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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小奴妻(1v1调教h)》
作者:琦囡
简介: 1v1调教双洁,男主无后宫无妃嫔,基本没配角、有也是背景板,主要是两个人玩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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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是暴君一见钟情他国小白花郡主,痴汉尾随监视,某天发现哥哥锁在她床底下的一箱私房淫秽话本(主奴系列),误以为女主喜欢搞这些情趣,然后巧了他也喜欢,把人娶回去当小皇后,慢慢调教酿酿酱酱。
想写纯肉调教文想直接开车不想写那么多铺垫所以放简介了,剧情会有一点应该不会特别多。
主打甜宠调教。 会有大量女口男情节!
作者更新会经常视奸评论,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评论点梗! 看到会努力写写看!
暂定晚八左右日更,要没存稿了所以晚几个小时也说不定,百收/百珠加更吧(????)
决定从31章开始收费啦,定价37po/章,加更完结后收费,感谢支持 ~~~
隔壁的文:
《强势的他》1v1双洁,强制爱,正文番外已完结
《被迫成为AV女主的小明星》,1v1双洁,不择手段的大佬X可怜兮兮小明星, 9w字小短篇,已完结
暂时断更文《备受宠爱的小乖奴》,就两万字,好奇可以去看看
新坑《强制爱虽迟但到》 , 1v1强制爱合集,构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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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 1.新婚之夜
盛国,帝王寝宫,龙床上。
身着凤冠霞帔的少女双手紧张地交叠揪紧在一起,她容貌娇艳欲滴,常年被娇养出的肌肤也白皙柔嫩。
繁重的凤冠泛着鎏光,原本是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尊贵和爱重,此刻却压得少女的脑袋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稳就将那贵重的发冠摔到地上。
三天前,叶苏仍然是待字闺中的小郡主,她的父亲是宁国摄政王,宁国君主是她亲伯父,可惜上位后骄奢淫逸,几日前被盛国军队攻下了都城。
成王败寇已成定局,叶苏一家人趁乱出逃并未成功,她不知为何又变成了和亲公主,而身为摄政王的父亲则成了宁国新的君主,宁国成为了盛国的附属国。
价值连城的聘礼入府,没多久她便在父母亲泪眼婆娑中被送入盛国皇宫。
今日早晨她便被宫女一阵梳洗伺候,一层轻薄的红纱外套上了绣着金丝的凤袍,与那个全天下最矜贵的男人举办了帝后大婚。
直到此刻,她也还是恍恍然似在梦中。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房门随之被人推开,身量高大的男人穿着件玄色帝袍,身上带着股淡淡酒香。
目光上移,男人剑眉斜飞鼻梁高挺,一双黑眸深沉锐利不怒自威,此时带着某种汹涌澎湃的情绪,令人不敢直视。
“孤的小皇后,久等了。”
那声音低沉磁性,令鲜少接触男性的少女耳根发麻,很快颊边便爬上红晕。
依照礼制她好像应该下床行礼的,可一看见男人那极具压迫感的身影靠近,叶苏便浑身发软,带着些羞涩和惧怕,发着愣早就忘却了一切,满脑子全是眼前的男人。
君衍之,她的夫君,即将与她共度余生之人。
待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倒了一杯合卺酒,一口饮下,一双大掌扣住她的腰,那薄唇就与她相贴,温热辛辣的酒水顷刻间便被渡入她口中。
少女无措地咽下男人渡的酒水,便被滚烫的唇舌狠狠缠上了,娇嫩的舌尖被含住吮吸,口中津液被卷走,在黏黏腻腻的吮吸声中被吻得酥酥麻麻双腿发软。
口中每一寸都被男人霸道的气息侵占,叶苏头昏脑胀,下意识便抓着腰上的手,那手与她平日里摸过的小姐丫鬟的手不同,皮肉结实。
待男人放开她的时候,她早便气喘吁吁脸颊绯红。
男人将她的凤冠卸下随手扔在一旁,大手轻梳两下她柔顺的青丝,便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凤袍。
繁重的凤袍在男人手下片刻便被褪下,露出里面红色的轻纱,想着乖巧的小皇后里边连肚兜都没穿,凤袍里裹着一层红纱完成的帝后大典,他便双眸赤红浑身滚烫。
叶苏在这样的注视下状态也并不算好,喝的那口酒有些上脸,脸颊烫得快滴血,又想起母亲出门前嘱咐的那句。
“暴君性格狠戾,你平日里多顺着些他,好好侍奉夫君,一定要保住性命,若过得不好母亲一定竭尽全力接你回家。”
嫁为人妻,心有惧意,她却也没敢拒绝男人的动作,心中默念着“侍奉夫君侍奉夫君”,想伸手伺候男人宽衣,脱口而出便是一句“夫君”。
“夫君……不对,陛下,臣妾替陛下宽衣。”
男人这下却笑了,“小皇后,乖阿苏,今夜想唤孤什么便唤,不用学着他人喊我陛下,叫夫君或喊我衍之,我都喜欢。”
男人笑得太好看了,叶苏觉得君衍之似乎是她见过最俊美的男子,当下她对“暴君”名讳都惧怕也减轻不少。
伸过去的手被男人轻捏两下没派上用场,因为男人几下就利索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玄色衣袍褪去,健硕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肩宽腰窄,手臂肩背上都带着层鼓起的肌肉,腹部上也有错落有致的八块,看上去极具爆发力。
再往下,结实健硕的一双大长腿,中间狰狞挺立着硕大的肉棒。
叶苏羞得不敢看,微微偏过头去,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掰住了小下巴,将小脸转了回去。
“阿苏害羞了?这可是你的小夫君,阿苏今后可要日夜侍奉,用每个小嘴为他含精饮尿,不熟悉熟悉可怎么行?”
少女坐在床榻边,神色略有茫然,那纯洁无辜的模样令人兽欲更甚,他直接把那粗长的阳物抵到了少女的唇缝间。
“好阿苏,乖乖张嘴伺候伺候小夫君。”
少女单纯的眼神似乎在说着“不会”,下一刻还是乖乖张开了嘴,红艳软舌稍一露头,被男人滚烫的龟头抵了回去 ? 。
“牙齿收好,不要咬到夫君。”
那肉棒青筋贲张,在她口中一下一下顶着她湿软的舌肉,马眼分泌的前液全都被涂抹在少女舌面上,娇小的口腔全是男人性器的味道。
男人根本忍不住,当下大掌插入发丝、摁在少女的脑袋上,在少女的小嘴里前后挺动起来。
仅是抽插一半,少女就一直控制不住犯呕,一副不堪承受的脆弱样,收缩着湿软的口腔令男人十分心猿意马。
粉唇被撑出性器的形状,无法合拢间,分泌的唾液就顺着柱身流下,把男人的性器弄得水光发亮,小嘴里的抽插顶撞声更是啪啪作响,粘腻动听。
娇嫩的少女何曾经历过此等磋磨,眼眶红红的蓄着一汪清泪。
兽欲上头的男人压根顾不上这些,抽送许久,见少女喘不上气才肯抽出,等人再缓过来气,又是将孽根送进少女嘴里一阵抽送。
享受了好长一会儿,少女的唇边已是津液横飞,眸色更是迷离破碎含着泪,他一抽出,少女便轻咳了好几下张嘴大口呼吸着。
想着第一次得狠狠射进她体内,男人才按耐住没有继续,放开女孩的脑袋,轻轻在肩上一推,人儿便陷入了大红的床褥里。
红纱被他两下便撕成了碎布,他有些急不可耐,没有闲心欣赏更多,直接便打开了少女的双腿,连上床的功夫都不愿多花,直接在床畔把少女的腿架在肩上,对着那泛了些湿的小穴就要操进去。
入口处虽然已经有些蜜液依旧进得艰涩,男人疼惜身下人儿,可想着新婚之夜定要水乳交融,最终还是在少女穴里塞入一粒小药丸。
那药丸被男人长指塞入,几乎是一瞬间就在蜜穴中化开,很快一股酥痒便传至叶苏四肢百骸。
顷刻间,男人重新抵住少女的穴儿,扣住细腰往里狠狠一送,一记便撞破了脆弱的处女膜,在一声细细的低泣惊呼声里,夺走了少女珍贵的初次。
男人缓慢开始抽送,那穴里流出的血丝令他情绪高涨,想到少女以后日日夜夜都是他的所有物,就控制不住浑身战栗。
那穴儿太过紧窄,看上去与他的尺寸格外不匹配,抽插间却爽得他头皮发麻,不过还是太生涩,无法尽根没入,男人也并未强求,控制着力度只缓慢地抽插,只是这样平淡的力道还是差了些刺激,男人插插停停温存了大半个时辰,才把一大股热烫浓精射入了小皇后体内。
初经人事的少女双腿都在抖,像是被烫到,高潮的穴儿把男人的肉棒吸得更紧,挽留似的一缩一缩。
男人耗尽了自制力才从那销魂窟里抽出,本就不满足的性器更是立马又挺立了。
0002 2.《妻奴之礼》
少女被浇灌狠了般的脸上粉得如同一只水蜜桃,早已神思不属,又软又乖又好骗。
“乖阿苏张嘴,舔一舔吸一吸,小夫君还未尽兴呢。”
抵在少女唇边的性器裹着欢好后的淫液,柱身和龟头上还挂着几丝浊白精液,很快就被听话的少女吸舔了个干净。
君衍之怜惜着自家小皇后刚开苞的花穴,怕再做几次会控制不住将人玩坏,这下见人乖巧舔弄的模样,本就旺盛的欲望却更难压抑。
哪儿惹的火,便要靠哪儿灭。
依着记忆里话本子的姿势,男人将浑身发软的少女头朝外摆在床畔,脑袋耷拉在床外。
只过了片刻,男人命令道,“张嘴,小阿苏,替孤好好吸一吸。”
脑袋倒垂的少女思考混乱,下意识便是听从男人的指示,只是等她才张开娇嫩唇瓣,狰狞挺立的大肉棍就笔直插入了少女口中。
少女红润的唇肉泛着水渍,一双秋水似的眸子从低处望向他,带着羞赧和不解,那粉唇开阂露出条小缝,那舌尖的湿软令他每一刻都在回味。
没几刻犹豫,男人右腿支起抵在少女右侧的床畔,随着姿势的调整,那根微微上翘的丑陋性器就被顶入了那张粉嫩小嘴里。
一寸一寸的拓进中,帝王深邃的眉眼也带上难以掩饰的欲念,呼吸声也变得粗重。
而少女则是因为这样的入侵被迫张着唇,一步一步甚至被进入了喉咙里。
窒息又犯呕的感受让少女几近本能地收缩喉咙,用鼻子呼吸,整个脸一瞬通红。
男人的大掌一左一右托在她的后颈,拇指却抵着她下颌,在少女有限的视角里,一根笔挺滚烫的性器就在她眼前进出着她的口腔,每一寸勃发的筋络都被口腔所感知。
浓厚的雄性气息令人头昏脑涨,强烈的羞耻下,还萌生着一种被需要、被掌控、被征服的快感。
那一进一出的粗大阳物摩擦间产生了黏腻的水声,落在少女耳中格外响亮,愈发羞耻。
喉咙里被撑得有些火辣辣的,嘴角也仿佛要被扯裂开,可也勉强能够控制住不挣扎,叶苏压根便不敢挣扎。
虽然从小被父母千娇百宠着,她也爱看些传记和话本子,一国战败,一般胜者都不会留下一个敌国皇室血脉,为了永绝后患,有些史上的暴君甚至还会屠城。
那些皇室女子,为奴为妾,充作军妓更是数不胜数。
她能被封后已经让大多数人包括她自己瞠目结舌,傥论眼前还是凶名在外的暴君。
那结实健硕的身躯,估计一只手都能把人活活掐死。叶苏很怕惹他不快,自是一点也不敢表露抗拒。
帝王的龙根在少女口腔中忘情挺弄,狰狞形状不住在白皙颈子上浮动,男人偶尔见她呼吸实在艰难就抽出,等人缓和些又继续。
龙凤红烛燃着的光犹豫流动的空气跃动着,气氛更显旖旎。
叶苏基本是靠着求生本能强迫自己不能当场晕眩,怕扰人性致被暴君轻易发落了。
也不清楚过了多久,他终于才又抽出,趁她急着呼吸喘气的功夫将她又捞起翻了个身。
几息间,男人就大张着腿坐在了床上,长臂一捞将人扯入了双腿之间。
“乖阿苏,跪伏在孤身前,再用小嘴裹一裹,孤很快便赐你龙精。”
这话说得,活像是她是个讨精吃的小荡妇,不过叶苏也不敢反驳。
她只能从人压抑沙哑的声音中辨别出他此时的心情大抵是愉悦的,听话顺从地跪伏着身子。
大概是口中已经适应过那阳物,这下看那粗壮的性器青筋环绕,竟然少了那么些惧意,粉唇张开便轻柔地含入了口中。
她从男人之前的做法中寻得了些讨好的脉络,便起起伏伏地吞吐起来。手也不敢压着人,就撑在男人腰侧的床上。
少女的嘴唇都发烫发麻,过了许久许久,口中的龙根才跳动着喷射而出。
滚烫浓稠的龙精射了少女满嘴,男人还眼疾手快地压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吐出口中射精的龟头。
“孤的赏赐,小皇后可要仔细尝尝。”
少女的双眸无措般睁大,纯洁无瑕的小脸通红,年轻帝王抽出阳物,望见的便是粉唇含精的画面。
她似乎不清楚该拿口中的精液如何是好,不敢吐出却又没有咽下,微抬着下巴含在口中。
湿润嫣红的两瓣唇中露出盛放于中的浊白液体,这一幕,娇柔的美人不过是件淫秽的器皿。
男人起了兴致,修长指节抬了下少女的下巴,有些居高临下,“张唇,让孤看看。”
随那两瓣开阖,少女口中盛放的东西更暴露于人前,那羞涩的小香舌被腥臭浓精浸淫,每一处味蕾似乎都会品尝到那味道。
“乖,全咽下去,不要浪费。”
等看到少女的的确确咽下,男人捞起了少女,将人单手抱进了胸膛之中。
柔软滑腻的玉体令人爱不释手,不过男人也知道这身体现今承受力还不够,没再动作,拿起床边早早备好的薄薄一册书,在身前翻开,示意少女与他共看。
他的声音带着情欲后的餍足,又低又沉,娓娓说道,“苏儿既然嫁给孤做皇后,日后便要遵守孤定下的规矩,此书便是孤拟定的妻礼,今日只学第一页,从明日起,苏儿便要好好遵循,可好?”
一句问句在帝王口中毫无询问意味,叶苏娇娇趴在人胸前,去看那书中所写,下意识应了好。
待她看清书中内容,双颊已然爆红。
《奴妻之礼》,书题如是。
一,无条件服从夫主一切吩咐。
二,无人时称呼夫君夫主,自称贱奴。
三,不得穿亵裤, ? 时刻准备侍奉承欢,无人时最多只可薄纱庇体。
四,晨起侍阳,做夫主的精壶尿罐。
五,……
……
从早到晚,从吃穿住行各方面写出了妻奴的规矩,整个内容,简直都是服侍男人的淫邪技巧。
“苏儿聪慧,定是看一遍就会,已经知晓如何唇舌侍奉夫君,明早可要记好了,若是今后不守规矩,夫主可要罚你。”
叶苏脸热得不像话,只好磕磕巴巴道了一句,“谢夫主,贱……贱奴知晓了。”
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男人轻拍她的背安抚,没多久就喊了水。
大红窗幔放下,阻隔了抬水抬浴桶忙忙碌碌的宫人身影,待人退去,男人才掀开床帘,将赤裸无力的小皇后抱入浴桶,一同沐浴。
洗得身心清爽后,相拥入塌,便是一夜甜梦。
0003 3.晨起侍奉 上
翌日清晨,不知是否是心中一根弦绷着,叶苏早早便醒来了。
可她竟还是没男人醒的早,一睁眼便见男人垂眸望着她,也不知看了多久,臀上抵着又热又烫的肉棒,叶苏几乎立刻便记起了昨日看过的奴妻之礼。
叶苏有些不敢轻举妄动,片刻后还是犹豫着问道,“陛下,臣妾可要用嘴……服侍?”
少女声音娇柔,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发掘的媚,男人却眸光一凛,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不满。
“昨夜刚学的规矩便忘了?如何称呼夫君,将话重新说过。”
火热的手掌惩罚般狠揉了把少女玉臀,引得人儿溢出一声娇呼。
“啊,夫君,不是,夫主……贱奴知错了,夫主可要贱奴侍奉?”话说出口叶苏便觉得羞耻,暴君的做法与她在话本子里看过的大相径庭,不过她算不上刚烈之人,暴君对她也不算粗暴,口头上被占些便宜她不甚在意。
更何况日后她一介弱女子要在宫中活得滋润,除了侍奉讨好暴君还有什么办法?
男人眸色晦暗,其中滚动着深沉的欲念,薄唇轻启道,“贱奴,去孤身下跪着侍奉,日后晨侍不必禀告,直接侍奉,夫主不会怪你。”
喊着贱奴,他手下动作却没有声音里那般焦急,连掐她的腰时力道也是轻柔的。
松开了搂少女的手,男人眸光沉沉,见少女乖乖应允后轻轻扯开被子,就跪伏在了他身下。
早就昂扬挺立的性器一被少女的小嘴含住便愈发兴奋,年轻帝王舒爽得眯眸,大掌轻抚少女头顶柔软的发丝。
少女的动作轻缓柔和,带着股小心翼翼和生涩,却含得他无比快活,乖巧听话地吸绞着狰狞的棒身,只插着半根快感便无比强烈了。
床头小几上的木匣子是宫人一大早从他私库中拿出来的,此刻他一伸手便拿在手上,打开,拿出了个只有他一半长度大小的玉势,还有一件由黑色皮料与几个环状连接形成的奇怪物什。
“唤错了夫君,小惩大诫,便罚你戴十日玉势和贞操裤,早朝前替你戴上。好了,孤硬得难受,口侍延后,自己坐上来,夫君疼你。”
声线冷然的男人,声音却带着股哄骗引诱,少女心头不可抑制狂跳不已,看向帝王的黑眸,那其中似乎饱含怜惜与深情,能令世间一切女子甘愿沉沦。
遵循着男人的指示,吐出了带着她唾液的粗长阳物,叶苏打开双腿,膝行到了男人身上。
大张的双腿分别跪在男人两侧,腿心泛着濡湿的穴儿就直接暴露在帝王眼前。
常年禁欲的男人昨夜新婚之夜只才要了一次,对那口美穴食髓知味,这下也无法再忍下去。
好在身上的少女格外乖巧,牢牢遵循着他的指示让张腿就张腿,让扒穴也扒穴,没多久,那小穴便对准了直挺挺的柱身。
那口穴眼与热烫龟头相贴那瞬,两人皆是有些被刺激到。
少女的双手还按着他的命令扒在穴缝,白皙的手指都泛着层粉,仅仅露出的那小片蜜肉令人心生遐想。
才经人事的地方未免生涩,娇怯的少女有些不敢往下坐,犹犹豫豫的,只红着个美眸看看男人,看似求饶般,惹人心疼。
因此男人直接帮了她一把,下身很狠往上一顶!
“啊”的一声娇吟响起,少女的小手下意识找着平衡按到了男人的腰腹上,大半根阳物一口气顶进身体里,一瞬间少女只觉得又胀又疼。
她崩紧了腿儿,不敢再往下坐,撑着身子缓和适应着体内狰狞的肉柱。
可惜的是淫欲支配的男人并不愿等她适应,没一会便开始迫不及待向上顶弄。
有规律的啪啪声在屋内响起,虽然男人始终留着一截性器没有尽根操入,少女还是被顶撞得双眸湿漉,双腿也撑得打着颤儿。
“没用的贱奴!半根都不敢吃下。”
少女一副即将奔溃的挨操样,惹得男人又是兴奋又是恼火,随这话音落下的,是男人在少女臀肉上拍下的一掌。
他没收多少力,几乎是立刻叶苏便觉察到了臀上传来的火辣,可令她羞赧的是被男人拍了记屁股,自己下身竟控制不住地收缩着,简直淫乱的不像话。
美眸片刻含起了泪,惹得男人心头一阵怜惜,也不敢继续打屁股了,只下身很狠向上顶弄。
少女紧致的甬道将龙根绞得极紧,进的时候总像是破开什么般,无法尽根插入,因此男人有些不尽兴。
可又确实不愿伤到娇嫩的少女,挺动了上百下,帝王才勉强在少女体内射了出来。
清心寡欲多年难免精水也多,没多久少女的肚子甚至都小小地鼓了起来。
他看得新奇又刺激,欲望暂且缓和,因此抽出了龙根,将少女放倒到了床榻上,紧接着他抬起了人儿酸软的下半身,穴儿朝天,细细端详起那处销魂地来。
软烂的蜜肉被他肏红了,樱桃般的颜色红艳诱人,此时刚被大力抽插过后的穴心,变成一个合不拢的小洞,收缩翕张着,勾引男人去疼爱似的。
男人伸手压了压少女略微鼓起的小腹,那小洞便立马涌上了白稠稠的精水,他一松手,精水便随重力流回了她体内,只剩几丝挂在穴口。
“没用的贱穴,夫主的精水都险些留不住!”年轻帝王嘴上严厉,此刻脑海中尽是些过分至极的玩法。
等他反应过来,早便一手托在了少女的屁股下让人维持着姿势,而另一只罪恶的手,并起的两指已经插进了那口幽幽蜜穴中。
指尖忍不住戏弄那滑腻的息肉,旋转着抠挖着,不忘冷声命令,“贱穴咬紧了,含不住夫君的东西可要挨罚。”
几乎是顷刻间,咬着男人手指的敏感息肉一缩一缩咬得更紧。
战场上骁勇善战的暴君手上难免带着薄茧,和那软烂滑腻的蜜肉挨在一处对比,战斗力简直是天差地别。
那两根手指抽插着旋转着搅动,要是落在他自己身上,这点力气可能在皮肤上都按不出一点印记,他也并不觉得该收敛什么。
0004 4.晨起侍奉 下
可他眼中的轻轻搅动在少女身上实践,明显令叶苏浑身发颤,不过二指插进去搅了一记,只见那原本艰难瑟缩咬紧的蜜肉就崩溃地收缩了起来,白皙的腿儿更是随之绷紧,甚至还有些抑制不住的娇媚哼唧从她口中传出。
年轻帝王被这一幕刺激得浑身燥热,下身的雄伟又高高挺立起来,不过他还是暂时压抑下冲动,继续戏弄那敏感的蜜肉。
少女激烈的反应令他充满了成就感,看心爱之人被自己疼爱到崩溃失态的模样实在愉悦,一吮一吸的小穴还被搅出了一大股他的精液。
不过为了恶劣的情趣,他不会承认是被手指抠挖搅动出来的,只会不要脸地苛责那娇娇软软的蜜穴。
指尖在花缝处轻轻一刮,在少女细细颤抖的反应中,他将指腹上的浓白送到少女面前让她看清,随后将东西抹到了少女红润的唇珠上。
“没含住,该罚,早朝后让宫女带着来书房找夫主领罚,现在换个小嘴吃干净。”
那水雾蒙眬的眸子似羞似怯,还带着些许对未知惩罚的无措,无辜的小舌从唇缝里探出,一点点舔完了唇瓣上的精液,活像只嘴馋又吃不干净的小猫。
男人没忍住,将手指也塞进小嘴里,少女先是有些疑惑,舌头随着那手指被搅得四处滑动,虽然只是手指,口腔里依旧被性器的味道占据,略显腥臊的味道被均匀涂抹到口中的每一处,仿佛带着玷污一切的恶劣。
搅了许久许久,口中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都被唾液冲淡了,手指才抽离。
浑身瘫软的少女双腿无法抑制的,还在轻轻颤动,像是运动消耗过度后的巨大后遗症。
而后,涨疼酸软的穴里就被男人插进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玉势,下身朝天的姿势令她轻易能看到被插入时的全程,新婚夜前都生涩得不敢用手指抚摸的地方,轻易被冰冰凉凉的死物插进去了。
她看到了自己肚子上轻轻的鼓起,像是月份尚浅的孕肚,可她知晓孩子不会那么快弄大她的肚子。
那里面全是帝王珍贵的龙精,全天下女子求而不得的赏赐,含不住被罚似乎十分合理。
可她一个晚上起夜时恭桶都得备在几步之内,从小没有挨过打忍过饿的少女,吃撑了都要扶着肚子懊悔不已,又怎么能那么轻易含住男人又稠又多的精水?
好在那玉势堵住了穴口,虽然有些不适,小腹也酸胀着,起码看上去不会再留不住帝王的精水,之后男人为她套上的贞操裤,更是将玉势牢牢锁在她体内。
黑色的软皮衬得少女的肤色愈发白皙,男人还是没法轻易满足,他摆动着少女的娇躯,让人跪伏在了他身前。
这个臣服的跪姿总是能令他格外兴奋,不过这次他没坐着靠着,也是双膝跪在床上,男人跪姿也是腰板挺拔微打开着的健硕双腿中央早一柱擎天。
是一个好发力的姿势,他迫不及待便抬起少女的下巴,把狰狞的丑肉棒塞进了少女口中。
男人的十指插入少女发丝,以一种严丝合缝的状态把控着少女的脑袋。
湿滑的口腔太浅,吃了个头就到底了,按着那脑袋浅浅套弄两下,就惹得人儿一阵呼吸不畅面红耳赤。
急促的鼻息也喷洒在敏感的柱身上,青年暴君那冷漠自矜的黑眸泛起了可怖的欲念。
少女的双手像是下意识的动作,在插入时总弱弱地搭在他腰腹间轻轻推拒,那力道虽然若有若无,男人感受到了却实在有些不愉。
“将双手背到身后。”
低沉的命令中尽显上位者的骄傲,说完就那么停了动作等待少女反馈,似乎是要看她听从做好才会继续。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叶苏听着那冷漠无情的声音,那些暴虐弑杀的传闻、便忍不住一点一点蹿进本就无法过多思考的脑中,反抗?压根没法提起一丝念头。
她也不敢犹豫过久,很快把支撑自己上半身的手背到了身后,左右两条小臂摇摇晃晃地贴在一起。
这下,少女的重心变了,不受控制地像男人的方向倾倒,全靠男人一双大掌支配。
男人恶劣地没扶住少女前倾的动作,还顺着她的倾倒十指下压。
本就含着龙根的小嘴这下喉口都被破开了,男人乐见其成,被紧致的喉咙吸得浑身酥爽。
只是轻轻一个挺身,奇长无比的阳物竟全部都给送入了那小口中。
粉嫩的唇肉被撑出紧绷的圆形,上面还紧贴住了几根性器根部粗硬黢黑的耻毛,喉咙猛烈地收缩着,像是要呕出也像是想吞下。
不知何时少女清澈的美眸也被水雾晕染得迷离,看得男人心头愈加燥热。
他把着乖巧的小脑袋,缓缓退出半根,又死死一顶,根部将少女的唇瓣撑到发白。
“啪”的一声顶入,不知是不是有唾液的加入,淫靡的声响竟比交合之时更加响亮。
这么乖巧听话的小口穴,落到他手里没有不享用的道理,很快屋内便响起了疾风骤雨般连续不断的啪啪声。
此时的男人已然淫欲上头,也没管小皇后的承受力,又长又粗的东西在小嘴里疯狂贯穿,囊袋也重重在少女的下巴上拍出红痕,少女的小泪珠也随着男人一下一下被顶出眼眶,好不可怜。
少女呼吸难耐,下意识的反抗反倒像是在服侍,她也想不管不顾地咬下去,可男人的东西实在邦硬雄伟,铜墙铁壁似的,牙齿磨到了都会嫌牙酸,收紧的喉咙更是伤不了人分毫。
整张小脸被那狰狞可怖的阳物插的乱七八糟了,飞速的抽插间,那啪啪声愈发密集响亮,男人的臀部肌肉绷紧,前后摆动的速率明显越来越急促,就连少女头顶的手指也开始死命下压。
“嗯……”
帝王压抑的闷哼声里,一股热流径直射入的少女喉管,半软下的性器抽出。
终于得到解脱的人儿一阵赶忙咳嗽,只咳出了些许唾液。
0005 5.书房暖枪
叶苏在屋中又歇息了许久,才有宫女敲门轻声唤她起身去议政阁,那处是帝王私下处理政务,与重臣商议要务的宫殿。
她用不惯陌生婢子的伺候,在家中和侍女也多是像和照顾自己的姐姐一样相处随性,洗漱什么的全都是自己做,因此拒绝了宫婢的服侍,自己收拾好一切才让宫婢进来为她梳个合适的发式。
谁料宫婢解释,陛下吩咐不必太过打扮繁琐,不让他们给皇后戴过于繁重的饰品,便只是用一根小玉簪简单挽起了一半的发,另一半则披散在后背。
叶苏想着她还是去领罚的,这样也算正常。
在宫人带领下只行了不算长的一段路便到了议政阁,平日四面开窗透风的屋子,此刻只开了侧门,留了男人背后的两扇窗子。
窗子外有一株桃树,阳光正盛,屋内没燃灯,却意外的光线充足异常。
年轻帝王在案前办理政务,屋内别无他人,叶苏一进去,那仅剩的一扇侧门便被人随之关上了。
她还记得自己为何要领罚,当下只有两人,便娇怯唤了一声:“夫主……贱奴前来领罚。”
帝王顷刻间眉眼舒展不少,向他的小皇后招手,叶苏便随之乖巧走到了男人身侧。
男人已放下了手中政务,眸光黑沉犹如捕食的恶兽,视线上下逡巡后沉声说道,“把衣裳褪下,孤记得第一页便写了,无他人时贱奴不得穿衣。谅你刚进屋便不罚你。”
叶苏想起这么一条来,眼下边上却也的确无人,出嫁前闺房乐趣她稍稍了解过一二,也便听话脱起了衣服,外衣里衣肚兜全在男人的逼视下脱落,被帝王拿了过去,挂在身后的窗柩上。
太羞耻了,在开着的窗边脱下衣物,不过她想着是暴君的吩咐实在不敢拒绝,害怕然后又被罚,听话非常。
殊不知在年轻帝王眼中,像是少女期待着他的惩罚一般。
只是在她脱完上身,看到她下身穿着的亵裤时,不怒自威的眸子危险地眯起,语调也有些冰冷,“第一页写了什么,贱奴还是没记下啊,贱奴不得穿亵裤,就算是什么大典还是宫宴,都要随时准备受夫主宠爱。”
叶苏毕竟是被疼宠长大的少女。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冷言冷语,现今被男人冰似的话语唬到了,做错事般湿了眼眶,就要去脱那裤子。
不过男人更快一步,一把将人扯入怀中,大掌用力撕扯两下,那薄薄的亵裤便成了几块碎布。
面无表情才是男人的常态,这下把人快吓哭了,他无法,对着那眸子湿漉漉、身娇体软,又浑身光裸羞到雪肤泛粉的少女,再冷的心也要烧得滚烫,更别说他喜欢惨了眼前少女,心中本就一片柔软疼惜。
那冷酷暴君的面具根本就戴不久,随那条碍事的裤子一同被撕得粉碎。仅剩的一条贞操裤令帝王心情大好。
贞操裤没包裹住那浑圆的小屁股,男人大掌扬起,便在上面啪啪打了两记,清脆悦耳,好听的紧。
“今日先罚贱奴的骚嘴给夫主暖枪。”
指使人钻入桌下,跪在他腿间,男人掀开衣袍,一根充血狰狞的肉柱险些打在少女;脸上。
“舌头伸出,张嘴。”
男人一只手按在少女后脑,一手将龙根对准了小嘴,抵着舌肉直直插进了小嘴里。
那小嘴湿滑狭窄,就是一下子难免无法全插进去,再往里也只能捅到喉咙里,男人此刻只单纯想让人含着,便也不继续深入,警告人不许擅自吐出,便复又开始解决政务。
少女粉嫩的嘴唇给男人的肉棒塞得撑大,口腔也满满的,不可以吐出也只能认命地含着。
处理了一上午的政务,帝王的龙根也被他的皇后含了一上午,也硬了一上午。
约莫时间快到正午,帝王便吩咐了人在偏殿摆膳。
他依依不舍将龙根从少女口中抽出,随后大手清理了桌上物品,将少女抱上了桌案。
将那贞操裤脱下,少女粉粉嫩嫩的穴里含了的玉势便一下被那穴肉挤出大半截。
男人一边愉悦于那穴肉的紧致,一面又觉得不够乖巧,含不住他的“赏赐”。
果然,他一将那玉势抽出,少女蜜穴便如释重负般泄出了大股精水,全是他昨晚射入的。
他早便有预料,大掌便接在了下方,接满了一掌的浓精。
目露不悦,将大掌放到了少女唇边。
“没用的贱穴没含住,擅自排出夫主的精水,该罚。”
说完,冷冷一个“舔”字,命令少女舔干净他掌中的精液。
少女目露忐忑,可仍乖巧地伸出小舌,在男人的掌心小猫似的舔吃起来。
“夫主,贱奴知错了。”
间隙说出句认错,又继续舔舐男人掌心的精液,一双美眸小心翼翼上抬,觑着男人的神情,可怜可爱,媚意天成。
一句话说得帝王更是气血上涌,他紧紧注视少女舔尽掌中的精水,却还是忍耐下欲望,用一件轻薄外袍裹住少女娇美胴体,便一把抱起,大步走入偏殿。
宫人摆好一桌精美膳食后都已退出殿外,屋内只有他们二人。
0006 6.玉势凳
叶苏一眼便看到了桌边一只略显怪异的檀木凳,只见那凳子像是从中央钻了个杯口大的圆形孔洞,一只色泽清透的玉柱被固定在其中,顶端圆润,带着点水波般的纹路。
那玉柱泛着清贵冷光,看上去并不粗大,约莫只有四指粗的样子,长度只有女子的一个手掌大小。
不等她疑惑,男人已将她放下。
“贱奴看见这玉势凳了?从今日午膳起,每日人后都得坐着这凳子勤加练习。”
话毕,男人并起两指探入了少女身下,很快顺那湿软蜜肉探入,开始搅弄。
两根灵活有力的手指,几个瞬间便将少女的身下搅得一塌糊涂。
那粗砺带着薄茧的指节带给她身下一阵酸麻酥痒,双腿微软,只得轻靠男人的臂膀,身子才不至于软倒下去。
汩汩蜜液随手指溢出,她被扶着弯起双腿,重心下坠,最终手指抽出,交替着进入的便是凳子上的玉势,她便被摁坐到了那玉势之上。
整个过程出乎意料地快速,身下的穴儿吞进玉势,也不过翕张了几下,很快就适应了下来。
她想并起双腿,却被帝王轻易制止了,流下一句“贱奴在夫主面前不许并腿”,他便开始手执玉箸夹向桌上的菜肴。
片刻后,一筷子去了骨的卤鸭肉送至她唇边。
色泽诱人,香气扑鼻,叶苏只为男人喂她吃菜的模样惊诧片刻,乖乖吃下了他递到嘴边的鸭肉。
一顿午膳吃得少女有些忐忑不安,帝王全程喂至嘴边,细细欣赏她吞咽咀嚼,叶苏连拿筷子的机会都没有,肚子已经吃到圆鼓鼓了。
身体中那玉势不算粗大,因此叶苏还算适应,只是随时被开拓淫穴的感觉有些古怪又羞耻。
然而她没想到,到帝后二人用完午膳,她从那玉势凳下来,回到议政阁,那儿还有一张玉势凳在等着她,并且比方才那张还粗了一圈。
男人自顾自翻开奏章,漫不经心说道:“贱奴愣着作甚,摆在这就是让贱奴坐的,自己坐上去,贱穴松软了,再来为孤暖枪。”
叶苏又被说得面颊羞红,不过她到底乖巧,自己在玉势凳上张开双腿,一点点坐了下去。
这次稍稍比方才吃力。不过穴儿里淫液还在,也没收多大苦,很快便含到了底。
半个时辰,玉势都快长入了她穴里,桌上计时的小烛燃尽,帝王才朝她吩咐。
“半个时辰了,贱奴过来替孤暖枪。”
那一声声“贱奴”仿佛要将她以往的骄矜碾磨殆尽,可语气却又割裂地蕴含着温柔宠爱,引人遐思。
然而就算真的沦为奴沦为婢,渺小柔弱的少女又怎么能轻易反抗?就算有着皇后的名号,从云端跌落也许也只在帝王一句话之间。
叶苏听见他的声音不敢怠慢,连忙努力从玉势上起身,只是一时着急甬道被稍稍拉扯,惹得她眼中直含泪。
不过很快,她还是抖着腿走近了帝王身侧。
玉势开拓半小时的小蜜洞太轻易便又合拢了,也不知是幸事还是不幸,帝王将手指插入探寻时感受到那紧致,也不由得眉心一皱。
这处,合该用更粗的东西多开拓开拓。
0007 7.蜜穴暖枪被内射
她被面对面抱在男人腿上,撩开衣袍,那紫红狰狞的的肉根比玉势粗大不止一星半点,惹人生怖。
帝王命她自己扒开贱穴,那粗长硬挺的龙根便被男人扣住臀肉插入看。
“啊哈。”
少女难耐地没收住呻吟,眸含春水,抖着腿直接被顶到面颊涨红。
又粗又长的龙根把少女的蜜肉碾得酸麻胀疼,还带着可怕的热度,将穴内的每一处都弄得火辣辣的。
叶苏还天真地想,暖枪,这“枪”已经够暖了,都快将她的淫肉烫化了,怎么还要暖?
少女的体内勉强容纳那粗大,没吃到底,小腹上却已经有了鼓起,看上去格外可怖。
他到底还是喜爱心疼,也暂时未强求。
只是那蜜穴绞着他的棒身,像是无数张小口在吸裹服侍他,他将少女抱在怀里说是暖枪,心思全在少女香甜娇软的身体上,根本看不进半点儿政务!
忍耐不住的男人大掌轻拍了几记少女的臀肉,控制不住掐上了少女纤细的腰肢。
“真是一口淫穴,这么会勾引夫主,夫主这就满足你。”
他哑声说完,扣着少女腰肢抽出大半根肉茎,又猛地送进去!
动作又快又猛,憋了好几个时辰的性欲格外旺盛,就像将少女插在肉棒上,上上下下地顶弄,疯狂地凿击。
少女脚背绷直,穴中被男人的肉棒顶得又胀又酸又疼,隐隐的快感也从凌虐般的贯穿中传来,让她在沉湎中失神。
那双眸子泪光盈盈,无意识的呻吟哀叫也似幼兽,小小声的,尖细婉转,在男人一记记顶弄下被撞得破碎不堪。
淅淅沥沥的蜜液也不断从少女腿心分泌而下,让那顶撞拍打声也变得叽咕叽咕的,黏黏腻腻。
许久许久,一股灼热的精水才激射入少女体内。
少女被浇灌得浑身颤抖,蜜肉紧绞,将男人射精的肉棒服侍得舒爽无比。
帝王射完龙精的阳物也不抽出,堵着精水使少女的小腹更加鼓起,好一会儿,二人才都缓缓平复下来。
她额间的发略有些汗湿,君衍之毫不嫌弃地在她额头上轻吻,似是在安抚少女,那温柔的薄唇带着炙热的吐息,竟然比方才激烈的性事更让人动摇。
在他怀中温存依偎许久,那体内半软的性器堵得她的下体密不透风,小腹热胀,似乎又渐渐快要在她体内膨胀起来。
等她升起一丝惊恐,男人长吸一口气,终于从她体内抽出。
肉柱上的每一寸经络似乎都刮过了她体内的脆弱敏感处,随着那狰狞阳物抽出,娇嫩肉壁被磨蹭得一阵酸爽酥麻。
男人抽出时她想起之前说的“要含住夫主的赏赐”,那庞然大物一离开,少女立马并腿试图狠狠夹住,甚至夹得有些憋气。
努力终是得了回报,也或许是双腿中央那肥美的阴阜被深深疼爱过后略有肿起,牢牢将男人的精液留在了里面。
然而那处淫洞也并未因为这样就被放过。
男人竟然将她又抱上了桌案,她并起的双腿被大掌朝上托起。从身后看少女腿根,那腿心并不能完美地夹住小小的花逼,那轻轻外翻的粉穴挡不住,在他的注视下还稍稍颤动,死命在忍耐着不往外吐精。
一时男人恶劣的玩心涌起,将粗糙的指腹触上了那道湿润无比的逼缝,瘙痒般沿着那圆润可爱的形状上上下下地摩挲。
几下故意的挑逗后,那处简直颤得厉害,像是下一秒就要喷出来一般,一缩一缩的不停,不过终究还是没吐出来一点。
他又满意又可惜,将人抱到了玉势凳边,这次没要求少女自己坐下,而是亲自抱着少女,以把尿般的姿势将人摁坐到了玉势凳上。
与他的尺寸对比玉势可算是小巧精致,少女却被那玉势插得直哆嗦,宛若被玩坏了,喉咙里“嗯嗯啊啊”哀叫几声,美眸看他的眼神简直娇弱可怜。
娇气阿苏。
心中轻叹一声,他用帕子细细净了手,又换了条帕子擦了擦少女眼角微不可见的泪痕,擦完又干脆把那可怜巴巴的小脸都擦拭了一遍,给少女光裸的身上披了件他的外袍。
片刻后,他又从书柜里抽出了几本搜罗来的话本、传记,放到少女身侧的小桌上。
随后,男人又一个转身走出了议政阁。
叶苏还忐忑,怎么将她一人以这么衣着不端、淫乱不堪的状态留在殿中。没过多久他就回来了,亲手端了两蝶子瓜果茶点,也放到了她身侧。
0008 8.边舔精边被后入(百收加更)
因此,叶苏下午竟还得还算舒坦,吃吃茶点,看看话本,忽略有点不适的下身,几个时辰很快便过去了。
窗外日头加速下坠,屋内帝王多燃了几盏灯,处理后的政务摞起一堆,脸上竟也毫不见疲色。
“贱奴,该起身回盛安殿了。”
盛安殿,盛国帝王寝宫,原本听说按历代皇后礼制,她应该住在隔着几个宫殿的皇后寝宫,可他编的《妻奴之礼》上又不允许,只准她同住一个寝宫,因此她的东西全都搬入了这个帝王寝宫,吃穿住行一律在此。
叶苏闻言也放下手中话本子,便见帝王靠近,“贱穴这下午玉势可吃饱了?起身来,让夫主看看。”
说着他还一只手搀住了叶苏的小臂。
少女接着他的力度乖巧起身,边红着脸回答,“夫主,贱穴吃饱了。”
起身时,随堵塞的玉势出去,只觉得肚子里的东西似乎都在往下坠,可她身下吃那玉势穴口都吃得松软了,湿漉滑腻,一起身,发酸的逼口根本收不住,反倒是身体里的液体被那玉势给带了出去。
她徒劳地夹着穴儿,那里面的东西反倒越流越欢,到最后玉势是吐出来了,赏给贱穴的精水大半都流到了那根玉势和凳子上,
剔透的玉柱上挂满白花花的精水与粘液,顶端还与蜜肉连起一条银丝,少女再稍稍起身才断了个彻底。
“就这么把夫主的赏赐吐出来了,我看贱穴根本没有吃饱,转过身去,臀儿撅起,跪着把你浪费的赏赐舔干净。”
少女几乎是顺着男人的指令一步一个动作,在玉势凳前撅着小屁股跪下了。一跪下,一左一右就挨了男人两个不重的巴掌,清脆极了。
短短的时日里她吃了太多帝王的精水,此刻对着微微腥臊的玉势也从不排斥变为了坦然接受,粉唇微张,随着男人的指令舔上了那根还残存温热的玉势。
白浊浊的浓精被她舔进嘴里,霎时口中便被那霸道的气味占据了,喉咙因那味道有点发痒,似乎在里面应该有个更加粗热的肉棒抵住,而不是眼前这个冰凉凉的死物。
她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渴望感到有些无措,撅起的玉臀被炽热的肉茎拍打了一记,沉甸甸的肉感捅进身体里会让人瞬间不知东西,慢慢涌起快感,泄出尿一般汹涌的淫水。
小小舔了几口,她便感觉身下翕张的穴口被滚烫的龟头抵住了。
“贱奴,把你面前的玉势含入嘴里,吃到底,没夫主允许不得吐出。”
叶苏下一刻便听话地张唇含住了,一点点将那根玉柱插入,不及男人的东西粗长,只堪堪插到了喉口。
不得吐出,粉唇贴在了凳面上,只能乖巧地含着,甚至来不及吞咽残存的精液,渐渐和唾液融在一起,将男人的味道沾满她的口腔。
身下,那蜜洞被狰狞巨根往里捅进,她喉咙里嗯嗯啊啊发不出声,唯独腿颤得厉害。
帝王的龙根可不顾及她抖成筛子的腿,捉着细腰就往少女深处顶撞,破开寸寸蜜肉直达最深,誓要在深处补一波赏赐。
“唔……”少女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随着男人越来越放肆的摆动,本该承受不住的身体却意外的淫荡,穴里又酸麻又苏爽,稍许的涨疼也能忽略不计。
他只抽出一半就再度送回,距离小了速度与力气也大了,啪啪啪啪地直往里撞,粗长的一根塞得逼口绷紧,裹着柱身的一圈蜜肉绷到近乎透明,那狰狞丑陋的形状大小,在少女花穴中插入又抽出,视野中出现又消失,和那小巧美丽的蜜穴对比简直可怖。
少女上边的口穴塞满玉势,下面的蜜穴承受龙根,上上下下都由他主导支配。
他被裹得舒爽至极,双眸被情欲激得赤红,没忍住大掌扬起,一左一右拍打上白嫩圆润的臀肉上。
啪!啪!啪!那肉浪翻动得漂亮,随着每一记拍打,那屁股缩得更厉害,侍奉得男人根本不想拔出。
巴掌声与凿击声相互碰撞,屋内的交合淫靡又凌乱,
不知不觉间,那臀肉被拍打了几十近百下,男人自以为收了力,那娇嫩的屁股肉上还是浮起不正常的大片粉色,衬得那娇躯更加鲜嫩动人了。
少女的脸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人打了许久的屁股,那双眸子蓄满了水雾,迷蒙蒙的,合不拢的嘴尽职尽责容纳着玉势,收不了的涎水从唇缝与玉势的相贴处一缕缕地溢出来,流得凳面上湿湿答答。
男人慢慢收了拍打的巴掌,转而开始专心扣住了少女的纤腰,在漫长的顶弄过后,长呼出口浊气,终是将一股浓精射进了少女体内。
滚烫的精水抵在身体深处爆开,少女又胀又疼,被烫到失神,眼前白光一闪,直接被送上了高潮。
臀肉痉挛着,持续侍奉着体内未拔出的龙根,她的肚子鼓起可怕的弧度,里边装的精水热乎乎的,竟让身体感受到了一股奇妙的熨帖,满足,仿佛真是受到了天大的恩赏。
“把玉势吐出来吧。”帝王哑声说道,“受了赏,贱奴该说什么?”
少女闻言照做,口水都快流干似的,感到喉咙有些干涩发痒,依旧尽心尽力地回答。
“贱奴,贱奴谢夫主赏赐精水。”
那面颊通红,含完了玉势呼吸都略有不顺,此刻微微回眸仰视男人,简直是媚眼如丝。
帝王呼吸发沉,抽出后立马又给那穴中塞入了清洗干净的玉势,重新给她穿上了今早脱下的贞操裤。
“乖。”
他爱怜地抚了抚少女发红的臀肉,将人抱到了书案后那张龙纹雕花木椅上,拿来备好的帕子和水给他的小皇后稍稍擦拭。
做完,帮人穿上了肚兜、里衣、外袍,除了亵裤,一件一件,将少女穿戴齐整,到足以见外人的程度,这才带人回了盛安殿。
少女的双腿落地就直颤,他看得心疼又愉悦,十分不和祖宗礼制地将人横抱起,一路走回了殿中。
在他眼中,他的小皇后,只需享受她的疼爱就是了,她就是一切规矩。
0009 9.晨侍+缅铃
回到殿中,晚上更是少不了一番疼爱。
第二日,可能是由于夜里被人疼爱过头,叶苏还是没能早早醒来,待她在帝王怀中醒来,窗外日头早已经高高挂起。
此时的她也不清楚,男人为了温柔乡,今日直接让朝野上下都去休沐了。
一醒过来,叶苏立马便察觉到了体内的满胀,贞操裤将体内的玉势牢牢锁住,昨夜帝王强势射入深处的龙精也依然老老实实待在深处,将少女的小腹撑到微微鼓起。
感受到屁股后边蓄势待发的龙根,她才逼迫自己努力习惯这些所有不适,不等男人开口,就扯着盖到肩头的薄被,钻入被子中央。
男人也配合地分开了双腿,让人钻入他身下。很快,薄被上浮现少女端正跪伏着的身影,小巧的头颅以臣服的姿态放得极其低,柔滑的面颊蹭了几下男人硬挺的柱身。
被子将男人下半身尽数盖住,他只能看见少女头颅的形状。
随那压下的脑袋,呼吸的热气在他胯下缓慢喷洒,他兴奋而丑陋的性器便被含入了湿滑紧致的销魂处。
是小皇后湿热的口腔,将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含了进去。晨侍已然开始。
湿软的小舌从下方紧贴着龙根,几乎无从舔弄,只弱弱地贴着,却足以给男人灭顶的刺激。
少女的头颅上下起伏,窄小的口穴艰难地容纳着男人的欲望,生涩而缓慢地套弄。
怕人初经人事在被子下闷到了,男人干脆大掌一伸便将薄被全部掀开。
娇嫩红润的小嘴含着一根狰狞粗大的性器,脸颊上的红晕暴露在空气中一瞬间更红了,那小嘴一吮一吮便将大半根含入,不知抵到哪处,又将龙根快速吐出,像是生怕含深了呛到。
含着含着,少女很快便觉得嘴里发麻,而帝王的龙根却没有丝毫要软下来的迹象,难免内心有些无措和泄气。她本身不算喜欢精液的味道,可此时却很想男人快些射到她嘴里。
那双潋滟美眸怯怯地仰望着男人,几个抬眼间像是在无声诉说着委屈。
男人似是看出她的想法,最后按住少女的小脑袋在口穴中冲刺了十数下,才射出了浓浓的晨精。
射之前他不忘吩咐少女用小嘴裹紧龟头,乖乖含住夫主赏赐。
只见那漂亮的小脸颊边慢慢鼓起,不咽下去的模样像指护食的小松鼠。
他命她张嘴,检查赏赐,少女便乖乖分开唇瓣,露出被精液浸透了的软舌,嘴中的精水又收不住溢出来几丝。
“贱奴,都溢出来了,一滴都不许浪费,用手指刮干净,全吃下去。”
他目光炙热又兴奋,看着少女喉咙细细吞咽,白嫩指腹拭过唇瓣流下的白浊,放入了口中吮吸,把所有他的东西都吃得干干净净。
“贱奴谢夫主赏赐。”娇软嗓音懂事地响起,听得男人愈发身心舒爽。
“乖阿苏。”
他忍不住将侍奉完的少女揽进怀里,摸头简单安抚。
不过片刻过后,男人就又拿出个小盒子。
那盒中是他好几日前就准备好的缅铃,一直忘记用,今早记起,就直接让人从私库里取来了。
“今日拿了个新玩意儿,给贱奴松松穴儿,含住了,可不许掉出来。”
他亲力亲为地为少女脱下了贞操裤,不等蜜穴里面精水流出,就将缅铃塞入了那口一夜过后略有干涩的蜜洞之中。
不过很快,那小巧的缅铃在里边震颤起来,激起了少女敏感的淫水,变得湿漉漉的。
那缅铃宛如活物一般,震得格外欢快,要掉不掉地被含在两瓣穴缝之中,外边挂着条细绳。
听到男人的话后,少女的身体不住绷紧,拼命夹住体内不听话的缅铃。
那感受陌生又刺激,她的穴口只觉阵阵酥麻难耐,那麻意传遍全身,使她手脚皆软。
0010 10.打赏章(与正文无关/想上新书榜)
0011 11.穴含缅铃口侍+射舌头
那小小的缅铃格外磨人,那小玩意儿一直在叶苏下身嗡嗡作响,震得身子一直都是酥软的。
穴儿里还不断被激得流出淫水,似乎不留意一下,那缅铃就会从穴里滑出去,她不禁死死夹住腿。
到后面少女的大腿内侧都一片湿湿滑滑,被迫夹住的双腿强撑之下,一直发软,打着颤儿。
整整一个白日,叶苏便一直被那小玩意儿磋磨着,男人也没让她坐玉势凳,让她夹着缅铃,不管看话本还是写字画画,只需陪伴身侧。
乖阮可欺的少女连亵裤与肚兜都没得穿,娇美胴体只披了层什么都遮不住的纱衣,身子轻颤,呼吸凌乱,面颊也是红红的,整个人好似枚甜美多汁的水蜜桃。
男人眸光火热,没忍耐多久便无法只看着了,很快便命少女口舌侍奉。
少女跪在桌案之下,小屁股嗡嗡颤动,自己在身后背好手,粉唇开阖将挺立的龙根含入了嘴中。
她借不着力,脸颊直直埋入男人气味浓重的下身,几乎将脆弱的喉口撞上硬邦邦的龟头,脑袋生涩地微微起伏,顶着喉咙也才含入嘴半根。
强烈的男性气味充盈着她,明明算不得很好闻的味道,却令叶苏感觉晕晕乎乎的。
对这种程度的服侍命令,她出乎意料毫无反感,就连肉体上也不排斥,仿佛上瘾似的,就算男人再粗暴些、再苛责她些也没关系。
“贱奴,小馋嘴再多吃些!”话音落下,男人的大掌摁在她脑后往下按,帮着狰狞的肉柱寸寸破开喉口,顶入了娇嫩的喉管里。
少女的喉口软肉蠕动收缩起来,似是有些犯呕,瞬间便让男人爽到不行,那双美眸也顷刻间湿红了,可怜兮兮的,嘴里插着根狰狞肉棒的模样仿佛被人玷污了似的。
男人不顾那窄小喉口剧烈的收缩,压下少女头颅的同时,下身也控制不住上顶,直到少女的唇肉触到肉柱根部,尽根插入。
粉嫩姣好的唇形被强撑出狰狞的形状,将那小口牢牢嵌在了龙根上。
这样深的口侍令少女难以承受地美眸上翻,敏感的喉咙疯狂挤压,好一会儿,才在求生的本能下,艰难学会如何用鼻子呼吸。
不过很快男人就放过了她的小嘴,短暂地享受了会儿娇嫩喉咙的包裹感,就拔出了一半,吩咐少女好好含吮顶端那半根肉柱。
小嘴将勃发挺立的性器含在嘴里,湿滑可爱的软舌乖巧得很,舔弄着男人柱身上的可怖筋络,又是上下套弄又是吮吸着。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男人射意上涌,才握住少女的后颈,让人抬起了脑袋。
他压抑着沉声吩咐。
“乖贱奴,将头仰起来,贪吃的舌头也吐出来,夫主要射在贱奴的舌头上。”
少女依言照做,羞赧的小脸轻轻仰起,仰视眼神中也像带着崇拜,不谙世事的小皇后,那吐舌的模样也宛如发情雌兽,吐出的香舌软嫩诱人。
男人硕大的龟头直直对准了,下一刻激射而出,几息过去,那滚烫腥臭的浓精几乎裹满了香舌,玷污了那口小嘴。
想到,那对味道分外敏感的舌肉,反复品尝回味他的味道,将淫靡的侍奉叫做赏赐,年轻帝王就格外兴奋。
少女已经逐渐知晓了他喜欢怎样的服侍,因此等男人射完,也没收回舌头或是吞咽或是吐出,而是努力维持着原样,将帝王珍贵的龙精好好盛放在软舌上。
男人心情大好,没多久就让人咽了下去。
“贱奴谢夫主赏赐精水。”少女吃下那股精水,也没忘感谢赏赐,整个人又羞又乖,简直是长在了男人的心尖上。
男人将她扶起身,鼓励安抚似的摸了摸少女的脸颊。
“今晚夫主会再好好赏赐一番,将淫穴灌满,贱奴乖乖等着受赏。”
男人低沉好听的嗓音说着露骨的淫语,令人脸红耳赤,说到“淫穴”,男人还轻拍了拍敏感的小屁股。
原先口侍时被忽略的缅铃,似乎在她体内颤得愈发厉害,她被拍得臀肉颠颤,猛然屁股一抖,失禁似的泄出股淫水来。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她失态,又逗弄似的在白皙乳肉上拍打了几记,见那湿答答的腿根实在淫乱美丽,也不许她去擦拭,让少女腿心流着淫水,坐到了一旁她的桌椅边。
淫水越流越欢,缅铃遇水则动,在体内也愈发剧烈发颤,震得人神志飘忽。
叶苏腿心凌乱,淫水稍稍干去,又很快被新的淫水替代,她的身子越来越敏感,压抑不住的反复的小高潮几乎变成一场酷刑。
0012 12.走绳 上
谁能想到,在傍晚回宫时,她的双腿软得险些站不住,几乎全靠帝王搂在怀里才没跌倒。
她衣着整齐,明明是盛国最尊贵的皇后,华贵外袍下却连穿一条亵裤也不被帝王允许。
好几个宫人跟在帝后身后,却不知她们的皇后下身光裸,缅铃震动,淫水几乎快流到脚踝。
她面红耳赤,男人却依旧一派如常,神色平静。
缅铃淫靡的折磨直到傍晚,帝王的寝宫在天色未彻底黑沉时,便早早关了殿门。
寝宫里不知何时支起了两条麻绳,一条稍上几乎到肩膀,一条却只有她腰间高度,后者的上面系上了好几个绳结。
约莫三指粗的麻绳,被水浸过,吸饱了水眼神稍深,要是抽在身上,估计顷刻间就会让人皮开肉绽。
进到屋内,她便按着之前的经验,褪下了所有衣物,男人在一侧等着她恢复光裸,上前,将她体内的缅铃取了出来。
淫水和稀释后的精水立马流出,那枚蜜洞早被缅铃调教得分外敏感,又软烂湿滑,男人手指插入稍稍搅动,很快便满意抽出了。
“告诉夫主,腿可还走得动?”
“夫主……贱奴的腿好酸软,快要走不动了——”
她话里留了些退路,不清楚男人想要什么答案,只说“快要”,表示勉强也能走动。
谁料男人将她抱起,直接放到了稍矮的绳子上,腰间的高度,粗绳直接将穴缝紧紧勒住了。
他说,“走不动,就在这绳上呆上一夜,走得动,便走完这几个绳结,走完受夫主的赏赐。”
帝王大发慈悲任少女选择,实则可行的只有后者,说完便退出几步倒了杯茶,高高在上地欣赏起来。
男人隔出几步远,叶苏终于发现稍高的绳子作用何在,因为她双腿发软直直下坠、穴缝狠狠碾上麻绳时,能抓住的只有上方的绳子,维持着晃动的平衡。
男人的目光直直落在少女身上,似燃着团不灭的火。
粗糙的麻绳陷入鼓起的小花阜,单纯站在上面不动就令少女努力踮起脚,缓和了许久。等她迈出步子,粗糙的绳子陷在花缝,磨得那淫穴又开始流水了。
麻绳触感糙极了,磨过时像有无数只蚂蚁爬动,麻痒难耐。
少女眼中浮起水雾,艰难挪动脚尖,自以为迈出的大步子,实则只有短得可怜的一点距离。
“这才刚开始呢,贱奴可不要贪懒,区区几个绳结,好好走……”
男人沉声催促,好似他说的东西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不知是催促见效还是怎的,她下一步大胆了一些,不管不顾地颤着腿往前走了几步,麻绳摩擦着花缝过去,直到碰上个绳结。
那绳结凸起,粗糙的触感,严丝合缝卡入了蜜肉,少女一口气没能走过去,反倒双腿发软,死死坐了上去。
仿佛经受强烈的刺激,那臀肉剧烈抖动好几下,猛然溢出的大股淫水将绳结浸得更湿。
纤长玉指抓紧上方的绳子,有些指尖泛白,却好似走不了更多半步,无助地踮在原地,迟迟迈不出脚。
男人见状也不只看着了,几步上前,无奈搀住了少女的另一边手臂,引导着人往前。
“乖,已经过了一个,再多过几个就好了。”
交叠的掌心令少女踏实了些,很快,她便听话地又试探性往前走了。
她在男人的指示下又走出几步,越走,便觉花缝被磨得越来越麻越来越痒,也愈发湿漉。
麻绳的质感过于粗糙,平日养尊处优的少女但凡碰到这种材质,都会被磨得发红,更不用说用身上敏感脆弱的小穴去磨。
0013 13.走绳 下
又痒又麻,仿佛有无数小虫子在她体内蜜肉里爬。
那绳子是浸了水的,并没有干燥时那么戳人,刚碰到时并不觉得难受,只是等敏感的息肉将之贴紧,仿佛有藏着的小刺开始戳入。
微不可见的疼伴随着入骨的酸麻感,激得敏感的蜜肉不住蠕动,泄出一股股淫液来。
又是一个绳结……
少女微红的眼尾泛湿,面颊更是艳若桃花,白嫩的双腿无力打颤。
太……太难受了……
她甚至想让此刻夫主拍打拍打她的小穴也好,就算拍疼了,也会比此刻过分难过的瘙痒好上许多。
贝齿轻咬粉唇,叶苏艰难地忍耐着,又是往前走着,拼命地踮起脚想快速跨过那个绳结。
谁料刚要陷陷磨过那个绳结,突然那绳子猛地绷直了,还更往上悬起了些许……
是男人一手提起了她前面的绳子,将其往上提高了些。
“呜啊……夫主……”
少女娇娇地哀吟出声,那绳结直接陷入了敏感的穴缝里,穴肉毫无防备,直接淫荡地将那绳结吸住了,好似嵌入了穴里,随便挪一挪都能被碾磨到。
她的腿软得好似没了骨头,为了绳子不死死嵌入穴里,硬是努力踮起双足,可男人并不愿就此放过她。
那大掌抓着她前方的麻绳,开始上下左右地晃动起那绳子。
“这才到哪,这么没用的淫穴,还不努力多吃些?如此娇气,夫主只好来帮帮你。”
偌大的绳结夹在娇嫩的穴缝里碾来碾去,不知怎的又热又痒,仅仅是片刻,少女抖着腿受不住了,失禁般大股淫液喷出。
绳结被淫液浸得更湿,淫液顺着腿根一路滑至小腿,绵延出小小的痒意。
她紧紧抓着男人的手,好似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细声讨饶起来。
“夫主……贱奴受不住了,呜……明日再走好不好?”
少女细软讨好的声音很能令人心软,不过此刻男人帝王却并未因此动摇。
“受不住也要走,明日可还要再尝尝新的玩意儿,走不完,就坐在这上边过一夜,方才可都说过的。”
青年帝王语气微冷,暗含警告,显然毫无转圜余地。
叶苏脑中不由得开始想象,单单是这会儿在绳结上走过一半,她就已经受不住想放弃了,要是整夜整夜待在这绳结上,肯定也不得休息,不争气的穴儿怕是要将身体中的水儿都流干……
逼不得已她只能继续走,一边落着小泪花,一边流了一路的淫水。
最终被男人从最后一颗绳结上解救下来,她浑身发软,手脚无力,眼神迷离。
她站着,被帝王紧紧抱住,被命令着伸出小舌,供男人舔吮。
霸道的气息侵占少女的口腔,而身下,三根长指插进发痒的蜜穴,泡在湿滑的淫液中搅动扣挖。
麻绳上其实浸了引人发痒的淫药,叶苏毫无察觉,还单纯地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淫荡,并因此更加羞耻。
唇舌交缠,她说不出话来,一双腿儿夹紧,那手指却更努力往里钻,完完整整地把每个指节塞入,恶劣地作乱,她却只能被亲得嘤咛呜咽。
花穴被磨得太久,又麻又热又痒,这会儿被修长有力的手指疯狂旋转插弄,更是濒临崩溃,很想要夫主能狠狠将龙根送入她的花穴,好好止止那痒。
0014 14.扒穴讨赏
在灵活的手指下,少女又泄了一次。
男人将她抱上床榻,高大伟岸的身影站在床边,充满上位者掌控一切的气势。
“贱奴!将腿分开,夫主说过要赏你。”
狰狞的肉柱上带着夸张可怖的筋络,勃发时散发着可怕的热意,粗长的一根形状吓人。
不管再怎么看,倒更像是“罚”多一些。
方才仅被三根手指就送上高潮,刚高潮过的少女神志恍惚,内心却有些隐隐期待着,照做了。
粉嫩的逼穴随分开的双腿暴露在男人眼前,他眸色变得晦暗。
“贱奴!淫水都快把寝宫淹了,还不自己扒开贱穴,求夫主的赏。”
少女闻言努力大张着腿,细嫩手指扒着自己的穴儿,躺在床沿朝着外门户大开,一副等待疼爱的模样。
“哈啊!夫主……求您赏赐贱奴……”
她几乎陷入淫欲的泥沼,不再是曾经那位宁国高贵的、受尽服侍讨好的郡主,而是眼前帝王一人的私人奴妻,以最淫贱不堪的姿势求欢。
毫不迟疑,男人粗壮狰狞的阳物直接猛顶了进去!
饶是少女心怀期待,还是被那可怕的形状顶得失声惊叫,一口气插入深处的滋味太过刺激,她的手指都险些扒不住自己的小穴。
不过她还记得,夫主的吩咐没说停不可擅自停下,她也就努力地维持着动作了。
帝王硬挺火热的龙根开始在她体内反复抽插,狰狞的形状顶得肚子一鼓一鼓,少女体内深处酸胀难耐,身子被顶得晃动不止,眼里蓄上可怜的泪水。
啪啪的交合声不绝于耳,少女大开的双腿间,男人的手扶着她晃动的腿弯。
扒开小穴任人享用的少女,肆无忌惮侵犯占有的男人,他们之间简直无比契合。
少女被激烈的抽插顶出断断续续的娇吟,扒着穴口的手指发酸却仍坚持着不敢松手,落在男人眼中,实在是太会讨男人疼爱。
于是他也毫不收敛地狠狠疼爱了,许久后还拨开少女略有碍事的手指。
插干得那口小花穴嫣红软烂,数百下贯穿后,他才撞进小皇后最深处射了出来。
男人低喘着死死压在那口娇嫩的穴上,滚烫的龙精激射入少女体内,细细感受着少女被内射时的无力颤动,见那小腹一点点被他的精水灌满鼓起,年轻帝王心满意足。
待射精结束,那臀儿依旧在无力哆嗦,淫荡的花穴还在含吮男人半硬的肉根。
他不舍得抽出,将少女捞入怀中抱着,大掌复上滑嫩的臀肉揉抓。
将少女的屁股朝身下压,乖巧的息肉也听话将他牢牢紧裹。
帝王被淫荡的媚肉服侍得眉目舒展,畅爽无比。低哑着声音,嗓音柔和,“贱奴忘了说什么?”
少女神色都有些涣散,于男人格外愉悦的内射,对她来说胀满得可怕,当热也有舒爽,可那胀痛酸麻不可忽视,还是令她略有畏惧。
肚子里热热的,她这才终于想起了什么,“谢……呜,贱奴谢夫主赏赐精水……”
说得她面颊通红,依赖又乖巧地靠在男人怀中。
小腹鼓胀难耐,还在被男人深深占有着,竟感受到了充足的安全感。
从前的叶苏大抵想不到妻子也能是贱奴,当上了君衍之的皇后,她才发觉依赖自己也这般淫荡,臣服于情事这般轻易。
想到这些都是男人订下的规矩,她竟毫无怨言,还有种被疼宠的喜悦。好似他做的一切都是赏赐。
0015 15.插着睡+早起深喉(两百收加更)
一场主奴尽欢的性事过后,稍稍餍足的男人也变得柔情蜜意,躺在床上,下身还依旧密不可分地连在一处。
“乖奴儿,今夜便用骚穴替孤暖枪。”
男人落下这一句,肉根上的经络仿佛在她体内跳动一下。
大掌紧扣少女的臀肉,往交合处揉按,似是想插得更深。
叶苏便明白了,今夜男人估计是不愿再抽出去了,她乖巧应了“是”,忍耐着下身被时刻插满的不适,任男人死死抵着深处软肉,抱着她相拥入梦。
叶苏睡着得着实艰难,肚子过于鼓胀,难以忽视,困倦到实在不行了,才终于昏睡过去。
夜间也不平静,半夜她被男人压在身下插醒,少女无法动摇的健壮腰身上下耸动,本就不堪重负的女穴又被操干了许久,又被滚烫浓稠的精水灌进甬道。
男人依旧没拔出去,翻回身让她趴在胸口,大掌死死扣着她的臀肉,不让她乱跑,插得又深又紧。
睡醒时,她先感受到的就是肚子的鼓胀,体内的龙精又浓又多,还被男人蓄势待发的阳物牢牢堵塞,仿佛再多一丝刺激就要炸开,她委屈难耐得立马噙上了泪花。
男人幽幽醒来,与她相反满脸愉悦,大掌还轻轻拍打几下她的臀肉。
晨勃的龙根变得硬又烫,存在感十足,直直插在深处。
几下拍得她雪上加霜,眼泪要掉不掉,也只敢可怜巴巴地看着男人。
“夫主~贱奴肚子好涨……”少女声音委屈地弱弱诉说。
“明明日日疼爱,怎么这么没用?”语气戏谑,却并未苛责的意思,尽显宠溺。
叶苏也被这一句说得小脸发烫,单纯的少女开始反思自己的“没用”,不由想:难道他人就不会觉得胀?还是胀了也不会讨娇地说出来?
没想片刻,男人又揉揉她的臀尖。
“乖,将小夫主慢慢吐出来,换个小嘴服侍。”
话语间长指轻点了点少女鲜妍红润的唇瓣,意味明显。
她乖乖照做,在男人大掌帮助下,娇嫩的小穴缓缓吐出了狰狞昂扬的肉柱……
塞了整夜,充沛的蜜液早便被挤压到各处,男人粗大的肉根仿佛快融进了身体里,茎身与穴肉紧紧贴合,抽离时伴随着丝丝疼痛与酸麻。
那小穴微微泛肿,吐出时却依旧形成了个短暂合不拢的小口。
她记着想着“要含住夫主的精水”,可除了射太深流不出来的小部分,顺着柱身带出了大股的浊白。
花穴被男人可怖的性器开拓一夜,又怎么能立马合拢,当下穴中精液不住往下坠,流到柱身上,将青筋贲张的龙根裹得白稠稠。
“夫主赏的精水,待会儿贱奴自己舔干净,一滴不剩乖乖舔吃干净。”
不知怎的,让她舔吃精水,她竟觉得“没有追究她含不住”,而感到了稍稍的庆幸。
叶苏乖乖膝行到床尾,跪伏到帝王双腿之间。
她乖巧埋头,怕含住更吃不下,伸出舌肉舔舐棒身上的白浊。
少女的脸蛋白里透红,舌尖小巧粉嫩,和丑陋的肉棒形成了对比鲜明的刺激画面。
浓白的精液糊上舌苔,瞬间嘴中被那气味充盈,霸道的雄性气息令少女头晕目眩。
一点点地舔舐,小口小口咽入喉咙,粗壮的一根肉柱沾满少女的唾液,被舔得水光发亮。
随后,粉唇张阖,将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小小的嘴中。
少女的唇肉崩得发白,小嘴都变成了男人的形状,还是努力吃得更深。
男人被湿滑娇嫩的口腔绞得不上不下。舒爽又难耐,忍不住挺腰,让少女吃得更深些。
日日口侍是个好规矩,小皇后的小嘴越来越会侍奉男人,湿滑的小舌头舔住他的龟头,含吸讨好,贪吃得不行。
随着少女的轻吮,男人不由得缓慢吸气又吐出,冷峻的黑眸染上欲色,忍耐得微微蹙眉。
愈发难以满足,他按在少女的头顶,一下将粗硬的肉棒压进少女的喉咙深处!
缩进的喉口将龙根牢牢裹住,男人插着几息才松手,让人吐出大半段平缓适应。
等少女缓和,他就又压下脑袋让人深喉。
反复十几次过后,少女紧致的喉口也适应下来,变得乖软顺服。
他开始扣紧少女的脑袋套弄起挺立的龙根。
黏腻水声中,柱身不断破开喉口,大掌上下把控那口嘴穴,而听话的少女毫不挣扎,被顶得湿红了眼也任他动作。
额间沁出点香汗,少女几缕乌黑的碎发黏在肌肤上,实在太狼狈乖巧,楚楚可怜,看得人更加想要凌虐。
男人不由得渐渐加快速度,草草捅了十几记后,射了少女满嘴浓精。
嗓音微哑地吩咐人咽下,他盯着少女乖乖咽下精水,手指轻轻将她的发丝撩至耳后。
“谢夫主赏赐精水。”
这次叶苏没忘了谢恩的话,如同被精水滋养,那脸色红润诱人。
男人听得眸色幽深,隐隐又有了兴奋的迹象。
0016 16.冰柱塞穴+含吃龙根
不过他终究并未多做什么,稍后,男人又给她穴里插入了玉势,穿上了贞操裤。
不过这次的玉势比上次更为粗短,只比男人的阳物小了一圈,塞进穴中后,堵得少女走动都感觉艰难。
少女的穴儿还是有些欠调教,总咬不住夫主的精水,男人对此特别不满意,计划的是,什么时候能好好含牢了,再撤下玉势的调教。
这几日气温稍稍热了些,午后,有宫人送来了些冰到门口。
她在殿内浑身光裸,只穿了件贞操裤,男人不让旁的人进屋,还是亲自去拿来的。
不过他拿的竟是一个狭长的木盒。
叶苏本以为宫人拿来的会是驱热的冰,等男人打开她仔细一看,居然是根圆润的冰柱,长短粗细与帝王的龙根无异。
她不由得夹紧体内玉势,有些忐忑。
男人坐在书案前,喊了声“过来”。
叶苏乖巧地走过去,立马男人便开始给她解开贞操裤上的小锁,将玉势一口气拔了出来。
少女被摁着趴到男人的腿上,双膝跪地,臀儿被命令得高高撅起。
温热的穴口被冰凉至极的冰柱一点点插入……
媚肉被寒冷的死物碾磨,被冰得发麻,往常有些吃力的大小,今日少女一直被玉势开拓着穴,竟也很快就吃下了冰柱。
好冰……她的腿儿开始轻轻打颤。
无时无刻散发的冷意让少女的穴儿都被插冷了,湿热的穴肉被冰柱插入,几乎是立马就化开了小片的水,不过待刚开始那阵过去,穴儿被冻得冰凉,冰柱融化的速度越来越慢。
“贱奴含牢了,不许掉出弄脏,这冰可冻了几个时辰,不能轻易浪费。”
闻言,少女强忍那冰柱的寒冷,那形状过于圆滑,又一直化出水来,她只得高高撅起屁股努力夹紧。
“夫主……好冰啊……”
稍稍缓和下来,她便没忍住朝男人委屈撒娇。
“冰了没事,嘴里赏贱奴些热的,张嘴。”
一个粗热昂扬的肉棒被男人释放出来,顶了顶少女的唇肉。
“唔……”
少女唇肉开阖,小小的嘴儿立马被男人捅撑了。
雄厚微腥的气味令她头脑发胀,口腔中寻不着多余的空间,就往脆弱的喉口顶弄,她被顶得阵阵犯呕,脸色涨红,几乎是立马,双美眸便染上湿意。
然而年轻帝王到底懂得循序渐进,插一会儿便往外抽出,令少女含吮嘴中的龟头。
偶尔,那大掌压下她的脑袋,龟头顶到可怕的深处,少女的五指都开始绷紧,掌心抵住椅面拍打挣扎,不过那挣扎力度太小,阻挡不了龙根的侵入。
梨花带雨的小脸红润漂亮,嘴里堵着粗大的肉柱,被男人有力的大掌摁下脑袋,喉口猛然被彻底破开,绷紧的红唇甚至贴上根部的耻毛。
疯狂分泌的涎液将柱身浸泡在一腔温热湿滑之中,男人死死摁着,直到少女呼吸困难才放手抽出。
粗壮的一根肉屌猛地从那小嘴甩出,似乎还弹跳了一下,沾着少女的唾液水光发亮。
等少女缓和几息,那急需抚慰的肉柱便又往那小嘴里塞入。少女的嘴穴湿滑柔软,男人轻易不舍得抽出,次次捅得人面容狼狈。
男人却也没在她口中射出来,最后抓着少女的脑海套弄,狠狠顶入深喉凿击十几下,才拔出了龙根。
“都是贱奴的口水,把小夫主舔干净。”一只大掌将少女的脸朝男人胯下摁了摁,另一只则扒向雪白的臀肉,试图看那冰柱化了多少。
纵然屁股撅起,却也是朝少女身后裸露着,没能看到他也不急,等少女可怜兮兮地用小舌头舔完龙根,才将少女调转方向。
0017 17.冰化后承欢
粉嫩的穴被冻得不住紧缩,也许是里边壁肉太热,化掉的水沿着少女的腿滑落,流了大片的地毯,好似失禁过。
男人暂时克制着,他扒弄少女的臀肉,媚肉蠕动,里边几乎已经看不着冰柱的痕迹。
他坐在椅子上,掐腰将少女从背后提起,膝盖顶开颤抖的双腿,蜜穴对准了龙根,直接将女穴压下!
