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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浮动

作者:这么大的太阳耶不耶 字数:71434 更新:2026-06-09 11:38:06

[废文 完结]暗香浮动(1v1)作者咸鱼626号

暗香浮动 限

弟媳和大哥的暧昧交锋

咸鱼626号

发表于1周前 修改于18小时前

原创小说 BL 中篇 完结

三观不正 双性 暧昧

陶江的婚姻有了裂缝,里面钻出来他期盼已久的鲜花

陆思明是家里的大哥,和弟媳的暧昧让他痛苦又甜蜜,到底该不该摘那朵花

喜欢点赞,不喜勿喷。(ー〃)

第一章、大哥陆思明

陶江的婚姻并不幸福。

他被逼着嫁给了陆思源,虽说陆家权势滔天,但是他不爱这个男人,也不喜欢这种生活,所以和陆思源最多只能做到相敬如宾。

陶江是个有梦想的人,他才二十三岁不到,才貌双全的新晋艺术家,斩获国内外大奖,作品常常一售即空,前途无量,这样的条件放在普通人家真让人羡慕,但陶江的父母不是普通人,他们一心盼着他从政从商以发扬光大家族企业,偏偏生出一个搞艺术、爱浪漫的儿子,陶家父母忍无可忍,以强硬手段雷霆速度安排了儿子,于是陶江犟了十几年,最后还是被“卖”给了陆家。

陶江的丈夫是家里的老二,上面有一个大哥陆思明,下面一个小弟陆思勤,大哥业务繁忙,小弟还在读书,丈夫又要交际于各类场合,于是陶江常一个人在家。

大哥陆思明有一对双胞胎儿子,陆元郎和陆次郎,四五岁的小孩儿很可爱很活泼,陶江无聊的时候也会来陪陪小孩儿,或者上楼去画画。

“江江哥哥!”

陆元郎和陆次郎在家经常见不到大人,只有一个陶江陪着他们玩儿,所以两个孩子很粘他。

陶江在陆家三个多月了,除了新婚之夜和偶尔周末,平时也很少见到人,陆家宅子极大,前前后后的花园、泳池、林场、草坪加起来跟景点一样,连佣人都是分了多少类的,各司其职。

“宝贝,哥哥一会儿下去陪你们好不好?”

陶江想再画一会儿,他在画室憋了好多天了,总算有一点儿灵感了,只需要一笔!只要让他画出一笔来就好!

他劝走了两个捣蛋鬼,左右上下的看了个遍还是一笔也没画他感觉自己的灵感在枯竭,好像被这个巨大的宅子关起来太久了,失去了灵魂。

“唉”

他叹了一口气,把笔一扔,暗叹这样下去迟早会完蛋,还是休息一下算了。

下了楼,两个孩子蹦蹦跳跳的想游泳,陶江就换了泳衣和他们一起去了泳池。

陆家的泳池室内外都有,今天阳光明媚,陶江思忖片刻还是带着他们去了室外晒太阳,还给两个宝宝涂好了防晒霜,香喷喷的一人亲了一口。

“江江哥哥,我想去你那里玩儿!”

陶江在泳池里畅游,像鱼一样的自在逍遥,两个小孩儿在儿童泳池里扑棱半天很羡慕,非要江江哥哥带他们去玩儿。

陶江想了想,给两个宝贝套上了泳圈,然后一个一个的排队抱着玩儿。

他双手抱住孩子,轻轻的放到水里,全程托着孩子身体,用自己的力量去推动小孩儿游起来,两个孩子也很开心,在水里蹬着腿哗啦啦的玩儿,双手打水扑腾着浪花到江江哥哥脸上。

“咯咯”

陆元郎和陆次郎乐颠颠的,一个在岸边一个水里,轮流着被陶江带到泳池中嬉戏,三个人都乐得自在,看着欢乐极了。

“陆元朗!陆次郎!”

一声怒吼,吓得三个人都愣住了。

陆思明回来了,三个人都没想到他会回来,平时陆家他是主心骨,世界各地到处忙,很难见到一次,连陶江都是结婚那天才见的这个传说中的大哥。

陆思明一回来就见两个孩子在深水区玩儿,那是大人的泳池,他们才四五岁,怎么敢跑到里面去的?

“谁教你们的!啊?长本事了?”

双胞胎吓得不行,父亲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一直很可怕,沉默寡言很难亲近,这回被一吼,眼泪要掉不掉的挂着,可怜兮兮的。

陆思明很少这么动怒,这两个孩子他带的时间太少了,根本不懂怎么相处,下意识用了批评下属的语气。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陶江着急忙慌的把两个孩子抱起来,用浴巾给他们擦干了,摸着他们的头安慰一下,然后一边又给陆思明解释。

他对陆思明的印象不算太多,只在一些采访中见过,他三十五六岁,在企业家中是妥妥的年轻有为,但在家里人面前却压迫力十足。

他匆匆解释,说自己双手抱着孩子,还专门套上了泳圈巴拉巴拉

“你长脑子了吗?深水区是他们该玩儿的吗?”

陆思明皱眉看着这个年轻男孩儿,他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叫什么来着?

陶江自知理亏,不敢再说什么,只是蔫蔫的起来,又说了几声抱歉的话。人家的孩子,想怎么教育他有什么资格去说呢?陆家的主人要骂他,他也只能受着。

陆思明看他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冷漠的瞥一眼,“进去。”

三个人都蔫蔫的进了屋,佣人们带了几件衣服过来,他们换上之后才出来,又见陆思明坐在那里像尊佛一样的,一时间谁也不敢说话。

“爸爸”

陆元郎和陆次郎怯怯的喊爸爸,他们也是很久不见父亲了,对这个人不熟悉不亲近,只知道他是爸爸而已。

陆思明把两个孩子叫到跟前,开始自以为关心似的问话。

“这段时间书都念完了吗?”

“琴练的怎么样?”

“外语学的如何了?”

“练习有没有保持?”

他这方式太落后,和拷问犯人也没差别,两个孩子站在那里一句句的答,父子三人看起来太生疏,陶江坐在远处只觉得可怜了两个宝贝。

“练琴去吧。”

双胞胎噢了一声,佣人上来接走了两个孩子去琴房,俩宝贝路过陶江还偷偷瞧他,可怜兮兮。

陆思明见两个孩子走了,这才把目光转向陶江。

“你是叫陶江吗?”

刚才管家跟他报备了最近家里的情况,陆思明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弟媳,匆匆了解到他叫陶江,是个搞艺术的。

“是,思明哥”

“别叫我名字,跟着思源叫大哥就是了。”

在他心里现在陶江已经是没有规矩的代名词了,不懂礼数、带坏小孩儿,看起来年纪也小,不够成熟,难怪思源平时也很少带他出去。

“思源最近在忙什么?”

一家人聊天关心关系日常也很正常,但这可难倒了陶江,他对自己的丈夫关心还不如两个孩子多,工作方面更是只之甚少。

“我不太清楚,大哥想知道问思源吧。”

这人情商太低了,陆思明被他顶撞一句,火气蹭蹭就起来了。

“嫁了人,却连自己丈夫都不关心,你认为你还有理了吗?”

陶江觉得他挺莫名其妙的,关他什么事啊?又不是嫁的他,陆思源还没说什么呢!

陆思明越看越来气,他是陆家的主心骨,从上到下就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这弟媳实在是太不懂事了!他沉默着离开,把陶江扔在那儿罚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陆思源得知大哥今天回家了,于是也马不停蹄的赶回家了。大哥平时回家吃饭的时间很少,他必须抓紧每分每秒争取利益。

“大哥!”

陆思明下楼时已经天黑了,他下午教训完人就去忙工作了,一忙起来又忘了时间。

“嗯,回来了。”

他和陆思源点头示意,看到他们已经入座了,都在等他吃饭。

“开饭吧。”

佣人们开始陆陆续续上菜,今天这一顿就他们三个人,兄弟二人加一个陶江。

陆思源最近抓了一个项目,急需他哥的一些手续,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的赶回来。

“哥,我这边的项目你也看到了,很快就是秋天了,再不动工就要等明年了,我这儿资金都”

陆思源铺垫了半天,这才巴巴进入正题。

“不急,先吃饭吧。”

陆思明静静听了半天,咽下最后一口饭时才出声打算弟弟。

“吃完了上来说。”

他吃完就走了,陆思源和陶江两个人面面相觑,默默地吃饭。

“你最近没回来是在忙这个项目吗?”

陶江刚才在边上听了半天,又突然想到下午陆思明批评他不关心丈夫,于是出声问到。

“嗯,吃饭吧,一会儿再说这个,我先去谈谈工作。”

陆思源也吃不下去了,最后喝了那半杯红酒,安慰似的亲了一下陶江的脸,然后跟着他哥进了书房。

一顿饭索然无味,陶江也很快下桌,独自去了楼上画室。

第二章、丈夫陆思源

陶江觉得心情郁闷,他下午被陆思明骂了,晚上陆思源也不怎么理他,只顾着工作。

“唉”

他叹了一口气,忧愁的靠在窗边,月光撒下来照在他身边,那种淡淡的愁滋味包裹着他,让他看起来有病弱之美,飘飘欲仙。

他在陆家一个人的时候太多了,叹气的时候也太多了,简直不像他了,现在是美则美矣却失去了灵魂,不复从前的活泼和灵动。

陆思源进屋没找到陶江,于是准备上楼看看。

他今天喝了两杯酒,又在大哥那里讨到了想要的资源,于是心情很好,兴致勃勃。

“小江?”

他看到陶江在窗边叹气,柔柔弱弱的样子也独有一番风味,看着让人挺心疼的。

“怎么不开心了?”

陆思源很少关心他,陶江也正是脆弱的时候,他一时冲动,准备开口诉说一番,他把白天的事儿和陆思源说了,又轻轻柔柔的和他解释。

陆思源抱他在怀里,听他讲了半天知道不是什么大事儿,“大哥刀子嘴豆腐心,平时教育我们也是这样,不要放在心上”

他说了没几句就开始动手动脚,手伸到陶江的裤子里面摸他,陶江这会儿也知道他的意图了,只叹自己还是无人关心,索性任他摆布,不谈心了。

“别伤心了,老公明天带你出去兜风”

陆思源很懂他的心思,知道他肯定是憋久了不爽,主动提出带他出去,只是他的假承诺太多,多几次陶江也不相信了。

他手指弯曲向下,在陶江的逼上来回的抠弄,把两瓣阴唇玩儿的水淋淋的,还把他的小玩意儿逗来逗去,直挺挺的顶在裤裆里。

“嗯思源,别”

陶江被摸得站不住了,软软的倒在陆思源怀里,双手向后勾住他的脖子,呼吸急促的喊他。

“逼很痒了是不是?老公给你止止痒”

陆思源很爱他的逼,双性人的好处就在这里,水多肉嫩,他每次搞陶江的时候都很爽。

“老公”

陶江很久没做过了,陆思源久了不回来,他一个人独守空房,也怪不得会伤心了。

“把逼张开,老公要插进去了。”

陆思源已经硬了,裤子往下一拉就弹出来一根黑紫粗硬的大鸡巴,弯弯的翘起来摩擦着陶江的臀部。

陶江主动张开腿,他的裤子已经被扒到大腿根了,屁股微微向后翘。陆思源把龟头抵在逼口摩擦,直到整根鸡巴都湿滑了才准备插进去。

“老公思源,进来”陶江受不了他这样摩擦,不上不下吊着他很难受。

陆思源亲着他的嘴,猛的一下就插进去,两个人撑在窗边做起来,摇摇晃晃的很激烈。

陶江双手撑在玻璃上,上衣被陆思源脱掉了,露出白嫩的胸膛,双乳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摩擦和温度使乳头又红又肿,还要被男人的手揉捏玩弄。

“嗯嗯哈啊”

陆思源一手握着他的腰,一手去玩儿他的身体,鸡巴在陶江紧致湿滑的逼里面大力抽插,尽力的抵到最深处,敏感的穴肉被龟头擦过时会刺激到陶江发出呻吟,还会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老公今天射进去好吗”

他没有避孕的打算,反正也会要孩子的,对陆思源来说没差别,但对陶江来说差别可大了

“不要老公,不要在里面。”

陶江很害怕怀孕,他内心仍有希望,不想就这样做一个废人,怀孕了他就更跑不了了。

“那在那里射?江江说,老公射在哪里”

陆思源的鸡巴在他逼里驰骋,进进出出带出许多淫水,他的腹部拍到陶江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把他的屁股撞成暧昧的粉色。

“老公别射进去”

陶江在玻璃上承受着火热的鞭挞,逼内高潮连连,很快就要绷不住了,他夹紧了逼试图让陆思源出来,却适得其反,陆思源被夹得爽极了,下面的小嘴咬得他鸡巴更硬了,最后关头差点就没忍住。

“嗯啊啊”

陆思源拔出来射在了陶江的臀缝间,又去摩擦他的后面一个洞,明显欲求不满。

“老公插后面,射进去好不好?”

陶江默认了他的请求,陆思源就开始了第二次。他们还在窗前做,陶江双股战战,陆思源就把他抱起来,鸡巴插在他的后面,慢悠悠的做完了第二次,最后心满意足的射在了他里面。

陆思明快吐血了,他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谁知道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刺激。

白天他被气到了,晚饭后又和思源因为项目的事情劳累半天,晚上想着去花园解解乏,谁成想他坐在亭子里抽烟,一抬头就看到这么刺激眼球的一幕。陆思明三十好几的人了,又是经历过婚姻的,可这也太过了吧?

他一抬头就看到白天那个陶江,一脸的享受,白花花的肉全部露出来贴在那儿,胸口还被一双手揉捏着双目失神的样子也太放浪了

他本来想走,可是又担心被楼上的看见,莫不以为他这个做大哥的有什么不齿的行为于是只能留在原地,一根一根的抽烟,尽量不去看窗边的风景

陆思明憋了半天,一包烟都在那儿消耗完毕了,整个人都被风吹的凉透了,总算鼓起勇气再抬头观察一下,这回总算好了,窗边没人,他才敢正大光明的回了屋。

陆思源完事了带着陶江回房间休息,他本想抽一根烟,刚把烟拿出来就看到陶江已经睡了,于是轻手轻脚的关了门出去抽。

“大哥?”

他一下楼就看到黑黢黢的客厅还坐了个人。

“还没睡啊,哥。”

除开工作需要,陆思明是个很规律的人,这个点儿他应该在床上躺着了吧?陆思源估摸着他哥是有什么烦心事儿。日更{耽,美>7一零}5八,吧5九零!

“嗯,睡不着坐一坐。”

陆思明面上还是很稳的,只不过内心有点儿尴尬,刚刚才看到他和陶江在楼上办事,这会儿可他又不能说,只好假装自己不知道。

“什么事儿跟弟弟说说呗!”

他们兄弟三个之间都差了好几岁,交心的时候也有不过很少,现在陆思源心情很好,也不怕他哥了,于是和他聊起来。

“不会是想女人呢吧?”

男人嘛,也就那点儿事,除开工作家庭就剩这几种可能了,陆思源他觉得他哥平时也挺圣人的,晚上偶尔寂寞也正常。

“咳、不是,你别乱猜了,睡你的去吧!”

陆思明现在很烦,他一想到刚才的情景就乱,要是陆思源再来捣乱简直是火烧浇油,干脆先把他赶走。

“哎哟哟我的哥哥,这有什么,你都离了这么久了,再找一个呗?不然弟弟帮你找人泄泄火?”

这种事情简直太正常了,陆思源平时在外面忙起来不着家的时候也会找人来玩儿。

“说什么呢!”

陆思明一脚踢过去,听他在这儿胡扯一通十分头痛,不过他确实是很久没有伴儿了,忙是一方面,还有很多其他原因,比如他的身份、他的孩子、他的家庭、他的个人偏好等等,就算找人泄火这种事情也有要求,来的不管男男女女至少得漂亮吧?最好还要能跟他说上两句体己话这要求那么高,陆思源听了都直摇头。

“太浪漫了,哥!真的,你一定会心想事成的,祝你早日找到另一半!”

陆家的教育很奇妙,一个陆思明这么古板,一个陆思源那么开放,再一个小弟陆思勤太聪明,总之是三兄弟三种性格,完全不像一个妈生的。

陆思明其实很惆怅,他也想过将就,可是实在下不去嘴。他曾经为了利益娶了老婆,最后还生了孩子,可这么多年不仅没有爱,还相看两厌,最后还是落了个离婚的结局,连孩子也照顾不好,生活上的失败和工作上的成功形成巨大反差,怎么能叫他不叹气呢

“大哥,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陆思源抽完一支烟,见他大哥神色不佳,估计是听进去他的话了。

陆思明嗯了一声,在楼下休息一会儿也回房间了。

第三章、勉强和解

陶江被双胞胎吵了半天,终于不敌两个魔王的威力,还没睡够就起床了。

他见陆思源已经走了,门没锁所以才让两个孩子有机会跑进来。

“江江哥哥,起床了!”

陆元朗和弟弟一起爬上床,一人一只手抓住陶江,来回拉扯他。

“好好好,你们吃早饭了吗?”

“没有!要等哥哥一起吃,哥哥快起来吧!”

陶江心里暖暖的,总算还是有人关心他的,这两个宝贝虽然吵,但这宅子那么空,吵一点才算有人气。

他洗漱完毕,一人亲一口,然后左右手各牵一个宝贝带他们下楼吃早饭。

陆思明起得很早,他生物钟大概六七点,现在都已经晨练完毕了甚至还抽空看了新闻,准备吃早饭了。

“元郎,带弟弟过来坐好。”

他看到陶江带着俩儿子过来,那么亲近他,却那么害怕自己,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再怎么说他可是亲爹。

“是,爸爸。”

两个孩子常常被他批评,所以很少敢违抗他,只得放开陶江的手。

“牛奶要喝干净。”

陶江看到弟弟嘴角还有奶渍,碗里面还剩了一大半,于是习惯性的坐到他身边去喂。

陆思明皱眉看着小儿子一脸享受,舒舒服服的叫人伺候,于是出声打断。

“让他自己喝。”

他捏着报纸,翘着二郎腿在旁边发号施令,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高高在上的态度特别让人讨厌。

陶江这个人也倔,遇强则强,“喂一下怎么了?”

“你现在惯着他,日后只会害了他。”

一件小事就上升到这种程度,陶江觉得这种人实在是有毛病,孩子多大点儿?喂个奶喝就能宠坏了?

“喂个奶喝能宠坏了吗?那你呢,叫别人洗衣做饭是不是也是惯着了?”

这话和陆思明的有一拼,两个人因为一顿早餐吵起来,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到了双胞胎,两个孩子在旁边怯怯的拉了拉陶江的衣服。

“哥哥我自己喝。”

次郎其实是喜欢陶江,所以不自觉就表现出这种随意任性的一面,本来没什么,只是陶江和陆思明现在这样吵,根本就脱离了问题本身

陶江也意识自己话说重了,陆思明是大哥,是家里的长辈,孩子也是人家的,自己凭什么

他们看在孩子的份上都沉默下来,陆思明怒火中烧,想骂人又不能当着孩子骂,憋了一口气跟他说话。

“你过来。”

吃完饭,孩子被佣人抱走,陆思明这才能顺顺气。

陶江跟着他进了书房,两个人一站一坐面对面无言,他看着沙发椅上的陆思明,心里也是怕怕的,这男人很有压迫感,不说话的时候尤甚,再加上黑着一张脸,简直是活阎王。

他把陆思明看成活阎王,陆思明把他看做小混蛋,无理取闹的本事比他两个儿子还厉害!

“平时你也是这样?”

陶江被他问到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平时他脾气还挺好的,对着陆思源好,对着俩孩子更温柔,怎么闹也不生气。

“你跟谁都这么说话?思源没教过你规矩?还是你本来就没教养!”

他说话向来这么狠,见不得蠢人、笨蛋,在家里已经收敛很多了,在外面对着下属那叫一个凶神恶煞。

“你!凭什么骂我!”

陶江虽然没什么地位,但也不能平白受委屈,他觉得人要讲道理,明明是陆思明先找茬,怎么现在是他一个人不懂事了?

“明明是你!喂次郎喝个奶怎么了?人家平时懂事的地方你看不到,一回家就逮着点儿错误不放?平时不知道关心,这时候来假装好爸爸!”

“你还有理了?两天了,带着孩子去深水区游泳、惯着他们不好好吃饭,这些难道是对的?我说的有什么问题!”

“再者,你又是什么东西?轮到你教我怎么做父亲!”

两个人大小声吵的有来有回,情绪激动过后都发觉失态,错开眼神不再说话,静静地在在原地无人打破沉默。

其实两个人说的都没错,陶江没资格指责他怎么做父亲,因为他在外忙碌就注定了不能兼顾家庭,且游泳和喂饭也确实不是什么好的行为,而陆思明也知道,他对孩子关心的确太少,就算回家了也不懂怎么沟通,闹得父子关系生疏平淡

他们都是成年人,也知道造成这种局面的根本原因,只不过刚才两个人都吵的那么凶,现在怎么可能低头呢?

陶江不肯承认错误,陆思明更不可能了,僵持半天,这种尴尬的气氛还是让陶江先败下阵来。

“那个,我也是为了元郎和次郎好他们平时没人管,年龄又那么小我、我想着多关心一下孩子”

陶江闹了个大红脸,磕磕绊绊的说话,看也不看陆思明,就算是示弱也不说一句服软话。

“少惯着他们是为了成长,我鲜少在家,两个孩子要是养成了好吃懒做的性格,将来”

陆思明很感慨的,离婚之后前妻把孩子一扔就走了,两个孩子他有心无力,工作那么忙所以只能舍弃一样 ,他不是不爱孩子,只是太爱了,所以考虑了很多,最后才选择了这种方式,为的就是让孩子性格坚强,才能未来一帆风顺。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是唉,我只是觉得,元郎和次郎没有妈妈,爸爸又不回家,他们平时粘着我多一点,我忍不住就想”

这种柔软的一面影响到了陶江,他话就多起来了,在这方面他其实是同意陆思明的想法的,只是他做不到那么心狠,元郎和次郎又很懂得撒娇,他意志不坚定时就会被牵着鼻子走。

陆思明听了更不是滋味了,他的孩子什么都有,一出生就在罗马,偏偏最可怜没有爱,普通人家能给的最基础的关爱,在他这儿却成了奢侈,唉他这个爸爸做的确实失败。

“算了,下回下回不喂就是了”

陶江见他脸色不正常,变得有些苦大仇深,心说不会是害怕我抢走你儿子吧?不过确实可能,元郎那么喜欢我,次郎更是,你要是再晚回来,真有一天就叫我爸爸咯。

他脑洞大开,善意的替陆思明找来台阶下。

“行了,你出去吧”

陆思明见他双眼滴溜溜乱转,一看就是动歪脑筋,扶额赶他出去。这人真叫他说不上来说他不懂事吧又有点懂事,年纪轻轻脾气也爆,但一会儿又立马熄火日后可怎么相处

“等等!以后不要让元郎他们乱喊了,你是叔叔就该叫叔叔!”

陆思明忽然叫住他,他总算想起来这两天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俩孩子张口闭口叫他哥哥,岂不是乱了辈分吗?

陶江不高兴,他才二十出头,长得又年轻又帅气,被叫叔叔总是不开心的,人家小孩儿都乐意喊哥哥,偏这个陆思明要纠结。

“噢!”

长煺老錒姨+政、理

第四章、育儿专家陶江

陆思明在吵完之后好像开窍了些,他这几天改成了在家办公,花了不少时间在孩子身上。

陆元郎和陆次郎在家看到爸爸,又开心又不开心,爸爸一回来气氛就会变得很严肃,他们不能做这个、不能做那个,规规矩矩的很不舒服,连江江哥哥都不能随便喊。

“元郎,带着弟弟过来。”

陆元郎哦了一声,牵着弟弟磨磨蹭蹭的过来了,他们练琴已经练了一会儿了,爸爸在旁边办公也好一阵了,江江哥哥怎么还不来啊

他们习惯了陶江陪着,也习惯了没有爸爸的生活,因此陆思明一时间很难接近孩子,总是被拒绝,好不挫败。

“练琴练的怎么样啦?”

陶江端着切好的水果进来,他不知道陆思明在这儿,于是用平时哄孩子的声音说话,拔高几度十分婉转。

“咳咳”

陆思明也尴尬,他在旁边的桌上,推门进来一眼看不到那个位置。

“咳、那个,吃点儿水果休息一下吧。”

陶江很自然的转换一下,把目光重新放到双胞胎身上,将水果端到旁边的小桌上,两个孩子看到他蹦蹦跳跳的就过去了,看都不看陆思明一眼,一口一个江江哥哥,要多亲热有多亲热。

“宝贝,以后要喊江江叔叔好吗?”

