济伟匿名发到了网上,配上了极具煽动性的标题和文案。

“富二代”、“故意杀人”、“感情纠纷”,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瞬间引爆了网络。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谴责陆玉棹,谴责陆家,各种臆测和阴谋论甚嚣尘上。

陆氏集团的股价,在消息爆出后的短短时间内,应声下跌。

这一切,陆玉棹都不知道。

他是在被暂时带离审讯室,准备办理拘留手续时,才在走廊,看到了匆匆赶来的父母。

父亲陆振脸色铁青,一贯沉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云,他正低声与市局的领导交涉着什么,语气严肃。

母亲方雅菁,则是一脸焦急和难以置信,失去了平日的从容,看到陆玉棹手上明晃晃的手铐,眼圈瞬间就红了。

“小棹!”

方雅菁快步上前,想碰碰儿子,又碍于场合,手僵在半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会牵扯到杀人案?”

她接到电话时只听说儿子在机场被警察带走,涉及严重案件,却万万没想到是故意杀人这么骇人听闻的罪名。

陆玉棹看着母亲,眼神里的戾气稍稍收敛,但依旧冰冷:“我没杀人。”

他言简意赅,带着不耐烦。

“没杀人?那陈方全怎么死的?他脸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马济伟已经出来作证了!还有之前的伤,他也指认是你找人干的!”

陆振压抑着怒火,声音低沉而严厉。

他刚刚已经从警方那里了解到了初步情况,死者脸上的新鲜伤痕,以及之前的一些旧伤,都有证人指认与陆玉棹有关。

这构成了重大的作案嫌疑和动机。

“是我打的,又如何?”

陆玉棹毫不在意地承认,他甚至挑了挑眉,带着一种混不吝的挑衅,“那种人渣,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你!”

陆振被他这态度气得胸口发堵。

这时,马济伟陪着陈方全的弟弟,在两名律师的陪同下,也出现在了走廊另一端。

他看到陆玉棹手上的铐子时,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得意和阴狠,谁让他上次给自己点破钱还要威胁。

还为了余吟那个便宜的丫头,出手揍了他一顿,这笔债,他一直都在心里记着呢。

他故意提高了声音,对着陈家人说:“放心!法律是公正的!就算他家里再有钱有势,杀了人也得偿命!”

这话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陆玉棹压抑已久的怒火。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利刃般,直直射向马济伟,狠戾和杀意毫不掩饰。

“你最好祈祷这次能弄死我。”

他笑得残忍,一字一句:“否则,等我出去,下一个,就弄死你。”

整个走廊瞬间鸦雀无声。

连旁边的警察都愣住了,没想到他在这种场合还敢如此公然威胁证人。

“陆玉棹!你给我闭嘴!”

方雅菁吓得脸色煞白,慌忙上前一步想去捂儿子的嘴,又不敢真的触碰,只能急切地压低声音:“你胡说什么!还嫌不够乱吗?!”

陆振也气得浑身发抖,但没在人前再多说什么。

马济伟被陆玉棹的眼神吓得后退了半步,随即像是抓住了更大的把柄,立刻大声叫道,“警察同志!你们听到了!他威胁我!他当着你们的面都敢说要杀我!这种穷凶极恶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陈方全肯定就是他杀的!”

现场一片混乱。

陆玉棹却真的安静了下来。

他恨。

恨余吟的背叛和逃离。

恨司元枫的横插一脚。

恨马济伟的落井下石。

恨这莫名其妙扣在他头上的杀人罪名。

恨这一切的失控!

他知道,陈方全的死恐怕真有蹊跷,法医的鉴定结果还没出来,但现在所有的证据和舆论都对他极其不利。

他安静地站在那里,配合着警察办理后续的手续,不再反抗,也不再言语。

他明白,他会被拘禁,配合调查。在法医的最终鉴定结果出来之前,他需要待在这里。

今天还是他的生日呢,真他妈够倒霉的。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天。

第0099章 禁止出境,困兽(昨天的打赏加更)

市公安局的拘留条件,自然与陆玉棹平日里惯常的奢华舒适天差地别。

但真正让他感到窒息的,并非这简陋的环境,而是他手腕上那无形的禁令。

禁止出境。

狠狠烫烙着他的心。

余吟走了,和司元枫一起,去了他暂时无法触及的国家。

他原本计划着,立刻买最近的航班追过去。哪怕把纽约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她抓回来问个明白。

可现在,这条路被堵死了。

他被困在了这里,寸步难行。

这种无力感让他焦躁得几乎发狂,却无处发泄。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余吟离他越来越远。他害怕等他摆脱这摊烂事,那个女人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再也抓不回来了。

这种即将失去的预感,比任何罪名都更让他难以忍受。

但没想到,事情的进展出乎意料的快。法医的鉴定结果在紧张的氛围中出来了。

结论明确:陈方全系因急性酒精中毒,并发呕吐物吸入呼吸道导致窒息死亡。

他面部所受的打击伤,虽然构成伤害,但并非致命原因。也就是说,从法律意义上,陆玉棹的行为不直接构成故意杀人。

这个消息传到陆玉棹耳中时,他脸上没有任何欣喜,只有更加深重的烦躁。

果然不是他打死的,但这该死的鉴定结果,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如果早点出来,他或许还能赶上去美国的飞机。

但麻烦并未因此结束。

陈方全的家人,在马济伟的持续煽动和怂恿下,依旧不依不饶。

他们坚称,如果不是陆玉棹的殴打,陈方全就不会倒地,不会呕吐,更不会窒息,所以陆玉棹就是罪魁祸首,必须承担刑事责任和巨额民事赔偿。

网络上,被马济伟之前放出的视频和言论引导的舆论,也并未完全平息,依旧有不少声音在质疑陆家动用权势干预司法,要求严惩凶手。

面对这种局面,陆振展现出了一个高位为官者的铁腕和冷静。

他固然愤怒于儿子的顽劣和惹是生非,但他更清楚,此刻最重要的是稳住局势,消除负面影响。

他并没有立刻动用关系将陆玉棹保释出来,那只会坐实权势压人的猜测。

相反,他做出了一个让陆玉棹几乎气炸肺的决定。

陆振动用了陆家的力量,以雷霆手段开始清理网络上的不实信息和恶意炒作,同时派出最顶尖的律师团队,准备与陈家打一场硬仗。

对于陆玉棹,他直接通过律师传达了他的意思:在里面好好待着,反省七天。

“关我七天?!”

陆玉棹听到律师转达的话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父亲,明明有能力立刻把他弄出去,却选择让他继续留在这个鬼地方?

“陆先生的意思是,目前舆论对您和集团非常不利,贸然保释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反弹。这七天,既是配合调查的必要程序,也是向外界表明陆家不袒护、尊重司法的态度。同时,我们会利用这段时间,彻底解决外面的麻烦。”

律师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狗屁态度!”

陆玉棹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铁床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就是为了家里那破公司的股价!为了他的官位!他什么时候在乎过我的事?!”

他气得浑身发抖,感觉自己被亲生父亲摆了一道,成了平息舆论的牺牲品。

这七天,对于心急如焚想要去找余吟的他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如同酷刑。

但反抗无用。

接下来的七天,是陆玉棹人生中最漫长、最憋屈的七天。

他被困在这里,与外界隔绝,只能通过律师只言片语的传达,了解外面事情的进展。

他知道父亲的手段狠辣有效,网络上的负面舆论被迅速压制、澄清,那些跳得最欢的营销号和水军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与陈家的官司也在同步进行。

陆家的律师团抓住陈方全自身重度醉酒、既往病史以及马济伟证词中的漏洞,步步紧逼。

双管齐下,陈家人意识到敲诈无望,再加上陆家私下施加了其他压力,他们终于松口,接受了调解,撤回了刑事指控,只在民事赔偿上获得了一笔不低的补偿。

而跳梁小丑马济伟,因为涉嫌作伪证、煽动闹事、诽谤等多项罪名,被警方依法刑事拘留,等待审判。

陆玉棹也算解了点气。

放心,他会让他一辈子都出不来。

七天后,风波暂时平息,所有手续办妥,陆玉棹终于走出了那扇让他深恶痛绝的铁门。

陆家派来的车就停在门口,陆振和方雅菁都来了。

陆振脸色依旧严肃,看着儿子消瘦了些却依旧戾气不减的脸,沉声道,“这次的事,是个教训。回去好好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出门惹事。”

方雅菁则是红着眼眶上前,想摸摸儿子的脸,却被陆玉棹冷漠地偏头躲开。

回家?不准出门?

陆玉棹心中冷笑,一言不发地上了车。

回到别墅,他发现,父亲的话并非虚言整理。家里的保镖数量明显增加了,而且个个神情警惕,防他像防贼一般。

他的所有证件都被收走,车辆钥匙被管控,连他房间的阳台和窗户都做了额外的安全加固。

他就像一个被软禁的囚犯。

全方位的禁锢,彻底点燃了陆玉棹心中长久积压的怒火。他想立刻飞去美国找余吟的念头被硬生生掐断。

“啊——!!!”

压抑到了极点的情绪,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他冲回自己的房间,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开始疯狂地砸东西。

无论是多贵的摆件儿,他都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向墙壁、地板、窗户。

乒乓!哐当!咔嚓!

破坏的声音震响整座别墅,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低吼。

佣人们吓得不敢上前。

方雅菁闻声赶来,看到儿子这副疯狂的模样,心痛得直流泪,却也不敢靠近,只能焦急地喊着:“小棹!你别这样!快停下!”

陆玉棹充耳不闻。

他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所有人都跟他作对!

他猛地将手中一个沉重的金属装饰砸向那扇加固过的窗户,发出一声闷响,窗户却纹丝不动。

“放我出去!”

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嘶声怒吼,“我要去找她!她走了!她再也不回来了!”

第0100章 没有音讯的三年

三年时间,足以让一座城市改变些许模样,也足以让一个人学会将过往深藏于心。

南方的温润气候似乎也浸润了余吟的性子。独自一人的求学经历,让她眉宇间多了坚韧和沉静。

她剪短了长发,利落的锁骨发显得她脖颈修长,添了几分干练。

每天都为课业奔波,健康地交友,偶尔兼职工作,尽量轻松着经营生活。

暑假,她回到京州,参加大学舍友周晓芸的生日会。

周晓芸家境优渥,是地道的京州姑娘,性格爽朗。余吟和她关系好,没什么讲究,简单穿了条素雅的连衣裙就去了。

直到车子驶入那片闻名京州的顶级别墅区,停在周家那栋灯火通明的庄园前,余吟才隐约觉得,这个生日会一点不普通。

门口停着的尽是些她叫不出名字,但一眼便知价值不菲的豪车,进出的男女衣着光鲜,气质不凡。

“晓芸,你这生日会……阵仗不小啊。”余吟挽住迎出来的周晓芸,低声说道。

周晓芸笑嘻嘻地捏了捏她的脸:“哎呀,都是我哥啦,非要把他那些狐朋狗友都叫来,说是给我撑场面。你别拘束,就当见识一下咱们京州纨绔们的日常。”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

伴着舒缓的音乐,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余吟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取了些点心,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她无意去融入那些看起来就壁垒分明的圈子。那些公子哥儿、大小姐们谈论的话题,离她的生活很远。

她安静地吃着东西,目光偶尔扫过全场,既来之则安之,只能当是凑凑热闹。

直到,那熟悉的名字,猝不及防地刺入她的耳膜。

“……所以说,陆玉棹这次回来,算是正式接手家里部分生意了?”

“可不是嘛,在国外镀了层金,到底是不一样了。不过你说,三年前那事儿……啧啧。”

“嘘,小点声!那事儿能随便提吗?都说是意外,意外……”

“意外?骗鬼呢!谁不知道他陆少爷当街把人打得……后来那男的就死了!不是他干的还能有谁?也就是陆家势大,硬是把官司压下去了,还赶紧把他送出了国,避风头呗!”

陆玉棹。

杀人。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道惊雷在余吟脑海中炸开。

她拿着叉子的手猛地一颤,金属与骨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引得旁边有人侧目。

她心脏骤然缩紧,血液凝固。

高三那年混乱又纠缠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涌现。他带着侵略性的吻,他灼热的目光,他那天夜晚在街边坦白的心意……

原来她都没忘。

也清清楚楚记得他的恶劣。

可是……她不信他会杀人。

陆玉棹是坏,是行事肆无忌惮,可她从不觉得他会和杀人扯上关系。

但此刻,那些八卦者言之凿凿的语气,那种圈内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好像这事确实已经板上钉钉。

他们口中的陆玉棹,就是她认识的那个陆玉棹吗?