冰冰凉凉的女穴带给了年轻帝王不一样的刺激,被夹紧的穴肉裹得“嘶”了一身。
而对于叶苏,刺激却远远大多了,几乎是被压着吃入龙根的瞬间,她浑身都有些痉挛起来。
被冰柱冰了许久的穴肉乍一碾磨过火热的肉柱,对一时适应不了的温度,简直就仿佛被开水烫过。
“啊啊啊好烫……呜呜夫主……”少女哀叫哭吟着,穴肉感觉要被烫烂了,哆嗦个不停。
可她被占有得极深,滚烫的柱身贯穿了身下,像是将她牢牢钉住,她被烫到崩溃也无法逃脱,唯能发出些破碎凄惨的呻吟。
薄薄的肚皮浮起男人龟头的形状,显得异常可怖。
“贱奴要坏了……呜……”
不知道是要被顶破、还是要被烫烂的感觉更令人崩溃,泪痕爬满脸颊,少女哭得发抖。
“贱奴坏不了,乖乖受着!夫主还要赏你些更烫的。”
说话间,男人的手掌扣着少女纤细腰肢上下抛送,结实的大腿也绷紧着向上发力,配合着手里的动作往上顶撞。
白嫩的臀肉碰撞颠动,荡出肉浪,少女胸前的两团绵软也在上下跳动,白得晃眼。
啪啪啪啪啪……
无力的少女被颠动得花枝乱颤,小腹被有规律的操干顶得不停凸起,那被烫到的感觉没有减缓,反而伴随男人疯狂的撞击越磨越烫。
少女被烫得哭吟不止,好不可怜,那冰凉的穴肉在男人的插干下终于渐渐回温,却是转换为一种火辣辣的烫,像被使用过度。
难耐的火热之下,每一寸蜜肉都被碾磨到极致,少女的理智被崩成细线,只要到达一个临界点就会全盘崩溃。
男人发了狠的操干持续几十上百下,才深深撞人嫌烫的女穴,把滚烫的浓精不留情面地浇灌在最深处。
“哈啊……”
“贱奴,夫主的赏赐可还喜欢?”
娇美漂亮的少女崩溃高潮时最是动人心魄,剧烈的痉挛也是一场美景,淫液疯狂泄下,交连处粘腻湿滑。
“呜呜……贱奴谢夫主赏赐精水……”
无甚思考的感谢没让帝王满意,没听到想要的回答,大手往前,他捻住了少女发硬的肉蒂。
“贱奴惯会敷衍夫主,再说些孤爱听的。”
小小的蓓蕾被男人揪在指腹间把玩,催促似地一揉捏,少女的身子就开始敏感颤抖。
她少有的淫词浪语还是从男人口中听来的,又哪会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被亵玩得手脚发软,也只会说那些说过的话。
“夫主……贱奴,贱奴不会……”
脸颊染上一片绯色,少女羞赧无比,声音也是忐忑不安。
爱听什么?帝王不是爱听些“夫主”、“贱奴”的话吗?虽说叶苏总是碍于暴君的名号逆来顺受,心里也是好不容易才慢慢适应下来这羞耻的称呼,这样看,床上骚浪的话好像要越来越多了。
她觉得君衍之不像个暴君,倒更像个沉迷美色的高官老爷。
“说贱奴最爱吃夫主的精水,求夫主再多赏些于你。”压低的声音紧贴着少女的耳后,温热的呼吸喷洒,话语带着股蛊惑。
“贱奴……贱奴最爱吃夫主的精水,求夫主再赏些给贱奴……”她几乎重复着男人的话。
透过那话语,她好似真的对男人的精水充满变态的渴望,穴肉不住蠕动收缩,仿若期待着什么。
紧致的甬道包裹着男人的欲望,此刻猛然感受到了身体中插着的肉柱、又开始蠢蠢欲动。
又变硬变大了……呜呜……
她腰肢酸软极了,一根指头也不想抬起,浑身无力瘫在帝王怀中。
不过很快,身后男人开始耸动腰身,她的身子被不断向上顶起……
交合处水声淫靡,湿滑软烂的蜜肉妥帖地承受着每一记撞击,连绵不断的快感将二人缠绵包裹。
0018 18. 高潮后的口侍
然而似乎是已经射过一次,男人这次异常持久,叶苏陷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都快要虚脱,还是久久没能射给她。
她被顶撞得胡乱颤动,泪眼蒙蒙,整个人都混乱不堪,只有尖锐可怕的情欲快感在疯狂叫嚣。
最后她又哀叫着高潮痉挛,男人却猛地抽出,将浑身抖动的少女放在了地上。
她双腿下意识并起,蜷起的身子哆嗦着,腿心的蜜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紧。
少女兀自缓和着高潮时的崩溃,男人双腿大张,翘着昂扬丑陋的肉棒,痴痴地看了几秒。
随后,他将地上的少女拉到了双腿之间,让那纤细玉臂一左一右搭在他大腿上,掐住细嫩的后颈肉,将那娇嫩的红唇摁向那挺立狰狞的龙根。
少女脸色潮红,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此刻被男人摁着,唇瓣触到熟悉的龟头,却乖觉地自己张开了粉唇。
一日内已经经历过两次深喉,她好似已经有了身体的记忆,男人将她脑袋压下时,喉口碾上粗硬的肉根,少女竟也有些习惯了。
她好似变成了帝王专属的器具,任娇嫩的喉咙被男人抽插使用,顺从地努力张唇容纳。
笔挺的肉柱顶进喉咙,她听见帝王动情时愉悦的喟叹,口腔中的每一寸都被可怕的形状侵占,味道微腥,算不上好吃,她却甘之如饴。
少女的面颊因为呼吸不畅变得通红,倒像被狠狠滋润而格外娇媚动人。
帝王近乎放纵地贯穿娇嫩的口穴,最终闷哼一声,拔出大半段,射到了无辜的舌肉之上。
男人有着他独特恶劣的心思,想让少女最是敏感的味蕾好好品尝他的味道,记住那淫靡的味道,最好日后能爱上他的味道。
“贱奴想要的来了,好好吃干净。”
硕大的龟头依旧含在粉唇之中,帝王不抽出,身为妻奴,少女却明白那意思。
她含着龟头,将嘴里的浓精一点点艰难咽下喉咙,舌尖舔动,饱满颊肉轻轻凹陷,将马眼中的残精也都舔吃干净,舌肉贴着,口中温柔含吮那龟头。
男人在少女的尽心服侍后满意抽出龙根,复又打开少女的双腿检查腿心的淫穴。
湿红漂亮的穴口,仅仅从穴缝里溢出几滴浊白,年轻帝王看得满意,也就压下了更多的欲念。
桌案上,纹路精致的木盒被他打开,他从中挑选着什么,犹豫片刻,勾着唇拿出了一根狰狞的玉势。
那玉势上面经络分明,几乎是仿着男人勃发时的大小制成的,上边的每一寸都令少女异常熟悉,也因此升腾起几丝忐忑恐惧。
毕竟虽然日夜承欢,她都没有完全适应男人的形状,更从未含过这般大小的玉势,看着就会顶得很深,并且玉势是死物,要是一直插进穴里,肯定要比男人的东西更可怕。
可叶苏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语来,她被迫含上了粗长的玉势,被穿上了熟悉的贞操裤,坐在椅子上。
死物比真实的东西更令人害怕,她肚子胀得不行,姿势太僵硬板正都会被顶得小腹泛疼,因此她坐得小心翼翼,不坐完凳子,努力不顶到玉势。
最后格外煎熬地续看起昨日看到一半的话本。
0019 19. 乳尖抹药
兴许因为白日里在书房孟浪过了,回了寝宫夜里她并未承欢。
短短半个月不到,不过是一个睡前,没了男人的猛插狠干,叶苏竟感受到明明胀满的小腹中有一阵空虚渴望。
她为这样淫荡的身体感到羞耻,可又觉得好似暴君就爱看她淫荡的模样。
她乖乖巧巧做着奴妻,对以后也毫无想法。
少女被娇养得单纯天真又随遇而安,对看似并无坏处的安排就乖乖遵循。
她想得简单,暴君喜爱她、她就乖乖待着,不过是床上的癖好多了些,若是被厌弃,凭她乖乖巧巧的样子,求个情让人送她回宁国,实在不行偷偷休书一封求父母亲派人救她。
睡前,叶苏在帝王吩咐下先上了床榻,盖着层薄被,被子下只穿了条贞操裤。
男人突然拿出了一瓶清透的药膏。
“贱奴,被子掀开些,将双乳捧起来,夫主要给你上些好药。”
叶苏觉得捧起双乳比躺着不动更难上药,不过她并不打算质疑帝王的命令。
小手托起下方的乳肉往中间轻轻聚拢,浑圆饱满的乳球显得更挺立几分,粉色的乳尖在几日的调教里却没有经历过什么严重的摧残,颜色依旧稚嫩非常。
调教双乳的药膏在今日才送来,男人怕自己暴虐的力道伤了脆弱的小奶子,这几日硬生生将全部恶欲都发泄在少女的下身。
有了药膏,他也不怕将那乳尖玩坏。
药膏是十足十的淫药,太医院试验过,涂抹过后,无论如何亵玩奶子,第二日都会恢复个九成。
剩下的一成,是奶尖会日益胀大、日益敏感,女子会感到瘙痒难耐,渐渐连最丝滑的布料也能让其发生反应,整日整夜乳尖挺立。
怀着澎湃的期待,他的指腹挑起一层膏体,动作轻柔细致地涂抹到少女的两个乳尖上。
稚嫩的双乳只在沐浴时会稍稍触碰,此时仿佛单独为帝王献上,男人的指腹有些粗糙,膏体微凉,那感受奇奇怪怪,令她羞赧地偏过头去。
乳尖裹上一层厚厚的药膏,突然猛地又麻又疼。
是男人突然手指大力掐揉住那敏感的蓓蕾。
“啊!”
少女惊叫一声,芊芊玉指搭上男人结实健硕的小臂,双眸瞬间起了水雾,“夫主……”
“疼了?贱奴这处可立马便硬了。”
在男人的打趣声下,大手指腹来回碾磨粉嫩的奶尖,少女也小心翼翼地垂眸看去,生涩的乳头果然与以往不同,变得有些发硬。
的确有些疼,可那疼中又直发痒,酥酥麻麻的,那感觉十分陌生,她控制不住想并起双腿。
唔……可是身下还堵着玉势,无情的堵塞令少女对陌生渴望无从宣泄。
大掌将她的手往上扯开,手腕一并叠着举过头顶。“乖乖待着,不许乱动。”
对娇嫩乳肉略显粗糙的手,一左一右将浑圆饱满的乳球抓住,手掌抓揉,滑腻的乳肉陷入掌心,颤巍巍的乳尖被虎口夹住。
帝王埋首,大掌将乳肉往中间收拢,冷峻立体的脸陷入少女柔软的乳肉之中,鼻尖在滑腻的沟壑中陶醉地上下轻蹭,嗅闻般轻轻耸动。
“哈……”
男人抬头时,叶苏还略带无措地看着他的动作,正正对上欲念涌动的暗沉黑眸。
纵然日夜承欢,她还是控制不住脸红的反应,被野兽般充满占有欲的目光锁定,逃无可逃,面颊滚烫。
“不知这药效是否属实,夫主替奴儿吃肿些,明早便知道是不是好药了。”
说话时男人幽深的视线依旧在她脸上,松开一边的乳肉,直直对视着,就张嘴将少女的乳尖吃进了嘴里。
药算是白抹了,全被帝王吸吮进了口中。
敏感脆弱的乳尖被疯狂舔舐吮吸,男人吃得啧啧作响,倒像真要将少女的乳肉一口吃掉。
叶苏又麻又痒又疼,被陌生的感觉弄得有些不适,不知如何是好,胸口却不由自主向上挺起,迎合着将乳肉送入男人口中。
男人吃着一边,手上动作也不停歇,另一边奶子也被大掌疯狂揉捏,不时左右交换着疼爱。
逐渐他嘴里越吃越重,挺立的蓓蕾含在男人口腔中被舌肉疯狂搅弄,猛烈的吮吸下两颗蓓蕾也都变得鲜红挺立。
娇嫩的双乳在帝王放纵的疼爱下变得糜艳夺目,他才满意撤开,将药膏重新涂上微微发肿的乳尖。
0020 20. 腿儿打开(三百收加更)
接着,男人将她的贞操裤打开了,里面的玉势也被他抽出放在一边。
大掌暗示性拍了拍小皇后的屁股。
“今夜也插着睡,贱奴上来,自己塞进去。”
少女听了男人的话,不免又想起了昨晚上替夫主暖枪,夜里被帝王放纵插干的情形,心口砰砰直跳。
不过与昨日不同,昨夜承欢后就没拔出,今日距离午后的欢好已经好几个时辰。
她红着脸趴伏到俊美帝王身上,感觉到炙热硬挺的龙根顶着腿肉,她趴在他的上方生涩地挪动,找寻着合适的位置。
不过扭动几息间,身下的男人先受不了了,臀肉被扣住,滚烫的龟头片刻后直直顶上了蜜穴。
“腿儿打开,将小夫主吃进去。”
他哑声说着,却开始将少女的屁股往身上按。
少女听话地将双腿分开了些,配合男人的动作,任粗大的龙根一点点塞入穴中,原先被玉势堵在深处的精水没能流出,涨得小腹鼓鼓。
小小的穴儿被男人的粗大肉棒撑到有些顶,青筋虬结的棒身又烫又硬,碾得淫肉不住绞紧,玉势调教过后的甬道湿滑顺服,进得也不艰难。
少女的眉眼难掩媚色,粉唇轻轻张阖着一呼一吸,男人看得更硬了几分,勃发的肉棒仿佛在少女身体内兴奋跳动。
他捞过一旁的寝被盖上少女光洁的后背,将二人笼在薄被之下,少女的乳肉贴着胸膛,温香软玉在怀,使他倍感满足。
二人光裸的躯体如同榫卯般紧紧贴合,显得密不可分。
叶苏一边觉得身子承受不了,一面不由得想,若是要暖枪,怎么不先让她侍奉到射出龙精。
也许是这些日子在床上被男人疼爱过度,此刻竟有些隐瞒的失望。
她趴在帝王胸前,以往乳肉贴着男人不会有任何不适,今夜却觉得乳尖泛起丝丝的疼,又格外发痒,似乎还想被人好好含进嘴里吃一次……
可怕的陌生的渴望令她觉得淫荡,所有的一切都让她觉得羞耻不堪,明明是因为身为暴君的妻子才听从那些淫邪吩咐的,自己怎能变得如此淫荡渴求?
床幔放下,帝王沿着少女的后背一路抚下,温柔安抚的力道,却像带着对掌中之物的势在必得。
殿中,黑金盘龙的烛台上烛火摇曳,毫不困倦,可叶苏强迫自己闭上眼。
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臀肉,看上漫不经心的随意揉捏打转,将下身嵌入得愈发深,帝王硕大的龙根将她牢牢占据,仿若生来就是为了相互纠缠。
叶苏不由得想得多了,从小到大爹娘疼爱,被夸得多的就是可爱乖巧,提及找她的未来夫婿,都是好拿捏的读书人、或是温柔有礼的世家公子,生怕她会给外边心眼多的狗男人骗去了。
根本想不到,她也会和传闻中的他国“暴君”纠缠不休,日夜承欢。
君衍之与那些人又有什么不同吗?她还看不出来,她没见过传闻中“暴虐”的一面,除了床事上放荡些,也没见削过她一根发丝。
大抵人总会有奇奇怪怪的预感,纵然日夜被男人浇灌得煎熬难耐,水深火热,还老受不住苦唧唧,她竟觉得好像在被宠爱。
在充实而煎熬的占有里胡思乱想,不知何时困意终于席卷。
夜里困倦而迷离,昏睡与清醒似乎就在一线之隔,可她还是迟迟未睁眼,铁杵似的热棒撞得她颠簸不堪,牢牢抱着结实健硕的胸膛,浑身被顶出阵阵燥热。
好深……好热……
一双腿儿哆嗦着瘫软着,深处清晰地被夫主的赏赐灌满,鼓胀起的肚中热乎乎,身体不知何时已经习惯了这般对待,可怕的胀满竟也倍感熨帖,从中抿出了快感。
也不知男人是否清醒,迷糊深眠中少女被大掌紧扣着臀瓣,深插着不肯抽离,揉摸两下,一切又风平浪静。
0021 21. 求夫主吃奶尖
夜里,睡得不算很好,少女的乳尖也开始发痒,半梦半醒不敢抓揉,就无意识蹭着身前的所有东西。
因此男人被蹭得火气直冒,忍不住挺动插干,满足了私心,顺便将小皇后弄得疲倦无力,下身埋在蜜穴中沉沉睡去。
叶苏醒来时浑身疲软,更可怕的是胸前的两点感觉陌生而异常的痒。
那痒痒得有点可怕,不是在肌肤上的痒,而是由内而外的,像有虫子在她的乳尖爬来爬去。
她想起昨夜帝王对她的奶尖又掐又揉,好似只有那样的力道才能缓解痒意。
少女忐忑地垂眸去看,药膏果然有用,乳尖又恢复了粉嫩的颜色,只不过痒得实在有些突兀,她轻轻一扭,蹭过男人的胸膛,竟感觉那尖尖有些挺立起来。
正茫然不知所措,一只大掌突然伸来,粗糙的指腹逗弄般拨弄起小小的、粉粉的乳尖。
“唔……”
少女捂了捂嘴,感到胸前被挑逗得有些奇怪,好像有点舒服,又好像痒意更甚。
“从今日起,贱奴的晨侍加上一条如何?”
帝王总爱给她加一些奇奇怪怪的规矩,那些要求也不会让她痛或是感到屈辱,只是格外羞人,脸皮薄的她每次都得脸红得不行。
睡醒的男人嗓音低哑,听起来缱绻亲密。说的东西却好不正经,“捧着漂亮的奶子,求夫主吃一吃好不好。”
少女一想象那画面,就被羞得说不出话了。
二人牢牢相连着,帝王却已经迫不及待抱着她坐起。
少女的腿随他的动作弯起,变成了坐在帝王龙根上的姿势,好似含的更深,一时间她双腿软得厉害。
而男人微微后仰靠在床头,姿态慵懒恣意,目光紧紧黏在少女浑圆可爱的双乳上。
男人好似并不认为少女会拒绝,她也的确不会拒绝,那些主动坐上龙根、主动口侍都做了,捧个奶子又算得上什么 ? 。
“贱奴快些。”他哑声催促,话语中异常期待。
白嫩的手这才终于捧上胸前柔软的乳肉,凉凉的,软软的。
她红着脸贴近男人,语气娇软,磕磕巴巴,“求……求夫主,吃一吃贱奴的小奶子……”
男人得偿所愿,将发硬的乳尖得偿所愿含进了嘴里。
与此同时,他托着少女的后腰不让其后退,嘴上越来越热烈地吸咬舔吮。
“哈啊……夫主……”
发痒的乳尖被吮得又麻又爽,无比快意,她不由得偏头,扬起脖颈,捧着乳肉的细嫩玉指也直发颤。
身子打着颤,穴里将帝王的龙根好似也咬得更紧,不敢轻易扭动。
乳肉被男人舔得湿答答,鲜嫩的蓓蕾水光盈盈,看起来可口又多汁。
男人根本忍不住,牙齿压抑地在奶肉上碾磨啃咬,狠吸猛舔,少女哆嗦得更厉害,他的渴望便也愈演愈烈……
舌肉不时在乳尖一周旋转打转,嘬吸那中央发硬的乳尖,被粗糙的舌面舔舐过的地方略微发麻,有些舒爽。
也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的乳肉泛起大片薄粉,奶尖红肿挺立。
那模样简直诱人采撷,年轻帝王有些硬得发疼,不过想到要循序渐进,便松开了人儿。
0022 22. 夫主的赏赐(百珠加更)
“贱奴,该服侍小夫主了。”
少女羞赧地放下双臂,见男人没有其他动作,也明白了是想让她主动口侍。
她支撑起有些发软的身子,才艰难地将帝王昂扬雄伟的龙根缓缓吐出,被开拓一夜的蜜肉变得空虚,温了一夜的精水争先恐后地想流出,少女连忙牢牢并起双腿,努力试图夹紧。
顾不得更多,她俯身跪伏,舌尖温柔舔舐起狰狞的肉柱。
刚从少女穴中拔出来的粗壮龙根,沾着精液腥臊的味道,又硬又热,不好吃,她却舔得小心翼翼。
她记着口侍时,他喜欢让她双手往后背着,只靠唇舌侍奉,因此这一会儿记起来,就将手背到了身后,两手互相抓着手腕。
小嘴努力张大,从顶端将肉柱含入嘴里,紧接着上下轻轻耸动脑袋,半根肉柱被包裹进口腔中反复套弄。
那肉根对少女的嘴来说有些过于粗大,原本含着龟头都十分费劲,也许是服侍夫主多了,主动套弄着却也可以忍受。
只是少女重心不稳,一系列侍奉有些摇摇晃晃,再想吃进更深,突然一个前倾……
帝王险些以为,是少女的嘴穴被调教得得趣了。
只见少女一个倾身,头颅猛地压下,绷紧的唇猛地将龙根全裹了进去!
唇瓣触到男人身下的耻毛,喉咙深处阵阵收紧,热情讨好着在嘴里侵占的龙根。
片刻却都没吐出,像是被牢牢嵌入似的。
男人被深喉侍奉得愉悦舒爽,就见少女眼眸湿漉漉,腰肢发软,看着像是没了支撑起不了身了。
他像是没发现少女的狼狈般,笑着伸手,还揉了揉小皇后的脑袋,又在那嘴穴中享受了好一会儿,才大发慈悲将那小嘴从腥臭肉根上短暂解救出来。
他捧着少女的头颅,不再让人主动侍奉,而是自己操控着那嘴穴套弄阳物。
拔出半根,将龟头卡在少女敏感的喉口,然后猛地整根压下,湿滑的嘴穴吃得乖巧,吃的狠了也是闭着眼泪水乱流,舌尖乱抵,脖颈上也像被拓出肉棒的形状。
玩过了深喉,那些浅浅的插干已经无法满足男人,因此他每次抽出都往深处狠压,少女的唇被溢出的涎水搞得盈亮红润,绷紧着承受着巨根的抽送,此刻忍受得满脸难耐的表情,淫荡又诱惑。
男人最后疯狂又快速地压下少女的脑袋,仿佛在使用一个无生命的器具,近乎癫狂地顶撞着喉咙深处的软肉。
在承受不住的呜咽声里,在小嘴中射入了浓浓的晨精。
也许是射到了喉咙,少女没忍住咳嗽起来,帝王连忙伸手替人顺背,大掌轻轻拍打后背减缓不适。
一边顺背,另一只大掌却接在了少女的嘴边,缕缕浊精咳出喉咙,咳出来的掉在了男人掌心 ? 。
粘腻浊白的精水在男人掌心,就摆在少女的身前,待咳得气顺了,将掌心更凑近了少女。
“夫主的赏赐,贱奴一滴都不能漏了。”话里还在重复着过分的规矩。
叶苏有些委屈地红着眼,还是将舌头伸出舔舐,男人手心的掌纹粗糙,少女舔吃着上边的精水,能感受到男人落在身上露骨的、兴奋愉悦的表情。
吃得多了,也并不觉得排斥。
稍后帝王又将她抱入怀里,安抚地摸摸她的背,又珍重般亲亲她的脸颊,她莫名其妙就就被哄得开心了不少。
乳尖接着被涂了昨夜用的药膏,今日的玉势也没能免了,与昨日一样大小形状。
经历一场口侍,女穴里的精水竟然真的夹住了,帝王明显也异常满意,将玉势缓缓塞入了少女穴中。
亲自给小皇后穿上贞操裤,锁上小锁,穿上层层衣裙,一切衣着看上去穿戴齐整。
0023 23. 隔着屏风被摸
今日帝王没直接去熟悉的宫殿中处理政务,朝会后,她被宫人领着,入了大殿后的偏殿。
似乎是有些要务亟待商议,偏殿里传来些颤抖的说话声,说着什么她听不懂的政事。
那偏殿前后都有敞着门,门窗通畅,她进去的地方好似不算正门,一踏入,就见帝王慵懒靠坐着,几米开外巨大的山水屏风遮挡,隐约能看见那头忐忑跪地的几位大臣。
男人姿态散漫,神情冷漠,说出口的语气也是冰冷刺骨,终于被叶苏看见了些“暴君”的影子。
她此刻感觉自己好像和外面的那群大臣一样忐忑,不知道他叫她来这是为了什么。
然而男人一见她,脸上立马如同冰水消融,招手要将她拉进怀里。
叶苏也没想过能拒绝,乖乖走近,羞赧的坐到男人怀中。
屏风明明是能透见人的,外面的大臣抬头也能见着他们正抱着,叶欢从来没想过在外人面前亲密,此刻羞得脸红。
那座椅宽大得很,帝王腿上坐着个她也不显得拥挤,此时也许外人在场,没再喊她“贱奴”。
“阿苏终于来了,孤都快喘不上气了。”他声音放得极低,极轻地耳语,紧紧抱着少女,埋首在细嫩脖颈边轻嗅,仿佛只有在她身侧才是乐土。
叶苏却觉得好笑,喘不上气的看上去是外边的大臣才对。
“夫……陛下……”她偎在男人怀中,嗓音甜软。
“叫夫君……”
低沉好听的声音传进耳中,与此同时一只大掌顺着她的腰际剥开衣料,触碰到了布料下温软的肌肤。
那掌心火热,叶苏被惊得身体颤动,没想到男人大胆地在臣子面前与她亲热。
她不由得用衣袖紧拢住身前凌乱的衣料,来掩饰帝王在其中游走的手。
视线也有些惊恐,无措地看向屏风处,好在那头众人皆头颅低垂,颤颤巍巍不敢低头,透过屏风也只能看清个身影,看不真切。
“夫君……屋里还有人呢……”
她小声嗫嚅,弱弱地娇嗔,面色绯红,生怕有人发现男人在这头做些什么,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那手没挪开,还又往里探进了些,指尖摩挲过的肌肤阵阵发痒,让她不适地轻微扭动,不敢太大动作,就像是在男人的怀中蹭他的手。
手沿少女腰侧上移,摸上了她今日早起就痒得诡异的双乳。
一点点将饱满的乳肉给陷进手心,却格外小心地避开了少女最是敏感的乳尖,稍稍略过就不再流连。
滑腻的乳肉,在男人长指收拢与放松间被抓来揉去,那温柔却有力的触摸激起怪异的酥麻的愉悦。
紧贴的温度相互交换,少女咬着唇忍耐呻吟,双手紧揪着衣领往中间收拢,才觉得不会在男人的揉摸下衣襟大开。
她能感到乳尖在男人动作下有些发硬,摩挲着布料越来越痒,周围一圈明明都受到了抚慰,可独独那最难耐的部位没能得到满足。
可她甚至不敢扭动,怕被外面的大臣识破此刻他们在干什么,只得暗自期待着,那手指下一瞬能落在最痒的奶尖上。
外边大臣的声音断断续续,说的是什么解决的法子,只是声音谦卑显得底气不足。
“下去吧,明日再议。”
也不清楚多久,男人沉声打断屏风外大臣的话,外面的人也都格外听话,头不敢抬,告退后规规矩矩地散了。
帝王冷酷无情的驱赶下,那凌厉的面庞带着与之不符的浅笑,人全退出屋内,他声音陡然变得温和。
“人都退下了,可以叫夫主了。”
温热的手掌变得放纵,那白嫩乳球陷入掌心,被揉抓得在男人掌心弹动,指缝溢出饱满的软肉。
“啊嗯……夫主~~”
人走了,叶苏也不再拼命收着呻吟,她面色潮红,身子火热,舒爽中还有些压抑的渴求。
“贱奴还遮什么,撩开,漂亮的小奶子不就是给夫主看的吗?”
她这才后知后觉放下收拢衣领的手,听话地朝着反方向将衣物扯开了。
乳肉被一只手左右交替着揉摸,少女白嫩的手指还随之轻颤。
0024 24. 躺桌上口侍
男人的手是从她腰侧探入的,腰间的系带早就松松散散,一扒开衣物,细腻的布料稍稍从肩头滑落,身前的美景格外顺畅地显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乳尖肉眼可见硬了起来,比平时胀大了些,吸引着人去把玩。
当下,男人直接用上了双手。
一左一右,从后面抓住了两团绵软乳肉,手指挪移,指腹捻住了肿起的小奶尖。
一瞬间,酥麻酸爽传至全身,少女“啊”的一声,从未知道自己竟然会这么敏感。
“啊夫主……”
小小的蓓蕾被粗糙的指腹掐着捻动,不轻不重的把玩着,少女还维持着扒开衣服的动作,任两只手在胸前亵玩。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奇怪舒爽,自己抚摸时远远没有的舒服,身子发着颤,却控制不住朝那作乱的手挺起胸乳,将那处送入男人手里玩弄。
身下也被带动出几丝渴望,甬道缓缓收缩舒张,体内插着的玉势都感觉比以往明显……
随着乳尖一下又一下被挑逗,她嗯嗯啊啊地细细叫出了声,那种刺激,意外的令少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满足。
她的身子在那手指的把玩下阵阵酸软,完全陷入了男人怀中,紧紧贴合着,感受到后腰处硬挺的柱身抵着她,心跳也变得异常剧烈,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胸前的茱萸被揉捻得红艳,才被男人放过,舒爽中带着丝丝抚弄过度的疼,鲜活地发硬挺立,漂亮动人。
年轻帝王没让她按规矩主动褪去衣物,而是亲自动手脱下了她所有衣物。
叶苏被抱上了一条长桌,男人大手一扫就将上面的大部分东西推开,腾出片空阔的桌面来。
她被摆出脑袋朝外躺在桌上的姿势,腿儿弯起踩在桌面,双臂在男人的吩咐下向两边伸出,扒住了两边的桌沿。
脑袋从桌边垂落,少女视线颠倒,美眸无辜地睁着。
她看着年轻帝王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腰封,掀开衣袍,粗硬狰狞的龙根猛地出现在她脸前。
那根粗长的肉柱上青筋兴奋跳动,散发着一股熟悉的热度和雄性气息,不知有没有倒着脑袋的缘故,叶苏感觉脸上热得有些晕乎。
男人将她的脑袋捧住,又往外拉了拉,那阳物凑得极近,上面的经络她清晰可见,少女几乎是很快就清楚了夫主想要干什么。
那根狰狞的肉屌抵近唇瓣,少女迎合地张开红唇,瞬间就乖巧地被捅入了嘴穴里。
男人没有直接动作,而是大掌抓住了少女胸前敏感的乳球,揉抓起来。
与此同时,他下身缓缓在少女口中挺动,顺理成章地顶到了娇嫩的喉口。
这姿势几乎将少女的小嘴与喉咙连成一条线,男人稍加用力地一撞,破开喉咙,就能在少女呈出的颈子上看见被阳物顶出的弧度。
年轻帝王欲望旺盛,忍不住手里揉抓的力道加大,胯下龙根也狠狠地朝那销魂蚀骨的喉咙深处插干。
细嫩的颈肉浮起肉棒的形状,不该出现的狰狞可怖的凸起,像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看得男人眸里发红,愈加放纵。
少女被捅得发不出除呜咽外的声音,话更是说不出半句,撞出了眼泪,也是倒着往头发里流,格外狼狈不堪。
白嫩脚趾都蜷起了,抓着光滑的桌面前后挪移,阳物不断进出脆弱的喉咙,嗓子眼被插得有点疼又痒,犯着呕,牢牢裹紧着侵入的肉柱。
那些小小的挣扎是身体本能的反应,纵然心里如何克制,也忍不住呼吸艰难时朝外推拒。
然而男人早在少女的纵然下变得孟浪,忘情地在少女嘴中挺动,硬挺胀大的龙根猛地撞入抽出,抽插出粘腻的水声,在少女唇瓣包裹下快速消失又显现。
0025 25. 颜射
丑陋可怖的形状与娇美的脸颊放在一处,活生生玷污般的场景,令年轻帝王有些兴奋的颤栗。
偌大的囊袋也拍打在漂亮的小脸上,将少女本就不堪忍受的表情蹂躏得愈发凄惨。
少女整张小脸红得诱人,湿漉漉惨兮兮,眼神也格外迷离,喉咙深处不断缩紧,像挽留又像抗拒。
大掌在滑腻饱满的乳肉上旋转着揉抓,男人身下耸动,嘴里发出低哑克制的哼吟,传入她耳中,令人耳热。
少女的红唇容纳得有些艰难,被开拓成紧绷的圆形,边缘绷到直发白,仿佛下一刻就快要撕裂,与此同时却有不住往外分泌的唾液被硬邦邦的柱身带出来,将嘴边变得湿润粘腻。
那口嘴穴实在娇嫩,出于夫主的体贴,激烈的口侍一贯不会太久,终于在又一阵迅猛抽送后,帝王大掌收紧,抓着饱满的乳肉,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少女发痒的喉口被射上了黏糊糊的精水,当下阳物还没完全退出,就被呛得控制不住咳了起来。
“咳,咳咳……”
男人还没整根抽出,少女咳得浑身颤动,这下他干脆提前拔出,对准娇美的脸蛋,将腥臭的龙精射到了脸上。
少女下意识闭起眸后,浓稠滚热的精水被射到了鼻尖、眼睫、眉毛……
她咳得手脚都在抖动,不过只咳了没几下,男人射完后,稍稍睁开的美眸迷离,眼睫挂着白浊,咳完,嘴边也黏连着精液和口水,一副被男人凌辱疼爱过的模样。
一面是兴奋,一面是疼惜,帝王身下雄伟的阳物甚至没能软下来,昂扬挺立着,散发着热度。
此刻,看人儿渐渐缓和下来,依旧昂扬挺立在少女眼前。
“夫主的赏赐都咳出来了,那就……罚贱奴再含半盏茶时间。”
被精水弄的一踏糊涂的脸上,没有任何反抗,而是顺从男人的话又张开了小嘴。
粗壮可怖的茎身再次插进了喉咙深处,这次没有轻易抽插,感受到喉咙深处紧致的软肉努力放松,用尽全力地配合着男人的侵入。
太乖了……
男人眸色晦暗,不由得得寸进尺。
白皙的颈肉浮现起肉柱狰狞的形状,一只大掌轻易圈住了少女的脖颈,掌心复上那凸起,贴合着旋转揉弄。
那喉咙深处的软肉开始猛地缩紧,敏感脆弱得不行。
叶苏被男人深深的侵占搞得有些呼吸不畅,眼前还是男人巨大的囊袋和粗硬的耻毛,熟悉而霸道的气息已经席卷了此刻混乱的脑袋,那阳物带着精水的腥膻味,她的喉咙已经记住了那味道,无法吐出。
脖颈上被轻轻按揉,她简直像被牢牢套在龙根上的淫物,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肉屌乖乖含住。
此时此刻,她的下颌与脸庞都被插得阵阵发酸,却什么抗拒也无法做出,心底竟觉得这样的自己,看上去一定十分淫贱……
少女乖巧地等着时间过去,也不清楚是不是真正的半盏茶时间,男人依依不舍地,缓慢从她嘴里抽出。
热热的龟头轻抵她的舌面,得到指令般的少女动起了舌头。
小小的吮吸声却格外淫靡,湿软舌肉舔过顶端,将马眼中残存的精水都吮了个干净。
敏感的龟头被少女的小嘴侍奉得宾至如归,艰难压抑着,才没重新狠狠捅进去。
男人长呼口气,从那嘴穴里抽出,被湿软舌肉吸舔的快感十分强烈,他仿佛还沉沦在那销魂蚀骨的服侍下,柱身上青筋虬结,隐隐跳动。
0026 26. 口侍后的亲吻(四百收加更)
他将人扶起,让她坐在了桌沿。
小皇后的下身还穿着贞操裤,将与他形状一致的硕大玉势乖乖的含在体内,平坦小腹有点鼓起。
坐下时仿佛也被体内的玉势刺激到,一双玉腿小小地哆嗦。
娇美的脸上糊了男人的精液,兴许是没得到男人的指令不知怎么是好,安安分分坐在桌上,瞧着无辜可怜又淫荡 ? 。
罪魁祸首带着宠溺笑意,拿出锦帕开始擦拭她的脸,力道温柔,像在细细描摹少女的轮廓。
由上至下,将小脸擦得干干净净,原本干燥的帕子也被精水粘湿。
擦完,发酸的脸颊被男人捧住,湿软的薄唇与她相贴,轻易探入与她勾缠。
深喉侍奉过后,那侵入的唇舌都显得没有那么强势,吮吸那发麻的唇肉也像在抚慰。呼吸紧密交融,那舔吮搅动伴随的啧啧水声,近得十分喧嚣清晰。
叶苏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心脏在胸口砰砰直跳,她仰着头被深深吻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独自远嫁他国被强压下的恐惧,此刻也像是无足轻重的一时阴霾,被帝王喜爱疼惜般的举动轻易吹散了。
不多时,她的手被拉到身下,掌心贴上了硬挺的龙根。
男人的呼吸也变得凌乱,男人五指将她手背包拢,以一个握住的姿势紧紧贴合上火热的阳物。
鲜活的热度令少女的手心仿佛被烫到般,一瞬间就热了起来,很快被抓着上下套弄起来。
嘴上被粘腻的亲吻纠缠不放,身下含着堵住精水的玉势,手上的肉棒狰狞胀大,她的五指都被磨得发软,几乎要圈不住棒身。
细嫩的手指被夹在阳物与男人手掌之间,上上下下的晃动,又热又麻,手心里包裹的肉根却迟迟没有任何要软下来的迹象。
时间久得有些难挨,终于放开时,她不由得往身下看去,帝王的龙根依旧挺立,青筋贲张,粗壮的一根,看上去格外吓人。
虽然上下的穴儿都已经吃过许多次,少女看到还是有些腰肢发软。
男人的眸中欲念浓重,随身携带的钥匙解开了贞操裤,几息间就脱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体内的玉势也迫不及待地抽出来,一同放置在旁。
“背对夫主,跪坐下来。”
她如同被细致摆放的点心,在帝王的吩咐下,在桌案上挪动,背对男人乖巧跪坐。
不过最终的“跪坐”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姿势,她的腿儿被分得更开,身下也被往桌沿拉,双脚和大半雪臀都悬在桌外,重心不稳,塌下腰扒着身前的桌面。
分开的腿心湿答答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凉丝丝的,几乎是朝身后大敞着。
三根并起的长指由下至上插进了女穴中,热情的蜜肉被有力的指节旋转搅动,叶苏忍耐地哼唧出声,习惯了被填满的蜜穴被挑逗出阵阵空虚。
“呜嗯……夫主……”
娇柔细腻充满依赖的声音,于男人是最猛烈的春药。
碾磨,扣挖,进出,长指带出了些浓白的精水,混着分泌出的淫水,帝王常年习武的粗粝手指被泡得湿答答,抽出时水光盈盈,黏连着不肯轻易断开的银丝。
0027 27. 桌上后入
娇软的少女伏在桌上,沉着腰下压,分开的双腿中央露出最脆弱敏感的蜜穴。
男人温热的掌心复上去揉摸两下,惹得娇躯颤栗,湿漉漉的穴口俨然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帝王目光炙热,几乎无法从少女身上挪移开视线。
桌案稍矮,臀肉压得有些低,他将诱人的小屁股稍稍向上托起,才顺利抵进了湿软的甬道中。
少女上身无力地扶在桌面,身下也是跪坐在桌沿的模样,男人猛一顶入,她像直接坐上了挺立的龙根。
“哈啊……”
仿佛骤然被捅开,腰肢阵阵发酸,身下便愈发下坠,将那肉根含进更深。
明明几日来一直在被玉势开拓,夜夜承欢,那口蜜穴依旧恢复得格外紧致,热情地吸绞讨好着侵入的龙根。
大掌扣在少女的腰间,隐隐将其下压,肉柱寸寸深入,直到整根都严丝合缝地吃下。
敏感的娇躯随着男人的进入猛然绷紧,双腿发颤。
实际上,每日插在体内的玉势就已经让少女格外煎熬,与玉势仅仅的填满不同,男人的阳物火热非常,埋进穴中还隐隐胀大,对娇嫩的女穴来说更加刺激。
而很快,那粗长肉棒开始抽出又顶入。
从下至上的撞击无法逃避,花穴中的蜜肉谄媚地裹紧,无数感官汇聚到身下,体内阳物的每一寸筋络跳动似乎都能被花穴感知。
在这个放荡承欢的姿势下,每一记凿击,都将深处填满得毫无间隙,少女控制不住细声尖叫,每被填满一次,就仿佛要被捅穿般发出阵阵似愉悦似崩溃的哀吟。
男人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跨间不住与臀肉拍打,腿根处被撞出大片红色,一整片都被拍打得变得火辣。
多年驰骋疆场的年轻帝王,浑身肌肉紧实有力,腰腹摆动间,腹部的肌肉也显得错落有致,充满爆发力,此刻发了狠地往少女深处撞击,身下的动作又重又快。
此刻她仿佛是被驯服的烈马,在毫不留情的鞭笞下只好乖觉地配合,凌乱的贯穿下蜜肉又酸又麻,胀得出奇可又感到奇异的满足。
胸前的双乳也随着狂乱的晃动乱颤,仅仅是在空气中颠动,乳尖竟隐隐感到了骚痒。
好想让夫主吃一吃……
“呜……”
身下在被疯狂贯穿,浑身哆嗦,少女却有些难耐地压下上半身,好似要逃离般扒着前方的桌面,浑圆饱满的乳球早被男人揉得欲求不满,乳尖骚浪地不停蹭过光滑的桌面。
可是越蹭越痒,那恐怖的痒侵蚀着少女的理智,令她开始怀念之前还觉得过分粗暴的揉捏揪弄。
身下被插干得不断流水,交合处撞击出淫靡的水声,纵情的顶撞令少女的大脑也变得混浊,抖着腿却也只会胡乱喊着“夫主”。
兴许因为还是早上,这场情事并未持续很久。
浓稠滚热的精水灌得她小腹又热又胀,她被扶起腰肢,痉挛的身子打着哆嗦,脊背弓起,身下实打实含到了极深处。
那满胀酥麻的充实感竟令人感到踏实心安,仿佛一切都完美地契合了。
小腿瘫在桌面,然而半个身子都靠坐进男人怀里,像悬在危险的云端。
大掌从她腰间缓缓向上,握住了发痒的乳肉,终于,指腹摸上了红得发肿的乳尖,轻轻揉捏抚慰起来。
温热的指腹带着克制地逗弄抚摸,柔和有力,那些蚀骨的痒就被酥麻感缓缓压下。
少女满脸媚色,呼吸凌乱,二人紧紧交融,帝王不舍得轻易放开,大掌在她胸前揉捏作乱,又在她耳边低语,吐息都带着可怕的热度,哄她说一些骚浪的淫话。
“唔~喜欢……贱奴……喜欢夫主摸贱奴的……”
白日寻欢,光线明亮地将一切旖旎都暴露无疑。
之后便又是一切照常,帝王抽身后又重新塞回了玉势,将精水牢牢堵在其中。男人亲力亲为地替她穿上贞操裤。
今日的帝王似乎是忙着处理什么,没再让她陪在一旁,将她送回寝殿,安抚般又亲亲抱抱一番,嘱咐她好好休息,便去处理事务了。
叶苏虽然疑惑,却也觉得有些解脱,于是一整日也就舒服地待在中寝宫了。
0028 28. 皇家狩猎,出宫马车上口侍
自从进了盛国皇宫,叶苏就安安分分不曾出去过,每日每夜都在帝王的淫靡调教下,乖巧地承受着一切。
也许因为本就性子随性,她没有那么喜欢出门游玩,而被男人告知过几日有皇家狩猎的传统时,要短暂出宫去举办狩猎的营地时,她却也不免感到些期待新奇。
听闻前几年的狩猎都没能顺利,因为那时的帝王恰好在狩猎着他国的城池。
因此今年的狩猎似乎办得声势浩大,似乎要把前几年没办成的全补回来。
其他这些,叶苏几乎都是偶尔听宫人说起,询问宫女后知道的。
出宫当天,早就备好了辆奢华的马车,她终于又穿上了亵裤,玉势也被收进了木匣中,被一同带出了宫。
官道平坦空旷,长串的军队人马拥护着中央的马车,也并不算十分颠簸,马车内什么茶水点心都准备得充足。
几乎是上了马车没多久,帝王就将她拉进了怀里。
早上难得没有温存,男人解开她的衣物,就细细舔弄起胸前的乳肉,一边还把她的手拉到身下抚慰龙根。
马车外的人格外多,叶苏不敢呻吟出声,轻咬着下唇忍耐,敏感的乳尖被吮得舒爽,没被堵着的身下竟也感到阵阵湿意。
手心里的柱身胀大得吓人,少女柔软的手心圈住了上下套弄,半盏茶不到就手腕发酸。
帝王放过她的手和乳儿后,又拉她到身前跪下。
“贱奴今日的晨侍可还未做。”
男人大马金刀地坐着,双腿大张,衣襟敞开,那根野兽般的肉棒直直挺立,充血滚烫,狰狞青筋盘绕其上。
少女面色潮红,闻言更是乖巧地跪坐在男人双腿之间,主动将双手背到了身后。
只是等她羞赧地将红唇凑近那肉根,却先一步接到了别的吩咐。
“贱奴先把舌头伸出来。”那声音低沉好听,轻如耳语,叶苏却听得十分清晰。
很快,嫣红湿软的舌肉伸了出来。
帝王骨节分明的长指握着龙根,粗长的阳物在他手中前后跳动,顶端啪啪地拍在了吐出的舌面上。
舌肉被拍得发麻,却不敢收回去,马眼溢出的腥臊前液,被擦拭到敏感的舌肉上,仿佛她的舌头只是块清洁的帕子。
这样卑微的想法冒起,少女却莫明感到了兴奋,身下激动得越来越湿,腿心感到阵阵粘腻。
“好了,乖,含进去,自己吃。”
片刻后,男人放过娇嫩的舌头,鼓励似的摸了摸少女的脸颊。
下一刻,粉唇努力打开,收好牙齿,将硕大的龟头先含进了嘴里。
随后,少女循序渐进地压下脑袋,嘴里将肉棒越含越深,上下晃动起脑袋,让那顶端撞击上娇嫩的喉口。
虽然剩了半截没吃进去,她的喉咙依旧不算好受,仿佛自虐般地用嘴穴套弄服侍帝王的龙根,唾液被捅得在嘴里叽咕作响。
口腔中的粘膜反复破开,听到男人喉中发出低沉的闷哼,少女不禁抬头仰视。
俊美无俦的面容染上层薄红,耳根也泛起粉,平日高不可攀的帝王仿佛被拉下高高在上的皇座,陷进最直白露骨的情欲。
薄唇喟叹般地哼吟像是对她的鼓励,令少女心中竟油然而生一种诡异的满足和冲动。
0029 29. 还是马车口侍
抬眸的少女脸上爬满绯色,柔软湿润的唇舌险些将男人的灵魂都吸走。
短暂眨眼间,细密的睫羽被晶莹剔透的泪水打湿,无辜的小嘴被腥臭的肉棒占据,委委屈屈地被撑大,明明娇嫩得不得了,还是尽职尽责地献出狭窄的口腔。
帝王黑眸低垂,目不转睛地看着,双手五指放松着张开,长臂一左一右撑在身后两侧,以一个慵懒倚靠的姿势享受着小皇后的服侍,克制着下身挺动的冲动。
“贱奴,都吃下去。”压抑欲望时的声音难免变得焦躁,加之充满主导意味的称呼,是上位者的发号施令。
以一个体贴的夫君,应该会疼惜地抽出,安抚,然而以一个欲求不满的主人,会理所当然地索求更多。
他几乎处于二者之间,看似主导,却随时以少女的反应为锚。
湿润的眼眸好似透露着委屈,闻言眼睫轻颤,更显得单纯可怜。
此刻的她,好似圣洁无暇的神女被强行拉入泥沼,不管怎样的玷污,只能衬托出那令人心惊颤栗的美。
柔软的舌头费力地舔舐过柱身,少女轻轻吐出,眸光专注在那狰狞挺立的阳具上。
喉口小小吞咽,似是在心中做好了准备,才进一步张开了饱满诱人的红唇。
她像是带上些忐忑畏惧,唇瓣与那火热相触的瞬间逃避般闭上了眼,一点点吞吃下去,主动开拓自己狭窄的喉道。
太满了……
喉间本不该存在的侵入感太强烈,令少女感到呼吸滞涩,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收缩,她艰难地呼吸,眼框有泪水溢出也变得更湿。
大概在她天真的想象里,并不是没有尽根吃下过,努努力也是能完美做到的,可往往被动的忍耐比主动的煎熬要更轻松些。
漂亮的唇瓣将男人的肉棒牢牢含住,寸寸吃下,一点点被塞满的小嘴却愈发不堪重负,喉咙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
可最终,辛勤努力下还是留了一截,少女遭遇了瓶颈,自以为到了极限,连忙开始吐出、吞入,开始反复的侍弄。
肉眼中那粗长的形状实在可怖,实际上能吃下那么多已经足以引起惊叹。
可男人并未因此满足,闭着眼,叶苏感到男人伸出一只手怜爱似的抚摸她的头顶。
他说出的话充满蛊惑。
“贱奴,睁开眼,看着夫主。”
在帝王面前从不知道抗拒的少女,闻言照做,缓缓睁开的双眸莹润漂亮,像是懵懂无知的小兽,只能全身心依赖着他。
乍一睁眼,少女就蒙眬注意到了未能含入的半截,心下忐忑,她从低处望进男人深沉的黑眸中,像是被炽热的目光抚摸过每一寸肌肤,浑身都开始燥热起来。
被夜夜疼爱灌满的地方,后知后觉感到一阵濡湿,她感到了从内之外的隐隐发热,像在期待、渴望着触碰。
动作未停,她羞赧地与男人对视,口中却反复地主动压下又吐出,昂扬的龙根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反复吃下大半段柱身,已然让她感到了艰难。
男人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与她紧紧交织,少女被灼得羞耻紧张,却依旧面容潮红地乖乖看着。
顺着她压下脑袋的动作,头顶上的大掌骤然使了力,脆弱的喉口猛地被彻底破开,喉咙深处发出不堪忍受的呜呜声……
车外是行进的人马,她连呜呜声也不敢太放纵,泪水无声地流下,滑过脸上有些痒。在混乱的抽插下哭得头晕目眩,并没有丝毫伤心。
0030 30. 阿苏湿了
霸道的雄性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唾液不住顺着愈发加快的抽插流出,喉口被捅得叽咕作响。
少女梨花带雨,额间的细碎发丝被沾湿,一副凌乱不堪的模样,久久未能从男人不断压下的大掌中解脱。
男人并未放纵太久就射了出来,兴许是顾忌皇家猎场的路程不远。
射出时帝王大掌死死压在她的脑后,敏感脆弱的喉咙被密不可分地摁到男人的肉柱上,其中猛然感受到一股热流射入,不等她尝到味就直接吃进了肚子。
喉咙深处的软肉被磨得发热发痒,很想咳嗽,被迫容纳侍奉着硕大的龟头,射到差不多,那巨根才骤然抽出。
显然只射一次对他来说并不满足,那龙根依旧嚣张挺立,耀武扬威。
叶苏眼神已经无法特别专注地看着男人,只是朝着他的方向眸色迷离,不知何时她早已腰酸腿软,背在身后的手相互抓着腕间,指间有些发麻。
“将手给夫主。”
脑袋混乱间,她依言放下略微紧绷的手臂,伸向男人。
随后,她被一把拉起,拉进了男人怀中。
帝王硬挺的龙根隔着衣料抵在她臀边,她被单手圈住坐在他大腿上,看着他用另一只手拿出备好的茶水,倒了一杯,递到她唇边。
不等她讶异,下意识配合地微微张唇,温热的杯口就抵上了她的唇缝。
男人动作轻柔,带着清香的热茶缓缓流入口中,她的喉咙顿时舒服许多,茶水还冲散了些许残留的味道。
喂完一杯茶,年轻帝王搂着她,对待他人时不苟言笑的面庞此刻异常温柔。
他凑在少女颈间,放松的呼吸声规律轻缓,喷洒在颈间令她敏感得有些不适,想缩脖子。
“夫主……”少女红着脸,嗓音娇娇软软。
“嗯,夫主在。”男人低低应答。
一只手突然顺着她的腿根挤入,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复上了她的腿心。
好些日子没有穿亵裤,那隔着布料抚摸的感受竟令她有些陌生,叶苏几乎浑身都因为这奇怪的触摸颤了一下。
从小穿着亵裤都不曾会有半分不适,可现在不过是几天未穿,她竟感到那布料蹭得她发痒。
“嗯……”
虽然知道那是男人手指摩擦的结果,依旧为那异样的感觉而羞愧,有些痒,让她想起每日的婉转承欢。
男人只不过是小小地揉弄两下就离开了,那几个瞬间的酸爽快慰却久久弥留,令少女不由自主夹紧双腿。
“阿苏湿了。”
他语气愉悦,在她颈窝处,骨节分明的手指凑近了他自己的鼻尖。
凑得太近了,叶苏能看见那指尖沾上的湿润,他毫不嫌弃,高挺的鼻梁微微耸动,深深吸入一口,像在嗅闻什么奇异的馨香。
指腹相互碾磨几下下,那点湿片刻就被风干弥散,像是从没出现过……
皇家猎场的营地并不算非常远,正午之前他们就赶到了,营地内早已备好了一切。
几日后就是盛国一年一度的狩猎大比,叶苏从未骑过马,在男人说起时也便没忍住表现出了一些期待。
原本他贵为帝王不会进场狩猎,却说要带她先去狩猎场骑马看猎物。
0031 31. 马背
午后,各种会伤人的猛禽凶兽都被清出狩猎场,封锁严密的小密林里,年轻帝王与他的小皇后共乘一骑。
健壮的骏马上布置了柔滑的软垫,防止磨了少女娇嫩的腿心。
层层裙摆之下,少女光溜溜的屁股直接坐在软垫上,亵裤早在营帐中时又被脱下,男人只需往里一探就能摸着白嫩的臀肉。
少女坐于身前,帝王拉着缰绳几乎将人圈在怀里,紧密相贴,底下粗硬的龙根火热地抵着少女的臀肉。
侍卫全部守在了猎场外围,男人骑马与她一同进了深处,此刻密林内只有他们二人,唯有树叶花草被风吹动的沙沙作响。
“早上未疼爱贱奴,骚穴可觉得馋了?”男人在她耳边低语,嗓音沉沉,与此同时男人将手中的缰绳塞入了她手中,马鞭则别在一侧。
好在此时马儿步履平缓,在林间慢慢踱步,叶苏不敢用力拉缰绳,也不敢松手,只得紧抓在手中。
“夫主……”坐在马背上,陌生的感受令她有些忐忑,而男人话语一出,她竟是下意识觉得如他所说,穴肉开始蠕动,隐隐分泌出些汁水来,但她还是羞于启齿,只敢弱弱喊着夫主。
男人的大掌伸入了少女空荡荡的裙下,一手揉上细腻的臀肉,一手往前复上敏感的花阜。
居然已经一片湿滑……
帝王心中满意,还是依旧往嫩穴里探入了中间三根手指,拇指碾着脆弱的花蒂,三根手指便顺着淫液的润滑疯狂扣弄搅动起来。
少女绷紧双腿直哆嗦,泄得厉害,几息间就喷了他满手淫汁,敏感脆弱得不像话。
“呜啊……夫主……”
娇嫩玉体直打颤,诱人的唇瓣溢出婉转哀吟,男人深知少女最是会撒娇讨饶,因为那声音愈加兴奋了。
大掌将少女上身往前了压,让人趴上马背,在二人间腾出些许空间,撩开繁琐碍事的衣摆裙摆,男人青筋虬结的阳物与少女白皙的屁股都暴露在日光下。
大掌捧住白嫩的臀肉,他往上托了托,大掌往两侧扒弄,直扒开那湿答答的一口美穴,对准了蓄势待发的龙根。
她上他下,重量自会完成一切,男人缓缓松手一带,少女娇嫩嫩的花穴就直直裹住了粗硕的龟头,接着便是狰狞的柱身,一点点直到含到了底。
马儿走得缓慢,可依旧有小小的颠簸,少女含住了整根肉柱已觉得吃力,随马儿一步一步,粗长的龙根反复碾磨,在蜜穴里一顶一顶。
而男人更是将她捞回怀里重新紧贴,取回了叶苏手中的缰绳。
少女被刺激得眼眶湿漉,几乎坐在男人的阳具之上,无时无刻被深深顶弄的感觉令她有些害怕。
繁复的衣摆掩盖了相连的身下,若是有第三个人看到,也只能看着紧紧贴紧的二人,估计也会不知情地赞叹一声:伉俪情深。
谁能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在马背上做这种淫事。
没等着她适应,男人扬起了马鞭。
“啪”的一声鞭落,身下的马嘶鸣一声,猛地冲了出去!
马儿冲出密林,外边有大片的草地,也在狩猎场之内,吃痛的马儿肆意扬蹄飞奔,可苦了体内含着龙根的少女。
身体随马儿跃起被颠起,马蹄猛然踩地时,就重重下落,稍稍拔出的肉根被重新狠狠坐下,几乎是压了少女浑身的重量,又深又重,像要将人顶穿一般,格外恐怖。
少女被圈在男人怀里,怕影响马儿方向,也不敢搀着男人的手臂,只得牢牢靠着男人的胸膛,却难免交融得更深。
狰狞滚热的阳具随着马儿的奔跑在她体内疯狂凿击,少女被顶撞得花枝乱颤,凌乱不堪。
而年轻帝王毫不顾忌,犹嫌不够。
“贱奴,坐稳了!”
马鞭啪啪抽动,身下马儿如同离弦的箭冲出去,狂奔起来。
叶苏差点被吓傻了,然而男人单手握着缰绳和马鞭,另一只手牢牢揽住了她,令她几乎霎那间充满安全感,将身体乖乖交付给他。
风拍打在脸上,身下娇嫩的蜜穴被肉棒死命顶弄,她像被贯穿在男人的肉棒上,唯一能做的便是用淫穴乖乖吃下。
过于激烈了……饶是有软垫,少女的臀瓣还是被颠得发疼,可在这些激烈的交融下,淫水还是狠狠涌出,交合处叽咕作响,沾湿了身下软垫。
等男人终于被裹得攀上高潮,颠簸间他将少女死死往龙根上压,龙精猛射而出。
危险的马背上,少女更是无处可逃,发抖的腿瘫在两侧,被滚热的精液烫得痉挛不止,却只能哆嗦着被强势浇灌。
屁股一抖一抖,痉挛的息肉不断绞紧,男人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拉紧缰绳,慢慢减缓了马的速度。
帝王从她穴中抽出,还命令她一直含住,整理了二人的衣服,才揽着她让马儿回了。
回去时叶苏是被帝王抱下马、又抱回寝宫的,身边难免多了几个侍卫宫人,她穴里还含着帝王的龙精,裙摆下下身光裸,羞赧地埋在帝王脖颈间。
坚实的怀抱,给她一种被宠爱、被看重的感觉,平日里想要什么帝王都一一满足,因此近日来她对男人少了畏惧,就算觉得性事上有些受不住,还是乖巧努力地满足对方。
0032 32. 扇穴惩罚(五百收加更)
回到营帐,纵然叶苏死死夹紧了穴,走动间依旧有精水流了出来。
少女依照以往规矩褪尽了衣物,腿心溢出的浊白几乎无从遮挡。
近日来她都乖巧顺从,很少犯错,此刻才猛然想起了条规矩:做错事要向夫主讨罚。
男人对她的惩罚大多都与床事有关,叶苏也不怕。
她努力压下羞涩难堪,语气略带忐忑道:“贱奴未能含住精水,求夫主责罚。”
纵然习惯了在他画前光裸身体,她依日脸颊滚烫。
帝王灼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怎么现今还含不住,小贱奴贪懒了?过来,趴到桌上去。”
他嗓音低沉,带着股帝王威严,令人听了便会下意识认可臣服,下了令,少女也并未想过违抗,乖乖将上半身趴上了干净的桌面。
少女白嫩的臀肉朝着男人的方向,背对的姿势,那纤腰也贴上桌面,白嫩的两条腿支撑着下身。
按男人的角度,玉臀翘起,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那口没含牢精水的淫穴敏感翕张着,诱人深入。
大掌在她臀尖轻揉,他说:
“夫主要罚一罚贱奴不长记性的淫穴,扇了几下在心里数好,待会儿要是没数清重头再罚。”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男人宽厚的掌心拍在少女脆弱的穴口!
男人收好的力度却也不轻,少女的花穴、连带腿根都发疼发麻发痒。臀肉都连带着一颤。
一瞬间,娇气的人儿眼冒泪花,轻咬下唇压抑着呻吟,乖乖在心里数了个“一”。
啪!啪!啪!
二,三,四……十……
一记又一记结结实实的扇打,娇嫩的穴儿麻到不行,刚开始男人的大掌落下得还算规律,后边速度开始随意变换,这会儿慢拍两下,那会儿又猛扇一下。
三十二,三十五……三十九,不对,好像少数了。
越是怕数错,她越是无法专心计数,一个分神怀疑着数量,又忘算了接下来的好几下。
身下的扇打声开始夹杂上水声,少女的穴儿涌出了小股淫水和里边的精液,变得一片湿滑。
她的下身渐渐感到火辣的麻与痒,受不住神志混乱的同时又隐隐期待着更重的拍打,完全无法数好到底扇了多少下了。
等男人终于停手,叶苏也根本答不上来,只猜了个整“七十下”。
“错了,是‘八十一下’。”
年轻帝王语气可惜,大掌复上被扇得红艳的女穴,温热的掌心贴上此刻又麻又烫的逼肉,像是热油里溅了滴水,过于刺激,少女立刻控制不住呜咽着扭动起来。
另一只手摁在她臀肉上,男人冷下声音,“撅好了,重罚就算了,再罚二十下便结束。”
叶苏闻言也松了口气,乖乖地应好。
啪!大掌扬起又落下。
不料最后着二十记,扇得愈发粗暴,无辜的臀肉都连带着一同颤动,双腿只哆嗦。
等男人一下一下扇完剩下数量,少女趴在桌上,嫩穴发红发肿,双腿无力抖动,好不可怜。
就在这时,男人又去取来了玉势,将其塞入了蜜穴里堵着。
长指抓着玉势末端,一点点旋入,男人声音低哑。
“贱奴的规矩呢?夫主可亲自替你管教了这口淫穴。”
少女顷刻便明白了,乖乖满足男人的想法。
“谢夫主,谢夫主替贱奴管教淫穴……”
他没给她穿贞操裤,光滑的玉势挤在花穴内,穴口依旧能感受到阵阵火辣。
君衍之取出了瓶药膏,对着插上玉势的小穴仔细涂抹,动作温柔细致,涂完又是将她安置好一切,才去处理正事了。
叶苏也已经浑身酸软无力,就独自在营帐中休息了。
0033 33. 含着吃晚膳
说是营帐,其中布置却没有和宫中寝宫的布置有太大区别。
夜间的营帐灯火通明,白日里似乎守在外围的侍卫也调到了营帐外,看上去夜里更加守卫森严。
不过这也正常,在宫外,想要“暴君”命的人不在少数。
叶苏却因这些感到了些紧张。那些侍卫各个人高马大,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就像从战场中厮杀出来的。
她一个温言软语里长大的郡主,看上一眼都觉得有些犯怵。
虽然那些侍卫不过是在营帐外巡逻,或是守在外边,也不会多加限制她的行动,还是令她感到有些不习惯。
在宫中,她天天和君衍之腻在一起,什么侍卫宫女也都很少伺候在身边,陌生的地方,几个时辰男人都不在身旁,她居然有些怅然若失。
等男人晚膳时回来,她像是终于等到人般,眼睛亮亮地扑了上去,“夫……陛下回来啦!”
她原本下意识要喊“夫主”,可眼神扫过了门口站着的侍卫,立马又改了口,脸也是一红。
她喊的声音不算小,估计侍卫都听到了,可她扑进男人怀里朝外瞄过去,侍卫将门帘放下,看着没有任何别的表情。
侍卫都恪尽职守,叶苏却倍感羞赧。
帝王顺势将她拥进怀里,也像是碍于外面有旁人,放低了声音。
“阿苏叫夫君也行,虽然他们不敢说三道四,还是有太多外人了。”
她轻轻应下,就见帝王吩咐外边的人,将晚膳送入。
虽然是在宫外的营地,可吃食并不简陋,乍一看也都是她喜欢的菜色,色香味俱全,看得她本来不太饿的肚子顿时感觉空空的。
送餐的人尽数退下,却见帝王没有急着用膳,而是一把掀起了她的衣裙。
“站着让夫君看看,下边还肿吗。”
男人坐下了,将撩开的裙摆塞进了少女自己的手中。
“乖乖掀着。”
那语气不强硬,却带着股令人臣服的奇怪威力。
叶苏的脸烫起来,手指收紧,揪紧了自己的裙摆。
没有亵裤,那含住玉势的女穴一瞬间就暴露在人前。
帝王之前扇穴使的力道并不算狠,娇嫩的穴肉依旧被拍得红通通,好在涂了药几个时辰,也已经消肿了许多。
她早感觉不到了被扇穴后的火辣辣,只是站着含着玉势,总感觉那根东西在往下坠,有些不敢松懈,怕一个不察那玉势就掉出去了。
掀着裙摆,帝王的头颅竟渐渐凑近,她感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身下,指腹在玉势外一圈蜜肉上抚摸。
“不肿了,阿苏真厉害。”
帝王稍稍抬眸,好似仰望着她,那双冷漠睥睨的黑眸变得柔情似水,手指还覆在敏感的穴口摩挲着。
一声“阿苏”像是爱称,喊得她浑身酥酥麻麻,到底是天真烂漫的女子,总爱听人简简单单的夸奖,虽然这个夸奖有点奇奇怪怪。
片刻后帝王收回了手指,一阵宽衣解带,胯下那狰狞胀大的肉根昂扬挺起,青筋贲张。
“背过身去。”他声音低哑,好似压抑着什么。
少女也预感到要发生什么,羞赧地转了个身。
“乖阿苏,将玉势取出来,自己张腿坐下来。”
简单两句,对少女来说却格外煎熬。
红着脸伸向身下,纤细的手指抓住玉势底部,她“唔”了一声,忍耐着各种异样将玉势取了出来。
身下早被摸得有点湿润,里面还有帝王的精水,拿出玉势时紧张得略有夹紧,却不算费力。
身下的男人将玉势接过随手放到一边,又撩开了她身后的裙摆,大掌落在她的臀肉上揉摸。
“嗯……”
少女分开紧张颤抖的双腿,扶住了一旁摆满晚膳的桌子,屁股生涩地朝后寻去。
雪白的臀肉轻轻扭动,被帝王大肆陷进掌心揉动,臀肉碰触到那火热的阳物,几乎想逃跑,腰间被男人大掌朝后一拉,直接就将小小的穴口对准了龙根。
“自己坐下来。”临门一脚,男人等着她的动作,急躁的语气显得强硬。
少女扶住桌子,根本无法拒绝,只能哆嗦着往下坐。
硕大的龟头破开穴口,接着便是势如破竹,她体内湿透了,没有丝毫撕裂的疼痛,就算坐到了底,也只感到阵阵难堪的满胀。
吃多了却依旧觉得太大,那阳物仿佛有生命地在她体内跳动,交合的那处又热又满,堵得她有些受不了。
她轻咬着下唇,竟结结实实坐下了。分开的双腿落不下地,颤巍巍地叠在男人的大腿上。
仅仅下身光裸,相互交叠,裙摆落下后,就遮掩了身下的淫靡景象。
这时,男人却没有继续了,而是大手一伸将桌上的碗筷拉近了些。
“阿苏真乖,夫君今日喂你用膳可好?”
说着询问的语句,他却没有给人拒绝的机会,当下夹起了菜。
叶苏适应着身下的满胀,应了声“好”,就看男人夹起饭菜,温柔喂进她嘴里。
0034 34. 营帐捂嘴骑乘 上
这顿晚膳吃得略有煎熬,体内的龙根跳动着仿佛越胀越大,她的肚子没吃饱就感觉满了,饭菜都吃不下很多。
男人喂完她又自己用膳,等悠悠吃完,居然直接喊了外面的人将晚膳撤下。
叶苏坐在帝王的身上,底下含着龙根,有衣袍遮挡还是满心羞耻,见外面的人真的掀开门帘进来,她紧紧靠住身后的男人,恨不能躲进男人结实的臂弯里。
虽然那些侍卫全部低着头不敢多看,她总觉得其实都知道他们二人在干什么,脸上爬满了绯色。
等一切撤下,帐内又只剩下两人,叶苏才又终于松了口气。
人走完,帝王的手突然隔着衣料摸上她的腰,在她耳边低低地闷哼一声。
“嗯……阿苏,夫君身下好难受,帮帮夫君好不好?”
“夫君”二字下,他们仿佛真的变成了相濡以沫的寻常夫妻,他带着温柔深情地询问,全然没有作为夫主的病态掌控。
叶苏被喊得有点不习惯,红着脸心中有点雀跃,又不知如何应付。
怎么帮?
少女的第一反应便是全盘接受,然而一贯只知道接受疼爱的她,根本不清楚要如何主动帮助。
“夫君……”叶苏羞怯喊着,缺乏安全感地抓住了男人的小臂。“我,我不会……要怎么帮?”
堆在她身后的裙摆被男人撩开,灼热的目光落在紧紧相贴的身下。
“乖阿苏,将腰扭一扭。”
男人的声音带着鼓励,叶苏好似中了蛊,他说什么,她便做什么。
因此下一刻,她紧绷起足尖够向地面,试探性地扭动了腰身。
伴着那保守的扭动,插在体内的龙根被吐出短短一截又被含入,随动作在她身体里碾磨着敏感的媚肉。
少女的身子发软,呼吸声也显得凌乱,只是稍稍扭动两下,居然就有些气喘。
“屁股抬一抬,再坐下,好好吃一吃。”
暗哑的声音宛若海妖的惑人低语,男人扶着少女的纤腰,视线早已钻入最隐秘处,注视着每个瞬间的密切交融。
少女闻言,听话地踮起脚,将屁股抬了起来……
只见那粗长硕大的肉柱从哪狭小蜜洞中被缓缓吐出,男人甚至能感受到热情的息肉在疯狂裹紧,挽留着他,好不淫荡。
片刻后,屁股抬起,少女白嫩的臀肉颤巍巍悬在空中。
没等抽出太多,只吐出了半截龙根,男人突然在她腰间往下狠狠一压!
“啊!”
一声尖细的哀吟声里,少女圆润的臀肉砸回了帝王的胯间,连带那可恶的龙根又插到了底。
眼眶里顿时蓄上了可怜兮兮的泪花,那毫无准备的一记差点将她的魂儿都顶飞出去,重重的一凿,底下被撞得又酸又麻。
而男人却恶人先告状。
“阿苏喊这么大声,待会儿要把侍卫都喊进来了。”
满含笑意的语气,勾勒出幅羞耻丢脸的画面,“到时候他们哦啊是都会知道,阿苏的小淫穴没吃饱,坐到夫君身上讨赏了。”
少女泪眼蒙蒙,后知后觉拿了只手捂住了嘴,像在表示她不会再出声了。
含着雾气的双眸不由自主看向门口处,那帐门由厚重的帘布遮蔽,一点也不封闭,要有人想,直接便能打开了闯进来。
0035 35. 营帐捂嘴骑乘 下(两百珠加更)
帝王因为这样乖巧的少女更加欲望膨胀,揉摸两下细腻的臀肉催促。
“捂好了可别出声,继续扭起来,乖阿苏。”
娇软单纯的少女总不知如何反对他人的言语,以往做过最多的是告诉爹娘,而对她的夫君,莫名其妙的信赖,让她觉得这些也并不过分,只无声地承受下来。
顶多在心里弱弱地想一句,“才没有没吃饱。”
顺着男人的意思,她才小心翼翼扭起腰,方才的那记顶撞搞得她有些发怵,神经紧绷,生怕又被重重压下去。
她强撑起酸软的腿,一手抓在男人小臂,一手捂着嘴,乖乖抬起屁股,又缓缓往下坐……
这次有了准备,不过男人却迟迟没有动作,缓慢的扭动下,火热狰狞的柱身寸寸碾出又被重新吃入。
少女体内升腾起酥酥麻麻的快感,感到隐隐约约的痒意都在一次次的填满里被抚慰了。
她生涩地扭动,不敢用力,刺激感也像潺潺的涓流,也不煎熬,而是一点点积蓄着愉悦。
“唔~~嗯……”
渐渐她有点忘情,缓慢起伏间,喉咙里发出捂不住的细细哼吟。
娇娇软软的少女连可爱的耳朵都是红红的,享受似的哼哼唧唧,像只餍足舒爽的小猫,放下了戒心。
等帝王终于忍受不住那慢悠悠的套弄,趁人抬起屁股,又掐着细腰往下一送!