“为什么呀?”

“因为江江哥哥长大了,长大了就变成叔叔咯。”

他哄孩子很有一套,总的来说就是会编瞎话,但越是无厘头的东西越好骗小孩儿,俩孩子叽叽喳喳问他奇怪的问题,他一一回复,过会儿他们就开心的喊他江江叔叔。

陆思明在旁边看着不太爽,没有一个人把他放在眼里,看到陶江就跑了,说什么信什么,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有一点威严,长此以往这家里还有他这个爹吗?

两个孩子吃完了,琴也练的差不多了,佣人们来接走他们开开心心的换个地方玩儿。

“你先等一下。”

“我吗?”陶江指了指自己。

“嗯,我问你点儿事。”

陆思明让两个孩子先走了,陶江留下,门一关又剩他们两个,他下意识的以为又要挨批评,莫名开始怀疑自己哪里做错了。

“你平时都是这么和他们相处的吗?”

陆思明觉得很神奇,他以前带孩子也哄过啊,怎么不太管用呢?

“”

原来是为了这个想在他这儿讨育儿经啊!陶江看出他的尴尬,清了清嗓子说道:

“是这样的,元郎他们才四五岁,需要耐心一点儿,多花时间接触,然后”

他说的很全面,还举了一些平时和孩子相处的例子来证明,陆思明还不知道两儿子有这一面,于是听的很认真,看着陶江滔滔不绝,还挺佩服他有这样的耐心。

他们在琴房里面交流着,一问一答,陆思明坐在桌前偶尔还拿笔记一下,他像一个认真听课的学生,陶江很有成就感的给他传授经验,在桌前侃侃而谈,十分自然。

“唉呀,你这儿写错了,我说的是”

陶江看到错误,于是弯腰给陆思明指正。他凑的近时,头发只需一吹就能拂到陆思明的脸上陆思明心思缥缈,忽然觉得口渴,回过神来察觉失态。

他无比厌恶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他这个做大哥的简直失职

“咳、我知道了,先这样吧!”

他想,两个人单独在一间房成何体统,于是陆思明把东西抽走,收拾一下很快就站起来了。

“哦”

陶江匆匆结束了教学,他在琴房里面坐了会儿,想半天也不知道他受什么刺激了,把碟子里的水果咔哧咔哧的吃完了,洗洗手也上楼去了画室。

“小江?”

陆思源最近忙着项目的事情应酬多,外面的花花草草久了不玩儿他也很想,于是就耽误了几天。

陶江不知道他在外面是个什么风流样子,家里面没人敢传闲话,在外面他又见不到陆思源放荡的一面,只知道丈夫工作繁忙,两个人感情平平。

“思源回来了。”

陆思源在家看到他哥,还以为大哥今天又回来了,殊不知是一直没走。

“大哥回来了,看到小江了吗?”

陶江在琴房陪着孩子们练琴,这几天他们过的莫名和谐,没吵也没闹,孩子们对他也亲近了很多,偏偏这种和谐又让他感觉怪异,这会儿陆思源回来了,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大哥身份。

“咳,在琴房陪元郎他们。”

“哦,那我先上楼了,那大哥,一会儿他出来了你帮我告诉他一声吧。”

陆思源也不知道怎么了,他走几天怎么大哥变得越发和蔼了,气质亲人了一些?不过谁知道呢,说不定真去找大嫂了!

陶江和孩子们从琴房出来,照例去找陆思明聊了一会儿,他们这几天常交流育儿方法,一般就是在练完琴之后。

“你吃一点儿这个吗?还挺好吃的。”

陶江端着一碟点心,是孩子们下午茶的一部分,他挺喜欢这种甜味的茶点,顺手端出来了,看到陆思明也在就大方的请他来一口。

这几天他和陆思明相处还算愉快,家里多了个成年人可以说话,陶江也没那么闷了。

“你自己吃吧。”

“哦,那你喝的水也给我一杯吧。”

点心吃多了上有点儿噎,他口干舌燥。

“你慢点儿。”

陆思明倒了一杯黑咖啡给他,正要提醒他苦,结果这傻子咕咚咕咚灌下去,被苦到脸都皱起来了,哐哧哐哧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陶江难受的要死,又苦又酸又难喝,他真的受不了这种东西。

陆思明看他傻拉吧唧的样子,好心的帮他拍了拍后背顺气,谁成想他倒打一耙。

“你咳咳、你怎么不告诉我是咖啡啊”

“这怎么怪的了我?你也不问就牛饮起来,拦都拦不住。”

“咳咳咳、我!”

“行了,别说话了,就这还不够教训,食不言的道理总学过了吧?”

陶江恨恨的用眼睛瞪他,陆思明被他气笑了,心说这人真是孩子气,怎么能把无理取闹演绎的如此形象?

陆思明嘴角还带着笑,一会儿忽然听到楼上传来的脚步声,这才想起陆思源说的事。

“思源回来了,他叫你上楼找他。”

“哦”

陶江缓了一会儿,心里平平淡淡的没什么感觉,他和陆思源在一起无风无浪,回来也没什么大事。

陆思明今天被打岔几回,就忘记了陆元郎和陆次郎的事儿,干坐一阵觉得无趣,径自上楼了。

陶江把碗碟端去了厨房交给佣人,洗了洗手也上楼了。

第五章、接触

陆思源在床上躺着闭眼假寐,过会儿感觉门推开了,估计是陶江进来了。

“小江?”

“你回来了,拍卖顺利吗?”

陶江和陆思明聊天的时候问了一些,陆思源最近忙一块儿地皮的拍卖,前前后后的老板、政商关系网很复杂,他听的云里雾里,陆思明解释了半天才搞懂。

“还好,你怎么知道?”

陆思源也没和他说过,那陶江在哪儿知道的呢?

“我问了大哥,他告诉我的。”

“哦,老公最近忙着工作,真是太久没回家了小江不怪我吧?”

陆思源没想到他哥最近那么闲,比起来他忙的就有些过分了忽略了陶江的感受,他也觉得有些不合适。

“没有怪你啊,你有事业我知道。”

陶江很贴心,他觉得陆思源确实是很爱工作的一个人,只是不知道他爱工作之余也要爱一爱野花野草罢了群七;衣零;舞)八八舞九零

陆思源觉得挺对不起他的,看他在床边坐着温柔的样子也很喜欢,一下就把他扑倒在床。

“啊!你干嘛!一会儿吃饭了。”

陶江惊呼一声,想着推开他,他上来的时候看到厨房已经在做了,估计马上就要开饭了。

“先做一次,老公久了不回家,想死你了!”

陆思源精虫上脑,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再说了,他在家里和自己老婆做爱谁管得着。

“老公摸一摸小逼流水没”

陶江穿着宽松的衣服,陆思源一下子就剥掉了他的裤子,看到想了很久的小逼,那里白白净净的,颜色粉嫩可爱,只是还没有流水,缺少一点美感。

陆思源两指并拢去抠摸他的嫩逼,直到陶江不再反抗,双手无力的垂下去,揪住床单呻吟。

“嗯嗯哈”

陆思源经验老道,对他的小逼又很喜欢,两指在里面咕叽咕叽的抠出水声,鸡巴早就翘得老高。

“先帮老公舔一下。”

他把紫红流水的龟头伸到陶江的嘴边,他们平时做的不多,陶江对这种事情自然抵触,他从来没做过也没有经验,陆思源半哄半强迫的顶开他的嘴,他只能皱着眉含住。

“乖乖宝贝,用舌头对,牙齿收起来”

“嘶,轻点吸”

陶江不会吞吐,只能机械的动作,陆思源被他这种直白的吸吮紧致的包裹着半根鸡巴,越来越硬。

“骚逼流水了是不是”

他拔出来半根鸡巴,用龟头去摩擦陶江的红唇,水艳艳的很漂亮。他伸手去摸他的逼,果然开始一呼一吸的颤抖着流水。

“嗯嗯啊”

他的手指有力,但总是不如粗壮的东西来的真实,于是很快就换上了真刀真枪的大家伙。

“老公这就进来,小逼真会吸”

他的逼很紧,两根手指都要含着不放,可想而知里面是多么的诱人,陆思源鸡巴放在逼口,用力一挺就进去了,两个蛋在外面,抽插的时候拍在逼口发出啪啪声,淫水很快就滴落在床单上,两个人都喘息起来。

“叫出来吧,别怕”

陆思源喜欢听他叫,本来家里也没什么人,叫出来助助兴也很好。

“嗯嗯啊啊啊”

他的鸡巴又大又硬,插的时候碾过骚心,把淫水从逼里面挤出来,陶江受不了的尖叫出声,手揪住床单不敢放开。

“好紧的逼老公给你插一插就好了”

“喜欢吗大鸡巴插你爽吗?”

“这么多水,骚逼好紧”

陆思源被夹的很舒服,捅得越来越用力,小逼也快高潮了,紧紧的不能放松,导致陆思源最后射的时候也没有拔出来,忘情的射在里面,噗嗤噗嗤的浓白精液全部在他身体里面。

“射在里面了”

陆思源觉得很爽,陶江却很担心怀孕,他虽然不易受孕,总还是有风险,不能放心的让他这样胡来。

“别担心了,一会儿吃个药就好了。”他看陶江一脸担心,于是安慰他道。

“再来一次吧,老公还射在里面,把你喂饱一点儿。”

陆思源不怀好意的再插进去,半勃的阴茎在里面搅来搅去,陶江哪里拒绝得了呢?

“跪着吧,老公好射的深一点。”

他把陶江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来,小逼在后面清晰可见,淫水和精液在逼口滴滴答答的拉丝,好不淫荡。

“腿再打开一点”

陆思源再次插进去,两个人用狗爬式在床上做,床被摇的嘎吱作响,一听就知道战况激烈。

陆思源插够了,让他把逼夹紧,又去逗弄他的小豆豆,直到里面紧致如真空一般,他这才满意的收紧了腰,粗暴的抽插几十下射进去。

“呼嗯”

“好爽好紧”

他射的很多一次两次的东西全都堆在里面,鸡巴又堵在那儿不停地动,陶江被折磨的不行,哼哼唧唧的要他出来。

待二人鸣金收兵,楼下早就已经开饭了。

“大爷,真的不用喊吗?”

佣人们已经备好菜了,迟迟不见楼上二人下来,陆思明慢悠悠坐上主位,自顾自的开始吃饭,还吩咐不要去打扰。

陆思明快吃完了,两个人还没有下来,饭菜不等人,他们家也没有吃夜宵的习惯,所以佣人这才大着胆子再来问一遍。

陆思明很清楚楼上在干什么,摇摇头拒绝了。

他上楼去书房,路过陆思源的房间却听到里面泄出火热的呻吟,那种勾人的声音只有在床笫之事时才有

“留一会儿饭菜,再不出来就收拾吧。”

陆思明吃完了,吩咐人再等一等,他家的规矩是过时不候,总不能为了一个陶江再三打破。

陶江在楼上一身泥泞,尤其是下半身,简直没眼看,浓白的精液在他身上很不舒服的沾着,他这样子根本没法出去,只能先洗个澡。

“你先下去吃饭吧,我洗个澡再来。”

“我跟你一起,我冲一冲再下去。”

两个人进了浴室再出来,穿好衣服了下楼,此时早已经没了饭菜,空空荡荡的餐桌,两个人面面相觑,叹一口气就回了房间。

晚上陶江饿急了,他身边的陆思源或许是太累了,早早地就睡着了,他看了一眼时间,估摸着自己下楼去煮个泡面吃。

“哼哼哼”

他在厨房里开了个小灯,一个人偷偷摸摸的煮泡面,哼着歌等水开。

陆思明下楼的时候一看厨房灯开着,隐约还能听到哼歌的声音,那不是陶江又是谁呢?

他看到桌上的方便面袋子,心里正奇怪家里哪来的垃圾食品,就见陶江笑盈盈的端着面从厨房出来。

“啊哟!你吓死我了!”

陶江出来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黑黢黢的在背光处站着也不说话,被陆思明吓到不轻。

“你干嘛站哪儿啊?”

“你干嘛这会儿来吃东西?”

陆思明看他捧着个方便面跟宝贝一样,对这种垃圾食品嗤之以鼻。

“少吃点儿垃圾,大半夜的不睡觉”

“你烦死了,别管我吃不吃了,那你下来干嘛?”

“抽烟”

陆思明很喜欢半夜一个人休息一下,只是没想到家里还有个夜猫子。

“噢,你吃吗?我给你煮一碗?”

“你自己吃吧,我都说了垃圾食品”

陶江无视他的碎碎念,坐下来窸窸窣窣的吃起来。

陆思明无语极了,这个人太让人头痛了,好话赖话都听不进去。他在旁边抽烟,看着陶江吃面吃的很欢快的样子,这种简单的东西也能这么快乐吗?他的快乐来自刚签的合同、繁忙的工作,再多一点的话就是孩子的学习、家庭的和睦,陆思明长久的望着他,心里空落落的不自在。

“这么好吃吗?”

他不自觉的问出声,陶江抬起头看他一眼,很大方的要和他分享。

他们这几天的相处逐渐自然,陶江在他面前觉得挺舒服的,也没有想那么多,拿自己的筷子就要喂他,好像对着元郎次郎一样

“吃吧。”

他还以为陆思明是饿了又不好意思说,在这儿跟他装了半天不还是想吃吗?

“我不要,我就是问问。”

他们一个进一个退,陶江像哄小朋友一样的逗他,他头一次看到陆思明这种人躲躲闪闪,觉得新奇又好笑,结果一不小心洒了汤,温温热热的汤滴了几滴到陆思明的睡衣上,搞得他又生气又好笑,看着陶江嗫嚅着说抱歉又不好说重话。

“你也是,我都说了不要了,怎么就非要犟?”

“谁知道你是不是嘴硬啊你问来问去烦死人了,我”

“又来了,你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厉害。”

“说了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算了,那衣服我是不是也要自己洗?免得惯坏了,嗯?”肉雯日[更:⑦一零舞(八!吧,舞9零

陶江无地自容,陆思明开玩笑可真要命,他那天就是随口一说,这么较真干嘛!

“唉,我不吃了不吃了。”

陆思明以为他生气,见他要走,伸手一拉就拽住他。

“没说不让你吃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

陶江被猛的一拽扯到陆思明怀里,一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瞪着个大眼看着他,这、这靠的会不会太近了啊他心思柔肠百转,盯得陆思明也忘了要说什么,那双眼睛就这么看着他,好像会说话一样。

“你吃吧,我先上去了。”

陆思明错愕的避开眼神,手臂松开,故作镇定的转身上了楼。

他心思深重,面色不佳。那是思源的老婆他竟然就这么抱着陶江可他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为什么

他知道自己是多想了,可是宁愿多想也不愿不想,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借口,然后才能心安理得的睡个好觉。

陶江在楼下愣了半天,面也吃不下了,干脆收拾了一下去厨房打扫干净。

他站在水池面前,刚才的错位拥抱,他的手腕上隐隐还有陆思明握过的痕迹,现在陶江才慢半拍的体会到残留的体温。

陆思明在床上难以入睡,手洗了三遍还是觉得不舒服,那种肢体相接的感觉侵入了他的心里层面,是他难以启齿的

第六章

陶江醒来的时候又是一个人,陆思源走了,陆思明也走了。

“元郎他们去哪儿了?”

“被大爷带走了,说是要去看看新学校。”

陆思明本来是要回去工作的,但是一早起来看到两个孩子蹦蹦跳跳的,说要去新学校看一看,他想着早上也没什么事,就带着俩孩子先走了。

“哦,今天都有谁回来?”

“这大爷二爷都没说要回,不过下午两个小少爷要回来。”

他们家也没个准,很多时候就算是说了也不一定回,大的两兄弟忙工作,小弟陆思勤忙学业,反正就是都有事做,连陆元郎、陆次郎都有的忙,就他一个人废物一样

“今天还有车吗?让司机来一趟。”

“好的。”

陆家的车备用的很多,司机也都随时待命,陶江准备出去一趟。他最近画也画不出来,撕掉的画纸能堆满一个垃圾桶,人家问了他几次了也没个进展,说到底还是灵感枯竭,需要新鲜的刺激。

内线电话一拨,很快车和司机都来了,陶江换好衣服,一身轻松的出了门。

“陶先生,咱们去哪儿呢?”

陶江报了地址,是一个老园区的画廊,他上学的时候就经常在这里打工,爸妈不给钱,他自己硬是靠着中介、卖画养活着,过得清苦一些也愿意。

画廊今天闭馆,但是陶江不是游客,他在保安那儿登了记,又给馆长张静文打了电话,很快就进入了画廊内。

“怎么今天过来了?最近一直没你的消息,还以为你死了呢!”

张静文和陶江已经很熟悉了,他们在画廊里认识的,陶江大一就来了,当时张静文就很欣赏他,明里暗里的帮他推广多次,算是陶江的伯乐。

“你先过来再说吧。”

陶江也不知怎么讲他已经结婚的事情,他是被硬推上去的,因此既不敢跟人说、也不知道怎么说。今天来找张静文,实在是一个人心里憋的难受,再加上事业不顺,连着好长时间没有创作激情,雪上加霜,心情郁闷。

“来了,你说你也是,一走就是几个月”

张静文在电话里数落他,从园区里的公寓起床,五分钟的路程就到了画廊,他远远看到了陶江在门口等着,比从前看着沉默许多。

“怎么了这是?”

“进去说吧,我顺便来看看画。”

陶江推他向前走,二人进了画廊的办公室,静悄悄的和一堆艺术品坐在一起。

“我结婚了。”

张静文一口茶差点儿吐出来。

“你什么了?”

陶江又重复一遍,他自己也很难接受,他一直都不知道对陆思源是爱是恨,又或者不爱也不恨,反正他名义上的老公是陆思源,一本婚书把他们绑在一起,想跑却哪儿也去不了。况且,陆思源什么也没干,他说不定也是被逼着结了婚,将就着和他过日子而已。

“哦那你、你、你”

张静文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你你你了半天,也不知道从何问起。

“那什么,那你现在什么情况?不能抛头露面还是咋滴,怎么会几个月都见不着人呢?”

陆家没有这种规矩,但是结婚的时候陆思源的母亲还是提过一嘴,她是个很严肃的女人,年纪很大了,看起来高不可攀的样子很唬人,陶江听了就上心了。

“也不是,我这几个月浑浑噩噩的,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陶江说的是真的,他从新锐艺术家,一下变成了某某人的老婆,这种被轻视的落差,以及不幸福的婚姻生活,让他变得忧郁,花了很长时间去缓解,人前微笑,人后只能独自哭泣。

陶江把这种悲伤的婚姻生活从头讲了个清楚,张文静听得瞠目结舌。要知道,艺术家普遍向往自由、热衷浪漫,陶江也不例外,再加上他才貌双全,可以有很光明的未来,这会儿被逼的在家做个贤内助,可想而知苦闷在心里郁结了多久。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长叹一声,给陶江递了纸巾擦眼泪,陶江靠在他肩膀抽泣许久,一吐为快之后不那么难过了。

张静文也受不了,他虽然是商人,但也是一个懂艺术的商人。他是家中独子,爹妈去世之后无牵无挂活的潇洒,是一个从内心到外在都完全自由的人,对陶江的不幸感到同情也觉得愤怒。

他们在园区里面晃晃悠悠边走边聊,一天也很快过去了,太阳要落山的时候陶江总算恢复了平时的活泼。

他暂停了一天,完全的脱离了婚姻的桎梏,把自己带回到了前几年的时光,那时候他还很潇洒,缺钱就自己挣,挣够了就和张静文全国到处跑,采风和旅行同时进行,又自在又灵动

张静文也很感慨,他们都还那么年轻,尤其是陶江,二十出头就被锁死在绝望的婚姻中。

“江,你要不有空多来我这儿,反正家没人管”

陆家平时没什么人,元郎和次郎今年夏天之后也要开学了,到时候陶江就彻彻底底一个人了,张静文觉得在一个人那种空荡荡的大宅子里面憋久了,陶江只会越来越颓废。

“可是”

陶江也想,可他还有些犹豫,一是已经结婚了还要和其他男人长时间待在一起,难免落人闲话,陆家人知道了估计不会允许的二是他担心自己在外面久了,回去之后无法继续忍受那种生活,不能再逼自己适应一次。

“陶江,你不能这样想,听哥的一句劝,在陆家这样耗着,人迟早会废掉的”

张静文劝的很真切,说的句句在理,陶江和他并排坐在天台上,看着斜阳欲落,那种黑暗来临时的孤独感将他惊醒。

“静文,你说得对!”

他猛的站起来,张静文一下栽倒躺在地上,他看着陶江重新露出真心笑容,年轻的火热与激情再次迸发,那种生机活力比阳光更耀眼,迎着夕阳散发出灼人的温度。

张静文放下心来,陶江打定主意要做回自己、追求自由与浪漫,他们还会像以前那样强强联合,未来一片光明。

陶江拉起张静文,他们散着步往回走,重新规划起将来,可预见的未来与不可知的困难都有,但陶江不会再妥协。

第七章、无法容忍

“江江叔叔!”

陶江一回家,两个宝贝就向他跑过来抱了个满怀。

“宝贝什么时候回家的呀?”

“回家好久了!我和弟弟一直在等江江哥哥!”

陶江摸摸元郎的脸,又去亲一亲次郎,两个宝贝都抱在怀里稀罕一会儿。

他们上午去看了学校,下午回家做了功课,之后就巴巴等着陶江,两个宝贝临睡前他才回来,一天不见他想得不得了,抱着陶江说个不停,见了什么吃了什么都要汇报一遍。

“噢,那新学校怎么样呀宝贝?”

他们过了这个夏天就要正式上小学了,陶江还有些舍不得。

两个宝贝叽叽喳喳的聊了很多,直到佣人过来催才恋恋不舍的去睡觉。

“思源今天回家吗?”

陶江在桌边坐了一会儿,送走了两个宝贝,这会儿想起来问一问陆思源去了哪儿。他打算找寻自由,陆思源会从中阻挠吗?

“二爷今天回家晚,嘱咐过了您先休息。”

佣人给陶江递了一杯水,陶江点点头抿了一口水,状似不经意的问到,“那大哥回来吗?”

“大爷出差了,这段时间也不回。”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陆思明本来是想休息的,只不过这几天在家总是莫名其妙和陶江发生冲突,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他都不能继续待下去了,于是早早地回去工作,世界各地到处飞起来。

“哦”

陶江一个人上了楼,他在陆家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楼上的画室,他忽然灵感来了,索性就去画一会儿吧!

楼上的视野很好,从画室的窗边能看到花园,花园旁边有一个很大的花厅,不管外面什么季节,花厅内都姹紫嫣红,园艺师日日守护精心打理,一年四季都漂亮极了。

陶江摆好了画布,深吸一口气开始动笔,他把画板对准了花园,眼里是簇拥盛放的百花,心里是汹涌澎湃的自由,手上画的却是一个模糊不清的人那人身形缥缈,在百花中显得如此瘦小,自由的风儿一吹就能消失不见。

陶江哼着小曲,每一笔都画的开心。

他在楼上兴致勃勃的创作,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二点,夜深人静时刻,外面的花园只有几盏小灯亮着,他打了个哈欠,收拾了纸笔颜料正准备下楼,只听得楼下传来隐隐约约的吵闹声。

“谁啊?”

他下楼时看到屋内开了灯,原来是陆思源回来了,他喝的醉醺醺的,嘴里嘟嘟囔囔,一身酒气更是让人厌烦,陶江最怕这种醉鬼。

“思源?”

“陶江?你我在哪儿啊小辞呢”

“小江”

“陆思源,你喝了多少?”

陆思源不知道在喊谁的名字,他可能是太醉了,还不知道已经到家了,一会儿念着陶江一会儿叫着小辞,陶江一个头两个大,又恶心又烦躁,叫了几个佣人上来伺候他,强忍着不舒服又回了楼上画室。

陶江那天晚上一个人在画室将就着睡了,他熬夜思考自己的处境,觉得自己需要赶快离开。

其实陆思源这种人,就算是在外面玩儿也很正常吧?陶江也知道他们不是什么模范夫妻,可是那种恶心的感觉还是无法消除,一想到被这种婚姻束缚,他越发替自己感到不值得。他就是想要爱情,可陆思源给不了

陆思源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他昨晚应酬了一夜,浑浑噩噩到了凌晨才被司机送回来,他明明记得看到了陶江,可是床边没有人,难不成是他记错了?

“小江?”

他喊了一声没人回应,他爬起来洗了个澡,清醒了很多。

“看到陶江人了吗?”

陆思源下楼时已经快吃午饭了,他坐在旁边抽着烟等饭好,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家里没见着陶江,平时回家他总是等着,久而久之陆思源都习惯了。

“陶先生一早出去了。”

“说去哪儿了吗?”