她脸色不受控制地变得苍白,指尖冰凉。

“吟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舒服吗?”

周晓芸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凑过来。

余吟猛地回神,强压下心头的不适,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没事,可能有点闷,我去下洗手间。”

她需要冷静,需要独处。

她逃离一般起身,快步走向宴会厅外的洗手间。冰凉的水流冲过手指,带来短暂的清醒。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是巧合吗?还是,真的遇见他了?

不敢赌,她得赶紧走。

刚从洗手间出来,她身后传来一个略显熟悉的散漫男声,似乎在讲电话:“阿棹,你到了?行,我下楼接你。”

阿棹……

余吟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身后,刚从男厕出来,穿着素白衬衫的男人,不是那个覃饶又是谁?!

陆玉棹最好的朋友。

他在这里……

那他口中那个阿棹……

余吟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宴会场上那些人议论的,就是她认识的那个陆玉棹。

他现在,在楼下?或者在路上?

完了。

她心脏揪紧,浑身冰冷。她不知道陆玉棹如果看到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也不敢想。

三年的时间,她努力让自己变得坚强,学会独立面对生活,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到面对过去。

可当那个名字和他相关的人真正出现时,她才发现,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畏惧,从未消失。

她不能被他看到!

绝对不能!

瞬间,余吟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过身,也顾不得仪态,踩着不算高的鞋子,跑下楼梯。

她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离开任何可能遇到陆玉棹的地方。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声响。

她穿过恭维社交的人群,径直朝着别墅的侧门方向跑去。

她需要新鲜的空气。

此刻,楼下,一辆线条流畅嚣张的跑车刚刚停稳。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条包裹在昂贵西裤里的长腿迈了出来。

陆玉棹随手将钥匙抛给侍者,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三年的时间让他轮廓更加深刻,眉眼间的桀骜沉淀为更内敛的冷峭。

他整理了下袖口,抬眼望向灯火辉煌的别墅,眸色深沉,看不出喜怒。

覃饶过来迎他,嘴角翘着,“真幸运,刚回国就有礼物在等着你拆封。”

第0101章 烟头烫破了她裙子

余吟逃到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廊下,夜风带着夏末的微凉拂过她滚烫的脸,却吹不散心头的惊悸。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快速给周晓芸发了条信息:[晓芸,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生日快乐!明天补礼物给你!]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估计是宴会厅太吵,周晓芸没看手机。

不能再待下去了。

余吟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准备从侧门悄悄离开。

可她刚迈出两步,一个熟悉又热情的声音就自身后响起:“吟吟!你在这儿干嘛呀?让我好找!”

周晓芸像只快小乔乐的小蝴蝶,从宴会厅方向翩然而至,直接挽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根本无力挣脱。

“走,带你去认识几个朋友!我哥他们都在那边,特别是棹哥,京州顶天了的人物,我刚还跟他提起你呢!”

周晓芸兴致勃勃,根本没注意到余吟瞬间煞白的脸色和僵直的身体。

“晓芸,我……我真的不太舒服……”

余吟试图挣扎。

“哎呀,就是过去打个招呼嘛,一会儿就好!给个面子啦!”

周晓芸以为她是害羞,反而更用力地拖着她往宴会厅主位的方向走。

“……”

余吟的心跳得像要冲出喉咙,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针尖上。她被半推半就地拉到了那个最耀眼,也最让她恐惧的圈子中心。

柔软昂贵的沙发上,那个男人慵懒地靠在主位,长指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杯中的酒液。

周围簇拥着些男男女女,言谈举止间都带着对他下意识的恭维和小心。

三年,将他身上少年气的桀骜打磨成了冷淡的矜贵,仅仅是坐在那里,就自成一方气场,不容忽视。

余吟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顿时不敢动,脸颊不受控制地涨红,又因内心的恐惧迅速褪色,只剩下尴尬的苍白。

无所适从。

周晓芸浑然不觉这诡异的气氛,笑嘻嘻地对着主位上的男人开口,带着点熟稔的娇嗔:“棹哥,你看,这就是我刚刚跟你提的,我大学最好的闺蜜,余吟。是不是超漂亮?我没骗你吧!”

瞬间,周围那些看好戏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余吟身上。

谁不知道陆家太子爷眼光挑剔,从不缺见识各色美人的机会,但能让他认可接纳的至今还没出现。

大家都带着几分好奇和玩味,等着这位爷的即兴点评。

“……”

余吟只觉得头皮发麻,手脚冰凉,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一片寂静的等待中,陆玉棹终于掀起了眼皮。他目光极其淡漠地从余吟身上扫过,没有丝毫波澜,比看陌生人还要冰冷。

“是挺漂亮。”

他薄唇微启,轻呵了一声,像是不屑,又像是单纯说明自己的审美,“三年前么,我或许会喜欢。”

他顿了顿,视线移开,落在杯中晃动的液体上,语气平淡无波:“现在,换口味了。”

“噗嗤……”

周围立刻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带着了然和戏谑。

看吧,太子爷还是那个太子爷,丝毫不给面子。这女孩漂亮是漂亮,但显然不对他现在的胃口。

“……”

余吟的脸颊瞬间火辣辣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意,可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白嫌弃,还是让她心脏微微抽搐,难堪得无地自容。

周晓芸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显然也没想到陆玉棹会这么不给面子。

她性子直,又仗着家里和陆家有些交情,一股义气冲上来,忍不住替好友抱不平:“那你现在眼光可真不怎么样!”

她把余吟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我们吟吟在大学里可是很多人追的!又漂亮又优秀,不知道多少人排着队想当她男朋友呢!”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敢这么顶撞陆玉棹的,周晓芸也算独一个了。

陆玉棹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随即,他缓缓抬眸,那道凌厉的目光再次投在余吟身上。

“是么?”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却莫名让人感到一股压力。

“……”

余吟只觉得那目光快要将自己洞穿,她再也待不下去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

她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这时,陆玉棹率先站了起来。他身量极高,站起来带着一股迫人的阴影。

他没再看余吟,只淡淡对周晓芸和其他人说:“你们先玩,我出去打个电话。”

说完,他便径直穿过人群,朝宴会厅外走去。

他一离开,那令人窒息的压力感顿时减轻了大半。

余吟立刻抓住周晓芸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胃突然好疼,可能刚才喝冷饮刺激到了,今天真的不能陪你了,我得先回去休息。”

周晓芸看她脸色确实不好,放弃了挽留,关切道,“严重吗?要不要我让人送你?”

“不用不用,我打车很方便。”

余吟迫不及待地挣脱开她的手,像逃离瘟疫现场一样,快步朝着与陆玉棹相反方向的出口走去。

终于走出了那喧嚣得令人头晕目眩的宴会厅,余吟沿着安静的走廊,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就在她快要走到走廊尽头,准备拐向大门时,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走廊尽头,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倚着窗框,站在那里。

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都成了他的背景板。

陆玉棹微微侧着头,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昧的光线下明明灭灭。

烟雾萦绕,模糊了他过分出色的五官,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慵懒和危险。

他不需要任何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余吟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去打电话了吗?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想找另一条路离开。但理智告诉她,此刻转身反而显得心虚。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

既然他刚才装作不认识,那她也当作不认识好了。她低下头,加快脚步,打算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快步走过。

就在她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一个冰冷的声音,鬼魅般在她耳边响起:“喂。”

“……”

余吟脚步猛地一顿,浑身僵硬。

她感觉身后那道视线,如同冰冷的蛇信,舔舐着她的脊背。她浑身发寒,慢慢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陆玉棹已经转了过来,正面看着她。

他脸上没有了刚才在宴会厅里的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冷戾。

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夹着烟的手指随意一弹。

那还带着灼热火星的烟头,划过一道细微的弧线,轻蔑地落在了她素雅的连衣裙裙摆上。

白色布料瞬间被烫出一个焦黑的小洞,散发出淡淡的焦糊味。

“啊……”

余吟惊得低呼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

却听见他带着赤裸裸嫉妒的质问,砸了过来:“穿这么好看,想给谁看?”

第0102章 跑啊(为格格巫打赏加更)

裙摆上那个焦黑的小洞,像一只嘲讽的眼睛,无声地诉说着陆玉棹的恶劣。

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让余吟格外心悸。

她猛地后退一步,手指用力拍掉裙摆上那点残存的火星,胸口因愤怒和恐惧剧烈起伏。

她抬起头,对上陆玉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也不想懂的暗流。

“陆玉棹,你有病吗?!”

她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他这个人,而是害怕他带来的失控感觉。

陆玉棹看着她因怒气而泛红的脸,像只被踩了尾巴却强装镇定的小猫,心底那股无名火直接被浇熄,满眼兴味。

他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病得不轻。所以,现在来找你了。”

“你快去看医生吧!”

余吟不想再跟他多做纠缠,转身就走,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急促。

她跑出了那栋别墅,夜风一吹,才感觉自己重新获得了呼吸的自由。

站在路边,她急切地伸手拦车,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有他的地方。

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她拉开车门刚要坐进去,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了车门框上。

“顺路,送你。”

陆玉棹不知何时跟了出来,站在她身后,语气平淡,丝毫没有刚刚的危险性。

“不顺路,谢谢。”

余吟看都不看他,试图用力打开车门,却发现他的手臂如同铁铸,纹丝不动。

出租车司机看着这架势,又瞥了眼陆玉棹那身价值不菲的行头和迫人的气势,识趣地说了句:“你们商量好。”

陆玉棹直接拉开余吟的手,把车门关上。

然后,司机一脚油门开走了。

“你!”

余吟气结,回头瞪他。

陆玉棹已经拿出车钥匙,不远处那辆线条嚣张的跑车应声亮起车灯。

“地址。”

他言简意赅。

“不需要!”

余吟斩钉截铁地拒绝,拿出手机准备重新叫车。

陆玉棹也不坚持,就那么倚在车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准备看她打不到车的笑话。

夜渐深,这片别墅区本就难打车,加上时间晚了,软件上迟迟没有响应。

余吟穿着单薄的裙子,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寒意,更显得她有些狼狈。

最终,一辆网约车接单了。

余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看准车牌号,车一停就立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报出手机尾号。

车子启动,透过后视镜,她看到陆玉棹也回到了他的车里,并且,不近不远地跟了上来。

他就这样一路跟着,像幽灵一样,甩不掉,摆不脱。余吟的心一路都悬着,直到车子停在她家小区楼下。

她飞快地下车,冲进单元楼,只想赶紧回到家,把门锁死。

可就在她刚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时,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还是出现在了楼梯拐角,一步步走了上来。

楼道里的声控灯年久失修,光线昏黄闪烁,将他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更添了几分阴森感。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余吟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声音无力,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愤怒。

陆玉棹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目光沉沉地锁住她:“不请我进去坐坐?”

“不可能!”

余吟想也不想地拒绝。

她怎么可能让这个危险分子进她的家门?

“呵。”

陆玉棹低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三年不见,你倒是长本事了,学会拒人千里之外了?”

他靠得太近,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余吟心脏狂跳,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却被他轻易攥住了手腕。

“放开!”

她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

慌乱之下,另一只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猛地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物件。

防狼电击器!

这是她独居后养成的习惯,此刻派上了用场。她几乎没有犹豫,对着陆玉棹箍住她的手臂就按了下去。

“滋啦——”

蓝色的电光一闪而过。

陆玉棹闷哼一声,手臂瞬间传来一阵剧烈的麻痹和刺痛,迫使他松开了手。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靠在墙壁上,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他低头看着自己瞬间失去知觉、微微颤抖的手臂,再抬眼看向余吟时,眼神复杂难辨。

有震惊,有怒火,也有受伤。

余吟没想到效果这么显著,握着电击器的手也在微微发抖,警惕地看着他。

短暂的沉默后,陆玉棹忽然扯出一个有些惨淡的笑,声音带着点沙哑:“……下手真狠。”

他抬起那只没被电击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腹部,眼神幽深地看着她,“不过,这比起当年陈方全捅我那两刀,还是差远了。”

余吟瞳孔骤缩,握着电击器的手猛地一紧:“……捅刀?”