“啊呜……”
这次少女反应迅速地捂牢了嘴,尖叫声被她自己捂紧打断。
本就努力扭动了许久有些乏力,这一记令她仿若被直接撞散架似的,四肢阵阵酸软,穴里含着硬挺粗壮的肉棒,几乎抬不起屁股了。
帝王在身后揉她的臀肉,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继续动作,少女缓过了一会儿,才又努力乖乖抬起屁股。
只是这一次,立刻被狠压下,重重吃下了整根狰狞的肉柱!
少女紧紧捂嘴,努力不呻吟出声。
接着便是猫逗老鼠似的,男人不等她自个儿坐下,每每悬起抽出半截,就扣着她腰重重压下。
可怖狰狞的龙根死死撞击深处软肉,一记又一记,少女哆嗦着,小穴吐出龙根,很快就又被猛地重新贯穿。
渐渐渐渐,她坚持得愈发艰难,每次扭腰抬臀,都像是畏惧到逃跑的小可怜,却一次也逃不了,只能反复承受疼爱。
最终,少女累得一点也扭不动了,年轻帝王却依旧生龙活虎。
大掌掐起腰肢上提,稍稍拔出,他就又很快松手,不忘配合地顶起下身,再次送到深处。
少女酸软无力的身体在他怀里被上下颠弄,反复套弄起胯下的龙根,细腻的呻吟破碎地从她唇边溢出……
习惯了插干的蜜穴又酸又麻,被搅得火热异常,淫水直流。
“呜……”她险些捂不住嘴,身子胡乱上下晃动,身下的颠簸却愈发猛烈。
少女几乎跌靠在男人怀里,把尿般的姿势被插干得晃动不止,分开的双腿之间一根巨大肉柱疯狂进出,垂在两边的雪白小腿也无力地抖来抖去。
娇小的身子软成了水,像是嵌入了男人怀里,压抑住了呻吟,却缓和不了身下愈发猛烈啪啪水声。
湿滑软烂的穴肉被撞击得愈发红艳,依旧在毫不保留地热情讨好着男人,每一次拔出都宛如不舍的挽留,进入时也拼命吮吸,仿佛是为了取悦男人存在的。
她浑身的重心似乎都压在那不断被顶撞的身下,一记又一记实打实的深深占有,次次凿击在敏感的肉穴深处,将人顶得胡乱颤动,像被疾风骤雨猛猛摧残的花儿。
在压抑而无助的呻吟声里,少女被死死摁住,肚子被顶得鼓起。
身下粘腻紧密地交合,体内的粗长阳物跳动着,猛然射出大股灼热的精水,尽数灌入深处。
0036 36. 事后口侍
滚烫腥臭的龙精将深处一点点撑满,少女被刺激得不住痉挛,身下却收缩着绞得更紧。
捂嘴的手被男人拿下,已经黏了层细密的汗,男人将其裹在掌中,凑近唇边温柔啄吻两下。
抱着温存许久,下身也堵了多久,男人才渐渐依依不舍地松开。
“含住了,贱奴。”
恢复沉冷的嗓音,符合支配者的话语在少女耳边响起。
此时的叶苏早已神色迷离,脸颊红润,眉眼间染上媚色。
她被帝王抱着踩下了地,双腿阵阵发软,尽职尽责地夹紧着腿儿。
下午才被罚扇了穴,此刻少女的身下无比努力地紧紧夹着,收缩着含住里面的精水。
她被帝王放在双腿之间。
“再过来些,替夫君口侍。”那磁性微哑的嗓音放得极低,却不容置喙。
叶苏夹紧的双腿紧绷着,不敢松懈,听见帝王的吩咐却更紧张,夹着腿膝行了一段距离,才凑近了等待她服侍的龙根。
那阳物刚从她穴里拔出,依旧散发着可怕的热度,还带着几缕白浊。
靠得近了,精液独有的、熟悉的腥臊味道就涌入鼻腔,闻着那气味,她的身下竟有些蠢蠢欲动。
少女轻轻张唇,花苞似的粉嫩唇瓣,将男人的肉棒含入了个顶端。
湿软的舌尖划过柱身,顶端残留的精水被舔吮干净,脑袋随后一点点主动,将肉棒含得更深。
娇嫩的唇被撑出肉柱的形状,喉口反射性地蠕动起来,犯着呕,双眸水雾迷离,却依旧在往里吃入……
年轻帝王并未干涉,而是径自拿起了一旁的玉势,将锦帕用茶水沾湿,在玉势上细细擦拭起来。
少女的唇绷出不可置信的大小,逼迫着自己吃入更多,下场便是泪水爬了满脸,腮帮子生疼,艰难含到了底,立马就无法忍受地吐了出来。
唇边挂着可疑的银丝,她抬眸关注着帝王的反应,轻轻喘了几口气,才又将龙根含入了口中。
嘴里像被男人霸道的味道填满了,少女吞吐得略有些艰难,泛红的眼眶显露着她的难耐。
那胯下硬挺的巨物实在太难满足,娇嫩的喉咙反复套弄,也没有任何变化,喉口都被捅得有些发痒发疼,却依旧和开始时一个样,硬得吓人。
约莫过了一盏茶时间,最终是年轻帝王哑声打断了口侍,命她趴在桌上。
叶苏遵从着,颤抖的双腿死死合拢,趴到了干净的桌面上。
身后,男人掀着她的裙摆,大手在她臀肉上揉抓,仿佛在挑逗她。
叶苏差点被摸得泄力,双腿绷紧着,努力不让小穴中的精水遭受波及。
片刻过去,熟悉的玉势以一个不容抗拒的力道,从后面旋进了少女被灌满的甬道中。
熟悉的堵塞物牢牢插入,仿照龙根制成的玉柱硕大坚硬,将体内的穴肉碾来碾去,带来一股可怖的满胀的同时,却又有一种“终于不需要夹紧了”的解脱感。
……
狩猎只过了几日,就又回了宫中。
帝王又忙碌起来,似乎近日要筹办什么宴会。
0037 37. 宴会龙根塞穴
月末,宫内来了许多他国使团。
战场上的君衍之是嗜血杀神,前几年四处征战收服了许多大国,堪称暴君,现在每到这个时候,各国都会派人赴宴,奉上奇珍异宝之类来延续短暂的和平。
叶苏身为皇后,也需要陪着帝王赴宴。
只不过男人平时对她总发了狠地索求,赴宴的时辰稍晚,以往此时他们都已经在寝宫内不知多少轮抵死缠绵了。
因此年轻帝王格外不满,开宴前取出了她体内的玉势,好让少女在宴会上用骚穴为他暖枪。
吃喝谈笑欣赏歌舞,盛国的宴会一向没有过多约束,宾主尽欢。
大殿上美酒飘香,最上方,黑金色龙椅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威严。
其上,盛国帝后二人依偎着共坐,宽大的衣袍遮挡,没人知晓,叶苏的身下,早插着根硬挺滚烫的龙根。
殿下有妙龄少女抚琴起舞,君衍之毫不关注,而是在小皇后耳边低低絮语。
落在他人眼中,是帝后情深,而在叶苏感受中……
借着长袖遮挡,男人的手看似环着她腰,实则挤入了她双腿间,揪在少女敏感的小花蒂上。
她坐在男人的肉柱之上,小穴结结实实坠到底,含了一整根。可怜的阴蒂早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男人随意一揉就流水,被他粗暴揪拽,更是忍不住因此不断分泌淫汁,收缩小穴。
男人故意为之,指腹时而揪掐时而揉捏,凌虐着小巧的花蒂,享受被少女逼穴阵阵吮吸的快感。
“贱奴真是有一口馋穴,夫主轻轻摸两下就想着讨赏了。”
男人声音放低,从背后传来,不是轻柔情话,而是淫词浪语。
“夫主,唔……”少女被掐着花蒂,敏感到被手指搞得高潮迭起,不好当众呻吟出声,声音压抑着,传入男人耳里,像在求饶。
男人指腹大力揉搓,好似揉搓着个不听话的小玩意儿,边动作着,边吩咐少女,“腿再开些,贱奴不许并腿!乖乖让夫主赏玩赏玩。”
“夫主……哈……贱奴知晓了……”
少女闻言更依赖地贴近了男人些,隔着衣料后背与男人身前紧贴,大腿稍稍打开,随意让男人玩弄。不过身子的颤动停不下来,被男人手指玩弄得格外狼狈。
体内插着的龙根不断散发着热量,难以忽视其狰狞的形状,狭窄的甬道被撑得又热又涨,每次一收缩,都像是被那硕大肉根抽插着。
阵阵酸麻酥痒传遍全身,小小的花蕊被搓捻得稍稍发肿,细密的疼却被可怕的快感压下,让她难以言说的渴望愈演愈烈……
被夫主玩得好爽……蚀骨的痒意被大力抚慰,身体快慰无比。
她脸色红润异常,高坐主位,能看见下边各国宾客在相互敬酒交谈、评论歌舞,似乎是看见帝后不顾外人的亲昵,也都十分自觉地各聊各的,不对二人过多窥视。
帝王玩弄了许久敏感的小花蒂,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大掌摸摸少女被龙根顶得稍稍凸起的小腹,帝王的占有欲得到极大满足。
下一刻,他抓过少女的手,将掌心压向那稍稍凸起的肚皮上。
“贱奴自己揉揉,都吃到这处了。”
少女的手心被摁上自己鼓起的肚皮,不由得也有些畏惧惊恐,不过她依旧乖乖照做,仿佛吃撑了一般,按着身后人的引导按着小腹打着旋儿地按揉。
“呜夫主……贱奴领命……”
深处的蜜肉在揉摁下,好似被迫挤压向灼热的龟头,小腹里一阵满胀酸麻,她忍不住眼眶开始泛湿,又对男人的指令不敢又不愿反抗,只得一直自虐般揉起肚子。
或许也只是由于揉压穴肉颤动,男人在少女惊惧瑟缩的动作下被服侍得格外舒爽。
他眉目舒展,兀自享受着少女顺从的服侍讨好,在身后看着少女的眼神充满炙热情意。
0038 38. 舞女献身,女主不吃醋帝王暴怒
“仰起头来,让夫主尝尝小嘴。”语气听起来依旧不容置喙。
闻言少女动作稍缓,脑袋后仰,乖乖将漂亮小脸朝向男人。
年轻帝王满意地复上薄唇,享用起香甜可口的津液。
与此同时,大掌拨开少女小手,代替其开始在凸起的肚皮上按揉。
男人的动作比少女自己揉更肆无忌惮十倍百倍,掌心下压的力道不加收敛,龟头在少女体内恣意碾动。
少女的腰肢都被那大力揉弄得不住颤抖晃动,如同随波逐流无依无靠的浮漂。
叶苏哆嗦着承受着男人的玩弄,一直有若有若无的视线好似扫到她身上,她不敢出声,怕有人发现她正被帝王无情亵玩。
好在盛国民风开放,当众亲密也并不出奇,众人眼中,不过是帝王堂而皇之与皇后接吻,尊贵的手安抚地按摩着小皇后吃撑的肚子。
不过是亲吻,并不算稀奇,没人能透过繁琐布料窥见他们紧密相连的身下。
谁会知道,纵然开宴,帝王也不愿意放过与小皇后温存,还要插着湿软美穴、命人乖乖为其暖枪。
年轻帝王下身龙根牢牢占据着少女的穴儿,嘴上粗粝的舌肉也极力侵占少女的口腔,灵活的舌尖甚至往喉口戳弄,仿佛要将舌肉占满少女的口腔。
叶苏被侵占得毫无招架之力,嗓子眼都要被捅到,只能被迫吞咽帝王渡来的口中津液。
许久过去,这个有些窒息的深吻才结束。
叶苏正轻声喘息,红润的脸颊、鼻尖被男人亲昵啄吻。放在她肚子上的大掌力道变轻了些,依旧在缓慢揉摁。
恰在这时,殿内的舞曲稍停,娇媚动人的红衣少女走前一步,矮身行礼,酥胸半显,看上去格外诱惑。
她红着脸软声开口,“参见陛下,娘娘,小女是凌国四公主,仰慕陛下许久,只想侍奉陛下,恳请陛下让小女进宫,小女不求身份……”
红衣少女声音甜腻,身段娇软,少女羞怯爱慕之情尽显,但凡喜爱美色之人估计都无法拒绝,就连叶苏都觉得这少女实在漂亮,又如此勇敢求爱。
盛国的后宫现在只有叶苏一人,她身为皇后,日日被男人调教,虽然并无怨言却也觉得偶尔有些吃不消。
她并没有暴君与她相互钟情、厮守一生的幻想,因此对着这样仰慕暴君的女子毫无敌意,还想着要是多一个人分担暴君的宠爱,她也不用日夜承欢,大概也能舒服些。
帝王眼中闪过冷意,有些被打扰温存的不悦,本想直接命人将女子拖下去,却鬼使神差的,脸上浮现起温和笑意,柔声询问。
“阿苏觉得如何?阿苏有丝毫不愿意,孤就不会再宠爱旁人。”
帝王言语中都是偏宠的姿态,甚至此刻二人还在亲密交融,只要她说一句,就会为她做尽所有事。
而叶苏并不知道,她还傻傻以为君衍之会喜欢的,只是给她大度的机会。毕竟她看着少女、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也会喜欢。
“陛下若是喜欢,也并无不可……”外人在场,她也换了对男人的称呼。
一双美眸乖巧看向男人,眼中没有恐慌没有嫉妒没有难过,平静得如同无风的湖面。
君衍之的眸色骤然阴森。
并无不可?
森冷的黑眸中掀起可怕的风暴,他薄唇紧抿,面上流露出疯狂的怒意。
0039 39. 乖乖请罚扇穴后入
“并无不可……”他咬牙切齿地重复着少女的答案,也许是与期待的回答天差地别,整个人一时充满暴虐的气息。
他冷笑,“呵,孤要是将她封为后妃,分享阿苏的宠爱,你也愿意?”
帝王面色实在不佳,虽然这句话正中叶苏下怀,可她还是本能地不敢说出“愿意”二字,只有些茫然不知无措地望着男人,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男人看着这样的眼神,却是更气了,怒火中烧,呵斥着让殿中的人全滚,自有侍卫领命快速清场。
殿中的人大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汗流浃背跑出了殿外,原本歌舞升平、气氛极佳的宴会沉寂下来,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那些愉快的的歌舞谈笑声仿佛就在上一秒,这一刻室内却如同死一般的寂静。
门窗尽数被人掩上,空旷殿内,男人掐住她的腰抽离,起身,却又立马将她摁趴到了龙椅之上。
她的膝盖跪地,后腰被大掌压住,明明毫无反抗,可那大掌却使了狠劲,将她摁得无法直起腰。
未穿亵裤,层叠裙摆被轻易掀至一侧,光裸白皙的臀肉瞬间完整暴露在空气中。
一记火辣辣的巴掌照着少女的屁股狠狠落下,满含惩罚意味。
啪!
“啊!”少女被扇得哀叫一声,觉得娇嫩的屁股被打得好疼,感觉要被打烂了。
“贱奴!竟敢让夫主去宠爱他人!”又是猛地一掌落在臀肉上,拍打得臀肉乱颤。
“啊夫主!呜呜疼……”
“这淫贱的骚穴,没有夫主的日日疼爱赏赐,吃的饱吗?”手指掐住发肿的阴蒂,指腹狠掐着大力往外揪扯。
少女又疼又爽,双腿打颤,崩溃摇头喊着“夫主”求饶。
“夫主……呜呜呜,太大力了,疼……”
此刻的男人却没有怜惜之情,满心暴虐,毫不收力,恨不能揪烂那脆弱的地方。
大掌后挪,摁到了发红的臀肉上,被拍疼的屁股火辣辣的,被温热掌心摁住更是发疼崩溃。
“是孤过于疼你,身为贱奴如此娇气,疼也是你该受的,把贱穴扒开!乖乖请罚。”
发怒时的男人比平日粗暴许多,叶苏有些畏惧,她呜呜流泪,也不敢求饶了。
逼不得已,她将双手伸向身后,颤巍巍扒开了小穴。
“呜……请夫主责罚……”
几乎是立刻,男人的大掌迅速朝那娇嫩的逼肉扇下。
那手与她相比算得上皮糙肉厚,扇上扒开的女穴时,带着道道劲风,脆弱淫肉一会儿被扇得往左,一会儿又被扇得往右,没多久就开始红肿,疼得发麻,屁股也随那扇打摇晃抖动不止。
啪!啪!啪!
叶苏感觉自己好似那狱中惨遭鞭笞的犯人,逃不掉可怕的刑罚,恨不能当场晕死。
可是没有。身下的小穴被扇得无比火辣刺痛,深处却隐隐分泌淫汁,在男人狠狠的惩罚下放荡喷水,淫水浸淫下蜜肉被扇得愈发红艳。
绝望压抑的哀吟不断从唇角溢出,宣泄着少女的畏惧。
扇打几十下,白嫩的阴阜被扇得极其红艳,向上肿起,躲藏其中的蜜肉也已经软烂红艳得吓人。
连续的扇打下这口美穴烫得不行,几乎无法再平静承受丝毫热度,屁股颤到不行。
她跪在龙椅边,帝王并不让她缓和休息,滚烫的龟头就抵住了她被扇到崩溃的穴口。
那东西又烫又硬,火热相触的瞬间,少女凄惨的逼肉被烫得更加火辣,瞬间应激似的扭动挣扎着想跑,可被困于男人与龙椅之间,根本无法逃脱。
帝王却因为那些下意识的挣扎感觉不悦,她的双手被男人向后拉,像个被制服的犯人。
身后粗硬的龙根狠狠破开蜜肉,往最深处凿击。男人发了狠地大力贯穿,健硕的腰腹快摆出残影。
逼口被男人的胯间拍打得火辣,忍不住的泪珠从少女眸中涌出,染的整张脸湿答答的,好不可怜。
纵使如此,那被调教惯了的、淫荡贪吃的嫩穴也是汁水淋漓,乖巧将男人的肉棒紧紧吸裹,在火辣辣的疼痛里感受到灭顶的快意。
双手被男人向后拽着,她仿佛雌伏欲望的淫荡母兽,尖叫,呻吟,哭泣,明明摇头哭喊,却实则想要被更过分的侵犯。
过于直白尖锐的快感令她轻易就陷入高潮,并且连续不断,过多的倾泄令她近乎脱力,可又在疯狂的操干下继续高潮,快感变成使人崩溃的折磨。
然而这是惩罚,男人并不会轻易放过她。
百来下的凶猛贯穿也没发泄完男人心中郁气,身下狠狠摆动,渐渐又开始扇打少女的臀肉……
到结束时,叶苏的整个屁股又麻又疼,浑身都被撞得酸软,几乎立刻就要晕眩过去。
0040 40. 木马惩罚
帝王浓稠滚热的精水怒射进她深处,而后却没有事后的温存。
粗壮的肉根从穴中抽出,他不忘简单整理衣着,大步将她抱回寝宫。
男人面色沉冷,脚步急促。
叶苏内心忐忑,却不知道此刻如何取悦男人,她乖巧窝在男人怀中,只得格外努力地夹紧、留住穴里的精水。
回到寝宫,不知道帝王对那墙壁做了什么,墙壁左右挪移,竟然冒出个幽深黑暗的地下通道来。
石阶冰冷,两侧墙壁放置着照明的夜明珠,年轻帝王抱着她步入一间幽深的地下室。
说是地下室,称之地牢也不为过,锁链,长鞭,各种淫邪器具,像是为了管教贱奴量身打造的。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贞操带,串珠的,玉势的……几乎全都挂着小锁,穿上估计连排泄都困难。
角落里,一匹木马静静伫立,不是孩童玩的那种小木马,而是栩栩如生的小马,高度仅到少女的腰部,是轻轻一跨就能骑上去的样子。
然而与它流畅温顺的马身不同,马背上赫然树立着一根粗壮的木质阳具!那上边连每一寸青筋都雕刻得精细。
叶苏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心中升腾起畏惧,那木头要是插进身体里……她肯定要被弄坏的!
然而男人对她的不安毫不心软,将她带到了木马边上。
她被放下,刚经历过一场承欢的身体酸软,扶住了马背才没瘫软下来,忐忑地喊着男人。
“夫主……”
“将衣物褪下,贱奴,自己爬上去!”
他嗓音严厉,叶苏听到心脏狂跳,知道这估计是进一步的惩罚,不敢反抗,只好乖巧地褪去身上衣物。
层层衣料卸下,少女夹紧的双腿这才稍稍有打开的迹象,一边朝年轻帝王张开,一边可怜兮兮地求情起来,“夫主……今日贱奴含住了的,能不能少些责罚,求夫主怜惜……”
软烂的穴肉红艳欲滴,男人居高临下地看过去,那处颤颤巍巍地咬紧着,似乎的确没漏出来一滴。
“含住了?这本就是贱奴本分!”男人嗓音沉冷,“自己坐上去!别逼夫主亲自动手。”
男人不悦的语气令少女不敢再撒娇讨饶了,她只好认命地抬起了腿儿,往马背上爬。
男人的意思明显想让她就那木质阳具坐进穴里,可她心怀畏惧,还是只爬上了马背,粗长的木屌在马背最低处,马背弧度略微凹陷,她也无法轻易避开,身子轻轻往前一滑,腿心就贴上了凉凉的柱身。
马身两侧有小小的踏板,白嫩的脚趾紧紧踩在上边维持平衡。
不知男人按了什么机关,细小的铁链从头顶掉下,尾端连接着两个吊环,看上去是给人抓住维持平衡用的。
“坐上去,贱奴。”
叶苏揣测着男人的意思,乖乖用手将上方的圆环抓住了。
她抬起屁股,心中还有些恐惧,可很快都被男人的冷脸压下了,比起吃下木质阳具,她更怕眼前的暴君发怒,之前还在宴会上,就大怒屏退所有人将她摁在龙椅上亵玩,要是更生气、不知还会做出什么。
好在先前她为帝王暖枪被开拓了许久,还承了欢,紧致的蜜洞里全是热乎乎的淫水与精液,木质阳具看似可怖,还是被天赋异禀的穴儿慢慢含到了深处。
小腹灌了男人的精水,被木屌顶得鼓起,少女控制不住眼眶发红,脚背绷直,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小肚子,无助又可怜。
突然伴随咔哒一声,她脚下的踏板消失了,身下的木马突然开始猛烈地起伏晃动起来!
“啊……”
一声哀吟响起,叶苏的腿无从支撑,从两侧垂落下来,猛然浑身的重量都落到了唯一有支撑的屁股上,娇嫩的女穴重重下坠,将体内的阳具坐得更深了!
然而此时,上下晃动的木马更是令她全身胡乱颤动起来,难以保持平衡只得抓紧了头顶垂下的吊环。
毫无感情的木马颠簸间狠狠地顶撞着脆弱敏感的甬道,片刻间泪痕就爬满了少女满脸。
“呜呜呜……夫主……啊不行……”
细嫩的双臂绷紧着,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让少女免于从小马上摔落,却也让那每次颠动间都撞到了实处。
她的身下不该有什么感觉,明明那只是个死物,可似乎是被调教惯了,敏感的身体渐渐感到了酥麻酸爽,每次捅入都伴随着可怕的快感。
少女强撑着妄图遮掩自己淫荡的反应,没人教她此时该怎样做,她只能无措地哭泣。
男人在一旁看着,看她渐渐陷入情欲崩溃惊叫,而后转身离去了。
0041 41. 爬开被扯回+插着入睡(六百收加更)
压抑安静的屋内,噗呲噗呲的水声异常明显,木马背上的少女一直高潮,被颠了不知多少时辰,仿佛要昏过去似的气若游丝,哀吟声也细若蚊蝇。
无力抓住吊环的手扒在了木马的马背,趴在马背上痉挛抽搐,浑身瘫软得好似要散架。
而身下的木马还在辛勤地动作,将少女的身体不断顶得拱起又坠下,毫不留情。
男人重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少女被摧残的景象。
少女这会儿被顶得酸麻胀疼,痉挛得又厉害,呜呜咽咽不堪忍受,有些意识不清,只想得到解脱,连男人进来了,也还沉浸在那恐怖的颠簸操干中。
“贱奴被小马儿插得很爽快啊……”
听得出,男人看到她这样格外满意,此时心情也缓和不少,没了之前的冷硬。
大掌抚摸少女颠动颤抖的臀肉,好整以暇地看她崩溃地被木屌奸弄。
他将人从马背上猛地拽起,在少女体内侵占扎根的木质阳具,在男人手下瞬间就拔出了花穴。
浑身泛粉的娇躯被摆出跪姿,男人在她身后扒开臀肉,狰狞可怖的肉屌直直往里顶入!
“啊啊……不行了……”
意识不清的少女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行,男人毫无防备,插了一半,也真的让她挣脱开来。
娇软的嗓音变得无助崩溃,呜咽着“要破了”什么的,往前逃跑,可那痉挛的身子缺乏力气,爬得又慢,反而将那臀肉扭动得更加诱人。
男人只觉得眼前的景象美不胜收,像在春梦中出现过,他也不犹豫,大手抓住了少女的一只脚踝,没用上多少力,就把人拽了回来。
他薄唇轻勾,声音却是充满威压,“贱奴跑什么?胆子大了,不想服侍夫主?”
抬起少女的一条腿,彻底打开少女的下身,火热的龟头顶上翕张的穴肉,年轻帝王猛地挺身,直接尽根撞入!
“啊啊啊……不行呜……”少女哀哀呻吟,早已无法理智地考量。
“孤看贱奴行得很,夫主这般疼你,还不乖乖受赏!”
蜜穴湿滑熨帖,被木马颠得软烂,此刻男人一进入,就被包裹得舒爽至极,平日里不舍得狠心开拓,少女的穴儿又紧又娇,绞得他不敢放纵,做了几次也就放过了她。
而此刻,被木马插了这么久,淫荡的穴儿还在吸咬服侍着她,早知如此,还怜惜些什么,他定会将这口淫穴日夜灌满!
如此想着,年轻帝王腰身耸动,不留情面地狂插猛干起来,粗硬丑陋的肉根在少女漂亮的蜜穴中仿佛抽送,次次顶得极深又重,啪啪作响不断,交合处几乎摆出了残影。
少女哀叫连连,气若游丝,早被木马奸了那般久,又怎么承受得住男人的大力操干?
渐渐,她甚至被顶得开始白眼上翻,在反复高潮痉挛中欲仙欲死。
许久过去,痉挛的甬道被滚烫浓精一次又一次地注入,帝王龙根甚至没有从蜜洞之中拔出过,逐渐将少女的小腹灌得高高鼓起。
男人将人面对面抱在身上,硕大的肉屌还插在少女体内,一步一步离开地下室,回到了寝宫。
走路时,肉根在少女体内胡乱顶撞,还能听到娇软的呜咽嘤咛,一双玉臂弱弱环在男人脖颈上,令年轻帝王甚是心满意足。
他抱着人在寝宫中走动着,抱在身上,上下颠弄着插干,许久过去,不知射了几次,才就着相连的姿势,与少女相拥睡下。
紧致温热的蜜肉无时无刻侍奉着胯下龙根,令年轻帝王睡梦中也异常舒爽。
今晚男人没再压抑一丝欲望,扣住少女的臀儿不让那蜜穴将肉棒吐出,夜间又被含硬了,就抱着娇躯放纵地插干,爽利了,再将精水一滴不漏地射入小皇后体内。
后半夜少女的小腹被灌得太鼓,她意识终于从昏睡中清醒,睁眼便感受到男人在她体内跳动着射精。
少女可怜地呜咽起来,娇气地喊着“太胀了”“不要了”。
年轻帝王被那娇软的求饶声叫得又硬了,又哪里听得了小皇后的拒绝。
本来缓和下来的欲望又如同燎原巨火,顶着少女肚子里满满的精水,他又开始侧起身子,抬着少女一只腿弯往穴心猛顶。
鼓起的小腹令少女抱着肚子哀哀吟叫,却令帝王痴狂,恶劣的占有欲得到满足,想让少女是他一个人的,每日每夜时时刻刻都乖乖含着他的精水!
0042 42. 项圈金链
第二日叶苏醒来时,浑身酸软乏力,肚子胀得可怕,身下被堵塞着又酸又麻,还有隐隐撑大的疼意。
经历了昨夜,她才明白帝王之前对她还是克制怜惜了的,还没睁眼,已经觉得连手指都快要使不出力气。
昨夜流了好多眼泪,眼框酸涩,少女蹙着眉睁开眼,察觉到帝王的龙根依旧埋在体内,一下子委屈得眼睛湿了,却甚至不敢扭动身子,怕顶得不舒服。
她睁了一会儿眼又闭上了,恨不得自己还没醒,想着要是在睡梦里估计不会这么难受,只是呼吸声难免也变得凌乱。
根本没做什么动作,然而男人却好像已经察觉到她醒了,一只大掌从她头顶抚过,顺到后颈,像在安抚。
“贱奴醒了?”
男人嗓音微哑,听不出喜怒,却喊得叶苏的心紧张得狂跳不止。
她好像应该睁眼,但又有点不敢睁开,犹豫着要不要假装还睡着,就感觉到有什么柔软坚韧的皮料贴上了她的脖子,将她的脖子圈住了。
好奇怪……是什么东西?
这会儿她还是睁开眼了,寝被上爬着条细细长长的金链,不知道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之前竟然毫无察觉,这下看到才感到了压着的明显重量。
金链绵延到她的脖子上,男人的大掌正在她脖颈边调试着。
一阵窸窣声响过后,大掌扯起金链轻轻一拉,她的脖子也被带动,喉咙间有些闷,被束缚得有些难受。
手不禁抬起,扯动脖子上令人不适的项圈,有些困惑又有些忐忑。
“夫主……这是何物?”
这链子让她想起小时候府中养的小狗,怕跑出府被外面的车马撞死,也怕丢了,总要锁在院内,大门紧闭的时候才会解开锁链。
她知晓这是链子,问出口也不过是疑惑,这盛国皇宫有数不清的侍卫,她平日里也就待在他身边,也跑不了,怎么要用链子将她锁住?
“这是管教贱奴的链子啊。”他的声音平静自然,话语间竟然听出几丝阴森。
叶苏愈发忐忑起来,就感受到屁股被揉弄两下,插在深处的龙根开始往外抽出。
滚烫的龙根抽离得有些慢,磨得敏感的息肉无比酸软。
像是被倒放着拔出瓶塞的酒壶,少女体内满满的精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被塞了一夜的花穴难以在短时间恢复原状,根本无法合拢,酸软的双腿更是夹不紧,只能任凭那精水从小穴中流出。
流出的精液与淫水温热黏腻,腿心阵阵湿濡,彻底拔出后,晨勃的柱身贴在穴缝上,烫得吓人。
“含不住啊,还不换张小嘴吃干净。”
语气里没有苛责,只是单纯的命令,叶苏害怕被罚的忐忑不安也没了,依言她从男人怀中起身,撑起软趴趴的身子,爬到了帝王身下。
男人张开了腿,长腿间刚好给她留出了空间,爬动间金链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声响。
乏力的少女艰难爬到了那里,努力跪伏着,纤腰下压,姿势乖巧端正。
0043 43. 扯着链子口侍
乖巧的少女张开红唇,那张小脸是被浇灌过后的红润漂亮,眼眸也湿漉漉地望向他,将男人丑陋的阳物含进了嘴里。
她的动作带上些小心翼翼的讨好,舌头缓缓舔舐着,缓慢地将前端含进嘴里吮吸。
味道奇奇怪怪,吃进嘴里也不好吃,可她尽职尽责地服侍着,吸嘬间舌尖都开始发麻。
她不时抬眸关注男人的反应,被他的神情而牵引。
他的表情看上去不算很好,昨夜的惩罚过去,似乎也并不解气。
那凉薄的眉眼好像终于又重新带上了点暴君的影子,明明下身已经昂扬滚烫,双眸却冷然地注视着她,像在平静地考量些什么。
不懂情爱的少女根本不知道男人在气什么,只知道以一直以来的吩咐行事。
循序渐进,她含入了更多,口腔中的软肉都感觉被烫得有些发麻,她慢腾腾地上下吞吐起来,不管是男人的表情、还是那根迟迟没有反应的龙根,都令少女有些泄气。
加之一夜承欢过后身体无力,动作不由得开始贪懒。
随着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窸窣响起,她的脖子突然被往前扯动,没有反抗的她突然就吃进了更多柱身。
顶端顶到喉口,那处不住收紧,“唔”过一声后,少女茫然试探地抬眸,只见骨节分明的大掌绕上一圈金色的细链,收紧着往他那边轻扯。
皮质的项圈紧贴住后颈往前带,比不上喉咙处的脆弱,后脖颈被扯着也不难受。
“夫主宠得你越发娇气了?”
他话里带着叶苏无法分辨的情绪,令人有些忐忑,在那金链的拉扯下她无法轻易吐出,只好顺从男人的意思,忍着不适,将剩下的肉柱努力吃入喉咙里。
实在是太粗太大,做足了适应的准备,可她还是含得满脸涨红,眼中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喉咙里被塞满,连带着感受到一股窒息感,却又能艰难地用鼻子呼吸,不会在短时间因为无法喘息晕眩过去。
那股霸道的气息像是将她上上下下都标记了,占据了,脑海中也无法再思考别的东西。
她想吐出去,或是吞吐起来,可脖颈间的项圈被男人扯动着,根本无法后退一分一毫。
大概知晓了帝王的意思,只好妥帖地将龙根含在嘴里,抬起无辜的眸子看着男人。
那链子又被他稍稍扯动,少女的整个脑袋都像是埋到了帝王身下,一整根狰狞的肉棒牢牢插在嘴穴里。
娇美的小脸涨红迷离,俨然一副被人玷污的可怜模样,要哭不哭的格外动人心魄。
暴虐的欲望与狂热的愉悦相互拉扯,年轻帝王牢牢扯住金链,像在桎梏着试图逃脱的珍宝。
他下身开始向上挺动,少女的头颅被禁锢在原处,胯下狰狞的肉棒顶得小脑袋向上晃动。
可那柱身并不抽出很多,甚至不舍得离开那脆弱的嘴穴,只露出小段粗壮的根部,就很快又被撞进敏感的喉管中。
抽出的少,他的动作也没有顾忌地加快着,少女的脑袋毫无反抗余地,被顶得直晃。
啪啪啪的声响近得仿佛钻入了她的脑袋中搅弄,她被那可怕的粗大搅乱了一切心神,开始感觉到阵阵晕眩。
昨夜原本就睡得不踏实,此刻还依旧精疲力尽,叶苏觉得自己仿若马上就要晕眩。
可最终她还是没有昏过去,小嘴好似没生命的器物般被帝王肆意使用着,又酸又麻。
晕晕乎乎不知过了多久,金链被向上扯起,脖颈上的项圈贴上喉咙,窒息般的不适感传来。
帝王几乎要全部抽出,独留硕大的龟头跳动着被红唇包裹,空下来的口腔被灼热的精水灌满,直到他抽出,那发麻的唇肉都觉得有些无法闭合。
0044 44. 吃精+舔手指
少女含着满嘴的精水,脸上还因为呼吸不畅异常红润,双颊因为憋着没有吐出有些鼓起。
“贱奴,爬过来。”
男人眸色晦暗,稍稍坐起斜靠在床头,解开绕在掌中的链条,直接扯动了金链。
叶苏有些不知所以,不过还是顺着男人的力道往他那边爬过去,大张着腿,几乎是从男人身上往前爬。
那火热的大掌掐起她的腰一提,她就一屁股坐到了男人结实的腰腹上。
底下的肌肉硬邦邦的,一点也不好坐,柔软的臀肉紧紧贴在男人腹部,跪坐的姿势,那汁水淋漓的花穴似乎也坐到了灼热的身躯上,
她浑身泄力,没力气支撑身体,好在男人似乎也不介意她坐在他身上的力道。
短短爬了几下,嘴里的精水似乎都在口腔中晃动,叶苏憋着一口气,才没让流进喉咙里。
她有些无措地看着男人又扯着链子,将她上半身扯近了。
灼热的手指触及她的唇瓣。
“张嘴。”
叶苏涨红着脸有点不敢张嘴,因为感觉张嘴就会溢出来,可在男人深沉晦暗的目光下,随着两根不容抗拒的手指探入唇缝,她唇瓣轻启。
不出预料,嘴中的液体争先恐后地顺着手指流了出来,不止有浊白的精水,还有她嘴里不住分泌出的透明的唾液。
她不敢吸回去,因为恐怕一往回就会直接咽下去。
她早已意识到男人很喜欢看她含着精液的样子,反正也做多了习惯了,并不想忤逆男人。
那手指越伸越往里,在她舌面上碾磨,直到两根全都插入了她嘴中。
吃过了更粗更大的东西,含着两根手指一点也不难,少女乖乖地任他侵入,还用舌头讨好似地舔了舔。
“咽下去吧。”
帝王大发慈悲地吩咐着,抽出手指欣赏着少女细细吞咽的模样,才又把沾着精液的手指送到那娇嫩的唇边。
意思明显,不说叶苏也知道是让她舔,她咽完嘴中那微腥的液体,羞耻地伸出舌头舔舐起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
男人此时看着她的目光有些过于灼热,虽然已经做惯了这些事,可少女还是很容易就感到了不好意思,她羞赧地闭上了眼,好似看不见就能忽略自己在做什么。
好在有了对比之下,舔两根手指实在轻易,没过一会儿,那上边的液体全被她舔干净了。
“小嘴这么乖,怎会说出些夫主不爱听的话,过来,主动亲亲夫主。”
他说着,却没耐心等她主动靠近,将少女两只手臂搭上肩,俨然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姿势。
叶苏极为配合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虽然是坐在男人身上的姿势,目光却是近乎平视,飘忽的视线不由自主汇聚,落到了那两瓣薄薄的唇肉上,心跳又开始加速。
虽然并不是没亲过,可几乎都是被男人拆吃入腹般的索取,她没有主动亲过,并不清楚怎么亲,她也不敢做出那么狂乱羞耻的纠缠。
心跳仿佛要震碎耳膜,在被男人亲的时候她都没有此刻这样的紧张,在帝王幽深的黑眸注视下,脸红得快要熟透了。
最终,她在心底安抚好了自己,对着男人的唇瓣笨拙地贴了上去。
0045 45.主动亲吻
男人的唇肉凉凉软软的,叶苏亲上去有些不知道做什么,只会伸出舌头舔一舔吸一吸,仿佛在吃糖人。
她的嘴巴有点发麻,自己主动才觉得,亲吻好像是件很费力的事,没动两下脸颊都开始发酸了,可是又好像麻麻的有些舒服。
他亲她的时候会撬开唇瓣吃她的舌头,可是男人双唇闭着,叶苏也不敢把舌头伸进去,况且没亲两下就感觉累了。
她有些不想继续了,帝王虽然床事凶狠,平日总对她予取予求的,搞得她不免有点恃宠而骄。
昨夜虽然他不知怎的生气了,帝王暴怒的模样有点可怕,那般激烈的床事,细想起来的确有点吓人,她不也没伤一根手指、流一滴血?
越想少女就越松懈,一边舔吃着男人的嘴唇,一边开始走神。
而后,她感到男人的手掌在腰间捏了捏,轮廓分明的脸庞兀地侧过去,分开了交叠的唇。
本该感到解脱的她,却望着男人冰冷凌厉的侧脸有些怅然若失。
随后,带着满满不悦的黑眸与她极近地目光相接,又淡淡扫过了她的唇。
“这么快便想偷懒了?重新亲。”
少女的心思被轻易察觉,愈发羞赧,对上男人灼灼的视线,再次搂着脖子亲了上去。
这次帝王似乎是不想再刁难她,在唇瓣相触的瞬间就开始迎合,引导勾缠着她的舌头。
奇异的快感似乎从唇肉开始蔓延,她浑身都更软了,屁股后边抵到滚烫的柱身,身下的蜜穴隐隐泛湿,可坐在男人身上也根本无法夹着腿掩饰。
柔软的唇瓣相互厮磨,配合着吮吸,她的舌头被男人勾着吮着,逐渐也变得被动,可这种被动接受令少女更加坦然,毕竟比她自己亲简单多了。
缠绵的亲吻令人意乱情迷,不舍得停下那酥麻的快感。
男人搂着她的手逐渐下移,她的臀肉被大掌托起揉捏起来,还晕晕乎乎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身子就稍稍悬起,火热的龟头熟练地对准了湿漉漉的穴口。
“嗯……”
被堵住的红唇只能溢出些微弱的惊呼,一面亲吻着,粗大的肉柱猛地破开甬道,直直顶入。
少女整个人好似挂在了男人身上,无力地只能颤动,饱经疼爱的花穴顺服地含吮着入侵者。
漂亮的脸上绯红一片,由于连续不断的亲吻而呼吸凌乱,
男人开始挺动着,托着她的臀肉,两具光裸的躯体上下晃动,唇上依旧紧紧交缠。
他甚至变得更加痴狂,大力吸吮她脆弱的舌肉,好似要将她的唇舌狠狠吃下肚。
叶苏从男人的动作里大概能明白,他不愿停下这个吻,只得乖乖地迎合。
敏感的蜜穴被撞得更加淫水四溢,上下都被占据,也只能在亲吻中发出点嗯嗯啊啊的呻吟。
这般深刻的亲密占有,令叶苏心里不由得感到被疼宠的甜蜜,也许是身体上的快乐让心里也愉悦起来,竟觉得这样变成暴君的皇后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晨间的放纵并未太久,今日去处理政务的帝王并未将她带上,而是将她留在了寝殿内休息,不过临走前给她拿了本很新的话本,嘱咐她学着话本,晚上检查成果,便离开了。
0046 46. 话本扮演小狗与主人(在铺垫没啥肉)
话本有什么好学的?
难得被留在寝宫里休息,身子也的确累着了,叶苏把话本的事抛到脑后,将男人留下的话本子先随便塞到了枕头下,便逐渐沉沉睡去。
离开前帝王亲力亲为替她洗漱,之后也没有给她塞着磨人的玉势,除了脖颈上的项圈和链子,她睡得格外踏实舒爽。
临近午膳前,她才睡够了醒来。
睡醒时身旁没有熟悉的人与温度,她还有些恍惚,呆呆躺着,脑中掠过之前发生的靡乱情事。
猛地想起什么,反手往枕头底下一掏,掏出了那本封皮上没有书名的话本子。
叶苏本以为自己平日里与男人做的那些事,已经足够羞耻了,谁知这本话本竟然又让人了解了更多不一样的东西。
小狗?为什么人会是小狗?
她红着脸看下去,感觉脸上的热度越来越烫,身下开始泛湿。
怕将床上又弄湿,她连忙爬起身来,穿了件单薄的里衣,又走到窗边的小塌边继续看。
锁链哗啦啦地在地上挪动,好在长度够长,侍奉的宫人也都退至院门外,不会知道她此时的模样,她也没了许多羞耻感。
平日里她鲜少使唤那些侍女,也许是男人总缠着她贪欢,她虽然私下予取予求,依旧十分羞于在外人面前展露亲密。
大抵这也是她愿意侍奉帝王的理由,从不会有外人见着她羞耻的一面。
叶苏看得面红耳赤,不由得将自己与帝王也代入话本中的男女,直到男人午间回来与她共用午膳,她都入神得没听到脚步声。
也许是体谅她有些纵欲过度的身子,午膳吃得还算平静,什么玉势凳的也都没有,帝王似乎已经不在像昨夜那般生气,餐桌上柔情蜜意,氛围分外和谐。
离开前他说晚膳时检验她看话本的成果,叶苏有种被教书先生布置课业的忐忑紧张,几个时辰后看完了这本充满淫词艳语的话本子,又红着脸翻回第一页重新看起来。
晚膳时间,有侍女敲门,说按陛下吩咐送来晚膳,而男人带话稍后就到,提醒她先行准备。
叶苏面颊羞红,将那话本子大致内容都要记进心里了,换了平常的衣服,将金链藏在衣服下,还扯下了床幔,才让人进来布膳。
带着个显眼的项圈,她实在羞于在他人面前展露。
等人退下,还关上门后,她才重新起身,换了件轻薄的白色纱衣。
总所周知,小狗是不会直立行走的。
好在殿内铺着厚厚的毯子,少女试探性在地上爬动几步,也没感觉到膝盖疼痛。
年轻帝王推开房门,进屋时,看见的就是在地上生涩扭动着、爬来爬去的少女。
轻薄的白纱将浑身的肌肤衬得更加雪白,却遮不住一点隐秘处,细细的金链将其脖颈束缚住,俨然无法逃离。
是可怜可爱的、他的私宠。
“小狗今天乖吗?”
男人似笑非笑的低沉嗓音响起,叶苏也已经意识到了帝王已经回来,原本自己一个人并不畏手畏脚的动作也变得犹豫迟缓。
太过羞耻了,被当作小狗什么的。
0047 47. 帝王用膳桌下口侍
“主人……”
少女扭过了通红的小脸,含羞带怯的目光令人恶欲四起,那声音娇软细弱,要不是室内安静,估计都没法被听到。
帝王压抑住上前将人捞入怀中的想法,径自在摆满晚膳的桌边坐下,姿态傲然,语气也显得不留情面。
“小母狗,爬过来。”
金链滑过厚实的地毯,窸窣的声响并不明显,只有偶尔链子间相互碰撞的声音意外清脆。
少女双手双脚都在地面上撑着,不熟练地缓慢爬行,一左一右地往前,在男人安静的注视下分外紧张,还好几次不知不觉同手同脚,显得无措又笨拙。
从未想过平日里简单走几步的距离,现在竟然如此遥远。
等少女终于爬到男人身边,就见男人修长的手指朝她垂落地面的金链轻勾,示意着。
少女完美理解了他的意思,因此羞红着脸,捞起了段金灿灿的链子,递到了男人手中。
将链子交到他手中,好像是将身心都交付给男人,带着股莫名其妙的依赖。
那骨节分明的长指翻转,将金链牢牢绕在手里,将少女拉到了桌底。
桌下的空间并不算拥挤,她被链条牵引着,爬到了男人双腿之间。
被牵着脖子爬行的感觉十分奇怪,他动作轻缓却坚定,仿若在对待一个心爱的小宠物,也许也是因为那种隐隐的温柔,她不觉得耻辱反而安心。
她都惊异于自己竟然能这么快地接受这种事,嗫喏了几声“主人”,跪坐在桌下乖巧地仰视着男人。
“小狗的晚膳,要自己来拿啊。”
另一只大掌在她头顶轻轻抚摸,真的像在安抚心爱的小狗,摸完却将少女娇嫩的脸蛋,压向散发滚烫热度的某处。
隔着布料,红润的脸颊与更热的柱身贴上,那热似乎愈演愈烈,少女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男人话里的意思。
鼓起勇气,指尖依旧紧张到有些颤抖,攀上男人腰间的束带缓缓解开。
男人似乎的确要她自行动作,说完灼热的目光也不再落在她身上,兀自开始夹菜,慢条斯理地用膳。
眸子稍稍上抬,就能望见男人清冷的眉眼,那面色平静如水,散发着股令人难以接近的矜贵。
帝王神色坦然地用膳,而她,扮演着卑微讨赏的爱宠,要在桌下主动寻求专属于她的晚膳。
她的喉咙都似畏惧似期待的,感觉到有些干涩。
解开的衣袍间昂扬挺立着狰狞的肉柱,少女红红的脸颊凑得过于近,对比之下愈发显得漂亮妍丽,面容娇艳欲滴。
对那丑陋粗壮的龙根早已无比熟悉,羞怯的少女却只敢将目光短暂停留,就被吓到似的闭了闭眼,双手撑在地面上,朝着刚刚看到的位置伸出舌头舔了舔。
闭眼时其他的感官都格外清晰,敏感的舌面似乎舔过了凸起的经络,一时又是烫又是麻。
习惯了过分对待的小嘴兀自做好准备,顺着舔舐的动作口腔中开始分泌口水,数次口侍的记忆也逐渐在脑海中甚嚣尘上。
帝王看似无动于衷地用膳,实则拿着玉箸的手绷得很紧,压抑着汹涌的欲望。
余光里的少女闭着眼轻舔过,他浑身血液好似都要汇聚到那处,欲望膨胀到发疼。
难耐的肉根被温柔纳入湿软的口穴,狭窄的腔道将他吸得极紧,迷离的美眸只偶尔悄悄睁开、又怯怯闭上,像在偷瞄着还有多少没有吃入,闭着眼后就又继续努力含吃得更深。
0048 48. 帝王用膳桌下口侍 下
帝王向来不轻易让人辨清喜恶 ? ,用膳时也是慢条斯理,带着股肆意慵懒,难以捉摸。
而此时,俊美无俦的面庞浮上淡淡的红,克制过的呼吸略显粗重。虽然进食的动作依旧雅致,手里夹菜的动作却明显加快。
然而少女埋头含入的动作已然耗费了太多专注,难以仰头关注男人的反应。
桌上晚膳的香味难以抑制地涌入鼻腔,嘴中的粗硬滚烫好似也变成香咸可口的饭菜,少女越含越深,仿若那东西真的能抚慰口腹之欲。
喉咙不断收紧,呼吸间有些滞涩,少女憋红了脸,感受那粗大的肉柱在喉咙中跳动开拓,心中的某一处好像也被侵占填满了。
有些咸腥的味道溢满口腔,少女吃得愈发艰难,脆弱的喉咙无法轻易容纳全部,双眸都氤氲起水雾。
男人吃得比平日里都快,玉箸放到桌面的声音明显地传入耳中,接着她便感受到温柔的大掌在她头顶缓慢地抚摸,像是对宠物的称赞。
她不由得稍稍吐出,仅含着顶端,抬眸望向男人的神色。
那凉薄的唇瓣微微上翘,扬起略带纵容的笑意,幽深的黑眸中满含愉悦还有她看不懂的情愫。
叶苏无法理解,正如她无法理解宴会时男人为什么会突然生气地禀退众人,为什么会突如其来地惩罚她,惩罚过去后她甚至觉得那些不像是惩罚。
大概是因为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可她根本没觉察自己说过的话有什么不对的。
脑袋上的大掌轻轻压下,她又重新将龙根含入了大半,湿润的双眸重新压下,被迫再次专注于嘴上的动作。
“主人都吃饱了,小母狗怎么还没吃到,嗯?”
低沉微哑的嗓音有些动听,勾着人心底的瘙痒,明明是疑问的语气,好像却并不寻求答案,那掌心揉着她的脑袋不时压下,让她含入更多。
也许是那声音太蛊惑,喉咙里的不适并不让叶苏觉得委屈,反而由于男人的愉悦而兴奋。
身下涌起湿濡,宛如在期待着进入,期待着狠狠的疼爱。
抑制不住的唾液沿着粗壮的肉柱留下,产生了黏黏腻腻的水声,含吃间叽咕作响。
好一会儿过去,那狰狞的龙根依旧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她的嘴巴和舌头都发酸发麻,腮帮子也是吃得有些酸疼。
红润的脸颊上浮现有些泄力的表情,最终她受不了地吐出了,泪眼蒙蒙可怜巴巴地,以一个示弱的姿态望向男人。
“主人~小狗吃不动了……”
少女的脸上是有些故意夸张的委屈,湿答答的脸蛋漂亮动人,吐出后努力地喘息,将柔软的面颊贴上了那根丑陋的阳具,撒娇般轻轻蹭动。
那柱身被舔得有些湿润,将少女干燥的脸蛋也沾上点粘腻,白净的面颊好似被玷污。
这副景象激发着男人的摧毁欲,同时也令他觉得怜惜,十分矛盾。
然而实际上,他根本无法对着这样的少女狠下心。
向来洞察人心的帝王如何不清楚,他的小皇后并没有多么喜欢他,似乎只有身体上的反应是绝对真实的。
他的情绪不过都是一厢情愿,但帝王有绝对的耐心,会慢慢将他的小皇后彻底占有。
大掌轻轻抚上少女另一侧脸颊,爱怜般地轻抚。
0049 49. 桌下吃精(七百收加更)
“没用的小母狗,要主人的帮忙才能吃到吗?”
骨节分明的长指在滑嫩的脸颊上摩挲滑过,陷入湿润柔软的唇缝中,拨弄。
“张嘴吧小狗,让主人给你。”
帝王的手背青筋凸显,充满力量感的指节握住了那根挺立的肉柱,上下撸动。
凑得极近,少女努力张开了唇,那硕大的龟头时不时地就拍打在柔软的唇肉上。
不知出于怎样的心理,讨好般,一截香舌从那小嘴中探出,无比配合地迎合着龙根的拍打。
不用再埋头吞吃,少女的脖颈都仰起了些,望着男人两瓣凉薄的唇瓣发出克制的、动情的低吟。
明明是她撒娇着不想继续,真的停下,却又回想着那些过分深入的开拓,想着也许继续也能承受。
她为这样的自己倍感羞耻,却胆怯又贪恋的,无法停下或是抗拒他,只乖乖张着红唇。
好似真的变成一只格外乖巧的小狗,在等待着主人赏赐的珍馐。
心底有声音在叫嚣着骄傲与矜持,却因为帝王的强势温柔变得没有那么重要,她像是被潜移默化地驯养了,竟然真的在隐隐渴望着,喉咙都有些干渴。
越觉得不对,越无法克制。她因为他变得好奇怪。
舌肉传来滚热微腥的味道,少女煎熬地等待着,直到硕大的肉根跳动着射出浊白浓精。
精液的腥味霎时充盈口腔,满溢的感觉有些难以含住,少女的嘴几乎张到最大,舌头也往里卷起,努力容纳着全部精水。
浓稠的精液堪堪盛放在小嘴中,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似乎再稍稍低头就会流出来,再稍稍仰头就会滑进喉管。
“小母狗的晚膳,要好好品尝,珍惜地吃下啊。”
男人揉揉她的脑袋,像在鼓励着她。
少女被说得更加羞涩,依言唇瓣合拢,像男人说的一样细细地含在嘴里感受,小口小口地咽下去。
浓白的精水似乎和分泌出的唾液交融,越蓄越多,咽了好多次才彻底吃干净。
“舔干净。”
每一个动作都被男人看着眼中,给予了男人极大的成就感,吃下精水后,眼前的龙根又抵上了娇嫩的唇边。
少女配合地张唇,温柔含入。唇瓣被狰狞粗大的形状撑出紧绷的形状,包裹的口中,舌肉由下往上地细致舔动,舔到马眼处轻轻吮吸,将残留的咸腥精水舔舐干净。
“好乖……”
头顶传来男人愉悦的喟叹,连带喘息声都低沉好听,令少女浑身火热。
炽热的目光落在小脸上,注视着少女那副红润可口的模样,大掌轻轻抚过少女的脑袋,耳廓,脸颊,然而又重新回到了头顶。
掌心往下压下……
粗大的肉柱猛地破口喉咙,在少女稍稍睁大的瞳孔里,一整根都捅进了喉咙深处。
唇瓣触到柱身底端,少女受不住地喉咙收紧,却只能将那嚣张的入侵者服侍得更加快活。
少女眼中涌起泪花,感到头顶的大掌重的如同一座大山,让她无法挪移分毫,像变为了只拿来容纳的器具。
得寸进尺的帝王不愿收敛,龙根就那样插在脆弱的喉咙深处。
少女被插得满脸涨红,小嘴撑成平时不会有的形状,景象甚至有点狰狞。
少女眼中含泪,是被凌辱般的美景。而那湿滑的嘴穴还在谄媚吸裹着男人的柱身,像是为了含吃他的东西存在的。
等待的时间好久好久,喉咙深处都紧紧贴服着肉棒,险些要适应那可怕的塞入,男人终于闷哼着抽离。
少女大口呼吸,还吐出了一小节舌头,却感觉喉咙好似越来越干涩,带着几分酸疼。
仿佛那东西还插在她嘴中,给喉咙深处留下了记忆。
0050 50. 贪吃的小狗
“小母狗的晚膳好吃吗?”
抽出的肉柱依旧看上去硬得吓人,硬挺胀大的一根,显然以她简简单单的口侍根本无法满足。
叶苏不由自主看得脸颊通红,听到男人低低的询问,揣摩着男人的喜好,乖软地答话:
“谢谢主人、主人的赏赐~很好吃。”
说完像是佐证自己的话,亦或是单纯取悦男人,那柔软舌尖伸出,又在那滚烫的肉柱上舔了一口。
舌尖被烫得发麻,难耐地吐出小截,这一幕像极了散热的小狗。
男人却被这小小的撩拨点燃了。
金链被哗啦啦地扯动,项圈处连带着整个人被大掌提起,随之是她被扯起身子背对男人,急切而迅猛的动作难免有些粗暴。
叶苏急急地撑住桌沿,才没摔到桌面上。
身后,清脆的两巴掌拍打到雪白的臀肉上,还没等那火辣辣的感觉蔓延,结实的长腿顶开了她并住的腿,手指单刀直入地扒开穴缝,对准,将那口蜜穴狠狠压上勃发的肉柱!
“啊~~”
少女的呻吟带着点惊呼的意味,可声音太过婉转,像在勾人。
今日没被玉势开拓的女穴比早上更紧了,紧得男人有些后悔,后悔没有每时每刻地开拓。不过穴口早就敏感得分泌出爱液,弥补了些许不足,热情迎合着他的进入。
吃惯大鱼大肉的男人根本无法满足于清粥小菜,掐着少女的腰肢,毫不留情地一点点尽根插入。
“呜……主人……”
狭窄的蜜穴被龙根塞得满满当当,一时还有些不能适应,嘴里的呜咽像撒娇,白嫩的双腿无力地垂落两侧,整个人坐在男人粗长的阳物上,宛如榫卯般密不可分。
“下面的小嘴好像也想吃些好吃的,好骚的狗狗。”
他的话如同蛊惑人心的催眠,从耳后钻进耳朵,话语间好似满含纵容,为了努力满足骚浪贪吃的小狗。
淫词艳语的威力好比春药,瞬间她竟真的感到了汹涌的渴望,还甘愿变成被满足的小狗,湿漉漉的小穴翕张着,服侍着它的主人。
轻薄的纱衣掠过肌肤激起细细的瘙痒,身下的男人双腿大张,连带着她的双腿也搭在男人腿上,被分得极开。
随着男人胯部往上顶撞的动作,紧密交融的连接处露出截棒身根部,却很快随少女的下坠又撞入。
结结实实的插入令少女神色迷离,媚眼如丝,胸前饱满的乳球也上下乱晃,诱人采撷。
娇小的少女仰靠在男人怀里,整个人都被男人牢牢桎梏,时不时的上下颠弄并没有很狂放激烈,却已经足以令少女双眼迷离、神思不属了。
像是逗弄般地,顶弄没多久就停下了。
叶苏被抱在男人怀里,被结实的双臂圈住,温热的体温相互交融。
“贪吃的小狗,不如上面和下面一起吃吧?”
耳朵敏感,听着男人说的话红了个透。
大概是菜式多,而且男人不会多吃特意都菜式,桌上的晚膳男人用过,却好像和原先并没有多少差别,
圈住少女的长臂伸出,玉箸挑拣着印象中少女喜爱的吃食,一一夹起送到嘴边。
若不是下身相连,粗大的肉柱一直在她体内彰显着存在感,简直如同照顾半身不遂的病患。
实际她倒像个待宰的羔羊,男人的眼神是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灼热,似乎只待将她养肥了下手。
这顿晚膳吃得并无实感,身下的鼓胀像是连接着胃,还没吃两口就已经感到了饱,吃完小肚子也是鼓鼓的。
0051 51. 小姐,我是来救你出去的(剧情)
翌日,叶苏依旧在寝殿里休息。
昨夜里帝王对她的胸前又吸又咬好一会儿,还给她红肿的奶尖和乳肉上涂了药,于是,醒来时她感到胸前痒中带疼,特别不舒服。
少女感到格外不适,整张小脸都耷拉下来,像是带着委屈。
醒来的帝王将她抱紧几分,垂眸吻她时,似乎是感受到少女那股不悦,落在她脸上的唇轻得不可思议。
于是不知怎的,帝王也不让她口侍了,给她胸前又涂过药,让她今日也在寝殿内休息。
叶苏也乐得自己在寝宫休息,况且今日男人没有留下什么羞耻的话本子给她学,她格外自在。
用完早膳后男人离去,她躺回床榻上又睡了一觉。
梦里她还是被全府上下宠爱备至的小郡主,全部侍卫侍女都对她呵护备至,却总是“小姐小姐”的喊她。
府中的后院安置了个秋千般晃晃悠悠的吊椅,摇起来特别舒服,她总是一不小心就窝在上面睡着。
她身边有个从小陪她长大的阿清,说是侍女更像是姐姐,每次发现她不小心在院中睡着,总是要把她喊醒。
“小姐,小姐……小姐醒醒……”
胳膊被轻轻晃动,好像是阿清在叫她。
掀起的床幔透过几丝光照,少女的眼皮撑出一点缝隙,望见些梦与现实重合般虚晃的光影。
嗯?真有人在叫她?
猛地反应过来,她歘地一下睁开了眼,眼前还是盛国寝宫的床,而许久不见的阿清穿着宫女的服侍,正眼眶红红地摇着她的手臂。
那声音也与以前不同,放得有些低,听起来小心翼翼。
“阿清!”叶苏有些惊喜地喊出声,因为刚睡醒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声音不大。
阿清放了根手指在唇上,嘘了一声,似乎是警惕着不让她喊太大声。
她也连忙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只是猛地一瞬间,叶苏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走之前帝王也没给她解开脖颈上的项圈和金链子,那金灿灿的链条躺在床边无比显眼。
睡着了的她根本不会去遮掩,毕竟男人也从不让别的人看见她这种样子,那项圈大咧咧地暴露在人眼前,她顿时感到一阵羞恼,脸颊爆红。
虽然知道是徒劳,叶苏还是捞起了些被子,提到了脖子上,随后故作什么也没发生地坐起身,半靠在了床头。
“阿清,你怎么来啦?”
阿清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那眼眶却更红了,湿漉漉的像要流下泪来。
被子下她浑身都是光裸的,伸出手臂去抓着阿清的手,以为她是终于见着太激动了,默默捏捏她的手指安抚。
她不知,伸出的手臂白皙娇嫩,上面还有男人不知何时亲吻留下的红印子,在亲近的人眼中堪称可怖。
“小姐,我是来救你出去的,这个暴君居然这样对你,小姐你受苦了……”
阿清以往那温柔恬静的双眸露出些愤恨,还有浓浓的心疼。那目光扫过金色的细链,视线仿佛还透过被子掠过她脖颈的项圈。
“啊?”少女有些发懵,漂亮的黑眸稍稍睁圆了,有些疑惑,又立马明白过来,大概是她误会了什么,以为帝王对她不好。
她红着脸,没忘阿清示意她小声些,压低声音和她说话,“我没有受苦啊,这,这……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苏有些不知如何形容,说她是心甘情愿被链起来的吗?觉得戴个项圈链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可是好羞耻,她有些说不出口。男人除了床上孟浪些,的确也没动过她半根头发,平日也是体贴细致,一切用度无不是最好。
0052 52. 回家吗(剧情)
阿清满脸“小姐你怎么被蛊惑成这样”的表情,看得叶苏无从解释。
她心底又疑惑,一般这寝宫外面都是有人守着的,阿清这副装束明显不是按正常路子进来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外面的侍卫被引开了,骗过去了,还是迷晕了?万一被发现阿清被错认成刺客怎么办?
想着她有点担忧,“你是怎么进来的,没危险吧?其实我和夫……陛下说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快蹦出口的“夫主”被硬生生憋回去,急忙改口,生怕阿清想得更多。
她的心里对君衍之有种奇怪的信赖,觉得应该和阿清见面也不是什么大事。甚至觉得似乎阿清因为她现在的模样把男人妖魔化了
但她真的没感觉到丝毫委屈啊!
“小姐,您不愿和阿清回去吗?”
阿清泫然欲泣,把叶苏那些解释强行中止了。
叶苏:“也不是……”
要是说回家,她还是挺愿意的,就是感觉好像不应该这样,应该问问男人的意见。
因此她也这样说了,可阿清说,联姻的时候也没有问过她们宁国的意见啊。
叶苏有些被说服了。
说着阿清就要给她解开链子和项圈,可是最终却没有解开,那项圈不知由什么材质制成,小刀滑过也只留下了些许划痕,那金链更是怎么也弄不开。
而钥匙,大概在君衍之手中。
尝试了半天阿清终于泄力,说着明日再来,便依依不舍又鬼鬼祟祟地走了。
叶苏心底觉得一阵好笑,又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难道真的要回家吗?说实话她并不觉得帝王对她多坏,她原本觉得大概成为皇后就是一辈子和他在一起,相处下来她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而当有个回家的机会摆到面前,她十分心动,要是从普通人和君衍之之间选一个,她会选他,可当从君衍之和爹娘之间选一个,少女十分自然地偏向了后者。
她不过是个战败国联姻来的皇后,在盛国的皇宫里消失,只要查不到她是回去了,难道他还能由此攻伐宁国?叶苏一点不觉得自己会那般有影响。
从小乖巧听话的她,单纯想想这种只有话本中读到过的、有些离经叛道的事,就感到一阵激动与跃跃欲试。
她心里还隐隐想着,男人看似暴怒时对她的惩罚、也不过是床事上激烈些,她缓过几天也就好了,就算她真的没能逃成被发现,怎么也想象不出会有更可怕的惩罚了。
阿清走后她就一直在床上胡思乱想,抱着被子滚来滚去。
想到这又不免得一阵脸红,可又想到,自己不可以这么乐观,要是男人真的狠心惩罚她,把她下狱鞭打拷问什么的怎么办?她撒撒娇能有用吗?
不过要是他真的会那样对她的话,逃出盛国回家简直是最好不过的选择。怎么想她好像都不应该留下,回家对自己最好。而君衍之,从宴会那次看,男人应该也不会缺皇后吧。
现在唯一的阻碍,大概就是绑着她的项圈锁链了。
叶苏暗暗决定,今天一定要让他将绑着自己的金链子和项圈取下来。
0053 53.为了解开项圈
早上涂在双乳上的药原本是清凉舒适的,起码在刚涂上的几个时辰内。
然而阿清走了,她隐隐感到胸前阵阵痒意。
叶苏以为是伤口结痂愈合时的那种瘙痒,一时间也不敢触碰,忍过了许久,那痒却愈演愈烈。
正午他回寝宫与她一同用膳,帝王没了昨日扮演主人时的高高在上,还温柔询问她胸前如何。
少女被关切般的话语一问,老老实实说了不舒服。
男人面色关切,替她再上了一次药。
又和帝王吃过午膳,男人刚走,
帝王已经完全没有了宴会那天生气的模样,甚至近日来床事上都格外收敛,她见到阿清的时候还有些庆幸自己身上没戴着玉势什么的,不然估计会更加羞愤。
一天下来她都休息得还算自在,顶多想得多了些,想着怎么让男人解开她脖子上的项圈、或是先解开金链。
被疼宠长大的少女是个藏不住目的的性子,当晚目光就各种在男人身上能放钥匙的地方看来看去。
帝王晚间也办了许久政务,上床榻时夜幕黑沉,待男人褪下衣物上了床榻,叶苏没见着有什么钥匙的影子。
自己无法找着钥匙、偷偷拿来,她也没什么好方法,只想到试着直接说出口。
少女想着自己以前那些小要求都是怎么哄着爹娘答应的,于是红着脸凑到帝王身侧。
一直来她虽然也是乖巧,大多听着帝王吩咐,有些小心翼翼的,羞于主动。
当她抱上男人的手臂时,羞红着脸,便见着帝王脸上有些惊讶扬起的眉,眉下那双黑眸深沉如墨,带着点笑意与探究。
“夫主~~”
她讨好地软着声音,微仰着脖颈看着男人,眼睫扑闪,撒着小娇。
“夫主,这个项圈好不舒服,可不可以解下来……”
说话间她抱紧男人的小臂,还晃了两下,期待的眼神可怜兮兮看着他。
少女饱满的乳肉贴在男人的手臂上,柔软滑腻的触感令人无法忽视,一瞬间帝王的眸色都更加幽深。
那依赖委屈的表情像是初生的幼崽,无辜可爱,将男人的内心弄得一片柔软,如何能拒绝?
不过他还是压下了捧上所有的冲动,故作镇静。
“要解下来,不先取悦一下夫主?”
好整以暇的语气,叶苏却听出了他话中的愉悦,大概也发觉他很大可能会给她解开。
因此少女眼眸亮了亮,忍着羞涩,将脸颊放在男人的手臂上蹭蹭,“怎么取悦夫主呀……”
“过来。”
男人另一只手臂圈上少女腰肢,要将她抱到身前。
叶苏顺着男人的力道放开了他的手臂,坐到了他身上。
她身上仅穿了层掩不住肌肤的纱衣,轻薄细腻,暴露得令她脸热,可承欢许久,早没有以前那么不适应。
叉着腿软软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他身上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令她燥意更甚。
以往的此刻,男人已经拉着她行床笫之欢。
这个“过来”却仅仅只是从人身侧、转移到了他怀中,叶苏还疑惑着今日难道他想变换什么姿势,就见帝王伸手到她枕下,掏出了一把金灿灿的小钥匙。
谁能想到,她想了大半天怎么解开项圈,怎么央求男人,这钥匙居然就在她枕头底下静静躺着。
少女呆呆地瞪大了点眼睛,有种被逗弄了的感觉。
帝王忽地轻笑,似乎是被她的表情取悦,那冷漠睥睨的双眸盈满柔情,接着大掌圈上她的脖颈,项圈处轻轻“咔哒”一声,被他细致地取下。
“解开了,轮到贱奴取悦夫主了。”
0054 54. 在夫主怀里还想别的?
少女有种踩入陷阱般的感觉,神色有点呆愣,手就被男人抓住,往下探到了某处灼热。
帝王总爱看她红着脸替他脱衣,此刻隔着层布料,那硬起的热度十分明显。
她到底还是无措,撒娇似地唤着“夫主”,像是想取得什么帮助。
而面对那双澄澈漂亮的双眸,男人很快就软下心来。
他像个循循善诱的良师,步步引导着,牵引着那娇嫩的小手扯下亵裤,托起滑腻的臀肉,微微悬空。
她的上半身倾向了他,双手也圈上了他的脖颈,吐息几乎都洒在男人脸侧。
“坐下来。”
低哑的声音听入耳里,身下是昂扬挺立的龙根。
那顶端的热度几乎要从穴口钻入她身体中,也的确是这样。
少女抱着男人的手稍做支撑,便依言乖巧坐下。
一天未开拓的花穴吃得有些艰难,寸寸地吃进帝王的龙根,分泌着爱液并不算干涩,那股逐渐被填满的满胀感却令她倍感煎熬。
“哈……”
身下好似被彻底塞满了,再吃不下,可却被男人掐着腰带动着继续下坠,少女羞于去看,面颊滚烫,眼神迷离。
她的胸前又有些开始发痒,不受控制地贴向男人,在健硕的胸膛上轻蹭,感觉奶尖却越蹭越痒。
插到了底,力气似乎也瞬间散了个干净,少女靠着男人肩膀轻轻喘息,片刻才适应好体内的阳物,接着男人掐住了她的后颈。
脑袋稍稍从男人身上挪开,她撞进男人炽热的黑眸,他眼神追寻着她的唇瓣,毫无疑问地吻上。
双唇相贴,帝王毫不掩饰他的渴求,与她唇舌痴缠。
男人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占有着她,她的心中竟兀地生出几分眷恋。
从小到大她大概只见识过爹娘这一对夫妻,他们家世相仿,青梅竹马,从她记事起,便一直相敬如宾。
叶苏一直以为寻常夫妻便是那副模样。直到她遇见了君衍之。
无疑,这个男人是对她是很好的。
他时刻想将她放在身侧,在他身侧,他好像什么都无需考量,就算是送茶水糕点之类的事也都是她一直被照顾。
她突然又有些愧疚,她要是跑了,他一定也会生气难过的吧?要是她,就算精心养护的花儿只掉了一片花瓣,她也会心疼的。
叶苏不免得走神,腰侧便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男人在她唇肉上轻咬一下,松开了她的唇。
“在夫主怀里还想别的?罚你自己动。”
他的语气带着直白的不悦,与她对视时嘴角却是微微上扬,暴露着主人的愉悦。
叶苏的思绪被扯回,她望着那轮廓分明的面庞,努力撑起身子晃动腰肢。
那可怕的粗大与滚烫几乎要占据她所有心神,随着她扭动悬起,柱身被稍稍吐出,在男人鼓励般的抚摸下又缓缓下落。
满胀充实,隐隐的空虚瘙痒被抚慰,少女唇边溢出细细哼吟,将面前人搂得更紧。
细细密密的亲吻与雨点般落在她的脸颊,唇瓣,鼻尖,下巴,粘腻亲密。
0055 55. 取悦夫主,怎么搞反了
上下晃动的腰肢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跟随着渐渐积累的快感起伏,她的脑海也已经被搅得混乱无比。
她只动了十几下,便觉着腰肢酸软到不行,眼眸都开始泛湿。
她想若是回到宁国,她大概也无法以郡主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玩乐,估计也是没法再嫁他人,就算可以,又有几个男人能比得上眼前气质卓绝的帝王?