“没有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陆思源挥挥手让人下去,他一根烟抽完了,忽然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了解陶江,这个人是他老婆,可他们结婚前不认识,结婚后交流也少的可怜,陶江平时做些什么他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些不称职呢

其实陆思源想这么多,不过是想“赎罪”,他昨天晚上喝多了,叫了几个不该叫的名字,陶江昨晚如果在的话肯定听到了,也怪不得今天走了

“问问司机人去哪儿了,一会儿我吃了饭去找他。”

他今天在家休息,找他也算是去给陶江赔罪吧,不然到时候闹起来可不好看。

陆思源如意算盘打的响,时殊不知陶江早跑了,跟着张静文开启了娱乐模式,美滋滋的过上了单身生活。

第八章、失控前一秒

陶江跟着张静文跑去疯玩儿了几天。

他带着画笔,张静文带着相机,一个画画另一个四处取景,白天他们开着车去各种风景优美的地方放松心情,回了酒店在房间里修图、整理素材,晚上再出去喝酒、吃饭、聊天,过得充实且滋润。

“唉!我忘了带手机了,江你先下去等我吧。”

电梯来了,张静文一摸兜没拿手机,陶江就一个人先去了楼下大厅。

陶江坐在大厅等人,拿着手机搜索附近的美食、娱乐、夜景等好去处,他们明天就要走了,陶江却总觉得不够尽兴,他憋了好长时间,短短几天怎么能弥补回来。

陆思明在外面跑了几天,刚下飞机又被朋友叫住,非要跟他吃一顿饭,他不好拒绝,于是只能让司机原地掉头。

住在当地的酒店,下午休息一会儿晚上吃饭,吃了饭住一晚第二天再走人家把他安排的妥妥当当的,陆思明精神疲惫,敷衍的答应了。

“还有多久到?”

他靠在椅子上假寐,迫不及待要到酒店好好睡一觉了。

“快了陆先生,十分钟左右。”

到酒店时已经五六点了,陆思明去床上眯了一个小时,醒来后精神好很多。他预备下楼喝个茶、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一会儿酒席宴前少不了喝酒,空肚子去可够难受一阵。

他在楼下坐了一会儿,不经意间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陶江” 怎么会在这儿?

陆思明正要上前去问问,谁知道电梯那边出来一个男人,看到陶江就轻快的喊了他一声,二人很熟捻的样子并排走出去了,一路有说有笑,关系亲密。

陆思明直觉有问题,只是绝不可能干的出跟踪的事儿,于是只能看着他们走远,默默记下了车牌号叫人去查。

他很难想象陶江出轨,可是如果事实摆在眼前呢?那事关陆家的脸面,绝不可能这样纵容他。

陆思明心里怦怦跳,把车牌发给了助理,心不在焉的去赴宴了。

这一顿饭果然吃的很难受,朋友那边有求于他,支支吾吾想从他这儿讨一些资源,陆思明顾及着友情不好拒绝,但是也不能一口答应,拉扯半天谈了许多条件,十一二点才算结束。

他回到酒店时已经深夜了,挑了个没人的地方独自醒酒,一手夹烟一手扶额,高大的影子在灯光下略显孤单。

陶江玩到很晚才尽兴,他拉着张静文非要到处跑,吃了饭要去游船看夜景,看完夜景回来路过夜市小摊要去玩儿打枪套圈的弱智游戏,张静文陪着他全部玩儿一遍,两个人扛着几个劣质毛绒玩具、一堆特色零食回了酒店。

“江啊江,哥我快累死了,你这小子真是”

张静文虽然也是年轻力壮的年纪,但比起陶江还是差点儿,他一天下来累的不得了,陶江却眼睛发亮,越来越精神。

“你行不行啊张静文,要不你还是别”

他们有说有笑的往回走,陶江从路过大厅却隐约看到一个神似陆思明的背影,一时怔住了。

“咋了江?”

张静文在前面忽然停下,一转头陶江就不说话了。

“没事儿,看到个熟人,哥你先上去吧,我一会儿来。”

他们约好了等会儿选图,前几天拍的东西弄得差不多了,张静文想让陶江帮他一起看看,他回去之后准备投一个比赛。

“哦哦好,那你把东西给我呗,我先带上去。”

陶江把杂七杂八的东西给他,然后朝那个神似陆思明的人走过去。他隔了一层玻璃看不太清楚,晚上的灯光又晃眼,走出去才好确认。

陆思明在室外坐了一会儿,助理的动作很快,那个车牌号已经查清楚了。

车子的主人叫张静文,这人是个艺术品商人,说白了就是个中间商,平时吃穿用度都挺不错的,看起来不差钱,但要说和陆家人比那就差远了至于长相,高高瘦瘦有点儿黑,脸蛋估计就是陶江他们这种小孩儿喜欢的奶油小生类型

陆思明一个人抽着烟琢磨,怎么也想不到陶江会出轨这种人,钱没几个、长得也一般、能力平平也不行,陆思源就是再

“大哥?”

果然是陆思明,走近了一点儿陶江就认出来了,他见陆思明一个人在这儿,试探着喊了一声才慢慢走过去。

“陶江”

陆思明也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他,他刚才正想呢,说曹操曹操到。

“你怎么这儿啊?”

这话该我问你吧?陆思明心想。

“出差,你呢。”

“哦,我和朋友出来玩儿。”

“什么朋友?”

“你又不认识就是一个老朋友,以前经常一起出来,这次”

陆思明听他絮絮叨叨,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可是,那为什么他们住一间房,还那么亲密,况且陶江已经结婚了,就算是老朋友也该注意一点儿吧?和已婚之人保持距离

“你发什么呆啊?陆思明?”

陶江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遇到陆思明,每次都忍不住叭叭开讲,可是陆思明在想什么呢?盯着他也不说话。

“叫我什么呢!坐好。”

陆思明回过神来,他瞧着陶江没大没小的样子就来气,总是这样没规矩,也怪不得让他误会了。常!腿、老阿(姨、整/理‘

“哦你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

陆思明听到了,讲半天都是在说他和张静文如何如何,在他耳朵里全是废话。

“你和他认识很久了吗?”

“对啊!我第一份工作就是在他的画廊里面打工,那时候”

他又回忆起来,以前的自由生活太美好了,一提起就总是忍不住多说两句。

“你都结婚了,不知道要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吗?”

陆思明打断他,他觉得婚姻需要责任,不论如何陶江和陆思源都是夫妻,总不能

“”

陶江沉默了,他不知道怎么告诉陆思明,是说陆思源出轨了?还是说他根本他不爱陆思源?抑或两个人之间根本没有感情

他是陆思源的大哥,肯定是向着自家弟弟吧?陶江一时觉得自己孤立无援,父母不支持、婚姻不幸福、丈夫还出轨,现在他连朋友也不能见了吗?

他越想越难过,好不容易明朗的心情又很快蔫下去,呆呆的不说话,低着头在那儿掉眼泪。

陆思明不知道这些,陶江半晌不开口说话,他又隐约听到一点儿微弱的抽泣声,难道陶江在哭?

他按灭了烟,抽了根凳子坐到陶江对面,不敢相信他真的哭了,又没有说一句重话,又没有批评他什么,怎么会这样呢

“小江?你、你”

要是办事不利的下属哭了,他只会叫人滚的远远的,要是家里的孩子哭了,他就交给佣人去哄,可是陶江不是下属也不是小孩儿,陆思明很难为情。

他取出随身的手帕递给陶江,长叹一口气,很不熟练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好了好了,你有什么事跟大哥能说吗?”

其实陆思明也不是很想听,陶江是弟媳,有什么也轮不到跟他这个大哥说,只是这儿一个人也没有,他总不能把人晾在这儿吧。

“你到底说不说!”

陆思明急了,一直这么哭叫什么事儿啊?

他语气重了一些,陶江越想越委屈,本来是小声的抽抽搭搭,现在一下爆发了,呜哇一声扑到陆思明怀里,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旁边有服务生投来疑问的眼神,陆思明摆摆手把人赶走,抱着陶江不敢放手,害怕他哭断气了。

他像哄小孩儿一样的拍陶江,一下一下给他顺气,直到陶江呼吸匀称一下才停了。

他们双膝靠在一起,陶江整个人倒在他怀里,双臂环绕着陆思明的脖颈,他的身上还有花香,好像是白天在野花丛里面留下的,陆思明抱着他柔软的身体,渐渐失去控制

他感受到陶江的悲伤,同时又觊觎他的美好,他知道陶江在这段婚姻里一定是不公平的那一方,可是他帮不了陶江,也做不了陆思源的主陶江在短时间内散发出的吸引力将他迷惑,他有些享受又有些自责比如现在,他怀抱着陶江的身体,脑子知道他很难过,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抱紧他,一下一下的轻抚他的头发,这种行为是他可以做的吗?陆思明暂时没有考虑。

“小江,别哭了”

陶江在他怀里哭够了,直起身子来不好意思看他。

陆思明还未察觉自己的失态,捏着手帕去给他擦眼泪,边擦边哄说:

“行了,脸都哭红了,有什么事”

“大哥”

陶江愣住了,他好像和陆思明又越界了,他们离得那么近,陆思明还那么温柔的和他说话他不受控制的沦陷在陆思明深邃的眼眸中,喃喃着想要找寻安慰。

“别哭了”

陆思明也被他的眼神击溃了,捏着手帕望着他,只知道轻声的重复这几个字。

他们靠的越来越近,陆思明的手捧住了陶江的脸,他看着饱满水红的双唇,脑子暂停了一秒钟的思考,不能自拔的吻下去了。

“呜呜”

陶江被陆思明抱着亲吻,他的吻技高超,很快就把陶江榨干了,脑袋空空身体发软,双臂再次攀上他的双肩,揪住了他的衣服。

陆思明的舌头在陶江的口腔里面搅,带着他舌尖互动,两个人吃尽了对方的口水,陆思明被这种甜滋滋的味道勾引,双手握住陶江的腰,不自觉的摩挲起来。

“嗯嗯”

陶江呼吸加重,他被陆思明摸的舒服又不舒服,衣服被掀起来一截后晚风凉丝丝的穿过他的腰,陆思明舔干净他的嘴,轻手轻脚的放开他,抱的却越来越近。

“陶江”

他含着陶江的唇,低哑的喊出陶江的名字,陶江难耐的呻吟一下,也回他一声。

“大哥”

陆思明忽然想起来他的身份是大哥,怀里抱的是弟媳他缓缓放开陶江,不敢相信自己刚刚都干了什么。

陶江脱离了温暖的怀抱,冷得打了个颤,看着陆思明不解道:“大哥?”

“别叫我大哥。”

陆思明很痛苦,他被陶江吸引,这种天然产生的感情他骗不了人,躲不开逃不掉,只要见到陶江他就不能自控,无论表现得如何平静,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陆思明”

陶江也难受,他不喜欢陆思源,那喜欢他大哥陆思明就可以了吗?那可是、可是乱伦!

他和陆思明都乱了套,两个人忽远忽近、不知所措

第九章

门口一阵响动,随即传来火热的呻吟。

“嗯嗯”

陆思明还是带着陶江回了房间。

本来他们是要分别的,在房间门口道个晚安不是很正常吗?可是谁先碰了谁也说不清楚,反正两个人干柴烈火碰到一起,再也刹不住车他满嘴道德伦理,最后还是化身禽兽,陆思明自知有罪,拉着陶江和他一起沉湎

“嗯啊啊”

陆思明脱了陶江的衣服,把他放到床上脱他的裤子,陶江也把他拉回来,替他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陆思明自己解了皮带,脱到一半就忍不住了,看到陶江的逼已经湿了,水流出来内裤都打湿了。

“啊啊!”

陆思明眼睛发红,盯着他的小逼看了一会儿就饥渴难耐,把他的双腿举起来,跪在地上给他舔逼。他的舌头强劲有力,陶江的逼里面柔软紧致,他一点一点顶开穴肉,又用嘴去包裹他的阴唇,含住他的整个逼来回舔弄,玩儿的淫水直流,浪叫不断。

“思明思明哥”

陶江被舔的难受,嘴里不断呼唤着陆思明的名字,他越叫陆思明越爽,舔的越来越用力,没多久陶江就颤抖着高潮了一次。

“嗯呃啊啊”

他逼里面的水都被陆思明舔干净了,前面的一根粉嫩肉棒也被照顾到,陆思明用手替他撸了几下,又觉得他这样很可爱很招人喜欢,还啄吻了几下他圆润的龟头。

“陶江陶江”

他也硬的难受,一根鸡巴直流水,龟头都被溢出来的精水打湿了,两根手指插到陶江的嘴里面不断抠弄,陶江的舌头含住他,像舔棒棒糖一样舔的他越来越硬。

“陶江,我插进来好不好”

陆思明把鸡巴放在逼口,用微微弯曲上翘的龟头去玩弄陶江的前穴,喘着粗气征求陶江的同意。

陶江哪里还会拒绝,喑哑着声音喊他的名字,屁股摇着让他进去。

陆思明终于解放了,他猛烈出击,用又粗又长的肉棒去刺激陶江,一下顶到小逼最里面,被里面的小嘴一吸就想射他很久没有享受过心意相通的性爱了,陶江的魅力、他的性格脾气、他的一言一行、他的生气开心都让陆思明无法忽视

“陶江小江放松、放松一点儿”

陶江也很难受,陆思明太猛了,他那么大还直接插进去,陶江又痛又爽裂成了两半,想继续又怕痛

“你轻点!陆思明”

陆思明轻笑一声,看他被汗水打湿了头发的可怜样子也不忍心伤着他,弯下腰把他抱在怀里,撩开他的头发问他痛不痛。

“还好”

陶江撇着嘴轻轻的靠近他寻求安慰,陆思明也柔柔的吻住他,把他抱在怀里慢慢动。

他的鸡巴很大很硬,陶江好像能感受到每一根经络的存在,他就这么堵在里面慢悠悠的揉弄了一会儿,看着陶江好些了才把他放下来,抱着他的腿在床上舒服的操起来。

“啊、啊哈”

陆思明的技巧和实力都让陶江沉迷,他就着简单的姿势就能把陶江操得双眼迷离,两个人赤裸的面对面,他俯下身去亲吻陶江的脸,一点点吻过他的全身,路过那两颗乳头时含住吸吮,亲的如痴如醉,陶江都推他了还不知足的再来一下。

“陆思明!你属狗吗”

陆思明笑一笑不回答,捂住他的嘴不准他说话,下身使劲儿的操干,啪啪的水声在房间里那么悦耳,陶江被他的笑容迷惑住了,沉浸在性爱中不能思考。

“嗯嗯哈哈啊”

陶江被舔过一次后很快就射了,陆思明把他的精液涂到嘴上让他吃,陶江含住他的手指听话的舔干净了,他的淫逼把陆思明夹得越来越紧,陆思明也快要到了顶,越动越快,喘息声越来越粗,呼哧呼哧的两个人交颈相拥,陆思明满足的射在里面,把满满的精液全部交给陶江。企。鹅群;23069,2,396,日更

“唔”

陆思明抽气一声想要拔出来,不成想小逼高潮不断,不愿放他走,一根鸡巴被吸的紧紧的,他想换个姿势也不行。

“陶江起来我带你去浴室洗一洗。”

陆思明把他抱在怀里,鸡巴还是插在逼里面,就这么抱着陶江去了浴室。

浴室的镜子很大,陆思明看到陶江粉嫩诱人的小脸忍不住禽兽起来,亲着他的脸把他放到洗漱台上又开始了。

“啊嗯啊陆思明”

他就着这个姿势在陶江体内冲撞,把他的小逼干的喷水,地板上都是两个人的爱液,简直太淫乱了。

“小江小江小江!”

陆思明再一次喷发在小逼里面,他鸡巴射的精液太多了,陶江根本含不住,陆思明一抽出来就漏了一地,精液滴到他的大腿根和洗手台,白花花的腿都被弄脏了。

他们在浴室里面胡来,也不管身上多脏多乱,陆思明甚至忘记了要戴套的事情,只知道不停的插进小逼里获得快感。

他们不知疲倦的做,两个人的头上就是淋浴器,但都忘了进来洗一洗的事儿陆思明把他压在墙上,他的淫言浪语暴露了本性,陶江这会儿才知道他的真面目。

“好紧小逼好紧,小江”

“对,夹紧一点嗯”

“小逼好爽”

陆思明太爽了,他现在已经清醒的知道了这是在乱伦,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的鸡巴插在心爱之人的逼里面,已经快乐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嗯啊啊!”

陶江再次高潮,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得靠陆思明把他圈住才能抵着墙喘气。

陆思明射了精,不满足的插在里面还想继续,可是陶江已经累了,他的小脸儿都红了,陆思明亲了亲他的耳朵,把他抱在怀里。

“累了吗?”

“嗯还好”

他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缓慢的抽插,陶江很享受这种亲呢,陆思明也不想拔出去,可是他晚上喝了些酒,现在需要撒尿陶江的小逼还是紧紧夹着他,陆思明昏了头,此时颇有些心猿意马。

“放松点儿,让我先出去好吗?”

“嗯不要”

“”

醉翁之意不在酒,陶江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陆思明尿在了他的逼里面,他被陆思明捂住了嘴,随后连手都被捏住,不管怎么挣扎陆思明这禽兽不放开。

“嗯!陆思明唔唔!”

尿液比精液量更多、更火热,水柱的冲击力很大,哗啦啦的水声在他的逼里面响,有混合的液体顺着陶江的大腿留下来,他的身体已经脏的不得了,简直没眼看,陆思明却很爱,抱着他满足的撒尿,鸡巴在里面做了最脏的事情也无所谓

他尿了好久,把肚子里的精液都冲下去了,滴滴答答的尿把小逼冲的水淋淋一片,陆思明甚至满意的抖一抖才把鸡巴抽出来。

“别怕,不怕。”

他再次吻住陶江,把鸡巴放回去堵住他的逼,让他不能感受到一秒的空虚陶江被陆思明这男人迷惑了,认命的闭上眼让他抱着。

陆思明对他爱不释手,为他洗干净小逼,仔仔细细擦干了身体吹了头发。

他们从浴室里干干净净出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了,彻底的安静下来,陶江这才回忆起自己做了什么

他忽然想起张静文还在等他,躺在床上时突然起来拿手机,着急忙慌的给他发了一个短信叫他不要担心,这才长舒一口气。

“这么晚,给谁发消息这么急?”

陆思明还以为他有什么事儿,结果是给那个所谓的好朋友发消息去了。

“少跟他联系!”

他见不得陶江结婚了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着谁都

“你管我啊!”

陶江也受不了他这种态度,对着陆思明也没好话。

“我不管你,我是你大哥我不管谁管!”

他们才做完就吵,陶江觉得陆思明只有那么烦了,管东管西、管天管地!

陆思明说完了也觉得尴尬,他自称大哥,可是他刚刚干了什么?确实没资格管,更没资格做他大哥

两个人沉默下来,虽在一张床上躺着,却不能光明正大的见到明天的太阳,陶江觉得很难过,陆思明也不好受。

他知道自己很啰嗦,可是总忍不住要关心陶江,方式或许有待改进,但心总是好的。

陆思明叹息一声服软,闭着眼睛一下一下的轻抚陶江的头发,陶江也叹息一声,嘟囔着说了句“知道了”,把头钻进陆思明怀里抱住他。

“陶江”

陆思明念着陶江的名字,几天的奔波劳累让他很快就睡着了,陶江悄悄说了声晚安,抱着陆思明也睡得很沉。

第十章、回家

陆思明醒的早,他每天都差不多这个时候起来,只是今天怀里面多了一个人

他睁开眼就看到陶江,睡得跟猪一样,假如他不喊,陶江一定会睡到大中午。

他看了一会儿就起床了,酒店的早晨很忙,他们不能让人看到。

“陶江。”

陆思明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叫好了酒店的早餐,一切收拾妥当了才来喊他。

陶江迷迷糊糊的,他睡了几个小时就被人喊醒,没脾气也被烦出脾气了。

“你烦死了陆思明。”

“怎么说话呢?赶快起床,一会儿要走了。”

“我不,我要和我朋友一起回去。”

陆思明才觉得烦,他怎么非得时刻惦记着那个男的,到底是谁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跟他说一声,我带你回去。”

“”

陶江无奈,起床后不情不愿的去敲了张静文的门,抱歉的和他解释一阵。

“我那个,陆思源的哥哥正好在这儿,我跟他一起回去。”

张静文表示理解,“哦哦,就是昨天晚上你说的那个熟人?”

“嗯”

一提昨晚他就羞愧,还不知道回去怎么办呢。

“你、脸红个啥?”

陶江说了句没事,匆匆两句结束对话,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收拾东西。

张静文见他不愿意讲,愣了半天也就走了

昨晚陶江迟迟不来,他下楼想去找,没想到看见他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张静文也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那人如果是陆思源的大哥,岂不是

陶江也知道不对,可木已成舟,多说无益。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担心,郁郁不乐的一直持续到进了陆思明的房间。

“怎么了?”

陆思明看他推着个箱子发愣,愁眉苦脸的让人心疼。

“我可以不回去吗?”

“陶江”

陆思明怎么能放他走呢?他是喜欢陶江,可是还有家人、责任在他肩上,他暂时没有勇气打碎这个桎梏,罕见的做了一次缩头乌龟。

再等等吧,陶江让我想想办法

陆思明上前抱住他,陶江也难得见他这么柔软的一面,心里难受得要命,学着他的方法来安慰陆思明,一下一下轻轻抚过他的头发,在他耳边轻轻的告诉他没关系。

他们越是这样难舍难分,回到家就越难做人,陆思源可不是圣人,再宽阔的心也难容忍自己亲哥和老婆搞在一起,要是知道真相

陶江跟着陆思明回了家,他们掩耳盗铃似的保持距离,可是上了车两人并排坐着,路上的时间又那么久,一人一只手很快就搭在一起,偶尔状似不经意的亲热一下,那种隐秘的快乐让人沉醉。

“大哥?”

陆思源今天不在家,陆思勤却回来了,他是家里的小弟,这两年忙着学业很少回陆宅。陶江对他没有任何印象,陆思勤也对陶江没有任何印象。后续]追更23!06\92396

“思勤回来了。”

“这位是?”

陆思勤看到大哥后面还跟了个男孩儿,看着有点儿熟悉又说不上来在哪儿见过。

“陶江,你思源哥的夫人。”

“二嫂?你好你好!”

陆思勤今年十六七岁,高三学生,天资聪颖,从小就是学霸,早早拿到了几所高校的offer,但他性格独立,偏要去国外读书,他自己有主意一家人都拗不过,所以夏天过后又要再次离家求学。

陶江不是很了解,只听说过一点点这个小弟的故事,总之就是聪明极了,没有缺点的天才少年。

“你好你好。”

他们尴尬的见了一面,但还好陆思源不在,陆思明和陶江都松了一口气。

“思源去哪儿了?”

“不知道啊,二哥好像出去玩儿了,这几天都没回家。”

陆思源那天确实想去找陶江来着,不过他也没有多上心,找了一圈不见人就算了,开着跑车又出去潇洒,可见其根本就是个浪荡子。

三个人寒暄几句各自忙活开了。

陆思勤去了后院陪两个侄子,他年纪小又没事做,既无他二哥那颗浪荡心,也没有他大哥那么重的责任感,除了学业其他一概不管。

陶江一个人进了画室,他这几天出去搜集了不少素材,再加上一些旅行随笔,灵感蹭蹭的往上冒,一时也忘记了去关心其他。

整个宅子就陆思明最烦恼,他让人查了陆思源这几天的消费记录,又派人盯着他的行踪,只要陆思源有什么行动他都会立刻知道,这种做贼心虚的监视让他变得丑陋,甚至对自己的亲弟弟都起了防备心。

“唉”

陆思明在书房坐着,听着电话对面的助理给他回报陆思源的行踪。

这几天陆思源在外面玩儿的不亦乐乎,老婆没了也不管,白天睡觉晚上娱乐,抽空还要和人应酬,只怕是连陶江姓甚名谁都忘了这种丈夫,怎么能让陶江幸福呢?陆思明想到这里就叹一口气,既有对弟弟的恨铁不成钢也有对陶江的同情。

“二爷在那边开了半个月的房,估计这几天都”

“知道了,你们看着他,别让他惹祸。”

陆思明松了一口气,陆思源不在的日子里,他可以暂时逃避现实。

晚饭时,几个人坐在一起,两个孩子本来有自己的餐厅,但是好几天不见陶江,吵着要和江江哥哥吃饭,佣人们没办法,只能抱过来问陆思明,他头痛的默认了他们的请求。

“谢谢爸爸!”