陆玉棹靠在墙上,微微喘息着,似乎那一下电击和提及的旧伤让他很不舒服。

他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的算计,语气刻意作得虚弱而平静:“你不知道?就在你走那天,他又来你家骚扰你,我拦住他的时候……这里,和这里……”

他随意地在自己腹部比划了一下,“差点没救回来。”

“……”

余吟惊得脸色发白。

陆玉棹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也说不清楚的委屈。哪怕转瞬即逝,但她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

“余吟,我因为他,差点死了。”

他声音低沉,熟练地卖惨,“现在,他在我身上留下的伤不疼了。你还要再给我一下?”

“……”

余吟彻底愣住了。

陈方全……捅了陆玉棹?

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她离开后,刻意屏蔽了所有关于京州,关于他的消息。她还是今天在宴会上才知道陆玉棹有杀人传闻,没想到,牵扯其中的人还有陈方全。

看着陆玉棹靠在墙上,脸色苍白,手臂还因电击微微痉挛的样子,再联想到他刚才说的话,余吟心情十分复杂。

竟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内疚。

虽然他的行为可恶,但若真因为她,让他遭受了那样的无妄之灾……

康 梗 哆 纹 伽,叩壹凌思思,壹玖午,伍期零。

她攥着电击器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内心挣扎了片刻,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拿出钥匙,默默地打开了房门。她没有看他,只是低声说:“进来吧。”

陆玉棹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光,但表面上依旧是一副虚弱隐忍的样子,跟着她走进了当年那个房子。

装修和高中时没什么不同。

“坐吧。”

余吟指了指客厅那张小小的布艺沙发,自己转身进了厨房。

陆玉棹坐下,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他许久没有踏入的空间。

很干净,很温馨,窗台上放着几盆绿植,书架上摆满了书。和他想象中一样,又不一样。

过了一会儿,余吟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只有这个,凑合吃吧。”

她自己则端着一小碗,坐到了离他最远的餐厅椅子上。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一个在客厅,一个在餐厅,默默地吃着面条。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细微的碗筷碰撞声。

这种沉默并不温馨,充满了尴尬。

最终还是余吟没能忍住。

她放下筷子,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客厅里的男人。他吃面的动作很优雅,即使是在这样简陋的环境里,也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陆玉棹……”

她轻声开口,打破了沉寂,“他们说……你杀人了,是陈方全……吗?”

陆玉棹吃面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他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才抬眼看向她,眼神坦荡。

“……”

余吟被他看得莫名心虚,舔舔唇,干涩地解释:“我没说你真杀人了……我就是问问当年的事……”

闻言,陆玉棹眼神变得近乎无辜:“都是你走那天的事,我们遇上了。我毕竟是你男朋友,遇到这个人渣,要是不做点什么,我还算个男人么。”

“……”

余吟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心脏猛地一沉:“所以……他那个时候死的?”

陆玉棹看着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沉默着,目光深沉难辨。

这在余吟看来,无异于默认。

为了她……

杀人……

她咽了口唾沫,半天反应不过来。

第0103章 吻痛了(为今天云了吗打赏加更)

空气在陆玉棹的沉默中凝固了。

余吟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哪怕大家都在传,她也没相信他真的会杀人。现在,他却亲口承认了。

这种冲击力是巨大的。

她不是圣母,对陈方全那种人渣没有丝毫同情。甚至,在得知他又来家里想骚扰她后,更觉得他死有余辜。

但……陆玉棹因此手上沾了血,哪怕法律最终没有制裁他,这件事本身就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是间接的受益人。

这让她连一句谴责或者撇清关系的话都说不出口,那会显得过于虚伪和凉薄。

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震惊、后怕、一丝荒谬的感激,还有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和无力。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掩饰不住疲惫:“面吃完了,你……走吧。”

她需要他立刻离开她的视线,让她有时间消化这一切,理清混乱的思绪。

没想到,这句话却像一点火星,溅入了陆玉棹压抑着怒气的油桶。

他撒出为了她,惹上一身腥臊,三年不得安宁的谎。她听完之后,第一反应竟然是赶他走?

他心底那股邪火噌地冒了起来,但又被他强自压下。克制,至少做出克制的样子。

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客厅里投下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他一步步走到餐厅,停在余吟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餐桌边缘,将坐在椅子上的余吟困在他的身影之下,要笑不笑地勾起唇角。

“三年没见,见了面先是拿那玩意儿电我……”

他瞥了眼被她放在桌上的电击器,“现在又问完话就赶我走?”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惹得余吟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椅背挡住,无处可逃。

“余吟。”

他盯着她有些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提醒她,“我没记错的话,咱俩……好像还没分手吧?我的、女、朋、友?”

“无耻!”

余吟被他颠倒黑白、强词夺理的话气得脸颊通红,“谁是你女朋友!三年前我就……”

“你就怎么样?”

陆玉棹打断她,眼神愈发深邃,“单方面消失,销声匿迹,这就是你分手的方式?我同意了吗?”

“……”

他的逻辑霸道得让人无法反驳。

余吟深知跟这种人讲不通道理,她伸手想去够桌上的电击器,强装镇定地威胁:“你再不走,我还电你!”

陆玉棹非但不怕,反而挑眉,目光挑衅地在她身上游走,最终落在她因气愤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嗓音低沉暧昧:“用哪里电?嗯?”

“……”

这赤裸裸的调戏让余吟的脸瞬间爆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觉得他比三年前更加不要脸,更加难以招架。羞愤之下,她伸手用力去推他坚硬的胸膛:“你滚……”

可她的手刚触碰到他,就被他温热的大手轻松包裹、反制。他稍一用力,就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紧紧箍进怀里。

“放开我!”

余吟挣扎,手脚并用,却推不开。

陆玉棹低头,看着怀里这张朝思暮想了三年的脸,那双总是带着点怯意的眼睛此刻因为怒气亮得惊人,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了。

他不再犹豫,猛地低头,堵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唔……!”

余吟惊恐地睁大眼睛,拼命扭头躲避,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拒。

但他的手臂如同铁钳,牢牢锁着她,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

他的吻带着强势的力道,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其中,纠缠着她的舌尖,疯狂汲取着她的气息。

像是要将这三年的空缺一次性弥补回来。

余吟起初还在奋力抵抗,但男女力量悬殊,他的吻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她熟悉,让她战栗。

渐渐,缺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推拒的力道变小,身体在他强势的攻占下不由自主地发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察觉到她的软化,陆玉棹的吻开始变得不再那么粗暴,带上了一丝技巧性的缠绵和引诱。

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如何能让她失控。

果然,在他刻意的撩拨下,余吟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娇细的呻吟。

这声音一出,她自己先愣住了,随即是强烈的羞耻。

陆玉棹却因为这声呻吟,心中那块悬了三年的巨石骤然落地。

他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黑眸中翻滚着无比笃定的光。

“余吟,你忘得了我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意乱情迷的余吟。她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在他的吻中沉沦,甚至还发出了那样羞耻的声音。

巨大的难堪和愤怒涌上心头。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抬手就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捶打起来,语无伦次:“混蛋!无耻!你滚!滚出去!”

陆玉棹这次没有反抗,任由她发泄似的打了几下。

他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羞愤交加的眼神,知道今晚不能再逼她了。

目的已经达到。

他确认了她对他并非毫无感觉。

他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衣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势在必得的从容。

“好,我走。”

他看起来很好说话,转身,朝门口走去。

拉开门,他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来:“余吟,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到此为止。”

说完,他径直离开。

“砰”的一道关门声,房间里只剩下余吟一个人,和她剧烈的心跳。

她眼神很空,机械地搓揉着滚烫的唇,上面清晰残留着属于他的灼热气息。

第0104章 博博同情

晚上,余吟失眠了。

陆玉棹的那个吻,像是一把钥匙,强行打开了她刻意封锁了三年的心。

她刻意逃避的情感,现在又冒出头来,让她无处遁形。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可以坦然面对过去。可当他问她“忘得了我吗”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缺乏勇气。

三年的时间,并没有让她真正忘记这个恶劣的男人。

甚至,在得知他可能为了她而手上沾血,她心底某个角落,竟然可耻地泛起了一丝酸涩和悸动。

她好像……

还是有点喜欢这个混蛋。

她好后悔,这个暑假为什么要回来!

第二天早上,她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精神萎靡。手机响起,是周晓芸打来的。

“吟吟,你身体好点没?昨天真是抱歉啊,没想到你那么不舒服。”周晓芸的声音充满关切。

“没事了,好多了。”

余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那就好!哎,我跟你说,昨晚真是邪门了……”

周晓芸话锋一转,开始八卦,“你说是不是老天爷看不过去棹哥欺负你,他昨晚回去的时候,疲劳驾驶,出车祸了!”

余吟的心猛地一揪,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车祸?”

“对啊!听说还挺严重的,车头都撞瘪了,人好像也受伤了,具体怎么样不清楚,现在在医院呢。”

周晓芸的语气带着唏嘘和后怕,“真是的,早知道他回国后还没休息,我就不让我哥叫他来参加我生日会了……”

后面周晓芸还说了什么,余吟已经听不清了。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车祸……疲劳驾驶……会不会是昨晚被她电击的后遗症?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悄然滋生。

她挂了电话,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再和他有任何牵扯,他出车祸是他的事,与她无关。

但情感上,她又有了负罪感,坐立难安。

挣扎了将近一个小时后,她还是忍不住,给周晓芸发了条信息,问哪家医院。

得到医院名字和病房号后,余吟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最终,她还是换了身衣服,去了医院。

她告诉自己,只是去看看,确认他出事和自己无关,这样她就能安心,就能彻底和他划清界限了。

按照病房号找过去,并没有护士拦下她。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进。”

余吟才推门进去。

这是一间高级单人病房,设施齐全,环境安静。

陆玉棹半靠在病床上,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左手手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额角贴着一块纱布,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精神似乎也不太好,闭着眼睛,像是还未休息好。

这副脆弱的样子,与昨晚那个强势恶劣的男人判若两人。

余吟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她放轻脚步,将果篮轻轻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细微的声响让陆玉棹缓缓睁眼。

看到站在床边的她时,他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

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

“……听说你出车祸了。”余吟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路过,顺便来看看。”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

陆玉棹目光扫过那个精致的果篮,嘴角小幅度地弯了一下,又迅速压下。

“哦,没什么大事,不用担心。”

他语气随意。

“我没担心。”

余吟立刻否认,像是被踩了尾巴。

陆玉棹抬眼看着她,要笑不笑:“是么?那要不……我跟来处理事故的警察同志说说,我开车的时候胳膊突然转筋,没反应过来,才撞上的?而胳膊转筋的原因……”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她。

余吟的脸瞬间涨红,又羞又愤:“你……!你能别这么无耻吗?”

他竟然想用这个威胁她!

陆玉棹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很有趣,苍白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丝淡笑,带着点痞气。

“所以,对我态度好一点,女朋友。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如实陈述,让警察找你了解情况。”

他这副无赖的样子,让余吟刚刚生出的一点内疚和心软瞬间烟消云散。

果然,混蛋就是混蛋,就算躺在病床上,也改变不了他恶劣的本性。

她气得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转身就想走。

“这就走了?”

陆玉棹在她身后慢悠悠地开口:“果篮很有心意,谢谢。”

余吟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拉开门快步离开了病房。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陆玉棹脸上那副虚弱的表情才渐渐收敛,眼神透出往日的锐利。

车祸是真的,伤也是真的,但没看起来这么严重,他只是想利用这次机会,演一场以退为进,博博同情。

他知道,不能对她一味用强。

但好像没什么效果。

第0105章 软的不吃,来点硬的

从医院回来后,余吟强迫自己冷静了几天。她反复思考着和陆玉棹之间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三年前的不告而别,三年后的再次纠缠,还有陈方全那条人命横亘在中间。这一切都像一团乱麻,让她身心俱疲。

她决定,必须和他做个了断。

无论如何,要把三年前的事情说清楚,明确地告诉他,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让他不要再纠缠。

鼓起勇气,她再次来到了医院。

这次,她做好了心理准备,要和他进行一次冷静的、成人之间的对话。

推开病房门,陆玉棹正靠在床头看书,受伤的手臂依旧吊着。看到她进来,他眼神并不意外,只是挑了挑眉,合上了手中的书。

“又想我了?”