她心底突然有些摇摆不定,却很快被回家的渴望压下。
男人好似察觉她逐渐瘫软无力,高大的身躯一翻,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压入床榻,瞬间夺回了主导。
白嫩的两条腿儿被他扒得更开,男人沉下身抵进得更深,像要将浑身重量都汇聚到那处,毫无缝隙地占据她的身体。
“唔……”
少女不过是轻轻呻吟一声,唇瓣却立马被堵住,被上方压下的男人狠狠深入。
灼热的呼吸交缠,粗粝的大舌挤入少女的口腔肆意攫取,将香甜的津液吮吸殆尽。
男人结实的腰腹上下起伏,娇嫩的蜜穴被深重地贯穿,反射性的呻吟都被堵在了连绵的亲吻中。
她无法抗拒,也只能更紧地抱住男人,享受那令人头晕目眩脸红心跳的占有。
每一寸息肉像被舒展到极致,蚀骨的酸麻蔓延全身,刺激得令她有些颤栗。
相贴的唇瓣溢出双方沉闷动情的哼吟,身下撞击声愈发激烈。
不知多久过去她已经被搅得浑身酥软,呼吸艰难,帝王终于放开她的唇,深邃的黑眸仿佛带着想将她融入骨血的痴迷,令人深陷其中。
“说好的取悦夫主,怎么搞反了,嗯?”男人用那低哑的声音絮絮地说着话,暧昧糜艳的氛围下简直像是迷惑人心的情话。
叶苏耳尖发红,觉得他说得挺对,却又好像有哪里不对。明明最辛苦出力的是他,容易体力不支泄力的却是她。
她没能想多久,身下顶撞开始愈发猛烈,狂乱的占有扰乱了她,大概是出于讨好,她也将唇凑到了男人颊边,一个轻吻落在了男人的嘴角边。
明明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轻贴,他却十倍百倍地给了回应,凉薄的唇瓣在她脸上各处蹭来蹭去。
柔软的触感带着灼热的吐息,将她的脸颊亲得无比滚烫,简直像……一条过分庞大的热情的狗狗。
虽然她想法中没有不好的意思,还是因为这样的联想感到有些不妥。
他们密切相融,仿佛世间最亲密无间的存在。
紧紧相拥着,她被送上又一个高潮,少女娇柔的呻吟与男人低低的喘息声交相辉映,身下被紧紧压住,深入,感受到体内被一股灼热灌得愈发充盈。
每一寸肌肤好似都得到慰藉,她不受抑制地痉挛战栗,指尖都感觉兴奋得有些发麻。
那样充分的满胀感令她竟觉得无比踏实,像被人需要,被渴望,被占有,激起诡异的成就感。
等少女的高潮渐渐平复,男人才缓慢抽出了。
没了侵入者的堵塞,那小肚子却依旧稍稍鼓起,仿佛因为灌的太满。
被操干过的逼肉异常红艳软烂,被开拓出的形状却努力缩回原样,似乎紧紧绷着,小幅度地发颤,将帝王的龙精含得极紧。
迷离的少女只知道极力含住,避免像扇穴那般羞耻不堪的惩罚。
0056 56. 舔干净口侍(三百珠加更)
男人坐起了身,将她拉到了身下,还吩咐着她跪在双腿之间。
敦促似的,他拍拍少女的臀肉,“贱奴撅高些,别将夫主的东西漏出去了。”
少女绷直的双腿发颤,却乖巧地塌下腰高撅屁股,好似这样真能让甬道深处的精水不流出。
红润漂亮的脸蛋,被大掌按向帝王胯下的龙根,迎合着的红唇张开。
那粗硬的肉柱上挂着几缕精水,带着股微腥的味道,热乎乎的,娇嫩的舌肉委屈地贴着柱身,被撑得无法挪动。
大掌压着,喉口被插到深处,开始犯呕,那肉棒却依旧往里直捅,直到那狰狞的粗大肉柱彻底塞入,将她的喉咙都顶出了可怖的形状。
在男人舒爽的喟叹声中,少女被插得眼眶湿润,撑大的唇肉边缘有些发白透明,收不住的口水往下直流,更像只馋嘴的小猫了。
男人并未强求,只尽根而入插了片刻,就体谅地收了手拔出,揉揉少女的脑袋。
“贱奴舔干净。”
少女的小脸涨红得像快滴血,还是乖乖地埋头舔吃起来,像是未发育出利齿的饥渴小兽,胡乱而尽力地舔过贲张的筋络,含入嘴里卖力吮吸,将每一丝精水与淫液都咽下……
她不时抬眸,水雾弥漫的视线朦胧,却能听见男人压抑的舒爽的哼吟,似乎被男人的愉悦传染。
少女用唇舌取悦着男人,舔弄吮吸过久,口腔内都隐隐发麻,男人坦然享受着,偶尔在她的后颈轻轻揉捏。
那舔吮的力度渐渐减弱,男人的大掌一左一右地插入发丝,摁住脑袋,迫使着嘴穴吞入大半段龙根。
手心碾过头皮一阵酥麻,接着便是被捧着脑袋抽出,大掌操控着少女的嘴穴,含入吐出,那速度与力度也越来越过分。
那娇嫩的小嘴被迫塞满整根硕大的龙根,粉嫩漂亮的唇肉被压着,次次撞上底端粗硬的耻毛。
脆弱的颈子上似乎都浮现起龙根的形状,不停收缩着,那张姣好的小脸被摧残得可怜巴巴,仿佛沦为满足男人低俗情欲的存在。
帝王总要在某些时刻心软几分,他也没能射出第二次,就强忍着,将少女的脑袋捧起,抽出了肉棒。
黏连的银丝挂在她一塌糊涂的唇边,看上去淫靡诱惑。
少女的喉间不适地蠕动吞咽,粘湿的长睫随眨眼晃动,像是疑惑着男人停下的动作。
帝王翻过她的身子,检查那穴里是否含住了,随后便将形状熟悉的玉势插入了穴中。
不再有贞操裤的束缚,咬着玉势时却更加不踏实了,仿佛要是松懈、或者过于紧张,就会被挤出甬道。
她合拢双腿,腿心过于湿滑,那玉势仿佛要随之被从花穴挤出,也不敢太用力夹腿,煎熬地维持着微微张腿的动作。
帝王翻身下床,时辰太晚,便拿了热水将少女大致擦拭清爽,垫在身下沾了淫水的寝被也被男人亲自换过一床。
叶苏被拥在男人怀里,身体是性事过后的疲乏困倦,没多久便睡了过去,竟也没忧虑明日会被“救出盛国”的事。
0057 57. 赶路(剧情)
翌日大早,男人似乎又一如以往想让她陪同身侧。
叶苏想着今日阿清要来带她出去,要是跟在帝王身侧她估计无法轻易离开,于是只好佯装身子不适,竟真的得偿所愿留在了寝宫内。
男人喊来了一个女医为她检查身体,她还为此裹上了外袍,当然她并未被检查出什么病症,女医也只好说她有些体虚乏力,补补身子多加休息便好。
实际上,叶苏感觉自己面颊红润,累是累的,也在正常的范畴,根本用不上她话里说的什么人参雪莲的大补药。
等帝王和女医都离开,寝宫内又只剩下她一人,她心脏激动得砰砰直跳,翻身下床试图整理些要带的东西。
不过她发觉好像寝宫中的所有东西大概都是帝王叫人置办的,她原先的首饰衣物也都基本没再穿戴,更是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
她独自穿戴齐整,只带了根离开前母亲送她的簪子,塞了几片男人之前说是送她的金叶子,就乖乖地在殿内等着阿清。
阿清来得也算早,不出一刻钟就入了寝殿,身上的宫女装变成了侍卫的,给她带了件宫女服饰,还带了些掩盖样貌的脂粉。
帝王午时会回寝宫用膳,她们能离开的时间很短,还有暗卫轮班看守,阿清便是在他们轮班间隙放了小猫搞出点小动静才混入进来的。
阿清身姿飒爽地从窗户跳进来,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小姐!我来啦。”
暗卫换班大概一刻钟,对风吹草动都分外警惕,阿清给她涂抹脂粉不过只花了一小会儿,换过衣物,叶苏还将被子都叠了,衣服也放得整整齐齐,像是头一天来盛国时那样,还是和阿清等上了好一会儿。
离开前她隐隐对这寝宫还有些不舍,觉得该和君衍之留些什么话,可阿清说要是留了日后暴君定会知道她是自愿逃走说不定还会借机对宁国不利,她才压下愧疚,丝毫不留痕迹地离开了。
说来惭愧,她整日和帝王腻在一处,对盛国皇宫的了解还没阿清来得多,七拐八绕晕晕乎乎就被送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上也是她熟悉的府中人的脸,但是阿清没上来。
“阿清,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问这一句纯属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我是前几日跟着参加宴会的使臣大人来的,要是走了怕被暴君起疑,得过几日和使团一同回去,小姐,您路上小心。”
提起宴会,叶苏想起了宴会那人帝王生气的惩罚,那日她全被男人占据了心神,殿中的面孔没有一个熟悉的,她竟没有想到宁国应该也是会派使臣来的,居然也没想过打听询问一下。
这下,她感觉对两边都特别愧疚,不知道自己选择和阿清回去到底对不对。
她是联姻来的,“暴君”丢了她这个皇后,就算心里毫无波澜,出于面子,肯定也是会找她的吧?不过这种皇后逃跑的皇室丑闻真的会公诸于世吗,反正她出生宁国,盛国并无太多人认识,找另一个女子替换她岂不是更好?
想着叶苏又稍稍安心下来。
马车里的东西都置办得还算齐全,可是这是逃跑,难免布置低调,没有帝王与她一同出宫狩猎那时的马车华贵精巧,马车行得也略有些颠簸,大概是由奢入俭难,她心中涌现一股酸涩。
怕一条路回去、会遇见帝王反应过来后派出的追兵,他们预计回宁国的路途绕了个圈,经过了边缘几个城镇,短短一两日的行程被拉长到了四五日。
临近傍晚,赶了一天的路,他们一行一共四人,她和一个侍女两个侍卫,住入了客栈中歇脚。
0058 58. 客栈睡奸 上
客栈比上盛国的寝宫简陋得不止一星半点,用过晚膳,叶苏草草洗漱完,便歇下了。
虽然感觉有些不习惯,但赶了一天路她困倦得不行,就早早坠入梦乡。
她不清楚的是,帝王早在发现她消失后,就下令封锁各处城门,仔细盘查近日宫中的每一个人。
整个盛国时时刻刻都在他掌控之下,很快就查出了了早上驶离皇城的马车,并派人暗中跟着,自己带着些许人马追赶而来。
刚开始出宫时他表情阴鸷,时刻处于暴怒边缘,可追着小皇后的路上,又慢慢镇静下来,开始反思,觉得大概是自己这几日做得有些过火,是不是将小皇后吓到了,这才想着急离开他?
或是平日里待着他身侧太无趣,她想家了?
推己及人,要是有个没有感情的人这样对他,他定要将那人大卸八块。
小皇后乖巧心善,不过是逃跑一次,有什么错呢?
帝王默默哄好自己,压下心里的烦闷急躁,更加快马加鞭地追人。
等真的追到了少女歇脚的客栈,开了几间房,他屏退所有侍从,拿了迷香,将少女和她隔壁的房间全都偷偷插入迷香,熏了好一会儿,才用匕首挪开门栓,从房间门口大踏步走了进去。
少女平日里没有别的爱好,爱看些传记话本,此刻她趴在枕头上,手边还有本摊开的书,看上去是在床上看着书被迷晕了。
男人将门栓重新扣上后,走到床边注视着少女恬静的小脸,明明只是不到一日不见,煎熬思念的心才终于落到实处。
他稍稍撩开少女额间发丝,覆身在额头轻吻,她毫无反应,呼吸平缓均匀,俨然是陷入沉沉的昏睡。
他点的迷香药效极强,能让人直接睡到明日一早,除非是过于剧烈的刺激都不会醒来。
毫无察觉、毫无防备,简直是任人宰割的小点心,引诱着人一口吃掉。
他呼吸加重,不受控制的手伸向少女身上明显有些粗糙的布料。
他知道,在宫外要是穿着绫罗绸缎,一定会十分引人注目,还会遭人觊觎,可心里就是不免得泛起怜惜。
好在里衣的布料是柔软顺滑的,没有伤到少女娇嫩的肌肤。
他褪下层层布料,寸寸欣赏少女白皙的娇躯,一件不剩,直到人浑身光裸地趴在床上。
他一手细细摩挲娇嫩的肌肤,一手开始脱下身上的常服,为了事后不留痕迹,还将玄黑色外袍垫在了少女身下。
昨夜插入的玉势估计被她自己取出了 ? ,男人将她双腿分得更开,从身后露出那口紧紧闭合的花穴。
睡梦中似乎是感受到注视,那口娇嫩的女穴稍稍颤动,挂着几缕淫荡的蜜液。
男人身下的欲根已经嚣张地挺立,肿胀狰狞,忍耐着积蓄了一日的可怕情欲。
大掌贴上粉嫩的穴缝,没了缓慢挑逗的闲心,粗糙的掌纹开始使力摩擦起那发颤的穴肉。
“唔……”
睡梦中的少女皱眉哼吟,脸上浮现红晕,却没醒来。
身下的逼肉开始泌出淫汁来,穴缝收缩舒张,仿佛在饥渴地央求着更多。
他伸出两根长指,插进那狭窄的蜜洞中搅弄,叽咕作响,动情的蜜液将手指染湿,里面热情的息肉也痴缠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骚阿苏,怎么用手指插两下就湿透了?”
明知得不到回答,男人依旧自言自语着,嗓音微哑。
“贱穴好像在求夫主插进来,真可爱。逃走了,以后没有夫主赏赐的精水可怎么办?”
他拔出手指,将黏糊糊的蜜液抹在白嫩的屁股上,叉开腿跪坐在少女身后,将两条细腿提起,一左一右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扯动的双腿顺带将她的身子也拉得往下滑了一些,少女睡得极沉,毫无察觉身后的男人已经将壮硕的肉根抵上湿答答的蜜穴,扯着她的腿儿狠狠撞了进去!
0059 59. 客栈睡奸 下
少女的身子被刺激得发颤,脸上无比红润,却没能醒来。那脆弱的小穴像被嵌套在男人的肉根上,插了好一会儿都没拔出来。
这个姿势,悬起的下半身几乎都暴露在身后男人的眼中,能将那穴口的每一瞬紧缩都看得明明白白。
男人的动作饥渴中带着点小心翼翼,似乎是不想弄醒少女,又期待着搞醒她,观察着少女并无激烈反应后,开始摆动劲腰。
穴肉的每一丝褶皱都被他开拓碾平,敏感娇嫩,妥帖地服侍他的欲望,绞得他心旌荡漾。
调教过的蜜穴无比会讨好男人,不愧于他日日夜夜的疼爱浇灌。
少女娇美的脸颊侧着,贴在枕头上,随着男人前后摆动的动作,娇软的身子也上下晃动。
男人看见那无辜的漂亮小脸,心底的恶念就愈发强烈,想玷污那单纯,让少女望着他露出可怜求饶的不堪表情,那闭合着的、琉璃般的眸子会涌出泪花,但是只装着他一个人,只能乖乖恳求他的放过。
他的双眸被恶劣的情欲染得腥红,身下贯穿的速度也猛地加快,便见到少女的呼吸也变得不再平缓,两弯黛眉微微蹙起,好似在无声控诉着男人的过分。
可那嫣红的脸颊,吸裹他挽留他的穴肉,暴露了少女的欢愉,交合处溢出的丰沛汁液将垫好的外袍染湿,啪啪啪的撞击声无比沉闷响亮,象征着他们身体的契合。
分开的白嫩腿儿也在抽插间贴着他的大腿晃来晃去,摇晃了男人的忍耐克制。
无法继续看下去,怕看得欲火更旺,他将少女的双腿放回床上,就着后入的姿势欺身压下,高大沉重的身躯几乎将少女整个笼罩。
有力的手臂撑在少女脑袋两侧,重量似乎都压在身下,那侵入的肉根都被顶到更深更深。
弹性十足的滑腻臀肉都被压得有些变形,贴着男人硬邦邦的肌肉,那柔软的贴合令他兴奋无比。
他像被温柔地融入了心爱之人的身体,被坦荡热烈地欢迎,而不是趁人之危索要亲密的恶人。
“好乖的阿苏……”
男人幸福的喟叹散在空气里,炙热的唇瓣复上少女后颈的软肉,忘情地亲吻吮吸,直到没控制住亲出了红印子,才猛地撤开。
他盯着那嫣红的印记,胸腔鼓噪,明知少女无法听见,还是凑在那小巧的耳边。
“阿苏也想要我的,对不对,嗯?”
像是要印证他自己的话,男人身下开始忘情摆动,随着那摆动,泥泞的交合处水声旖旎。
上半身晃动着温柔相贴,下半身却急促地贯穿拍打,男人紧实有力的身躯耸动,像要将所有都凿入少女脆弱的蜜穴。
无意识的少女小声哼唧起来,额角有点汗湿,呼吸变得破碎艰难,竟张开嘴巴喘息起来,粉嫩的舌尖悠悠隐现,简直是最勾人的饵。
男人沉沉凿干百来下,终于在闷哼着少女深处释放了出来。
少女无声地高潮了,汹涌的爱液流个不停,睡梦中的娇躯也开始痉挛战栗,像被高高抛上云端。
他仍然压在少女身上,格外不舍得分离,还要埋头锁定那微张的红唇,复上去轻轻吮吸,将粉嫩的唇瓣亲得饱满嫣红,无比诱人。
他单方面的索求终于结束,但是插着的龙根很快又硬挺胀大起来,像是永远也要不够。
高潮缓慢平复,他又轻啄两口少女后颈的吻痕,才终于抽了出来。
男人顶着粗硬狰狞的龙根,跪坐在少女双腿之间,呼吸混乱急促,目光流连在少女的腿心。
高潮后的蜜洞紧急闭合,好似还潜意识记着要好好含住的吩咐,努力缩紧,可下一刻却无意识放松了。
被插干许久无法轻易回到一开始,湿红的蜜穴也被开拓出一条细细的翕张的细缝,收不住的浊白浓精缓缓涌出来,像被灌满了、溢出糖水的白糖包子。
0060 60. 要全部吃下去(八百收加更)
“流出来了。”
男人的语气好似带着失落惋惜,却将龟头抵着穴口由下至上碾过去,将溢出的那些精水全裹在硕大龟头上。
他挺着阳具挪到床头,长指扒开湿软娇嫩的红唇,将粗大的龟头捅进了少女的嘴里。
“贱奴最爱的赏赐,要全部吃下去。”
几乎是进去的一瞬间,他便兴奋得近乎战栗,那舌肉似乎尝到不好吃的味道,皱着眉想吐出去,舌头往外推,却舔过兴奋的马眼,反而取悦了男人。
当然男人并未抽出,感到人无意识舔得差不多了,才抽出水光淋漓的龙根。
此刻那蜜穴又涌出些精水来,帝王没再继续方才的行为,而是用三根长指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刮上指腹,随后轻柔掰着少女的小嘴,将白稠稠的精液刮送进去。
“贱奴真乖,不可以浪费夫主每一滴赏赐。”
重复了四五次,那蜜穴也不再吐出东西,男人看着粉色的舌肉一点点被浓精淹没,睡梦中也仿若被他的精水腌入了味。
没管那皱眉有些抵触的小表情,还有不舒服想往外吐的小舌头,他一把将少女的嘴捂紧了。
许久过去,等小嘴里面的精液大概都被认命地咽下,他才满意收回了手。
看着那张没心没肺睡着的漂亮小脸,男人本想停止的想法又被动摇。
短暂犹豫过后,他顺从本心,俯身复上少女后背,对准那向他欢迎敞开的蜜穴,又深深将龙根撞入。
这是男人一个人肆意的狂欢,知道少女大抵不会突然醒来,所以异常放纵,可又可惜着不能看见人羞赧的表情,摆动得急切又热烈。
最终又是一股滚烫浊精激射入少女深处,阖着眼的少女反应却和醒着时一样激烈,那甬道绞紧、剧烈收缩,臀肉也不住哆嗦抖动。
这次男人拔出时,并未将精水送进她嘴里让她吃下,而是毫不清理,直接帮少女穿上了亵裤,随后便是原先他亲手脱下的衣服,又一件件被他亲手穿上。
一切似乎都恢复原状,离开前,男人的大掌探入少女的腿心隔着布料轻揉,很快那处布料就湿答答黏上了少女的小穴。
他好似能想象出,精水流到亵裤上,他的小皇后腿心糊着精水睡一夜,第二天面对湿答答的裤子,会不会误以为自己尿床了?那时候的表情一定十分可爱。
他暂时已经不想将人捉回宫中了,等回了宁国,他会陪同她见过爹娘,然后再让人安心陪伴在他身侧。
至于逃跑在外的代价……他会一天天亲自来取。
宫中有他早年培养准备的替身,在跟着小皇后在宫外的日子里也能发挥其用处。
反正暗处跟在人身后的事,他也做过不止一次两次。
他又眷恋地在人脸颊上吻了几口,将人调整好躺着的姿势,盖好被子,这才从窗口跳了出去。
窗口和门口都被少女反锁着,木质的,有些年代久远,还会嘎吱作响,看着并不特别牢固,但害怕人更加起疑,他还是从窗户离开的,反手掩上了窗户。
虽然二楼窗户开着看起来并无危险,君衍之回到几米之隔的楼上房间,还是吩咐暗卫去仔细盯梢,不放过一丝危险的可能。
0061 61. 被陌生人(男主)拖入小巷
叶苏在侍女的敲门声中醒来,觉得浑身上下格外酸软无力,身下的床也陌生得令她有些不习惯。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现在是在客栈,莫明有点失落,却没想太多,只觉得估计是昨日颠簸地坐了一天的马车,太累了。
大抵是睡得不习惯吧,仿佛鬼压床似的,睡得太沉半夜也没醒来过,恍惚还记得话本看了一半,身上甚至还没脱下外衣。
叶苏皱着眉揉揉发酸的腰,连忙应了门外的人一声,起身换衣服。
可是她刚一坐起身,就感觉腿心似乎有些不对。
布料黏在她双腿之间,湿乎乎黏腻腻,她脸一红,一闪而过尿床的想法,又立刻被暗自否决了。
如果是尿,估计她的裤管也得湿了,可那些液体只蓄在腿心处,还有些粘稠,简直像是……男人的东西。
但这个想法也很快被抛却了,因为她觉得帝王应该不会这么急切就找到她,更别说趁夜里将她……他要是捉到她,她觉得应该不屑于偷偷行动,肯定立马就将她捉回宫里去了。
除却不可能的想法,少女猛然脸红了,因为又想到帝王在床榻上欢好时说的话。
“贱奴的淫穴没了夫主的疼爱可怎么办……”
“夫主只是摸了摸就湿了,好骚的奴儿……”
那些骚话此刻却好似某种印证,令少女为身体的淫荡感到格外无措。
叶苏本想换一件亵裤,可她平日里的衣物都是交给别人清洗,换下来要是被发现了腿心的东西……想想她都觉得异常羞耻。
在门外侍女又一次敲门后,听着柔声催促,她咬咬牙瘪瘪嘴,松开扯在裤腰上的手,决定先不换了。
今日在客栈早早用了早膳,又坐上马车开始赶路。
虽说是赶路,但他们没有走平坦好走的大路,而是经过着一个个城镇,打扮低调,连山路都行得极少,更像是去各个小城游玩的,显得有些不疾不徐。
不过若是表现得急于赶路,逃命似的,肯定会被更多人怀疑。
这日晚间,他们便又到了新的城镇,寻了家看上去踏实安全的酒楼住下了。
不比昨夜的紧张疲惫,今日四人都松懈许多,饭后叶苏提出去外面街市上闲逛游玩,也被三人一致同意了。
虽说明面上是侍卫侍女,少女从小性子软和,被他们保护着,更觉得他们像看着她长大的兄长和姐姐,也没法娇纵地命令他们。
然而,明明是四个人走在一起上的街,也许是街上人太多了,不知怎的,叶苏猛地一转眼,原本的三个人突然都隔她好远,而人潮太拥挤,她直接被越挤越远。
没等回神,她就望不见那三人了。
“夫人,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更吓人的是,她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那声音压得低哑,陌生无比却又有一丝熟悉。
陌生的称谓令她不由地一惊,可她觉得自己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下一刻,一只大掌捂住了她的嘴。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发觉男人箍在腰间的手宛如铁一般牢固坚硬,扭动反抗间却根本无法动摇。
她被捂住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高大男人,将她半抱半拖地带入了幽暗的巷子里。
0062 62. 巷子里被强吻
男人的掌心有些粗糙,可怕的力量差距令人无法抗拒,叶苏的心中想起读过的书里,各种骇人听闻的案件,当下害怕得脸色发白。
怎么办?
娇弱的少女从小都没经历过这种事,没一会儿便忍不住红了眼眶,心中还有着侥幸,不敢激怒身后的男人,当那手一从嘴上放开,就急急出声。
“你,你认错了,我不是你夫人……你放开我,求你了……”
她掰着腰间的手,指甲都有点陷入那小臂,可那皮肉硬得不像话,反倒弄得她指尖发疼。
男人丝毫没被她的动作动摇。
此刻她的后背与男人温热的前胸紧紧贴合,过度的亲密令她格外无措。
从亮堂的街道突然被拖进昏暗的巷子里,眼睛什么也看不着,更别说背对着男人,也料不到男人要干些什么,心里全是对未知的恐惧。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滚烫粘腻,令她忍不住身子发颤。
“怎么会认错?这么香,不就是我的夫人吗?”
男人的手臂圈得极紧,高挺的鼻梁挪蹭到她的后颈,她接着便感受到,他居然在她脖子上猛嗅了两口!
她不适得缩起脖子,更加不知所措 ? “你……你别闻了啊……我不是……”
柔弱可欺的少女在男人怀中徒劳地挣扎,并不知晓,这样反而会刺激得男人更兴奋。
她被男人转过身子,被欺身靠近的男人压在不知哪户人家的墙边。
凹凸不平的墙壁贴上后背,十分冰凉,腰后的手臂却带着热度,看不清五官的漆黑巷子里,她只能见着个黑乎乎的人影,高大沉重的身躯朝她身上压来。
“我家夫人的嘴儿也很甜,让我尝尝看是不是。”
急忙推拒间,少女微弱的力道却都被忽视,身前的男人已经将唇狠狠压上了她的。
她无法推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被粗粝的舌头撬开红唇,霸道地探入口腔中纠缠。
他真的像在吃什么美味珍馐,追着她躲闪的舌头疯狂吮吸,少女嘴中被渡进不属于自己的津液,委屈地眼眶含泪,手还抵着男人的胸膛捶打推拒。
男人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被他的唇瓣死死压着,脑袋动弹不得,舌肉被吮得发麻,竟然感觉到了几分熟悉。
渐渐渐渐,知道自己逃不了她也不再反抗,识趣地等待着身前人冷静下来。
她好像期待着那份熟悉是真的,却又害怕是真的,此刻恨不能自己是条泥鳅,能从男人的桎梏下溜走。
无法反抗,她的脑海中就不受控制地乱想,甚至怀疑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不然她怎么可能,会被陌生人拉进巷子里亲薄,还被叫成他的“夫人”。
她的心中甚至还有点侥幸,想着或许是真的认错夫人了,等男人分清了自己不是他的夫人,就会放过自己。
只可惜她想得太好了,嘴都被亲得有些疼了,男人才终于放开她的唇。
腰间的手一松,还没等她放下心来,男人将她两只手腕扣在一起,用左手一并圈住,甚至还扯过头顶。
她再无反抗的手段,感受到男人另一只手在她身前流连,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胸前,小腹。黑暗中粘腻的视线如有实质,惹人战栗。
“不要,不要……”那触摸令她更加崩溃,似乎象征着男人会做出不止亲吻的过分的事,她扭动着抗拒,此刻唯一能动作的却只有双腿。
狠心下来往前一踢,却被男人摸她的右手一把挡住。
膝盖撞上掌心,将她艰难蓄起的力道卸了个十成十,下一刻,那手往她腿上一抓,直接抓住了她的膝弯,将她那条腿往墙上压去。
她单脚踩在地上,这下是彻底没了反抗的余地,男人的身体又猛地压向她,越贴越近,她只能徒劳地偏过头去不让他亲。
“甜得很,明明就是我的夫人。”低哑的嗓音带着热气钻进她耳朵里,令那小巧的耳垂兀自变红。
0063 63. 夫人乖乖等我
男人的身体几乎与她紧贴,隔着布料,热度源源不断,而最可怕的是……她被打开的双腿之间。
隔着几层布料,又热又硬的东西戳在她腿心,他还贴着她蹭来蹭去,那火热的棒子便在花阜上碾磨。
也许是闷着,身下那处已经湿了一天,黏糊糊的感觉好不容易被她稍稍适应,这下子被磨过去,那感受愈发不容忽视。
此刻她格外后悔,早知道今日不管怎样,她都该换条亵裤的,现在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太过淫荡。
“不可以,我真的不是你夫人啊……呜呜呜……求你了别这样……”
无措的少女开始小声呜咽,还寄希望于恳求能让人心软。
“啊~~夫人这是湿了吗?”
男人不知怎的像是感受到了,惊叹一声,竟真的退开些许。
不过并不是放过,一只膝盖抵住少女被架起的腿,那手竟探入她的身下……
叶苏满脸涨红地流着泪,却不知如何是好,长指复上腿心,被刺激得哆嗦几下,只能被迫感受那手指在她湿漉漉的下身揉来揉去。
一边动作,一边还说,“夫人真是骚浪,被亲两口就迫不及待了?”
那过分的触碰占据着脑海,隐隐竟有几分舒服,令她涌起些痒意。
少女被揉得一颤一颤,此刻绝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只能咬着唇,祈祷着会有转折发生。
此刻的惊恐与羞恼、令她难以思考这骚话带来的熟悉感,整个身子都放弃般瘫软下来……
不知过去多久,更坏的事却没有发生,男人竟猛地收了动作,揽住她腰,将她带到了明暗交接的巷口。
男人在她身后的昏暗处,在她身后抱着她,似是恋恋不舍。
“你的侍卫估计就在外面找人,好不想放开啊,但是没关系,明日我会来找你的,夫人乖乖等我哦……”
说着身后的男人松开了她。
叶苏的心脏砰砰直跳,看着不远处灯影重重的街巷,像是生怕男人反悔,不知拿来的力气抬腿跑了过去。
跑到了路边她才敢回头去看,昏暗的巷子仿若吃人的巨兽,令她心脏发紧,看不见刚刚那个男人的身影。
很快,侍卫就找到了她,询问她刚刚有没有发生什么,叶苏根本没有看清男人的脸,觉得说出口说自己被轻薄大概也只是徒增烦恼,因此没有和他们说小巷里发生的,只说没看着他们便来回多走了些路,没什么大碍。
然而回到暂宿的酒楼房间,她心里还想着男人放走她时说的话。
明日来找她……难道他认识她,没有认错夫人?可她除了君衍之没当过谁的夫人啊……
疑惑与不安萦绕心头,叶苏倍感疲惫,将上上下下洗漱干净,早早窝进了床上睡觉。
她没料到的是,说着明日找她的男人,今晚又来了。
一柱迷香让她睡得更沉,换了城镇,男人依旧用了一样的方法,从正门撬开,堂而皇之地走入了她的房间。
床上的少女睡颜恬静,呼吸绵长均匀,男人走到床边,脸上不由自主带上温柔笑意。
但他并未像昨夜那样,而只是在少女面颊上亲吻几口,抱着人躺了几个时辰,离开前往人手里塞了个准备好的纸条,便离开了。
0064 64. 偿还口侍 上
叶苏其实并不觉得那男人会真的来找她,但当第二日发现手边的纸条,不由得心里一凉。
[夫人晚上等我。]
六个字,遒劲有力,透着嚣张恣意,忽略那字的内容,看上去尽显风骨。
她不知他怎么知道她们第二日还会在这住着修整,算是真的意识到男人找的就是她了,昨夜拖进巷子中轻薄她还不够,今晚还要来找她。
可她心里又怀着侥幸,边上便住着她的侍卫,更不用说这个酒楼看上去看守严密,守卫也是众多,她干嚎一声,不信有人会不上来救她。
一边这样想着,她却又在等待着夜晚的来临,似乎要证明那男人不会有如此胆大。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可也许是等待的东西不是她所期望的,竟觉得时间过得异常迅速。
夜晚来临,叶苏心神不宁地坐在窗边,手里拿着本话本,却久久停留在一页未曾翻动,她想着从小到大认识的男子,都没从中发现哪个像昨夜的男人。
夜深下来,她意识到自己竟像是在等着男人到来,心里总是踏实不下来,期待男人别来,又期待着他要来就快些来,她会喊侍卫将人抓起来,彻底将这件怪事解决。
渐渐,她都快以为男人不会再来了,反锁的门突然响起了一阵咔哒的声响。
少女神经绷紧,又有些怀疑是别的房间发出的声音,微微屏住呼吸看向门口,接着便见着她的门锁咔的一声……被打开了。
心脏跳动的速度异常快速,她想放声喊出隔壁侍卫的名字,再大喊救命,只是深喘口气后刚想张嘴,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男人。
“夫人,我来了。”
嘴中一切声音都卡在喉咙里。
身形高大的男人独自一人站在房间门口,褪去平日里穿的玄黑色龙袍,一身便装也掩盖不住通身那股矜贵气度。
被撬开的房门又被他重新锁好,宛若天工雕琢的俊美面庞,用一种近乎温柔宠溺的笑容望向她 ? ,双眸却深邃锐利犹如寒潭。
一瞬间叶苏脑袋轰鸣,像是有虫子在里面飞来飞去,站起身来,她有些怔愣地看向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听见自己嘴里干巴巴喊出一声:
“陛……陛下……”
最不可能的猜想以一种最为直白的方式被证明了,叶苏猛地意识到,昨夜轻薄的男人不是别人,就是她联姻嫁与的、她几日前才刚刚逃离的、盛国的帝王。
惊慌失措,却又伴随着隐约的庆幸。他怎么几天就找到她了?怎么不直接将捉回去?为什么还要把她拉进小巷里做那些事?
想到昨夜男人低哑着声音对她又亲又摸,她想到昨夜帝王做那种事时的情景,竟觉得心中的后怕和畏惧都消散许多,脸颊竟腾地一下升温了。
她想问出口昨夜他怎的那样,可又觉得,好像是先从盛国逃跑的自己更应该心虚些,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帝王大步走近。
年轻帝王的一双黑眸骤然变冷,审视般的眼神格外凌厉,眼睫低垂看着她,长指突然轻挑她的下巴,似是想夺回她慌乱躲闪的视线。
假装冷漠的语气格外唬人,“怎么?几日不见,贱奴都忘了夫主的规矩了?”
叶苏与男人对视一瞬,就犯怂地缩回了视线,不禁想起男人自从新婚之夜起给她定下的一条条淫规。
那些宛如管束的规矩不曾伤害她,只是分外羞耻,她总是乖巧受着,这会儿也生不出反抗。
少女静静伸手掩了大敞的窗子,柔软可欺地垂下眸子,看着模样好不可怜,开始红着脸缓慢解下身上的衣裳。
“夫主,贱奴知错了……”
她没看见男人如狼似虎盯着她的眼神,等褪下全部衣物,雪白的胴体都被烧得逐渐泛粉,甚至羞于抬头。
大掌牵着她走到床边,男人宛如掌控一切的神明,极其自然地在床塌边坐下。
“这几日落下的口侍,先偿还了吧。”
他语气自然,像是她真的夺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定要归还,坐在那床边就等待她的动作。
没有第一时间捉她回去,也没质问她逃跑出来的缘由,而是……让她补上口侍?
叶苏竟在一瞬间暗自松了口气。
她在男人张开的双腿间跪下,看向男人支起的胯间,带着羞涩与忐忑去解帝王的衣物。
随那衣物被褪下,男人那勃发挺立的肉棒占据了她的心神,仅仅几日不曾服侍,她却因为那雄伟粗大的形状再度感到惊诧,莫明怀疑自己之前的口侍都是如何容纳下来的。
手脚在这一瞬间都有些发软,她深吸口气试图平复心跳,却感觉那柱身上冒着热情的气味随之猛地钻入鼻腔。
好似她专门要闻那味道似的,想法一闪而过,少女被惹得面颊通红。
为了掩饰一般,她连忙埋下脸,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可怕的热度像是要烫化她的舌头,凸起的筋络充满生命力,其中蕴含着仿佛耗不尽的精力,令她有些畏惧。
少女的呼吸有些急促,也随着舔舐喷洒在男人身下,只见他催促似的摸摸她的脑袋。
“太慢了,直接含进去。”
直白易懂的命令总容易让人执行,当下少女也顺从着停下,张开红唇,将帝王硕大的龟头一口含入……
少女甚至猜想帝王几日来可能一直忍着,所以今日抓着她才异常急色。
男人舒爽地闷哼着,不等她侍奉,大掌压下她的脑袋,直到整根都没入狭窄的喉管才肯罢休。
狠心的开拓令少女泪眼蒙蒙,崩紧的口穴中艰难容纳着粗大的龙根,颈部也浮起狰狞可怖的凸起,俨然是被男人深深占有的形状。
0065 65. 偿还口侍 下
明明说是口侍,这次却更像是单方面的使用,帝王压下她的喉咙,便开始捧着她的脑袋上下晃动着套弄。
粗硬的龙根在少女口中反复贯穿,发出比交合时更加粘腻湿滑的水声,还有喉咙深处犯呕时叽咕作响的呜咽。
脆弱的喉咙在不断摩擦下阵阵发痒,喉咙深处的可怕侵入感令呼吸都变得尤为不畅。
没一会儿,少女的脸上就浮现起异常的涨红,粘湿的眼睫难耐地扑闪闭合,双眸只露出丝能看见迷离景象的细缝。
男人适时猛地抽出,令人不会由于呼吸困难晕眩过去,等少女轻咳几声缓和过去。
拔出时,那唾液沾湿的顶端与她的舌尖挂起黏糊糊的银丝,待她喘息时,帝王总要让她在缓和的间隙做些更简单的事。
比如,他说:“又没用又骚浪,吃不下了口水还要黏着小夫主,贱奴还不咽下去润润喉咙。”
少女羞臊无比地接受着男人的言语教训,喘息过后主动追着往下垂落的银丝接在嘴里,那龟头粘着很多晶莹的液体,她只好主动又将其含入嘴里,吮吸舔舐,将带着肉棒味道的液体小口吞咽下去。
那液体仿佛永远吞咽不完,她口中的唾液似乎一直分泌不断,接着男人便又就着她吮吸的动作,兴奋而急切地再度压下少女的头颅,让那口湿滑的嘴穴将龙根再度整根含入。
少女的眼前再度开始激烈晃动,肉柱结结实实地拍打着喉口,那一道道声响都像是过分的凌虐,艰难容纳的少女,眼角都控制不住溢出几滴泪,滑落下来,娇美的小脸被摧残得愈发惹人怜惜。
她好似不再拥有主宰自己身体的权利,只能在男人的使用下实现价值。
等男人再度大发慈悲地拔出,少女侧脸却被大掌压向挺立狰狞的龙根,鼻尖紧贴上滚烫的柱身。
“都快忘了夫主的味道吧?好好闻闻,喜不喜欢?”
“嗯……贱奴,贱奴喜欢……”深知理亏的少女丢下矜持用言语讨好着男人,深深嗅入的气味似乎要刻入脑中。
片刻过去,她的脑袋又被捧起,红唇再度被巨大的龟头抵开……
到后面,那引导着的骚话层出不穷,她说过一句又一句骚浪渴求的话语,火热的肉柱在她口中反复抽插无数次,仿佛要将她的舌肉都捣烂。
嘴里阵阵酸麻,被捅得几欲昏厥,却又只能强撑着精神接受着这场凌虐。
“贱奴,求夫主赏赐给你。”
又是一次猛地拔出,紫红粗壮的肉柱尽在眼前。
少女乍然品出了男人话中的意思,连忙揣测他的喜好,软下声央求,“求夫主射进贱奴的骚嘴~赏赐贱奴美味的精水……”
也许是口穴亟待解脱,亦或是听了太多淫词艳语,此刻少女恳求的话语前所未有的浪荡,说完还对着龙根张开小嘴,吐出截红艳漂亮的舌头,一副迫切的模样。
下一瞬,男人再无法抑制射意,大股灼热浊白的浓精立马射入了少女的嘴中。
“吃下去。”
少女依言合上唇,将口中有些腥臊的精液缓慢咽进喉咙,被摩擦过度的喉咙竟也因为那温度感到股熨帖与灼烧感。
完全吞咽下去后,她没忘又补了句“谢夫主赏赐”,还凑上前主动舔干净了马眼溢出的残精。
少女的动作无比自然,看着少女尽心尽力的配合,乖巧地吃下他的精水,男人也在这样的服侍下无比舒爽。
此刻他稍稍餍足,心中隐隐的怒意已经消散了干净。
“真是个骚奴儿。”
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放松和缓,男人将她从地上拉起,将她抱在腿上,大掌轻轻按揉她跪得有些发麻的膝盖。
这地面没有宫里特制的柔软地毯,好在少女知晓办不到就偷懒,跪得不十分端正,后边几乎跪坐着,没有磨损多少皮肤。
叶苏也在帝王的温柔下稍稍缓过神来,虽然他没问,却也挑着捡着解释了两句。
说侍女是误会了她被他折辱,说是想家了便顺着接应的人出宫了。
帝王不置可否,淡淡“嗯”了两声,显得有些态度不明,却用大掌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安慰似的。
叶苏有些懊恼,觉得自己苍白无力的解释估计已经被帝王看破了。
二人相拥而眠。
第二日叶苏醒来,却不见了男人的踪迹,只见他留下的字条。
[夫人安心游玩,几日后再来寻你。]
她无声的出逃被称为“游玩”,咂摸着男人大概是放过她逃跑的事,心底也放心下来。
侍卫侍女似乎并不知道君衍之昨日来过,因此她也没有跟他们多说什么,短暂修整后,又开始赶路。
0066 66. 被土匪(男主)绑走当压寨夫人(肉铺垫)
男人来找过她后,她心里悬起的石头好似放下了,因此就放纵下来,哄着三人慢些回家,在沿路的城镇慢慢游玩起来。
这日叶苏四人的马车难得走上了山路,不算宽敞的道路有些泥泞颠簸,山顶还隐隐绰绰有屋舍的影子。
似乎前些日子下了些雨,山脚的路看起来格外难走,他们走的半山腰的路,除了行的路途长了些,风景倒也漂亮。
只是叶苏在马车里静静坐着,突然感到马车颠簸一下,突然往下一陷,马儿也嘶鸣一声不再前行,似乎是卡住了。
她还算镇静,只是往外面疑惑地问了声“怎么了”。
“小姐,轮子好像陷进泥潭里了,您在车内不必下来,我们马上就将轮子推出来!”
叶苏听得难免有点愧疚,别人在外面辛辛苦苦推车,自己在车内给人加重负担总觉得不好,见状也没听他们的话,直接三下两下就从车内蹿了出来。
推车她兴许是推不动,好歹下来也能给人省些力气。
只是叶苏没想到的是,等她一下了车,突然周围传来阵阵破空声,不知何处飞出闪着寒光的暗器,未朝致命处瞄准,堪堪划破了除她外三人的手臂或是大腿,瞬间划出几道血线。
暗处猛地蹦出了几位人高马大、遮着半张脸的大汉,握着手里的长刀缓缓向他们走来。
叶苏心下一慌,同时又怀疑着自己怎么未曾受伤,就见身侧的侍卫想抽出腰间防身的长剑。
结果刚抽出,腿兀地软下,长剑就变成了杵地的拐杖,剑尖哆嗦着插入地里。另外两个人的状态也是大差不差,一副酸软无力的模样,像是被下了药。
不等叶苏感到恐惧惊慌,那几个蒙面大汉已经走上前来,拿着有她手腕粗细的麻绳,将她身侧的三人捉起捆严实了。
“你们……你们这群土匪,畜生!想对我家小姐做些什么!放肆!我家小姐可是宁国的郡主!”
侍女是三人中最惊慌却也最愤怒的一个,红着眼怒斥。
“做什么?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就算是皇后,来了这里也得当我的压寨夫人!”
为首之人身姿欣长,凑近一看,竟让人觉得露出的那张眼睛格外熟悉,深邃黑沉,那低哑的声音一出,便更加熟悉了两分。
前几日在那巷子中,男人就是用这种声音轻薄她的。
少女的脸骤然涨红,在一堆陌生人之中,对男人调戏的话语倍感羞恼。
侍女听到男人的话,红着眼当下更加气愤,只是浑身无力的模样毫无威慑力。
叶苏不知他们在搞什么,有心让他们不要担忧又不知从何解释,到头来只安慰了句,“我没事的,没关系,你们不必担心……”
说完她觉得好像什么也没解释出来,有些手足无措,急得眼眶都有点发红。丝毫不知,在亲近的侍女眼中,简直是副受到惊吓却还在安慰他人的可怜模样。
好在那暗器上的药效似乎渐渐发挥了效用,三人很快就昏睡过去,独留叶苏一人清醒着,被男人拦腰一把抱起,一群人走向了不远处山顶的寨子。
0067 67. 被迫走绳前
叶苏被抱在男人怀中,大庭广众下的亲密令她不敢抬起头来,面色羞红,不知男人这样是要搞些什么,明明前几日也没说要将她带回去,今天怎么装着山匪的样子。
况且他像是没有对她掩饰身份的想法,那声音也未变,那双熟悉的眸子更是用熟悉的炙热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不知何时已经只剩下他们二人,叶苏被抱进一间格外奇怪的卧室,那大红的床幔垂落,将床面整个包裹,要说是洞房,却只有那床幔是红色的。
屋内还搭着一条及腰高的粗麻绳,以及各式各样的漂亮鞭子摆在桌上,奇形怪状的,令人心慌。
“为何要这样,夫……”
双脚被放下地,少女没等第二个字说出口,就被男人用两根手指抵住了唇瓣。
“小娘子可别念着你的夫君了,你的夫君可救不了你,还是乖乖当我的压寨夫人吧……”
语毕,那双与她对视的眼却依旧满含温柔,好像不想她喊平时的称呼,明明都已经认得双方身份,却要装着不知道的模样。
叶苏似乎也明白些什么,脑中想起那些话本的内容,突然脸颊更红,表情装作有些羞愤:“大,大胆贼人!我夫君不会放过你的……”
只不过少女的声音娇软动听,柔柔弱弱,听起来杀伤力不足,反而增添了几分诱惑。
男人沉闷压抑的轻笑声响起,抓过少女两只手扣在身后,拿着细软的锦布捆绑住,看上去心情极好。
“小娘子骂人的模样也勾人,不过今夜,我这个‘贼人’可先要不放过你了。”
说着,眼前突然被一块白布复上,在脑后捆绑了个结,叶苏虽然配合着男人的恶趣味言语反抗着,行动上却纵容着那白布遮上了眼,夺取了她的视觉。
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她却不并觉得惊慌失措,不知是不是太过信任依赖身边的男人,隐隐还有些期待起来。
身下骤然一凉,被男人褪去了裤子,下身一瞬光裸,令她忍不住夹起腿,被男人轻轻推动,似乎是朝着那绳子边的方向。
她的双手被束于身后,遮了眼,对方向迷茫,缺乏安全感,身子便不受控制往男人身侧依偎,然而她鲜有的黏人却并未被照顾到,男人只一只火热的大掌落在她身上,在她腰间或是后背催促似的往前推。
不知走了多少步,终于能站定,一只手就轻车熟路地摸上了她的腿心。
“啊~”她娇娇叫了一声,耳根都红了。“混账!你在做什么,不……不许摸那里!”
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此刻像灵魂的小蛇,寻得了柔软的蜜洞便往里钻,那处穴肉娇嫩又敏感,不出几息边被搅出了淫汁。
“那里是哪,难道是小娘子这张骚嘴儿吗?明明咬着我的手不放,真是口是心非。”
长指打着旋地在蜜穴里搅弄,娇嫩的壁肉也被一次次刮蹭,少女禁不住地蹦着腿,羞赧地踮着脚往上躲,火热灵活的手便追着那口女穴往上插弄。
只是两根手指,比起她之前日夜承欢的物什称得上短小,可少女的体内被插弄得发痒,腰肢也阵阵发酸。
“才不是骚嘴,我……我才没有,哈啊~不可以……”
少女嘴中溢出娇娇软软的反驳,自己听着竟都觉得有些口是心非。
0068 68. 鞭打催赶被迫走绳 上(四百珠加更)
她微微咬着下唇嗯嗯啊啊,细嫩雪白的双腿可怜地哆嗦着。
那粉唇边不时蹦出几句不熟练的娇斥,太过乖巧的人儿骂人都不会,反反复复那几个词,倒更像是爱称。
少女的身子软得不行,花穴敏感得一泄再泄,男人抽出时两根长指都被彻底泡湿,指尖黏出几丝动情的蜜液。
眼前一片漆黑,身体上的感应更明显了许多,撕拉几声,坠落下来的碍事衣摆被男人撕开,双腿似乎更直接地呈现在他眼前,男人贴在她背后扶她,只觉一条腿被从身后扯起,跨过了什么东西。
小腿肚蹭过粗糙的东西,仿佛被针扎过似的,随后便是她的大腿内侧也感受到了那粗糙的触感,那东西崩得紧紧,随着她的腿落到地上,直接碾到了她脆弱的腿心。
“唔~什么东西!混账!怎么可以这样……”
仅仅片刻她便觉出了那是什么,绑在房间中央的绳子!
然而男人仅仅在她脚落地后,便离开了,少女身后被束在一处的手、指节无助蜷起,身子摇摇晃晃的寻不得支撑她的宽阔胸膛,最终只能用最脆弱的私处被迫迎上麻绳,勉强支撑着身子。
那绳子明明之前看上去平平无奇,脆弱的蜜肉碾上去,像是被无数细如牛毛的针扎过,密密麻麻的酸麻疼痒像是电流般传遍全身,激得她在布料遮挡下的眼睛发酸。
那无生命的绳子绑得似乎有些高,紧绷着仿佛要钻入她的身体里,然而少女却不得不站在上面维系着危险的平衡。
不等她适应,唰唰的几道破空声传进耳里。
“这绳子可是专门给美人操练身体的,还不往前走,小娘子是要我来催促一番?”
长鞭划破空气,那声响格外唬人,气流仿佛都在她身侧被打散,荡开的风刮过少女的小臂,令人头皮发麻。
像是他在抽打空气,试试那鞭子的威力。
听那声音,能使人想起那种又粗又硬的长鞭,一鞭下去,雪白的皮肉便会皮开肉绽。
少女的身子瑟缩两下,升起几丝惧怕,不论算是配合还是被威胁,终究抬起绷紧的脚,往前走出一小步。
“呜呜……你这个禽兽!不许用鞭子抽我……我不会饶过你的……”
只是往前小小跨出一步,那麻绳像是粘在了她的穴肉上,毫不留情地随着她动作碾过腿心,脆弱的穴肉经历着莫大的刺激,却更多地溢出水来,保护着娇嫩的息肉。
虽然做过类似的事,但那时的情况可比现在好上太多,双手也是自由的,此刻她害怕摔倒愈发踌躇忐忑,脚下便愈发畏缩。
男人像是终于选完了心仪的鞭子,站定在她身后不远处,纵然看不见,她却仿佛能接收到那股炽热渴望的视线,心脏剧烈跳动着,源源不断的热意涌上裸露的肌肤。
“就是抽了,小娘子打算如何?”
他的声音低哑,那一贯她听起来温和矜贵的嗓音,此刻却带着股嚣张邪肆,无比恶劣地逗弄着少女。
“啪”的一声!却并不响亮。
叶苏只觉得右臀上似被条毛茸茸的猫尾巴抽过去,痒痒的麻麻的,有点疼,好像又算不得疼。
“难道待会儿,要用小娘子的骚嘴绞死我吗?还不快些走?”
右边臀肉又啪啪啪地迎来几鞭子,那鞭子她觉得一点也不吓人,打在身上痒得出奇,倒更像是轻柔的抚摸。
只是那连续在她臀上落下,那股被凌辱感还是隐约令人十分羞耻,顺从着男人的表演,只好往前哆哆嗦嗦又走几步。
柔软的阴阜被麻绳陷入,摩擦,很快便变得红艳,少女的娇躯都因为那异样的刺激发着颤。
不敢张开的双腿将绳子紧紧夹住,男人从身后看去,粗糙的麻绳几乎要完全陷进女穴的柔软里,简直像是贪吃的穴儿咬着绳子不放,大腿内侧都被淫水流湿了。
0069 69. 鞭打催赶被迫走绳 下
少女的腿小步小步地往前挪动,“鞭打”时不时落在两边臀肉上,在白嫩的肌肤上只扫出一片淡淡的粉色。
大概是心里毫无紧迫感,那动作小心翼翼的,一点也没有被扇怕了往前走的样子,慢吞吞的有些娇气。
恃宠而骄,男人心里突然冒出这个词,一面由于自己的威慑力下降有些不满,一面却又因她展露鲜活可爱的自我,而感到欣喜。
“小娘子走快些,下面的骚嘴可都馋得不行了。”
男人哑声催促着,停下手上的鞭子,转而用手掌拍上了那弹性十足的小屁股。
啪!
肉肉相拍,荡出小小的肉浪,比拿可有可无的鞭子刺激许多,掌心火热,那温度的相融亦增添了更多亲密。
少女娇躯轻颤,走得并不稳固都身子往前晃动,仿佛快要摔倒,身子前倾急忙将腿迈出了又一步……
只是这一步,不知前方竟然是一个捆绑的绳结,由于前行微微分开的腿心,直接被绳结嵌入了!
“啊……”少女惊叫一声。
粗糙邦硬的一节麻绳卡在穴缝中,被保护得很好的娇嫩穴肉被磨得又痒又麻,她的身子摇摇晃晃的,看上去站也站不稳,瞬间脱力的身子直往那托着她的绳子上坐,像是只能依赖那蹂躏着穴肉的绳结。
男人这会又觉得可惜,蒙住少女的眼,就无法看见那双小鹿般漂亮懵懂的美眸。
他脸上竟不由得勾起唇角,同时却手掌扬起,又往少女另一边臀肉上拍个一记。
啪!
“小娘子先别咬着不放,走起来,走完可有更好吃的。”
身后的巴掌催促着她往前,少女有些乏力,又看不见东西,身体的刺激仿佛放大了数倍,一时没动作,臀肉便又迎来酥酥麻麻的两巴掌。
她只好提起全身的气力往前走,绳结几乎碾着敏感的蜜肉过去,终于被穴肉吐出的时候带出了小股的淫水,湿答答地在大腿内侧往下滑落……
好不容易脱离一个绳结,她却觉得身下并没有想象中的解脱,反而更痒了,腿上流淌的痒意像是印证着身体的渴求,呼吸不知不觉变得急促,脸上热度惊人,感觉那热意都烫到了耳朵、脖颈。
隐秘的渴望和身后的巴掌都在催促她往前走,因此少女也极力支撑着发软的身子往前,一步一步。
已经再无心思回复男人挑逗的话语,少女的嘴里只断断续续溢出几声无意义的哼吟,往前走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意外地没有倾倒,不知吃入又吐出了多少个绳结……
少女香汗淋漓,渐渐张着唇轻轻喘息,脱力的身子几乎坐在粗糙麻绳上维系平衡,花穴中积累的麻痒愈演愈烈。
可她又不敢说使力地往绳子上摩挲,娇嫩的皮肤怕极了疼痛,要是被粗糙的麻绳狠狠摩擦,肯定要被磨破皮,说不定走路都会疼。
湿答答的淫液将绳子沾的更湿,男人亦步亦趋在她身后,时不时看她偷懒便拍下几巴掌,或是用那毛茸茸的鞭子轻轻抽打,将那臀肉也刺激得阵阵发热。
0070 70. 走不动了
少女的脚背紧绷着,浑身却格外酸软,微微踮着脚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摔倒。
腿心已经一阵酸麻,她又跨出一步,却察觉身下的绳结竟比之前都大,看不清大小,只仿佛整个发酸的腿心都被塞得有些满。
“呜……”
无数细刺嵌入脆弱的嫩肉里,异样的刺痛感伴随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使被折磨的人儿双腿发颤。
全部气力似乎都被这个硕大的绳结摧毁,承受不住的轻声哼吟溢出,无力的娇躯只能往下落,却与那可怖的绳结接触得愈发紧密。
真的……走不动了呜呜……
她连声音仿佛都被夺去,心里不断闪过放弃的念头,夹紧的双腿间却又泄出股淫水,将身下搞得愈发一塌糊涂。
轻飘飘毛茸茸的鞭子又扫在她的臀肉上,像在驱赶偷懒的马儿。
她的身子发软,因为被注视催促而分外羞耻,不知是否是过于刺激,脸色格外红润,脑袋也阵阵晕眩。
大概是实在没有力气,竟觉得坐在鞭子上歇会儿也好,她像是要与鞭子融为一体,这下再怎么催赶,也迈不出一点了。
兴许她应该说些讨饶的话,可嗓子眼都被喘息时吸入吐出的空气占据,只能断断续续的哼唧,又怕说出口都是呻吟。
雪上加霜的是,双腿间的绳子突然开始剧烈晃动!
粗糙的麻绳被人狠狠地往上提起,还扯动着大力摇晃。嵌入穴缝中的硕大绳结,前后左右胡乱摩擦,粗糙的表面磨得蜜肉酥麻又酸疼,一时间碾出更多湿滑的淫液。
在少女看不见的前面,男人已经呼吸沉重地站到了前方几步远,手背青筋鼓起,抓着绳子动作着,像在惩罚着少女的放弃。
那深邃幽深的双眸却死死盯住嵌着巨大绳结的腿心,软烂湿润,红艳诱人,让人想代替那个绳结欺负她、疼爱她。
那粉嫩诱人的娇躯颤抖着晃动着,眼前的那块布料似乎都被泪水打湿。
失去双手与视觉的少女,简直是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男人心中的野兽蠢蠢欲动,好似马上就会冲破牢笼。
很快,他动了,绷紧的绳子被利落地解开唯一的活扣,将少女单手抱起扛上肩膀,大步走向床榻边。
大手扫开床幔,身子还在隐隐发颤的少女被他放入了柔软的床褥。
叶苏只觉得从麻绳的粗糙中终于解脱,天旋地转后,发软的身体更是陷入柔软舒适的所在,不过她对床榻的联想实在多,内心也深知此刻的躺下并不是结束。
如她所想,眨眼间,她便被无比滚烫的手指抓住了膝盖,身后捆缚住的手原本有些硌着后腰,却根本没能难受太久。
因为伴随着双腿被扯动,被迫朝身前大张,少女的下身连带半截腰身都微微悬空,她的腿大概架上了男人结实健硕的臂膀,屁股也被托起。
被迫敞开的蜜处似乎被滚烫的柱身拍打了一下,控制不住一阵收缩,她的脑海已经构想起此刻的景象,那麻绳摩擦过的刺痒渴望着被大力抚慰,身体深处涌起期待。
好似结束精美摆盘的小点心,等待着被人尽情享用。
明明只不过几息间,却显得有些漫长,少女的心脏狂跳,全身的感受似乎都归于身下。
粗大的、熟悉的肉柱缓慢地顶入身体里,那坚硬与灼热几乎要碾碎她一切矜持羞赧。
0071 71. 一刻都不想与阿苏分开
好大,好重,她想着大概是出宫后不曾承欢,竟然觉得比平日时更受不了,眼里不受控制地泛酸,想流出泪。
少女并不知道前几日在客栈,在睡梦中还曾被男人偷偷奸淫,只外边被麻绳磨过的女穴,肯定比不得在宫中被玉势时刻开拓后进得顺畅。
每一寸蜜肉都肆意碾过,纵然今日不曾被东西探入的花穴有些紧致,还是被粗壮的阳物塞入得满满当当。
她被顶得红唇微张,仿佛有句不上不下的呻吟卡在喉咙中。
随着身子被男人狠狠占有,她隐约听见压抑动情的闷哼,臀肉陷入大掌中遭到一阵揉捏,一声低哑的询问从身前幽幽响起。
“贱奴在宫外可想念夫主?”
叶苏被侵占得脑中混乱,本以为出宫这一茬已经在那夜口侍后被揭过,一会儿没能找回声音,就听见帝王继续说话。
“夫主可是想得快疯魔了,一刻都不想与阿苏分开。”
明明是动人至极的情话,听着竟有些埋怨的感觉,那声“阿苏”好似他们真是恩爱的寻常夫妻,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
他自诩“夫主”,却也叫她“阿苏”,像要主导她的一切,又要与她亲密无间。
身体里的龙根似乎还在往里拓进,她身下明明已经无比满胀难耐,却依旧被蓬勃跳动的肉棒越入越深。
男人并未执着于回应,大掌箍紧了她的腰,那硬挺的肉棒便开始在她体内抽送。
不知是不是等她适应,一开始那贯穿无比缓慢,时深时浅地撞入她体内,她的身子随之摇摆晃动,被顶得又酸又麻。
“夫~夫主……嗯啊……”
她好似砧板上的肉,连翻个身也做不到,腰肢无力,这下子更是浑身酥软,只得喊着那个喊了无数遍的称呼,仿若在寻求怜惜、安慰。
啪啪啪的交合声愈发响亮,很快变得迅猛,在渐渐加速的插干下,几乎变成连绵不断的拍打声。
少女娇嫩的身体觉得像要被撞散一般,骨头都酥软了,唯有腰上的手拉扯着将她牢牢扣住。
那些麻绳磨过的痒轻易便不知所踪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凌乱的欢愉与难耐。
狂乱的晃动下,少女眼前本就绑得并不很紧的布条也渐渐松垮,顺着额头从上方一点点滑下。
久不视物的眸子缓缓睁开,还蓄着晶莹剔透的泪,有些迷蒙。身子晃动之下,头顶红色的床幔也在轻晃,映照在男人凌厉的面庞上,竟也映出片片红晕。
那抿起的薄唇在与她对视时轻轻勾起,仿佛上位者一时兴起的垂青,晃了她的眼。
本该做惯了亲密之事,简单的对视却令少女羞涩至极,盈盈美眸慌忙躲闪,可人就在紧密的交融中被桎梏,根本逃不到哪儿去。
帝王深邃的黑眸中充斥着疯狂的占有欲,因为少女挪开的视线略有不满。
下一刻,他猛然抽离。
叶苏不知为何,心中居然闪过片刻惊慌,好似是,怕男人因为她不识趣的视线躲闪而生气,不悦。
那激烈的撞击兀地停下,那戛然而止的失落茫然占据心头,竟比因过分激烈而变得崩溃的情况更加使她难受。
没等她乱想出多少,她被男人翻过了身,趴在床上,脑袋肩膀陷入被褥,下身却被摆出跪姿。
蓄势待发的阳物很快抵上女穴,以后入的姿势重新插入了!
湿滑的媚肉急不可耐地缠上龙根,以无与伦比的热情迎合着他的侵占,男人被绞得舒爽无比,头皮发麻。
粘腻淫靡的拍打声渐渐响彻室内,男人好似不知餍足的野兽,扣在少女腰上的手青筋凸显,似乎象征着他可怖的精力。
0072 72. 根本不想抽出
少女被身后发了狠的顶撞顶得不住低声哼吟,眼眶发红,可怜兮兮,柔软的腰肢晃动不止。
身体在那狂插猛干中有些食髓知味,每一次贯穿都凿击着深处,带来阵阵灭顶的酸爽快慰。
动情的淫液将交融处染得湿漉漉,穴肉仿佛都被男人操干出他的形状,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着,热情地吸咬着不放。
少女嘴里溢出娇柔细弱的呻吟,额角也沁出了细汗,侧着脸靠在被褥上,露出的半张粉嫩面颊仿若沾了水的桃花。
雪白的臀肉浮现浅浅的粉色,随着接连不断的摆动荡出阵阵肉浪,看得男人欲望贲张。
跪在床面上的一双玉腿,随着激烈的动作颤抖晃动不止,没那掐着腰的大掌估计要立马软倒。
少女在宫中被他养得精细,平日也没机会出去走动,除了日夜承欢没受过什么磋磨,娇气的身子令人又爱又恨,恨不能时时刻刻地疼爱。
身下的动作愈发激烈狂乱,一时淫乱的拍打声响彻室内……
不知交融了多久,少女跪着的腿被男人从身后扯直,大腿贴上床褥,整个人又变为了趴着的姿势。
胸前的双乳隐隐发痒,压在床上令少女胸口有些发闷,趴下后发酸的膝盖也得到了缓和,一时间不知是更难耐、还是更放松了。
本因为姿势变换稍稍退出的龙根,也随男人压下来的结实身躯又沉又重地深深埋入。
“唔……”
那高大的肉体从背后重重压下,简直像坐不可撼动的大山,压得人无法挪动,无法逃离,娇弱的少女脚背绷紧,闷闷哼吟一声,只觉得下面胀得更厉害了,仿若被男人死死钉在床铺之上。
身后绑在一处的手有些发麻,手指蹭到男人覆身下来结实健硕的腹部,那硬实的触感似乎积蓄着可怖的力量。
男人的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她被禁锢在那结实的臂膀之间,沉闷的操干撞得她浑身都在一顶一顶地晃动,发红的眼眶都被顶出小小的泪花。
又是一阵激烈的抽插后,身下被死死压住,粗硕的阳物塞得湿软甬道异常满胀不堪,终于,将滚烫腥臭的精水尽数射入了蜜穴深处。
男人将头埋在少女的颈边,愉悦地喘息,享受着高潮时无与伦比的快感。
而少女仿佛被烫到般不住痉挛,敏感的蜜肉疯狂绞紧,那娇小可爱的屁股也高潮到颤抖不停,却被男人牢牢压着,被迫感受被灌满的全过程。
鼓起的小腹似乎都顶到床上,涨得好似会被插破。
少女微张的红唇、只溢出点喉咙里带出的轻轻喘息,整张小脸红润可口得不行,那仿佛饱紧摧残的样子,带着平日里没有的妩媚生动。
本就无比喜爱的男人,此刻愈发觉得痴迷,控制着撑着上身没有整个人压在少女身上,他渴求般覆在少女身后,将唇瓣印在白嫩的后颈。明明此刻已经密不可分,依旧在找寻着更多的亲密触碰。
就这样牢牢紧贴,他根本不想抽出。
这种程度,对精力旺盛的男人来说远远不够,简直如同饮鸩止渴,碍于少女的承受力无法太过放浪,却激发着他更多、更难以满足的欲念。
0073 73. 插着小憩+自导自演英雄救美(九百收加更)
一场承欢令少女浑身发软,受制于人的姿势使不上半点力气,好在男人并未在她身后压上太久,她手腕上的束缚就被解开。
男人重新硬挺胀大的龙根猛地抽出,那双大掌将她摆出侧躺的姿势,双腿并拢起,炙热的身躯紧贴在背后抱住她,那滚烫的肉柱很快抵上臀缝,从身后又插入了含满精水的小穴中。
少女被顶到哼吟一声,发酸发麻的手无力地揪住了床褥,兀自承受着男人带来的一切。
而他单纯只是插着,粗长的阳具在她体内的感受却使那女穴格外煎熬,胀得发酸,撑得难受,好似时刻在开拓那紧致的甬道,要将其潜移默化成轻易能容纳他的形状。
叶苏只觉得被塞得过满,小腹处都轻微鼓起,体内蓄势待发的东西令人心生恐慌,认为一时间之内定然难以承受。
“夫君~好胀啊……”
单纯的少女只能想出向男人诉苦的法子,低柔悦耳的声音,却不经意间使腰间抱着的手收得更紧,手背压抑得青筋凸显。
男人的嗓音微哑,大掌覆在少女鼓起的小肚子上,似乎想感受着他占有的深度。“乖,陪夫主小憩片刻。”
叶苏听得耳热,心想,大概他是又想……插着不出去了。
她乖巧“嗯”了一声,在暧昧沉静的氛围下也生出几分依赖。
可现在是青天白日,夜里睡饱的她根本毫不困倦,睁着双无辜水润的双眸乖乖躺着,也不知晓身后的男人究竟有没有阖上眼小憩,这小憩到底要多久。
男人规律的呼吸声从耳后传来,大抵是这几日做了什么辛苦的事,太过困倦,好像真的在休息,直到快到了晌午才渐渐起身。
一个早上少女都没有睡意,虽然闭着眼,却时不时睁开,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儿,时间竟也过得不知不觉。
好几次身后的人都将她抱紧又微微松开,将她的屁股直往他胯下压,一副要紧紧痴缠的模样,她险些以为男人要醒了,结果一直毫无动静。
少女体内塞着粗壮蓬勃的龙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被小腹上温热的手掌一按,体内的精水好似都胡乱晃动,堵得慌,身子更是阵阵酥软无力。
她掰不开也不敢掰那手,只能低低哼吟。
日头渐渐高悬,身后的男人凑在她耳后轻吻,她痒得缩缩脖子,便听见男人慵懒的轻笑,带着令人胸腔鼓噪的亲昵。
也没再温存多久,男人边起身抱她一同洗漱,备好的衣物也极其合身,没有佩戴什么淫靡的物件,二人一身清爽地走出房门。
那些人高马大的黑衣人们,此刻已经换上了盛国侍卫的正经装束,身上带着蔚然正气,各个站姿挺拔,没了之前在山路上拎着大刀的土匪模样。
叶苏站在帝王身侧被人轻轻拉着,眼睁睁见着帝王吩咐人开始。
便见原本伫立原地默不作声的侍卫们突然又静静退出院外,接着一群人又重新进来。
带着沉闷响亮的脚步声,手上还拿着刀剑噼里啪啦自导自演着一场恶战,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又将几个五花大绑还堵着嘴的土匪拎进院中。
叶苏懵懵地看着这一切,帝王捏捏她的手,牵着她往落了锁的一间柴房走去。侍卫踢开门前,男人不忘在她耳边低语。
“阿苏算是被夫君英雄救美,可别露馅了。”
少女有点呆愣,觉得这阵仗有点庞大,可细想又觉得这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能让自己的侍卫对男人放下成见,说不定能将逃出盛国的闹剧在双方之间一笔带过。
想想觉得还有些好笑,一国帝王扮作土匪又自己英雄救美。
她配合地抓着男人的手,做出一副被救时有些恐慌后怕的模样,故作依恋地靠在男人身侧。
随着嘭一声房门被踹开,房内五花大绑的三人齐齐望来,便见到少女亲密地倚在气质矜贵的男人身侧。
男人样貌卓绝眉目冷峻,身姿挺拔站在那处,加之身侧依偎的自家小姐,一眼便能让人猜出他大致身份,一时间三人脸上的表情是又惊又喜。
事情超乎了他们的预料,盛国弑杀的暴君没将带走皇后的他们拉下去处死,甚至对他们没有丝毫怨气,只自顾自地揽着他们娇弱的小姐在怀中安抚,似乎是在小姐确认他们无碍后,就带着人离开了这间狭小的屋子。
0074 74. 马车同行用手
这么一出英雄救美的戏下来,之后君衍之的人加入她们回宁国的队伍也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当然,男人在人前美其名曰“护送”,准备好了另一辆甚至有些豪华的马车,顺理成章与她一起。
大概是碍于太多外人在身侧,男人喊她“阿苏”,还三番五次提醒着她要喊夫君。
到底他们算是夫妻,叶苏的侍卫侍女也不能多说些什么,只得架着原先的马车默认了男人一行人的陪同。
第二日大早开始赶路,叶苏被男人搀扶着上了马车。
早已商讨了路程与途径城镇,一上马车,也无需与外面的侍从多加言语,在男人一声下令后,马车便又开始了回宁国的进程。
日头也才刚从山边探出半个来,二人早上在塌间都并未温存多久,年轻帝王早对性事食髓知味,晨起时正是情欲旺盛的时候,一踏进马车,掩下帘布,便是迫不及待将少女揽住。
叶苏有点不知所以,手便被抓着往男人身下而去,直接隔着布料触到了那根硬挺滚烫的阳具。
耳边低哑男音响起,“乖阿苏,小夫君现在好难受。”
被男人的手抓着,她的手指被迫隔着布料感受手下的触感,只觉得那东西仿佛被越激越大,手心里烫得吓人。
“夫君……”少女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阿苏不愿意帮帮夫君吗?”
那蛊惑她一般的话语一出口,叶苏根本没想过拒绝,只是碍于外面的人多,只得羞耻地小声应了句。
“愿意的……”
少女的声音细弱蚊蝇,却让男人心情大好,他轻笑一声,径自扯开衣袍,将那根狰狞丑陋的阳物展露在少女眼前。
他先是拉着少女的手往上抚慰,一手覆在少女的柔夷上,一手圈则抱住人儿,让人往身下去看。
灼热的呼吸在少女耳边,刺激着羞怯的人儿,他极其耐心地教导少女,如何用手抚弄服侍他胯下的龙根。
不比狩猎前车马行进时保持大段距离,不在熟悉的场地,情况多变,最近的手下预计只在几米之外,因此他声音也放得底,生怕有不识相的人听见他们在车内温存。
“哈啊~阿苏……”闷闷的哼吟传入少女耳中。
她羞红着脸,双手握着男人丑陋的肉棒上下套弄,耳后,男人温柔的声音令她浑身瘫软酥麻,手上动作也在一句句鼓励下愈发投入。
那粗长的肉柱昂扬坚挺,青筋虬结,磨得少女娇嫩手心无比火热。
“很舒服,阿苏……嗯对……”
男人低声肯定着她的服侍,头颅搁在她颈窝中依恋地轻蹭嗅闻,胯下的粗长在她手中兴奋地胀大,却迟迟未能触及高潮的临界。
叶苏的手指都已经发酸发麻,心里略为泄气,可又无可奈何,直到男人察觉她手上的酸软无力,覆着她的手缓慢制止她的动作。
“这样下去,夫君估计要难受一整日了,阿苏不如换种法子来帮帮夫主?”
那循循善诱的模样让人动摇,叶苏竟下意识开口问出那句,“什么法子?”