陆元朗一下就笑了,他才四五岁就会装哭,陆思明被他人小鬼大的样子搞得哭笑不得,一手一个抱起来带去开饭了。

今天的晚餐分了两波,元郎和次郎吃的儿童营养餐,三个大人吃红酒牛排,简单一顿吃的慢条斯理。

陶江被两个宝贝围住,坐在两个人中间默默吃饭,陆思明坐在主位嚼牛排、品红酒,看起来一点儿也没有问题,可是陆思勤却觉得怪怪的,这种沉默、诡异的气氛让他很不舒服,三两口吃完了就准备离开。

“我吃饱了,大哥、二嫂你们慢慢吃。”

他吃完了就走,陆思明和陶江也松了一口气,故作姿态半天也够呛的。

“你喝的惯这个吗?”

陆思明对酒还挺有研究,陶江却什么都不知道,反正都是又酸又苦的味道。

“啊还、还好吧。”

他不想露怯,陆思明也不好拆穿他,笑了笑不说话,替他他酒杯撤掉,自己喝完了两个人份。

“倒一杯橙汁过来。”

陶江的胃口跟小孩儿一样一样的,陆思明算是摸清了他的路数,爱吃垃圾食品、爱喝甜味饮料、喜欢零食点心,哪样都是踩在他的雷区了,怎么会这么奇怪呢

两个大人在这儿眉目传情,元郎和次郎觉得受到了忽视,又开始闹起来。

“哥哥喂!江江哥哥喂。”

次郎要他喂,元郎也举着个勺子看着他,陶江尴尬的收回目光,看看两个宝贝,又看看陆思明。

“宝贝,要自己吃饭”

“算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他和孩子相处时很平静、温柔,也难怪元郎他们那么喜欢

陶江温柔的一面很动人陆思明早就知道,只是今天尤其心动,或许是肌肤之亲过后两人之间更有默契了,陶江也感受到陆思明的眼神火热,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

他们在那边浓情蜜意不自知,可在陆思勤眼里却不要太明显,他脑壳发懵,不是说是二嫂吗?怎么看着

他刚才吃饭时就觉得莫名其妙的尴尬,悄咪咪躲在旁边看了半天总算明白了。

“这、这真是大哥真是”

陆思勤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们三兄弟不算是最亲近的那一类,但一个屋檐下总要有些伦理纲常吧,否则成什么样了?

第十一章

书房里

陆思明办公到深夜就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醒来时已经快十二点了,他又准备一个人去楼下抽烟,出了门看到楼上灯开着,鬼使神差的就上去了。

“陶江?”

画室的门半掩,陶江进来的时候没关好,风一吹就打开一条缝。

陆思明见他还开着亮堂的灯光,这架势看着不像是要早睡的样子。

“嗯?你来啦。”

陶江都没空理他,他这个月底的工作今晚应该就能完成,再等一会儿收工之后就能睡个好觉了。

“你还要画多久?”

陆思明知道他是搞艺术的,但是常年的作息不稳定怎么行呢?

“不知道,快了吧?你先去睡啊。”

陶江不想和他说话,哼着歌自由自在的创作比较舒服。

“你不打算睡吗?快一点了。”

陆思明老是这样烦人,除开这个哪里都好。

“我知道,你自己睡吧。”

陆思明拗不过他,沉默一阵转身下了楼。

陶江痛痛快快的接着画,陆思明走之后特意去把门锁上,免得他又来叽叽歪歪的。

陆思明在楼下抽完烟,一身清爽的去洗漱,临睡前还是不死心的想去看看。

“陶江?”

他看不到人,门被锁死了他打不开,只能轻轻的敲门喊他。

陶江拉开一点点缝隙,探出个脑袋问他,“干嘛?”

“回去睡觉吧,太晚了身体”

他像个老妈子一样烦人,陶江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忍不住封了他的嘴。

“陆思明你怎么跟个老头一样啊?”

陆思明年纪确实不小了,可也没到老头那一步吧!好不容易逮到个陶江,还要被他嫌弃啰嗦、年纪大,他是有火不能发,还要和他好言好语的讲道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我是担心你”

陶江想去锁门了,谁知道陆思明反应很快,把他抵住用力一推就进去了,陶江被他一推站不稳,摇摇晃晃要倒,陆思明眼疾手快把他拉住,这才没有摔下去。

“你干嘛!”

陶江气的要打人,被陆思明抱着锤他胸口,他手上还拿着画笔,颜料都甩到陆思明睡衣上了,于是他只好抓住陶江的腕子,阻止他继续撒泼。

“别闹了!我这不都是为你好吗?年纪轻轻熬坏了身体,以后”

又来了,陶江捂住耳朵,孩子气的偏过头,陆思明气的发笑,掰不动他的手,只好将他吻住传授知识。

“呜呜!”

陶江挣扎了一会儿,可是陆思明的吻技太厉害了,他怎么躲都能被拉回来,他的舌头好像有魔力,一直这么勾引他,怎么能不沉沦呢

陆思明堵住他之后就好多了,软软的瘫在他怀里,柔顺的样子很让他满意。

“听我的不会害了你。”

陆思明含住他的唇瓣说话,他刚刷了牙满嘴薄荷味,陶江觉得这种清凉的味道很舒服,含糊着哦了一声。企鹅群2306(92;39、6日《更

陆思明想带他回去睡觉,可是裤子里的帐篷顶起来那么大,陶江也感受到了他的意思,扭扭捏捏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陆思明兽性大发,伸手关了灯,猛的把陶江翻了个身压在桌子上,陶江手上的画笔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之后房间就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喘气的声音和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两个人穿的都是睡衣,轻松就能扒下来,在家里他们不能放肆,于是两个人都忍着。

陆思明把陶江的裤子扒到大腿根,然后掏出自己已经硬的发烫的鸡巴,试探着在逼口摩擦,感觉水差不多流出来了,才小心的往里面顶。

“嗯慢点、慢点。”

陶江不敢出声,只能用气音在陆思明耳边指挥他。

陆思明的东西太大了,一个头进去就够他消化一阵了,陶江忍着一点点胀痛,慢慢的抱住他的脑袋,在他耳边呼气如兰后陆思明才敢动。

陆思明沉默的做爱,他知道这是那里楼下就是他们的卧室可是他情难自禁,抱着陶江的感觉太好了,和他水乳交融的滋味更妙,他无比想要停在这一刻。

陆思源的鸡巴完全插进去之后就开始动起来,他的腰部健壮有力,背上的肌肉弓起,结实的手臂紧紧抱着陶江,两个人上半身挨的很近,陶江不敢叫出来,只能咬住陆思明的肩膀缓解,手抓着他的背找支撑。

他越是这样忍耐,下面的逼就咬的越紧,那张小嘴吸吮的力度那么舒服,鸡巴在里面爽的不得了,陆思明不断的挺动腰腹,下面的水越来越多,湿的不像样子,他也插得越来越深,两个人靠着桌子不敢太用力,害怕发出声音惊扰了任何人。

他的鸡巴总是那么大力,陶江被顶的舒爽又难受,被陆思明按着后脑勺不断地抽插,很快就要高潮。

陆思明也快速的动起来,他不敢耽误太久,两个人都害怕被人发现。他抓住陶江的翘臀往自己的鸡巴上面套,用硕大的龟头去磨逼里面的软肉,很快里面就淅淅沥沥出了淫水,热热的浇在他的鸡巴上面,他猛的顶几下,把卵蛋狠狠地堵在逼口射精,不断的摩擦那两片柔软的阴唇。

“嗯唔”

陶江高高仰起头,高潮着哼出来,声音又轻又小,憋的太久了都发颤。

陆思明也闷哼着射在里面,他不想戴套,甚至破罐破摔的想要内射,反正陆思源不喜欢陶江,那为什么不可以他的想法很阴暗也很真实,假如陶江知道了还会选择他吗?

陆思明试过之后还不出来,半软的插在里面,仍然保持拥抱的姿势。陶江觉得有些冷,拍拍他的肩膀想要起来。

“起来,我窗户没关有点儿冷。”

陆思明把他放到桌上,穿好裤子去关窗,他不经意的低头,隐约想起之前在这儿发生的事他第一次见到陶江、陆思源在这里

他们真的没有爱吗?或者说,真的一点都不爱吗?陆思明陷入纠结,他不知道怎么问出口,这种话题在他和陶江之间就是禁忌,是绝不可以触碰的,不论是哪种回答陆思明都不想听到。

“走吧,这回该去睡觉了吧。”

陆思明过去替他穿好鞋子,从桌上抱下来,陶江跟着他下去。他们的房间隔得不算远,但两个人都害怕被人看见,于是在楼梯口分道扬镳,背对着回了卧室。

陆思勤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回家好像犯了什么天条,老是让他看见这不得了的事情。

陆思明和陶江半夜三更从楼上下来,两个人掩耳盗铃似的绕回卧室,这让人不多想都难

陆思秦叹了口气,他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水都不敢喝了,灰溜溜回了房间又陷入思考。

第十二章

陆思明和他的弟媳陶江保持着地下关系,日日夜夜在各处偷情。

弟弟陆思源不在的日子,他们仍然提防着每一个人,有时连陆元郎和陆次郎也被嫌弃,进书房、画室之类的地方都成了奢望,被赶出来之后还要被陆思明批评一顿。

“爸爸要工作,出去玩!”

他严肃起来是个人都害怕,佣人们很快就来抱走了双胞胎,陶江在桌子下面长处一口气,门关之后才敢起来。

“你过来。”

陆思明迫不及待的想要他,他们最近恰似热恋,却又被各种原因挡住不能明恋,暗地里憋坏了陆思明这头老牛。陶江也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一撩拨就上钩,陆思明严肃的样子颇有些味道,他也心猿意马。

“爸爸那么凶干嘛?”

“”

陆思明哽塞,很少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惯着陶江太久,已经失去了威慑力。

陶江见他这样吃瘪也很爽,他黑脸的样子真让人舒适。他过去坐在陆思明的腿上,两手去掐他的脸玩儿,跟元郎一样的调皮,没长大似的。

“好了,下来。”

陶江不干,坐在他身上扭来扭去,陆思明被烦的啧啧几声,脱了他的裤子就要打。

“说了半天还不听,欠打!”

陆思明穿的西装革履,陶江对他这样子很满意,反正打也打不痛,就是吃准了陆思明不舍得。

“爸爸打我吧!”

他还没被打就先被日了,陆思明再惯着他就奇怪了,脱了他的裤子就要上,他们这段时间几乎天天做,好像发情了一样的,小逼已经适应陆思明鸡巴的尺寸,很快就吃进去了全部。

“你别这样乱喊,叫人听见了像什么样子?”

都这样了还装正经人,陶江偏不如他的意,抱着陆思明的脖子开始发浪,他的浪劲撩拨得陆思明也很爽,只是嘴上不愿意承认而已。

他的鸡巴插在逼里面不断的动作,每次顶到逼里的敏感点,看着陶江逐渐被干的失神的脸很有成就感,掐着他的脸不依不饶的问他还敢不敢。

陶江一口咬在他的虎口,像只小猫一样挣扎起来,陆思明被他夹得太舒服了,闷哼一声把他抱紧后噗嗤噗嗤的射进去,也不管他咬人的事了。

“你怎么就不能听话一点儿?”

陆思明穿好衣服,把他收拾整齐,把书桌上的东西回归原位,无奈的看着椅子上的陶江。

“谁不听话了?是你”

“我知道,我年纪大。”

陆思明还挺难受的,他比陶江大了十几岁,陶江呢?比他的小弟大不了多少,两个人之间真的会有这么严重的代沟吗?那他们以后呢,会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分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哥哥”

陶江只是嘴上不饶人,他不知道为何就是爱跟陆思明顶嘴,和别人既没有这个兴致、也不会是这种相处模式。但只要陆思明稍稍露出柔软的一面,他简直招架不住

“别生气了吧哥哥,我开玩笑的,绝对没有嫌你老的意思,你那么帅”

他越说越没谱了,陆思明总是被他搞得两级反转、哭笑不得,捂住他的嘴巴跟他讲道理。

“没有生气,只是告诉你要注意分寸。还有,别叫我哥哥,在家叫我大哥,在外面也要用合适的称呼,明白吗?”

陶江举起三指发誓,听话的回答,“知道了!”

他们正在房间里蜜里调油不可开交,外面管家突然来传话了。

“大爷,二爷回来了。”

陶江惊慌失措,他忙从陆思明怀里挣扎出来,陆思明则淡定许多,沉默片刻回到,“知道了。”

外面的脚步声渐远,陆思明安慰的亲了亲陶江的额头,扶着他起来,又抱着人安慰一阵才带着他出去。

“一切有我。”

“思源回来了。”

“大哥,要出去吗?”

陆思明穿的体面,看样子要走哪儿去。

“嗯,出去办点事,你这几天在忙什么?”

陆思明一时语塞,他哥一般不会关心他,他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敷衍着回答是去工作了。

陆思明知道他在胡扯,照常和他寒暄两句也就结束了话题,大步出门上车就走了。

他坐在车里想东想西,有什么合适的借口让陆思源离婚呢说他出轨吧?是打了陆家自己的脸说他不学无术吧?这么多年都没管了,这会儿未免太牵强了他和陶江这样下去迟早会暴露的,陆思明很清楚的知道纸包不住火。

对陶江来说,他早晚会离婚,以前他还能慢慢来,可是现在有了陆思明,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如果他开口提离婚,陆思源同意的几率有多大呢他的父母已经把他“卖”了,换来的是真金白银和实打实的利益,陆思源又不是慈善家,怎么可能做亏本的生意呢?

陶江觉得好难,根本想不到好主意一直躲躲藏藏,陆思源终有一天会知道的

第十三章

陆思明最近回家很勤,连陆思源都注意到了。

他有些忐忑,疑心是不是自己闯了祸才让他哥这么反常,可是他旁敲侧击得出的答案是,他哥只是想在双胞胎上学之前多陪陪孩子。

这个答案说离谱也离谱,说合适也合适,陆思源觉得哪里说不出的怪。

除了他哥,最近陶江也变了些,他那天没找到人,这一个多月以来越发的等不到他了,白天陶江醒的比他早,他经常一觉起来就看不见人,巴巴等到晚上他都昏昏欲睡了人又才回来,一问就是工作,也不知具体在忙什么。

“我和朋友在拓展工作室,所以这段时间早出晚归,你不用等我的。”

他话说的那么贴心,陆思源觉得自己有些噎着了,之前陶江问他时他也是这样回答的,这次轮到自己吃瘪的感觉可不好受。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陶江没有骗人,他已经准备好了要出去,一切工作都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首先他要能在外面站稳脚跟,离开的时候才不会被钱财牵制。之后他还想实现梦想,追求自由与浪漫,做一个无拘无束的人、成为一个享誉内外的艺术家陶江的内心是如此渴望,就算父母不支持、旁人不理解,他还是义无反顾。

陆思源坐在床边看着陶江,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受,头一次感觉自己和他隔的那么远。

陶江去收拾洗漱了一下,回来时看到陆思源还在那儿坐着,他也懒得管,道了一声晚安就睡了。

“小江?”

陆思源躺下来一直睡不着,总有些抓心挠肺的难受,丝丝痒痒的东西在他心头环绕。

陶江没有理他,陆思源也不气馁,他知道陶江身体崩的那么紧,想来也不会是睡了,于是伸手过去摸他的腰。

“小江”

陆思源的动作越来越放肆,陶江不能再忽视了,他不再愿意接受陆思源的触碰,扭开他的手,低声说:“思源,我不太舒服”

陆思源被拒绝了也不太爽,他憋了很久了,这段时间在外面不敢玩儿,在家里又没人,硬邦邦的哦了一声翻身也睡了。

陶江等了好久,等到陆思源睡了才敢出气,他害怕陆思源不顾他的意愿强来,到时他没有任何理由,又该怎样拒绝陆思源呢

陆思源又恢复了往常的作风,他等了足足小半月才确定他哥没有任何异常举动,放心的开着车出去潇洒了。

他常去的会所熟人很多,陆思源一到就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服务生给他端来酒,他畅饮一杯舒服多了。

“思源哥!”陆思源是小辞的熟客,他一见人来了就开心的迎上去,笑容可亲。

陆思源最爱的夜是这个小辞,一张嘴可甜了,能说会道还讨人喜欢,不管是用来干什么都爽。

他把人往怀里一揽,在众人的调笑声中进了隔间,外面嘻嘻哈哈的玩乐和音乐声很大,他们在里面不管怎么玩儿怎么叫都没事。

“啊啊!好大好粗的鸡巴”

小辞的淫叫很浪,陆思源鸡巴梆硬,把这段时间的火全部泄在他身上,后面的洞捅得直冒水,这骚货不仅不觉得痛还越来越爽,叫得人更想干死他。

“骚逼!”

陆思源已经很久没爽过了,可惜陶江这几天总是跟他摆脸色,不然他真的舍不得他的小逼。

“你说你,怎么就不长个逼呢?”

小辞是个身娇体软的男孩儿,再浪也架不住陆思源偶尔想操一操逼。

“啊啊老公好大我的逼就在这里,老公来干我”

他露出淫笑把陆思源的手指含进嘴里,跟舔鸡巴一样的吸吮起来,发出滋滋的水声来勾引人。陆思源操的越来越用力,把他的屁股干的啪啪作响,喘着粗气射进去,拔出来之后还滴滴答答的流精。

“唔嗯嗯好多、好吃”

陆思源拔出来后,身下的人就立刻跪下去给他舔,嗦的那么享受,把所有东西吃干净在他面前吞下去,把他勾的又硬起来了。

他们在这里淫乱的过着二人世界,小辞懂事的替他穿好衣服,过了会儿又帮他叫了一个长了逼的男孩儿进来。

“什么名字?”

“老公,他叫小雨,来叫人呀弟弟。”

小辞趴在陆思源的胸口,媚眼如丝的样子让陆思源很满意,他亲了亲他的嘴,又把那个叫小雨的孩子叫过来。

这孩子看着真不错,清纯的脸很有迷惑性,看着跟陶江有点儿像,不过不如他那么俊,更多些女气,凑活凑活也不错。

小雨确实只是看着清纯,陆思源一个指示他就懂了,滑下去把他的内裤舔湿,接着用逼摩擦他的鸡巴,直到陆思源不耐烦的顶了顶他,这才把腿打开去吞吃鸡巴,一进去比小辞还会浪叫,那种劲儿劲儿的味道让陆思源很过瘾。

陆思源带着两个可人到处玩儿,不着家也不去公司,他有了新玩具心情都好了许多,又把家里的陶江忘记了。

陶江不想在家里待着,他这段时间都去画廊,监修新工作室、筹备个展,一天到晚忙的很。

不回家的一方面是家里有个陆思源,陶江一想到晚上就恶心,甚至不愿意再回去睡觉,琢磨着找个借口搬出来。另一方面是他想见陆思明,在家里两个人装陌生,偶尔在外面相见才能好好说话。

今天陶江替了张静文的班,他有急事出去一趟,正好又有客人预约了要来买画。

陶江也是很熟悉这些流程的,他在园区门口早早等着,来的人却是陆思勤。

陆思勤是个孩子,但不是个傻子,他目睹了这么难以置信的事儿,根本不可能装作没看见。他的大哥是情夫、他的二哥是受害者,那他还能找谁说,只有陶江本人了。

“思勤?你来干嘛?”

陶江还以为接错了人,没想到陆思勤却说,“嗯,我有事找你。”

他才十几岁,陶江比他大一些,身份又是他的嫂子一辈,于是自然的把他当做孩子看待,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还未放在心上。

“怎么了?需要我帮你什么忙吗?”

他年纪小,陶江猜测是遇到了什么情感问题,不好意思和哥哥们讲才来找他吧?

“我们进去说吧。”

陆思勤来之前还确认了两个哥哥的位置,一个在花天酒地,一个在公司开会,应该都没有时间过来,不过要是这个陶江通风报信那就不好说了。

陶江领着他进去,他本来都准备好了,画廊里的设备也都打开了,这会儿陆思勤一脸神秘,估计是不会买画了,他干脆就带他去了办公室聊天。

“你、你”

陆思勤来之前做了心理准备,他觉得这个陶江应该是挺有手段的,毕竟他大哥可不是一般人。他虽然是个聪明的孩子,但在家庭问题这一块儿一窍不通,支支吾吾不懂得如何质问。

陶江不知道陆思勤在暗中观察他,倒了一杯水给他叫他慢慢说,笑盈盈的样子叫陆思勤更张不开嘴了,孩子脸都憋红了也说不出话。

“怎么了这是?没关系的,你别急,有事慢慢说好吧,我保证绝对不跟你哥哥说”

他举起三根手指发誓,跟对待元郎他们一样的哄着陆思勤,陆思勤却被他惹急了,水杯一扔终于吼出来了。

“我都知道了!你和我大哥是不是真的?!”

“你骗不了我的,我都看到!那天、那天你们从楼上下来”

陶江愣在当场,水撒了一地,鞋都湿透了

陆思勤高高的俯视他,眼里的鄙夷和愤怒把陶江盯得无地自容。

“你怎么怎么”陶江喃喃问到。

“我都看到了!你和大哥在家里的时候”

陆思勤虽然只是观察到两个人的暧昧画面,只不过那也够他们喝一壶了。

陶江被陆家人质问当场,又害怕又慌张其实他想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怕陆思勤说出来什么惊天动地的证据他想解释,可是连一个理由都找不到,因为他确实和陆思明有不伦的关系

“你不解释吗?!你说话啊!”

“你是不是勾引我大哥了?!”

陆思勤也害怕,他单枪匹马的过来,没想到敌人这么脆弱,他要是敢反抗还好,陆思勤甚至做好了暴揍陶江的准备,可是他不仅没动手,连说话都不会了敌人什么都没干陆思勤就慌了,他看陶江一动不动,怒喝一声就去推他。

“说话啊你!”

这一推陶江直接撞到墙上,他后腰抵到木板,痛的直接哭了出来陆思勤更慌了,他可什么也没干啊!就哭了?

其实陶江不是痛,他是害怕、难过、伤心、后悔陆思勤的质问让他恐惧,要是陆家人知道了会怎样他们绝不会向陆思勤那么简单,尤其是陆思源的妈妈,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容忍陶江勾引他儿子?

陶江沉默的哭,眼泪流的汹涌,他真的没有勾引过陆思明,明明是两情相悦不是吗

陆思明开完会就收到了消息,他不仅盯了陆思源,连陆思勤也没有放过,那间宅子里面的任何人他都要一清二楚,尽量别让事情那么早败露。

“三爷已经去了,估计有一阵了。”

陆思明马不停蹄赶过去,还是比他弟弟晚了一阵,到的时候看到办公室里面气氛不对,陶江捂着脸泪流满面。

“思勤,你来干什么。”

他比陆思勤大了快二十岁,陆思勤也对这个如父如兄的哥哥很尊重、敬畏,怎么都不愿意相信他会做这种事,可他现在这么镇定自若的样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陆思勤不能骗自己。

他看到哥哥把陶江扶起来,抽出手巾给他擦泪,转过来还要冠冕堂皇的质问他。

“大哥!你说,你为什么?是不是他勾引你了!”

陆思勤不想看到他们这样,两个都是他的亲哥哥,他做不到不管不问,如果陶江承认了那事情会简单很多。

“你说呀哥!他都承认了,真的!我刚才”

“够了!”

陆思明心底的窟窿越扯越大,弟弟的每一声质问都是扎向他的刺,陶江呢?只会比他更难过、更伤心他需要承担的错误远比陶江多

“思勤,你还小,大哥”

这话说的真好笑,陆思勤嗤笑一声指责到,“大哥你骗不了我!你们那些事还需要我多说吗?!”

“思勤,我最后说一遍,你先回家,有什么事情大哥之后再跟你解释。”陆思明头都裂开了,只能强硬起来。

陆思勤气的发抖,可是他大哥的眼神太可怕了,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哥哥这么骇人的一面,憋着一圈眼泪气势汹汹的摔门离开。

陶江呢,他今天着实被吓到了,他才二十来岁,比陆思勤大不了多少,却要一个人承受着这种背德的指责,陆思明想想都知道他的苦,叹息一声去安慰他,两个人在办公室里缓了好久才出去。

他们回到家时,陆思勤已经睡了,陆思源在外面胡搞。

陶江沉默着上了楼,陆思明不放心的陪着他,画室里面还算干净,两个人将就着睡了一夜,抱着相互取暖。扣群二散临六酒二三酒(六

第十四章

陆思勤起来的时候眼睛都肿了,他昨天回来哭了一路,到家里才止住眼泪,晚饭都没吃就睡了。

“大哥?”