他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

余吟没有理会他的调戏,走到离病床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我们谈谈。”

“谈什么?”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故作严肃的样子。

“谈三年前,还有现在。”

余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三年前我离开,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正常,也不健康。我承认,我当时处理的方式有问题,没有跟你说清楚。我可以向你道歉。”

陆玉棹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逐渐变得深沉。

“但是,”余吟迎上他的目光,坚定地说:“那也代表了我的选择。我们之间,在三年前就已经结束了。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也不要再说什么‘没分手’之类的话。我们各自安好,可以吗?”

她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感觉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并没开心多少。

陆玉棹沉默地看着她,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几秒后,他忽然轻笑了一声,只是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说完了?”

“……说完了。”

“好。”

陆玉棹点了点头。

然后,在余吟惊讶的目光中,他居然直接掀开被子,从病床上下来了。

他动作因为受伤的手臂显得有些不便,但那股迫人的气势却丝毫未减。

余吟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你干什么?”

陆玉棹一步步逼近她,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被触怒后的冷冽:“你以为我在这里躺了几天,是在反省自己,还是在考虑怎么放过你?”

他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

余吟被他逼得后退,小腿撞到病床边缘,一下子跌坐在了床上。

她刚想站起来,陆玉棹却已经俯身,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轻松地将她按倒在了病床上。

他的身体随之压下,让余吟瞬间慌了神。

“你放开我!”

她挣扎,却又不敢太过用力,生怕碰到他打着石膏的手臂。

她这无意中对他的照顾反应,反而助长了陆玉棹的气焰。他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余吟,你以为我是很好说话的人么?”

他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实话告诉你,我等了你三年。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一看见你,我恨不得立刻把你绑在床上,狠狠地折磨你,让你再也生不出离开我的念头!”

他的话刺得余吟浑身发冷,恐惧感瞬间麻痹了她的心脏。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充满占有欲和戾气的眼睛,吓得说不出话来。

但预想中的凌辱并没有发生。

陆玉棹只是看着她,语气忽然诡异地柔和了下来。他用指背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动作竟也称得上温柔。

他低头,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才抬起头,看着她惊疑不定的眼睛,笑了。

“但是,我舍不得弄疼你。”

带着蛊惑,“也不想吓到你。”

“……”

余吟完全跟不上他这瞬息万变的情绪,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陆玉棹揉了揉她的脸,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语气直白得令人脸红:“所以,我想学学……怎么对你好。”

他目光幽深地锁住她的眼睛,补充了后半句,“让你舒服的好。”

没有听懂他指的是什么,余吟却被他灼热的眼神看得脸唰地一下全红了。

但很快,理智回笼,是更大的愤怒和被羞辱感。

他这算什么?

打一棒子给颗甜枣?

还是他觉得,用这种虚伪的示好就能让她再次沦陷?

“你闭嘴……”

余吟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陆玉棹,你别再演戏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这不过是玩弄人的新手段!”

这一次,她不再顾忌他的伤,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他推开。

陆玉棹猝不及防,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受伤的手臂撞到旁边的床头柜,发出一声闷响。他痛得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余吟看到他的表情,心里一紧,但此刻逃离的念头压倒了一切。

她趁机从床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病房,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陆玉棹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捂着被撞痛的手臂,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又想起她刚才那毫不留恋的背影,两秒后,轻笑了声,带满自嘲。

好,很好。

软的不吃,那就来点硬的。

第0106章 逼还是夹这么紧

从医院逃跑后,余吟的心一直悬着。她怕陆玉棹会再来找她,她甚至考虑过要不要暂时离开京州,躲一阵子。

但接连几天,风平浪静。

陆玉棹没有再出现,也没有任何消息。余吟才稍微松了口气,以为他终于愿意正视现实了。

这段时间她精神一直高度紧张,晚上睡得很不踏实,半梦半醒之间,总觉得身边有人。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具温热坚实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一条手臂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将柠檬她搂进一个宽阔的怀抱。

是梦吗?

她混沌地想。

这个怀抱的感觉……好熟悉,带着一种让她安心又战栗的气息。

她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往那热源处蹭了蹭。

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带着灼人的温度,从她的睡衣下摆探入,抚上她光滑的脊背,然后绕到前面,准确地握住了她一侧的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指尖找到顶端的蓓蕾,带着技巧性的捻弄、刮搔。

“嗯……”

余吟在梦中发出难耐的轻吟,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她以为是春梦,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似乎是为了回应她的动情,那只作恶的手滑下,探入睡裤的边缘,覆盖上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私密的部位。

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摩擦,感受着那逐渐升腾的湿意和热度。

余吟的身体很快变得敏感而空虚,淫水不受控制地沁出,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她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迎合着那手指的撩拨,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带着媚意的低吟。

陆玉棹听着身下女人动人的嘤咛,指尖渐渐被她的湿滑浸得晶亮,呼吸骤然粗重。

他忍耐了几天,最终还是没忍住,深夜用备用钥匙潜入了她的家。

此刻,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他三年禁欲的自制力瞬间土崩瓦解。

他低下头,含上她微张的红唇,强势地侵入,唇舌激烈地交缠在一起。

这个吻太过真实,太过猛烈,终于将余吟从迷蒙的梦境中彻底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压在她身上、正在肆意亲吻她的男人。

是陆玉棹!

“唔……!”

惊慌和羞耻让她浑身紧绷,她不是在做梦,他是真的在这里,还在对她上下其手。

她拼命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拒着他的胸膛,扭开头躲避他的吻。

陆玉棹被她推开,也不恼,直接伸手,“啪”一声按亮了床头灯。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余吟眯起了眼睛。

她看到陆玉棹坐在床边,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又危险的笑。他抬起刚才在她腿间作乱的手指,递到她眼前,指尖上还沾着晶莹粘滑的液体。

他打趣地看着她,语气恶劣:“口口声声说不喜欢我了,要划清界限,那这……是什么?”

余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自己分泌出的体液就那样明晃晃地沾在他的手指上,顿时羞愤欲死,脸颊红得要滴出血来。

她气极了,想也没想,抬手就朝着他那张可恶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陆玉棹偏着头,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他眸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是汹涌的怒火。

他本来今晚没想真的动她,只是想吓唬吓唬她。可她这一巴掌,彻底把他的耐心打没了。

他缓缓转回头,眼神阴沉,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长本事了,敢打我?”

“……”

余吟打完就后悔了,主要是怕激怒他后果更严重,但嘴上不肯认输:“你……你活该!谁让你半夜闯进我家,你这是非法入侵!”

“非法入侵?”

陆玉棹嗤笑一声,猛地俯身将她重新压回床上,用身体将她牢牢禁锢,“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非法!”

他直接用膝盖顶开她慌张并拢的双腿,一只手扯下她的睡裤和内裤,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邦邦、青筋虬结的性器,对准她被撩拨得微微开合的花穴入口。

“不要!陆玉棹你混蛋!放开我!”

余吟惊恐地挣扎,双腿乱蹬。

陆玉棹却不为所动,腰身猛地一沉。

“啊……”

尽管甬道已经湿滑,但三年未经人事的紧致还是带来了些许不适,余吟仰头呜咽,双手攥紧了床单。

下一秒,男人那滚烫硕大的性器,强硬地、彻底地捅进来,直抵花心最深处。

“陆玉棹……啊!”

又胀又痛的感觉让余吟瞬间湿了眼睫。

陆玉棹被那熟悉的紧致包裹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俯身,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三年了……逼还是夹这么紧,是想我想的,嗯?”

“……”

余吟咬紧下唇,恨恨地骂他:“三年了……你还是这么卑鄙!无耻!”

陆玉棹顶弄了一下,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巴掌印,却低笑着回应:“没有变温柔吗?你都敢扇我巴掌了。”

他这话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讽刺她的胆大妄为。

“……”

余吟扭过头,不再说话,用沉默表示着抗议。

陆玉棹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心底那股暴戾的欲望更加炽盛。他不再犹豫,扣住她的腰肢,臀胯耸动,猛地发力。

“啊——!”

余吟被迫转头看他,眼底湿着,只犹豫了两秒,张嘴狠狠咬上他肩膀。她像是要将这块肉给他咬掉,嘴里很快充斥血腥味。

尖锐的痛意让陆玉棹下颌咬紧,他却没有推开,任她撕咬。

看着女人那恨不得咬死她的愤恨眼神,他嘴角勾起,嗓调漫不经心的:“使点劲儿,才能让我疼。”

第0107章 陆玉棹,你给我道歉(为格格巫打赏加更)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猛地炸开,带着铁锈般的咸涩。余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居然在她咬破他肩膀后,还能若无其事地、甚至带着某种癫狂的兴奋吻下来。

他疯了!

他绝对是疯了!

陆玉棹的吻强势无比,舌尖撬开她微张的唇,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也将他自己的血液味道渡了过去。

这个吻充满了暴力和占有。

没有丝毫温情。

只有最原始的征服欲。

同时,他胯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沉重、迅猛,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狠,像是要将她彻底钉穿在这张床上。

紧密的结合处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

身体是诚实的,三年空窗期的身体在他熟稔的撩拨和强势的进攻下,迅速背叛了她的意志。

熟悉的战栗感沿着脊椎攀升,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泌出更多滑腻的春水,迎合着他的侵占。

但理智却在疯狂地拉响警报。

余吟猛地意识到,她不能再这样下去。

这算什么?

和三年前有什么区别?

依旧是灵肉分离,身体在他的掌控下沉沦,心却悬在半空,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想起过去那些被他半强迫、在混乱和眼泪中进行的性事,一股巨大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让她崩溃。

她突然不再挣扎,也不再回应他那个血腥的吻,只是睁着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角,也沾湿了两人紧贴的脸颊。

陆玉棹正沉浸在她身体紧致的包裹中,蓦地尝到了咸涩的泪水。他炽热的动作微微一滞,抬起头,对上了她蓄满泪水的眼睛。

空洞而悲伤。

看得他心头一揪。

原本被欲望和怒火充斥的头脑,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了几分。

“疼……”

余吟趁他停顿的间隙,带着浓重的鼻音,虚弱地推搡着他坚硬的胸膛,“起开……陆玉棹……我疼……”

她知道自己是虚张声势,身体早已准备好了接纳他,此时拒绝,更多是心里的委屈和抗拒。

陆玉棹看着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小脸,那颗冷硬的心罕见地软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胯下那根依旧胀痛难耐、叫嚣着要继续冲刺的欲望,腰腹肌肉绷紧,缓慢地将性器从那温暖的穴中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些许糜烂的湿意。

他没有下床,而是俯下身,继续吻她。但这次的吻变得轻柔了许多,落在她的眼皮、脸颊,吮去那些咸涩的泪水,嗓音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低柔:“不做了,别哭了。”

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非但没有止住余吟的眼泪,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她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彷徨、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哭得更凶了,不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变成了压抑、破碎的呜咽。她用力推他,左右扭着头,不让他再亲。

“走开……你走开……”

陆玉棹看着她哭得浑身发抖,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心底那股烦躁和无力感再次涌了上来。

他制住她胡乱推拒的手,将她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试图用体温安抚她。

“巴掌也让你扇了,咬也让你咬了。”

他有些笨拙地,带着点养尊处优久了的不耐烦,却又不得不放软语气哄着:“你不让我碰,我也没碰了。别哭了,行不行?”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低声下气地哄过女人。

可余吟根本听不进去,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和委屈里,只觉得他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提醒她过去的荒唐和现在的狼狈。

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也浸湿了他肩膀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

陆玉棹哄了半天,见她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越哭越凶,心头那点耐心终于告罄。

他不再说话,猛地翻身,从她身上起来,靠坐在床头。

他扯过被子胡乱盖在她赤裸的身上,自己则赤着精壮的上身,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侧脸线条冷硬,眼神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情绪莫辨。

有对她眼泪的无措和烦躁,也有对自己刚才竟然因为她几滴眼泪就硬生生停下动作的优柔寡断感到一丝莫名的……惆怅。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心软了?

真是见鬼。

余吟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睛肿得像核桃,嗓子也哑了,才渐渐变成了小声的抽噎。

房间里只剩下她偶尔的抽泣声和陆玉棹沉默吸烟的声音。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她忽然带着浓重的鼻音,瓮声瓮气地开口,说了一句让陆玉棹差点被烟呛到的话。

“陆玉棹,你给我道歉。”

第0108章 拿刀扎自己(为烟烟打赏加更)

陆玉棹夹着烟的手指顿在半空,诧异地转头看向蜷缩在被子里的女人。

她眼睛红肿,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兮兮,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种执拗的、让他意外的强硬。

道歉?