0075 75. 用小嘴帮帮夫君
回答她的先是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唇瓣上轻点,随后指腹在那两抹粉色上缓慢摩挲。
“用小嘴帮帮夫君。”
叶苏心脏仿佛都要跳出胸膛,此刻还维持着垂眸,那唇上的手指骨节分明,往下看去那龙根粗壮的一根格外惊人。
她仿佛透过男人的手指,提前酝酿出被那物碾动唇肉后的酥麻感受,脸郏在顷刻间变得更红。
少女面红耳赤地抬眸瞥看,好似要看出男人的话是否是认真的,便望进双深邃黑沉、欲望浓重的眸子。
那眼神像要将她拆吃入腹,让叶苏不敢多看,她暗自安抚自己乱七八糟的心绪,做好了心中的准备,才羞红着脸轻声应允。
“好……阿苏用嘴服侍夫君……”
一句话宛如用尽了少女提起的胆子,说完也不敢再看向男人。
而这时,男人也配合地将她腰身松开。
她从柔软的坐垫上起身,以仿若奴仆般的姿态,缓缓跪在了帝王双腿之间。
无措颤动的一双水眸,盯着眼前雄伟粗大的龙根,眼角的红令她平添了些许妩媚。
娇美的面容与狰狞的肉柱凑得更近了,都无需再多吩咐,少女就乖巧地张唇,吐出截湿软的舌肉乖巧地舔舐起来。
那舌头贴在跳动的筋络上舔过,显得舌尖娇小可爱,简直是火上浇油。
男人强压下兴奋,故作镇定地张着腿享受,盯着少女吐出的粉色舌肉在柱身上轻扫,未曾干涉。
小巧的舌头将整根肉柱舔得都有些湿漉,才终于张开红唇,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嘴里。
少女平日就羞怯,这会儿碍于马车外的一堆人马,动作就更放缓了,马车内响起的舔舐吮吸声几乎微不可闻,几乎都被马车行驶的车轮声和外面的风声掩盖。
帝王望着眼前少女替他口侍,湿软的小嘴中裹着丑陋的肉柱,还一缩一缩地往里吸。
粉唇被撑得紧绷,红润的脸颊塞得鼓起,盈着水光的美眸也委屈地张阖,眼尾溢出几滴难受的泪花。
乖巧的少女埋着头努力服侍,双手自觉背在身后,小心翼翼地吞进吐出,缓慢动作下却只吞吃进一半,剩下的半根肉柱被冷落在空气中,让男人略有不满。
“乖阿苏,多吃些。”
少女感到手掌在脑袋轻摸,男人低哑的声音听起来却没有那么急切,让人觉得像是在夸奖。
然而,她还是依言努力含吃,几乎是将自己脆弱的喉咙往那滚烫丑陋的肉根上撞,喉咙里娇嫩的软肉疯狂收缩叫嚣着不适,被入侵者碾过又疼痒又酥麻。
干涩的唇角都像要被撑裂了,崩得脸颊发酸,几乎要到了极限,最终还是剩下了一段未曾吃入。
无论再羞耻,少女却已经积累了些许服侍的经验,头颅上下起伏,献出自己的口穴讨好地缓慢套弄着。
长时间的含入令她有点承受不住,眼中泪意涌动,在觉得实在受不住的时候,终于一口气将嘴中蓬勃胀大的阳具吐出。
她含着泪轻咳,随后喘息,缓和着难受的喉咙。
男人的指尖触到她脸颊时,少女险些以为他要立刻继续,长睫扑闪瑟缩了一下。接着温热的掌心几乎贴上她半张脸,拇指指腹擦过她眼角落下的泪,像是安慰两下就收回了。
他在专注地垂眸看她,仿若注视着什么稀奇的珍宝,叶苏也在缓和的间隙看向男人,没有扬起头,而是眼睫上抬从略低处仰视,简直……像在看自己的主人。
对视间,感觉浑身都像要烧起来了,明明是男人克制后带着温和的面容,冲不散帝王眉眼间的凌厉和睥睨,她仿佛被猛兽利爪擒住般不得逃脱。
停歇片刻过后,少女才又重新贴近那仿佛冒着热气蓄势待发的龙根,伴随着那特有的欲望贲张的味道,再度张嘴含入。
0076 76. 要乖乖含着
像个听话乖巧的信徒,虔诚地取悦着她的神明。
娇小的唇瓣容纳着狰狞的肉棒,柔软的舌头被压在下方,与摩擦到的地方紧紧相贴。
对比强烈的场景刺激着眼球,带来的极致感受更是让男人无比舒爽,他忍不住想要更多,在少女脑袋埋下时顺势将那小脑袋往下摁。
火热的柱身破开喉口,捅进深处,直到少女的唇肉触到底端,硕大的一根完全消失在空气中,在看不见的、被迫张开的口穴里被深深含住。
男人愉悦地闷哼一声,压在少女脑袋上的手霸道地扣紧,少女泛着呕,似乎承受不住想要吐出,却被那手死死摁住。
病态的掌控感令他浑身兴奋颤栗,想将眼前的少女彻底锁在身边,玩坏她,调教到日日夜夜都离不开他,每时每刻都等待着他的疼爱。
那双澄澈的黑眸,委屈地仰望他时也是这么漂亮,懵懂得好似不知世事的孩童,不知道他在仗着她的乖巧欺负她。
少女的脸像是被男人的肉棒塞得闷住,无比涨红,毫无怨怼的目光带着水雾,如同在用眼神讨好求饶,看起来愈发娇软可欺,让人更想凌虐了。
男人大发慈悲般松了些手劲,让嘴穴稍稍吐出一段,却还牢牢摁住脑袋,插着半根不让少女吐出更多,逼迫着少女就这样含住龙根艰难地平复着,那些小小的呼吸都喷洒在他胯下。
“阿苏要乖乖含着,吃到赏赐前都不可以吐出来……”
天赋异禀的少女看起来承受得很好,说不出话回应他,虽然双眼湿红,却始终乖乖背着手,最大的反抗也是用湿软的舌肉推拒,更像是侍奉。
叶苏脑袋发懵地消化着帝王的话语,头顶大手就继续压下她的脑袋,滚烫腥臭的肉柱再度往她的喉咙深处拓进……
少女有点承受不住那庞然巨物,强忍着不做出挣扎都是极限了,更无法再主动侍奉,整个人都好似交付给了男人任其享用。
喉咙深处被顶到的感觉有些可怕,容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胀满又发痒的不适感异常强烈。
然而似乎是顾及外面的众人,男人动作得特别缓慢,口穴里被捅出了些许唾液,那插入拔出时的声音被控制得很轻,让这场口侍也变得十分漫长而折磨。
长时间张开的小嘴,连带着下巴,脸颊,眼睛都渐渐发酸,久久不得休息。
持续了好一阵,帝王终于挪开放在她头顶的手,像是动作累了,理所当然地下令。
“阿苏自己来继续吧。”
少女心里还记着他说的“不可以吐出来”,这下终于拿回操控权,也没想着反抗什么,纵使小嘴酸麻得厉害,也只是吐出大半段,留着个龟头含在嘴里轻轻吮吸。
大概是经历过更难挨的,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住侍奉,竟也驾轻就熟、毫无负担。
明明一开始,仅仅是一点点顶端就觉得撑得嘴巴不舒服,也不敢用舌头触碰,更别说舔舐吮吸。
也只能这样小小地偷懒一下,片刻过去少女再度努力尝试,用娇嫩的喉咙容纳着那根粗大的阳具。
口中被塞满,她心里某处仿佛也被填满,这种类似被使用的感觉称不上好受,可就是有种异样的满足,将她与当初那个天真单纯的郡主割裂开来。
不知过去多久,她吃得努力又艰难,很少能将那粗长含到底,眼中却早哭得有些红,不是伤心的,而是像被顶到了让人流泪的地方,忍不住地鼻头发酸。
帝王就一直看着她口侍,贲张的阳具硬邦邦地挺立,却没有再强硬地摁着她的头逼她吃进全部。
直到马车缓缓停下。
马车外的侍卫朗声禀告,到了某城驿站,询问是否要在此处歇脚。
而车内的二人,一人欲求不满地享受侍奉,一人嘴中含着粗硕的阳物、根本不敢发出声音。
片刻过去,车外的侍卫未曾听到回应,便稍稍放低声音又询问了一遍。
叶苏一阵脸热,生怕外面的人会掀开车帘查看,到时候她定会羞耻欲死。
想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便被男人眼疾手快摁住了脑袋。
那张开足有少女脸大的手掌格外硬实有力,手背浮现条条盘错的青筋,压着娇软的少女简直易如反掌。
这会儿叶苏无法保持淡定,稍稍惊恐地睁大眼睛,终于又将背后的手用上,扒上男人的大腿表示着反对,柔软的手指轻轻推动男人,显得惶然无措。
男人反倒轻笑一声,那愉悦的笑声没有压低,听上去特别恶趣味,似乎成心让外面的人听到。
但其实帝王嫌少在人前露出笑来,这样带着得逞般的愉悦更是少见,不然也不会轻易被人形容为暴君。
0077 77. 怕人见着你服侍夫君?
头顶的大手仿佛她逃不开的牢笼,将她死死摁在他身下,她连呜咽也发不出声,所幸男人这会儿又放低了声音。
“阿苏怕什么,怕人见着你服侍夫君?”
他话里带笑,凉薄的唇渐渐张阖,吐出的声音如同羽毛般轻,并不算特别清晰,却能结合那起伏的口型、和话语间的气音,分辨完整说了些什么。
叶苏被说中心事似的,又是羞赧,又有点委屈气恼,任她现在如何能坦然与他欢好,也没办法在旁人面前轻易展现。
单是没被看到,只想到别人若是知道了他们在马车内做些什么,她都觉得没办法轻易接受。
这样羞于让旁人知晓,因此她也不敢用上力挣扎,怕拍打或推拒间发出什么更惹人注意的声音,让外头的侍卫更加试图探查车内。
少女只能含着那久久未曾软下的龙根,双眸含泪恳求般看着男人,心中涌动着不安。
像被主人抓在手心的小雀儿,只能被专治独断地操控。
“主子?”
车窗外传进小心的、带着疑惑的询问,连让退下的回答都未得到,窗边便又响起两声连续的敲击,似乎是再得不到回应,便要掀开车帘来查看一番。
那敲打在车窗边的声响,近得就好似在她耳边,令少女脆弱的心被提起,那扇掀开帘子便能看到外面风景的小窗、此刻却像是块不严实的遮羞布,微微一掀,便会将车内的淫靡景象暴露在他人眼前。
叶苏惊恐得不知所措,又吐不出嘴里的东西,头顶男人却十分淡定自若,甚至是有些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的表情。
少女急得想落泪,病急乱投医般,扶住男人的大腿,将唇瓣继续下压,把那剩下的小段柱身都吃进了,还用发酸的嘴艰难地吸吮,甚至试图挪动发麻的舌头。
帝王总爱她主动取悦,此刻的她似乎也只能寄希望于此,希望他能让她不在旁人前难堪。
男人只觉得身下猛地被湿软的小嘴全部含入,伴随热情讨好的服侍,那舒爽到战栗的快感令他头皮发麻,摁住小脑袋的五指收紧,几乎快要控制不住手下的力道,冷漠矜贵的一双黑眸也涌上愈发狂热的欲念。
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随后少女便听见头顶帝王冷声下令。
“夫人睡着了,都退到五十米外守着。”
实际上,帝王身边的侍卫从不会擅自打扰主子的清净,更不用说今日这样近距离的守卫,就算得不到回应也不会进来查看。
侍卫领命,压下声音只应了个“是”,便带领着马车外的一众人退开,约莫五十米外,呈包围状环住了中央的马车,不许旁人靠近。
而马车内,少女这才终于放心了一些,红润的面颊上带着丝幽怨,在男人眼中就是娇嗔。
“贱奴真是贪吃,也不怕被旁人听见了?”
明明看上去不怕被旁听的人是他,他却逗弄人似的倒打一耙,身边不再有他人,就恢复了那羞耻的称呼。
但叶苏这会儿却喊不出那句“夫主”了,小嘴被粗壮的阳物牢牢堵住,像想将她的脑袋钉在身下。
方才领略了热情服侍的男人,短暂内不肯放开,享受着口穴的吸裹讨好,却没有那突兀的瞬间销魂蚀骨的刺激。
好在他还算是个容易满足的人,也不奢求少女能一直保持那种热情,片刻过去,他便微微松开手,让人能吐出大半段。
“贱奴多吃一会儿,夫主很快就给你。”
嘴上说着催促哄骗的话,他却已经在少女脑袋起伏套弄时故意干涉,在人艰难吞吃时,摁下脑袋施加“帮助”。
那双含泪的双眸看着可怜兮兮的,只映照着他一人,所有的一切,表情,动作,也都该是属于他的。
在充满掠夺欲望的目光下,每一寸细微的神态都无所遁形,就连哭出的眼泪也是他的情药。
男人手下抑制不住地收紧,在头顶将少女反复摁下,大掌到后面几乎控制着少女的头颅,硕大的阳具在那口湿滑的口穴里捅进又抽出。
红唇被撑大,次次压上男人肉柱底部粗硬的耻毛,霸道的雄性气息涌入鼻腔,无法合拢的嘴里充满了分泌出的唾液,在渐渐加快的抽插间发出清脆的叽咕水声。
受不住的少女,喉咙发出被堵住后无助的闷吟。
要是此刻有人经过车窗外,就能听到那伴随着少女微弱呜咽的淫乱抽插声。
少女娇嫩的唇肉都被男人硬实的皮肉拍红了,狭小的喉口更是不断缩紧,喉咙深处的软肉、被硕大的肉头结结实实地凿击,娇嫩喉管几乎要被捅出男人的形状,涨红的娇美小脸上,无法呼吸般地翻起白眼。
男人呼吸也变得急促,手臂上肌肉绷紧,终于在一声闷哼里,猛地抽出,龟头卡在嫣红的唇肉上,精关一松,将精液都射到了少女小嘴里。
0078 78. 含住了吗
射完男人才舒爽地抽出,湿漉漉的、半硬的龙根抵在颊边。
“张嘴,让夫主看看含住了吗。”
刚拔出的肉棒还挂着点白稠稠的精水,全擦到了粉嫩的脸蛋上,少女张唇,给男人展示着嘴里含着的、没有咽下的一泡精水。
黏糊糊的液体裹在粉嫩的舌肉上,像是要将那甜美的小嘴也玷污得腥臊。
美眸眨动间,眼角淌下几滴泪,眼圈发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少女仿佛强撑着那口气,等待他一句应允,就会迫不及待全部咽下,马上结束这场凌虐般的口侍。
“真乖。”
短暂等待后,少女迎来的是嘴里又捅进的粗长阳物,硕大的龟头碾磨舌肉,将嘴里的精水都往喉管里捅进。
喉咙几乎被粘稠腥臊的液体糊住,有些犯呕,可随粗长龙根的顶入,精水就被捅得深了,从喉咙深处滑进胃里。
压着她脑袋的动作依旧强势,可头顶帝王的手变得缓慢温柔,射精后半硬的肉柱,在她沾满精液味的小嘴中缓慢抽送,令人脸热的精水味道在她舌苔上反复摩擦。
这样高潮后逗弄似的侵犯,并没有多么难以承受,少女反而消化了之前被过度玩弄口穴的委屈,平静而充满信赖地等待着结束。
并未再抽送过久,很快男人就满意地拔出了,“贱奴舔干净。”
帝王的声音低沉好听,展露出一股情欲过后的慵懒,沾着口水的肉棒抵在少女唇边。
终于要结束,少女仿佛得到了赏赐赦免,吐出发酸的舌头,贴在丑陋的龙根上细致地舔弄。
男人没有说停,她也就强撑着口气没有歇息,她的舌头仿佛沦为了为男人清理污秽的抹布,上上下下舔舐数遍,男人才终于喊停放过了她。
嘴中的精水已经尽数咽下,唇齿间、喉咙里却仿佛还黏连着精液的味道,让她觉得吸入吐出的气仿佛都带着怪异的味道。
“谢、谢夫主赏赐精水……”
牢记的规矩让她在此刻说出了领赏的话,娇软的嗓音此刻带着点哑。
男人放松下的眉目慵懒餍足,伸手整理衣物,胯下的巨物重新被布料掩盖,系好腰封,又是那位矜贵自持的帝王。
他将她掐着腰抱到腿上,目光落在少女被蹂躏得红艳的唇瓣上,透露出满意之色。
哭过的小脸漂亮得像被雨浇灌后的花,湿答答的,惹人疼惜,他取了一方锦帕,在少女脸上轻柔擦拭。
实际上他更想将那些几滴香汗和几道泪痕亲口舔干净。
虽然少女已经习惯吞吃他的东西,明镜般的心底又觉得,做了会被爱干净的人儿十分嫌弃,暂且搁置这种念头,决定日后再逐一实践。
旁边的帘子被男人伸手撩开通风,驱散车内的气味,他取出了准备好的茶水和糕点,方便为少女压下嘴中的味道。
二人在车内又待了好一会儿,才下了马车,男人的大手牢牢将她牵住,仿佛害怕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驿站走丢了,每时每刻都要握着守着。
0079 79. 佛珠(肉铺垫)
过了许久,少女的面颊依旧无比红润,不管去哪都乖乖被男人牵着走。
到了新的城镇,也不再急着赶路,打听一番,知道此地有一处出名灵验的寺庙,叶苏听男人想与她同去,也不反对,用过午膳后,众人便很快前往。
按理说去寺庙前要戒食荤腥、沐浴焚香,大抵二人都不算是多虔诚的信徒,毫无顾忌地进了庙中。
庙不算大庙,周围却依山傍水,风景秀丽,不过十数位僧人,供奉着几座佛像。
侍卫在庙外守着,二人进了庙中,立刻有僧人迎上来。
他们不过是一时兴起,来这庙中也没什么祈愿,就谢绝了僧人的引路。
庙里的佛像叶苏都不认识,君衍之大概也无心跪拜,拉着她不过在庙里闲逛一圈。
走前在功德箱中投了片金叶子,一旁的僧人眉目慈悲,见状也不见欣喜,取出了两串佛珠交于他们。
僧人说佩戴了能克制凶煞,护佑平安,帝王眉尾轻挑,将两串一同接过。
回程路上,帝王从车内取出一把小刀,竟在那圆润的佛珠上开始刻字。
那珠串戴在腕间还会觉得珠子有些大颗,而在那匕首的衬托下,格外小巧,锋利的刀刃上下滑动,让人总忧心会不会从那光滑的珠子上滑落,削到手上。
好在道路平坦,马车开得也还算平稳,叶苏在男人身侧好奇地望着,也不敢打扰,见那一笔一划慢慢在圆润的珠子上浮现。
“君……”
“衍……”
“之?”
刻完一个她便好奇地轻轻念出来,直到男人利落地刻完了三个,她心里隐约在第二个字已经有了预感,等三个字刻完,还是有始有终地念出了声。
“夫君在。”
帝王眉眼带笑,声音轻柔。
意识到自己断断续续地喊了他的名字,叶苏脸色羞赧,男人拉起她一只手,将那串佛珠戴到了腕间。
“我不信这小小的佛珠能使人平安,阿苏的平安自有夫君护佑。”
那珠串上有股木香,却比一般木头沉重,看上去是不易腐烂的材质,戴到皮肤上有丝凉意,叶苏不由自主将珠串转到刻了字的那三颗,用眼神描摹着一笔一划,似乎并没划出什么瑕疵。
这样的手艺令她不免有些赞叹,还用手指摸了摸有些粗糙的刻字。
“好厉害……”
少女用亮晶晶崇拜般的眼神看他,让男人笑意更深,回程路上又刻了另一条珠串,不过这次是她的名字,刻完被男人极其自然地戴到腕上。
叶苏平日里其实不太喜欢佩戴首饰,嫌弃硌手,出门佩戴,回屋就会立马卸下,只不过男人给她戴上的佛珠她觉得新鲜,也不愿埋没了好意,便一直戴在手上。
不过她其实略有些苦恼,他给她戴上,难道夜里也要戴着睡觉吗,总觉得抱着被子都会硌到。
不过在夜里,这个问题便得到了答案,以一种她并未预料到的方式。
陌生的房间因为熟悉的人异常使人心安,沐浴过后的帝王衣襟半开,松松垮垮,垂眸坐在床边,腕上的佛珠被他拿到了指间摩挲。
0080 80. 佛珠塞穴
房门已然关严实了,隔壁的几间空房也被男人定下,白日里蜜里调油的夫君与娇妻转换成了夫主与贱奴。
少女脸蛋红红,身上的肌肤洗得白里透粉,随着主动的宽衣解带,一点点暴露在人前。
“夫主……”
她细声细语喊着,一手横在身前,挡住嫣红的两点,另一手垂下在遮在了身下私密处。
扭捏羞赧,却乖乖地走到男人身侧,像个等待被享用的糕点。
“挡什么?贱奴来床上躺着。”
下方的手都被男人抓住,一个拉扯便什么都遮不住,纵使双腿夹紧,那肉嘟嘟的小花依旧映入男人眼中,燃起一阵欲火。
惊呼一声,她被男人朝床榻上拉,顺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屁股着床,即便身体上上下下早被看遍了摸透了,此刻在男人露骨的视线下,依旧开始感到羞耻。
“躺下,将腿儿打开。”
帝王沉声命令,少女听着那有些严肃的声音,根本不会反抗,只好乖乖躺下,踩着床褥的双腿渐渐朝两边打开。
最脆弱私密的部位向男人打开,身下仿佛能感到夜里凉下来的空气,少女的耳根渐渐也爬上红色。
她羞得不敢去看,什么也挡不住,最多就只能挡着自己的眼睛,那两条玉臂抬起,自欺欺人地挡在眼前。
可身下突然穿来一阵酸麻,触电般令她浑身一颤。
藕臂稍稍抬起,禁不住往下暼看,只见一只大手落在她双腿之间,敏感的花蒂被温热的指腹捻住,手腕微微转动。
细细密密的酸疼麻痒传至全身,激得她有些受不住地颤起腿,然而并不算特别激烈,被男人轻易忽略。
灵活有力的手指掐一掐又揉一揉,在她腿心肆意拨弄挑逗,早变得敏感的蜜穴爱液涌动,很快就将男人的手指都粘湿了。
他似乎满意至极,维持不住冷静淡然的表面,嗓音也趋于低哑。
“贱奴不看看吗?这张小嘴儿已经馋得流口水了。”
叶苏羞得不敢看,却又有意无意地透过手臂缝隙,将余光扫向身下。
男人一手在她敏感的蒂珠上揉搓,另一只手竟然拿着那串佛珠,似乎是要往里塞入。
只觉身下被圆润微凉的东西塞进了,可那东西大小不算吓人,她有些忐忑地张着腿,便感受到一颗接着一颗往她体内塞入。
是他腕上的佛珠。
娇嫩的小穴承受过更大更恐怖的东西,塞小小一串珠子并不难,只是随着塞入越多,大小一致的珠子在蜜肉里挤压、碰撞,那陌生的奇怪的感觉令少女有些不安,很想尽快结束。
她不由得稍稍缩起身子,然而随着双腿的颤缩,蠕动的穴肉像是将珠子迫不及待地吸入,随着外面手指的推力进得更多。
“唔嗯……”
喉咙里溢出破碎滞涩的音节,脚趾蜷紧,眼眶也不禁泛湿,脑中的思绪竟也异常活跃。
寺庙拿来的佛珠,怎么可以弄到那种地方?她以往被家人疼宠,对神佛别无所求,但心中也是有着敬畏的,而此刻男人却将不染污秽的佛珠塞入身下……
如此这般,好肆意妄为。
而她,明知这是亵渎,却纵容着男人一点点的动作。
“都吃进去了呢,真的不看看吗,小骚穴很厉害。”
男人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叶苏竟也顺着那话,往下去看,墨色的檀木佛珠衬得腿根的肌肤宛如白玉,吞吃着的穴口透着漂亮的粉色,对比之下娇嫩漂亮。
骨节分明的手指推着珠子,将最后两颗完全塞入,温热的指腹也触碰到了柔软湿润的穴口。
那敏感的穴儿几日没被玉势阔张,串起的珠子被含得极紧,穴口几乎立马就紧紧闭合,一眼看过去,竟毫无异物进入的痕迹,又是粉白可爱的一口美穴。
温热的指腹覆在穴口,手指打着圈地按揉轻摁,坚硬微凉的佛珠便在肉壁上胡乱碾动。
少女唇边控制不住哼吟出声,柔软细弱得状若蚊吟,在安静的屋内却像是若有若无的钩子,引着人的摧毁欲。
长指在那娇嫩的穴上揉弄,帝王的眸光却又死死落在少女红润的小脸上,轻勾薄唇欣赏着那羞赧的小表情。
0081 81. 揉穴+口侍
身下泌出股股爱液,穴里作乱的佛珠好似也无比湿滑,那一颗颗在体内挪动,感觉奇异。
花穴仿佛能感到那一颗颗圆润的形状,随着男人的揉弄,要往花穴深处钻去。
几乎没喊过“不要”的少女,对这样的塞入同样也不敢抗拒,张开的双腿有些打颤,可怜兮兮地微微绷着身子。
不知过去多久,帝王拿开了手,竟将她的手拉到下方,腕上她的佛珠被取下,男人将那串佛珠塞进她手中。
“这张小嘴大抵没喂饱,贱奴自己来,将这串也塞进去吧。”
语气平缓,听起来却是不容置喙的吩咐,少女指尖无助地蜷了几下,不敢去看,稍稍偏过头,将手里的佛珠手串胡乱地抵在身下。
不等她准备好自己塞入,男人已经包住了她的手,以一种令人抗拒不得的力道抓着她的手将佛珠往里送。
“好好塞,乖奴儿。”
话语仿若警告,可他并未由着她自己塞,那大掌牢牢桎梏包裹着她的手,以她的手为媒介,却基本都是他在出力动作,一颗颗都塞得单刀直入,毫无保留。
只不过塞入时,她的手指会触到自己娇嫩湿软的穴肉,有种自渎般的羞耻。
若是纯靠她自己……大抵久久也做不到,将珠子塞进穴里这样的事。
身下随着佛珠的塞入变得愈发满胀,等两串佛珠完全被小穴吃下,小腹都变得有些沉重,被堵得有点鼓起。
少女并不知道的是,身下粉嫩的穴肉已经紧紧闭合,将珠串牢牢锁住。
她不敢缩起,也不敢放松,怕佛珠进得更深,又怕吐出,身子紧张地维持着紧绷,不敢大幅度动作。
那小心谨慎的模样取悦了男人,然而他只会因此欲望更盛。
“骚穴吃够了,贱奴该换张小嘴吃了。”
随着一句话落下,男人将她整个身子调转了方向,原本朝外大张的双腿进入了床内侧,脑袋则靠在了床沿。
“贱奴,自己伸手揉揉那淫穴。”
靠在床沿的脑袋有些发懵,面前由下至上能看见帝王凌厉的下颌线,突然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柱夺取了视线,火热的棒身训诫般在她右侧面颊上轻打。
脸颊上那实打实的拍打不重,却异常响亮,少女的脸蛋也因为那可怕的热度烧了起来。
她不可抗拒地将手伸到身下,细嫩的手指一摸,便是满手的湿软嫩肉,出乎意料的湿,真像是淫荡至极的样子……
整张小脸、连带耳朵都红透了,她乖巧地手指摸着小穴轻轻揉弄。
自己揉的感觉好像并没有夫主揉弄时那么酥痒刺激,不敢搅动到穴里的佛珠,只敢在外面极其轻缓地揉摸,太湿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就已经湿答答的了。
“夫主不说停,可就要一直揉着。”
一句吩咐过后,那散发着热气的龟头就抵上了少女的红唇。
早侍奉惯了的人儿根本不用再多吩咐,便将红唇张开,配合地迎接着龙根的进入。
少女的脑袋靠着床边,小嘴与脖颈几乎连成了直线,粗长的肉柱直接就能捅进喉咙深处。
随着男人的下身缓慢坚定地往前顶弄,狰狞的龙根猛地破开喉口,直达深处,将那细白的颈子都顶出了形状。
一下子,少女的呼吸都变得滞涩,似乎也明白了,帝王为何还吩咐她不许停下揉穴。这样的口侍,简直能将人心神全部搅乱,这般还要自己揉着穴,像在强人所难。
脑中闪过放弃的念头,可最终还是听话乖觉的那面占据了上风,少女的手有些发颤,缓缓地在那穴儿上揉动。
虽然那揉动十分生涩,身下却依旧汩汩流出爱液。
粗大到有些可怖的肉棒在她嘴中进出,不知是否是做得多了,这次也变得少了顾忌,顶入又抽出的速度格外迅猛急切。
她大张着唇不敢合拢,任粗壮的龙根鞭挞着喉咙里的软肉,小嘴被撑得极大,窄小的喉管仿佛都被开拓出龙根的形状,绞紧着,承受着给予的一切。
沐浴过后的龙根散发着男人原始的气味,近在咫尺,在鼻腔萦绕,她是被征服任人揉扁搓圆的贱奴,只用承受着男人的使用、疼爱,惩罚和赏赐。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也是被娇宠长大的女子,竟也会因为男人放纵的使用感到满足?
情爱如此可怖,短短的时日里她竟变得这样骚浪,不再是当初那个自己了。
0082 82. 越来越会吃了
腥臭狰狞的肉屌在少女小嘴中冲撞,嘴里湿濡的软肉紧紧贴复上棒身,男人爽得愈发忘情,胯下几乎摆动出残影。
小嘴里被捅得口水直流,叽咕叽咕的水声便随着男人的侵犯持续不断响起。
少女只觉得喉咙里阵阵犯呕,捅得太深,几乎要在可怕的插干下无法呼吸。
脑袋发蒙近乎昏眩,揉穴的念头像是提着她的细线,意识朦胧里,她还维持着拿手轻揉花穴的动作。
她神智迷离,并不知道,头顶的帝王看着那白嫩手指覆着小穴揉弄,胯下更加邦硬。
单纯的少女浑身上下都乖得惊人,上边的小嘴吸裹着他的肉根,下边的小嘴自己揉着,仿佛为他的宠幸时刻准备。
虽然他清楚少女不过是听从着他的命令,还是不免心生遐想。
自一开始他心中想的,不就是将她留在身侧,将人调教成全身心依赖他的小奴儿、小妻子?
在夫主需要时张开嘴穴和淫穴,不正是小奴妻该做的?
思及此,那身下的摆弄愈发肆意,将少女喉咙深处肆意碾磨,漂亮的眼眸泛红,委屈地涌出晶莹剔透的泪花。
男人丑陋的欲望毫不掩饰的展露在她面前,那一记记的拍打下,少女的唇角都感觉到了撕裂,喉咙深处更是被撞得有些发疼,又有些诡异地发痒。
像是那种伤口结痂后,开始愈合时皮肉新长时的痒,痒得想撕裂旧痂,再露出娇嫩的伤处重新结痂。
明明那难以承受的粗大在凌虐脆弱的喉咙,她收缩的喉口发出被使用过度的、哀戚的呜咽,却想着可以再继续,还能继续承受更多。
男人压抑动情的喘息给她极大的成就感,在这样过度亲密暧昧的交融下,仿佛透过无限靠近的躯体感他所感,为了男人的愉悦也感到快乐。
摧枯拉朽般,她的心轻易便会被动摇,不等男人的诱哄,就自己安慰好了自己,默默承受。
也不清楚过去多久,口腔酸麻得像快要失去知觉,淫靡的拍打声、在她晕眩的脑袋中撞击着。
少女的手指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下那湿哒哒的穴口,感受到里面涌出了更多蜜液,可手指几乎已经无法如平日那样灵活,只偶尔才能艰难地用指尖揉摸两下,自读的羞耻都被口中肆虐侵占的龙根给撞碎了。
她只能在抽插间用鼻腔艰难地汲取着空气,吸入的全是带着他味道的气体,求生的本能仿佛叫嚣着那些空气的珍贵,在嗅入时深深地进入鼻腔,呼出时凌乱而温热的气体也喷洒回男人身上。
她脸颊涨红,眼里含着的泪被一记记的凿击顶出眼眶,饱经折磨的双唇夸张地撑出男人的形状,唇肉被碾得红艳,也可怜兮兮随着粗壮的肉柱碾进碾出。
等那粗长狰狞的龙根,终于在一记猛顶后从嘴里抽出,少女口鼻共用地大口喘息,湿红的双眸坏掉一般,不受控制流下颗颗滚热的泪珠。
男人伸手将她重新翻过身,视线不再颠倒,泪珠就顺着脸颊乱七八糟地滑落下来,甚至有滴流进了她的唇里,感觉分外狼狈。
可她喘息着没有合拢唇瓣,温热的泪水流到嘴里,也已经变成了凉的,在嘴里融入唾液,发麻的舌尖尝到一点咸味,才发觉舌头原来并未完全麻木。
气都还没喘匀,她的后颈被一只大掌圈住,仿佛对待着只任人揉捏的小猫,她被拎起后颈,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男人那根挺立的肉棒分外狰狞可怖。
她后知后觉男人还未射出,硕大的龟头就已经略有些粗暴地捅进嘴里,打断了喘息,头顶上方传来低哑而霸道的命令。
“贱奴,全都吃进去!”
浓稠的精水射进她的嘴里,带着腥臊味道的液体,几乎将她整个口腔都要糊住,射完他都没抽出的意思。
她被嘴中含着的大股精水搞得喉口发痒,只得揣测着男人的想法,含着龟头,努力将嘴中的液体往下咽,发麻的舌头也不得不动起来,小心翼翼地开始舔弄,将所有都卷着往肚子里咽。
嘴中的味道一点点变淡,那龟头依旧滚烫,舌尖舔得愈发酸麻。
男人摸摸她的脑袋,终于从她口中抽出。
“阿苏真是越来越会吃了。”
那声“阿苏”像在戏谑未经人事的她,鼓舞肯定着她的转变,约莫变成如今的熟练、淫荡、饥渴,是他乐见其成的事。
叶苏只是毫无野心的娇小姐,一开始的初衷也是自己联姻能护住家人,她幻想过被疼宠爱护琴瑟和鸣,也顾虑过暴君不喜她、将她发落冷宫。
她单纯的世界里没有经历过这样充满掠夺、痴狂的占有,内心甚至也无法理解,有人会喜爱一个人到想要摧毁、想要将她扯入彻底的沉沦。
口侍结束,可今夜还远远没有结束。
年轻帝王有着近乎非人的欲望和精力,床幔落下,又是场漫长的欢好。
穴里的佛珠近得很浅,被他长指探入,一串接着另一串取出,结束时男人却又将它们重新塞入穴中,堵住新鲜灌入的精水。
0083 83. 家道中落青楼妓子X不择手段摄政王角色扮演
第二日叶苏理所应当地起晚了,快到午时才醒。
用了午膳,一行人才开始赶路,离宁国主城已经不远,要是快马加鞭、兴许晚上就能抵达,但毕竟车马又是绕路又是沿路游玩,众人都不愿意行程过于操劳,最终停在了距离皇城几十里外的一座繁华城镇。
夜里男人带她出来游玩,逛了逛灯火通明的夜市,尝了尝沿街贩卖的吃食,末了男人却拉着她,拐进了一家青楼的后门。
也不知他是何时提前准备的,在小厮前头露出了个玉牌,他们便被恭恭敬敬领入了一间精致华贵的厢房。
大堂中恩客和女子暧昧调情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副热闹非凡的景象,各种各样的女子或依偎或娇嗔地陪同在恩客身侧,阵阵脂粉飘香。
他们被引入的上房隔音还算不错,然而隔壁女子放声的娇吟还是隔着墙板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如同勾心夺魄的妖精,让叶苏身为女子都听得脸热。
“啊~~官人~奴家受不住了……”
“官人饶了奴家吧~好官人~好哥哥……”
那淫词艳语轻易钻入耳里,便在脑中久久盘旋,让人不受控制想象墙那边发生的,会是怎样一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伴随着隔壁娇柔魅惑的吟叫,叶苏耳根发红,手里被男人递来了个小小的话本子。
她展开一看,更是面颊爆红。
你原是商贾之家的大小姐,父母替你招收赘婿,你却被当朝摄政王见色起意,抵死不从,谁料突然家道中落,流落青楼,不曾想摄政王竟拍下你的初次。
叶苏小时候也与玩伴扮过各式各样的家家酒,不曾想,大了还得配合夫君、扮这些羞耻的话本子。
只看了个大概,她便被心急的男人拉到床边,那早已准备好的衣物和道具都摆在床上,男人嘱咐着她将道具用上,便给了她一盏茶时间准备,放下了床幔。
在青楼中,场景称得上得天独厚,而道具,也是让人脸红心跳。
书上简述青楼女子需经受各种调教,初夜时为让恩客尽兴,多佩戴各式淫具。
叶苏先是换下身上的衣物,小小的桃色肚兜只盖住了下半边乳儿,在胸前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布料更是极其轻薄,能透出里边粉色的乳尖。
身下说是小裤,不过是几段绳子,私处仅仅有一排圆润的珍珠,沿着穴缝紧贴住,掩下那处美景。
以外,便只有一层薄纱附体。
她戴上那看起来有些吓人的口塞,木质阳根塞进嘴,绑带绕过脑后打结,将它牢牢扣在口中。
三颗小小的夹子上是振翅欲飞的金色蝴蝶,她不知要夹在何处,只掀开肚兜夹了两只在乳尖上,有些发痒的乳尖被狠狠夹住,竟意外地有些舒服。
准备好了一切,她便坐在床边,那飘飘荡荡的床幔并未搭在床边,而是搭在床外约莫一米处,这才没盖在她身上。
片刻过去,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踏近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掀开纱幔……
0084 84.青楼妓子X摄政王:跪着口侍
在青楼里受尽调教的娇小姐,在日夜调教中磨灭了傲气,被迫认命,第一次接客必然紧张至极,而见着恩客竟是自己曾经拒绝过的大人物,又是另一番羞耻难堪。
明明好不容易接受了现状,那居高临下走来的男人却轻易勾起娇小姐骄傲肆意的过往。曾经多么坚决地拒绝男人,此刻便是多么不堪。
“呀,几日不见,阿苏真是变了一副模样……”谁料男人竟戏谑出声。
几日前斩钉截铁说着“我不会嫁你”,今日却打扮淫贱地坐在男人眼前。
少女双手不住绞紧,眼中开始泛红,嘴里的口塞让她说不出话,又或许就算没有口塞,她嘴里也无法道出什么反驳的话语。
“本王忘了,这世上已经没有了叶家的‘叶小姐’,倒多了个倚春楼的苏奴儿。”
他突然想到般开口,语气感叹,凑近少女,目光上上下下,将少女的身子打量了个遍。
“差点也忘了,奴儿这会儿说不出话,来吧,本王帮你摘下。不会骚叫还有什么趣味。”
话毕,他径自伸手,先是将那绷紧的带子解开,再将少女口中的木质阳具拔出,那沾满口水的阳具泛着水光,粗长可怖的一根,令人不由自主惊叹。
“这是调教了多久,小嘴儿都能吃下这么大的东西了。”
少女脸色涨红,满面绯色也掩不住底下的难堪与畏惧,竟是偏过头去不敢去看。
男人眉眼间冷下来。
“倚春楼的规矩便是不答客人的话吗?看来调教得也不彻底,本王过后便告知妈妈再好好调教一番……”
那声音冷沉,暗含威胁。
“不……不要!”少女心中一惊,脸色惊恐,对男人话里的调教十分恐惧,终于说出了今夜的第一句话,不过显然不是男人想听到的。“王爷,求您不要……”
少女扬起头乞求地望向男人,含着泣音,抬头看见的便是男人宛如霜雪的冷漠面庞。
她心中发慌,同时也展露在了脸上,不复以往的高傲骄矜。
“不要?那便回话。”
男人得到了想要的反应,却好像并不算愉悦,脸上的寒意未曾消减。
少女双眸泛红,讨好似的出声,“回……回王爷,苏奴儿……已经调教了三日。”
兴许是过于羞耻,一句话说得并不算特别连贯,话音时轻时重,听得不甚清晰。
可近在咫尺的男人还是轻易听清了,他终于满意点头,
“只调教了三日,就如此天赋异禀,想来含下本王的东西也是天赋异禀,去床下跪着,替本王口侍。”
说完他还将人从床边拉下,自己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等着人服侍。
少女心中又想起几日来的调教,想着日后都要过上这般屈辱的日子,不禁心生绝望。
良家女子谁愿这样堕落,她也不想死,可若是不从,说不定会被卖入军营,人高马大的士兵们大多力大如牛,到时候更加生不如死。
好歹在青楼她还能有个盼头,攒下赎身钱、或是寻得个愿意赎出她的公子。
一番思量过去,她眼中的泪终究不受控制落了滴下来,认命地跪在男子大开的双腿之间。
那跪下的双膝不算承重,却彻底压垮了少女残存的骄傲。
她垂头流泪,开始替男人宽衣解带。
只是当那根紫黑狰狞的肉屌被放出,在眼前高高挺立,那可怖的粗壮让她脸色发白,目露惊惧。
如此大……怎能放入口中?或是身下……
0085 85.青楼妓子X摄政王:胯下母狗(千收加更)
只见那粗长的肉根上青筋虬结,形状如同儿臂般粗大,耀武扬威地高高挺起,前端硕大的肉头还分泌出一点前液。
那便是调教嬷嬷所说的……要她们用舌头细细舔干净的东西。
少女的眼泪都被惊得有些止住了,不过只呆愣了片刻,在男人不耐烦之前,凑近了些,埋头试探性地含住了顶端。
鼻腔里充斥着浓浓的雄性气息,艰难含住龟头,她的唇瓣都被撑成了圆形,如被调教时那样动起了舌头,努力在顶端舔舐吮吸。
那东西一点都不好吃,带着股咸腥味,男人的东西也不好吃,太过粗大撑得她嘴巴疼,还太烫了,烫得她舌头发麻。
男人的目光在头顶幽幽落下,语气严厉刻薄,“学了三天就只会这样?本王说的口侍可是要全部含进去。”
几句话前还夸赞她天赋异禀的男人,此刻变了脸,那高高在上的语气满含不屑。
少女说不出话来,只能委屈地落泪,然后努力张开已被撑得难受的唇瓣,将那火热的肉根一点点塞进自己脆弱的喉咙里。
也许是心中太过畏惧做不到的后果,她做得奋不顾身,明明眼泪直流,那肉柱还是被她渐渐努力压进了窄小的嘴中,那过分的粗长还顶进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喉咙深处。
喉咙里的软肉蠕动收缩,少女开始犯呕,身体在叫嚣着让男人的东西从嘴里出去,可她脑中清晰地知道不可以,指尖陷入手心,像在维系着清醒。
等她彻底将整根肉柱含到了底,好似立刻就会因为嘴中的过度承受晕眩。
浑身上下都仿佛在绷紧发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把那根肉棒吐出来,那张小脸一塌糊涂,狼狈地埋入男人身下,唇上还贴到了男人胯下粗黑的耻毛。
头顶,男人的大掌将她脑袋按住,将她更加死死按在胯下。
“你说你,好好的王妃不当,如今沦落到了倚春楼,要当胯下含屌的母狗还得求着本王,真是淫贱。”
男人轻慢的话语好似锋利的刀刃,剖开少女已然绝望的心,搅动得鲜血淋漓。
不论如何后悔也回不到以前,商贾的嫡长女,为了继承家业不可能嫁入权贵之家,唯有招来赘婿才能将祖上的财富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如今,家族没落。家产没了,父母亲也被陷害入狱,她更是流落至此,早知如此……倒还不如嫁给摄政王。
可一切都回不到从前,她的傲骨已经在青楼里被那些羞耻的调教打断了碾碎了,能做的只有认命,讨好眼前无论身份如何、买下她初夜的恩客。
但为什么?偏偏要是摄政王?
她心中哀戚,哭得满脸绝望,却不知这样的表情又激怒了男人。
“哭什么?!”那大掌将她后颈抓起,将小嘴从那腥红的肉屌上扯开,“这是做本王的胯下母狗委屈你了?”
嘴中的东西一抽出,少女便涨红着脸开始狼狈咳嗽,像得到了巨大解脱,呼吸都顺畅了,可男人阴沉沉的脸色却让她如遭雷击。
恐慌之中,她下意识要辩驳,“不……不是的……”
好卑微,好淫贱,可此刻的她却不得不这样去做。
男人却并不满意,只听他嗤笑一声,俯视她的黑眸睥睨而冷漠。
“呵,本王反悔了,你的初夜,赏给楼下的马夫也许更合适。”
马夫……像要将她当做一个物品,随手一丢。与之相比,做母狗算得上什么。并且虽然她沦落到了这里,要是攀附得上权贵,说不定能更好地生活。
青楼妓子,何谈人权?
她心里无比清明,若是侍奉眼前摄政王,也许还有恩客能看在摄政王用过她的份上对她生出些新奇,若是马夫……怕是她连身子都要彻底不值一提了。
脑中疯狂的权衡不过几息之间,眼下还有转圜余地,她强忍着剧烈的耻辱感,如同抓紧救命稻草般抓住了男人的裤脚,甚至都不敢用力。
她仰着头,强忍泪意,满脸急切的央求道:“王爷,奴儿错了!求您,奴儿不要马夫,求您让奴儿做您胯下的母狗……”
她绝望地试图补救,努力勾起唇角,试图露出笑来,可满脸泪痕,笑得连自己都自觉难看。
然后她不笑了,真的像个淫贱至极的母狗,伸出舌头,在她觉得无比丑陋可怖的肉柱顶端、拼了命地舔舐吸吮,将她打心底里嫌弃的东西,对待神明般虔诚侍奉。
“本王要听你自称‘阿苏’,再求一次来听听。”
男人发了话,高高在上,仿佛是大发慈悲地原谅了她。
少女不敢不从,吐出嘴里的肉屌,仰头卑微地哀求:“求您……让阿苏做您胯下含屌的母狗……”
少女像被男人的冷酷无情吓到了,这会儿不知心底如何,脸上已经不敢展露一丝一毫不愿,恳切地仰望着男人。
可那句阿苏还是令她心中悲哀,那被父母疼宠着念在嘴中的小名,此刻已经不复存在,只能做到讨好眼前男人的作用。
“算了,自称‘贱奴’好了,既然不是本王的王妃,你也不需要有自己的名字了。”他一再重提“王妃”的事,语气带着他自身都不知道的几丝怨怼。
男人的话变了又变,一字一句都在击碎少女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可她也已经无心委屈,纵然被这样轻贱,却只能乖乖地按他的话来做。
“求您……让贱奴做您胯下的母狗……”喉咙发涩像是被堵住,可自我轻贱的话语、却过于轻易地求出了口。
少女不敢承担可怖的后果,无师自通地继续哀求起来,“做您的母狗贱奴一点也不委屈,求求您,贱奴会做一条很乖的母狗的……”
那梨花带雨的小脸敬奉神明似地仰着,嘴里还说着些骚浪的话,任哪个男人看了,都得缴械投降,更何况惦记她已久的男人。
终于得偿所愿,心里畅快,他面上却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高高在上地发话,语气也故作勉强。
“既然如此,本王便允了,贱奴继续替本王口侍。”
0086 86.青楼妓子X摄政王:好好享用赏赐(千收加更2)
这次少女更加卖力地张唇吃入,将那根粗壮阳物狠狠含进喉咙深处,不敢顾忌喉咙里的酸麻胀痛,硬是将巨屌压在喉咙中,脑袋也更进一步地上下起伏,按照调教口侍时那样,用喉咙里收缩的软肉拼命侍弄。
仿佛在自己欺侮自己,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淫贱,在男人胯下含屌,姿态低到了尘埃里,仿若变成世间毫不起眼、微不足道的一个存在。
男人的大掌重新覆在她脑袋上,却并没有往下压,也许也并不需要往下压,少女含得又深又重,几乎是将喉咙狠狠往男人邦硬的肉柱上撞。
他的手只是鼓励般抚摸少女的脑袋,透露出男人未说出口的满意。
这样简单的动作却让少女得到了诡异的安心。她更加热情地服侍男人,不顾自己愈发艰难的呼吸,用自己现在最能讨好男人的小嘴,去吞吃、去套弄,直到男人能够心满意足。
好在男人的定力并不如他想象中那样坚不可摧,在少女疯狂讨好的服侍下,他很快就无法抑制射意,眼疾手快地掐起少女的后颈,留着龟头抵在少女舌尖,提前给出了命令。
“贱奴给本王含住了!不许咽下。”
说完,那粗壮肉屌中的滚热精液,便争先恐后地喷射而出,抵着少女的舌尖,肉眼可见地在粉舌上越蓄越多,最终将整个舌头都淹没,还越来越多,少女便不得已地压下舌头,收拢红唇,要将所有精水都努力含住。
射完后,男人从她嘴中无情地抽出,竟抬手拿来一个琉璃碗。
“吐出来。”
那碗就悬在少女的下巴下面,等待着被盛满,但是却不是少女想象中的,因为怜惜她而让她吐出。
“本王的琼浆玉液只会赏给王妃,你不过小小的贱奴,含屌的母狗,就一滴不剩吐出来吧。”再提了一遍“王妃”,可沉浸在训诫贱奴的男人、和沉浸在羞耻难堪中的少女,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堪称羞辱,明明她本来就抗拒咽下男人的精水,还思索要不要为了讨他欢心而咽下,此刻,那腥臭的精水却仿佛成为被他疼宠的奖赏,让少女生出了些反骨,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为什么不可以咽下,只不过是咽下那种腥臭的液体,难道她都不配吗?要是她之前成为了他的王妃,在这种时刻,就能被他奖赏般允许咽下吗?可不对,这怎么会是一种奖赏?
那股后悔再度攫住了她,然而少女在父母常年经商的浸淫下,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知道厉害关系的人,她不会在此刻,求取那些太遥不可及的东西。
因此她似解脱似屈辱地,乖乖朝着碗张唇,将嘴里努力含住的滚烫精水全都吐进了那琉璃碗中,和着她的口水,吐出的精水竟有大半碗。
少女并不清楚,此刻她强装镇定的麻木表情,带上了些许委屈,仿佛真的被剥夺了什么天大的好处。
这时男人却再度说话了,骨节分明的手挑起她泪痕未干的小脸,好整以暇地细细端详,“的确是条乖母狗啊,本王还算满意。这样,若是你硬要求着做本王的精壶尿罐,虽然是母狗,本王倒是不介意破例将琼浆玉液赏赐予你。”
是做胯下含屌的母狗,得不到任何东西,还是——做精壶尿罐,破例得到与王妃身份一致的赏赐,虽然那赏赐是男人腥臭浓稠、不好吃的精水。
答案好似两个,却实际只能有一个,男人问出了口,肯定就不会愿意听到抗拒的答案。
他似乎想磨灭她的一切傲骨,将她的身份无限贬低,好让她低到尘埃里,只能卑微哀求他的垂怜。
她想,他估计要惋惜了,因为她根本没有那么多傲气。
“求求您!让贱奴做您的精壶尿罐,贱奴想要王爷的赏赐,求您了,求您为贱奴破例一次,将琼浆玉液赏给贱奴吧!”
少女惊叹着自己抑扬顿挫的恳求,还在心底叛逆地默默哼笑两声,也不知是在笑谁。
男人剑眉轻挑,好似为她的淫贱而讶异,心头早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挑眉又压下后,将故作收回的琉璃碗又递至原来的位置。
“行吧,本王为你破例一次,那便好好享用贱奴得之不易的赏赐。”
一字一句都说得无比勉强,仿佛真的在少女千辛万苦后,做出了天大的让步,实则,不过只有短短几句话的拉扯,从一开始,男人便决定了他射出的东西应该去向何处。
0087 87.青楼妓子X摄政王:还有何人会要你呢 (千收加更3)
少女低头看那碗,刚从她嘴里吐出,浓稠的,还带着男人火热体温的精水,带着咸腥气,那份量一口气喝入可能还会让她有些撑。
不就是喝一碗东西,普通女子大概求也求不到。
她做足了准备,正想伸手端起那琉璃碗喝下,谁料手刚伸出去,琉璃碗就被眼前人骤然挪开了。
一晃而过,仿佛她所求突然变成幻影,刹那间少女竟猛地失落下来,不知所措地望去。
男人目光晦暗,冰冷的嗓音听上去特别不近人情。
“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哪家的骚母狗会用手拿碗了?”
由于羞耻,少女的面颊愈发红艳诱人。她轻易便咂摸出男人的意思,不许她拿着碗喝下,而是要让她一口一口地舔吃,像条真正在进食的母狗。
她垂下眼睫,这会儿又不敢应声了,怕他又说“哪家母狗会说话”,让她汪汪汪地叫。
她无比顺服地伸出舌头,可那琉璃碗的构造格外奇怪,碗口收束,她的脸几乎卡在碗沿,探出舌头才能舔到里面的精水。
她一口一口地探入舌头,舔舐着碗里的精水,浓稠的精水会被卷到舌尖上,带着腥臊的味道从口腔中进入腹中,鼻腔、舌尖、喉管,一点点熟悉着精水的味道,仿佛透过这一碗赏赐,要让她彻底将这个味道铭记于心。
“真是贪吃的小贱奴,舔吃得很开心吧?不做本王的精壶尿罐,还有何人会要你呢?”
一句话问得悠扬婉转,却明显不可能有答案。
不会有人要她的。他就像在说这句话。
她舔着舔着,竟真的被这句话动摇,开始怀疑起自我,像这样淫贱的她,一介青楼妓子,还会有以前那样大把的青年才俊求娶吗?根本不可能。
她已经极力不去想了,可巨大的落差还是令她格外想要落泪,仗着低头舔舐时男人无法看清表情,生生将翻涌的泪意憋回去。
琉璃碗的碗壁晶莹通透,男人目光时刻注视,能看见那舌尖扫过碗沿时的那抹红,勾人得厉害。
在少女看不见的头顶,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无声地吞咽了一下。
等那碗底都被舔得干干净净,少女的舌尖已然无比酸麻,那股腥臊的精水味将她的舌头腌入了味,呼吸间全是那股霸道的味道。
男人将空了的琉璃碗随意扔到了地上,“本王买下你的初夜,可不是奖励你的,享用完了便给本王站起来。”
他话语刻薄,少女对此别无他法,只好乖乖站起身来,双腿跪得有些发麻,站起来舒服不少。
不过男人显然并不想要她舒服,只见他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最终看向一排珍珠掩盖下的女穴,从床上寻到了她落下的那枚振翅欲飞的蝴蝶夹。
看到那熟悉的夹子,少女似乎才终于感受到胸前的酸麻疼痛。
紧紧被夹住的奶尖,无法像平日那样软软地贴在肚兜上,被夹得肿胀发痒,无比红艳,好似蝴蝶在采撷花蕊。
小巧的蝴蝶在男人手里把玩翻转。
“看来贱奴身上漏了件首饰,真是粗心,还要本王想起来帮你佩戴。”温和宠溺的声音带着股与之不符的不容置疑,“自己将双腿打开,拨开珍珠,把骚豆子露出来。”
直白的命令浅显易懂,却让少女惊恐得有些瑟缩。
卖出初夜的青楼妓子,不论经过多少调教,那身下未经人事的女穴总是未被调教的,维持着生涩娇嫩的模样等待着恩客的采撷,好让男人能够好好享用处子的紧致,甚至是少女初夜时的哀吟尖叫、哭泣挣扎。
可看到男人不容置疑的模样,少女畏惧着还是咬咬牙,将双腿轻轻打开了些,将手伸出,颤抖的玉指,轻轻将那串珍珠向旁边拨开。
一口粉嫩诱人的美穴展露在男人眼前,那口花穴已经在一连串的刺激中吐露出缕缕爱液,含苞待放的,充满了少女的芬芳。
男人伸手探进分开的大腿内侧,一只宽大手掌由下至上地拖住了那处,半个屁股和柔软的花穴陷进手掌,他就着这样的动作,将少女拉近自己。
少女的双腿颤颤巍巍踩着碎步向他挪动,终于到了他满意的距离,那漂亮的小花几乎近在眼前。
男人眼中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少女的忐忑不安也令他无比愉悦,畏惧着,却还要乖乖将小穴露出来,更是让他想要狠狠玩坏,欣赏少女更多鲜活可爱的一面面。
托在腿心的手爬动似的缓缓上挪,径自往上,准确无误地摸到了最上方那颗生涩敏感的蒂珠。
0088 88.青楼妓子X摄政王:吃着本王的,高兴坏了(五百珠加更)
用两指指腹将那颗蓓蕾捻起,揉捏,搓磨,少女的下身颤抖,穴口竟也不住翕张。
“这骚豆子如此缺乏管教 ? ,本王好心帮你 ? ,贱奴怎的毫无感激之心?”
熟悉的倒打一耙,少女也是熟悉的乖巧顺从,“多谢王爷呜……帮贱奴管教骚豆子……”
她的话略有中断,因为男人那时在花蒂上狠狠掐了一记。
遭到鼓舞般,他手上动作更加发了狠,又是一阵玩弄,几乎要将那颗可怜兮兮的花蒂磨坏揉烂了,揉狠了还要捏着往里、结结实实地掐一掐。
少女的腿儿一抖又一抖,约莫是没有经历过这么过分的对待,双腿瑟缩着,像要逃跑,殊不知这样只会加重男人的凌虐欲。
那颗蒂珠渐渐在男人的疼爱下变得嫣红软烂,他才终于得到满意,将最后那枚振翅欲飞的蝴蝶夹了上去。
夹上去的刹那,一股可怕的酸麻疼痛从那处几乎传遍少女全身,瞬间的刺激令她唇边溢出一声哀声惊叫,悲哀地在原地发颤,盯住那分外刺激的地方不知所措。
可与此同时,快感似乎与痛苦并存,下方的穴缝中猛然涌出股透明的爱液,叫嚣着生涩的渴望。
男人凉薄的薄唇勾起,手指下挪,将指腹在湿濡的花缝处摩挲。
“这口骚穴大概是馋疯了,怎么办呢?本王的肉棒可只允许王妃的穴儿吃啊。”
熟悉的句式,引导着熟悉的答案,一句句下来,少女已然懂得了举一反三,她轻咬唇瓣,羞赧恳求:
“王爷……求您再为贱奴破例一次,让贱奴的穴儿吃吃您的肉棒……”
明明是他想要干的事,却要逼着她来求他,将他自己放在高尚矜持的位置,好似一切都是因为她的淫荡恳求,与他无关。
他无奈轻笑,“真是浪荡淫贱的骚母狗,小骚嘴儿都馋得流口水了,本王心软,便允你对着肉棒坐下吧。”
大发慈悲的话语,降下上位者的恩赐,少女除却欣然感谢没有别的选择。
“谢……谢王爷……”
她怕得身子还在颤,拨开珍珠的手依旧在那,此刻却更加张开腿跨在男人上方,矮身往下,紧盯着何时能坐到上面。
少女以为过程格外漫长,实际也不过来几息之间,男人就已经一手握住肉柱,在她坐下时贴心地对准了位置。
片刻过去,少女沉下身子。
硕大的龟头将紧闭的穴口猛地破开,轻易就碾到了娇嫩青涩的蜜肉,湿滑软肉裹得他舒爽至极,受不了慢吞吞的下落,男人扣着少女的腰肢便狠狠下压!
身体深处被开拓、侵占,少女再抑制不住呜咽出声,眼角也涌出泪花。
太大了,好似要破开她的身体,那感受太过陌生,像被凌虐羞辱,又像被亲密无间地疼爱,仿佛男人冠冕堂皇的话语真的麻痹了她。
随着身子沉沉下坠,阴蒂上的蝴蝶夹也仿佛上下飞舞。纯金打造的饰品虽小却重,夹着那颗敏感的蓓蕾,蝴蝶上下弹跳间好似在死命地拉扯着,又麻又疼,还隐约有股异样的酸爽。
“呜呜……王,王爷……”
少女的声音哀柔,婉转动听,仿若在朝他撒娇,令男人不由自主柔软了几分。
“本王在这,小贱奴吃着本王的肉棒,这是高兴坏了?”
他言语亲昵,却满含逗弄,话中全是淫词艳语,令人羞耻到脸热。
趁她失神的间隙,男人却已经掐住她的腰肢,就着她双腿大张坐在身上的动作,掐起她的腰肢上上下下地颠弄起来。
火热的柱身将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都碾平了,摧枯拉朽的快感将敏感的少女狠狠抛送至云端,身下初经人事的穴儿好似如他夸奖的天赋异禀,疯狂地涌动爱液。
少女再怎么想讨好眼前男人,此刻却根本无心说出什么话来,可怖的刺激令她心神俱震,只期盼着快些停下。
那肉根满满当当凿击到深处,细细密密的酸麻蔓延全身,委屈害怕的泪珠流出眼眶,却进一步加剧了她的畏惧,男人那句冰冷冷的“哭什么”,终究还是让她牢牢记在心中,此刻也因为哭泣倍感恐惧。
身子好似断了线的风筝,完全了失去自己的掌控,坐在那恐怖的肉屌上起伏摇晃,被操干得泪眼朦胧。
这一刻的少女格外后悔,为什么要拒绝成为摄政王妃,如今沦落为任人轻贱的妓子。
这样的事情她只不过一小会儿都要受不住了,以后日日夜夜,都要遭受这种磋磨,又是怎样一番地狱似的景象!
这么一想,少女什么也不顾了,呜呜咽咽哭得愈发绝望。
0089 89.青楼妓子X摄政王:这就委屈了?
“哭什么?”
男人哑着声低低询问,身下沉闷的顶撞不停,兴许是得偿所愿,语气没有了原先的强硬冰冷,带上了诱哄似的调调,听上去竟格外柔和。
“这样就委屈了?本王还没让你真的学做只母狗呢。”
那一记记操干痴狂凌乱,男人发了狠地在她体内插干,将她细弱的哭声也撞成了零零碎碎的胡乱音节。
男人抱起她,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压入床榻。
那沉重的身躯压下,好似把男人全部重量都顶入了她体内,少女只觉像被捅得喘不过气来,双眸湿红。
她的大腿被温热有力的手掌扒得更开,随着男人身躯压下,那颗蝴蝶夹也抵在男人身上,敏感的花蒂被夹住又被压到,简直像是被抓着夹子扯动,细密的疼痛伴随着难忍的酸麻,令她更加难受地哀吟。
压着她的男人开始覆在她身上耸动腰肢,这样简单的交合动作极好发力,他次次都能插干得尽兴,撞到满意的深度。
身下的律动迅猛又狠厉,他温热的指腹却擦过少女脸颊上流不尽的泪,只是在凌乱的交融里未免显得粗暴,有些徒劳。
“不委屈了,本王的贱奴,母狗,王妃,都是你,只有你,只要你。过几日我便会替你赎身,娶你回府。”
按理说这样的情话分外甜蜜动听,可少女初经调教的第一课,便是:男人在床上说的话算不得数。
她短暂的因为这话高兴片刻,很快就又变得更伤心了,什么“过几日”,她们说“过几日”便是“下辈子”的意思。
毕竟她曾经拒绝了他不止一次,男人怀恨在心报复她也是正常,什么甜言蜜语,她怎么能相信?
为自己黑暗的未来,少女哭得昏天暗地。
她的泪压根止不住,只是从克制的呜咽变成了无声的流泪,偶尔抽泣两下,也看得男人心脏紧缩。
男人无法收敛,狠狠挺动上百下后,精水激射入少女体内深处。
他怀里承受浇灌的少女异常敏感,喷出大股爱液不说,身子竟承受不住般痉挛抽搐起来,小屁股一缩一缩,将他的肉屌直往里热情吸咬。
男人将少女压进怀里坐起,让那发抖的小屁股继续裹紧他胯下肉根。
二人身体之间的小阴蒂,已经在阵阵插干下被夹子扯得又硬又涨,他解开了夹子,指腹爱怜地摸上去,可怜兮兮的小玩意儿又红又烫,竟肿成了原先两倍大。
抓在手里,不比原先的小巧滑腻,意外的称手好摸,揉摸起来竟也格外舒服。
可爱至极,摸一摸,屁股都要抖上一抖,简直不要太合他的心意。
男人的指尖将那颗红艳的蓓蕾又细细揉捏,上上下下彻底把玩一番,再度将蝴蝶夹了回去。
再肿上几分,只需摸上一摸,估计能爽得小阿苏直接流水吧?
男人暗暗意淫着,这会儿终于装好人般轻拍少女的后背,温柔开口:
“为了喂饱贱奴的淫穴,本王要给王妃的精水,可都赏给贱奴了,本王的骚母狗还不清楚本王的心意吗?”
为什么,这个男人连看似倾诉心意都这么骚话连篇,叶苏哭不动了,觉得胸口堵得厉害,还有点酸楚,不知是喜悦还是难过更多。
然而身下,堵得更难受,她的肚子像被新鲜精液灌满了,微微鼓起来,男人还无比新奇地探手去揉摸,鼓胀都肚皮里精水晃动,撑得她发慌。
少女试图挪动着逃离那满胀,臀上便猛地被男人扇了一掌,克制后的一巴掌落在少女娇嫩臀肉上却依旧火辣辣的。
“贱奴跑什么?恃宠而骄?乖乖给本王含住了,这是身为精壶的本分。”
话语中的警告不留情面,原先短短几句话的温柔好似错觉,将她躁动雀跃的内心也狠狠扇了一巴掌。
呜呜……果然,她到底沦为了妓子,男人位高权重,又怎会再想娶她?
不过玩弄过她的身子,觉得无趣大概很快就会腻了。
她呜呜两声后,便乖觉地认错谢赏,“贱奴错了~贱奴不敢恃宠而骄了,王爷……多谢王爷赏赐给贱奴的精水……”
少女眼里含泪,被揉了圆滚滚的小肚子也再不敢挣扎或是讨娇,男人摸她像摸个好玩的小玩意儿,对她鼓鼓涨涨的小肚子特别爱不释手。
隔着肚皮,像在和插在深处的肉棒打招呼,堵着的精液也胡乱窜动,激得她身子哆哆嗦嗦,身下不断缩紧,那身体里堵着的东西、存在感便越来越强烈。
男人尤嫌不够,将她的屁股往他胯下按,饥渴的肉柱仿佛要进入她最深更深处。
他又解开了阴蒂上的翩跹欲飞的蝴蝶夹,强行拉着少女细嫩的手到那处,粉白与红艳的对比堪称完美,小小的指尖更是能将那花蒂牢牢揪住,不比在他粗大的手指里时,老爱滑腻地溜走。
“揪住了,松了手别怪本王替贱奴管教。”
身下依旧相连,他强迫少女揪住自己发肿的小花蒂,屈指坏心地在那小东西上弹弄,直到少女有一刻受不住,不小心含泪松了手,他便紧接着接管那花蒂,没有少女的小心翼翼,往狠了揉捏数下,将原本的花蒂几乎揪成原本的两倍长,又“啵”地一下弹回原处。
少女的穴儿便猛地随之剧烈收缩,将男人绞得浴仙浴死,那小小的阴蒂几乎要被蹂躏成一摊烂肉,被男人故作抚慰地裹在温热的掌心中按揉。
“没用的骚东西,禁不住本王小小的管教,真可怜。”不知是在指责那被凌虐的小花蒂,还在指责梨花带雨的少女。
阳气旺盛的男人掌心火热,裹着火辣辣的阴蒂,一点也不安抚,饱受折磨的地方更像是被烧起来了似的,拼了命地颤栗,抖到没边。
泪水粘湿了纤长的睫羽,浑身都受不住地打着哆嗦,不知所措,却乖巧顺从的被他把玩逗弄,像个找不到家的无辜小兽。
0090 90.青楼妓子X摄政王(完):有的是人想让本王玩弄
真可怜啊。
男人心底赞叹,分不清是真的怜惜、还是少女此刻只能依附于他的兴奋,又或许都有。
大掌突然由下至上伸入少女的肚兜,本意是伸入那衣料中玩弄,谁料手往上一挪,那单薄脆弱的布料便直接被往上一推,皱巴巴地挤在少女身前。
桃色的布料不再遮盖,雪白滑嫩的双乳也展露在男人面前,坠着两只蝴蝶。
身下,那粗大狰狞的肉柱将她牢牢占据,身前,男人的大掌一左一右地抓住两团绵软乳肉,胡乱揉弄,乳球被揉得不住弹跳晃动,蝴蝶状的小夹子也上上下下地胡乱甩动,将那敏感的奶尖疯狂扯动。
那扯动带来的刺激冰冷尖锐,陌生的道具令少女忐忑不定,可除了哭泣,好像做不了其他。
她的双手不知放在何处,可怜巴巴地搭在男人的小臂上,也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视线被泪打得模糊,不受控制地关注着男人任何新的动作。
只见身前的两只大掌突然将她乳尖上的乳夹抓住,不是取下,而是朝外猛地拉扯!
“呜!”少女还是没忍住呻吟一声,被那尖锐的拉扯感搞得胸前又麻又疼,小巧粉嫩的乳尖被往外一扯,扯出了看上去近乎可怖的长度。
“不要……不要扯,要坏了……”
经受不住的少女哀声求饶,将男人之前那些恶劣的威胁抛诸了脑后,不知男人最是看不得她的抗拒。
他垂眸敛目,不辨喜怒,手上竟真的松懈了些力道,兴致不高般屈指拨弄她胸前的蝴蝶。
“好啊,贱奴的小奶子不让玩,有的是人想让本王玩弄,本王看那尚书房小姐新得的伴读丫头就不错。”
尚书房小姐的伴读,她的小妹,因为在私塾中结识了尚书房小姐,这才没在家道中落后沦落到她这种下场。她是为小妹高兴的,小姑娘间的情谊救不了整个叶家,却救了小妹的未来。
男人一提及,她的双眸几乎都在瞬间绝望无措地瞪大了,她的小妹也不过十四年华。
卑鄙,无耻,下流,龌龊,无论用哪个形容身前的男人都不为过。
可她一介小小妓子,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如何能做得到蚍蜉撼树?
她只能咽下委屈不甘,哀哀央求,“贱奴错了,求王爷!玩弄贱奴的小奶子……”
弱小的少女只能求着他这个罪魁祸首去玩弄身体,男人恶劣的欲望得到了满足,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两粒悄然肿起的乳夹,艳丽得好似枝头红梅,那方才停歇的扯动很快又继续了,这会儿她不敢表现抗拒,兀自隐忍着,将诡异的酸麻疼痛都默默消化。
不知过去多久,男人揪着栩栩如生的蝴蝶翅膀,手上猛地一扯!
蝴蝶夹猛地从乳尖上扯开,不是轻轻柔柔地按住夹柄、放松夹口取下,而是直接夹着硬生生扯下来的。
胸前好似被扯坏,火辣辣的疼,立马就变得更加红肿,吸人眼球。
少女身体颤栗抖动,下面疯狂地吸咬着他的东西不放,男人欲望贲张,不知何时又昂扬挺立的肉柱将少女狭窄的甬道塞得满满当当。
他将两只蝴蝶随手一丢,兴致缺缺般叹了口气,“唉,玩了这么久都夹不肿、扯不烂,太骚了,没意思。本王还是去玩玩别的小奶子吧。”
听着男人的话,少女不由自主看向自己的奶尖,哪里没夹肿?简直比刚开始肿起好大一圈。试想男人话里想要的,像是要将她的奶尖夹得比现在更肿、再撕扯成两颗烂肉!
心中哀戚,可她想着他话中那句“别的小奶子”,便想到自己可怜的小妹,心生恐慌。小妹还是个并未发育完全的少女,怎么经得住这样的凌虐。
不知怎的,少女心里涌出用自己留下男人的冲动,病急乱投医,也顾不得什么僭越,白嫩的五指抓住了男人的大掌,委委屈屈地将其按到自己胸前。
“好玩的!王爷……求您了,再玩玩贱奴,不要找别人……贱奴的奶子可以被扯烂的……求王爷将贱奴的奶子玩烂……”
那大掌宽大有力,却顺着她的拉扯,理所应当地贴到了她胸前,无需忍耐,男人得偿所愿地享受着少女的恳求,指腹按进红肿的乳尖,放肆地揉搓掐弄,真的像要玩烂一般地凌虐起来。
“呜呜……谢谢王爷……”
天真弱小的少女怎么玩得过老谋深算的摄政王,奶尖被玩得高高肿起,却只能含着泪道谢,感谢始作俑者的赏玩。
后半夜,似凄厉似舒爽的哀吟一浪高过一浪,被翻红浪,一夜旖旎。
0091 91.宁国(剧情)
夜里玩得有些过火,天都泛起鱼肚白,才终于歇下,日上三竿便困倦地醒来,叶苏也算是体会了一把在青楼夜宿。
估计是男人提前吩咐过,一夜在青楼未归,也没侍从表露出诧异。
仅剩下几个时辰的路途虽然疲乏,可要是中午赶路到宁国估计又是晚上,叶苏其实也很想家了,因此强撑着说要快些赶路。
昨夜射入穴里的精水没有排出,帝王竟给她拿了根算不上粗大的玉势堵着,三指宽的暖玉泛着华贵温润的光泽,堵在穴里,居然有些发热。
马车上,少女异常困倦地倚在帝王身侧,男人却分外精神抖擞,他掏出一卷长绳,还褪下她的衣物,将绳子在她身上比划着,套进她的脖子,在脖颈前交叉,从胸口到小腹往下,打了三个规律的绳结……
那绳子在她身上缠来缠去,叶苏红着脸感觉眼花缭乱,最终躯体被像犯人般紧紧束缚,双手却能轻松活动。
绳子将少女胸前的乳肉挤得愈发挺立,臀缝被两股麻绳陷入,穴里的暖玉被那绳子堵住,也无需担忧会从穴里掉落。
昨夜被凌虐至深的小花蒂还红肿着,涨成原先的两倍,暂时缩不回去了,被绳子磨着却也异常难耐。
他美其名曰:“阿苏见了爹娘怕是会忘了夫主,所以便带着这些去见爹娘,好让阿苏时时刻刻念起夫主。”
男人取出了两枚更加小巧轻便的金夹子,将她发痒的乳尖也夹住了,最终将她穿上了肚兜、亵裤、外袍,衣物宽大,将她身上的淫具都彻底遮挡了。
午后,一行人终是抵达了宁国皇城。
毕竟不是正儿八经的回门,此刻的君衍之还该在盛国。爹娘也变成了帝后,一行人从西侧的宫门入的宫。
男人的侍卫只进来了一个,捧着个不大不小的檀木盒子,上边金丝镶嵌,看上去低调华贵。
宫门口婢女领路,熟悉的婢女小声喊她“郡主” ? ,好像又反应过来身份已然转换,最终喊了声私底下叫的“小姐”。
叶苏有些兴奋期待,余光瞥见婢女侍从们大多躲着男人,还怕男人以为被冷落,因此主动拉着男人的手走在前方。
她不知晓,那些哪是冷漠,而是畏惧瑟缩,四处征战的暴君气场睥睨,一个眼神便能让人心里发虚。
底下的玉势走动间在身体里顶来顶去,可她顾及不了太多,急着见到父母亲人。
进入了宁国的御花园,在一个凉亭中终于见着了许久未见的父母亲和哥哥,叶苏几乎立刻便红了眼眶。
好些日子不见恍若隔世,叶苏碍于身上绑着的绳子,也不敢上前抱住父母撒娇,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抓住男人的手先刚他们介绍。
“爹娘哥哥!我回来啦,这……这是我的夫君……”
少女介绍得有些羞赧,不只是喊男人夫君,还因为自己竟然在与家人重逢的时刻,身上还戴着男人给她戴上去的淫具。
“苏儿,你受……一路回来受累了吧。”温柔体贴的叶母原本红了眼眶想说一句“你受苦了”,可看着旁边的盛国暴君、女儿脸上羞涩的表情,和那甚至与之前相比稍显圆润可爱的小脸,愣是拐了个弯,没说出口。
像是碍于身侧的男人,三人才克制地没有立马拥上来,叶苏也有些庆幸,要是被三个人围绕在中间,恐怕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淫具很快便要暴露了。
她抓着男人的手更紧,像抓着个挡箭牌,扯了扯示意他说些什么。
像是碍于少女牵着手无法行礼,他宠溺地挂着浅笑,朝三人一一喊过,“见过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兄长。”
片刻沉寂后,他示意身后侍从将礼盒奉上。
三人目光怪异,似乎有些不曾预料,相互对视,最终还是母亲说着要带叶苏去看看她搬入宫中的闺房。
里面全是原先的府中原封不动搬入宫里的物件,由于联姻,她根本没能在宁国宫中住上几天。
她被母亲拉着说去看些以前的东西,君衍之似乎也想跟来,但却被父亲叫住了。
因此二人也终于分开。
0092 92.闲聊(剧情)
叶苏和母亲说着话,难免被问及暴君对她可好。
她身上还戴着男人亲自捆上的绳子,穴里含着精液和玉势,一提及君衍之,不免又回忆起自从成为他皇后后,经历的种种淫靡调教,脸更是瞬间红了个透。
母亲一脸笑意,却又隐隐带着担心,问她宫里有几个嫔妃,天热了屋内有没有冰,日常的衣物可会磨着肌肤。
叶苏一一回答,甚至面色有些懵懂和愧疚,她其实并不知道君衍之宫内有没有别的嫔妃,如她所知是、从来没见着过一个。
吃穿用度比她当郡主的时候还好,至于衣物……她穿正常衣物的时候实在是太少了,亵裤也不让穿,一入屋便要褪去衣物……
这些实话要是说给母亲未免过于羞耻,她只能再三保证自己吃穿的都很好。
最终,她却是又被问到最羞人的事,母亲大概也是知晓这个问题私密,附耳到她耳边,先是委婉地问。
“苏儿,那盛国暴君,十日里有几日会歇在你屋里?”
叶苏脸蛋红红,还有些不解这个问题,因为她在盛国一直和男人同住一个寝宫、同睡一张床榻,从新婚之夜起就没有去过别的寝宫。
“我……我们一直同榻而眠,娘亲,正常夫妻不是这样吗?”
正常恩爱夫妻的确这样,可要是是一个帝王,一个暴君,估计没几个人能够相信,苏母毕竟相信自己女儿,可也难免感觉心底有些惊诧,难道这暴君真的是心悦自己女儿?
“那你们几日行房一次?”她也顾不得自己女儿脸上的羞赧,急于探寻二人亲密到何种程度。
叶苏磕磕巴巴,又不好意思算上那些白日宣淫的那些,保守地说了句,“每……每日一次?”
少女以为自己说得算正常的了,毕竟帝王早起要她口侍,有时便直接来一次,去书房陪他处理政务有时又要一次,用膳时偶尔也要来一次,更别提晚上,有时还没躺上床、在床边就要抱着她来一次,算下来一日居然至少有两三次。
她想普通夫妻早出晚归肯定不这样,肯定只在夜里,而帝王政务繁忙一般耽于情爱,每日一次应该算比较正常。
谁料她没得到母亲的认可,而是看见母亲满脸的惊诧,“每日都要?!”