陆思明从楼上下来,他醒的早,这回没有叫醒陶江,正准备去找陆思勤谈话。

“你吃完早饭来书房一趟。”

陆思明什么也没多说,只撂下这一句就走了,留他一个人在原地发愣,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

一想到大哥要和他谈话,陆思勤又害怕又紧张,昨天大哥的态度让他觉得不妙,如果这个陶江真的那么神,勾得他哥哥魂不守舍,连脸都不要了呢?

陆思勤吃完饭,忐忑的敲了门,陆思明喊了一声进他才敢推门进去。

“哥”

“你坐。”

陆思明指了指,他就听话的坐在手指的位置,看着他哥吞云吐雾的样子,又忧愁又严肃这还是他认识的大哥吗?他记忆中的大哥永远很稳重,怎么会做的出这种事呢

“思勤,大哥跟你说清楚了,等会儿去跟他道个歉好吗?”陆思明开口了,不过上来就是替陶江说话。

陆思勤不敢相信,他给谁道歉?凭什么?他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要道歉?

陆思明当然知道他不服气,只是难以平复心里的感受,他觉得,如果就让陶江受着,他真就会一个人憋着,昨天如果不是他去了,很难说现在陶江什么反应,就算是丢下他跑了也不是不可能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如果你想听,我可以先道个歉”陆思明开始解释,他言简意赅,总之所有都是自己的错,概不提两个人之间的暧昧情愫。

陆思勤也不傻,他亲眼看见过两人的亲呢和不正常,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可是他大哥为什么要这样这不是全乱了吗

“思勤,你想知道大哥的心思,大哥可以一一跟你说,你不懂没关系,只是不要再伤害旁人,这件事情说到底是我的错,将来我会弥补,只是现在还请你先宽恕”

简直疯了,陆思勤觉得他大哥太不讲道理了,为了一个陶江这样真的值得吗?

“大哥我、我”

陆思勤扭扭捏捏说不出话,憋了半天都不知怎么开口。他哥说的对,他确实还是个孩子,遇到这种事情根本没法消化,不管陆思明怎么说都还是觉得委屈,要哭不哭的跟他哥对峙。

陆思明叹息一声,走过去轻轻的替他擦眼泪,陆思勤呜哇一声抱着他哥的腰,恨不得把所有委屈一气哭出,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他们在屋里面待了半天,楼上陶江一个人悠悠醒来。

他环顾四周也没见陆思明,下楼去洗漱一番收拾整齐,出来时撞见了兄弟二人从书房出来。

他已经不知道再如何面对陆思勤,这个小孩儿才是受害者,他有什么脸哭呢?人家一家人好好的,唉

陆思明拍了拍弟弟的肩,带着去陶江面前。

陆思勤还是不愿意低头,他总觉得自己没做错啊?到底是为什么要道歉啊

“思勤,听话。”

他哥在后面压着他,声音已经低了亮度,陆思勤不敢再犹豫,支支吾吾的说了对不起。

“啊?”

陶江被猛的一惊,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不起!”

说完陆思勤就跑了,他不想看到这个人,烦都烦死了,要不是他哥怎么可能道歉!

陆思明看着弟弟跑了也没说什么,他了解陆思勤,直到秘密在他那里已经安全了,只不过陶江这儿还需要开解。

“跟我来书房。”

进了书房,陶江瘫在沙发上,还在回忆刚才的事儿,陆思勤为什么给他道歉啊?

“是不是你让他说的?”

“是。”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们已经解决了一个麻烦,陆思明觉得轻松了一些。

“哦哦那他真的不会、不会”

“放心吧,思勤很懂事。”

“那其他人呢?”

这样的方式总会有不奏效的那天吧?一个陆思勤解决了,之后一定会有千千万万个陆思勤来质问他们,难道要一直这样吗?陶江觉得身心疲惫,他们回来之后一直躲藏,不还是被人发现了吗?

“没有其他人,思勤不会”

“我说的不是这个!”

“”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难道要为那么多无所谓的人和无聊的假设放弃吗?只不过是一些庸人自扰罢了。陆思明不知道怎么回答,直觉这个答案陶江一定不会满意。

“陆思明我觉得、我觉得要不然我们不要再”

“好了!越说越没谱了!你怎么比思勤还孩子气?”

陶江没有孩子气,他只是想光明正大的有什么错?陆思明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人误会他的意思,陶江听完觉得他很冷漠,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感受。

他站起来想走,陆思明拉住不让他走,两个人扭打在一起,陶江不敌他败下阵来,被陆思明捏在手上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陆思明!”

“够了!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就因为一个陆思勤知道了?我已经说过了,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别再纠结了好不好!”

陆思明也恼火,他觉得陶江不理解他,不然为什么可以这么轻易说分开?这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决定,既然做了选择就要负责不是吗?

他们吵架的声音很大,陆思勤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他哥真的变了变得莽撞、不自信、暴躁易怒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要是没看见就好了,大哥也不会这样了

门里门外,三个人都觉得错在自己。

陶江和陆思明吵够了就抱在一起,他们都很在意对方,每次吵完都迅速和好,可是这次好像不一样,不管他们怎么拥抱都弥补不上那条撕开的裂缝。

这条裂痕因为陆思勤而起,他蹲坐在门外不敢出声,眼见这样两败俱伤的场面,他后悔了

第十五章

陆思源畅玩之后回家,一回来就看到陶江在画室里忙进忙出,搬空了好多东西。

“搬这么多东西去哪儿啊?”

“工作室,过段时间更忙些了,搬出去方便。”

陶江要出去,陆思明是知情的,他虽然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艺术,但他还是很支持陶江的工作。

陆思源则不是这么想的,他觉得陶江越来越过分了,不仅开始夜不归宿,甚至逐渐要和他分居,两个人结婚小半年了,聚少离多让人心寒。

夫妻两人别扭着,气氛忽然尴尬下来,陶江在画室里面忙活着假装不在意。

“你不觉得这种事情应该和我商量一下吗?我们是夫妻,你说走就走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陆思源说的也没错,陶江手上却有他的死罪证据,于是回答道。

“你还记得我们是夫妻?”

“既然是夫妻,为什么你喝醉了叫的是别人的名字?你在外面乱搞的时候还记得我是谁吗?”

陶江的脾气太好了,陆思源已经习惯了,以至于他现在的质问振聋发聩,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其实在陆思源的认知里面,家里的永远是自己的、永远是最好的,只是他偶尔需要放松心情,在外面换个口味并不能说明什么。总体上他对陶江是满意的,不然当时也不会同意结婚了,他长得好看、人又有才气、还通情达理,只不过没想到发起脾气来也一样让人头痛。

陆思源脸色不佳,陶江说的对他不能反驳,只能低声下气的哄一哄了。

“我那都是在外应酬,我最爱的始终是你,有什么事儿咱们好好说不行吗?既然是夫妻,你这样搞多难看。”

新婚半年要分居,外面的人怎么看、家里的人怎么看,他陆思源的脸从今以后放哪儿?

陶江背对陆思源站在窗边深思,他没考虑到陆思源的执着,一心想着要出去,现在陆思源服软求和了他又该怎么办呢?

“小江?”

他一直不说话,陆思源见他没什么动作,走过去轻轻抱着他,把头窝在他肩膀上摩挲,轻声细语的和他讲道理。

“别生气了嘛江。”

“老公错了好不好?以后绝对不出去了、我发誓!”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你要是愿意,咱们之后好好的,要个孩子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陆思源一边说一边亲他,不断在他的脖子、耳朵上呵气。他确实挺想要个孩子的,正好陶江现在年轻又有时间,他也不是很忙,有了孩子两个人应该会亲近些。

“在吵什么?”

陆思明从楼下上来,他听到一些不太和谐的声音,果然是吵起来了。

“大哥你来了!快帮我劝劝小江吧。”

陆思源见他哥来了,立刻搬个救兵过来给自己撑场子,陶江可以不理他一个,总不能所有人都不理吧?

“你怎么惹他了?”

陆思源不好细说,只能捡大方面讲,说两个人最近都忙着工作,聚少离多,他忽略了陶江的感受,两个人这才闹了别扭。

“大哥,你帮着说道说道,小江那么喜欢元郎次郎,我们自己要个孩子是不是挺好?以后一家三口”

陆思明听的头皮发麻,他不能想象陶江为陆思源哺育子女的样子。

“行了,你先出去,我跟他说。”

陆思源抓着陶江的手安慰似的亲了一口,“好好好,让大哥跟你说,小江你听话啊。”

他大哥比他有本事,陶江再怎么也要给面子的,陆思源放心的走了,等他关了门陆思明反手上了锁。

“你打算要孩子吗?”

“”

“你搬这么多东西,出去之后住哪里?住张静文那里?”

“”

“怎么不说话?”

陶江很烦,他觉得陆家两个兄弟都是这样,一个陆思明固执、偏执、不讲道理,一个陆思源花心、无情、油嘴滑舌。

“你在想什么,跟我说话,陶江!”

陆思明过去拉陶江,他不想看到陶江这样,宁可他和自己吵一架。

“陶江?”

陶江不知道说什么,他爱陆思明,只是没有爱到可以不顾一切的地步,甚至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能放弃。

陆思明烦躁又心慌,之前在陆思勤那里暴露时,他就感觉到了陶江对他不是只有爱,那些谴责、谩骂到来的时候,陶江会退缩会害怕,甚至很有可能躲开自己今天陆思源又和他吵一次,他的神经紧绷,是不是又在想这些呢?

陆思明过去抱着陶江,试着让他感觉温暖,没想到抱了一会儿他就开始挣扎,陆思明不喜欢他这样,更用力的把他抱住。

“你到底想要什么,跟我说,嗯?”

他的声音都变了,忍着怒气和陶江交流,低低的在他耳边呢喃。

“我要离婚,我要出去。”

“别说气话。”

“”

离婚暂时做不到,离开他也不可能,陆家也不会轻易让他走,陆思明一个人办不到这么多事情。

“再给我一点时间,过段时间我让思源出去工作,然后”

“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吗?他一时出去,早晚会回来,到那时候你怎么办?啊?我和他做爱可以吗?我和他生孩子你也可以忍吗?我们日夜恩爱,你陆思明凭什么管!?”

越说越离谱了,老是这样激怒他,陆思明止不住怒了,他确实不能忍,一想到两个人会亲密无间他就心如刀绞。

“你非要说这种话是吗?”

“你以为我不难受吗?我每天都在想办法,为的就是能和你在一起,你呢?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退缩,为什么不可以体谅体谅我?”

陆思明咬牙切齿的在他耳边讲话,手上的力气之大,陶江被捏痛了就用脚去踢他,因为害怕外面有人,两个人的动作都不敢太大,拧着一股劲儿双双跌倒在地。

“我说了,你再给我点时间,陆思源那里我会处理好,这段时间不准和他接触。”

陆思明的霸道和固执是根植在他性格中的一部分,平时对陶江怎么包容都可以,一旦遇到这种情况就会显现出来,不容拒绝。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这段时间,陆思勤把陶江当做罪魁祸首,陆思源也觉得陶江越发的任性两个人的错让他一个人担,他是有苦不能说,再加上陆思明的承诺迟迟不能兑现,陶江心力憔悴。

“就凭我足够爱你!”

陆思明第一次说爱他,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陶江又惊又喜,发愣的片刻被他拉起来站好,两个人面对面,陆思明眼神决绝,捧着陶江的脸不准他躲,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陶江,不要再惹我生气,更不准躲着我。搬出去之后我会给你找房子,至于离婚我也会有办法的。”

陆思明说完就走,下楼见他弟弟还在等着。

“大哥!怎么样了?”陆思源笑着迎上去。

“你那些破事还需要我多说吗?我跟陶江聊过了,他愿意让步,只是还需要消化消化,你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你也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他哥都这么说了还能怎么办,陆思源只能灰溜溜的答是,夹着尾巴做个乖乖仔。

一上午的闹剧以此结尾,当天晚上陶江就搬出了陆宅。

司机带着他到了一套公寓,在城北的半山,离市区半小时车程,离工作室只要十五分钟。

陆思明遍地都是房子,此外他还给陶江安排的司机、安保、助理,这种特殊待遇让陶江觉得有些太过了。

陆思明晚上来找他时,陶江才恍然大悟不对劲在哪儿。这种情况简直是变相的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陆思明掌控中!

陆思明现在要找陆思源麻烦,要看着陆思勤以防不测,还要担心陶江丢下他跑路,重重困难压的他没法像以前那样耐心,不得已出此下策。

“陆思明,你要把我关起来?”

“没有,你去哪儿都可以,只是要让我知道。”

“你这是监视、囚禁!”

“”

陆思明和他讲不通道理了,坐在沙发上抽烟不说话。

两个人沉默半天,陶江吵了一天精神疲惫,加上搬家体力消耗很大,现在又累又困,把门一关睡觉去了。

陆思明听到哐当的砸门声也不气,平静的抽完烟,坐了一会儿随即进了屋。

他洗完澡出来看到陶江穿着睡衣在床上躺着了,薄薄的毯子搭在身上,侧身的姿势显出玲珑曲线,陆思明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亲近过了,脱了衣服就上床。

“不要”

陶江不太想做,可是陆思明从后面把他困住了,他动也动不了,裤子很快就被脱掉了。

陆思明摸到他的内裤,把手从缝边伸进去抠他的逼,已经开始湿了,一摸都是黏腻的淫水。

“湿成这样还说不要吗?”

他轻笑一声,两指深入逼内抠挖,整个手掌都包裹住陶江的下体,玩儿的他湿漉漉的。

“怎么还是这么紧,放松一点让我进去。”

陆思明已经忍不了了,他脱得精光,鸡巴硬的发痛,直撅撅的在逼口滑来滑去,陶江闭着眼睛不想回答。

“听话,让我进去。”

陆思明鸡巴很大,直接插进去肯定会痛的,陶江怎么都是吃亏,坚持了一会儿还是败下阵来。

“嗯嗯额啊”

陆思明一进去就直奔主题,九浅一深的动作给他带来熟悉的快感,陶江很快就沦陷了。

“爱我吗?”陆思明在他耳边粗喘,他急需陶江的回应,必须爱他。

“嗯啊!”

陶江不想在这种时候回答这种问题,溢出一点呻吟之后就咬紧了嘴唇,任凭陆思明再怎么动也不想发声。

“说话!爱不爱我!”

陆思明气急,插得逼内淫水直流,就是想听他回答,不管怎么样都要听到。他用鸡巴去磨陶江的敏感点,不断的刺激他又很快抽离,最后连动也不动,把鸡巴抽出来用龟头去摩擦他的小豆,陶江被不上不下的吊着,脸红发晕,整个人都迷乱了。

“陆思明不要这样”

“说话,说爱我。”

“爱!我爱你够了吗不要”

陶江快气哭了,陆思明却勾起笑容,满意的抱着他亲吻,用力的舔舐他的口腔每一处,把他的身体点燃重重欲火,勾引他和自己一起沉沦。

陆思明抱着他翻了身,整个人都压在陶江上面,鸡巴狠狠插进去,抱着他的屁股不断律动,一边抚摸他一边亲吻,小逼夹着他的鸡巴吸吮,要射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高潮了,淫水浇在龟头上,陆思明闷哼一下,粗喘着全部射到逼里面。

他们温存了一会儿,陆思明感觉陶江的身体恢复一些后才把他抱起来,把他放在自己胸口趴着,让他骑在自己的鸡巴上休息。长、煺;老/錒;姨政理

“嗯,好痒。”

陆思明不断的啄吻他,陶江被他亲来亲去很痒,红着脸要躲,陆思明却趁机抓住他,握着他的双腕贴在胸口,用力的去亲舔他的嘴,把他的舌头勾出来玩耍,两个人吃尽了对方口水,满足的抵在一起喘气。

陆思明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他被陶江吸引,爱他爱他的昏了头,不仅是弟弟们要谴责他,连他自己都察觉到了,一颗心被他吃的死死的,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他们就着上下的姿势轻柔的做起来,陶江的身心都被人宠着,很难再有什么抵抗心理,趴在陆思明胸口任他亲吻,偶尔哼哼唧唧的使唤他动作,陆思明任劳任怨也不觉得有什么。

“爱我吗?”

“爱爱你”

“舒服吗?喜欢这样吗”

陆思明喘着粗气问他,他的鸡巴又硬又粗,这个姿势下翘起的龟头能顶到陶江的宫口似的,不断的呻吟就是他舒爽的证明。

“嗯啊”

陆思明射进来的时候陶江无力的倒在他怀里,软绵绵的任他宰割,陆思明捉住他的手指轻吻,一下一下的顶弄他,抚摸他光滑细腻的肩背,绸缎一样的质感让他爱不释手。

做完两次陶江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陆思明见状也不想再折腾他,把他放下来抱着睡觉,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你不是喜欢孩子吗?我们生一个,以后让他和元郎次郎一起”

“说爱我,我什么都给你,嫁给我吧?和思源离婚,离婚以后嫁给我”

“不要离开我,也不能躲着我知道吗?爱我,好好的和我在一起”

陆思明说了好多,也不知陶江听进去没有,到后面他也累了,抱着陶江睡得很沉。

第十六章

陶江住进了陆思明安排的房子,每天进进出出和他过着夫妻一样的生活。

陆思源在家里做起了模范丈夫,定时电话和短信对陶江嘘寒问暖,不论是抱着怎样的目的,表面功夫做的倒是没话说。

陆思明将办公地点转移到本市,不再长时间外出,偶尔出差也会在三五天之内回来,从前满世界跑的心情没了,连他妈也注意到了,对他这种回归家庭的做法感到好奇和不解。

“思明,你怎么想的,跟妈说说。”

“没什么,就是想离孩子近一点儿,他们正好是需要父母的年纪,我不可能一直缺席。”

陆夫人是个事业型的女强人,但也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对于大儿子这种做法不置可否。

陆思明则已经习惯了拿孩子当借口,他不是个好父亲他知道,只不过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哦那你最近在忙什么?妈听说你最近常去半山那边儿住,是不是”

陆夫人可不是听说,她手上有准确的消息来源,她大儿子最近好像迷上了一个妖精,三天两头的不回家,偌大的陆宅空空荡荡,她前天想去慰问几个孩子却一个人也没见着,等到晚饭时才抓到一个陆思勤。

她并不反对陆思明再婚,甚至很支持他给俩孙子找个后妈,但是有条件的,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配得上陆家,来路要正,最起码得是个正经人家的好孩子。

“思明,你既然关心两个孩子,那妈就直说了,外面玩儿要有分寸,不要学着弟弟那样成天鬼混,妈相信你的眼光,有时间”

“妈,没有事我先挂了。”

陆思明很少这么不礼貌,更何况是面对自己的母亲,只是他现在疲惫不堪,挂了电话就倒在沙发上,苦苦思索一阵又不得结果,皱着眉昏睡过去。

“妈,怎么样啊?大哥说什么?”

陆思勤急着知道他哥是什么态度,陆夫人挂断电话后就凑上去追问。

陆夫人把手机换成酒杯,抿着酒在窗边坐下,她浑身气质逼人,面对大儿子的无理也并无怒色,只因她太过了解陆思明,大儿子最近的反常太多,她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思勤,哥哥最近常去的地方住的是谁,你知道吗?”

“”

陆思勤被他妈问住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谁呢,只是说不出口而已。本来他是打算让他妈去质问大哥,然后用得到的信息去调节家庭矛盾,争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想到被他妈反将一军。

陆夫人何许人也,怎会中计,她那天晚上逮到了陆思勤,隐约从他那儿套出一些陆宅的近况,比如大儿子的反常、二儿子的婚姻

“思勤,有什么事情要跟妈妈说,知道吗?哥哥们有些事情做得不对,妈妈自然要教育的,你还小,不懂得如何处理,妈妈不怪你。”

陆思勤确实不太知道怎么处理,但他至少懂这事儿说出来有多惊世骇俗,何况陆夫人性格如此强势,所以万万不可告诉她。

“我、我就是关心大哥,没什么事儿的,妈”

“你这孩子”

他不想说陆夫人也不勉强,对这个小儿子她总是很心软,不过事情没完,她总要找个时间去一探究竟。

陆思勤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楼,待在自己房间里面深呼吸,他妈是个厉害角色,要是真的找到陶江可怎么办啊,他要提前给大哥通风报信吗?可是那二哥怎么办呢?就永远瞒着他吗?两个都是亲哥,陆思勤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越做越错,越错越多

“思明?”

陶江回家之后看到客厅开了灯,一盏落地小灯,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脱了外套,张望着没看到陆思明。

他听到沙发后面隐约有响动,过去一看是陆思明在那儿睡着了。

他平时的形象很高大稳重,气质卓越让人敬仰,宽肩后背让陶江感受到十足的安全感,此时微微蜷缩陷在沙发里,眉头皱起很忧虑的模样,就连嘴角都抿起来,可见梦中也多是愁苦之事。

陶江见到他这样柔软的一面,再也说不出任何重话,轻轻的把毛毯拉过来盖到他身上,在他脸上轻吻一下,把他的眉心按揉搓开,直到他表情平静,不再忧虑。

他在陆思明身边坐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一看时间已是晚上八点过,转身去了厨房做饭。

他忙了一天没怎么吃东西,陆思明应该也没吃吧,陶江的厨艺很一般,勉强能凑活一口,冰箱里面只有些新鲜水果和蔬菜,他想给自己拌个沙拉,然后再给陆思明煮碗面好了。

他在厨房里忙活,轻手轻脚的害怕把陆思明吵醒了,好一会儿,总算把水果削完放进盆里。

陆思明醒来时身上盖好了毯子,厨房有做饭的叮叮当当声音,他就知道是陶江回来了。

他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这傻子忙活起来都不知道背后有人,陆思明索性走到他身后去抱他。

“啊!”

陶江被他吓一跳,陆思明抱住不放,将他翻转一下放到厨房岛台上面坐好。

“你会做饭吗?”

“会一点点吧,能吃就行,你不准挑食。”

“我挑食吗?不知道是谁喜欢吃垃圾”

陶江把他嘴捂住,等陆思明闭嘴以后拿了一个草莓去堵他嘴。

“好吃吗?”

“甜的,你吃了吗?”

“还没呢,我正做着”

“唔”

陶江想说的话被堵回去,陆思明用自己的嘴喂他吃东西,两个人含着草莓一人一半,连口水都是甜滋滋的,草莓吃完还不够,陆思明含着他的嘴尝了个遍,把他的舌头吸得发麻,直到陶江哼哼唧唧的推打他。

灯光下,两个人逐渐拥抱出特殊的情绪,比爱更浓、比情更深,眼睛里面都是对方的样子,深深凝望久久无法自拔,片刻后陆思明才回神,猛的吻下去,双手圈住陶江的腰使劲往怀里推,陶江也热情似火,抱着陆思明的脑袋任他如何啃咬也不躲,两个人都欲火焚身。

“嗯、嗯”

陆思明越吻越深,从下往上撩起陶江的衣服,脱掉之后从头亲到尾,含住他胸前的乳头吸吮起来,吃够了又去亲舔他的肚子,接着脱掉他的裤子,陶江被吻得沉醉,一颗心都在他身上了,抱着陆思明的脑袋轻轻抚摸,伸进他的衣服里感受他强健的肌肉,陆思明被他摸得很舒服,动力十足、干劲十足。

陶江双手扶桌支撑起上半身,喘息声连续不断,陆思明听得眼圈发红,抱着陶江赤裸的身体发情,双臂抓起他的两条腿摆成M型,头埋下去亲舔他的逼。

逼里汁水横流已经湿透了,陆思明把他的鸡巴掏出来撸,一边撸一边舔逼,他的舌头粗长有力,虽然没有鸡巴的硬度,却能赋予陶江更柔软的刺激,那种肉与肉融合的摩擦再加上心理上的舒适,让陶江越发觉得舒爽,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陆思明把淫水吞下去,又和两瓣阴唇亲嘴亲个够,玩儿到陶江高潮迭起,抱着他的脑袋发骚求饶才结束。

“帮我舔好不好?”