他从小到大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就算有,也从来不是他对别人说。

但看着余吟那副委屈又认真的样子,他心底某个角落竟然诡异地觉得,如果道歉能让她停止哭泣,能让她别再拿那种看混蛋的眼神看他,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掐灭了烟,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刚才吸烟而有些沙哑:“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得干巴巴的,没有任何修饰,甚至听不出多少诚意,完全是他屈尊降贵式的施舍。

余吟抬起红肿的眼睛瞪着他,显然对他的道歉极其不满意:“你没诚意!我不接受!”

陆玉棹拧眉,心底那点不耐又开始往上冒。他都道歉了,她还想要怎样?

他烦躁地左右看了看,目光扫过靠墙书桌柜子上放着的一把拆快递用的美工刀。刀身不长,但刀尖看起来很尖锐。

他眸色一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提起松垮挂在胯间的裤子,系好,直接翻身下床。因为背对着余吟,动作又快,余吟根本没看清他要做什么,只看到他走向书桌。

“你干什么?”

她哑着嗓子问,带着一丝警惕。

陆玉棹没有回答。

他拿起那把美工刀,“咔哒”一声推出锋利的刀片。

他甚至没有犹豫,左手撩开自己本就敞开的衣襟,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右手握着刀,对着左胸胸口偏下的位置,狠狠地、接连戳了好几下。

“噗——噗——”

是利刃刺入皮肉的闷响。

余吟起初还以为他在发泄地毁坏东西,直到闻到空气中迅速弥漫开的血腥味,看到了他胸口瞬间涌出的鲜红,她才猛地意识到他在做什么。

“陆玉棹!”

她惊骇得失声尖叫,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扑过去,“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她冲到他对面,清晰地看到他左胸口上方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顺着他紧实的腹肌往下流淌。

而他,居然还面无表情地握着刀,似乎还想继续。

“把刀给我!”

余吟吓得魂飞魄散,伸手就去夺他手里的刀。

陆玉棹抬手轻松躲开。

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眼神里是偏执的疯狂和让人心惊的平静。

在余吟再次扑上来抢夺时,他手腕猛地一转,刀尖竟然直接对准了自己的脖颈大动脉。

“陆玉棹!”

余吟的心脏几乎在这一刻停止跳动。

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死死抱住他握着刀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你停下!你威胁我?!你用这种方式威胁我?!”

她以为他又在演苦肉计。

用自残来逼她就范。

陆玉棹的动作停住了。

刀尖离他的颈侧皮肤只有毫厘之差。

他低头,看着紧紧抱住他手臂、吓得脸色惨白的余吟,那双总是盛着戾气或玩世不恭的桃花眼里,此刻竟然飞快地掠过了一丝泪光。

转瞬即逝,但余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那不是算计,不是演戏,而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绪。

就在这一个眼神的对视中,她突然明白了。他不是在威胁她。他是真的敢。

如果她再说没诚意,他真的可能毫不犹豫地把刀扎进自己的脖子。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两人僵持着,相顾无言,只有沉重的呼吸和血腥味在空气中交织。

最终,余吟颤抖着手,一点点,用力地从他僵直的手指间,夺过了那把沾满鲜血的美工刀。

她像是脱力般后退一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送你去医院。”

陆玉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她,胸口还在不断渗血。

余吟看着他这副样子,又气又怕又心疼,种种情绪交织之下,她猛地抬起手,用力捶了一下他血肉模糊的胸口。

“呃……”

陆玉棹猝不及防,痛得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如纸,额头上沁出大颗的冷汗。

他抬眸看她,眼神复杂,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委屈和痛楚:“……你真想我死?”

余吟红着眼睛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想他死,一点也不想。

她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猛地转过身,胡乱地擦掉眼泪,开始默默地穿衣服。动作很快,带着一丝决绝。

陆玉棹看着她的背影,一手捂着剧痛的胸口,一手理好胸前的衬衫,嘴角勾起了一抹惨淡的弧度。

第0109章 不想和他多待(21k珠加更)

深夜的急诊室,灯光冷白。

医生看着陆玉棹胸口那几处深浅不一的刀伤,尤其是最靠近心脏位置的那一下,再深一点后果不堪设想,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他一边熟练地清创、缝合,一边用不赞同的眼神瞥了一眼旁边脸色苍白、一言不发的余吟,又看看一脸漠然、仿佛伤不在自己身上的陆玉棹。

“年轻人,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说?非要动刀动枪的?这次是运气好……”

医生忍不住絮叨了几句。

陆玉棹闭着眼,懒得搭理。

余吟则低着头,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心里乱糟糟的,后怕,心情也沉重。她没想到陆玉棹会偏激到这种地步。

缝合结束,包扎好伤口,医生又开了些消炎药和止疼药。等所有事情处理完,已经是后半夜。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医院,站在空旷冷清的街边等车。

夜风带着凉意吹过,余吟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

陆玉棹只穿了件染血后被医生剪坏、此刻勉强蔽体的衬衫。外套在余吟家里,但他似乎感觉不到冷,只是沉默地站在她身旁不远处。

深夜车流稀少,等了半天也不见一辆出租车。

尴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最终,还是陆玉棹先开了口,声音因为失血和疼痛有些低哑:“对不起。”

又是道歉。

但这一次,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干巴巴,听着倒是有点疲惫和认真。

余吟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她脑子很乱。

她知道陆玉棹坏,じ16生42生11じ顽劣,行事乖张,但她从未想过他会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来证明什么?

或者说,逼迫她什么?

她承认,看到他胸口流血、看到他差点把刀扎进脖子的那一刻,她吓得心脏都快停了。

那种恐惧,远远超过了对他的愤怒和怨恨。

她知道自己心里还有他,三年的时间并未能将那个恶劣少年的影子彻底磨灭。

但是,她不敢。

她不知道陆玉棹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是占有欲作祟?是没玩够的执念?

还是……别的什么?

她看不透他,也不敢轻易把自己的心交出去,她怕被伤得遍体鳞伤。

一辆出租车终于缓缓驶来。

余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你先回家吧,我累了,想休息。”

她以为陆玉棹会纠缠,会强行跟她上车,或者再说些混账话。

没想到,陆玉棹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罕见地点了点头:“好。”

他竟然这么好说话?

余吟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出租车停下,余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报了自己家的地址。自始至终,她没有再看陆玉棹一眼,也忽略了他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师傅,麻烦快点。”

她低声催促。

车子启动,汇入稀疏的车流。

透过后视镜,余吟看到陆玉棹依旧独自站在原地,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有几分孤寂和落寞。

她心头莫名地酸涩了一下,但很快便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不能再心软了。

第0110章 三年间堆积的表白消息(22k珠加更)

回到那个还残留着暧昧和血腥气息的家,余吟身心俱疲。

她脱掉外套,只想赶紧洗个热水澡,把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冲掉。

刚把包扔在沙发上,准备进浴室,就听到一阵手机铃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手机掐在手里。不是她的。

她走过去,手伸进包里,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金属外壳。是陆玉棹的手机。

才想起是他在医院缝针时,顺手放进了她的包里,后来两人心思各异,她都忘了这回事。

屏幕上跳跃着“覃饶”两个字。

余吟不想接,也懒得听到陆玉棹那些狐朋狗友的声音,直接按了静音。

但电话挂断后,没过几秒,又再次固执地响了起来。

她皱眉,就想到可能是陆玉棹本人用别人的手机打来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滑开了接听键。

“喂?”

她声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陆玉棹低沉的声音:“……是我。我手机落你那儿了。”

果然是他。

“嗯。”

余吟语气冷淡,“明天我找跑腿给你送过去。”

她的意思很明显,不想再见他。

陆玉棹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应了一声:“……好。”

干脆得让余吟都有些意外。

电话挂断,余吟随手想把手机放回桌上,却不小心手指一滑,屏幕亮起,界面还停留在微信的聊天列表。

她本来没想窥探他的隐私,但目光扫过屏幕时,却猛地顿住了。

她的微信头像,赫然出现在他的置顶聊天栏。

而且,显示昨天还有过消息来往。

这怎么可能?

她三年前离开时,先是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然后才注销了旧的手机卡,换了新的微信号。

那个旧的微信号,早就废弃不用了。

出于一种强烈的好奇和某种隐隐的预感,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置顶的聊天框。

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几乎每天都不间断的语音消息。

时间线拉得非常长,她颤抖着手指往上滑动,一直滑到最顶端,手指都酸僵了。

竟然真的是从三年前,她离开那天开始的。

每一天,甚至一天好多条,全是语音。一直持续到昨天,他还在发。

余吟的心脏骤然狂跳起来,一种莫名的恐慌和某种隐秘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有种强烈的直觉,他发这么多消息,恐怕……不是在骂她。

这像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她慌忙退出了微信,甚至想直接关机,好像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些可能颠覆她认知的信息。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逃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无法冲刷掉内心的纷乱。那些未听的语音消息,像是有魔力一样,不断在她脑海里盘旋。

洗完澡出来,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眼睛又酸又胀,脑子却异常清醒。

最终,在凌晨时分,她还是没能抵抗住那股强大的诱惑。她起身,走到客厅,拿起了那只冰冷的手机。

解锁,点开微信。

找到那个置顶的对话框。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最早的一条,时间是她离开那天的下午。

[吟吟,你到哪了?用我去接你吗?]

他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似乎还没发现她的异常。

第二条,时间间隔不久,语气却陡然变得暴戾:[你去哪了!余吟,你敢跑我抓到你腿打折!]

第三条,是在他听说她和司元枫一起离开,去机场追她的路上,声音焦急而愤怒,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不许走!我有话和你说!]

第四条语音,时间断开了将近一个月。

他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暴怒和嚣张,而是死气沉沉,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绝望。

[余吟,你心真狠]

仅仅听到这里,余吟就已经听不下去了。她猛地按掉了语音,像是被烫到一样把手机扔得远远的。

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震惊,茫然,心酸,还有一种……她不敢深究的悸动。

她就那样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沙发上,望着窗外渐渐泛起的鱼肚白,熬到了天亮。

第0111章 阴魂不散,追到学校(23k珠加更)

天刚蒙蒙亮,余吟浑浑噩噩地听到门铃响。她第一反应是陆玉棹,心头猛地一紧,又是烦躁,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她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却意外地看到了覃饶那张带着点懒倦的脸。

她犹豫了一下,打开门。

覃饶的目光在她红肿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表明来意:“我来帮他拿手机。”

余吟愣了一下,转身回去把陆玉棹的手机拿过来递给他。

她有点惊讶来的是覃饶,而不是陆玉棹本人,难道是他的伤口……

想到他胸口那片血肉模糊,她心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担心。

覃饶接过手机,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看着余吟,脸上那惯常的淡笑收敛了些,语气正经:“虽然我不想帮他卖惨,但他确实喜欢你。如果你对他也还有那么点意思,希望你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

余吟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她想起陆玉棹微信里那三年的语音,想起他昨晚偏激的行为,心里乱得像麻。

她忽然抬起头,反问覃饶,语气带着点探究和自嘲:“换做是你,你会给他机会吗?”

覃饶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恢复了那副闲云野鹤的样子:“我啊?我一般给人两次机会。”

他意有所指地补充,“第一次是我爱她,第二次……就看值不值得了。”

“……”

余吟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无言以对。

这人跟陆玉棹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逻辑清奇。

覃饶也没再多说,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走了。”

转身潇洒离开。

余吟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情更加复杂了。她下意识地以为,陆玉棹没亲自来,是因为伤口发炎或者疼痛难忍,所以才让覃饶代劳。

这份莫名的担心,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她的心。

她在家里坐立不安地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拿出手机,输入了那个三年未曾联系、却依旧烂熟于心的号码。

发了条短信过去:[你今天换药了吗?]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就震动,显示有人加她微信。余吟愣了愣,手指不听话,竟自己点了同意。

下一秒,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

陆玉棹直接拨了视频电话过来!

“……”

余吟吓了一大跳,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故作镇定地按了接听键,但摄像头却下意识地对准了天花板。

“怎么不看镜头?”

蓝吖生 陆玉棹低沉带着点戏谑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不是很关心我么?”

他的声音听起来状态似乎还行。

余吟脸一热,强装冷淡:“谁关心你?我是怕你死了,赖上我。”

她想起他上次用这理由吓唬她,故意呛他。

视频那头的陆玉棹低低地笑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她就是嘴硬,心里是在关心他的。

“好疼啊……”

他开始得寸进尺地撒娇,语气黏糊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你说我要不要吃点止疼药?”