说话时母亲温和似水的声音惊得拔高了些,让叶苏有些发愣,可又听出母亲话里的意思,好像是说每日一次太多了,她有点疑惑,明明她是说少了的……
她的疑惑写到了脸上,就见母亲稍稍调整表情,拍拍她的手,“每日也好,夜夜在你屋里,没别的妃嫔,倒也算得上是独宠了。”
女儿实在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叶母都不知道当初女儿出嫁时、她嘱咐女儿那句“听夫君的话”,到底是不是思量错了。要是不听话些,说不定暴君觉得无趣,最后还能将女儿还给他们……
想着叶母又觉得这个想法太过天真荒唐,战胜换来的联姻皇后,就算是被厌倦了,也估计回不了家吧。
唉,她可怜的女儿。现在能在暴君陪同下回了宁国,也能算是意料之外的喜事了。
等晚膳时叶苏终于又和男人重新见面,父亲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卸下了隐隐的忐忑防备,一副对男人满意至极的模样。
大有一种面对贤婿的赞许、和对一国君主的敬重,杂糅在一起的感觉。
疑惑之中一同用了晚膳,爹娘几乎是变着法地与男人闲聊套话,叶苏心里忐忑也根本没有多问能在盛国待上多久。
但君衍之看上去好说话得很,在爹娘问及时说是随她想待几日便几日,日后想念了,也可以随时回家、一同看望爹娘。
此话一出,原本期待的爹娘却又都故作不妥表示了反对,说什么“路途遥远跋涉艰难”、务“每日一定事繁忙”之类的套话,实则看上去已经特别认同了。
0093 93.夜闯闺房的采花贼 上
回到宁国的一切竟都如此顺利,夜里男人被安排在了离她隔了几堵宫墙的地方,她一人睡在熟悉又陌生的闺房,竟还觉得有些空虚。
只不过没等她怅然若失,刚在床上躺下没多久,便察觉到了窗户被吱呀一声打开。
到底觉得是回了家中,宁国皇宫守卫重重,就寝前也不曾锁上窗子,给了来人可乘之机。
她心中开始狂跳不止,可之前夜里被男人闯进屋、还有被“山匪”半路劫去当压寨夫人的经历,还是让她心里有了些侥幸的猜测。
她竟也失了戒心,忘了呼喊,目光紧盯着那翻窗进来熟悉的高大身影,也或许,是在看到那身影的时刻便认出了来人。
她装作没发现的模样,甚至是轻轻阖上了眼眸,大概是回了家的踏实感令她内心欢脱,想着等男人靠近了,她就突然睁眼,吓他一大跳!
只不过她闭眼等待了好久,窸窸窣窣的走动声都没听到,等到察觉到什么,已经是一具温热的躯体猛然压到了她身上。
密不可分的紧拥,还凑在她脖颈里嗅闻,还哑声惊叹,“小娘子今夜的窗子没关紧,身上这香气都溢出屋子了,是想让人闻了,进来共度良宵?”
叶苏被压得有点脸热,伸手娇嗔似的推他,嘟嘟囔囔,“才没有……”
夜里也视力极佳的男人,透着月光见着少女有些娇羞的模样,心头酥痒难耐,当下他微微起身,从床上坐起,急不可耐去解少女身上的衣裳。
“美人在侧,良宵苦短啊。”
那声音清冽动听,哪里有半分采花贼的淫邪,熟悉至极,令她面红耳赤。
然而就是这个男人,故意要装着一副采花贼的浪荡模样逗弄她。
束着身子睡觉肯定硌得难受,睡前她在镜子前捣鼓了好一番,才找着身上的绳子如何解开,身上的绳子被她解下,乳夹也被小心翼翼卸下,都扔进了小箱子里塞进了床底。
此刻男人近在眼前,想起在盛国宫内,男人总不准她取下身上佩戴的淫具,她竟后知后觉感到了几分心虚。
好在男人当下似乎并未想深究,那大掌抚上她没有被绳索覆盖的肌肤,也不苛责,兢兢业业扮演着夜闯闺房的采花贼。
那手指带着不容忽视的热意,缓缓游荡至她的双腿间。
指尖抵上穴中插着的暖玉,那玉势大小适中,比不得男人的形状可怖,塞了一天,少女也勉勉强强适应了那形状,先前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没从体内取出。
男人的手指顶着那暖玉直往里弄,塞了一日的玉势几乎要与少女的温度相融,随着那手指没轻没重地在穴口处按揉,碾动着深处的媚肉。
昨夜里射入的精水仿佛也在小腹中哗哗作响,挤压碰撞,夜色下少女清丽的面颊似羞似脑地更红了。
身下的少女抿着唇不语,一副任人予取予求的乖软模样。
“小娘子真是骚浪,怎的用这死物来满足自己?”
夜里万籁俱寂,男人低哑的声音如同夫妻床笫之间的絮语,幽幽传入耳中。
“穴儿都开始流水了,这小东西如何满足得了这欲求不满的身子……”
穴口处的手又摸又揉,堵着玉势的穴缝竟也涌出些黏黏腻腻的爱液。
少女此刻止不住身体的反应,清晰的感受着自己敏感的身子竟开始流水,羞得说不出话,好似自己真变成了男人口中那副淫贱的模样。
片刻过去,身下传来宽衣解带的窸窣声响。
“小娘子还不将腿打开,让我替这张小嘴好好解解痒!”
话毕,手指抓着那穴里夹着的玉势,转着圈儿地往外抽出。
圆润的玉势在肉壁上碾来碾去,又酸又麻,倒真觉出些难以抑制的痒意,像是等着男人来疼爱。
少女想起那些日日夜夜的酸爽快慰,也没法拒绝男人的吩咐,配合地将腿儿向两侧张开了些。
她羞得不敢看向男人,因此稍稍偏过头去,小半张脸陷进软乎的枕头里。
0094 94.夜闯闺房的采花贼 下
两根长指探入她身下搅弄,似乎是在考量那穴肉多么紧致,不过几息过去,很快换上了熟悉的大东西。
湿软的穴口被火热的龙根捅开,男人的上半身也随之压下,两条结实的长臂将她困在身下,凉凉的薄唇猛然压上她的红唇。
唇肉被男人含进嘴里细细品尝,身下粗长的肉根也在她体内抽送,上下的小嘴都被侵占,却好似被泡进温柔的泉水中,浑身热乎乎的,感到头晕目眩。
乳尖隐隐挺立,挤压在男人贴近的胸膛上,也许是被乳尖夹了过久,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被夹住时的酸楚滞涩,想让人给它通上一通,或是揉上一揉。
男人粗粝的舌头撬开贝齿,钻入少女的口中搅弄,纠缠吸吮,像条灵活的蛇。
她被缠得呼吸凌乱,吞咽都变得艰难,交融的涎水全渡入在下方的她口中,吃不下的便从唇角溢出几缕晶莹。
身上的男人耸动得愈发厉害,她被压着的身子都在随之晃动,沉重结实的床板都隐约发出些吱呀的哀鸣。
娇软无力的身子胡乱摇晃,仿佛要被撞散架了似的,嘴中也只能嗯嗯啊啊的,发不出更多的声响。
那在嘴里肆虐的深吻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下去,舌肉被吃得发麻,却又酥酥麻麻特别舒服,少女眉眼间带着股迷乱享受,无从依附的双手揪紧着床单,好似条渴水的鱼。
身下涌起阵阵令人难耐的胀满酸麻,令少女几乎难以思考。
占有欲极强的男人总要将龙根尽数顶入,那可怖的形状在甬道中占据,仿佛要将她狭窄的体内顶出个能轻松容纳的位置来。
少女总有种肚子要被顶破的错觉,一边隐隐觉着舒爽快慰,知道欢爱这么多次了、又怎会顶破,一面她又难免暗暗恐慌,想让男人收着些力道。
最开始是畏于“暴君”的恶名不敢说,后面是知道坏不了、也不愿扰人兴致,再后,便是隐隐看出男人恶劣的癖好,要是她喊着求饶,说不定他要做得愈发厉害。
少女可怜巴巴地承受着男人旺盛的欲望,却不知这副乖软模样,同样能令身上的人兴奋异常。
凌乱的呼吸声都融在一处,男人渐渐松开那两瓣柔软唇肉,薄唇下挪,埋到那细嫩的脖颈间胡乱亲吻。
被放开的唇肉张合着喘息,敏感的脖颈觉察到柔软的轻吻,和一股股热气喷洒,有些瑟缩颤抖,而她的身子被牢牢压在男人身下,挣扎不得,仿佛被名为夫君的牢笼狠狠禁锢。
叶苏无可奈何,明明下身涨得厉害,身子被玩弄得不像自己,心底却隐隐有些发软。
抽插撞击声愈发急促,娇软的身子随之起伏晃动,腿根似乎都被撞得有些酸麻,更不必说腿心的软肉,像是要被人操干透了。
那硕大的肉根一撞入,湿软敏感的媚肉便忘乎所以地紧紧缠复上去,发颤的身子与男人契合地相融,而抽出时却又拼命地纠缠挽留。
少女唇边也渐渐不受控制溢出呻吟,娇弱破碎,甚至听不真切那哼吟的音节,却将男人的欲望轻易勾起。
猛烈而缠绵至极的一场性事,持续了许久,以男人在她深处射入后结束。
体内的精水原本就没被排干净,顶多随着狂乱的抽插从穴口溢出几滴,这会又被新鲜滚烫的龙精猛地灌入,那软乎乎的小肚子立马就感觉鼓了起来。
身下堵得厉害,少女的美眸委屈地泛起湿濡,可想起含着夫主的精水是身为奴妻的本分,又不敢讨饶了。
想起之前没含住,还会被夫主惩罚扇穴,少女瘪了瘪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还喘着气,嗫喏了声,“谢夫主赏赐精水……”
男人听着这声细软乖巧的谢赏,听出少女语气里含着的小小哀怨,觉得无比的鲜活可爱。
“小贱奴真乖。”
明明是温柔动听的嗓音,话语宠溺,那淫贱放浪的称呼却令人倍感羞耻。
0095 95.换张小嘴满足夫主
男人的欲望很快又开始膨胀,少女狭窄的甬道被硬挺的肉柱与满满的浓精堵得水泄不通,难受得险些受不了要哼唧落泪。
少女低低呻吟,发出难耐的呜声,他有所察觉,却并未第一时间抽出,而是坏心眼地将大掌摸上那鼓起来的小肚子。
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水,这样的认知令男人感到了偌大的满足,像是心底缺失的一块被填满。
手指轻轻压下,少女便呜咽得更厉害,他哑声询问,“小贱奴吃得撑了,可夫主还没喂完,这可该如何是好?”
那鼓起的肚子被一按,深处裹着精水的软肉像被按到男人硬邦邦的肉柱上,酸涩难忍。
堵在穴中的龙根蓄势待发,一如以往欲求不满,仿若不将她彻底拆吃入腹不会罢休。
少女话都要说不出了,又怎么能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柔软的小手抓住摸在肚皮上的手,徒劳地暗示着恳求。
男人到底不愿过于苛责她的小皇后,很快便近乎明示了他的需求。
“下面要是吃不下了,换张小嘴满足夫主?”
与“下”相对的便是“上”,晕晕乎乎的少女想了一遍就已然明白了。这是要让她用口舌侍奉。
少女的面颊是被浇灌过后的娇嫩诱人,白里透粉,若是在光线充足时,定然要引得男人兽性大发。
黑夜里多了些刺激,也相应少了许多趣味,男人渐渐从她穴里抽出肉柱,少女几乎下意识便努力夹紧着,以免里面的精水流出。
只是还未夹上腿,男人便将那暖玉重新拿起了,缓缓塞入了满胀的小穴里。
做完这些,他便坐起身,同样也扶着少女瘫软的身子坐起。
虽然依旧感到堵着精水有些撑,总比男人那可怕的肉棒堵着好上许多,等那玉势牢牢插入了,湿滑的穴肉努力将那柱状暖玉含住。
随后,她竟突然从男人话里寻得了一处退路。下面吃不下的用上面,那里面的精水也可以吗?
要堵着又多又稠的精水,还不能排出,兴许一整晚、又或许连明天白日里还要含着……她想着,嘴里要是能多吃些,说不定身下可以少受些罪。
等男人塞完了玉势,她心里才蠢蠢欲动,见着男人坐着,似乎立马便要张开腿享受口侍的模样,她红着脸抓着男人的手,撒娇似的轻轻喊,“夫主……”
“嗯?”
好整以暇的一声,低沉好听,带着询问的意味,少女听了,便马不停蹄地说出了心中所想。
“夫主赏赐的精水太多了,贱奴的穴儿好撑呀,能不能换用嘴吃下……”说到后面,少女好像是自觉羞赧,声音也愈发轻了。
那娇娇软软的声音天真纯粹,平日就让人很难拒绝,更别说,却在说着这样淫荡不堪的请求。
帝王恨不得他的小皇后日日吃着、含着他的精水,这样的请求算得上是他最最乐见其成的事。
夜色里,男人畅快地勾起唇角,不用担忧那疯狂的愉悦欣喜会使人疑惑,薄唇轻启,却吐出与表情相差甚远的凉薄话语。
“哦?还想用嘴吃,我看贱奴是给夫主宠娇了,骚穴这么没用,上面的小嘴倒馋得不行。”
恶劣的揣测下,仿若她的嘴,真的淫贱到馋男人的精水,可少女却无从辩驳,还为男人话里隐约展露的拒绝感到失落。
0096 96.夫主亲手喂你?
此刻男人却话锋一转,“不过谁让夫主疼你,贱奴再撒撒娇求求夫主,说不定夫主便让你吃了。”
话说得冠冕堂皇,坏心眼都要藏不住,少女却察觉出转圜的余地,乖乖地撒娇央求。
“求求夫主了,让贱奴换小嘴吃精水吧……”不懂男人恶劣情趣的少女,连求饶也是干巴巴的,又或许这样的求饶也已经耗尽了少女所剩无几的的羞耻心。
不过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足以让男人心脏砰砰直跳,答应成千上万无数次。
男人只觉喉咙干渴难耐,哑声询问,“好啊,用小嘴吃,小奴儿想怎么吃,像昨日那样拿个茶碗,还是夫主亲手喂你?”
要是茶碗必定要下床去拿,少女觉得这会儿就堵得受不住了,也不愿耽搁,便下意识想的后者,只不过想到“亲手”,怕他要用手指喂,未免太过折磨,因此少女张口,细细道出了想要。
“想要……夫主亲手……将精水盛于掌心,再让贱奴吃下……”
明明以前也这样舔吃过,少女却依旧觉得异常羞赧,未点灯的夜里,目光只能看见身前男人大致的身影,连看那身影都觉得羞,脑袋便不由自主地轻轻垂下。
“那便如贱奴所愿。”
一声沙哑的应允过后,一只火热的大掌探进少女的腿心,抓着那根玉势便往外抽出,与之配合的是另一只手,托在小小的穴口下,将那穴里涌出的精水容纳在掌心。
男人没任那精水全部流完,不过流出半个手掌的量,便又将那玉势塞了回去。
好似那玉势是个堵着佳酿的塞子,取完了美酒便要重新好好封存。
夜里也能清晰视物的男人,轻易便寻得少女的位置,长臂一伸,便将人拉近了些,将手掌放在少女嘴下。
“来吧,小馋嘴,夫主赏赐的精水就在这。”
阵阵热意在少女脸颊、耳尖蔓延,几乎要烧起来,她却不敢耽搁,伸出舌头在男人手掌中舔舐起来。
起初她未曾找对位置,没能尝到那温热微腥的精水味,舔到了手掌边缘,而后渐渐往里舔舐,敏感的舌苔才被那熟悉的咸腥包裹,想着快些结束,那不好吃的精水便被她舔得异常快速,甚至有些呲溜作响。
浓稠的精水一点点从舌尖卷入嘴里,那股味道反复在嘴中充盈,而后从喉咙处咽下。
直到舌尖滑过掌心干净湿润,不再有黏糊糊的精水,她才终于停下。
帝王无声等待着,像在喂食着贪吃的小猫,心头异常满足,等人舔干净后,才轻声表扬了句,“贱奴真乖,都吃完了。”
接下来,他收回了手,却将少女的脑袋往自己身下下压了压,示意着。
“夫主还有更多,奴儿要用嘴全部吸出来。”
说到底单纯吃下些精水并不吃力,只不过味道奇怪了些,这会儿她被显而易见吩咐了口侍,便也乖乖压下了脑袋,腿儿后挪,将上半身伏到了男人了身下。
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男人的大腿,往上抚摸,找寻着小夫主的位置,在知晓大致方位后,闭着眼将脸缓缓压下。
0097 97.口侍
滚烫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右脸,少女也不分开,而是脸颊顶着那顶端一点点右挪,直到唇瓣触及,乖乖地张大红唇,将那粗壮可怖的肉屌含进嘴里。
舔舐,吮吸,吃得多了她也得了些门道,努力用舌头顶来顶去,时不时吮上一口。
吸吸舔舔好一会儿,也不好偷懒了,少女便乖乖压下脑袋,让那肉根捅得更深,被喉咙深处敏感收缩的软肉包裹。
小脑袋在男人身下起伏,小嘴极力吞吃着男人胯下的龙根,不出一会儿就又酸又麻。
含着半根在嘴中,想稍稍平复着呼吸,谁料男人的大掌直接压着她脑袋,干干脆脆地将脆弱的喉口捅开。
瞬间被塞满的小嘴被堵得一阵呜呜哀吟,却抗拒不了男人霸道的动作,脑袋仿佛被套在那龙根上,像个只为男人发泄欲望的存在。
然而仅仅几息之间,饱经摧残的喉咙就很快适应了那侵占的硕大肉根,妥帖地吮着,将男人服侍得无比快慰。
虽然喉咙被撑得格外难受,眼里含泪,她却已经在这样羞耻的侍奉中学会了适应,仿佛沦为无生命的器皿,被装下多少都无所谓。
自以为漫长的放置却实际并没有过去多久,男人压着她的脑袋,身下也开始往上顶弄。
那粗长狰狞的阳具在狭窄的嘴穴里抽送起来,合着湿答答的唾液发出清脆又粘腻的拍打声。
少女的被顶得脑袋晕眩,娇嫩的喉咙几欲作呕,反将侵入者服侍得舒爽。
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飘飘然,无从思考,像是立马就快要昏倒,又迟迟无法堕入黑沉的梦乡。
等男人狠狠抽送不知多久,终于从嘴中抽出,她才好像终于寻回些思绪和理智。
眼角还淌着一大滴泪,腥臭滚烫的精水对着敏感的舌肉射出,舌头都被烫得发麻,这次男人没有立马要求她含住,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
黑暗里叶苏总觉得男人似乎在看她,一边却又不觉得一片黑暗中能看出什么东西,便听得男人吩咐。
“贱奴咽下去。”
细细的咕噜一声,少女将嘴里的精水缓缓咽下,那粘稠的精水滑过喉管进入身体里,不知是不是错觉竟有些饱腹感。
黑暗中的少女睁着湿漉漉的双眸,无辜的表情都映入男人的眸中。
他一把捞起少女,将人抱进怀里,欲望餍足过后,后知后觉升腾起几分怜惜,将被子也扯过,遮过少女圆润的肩头。
只是脑中思量一番,又开始秋后算账。
“夫主今日给你绑上的绳子,戴在乳尖上的小夹子,贱奴是都擅自取了?”
叶苏窝在男人温柔的怀里,好不容易缓和下来,觉得踏实舒服,这下心又立刻提起了,心虚地闷闷应了声“嗯”。
潜意识里她觉着男人专治独断的行为好像是不对的,那绳子和乳夹,睡前不解下肯定特别难受,可实际上,她仿佛对男人的指令有种盲从。
大概是刚开始对“暴君”的畏惧服从作祟,一直没有觉得受到什么大不了的伤害,便一直顺从着不曾抗拒。
如今渐渐有些依赖这个男人,因他的情绪起伏而心情不定,也从那日日的情话中感到甜蜜,她才渐渐意识到,若是真的夫妻,这样不会一直开心。
她愿意为了生命屈从一位弑杀的暴君,是当初想得最坏的抉择,因为兴许最终会被腻味,会解脱。
可君衍之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暴君”,并且隐隐疼爱着她,她不愿意失去一切自我表露、服从自己的夫君。
“等回了盛国,夫主再好好罚你。”
他语气里带着宠溺,嗓音温和似水,将少女悬起的心又轻轻放下。
叶苏想着以往的惩罚,也许是罚过了、当时的难受不再深刻,就算是扇穴和木马也算不得多少痛,竟觉得他话里的“罚”一点也不吓人。
少女的脸颊贴着结实的胸膛,撒娇似的轻蹭了几下,也不说话,像个卖乖的小猫。
“将夫主的东西收到哪里去了?”
询问声从上方传来,少女在男人怀里微微仰头,软声回应。
“怕别人看到,塞到床底下去了。”
“阿苏的习惯没变,喜欢将好东西藏到床底下,嗯?”
他话里带着调笑,格外亲昵。
叶苏简单“嗯”了一声,可却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往盛国寝宫的床底下藏过什么东西吗?好像也没有吧,在自小的闺房里好像也没藏过什么东西,哪里来的习惯?
不过她未曾多想,男人抱了她好一会儿,说了些耳鬓厮磨的话,又亲了她两口,便依依不舍离开了她的寝宫,回了他应住的宫殿中。
0098 98.风筝(剧情)
第二日,母亲在御花园中办了个私宴,递了消息,从小熟络的几个青梅竹马都进宫来了。
叶苏起得稍晚,早起用过些吃食,才被婢女告知,在御花园中的风筝宴。
小时候总不爱读书学习,私下里和玩伴就爱找各种各样的玩乐,什么游湖啊爬山啊放风筝的,不在学堂里读书便觉得欢快,长大后倒是更乐意待着府中、不受风吹日晒。
而真的与婢女到了御花园中,看到那些各式各样的漂亮风筝,叶苏还是不免感到了一种重回幼时的欣喜。
几乎是她一到,所有熟识的小姐妹都拥了上来,放到一半的风筝也扔在了一边,七嘴八舌地与她说话。
说实话并未有太久没见,也许是宁国的局势转变得过于迅猛,她甚至在去到盛国前都不曾和她们知会过,此刻见到了简直恍若隔世。
仿佛鸟儿入了林中,没多久叶苏便乐不思蜀了,君衍之什么的,更是忘在了脑后,想都没怎么想起。
只不过体内的玉势在穴里塞着,异常温热,小腹有些鼓胀,她根本也不敢跑动,只坐在那处看着姐妹们放风筝,懒懒地坐在软垫上说话。
直到许久过去,尚书府的小公子拉着只燕子形状的风筝朝她跑来。
少年面容清俊,带着世家公子的书卷气,说话温和有礼,还有股羞赧。
“苏儿,你要不要来放放我的风筝?”
那风筝在空中高悬,被风吹得在天上飞舞,少年手中的线轴还缠着约莫一半的细线,拽着似乎要递给她。
叶苏双眸微亮,动作却有些犹豫,还未等她抉择完,身旁传来闺中密友或疑惑或讶异的惊呼。
“不必了,苏儿有孤便好。”
一双手从身后搭上少女的肩,不比在场的公子小姐被娇养出的细嫩双手,那手宽大有力,掌心带着薄茧,蕴含着令人心颤的力量感。
倨傲的自称,仿佛与这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小姐划出清晰的尊卑界限,高大的身躯几乎呈现庇佑的状态,要将少女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叶苏心中一跳,有些心虚,后知后觉,好像今天都没在意过,君衍之到哪去了。
可同时,她又因为在熟人面前这样自然的亲密感到羞赧,耳尖都微微发红。
少女独自脸红,丝毫不清楚身后的男人与她天差地别,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面色黑沉,慑人的威压暗暗弥漫,能让人因为那张脸生出的几丝遐思、立马烟消云散。
那尚书房公子更是被冷漠凌厉的眼神盯得立马收回了风筝,呐呐应了声好后,便垂下眸子走远了。
瞬间原本热闹的说话声都轻上了几分,叶苏只听见男人微微俯身贴近,在她头顶上方不远处询问。
“苏儿要玩风筝吗,夫君帮你放一个?”
无人知晓,当别的男子走近,男人心底的嫉妒疯狂燃烧,甚至在一瞬间生出杀意,只不过到底是小时候的玩伴,看上去也并无越矩,他怎么能轻易发怒,让少女见着他压抑的暴虐本性?
他只能用充满占有欲的肢体动作与神色,将人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中,不得侵犯。
少女脸颊粉嫩,“不了,我腿酸……”
虽然是拒绝男人却并未不悦,而是听着少女娇软动听的声音,感到异常心满意足。
那撒娇般的语气好似在暗暗抱怨他昨夜的孟浪,让他想对着那张说话的小嘴细细柔柔地吻上去。
要是他的小妻子更娇纵些就好了,他就能光明正大地由她支使,以一种更亲昵默契的姿态向旁人证明他们的关系。
0099 99.薄纱铃铛
君衍之在场,感觉气氛都变得奇怪压抑了,不过好在男人并没有待上多久,就离开了。
男人离开过后,不知为何,一股心虚却久久的在她心里萦绕,玩得也不算多畅快。
只大抵到了午膳过后,她们也都各自出宫回家,叶苏回到自己的寝宫,远远便看见了小院中飞出的一只风筝。
一走进院中,便听着熟悉的声音有些阴阳怪气。
“苏儿?”
两个字算得上温柔,但实则男人根本没有喊过她“苏儿”,私下顶多喊着“阿苏”,这声不像是喊着亲昵的小名,倒更像是隐约的质问。
叶苏想起之前尚书之子喊的那声,仿佛察觉到了男人在不悦些什么。
可从小一堆人便是玩伴,“苏儿”也是他们从小到大的称呼,孩童又哪会有半分旖旎心思。
男人大掌轻挥,示意让侍从婢女都退出了院中。
识相的侍从将小院的门关上。
身体中的玉势堵得她走路也不敢走快,叶苏走得进了些,仰头注视那天上的风筝。
这风筝异常独特,与她之前放过的那些都不太一样,日光下有些熠熠闪光,画的墨水似乎也不是黑色的,金灿灿的,流畅优美的鸟身,坠着悠长华丽的尾翼,宛若真的在天空中翱翔。
那是……凤凰吗?好漂亮。
叶苏没有见过这样的风筝。
凤凰总像是皇家的象征,让普通的商贩都不敢轻易制作,此刻在男人手中,却像只再普通不过的鸟儿。
似乎男人也的确有那个底气,将象征尊荣的凤凰绘在风筝之上。
叶苏的思绪也不由得随那风筝一同飘升,竟觉得自己身为盛国联姻的皇后,倒也很像他手里,风筝中的凤凰。
“贱奴还不过来?”
沉声的询问拉回少女的思绪,她才骤然将目光重新落回男人身上,此刻院内只剩下二人,可光天化日之下还是令她羞红了脸。
碍于体内塞着玉势,她依旧不敢大步走路,踱着忐忑的步子朝男人走去。
那句称呼像是将夫妻关系转瞬间转换为主奴,她的身子竟也在这样的情况下感受到阵阵燥热。
等终于在男人面前停下步子,只见线轴在男人手中被牢牢握着,好在风不算特别平缓,无需跑动,风筝依旧高悬空中。
“夫主……”
少女试探般喊过一声,声音像是怕旁人听去了,极其低缓。
“夫主为你备好的衣裳,换上。”
毫无疑问的吩咐,没给少女留下抗拒选项,顺着男人的示意看过去,一旁石桌上摆着的哪算是衣裳,是件薄如蝉翼的金色轻纱,另外还有两玫金夹子,上方坠着铃铛。
若是套在舞裙外边,翩翩起舞时必然闪耀全场。
可叶苏已然明白帝王的癖好,这纱衣怎么会是套在外边穿的。
亲热时帝王总会清场,这会儿应该也不会意外,因此少女也并未羞赧犹豫上太久,就将身上的衣裳一件件往下脱。
身上穿的衣服本就不算多,叶苏轻缓地解下,却也很快就会脱完了。
赤身裸体光天化日,少女整个人都泛起粉色,立马便又伸手,将薄纱穿到了身上。
那薄纱构造简单,能看得出两个袖管,她穿进去后,羞耻地将领口轻纱往中间拢,却能看见薄纱下自己的肌肤依旧看得鲜明,与不遮挡时根本无甚差别。
这副欲遮不遮的模样更是勾人,男人的目光死死锁定,不想错漏一丝一毫,等少女羞赧地望过来,他才又靠近桌边,将那两颗漂亮的铃铛拿到手上。
叮铃铃~
简单的拿起,都让那铃铛晃动轻响,那声音无比悦耳,清脆动听。
0100 100.穿着薄纱铃铛放风筝(六百珠加更)
“将小奶子捧给夫主。”
他的声音明明是那么清冷矜贵,仿佛处理着严肃的政务,说出的字句却是那么令人脸热。
叶苏自己合拢的纱衣又被她自个儿敞开了,在男人目光催促之下,才终于决定了什么一般,葱白细嫩的手指,将胸前的两团浑圆一左一右地往上捧起,仿佛在展示精美的物什。
而就在她捧起片刻后,男人就将掌心的小铃铛滑到指尖,捏住夹柄,特制的、稍稍圆润的夹头往粉色的乳尖上夹去。
那感觉并不算十分尖锐痛苦,大概是因为,她这些日子乳尖总要发痒,被夹上时,那处蓓蕾除了酸麻堵塞,竟并没有感到意料中的疼痛。
一边一个,小小的铃铛就这样挂在了少女胸前,衬得乳肉愈加白嫩,原地不动便也安安静静地坠在顶端,像是精美的装饰品。
“好了,衣裳穿完了,夫主可要看看,是如何放风筝的。”
话落,男人拉过少女的手,径自将放风筝的线轴塞到了她手中。
浑身几近光裸,身下的玉势都并未取下,少女夹着腿不敢多动就,被男人手里递来了个放到一半的风筝,一瞬间格外紧张。
递完男人直接往石凳上坐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少女的反应。
不知是不是连老天也在催促,方才还徐徐吹着的风缓下来,空中的风筝也悠悠往下,掉落了一段距离。
放风筝哪能原地放,叶苏的目光不由得往上落在天中的风筝上,顾不及太多,颤颤巍巍地迈出步子走动起来。
小院还算宽敞,放个风筝绰绰有余,叶苏顾不上了,快走了好几步,才险险让风筝悬在了空中。
风变得平缓,叶苏急得额头都要出汗了,只得一直维持着腿上的动作,在院里快步走动。
羞人的是,走路时那铃铛叮铃铃震个不停,身体里的玉势也随着交替走动的双腿在身子里顶来顶去,唯一的好消息,大概便是那玉势暂且还能塞住,没有因为她快步走动直接掉下地。
在男人眼中,满面绯色的少女抓着风筝快步走动,伴随着叮铃铃的清脆响动,胸前的乳肉上下弹跳,大抵是玉势堵得难受,走动的姿势略有些怪异。
薄纱下,遮掩不住的白嫩身子灵动地展露在他眼前,令他移不开眼。
小巧的铃铛坠在嫣红的乳尖上乱晃,看上去特别不听话,拽着少女脆弱的奶尖,可恶至极,倒衬得娇嫩的奶尖可爱至极。
“呜……”
少女下意识夹着腿,似乎是怕玉势跑出来,姿势愈发别扭,好在很快突然风起,那风筝不用跑动,便在天上高悬,少女才终于得到些解脱,站到了原地轻轻喘息。
紧张刺激下,她倒真的从那放飞的风筝上,得到些久违的简单的欢乐,轻快得好似人也像风筝一般,高高飞上天空。
“风筝可放够了?”
一旁的男人哑声询问。
若是平常放风筝,叶苏能断断续续和姐妹们玩上好几个时辰,然而以此刻的状态,她是一点都不想再放下去了。
因此她迫不及待便回复了,“放够了~夫主……”
少女水润的眸子好似带着委屈,小小步走回男人身侧,模样分外乖巧。
总觉得不像是玩风筝,倒像是男人在借机惩罚她,不许她让旁人亲昵地叫她的小名。
心底有一丝丝甜蜜,又有一丝丝埋怨,眼前的男人惯会逗弄她,爱看她羞耻的模样。
0101 101.系风筝线
男人拿过她手里的东西。
“坐在桌上,将下身撩开,让夫主看看可还乖乖含着玉势。”
叶苏闻言照做无误,压抑着羞耻,坐到了石桌上。
铃铛声细碎响起,石桌凉得她身子都一颤,不过很快她便适应了,偏着头只敢用余光去瞄,紧张到发颤的手指将蜜处遮挡的轻纱轻轻撩起,那粉嫩诱人的女穴便轻易在男人眼前展现。
穴口有些湿润,细缝稍稍绷紧,咬着白到通透的暖玉,散发着湿濡的热气。
可爱的小阴蒂在休息两日过后恢复得大差不差,让人格外想要凌虐。
男人越凑越近,那长指卷起细细的风筝线朝她身下靠近。
少女觉得身下敏感处传来密密麻麻的酸疼,等男人重新挪开前倾的身子,她终于能朝下一探究竟。
只见小穴上方可怜巴巴的蕊珠,被细密结实的风筝线一圈又一圈地缠复上去,拉长线后线轴被扔在地上,而上方提起细线的,是空中正高高飞舞的风筝。
“爱放风筝,今日让这口骚穴,也尝尝放风筝的滋味。”
那在手中能轻易控制的风筝,此刻被系在了她最脆弱的身下,绷紧,被风拉扯,几乎像要将那脆弱的阴蒂扯烂,却又好像在承受范围之内,并未真的将阴蒂扯坏。
这下,那股惩罚的感觉就更重了,可叶苏自认为其实没做错些什么,不过是被青梅竹马的好友喊了声“苏儿”,男人居然就要如此……
敏感脆弱的阴蒂又麻又疼,还有股可怕的瘙痒,少女想伸手将那风筝线往下拉,好让它不要被风得太厉害,不过她一伸出手,便被熟悉的大掌挡住了。
少女的眼中已经沁出些泪花,眼眶红红地看向男人,但男人的视线并没有在她的脸上,而是牢牢锁定着她身下。
目光过于热切专注,好似在看什么无比重要的东西,她便因此愈发脸热。
她又不免得想,这高悬空中栩栩如生的风筝,估计会被靠近几个宫殿的人看到,说不定也会像她刚看到时那般想,然后好奇地打听讨论,说不定这会儿也有人,与她一同关注这风筝的起起伏伏。
隔着一堵堵的宫墙,却没人知道,这风筝正系在少女娇嫩的花蒂上。
风筝在天上随风起伏,叶苏也随着忽大忽小的风,将自己的嘴捂住了,怕不争气的口中溢出呻吟,被院外的人听去,沦为他人茶余饭后的靡乱谈资。
不知是不是天公不作美,那阵阵风吹来时缓时急,却一直没有完全停下,那风筝一直高高飘荡在空中。
风筝上展翅欲飞的凤凰,像是急于脱离细线的束缚,扯得她的身下酸麻中带着丝苏爽。
随着身子不时的哆嗦,乳尖上的两颗小铃铛也晃动着,发出清脆动听的声响。
敏感的女穴似乎也遭受波及,一阵一阵地缩紧,涌出汩汩蜜液,将那根并不十分粗大的暖玉都挤出了些。
下一刻,男人的手便就抵住了清透无瑕的白玉,将它重新抵了回去。
男人的手也不安分,不时在她的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摸来摸去,搞得她那处也有些发痒。
一刻钟?亦或是两刻钟?
身下麻到发胀,双腿阵阵发软,似乎站都站不起身来了,好在男人并没有真的要让她用小穴放风筝,只是系着风筝线,还会挑逗般用长指在那细线上轻轻拨弄,引起她一阵发颤。
不过即使这样对少女来说也足够刺激了。
身下都被蜜液染得湿滑,透明的淫水都淌到了石桌上,每每玉势被挤出些许,便会被男人自然而然地重新抵回去。
玉势插得不算深,可这样的堵塞和浅浅的插入,还是让敏感的穴肉感到了绵密的、奇异的快感,身体燥热,涌动出更多的蜜液。
时间也轻易流淌,终于风止云散。
叶苏渐渐瘫软脱力,双手早已无力徒劳遮挡什么,撑在了石桌冰凉的桌面上。
风筝飞得已经不如刚开始高了,身下那可怜兮兮的蓓蕾也红肿起来,缠着的细线终于被男人用长指灵活地解下。
她被人从石桌上抱下,酸软的双腿还在发颤,男人已经重新变得温和体贴,将她抱在腿上。
宽厚的怀抱将她包裹,一层薄纱下什么也挡不住,而男人却衣着整齐,将她所有不堪都能看进眼里。
心跳在此刻跳得极快,身体隔着单薄的布料紧贴,身下的淫水似乎也沾上了男人的衣袍,屁股下边被火热的东西顶着,发丝被克制地轻吻。
0102 102.阴蒂链逛街
夜里二人一同出了皇宫,男人想同她去从小到大熟悉的街巷逛逛。
叶苏无比兴奋,纵然是以前,父母亲都很忙碌,夜里出来游玩有些危险,险有的几次也是她同小姐妹们偷偷溜出来的,也会喊上几个侍卫。
因此当帝王给她身下某处夹上了个夹子时,她那股忐忑惊恐也被期待压下了许多。
那夹子毫不花哨,银色的,泛着圆钝的光泽,夹着不伤人,小小一颗,连接着一条长长细细的银链。
男人原本觉得金链与他的小皇后更加相衬,但还是银链更加轻便,少些磋磨。
那链子从少女左侧袖管扯出,长度刚好能穿出袖口、再在腕上缠上两圈。
女穴不住地紧张收缩,依旧塞着玉势,顶在布料柔滑的亵裤上,仿佛一不注意就会从穴里遛出,顺着裤管滑落在地。
行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少女一步一步都无比忐忑。
粉嫩的阴蒂早在风筝线的凌虐下有些发肿,此刻变得异常红艳,夹子一夹上,便听见“嗯啊”一声,是少女娇软的、难耐的呻吟。
出门玩乐难免走动,铃铛一步一响过于惹人注意,因此胸前的铃铛乳夹被男人也放入了床下的小箱子。
箱子中又多了一件淫具,单单看一眼,叶苏便觉得脸热。
叶苏依照男人的指示将链子缠在左手腕上,尾端的圆环握在掌心,总想到那些自己叼着链子的小狗,心中愈发羞耻。
夜幕黑沉,当郎才女貌的二人走在灯火阑珊的街巷,宽大的袖管暧昧相缠时,在别人无从窥视的袖口里,并不是一双温柔相握的双手,而是掌心相贴扣着冰凉的铁环。
少女甚至不敢大步走动,因为在细链扯动间,阴蒂便会感受到摧枯拉朽般的刺激,强忍着身体的颤栗,几乎用尽了全力才让自己没在人前展露出来。
好在街上欢快得脸色潮红的少女比比皆是,令她脸上羞耻难堪的绯色也衬得不再那么反常。
每一步都好似无比危险,不知何时身下的夹子就会被突然一个不小心扯落,或许一时不察还会在人群里响起银链碰撞的清脆声响。
但是想到人们可能投向她的异样眼神,少女走动间便愈发小心克制。
“阿苏以往喜爱做些什么?”
身侧,男人眸光温柔,轻声询问,二人相贴站在一处,俨然像是一对世界再寻常不过的恩爱夫妻。
叶苏心头几乎被身体上的各种刺激占据,来往熙攘的人声似乎都传入耳中,又似乎都格外飘渺,在朝堂上冷静漠然的声音此刻宛若涓涓细流,惹人脸热。
她终于沉下些心神,默默回忆自己以前爱做些什么,大概爱吃些路边的糖人、糕点,买些稀奇古怪的灯笼,各种好看的首饰和小玩意儿。
可这会儿去想,她好像倒也没有特别喜欢做的,此刻细细回忆,想到深刻的事却并没有多少,一时想能到的,大概就是之前找了好几条街的孔雀糖人。
“我想要糖人,做成孔雀模样的!”
被娇宠长大的少女总不隐匿喜恶,想到喜欢的便笑得开心,漂亮的双眸灿若星辰,满含期待。
男人察觉到一旁路人若有似无投来的视线,不悦涌上心头,相牵的手放过了银环,静静松开,揽上了少女的腰肢,这样才稍稍满意了。
叶苏急忙握住了手中的东西,怕那链子一不注意便悄然从衣物内滑落,脚下更是无法走快。
等二人来到了她熟悉的糖人摊贩前,已经立刻便向画糖人的小贩要了个孔雀糖人。
小贩技艺精湛,不出几息间,便初具雏形,昂扬着头颅的孔雀,从尾部画出精致的扇状糖丝,再细细描绘出细长精致的尾翼。
男人付过银钱,接过小孔雀,极其自然地递到她嘴边。
少女丝毫没有乱想,似乎从未觉得这般亲密的喂食有什么不对,眼睛亮亮地咬下一口孔雀尾巴尖尖,很甜,糖含在嘴里细细化开。
男人垂眸望着她,温柔缱绻的黑眸里带着笑意,“味道如何?”
少女抿抿唇,似乎在回味那糖味儿,乖乖巧巧地回,“很甜。”
闻言男人在她咬过的地方咬下一块,也尝了一口。
“确实甜。”
男人的目光直勾勾注视着她。
叶苏脸猛地更红,觉得他说得不像是糖人,倒更像在说别的东西。
0103 103.回程+破庙
二人悠悠逛了许久,尝试了好多吃食,又买了些新奇的小玩意儿,快闭市时才回了宁国宫内。
连着几日过去,他们在宁国待上了好些天,叶苏身侧除了多了个君衍之,还有偶尔糜乱的情事,仿佛回到了新婚前。
连她爹娘都开始为他们在宁国逗留太久忧心,而叶苏根本不想做决定,最终还是君衍之定夺,准备再休息两日就离开。
来时他们并未宣扬,离开时也不轰动,多的就是爹娘另备了一队车马,给她备了些宁国的东西,也并未和他们同行,走的宽敞的商道。
比起来时的游山玩水,回去的路上算得上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走的最近的路,不过赶两三日的路就能回到盛国。
而出了宁国的这日,白日里还万里无云,日落时,竟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虽然在这配置齐全的马车内也能夜宿,可晚上难免要下车洗漱,走在山路上,雨一直不停,还隐隐有了下大的趋势。
几公里外就有城镇,可他们决定还是想先寻一个地方歇脚。
好在雨势变大前,出现了一家荒废的寺院。
院墙斑驳,院里头的绿树也长得分外茂密,昏暗的雨夜竟也觉出几分阴森。
马车拉入院中,有高大的树木遮蔽,主殿的地面由木板铺就,竟也没有想象中的破旧。
佛前留宿总觉得有些亵渎神明,可男人并未觉得不妥,大殿内比其他地方都更加窗明几净,环境好上不少。
一众侍卫燃起烛台,将主殿简单轻扫过后,抱进了被褥,随后便都去了偏殿。
打了寺院的井水,洗漱过后,叶苏便觉着十分新鲜,躺上了蓬松柔软的锦被。
浅金色的锦被虽然看上去有点低调,可那无暇的布料织艺精巧,尽显奢华,与这黯淡纯朴的寺庙格格不入。
小桌之上摆着烛台,上方的神像不知是哪位,叶苏并不认得。
空间并不宽敞,佛前放置蒲团的这处算是唯一的开阔处,此时陈旧的蒲团已经被打扫到了房间角落,一床锦被替换了它的位置,二人一同躺在上面。
寺庙总是冷然肃穆的,纵然同床共枕,也能让人收敛欲望,少女似毫没有多想,靠在男人身侧,也不觉得今夜会有什么发生。
直到男人的手开始钻入她的衣服里。
温热的手指,触碰得并不用力,缓慢厮磨着,却让热度直接爬上了她的脸颊。
叶苏不由得抬头瞥那佛像,白色的细密的蛛网缠绕着,却没掩住佛像低垂睥睨的眉眼,带着慈悲与漠然,像在审视着蝼蚁般的信徒。
“夫主……有佛像在看呢……”
少女红着脸,推拒的力道小得像在欲拒还迎,烛火只照亮着小半间屋子,将少女的脸颊衬托得愈发粉嫩诱人。
“不过是一坐雕像,阿苏还信这个?”
男人促狭地说着,轻飘飘的语调不算正经,
叶苏倒没有信这佛像会如何,她深知这不过是死物,只是心底就是莫明有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就像是睡前不会将人偶摆成看着自己的模样。
少女柔软的手搭着男人结实有力的小臂上,面色红润,将半张脸捂在被中,露出的小脸粉嫩漂亮。
0104 104.夫主命你看
此刻,男人并未纠结与什么奴妻的规矩,伸手缓缓将少女身上的衣物褪下。
亵裤的腿心处有些泛湿,脱下后,湿软的女穴暴露在空气中,娇嫩的穴缝里夹着根碧绿的玉柱。
这玉是白日里帝王的暗卫送来的,通透的绿衬得少女的皮肤愈发白皙,她羞涩得试图并起双腿,却将摸到腿心的大掌夹住了。
“都湿成这样了,骚奴儿,如此怎么还敢跟着人离开夫主?嗯?”
原本以为过去了的事又被提起,虽然男人语气暧昧,听上去没多少分责备,叶苏还是突然又忐忑起来。
少女红着脸不知如何反驳,身下被男人的动作弄得有些痒,能感到插在体内的玉被缓缓抽出。
身体里还含着股精水,少女下意识夹紧着,不让流出,锦被上的双腿紧张得发颤,雪白的肌肤与锦被相互映衬,一双玉腿柔软娇嫩。
“回了盛国,夫主可要想想怎么罚你。”
他话说得吓人,可一点也不严厉,叶苏一点也不觉得害怕,短暂地纠结思索了片刻也就不去想了,反倒被伸入腿心的手反复挑逗,扰乱了心神,耳尖也染上了红。
灵活粗砺的长指沿着湿答答的穴口挤入,在里面搅动,敏感的穴肉被碾磨得又酸又痒,里边的液体也随着指节涌出,大腿内侧都变得湿漉漉。
若是世间真有神佛,在上方悠悠高坐的神像,会不会在此刻垂眸注视着他们的淫乱。
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在如此庄重的神像前做这种事,会不会污了神佛的眼,惹得他们震怒?
叶苏想着,又更觉忐忑,于是也更不敢去看了,头偏向合拢的门口,好似看不见就能当那佛像不存在。
伴随着屋外淅淅沥沥大起来的雨,烛火摇曳,男人的手臂在动作间也晃个不停,上下左右,时而搅弄,身下淫水也因此流得愈发汹涌。
少女的口中不时溢出小声的哼吟,压抑着的声音细细弱弱,却对男人却是致命的引诱。
她受不住那越来越过分的搅弄,控制不住地夹腿,然而男人握惯了武器的手根本不会因此动摇,反倒是大腿内侧的软肉都被那手硌得有些发疼。
不知是不是看出了她不敢看那神像,男人的另一只手猛地圈住了她的脖子,虎口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蛋掰回看向佛像的角度。
青筋凸显的手背,骨节修长而有力,以往落在旁人的脖颈上毫无感觉,都是为了一手将那些恶心的东西掐死,如今嫌脏,都换了旁人动手。
而此刻,少女纤细的脖颈被他的手握住,脉搏的跳动尽在他手下,这么脆弱小巧的颈子,轻轻一按都会留下印子,他稍稍用力就能折断,不舍得在上面施加力道。
与此同时,一股掌控感令他无比兴奋,少女瞥过来的目光有不解、有忐忑,却没有他以往在别人眼里看到的惊恐、畏惧与隐隐的痛恨。
少女是他的小皇后,与那些该死的人天差地别,当然只会信任他、依赖他。
内心的餍足展露在男人舒展的眉眼上,他薄唇轻启。
“贱奴不敢看吗?那若是夫主命你看呢?”
他的表情毫无破绽,欣赏着少女羞赧的表情,那娇躯随着下身搅弄的手指不时发颤,仿若水洗过的双眸水润漂亮。
“呜……那,那贱奴看就是了……”
她的语气着实可怜,可面上的红霞令他百看不厌,只好委屈着她多看几眼了。
0105 105.舔干净
身下的搅弄愈发厉害,脖颈上虚虚圈住的手也没离开。
叶苏甚至没法将头偏回去,只得看着高高在上的佛像,羞耻地轻轻咬住下唇,然而身下的淫水在手指抽插挑逗下,似乎不受控制越涌越多。
那长指似乎比她自己更加了解她的身体,轻易就能掌握她的敏感处,将她的身体弄得不像是自己。
也不清楚多久过去,那长指终于在又搅弄一圈后缓缓抽出,彻底拿开前还在穴缝处刮了一下。
“贱奴,张嘴。”
随着低哑的声音响起,脖颈上的手上移,轻捏着她的脸,那架势,仿佛她不张口、就要强行用手扒开她的嘴。
少女的眼前是带着淡淡腥气的手指,裹上了白稠稠的龙精与透明的淫水,对在她的唇上,似乎立马就要往下滴落。
长指上液体往下坠,挂出粘腻的银丝,少女配合地张嘴,坠下的正正好掉入了口中。
那股味道总令她觉得羞耻,纵然已经吃过数次,像被那味道唤醒了各种记忆,连身下的媚肉都开始蠕动收缩起来,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滴到舌头上的一滴很快就在嘴里散开,男人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将那两根长指缓缓插入了她嘴中。
“贱奴最喜欢的赏赐,可要舔干净了。”
那两根长指不容抗拒,娇软的少女也不知拒绝,舌肉便被指腹拨弄狎玩,清洗过的手指并无异味,只带着从她身下带出的味道,像是想将那些全都涂抹在她的舌头上。
乖巧的少女脸红得发烫,竟也真的将舌头动起,尝试着舔弄他的手指,温热柔软的舌头像是小猫舔食,舔得一下一下的,勾着他的心。
男人将手指往里,开拓过的小嘴吃下两根手指绰绰有余,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却还是微微睁大,长睫粘湿,被过分的进入搞得眼含泪花,像在问:夫主怎么这样?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在少女嘴里又搅弄了片刻,才终于满意地拔出,手指抽出时沾满着少女的口水,其它却都被吃了干净。
明明还没开始,少女眼眶含泪的模样却像是已经经历过一场疼爱。
“是夫主的精水更好吃,还是宁国的糖人更甜?”
他哑声询问,将少女身上仅剩的小肚兜也都褪下。
叶苏被这问题问得有些奇怪,真正的答案无疑是后者,可她又觉得男人不想听到真实的答案,因此她红着脸撒了个小谎。
“夫主的……”
年轻帝王的确也满意了,他薄唇勾起,将少女从床褥上捞起。
佛前的小桌早被侍卫们擦到一尘不染,整体不高,仅仅大概到人的腰部,男人伸手将上面的烛台转移到了一侧的地面。
“来,背对夫主跪着,扶着小桌。”
臀瓣被大掌轻轻揉捏两下,少女敏感的身子轻轻发颤,还是听从着男人的话语,背对着他,将双手扶在了小桌上。
那小桌大概是放些贡品的,最简单平常不过的四条木腿,手撑上去还有些嘎吱作响。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随着潮湿下来的空气,连温度都比白日里降低了几分,她光裸的身子感受到几丝凉意。
然而只用一抬头,就会与佛像低垂的视线对上,心里那股燥意又不管不顾地涌上面颊。
她想,大概日后,无法坦然正式佛像了。
0106 106.这辈子都只能(千一收加更)
她望着头顶高坐的神像,亵渎神灵的羞耻愧疚在心中盘旋,另一方面身体又好似感到无比的渴望,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些令她放纵沉溺的欢好,又更添几分羞愧。
在佛前欢好,这样的记忆估计会在少女心里留下一辈子,日后看见佛像约莫也会想起这日。
身后,大掌复上她的臀部轻揉,那被晚风吹过微凉的臀肉被男人的掌心灼得发颤。
少女的腿儿又被扒开了些,纤细的腰肢被按下,跪伏在小桌前,柔美的曲线吸引着男人的指腹去摩挲。
随着腿心的打开,湿濡的穴口暴露在男人眼前,媚肉淫荡地翕张,沁出些透明的爱液,一副等待着疼爱的模样。
“这么骚的贱奴,除了在夫主身侧还能去哪儿?”
说着,大掌掐在少女纤细的后颈,像按着只不听话的小猫。
衣物褪下的窸窣声过后,熟悉的粗壮龙根从身后抵上了少女湿软的穴口。
“神佛不过是无能者自我安慰的借口,什么也改变不了,就像小贱奴,这辈子都只能在夫主胯下承欢。”
他的话语对神佛毫无敬重,仿若在说些不值一提的东西。不过这样的想法,对一个世人宣称的“暴君”来说再正常不过。
若是信奉神佛,又怎会在手中沾染人命因果。
“就算夫主真的将阿苏,养雀儿般养在金丝笼中,不论是岳父岳母、还是这些莫须有的神佛,都无人能救你出去。”
像在印证着这话语的真实,粗长的肉柱深深顶入花穴,每一寸蜜肉都被侵犯碾磨。
他的动作与气息充满霸道的占用欲,语气像是偏执的恶鬼,但叶苏听在耳里,觉得他应该在吓唬自己。
后颈处大掌的力度和牵手时差不多,身下虽然顶得重了些,却也舒爽畅快,将她体内疯狂叫嚣的欲念都满足了。
少女分得清是非,至少到如今,她并不觉得男人会对她如何,否则早在客栈就将她抓回去了。
而且,他连说关着她,都是要关着金丝笼中,不是什么破败寂寥的冷宫、也不是什么阴湿寒冷的大狱。
她竟还从中觉出些掩饰不住的喜爱来,不知情爱的心里涌上几丝甜意。
“夫主……贱奴错了~唔……”
一记顶弄,将少女带着撒娇讨饶的话撞碎。身后男人腰肢耸动,动作间愈发迅猛。
她被顶得不住摇晃,扶住的小桌并不牢固,也随之嘎吱作响,好在窗外雨声久久未停,不然这突兀的声响恐怕会让偏房中的侍卫们注意到。
这大概也是他将烛台放到地上的原因,如此晃动不止,恐怕要摔下来将锦被给点着了。
“错了,可要认罚……”
他语气悠悠,好似在暗示些什么。
“啊……哈……贱奴,贱奴认罚……”
少女颤得厉害,双腿都阵阵发软,撑着桌子被顶得愈发往前,可前方又是桌子,只得费力撑着,身后一记记重凿结结实实干进了深处。
胸前的胡乱弹跳的乳肉,很快被两只大手一左一右地握住,温热掌心与一对乳球毫无缝隙地贴合,很快就揉弄起来。
那乳肉随着重力往下坠,操干狠了便晃来晃去,在男人的手里乖觉地被揉着,粉嫩的乳尖微微发硬,男人揉爽了,便又揪住可怜的奶尖拧动掐揉。
每每少女的乳尖被刺激,身下便又热情几分,绞得他如痴如狂。
他动作稍缓,压下蓬勃的欲望,低柔出声。
“夫主想到了,就罚你,每次夫主赏玩精水,便要向夫主敞着贱穴,喊一声,‘求夫主疼爱贱奴’……”
说到此处,埋在少女体内的龙根都仿佛又胀大了两分,他也没等待少女的回应,便又摆动起劲腰,在湿滑紧致的蜜穴中狂插猛干起来。
淫靡的拍打声在小小的屋内盘绕,夹杂着喘息声和少女娇娇柔柔的呻吟。
0107 107.求夫主疼爱
腰肢被顶得晃动不止,少女被男人露骨的话语和愈发放荡的动作羞得满脸涨红,呼吸凌乱。
待漫长的插干过后,一股灼热的精水射入体内,娇软的身子有些痉挛,跪着的双腿抖动得厉害,差点要瘫软下去。
小腹中又热又胀,少女面若桃花,男人却不像以前,很快就从她体内抽出了。
习惯了的事突然没有,身下感到一股奇异的空虚,她竟猛然生出些不舍,可立马又想起男人之前说的惩罚,脸色发红。
穴里的精水似乎顺着重量往下坠,少女努力夹着腿,稍稍转头,便见着男人好整以暇、静静等待侍奉的模样。
她愈发羞耻,面颊通红,对上了黑沉蛊惑的双眸。
可腿实在是跪不住了,要跪着敞开穴也做不到,少女软下身子,坐到了被褥上。
些许是因为才抽出,穴里的东西止不住地往外流,忐忑间她越想夹紧,便愈发不受控制……
等她稍稍仰躺下来,穴口处的流淌感才少了,她羞耻地咬咬唇,双腿朝男人打开,然后怯怯说出了那句。
“求夫主……疼爱贱奴……”
这话、这模样,根本无法不让人多想,叶苏说完,意识到不像惩罚,简直像在邀请着男人继续欢好。
可她腰酸腿软的,力气都没有了,心底里根本不想再来一次啊!虽然平日里也欢好了无数次,基本并不是她出力,她还是会被做得腰酸腿软、走不动路的 ? 。
男人的目光并未深究少女粉嫩脸庞上忐忑赧然的表情,而是落在她大张的身下。
那双柔软的玉腿向两侧打开,软烂的蜜穴明显为他绽放,穴缝处此刻已然合拢,完全看不出方才插入过帝王粗大的龙根。
几缕精水从花缝溢出,粘嗒嗒地在穴口处,两滴顺着穴缝往下滑落。
“贱奴都含不住赏赐,怎么还敢要疼爱,嗯?”
他声音沉沉,表情也并无波澜,压下脸的模样格外慑人,叶苏心脏狂跳,脸烧起来,一边又有些委屈:明明是他让她说的话,怎么变成她要疼爱了?
一向在家中轻易就能得偿所愿,如何受过这种构陷,此刻也说不出反驳自证的话,甚至还有些自我反省。
今日……似乎真的没能含住……
少女的双眸中含着雾气,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人更想欺负。
“真是娇气。”
他嗓音低哑,覆身压上,硬挺昂扬的肉屌直直对准那口湿软敏感的花穴,身下一沉,再度侵占!
“唔……”
少女浑身软软的,含着泪轻声哼吟,那声音小得状若蚊蝇,他却听得清晰,想疯狂占有的心更加狂躁。
烛火跳动间,柔软的被褥上,两道光裸的身子上下交叠着。
上方的男人宽肩窄腰、肌肉匀称,身材健硕孔武有力,大掌撑在少女耳侧,身下疯狂地上下起伏,抽送。
若是能看清交合处的状况,便会看见丑陋狰狞的肉棒在那娇嫩的蜜穴中反复插干,每一记都捣入深处,撞得少女浑身肌肤都在发颤。
而下面的少女,随着淫靡混乱的拍打声上下晃动,双腿甚至无法再并紧一丝,被男人高大沉重的身子死死压住。
0108 108.骚不骚?/口侍
她的身子好似海里的小舟,飘飘荡荡随波逐流,身下酸爽酥麻,愈发觉得有些难以承受了。
帝王这次却并未射入女穴深处,不知猛烈的插干持续多久,男人突兀抽离,她无力的身子被搀着坐起。
刚从她身下拔出的龙根兴奋跳动着,挺立在她面前,上面凸起的筋络看上去格外可怖,带着淫靡的气味。
“张嘴,今日这张小骚嘴可还没受过赏。”
随着后脑被托住,叶苏被迫昂头看向男人胯下那处,逼近唇瓣,气势逼人,她只得乖乖张开红唇,配合地承受。
粗长的龙根碾过唇肉,滚烫的热度蔓延,不留情面地直直往喉咙深处捅进。
“唔……”
少女被猛然的侵入搞得喉咙不适,泪意翻涌,却只能呜呜咽咽地表示着不满。
男人显然此时已经无法再克制欲望,少女的喉咙被反复顶开,泪水沿着红润的脸颊簌簌滑落,双眸湿红。
然而男人站着她坐着,高度勉强齐平却还是差了些许,她被迫微仰着头,嘴张开了被钉在男人的肉根上,仿佛真的是淫贱的性奴,在接受来自上位者的恩赐。
唇瓣被开拓成可怖的形状,粉嫩的唇肉边缘崩出白色,容纳得异常艰难的模样。
像在操干花穴似的,帝王在她的小嘴中抽送,底下硕大的囊袋还不时拍打到她的下巴上,粗长硬挺的肉根势如破竹,毫无阻碍地撞击着脆弱的喉口。
可怖的贯穿持续好一会儿,少女的嘴巴和脸颊都被使用过度,感受到蚀骨的酸麻。
脑袋猛地被两只大掌摁住,男人挺动的同时、将她的脑袋死死朝胯下压,直到整根壮硕的龙根被妥帖地含入小嘴中。
少女粉唇被撑大,软嫩的喉咙不知如何容纳下的粗长壮硕的龙根,这幅画面甚至有些不可思议。丑陋的物什将娇美狠狠凌虐,对比太过刺激,激发着恶念。
享受着极致的包裹,男人的大掌死死扣着小脑袋,让少女无法挣脱,肆意感受着那喉咙的收缩讨好,狠不能时光长久地停留在此刻。
少女的眸子湿漉漉的,脸颊上泪水凌乱流淌,此刻却没能唤起帝王的怜惜,他甚至欣赏着少女梨花带雨的表情,脸上带着诡异的、餍足的笑意。
终于满意后,帝王才从小嘴中抽出,喷涌而出的精水射满了口腔。
简单的命令吞咽后,他挑着少女的下巴,看着人憋红着脸将他的东西一点点咽下,随后开始艰难地呼吸,喘气。
方才还放纵肆意的帝王亲自倒了杯水,喂到了少女嘴边。
等少女喝下去大半杯,他便又开始检查少女的身下。
这副身子日益敏感,方才的口侍下,竟也涌出晶莹的爱液来,混着些许射入的精水,糊得穴口一塌糊涂。
他也不追究什么含不住了,拿少女绣着桃花的小肚兜往那穴口上一擦。
小穴比先前红艳了几分,再度变得干净可口,他便再度将玉势插入。
布料擦湿了,被他送到少女面前,调笑般问了声,“贱奴闻闻这流的淫水,骚不骚?”
叶苏才不想闻,可又难免闻到,那淫靡的味道奇奇怪怪,湿哒哒的,让她羞愧得耳根发烫。
以往受到的,爹娘及夫子的教导下,“淫”是件需要回避的东西,大庭广众更是不会提起。
连她看过的那些说起来淫靡的话本子,也不过是一些被翻红浪、粗喘娇吟的简略描写,怎么会像眼前男人这般随口就来?
她总觉得“骚”是带着轻慢贬低的词儿,可又好像没在男人的语气里听到羞辱的意味,反倒像是种赞赏。
与她所知所学大相径庭,少女只能沉默地认下了。
屋外的雨声也有小了下来,只有雨珠在屋檐坠落的声音较为突兀,滴答滴答,浑身乏力的叶苏被抱在男人温热的胸前,很快靠在男人怀中沉沉睡去。
0109 109.番外之中秋礼物
中秋到了,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叶苏看话本配的小点心都变成了各式各样的小月饼,冰皮的、糕皮的、酥皮的,倒像是给平常的点心套了个月饼的壳子。
这日的帝王比平常还要更忙碌,坐在那批阅政务,都不曾有空与她温存。
傍晚的宫内张灯结彩,办了场赏月宴。
叶苏坐在帝王身侧,心却早已飘到了她为男人准备的中秋礼物上。
等宴会散去,终于能回到寝宫内歇息,少女红着脸将男人拦在了门口。
宫女侍卫们早已退至寝宫外围,叶苏仰着头羞怯地开口,“给夫主的中秋礼物还未备好,半刻钟后夫主再进来嘛~好不好?”
满含信赖和撒娇的话语听得人心中柔软,帝王无法拒绝,颔首同意,随后便立在原处,望着寝殿的门静静等待,暗自数着时间。
少女急急地跑进屋内,关上门前还扒出半个脑袋看他,仿佛在观察他到底听不听话,君衍之看得莞尔一笑。
男人心中想着,给他到底礼物会是什么样的,难道是亲手做的小月饼?绣的荷包?
心头涌动着强烈的期待与兴奋,令他很想直接推门而入,却只能压抑着急切等在原处,恨不得时间过得快些,甜蜜地煎熬着。
终于,他数到了约莫半刻钟,大跨步走到门边,推门进入。
屋内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箱子,旁边撒了新鲜漂亮的花瓣,显然便是小皇后给他准备的中秋大礼。
少女不知所踪,他走到箱前,没有犹豫便打开了箱盖。
箱子里,一个戴着长白耳朵的小脑袋抬起,红通通的脸颊仰着,缓缓从箱子中爬上来,露着个脑袋趴在箱子边缘,一副羞得不敢见人的模样。
探出的脑袋下面,细嫩的脖颈上系着一个小巧的项圈,中央是一个铃铛,从男人的位置看过去,圆润光裸的香肩、以及后背,大片的雪白展露在眼前。
他喉咙吞咽。
“这便是给夫主的礼物?怎么不让夫主好好看看?”
少女脸耳朵都红得像要滴血,终于才像是下定了觉醒,从箱子中站起了身。
叮铃铃~~
随着清脆悦耳动听铃铛声,少女小心翼翼地捂着下身,在空气中晃晃悠悠,丝绸制成的小肚兜从胸前乳首处破开两个洞口,两个乳尖挂着雪白的毛球。
身下是红色的细绳制成的小裤,透过少女遮掩着的细嫩手指,能隐约看见红色的细绳卡在那处穴缝。
男人轻易便被点燃起了欲望,大掌一伸,一把将少女从箱中打横抱起。
“呀……夫主……”
少女惊呼一声,乖乖抱着男人的脖子,偎在他怀中,那纯净无辜的眼眸竟让人看不出勾引诱惑,真的宛若一只,可怜又可口的小兔子。
他的小皇后,居然扮成只小兔子来做他的礼物。
将小皇后放到床榻上,羞赧遮挡的手被他拿开,这才发现红绳卡着根莹润通透的白玉,不是他放进去的。
男人一想到,少女是如何自己一个人,艰难将那玉势插进去的,便可惜着没有亲眼见到,浑身更加燥热难耐。
长指探向穴口拨开细细的绳,抓住了玉势的顶端,指节剐蹭到湿软的蜜穴,引起少女一阵轻颤。
“这可是兔子用来捣药的玉杵?”
帝王嗓音低哑,目光幽暗,将那玉势抽出半截又往里顶入,看着少女被插得揪紧被单,雪白的身子泛起粉色。
“唔~夫主,夫主说是便是…”
娇软动听的声音像踩在男人的心尖上,听话乖巧得不可思议。
“那夫主说,小兔子最爱吃胡萝卜……对不对?嗯?”
他话语像是蛊惑,长指拨弄少女胸前挂着的白球,隐晦地暗示着什么。
中秋节扮成小兔子的后果,就是可怜的小礼物被吃干抹净,被哄着吃了一夜的胡萝卜。
0110 110.裹着外袍
翌日从庙中醒来,天空已经放晴,阳光从有点单薄的门板与窗板透进来,照得一室明亮。
醒时男人不在身侧,她还有些怅然若失,不过待人端着盆洗漱用的清水进来,她一切委屈的小心思都荡然无存了。
婢女做的活,他却做得得心应手,温柔体贴的模样丝毫不像传闻的暴君,回到宁国的这些天她听得暴君的传闻更多了,便愈发与之割裂。
她的衣物都不知所踪,裹着被子任帝王替她擦脸,若是普通女子说不定还会忐忑惶恐,但叶苏早已经不会了,已经数不清君衍之替她沐浴过多少回,也不差这一次洗漱。
洗漱完她的衣裙依旧不知去向,男人甚至也不曾提及,而是在喊人进来收拾前,给她递了件他的外袍。
那玄黑色外袍低调华贵,每处的纹路都十分精细,他分明并未言语什么,叶苏却好像心照不宣,见他再自然平常不过的神情,认命地将那件外袍穿在身上。
她的身高到男人的脖颈处,那衣裳穿到身上却像是自己衣服的两倍大,衣摆都耷拉到了地上。
少女浑身光裸,只得将前襟牢牢扯在胸前,才能让脖颈下方的肌肤不暴露在人前。
男人眼睁睁看着她拢紧外袍,也没给她递上腰带什么的,叶苏总觉得仿佛下一刻,一个不注意便会将衣服散开,紧张得脸颊羞红。
娇嗔般看了男人一眼,正想去踩上一旁的鞋,他却率先一步弯腰将那双鞋拎起。
“过来。”
铺就的锦被边,年轻帝王手上提鞋朝她张开臂膀。
叶苏裹着这件轻薄的衣袍,脚上轻轻踢着衣摆,往前小心翼翼地迈步,生怕不注意便摔上一跤。
衣袂飘晃间,少女莹白粉嫩的小脚在底下若隐若现,男人目光追随着,很快她便来到了他身前,娇软馨香的身子朝他贴近,归鸟入林般投入了他怀中。
他一把将小妻子打横抱起,接着便喊来收拾的侍从,大步往马车走去。
一路上,叶苏生怕被人看了去,不安地紧紧圈住他的脖颈,那上半身直直往他身上贴,好似贴住了衣服就不会掉下来。
她紧张地看着男人绷紧的下颌线,身侧走过的侍从令她无比紧张。
太羞了,里面什么都没穿,还穿着男人的外袍被抱着在外面走,但凡路过的,大概都能猜到昨夜二人做了些什么吧。
小小的一段路此时显得尤为漫长。
明明温香软玉在怀,帝王感知到一旁侍从隐约投来的视线,面色也渐渐冷下来,仿佛要杀人般的目光扫过去,带着股与生俱来的威压,将那些侍从看得急急低下头去。
叶苏也察觉到他有些不悦,边上的侍卫们一个个都不敢看过来,让她放心了不少。
她想着兴许,就算此刻外袍掉落,春光乍泄,有男人在她身侧,也不会有人敢抬头看她。
到了马车上,君衍之神色间依旧不愉,车帘一落下,男人便让她将身上的衣物褪下。
少女身上的衣物仅仅有一件男人的外袍,当下立刻面红耳赤,未经人事前她会觉得这是羞辱,此刻心底却是一股女儿家的娇羞,觉得男人的喜好真是奇奇怪怪。
0111 111.马车乳交 上
马车启程,车帘紧闭。
少女跪坐在软垫上,浑身光裸,肌肤粉嫩,她跪得并不算端正,双腿发软,身体里插着玉势,浑身都没什么力气。
没什么贞操裤也没穿亵裤,那玉势全靠她自己努力夹住,随着马车颠簸,仿佛要往外溜出。
男人从匣子中取出了熟悉的蝴蝶小夹子,缓声命令。
“将小奶子捧起来。”
少女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涌上大片羞红,连眼尾都红得像挨了欺负,细嫩的手指羞涩地蜷了蜷,缓缓抬到身前,托起了那两团绵软的乳肉。
小小的奶尖早恢复了原本的娇嫩,两点粉色的蓓蕾吸引着人的视线。
少女此时的模样像是个进贡的祭品,那双漂亮的眸子害羞地低垂,不敢往上看,而帝王坐在那处,姿态放松慵懒,简直像是两个极端。
男人高高在上坐着,脊背稍弯,伸手托在了少女的手背,好似在帮乏力的少女减轻负担。
随后,温热的长指复上娇软的乳肉,有力的指腹缓慢揉摸那粉色的乳尖,直到那尖端发硬挺立,才将那蝴蝶夹子缓缓夹上。
少女被夹上时闷闷地哼吟两声,突兀被刺激到有些受不住,双眸泛起水光,显得格外可怜。
帝王见了却有些看得兴奋,夹完不忘在蝴蝶上拨弄两下,欣赏少女通红的小脸。
“若是日夜兼程,明早就能回到盛国宫内了,出来这么些日子,贱奴可还记得‘妻奴之礼’?”
他语气轻缓,却像是旧事重提,是在算账。
叶苏这几日有些乐不思蜀,感觉二人像极了寻常夫妻,压根都没想在盛国宫内时那些淫邪规矩,此刻脸上懵懂地浮现了几丝茫然。
虽然爱看话本,但那也仅限于话本,她不是个爱背书学习的人,对规矩之类的更是不乐意记,记得做什么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一下子从嘴中说出?
就算她背下来,从嘴中说出那些事,未免也太羞耻了。
猛然间她还有些心虚,耳根也红了,心底又升起一点恃宠而骄般的埋怨,寻常夫妻哪有这样的,在屋内不许人穿衣服,每日早起要,晚上也要……
想到帝王编撰的《妻奴之礼》中的那些内容,她脸上的红晕根本收不回去了。
“记……记得的。”少女不会撒谎,也根本不会掩饰想法,犹犹豫豫、底气不足地应答了一声。
“那就用这两只骚奶子,取悦夫主吧。”
一句话在少女的脑子里懵懵地转了两圈,不得要领,男人修长的双腿张开,将她拉近,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胸前两团绵软上。
他循循善诱。
“就是用贱奴的小奶子,夹住你的小夫主,好好蹭一蹭。”
少女仿佛是得知了什么新奇的事物,有些发愣,一副天真可怜的模样,令人更想在白纸上沾染污秽。
这种时刻,男人的耐心总是出奇得好。
就像雕琢精美的摆件,灌注心血的每一刀、都在朝那个诱人的成果接近,令这个漫长的过程也变得充满期待和愉悦。
0112 112.马车乳交 下
他一句一句耐心教导着。
“用嘴解开夫主的腰带。”
光裸的少女缓缓低头,用牙齿咬住了略显松散的衣带,小小的头颅埋进了衣襟中,像是找食的小兽。
好在那衣带一扯就开。
与少女浑身光裸的状况相比,男人称得上是衣着齐整,里衣、亵裤一件不落,他也没强求她用嘴褪下裤子,而是自己动手。
窸窸窣窣间,那硬挺的肉柱便很快展露在少女面前。
“先舔湿。”
他语气中带着股压抑,却指令明确。
少女干净纯净的眸子染上雾气,羞得眼眶发红,桃花般粉嫩的唇瓣被贝齿轻咬,抿出小片白色,再咬深些仿佛就能溢出血珠来。
少女的表情实在可怜,仿佛立马要羞耻得哭出来,在男人加重的呼吸声中,渐渐将脸贴近了。
纵然经历了数次欢好,她对这样的侍奉依旧不算坦然,紧张眨眼间长睫颤动,瑟缩着,可爱的小舌头试探般伸出。
那粉嫩湿软的舌尖仿佛世界最可口的珍馐,却对着腥臭丑陋的龙根贴近,诱人的粉舌在肉柱上挪移,香甜的津液一点点将那青筋虬结的柱身染湿。
强烈的画面冲击,糜艳而刺激,湿软滑腻的触感令他的身体都略微绷紧。
少女的软舌濡湿温热,像是个,在用全身上下最柔软洁净的部位,侍奉着主人的小奴儿,贴心得不会展露嫌弃、或不适的表情。
这样奉献般的行为是他手把手教出的,也因此兴奋异常。
那狰狞的肉屌已然挺立到一个可怖的状态,散发着充满侵略性的热气,被少女的舌尖舔到水光盈盈,那舌尖都仿佛被烫到,舔舐时不住地羞涩缩回,舌肉一卷一卷,仔仔细细将每一寸都照顾了过去。
“把小奶子捧上来,用中间夹住小夫主。”
循序渐进的教导又开始了。
少女乖乖地用手捧住了自己的两团乳肉,愈发凑近男人,用饱满的乳球将那粗大的肉柱夹在了乳沟中。
烫,沾满了她的口水,奇怪的气味萦绕在面前,霸道地占据了少女的鼻腔,她的身下不受控制地涌动起异样的感受,想起床榻间的交融,大腿内侧变得有点湿濡。
“捧着小奶子,上上下下地蹭一蹭,乖奴儿。”
帝王的嗓音变得有些嘶哑,吩咐着。
玉白娇嫩的柔荑托起乳肉,将男人的东西夹在中间的乳沟中,饱满的乳肉弹性十足,将那粗大的肉柱妥帖地夹住。
少女依言,捧着小奶子夹着龙根蹭动,那肉棒无比滚烫,硬挺狰狞,短暂的动作都令娇嫩的乳肉被蹭得发烫发麻,隐隐摩擦出破皮般的疼痛。
叶苏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又因为男人压抑的哼吟而倍感满足。
上下蹭动间,顶端的小蝴蝶偶尔刮擦到男人的大腿,便会扯动着发硬的乳尖,令少女的身子敏感得发颤。
马车行驶得不算很颠簸,却还是有些上上下下的晃动,少女上边夹着乳夹,下边插着玉势,仿佛浑身上下都被男人占有标记了。
想到那些专门侍奉主人的奴宠,约莫也像是此刻的她这样,少女便感到一种状似卑微的酸楚、和难以言喻的兴奋刺激。
“用嘴含住了顶端,下面再用小奶子揉揉。”
男人得寸进尺,修长的手指轻轻碾了一记少女的红唇,明示着要求。
少女脸蛋红红,乖觉地张开红唇,低头下去,将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口中。
不像以往口侍时,总要长驱直入,这次她只含住了顶端,喉咙也未受凌虐,只得努力地将奶子往那硬挺的柱身上按揉。
被那张小嘴温柔的吮吸着,男人仿佛陷入极乐温柔乡,似乎他给予的一切都会被心爱的少女乖乖品尝吃下。
龟头上每一寸都被舔得干干净净,连马眼出新鲜泌出的前液都被乖巧地舔舐入腹,舒爽至极。
白嫩的小手自己揉着两团乳肉,将软肉贴着帝王龙根,按摩着那嚣张昂扬的阳物,却久久不见效果。
0113 113.含精+口塞(七百珠加更)
娇气的乳肉渐渐被蹭得发疼,少女艰难坚持着,直到许久过去,熟悉的、腥臊的浓精猛地射入少女口中!