他的鸡巴硬的不得了,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急需陶江的小嘴来插一插,他从来没有被陶江伺候过,真的很想感受一下,用鸡巴去摩擦陶江的小逼,恳求他为自己舔一回。

陶江也是上头了,从岛台上滑下来顺从的跪在陆思明脚边,他已经在情潮中沦陷,吃鸡巴也心甘情愿。

陶江握着他的大鸡巴撸了两下,抬头看一下陆思明的表情,陆思明被他迷离的媚眼迷惑的要死要活,恨不得把整个鸡巴都插进他的小嘴,挺了挺腰示意他快动。

陶江含住他的龟头,收起牙齿用口腔的吸力去含,双颊都微微凹陷下去了,他没什么技巧,只懂得舔和吸,要么就是拿舌头勾,但陆思明已经很满足了,他的舌头总是舔到马眼,陆思明又爽又憋屈,很想射也很想尿,也是一副双颊微红的陶醉样子。

陶江舔了半天那根鸡巴还是不射,于是鼓起勇气把整张脸埋到陆思明的胯下,给他来了一个深喉,陆思明被夹得爽死了,死死按住陶江的头射了尽兴,满足的在里面插了几下才拔出来。

“嗯唔!啊啊”

陶江被迫吞了精,拍了半天才让陆思明松了手,怨念又委屈的坐在地上看着他,陆思明还不觉得有什么,拉起他来就要插逼,粗暴的直奔主题,把陶江翻过去背对着他,让他双手撑在桌面上。

“唔、轻点儿。”

他的鸡巴好硬好大,陶江久了不做就很难一次吞完,被迫塌下腰抬高屁股让他进去。

“嗯。”肉雯日更⑦一零舞八,吧舞;9零

陆思明握着鸡巴插进去之后就开始动了,他已经很慢了,配合着陶江的速度缓慢动了一会儿就感觉差不多了,逼里面已经开始出水了,于是摆动腰胯掐住陶江的腰开始发力。

他的卵蛋和腹肌拍在陶江的屁股上红红的,显得他的臀部诱人无比,陆思明红着眼咬了一口他的屁股,陶江轻呼一声,逼里夹的更紧了。

“啊、嗯嗯啊”

陆思明把他的双臀捏紧,用手去抠弄他的后面一个洞,那里更紧更小,有粉粉的一圈褶皱,他贪心的也想试一试这里,大拇指伸进去摸了一会儿,直到感觉松弛了一些才放进去二指,然后三指

“小逼舒服了吗”陆思明喘着粗气问他。

“嗯额舒、舒服”

“啊啊太大了、”

他的鸡巴又顶到了最深处,那里有一张小嘴吸得更紧,好像勾引着陆思明往里面射,陶江被插得浑身发软,淫液流了一腿,两个人的结合处都拍出了银丝,一进一出时还有响亮的啪啪声,战况激烈无比。

“嗯呃。”

陆思明粗喘一声,怒插几十下后抱着陶江射了一肚子,逼里面全是精液,就这样他还是不满足,把陶江抱在怀里顶弄着,高潮的余韵悠长,两个人吻在一起不想分开。

“嗯啊啊”

陆思明趁他不注意又尿一次,他的鸡巴还是很涨,陶江很快就察觉到了异常,那种粗壮的水流又来了,喷射在他的逼里面太多了,他肚子都微微鼓起来,想退也不行,因为陆思明早预料到了,提前把他抱紧了,鸡巴插在里面尿了个爽,完事之后堵在里面,抱着陶江去了浴室放水。

他被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陆思明的鸡巴一拔出来就有滴滴答答的水流进马桶,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陶江被放下来之后才回神,怒斥陆思明不是人。

“对不起,又没有忍住下次”

“还有下次?陆思明!”

“好好好,我错了,我抱你起来洗一洗。”

陆思明把陶江洗干净了,又满意的舔遍他的全身,连脚趾也要亲,最后把他放在浴室上又去吃逼,舔的滋滋响,好像什么人间美味似的,把这当做讨好他的手段来使。

他们洗完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陆思明的鸡巴射过两次还能硬,陶江感受到后惊叹他的体力,陆思明则笑着调侃他:

“你身体不行就别勉为其难了,我可以忍着明天来。”

“谁不行?你说谁不行?”

是个男人都听不了这话,陶江上当的速度也很快,啪一下推倒陆思明,骑上去跨在他腰上恶狠狠的发泄道:

“再来一次!”

陆思明获得再来一次的机会,把鸡巴撸直了,用手抠开小逼,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扶着逼,慢慢的插进去。

陶江坐在上面感受到熟悉的形状,夹紧了双腿去骑他的鸡巴,陆思明替他扶住腰,引导他学习骑男人的姿势,陶江很快上手,不一会儿就撑着他的胸口扭起来,细腰如水蛇般丝滑,如玉的肌肤让人怎么摸也摸不够。

陆思明被他骑也很舒服,他的逼水滴到自己的草丛里,打湿了他的双睾和阴毛,浑圆挺翘的屁股一下一下拍击他的大腿,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享受让他欲罢不能。

陆思明的鸡巴在他体内越来越硬,不知疲倦似的散发着火热气息,最后还是陶江体力不支,软软的要倒。

“你、你自己来吧”

“这么快就没力气了吗?”

陆思明调笑他,陶江害羞的抱住他不说话,脑袋埋在他肩膀上亲来亲去。

最后要射时,陆思明把陶江放倒,猛的按住他身体,用最原始的姿势将他射满,精液全都堵在里面最后也不把鸡巴抽出来。

“我要睡觉、你出来!”

“就这样睡,我插着你睡。”

陆思明在床上总这么不要脸,他把陶江翻过去之后侧躺着抱他,两个人夹心饼干一样的腻在一起,陶江拗不过他,挣扎两下后睡意来袭,眯着眯着眼睛就睡着了。

第十七章

半山的房子是陆思明名下的资产,但并不代表只有他一个人有权利来,比如陆夫人,作为陆家的女主人、陆思明的母亲,轻松就能做到进出自如。

她无意偷窥儿子的隐私,但是陆思明简直不像话,接二连三的在工作中失误,甚至以孩子为借口将重心转移,可见他被影响多深,也可见这个狐狸精有多可恶。

陆夫人来的时候屋子里面没有人,但能看出这里已经是两个人的温馨家园,成双的拖鞋、成对的牙刷、冰箱里面的新鲜水果蔬菜、房间内还有没叠的被子各种迹象都说明她儿子最近在这儿荒废许久,这种情况可不太妙。

“思明,你打算什么回家?”

陆夫人打了一通电话给大儿子,陆思明以为她在说回陆宅,下意识就用工作来搪塞,没想到这回陆夫人没有多问,只是叫他好好工作,注意身体。

“你既然都搬迁了工作到市内,那最好还是常回家看看,家里孩子们就要开学了,你这个做爸爸的又怎么能不关心关心呢?”

“妈没有催你的意思,不过你既然信不过妈,那我也就不多问了,总之照顾好自己。”

陆夫人一改攻势,温情的手段果然奏效许多,陆思明也自知最近有些操之过急了,于是在电话里软声答应了他妈的请求,并承诺一定抽空回家。

陆夫人满意的挂了电话,她一个人坐在这装了狐狸精的大房子里,内外看了个遍,没想到这狐狸精还是个男的,这倒是她小瞧人了,陆思明也是长本事了。

陆宅里,在得知陆夫人去了他哥那里之后,陆思勤也很快出动了。

他买通了司机,很快就收到了消息。十万火急的事儿,他一刻不敢耽误就火速奔去现场,路上给他哥打了无数个电话,最后总算是接通了。

“大哥!妈妈、妈妈去了你那儿!你快回去!”

陆思勤叫司机不断加速,轮胎都能跑出火星子了,总算在陆夫人之后的一小时内抵达,他站在门口犹豫半天,单枪匹马来了,又不敢直接进去。

陆思明脑袋懵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原来陆夫人刚才在试探他

他抓起车钥匙,冲向车库直奔家中,路上还不断的给陶江打电话。

陶江正愁,他上回和张静文出去采风,回来之后产出了不少精品,新的个展引人瞩目,现在又搭好了自己的工作室雏形,吸引器不少人慕名前来,甚至有大佬抛出橄榄枝邀请他出国深造。

“去还是不去呢”

这一走倒是解决了他和陆思源的矛盾,两个人短时间内再也见不着,什么麻烦都自动消失了。可是他和陆思明怎么办呢,两个人正如胶似漆,他自然是万般舍不得。

“江啊,要是我的话,人生短暂,绝不能就这样放弃摆到眼前的机会。”

张静文见他愁眉苦脸,决定坐下来好好的开导开导他,自从他亲眼看见陶江与人偷腥之后难掩遗憾,总是忍不住想拉他一把,也是借此机会提醒他不要做后悔事。

“唉,你说的也对,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呢?江,你得清醒一点儿,别让男人蒙住了双眼!”

其实他说的是陆思明,陶江却觉得他说的是陆思源,尴尬的握紧了双手。

“我知道、知道”

“为了一个男人真的值得吗?你还年轻啊,为什么不出去看看呢?再说,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吗?从前那些环游世界的梦想就要实现了,为什么要犹豫?”

陶江不肯面对现实,张静文只能用最振聋发聩的疑问来敲醒他,他也不想这么激进,只是看到陶江一错再错,他很难想象以后事情败露时陶江会是怎样的遗憾、后悔,与其这样,不如让他来做一回坏人。

陶江确实听进去了,他意识到张静文话里有话,不像是在形容陆思源,反倒是知道他与陆思明的奸情了?

“静文,你、你”

张静文正欲解释,门外有人敲门,工作人员说陶江的手机落在外面,滴滴响了好多遍,没人敢接也没人敢挂,这才进来打扰。

陶江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了几十通未接来电,全是陆思明一个人打来的,还有一些他发的短信。

陆思明从不会做这种事,更不可能恶作剧,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他向张静文示意抱歉,很快就回拨过去,那边滴滴很久响了人工提示,无人接听,他打了好多遍一直是这样,最后翻出短信来看,陆思明问他:

[接电话。]

[你在哪儿?]

[今晚别回家]

这种没头没尾的信息反而拨动心弦,陶江意识到不对劲,转身就要走,张静文见状问他出了什么事,陶江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匆匆回答道:

“不知道,你先送我回去一趟,家里好像有急事我、我刚打好多电话他都不接!”

两个人驱车急忙往回走,刚才的事情暂时抛在脑后。

陆思勤在外面等了十分钟,他哥还没有来,屋里面没有争吵,那说明陶江应该也没回来,就只有他妈一个人在里面

他按了铃,过了好一会儿陆夫人才款款过来给他开门,见到小儿子也不惊讶,反而叫他进来一起等。

“你既然知道,怎么不早点和妈妈讲呢?来都来了,和我一起等你哥回家吧。”

陆夫人看起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陆思勤忐忑无比,他没有陶江的联系方式,只能盼着他哥通知陶江了。

“你二哥最近去哪儿了?”

陆夫人其实知道,她的二儿子天性浪荡,在家里只做了十天半月好好先生就待不住了,这段时间估计又去玩乐了,只不过她还是想听听思勤怎么回答。

“二哥他他出去了,好像是去工作、好像是去”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陆思勤支支吾吾不敢说,他其实已经猜到了陆夫人的心思,只不过还是更想和哥哥们同心协力。

“唉”

陆夫人叹一口气,也不再说什么,慢悠悠的点上一根烟等陆思明回家。

他们没有等到陆思明,陶江先到了。

陶江心慌意乱,就怕陆思明出事了,结果一进屋看到陆夫人,吓得面无血色、两眼失神。

陆思勤也傻了,没想到陶江竟然这时候闯进来了,他恨不得立刻把人赶走,可是陆夫人一个眼神杀过来他什么也不能做。

陆夫人也惊讶,平时虽有耳闻一些别家的龌龊事,但没想过发生在自己家会是如何,她毕竟见多识广,很快平静下来,淡淡的问起话来。

“你最近在这儿住吗?”

这个你,指的是陶江。

陶江在她面前如蝼蚁轻贱,不敢骗她也不敢回答,几次张口都不晓得说什么。

陆夫人见状已经完全知晓了,想必陆思明最近就是和他住在一起了,家不回、孩子不管、工作不用心,再加上与弟媳苟且,罪无可恕

“你知道吗?你父母让你嫁给思源时,是求爷爷告奶奶的让我们家收了你。”

“那时候,我见你可怜,动了恻隐之心,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婚后会做一个扶持思源的好妻子,没想到”

“也怪我,没替思源把好关,让你这种不知廉耻的贱骨头进了陆家。”

“我真是小瞧你了,不仅进了陆家,还要勾引大哥,做出这种罔顾伦常的事情我真该替你父母教训你。”

说罢,陆夫人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打上去,反手又是一下,来来回回打了好多遍,直到陶江脸上红肿起来,被她的指甲刮出道道血痕陆思勤怔愣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后立刻上去拉架。

“妈妈!好了别打了!别打了”

陆思勤卯足了劲儿,总算让陆夫人停了手,此时陆夫人已经失去优雅的姿态,高跟鞋一踢,陶江当场跪下,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陆思勤见状要去扶,陆夫人怒喝一声:

“你给我过来!”

陆思勤无奈,只好坐到他妈身边去。

陶江进屋之后一句话没说,一只手没动,他不敢说话,更不配还手,不管陆夫人要怎么骂、怎么打都是他活该,他和陆思明厮混不仅是个人问题,败坏陆家门风、违背婚姻关系他太活该了。

陆思勤知道陶江性格如此,他平时在家虽然也是半个主人,但终归不姓陆,不管是他上次跑去质问,还是这次母亲拳打脚踢,他都不会还手的

“妈妈,你消消气,消消气”

陶江确实做错了,但是他哥更离谱,事已至此,陆思勤不可能仅凭自己的喜好定夺陶江的生死,他只能尽力劝住母亲,他哥来之后或许情况会好一些。

陆夫人眼神轻蔑,看着跪在地上的陶江不肯多说一个字,但她眼神如此犀利,陶江简直无地自容,跪着也只能低下头,不敢拿正眼看人,也不敢流一滴泪,咬牙忍着痛掐住自己的腿。

他们在这儿等了好久,陆思勤隐约觉得不对,按说他哥知道了就会立刻赶来,只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音讯呢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

他拿起手机拨了三遍,每次都是这样的语音,显然,他哥没来。

“你告诉你大哥了?”

陆夫人见小儿子神色慌忙,估计他肯定早去通风报信了,不过正好,她也想听他陆思明怎么说。

“大哥他没接电话。”

“那就再打。”

陆思勤正准备拨号,陶江的手机却在此时响起,屏幕上显示陆思明,他脸色一变想要挂断,可是陆夫人上前就是一脚,细跟踩到他的手背上止不住的痛,她自己拿起陶江手机接了这个电话。

电话那边背景音嘈杂,陆夫人听到一半就忽的脸色煞白,几乎要站不住了。

陆思勤过去接住母亲,把手机拿过来接着听。

“陆先生情况很不好,家属请尽快”

陆思勤和陆夫人的异常让陶江也十分害怕,他直觉陆思明应该是出什么事了,只不过手机回到他手里时通话已结束,接着母子二人也不管他了,匆匆跑出去,上车之后极速离开。

陶江强忍着浑身疼痛也跑出去,好在张静文竟然还等着他,见他状况很糟,主动过来扶他进了车里面。

“跟着他们、跟着前面的车他好像出事了”

张静文也不多问,一脚油门,两个人很快就追上去了。

第十八章

医院

陆夫人和陆思勤很快赶到,接着陶江和张静文也到了,过会儿陆思源也来了。

陆思源正在外面玩儿的不亦乐乎,忽然接到医院来的电话,说他哥出了车祸,情况不容乐观,他立刻从温柔乡里连滚带爬的出来,上车直奔医院。

一家人到的整整齐齐,张静文一个外人也不好多待,在陶江耳边安慰几句,默默退到一旁。

陶江到了医院更加恐惧,手术室的灯那么刺眼,陆思明生死未卜他终于忍不住了,所有的眼泪一起出动,哭的沉默又悲戚,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

陆夫人已经忘记他了,一颗心悬在大儿子身上,心脏病的药掏出来吞了两颗才缓过劲儿。

陆思源只晓得大哥出了车祸,其他一概不知,至于陶江为什么肿了脸、一身伤、还哭得满脸通红,他暂时没空关心。

陆思勤也快哭晕了,他很小就没了父亲,大哥对他而言意义重大,长兄如父放在他身上十分恰当,因此才会在得知他与陶江的不伦感情时如此愤怒,但是如果清白的代价是失去哥哥,那他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手术进行了很久,因为陆思明的情况实在不妙。

他把车开的飞快,车祸发生时连人带车翻转几周才落地,落地之后又有火光,现场一片狼藉,等消防人员从车里把他拉出来时,他满脸血渍与黑土,根本看不清原本的模样,整个身子绵软得可怕,若不是还有呼吸,几乎看不出是个活人。

十几个小时的持续手术,医生从病房里疲惫的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投向他。

“转病房观察,过来一个家属和我谈。”

所有人长出一口气,陆夫人也感叹一声,跟着医生进了办公室,只要人没事一切都有希望,不惜一切代价要保全她儿子的性命。

陆家兄弟和陶江都在外面等着,此时得知结果总算一颗心落地,尤其是陶江,他浑身都是伤,脸上还肿,膝盖全是淤青,手被踩得没知觉,连大腿都被自己揪得青紫一片他呼出一口气之后软绵绵的倒下去,彻底失去意识

“陶江!”

“小江!”

两人见状疾呼,陆思源上前去抱住他,大声呼叫求助。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个人双双倒下。

“思勤,怎么回事?陶江身上的伤哪来的?”

陆思源去看了他哥,隔得远远的不能进去,玻璃房里他哥浑身都插满了管子,脸上身上到处是绷带、伤口,呼吸微弱命悬一线,他实在是不能接受此情此景,转身去了楼下看陶江,结果陶江这儿也不太好,一身的青紫伤痕,从头到脚也没有什么好肉,简直离谱。

他哥那边已经在调查事故原因了,陶江他也不能不管。

“这”

陆思勤不敢说,他怎么说?他妈打的为什么打?因为陶江和大哥偷情?

陆思源敏锐的察觉到有问题,但现在可不是隐瞒的时候,他必须知道真相。

“陆思勤,说话!”

“妈妈打的”陆思勤试图躲避。

“为什么打他?”

“因为、因为因为大哥”

“说实话陆思勤,都这个时候了,难道还要瞒着我?!”

“因为他和大哥在一起了!”这下好了,怎么办,二哥也知道了,彻底乱套了

“在一起?”陆思源喃喃,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反复嚼了好多遍才察觉其中深意。他哥和他老婆在一起,意思是他们背着我胡搞,还被妈知道了陆思勤也知道吗?那我呢?

作为最后一个知道事情真相的当事人,陆思源很难不冲动,可是,大哥在重症监护室,陶江昏迷不醒,他该找谁算账

陆思源跟浆糊一样乱成一团,太多的信息在他脑子里面了,他无法消化,又无法和人沟通,连与人质问的权力都被剥夺,看着病床上的两个人,他甚至也觉得呼吸困难,跌跌撞撞坐在了椅子上,哐当一声巨响,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陆思勤看着他二哥也倒下了,坐到他旁边去抱着他哥忏悔。

“对不起!对不起!哥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该”

“我不该去找陶江不该去找妈妈!更不该给大哥打电话!”

“我错了,哥我真的错了”

他肠子都悔青了,一切因他而起,他自作主张的去找陶江算账,逼得他和大哥离家出走,还让妈妈知道了,还、还把大哥害死了!

陆思勤才十几岁,他脆弱又敏感,被接二连三的大事件撞昏了头,怎么怪得了他呢?陆思源抱着他弟,兄弟二人在医院的长廊上静坐许久。群]23呤陆9239陆更"多资!源

陆夫人和医生谈了很久。

陆思明目前昏迷不醒,浑身上下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肋骨断了几根,小腿有骨折,大脑因为安全气囊的保护还算比较乐观,但背上的脊柱有损,很有可能影响日后的行动能力至于擦伤和烧伤,几乎全身大小各处都有一些,不过这已经是最轻的了,后续治疗好了几乎不会影响。

“医生,什么时候能醒也不确定吗?”

“这个,很难说,少则几天,多则几月都有可能,这段时间还有大大小小的手术,家属签字这部分”

陆夫人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了,她的大儿子是她最骄傲的一个那么高大英俊的思明,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若是醒不来呢?或者醒来以后残废了呢?她光是想想就浑身冰凉

“后面的治疗方案我们这边讨论之后会和您持续沟通,至于多久醒这个确实要视情况而定,毕竟这么重的伤”

“好、好”

话点到即止,陆夫人道谢之后匆匆出了医院,当下联系了几个朋友,把消息封锁之后才放心。

不惜一切代价救儿子,陆夫人绝不是口头说说的,专家和病房都已经在准备了,等思明的情况稍微稳定一些之后她就安排转院,任何有用的人和物都要送来给陆思明治疗,只要能让他平安

三天之后

陆思明已经经历了数次手术,有大有小,人虽然还没醒,但身体的指标往上走了,还算好消息。

事故原因也已经清楚了,超速行驶、接打电话,陆思明在驾驶过程中不断的分心,视频显示,在最后一条短信发出去时他才抬头,却因避让不及时一头撞车,接近车毁人亡。

陶江收到那条短信时,还不知道已经出事了,反复拨打电话无人接听,心急之下果断选择了回去,之后,事情就是现在这样了。

陶江从病床上悠悠醒来,浑然不觉已经过去三天了,只知道浑身无力、饥渴难耐。

“醒了,喝水吗?喝水就眨眨眼。”

陶江眨眨眼,护工给他接了一点儿温水,又插了根吸管,他咕咚咕咚很快就喝完了。这三天他没醒过,又痛又疲惫,再加上精神压力,才三天就明显的瘦了。

陶江缓了好一会儿,在床上消化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到的这里。

“陆思明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还是嘶哑的,一张口跟断气的乐器似的干枯,护工上前仔细听了听他说的话,问到:

“您说谁呢?您说的那人我不认识,这样,我去帮您叫人进来。”

护工是陆思勤叫的,他二哥这几天跟他妈一起忙着照顾大哥,陶江又成了这样子,他于心不忍,毕竟事情因他而起陆思勤进来时看到陶江这样更难受了,他好像引发了连锁效应,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这种感觉简直太让人难受了。

“你、你怎么样啊?身体还好吗?用我去叫医生来吗?”

“不用”

陶江的伤都已经处理过了,除了右手上面的纱布,其他地方基本没问题了。他现在更关心陆思明的情况。

“我哥他还在昏迷”

“你睡了三天,他已经转院了,做了好多手术医生说、说他可能站不起来呜呜呜啊啊”

陆思勤还没说完就哭了,他也不想这样,实在是憋不住了,这几天大人们都在忙,他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总不能跑去添乱吧,这会儿在陶江面前才能哭一场,害怕的要死。

陶江不敢相信,他眼泪都哭干了,前几天哭晕在手术室门口,现在大大的睁着眼睛,眼圈红红却流不出一滴泪。

“别哭了”

一想到大哥站不起来,陆思勤哭的撕心裂肺,他浑身上下都是错,怎么怪他都没事,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骂他连陶江、连他都来安慰我

陶江摸着他的头,看他趴在床边痛哭的样子实在没办法,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比如车祸的原因、陆思明现在的情况、手术顺不顺利、后续的治疗方案等等。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仍然没有变化。

陶江总算可以出院了,但没有人来关心他如何了,连陆思源也离得远远,得知他出院后只是冷漠的嗯了一声。至于陆夫人,更不会告知他陆思明的情况,只有一个陆思勤在中间勉强沟通着,聊胜于无。

陶江看似比病床上的陆思明更严重,急火攻心,不到半个月离瘦了许多,他日日去医院守着,可是病房门口重重保镖,陆夫人路过他时连一个眼神都不施舍,陶江寒心至极,几欲崩溃。

第十九章

“思勤,他怎么样了?”

这几天,陆思勤为了弥补罪过,任劳任怨的做着传话筒的工作,可是他妈不和他多说一句话,病房又不能进,他能得到的都是些谈话时的只言片语,十分有限。

“没关系,你说吧,有什么都告诉我。”

陶江快急疯了,他已经等了一个月了,陆思明没有醒,陆夫人不理他,陆思源不见他,只有一个陆思勤可以依靠了。

陆思明目前已经做完了手术,剩余的部分要等清他醒来后才好继续。还有就是他的腿,如果不想变残废最好尽快处理可是人迟迟不醒,医生说需要一些外界刺激。

陆思源和陆夫人第一个上场,可是连续几天,无论两个人怎样说、说什么,陆思明都没有反应。接着又叫了两个孩子过来,元郎次郎见到爸爸这样吓得直哭,好不容易哄好了,也是没能成功叫醒他。最后又试了陆思勤,终是没用,连亲戚朋友、甚至助理一类的都派去了,陆夫人还是不愿意叫陶江来试试。

在陆夫人眼里,陶江是导致她儿子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没拖出去打死算好了,怎么可能容忍他继续待在身边?在陆思勤眼里,他妈有些走火入魔了,明明还有一个人可以试试,偏要死守。

“妈妈!我求求你了!你让他试一下吧,大哥知道了也会”

“够了!”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妈妈,大哥已经昏迷一个月了,你看看他!啊?什么样子了,为什么还要这样逼他!”