余吟对这方面不了解,只能干巴巴地回答:“你问医生。”

陆玉棹不接话,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暧昧:“不过我觉得,亲亲就不疼了。你来亲亲我?”

“你直接死吧!”

余吟被他这没脸没皮的话气得火冒三丈,想也不想就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

她捂着砰砰狂跳的胸口,脸颊烫得惊人。挂了电话,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慌。

她确定了,陆玉棹好像是认真的,他好像……真的喜欢她。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喜悦,反而让她不知所措,甚至想要逃跑。

她害怕。

害怕陷入被他掌控、会患得患失的感情里。害怕自己交付真心后,得到的依旧是伤害。

这种即将失控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

大脑下意识的启动自我保护机制。

她立刻打开购票软件,买了最早一班飞回大学所在城市梧城的机票。

她需要立刻逃离京州,逃离有陆玉棹的地方,让自己冷静下来。

回到梧城,住了三天学生宿舍,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没有陆玉棹的骚扰,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这天下午,她接到了舍友周晓芸的电话。

“吟吟!你快到校门口来接我一下!我跟家里吵架了,现在要搬回宿舍住,东西太多了,我一个人拿不了!”

周晓芸的声音气愤得颤抖。

余吟心里咯噔一下。

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会不会是陆玉棹让周晓芸骗她出去的把戏?经历了这么多,她不得不多个心眼。

她很谨慎地问:“你在学校门口吗?你把摄像头打开我看看。”

周晓芸依言打开了视频,镜头里确实是她本人,背景也是熟悉的梧城大学校门口,旁边还放着两个大行李箱,一脸气鼓鼓的样子。

余吟这才稍稍放心,挂了电话,换鞋出门去接她。

可当她走到校门口,目光扫过人群,却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周晓芸,反而对上了一双含笑的、她此刻最不想看到的眼睛。

陆玉棹懒洋洋地靠在一辆惹眼的跑车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着那抹熟悉的坏笑,抬手朝她挥了挥。

“又被我抓到了,吟吟。”

余吟的脚步瞬间定在原地,血液都凝固了。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知道她在梧城?!

周晓芸呢……

不等她想明白,陆玉棹已经迈着长腿走了过来,极其自然地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近。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暧昧的声音,一字一句:“这次,我再操进去,可不会因为你哭几声,就轻易拿出来了。”

露骨而下流的话语,配合着他灼热的气息,让余吟的脸颊轰地一下爆红。

又气又羞,浑身都僵住了。

他果然,还是那个恶劣到骨子里的混蛋!

第0112章 吻到腿软

梧城大学校门口,人来人往。

陆玉棹那句露骨的话,像带着电流,瞬间窜遍余吟的四肢百骸,让她僵在原地,脸颊不受控制地轰然烧起。

“你……你说什么呢?!”

她声音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

陆玉棹低笑,伸手,强势地揽住她的腰,将人半强制地往那辆招摇的跑车带。

“我说,我不敢一个人睡觉。”

他语气慵懒,却天生自带掌控力。

周围投来好奇、艳羡的目光,余吟挣扎不得,又羞又恼,被他硬塞进了副驾驶。

车门“砰”地关上。

很快,车子驶离校门口。

余吟紧绷着身体,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儿,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未知的恐惧让她心慌。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顶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陆玉棹率先下车,绕过来打开她那侧的车门,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轻松将她打横抱起。

“我自己能走!”

余吟惊呼,手抵在他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其下紧绷的肌理和纱布的粗糙触感。

她猛地想起他胸口的伤,挣扎的动作下意识放轻。

陆玉棹垂眸睨她一眼,嘴角噙着那抹让人牙痒痒的坏笑,没理会她的抗议,抱着她径直走向直达总统套房的专属电梯。

电梯内部光可鉴人,映出两人紧贴的身影。他抱着她的手臂稳如磐石,温热的气息笼罩着她。

余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丝极淡的,从纱布下渗出的药味。

这复杂的气息让她心神不宁。

“叮”一声,电梯到达顶层。

陆玉棹抱着她走出,刷卡,用脚踢开虚掩的厚重房门。

套房内奢华宽敞,视野极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梧城的繁华夜景。但他显然无心欣赏。

刚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没给余吟任何反应的时间,陆玉棹将她放下,直接将她纤细的身子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抬起,指腹有些粗粝,轻轻摩挲着她紧张得微微颤抖的唇。

眼里暗流涌动,不再是之前纯粹的征服欲,掺杂了些别的东西,更深,更危险,也更让她心慌意乱。

“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嗓音低哑,带着戏谑。

“……”

余吟别开脸,想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和触碰,“陆玉棹,你放开……”

话音未落,他的吻落了下来。

依旧强势,却奇异地……温柔了许多。

他没有急着撬开她的齿关,而是先含住她柔软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吸、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温热的舌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耐心和珍视。

余吟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大脑一片空白。这太不像陆玉棹了。

他耐心十足,一遍遍温柔地厮磨,直到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抵在他胸前的手也不再那么用力,才试探性地,用舌尖顶开她微启的唇缝。

没有遭到激烈的反抗。

他眸色一深,长驱直入。

舌尖勾缠住她无处可逃的小舌,轻柔地舔弄、吸吮。动作依旧带着掌控,却不再是蛮横的攻掠,开始缠绵地引诱。

他细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汲取着她的甘甜,也将自己清冽的气息渡了过去。

“唔……”

余吟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牢牢禁锢在门板与他胸膛之间。

渐渐地,一股酥麻从两人相接的唇瓣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下。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过于绵长和深入的吻。氧气似乎变得稀薄,她开始感到眩晕,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悄然点燃。

原本推拒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搭着。

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嘤咛声,从她被堵住的唇间溢出,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陆玉棹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原本僵硬的身躯渐渐软化,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柔顺地依附着他,抵在他胸膛的手也变成了虚握。

尤其是那几声细弱的嘤咛,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心尖。他知道,她喜欢他。

撑在门板上的手放下,转而探向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夏季衣衫,他宽大的手掌准确地覆上了一侧柔软。

余吟身体猛地一颤,从迷乱的吻中惊醒了一瞬,下意识地想并拢手臂。

“别动。”

他含混地命令,唇舌依旧纠缠着她,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他没有急切地揉捏,掌心贴着那团绵软,开始缓慢地画着圈藍笙。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嗯……”

更重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隔着衣物传来的摩擦和压力,让那一点娇蕾迅速苏醒、挺立,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酸麻。

陆玉棹听着她逐渐加重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眼底的欲色更浓。

他加深了这个吻,吮吸她舌根的力道加重了些,带来一阵微妙的酸胀感,却奇异地并不让人讨厌。

同时,他撩起了她上衣的下摆,微凉的手指探入,直接触碰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余吟浑身一激灵。

但他没有停顿,手指灵活地向上,解开了她内衣的后扣。束缚一松,那对饱满的雪乳便弹跳出来,落入他微带薄茧的掌中。

真实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 康 梗 哆 纹 伽 叩 3 8 2 1 1 5 4 6 6 5 )

比他记忆中还要丰腴,手感极好,像上等的羊脂玉,温润滑腻。

他一手握住一边,开始真正地揉弄把玩。五指收拢,感受那软肉从指缝间溢满,又松开,用指腹恶意地刮蹭着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

“啊……”

强烈的刺激让余吟仰起了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化为破碎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像自己的,软得一塌糊涂,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个吻和胸前的揉弄抽走了。

意识昏沉间,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原本被动承受的唇舌,开始有了细微的、青涩的回应。

舌尖怯生生地,尝试着触碰他的。

这一点点的回应,如同在陆玉棹燃烧的欲火上浇了一桶油。他闷哼一声,吻得更加深入,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揉弄她乳肉的手也加重了力道,时而捻动拉扯那颗红肿的莓果,时而又用掌心整个包裹住,重重地按压。

余吟就这样,被他压在门板上,一边承受着他炽热深入的吻,一边感受着胸前那双大手近乎狎昵的玩弄。

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忘了反抗,忘了委屈,忘了所有的一切,只能凭借本能,在他娴熟的挑逗下,发出细碎而诱人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寻求更多的慰藉。

原来……不带着屈辱和强迫的亲密,竟是这样的感觉。

美妙得让她害怕,又无法抗拒。

第0113章 乖,我轻轻的

总统套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笼罩着在门边纠缠的两人。

陆玉棹的吻渐渐从她红肿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埋首在她胸前,张口含住另一边无人照看的挺立乳尖,用舌尖灵活地拨弄、舔舐,时而用力吸吮,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腰肢发软的酥麻阑申。

“唔……别……”

余吟无助地摇着头,双手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她的身体在他唇舌和双手的夹攻下,化作了一滩春水,只能依靠着门板和他手臂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的那股羞人的湿意。

空虚和渴望,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这时,陆玉棹那只原本在她腰间流连的手,开始缓缓下移。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裙料,贴着她的大腿外侧,一点点摩挲着,向腿心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靠近。

余吟被情欲笼罩的迷障瞬间破光。

三年前那些不愉快的、甚至带着疼痛的记忆碎片猛地涌入脑海。他不由分说的进入,不顾她感受的冲撞,还有事后说走就走的屈辱……

“不!”

余吟猛地回神,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被惊慌和恐惧取代。

她像是受惊的小鹿,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用力推拒着他靠近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不要……别……”

陆玉棹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对上她蓄满泪水、写满惊惧的眼睛。那眼神,和三年前他不管不顾强行占有她时,如出一辙。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过去的粗暴,在她心里留下了多深的阴影。那些他以为无所谓的、甚至带着征服快感的性事,对她而言,是伤害。

一股从未有过的懊恼情绪,悄然划过他顽劣的心头。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用更强硬的手段压制她的反抗,也没有出言讽刺。

他只是停下了所有进攻性的动作,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喷洒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总是盛着桀骜和玩世不恭的桃花眼,此刻难得地显露出几分耐心,甚至可以说是……笨拙的温柔。

“吟吟……”

他哑声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低沉性感,“别怕。”

他很少这样叫她。

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连名带姓,就算喊小名也是带着戏谑。

余吟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如擂鼓。

“这次我轻轻的。”

他继续哄着,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不弄疼你,嗯?信我一次。”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诱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

“……”

余吟咬着下唇,内心挣扎得厉害。

身体的渴望是真实的,但心理的恐惧也是真实的。她的手还抵在他胸前,能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也能感受到纱布下伤口的轮廓。

她想起他微信里那三年的语音,想起他那晚偏激的自残,想起他刚才在车上和此刻的异常温柔……

这个男人,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

见她眼神闪烁,抵抗的力道减弱,陆玉棹知道她动摇了。

他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机会,但动作依旧放得极轻极缓。

他握住她挡在身前的手,没有用力掰开,只是轻轻握着,然后,另一只手,缓慢地探向了她的裙底。

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余吟浑身一颤,下意识并拢双腿。

“乖,放松。”

他吻了吻她的眼皮,声音带着蛊惑。

他的手没有强硬地突破,只是在她腿根处敏感的地带轻轻抚摸,带着十足的耐心,一点点瓦解她的紧张。

余吟紧绷的身体,在他温柔的抚触下,渐渐又软了下来。抵在他胸前的手,虽然还在,却已经虚软无力。

陆玉棹感受到她的默许,眸色更深。

手指终于越过最后的阻碍,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上了她腿心柔软敏感的凸起。

“啊……”

余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弓起。

隔着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的灼热和湿润。他并不急于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小小的肉核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余吟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发现自己敏感得可怕,仅仅是这样的隔靴搔痒,就让她溃不成军。

陆玉棹看着身下之人媚眼如丝、脸颊酡红的模样,下腹绷得更紧。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细碎的呜咽和呻吟。

同时,他的手指勾住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轻轻将它拉到了一边。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湿漉漉的秘处,让余吟瑟缩了一下。但下一秒,他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微微翕张的花穴入口。

“唔!”

真实的触碰让余吟浑身剧震。

陆玉棹摸到满手的泥泞和湿热。

他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慢慢一点点地挤进了那紧致温暖的甬道。

太紧了,太湿了,太热了。

仅仅是进入一个指节,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就立刻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疼吗?”