大掌托住少女的后脑,强势得可怕,不容抗拒或后退半分。
而少女却似乎并未察觉什么不妥,待男人抽出,小嘴里下意识也不咽下,乖乖含在嘴里,含得脸颊稍稍鼓起,唇边还黏连着一丝龙根带出来的浊白。
娇艳的红唇似是被男人的东西玷污了一般……
“张嘴。”
男人居高临下地说着,一贯喜欢看她嘴中盛着精水的模样。
下一刻粉唇张阖,唇角溢出两滴还热乎的精水,直往下落,滴答坠到白嫩的乳肉上。
两根长指伸进少女嘴中,拨弄着精液浸淫下的小舌,又搅出了两滴浊精,从嘴角滑下。
“小嘴没含好,该罚。”
赏罚分明的严厉主人,在小奴隶犯错时便会立马冷下脸来。男人语气危险,从马车暗格中拿出了一副奇怪的淫具。
皮质的一圈,上面竖着一根,与龙根的形状大小相差无几的柱状物,不知是何种材质制成,坚韧却有弹性,看上去能随意弯折弹动,却不会被轻易弄断。
“便罚贱奴戴着这个,让小嘴长长记性,好好侍奉夫主,日后夫主的赏赐,一滴也不得漏下。”
原先扮演青楼妓子时,少女用过类似的口塞,可那口塞上的东西大小,显然比不上现在帝王拿出的这个。
栩栩如生凸显的青筋都浮在上头,与帝王胯下龙根的大小几乎一模一样,可材质不如木头玉石的坚硬,也不会将喉咙撕出伤口。
少女看着,心中有些退缩,这么大的东西……塞进嘴里一会会儿也就算了,可按男人的表情,似乎并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
心底抗拒中又带着是否听话、纵容的犹豫,最终她还是没能说出抗拒的话语。
年轻帝王骨节分明的手抬着少女的下巴,另一只手将仿真的龙根寸寸插入那狭窄的小嘴。
那长度要捅进嘴里,看上去甚至有些恐怖,不过帝王早享受过少女脆弱紧致的喉咙深处,对那处奇异的容纳能力有所了解,动作间格外坚定。
淫具硕大的龟头很快抵到了浅浅的喉咙口,少女喉咙犯呕,眼眶发红,没能勾起男人的不忍,插入的动作不停,柔韧的柱体很快插入喉咙深处,将狭窄的喉咙充实地填满。
等整根插入少女嘴中,漂亮的眼尾红着溢出几滴泪花,除了少女崩成圆形的唇瓣,似乎再找寻不到阳物的踪迹。
男人调试着绑带,粗长的假阳具很快被整根牢牢扣在少女口中,毫无缝隙,仿佛生来就要被那小嘴含住。
少女被假阳具塞满了嘴说不出话,只得睁着双眸子看着,委屈巴巴的用眼神展露着抱怨。
喉咙深处被堵得有些难受,呼吸都感到不畅,小巧的鼻尖艰难耸动,汲取着呼吸。
原本认为艰难的形状与长度,真的含进喉咙里,竟也并没有承受不住。
接下来的行程,叶苏几乎光裸地靠坐在软垫上,爱宠一般依偎在男人腿边,还被哄着拿他的腿当枕头。
短暂停下用膳时,帝王便会给她裹上外袍取出口塞,抱着下马车。
而回到马车内,她便又失去了所有衣物,再被堵上那用来惩罚的硕大口塞。
娇嫩的喉咙都快要被塞得麻木了,适应了。
0114 114.罚对了/口侍
夜里抵达了盛国边陲的小城,不像叶苏逃出盛国时与侍卫们住的客栈酒楼,君衍之在此处有一套宅院,盛国最大的钱庄。
雕梁画栋,摆件精细,竟也比得上宫中的八九分。
舟车劳顿,下马车前帝王先吩咐了准备晚膳,才给她戴上面纱,裹了外袍抱进院中。
嘴中的口塞难以见人,好在那面纱系着,将少女下半张脸遮掩得极好,泛着雾气的双眸也羞得不敢看经过的旁人,将脸直往男人身上靠。
喉咙里堵得实在厉害,也没办法说话,她只想男人走得快些,晚膳也快些来,好让他拿出这口塞。
大概是自己心里紧张,叶苏总觉得旁人似乎都有意无意地看她,她便愈发抱紧男人的脖子往他怀里靠去,不想被别人发觉自己此刻的奇怪。
然而,披着男人的外袍,大庭广众被抱着下马车,还欲盖弥彰地戴着面纱,她觉得他人定会感到异样。
腿心有些湿,被男人抱着大步前行的同时,叶苏努力夹紧着双腿,害怕体内的玉势掉落下来,被男人惩罚倒还能接受,若是被旁人听到、看到,她就要羞死了。
日头没有完全坠下,宽敞的屋内却燃上了许多的烛火。
蒙住面纱的少女穿着件与身形不符的宽大外袍,被男人抱在腿上,依赖地埋进他胸前。
没穿鞋袜,坐时衣料在臀部扯着,过长的衣摆下面露出截莹白的脚趾,那脚趾羞怯地蜷起想回缩,又藏不好,直到下人进屋布菜,也只能默默祈祷没被看见。
等人尽数退下,关好屋门,那短暂遮掩躯体的外袍,被帝王自然而然地褪去。
她被放在男人脚边的地上,地毯柔软厚实。
两颗被夹了整日的乳尖麻痒难耐,红通通地挺立着,似乎暗暗叫嚣着想被更过分地对待。
“罚到现在,贱奴应该也长了记性,跪着替夫主口侍,让我看看,贱奴是否真的记住了?”
话落,他垂眸替她解下口塞,巨大的假阳具慢慢抽出,沾满了少女的香甜的津液,惹人生妒。
硕大粗长的一根令人惊叹、亢奋,那粉嫩双唇瞬间闭合,少女含着被刺激出的泪花,喉咙吞咽,像在缓解不适。
而男人,已经开始宽衣解带,片刻后,狰狞肿胀的龙根便出现在眼前。
娇气的少女目露犹豫,仰头望他的模样好似在说“不要行不行”,柔软可欺的模样拨动着帝王的心弦,甚至想做得再过分些。
“快些动作,贱奴要是记不得如何侍奉,十日内,这口塞都不必拿出来了。”
严厉的催促,说得好夸张,整整十日,与当下的侍奉哪个好受些还是好选的。
少女也不敢讨饶了,认命般在帝王双腿之间跪好,张开了被开拓一日的小嘴,乖乖将帝王的龙根含入嘴里。
兴许是塞了太久的口塞,那蓬勃昂扬的肉屌捅进喉咙,并没有之前的口侍那么难受,喉咙深处娇嫩的软肉裹着柱身,热情地收紧、吸裹,红唇都抵到了底端的耻毛,却没有直接离去,一整根都结结实实地含住了。
男人舒爽地闷哼一声,大掌安抚似的抚过她头顶。
“看来罚对了,贱奴的骚嘴儿真会吃,继续……”
淫词艳语中带着鼓励,少女含着龙根,脑袋开始上上下下地挪动,让那粗长狰狞的肉柱在喉咙中插弄起来。
喉咙被碾到发麻发痒,嘴里也全被霸道的味道占据,少女认真专注地动作着,像是急于要让他舒爽。
那张小脸被刺激得梨花带雨,红润诱人,宛如剥了皮的蜜桃。
上百下努力的侍奉过去,帝王才终于要射,知道少女并不会逃脱,可那大掌还是扣上了脑袋,不留退路。
硕大的龟头卡在喉咙极深处,跳动着,浓稠的精水直接灌入了少女的喉管之中。
糊住的喉咙让她呼吸有些艰难,憋红着脸,直到肉柱拔出,她又吞咽了两下,这次几乎都没有尝到味道就吃下了许多,肚子里都热乎乎的。
拔出的龙根还近在咫尺,顶端残留着几缕白浊,少女想着他要求的一滴不漏,因此自觉凑上前去,将龟头含进嘴里,裹着努力吸舔,舌头将残余的精水都吃得一干二净。
“乖奴儿。”
男人被她的行为取悦到了,嗓音低哑温和,很快将她重新抱到了腿上,一同用膳。
0115 115.契书(铺垫没肉)
夜里帝王并未拉她欢好,翌日一早遍启程,直达盛国的宫中。
早起的男人欲求不满,还在她耳边说着,要将她逃跑的惩罚提上日程。
叶苏仍旧只裹了件帝王的外袍,只不过不再是昨日里那件,乳夹、玉势都戴着。
车马禁行的宫道,他们的马车直直驶到了帝王寝宫外,无人敢阻拦。
当与男人如出一辙的玄色身影迎上来,叶苏还有些惊诧,心底也了然,估计是帝王培养的替身。
她被抱在男人怀里,只裹了件外袍,好奇地往另一个“君衍之”打量,打量一小会儿便能看出二人的不同,那人虽然刻意表现得矜贵淡漠,举手投足间难免有些僵硬。
大概是很多事急于定夺,就直接来禀告了。
不曾想当那人还没上前多少,抱着她的男人冷眸不悦地扫过,那人脚步一顿后,识趣地先行退下了。
叶苏被抱入寝宫,熟悉的大床和离开时似乎没有什么变化,金链堆在整齐的床褥上,泛着冷硬奢华的光泽。
男人很快就先离开去处理事物,离开前冷声吩咐她将屋内的亵裤全都找出。
除了大婚初识那几日,其实叶苏很少见他冷脸,此刻见到一副真的要狠狠罚她的模样,让她心里有些发怵,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少女有些不安,又有些茫然,虽然找亵裤并不算什么大事,不习惯宫女侍奉的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实际上她来联姻时并未带几套衣物,在盛国的衣食住行也都全在帝王掌控之下,他还乐于亲自给她穿衣裳。
纵然她也是个暧爱美的娇小姐,联姻而来,早便将取悦帝王放在了首位,衣服首饰不及小命重要,也从未拒绝过什么。
明明是联姻的皇后,却觉得像在做奴宠,叶苏总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可想到自己的确是逃出了盛国,于一位联姻皇后来说真的算是大错。
找出些亵裤什么的,也只是小事,她仿佛有预感,后边还有别的东西等着她。
忐忑之中,少女裸着身子,夹着身体里的玉势,双腿发软地在屋内打量张望,慢慢迈着步子,找寻自己的亵裤。
不算难找,兴许也因为少女在寝宫内几乎没穿过亵裤,她只从柜中翻出了十来件,甚至还没有各式各样的肚兜来得多。
帝王回来时时间已经逼近正午,拿来了一个精美无比的木箱,将她翻出的亵裤都装了进去,还上了锁,摆在寝宫的角落。
少女眼巴巴地看着亵裤都被锁起,也察觉到,之后的一段日子,约莫都不能穿亵裤了。
午后,她又只被裹了件外袍,与先前一般,去陪同帝王处理政务。
只是当被带到桌案前,哪里有什么政务,帝王的桌上只摆着一纸契书。
叶苏看过些关于商贾的传记,也大致知晓买卖契书的内容,帝王呈于桌案的契书,盖上了盛国的国印与帝王的私印,内容却不大正经。
即日起,皇后叶苏自愿成为帝王爱奴,自愿将身心交与主人,保证日后乖乖服侍夫主……
即立此契,不得违抗……若日后有所违背,废后位,贬为美人盂……
特此签字,贱奶子与贱穴画押为证……
少女的外袍已然褪下,光裸着,被男人指着看完那契书里的内容,身子都羞得热起来,那一句句看过去,大致记得的却只有最重要的那几句,她甚至不清楚“美人盂”是什么,只觉得不会是什么令人好受的位分。
0116 116.签字画押 上
这分明就是奴隶契书!
少女想着有些气愤,又有些不敢表露出来,只是面上难免显现犹豫与羞耻。
粉白的小脸上贝齿轻咬,身旁的男人见状取出一支紫毫笔,笔杆修长,刻着精细漂亮的纹路。
笔杆递至少女身前。
“阿苏看完,便签字画押吧。”
那语气分明温和,却带着股不容置疑。
虽然以这些时日的相处,暂时觉得君衍之并不会忍心伤害她,可这是泯灭人权的奴契,与那些口头说说的“贱奴”好像不同……
少女面颊通红,显然有些不情愿,接过笔后迟迟无法下手。
帝王把契书拉近了些,高大的身躯绕到她身后,将她拿笔的右手握住,温热的身躯相贴,带着她去蘸那砚台中磨好的墨汁。
帝王低沉好听的声音并没有动作那么强势,而是循循善诱着,引导着她在纸上签字,近乎诱哄。
“不必担忧,阿苏是孤的皇后,只要阿苏不想着逃跑,夫主会一直宠爱你,将你想要的所有都寻来。只要阿苏稍稍听话,这契书不过是一纸摆设……”
低缓柔和的语调宛如涓涓细流,悄无声息地动摇着,少女本就不坚定的内心。
的确……日日淫靡的欢好,好像签不签这契书,她的日子也差别不大,若是签了能取悦到男人,也不算亏了。
想到此处,叶苏也没再犹豫,多日不曾书写,对自己姓名的两字都有些生疏,好在手似乎有着它的记忆,一笔一划倒还流畅,写出的小字娟秀好看。
写完却似乎后知后觉有些忐忑,少女娇软地喊他,“夫主……阿苏不是真的贱奴吧?”
那声音懵懂又信赖,让人不自觉想应承下一切。
“当然,阿苏先是孤的小妻子,小奴儿只是闺房乐趣。”
大抵帝王惯常对他人的声线都冷硬漠然,此刻柔软得不像是位君主,令人有种好似他在伪装的不安感。
“乖阿苏,现在便是画押了。”
大掌接过她手中的笔,放置在一旁,凉软的薄唇在她额间落下轻吻,他的话语间仿若带着鼓励赞善,还有些得逞的笑意。
叶苏的注意力也随之转移,想到那上面写的,要用贱奶子与贱穴画押为证……热气直冲脸颊,少女的耳根、甚至脖颈都红了起来。
性子单纯的少女不得其法,只能被男人牵着鼻子走。
“就小奶子先来吧,将乳夹取下,夫主替你上些画押的墨水。”
帝王走到她身侧,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少女娇嫩的乳肉上狎昵地揉摸两下,指腹感受着弹软细腻,好整以暇等待着少女自己取下乳尖。
少女红着脸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男人宽大的手对比之下十分粗糙,磨得她的胸前有些不适,可那力度适中的揉弄又带着异样的酥麻,揉得她身子发软,感觉腿心都要泌出淫水来。
粉嫩的奶尖夹久了,也变得红艳诱人,缩不回去似的维持着挺立的模样,这会儿注意力终于到此处,才感觉泛起的酸痒异常可怖。
0117 117.签字画押 下(千二收加更)
少女伸手,小心翼翼地抓住夹柄,将那两颗乳夹轻轻取下。
而就在她取下的下一瞬,帝王温热的指腹就凑了上来。
娇嫩的乳尖被夹出小小的凹痕,顶端的蓓蕾红艳硬挺,指腹按压,能感受到那处的敏感战栗,可怜可爱。
少女的眼眸氤氲起水雾,原先约莫是被夹久了变得麻木,此刻涌起针扎般的疼意,伴随着蚀骨的酸痒袭来。
而经那指腹一揉摸,热度加剧着疼痛,揉摸又加以抚慰,变得异常酥麻难忍。
她身子发软,手也扯住了男人的袖口,似乎是以此来稳定身形。
脆弱的乳尖十分敏感,仿佛能感受到粗糙的指纹在其上摩挲,使得她浑身都有些发颤。
男人手指只按揉片刻,紧接着却将俯身下来,径自含住了她一边的奶尖。
“唔……”少女被温热的唇舌刺激得闷吟一声,瞳孔兀自睁大。
灵活有力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拨来弄去,小小的夹痕被湿软的舌头完全契合,乳肉被大口吸入男人的口中,极具霸道的吸舔,像要将她的乳肉给吃入腹中。
剧烈的酥麻感席卷全身,她不由自主将手搭上男人的肩膀,不知是要推拒还是迎合。
一边吃完,他便又换了另一边舔吮,两边的乳肉都被舔得水光发亮,他才渐渐依依不舍地松嘴,提笔在砚中蘸了许多墨水。
男人身姿颀长,那差距压迫感十足,此刻他垂眸,目光专注落在她胸前,提笔比划两下,便在那发颤的乳尖上落下。
肌肤难以轻易留下这种墨汁,他蘸了许许多多次,终于在两个小奶子上复上薄薄一层墨色。
“贱奴将小奶子印上去吧。”
帝王示意着契书后边大片空白的左侧,又指了指右侧。
“此处是留给贱穴画押的,奴儿盖奶印的时候可要小心些。”
少女满脸通红,在帝王指示下,捧着两团乳肉,对准那处小心翼翼地压下。
等她起身,便见到空白处形成小奶子的印记,硬挺的乳尖怼到纸面,竟将边缘小小一圈没印上墨色。
两团圆形的印记中央赫然有一条细细的白痕,是少女两团中央的沟壑。
“将玉势取出,该贱穴画押了。”
男人哑声吩咐,将那空白的一角挪到了桌角,似乎是方便少女用小穴盖章。
此刻的少女大概是想着早弄早结束,也顾不上内心的煎熬,乖巧地伸手到身下,缓缓将里边都玉势取出。
只是在视线灼热的双眸前,做这般自渎般的事,少女格外羞耻,手指也颤得厉害。
原本穴中就有些泛湿,她抽出得毫不艰难,只是经了之前含不住精水的惩罚,怕穴里的精水流出,紧张努力地夹紧着女穴。
玉势被放在一旁,帝王又将笔蘸了墨,这次往少女粉嫩湿软的身下探去。
光洁粉嫩的小花穴被墨汁画成黑色,极细的毛扫过脆弱的花蒂,宛如被细毛缓缓扎过,痒得出奇。
穴口颤抖着,蜜肉努力咬紧,仿佛绷紧的弦,轻易拨弄就会一败涂地。
那纸摆在桌角,她要抬着腿坐上去才能将穴儿印上,可张着腿穴里就难免难以缩紧,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见她踌躇的男人直接替她做出了决定。
一只腿儿被帝王抬起,搭上桌面,帝王用大掌抱起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到了桌面。
“贱奴可要对准了。”
少女一双玉臂下意识往前撑着,男人强劲的力道将她下身直接悬在了那片契书之上。
双腿蜷起,用膝盖抵着桌面,叶苏已经快夹不住身体里的精水,小要快些结束,因此依言对准了便往下坐。
只是她刚一坐下,穴里的精水像是被纸面导了出来,竟收不住地往外溢出,她急急地夹紧,却还是感到有些许从穴里涌出。
等她从那纸上起身,白纸上显然已经留下了印记。
男人看着纸上的穴印,两瓣饱满的贝肉印得较深,明明努力合拢的穴缝,凹陷处却印得有些艰难,外深内浅,似是将穴儿印出了个没合拢般的模样。
中央还滴上了些许精水,在漆黑的墨印中填上奇怪的白色。
男人看了那穴印,却还算满意,“这次含不住夫主的精水,便不罚了,贱奴这也算替夫主画押了。”
他说着,仿佛此刻不罚是他大发慈悲才准许的。
契书在桌上渐渐风干,男人取来了盆备好的温水,拿帕子给她细致清洗。
底下也不让她继续夹着,倒吩咐她放松,将里面的精水也都清洗了干净。
0118 118.共梦蛊:狐妖与魔君
签完了贱奴契书,帝王这一日都变得温柔体贴,虽然平日里也如此,总让叶苏有种奇怪的感觉。
夜里,帝王却是拿出一个小匣子,那外边雕得华贵精细,散发着淡淡药箱,里面躺着两颗看似相同的药丸。
“这是共梦蛊,阿苏不想当真的贱奴,夫主可以带你入梦,瞧一瞧什么是真的贱奴。”
彼时少女不知晓,入梦者会短暂地失去现实中的记忆,完完全全进入梦中,化作另一个人。
她见男人毫不犹豫咽下一颗药丸,在帝王亲自倒了杯水递来后,带着对未知的忐忑,还是乖乖将药丸放入了嘴里。
二人躺入床榻,难得没有欢好,很快便坠入梦乡。
少女在一片黯淡黑沉中醒来。
记忆仿佛缺失了一大块,脑袋发懵,发冷的身体蜷在一起。
很奇怪,好像没感觉冷,但脑子里觉得自己应该是冷的。
泛酸的双眸有些想哭,她看到周围是一根根竖立的细柱,延伸向头顶形成一个不高不矮的穹顶,大概能允许她站起身来,不撞到头顶。
周围罩着密不透风的黑,像是一块黑布,外边的光亮让那黑布显得不那么黑,却依旧令妖觉得窒息。
对了,她是一只好奇到妖魔边界玩乐的小狐妖,被可恶的魔族掳掠,说要将她进献给大人物,兜兜转转来到了此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可怕的威压,寂静之中,她听见,自己最后被转手到的那大人物,声音微颤,卑微恭敬地开口。
“尊上,这是属下几经辗转得来的小妖奴,特意献给您赏玩……”
尊上?这是这大人物先前看她时,满脸淫邪、却不动她分毫的原因吗,将她献给更危险的人物?
刚成年的小狐妖,连人形都维持得艰难,更别说魔域中各个膘肥体壮、奇形怪状的魔族,连身高七尺的小魔都打不过,到了更可怕的大人物手中,如何能够逃出去?
忐忑惶恐之中,头顶盖着囚笼的黑布被“唰”地一下扯开。
突来的光亮有些刺目,少女蜷起身子抱住自己,闭着眼不敢抬头。
探究般的锐利目光仿佛烧人的烙铁,直直落在她身上。
少女穿着层层叠叠的白色纱裙,却衬得那肌肤更加光洁白皙,些许是献给他的东西不敢轻易动手,少女衣着干净,鞋袜齐整,浑身也不见伤口,有被好好养护着。
她可怜兮兮地缩在金丝笼的一角,浑身散发着畏惧瑟缩的气息。
王座上,不近女色的魔君大人也不由得将视线久久停留,甚至没听清边上那魔聒噪的、想要讨赏似的表忠心的话语。
“尊上,这小妖心思纯净,最好管教了……按人界的话术,属下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哎呀,还有些有意思的,您看……”
二魔一妖的殿中,只有一个魔还心绪活络,只见那魔,手中魔力幻化为一道长鞭,朝着金丝笼猛一甩鞭!
“啪”地一声,长鞭打到笼身,没有抽到少女娇嫩的肌肤,甩动的气流却还是吹动了少女颊边的青丝。
“啊!”
一声娇软的惊叫像是打破了什么,少女应激般抖着身子,蜷缩的躯体瑟缩着。
只见那小脑袋上突兀地蹿出一对柔软的耳朵,身后那脆弱的人类布料也被撑裂些许,蹦出一团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许多魔族喜欢养些狐族的小妖,约莫也有这耳朵与尾巴的原因,魔君大人只爱嗜血的杀戮,对那些嗤之以鼻,此刻却有些移不开眼。
粉色的狐耳上长着雪白的狐狸毛,冒出时警惕地竖起来,马上又委委屈屈地垂下来,盖住听力极佳的狐耳,像在徒劳地抗拒着现状。
后边的尾巴是毛茸茸的一长条,也可怜兮兮耷拉着,紧紧圈在自己的身体上,天真烂漫的小狐狸此刻像是被吓惨了。
0119 119.小狐妖:叫你奴儿
刚成年的小狐妖妖力低微,维持人形要催动妖力,控制不好或是过于紧张,便会冒出些原型,比如耳朵、尾巴。
更遑论此刻,她正在魔君的殿中,妖界传闻的魔君,是能生啖兔肉、狐肉、老虎肉、鬣狗肉……总之一切肉的存在。
况且魔族弑杀又重欲,妖界好看的小妖进了魔族,就仿佛是胡萝卜进了兔子洞,被当做毫无妖权的物件都是常有的事。
想到这,少女愈发瑟瑟发抖。
“尊上您看,这小妖奴的耳朵和尾巴都是十足十的好摸,厚实耐玩,就算不想把玩,那颈子也细嫩好杀,给您当个手痒发泄的玩意儿也成……”
这话,吓得笼中的狐耳少女愈发瑟瑟发抖,她想着与其被人揉着耳朵尾巴,慢慢把玩致死,说不定被一下子掐脖子窒息而死,还能畅快许多。
可她刚成年啊,还是个没经历过情爱,甚至连人间的糖葫芦、都没有吃过的小狐狸,早知道这样,她在家里一定会好好修炼,不往外乱跑的,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思及此,少女酸涩的眼眶终于掉下泪来,紧紧埋下的头颅不敢抬起,那泪水都流到了自己的纱裙上。
“你碰过了?”
一声冷沉而暗含杀意的质问响起,那声音磁性好听,带着男人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可怕占有欲,令笼中的狐妖少女都心头一紧。
“没……”那魔心头大骇,磕磕巴巴地解释着,“没有没有,这是献给尊上的东西,属下,属下怎敢染指,一根毫毛都不曾碰过……”
“这小狐狸本座收下,你可以退下了。”
他似乎还算满意,言语驱散属下,从魔君的王座上起身,缓步走近中央的金丝笼。
那下属魔离开前,还呈上了一份卖身契。
虽说是掳来的小妖,并不算实际上的卖身,卖身契不过是魔与魔之间交易的凭证,将妖当个物品般卖来卖去,也能训诫那些不听话的小妖。
魔力擦去,再弄上新的姓名,便是换了一个主人。
此刻,明晃晃的两个名字在那卖身契上,显得格外匹配。
“原名叶苏……”
魔界至高无上的尊上在嘴中细细咂摸着这个名字,念起来竟觉得异常香甜,他喃喃着,轻易决定了少女接下来的命运。
“听说有了主人的小妖奴,不需要原本的姓名,我是你的新主人,要取什么名字好呢?”
他自言自语说着,却明显没有征询的意思,语气玩味,像见到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少女惊惶间小心翼翼地抬起点头来,只见笼外的男人身量高大,魔域的魔君大人有张轮廓分明、俊美无俦的面庞,气质比族中的大长老看上去还不好相处,却让她觉得有些熟悉的亲近感。
那双墨眸宛如深潭,压抑着狂热与愉悦的目光与她视线相撞,惊得少女再度低下头去。
太……太吓人了!
她会不会被掐死?
“你是本尊收下的第一个奴儿,就叫你奴儿吧……”
他的语气高高在上,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睥睨,取出的名字更是无比随意,将少女用了这么久的姓名轻易舍弃了,仿佛只需要取悦他一人就足以。
的确,对毫无人性的魔君大人来说,手下也不过是好用的刀,区区一个小妖奴的感受当然不重要。
虽然他此刻的确感觉,心中有些奇异的喜欢,觉得,像是普通魔那样疼爱一个小妖奴,也未尝不可。
0120 120.小狐妖:真是不乖
小狐狸不曾回应,还瑟缩在原地,令高傲的魔君大人有些不悦,眉间轻蹙,他大手一挥,魔气外溢,那对狐来说坚硬无比的金锁应声破碎,金色的碎片零散地掉落在地面。
“过来,奴儿。”他打开了金丝笼的门。
少女此时才稍稍有些反应。
要知道被抓到魔域的日子里,她的笼子开启时,外边总站着好几个魔族,生怕她逃跑了,她就算想着要逃,一次也没成功过,具体的情形似乎已经记不清了。
可现在,外面只有一个魔……可她也根本逃不了啊!那强劲的魔力,能破那个锁,也能一下子捏碎她吧……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便是她看着魔君的那张脸,总觉得熟悉,她隐隐觉得这张脸应该对她格外温和宠溺,不会狠心伤害她。
因此少女突然就没那么害怕,抬起头看向男人,有些委屈巴巴地开口,“我……我是被强行掳来的,我不是奴儿,不是什么小妖奴,我是住在妖界寻山的狐妖,才刚刚成年……”
“哦?”男人目露兴味地看着她,似乎在惊讶于害怕魔的狐狸能说出这么多话,天真单纯得可爱。
“是成年的小狐狸啊,都可以给本尊生狐狸崽子玩了。”
“不……不是的……”小狐狸似乎睁圆了眼,不知如何反驳,抬起的小脸泛着红晕,狐耳不安地抖动两下。
“奴儿,出来,要是本尊来抓,控制不好力道,说不定今晚就能吃上狐狸肉了。”
小狐狸的耳朵惊得竖起,心道传闻果然是真的!
心里畏惧,可她还是不得不扶着笼子站起来,往笼边走去……
只是走到门边,她瞅见大开的殿门,想着兴许男人此刻姿态慵懒并不戒备,说不准她能趁其不备逃出去。
走到门口,她猛地化为原型,如同闪电般猛地朝门口蹿去!
短短的距离,等她蹿出门外,再拐几个弯,肯定就抓不到她了。
男人伸出去迎狐的手一顿,紧接着便是朝狐狸蹿出的方向一转,一股无形的魔气悄然涌出,如同细密的大网紧紧朝叶苏的方向裹去。
白狐瞬间仿佛被无形的屏障挡住,蓬松的白毛团子定在空中,紧接着不受控制地往后回倒,很快后颈便撞上一只温热的大掌。
后颈子被魔轻易揪起,她如同死狐般绝望地瞬间瘫软,耳朵尾巴都耷拉着垂落,在他手中像个柔软的毛条。
“真是不乖。”
他语气发冷,将可怜的小狐狸拎到手臂上托住,下一瞬牢牢抱在身前。
他大步走到一边,近乎诡异的好奇目光落在笼边另一个礼物上,黑色的箱子里摆着一本书,书名《狐妖奴隶驯养法》。
下一刻他翻开书页。
怀里的狐狸有些瑟缩,还是好奇地也垂头去看。
魔域里写出的书,能有什么雅致的好东西。
不像小狐狸偷看的那些、人界里恩爱缱绻的话本子,那书夹杂着调教的范图,言辞淫靡,带着对奴宠的轻蔑玩弄,让狐不敢多看。
而魔君大人却看得格外兴致高昂。
这些以往令人毫无感觉的东西,此时思及怀里的小狐狸,竟变得令他蠢蠢欲动。调教一只漂亮可爱的小狐狸,日夜随他玩弄,想想便觉得无比兴奋。
魔君大人一目十行看了小半本,轻易便将里面的内容意会了个七七八八,他唇角轻勾,溢散出几丝危险气息。
狐狐身子一抖,突然又被揪起后颈,被重新放到了笼子里。
逃跑的小狐狸要被关上几天。
可他转念一想,按自己此刻的兴奋,关上几天他自己会先忍不住,关上门后又打开将狐狸捞了出来。
“恢复原型,喊我‘主人’,本尊就不把奴儿关回去。”
他话里恩威并施,吩咐得极其自然,小狐狸的记忆中早被这金丝笼憋了好几日,无法继续忍受,因此乖乖恢复了原本的人形,怯弱又委屈地喊了声。
“主人……”
喊得并不真情实意,却喊到了男人心里,仿佛被什么甜蜜的东西填满,满足感攫住了他,他和小狐狸好像生来就应该这样。
0121 121.小狐妖:被魔使摁着口
这么多年岁都不曾动情,此刻魔君大人的胯下竟兀自激动挺立,孽根在黑袍下支起,传达给身体一股灼热的、蓄势待发的欲念。
奴隶是没有话语权的物品,主人可以随意使用,狐狸生性骚浪,吞精饮尿都是给她们的赏赐——
书中的这句话让他格外满意,身为主人又怎么需要迁就一个物品。
因此他也不忍耐,“奴儿跪下,将嘴张开。”
简单直白的命令,还带着点驯服的意味,令没怎么受过苦的狐直接红唇微张,呆愣住了,像是猛然遭受到了从未经历的巨大困难。
魔君大人看着,觉得那粉嫩的唇瓣实在诱人,柔软干净,很适合让主人发泄第一次欲望。
然而对于小狐狸来说,她根本做不到!这样凌辱般的行为,怎么可能让狐轻易接受,可男人气势慑人,她的“不要”也说不出口,只能呆站在原处。
“做不到?”男人只等了片刻就不耐烦了。“那本尊便让木一和木二帮你。”
说着,殿外走进两个人高马大的魔族,戴着面具,周身气质仿若死物。
少女并不知晓,这两个魔就是魔君大人用木头幻化的傀儡,由男人一手操控,直接接收他的指令。
只见男人转身走去,在那象征魔君的奢华高座上坐下,修长的双腿放松地张开,姿态慵懒肆意,大张的双腿间支起象征情欲的弧度。
她的心中被这可怕的消息震得无法思考,不等她做出抗议,就见两个魔使径自走向她,一边一个抬起她的胳膊,直接将她架到了魔君腿边。
胳膊上的大掌冰凉却有力,将她这只可怜的小狐狸提起来毫不费力,她被摁跪在魔君座下。
一个魔使摁着她,令一个却是弯腰将魔君的衣物解开。
很快,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弹出,猛然出现在身前,少女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突然意识到男人让她张嘴做什么,双眸含起水雾,猛然挣扎起来。
嘴怎么含得住那样的东西?!肯定要撕裂的!
可小狐狸微弱的力气根本拗不过两个魔使,被压制得死死的,此刻的她终于对妖奴是什么有所实感:随意被魔玩弄的,毫无妖权的物件。
魔使冰凉的大手将少女的下巴掐住,迫使她张嘴,另有一只手配合地摁在她后脑,将她往那散发着诡异热气的肉柱上压。
属于魔的气味一点也不纯净,没有族人身上的香甜清冽,狐一点也不喜欢,漆黑混浊、毫无灵气。
可她就是被摁向那腥臭的肉棒,红唇被塞入魔君硕大的龟头。
令人作呕的魔气令她浑身绷紧,不适得脑袋上的两章耳朵都应激竖起。
身旁两个魔使异常冷漠无情,却都垂眼跪着控制着她,两魔一妖皆服侍于上首的魔君大人。
虽然那两个魔不曾言语,她仿佛在被三个魔一起玩弄着,被他们共同观看着被玩弄的现场。
下巴上的手松开了,她的手却一左一右被抓得更牢固,脑后的手依旧往前按着,将狐耳少女脆弱的喉咙,直往那狰狞跳动的阳物上压。
“唔……”
少女发不出声音,连抗拒的呜咽都有些发不出声,喉咙被未知的东西羞辱般侵犯着,不住发呕,羞愤与耻辱交织、还有那近乎窒息的堵塞感,令她的脸涨得通红。
剧烈收缩的喉咙,让魔君大人享受到从未感受过的快感,操纵傀儡的心念更加急切。
一个傀儡将少女的双手都桎梏在身后,另一个则将少女的脑袋捧住,狠狠往下又猛然提起。
粗硕的形状将少女的唇瓣撑得很大,看上去特别吓人。
小小的头颅被无数次压下,巨大的肉屌也被顶得愈深,直到最终进无可进,将魔君大人一整根都送入小妖奴的嘴中。
娇嫩的喉咙被不匹配的巨大肉根充分塞满,死死按在上面,小狐狸的脑袋几乎快要晕厥,喉咙仍然敏感地收缩着,做着无效的抗拒,无意识的泪顺着脸颊淌下。
快要无法思考,那股绝望却是那么强烈,难以忽视,似乎必须要她接受现实后才能消散。
0122 122.小狐妖:吃精舔干净
可是她是个刚成年的小妖,怎么可以做臭魔族的奴隶啊!她不愿意不甘心,她是个会思考会难过的狐狸,不想做魔族发泄欲望的器具!
小狐狸头顶的粉色耳朵不安地耸动,很快便有温热的大掌复上来,是魔君的两只手,将她敏感的耳朵揉来揉去,让她耳中的声音都变得模糊混乱。
魔使冰凉的手将她的脑袋再度提起,以一个规律到近乎死板的速率往男人的肉棒上按,她的喉咙被顶得不断犯呕,又推不出嘴中的肉柱,软肉被邦硬的柱身碾来碾去,特别不舒服。
头顶的大掌同时还在爱不释手地揉她的耳朵,她的狐耳,都逐渐放弃挣扎似地耷拉下来。
男人居高临下地享受着强制得来的欢愉,爽得黑眸轻眯。
漫长而可怖的凌虐过去许久,狐快喘不上气了。
猛然,不停压着她吃那肉根的手停了,将她的脑袋摆在一个特定的位置。
顶上毛茸茸的耳朵被抓着,那根狰狞的东西抵在她舌头上跳动,射出了好大一股滚烫咸腥的东西,粘腻恶心、很不好吃,烫得狐舌头发麻。
她舌头狂抵,嫌弃得想吐出去,便听见高高在上的魔君大人冷声提醒。
“魔域可没有妖界的灵气,本尊的精尿便是奴儿日后仅有的吃食,要不要吐出,可要想清楚了。”
像是威胁,说着,他直接将肉棒从她嘴中抽出,又仿佛他毫不在意她的生死。
小狐狸含着一嘴魔族腥臭的精水,下意识含住了思考,这下才后知后觉几日都没有吃过东西,肚子里感到一阵饥饿。
她脸色发白,在脑中权衡着,最终还是红着眼,将嘴里魔族恶心的精水给咽了下去。
头顶的魔君大人轻笑一声,语气愉悦,“这不是做得很好吗?奴儿就该有奴儿的样子。”
叶苏在心底反驳。她做得一点都不好,都是他让手下摁着逼她做的。可她这会儿刚被强制地使用了,根本不敢反抗。
小狐狸的肚子里被精水喂得热热的,心中却是发冷,作为魔君奴宠的日子似乎一眼就望得到头。
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绝望地耷拉下来,脑袋上的手都松开,她晕乎乎地跪在魔君双腿间,屈辱得想立刻晕倒。
不过几息之间,她的耳朵又被男人抓着,将她扯向双腿之间,粉嫩的脸颊都捧上了灼热的柱身,
“来吧,舔干净。做不到就让木一木二帮你。”
少女看着眼前的狰狞巨物,刚从她嘴中抽出,沾满了她的口水,顶端还有几滴残留的白浊,一定也一样难吃。
可是她不想再被摁着,只得压着委屈,乖巧地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三个魔的冷漠观赏下,少女被迫生涩地舔弄魔君巨大的肉屌,只想尽快结束。
“嗯……的确是骚浪的狐狸……”
魔君大人自言自语,毫不顾忌少女的羞耻煎熬,仿佛将整个狐狸一族都定性了。
少女想要反驳,可她现在这么惨,反驳了又能如何?想着,委屈的泪花从眼眶溢出,她想死死憋住,却都是徒劳。
舌头在可恶的肉棒上一扫一扫,纵然不情愿,还是将那精水卷入嘴里咽下。
小狐狸噩梦般的奴隶生活,开始了。
0123 123.小狐妖:承欢
魔族性欲旺盛,仿佛是魔力强大的反噬,重欲而暴虐,做为魔域之主的存在更是可怖,几乎是从第一次起,时不时便要用她的嘴泄欲一番。
狐狐没有狐权,直接失去了穿衣服的权利,还要被揉软乎乎的乳肉,被上上下下摸个便,被命令在他胯下跪着,含那根丑陋腥臭的肉屌。
要是不做,一旁的魔使便会压着她做,短短一日里,她几乎一半的时间脑袋都埋在魔君胯下,仿佛真成了一个泄欲的物件。
他的欲望愈演愈烈,狂躁地在她嘴里发泄了一次又一次,妖族强大坚韧的自愈能力害惨了她,让她喉咙难受,却又能轻易恢复如初。
直到魔君大人突然拿出那本《狐妖奴隶驯养法》,读完了后边的半本。
男人拿着书细细读着,另一只手还将她的脑袋按往身下套弄,两个魔使守在一旁沉默观看,少女满含委屈地被迫侍奉,喉咙深处阵阵发呕。
喉咙深处软肉被一下又一下重重碾磨,没到他惯常发泄的时间,他却揪着她的耳朵将她的脑袋提了起来。
小狐狸懵懂漂亮的小脸遍布潮红,唇瓣湿濡地张合,被他玩弄得可怜兮兮,他心里喜欢得不行,轻拍了拍柔软的小奶子。
“转过身去,屁股撅起来让本尊看看。”
小狐狸浑身紧绷,将屁股朝向他人太过羞耻,让她紧张得耳朵竖起,连尾巴也下意识垂落,挡在臀缝。
不过很快,他似乎就要喊魔使来做,她逼不得已,将身子转过去,从跪着变成了背对他撅着屁股跪着,尾巴却还倔强地盖在臀缝中央。
魔君大人也不在意,一把就抓住了那雪白蓬松的大尾巴,往上一提,另一只手探入那臀缝里探索。
敏感的尾巴被抓住,小狐狸的尾椎都感到一阵酥麻,不过很快,脆弱的双腿之间复上大掌,被亲昵地揉摸了好一会儿。
生涩的穴缝被长指稍稍拨弄,前端的阴蒂也被揉住碾动,诡异的酥麻感蔓延,让她不住想夹腿。
“奴儿的这里还没用过,看着这般窄小,不知要裹得多紧。”
话音落下,少女猛然有了些不详的预感,他是想插进她身下那处……
不行,那里自己都很少碰,怎么可以被魔的东西插进去!
“不……不可以的……”
她有些害怕地抗拒着,身子往前爬动,可却忘记了纵然没有魔使,他们二人的力量也是极为悬殊的。
拉着她尾巴的手兀地收紧,爬动间她的尾巴被扯得生疼,似乎真的不怕扯坏她的尾巴,少女不敢爬了,委委屈屈地维持着弄不疼尾巴的距离,恨不能离身后可怕的魔越远越好。
可惜她的愿望注定破碎。
男人不悦地抓着她的尾巴揉摸,走到了她身后,提着她的尾巴在那白嫩的屁股上扇打了两下。
掌风袭来,传来一阵又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好像又没那么痛,但是她心里就觉得痛得快要死掉了,委屈的眼泪流个不停。
屈辱又害怕,为什么狐要承受这些。
“主人要做什么,还用低贱的奴隶同意吗?”
他的语气高高在上,带着对小狐狸爬走的不悦,轻蔑意味十足,说着,又在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扇打起来。
少女的屁股被打得一颤一颤,被扇打的部位隐隐泛红,双眸湿濡,被羞辱到险些晕厥。
可不等晕厥,更可怕的来了,男人从背后掰开她的双腿,不顾狐尾的胡乱拍打,胯下炙热硬挺的东西直接顶上了刚成年的稚嫩小穴。
紧接着便是狰狞的肉屌不管不顾往里顶弄。
“啊……”
少女凄惨的呻吟绝望而动听,疼得身子发颤,身子仿佛被利刃破开,难受得想马上死掉。
不过很快,身后的魔君大人心疼了,手指在小狐狸的后腰处轻点,一股强劲的魔气涌入她体内,瞬间令她疼痛难忍的身下突然变成另一种感受,极致的、可怕的瘙痒与渴求。
“唔……”
等到那粗壮的肉柱继续顶入,娇软的嗓音变了调,婉转娇吟,难耐地压抑着。
好奇怪,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感受,身体被充满,酥麻酸爽,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电流滑过。
身后的男人疯狂地摆动腰肢,狂猛的抽插几乎要将她的腰肢撞到散架,狐狸尾巴被紧紧抓着,仿佛驾马者手中的马鞭,她只能撅着屁股,被顶得双腿发软。
这样的交融比用嘴含那东西更可怕,她的身体都仿佛变得不是自己的了,在男人胯下毫无尊严地承欢,失去不仅仅是姓名与狐权,还有内心深处执拗坚守的不情愿。
她的脑袋在无数次贯穿下无法思考,眼前好似蒙上一层薄雾,什么也看不见想不了了。
最终,魔族滚烫的精水深深射入小狐狸体内,小狐狸敏感得痉挛起来。
抽出的魔君大人看着那口湿软红艳的小穴,像是被开拓狠了,暂时缩不回去,小小的穴口,热乎乎的精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与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将大腿内侧都染湿了。
0124 124.小狐妖:当尿壶都不合格(喝尿慎入!)
魔君大人一面满意至极,一面又不悦于小狐狸居然含不住,他坐回座椅上,将小狐狸朝自己拖近了些,将那梨花带雨的小脸再度朝胯下按去。
“舔干净,淫贱的东西。”
他语气严厉,羞辱的话说起来异常令他兴奋,仿佛真的像在对待一个无足轻重的物品。
小狐狸听到这话表情显得更可怜了,乖乖地埋头,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魔君大人爽到不行,感受那小舌头一点点的侍奉,恨不能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让少女埋在他身下。
少女此刻是一副什么表情呢?羞耻不甘又不得不屈服,天真可爱却被淫欲沾染,总之每一丝表情都是他喜爱的模样,让他想狠狠地玷污。
魔君大人揉着可爱耸动的狐耳,享受着口舌服侍,突然涌上新的恶劣想法。
抓起厚实粉嫩的狐耳,他带着玩味地冷声命令。
“把嘴张开。”
不同于一开始的强制张嘴,大概是知道反抗无用,此刻的少女学乖了,直接张开了红唇。
张口的弧度不大,嫣红的舌肉在其中若隐若现,却很够他用了。
不曾提示些什么,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马眼射出,尿柱直直落入少女口中。
少女简单地感受到那是什么后,仿佛崩断了最后一根弦,猛烈挣扎起来。
好脏!怎么可以!
只是狐狸耳朵还抓在男人手里,她的挣扎翻不起水花,反倒那淡黄色的液体胡乱喷溅,沾湿了少女娇美的脸颊,将她的脸彻底变得脏兮兮了。
溅出的液体顺着脸颊、脖颈一路往下,甚至滑落到少女的小腹上。
很快,那喷射中的肉根就直接塞进了少女嘴中,少女的舌头抵着,却抗拒不了男人狠狠压制的力道,将剩余的尿液完完全全灌入了她口中。
少女的脑袋胡乱晃动,却被死死压制着,男人像是存了心凌辱她,接下来射出的速度控制得极为缓慢,腥臊的尿液缓缓经过她的舌头,仿佛要让她彻底记住,魔族那恶心的尿液的味道。
无数的味蕾绝望地叫嚣着想呕吐,可是却一点也吐不出来。
比起用嘴发泄魔君的性欲,咽下魔族的精水,或是用身体,都没有此刻的尿液来得屈辱,比精水更脏,更像排泄物的存在,将小狐狸的尊严仿佛狠狠碾入尘土里。
她眼中含泪却哭不下来,思绪恍惚,男人射完,她像被瞬间磨平了棱角,也不继续挣扎了,大概也是真正将挣扎无用记住了。
刚开始见面的错觉终究只是错觉,男人根本不屑于哄着她宠着她,也不会心软,在魔君面前,她这只小狐妖不过是世上最为低贱的奴隶,只能当个物品似的被使用。
小狐狸的眸光黯淡下来,一瞬间有些心如死灰。
因此,当头顶传来一声“舔干净”的命令,她已然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抗拒,麻木地伸出舌头,将那上面都液体乖巧地舔弄干净。
少女漂亮的小脸被尿液染脏,像被他标记了记号。
不食五谷的魔君,其实并无这些凡人的排泄,可谁让小狐狸屈辱的模样这么可爱呢?
可爱得他想做得再过分些。
“真脏啊。”他还要加之言语刺激。
“当本尊的尿壶都不合格,真是没用的小狐狸,该让木一和木二帮你练练,该怎么给主人侍尿。”
小狐狸怎么经受过这种轻慢与屈辱,话里话外还要让她再去侍奉两个魔族射尿,虽然已经被两个魔看了她这些侍奉,可真的要与更多人交缠……不说那两人身上她毫无半分亲近的感觉,她一点也不想这样的屈辱变成三倍。
“不……不要!”小狐狸审时度势,连忙哀哀地求饶,“主人,奴……奴儿会做好的,不要把我给别人……”
少女没有发现自己话中隐隐的依赖,仰望魔君冷漠睥睨的面庞,心竟狂乱地跳动起来,觉得约莫是紧张。
生涩的小狐狸连自称都没有前后统一,不过魔君大人被喊爽了,也不计较那么多。
仅仅是一日,就能见到小狐狸这副淫贱讨好的模样,已经让他格外满意了。
0125 125.小狐妖(完):被喊醒晨间侍奉
魔域的日子,快得不像是自己真实渡过的,转眼三天过去,少女就觉得,自己好似真的变成了魔君胯下淫贱无比的奴儿。
早晨,魔君依旧在床榻上安然闭眸睡着,凌厉的面庞在睡着时显得不那么唬人,戴着面具的木一和木二冷漠地推醒她。
只有一个人出声,分不清是木一还是木二,那声音平淡无情。“尊上说了要你晨间侍奉。”
她记得,是昨夜说的,但她有些讶异于这两个魔使的尽职尽责,连魔君没醒都要服侍吗。
可小狐狸打不过他们,不想被强硬地操控着干这些事,认命地挪动身子到了魔君身侧,伸手解开魔君的衣物,将男人胯下挺立的狰狞巨物释放了出来。
晨起时那阳物格外精神,可怖的青筋虬结盘绕,散发着令人畏惧的气息。
少女咽了咽口水,在两位魔使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别无他法,只得乖乖将脑袋覆下去,将那难吃的肉柱捅进嘴里。
可是慢慢的那两位魔使像是嫌弃她动作慢了,沉默地凑近,一个压着她的身体,一根压上她的脑袋,将她的脑袋狠狠下压,肉棒直接破开喉咙。
耳朵和尾巴又冒了出来,仿佛象征着她的难堪。
她反抗不了丝毫,在两位魔使手中像个轻飘飘的玩具,喉咙深处被捅到无比难受,脑袋被上上下下地摆弄。
直到一股滚烫而咸腥的精水射进嘴里,小狐狸憋着气,咕噜咕噜全部咽下,这才看到魔君大人终于睁开了眸子。
两个魔使也顺势松开,静静候在一旁。
该舔了,小狐狸压下委屈,努力地用舌头在那柱身上舔来舔去,按照他们说的,要将每一寸都舔到。
男人揉上少女可爱的狐耳享受,等她舔完,抬脚轻踢少女的膝盖,力度不重,却像在打发个随便的小玩意儿。
“下去跪着。”
依言少女下了床,有些屈辱地跪到了床边,男人从床上坐起,刚好坐在少女边上。
抬眼看去,少女跪得并不符合他定的规矩,一点也不像四肢着地的狐狸,小屁股也没翘起来。
心念一动,旁边静候的两个魔使就上前来,朝少女肉感十足的屁股上,一边扇了几个巴掌。
“唔!”
少女压抑的惊叫被咽进喉咙里,才后知后觉地调整姿势,像站岗的小母狗般羞耻地昂起了脑袋,同时撅起了屁股,身后的大狐狸尾巴开始努力地左摇右摆。
变态的魔君,说淫贱的奴隶在服侍时要心怀感激,必须把尾巴高兴地摇起来,不然就要扇她的屁股。
她的屁股在昨日都要被扇肿了,才终于不得不用身体记住这个可恶的规矩。
……
午间,叶苏发现他说的什么,“没有灵气只能吃精尿”是骗狐的,因为魔君的桌上摆了五花八门的吃食,起码有十几样菜,各个闻起来都特别好吃。
小狐狸饿得肚子咕咕叫,却被他摁在桌子下面吞吃肉棒,闻着诱人的菜香,只能用男人的精水填饱肚子。
晚上还是一样过分,可怜的小狐狸闻着香喷喷的饭菜味,却一点味道也尝不了,夜里又要接着承欢。
在又被灌了一肚子精水后,她沾了床便沉沉睡去。
0126 126.梦醒口侍
少女皱着眉醒来,恍惚间感觉有魔使要来催她口侍了,她艰难地睁开眸子,入目却不是魔宫冷硬可怖的装潢。
身子被温热的怀抱牢牢抱住,那些清晰的记忆变得飘渺起来,她后知后觉想起一切,双颊通红,忍不住往男人胸膛依赖地贴近了几分。
梦里的魔君实在是太可恶了!让她做这做那,还不会哄人,逼迫着可怜的小狐狸被他玩弄,与她温柔体贴的夫主简直是天差地别!
少女想着,又想到这是共梦蛊,她是小狐妖,结合着潜意识里对魔君的亲近,那帝王应该就是梦里的魔君,想到魔君是他,心里又默默对魔君原谅了一点。
她不由得深思着魔君与帝王的差别,兴许魔君能对小狐妖温柔一点,说不定小狐妖能和现在的她这样,将羞耻的主奴当做闺房的乐趣呢。
越想越羞,心中的感受格外新奇,她忍不住抬了抬头,盯着自家夫君俊美的睡颜,红着小脸等男人醒来。
比男人先一步醒来的是他的身体。
叶苏只觉得被男人的手揽紧了几分,熟悉的炙热顶在她的腰侧。
“怎的干看着,忘了怎么服侍夫主?”
刚睡醒时的嗓音低哑轻柔,传入耳里像是温声呢喃的情话。
梦里要晨间侍奉,醒了也要晨间侍奉,换做骄纵的,大概要当场翻脸。
然而少女被可恶的暴君迷了心智,甚至觉得眼前的男人比梦中的好了太多太多,明明二者可都是同一人。
乖巧的少女脸蛋发红,从男人怀中坐起,薄薄的锦被从光裸的背脊滑落,玉臂轻抬,挡住了不着一物的身前,能让人想到,那两颗敏感的蓓蕾,是如何贴着那手臂瑟缩挺立。
早已看过了个遍,他却觉得这样害羞的遮遮掩掩,也令他心生愉悦。
少女爬到了他身下,伏下身子,娇美的小脸凑近了那挺立的肉根。
粉嫩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张开,将龙根含入嘴里。
湿滑的舌肉轻轻舔舐,熟练之中却带着羞赧,帝王眯眸享受,忍不住出声鼓励。
“嗯……乖奴儿,再吃多些……”
少女乖乖地吞吃,将那狰狞的肉根慢慢纳入喉咙深处,娇嫩的喉咙犯呕收缩,憋红了脸,却还要努力服侍他。
这样的奴儿,怎能不让人想玩坏?
他的手不由自主往下伸去,在少女脑袋上轻抚,柔滑的发丝蹭过掌心,令他心底柔软。
许久过去,少女的脸颊变得异常通红,在一记深喉过后,他终于射出。
少女缓缓吐出龙根,漂亮的唇瓣立马紧张闭合,粉嫩的脸颊含得鼓起,眼含雾气地看着他。
“过来,张嘴让夫主看看。”
不知是不是那梦过后记得太深,她总觉得此刻温柔说着吩咐的帝王,与梦中专制独裁的魔君重合。
少女伏下的身子支起,挡不住胸前圆润饱满的乳球,顶端的红果往下坠着,随着她往前爬动,在空中一晃又一晃。
明明不是真的狐狸,爬动间也羞赧而缓慢,却仿佛有条梦中的白色狐尾在那处摇晃摆动,无声晃动他的心神。
那腰肢柔软白皙,优美的弧度让他能轻易想象到握住时的滑腻柔软,他眸光紧紧追随,喉咙涌上干渴。
少女红唇微张,露出嘴中含住的精水,那嫣红与灼白的交融令人心旌荡漾。
“乖阿苏。”
他嗓音低哑,长指轻轻托在少女下颚,像是狎昵地赏玩着珍宝。
“咽下吧。”
他语气那么理所应当,仿若说的是什么天大的赏赐。
少女很快就乖巧地将嘴里的精水咽下,舌尖无意识又舔过唇瓣,两瓣唇肉水光莹莹,红润饱满,俨然是一副被过分疼爱后的模样。
0127 127.做糕点(铺垫没肉)
二人在床上温存一番,些许是梦里那些吃食太过可口诱人,还看得见吃不着,叶苏也渐渐感到了腹中饥饿。
用过早膳,约莫是梦里做得过分了些,今日帝王并未给她身上戴什么淫具,浑身清爽的出了寝宫。
前几日下过大雨,空气骤然转凉,少女身下层层裙摆暧昧交叠,遮住了未穿亵裤的一双白嫩腿儿,走路时便不经意放慢脚步,怕那裙摆飘飞后挡不住身子。
离开盛国太久,君衍之似乎政务缠身,桌案上的奏折堆了好大一摞。
门窗大开,室内十分亮堂,宫女侍卫罕见地侯在殿门外等候差遣,他时不时便要喊人领命办事。
叶苏竟也有些不习惯男人太忙于政务,都没有像从前那样偶尔拉着她温存。
她偷偷瞥了好几眼,话本子都觉得无聊,可又不想独自在外逛,突然想到了一个点子:去做些糕点!
想起曾经父亲忙碌时,娘亲都会亲自做些糕点、备好茶水,而她在盛国过得安逸,倒像是反过来了,都是君衍之备好的点心给她。
想到此处,她还有点嫁为人妻、却不曾用心照顾夫君的愧疚。
于是,她很快便向男人提出了。
早已不习惯喊“陛下”,还有侍卫宫女的身影杵在门外,叶苏喊的是“夫君”,像是有所求般,声音都是娇娇软软带着试探的。
不过他出乎意料不曾多问,只是让她带上帮忙的宫女,不要太过亲力亲为。
她欣然应允,在男人示意下,几个宫女便陪同在了她身侧,领她去了间清了场的膳房。
说是做糕点,叶苏会做的也不多,那些繁琐的更是不会做,大概也只是会按着配比搅在一起,简单地上锅蒸熟,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喜欢把糕点捏成漂亮可爱的形状。
然而她刚和宫女说了要做糕点,很快就有人寻来了各式各样的模具,叶苏看了看,倒觉得不用自己捏做形状,也省力了,挑了个桃花形状的磨具,便开始准备食材。
雪白绵密的薯粉,加入后糕点会变得绵软而有弹性。
少女独自估摸着用量,漂亮的红唇都在思索间轻抿着,加了太多粉就又加点水,加了太多水又加点粉,一番下来那用量直接扣不好,变成了原先预算的两倍。
她好似没有爹娘陪同,然后就兀自偷偷玩泥巴的孩童,将手放进里面将其揉匀,手背上都毫不顾及地沾上了白色的细粉。
脸颊微痒,她伸手去擦,擦完才想起来自己手上全是粉,又懊悔地放下手。
她过于沉浸,心里想着之前母亲教她的各种步骤,也没注意到,不知何时屋内的人都散去,身着玄黑帝袍的男人自她身后走近。
熟悉的臂膀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宽阔胸膛与她后背紧紧贴附,靠得极近,温热的体温传来。
“阿苏怎的做了这么久?”
高处的头颅蹭着她的头顶,吐息间近在咫尺,他似乎是在低头看她在做什么。
明明她离开才过了一会儿,连做糕点的面团都没弄出来,此刻男人却紧跟其后地来了,让她有些讶异,又有点被人盯着做事的奇怪紧张感。
叶苏也下意识垂眸看自己这一会儿的成果,随后便看见了自己身前大片衣料,竟然都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白色粉渍。
她猛地脸颊羞红,悄咪咪用余光看着屋里,其他人都不见了,也看不见二人之间的亲密,撒娇似地反驳一声。
“才没有,不过是太久没有做过糕点了……”
少女的声音娇娇软软,说的话也像嘟囔,男人的手从身后圈住细软腰肢,还将头再埋得更近,下巴抵住脖颈,仿佛想贴靠着听得更近。
0128 128.膳房求疼爱
她被身后的男人圈住,无法轻易动作,不适地挪动几下。
“继续做。”
男人的声音幽幽传来,稍稍松开她,几息过去,一只手从身后掀起她的裙摆。
少女羞得想用手推推,可又想起手上全是白色,又顿在了原处。
撩起裙摆的手触及肌肤,有些温热,随着身后撩开,双腿也渐渐感受到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
“啊……夫主……”
少女娇娇地喊着,目光也略显紧张地望了望屋子里的环境,门窗紧闭,并无第三个人,才放下心来。
“继续,不必管孤。”
男人又一次从身后催促。
那手却并不老实,宽厚的手掌顺着臀缝摸入她身下,将她原本牢牢闭紧的腿都抵开了些。
少女大腿内侧的肌肤实在娇嫩,而男人的手宽厚而带着薄茧,她只能逼不得已为其敞开些许,才不会被那大手硌疼。
君衍之总觉得梦里做得似乎有些过分,因此醒了也没继续为难小皇后。
此刻,那女穴温暖洁净,没有熟悉的玉势,毫无凌虐的痕迹,在他指尖轻轻颤动。
灵活有力的指腹在穴缝滑动,穴儿早被调教得敏感,顷刻间便溢出缕缕淫汁,将他的手指微微染湿。
前方的少女轻咬下唇,手伸入面团之中,并不算专注地揉着,身子不时随他加重力道的手指抖动。
男人见着小巧的耳朵也泛红,埋头,将尽在咫尺的红润耳垂含入了嘴中。
叶苏敏感得浑身都一颤,耳朵上传来的濡湿酥麻令她愈发羞耻难耐,身下的手指亦是,她感受到腿心蔓延的湿意,好似在期待着男人的侵占。
长指突然钻入穴内,抽插,搅弄。
穴中传来奇怪的的侵入感,少女下意识要夹腿,却被横亘腿心的手挡住。
手上,她的动作愈发难以维持,要往里倒入调味的糖,却被搅得手一抖,不小心倒多了。
眼尾也羞恼地泛起嫣红,少女没法再继续手上动作,沾满白色粉渍的双手撑在了案上。
“夫主……”
封闭的膳房内,二人的气息皆是不稳。
“小贱奴可真会撒娇,方才便一直看着夫主,嫌夫主今日疼爱少了?”
男人在她耳侧问着,柔和得仿佛那声“贱奴”不是从他嘴中说出来的,那慵懒而亲昵的语调听起来格外缱绻深情。
没想到看似专注政务的帝王,竟把她那些目光全都收入眼中,少女面颊飞红,好似被戳破了难以言说的心事。
然而不等她多想,臀上就抵上一个熟悉至极的炙热。
硬挺的龙根抵着她的腿根,男人在她耳边循循善诱,“小贱奴不求一求吗,不求夫主如何给你?”
那热度似乎立马就要冲入身体与她交融,她历经情事的身子也感受到一股可怕的渴望,引着她遵循着男人的指令。
“唔,夫主~求夫主疼爱贱奴……”
弱弱地吐出淫荡的词句,她甚至觉得此时的自己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全凭本能的欲望与男人的诱导所支配。
男人看不见此刻身前人的表情,却能从那红润的面颊、凌乱的吐息,在脑中绘出那美眸中的迷离、含着的泪花,漂亮至极。
0129 129.膳房后入(八百珠加更)
蓄势待发的龙根无法忍耐,从身后缓缓顶入了那口泛湿的女穴。
没有时时开拓的蜜穴,仿佛又缩回了原本的紧致,帝王被绞得长呼口气,大掌向上,扶住了少女细软的腰肢。
然而日益调教下的敏感,让他进得不算艰难,湿软的女穴将他谄媚地包裹,契合得仿佛天生就要如此。
光天化日里,屋内没点灯烛也是亮的,充足的光影给人一种白日宣淫的羞愧,少女紧紧闭着唇,生怕溢出什么呻吟,让外面可能的人听了去。
一国帝后光天化日里在膳房中荒淫度日,怎么想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身后的男人开始抽送,粗硕的龙根将她深处填得很满,又是从后往前、自下往上,仿佛要顶入她的五脏六腑。
脆弱敏感的身子不住发软,倒更往那粗长阳物上缠覆,一时间她泪眼蒙蒙,死死抿着唇,却控制不住喉咙里被顶出的娇弱哼吟。
“唔嗯……”
男人像是忍耐过久,动作很快变得狂乱起来,腹部与少女软弹的臀肉啪啪相撞,室内交合声变得响亮,仿佛把她死死止住的呻吟也变为徒劳。
随着一次次顶撞,层层裙摆随之晃动,少女光洁白嫩的双腿也娇弱得打颤,身体被身后的凿击顶得直往前挪移。
双手撑着案板,可那四肢酸软无力,在男人可怖的侵占下,支撑得并不太好,腰间被大掌扶着,才不至于撞上案边。
身子好似随湍流漂荡的浮萍,叶苏渐渐有些受不住了。
“夫主……唔,太重了……”
向来不知抗拒的少女,甚至不清楚求饶会让男人更兴奋。
实际上之前她羞得根本不敢在床第间言语,因为那些言语总会变成破碎而无意义的哼吟,令她愈发羞耻。
虽然此刻她的声音依旧不那么清明,潜意识中已经没了一开始的小心讨好,展露出些娇气黏人的本质。
“贱奴,不就是给夫主玩坏的吗?”
吐在耳后的声音低哑,男人并未收敛,反倒腾出一只大掌,在她右臀上“啪”地拍了一记。
一巴掌不算大力,那火热硬实的掌心拍下,却依旧让那处臀肉有些火辣辣的,比起疼痛,心中被教训似的羞耻更甚。
涌起些委屈,可少女又深知,帝王就是爱说这样羞辱人的淫话。
她羞红着脸不再求饶,身子被顶弄得晃动,臀上却又突兀落下一掌。
“啪”的一声,比方才的更加清脆响亮。
“骚奴儿!吃得这么紧还说太重,孤看是太宠着你这个贱奴了……”
满含情欲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喘息,高高在上指责着她的娇纵与淫荡。
叶苏想说没有,可她的身子背叛了他,的确在这样的侵占里,得到了酥麻畅快的乐趣,像被人打破口是心非的表皮,委屈都消弭了不少。
许久过去,男人才短暂地停下,将她的一只腿弯提起,几乎将她的膝盖抵上桌案。
发颤的双腿靠自身几乎无法站住,此时被迫分得更开,火热粗长的肉根,以一种更可怖的深度顶入甬道深处,继续忘情地抽插。
待这次性事平复,兴许已过去了几刻钟,少女的裙摆沾满了做糕点的各种白色细粉,已经无法见人。
她原本整洁干净的衣物变得凌乱不堪,额角也微微汗湿,面色白里透红,艳若春桃。
“含紧了。”
在男人沉声吩咐下,她的腿被从桌案上放下来,落地时几乎无法站稳。
明明只说了三个字,她却不能再清楚帝王的意思,随着体内的龙根抽出,发软的双腿也努力并紧着。
帝王又从身后将她抱住,那高大的身躯能给人极强的压迫,也能给予她奇异的安全感,让她不至于立刻瘫软在地。
那在她穴里搅弄过、还扇过她臀肉的右手,轻捧住她左边脸颊,将她的脑袋微微掰去,迎上了那两瓣凉软的薄唇。
帝王也没有立刻回去处理政务,陪她拿模具印出一个个桃花糕,之后便吩咐宫女进来烧火蒸熟。
旁人进来的时候,少女便更加紧张地贴近男人,面容羞赧,帝王好笑地拿出帕子给她擦脸,餍足后的面色分外柔和。
叶苏这才又想起,自己将粉擦到了脸上,一时间更不敢看人。
待桃花糕蒸熟,却意外得并没有很难吃,上方点缀了的粉色桃花鲜嫩漂亮,糕点也甜而不腻。
0130 130.逃跑惩罚是
帝王并未回处理政务的宫殿,而是牵着她从侧门入了议政阁。
约莫是临时组了重臣子议政,房间内桌椅齐整,主位的椅上雕着栩栩如生的龙形花纹,还要抬脚跨过一阶才能坐上,彰显着无上尊崇。
隔着几丈远处摆着屏风,山水屏风此时换了花鸟屏风,将帝王的尊容与外头的臣子分隔开来,只能隐约看见些影子。
这议政阁叶苏并未来过几次,却对那椅子、屏风和桌案有羞耻的印象,帝王曾在与大臣商议政务时与她亲密,还在一旁那桌上让她口侍,与她欢好。
“阿苏回来之后的确很乖。”
男人拉她直直走向上位,帝王的椅子坐下两个人绰绰有余,男人先一步坐下,将她捞入怀里。
少女身下还含着一腔精水,生怕流出染湿了他的大腿,也不敢坐实了,将手扶在一旁把手上。
谁料男人却稍显不悦,将她的腿弯捞起,她整个人便直接横坐在了男人怀中,臀部顿时与男人的大腿紧紧相贴。
她不清楚他为何夸她乖,倒是对身下含着的精水感到分外紧张,总觉得自己要夹不住流出去了。
男人垂眸看她好一会儿,仿佛是对她懵懂无知的模样没辙了,终于直白开口。
“但阿苏逃跑的惩罚,可还没有补上。”
一声轻缓的提醒,却让叶苏心中忐忑起来。
少女稍显不安地抬眸望向男人,“夫主,夫主要如何罚我?”
大概是被喊了阿苏,她一时也没了自称贱奴的必要,又或许,此刻她已因男人说的惩罚胡思乱想,顾及不得太多。
“按盛国律法,皇后逃跑,便是叛国论处,废除后位贬入奴籍。”
冰冷沉静的嗓音令少女心头发紧。
“至于按妻奴之礼,妻奴逃跑,便是也放弃了身份,连奴仆都不如,此后只能拴在屋内做个小狗、或是做个不会言语的漂亮物件……”
越来越可怕的场景随他缓慢的叙述,浮现在少女眼前,虽然内心知晓帝王不会这么严苛地对她,还是不免有点慌张起来。
她眼眸扑闪,喉咙不住吞咽一下,缓解着紧张,呐呐喊,“夫主……”
男人抱着她,不再吓唬面前的少女。
“奴儿如此乖,这么招夫主喜欢,夫主怎会舍得狠心罚你?”
他接着语气一转,“不过……要是缺了惩戒,下次说不准跑得更厉害。这次,便让阿苏只体验几日,知晓些日后小妻奴逃跑的后果。”
少女不知是害怕还是该松口气,小狗、物件什么的,好奇怪,可是他说只用体验几日。
没有经历过各种丑恶的小郡主,总对亲近之人有种盲目的相信,这会有些懵懂得不知作何反应。
明明之前也扮演过什么话本中的小狗与主人,可她总觉得,此时帝王说的,比先前她经历过的兴许更难挨。
“贱奴可领罚?”