陆思勤不能放弃他哥,越早醒来越早手术,他母亲的偏执太过分了,他豁出去了,必须让陶江过来。

陆夫人在这声声指责中泄了气,终于松口了。

“陶江!陶江你快过来!”

陆思勤带着陶江过来的,他今天就是要拼命一搏,万一陶江真的喊醒他哥了呢?

病房里

陶江已经很久没见过陆思明了,他一身都是伤,还瘦了好多他的双颊凹陷下去了,脸白得厉害,头发长了一点,以前鬓角只有一点点胡茬,现在好多密密麻麻的发根,摸起来很扎手,脸上有点青色的胡茬,真邋遢啊陆思明

“陆思明,你快点儿醒过来吧”

“我那天不该不接你的电话,我错了。”

“我悄悄画了一幅画,你起来我就送给你,那是你的生日礼物”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同意了”

“以后我再也不顶嘴了,再也不和你吵架了,你说话我都听好不好?”

“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你不是说一切有你吗?你看我的手,都伤成这样了,你怎么不管我呀”

陶江举起右手,他手上的绷带一天一换,可是再多的药也接不上断掉的筋骨,他的抓握力不再,软软的搭在陆思明的手上,笑着掉眼泪。

“陆思明,我真的很爱你。”

他靠过去,别扭着用左手轻轻抚摸陆思明的脸,摸到他凹陷的脸颊、高挺的鼻梁怎么会瘦成这样呢

陆夫人只给了他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过后,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陆思明,不管醒不醒的来,他都要走了。

陶江在他身边笑着笑着,终于放声大哭出来了,他刚才还能笑着流泪,现在哭的悲痛欲绝,颤抖着和他做最后的分别。

“陆思明,你快醒来吧,我求求你了你不是想见我吗?你看看我啊!”

陶江沙哑着声音,他想痛斥陆思明言而无信,但一见他这样就心痛的要死,恨不得代替他躺在这儿

陆思明的手指动的时候陶江没能第一时间察觉,他的右手半残废着,连自身的力气都无法施展,更何谈外界的触碰。直到他哭底上气不接下气,在呜咽声中听到一丝其他声音

“不哭”

陆思明的手指还是没有力气,只能堪堪蜷起一根指节去触碰陶江,他的声音更微弱,好像是源自天外的回音,陶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思明!你、你终于醒了”

陶江害怕让他担心,故作坚强的收起眼泪,笑着和他聊天。

“你听到了吗?我刚才说的话”

陆思明半梦半醒,确实没有听完整,只感觉他很伤心,眼泪都要流尽了,那种贯穿他身体的悲痛把他激活,醒来之后看到陶江瘦的不成样子,难过的不行。

“瘦了”

陶江都要被他气笑了,他们半斤八两,都消瘦的厉害。

“你也是,你瘦了好多不过之后就好了,以后我带着你锻炼身体,很快就恢复了!过不了多久的”

陆思明刚醒,但是陶江已经幻想出了最佳结果,他用编织的谎言引诱了陆思明,他们不会有以后,陆思明也很可能不能恢复原样

陆思明醒来之后,很快就有医护接手,陶江被赶出去了,走之前隔着玻璃对陆思明比心加油,陆思明被他逗笑了,轻轻咧了咧嘴,再痛的伤也能忍。

“你不要再等了,这个月之内必须离开!”

陆夫人下了最后通牒,本来说好的,不管陆思明醒没醒,陶江出来之后都要立刻走人,要不是陆思勤在其中求情,根本不会容他到现在。群23呤)陆[92.39陆更多资源+

陆思勤是为了他哥,他大哥醒来有半个月了,大小的手术和治疗方案换了几拨,其他伤势都好说,就是这个脊骨连着的双腿,难说以后能不能正常使用怀着对大哥的愧疚,他不断的替二人传递消息,陆夫人一忍再忍,终究发了火。

“我知道了知道了。”

陶江被驱逐,他甚至不被允许和任何陆家人接触,连名义上的丈夫陆思源也不可以。

他回到工作室,荒废了一个多月的地方还是原样,张静文在他走后打点着一切,陶江衷心感谢,同时也愧对他的善良。

“陶江,前几天教授又发了邮件过来,还是那个意思,只要你愿意去”

一个英国的教授很喜欢陶江,多次向他抛出橄榄枝,并且连续几次在展览中购买了他的作品以示尊重,用心良苦可见一斑。

“我、我还是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你还在犹豫什么?陆家人要赶你走,他又躺在床上什么也干不了,甚至你的丈夫陆思源都已经快两个月没和你说过一句话了,你到底在等什么?!”

“陶江,你不要再作践自己了!你的手都这样了,拖着算什么?你担心他,他不担心你吗?一定要彻底残废之后你才醒悟吗?!”

张静文言辞犀利,陶江被血淋淋的现实击碎,想要抬手擦泪,却惊觉右掌越来越绵软,果然像张静文说的那样,他即将残废。

在张静文的劝说下,陶江只身一人踏上了前往英国的飞机,带着一只受伤的手和一颗破碎的心,在万米高空中泪撒云霄

在认识陆思明的这一年里爱上他、离开他,之后还要学着忘记他陶江拥有了此生难忘的记忆。

第二十章

病房里

无论陆思明怎么请求,他母亲都十分坚决,不肯让陶江过来。

“陆思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还在病床上!”

陆夫人恨铁不成钢,万万没想到最成熟的大儿子变得如此不讲理,那是他的弟媳,就算是陶江有错在先,可她儿子这样,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我说过了,叫他一周来一次,不会有人”

“够了!你有完没完?”

陆思明沉默着不说话,他还记得醒来的第一天,陶江说过要陪他一起,这已经两个月了,为什么迟迟不见人呢?一开始还有思勤传递消息,后来连思勤也不来了,只有陆夫人一人死守着他,陆思明快要喘不过气了。

“思明,你不要再固执了好不好,就算你喜欢他”

“妈!”

陆夫人话音未落,陆思源推门进来大声喝住她。

“妈,你先出去吧,我跟大哥聊一会儿。”

陆思源在病床旁坐下,他来这儿办最后一件事,算是送给他哥一份礼物。

陆夫人忍着悲痛出去了,她现在是万分不理解陆思明了也许让弟弟来劝一劝会好些。

“大哥。”陆思源心情很不错的样子,笑着和他哥打招呼。

“思源,你来了。”

陆思源已经知道了他和陶江的事还能笑对,陆思明心里突突的不对劲,但是又不好说什么。

“大哥,你在床上躺了多久?快三个月!?”

“思源,你有什么事可以”

“没什么特别的,我就是来问问你身体如何,准备告诉你陶江的消息。”

“他在哪里?”

陆思源见他哥迫不及待的样子都觉得好笑,一个二手破鞋为什么当宝一样?在他眼皮底下偷,搞得人人皆知不说,竟然瞒他瞒了这么久,连陆思勤都知道,就他跟个傻逼似的?他的亲大哥和他的亲老婆,呵陆思源胸膛有把火在燃烧,恨不得将二人碎尸万段,可是眼睁睁看到他躺在床时

“呵,大哥真是直接,连他妈装都不装了是吗?”

“是我陆思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还是说大哥你就有收破鞋的爱好”

“陆思源!你够了!”

陆思明气的不行,他了解,陆思源早晚会知道,只是接受不了他这样诋毁陶江,他是真的铁了心要和陶江在一起,把他看得比自己重要百倍。

“算了,这样挺没意思的我直说吧。”

陆思明一颗心悬在胸口不上不下,面上还要装作正经。

“我和陶江离婚了。”

陆思明的心一下跳到最高处,激动的不能自已。陆思源要的就是这效果,见他兴奋起来之后投下致命一击。

“不过他已经走了。”

“去哪了”

“我送他去了美国,他在那边隐姓埋名,也许这辈子也不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呢?陆思明根本不相信。

“大哥,没关系的,你们不信我,总要信妈妈吧?或者你连妈也不信,那就去问问他的好朋友张静文吧?”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陆思明不解。

“为什么?你他妈怎么有脸问我为什么啊?你背着亲弟弟,和弟媳偷的时候考虑过我吗?”

“陆思明!你做了几十年大哥,有没有一秒钟后悔过?啊?”

“陶江那个贱人我已经没兴趣了,至于你、我也不想看到你和他在我面前恶心人,送他出去是我陆思源良心发现,不要脸的婊子!真他妈把我逼急了,找人干死他”

“滚出去!滚出去陆思源!”

陆思源发泄出来,在病床前欣赏他哥可怜的模样,忽然生出一股邪恶的想法,要是这车祸再猛烈一点多好啊,他们之中死一个,再也不用

半晌,陆思源收回眼神,见他如丧家犬一般落寞,大步迈出病房。但他一出来就喘不过气似的,好像浑身力气都在里面用完了,跌坐在长椅上,满脸绝望,至亲之人闹到如此地步,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无力的

兄弟二人隔着一堵墙,陆思明在里面也难熬,他始终不愿相信陶江走了,一颗心从云端跌到谷底,破碎成泥。

接下里的日子,陆思源再也没有来过,陆思勤因准备出国不能常来看他大哥,只剩陆夫人,天天守候着他。

此后,病房内越发叫人心寒。

陆思明每天都问陶江在哪儿,陆夫人则日日冷漠对待,母子二人相互对抗,一家人越发的疏远。

“思明,妈只说最后一次,死心吧。”

陆夫人绝不可能告诉陆思明,她拼了命好不容易救回了儿子,不能容忍他为了一个狐狸精要死要活。在连续的几个月之后,连陆夫人也失望了,她本来就安排了护工,索性让他自生自灭,就让护工围着他转好了。

陆思明在床上躺了半年,身体的大小伤口都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下肢仍然半残疾状态,坐在轮椅上才能勉强行动,连上厕所、吃饭、洗澡这种日常事都需要人伺候,活成了最没用的样子。

时光匆匆,陆思明就这样坐在轮椅上生活了一年。

这一年里他没有放弃搜索陶江的消息,只是结果都是一样的在陶江离开后的一年半里,陆思明什么也没找到。

陆夫人有意封锁,陆家权势滔天,动用一些手段就能把他国内的信息抹去,接着又在外不断压缩陶江的生存空间,导致他不断的被各大展览拒绝,只能在小范围里勉强维持生计。

但陶江并不因此气馁,他已经受过父母的打击、拥有过破碎的婚姻、品尝过禁忌的爱情,无论怎样的打压,他都不能停止追梦的脚步,他现在孤身在外,一旦被黑暗反噬就会堕落至暗深渊他靠着技艺在本地艺术市场小有名声,再加上教授的帮助、朋友的关心,生活还算过得去。

“江!”

是陶江的同学路易斯在叫他,路易斯是个浪漫的法国男孩儿,对陶江一见钟情,非说爱他,不论陶江怎么拒绝都不退缩,甚至扬言“只要你是单身,我将一直爱你”。

“江,我给你带了手套。”

现在已经是初冬了,陶江的手因为伤而不能受寒,一点点寒气入骨都会钻心的痛,偏偏英国常年阴雨,陶江为此很受困扰。

他在国外一年半了,右手好了很多,但还是留下了病根,仍然无法抓握重物,超过二十分钟的握笔姿势也不行,画画因此受到了一些影响,但他最近开始学习使用左手了,以后应该不成问题。

“谢谢你,路易斯。”

伸手不打笑脸人,陶江没法拒绝一个真心诚意的人,总是会以同等的善心回报他,但这在路易斯眼里成了两情相悦的证明,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再回报了。

“江,你画的真好!”

“好了谢谢你,但是我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路易斯笑着面对,与他飞吻告别,又乐颠颠走了,这种远道而来只为了送个手套的精神让陶江感动,但又因为无法回报而感到困扰。

路易斯走后,陶江望着工作室外面的冷雨发呆,他其实根本画不下去,今天一直在想一个人,想他病好了吗,身体恢复了吗,腿能站起来吗,近况如何等等,那种连绵的思念压的他很伤感。

反观陆思明,他在国内颓废了很久,从他醒那天到现在整整一年半了,在半山的房子里待了半年,每天被人推着过去,进去之后一句话不说,只知道对着陶江留下的画发呆。

那副画是陶江在他昏迷的时候提过的生日礼物,画上有他和陶江缩影,他们本该和画中一样美满,如今他连陶江去了哪儿都找不到,只好睹物思人,日日怀念。

陆宅里面两个孩子已经上学了,他们看到轮椅上的父亲越发觉得不可亲近了,曾经陆思明至少是高大英俊的形象,现在呢?枯萎的老树一样,了无生机,叫人看了直摇头,孩子们自然害怕他。

所有人都走了,陆思源再没有回过家,在外面玩儿的更厉害了,几乎没有正形。陆思勤远走求学,在美国念书,两耳不闻窗外事,除了偶尔关心关心哥哥们的近况,其他一概不敢打听。

陆夫人一个人撑起陆家许多事情,她本身年纪就大了,再有钢铁意志也没有铁打的身子,看着孤独在家的大儿子落寞的身影,一下子也苍老许多。欺+依灵/午爸爸午/九灵H,资源

待到来年春天,陆思明已经整两年没有见过陶江了。

他开始复健,努力从轮椅上站起来,从零开始学走路,每天都累的满头大汗,哪怕是摔在地上也要练。陆夫人本来是盼着儿子好的,可他这么固执,显然不单单是为了走路练习

“思明,休息一会儿吧,妈”

“不用,继续走。”

陆思明这一手扶着助推器,另一只手扶着护工的胳膊,颤颤巍巍的样子叫人心疼,陆夫人在这之前从未流泪,哪怕是陆思明消瘦如骨时也撑着一口气不服输,现在看到他这样实在受不了,故作镇定的去了厕所,趴在水池边痛哭一场。

陆思明内心是很偏执的,他要站起来,要找陶江,要和他结婚生子,这些都是陶江在他昏迷的时候自己说的,他现在全想起来了,人却不见了

他已经是奔四的年纪了,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如果陶江一直在等他呢?那他浪费了这么久,是不是白白错过许多机会?他能感觉到陶江还爱着他,就像他还爱着陶江那样,没有人可以分开他们

陆思明走的越发坚定,护工在旁边逐渐放开他的手,他一个人扶着助推器越走越远,终于完整的穿过这条走廊。

第二十一章

岁月如梭,又是两年后。

陆思明已经康复,医生都为他的痊愈感到惊讶,短短两年,恢复得又快又好,正常情况下他除了速度慢一些,和常人走路没有任何差别。

已经四年了,距离陶江离开已经四年了,陆夫人终于肯松口,陆思明也终于有了陶江的消息。

“思明,你不要为了他不顾身体好吗?好不容易才康复,一定要”

“我知道,妈,我先走了。”陆思明已经不能再等了。

陆夫人心力憔悴,她看着陆思明这两年逐渐恢复正常,回归了工作和家庭,甚至比以前加倍努力的经营着,但内里仍是枯萎的,每每她看见儿子一个人跑去楼上发呆,一坐就是一天,内心的悲戚更汹涌,她再心狠也是母亲,总有看不过去的那一天

陶江现在在瑞士,正值春季,冰雪消融、春意盎然,教授带着他们去了那儿采风,这四年他还是独身一人,尽管没了陆思明的消息,但仍然放不下他

这两年,陆家的封锁越来越松,最后陆夫人在儿子的恳求下撤掉了对陶江的控制,于是他一跃成名,不再困于小镇,迅速扬名海内外,成为炙手可热的当代青年艺术家。

陆思明激动的睡不着,他明天一早的飞机,落地应该是当地时间的中午,陶江应该正在外面玩儿,看到我他会开心吗?会兴奋吗?

四年了,陆思明想都不敢想要和他分开四年,他马上要四十岁了,怎么会爱一个人爱了这么久?怎么会四年不见还是想得不得了?他心情澎湃,一晚上都没睡好,坐上飞机被耳鸣蒙住了脑袋才勉强睡一会儿。

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陆思明的双腿还是感受到一点压力,他拿出随身的拐杖,下飞机时走的缓慢。

春风料峭,夹杂着一丝寒意,陶江戴着手套趴在栏杆上发呆。

他来这儿住了几天,不但没有觉得心情开阔,反而生出一股郁郁之情,总是五脏六腑总觉得哪里痒痒,挠又挠不着,只能脱离队伍,一人在木屋里休息。

这木屋一人一间,装饰得漂亮又温馨,旁边的雪山顶上有奶油似的积雪,洁白无瑕惹人怜,就连坪上的草坡都有鲜花绿草,天空如此晴朗,蓝天白云,到底是哪里让人不满意呢

陶江很烦躁,他觉得自己可能又犯了杞人忧天的毛病,从前陆思明就说过,说他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又是他又是他!四年了,怎么还是忘不掉呢?陶江懊恼的拍拍脑袋,试图甩掉他。

吹够了风,陶江转身进了木屋,他给自己烧了一壶水,用最原始的方法煮了一堆叶子和花当作茶饮,闻起来清香,喝起来什么味道也没有。

“嘶”

水太热他被烫红了嘴,斯哈一声捂着嘴呼气,正巧门外传来敲门声,他放下手里的杯子去开门。

陆思明什么也没带,一个小包和一根拐杖就是他的行李。

他沿着陶江来时的路线,路过一片片野花丛时忽然心动,偶尔停下来摘几支最漂亮的,等走到陶江的木屋门口时就成了一捧大大的花束。

陆思明站在门口整理了半天仪容,可惜门口没有镜子他来之前染黑了头发,换上了第一次见面时候的西装,把怀里的戒指藏好,整理完了他又觉得随身携带的东西不对,把小包扔在脚边,拐杖握得很紧,然后把花弄得更加蓬松自然,这才敢敲门。

“来啦!”

开门时,陶江以为自己穿越了,他看到陆思明了?他怎么会在瑞士看到陆思明呢

“陶江。”

陆思明爱他爱的发疯,见到他就想拥抱,可是陶江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你怎么来了”

陆思明愣住了,他没想过会是这个答案。

“陶江,是、是我。”

“哦哦、是你,你来干什么”

陶江害怕极了,他不能和陆思明见面,之前、之前就是因为他,因为他陆思明才出了车祸,因为他陆思明才一病不起,因为他所以陆思明失去了好多好多

陆思明也害怕,他不能再让陶江离开了,不管不顾的抱住他,鲜花撒了一地,就连拐杖也扔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是我是我,我是陆思明。”

“你走吧陆思明!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你快走吧!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的!呜呜啊”

陶江被他抱的好紧好紧,不管怎么拍打都没用。陆思明根本没有怪过他,反而恨自己没能保护好他,一颗心痛的死去活来,把他从怀里扶起来仔细检查。

“不哭了不哭了,别哭了好不好?嗯?”

他们互相确认,陆思明双手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描摹,把他散开的碎发别到耳后,用指腹擦掉多余的眼泪。

陶江脸都花了,睁着大眼还是不敢相信,陆思明在他脸上啄吻几下,陶江傻傻的不敢回应,嗫嚅着问他:

“你、你、你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担心我了,也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陶江勉强放下心来,在他怀里久久不能平静,还是抱着他的双臂看来看去,陆思明一把年纪被他盯着看还有些不好意思,低咳几声想躲,结果陶江干脆捧起他的脸来回看。

“瘦了你瘦了陆思明”

陆思明确实瘦了些,他穿的以前的衣服,但肩膀处有些宽了,以前全是肌肉,现在可以摸到骨头了他的脸更深邃了,头发长了一点点,不过还是很英俊,但是他的腿陶江看到地上的拐杖,心情复杂,好久不掉泪的他又开始哭起来。

陆思明同样凝望着他,这几年他更成熟了,长成了一个俊秀飘逸的美男子,头发拢在后面扎成一个结,显得五官更加标致,从上到下哪里都好完美陆思明越看越无法自拔,抱着他忍不住也想哭,他眼圈发红,四年了,他终于能站起来拥抱爱人

他们在门口一直抱着,害怕一松手对方就消失不见。

“陆思明陆思明,我好想你!”

陶江终于说实话了,他恨过陆夫人的无情,也质疑过陆思明是否还爱他,但当他站在眼前时,一切都成了过去,他已经无法离开这个男人,就算背负骂名又怎么样,他不想再忍受相思之苦。

“我也很爱你。”陆思明轻叹一口气。

“陶江,你等我一下。”

陆思明说完就放开他,陶江看他左右掏包,从怀里取出来一个丝绒盒子,又把地上的鲜花重新抱起来,然后缓慢而艰难的单膝下跪

“你愿意吗?”

陆思明第一次求婚,他已经爱到深处,此时紧张的有些手抖,紧抿着嘴唇等陶江答复。

陶江心疼他的膝盖,看到他腿脚不便,着急忙慌的答到:

“我愿意我愿意!”

他扶着陆思明起来,陆思明却偏要等他戴上戒指了再起,陶江拗不过他,只能伸出手。陆思明满意的笑了,他给陶江套上戒指,他们明天就去结婚,他一秒钟都不想多等了。

“你快起来,你的腿痛不痛啊”

“一点点,没关系。”

陶江觉得陆思明嘴硬,捡起他的拐杖,接过他手里鲜花,陆思明一手提包一手牵着陶江,两个人手牵手进了屋。

陆思明心里甜滋滋的,但还是觉得对不起陶江,他已经学会了不那么固执,稍微站在别人的立场考虑考虑问题,只不过这个别人特指陶江。

两个人在屋里的火炉旁,陆思明坐在宽敞的沙发椅里面,陶江蜷缩着身体窝在他怀里,陆思明把脑袋放在他肩膀上,轻轻的问到:

“陶江,那天病房里面你说的是真的吗?现在还算数吗”

“我不是故意骗你,那天我在病房里面说的都是真的只要你愿意醒过来,我真的愿意。”

陆思明高兴的头脑发晕,一想到陶江为他付出那么多,还愿意为他生孩子,抱着他深吻下去,含着他的嘴唇不敢相信到:

“以后不要再离开我,我的心全都给了你”

陶江又何尝不是,承诺不会再离开他,主动回吻,增加陆思明的安全感。

陆思明心疼的握着陶江的右手,捧在自己的胸口不断抚摸,陶江静静地与他诉说思念,陆思明认真的听,沉寂已久的枯萎的心终于活过来了,在陶江的掌心里怦怦跳动

分别四年,两个人在雪山脚下的木屋里终于再次拥抱,这一次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正文完

番外复健

陆思明在轮椅上坐了很久,车祸后的第二年,他终于开始复健了。

“陆先生,您的这个状况看起来还不错的,不过我还是必须提醒您,复健是一项持续时间很长、过程极其艰苦的”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我知道了,继续吧。”

医生说多少遍都没用,只能默默叹一口气,推着陆思明向前走去。

训练一年后,陆思明的坚持终于见效了,他能短暂的脱离轮椅行走一段路。两年后,他奇迹般的好了,走路与常人无异,只是陆思明终究不是上帝的宠儿,他终生无法剧烈运动,甚至长时间的站立也需要拐杖支撑,阴雨天气他需要穿戴护膝但有得必有失,这个结果还算让他满意。

“哥,你那边最近怎么样了啊?”

陆思勤会定期与他哥视频聊天,关心近况,他已经十八了,短短三两年内成长迅速,完全脱了稚气,已是青年样子。

陆思明对他弟弟从来没有怨言,他做错了事情受到应有的惩罚,并因此连累了身边人,他应该受苦。

“还好,最近复健的效果还不错”

他们兄弟二人聊着,陆思勤远在海外,根本不知道事情真相,大哥怎么说他怎么听就是了,那么事情真相到底如何呢?

真相是,这两年陆思明经历了无数次失败。

他无数次倒在地上,摔倒的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无数次受钻心之痛,严重到一定地步时,需要吃止疼药才能勉强入睡。

他失去爱人也失去亲人,母亲对他失望,儿子对他疏远,兄弟与他割裂。

他的自尊被一次次摔碎,他需要花百倍努力才能看起来轻松,顶着无数人的目光孤独的朝前走种种滋味儿,陆思明不与任何人说。

他常一个人在屋里抱着陶江留下的东西发呆,难忍痛苦时甚至会出现幻觉,一个人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从前的陆思明和现在的陆思明,判若两人。

“陶江陶江”

他对着灰尘说话的样子,陆夫人看一次痛一次,她的孩子怎么会这样

“思明,妈来看看你。”

陆思明被打断,淡淡的嗯了一声,他习惯了一个人,推着轮椅去了书房办公。

陆夫人被冷落在客厅,双眼红了又红,沉默的哭起来,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错事她赶走陶江为的是陆家和睦,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陆思明一个人在书房待了一天,晚饭时才出来,为了他屋内一切家具都换成了残障友好型,他嘴上不说,但每次看到低矮的餐桌都会厌恶自己的无能。

“思明,腿感觉怎么样?医生说,过段时间就能完全脱离轮椅了是吗?”