他停下动作,在她耳边低问。

“……”

余吟摇了摇头,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不疼,只是……太羞人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作恶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的存在,甚至被他勾引出更加汹涌的空虚和渴望。

陆玉棹得到默许,开始动作。

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在那狭窄的入口处浅浅地抽送,指腹不时刮蹭过内壁敏感的褶皱。

“嗯……哈啊……”

细密如潮的快感不断累积,余吟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软媚。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大量的爱液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弄得一片狼藉,甚至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

她就像一朵被精心浇灌的娇花,在他的指尖下,颤抖着,盛放了。

第0114章 被很温柔地操了

套房内暧昧的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情动的气息和细微的水声。

陆玉棹的手指在余吟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浅浅抽送,感受着那软肉贪婪的吸吮和绞紧。

她太敏感了,不过几十下的玩弄,就已经汁水淋漓,颤抖着到达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他喉结滚动,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

“这么湿……”

他哑声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恶劣的笑意,“小嘴咬得这么紧,是想吃更粗的,嗯?”

“……”

余吟被他露骨的话羞得无地自容,浑身都泛起了粉色。

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酥软,脑子更是昏沉一片,只能依偎在他怀里细细地喘息。

陆玉棹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插弄。

他揽着她的腰,将软成一滩泥的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床。

将她轻轻放在深色的床单上,她海藻般的长发铺散开来,衬得那张潮红的小脸愈发楚楚动人。

衣衫早已在刚才的纠缠中凌乱不堪,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胸前的饱满挺翘,乳尖红肿诱人。

裙子被推到了腰际,那条湿透的内裤要掉不掉地挂在腿弯,腿心春光乍泄,红肿的花唇微微开合,吐露着晶亮的蜜液。

陆玉棹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

那双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娇怯的女人,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点燃。

很快,那根早已硬挺灼热、青筋盘绕的硕大性器,便弹跳而出,狰狞地昂首挺立。

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顶端还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

余吟只是瞥了一眼,就吓得心跳骤停,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蜷缩起来。

那么……那么大的东西,真的要进去吗?虽然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但视觉上的冲击还是让她感到恐惧。

陆玉棹俯身,压了下来。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那滚烫坚硬的性器,就抵在她湿漉漉、微微颤抖的穴口,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粗粝的柱身刮蹭着娇嫩敏感的花核和穴口软肉,带来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快感。

“嗯啊……别……别蹭了……”

余吟受不了这种折磨,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又不由自主地追逐着那磨人的触感。

空虚感被放大到了极致,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大量的爱液因为他的磨蹭被带出,将两人的腿根都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陆玉棹看着她意乱情迷、欲求不满的模样,坏心地低头咬住她一只乳尖,用舌尖快速拨弄,手下也加重了揉捏另一只乳房的力道。

“啊!……”

强烈的刺激从上下两处同时传来,余吟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尖叫,身体绷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告诉我……”

他喘着粗气,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想不想要?”

“……”

余吟咬着唇,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身体的本能叫嚣着渴望,但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让她无法开口求欢。

“不说?”

陆玉棹挑眉,腰身作势要往后撤,“不想的话,我穿裤子走了。”

说着,他真的作势要起身。

“别!”

余吟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手也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结实的小臂。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她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玉棹得逞地低笑起来,笑声愉悦而沙哑。他重新压下来,灼热的性器再次抵住那饥渴的入口,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花唇,卡在穴口。

“乖,给你。”

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腰腹猛地一沉。

“呃啊——!”

粗长硬热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一举贯穿到底。

巨大的饱胀感让余吟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媚叫,手指死死抠住了身下的床单。

太满了……

感觉整个身体都被他撑开了,填满了,甚至连灵魂都被顶到了云端。

陆玉棹也被小穴紧致的包裹刺激得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伏在她身上,没有立刻动作,让她适应着自己的存在。

“疼吗?”

他哑声问,声音里带着克制。

余吟泪眼朦胧地摇头。

不疼,只是太胀了,太刺激了。

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陌生又熟悉,却奇异地没有了以往的屈辱,只剩下身体层面最原始、最强烈的共鸣。

感受到她身体的放松和甬道内更加汹涌的爱液,陆玉棹知道她准备好了。

他开始动作。

不再是三16し42し16年前那样不顾一切的横冲直撞,而是有节奏地、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顶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来极致的空虚,然后再一次重重填满。

“啊……哈啊……慢点……”

余吟被他这温柔却又强势的节奏弄得神魂颠倒,呻吟声又甜又媚,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陆玉棹看着身下之人承欢时的媚态,听着她娇软的求饶和呻吟,理智的弦在一点点崩断。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力道也渐渐加重。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白皙的臀肉,发出清脆而靡乱的声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余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他操弄得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呻吟。

腿心的小穴又麻又爽,不停地收缩痉挛,泌出更多的爱液,方便他更深入地侵占。

这是她第一次尝到欢爱的极致乐趣。

第0115章 她终于回应他了

激烈的性爱持续着,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余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漂浮在云端,轻飘飘的,所有的思绪都被撞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感受。

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强迫,没有屈辱,没有灵肉分离的痛苦。

有的,只是身体层面酣畅淋漓的共鸣和心灵上某种隐秘的、她不敢深究的靠近。

也许是感受到了陆玉棹这次不同以往的耐心和温柔,也许是身体积压了三年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也许……只是因为喜欢他。

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感受到那致命一点的酥麻时,余吟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婉转娇媚至极的长吟。

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身体,开始有了细微的、青涩的回应。

她环在他腰间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纤细的腰肢甚至尝试着,随着他操干的力道,微微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深入。

这个细微的动作,如同在陆玉棹濒临爆炸的欲望上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那紧致穴肉的主动吮吸和那一下下笨拙却致命的迎合。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兴奋瞬间冲上他的头顶。

“吟吟……”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动作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撞击得更加迅猛有力。

“啊!”

更强烈的快感袭来,余吟惊叫一声,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感到害怕或排斥,反而……更爽了。

她忽然有些明白了。

原来,当心意或许相通的时候,做爱这件事,即使激烈一些,也不会带来疼痛和屈辱,只会带来更极致的、灭顶的快感。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这种被他充满、被他掌控,却又奇异地感到安全和愉悦的感觉。

这个认知让她胆子大了一些。

在陆玉棹又一次深深顶入,粗硬的性器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终于忍不住,主动抬起绵软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颈侧。

她鼓起毕生的勇气,用气音,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羞耻万分地吐露出自己的渴望:“再……再重点……”

声音细若蚊蚋,却像一道惊雷,在陆玉棹耳边炸响。

他动作猛地一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低头,看向怀里脸颊绯红的女人,那双总是带着怯懦和抗拒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着水汽,却清晰地映照着情动。

陆玉棹低咒一声,眼底瞬间燃起燎原大火。

这女人,简直是在要他命!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掐着她纤细腰肢的大手猛地收紧,胯下那根粗长恐怖的性器如同装了马达,开始凶悍地挺干。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腰臀剧烈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深,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啊啊!慢、慢点……太深了……陆玉棹……受不住了……啊!”

余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干得尖叫连连,原本那点细微的迎合瞬间被撞得粉碎,只能被他牢牢固定在身下,承受着这近乎野蛮的冲击。

快感激烈地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又好像要飞上天了。小穴深处传来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大量的淫水被疯狂捣出,飞溅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她无意识地收紧手臂,指甲在他宽阔的脊背上留下道道红痕,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随着他狂野的动作剧烈地颤抖。

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却不再是痛苦的哀求,而是极致快感下的失控宣泄。

陆玉棹看着她被自己干得神志不清、浑身泛红、浪叫不止的媚态,听着那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感受着那紧致小穴要命般的吸吮和绞紧,爽得头皮发麻,额角青筋暴起。

他俯下身,狠狠吻住她微张的、不断溢出呻吟的小嘴,将她的所有声音都吞吃入腹。

身下的撞击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是要将她彻底干死在这张床上,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这一次,他们之间,真的不一样。

第0116章 你不要再躲我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几乎要将灵魂都撞出躯体的猛烈冲刺,终于在两人同频的喘声中,达到了顶峰。

一股滚烫汹涌的白浊,猛地灌入花心深处,烫得余吟浑身剧颤,小穴一阵疯狂地紧缩,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啊……“

她眼前白光炸裂,大脑一片空白,彻底脱力,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只剩下细微的、满足后的喘息。

陆玉棹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从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潮红的肌肤上。

性器依旧停留在她温暖湿润的小穴深处,感受着那高潮后的阵阵痉挛。

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靡靡之味。

短暂的休息后,陆玉棹缓缓从那泥泞不堪的甬道中退出,带出些许混合的浊液。

余吟累得没力气,闭着眼,感受着极致欢愉后的慵懒。

陆玉棹没有像以前那样,结束后就抽身离开,或者冷漠地抽烟。

他侧过身,将她汗湿的身体揽入怀中,让她背对着自己,紧密地贴合。然后,他低下头,开始细细地亲吻她光滑的背脊。

温热的唇瓣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下,留下细密而轻柔的吻。舌尖偶尔划过,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余吟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反抗。

这种事后的温存,对她来说是陌生的,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他的吻渐渐来到她的腰侧,流连片刻后,又向上,回到她布满吻痕的背部。吻够了,他将她翻过来,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他低头,再次含住她胸前那对被他疼爱得有些红肿的乳尖,用舌头温柔地舔舐、安抚,像是在抚平自己留下的痕迹。

大手也覆上那对软绵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感受那极佳的触感。

余吟被他弄得有些痒,又有些舒服,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

这声音似乎取悦了他。

他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竟然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刚刚经历过激烈情事、依旧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

“别……”

余吟察觉到他的意图,瞬间羞得浑身都红了,下意识并拢双腿。

陆玉棹却强势地分开她的腿,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那娇嫩湿濡的花唇。

“啊!”

敏感的嫩肉被温热的唇舌触碰,余吟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那种感觉太过刺激,太过羞耻,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他耐心地、细致地舔舐着那两片红肿的肉瓣,将上面沾染的混合爱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舌尖甚至偶尔探入那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轻轻搅动。

余吟被他这过于亲昵和狎昵的举动弄得浑身发抖,细碎的呻吟和呜咽不断从唇间溢出。陆玉棹这样的人,竟然喜欢为她做这种事。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抬起头,重新吻上她的唇。

带着彼此身体的味道,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与她深深纠缠。

炽热的喘息贴着她的耳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我们以后就这样在一起,好不好?”

他含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啃咬,“你不要再躲我。”

“……”

余吟的心猛地一跳,脸颊更烫了。她闭着眼,不敢看他,心里乱成一团。

就这样在一起?

以什么身份?

她对他,到底算什么?

她不敢轻易答应。

见她沉默,陆玉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被那惯有的顽劣和强势覆盖。

他没有逼迫她回答,只是掐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再次深深地吻了上去。

同时,余吟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原本软垂在她腿间的巨物,不知何时再次变得硬挺、灼热,甚至比之前更加肿大。

它在她湿滑的腿根处磨蹭着,寻找着入口。

“唔……”

她惊慌地想要躲闪,却被他牢牢固定住腰肢。

下一秒,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再次挤开湿滑泥泞的穴口,缓慢却挺硬地,又一次滑入了她那早已被操得熟软、汁水淋漓的小穴。

“嗯……”

饱胀感激得余吟发出一声闷哼。

陆玉棹一边吻着她,一边腰腹开始缓缓挺动起来。不同于之前的狂风暴雨,这一次是缓慢、深长的抽送。

带着一种专门伺候她的缠绵意味。

第0117章 我不恨你,我想你

炽热的喘息终于渐渐平复,卧室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腥与慵懒。

陆玉棹伏在余吟身上,沉重的身躯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他细细啄吻着她汗湿的脖颈、锁骨,那根刚刚宣泄过的欲望,虽软缩了些,却仍埋在她体内,存在感满满。

余吟累极了,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闭着眼,感受着他难得一见的温存。

他的吻不再是带着掠夺性的进攻,而是变得绵密、细致,在无声地安抚。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带出些许黏腻的液体。

余吟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就被一条结实的手臂揽了过去,背脊贴上一具滚烫的胸膛。

陆玉棹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敲击着她的后背。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脸埋在她散落着长发的颈窝间,深深呼吸,汲取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轻微的运作声,以及彼此逐渐平缓的呼吸。

身体疲惫,但余吟的神经却异常清醒。

三年前的画面,与方才的极致缠绵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绪纷乱如麻。

她感受到他此刻的不同,那笨拙的温柔,事后的拥抱,都像是在她冰封的心湖上投下了一颗颗石子,涟漪阵阵。

可是,她真的可以相信吗?