“嗯。”

陆思明偶尔还需要轮椅协助,医生说按照他的康复速度,最多还有半年就可以丢掉轮椅。

“思明,孩子们这周回家,你回去吗?”

“回。”

陆元朗和陆次郎快十岁了,两个孩子很懂事,学习不用说,在家里也是从不叫人担心,陆思明也因此省心很多。他这几年因为无处可去,与孩子接触的时间多了很多,一开始孩子们还不敢接近他,随着年纪大了,又有家人教育着,才渐渐懂得了父亲的不容易。

但他即使回去也不常住。一周七天陆思明都很忙,每天早上他要去复健,中午休息完了开始工作,晚上才勉强有空,闲下来时就默默思念陶江,等周末两个孩子回家了他就去陪陪孩子。

这种日子过起来很漫长,在不经意间就会消磨人的意志。

等到陆思明能够拄着拐杖到处走时,陆夫人终于打开了那扇禁闭的门,四年了,思明的固执让她心疼也让她害怕,她没有办法了,一切只能叫老天爷决定

“思明,你过来,妈跟你说说话。”

“妈,我还有点事”

“是关于陶江的。”

这个名字隔了四年再从陆夫人嘴里说出来,陆思明不得不停下脚步。

陆思明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得到陶江的消息后立即夺门而出,直直奔向了书房,他妈松口了,接下来事情一查便知。陆思明焦灼的等了一下午,终于在七点前等来了陶江的近况,要是再晚一点他就会错过最早的一趟航班。

“陶先生最近应该是在瑞士旅居,您的机票是明天早上八点,下飞机之后司机会在那边接您。”

助理的动作很快,陆思明从得知消息到临出发只等了一下午,二十四小时之内他就要见到陶江了

他去浴室冲凉水冷静了一下,抬起头看到镜子里的脸时,陆思明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不自信。他还不到四十岁,两鬓花白如此丑陋,他的身体也瘦弱许多,这几年不管他怎么吃怎么练,再不能恢复过去强健的体魄,还有他的拐杖他的腿已经这样了,连站久了都困难,他拖着残破的身体去见陶江,陶江会不会嫌弃他?

然而,不自信的陆思明只会让陶江心疼,止不住要爱他更多

陶江听完半天说不出话,心疼的抱着陆思明。

他们在木屋里待了一整天,一整天都在互诉衷肠,陶江除了右手的残疾,其他还算过得去,失去的不过是些身外之物,可是陆思明呢?他失去的数也数不清,他那么骄傲,那么英俊,那么高大陶江怎么会嫌弃呢?

陆思明搂着他的腰,头窝在他肩膀上汲取温暖,陶江还爱他这件事极大的鼓励了他,让他自信了一点。

“陶江,如果我站不起来了,你还会”

这是最坏的结果,一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那时候残废的陆思明还配得上他吗?他那么年轻,那么俊美,那么才华横溢

“不准胡思乱想了,陆思明,你以前说我杞人忧天,现在我也要好好批评你,从今以后”

陶江好像散发着光芒,陆思明如见神灵一般的凝望他,他说的话比人鱼的歌声更美妙从今以后都不准离开我,我爱你爱了四年,想你想的睡不着,你怎么可以质疑我的爱呢?这些话都是陶江亲口说的,陆思明激动难忍,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勾住他的脖子深吻下去。

“唔唔”

陶江还在认真的安慰爱人,一低头就被紧紧抱着接吻,陆思明的舌头太疯狂了,吸得他无力反抗,连口水也被他吃干净。

陆思明隔了四年才见他,心跳的太快了,必须把陶江的手放在胸口才能舒缓,他就这样搂着陶江化身接吻狂魔,亲了十几分钟才慢慢停下,陶江的嘴被吸舔的红肿,陆思明见状去轻轻啄吻唇上亮晶晶的液体,直到陶江呼吸均匀了才停下。

“我也好想你。”

陆思明是真的想,陶江也感受到了,他屁股下面的鸡巴硬的和石头一样,鼓鼓的顶着小逼,两个人都湿了。

陶江把他的西装裤拉开一点露出半截内裤,然后把鸡巴抽出来撸一撸,看到上面青筋暴起,龟头硬的发红流水,忍不住害羞起来两个人好久不见了,再怎么抱也不能立刻回到从前,他脱掉自己衣服裤子,深吸一口气重新跨到陆思明身上。

陆思明顶了两下,他感受到陶江的害羞,担心他这么直接来会痛,揽住他腰轻轻问他有没有润滑剂,陶江摇摇头,他那里会随身携带这东西啊!

“坐上来,我给你舔。”

陆思明不想他受伤,小逼连头都进不去,还是舔湿一点比较好。陶江听到他说这话脸更红了,扭扭捏捏的坐到旁边的桌子上,陆思明看到他的逼就淫性大发,那里粉嫩如玉,和以前一样让他着迷。

陆思明坐在椅子上,微微弓身前倾,把头埋进陶江两腿之间,张口含住整个逼亲舔起来,他好久没有这样做了,这几年只在梦里见过,醒来时总是湿了裤子,又丢脸又幸福。

他的嘴唇去吸两瓣阴唇,与他下面的小嘴接吻,舌头不断的伸进去逼内抠弄,把紧致的小逼一点点舔松,直到里面流水流得厉害,他的鼻尖都被淫水沾湿了陆思明爽的鸡巴高高翘起,陶江舒服了好一阵,见他忍得这么辛苦,于是用双足去揉搓那根东西。

陆思明喝饱了他的淫水,捉住陶江的双脚自己动起来,他看着火光下陶江细腻的肌肤那双玉足摸起来太让人心神荡漾,圆润灵活的脚趾勾过他的龟头马眼,陆思明甚至就想这么射了,他这么想着于是动作越来越快,陶江的脚被他当成飞机杯使,软嫩的脚掌心被摩擦得发红,陆思明一不注意就射在了他的脚心

“嗯呃”他粗喘着射出来,抱着陶江的脚不放开,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陆思明第一次这么快。

陶江知道他太激动了,贴心的没说什么,只是把脚抬起来擦了擦,又虚虚的踩到陆思明的脸上,让他暂时不用分心。陶江身体后仰在桌上看着他,那眼神里有诱惑、有高傲、有纯真、有爱恋他立刻臣服,把他的脚捧起来舔,脚心脚背都爱不释手,连脚趾都要一个个含进去吃,陶江又爽又羞,还以为陆思明会生气,结果他欣然接受

玩儿够之后,陶江收回双脚,轻轻的踩到陆思明的皮鞋上,顺着他的身体坐下来,准备给陆思明正儿八经爽一回。

“好紧”

陶江抬起腰,慢慢的把鸡巴吃进去,陆思明感觉逼里面好热好紧,汁水丰盈,夹得他也热血沸腾,汗湿了头发,衬衫也湿漉漉的贴着皮肉。

“小逼好紧好爽好湿、轻点夹”

“嗯嗯啊”

“嗯呃、好大嗯啊哈啊”

陶江被他调教得好懂事,叫声动人,连眼神都那么诱惑。

陆思明掐着他的腰,两个人配合十分默契,陶江的动作也越来越丝滑,屁股一抬一放的在陆思明的西裤上摩擦,流出来的水打湿了内裤,不一会儿蔓延到了他的长裤上,一身衣服还没脱就脏了。

陶江的手伸进去脱了他的外套,摸到陆思明的衬衫里面去贴身感受他,陆思明被摸得很有感觉,红了眼,把鸡巴狠狠顶,欲火蔓延到他的全身。他们就着这个姿势高潮不断,最后陆思明还是射在逼里面,再把鸡巴插进去堵住精液。

他用自己的外套盖住陶江的身体,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轻轻吻他的脸。

“老公”

陶江看到陆思明温柔的样子简直滴出水来,情不自禁就想喊他老公,反正都戴上戒指了,现在叫也没关系吧?陆思明两眼放光,激动的再次勃起,兴奋的让他再叫一声。

陶江再喊,陆思明再次兴奋,抱着陶江自己动起来,用腰胯的力量去顶他,鸡巴在里面噗嗤噗嗤猛干,操得陶江失神失态,仰着脖子尖叫。

“嗯啊啊”

“太快了、慢一点嗯嗯、哦”

他的鸡巴好久不用,一次比一次猛,在沙发里抱着陶江射了三回,精液在里面堆着,陶江一脸满足。

“去床上好不好?”

陶江看他还很精神,鸡巴抽出来之后半勃的耷拉在草丛里,两个颗睾丸饱满软润,听话的去了床边。他夹着腿过去,精液还是漏了一些到腿上,陆思明抽了纸要给他擦一擦,陶江却说不用。

“不会不舒服吗?一会儿”

“你别管了”

他神色扭捏,陆思明这才反应过来,心软的坐在他旁边搂着他说话。

“顺其自然就好了,孩子的事情我只是说说,没有也没事元郎他们长大了,你也不用操心这个。”

他越是这样陶江越想哭,从前那个讨厌的陆思明虽然变善解人意了,可是代价那么大

他跪到陆思明双腿之间,含住鸡巴就要舔,陆思明伸手要拦他,但是被吸了一口爽的头皮发麻,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还是垂下了手。

陶江含着鸡巴来回吸吮,把余精舔出来吃下去,等他硬了之后就开始变着法的刺激他,把整根鸡巴都舔湿了,含住两个蛋亲个够,埋在他的草丛里,被陆思明的味道包裹着身心愉悦,一边舔一边撸,塌着腰摇着屁股,淫浪又俏皮。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陆思明不断的吞咽口水,又爽又憋屈,很想尿又不敢说,过会儿实在是急了,把陶江拉起来问他在哪里可以小解。他以前从来不会问,陶江对他这种变化感到欣慰又生气,思忖片刻后站起来,苗条迷人的身材在灯光下着实诱惑,陆思明则不解的看着他。

陶江伏在椅背上,向陆思明翘起屁股,把红艳艳的小逼露出来,屁股撅起来,转过头看向陆思明

陆思明快爽死了,等不及了,再忍就不是男人,鸡巴整个胀到发紫,噗嗤一下捅进去,抱着陶江的屁股开始撒尿水滴滴答答漏下去,木地板上除了有深色的水渍什么也看不出。

“哦、嗯啊啊”

逼里面被射了满满一肚子,尿液不断的冲刷他的肉逼,宫口颤抖着高潮,陶江几乎要站不住了,陆思明双手抱紧了他的屁股射了个爽,尿又脏又腥,陶江的逼就是他的小便器,陆思明光是想想都会高潮,边尿边插,水声哗啦,简直没眼看

“哦哦、嗯啊啊~啊”

“把我夹射”

陆思明爽翻了,把鸡巴插进去叫陶江夹住,一点掐他乳头一边玩儿他屁股。

他们在温热的包裹中站着做完一回,陆思明到后面也有些累了,拄着拐杖不动,陶江体谅他双腿有疾,把屁股撅起来自己去套鸡巴,越夹越紧,尿和精一起被冲出来,他尖叫着高潮,陆思明也被夹舒服了,抵着宫口射进去。

他们做到深夜才累倒在床上睡下,最后几次在浴室里玩儿了个痛快。

陶江在马桶上跪着,陆思明给他的屁眼做润滑,那小洞太紧了,他们暂时用陶江的护肤品来滋润,他就带了一瓶乳液,还没用几回,一天内就被浪费完了。

陆思明插他的后面,心里的快感更甚,抱着他的背耸动好久,最后差点又被夹射,为了让陶江满意,还是拔出来射到小逼里面。到后面两个洞来回插,陆思明还把他啃咬出一身的吻痕,抱着人在热水里面沐浴,把前面的逼和后面的洞都洗的干干净净才躺回床上。

他抱着陶江,满足的与他十指相扣,木屋隔开了外界的干扰,他们在爱人的怀抱安睡。

番外怀孕

陶江怀孕了。

陆思明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开会,他强忍着欢喜,开完会之后立刻回家,一回家陶江就在等他。

“真的吗?”

他颤抖着不敢相信,陆思明今年四十一岁,他从三十五岁爱上陶江的时候就期盼,多想看一看他们爱的结晶啊,那是他和陶江的孩子,他会全心全意的爱他、保护他、照顾他

“嗯。”

陶江羞涩的点点头,他其实还年轻,在遇到陆思明之前从来没想过结婚生子的事儿,一心追求自由,可是陆思明不一样,他爱自己超过一切,尊重他的梦想,劳心费力也要帮他办展、开公司,甚至还要为他放下身段,做出妥协

陆思明拄着拐杖,拖着一条伤腿过去抱他,他不爱哭,但是此时此刻,还有什么能胜过怀里的爱人?

“你干嘛!不要命啦?”

陶江笑着流了几滴泪,推开陆思明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他前段时间出差,一忙起来没有把护膝用上,南省潮湿,陆思明回来的时候旧疾复发,还没来得及回家就先去了医院,陶江也因此气了他好几天。

陆思明抱着陶江,把他放到自己腿上坐着,捧着他简直爱不够,陶江和他额头相抵,互相感受着温暖的爱意。

他们没有刻意备孕,陆思明说一切都是天意,但是陶江知道陆思明的渴望,他需要爱、需要孩子、需要肯定、需要自信,这些东西在他受伤以前唾手可得,但那场车祸彻底伤害了陆思明,他永远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骄傲。有时候陶江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双腿不满意,甚至还把陶江右手的伤怪罪到自己头上,偶尔落寞自卑的陆思明让陶江心都碎了,他想要什么陶江都给他。

可陶江怀孕才第五周,陆思明已经开始安排起了儿童椅、儿童餐具、童衣童鞋

“你有毛病啊陆思明!买这些干什么?这才什么时候?”

“唉你不知道,小孩子的东西是要准备很多的,他们出生以后”

陆思明其实啥也不懂,他只在保姆的引导下带过几天双胞胎,现在为了骗陶江什么瞎话都敢编。陶江半信半疑,警告他在八个月之前不准再买任何东西,陆思明只能作罢,不敢惹他生气。

“你想要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陆思明想要女儿,大概男人都喜欢女儿,他也觉得香香软软的女儿可爱一些,只不过还是看陶江的意见,他要是喜欢儿子也可以,就是怕两个双胞胎吃醋

“不知道诶,我觉得女孩儿可爱,可是男孩儿也很好,元郎他们这样就很好,那么懂事”

陶江回来之后和陆思明单独住,元郎和次郎从学校回来也经常往这儿跑,有时候周末还要留宿,与陶江的关系亲密程度胜过亲爹陆思明。

两个人在床上仔细的讨论这个问题,最后陆思明还是听了陶江的话,孩子出生时再说。

怀孕到第十七周的时候,陶江终于有变化了,在这之前他什么事儿也没有,没有孕吐、没有浮肿、没有脾气波动等等,这会儿忽然开始吐了,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厕所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一阵阵犯恶心,饭也吃不下去,看的陆思明又急又怕,每天提心吊胆拎着手机等他消息,工作效率极速下滑。

等到第二十二周,陶江终于好了,他恢复了以前的样子,陆思明放心了很多,把他当国宝一样伺候,晚上要给他擦乳液,白天要给他安排五到十个电话,陶江烦不胜烦,没病也被气出病了。

晚上回家时,陆思明憋着一天的火气,他因为下属的失误大发脾气,在公司里面把拐杖敲得砰砰响,吓得上下一干人等大气不敢喘。

陶江在床上看到他脸色阴沉,肿着脚踝要去替他脱外套,陆思明把他拦在床上,自己去洗了个澡消气。

他出来时换上了睡袍,靠在床头翻阅文件,过会儿又皱着眉放下,陶江过去替他揉揉额头,抱着他亲几下。

“谁惹你生气了?”

“没事,你睡吧,我再去看看”

已经深夜了,陆思明总是这样不爱惜身体,陶江把他挡住,骑在他腰上不让他走。

“别气了老公?”

他伸下去摸到陆思明的鸡巴,这人洗完澡内裤都没穿,陶江对此十分嫌弃。陆思明是在里面撸了一次才出来的,因为前几个月不安全所以他一直没敢做,憋了一身的火气,也难怪最近暴躁很多。

陶江把他的睡衣带子解开,露出正面的身体,抚摸他坚实的胸腹肌,一路直到大腿中间的那根翘东西。陆思明在陶江回来之后产生了深深地危机感,因为在他离开的那段时间里有不少男孩儿对陶江示爱,他们都那么年轻,体魄强健,陆思明害怕他变心,还妄想用肉体留住陶江。陶江觉得他的想法很蠢,但是结果还不错,肌肉紧致饱满,摸起来很有感觉。

“可以吗?”

陆思明喑哑着问他,抬头看到陶江用眼神诱惑他,应该就是可以了。

陶江自己也挺想要的,他这几天尤其想做,经常醒来时内裤湿哒哒的,又不好意思和他说,一个人默默憋了几天也就算了。

“可以了,进来吧”

小逼已经湿透了,骚的直流水,陆思明扯掉他的内裤,鸡巴插进去就动得飞快,憋了太久两个人都爽的不行,一个插进去一个坐下来,鸡巴和小逼默契的紧密结合。

“想要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思明看出来他的忍耐了,一插进去就浪了起来,小逼咬得好紧,他不动的时候陶江还会自己摇着屁股去吃鸡巴。

“嗯啊哈啊、我这怎么说啊”

确实不太好说,他都怀孕了,怎么可以还和以前一样呢

“爽了吗?小逼舒服吗”

陆思明觉得他傻得可爱,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他每天都想干死陶江,七老八十了也不想放开他,陶江只是年纪小,还有些抹不开面子。

“叫老公,老公全都射给你小逼里面。”

“老公老公鸡巴好大、好舒服”

陆思明快射了,护着他的肚子在逼里面转着圈的磨,陶江难耐的哼唧出来。陆思明放开精关,痛快的全部射给他,一直这样慢慢的插他给他快感,直到陶江舒服的倒在他怀里,面色潮红。

“肚子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

陶江摇摇头,他觉得陆思明真是太好了,好的他想哭,眼泪一下就掉出来了,怎么劝也劝不住,陆思明见他情绪不稳定,抱着他哄了半天,等他平静以后把鸡巴擦干净,又帮他清洁了下体,听他指挥穿好了内裤才睡觉。

他们恩爱的不得了,就这样过了六个月的孕期生活,陆思明思忖良久,最终在陶江的同意下告诉了家里人。

陆夫人得知陶江怀孕的时候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她根本没想过事情会是这种结局

陆思明知道他妈很难接受,但他必须要说,他已经足够亏欠陶江了,所以必须孩子光明正大的成长。当初他除了戒指和婚书,没有给陶江盛大的婚礼、没有神圣的宣誓、连亲朋好友都不能通知陶江不说,但陆思明总会心疼,这是他一辈子的痛,他想弥补回来只能靠加倍的对他好,包括对孩子的用心良苦。

“妈,我先走了,你要是想通了就告诉我,我会代你问好。”

陆夫人还在犹豫陆思明就走了,他母亲这里解决了,可他还有两个弟弟陆思勤倒是好办,陆思源已经太久没有联系,他们甚至在工作上也很少很少有交集,也不知是刻意避开还是怎么。

陆思明叹了一口气,他真是害苦了陶江。

晚上陶江回家时特别开心,今天不知怎么了,工作室忽然来了一个神秘大人物,买走了他好几幅作品,只可惜人家不愿意透露信息,不然陶江真的想好好感谢感谢!

“是吗?男的女的也不知道吗?”

陆思明因为没有安全感,总是会吃莫名其妙的醋,有人展现出对陶江的欣赏,他既开心也烦躁,觉得人家都是不怀好意。

陶江少年成名,在沉寂几年之后又重回市场,靠着过硬的实力和天赐的美貌吸引了无数人,这些人确实有一小部分对他有欣赏之外的意图,但是为了陆思明的自尊心,陶江从来都言辞拒绝,甚至平常也刻意与朋友保持距离,连一起工作的张静文都受到连累,直呼受不了。

“你少说话!人家什么都没留下,单纯的买画而已”

陆思明理亏,不再说什么,在床上给他按脚、擦身体乳他给陶江准备了很多医生、护工、保姆、奶妈等等,但很多事情又不愿意交给别人做,每天晚上抱着他想多亲近亲近,至于为什么,除了爱老婆,还有一些龌龊的心思不好说

“你怎么回事啊?怎么、怎么又”

陶江的脚被他握住,按着按着就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陆思明这段时间没怎么开过荤,真是一见他的白胳膊就想到大腿,想到生殖器,想到性交陶江体谅他,很多时候还会主动帮他打飞机、吃鸡巴,但是陆思明今天晚上很难耐,非要用脚。

“你要是不想动我自己来也可以?”

反正他的双足都在陆思明,同意不同意也没区别。陶江伸出脚趾去勾他的内裤边,陆思明早就勃起了,一下子鸡巴弹出来,在陶江刚擦完乳液的白嫩玉足旁边显得狰狞。

陆思明微微张开双腿,陶江把他的鸡巴夹在脚心来回揉搓,用他马眼里面流出的精水做润滑,在两个人的皮肉上摩擦出水光潋滟的痕迹,然后用脚趾去触碰他敏感的龟头,玩儿他下面两个沉甸甸的睾丸。陆思明任他摆布,手也不闲着,不断抚摸陶江柔韧光滑的双腿,玩儿着玩儿着就变味了,不自觉的摸到小逼,感觉里面有些水哒哒的了,鸡巴在他脚心跳几下以示兴奋。

陶江也有些舒服,被他几根手指玩的很爽,哼哼唧唧的在他手里高潮了。陆思明抱着陶江伏在床头,用鸡巴摩擦小逼,让他夹紧双腿趴好,最后在逼口射出浓白的精液,滑腻的黏在陶江双腿之间。

“舒服吗?”

陆思明喘着粗气问他,用龟头戳来戳去玩逼,陶江哼了两声转过头,他立刻低头去吻住爱人,很喜欢他撒娇服软的样子,吸的他嘴唇红肿起来才结束。

陆思明抱着陶江给他清理,在浴室里面又好心的给他按摩,回来后抱着他对着肚皮讲话,窸窸窣窣的说了半天,两个人都很满意这样的温馨日子。

临产前,陆思勤从国外休假回来了,他在实验室工作了整一年,十二月老板给他放了两个月,他正好赶上陶江的预产期。追纹Qun二棱瘤]灸二]彡灸,陆

“大哥,他什么时候生啊?”

“快了,医生说的二十号,今天已经周三了。”

预产期是十二月二十号左右,今天十八号,陆思明这一个月在家办公,坐在那看文件,陶江在旁边睡觉。

陆思勤从外面冒着大雪回来,一进屋就看见陶江圆滚滚的大肚子,又好奇又惊讶。他虽然早就知道了,但亲眼看见和隔着屏幕是两种感觉,他没想到兜兜转转会这样,早知今日,他当年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只可惜

“你回来要待多久?”

医生说家里人需要多照顾产妇心情,不能只关注宝宝,陆思明当然会了,可是其他人呢?陆夫人至今没有表态,陆思源更不可能来,陶江的父母也不是好人,陆思勤如果愿意留下来的话,他或许能心情好一点。

“我待两个月,大哥放心吧。”

陆思勤已经大了,很多事情都过去了,再加上他老觉得当年是自己的错,因此对陶江也很抱歉,花点时间也算是赎罪了。

他们正聊着,陶江悠悠醒来,在椅子上躺着忽然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自己的裤子湿了,羊水破了

“陆思明我好像要生了”

他迷迷糊糊的醒来,声音不大但吓得陆思明惊起,他赶紧叫来了医生,然后推着陶江就上了车去医院。

陆思勤被落在家里,临走前他哥还嘱咐他一会儿把两个孩子带来医院,他点点头,看着大哥远去的样子忽然释怀了,生命的意义好像变得简单,他不再想办法说服自己,因为和解与否,他哥都没有怪过他

陶江的生产很顺利,六斤三两的男孩儿。陆思明抱着孩子,在外面等陶江出来。

病房里面有张静文、陆思勤、陆元郎和陆次郎,窗台上有一束陆夫人送来的鲜花和一些保健品,陶江出来的时候众星捧月,虚弱疲惫但也很开心。

他们在医院里面陪了陶江足够久,陆思明一个人留下来守夜,他今天一天没有休息,精神紧张,这会儿两个人都累了,聊着聊着都睡着了。

等众人散去,陆思源从车里下来,一个人进了医院。

他透过玻璃窗看到大哥和陶江,他们都睡了,他轻轻的走进去,两个人还是没醒。陆思源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哥的头发白的厉害,在睡梦里也握着陶江的手。他轻叹一口气,转身看到小床里的侄子,这孩子小小一个,睡得又香又甜,天真可爱

陆思源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走前在小床边留了一支花和卡片,潇洒转身。

抠逡71.05885.90整鲤.于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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