相信这个顽劣不羁、曾带给她无数伤害和屈辱的男人,是真的有所不同了?

还是说,这仅仅是他为了达到目的,又一次精心编织的戏码?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气氛紧绷。

余吟咬着下唇,内心挣扎了许久。那些埋藏在心底三年的疑问,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让她一阵窒息。

她需要得到一个答案,哪怕这个答案会让她失望。

她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地问:“陆玉棹……”

他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鼻音慵懒地“嗯?”了一声。

“……三年前我跑了,你不恨我吗?”

问出这句话,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僵硬,等待着答案。

身后的人沉默了下去。

那沉默如同实质,压得余吟喘不过气,心一点点沉下去。果然……还是她想得太轻巧了吗?

就在她要绝望地闭上眼时,陆玉棹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的心上:“我不想恨你。”

他顿了顿,似乎也在斟酌词句,或者说,在对抗某种他惯常不愿表露的情绪。

随即,他更紧地抱住了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洒,说出了后半句:“我想你。”

简单的三个字,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开了余吟心上那层坚硬的冰壳。

酸涩感猛地涌上鼻腔,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从未想过,会从陆玉棹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他不是应该暴怒,应该嘲讽,应该用更恶劣的手段报复她的逃离吗?

可他竟然说……想她。

那一刻,三年来始终盘踞在她心头、让她日夜不安的恐惧,“哐当”一声落地,碎成了齑粉。

或许他表达的方式依旧笨拙,或许他骨子里的顽劣并未改变,但这一刻,余吟愿意相信,他的想念里,有着她一直渴望的真心。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只是原本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甚至下意识地,往他温暖的怀里瑟缩了一下。

寻找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感受到她的依赖,陆玉棹紧绷的下颌线条柔和了些许。他低头,下颌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然后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上面。

“好好睡一觉吧。”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余吟轻轻闭上了眼睛,累积的疲惫和骤然放松的心神席卷而来,她终于沉沉睡去。

这一次,梦里不再有任何冰冷可怕的阴影,只有身后坚实温暖的怀抱。

第0118章 他一个人不敢睡

一夜过后,改变了很多。

陆玉棹果然信守承诺,在梧城又陪了余吟几天。他没有再强迫她做什么,大多数时间只是带着她吃饭,或者干脆待在酒店里各做各的事。

本来过来就是躲他,现在两人关系缓和,余吟也没有再在这待下去的理由。

飞机上头等舱,陆玉棹帮她放好行李,递给她一个眼罩。

余吟怔了怔,才接过:“谢谢……”

回到京州,陆玉棹亲自开车送她到公寓楼下。

“到了。”

他熄了火,侧头看她。

“嗯。”余吟解开安全带,低声道,“谢谢你。”

陆玉棹嗤笑一声,似乎觉得她这声道谢很多余,他探过身,捏了捏她的脸颊:“别总和我说谢谢,太生分了。”

“……”

余吟没说话。

房子还是离开时的样子,干净整洁,显然有人定期打扫。余吟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甚至明显刚浇过水没多久的绿植。

陆玉棹给她把行李箱拿进来,站在门口,目光扫视了一圈,状似随意地开口:“安心住着。陈方全的事是意外,跟你没关系,早就结案了。至于马济伟……”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他在里面不老实,打架斗殴,刑期又加了几年,没机会再来烦你。”

“……”

余吟怔了怔,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些。她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还记得她心底深处对继父马济伟的恐惧。

她沉默片刻,忽然抬起头,看向他,眼神带着一丝试探:“你……不怕我继续喜欢司元枫吗?”

这个问题问得突兀,甚至有些大胆。放在以前,她绝不敢这样问他。

陆玉棹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双桃花眼里流转着洞悉一切又带着点恶劣趣味的的光。

他摇摇头,语气笃定:“他现在正为其他女人焦头烂额,没空也没心思让你喜欢。”

“其他女人?”

余吟懵了,眼神里满是疑惑。

司元枫在她印象中,虽然性格温润礼貌,但男女之情上一直是清冷孤高的,怎么会……

陆玉棹却不再多言,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孩子别打听那么多。”

他站直身体,看了眼腕表:“我下午回家有点事,晚上回来陪你睡觉。”

如此直白露骨的话,让余吟瞬间涨红了脸,方才那点疑惑和探究立刻被羞窘取代。

“谁要你陪!我自己能睡!”

她唯恐反驳迟了遭人误会。

陆玉棹挑眉,露出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慢悠悠地说:“说了,我一个人不敢睡。”

“……”

余吟被他这颠倒黑白、强词夺理的话气得无语,走上前,伸手就去推他:“你快走吧!”

陆玉棹顺势被她推出门外,隔着即将关上的门缝,他看着她气鼓鼓又满脸通红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隔绝了门外那个扰人心神的男人。

余吟背靠着门板,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过快的心跳。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扬了起来。

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点羞赧的甜蜜,悄然在心底漾开。

她竟然……没有真觉得他讨厌。

这个认知让她脸颊更烫,赶紧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荒唐的念头。

疯了。

真是疯了。

第0119章 戴上了钻戒

转眼已是次年盛夏。

梧大的毕业典礼隆重而热烈。

余吟穿着学士服,戴着方帽,站在熙熙攘攘的毕业生人群中,听着校长致辞,心中感慨万千。四年大学,终究是顺利走到了终点。

她目光下意识地在观礼席上搜寻,并未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陆玉棹前几天因事出国,赶不回来了。虽然知道他在国外读书,很忙,但她心里难免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典礼结束,同学们互相拍照留念。

余吟微笑着和几个相熟的同学合了影,正准备离开,手机响了。

陆玉棹的号码。

她眼神一亮,“喂?”

“转身,九点钟方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含笑的声音。

余吟的心猛地一跳,倏然转身。

只见不远处,陆玉棹站姿随意,手里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玫瑰。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随意地敞开两颗扣子,俊脸上戴着墨镜,遮住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桀骜的桃花眼,但嘴角扬起的弧度,却明晃晃地昭示着他的好心情。

阳光下,他整个人耀眼得如同焦点,引得周围不少女生频频侧目。

余吟愣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酸麻麻的喜悦瞬间溢满胸腔。

他不是说赶不回来吗?

她愣神的功夫,陆玉棹已经迈开长腿,捧着花朝她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将花塞进她怀里。

“毕业快乐,我的小毕业生。”

周围传来一阵暧昧的起哄声。

余吟脸颊绯红,下巴埋在芬芳的花朵中,声音闷闷的:“你怎么回来了?”

“事情办完,就回来了。”

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出了个短差,“走吧,回家先好好休息,晚上带你去吃饭,庆祝一下。”

夏日的夜很长。

他订的是一家顶楼法餐厅,视野极佳,可以俯瞰京州的璀璨夜景。氛围浪漫得有些不真实。

用餐到一半,陆玉棹放下刀叉,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随意地推到余吟面前。

余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却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单膝跪地,只是看着她,眼神深邃,语气是罕见的认真:“看看喜不喜欢。想什么时候订婚,你说了算。”

顿了顿,他补充道,“反正,我的钻戒,不会给其他女人。”

“……”

余吟手指微颤,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枚设计极为精巧的钻戒,主钻不大,但切割完美,火彩熠熠,周围镶嵌着一圈细小的蓝宝石,如同众星拱月,优雅又独特。

她确实有些惊讶于他的直接。但奇怪的是,心里并没有任何抵触情绪。

或许,是因为他这一年来,虽偶有霸道,却一直给予了尊重和陪伴,让她感受到了安全感。

她看着戒指,又抬头看看他,忽然起了点小心思,故意板起脸,带着点傲娇的口吻:“哦,那我先帮你保存着。”

陆玉棹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眼神里满是纵容和了然。

“好啊。”

他从善如流,“谢谢你肯帮我保存。”

他伸出手,拿起那枚戒指,然后看向她。

余吟也忍不住笑了,眼神带着释然和甜蜜。她缓缓地,将自己纤细的左手伸到了他面前。

陆玉棹握住她的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将那枚钻戒,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尺寸刚刚好。

戒指冰凉的触感贴在皮肤上,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一直烫到了心里。

晚餐结束时,还像梦一样。

陆玉棹送她回家,车停在楼下。

“我上去了。”

余吟解开安全带,轻声道。

“嗯。”

陆玉棹看着她,眼神有些深,带着点不加掩饰的留恋,直接开车门下去。

余吟推开车门,脚落地,男人已经绕过车头,站在她面前。

那样子,好像她缺少了什么和他分别的仪式,余吟想了想,脸颊绯红,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要跑。却被陆玉棹一把拉住了手腕。

他力道不小,将她轻轻拽回身边,深邃的眼眸紧紧锁着她,声音低沉而缱绻:“其实……我想直接和你结婚。”

余吟被他这突如其来、毫无铺垫的话吓了一跳,愣在原地,睁大了眼睛,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看着她懵懂又无措的样子,陆玉棹低叹一声,没有再逼迫,只是低下头,温柔地含住了她的唇瓣,细细吮吻了一番。

然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夏夜的微风拂过,带着栀子花的香气,萦绕在相拥的两人周围。

陆玉棹蹭吻着她的脸,低声喃喃:“我有点等不及……”

第0120章 谢谢你还愿意回到我身边(完结)

天空高远湛蓝。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陆玉棹的生日。也是三年前,余吟决绝逃离的日子。

傍晚时分,余吟独自在厨房里忙碌。拒绝了陆玉棹那群朋友为他筹办的盛大生日宴的邀请,她选择留在这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空间里。

流理台上,放着一碗刚刚出锅的长寿面。清亮的汤底,雪白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饱满的荷包蛋,旁边还用胡萝卜精心刻了“生日快乐”四个字,笔画略显稚嫩,却是她笨拙的诚意。

天色渐黑,映照着室内温暖的灯光。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余吟从厨房探出头,看到陆玉棹推门进来。

他身上带着夏夜的暑气,脸上罕见的没有酒意,眼神清明。

“回来了?”

余吟擦擦手,走上前。

“嗯。”

陆玉棹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系着围裙的身上,冷硬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了几分。他脱下大衣,自己挂好。

“我煮了面,趁热吃。”

余吟引他到餐桌旁。

那碗冒着热气的长寿面摆在餐桌正中,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馨朴素。

陆玉棹在餐桌旁坐下,目光凝在面上那几个胡萝卜刻的字上,久久没有动筷。

“怎么了?不喜欢吗?”

余吟有些忐忑地问。她知道他吃惯了山珍海味,或许看不上这样家常的东西。

陆玉棹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送入口中。

第一口,很烫,烫得他舌尖发麻,动作微微一顿。他抬起眼,看向坐在对面的余吟。

她正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些许腼腆而温婉的笑意,灯光在她眼中洒下细碎的光点,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期盼。

和不易察觉的爱意。

第二口,他吹了又吹,确保不再烫口,慢慢吃下去。

一股汹涌的、难以名状的情绪毫无预兆地冲上心头,酸涩感瞬间盈满胸腔,直逼眼眶。

他猛地低下头,试图掩饰,一滴滚烫的液体却不受控制地挣脱束缚,直直坠落入面前的面汤里,漾开一圈微不可见的涟漪。

余吟没有看见那滴泪,依旧温婉地勾着唇角,轻声问:“第一次做,味道还可以吗?”

陆玉棹没有回答。

他放下筷子,忽然站起身,绕过餐桌,在余吟惊讶的目光中,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骨血。

余吟被他抱得有些懵,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听到他过快的心跳声。

“怎么了?”

她轻声问,带着疑惑。

陆玉棹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谢谢你还愿意回到我身边。”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彼此心中那道最深的枷锁。

余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软得一塌糊涂。

她想起一年前,覃饶偶然对她提起的话。他说,他给人机会,第一次是因为爱对方,第二次,会看值不值得。

她和他不一样。

她只给人一次机会,是因为爱。所以,她愿意赌上这唯一的一次机会,再试一次。

幸好,她赌赢了。

她伸出手,回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声音轻柔却坚定:“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们看以后。”

陆玉棹身体微微一震,将她抱得更紧,仿佛拥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所有的桀骜、顽劣,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无声的承诺。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

室内,灯光温暖,相拥的剪影投在墙壁上,宁静而圆满。

岁月曾留下伤痕,也曾布下迷障。但总有一些东西,能穿透时间,跨越苦痛,再点燃从未真正熄灭的爱意。

余吟愿意做一个包容的人。

因为她清楚,是他在求她的爱。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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