他嗓音太过温和,说的话倒是不容置喙,黑眸警告般注视着她,没有许她拒绝的意思。
叶苏鲜少对上男人这样的视线,因为帝王一贯对她都是那般温和宠溺,床事过分些、事后也是细致地照顾着哄着,此刻终于又有了些“暴君”的实感。
她的心砰砰直跳。
“贱奴……贱奴领罚。”
虽然知道男人要罚她,她也猜测大概是些过分的床事,到底还是对自己这几日会遭遇的感到些紧张不安。
0131 131.不会说话的小狗
“好,既然如此,从今日起,阿苏就被孤暂时贬为贱狗。罚够之前,孤不再是你的夫主,也不会体贴疼爱你,只会把你当一条能随意玩弄的贱狗。”
不知是否是错觉,那嗓音也变得冰冷漠然,让少女心头发慌。
男人的表情都平淡无情起来,像是隐藏浮冰下的深渊乍现,展露出令人心颤的本性。
“好……”
少女呆呆应了一句,并不知作何反应。
片刻后,男人松开抱她的手,指了指下方冰冷的地面。
“小狗可没衣裳穿,也不会说话,记住了,脱干净下去跪着。”
冷硬的命令不容置疑,叶苏霎时脱离温暖的臂膀,强烈的落差令她升起一丝委屈,很快便对这场惩罚有了实感。
她的逃跑兴许真的让男人愤怒,然而之前却并未全部表露,似乎只等着罚她时发泄出来。
那冰冷的地面没有铺盖绒毯,跪上去一定特别不舒服,因此她还是为自己着想,脱衣时,将衣物都垫在了自己即将要跪的地方。
可惜气候才从稍稍转凉,衣物不过几件,跪上去也好受不了太多。
少女红着脸脱完身上的衣物,垂着眸不敢看人,曲下腿跪在了帝王腿边。
雪白的身子是他亲手洗过的干净,也是他亲手调教后的敏感,几句话间,双乳顶端,漂亮的奶尖微微挺立。
男人强忍着欲念,故作矜持地垂眸淡淡瞥着。
少女才经过疼爱,那双腿跪得也不笔直,无力地发着软,要是将脚踝握在手中还会轻颤……
他喉间发痒,说出来的话却是异常平静,“乖狗过来,伏到孤膝上。”
羞耻到泛红的双眸定定地看着男人的腿,片刻间,她将身子朝前方倾斜过去,将脑袋枕上了男人的大腿。
动作稍有些生涩,可那靠上来的小脑袋令帝王特别满意,骨节分明的长指落在少女红润的面颊上,真的如同摸小狗般抚摸了两下脸颊、发顶。
高位者的抚摸仿若怜悯,轻飘飘的。
恰在此时,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
“臣等参见陛下……”
隔着屏风,人影重重,是许多人一同行礼的声音。
浑身光裸的少女仿佛炸了毛的刺猬,身子坚硬起来,睁大了的双眸仰望着男人,带着点惊慌失措。
“夫主……”
少女有些慌乱地压低声音喊着,声音小到,一米开外大概只能靠口型分辨。全然忘了此刻的她该是只不会说话的小狗。
眼眸中的惊惶无比明显,显然是怕赤身露体被旁人看到。
男人却没有给什么解释,肉眼可见朝她冷下脸色,手指顺着搭在她颊边的姿势,直接往她的双唇之间探入,将她的嘴堵住了。
三根手指就将小嘴撑大了,少女尝到了咸味,很快那三根长指就往里,搅动起湿软的舌肉。
随着男人对外头冷沉应答,亟需解决的政务很快被提出,议政渐渐开始。
大臣们不同的声音回荡屋内,少女泪眼蒙蒙地含着帝王的手指,仿佛自己此刻赤裸的丑态被那些大臣都见证了,还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收不住的口水顺着插进嘴中的手指往下流,还有几缕流入少女的脖颈,她分外羞耻,甚至恍惚觉得这是不是还在梦中。
0132 132.隔屏风议政/小嘴暖枪
也不知过去多久,娇嫩的舌肉被玩弄得发麻,长指抽出,湿润的指腹捏了捏少女的脸颊。
“贱狗,替孤暖枪。”
放低的声音仅仅身下少女能听清,短短六个字,帝王直接下达了命令。
说完他却自己扯开腰封,释放出胯下一柱擎天的龙根。
说前捏了她的脸,实在指示意味明显,少女不用多加理解,已经明白了意思,发酸的嘴大概一时是难以休息了。
在严肃紧张的议事声中,在男人胯下的她却仿佛处在另一个世界,沦为只为满足他、一切都不用思考的存在。
胸口处由于紧张不安剧烈跳动着,少女的思绪不过是片刻便过去了,顺从地埋头,依照帝王的意愿,张唇开始将龙根含住。
先是含入一个顶端,大掌就已经复上了她的头顶,仿佛只要她偷懒,就会不留情面地狠狠压下。
少女极力张大着红唇,唇瓣崩白,喉咙收缩,发红的眼尾展露着不适,动作间却已然开始熟练。
一直含住一整根实在太艰难,稍稍在喉咙中套弄两下,少女还是只含住了半根,便不再继续往下。
纵然如此,那炙热的龟头还是死死抵着她的喉口,顶得她想犯呕。
外头是恼人的议论声,少女伏在身下,乖巧地含着他的欲望,身为一个温柔的夫君应该怜惜少女的娇弱,可主人对贱狗显然不会。
兴许此刻他该虚伪地哄声,“乖阿苏再吃多些”,可那就失了惩戒的初衷。
不知到底是出于惩罚,还是心底恶劣的癖好,他维持着冷漠表情,将身下的脑袋继续下摁。
狭窄的口穴顺服地将龙根继续吃入,紧紧包裹,像是之前无数次一样,仿若天赋异禀。
白嫩小脸几乎埋入他身下,他看不见少女的表情,但知道一定格外可怜。
可怕的全部尽数捅入嘴中,少女的脸上都变得乱七八糟了,呼吸有些艰难,鼻尖嗅到、嘴中尝到的全是男人的味道。
她憋闷得脸红到了耳根,别扭的暖枪姿势持续了许久,头顶上方的手却一直不肯松开。
哪有这样对小狗的……呜呜……
在心底弱弱地埋怨,与外头大臣商议的男人却似乎毫无察觉。
帝王的声音依旧冷静矜贵,说着些少女听不懂的政务,平淡到听不出半分异样。
宽大屏风摆放得严丝合缝,两侧只堪堪留了一条细缝,外侧的人影分坐两侧,或宽或窄的身影都是坐着的姿态。
穿过遮挡的屏风,大臣们个个正襟危坐,偶尔才互相观望几眼,却不敢将头往主位去看,生怕被称作亵渎圣颜。
只从余光中,见到似有人影跪伏在帝王脚边。
暴君执政多年积威甚重,帝后大婚前,宫女仅仅含羞带怯的一眼,便轻则杖刑后驱逐出境,重则连带曾贿赂她的官员都全部人头不保。
他们也不敢多看,只能在心中忐忑惊疑,怕那又是贪心不足的宫女被惩处,不想被连累只好伴做鹌鹑,装作什么都看不着。
而少女对此并不知情,她只觉得自己侍奉男人的羞耻模样,肯定被旁人透着屏风全知晓了。
她想,难道日后逃跑了,也会被这般对待,打碎羞耻?
喉咙中的侵占熟悉而霸道,让她想不了太多事情,连呜咽呻吟都会被死死堵住,跪着的发软双腿更加无力,更别说还要使力夹住穴里的东西……
等少女渐渐反应过来,大腿内侧已经有粘糊的热流缓缓滑下,她无法看见,却惊慌忐忑地意识到,那是帝王让她含紧了的精水。
0133 133.狗嘴管不住
紧张,不安,没含住精水帝王总会罚她,未知感令叶苏异常忐忑。
待到大臣们尽数退下,时辰已经接近正午。
小嘴一直替帝王暖枪,少女的唇舌连带脸颊、下颌都十分麻木,旁人走完,那羞耻感才又稍稍减缓。
屋内仅剩下二人,帝王才大发慈悲地从她嘴中抽出。
长时间包裹龙根的红唇,好似被疾风骤雨摧残过的花儿,糜烂红艳,随那粗壮狰狞的巨物抽出,口水黏连,小脸上尽是不正常的潮红,约莫是塞久了憋出来的。
他还没射出,却也不着急,粘腻露骨的目光,打量玩物般细细扫过少女的身子,纤细的脖颈,粉嫩挺立的乳尖,轻微鼓起的小腹……
闭合的大腿间,挤出了几缕浊白。
“将腿打开。”
他声音沉沉,似酝酿着什么风暴。
少女虽然惊慌,却还是以受罚般的姿态将膝盖往两侧挪移,露出腿心的女穴。
只见湿濡的穴缝已经不听话地吐出些许白浊,是男人灌入的精水。
“贱狗!”
在少女忐忑间,看到帝王肉眼可见冷下来的脸色,声音也是,充满了令人心颤的压迫感。
“说人话的狗嘴管不住,连下面的贱穴也管不住!”
他语气略重,剑眉也不悦蹙起,将没受过什么委屈的少女吓了一跳,几乎要愣怔在原地。
她想讨饶,喉咙有些发痒,喊了声,“夫主~贱狗错了……”
不等继续措辞,男人却冷声打断了。
“孤许贱狗说话了吗?”
帝王冷声反问,气场强大令人腿软。
少女鲜少被说重话,虽然知晓他的确提点过,小狗不会说话,此刻却依旧感到了委屈,可也不敢再说话忤逆帝王了。
然而,她还是用脸蹭了蹭男人的大腿,眼巴巴望着他,好似在等待什么垂怜。
男人却并不心软,他眉眼凌厉,故意做出古井无波的姿态,“撒什么娇!孤倒是将你这个贱畜宠坏了!”
他话语极其过分,当下却是拿出了厚实毛绒的护膝与护腕,扔到了少女身侧。
“自己戴上,贱狗也不必像人般直立行走,日后就在孤脚边爬行。”
少女的面色红透了,到底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乖乖拿起,便往自己的手脚上套。
护具套上膝盖,跪着也的确不再那么难受,将那护手的套在手掌上,心里还暗想,夫君果然还是体贴她的。
只是下一刻……
“好了,孤要去御花园用午膳,自己爬着跟来。”
叶苏想,自己的耳朵是否是听岔了,爬去御花园吗?
从此处到御花园少说百米,别说宫人来来往往,平时一路上当值的侍卫都有十来个不止,她要是从这往御花园爬,恐怕要被二三十个旁人看了去!
因此当帝王起身迈步,少女面色有些发白,慌乱揪住男人裤脚,也顾不上什么不能说话了。
“夫主……贱奴、贱狗能不能穿件衣裳再出去……”
宫人约莫不会敢打量帝王,可余光难免也会看到啊,她的羞耻心已经一降再降,只要别让人看见她赤身露体,在御花园中爬几段路又能如何?
可帝王面色不悦,仿佛也在存心折辱她,不理会她的求饶。
“今日若不爬着跟来,孤明日早朝便也将你带上,让文武百官都来看看,孤新得的贱狗有多不听话。”
0134 134.爬到御花园+口(千三收加更)
说完他便抬步往外走。
少女没能求到饶,又觉得帝王向来说到做到,当下心中慌乱,逼不得已终于将手撑上地面,跟在男人后面,生涩无比地爬行起来。
赤身露体的少女肌肤雪白,爬动间双膝与双手交替前行,腰肢下塌出一个诱人的曲线,两瓣臀肉更显得浑圆饱满。
她小脸萎靡地低垂,跟着男人晃动的袍底,倒真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帝王不由自主放慢脚步,迁就着少女艰难爬行的速度。
几乎是一爬出议政阁,她便察觉到了与平日的不同,守着的所有侍卫宫女都不在,干净的宫道除了他们二人外空无一人。
少女原本的委屈和慌张一扫而空,紧张不安也松懈下来。
帝王早已清空了宫道,到御花园的一路上,她都不曾看见其他人影。
阳光洒在少女光裸的身体,原本紧绷着的肌肤也稍稍放松,那股惊慌感渐渐褪去,接着便是羞耻,她居然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像小狗一样在外爬行!
御花园的荷花池正中央,修了座雅致的凉亭,帝王今日用的午膳便摆在此处。
可怜的小狗奴跟在主人后面爬着,爬过长而平坦的石路,终于爬到了凉亭之中。
好在有了防护,少女的膝盖和手掌都不算难受,只是面色红到不行,展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圆桌上,一道道珍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少女藏不住事的双眸、不由自主地望着,腹中也感到一股饥饿。
“贱狗饿了?”
男人慵懒往凳子上一坐,垂眸看她。
少女似是以为马上就能吃到,黑眸微亮,又记起不能说话,因此忙点了点头。
帝王却语气一转,冷了下来,“管不住两张狗嘴,还想着吃?不听话的东西!不如多用来狗嘴服侍服侍你的小主子。”
话毕,她被男人大掌一扯拉近了,他解开衣袍,狰狞肉屌弹出,大手将她的脑袋扣住,直直往身下按。
少女才在议政阁替帝王暖枪许久,男人一直没射出,此刻她也轻易明白了他的意思,极其顺从地张开红唇,任挺立的龙根捅入了喉咙深处。
滚烫的柱身碾弄过敏感脆弱的软肉,她喉咙都仿佛即将被烫化了,却还是极力容纳,顺从着那些侵入。
此刻为了讨好男人,少女努力放松着喉口,等尽根插入,她便主动抬起脑袋,让柱身稍稍抽出,随后她又主动压下,用小嘴精心服侍起来。
男人舒爽至极,鼓励似的将手搭在她的脑袋轻摸,另一手却执起玉箸,用起桌上摆好的饭菜。
主人在一边享受服侍一边用膳,小狗却只能饿着肚子跪在其胯下,用脆弱柔软的喉咙讨好小主人……
明知只是暂时的,她却不由自主生出卑微感,一直备受宠爱的小郡主、很不喜欢这种感受,好像她是能被随意取用的物件,没了男人的宠爱就什么都不是了……
约莫一刻钟后,帝王徐徐用好了午膳。
他垂眸睥睨着少女主动套弄龙根的模样,心中升起恶劣的凌虐欲与摧毁欲。
等终于有了射意,他却没有直接射出,而是掐着少女的脸蛋,依依不舍地将龙根抽出,将新鲜的精水全部射入了一个玉碗中。
大致射完,小狗奴乖觉地将脸凑上来,含住龟头轻轻吮吸,湿软的舌头乖巧地舔舐过敏感的马眼,将残余的精水舔吃干净。
0135 135.精液狗饭
男人拢起衣袍,轻易便将方才的放纵发泄遮掩。
稍后,男人取出一只盘子,放到了另一个凳上。
少女舌尖发麻地舔完,高度刚好能看到那盘子的模样,好奇地看向过去,金色的盘子在白日里泛着刺眼的光泽,盘底还刻着四个字,“贱狗专用”。
这……这是……狗盆?不对,狗盘?
她耳根滚烫,心跳凌乱,有些茫然地看着。
骨节分明的长指拿起玉碗,对准那金色狗盘,将还泛着热气的精水,直接往盘中倒入。
滴答,滴答,粘腻的坠落声过后,盘底的四个字也被白稠稠的精水糊住。
这还未完,男人又往里倒入了半碗米饭,用瓷勺将一盘东西搅拌均匀。随后,他又夹了许多桌上的菜,堆在了盘子中。
一碗狗饭才算是弄好,帝王暂且满意,将盘子放到了地上,淡淡吩咐,“算是主人心软赏你的,贱狗快吃吧。”
而少女,只觉得浑身发热,看着地上热乎乎的饭菜有些呆愣。贵为郡主,从来没跪在地上吃过盘里的饭菜……还,还是,拌满了精水的。
帝王抬起一脚,轻轻踢在她的臀上。
“还不快吃?”
语气不耐,让少女不敢犹豫,她连忙埋下头去,又不知如何下嘴,只得试着伸出舌头卷起里面的饭菜。
屁股上又传来轻轻的一脚,“没规矩,端端正正跪好了。”
羞耻涌上脸颊,愈发火辣辣的,少女不敢多想,连忙极力撑起发软的双腿,手规规矩矩撑在狗盘两侧,双腿并起跪好,趴在男人脚边,努力将盘中饭菜吃入口中。
味道与平日里似乎并无什么不同,只是每颗饭粒好似都被精水裹满,细嚼慢咽间,那股熟悉的腥臊与香甜的米粒融在一处,令她面红耳赤,特别不习惯。
没有勺筷,她只能用着舌头和唇齿,着急时,不可避免鼻尖都沾上了饭粒,可小狗无法用手擦拭,她只能将那饭粒蹭到盘子边缘,再用舌头卷入口中。
高高在上的主人仍不知足,望着少女胸前圆润下坠的两团乳球,趁此机会长腿一伸,粗糙的玄黑色靴面,便托上了两团柔软的奶肉。
帝王的脚上下拨弄,那粉嫩敏感的奶尖,肉眼可见硬得更厉害了些,他用鞋面在上面蹭来蹭去,便如愿得到了几声少女敏感的哼吟。
但他并未拨弄太久,只是简简单单玩弄一二,就放过少女让她专心用饭去了。
曾经的帝王毫无任何关心的事物,更是从未想过,仅仅是看着少女吃着沾了他东西的饭菜,就能令他生出如此强烈的愉悦。
他的目光无法从少女身上挪动分毫,带着几尽疯狂的占有欲。
这样乖的阿苏,逗弄逗弄也就罢了,他又怎么会舍得让别人看见?
等到一盘狗饭吃完,少女的舌头卷得又酸又麻,平日里的食量也大概被填满了。
害怕男人又借此责罚,盘中被她吃得一干二净,吃完满嘴饭菜与精水混合的奇怪味道,想喝水,却又不敢说话。
暂且忍着吧,她委屈巴巴地想。
0136 136.乖狗狗
“乖狗狗。”
帝王伸手在她头顶轻摸,又拿出了熟悉的项圈,还有一条极细的银链。
阳光和煦,链条散发着耀眼的光泽,他垂眸看着她,神色平静,“但是贱狗做错太多事了。”
他好像在说:“惩罚还远远没有开始”。
男人拿着链子,逗小狗似地对她招手,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叶苏脸蛋发红,却乖乖将头凑过去了些,靠近到他手边。
通红的脸颊被宽厚的掌心抚摸了两下,稍后,脖颈传来项圈的凉意。
皮质的项圈却没有凉很久,被小心收紧后,颈部的温度很快将其同化,扣得不紧,喉咙处却仍然有股束缚感。
链条的一端被扣上项圈上的小扣,年轻帝王尝试着扯动链子,就将她的头颅扯得昂起了些许。
“唔……”拉扯感令她有些无措,无辜的双眸望着男人。
“饭后消食,牵着小狗回去。”
紧接着男人便起了身,拉着她迈步走起来。
叶苏第一次见如此清幽寂静的御花园,空气中散发着花卉与草木的清香。
虽然男人走动得不快,可是她在地上爬行得特别不习惯,爬得格外努力,勉强被链子扯动着往前挪动。
没有肚兜的遮挡束缚,少女能感受到饱满的乳肉在爬动间下坠,在空气中前后左右地晃动,胸前的甩动无法控制,仿佛下一刻就会将那两团软肉甩飞下去。
叶苏诡异地乱想起来,淡淡的阳光洒在身上,却让她心跳加速。
少女怎么也没想到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像只小狗,光天化日之下在地上爬行。
以往身上的肌肤哪里见得了半点阳光,就算在阳光下露出截小臂,都会被母亲提醒有失体统,此刻却全身完完全全暴露在日光之下……
要是被外人知道……少女耳根发红,不敢多想。
而牵着她走着的帝王,看着少女缓慢爬行,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目光在少女身上逡巡,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二人并未在御花园停留多久,仅仅是走过了往常最近的路,一同回到勤政殿。
熟悉的宫道以陌生的视角经过,纵使路上空无一人,少女还是羞得不愿过多抬头。
回了熟悉的殿中,帝王却并未直接办理政务,而是去取出了各式各样的物件。
银链的末端被他随意缠在了桌腿,少女不知道该不该坐,只得在原地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动作。
五花八门的昂贵饰品放置在首饰匣中,他取出了两颗声音清脆的铃铛,随着他拿起“叮铃铃”的响个不停。
走近了,她才看见那不单纯是铃铛,上边是熟悉的夹子。
看到那夹子的瞬间,她有所预料,甚至觉得胸前似乎都在隐隐发痒……
叮铃……叮铃……
随着铃铛的声响,帝王坐下示意她上前,极其熟练地将两颗铃铛夹上了她的乳尖。
乳夹夹上的瞬间,尖锐的酸疼将痒意压下,顷刻几乎传遍全身,少女的眼眶盈满水雾,被刺激得身子微颤。
这还不够,帝王又取出了一条贞操裤,只是这裤子与以往不同,里侧有根硕大的假阳具,外侧则有条毛茸茸的东西,像是黄色的狗尾巴。
只是那毛十分顺滑,并不是那种随地可见的黄狗能养出的尾巴,像却明显不是真的尾巴。
女穴里的精水流了几缕到大腿内侧,晒着太阳走回殿中,早形成了精斑,帝王没有替她擦拭,而是直接拎起她的腿替她套入贞操裤。
叶苏掌心撑地,身后却被男人一左一右地抬腿穿进贞操裤,被从身后看光一切,却来不及羞耻。
此刻她得了先前的教训,努力地夹紧了穴口,不让里面残余的精水流出来,随着那玉质的阳具抵上穴口,她才敢稍稍放松下来。
很快,那根东西被男人缓缓插入穴中。粗细长度只比帝王稍小一些,足以令她觉得满胀。
“唔……”
少女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哼吟,立马又死死忍住。
不知算不算是解脱,堵住便不用自己夹住小穴,却吃入了更多的东西。
“乖乖坐在桌下。”
帝王终于又开始处理政务,她只能依他所说靠在他腿边,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忍受着乳尖和身下的异样感,还时不时会被帝王抚摸拨弄两下。
0137 137.坐在脚边的无聊小狗
少女坐在帝王脚边的地毯上,敏感的身子有些紧张僵硬,稍稍移动,胸前的铃铛便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约莫是玉势插着的时间少了,又或是没有别的东西转移注意,此刻身下有些难耐,只是动了动腰,都觉得身体中堵胀得厉害。
只不过坐了片刻,习惯了柔软锦被的少女便觉得,地上十分硬,就算铺了毯子双腿依旧摆得不舒服。
从一大早几乎就没能饮水,此时嘴里又感到一阵干渴。
一时之间,口中的渴,胸前的酸痒,穴中的胀满,四肢的酸软无力,这些鲜少一起受过的苦一同袭来,令她心底又委屈了几分。
可她还记得他不许小狗说话,也说不出自己的想法,只得用脑袋蹭了蹭男人的膝盖。
帝王正翻看奏折,桌下传来细小清脆的铃铛声,大掌便安抚般伸了下去,精准抚上了少女的面颊,轻轻摩挲了两下,复又松开。
而他的眼神甚至没落在她身上。
叶苏可怜巴巴地微昂着头,仰望着俊美无俦的帝王,却没得到男人的目光,心中生起剧烈的落差感。
明明最开始来联姻时,她甚至做好在冷宫挨饿受冻的准备,可帝王总会细致入微照顾她的一切,现在仅仅是一个抚摸,好像已经不足以令她满足了。
她好像被变得贪心起来了。
这样想着,少女又往男人的膝上蹭了蹭。
此刻,也不清楚自己是到底是想做些什么,或许是想要更多的抚摸,要帝王像之前一样为她准备点心茶水?要他给她铺上柔软的锦被?要他不顾政务抱进怀中哄着她?
然而都没有,今日的帝王似乎就想遵循“惩罚”的意思,又摸摸她的脑袋,没有言语,也没垂眸来看她。
不过是在地上坐着,少女又想,不过是熬过几个时辰。也不再悄悄去蹭男人了,屁股发酸,实在受不住了,她便挪着腿,将重心挪到另一侧。
过程中难免胸前叮铃作响,那清脆的铃铛声在殿中异常明显,帝王却并无太多关注,她只能红着脸放缓动作,忍耐着身子上的各种不适。
她仿佛真是个黏着主人的小狗,也顾不得他会不会腿酸,将头靠在男人腿上。
小狗是怎么样的呢?小狗只有在主人陪着玩闹的时候,才可以尽情撒欢,无聊的小狗,只能无聊地趴在主人脚边求陪伴。
少女无聊到有些困倦,轻轻地打了个哈欠,眼中漫上迷蒙的雾气。
时间悄然流逝。
“小狗无聊了?”
低沉悦耳的嗓音自头顶响起,少女抬头,那双潋滟水眸眼尾泛红,撞入帝王柔和宠溺的视线中。
她仿若是被冷落的小狗,无聊久了后,稍稍得到些许关爱,便被挑动轻易起心神。
少女没说话,睁着无辜水润的双眸,上下晃动了下脑袋,似在表示肯定,下巴蹭到男人的腿上。
“无聊便过来舔舔主人吧。”
他仿佛在说一种赏赐,衣着齐整的帝王再度解开衣袍,动作自然熟练,很快那根粗长狰狞的龙根便又出现在少女眼前。
0138 138.小狗桌下口侍
没被注视时觉得委屈,而被帝王灼热的目光盯住,她却倍感羞赧。
这会儿像是静候吩咐的小狗终于得到指令,小心翼翼地挪着腿钻入帝王腿间。
小狗不会用手,只得将头凑上前去。
男人垂眸看着,少女娇嫩的脸蛋嫣红,粉嫩可爱的舌头伸出,在丑陋的柱身上轻轻舔动。
那微昂的头颅,好似祭品在瞻仰着信奉的神明,让帝王的占有欲得到了很好的满足。
他抽出宣纸,冷声吩咐的同时提笔落墨。
“贱狗不许偷懒,跪好了。”
冷漠的命令使少女轻颤了一下,扒着地毯,可怜兮兮地将胡乱搭着的双腿支起来,膝盖着地,端端正正地跪在了帝王双腿之间。
挪移时,胸前“叮铃叮铃”的铃铛摇晃起来,扯得她的乳尖发痒,银链也扯动得哗啦作响。
少女继续伸舌,在那筋脉贲张的柱身上下舔弄。
而男人像只是短暂地留下吩咐,不再言语。
屋内只剩下了窸窣的落笔声,和少女舔舐时轻微的黏腻声响,还有偶尔晃动、细细的铃铛声响。
不无聊的代价大概就是变得辛苦一些,少女服侍得尽职尽责,红唇水光潋滟,随着嘴上的动作,唇瓣常常贴蹭到那滚热的龙根。
宛如膜拜的姿态让她兀自感到羞耻难耐,双眸湿润,却强撑着睁着眸子,遵从着主人的命令。
舌肉触及到的温度很热,热得她敏感的舌肉有些发麻,小小的舌头一下子没法舔到全部,只能一下一下地舔着,好不艰难。
粗长可怖的龙根被舔弄得水光发亮,男人呼吸发沉,不时看上几眼,手上落笔的动作也唰唰加快。
帝王笔上未停,却腾出左手按着她的脑袋,“够了,贱狗,将小主人用嘴含住。”
帝王胯下的龙根,像被说成她的另一个主人,就算听惯了骚话,以往备受宠爱、高高在上的小郡主,依旧有些不习惯。
但她从未反抗,此刻也不敢言语,只得顺着男人的意思,张开红唇,将粗长可怖的肉根缓缓含入嘴中。
舌头软软地搭在下边,滚热的柱身碾过生起一阵酸麻,男人的手见缝插针,顺着少女动作在头顶压下,让那龙根入得更深更快了些。
“唔……”
喉咙里发出极细的呜咽,深处的软肉被顶到,敏感地收紧着,仿佛要将这根可恶的肉屌挤出去,又像在饥渴地挽留。
喉咙被径直捅开,压着脑袋的大掌毫不留情,将少女的脑袋按在胯下也不松手,直到可怜撑大的红唇吃到了底,整根阳具都被那小嘴妥帖包裹。
“乖乖含着。”他淡淡吩咐。
少女的眼眸已然变得湿红,可怕的侵犯令她的身子不住退缩,又退无可退,脖颈被项圈束缚,此刻项圈似乎也将她的喉管锁住了,被龙根捅入后,喉咙愈发窒涩难忍。
脑袋想后躲缓和,却又被帝王死死按着,微弱的反抗轻易被制住,只能将一切难耐默默消化。
挺立的肉棒在她嘴中胀大,跳动着好似仍在往深处侵占,要将她的喉咙都彻底扩张出淫靡的形状。
少女眼眸眨动,眼尾溢出两滴泪花,觉得此刻自己真的宛如没有生命的物件……
不等她多想,帝王的吩咐又来了。
“腰压下,贱嘴含住了,再含着抬头看着夫主”。
少女的动作乖巧地依着帝王的指示,纤腰下压,身子伏得更低,嘴里的龙根依旧死死占据着口腔喉咙。
圆润的双眸从低处往上抬眼,无辜又水润。
除却那可怜撑大的唇瓣压在他胯下,没漏出丝毫肉屌,硕大的龙根竟真的尽数埋入了那张小嘴里。
那纯净懵懂的眼神,与少女此刻做的侍奉形成了极大的反差,男人眸色晦暗,一时压抑着疯狂侵占的欲望,手背青筋凸显,那下笔的速度继续加快……
0139 139.口侍+含精(九百珠加更)
这比单纯的舔舔要难受太多,少女涨红了小脸,只能用手指扒扒地毯来发泄委屈。
奇怪的姿势下,她的腰酸得厉害,四肢也酸软无力,可帝王迟迟没有结束的意思。
这般近的距离,仿佛完全相贴相融,鼻腔萦绕着男人的气息,不算难闻的味道却弄得她头昏脑胀,几欲晕厥。
待到帝王停笔,已然无法继续忍耐,解脱般将笔搭在一旁砚台上,她的脑袋被大掌扣住,被操控着套弄起龙根来。
红唇湿软,被碾出又碾入,收不住的津液从唇边溢出,显得狼狈不堪。
嘴中急切的抽插,让少女的身子也随之晃动起来,乳尖上的铃铛左右乱晃,带来细密清脆的叮铃声。
大掌把控着少女的脑袋,却不准她低头。
男人高高在上地与她对视,看那含水的美眸无措地眨动,湿红的眼尾滑落泪珠,可怜的模样让人更想要玷污、摧毁。
“可怜的贱狗,得到主人的赏赐开心哭了?”
仗着小皇后发不出声,虽然就算说话也像是娇软的撒娇,他极其自然地歪曲着事实,声音带着低沉的喘息,叶苏听得更羞耻不堪,仿佛被他说出口、就真的变成了他话中淫乱小狗。
口中的软肉包裹着柱身,似乎连凸显的筋络形状都能清晰感知,抽插久了,唇角隐隐泛起丝丝疼意,舌肉与唇瓣都发麻发烫。
娇嫩的身子愈发难以承受,口中的巨物却抽插得却越来越过分,要将她喉咙捅烂似的,逐渐加快加重……
“贱狗含住了!嗯啊……”
一记可怖的凿击后,帝王猛地将龙根抽出大半,闷闷呻吟着,将精水猛地射入了少女口中。
饱经摧残的喉咙终于得到缓和,少女下意识裹紧了唇瓣不让精水溢出,又或许被柱身撑大、根本无需自己收紧,唇肉就紧紧裹覆着那肉根。
被磨蹭得火辣辣的舌肉,猛地尝到新鲜射入的精水,才后知后觉舌头还没麻木。
熟悉的腥臊味道几乎立马占据了整个脑袋,让少女难以思考,甚至当帝王抽出龙根时,下意识将大股精水含在嘴中,不敢用力呼吸,憋红了脸颊,鼻尖缓慢地吸气呼气。
帝王轻摸了摸她的脑袋,“真乖,爬到那处跪直了,先好好含住,别咽下去。”
明显在下达着指令却说得温柔,少女却依旧被不走心的两个字夸奖触及心底,从混乱中放松下来。
他示意的地方是桌旁一处空地,少女含着嘴中精水,虽然不知帝王要做什么,还是乖乖往那边小心翼翼爬了过去。
发软的四肢微微发颤,贞操裤下少女一半屁股都露在外边,不属于她的长长狗尾在身后耷拉着,爬动间锁链哗啦作响,叮铃叮铃的铃铛声,也随白嫩乳球的晃动不断自她身前传出。
少女思索着如何算是跪直,爬到那处后,并拢双腿朝男人的方向跪着,努力将酸软无力的腰挺直了。
爬出去几步,距离却也不算远,男人走近一步便能轻易碰到她,此刻他目露满意,接着下令。
“跪好了,用手捧起贱狗的奶子。”
并不算第一次收到这样的吩咐,少女不过在心底嘟哝几声,红着脸用手托住了下方的乳肉,让两团绵乳捧得更加挺翘。
“张嘴,将主人给的赏赐展示出来。”
于是,下一刻少女便朝他张开了红唇。
嫣红的舌肉浸泡在浊白腥臊的精水之中,乖得不像话。
男人眸光晦暗地看着,将桌上铺着的宣纸放到一旁晾着,取出了新的一张。
0140 140.被画下+龙根扇嘴
要是叶苏此刻站着,便能看到桌上的墨不止有黑色,那墨迹未干的宣纸上,俨然是少女娇媚动人的脸,眼尾、面颊都晕开大片粉色,那双眸子含着层氤氲的雾气,仿佛能说话。
宣纸两侧,画入两条看似随意的墨线,将少女的脸容纳其中,少女的红唇却并不像平常一样,而是被什么不知名柱状物撑大,边缘紧紧绷起呈圆形,口中的细节却没有多画。
帝王在新的宣纸上再次落笔,此时胯下没有会令他分心的人儿,他画得行云流水,不时细细看上几眼乖乖跪着的少女,又再在画上添上许多笔画。
而此刻的叶苏,已经察觉帝王在画她,比起不清楚男人画功如何,她更在意的是此刻、自己这般淫贱的丑态,居然被他要记在画上……
嘴张久了有些发酸,可又实在不敢吐出来或是咽下去,少女委屈巴巴地安慰自己,不过也才过了半盏茶不到的时间,再撑一会儿就好了。
兴许是跪着不动只能乱想,此刻身上的感受异常明显。
捧着的奶子上,奶尖被小铃铛拽得又胀疼又酥痒,很想去伸手抚慰揉捏。小穴里也被玉势顶得满满胀胀,不敢轻易夹着腿心。双腿则更是娇气,一会儿就跪得发软无力。
好在男人画得极快,画完压上宣纸,便起身两步来到她身侧。
身姿颀长的帝王站在身前,垂眸俯视,而卑微的小狗跪着。
只见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掏出胯下再度挺立的龙根,狰狞的肉柱被握着,轻轻的一声拍打,拍到她的大张的唇上。
筋脉虬结的龙根与少女的小脸对比强烈,这一下带着羞辱的意味。
“淫贱媚主的贱狗,孤看倒更适合做个精壶尿罐。”
结结实实的肉屌,再度扇打在少女唇边。
“啪”地一声,这次力道加重,异常响亮,可却没有让她咽下的吩咐,少女脸色涨红,险些让精水流入喉管,只得提起精神努力张唇,维持着嘴里脆弱的平衡。
平日里一口水在嘴中根本待不了一时半刻,精水更是含不住多久,那量又多还要张着嘴,此刻还有肉柱在唇边拍打,少女根本没办法撑住……
几乎是第三记,当结结实实的肉屌再度扇在她唇边,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嘴里的平衡被打破,些许精水直直流入喉咙。
流下去的就再也吐不上来,少女睁着无措的眸子,拼命想收住也没能收回,只能感受着大半精水流入喉咙深处。
不知男人会如何惩罚,少女羞赧抬眸看着,紧张得开始心跳加速。
面前却依旧是那根嚣张挺立的龙根,又直直朝她的唇瓣扇下来。
啪,啪,啪,声声脆响下,她的唇瓣烫得发麻,嘴边也被波及得烫起来,面前的晃动令那纤长睫毛也紧张地扑闪。
娇气的少女完全受不住,嘴里残余的精水也在那龙根的拍打下越剩越少。
债多不压身,渐渐少女便又没那么忐忑了,总之他约莫也不会伤害她。
肉屌在唇边扇出淡淡红痕,他终于停下,只是声音并无之前的温和。
“都快咽干净了,贱狗又管不住狗嘴,真是恃宠而骄,该罚。”
0141 141.体内射尿
说着,男人扯起她颈边的银链,将她扯得一个踉跄,双手也下意识撑到了地上。
始作俑者不过是恶劣地找着惩罚的由头,待少女趴到地上,他绕到人身后,扇了一把那软嫩的臀肉。
发颤的腿儿被男人扒开,帝王挤入她双腿之间跪着,身后的压迫感不容忽视。
黄色的狗尾被帝王一手抓住拎起,少女的下半身也被迫随之往上翘起。
另一只温热的大掌探入她身下,很快少女便发现,穴中的玉势正在往外抽出。
贞操裤还穿在身下,她后知后觉,那玉势似乎是可供从外边拆卸,只要拆下,便能穿着那羞耻的裤子承欢……
玉势被抽出,紧接着帝王竟将那链条与尾巴都抓在手上,火热硬挺的肉柱很快顶替了位置,随着男人手里扯动,胯下直直捅入。
少女纤细的脖颈被迫仰起,仿佛引颈受戮的天鹅,同时,身下被熟悉的硕大龙根逐渐侵占。
层层壁肉被捅开,好似每一丝褶皱都被碾平,敏感的臀肉打着颤,直到男人尽数插入,又被大掌不轻不重扇了一下。
喉咙被扯得有些不适,少女眼眶发红,只好随男人的动作极力昂着头颅。
然而身下,早已不争气分泌出了淫水,在交合处染湿了一片,贞操裤都被弄湿了许多。
可帝王不曾再抽出插入,少女承受着着穴中的侵占,感受到男人炽热澎湃的欲念将她牢牢充实,大掌突然掐住她一边的大腿。
大腿被不容置疑的力道扣住,她还忐忑着他想做些什么,穴中的龙根跳动起来,一股灼热的激流,抵着她深处脆弱敏感的蜜肉猛地射出!
是……是尿!
少女惊得瞪大了双眸,被烫得不由自主抖动着挣扎起来。
自小到大的教导,使得身为郡主总要保持干净光鲜,小孩尿床都会被玩伴取笑,不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好似都对这些排出体内的东西感到一股排斥,此刻少女的抗拒几乎是下意识的。
可惜她无力发软的身体被男人牢牢桎梏,颤抖的大腿也仅仅被一只手就抓在原地,无法动弹。
只能感受着那肮脏滚热的尿液狠狠射入身体深处,冲刷着敏感的壁肉,激起阵阵难耐战栗。
“唔唔……”
少女昂着头颅,羞红了双颊,清晰地感受着尿液灌入她体内,满得不能再满,小腹也渐渐鼓出了一个弧度,好似怀胎三四个月的孕女。
怎么可以这样……
泪水沾湿眼眶,身下被撑得鼓鼓囊囊,一记巴掌又扇上她的臀肉。
啪!
随着那扇打,臀肉乱颤,体内的尿液仿佛都在里面晃动起来,少女委屈地呜咽一声,象征着身体的不适。
发软的双腿像是被男人的大掌架着,连瘫软下来都没法做到,等男人从她体内抽出,几乎快要摔倒在地。
可帝王并没有给她缓和的机会,立刻便又将玉势塞入了她的穴中。
湿滑的蜜肉被玉势堵住,堵得不算牢固,然而立马便被身后的男人推入深处,敏感的女穴只得到了短暂的休息,便再度被堵满了。
少女眼眶湿红,委屈得说不出话,不知身后男人做了什么,那玉势就再度被死死扣在了贞操裤上。
0142 142.孤真是宠坏你了(口+舔尿慎入)
“真是娇气,哪家的尿罐子连这点主人的圣水都装不下?”
他话中还带着苛责,直白地贬低着她的用处。
少女跪趴在原地,小腹微微隆起,双腿打颤,一副被刺激到不敢动作的模样。
男人扯动银链,将那梨花带雨的小脑袋扯近。
那娇嫩的手挣扎讨饶般,也抓在了链条上,只是男人力道太大,她整个身体都被扯动。
这一扯,少女瘫软的双腿微微交叉,叠在一起,随那铁链上拉扯的力道松下,软嫩的屁股猛地坐上地面,仿佛荡开弹性十足的肉浪,触地时少女过了电似的惊叫一声,尖锐婉转的娇吟里还带着呜咽。
沉重敏感的下半身坐到地上,好似里面的玉势都被顶得更深,尿水撑得她肚子胀得不行,忍不住抖腿,牢牢抓住银链寻求支撑。
她才不是尿罐子……
少女想反驳,可是眼中含泪的,也没能立马说出话来,直接错失了最好的机会,再往后又不敢说话了。
脖颈上又被扯动,她被扯得离男人胯下越来越近……
“孤可不会在乎一条贱狗的意愿,没用的东西,过来用骚舌头舔干净。”
冰冷的话语令她有些陌生,心底突兀生出几分惶恐不安来,特别是经历过那样呵护备至的娇宠后,轻轻一句羞辱般的话都好似五雷轰顶,更何况,是要舔干净……
刚刚才在她小穴里灌入尿的龙根。
明明她已经舔过无数次,可却从未舔过尿液,就算有那也只在梦中那一次,与现实不同。
她像是被狠狠贬低到尘埃里,不由得想,难道这就是男人对她逃跑的惩罚吗?
这次帝王还心软地告知她,体验几日惩罚便结束,可日后如果她再逃,难道她便要像他话中所说的那样,做一辈子的精壶尿罐吗?
少女的心里此刻才终于生出几分惶恐后怕,一时对自己之前的逃跑感到了后悔。
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龙根近在咫尺,少女双手拽着银链,目露哀求楚楚可怜,迟迟没能鼓起勇气张开红唇,排斥之意尽显。
“孤真是宠坏你了。”
随着冷沉的话音落下,下一刻,大掌掰开了少女的唇瓣,硕大的肉头直接捅入了她口中。
“唔……”
少女连头都摇不动了,刹那间尝到那股奇怪的腥臊,眼中积蓄的水雾也化作泪滑落下来两滴,仿佛舌头被肮脏的东西强制玷污了,却逃不掉躲不开,只能委委屈屈在原地承受。
脑袋略有些僵硬,粗大的龟头将她的红唇撑大,随后缓慢在她舌肉上碾动,仿佛要在她嘴中留下他的味道。
少女心底排斥,还没安慰好自己,便听到头顶不满至极的命令声:
“贱狗的骚舌头要主人抽烂了才会听话吗?乖乖给孤舔着,淫贱的玩意儿,还敢躲一下,孤便日日夜夜都射进你嘴里。”
他语气森冷,不容置喙。
而少女像是被吓到,小脸带上认命般的可爱表情。
她可怜兮兮地微微闭眼,好似不看就能欺骗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逼不得已动起舌头,迎上嚣张侵占她唇舌的肉屌。
柔软湿滑的舌肉主动贴上躁动的龙根,男人一时也像放轻了呼吸,紧接着便是呼吸声渐渐加重。
少女乖巧地在男人沾了尿液的龟头上小心舔舐,等她开始主动男人却不再动作,高高在上地牵着银链,仿佛高贵的主人等待着侍奉。
她强忍着羞耻排斥,像每一次口侍那样,含着那硕大的龟头柔柔吮吸,这次却没有残余的龙精,而是一大股没射干净的腥臭的尿液。
她原本以为只有一点点,强忍着像喝药一样也就喝下去了,却没想到舔着吮着却一直舔不干净,
男人像是故意克制着尿意,待她吮吸时才大发慈悲让她舔掉两滴,小气地让她一点一点舔吃进去,故意磋磨着她的抗拒,仿佛在告诉她:不愿又如何?还不是要一滴滴讨赏般咽下去。
少女委屈地红着眸子,可又害怕男人话里的威胁,不敢停下,虽然此刻她做的侍奉正是他威胁中所说的。
舔了不知几十下,舌尖的尿味一直持续着,她都快麻木地适应了,那腥臭的肉柱终于被她舔干净,嘴里仿佛已经不干净了,抿一下唇仿佛都是尿液的味道,少女委屈地直往下流泪。
男人没给她擦泪,从小嘴里抽出龙根后,反倒冷漠无情地扯着她的银链,又往桌边走。
0143 143.身上写淫词
少女被牵狗似地牵着走,瘫软的腿都一个踉跄,狼狈至极,几乎是在帝王身后、手脚并用爬着跟上的。
小腹中的液体仿佛在翻滚涌动,让她想腾出手捂住肚子,可爬行间,维系平衡都费尽了全力,等男人停步,她才终于能捂上自己不正常鼓起的肚子。
男人却没给她不像狗的行为做出什么表示,径自在柜中翻出了一只精致的锦盒,里面是崭新的墨与砚,看上去便价值不菲。
他拿出砚墨放在桌上,快速取水,研磨,动作一气呵成,还缓缓解释着。
“孤看贱狗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原本该给贱狗身上刻上字、好一辈子留下主人的印记,不过这次便算了,换作只能在肌肤上留印三日的墨水,提醒提醒身为贱狗的本份。”
墨很快就研好,帝王很快迫不及待将她牵至近前。
他握笔犹豫半秒,最终微微俯身,将笔尖落在她胸前。
“贱……”微凉的墨汁落在她右胸上,随后是左胸,“狗……”
她不知道他写的什么都难,因为男人已经一字一字地说出了口。
比起穴中或嘴里灌尿,她倒更能接受在肌肤上写些字,对比之下都是不痛不痒,只是她难免为之脸红。
很快,帝王不再继续俯身,掐起她的腰将她抱到了椅子上。
贞操裤坐上木椅令她有些难受,不过很快就来不及思考一下,帝王掰开她的双腿,在她大腿根部又落下两字。
“浪,穴。”
“再在哪写些东西呢。”帝王尾音拉长,自言自语着,很快将目光落在少女的小肚子上。“就这处吧。”
微凉的墨水被写到肚子上,这次却不止两个字。
男人一口气写完,写了五个字,前面四个字两两左右排列,最后一个字落在她鼓起的小腹正中央。
那字有些中轴对称,在她的位置看去也十分眼熟,至少比前四个字好认。
不过也没等她认出,男人就满意地念出了口。
“御用精尿壶,写在贱狗身上再合适不过。”
那鼓起的小腹,装的不正是帝王的精尿?写在那处,竟格外应景。
大腿内侧墨迹未干,少女只得在帝王指令下敞着腿晾着墨水,紧接着,手腕上 ? 、小腿上、脖颈上、锁骨上,都一一被写了些淫词浪语。
什么淫奴、骚浪、下贱、夫主专用,密密麻麻写了许多。
末了帝王写够了,在她大腿内侧空白处画下了一横。
“还算是乖巧,这一笔是奖赏,若是贱狗够听话、或是让主人满意了,孤便会在这添上一笔,直到凑成一个‘正’字,就能得到最后的赏赐。”
少女有些迷茫无措,懵懂的目光让男人不免心生恶念,他薄唇轻勾,徐徐道来,“小狗的第一个‘正’字,孤会赏你把圣水排出贱穴。”
这一句说完,她才终于对帝王所说的“赏赐”有了实感,哪里是恩赐!到“正”字写完前,她都不得排出穴里的东西,简直是惩罚啊。
可她不敢反驳。
“清楚了吗?小贱狗,张嘴叫两声应应。”
叫两声?明显不是让她像人一样叫,少女踌躇两秒,生涩地出了声:
“汪嗷……”
娇宠的少女大多见过的,不是那种凶恶的大狗,而是会在小姑娘身侧哼唧撒娇的小狗,此刻她学着的叫法,也带着点撒娇般的可爱嗷呜,与帝王印象里的狗天差地别,却意味地戳动他的心弦。
“真乖。”
他宠溺般一笑,在少女大腿内侧又画下一笔。
“再写三笔就有奖赏了,小贱狗可要乖乖听话。”
0144 144.共梦蛊:落魄白月光是要被饿狼分食的哦
少女的肚子微微鼓起,依旧是在桌下陪帝王处理政务,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太过疲惫,竟直接在帝王腿边靠着睡了过去。
君衍之发现脚边睡着的少女 ? ,红润的面颊贴在他的腿边,像可怜兮兮依赖主人的小狗。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放得柔软,扶住少女的身子,微微起身,将地上的少女轻轻抱起。
约莫是累着了,她睡得有些深,在细碎铃铛声中,只是不适地蜷了蜷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中。
偏殿有可供帝王休憩的床榻,他将少女抱上沾满他气息的床褥,也不再有心继续看那些无趣的政务,褪去外衣与少女一同入睡。
累了便要歇息,毕竟他身为“暴君” ? ,就算几日不处理政务也无人敢多加置喙。
共梦蛊的时效不曾结束,会连着几日将中子蛊者拉入中母蛊者构建的幻梦中,不知梦中能见到怎样可爱的小皇后,帝王怀着灼热的期待,抱着少女,也阖上眸子缓缓入睡。
……
哗啦——
冰凉的水兜头盖脸地泼下来,将半梦半醒的少女浇得不适地睁开了眼。
水滴从她发丝、脸颊、脖颈滑落,衬得此时的少女格外狼狈不堪,却没有削减她半分美貌。
那双美眸惊慌十足,懵懂无辜,晶莹剔透的水珠停在面颊上,宛如眼中流下的泪,愈发显得楚楚可怜,姿容妍丽。
一旁的粗使婢子嫉妒得红了眼,一边一个拽着少女手臂的力道都不由得加重,可抓紧了那娇嫩的藕臂、又生怕留下印子,惹各种大人物不悦,最终依旧硬生生收住了力道。
心底羡慕嫉妒极了这样漂亮的少女,能被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争相打点,绿衣女婢恶狠狠讥讽道:
“入了教坊司就是‘妓’,摆什么小姐架子!还当你是丞相府大小姐呢,今日便是九品小官要见你,你也得老老实实去见了!”
少女意识依旧有些昏沉,一边的婢女放下了泼她水的木勺,她被两个力大如牛的婢子扯着往外走,毫无反抗之力。
她恍惚间垂眸一看,自己的身上竟是一层极为轻薄的红纱,粉嫩的乳尖被金夹夹住,痒中带疼,而自己身下,似有什么奇怪的球状物堵着,腿心挂着一条长长的穗子。
光天化日之下,阳光洒在近乎光裸的身上,而她正被两个婢子架着拖往殿外,要去见她不愿去见的“大人”。
她想起来了,父亲不顾劝告贪污了筑堤的银子,丞相府被抄了家,父亲被斩首,其余人流放的流放,女眷则充入教坊司。
曾经她被那些世家公子细心照顾,与闺中密友互诉衷肠,几日之间,她从京城万人艳羡的高门贵女沦为了官妓,而交好的那些个人们、没有一个施加援手,甚至几日内,不曾见过一个人影。
她在教坊司中,则遭受着各种侍奉男人的调教,连衣裳都不得穿着齐整。
而今日,是与她交好的安王世子点名要来看她。
她原本也是开心的,以为终于能脱离苦海,心怀期许,跟嬷嬷求情,要一件能见人的外衣,可那嬷嬷并不给她,反而扒了她仅剩的肚兜,给她丢了件什么也遮不住的轻纱。
少女从小到大经受的教导,令她无法面对着男子赤身裸体,方才直接当场昏死过去,甚至不敢见人,此时却被硬生生拖了出来。
“姐姐们,不要……我这样真的见不了人……”
“求求了,我不可以这样见世子哥哥……”
安王世子是她青梅竹马长大的玩伴,温和有礼的世子哥哥,男女大防,他连她露出个手臂都要红着脸提醒,她怎能以现今这般裸露的丑态去见人!
只可惜不管少女如何挣扎恳求,还是被带出了小院,来到了外面会客的厅堂。
0145 145.落魄白月光:她会选你吗
梨花带雨的少女无措地挣扎,被两个婢子直接拽入厅堂之中,婢子也不多言语,直接将她推入屋内,随后将那大门关上。
少女不敢看屋内的人,转过身面对房门无助地推动拍打。
“姐姐们,求求你们了……我真的不可以呜呜……”
只可惜门被婢子抵住,无法打开。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一时不敢看屋内的另一个人,像自我欺骗般扒在门边,身子稍稍蜷缩。
身后她不敢看处,身着玉白长袍的男子坐在左位,自她被推入屋内时,目光便直白而灼热地落在少女身上。
等待间捏着的茶盏被他克制地轻轻放下,目光却没有转移,仅仅凭借手的记忆将其放到小桌上,已从少女的青丝、玉臂、纤腰,缓慢落到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腿心的穗子轻轻晃动,令他喉头干渴,身下某处也不安分地挺立起来。
衣袖一拂,稍稍挡在身前,他克制着站起身轻唤。
“阿苏……”
那嗓音低哑,熟悉中带着股陌生,令叶苏心头一颤。
“世子哥哥,你不要看我……”
泪意难以停歇,少女眼中含泪,身子发颤,双颊也染上羞耻的红晕。
“没事的阿苏,世子哥哥不舍得轻慢你,我是来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男人语气温和宠溺,让少女放心不少,双手交叉羞耻地挡在身前,她犹豫着缓缓转过头去,眼中不免带上希冀。
“真的吗世子哥哥?”
只见温柔俊美的男人脱下外袍,朝她走来,轻轻给她披在了身子上。
“真的,我怎会欺骗阿苏。”他黑眸中带着令人熟悉的温和体贴,还有露骨的绵绵情意。
“先皇曾经赐下世子府一封无字圣旨,我要用它向陛下秉明我对你的情意,然后娶你回府当世子妃。”
少女猛地瞪大了双眸。
不知是他要用那无字圣旨救她更令人惊诧,还是他要娶她更使人讶异。
毕竟二人青梅竹马,迟钝的少女不懂情爱,毫不知晓,那日日的关怀备至,不是兄长对妹妹的体贴照顾,而是男子对女子的喜爱。
她甚至从未想过嫁人。
明明是知根知底的世子哥哥要娶她,她心里却隐隐有着退缩,为何要娶她,不可以只用圣旨救她出去吗?
她愣在原处片刻,见男人深深望着她的目光,直面了他眸底的期待,才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世子哥哥对她,似乎有着超脱兄妹与好友的情感。
可她……明明只拿世子哥哥当做哥哥。
然而她犹豫不了太久,眼前的人似乎是她离开教坊司的最后救命稻草,嫁给世子哥哥比在教坊司当官妓好上太多,她只能……
少女轻轻抓住男人的衣袖,目光却因为心虚有些躲闪,“好……我愿意的世子哥哥……”
通红的面颊却让男人以为是羞涩,他目露欣喜,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少女。
“阿苏……我的阿苏。”
少女被男人双臂环住,那温热宽厚的身躯令她不适地绞紧了手指,以往手指触碰都要顾忌礼数,此刻却强忍着没有推开。
与此同时,却是一股久违的安心萦绕着她,终于能脱离苦海。
“安王世子真是可深情似海啊。”
“吱呀”一声,紧闭的门从外头打开,两个婢子候在旁边,一身玄黑蟒袍的男人姿态慵懒,语气带着讥诮,显然偷听了他们说话,此刻却光明正大地闯入进来。
叶苏心头又是一颤,门口的是先帝幺子,陛下的九弟,烨王殿下。
此人长袖善舞,擅长与人周旋,心思深不可测,那些难缠的他国使臣,陛下总会交由他来应对。
而叶苏会熟知这位烨王,是因为自从认识起,便总与之在各处偶遇,最后他毫不掩饰,还曾当着众人面前求娶她。
少女对他并无太多男女情爱,拒绝后也无用,因此也在众人的助力下总躲着他。
他曾经那么执着于求娶她,叶苏听过他不择手段的事迹,心中异常不安,总觉得他不会安分地让她嫁给世子哥哥。
果然,下一刻男人便又开口了。
“你说若是本王也放出筹码,与你一同求娶,陛下会将她嫁给谁呢?”
男人明明在和世子说话,眼神却极其露骨地落在少女身上,扫过少女身上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外袍,眉间轻蹙一下,目光中显露几分不悦。
烨王是陛下的九弟,而安王世子是陛下二弟的嫡子,虽然他们年龄差距甚小,明显地位有着差距。
少女心中不安愈演愈烈,忍不住更贴近了她的世子哥哥,比起心机深沉的烨王,温和体贴的世子哥哥明显是更佳的夫君人选。
谁料这动作却让男人面色彻底沉下来,明明她在眼前,却旁若无人地和世子说起她来。
“安王世子觉得,陛下会怎么做呢?本王大胆猜测,陛下谁都不会应允,而是会问阿苏的意思。”
这句话令叶苏的心猛地提起,若是真的是他说的这样,那她……难道谁都不用嫁吗?
“至于阿苏,世子觉得她会选你吗?”
0146 146.落魄白月光:遭人惦记
他似乎是轻哧了一声。
“阿苏从小便畅往游山玩水,说不定巴不得直接求陛下放她出京城去,离了京城,世子可要想想,天高任鸟飞,日后想要见到都难了,阿苏说不定再找个体贴的夫婿,在外头逍遥快活……”
“世子难道真的觉得阿苏喜欢你?方才阿苏可是犹豫了许久才同意了你……”
少女心里“咯噔”一声,就感到身旁的世子哥哥似乎有些动作僵硬。
“况且就算我同意,其他几位怕是也不会同意,到那时候,你这位世子哥哥,能强过其他几人在阿苏眼中的地位吗?”
“世子倒不如与我结盟,先将阿苏留在教坊司中……”
叶苏不懂,“其他几位”说的是谁,但能听懂他这是不让世子哥哥救她出去,她心里急切,不免又扯了扯世子的衣袖,忙喊了几声“世子哥哥”。
可惜他却像是被烨王三言两语点醒,眉间轻皱,带上些许犹豫,最终竟真的松开了她。
片刻过去,他思索过后,竟沉声开口:“好,我与你结盟……”
少女黑眸瞪大,接下来,便听二人共同敲定,安排人手到教坊司,让旁人不能接近她,日后寻找时机将她接出,期间不得动她一分一毫。
原本以为的立刻解脱被打碎,她仿佛被闷雷击中,听着面前两个她相熟的男人讨论着她日后去留,心中竟生出一股强烈的陌生感。
不是这样的……曾经他们明明事事以她为先,还吝啬于给对方好脸色,这副结盟的模样之前她也许能乐意看到,因为与她无甚关系并不在意,而现在,她却感觉自己被抽离到奇怪的阵营之外,变成他们共同算计安排的东西。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后没有家人,面前的两个男人,也是她以为的、宛如兄长的存在,从叶家被抄家起,他们之间的身份便猛然产生了天堑,她没有底气像曾经那样与他们说话。
“阿苏,等着世子哥哥,日后我一定救你出去。”
世子离开教坊司前如是说,而烨王走前也意味深长地看她。
二人前后脚走出教坊司,叶苏却像被遗忘了,没被婢子带回小院。
然而半刻钟后,那原本离开的玄色身影,却再度出现。
叶苏正裹着世子的外袍,愣愣地坐在椅子上胡思乱想,便看到那道此刻本该离开了的身影。
“阿苏可真是……招人惦记。”
男人身形高大,走近了,笼罩下可怖的阴影,身后跟着那个教坊司嬷嬷。
些许是那话中的阴阳怪气太过明显,此刻烨王脸上的表情也不算好,叶苏总觉得面前的人十分不悦。
可是他明明应该和世子一样离开了的,这样突如其来的折返,似乎象征着他要做些世子哥哥不能看到的事。
叶苏不免警惕地拢紧外袍。
这动作再度让男人面色阴沉,不过很快转变为一个奇怪的笑来。
“林嬷嬷这几日应该教过阿苏了,妓子面对恩客是可要笑脸相迎啊。”
林嬷嬷……难道是他的人?
叶苏心中惊疑,愈发忐忑不安,便见男人步步紧逼,将她从椅子上扯起。
伴随着她的无措惊慌,男人大掌扒下那件外袍,狠狠甩在地上,炽热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扫过少女薄纱下害怕颤动的胴体。
“你……烨王殿下……不要……”
叶苏心中一惊,无措地用手臂挡着自己光裸的身子,身子在未知的恐慌中轻颤。
“阿苏说的‘不要’太多了,本王都听腻了,没想到这张小嘴,对你的世子哥哥就愿意了。”
那目光好似利剑,叶苏羞得眼眶发红,男人捏起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娇嫩的红唇上。
“不过本王不在意了,这张小嘴,就是要调教了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调教?少女突然想起,嬷嬷逼着她在她嘴里插入各种各样大小的玉势、说她今后要日日用口舌服侍男人胯下那处……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却被男人牢牢抓住手腕。
“区区妓子,呵,敢躲本王?”
他冷哼一声,语气不悦,抬手一个示意,两个婢子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压住了她,直逼着她在男人身前跪下。
虽然少女并不是没跪过皇家与长辈,可此刻的浑身光裸令她倍感羞赧,还有一股强烈的耻辱,明明之前烨王虽然行为大胆,对她却都是十分关照的,哪里会有现在这副阴冷可怖的模样。
“你……你明明与世子哥哥约好的,不能动我一分一毫……”少女进行着最后的挣扎。
“嗤。”他抬脚在地上的外袍上碾了两下,将雪白的外袍踩上硕大的鞋印,“你是我一个人的,什么结盟,不过是将你的世子哥哥引走的说辞。”
0147 147.落魄白月光:不许吐(吃精但没口)
“阿苏早晚是本王的,不如早日认清现实。”
他唇角轻勾,“林嬷嬷,这妓子调教得如何?”
对她疾言厉色的调教嬷嬷,却对面前男人点头哈腰,“回王爷,这妓子口穴已开,您备的玉势能含入八成,已经能用嘴侍奉了。”
叶苏面色爆红,便见身前男人开始宽衣解带。
“如此厉害,本王便检验一番。若是没调教好,就摘了你的脑袋。”
这话明显是对着林嬷嬷说的,吓得年过半百的嬷嬷身子一颤,叶苏也又惊又怕。
先前并不觉得,此刻,少女终于意识到,皇亲贵胄生杀予夺的权利之大。
身子被牢牢制着,心软的少女想到有人可能会因她丧命,还是渐渐不再挣扎。
材质上等的蟒袍勾着金线,上头的花纹繁复漂亮,此刻被男人撩开,他高高在上地垂眸盯着少女,身下的物什暴露在少女娇嫩的脸蛋前,丑陋狰狞地挺立着。
少女被吓得面色有些发白,从未和男人的东西这样近、她对那粗大的尺寸格外恐慌,怕自己的嘴会被撕裂。
她不懂为什么教坊司要教她们吃这样吓人的东西,她觉得自己做不到,她张不开自己的嘴容纳那样的东西,还是在这样耻辱不堪的情景下……
不知不觉,眼中蓄起一汪清泪,那丑陋的肉柱越靠越近,少女便愈发绝望。
虽然那调教嬷嬷对她调教得很苛刻,可那毕竟是她的职责所在,而且还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她甚至安慰过自己,沦落至此,服侍男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临了她依旧煎熬着。
随那东西抵到唇边,散发热气的硕大龟头触到她柔软的红唇,少女的善良还是让她乖乖张开了唇瓣,只是同时,她无助地闭上眼。
那双水光盈盈的眸子一闭,里面的泪水便瞬间淌了下来,紧闭扑闪的睫羽可怜地颤动,显得格外脆弱。
男人仿佛被那眼泪灼伤,原本想强行侵占的动作也一顿,突然涌起一阵怜惜。
可怜的阿苏,真的要对她做到这种程度吗?要是被她憎恨,他真的能不在意吗?
停下的动作再也没能继续,忍到青筋凸显的手抬起少女的小脸,嗓音低沉压抑,“罢了,你睁开眼,本王就不进去。”
少女几乎立刻闭上红唇,眼眸乖巧地睁开,眼前的男人眸光晦暗,握着肉根抵在她的唇肉上,呼吸也极为缓慢沉重。
少女湿红的眸子从低处仰望,让男人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时刻牵肠挂肚的少女,就像是被束之高阁层层保护的珍宝,有朝一日流落凡尘,只需要些许卑劣的手段就能占为己有,谁能忍住那可笑的矜持?
然而少女不是可以随人摆弄的物件,他想要珍宝,却也想长久地拥有。
烨王心软了,男人只克制地顶着少女的红唇,虽然这样的行为在少女眼中已经足够过分,却已经是他压制狂躁后的结果。
少女僵着身子,面前的丑东西时不时往她的唇上顶,让她心惊肉跳,男人宽大修长的手握着柱身,就在她眼前,用手撸动着。
炙热的温度传到她的唇上,少女羞耻得脸颊通红,为自己如今的姿态感到格外委屈无助。
大掌撸动间,男人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她的脸上,唇边发出有些低沉的喘息。
不知过去多久,他手上加快速度,闷哼着,哑声吩咐,“嘴张开。”
不知是不是被稍稍放过,还是那低哑的声音与以往对她温柔关切的烨王如出一辙,少女虽然犹豫,还是缓缓张开了红唇。
狰狞的肉根兴奋地跳动着,猛地射出一股浊白,直接射入了她口中。
奇怪的腥臊味沾上舌头,从小到大除了苦药,娇小姐就没吃过难吃的东西,此刻几乎是下意识就要往外吐。
她不喜欢地将舌头吐出,要把上面的东西吐出去,谁料男人直接强硬抬起她的下巴阻止,语气不悦。
“收回舌头,不许吐。”
少女柳眉轻蹙,最终还是怕了眼前的男人,只得乖乖收回了舌头,粘腻腥臊的精水令她谈不上喜欢,却又不是那么难接受,她强忍着不甘委屈,最终将嘴里的东西咽下了喉咙。
0148 148.落魄白月光:他配不上你
二人都并未察觉,十几米开外院墙之上,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恰好见着这一幕。
少年将军几日前才打了胜仗,听闻心上人家中罪名,也等不及和大军一同回京,独自快马加鞭赶回了皇城。
他眼中皎皎如月的少女,满脸绯红地跪在另一个男人身前,他此刻痛恨自己极佳的眼力,能看到那漂亮的红唇上沾染的肮脏浊白。
明明原本,在他人稍稍走近时,都会矜持退开的少女,此刻却满面绯红,近乎光裸跪在男人身前……
不甘,怜惜,憎恨,还有强烈的、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的嫉妒和欲望。为什么?阿苏心悦他吗?凭什么?他才是阿苏危难时最依赖的人。
要是少女身前的人是他……
仅仅是想象,欲望就开始不受控制。
看着那该死的烨王,将手抚上少女的面颊,他面色阴沉,不由自主攥紧的手青筋凸显,却终是只冷冷看着,并没有直接上前。
而屋内——
亵渎了少女的男人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意,指腹摩挲过眼尾冰凉的泪痕,身体上的躁动与愧疚交织。
粉白娇嫩的肌肤宛如上等的美玉,该被人精心养护,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爬满泪痕,他的手仿佛被灼伤,又良心发现般将少女从地上扶起。
纤细的手臂将少女身前大好光景挡住,她难堪地一直垂着眸子,与他相触的肌肤都下意识瑟缩。
身形高大的男人似乎是想安慰,他轻捧少女的面颊,没有得到少女的视线也不在意,低头贴近,宛若情人般亲昵。
少女偏了头,他的吻只落到了发鬓。不过就算如此,也是男人曾经无法实现的亲近。
高居云端的月亮坠落,不想坠到他怀中,这也无妨,他会伸手。
“阿苏,是我的错。”至于面上,他哑着声音,虚伪地说着。
语气虔诚,嗓音低哑,他脱下外袍,体贴地披到了少女身上。
诱惑着他的娇嫩躯体被遮挡,男人的爱怜中藏着若有若无的惋惜,“安王世子优柔寡断,天真蠢笨,他配不上你。”
他仿佛在暗暗说着:谁都不配,只有我可以。
“王爷说笑了,奴不过一个妓子。”
少女姿态躲避,却又没有真的避开他的外袍,男人看到少女这副模样,才后知后觉被后悔攫住,一时嫉妒之下竟没能拿捏好尺度。
然而转念一想,他已经忍耐了足够久,此时若不趁虚而入,等群狼环伺的时候,更加机会渺茫。
吃不到时,闻一口也是香的,来之不易的机会,他也必须是撕扯下第一口肉的人。
男人眸中翻滚着病态的爱恋,压抑着此刻的渴望,最终却还是极力克制,与少女拉开了距离。
可惜,少女调教了几日还是不通情事,他这样就下手怕被她憎恶,只得再筹谋筹谋,几日后再来。
随后,矜贵的男人整理衣袍,又恢复成那个风光霁月的烨王,嘱咐了林嬷嬷几句,与她轻声道别后,便再度离开了教坊司。
0149 149.落魄白月光:分享也要尝上一口
也许是因为烨王来过,这日夜里,林嬷嬷还给她身上加了个调教的物件,一个状若银铃却像是木质的物件。
少女的身下已经勉强能塞入一个小球,林嬷嬷不敢碰她的身子,只将物件强硬递给她手上,让她自己塞进去。
她知晓自己已经不是那个金枝玉叶的丞相府小姐,虽然满腹委屈,可见着嬷嬷那嫉妒中带着顾忌的冷漠表情,也不敢说反抗。
终究是她的职责,听从了人的命令,要不是她不与那些天之骄子相识,此时作为低贱的官妓,说不定要被磋磨得褪下一层皮来。
少女只得在嬷嬷那带着不屑的严厉目光下,抽出了原本在里面的穗子和小球,满怀羞耻地将那奇怪的东西往里塞。
“这缅铃可是好东西,一般初经调教的妓子,经这玩意一弄,怕是会将骨子里骚浪的淫性都激出来,你可好好受着,我看日后啊,说不定你还要感谢嬷嬷我……”
少女的脸涨得通红,第一次听闻这样的物件,正觉得茫然,便感到体内那东西猛地兀自震动起来。
那缅铃没有穗子,塞进去时还好,此刻动起来,像是要往体内钻去,少女有些惶恐,被那怪异的刺激弄得双腿发软,身下竟隐隐生出一股湿意,不禁夹住了腿,那缅铃却震得愈演愈烈……
嬷嬷不许她擅自取出,还说第二日要检验那缅铃是否被淫水完全浸湿,若是只湿了个皮毛、便要再罚一日。
而少女的嘴穴被调教多日也没闲着,睡前又有婢子取来了比昨夜大上一圈的角先生,让她塞入口中含住,为防止梦中吐出,还拿柔软的锦布将其牢牢堵在口中。
那可怜的小嘴在睡觉时也无法闭合,涎水都染湿了缠在嘴上的锦布,少女虽然经过几日已经有些习惯,却依旧是红着眼眶委屈睡着的。
少女并不知晓的是,这天夜里并不安宁,在教坊司安排了暗桩的各方人马,早将她一日的行程都送了出去。
烨王府热闹非凡,聚了许多来者不善的客人,以往的明争暗斗搬到了明面上,没有任何一位肯稍退一步。
情敌之间的同盟毫不可靠,但凡一人想要独占,便会被其他人群起攻之,又无人肯放手,都没能争出能如愿的那位。
可这样争来争去因此谁都无法得到,最终,众人还是勉强达成了一致,不许任何一人将少女从教坊司救出,烨王先尝了肉味打破了平衡,他们也再不甘心克制,就算是分享也要尝上一口……
……
翌日大早,正是朝中官员难得的休沐日。
教坊司给少女安排的屋子,也是遭人打点过后的模样,宽大柔软的床榻、精致的装束、独立的小院,除却那些淫具,简直像是世家贵女的闺房。
一大早上,她便被嬷嬷和婢子从床上喊起。
“真是好福气,一个小小的开苞日,便来了这么多个恩客,怕是要将这骚玩意爽飞了去。”
婢女仿佛并未将她当个人,言语讥讽,话是对着另一个女婢说的。
叶苏听了却觉得五雷轰顶,开苞日?她来了教坊司有听闻,说是要给妓子开苞赐名,泯灭了原本的羞耻心,好让妓子们更好地服侍客人,可从未有人告知她居然今日就是?
贞洁对一般女子都十分重要,更别说名门闺秀们,她从小受的教导,便是婚前若破了身子,日后就无法嫁给一个好夫婿,更是在世人面前都无法抬头。
这样一个似乎决定了少女后半辈子的特殊日子,却在人轻蔑随意的话语中才被提及,可少女却不能不再认命,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甘……明明昨日她都快被世子哥哥救出去了……
少女绝望地垂泪,娇美的小脸上梨花带雨,被两个婢子带着洗漱,解下了身上的淫具,便被裹上难以蔽体的红纱,被带入坐了许多人的小院中。
正中央摆了只简陋的长凳,中央竖了根通体漆黑的角先生,正是给妓子开苞的东西。
原本教坊司妓子的第一次都是随便找个恩客,可嬷嬷被多方施压,定不下一个人选,这些大人物针锋相对,却又都想享用,最终珍贵的初次只能由死物草草夺去。
饶是见多了妓子悲惨遭遇的嬷嬷,见这一位位虎视眈眈高大健硕的天潢贵胄,也不免为这个她心怀嫉妒的少女捏一把汗。
不知是遭记恨好,还是被这么多虎狼喜爱算好。
0150 150.落魄白月光:观赏妓子初次
小院中,五个雕花木椅围着中央摆着,不远不近,极佳的观赏位置,五个面戴一模一样纯黑面具的男子坐着,目光直直落在那梨花带雨被带入中央的少女身上。
她黑眸里尽是紧张无助,身子瑟缩,胸前的乳铃晃得清脆动听,目光扫过五个男人,便渐渐呆立在了原处。
虽然面具掩面,那一双双眼眸她却不能再熟悉,因为都是她曾经熟识的男子,世子哥哥,太子哥哥,烨王,小将军,萧御史……
他们的腰间甚至隐约露出了相同的香囊,都是原先少女苦练绣技未果,却被他们要去的,上面的针脚时粗时细,比一般官家女子都拙劣。
她官妓的初次,竟要在这些她曾经无比信任的男子面前,被那根粗黑可怕的角先生夺去……
耻辱害怕甚至压过了赤身露体的羞赧,还是一旁的婢子见她呆立,上前心照不宣地将她拉到长凳前。
“今日起,你便是教坊司记名在册的新妓子,赐你花名‘苏奴儿’,前尘往事不必再想,只用专心伺候贵人……”
管教嬷嬷说着,便示意着婢子动手,接着,一边一个婢子制住她的手脚,竟硬扯得她跨上那长凳。
未经人事的身下对准了角先生,少女一时间怕得直流泪,小脸爬着泪痕,好不可怜。
“原本开苞都是要痛上一番才能铭记,客人的临幸乃是妓子的恩赐,谁让大人们疼惜你,今日便特地允你涂抹玉露膏。”
嬷嬷原本想自己拿手去抹,可又想到这些贵人都不准她多碰触这位,还是扬声问了一句,“可有大人想替奴儿抹药?”
话音一落,坐着的几个男人蠢蠢欲动,但还是一道身影最先起身,直接大步走近。
“我来……”
嗓音微哑,叶苏听出了,是小将军的声音。
以往——男人纵马驰骋,风姿潇洒,带着她向往的自由畅意,众人游船,他在旁甘当护卫,她身子不稳,一旁总会有只宽大踏实的大掌在腰侧小心扶住。
而此刻——那由于常年舞刀弄枪而有些粗糙的指腹,捻起玉白的膏体,直直探入少女被分开的娇嫩腿心。
那过于粗砺的手指将药膏均匀而克制地抹在娇嫩的穴口,柔软滑腻的软肉令男人呼吸渐沉,下意识放缓呼吸,敏感的少女在他手指下微微发颤,却无法躲开,仅仅是摸了两下,他心中便生出了隐隐的满足感。
满面通红的少女,要是经历更过分的占有,怕是会要直接哭出来。
整整一盒千金难求的玉露膏,都被男人抹到了那娇嫩的女穴上。
沁润的膏体让那紧绷的穴儿变得湿滑敏感,男人依依不舍地将指尖残余擦在少女的大腿内侧,碾动着指腹坐回了原本的位置。
众人的目光几乎都要看直了,紧接着便是重头戏。
纤细的腿儿被婢子左右架起,毫无安全感,竟是直接将穴口对准了直立的角先生。
“啊……”
婢子猛地松手,随着少女一声凄婉至极的哀吟,角先生直直破开蜜穴,几乎是立刻就捅穿了那生涩的蜜穴。
纵使有玉露膏的润滑,少女还是被疼得面色发白,懵懂清澈的眸子瞬间水光盈盈,几息之间,便有晶莹的泪珠行那颊边滚落。
两个婢子和嬷嬷冷眼旁观,甚至心中生出些玷污世家贵女的快意。
而那些坐在雕花木椅上的男子,一个个眼神晦暗,几乎恨不得要立刻上前、对可怜的猎物大快朵颐。
0151 151.落魄白月光:轮流小嘴侍奉(千珠加更)
几息过后,少女的呼吸才渐渐又平缓下来,嬷嬷刻薄的声音响起,“在大人们面前失声惊叫,侍奉时可是要惊扰贵人,苏奴儿表现下等。”
说着,林嬷嬷伸手将少女身上晃动的铃铛乳夹取下,一旁备好有几对牌子,依次是金、银、木,嬷嬷直接选了拿木质的牌子,上边是夹在乳尖的金色小夹子。
夹子是金色,木牌却是劣质而轻飘的普通木头,少女从小娇贵、体质特殊,不是纯粹的金银饰品戴上身都要起疹子,这小金夹更是暗中有人照料。
少女抬眼一看,那木牌上赫然双面都刻了字,在嬷嬷手上翻转间,一面刻了“丙等贱妓”,一面刻了“苏奴儿”。
很难想象,在教坊司中,乳尖挂上的轻飘飘的牌子,竟象征了妓子日后的身份。
初入教坊司时,叶苏便听调教嬷嬷提点过,教坊司里的妓子也是等级分明,容貌、才学、侍奉,处处拔尖的即被定为甲等,月俸十两,而稍次一等便是乙等,地位堪比奴仆,月俸也有五两,而丙等,便是连婢子都能打骂的物件,月俸只得一两。
少女想自己毕竟是高门贵女出身,虽然父亲重罪斩首,可她姿容姣好,也曾有大堆男子求娶,最次也该有个乙等官妓的身份,没想到竟是最低贱的丙等。
在熟悉的,这些几乎都向她献过殷勤的男人们面前,听到嬷嬷这样的决定,她比知晓这个消息更加羞耻难堪,想着往后的日子怕是也要更难上加难,少女便委屈地红了眼眶。
她曾想过女子沦为妓子,遭人各种羞辱为何不自缢了事,未经他人苦,此刻设身处地想也才真的了然,性命是人最珍贵之物,实际上,了却自己的性命也是件极需勇气的难事,她还不曾看过大好河山,又怎么甘心?
苟且活着,兴许还能期盼日后的解脱。
不待她多想,一旁的婢子又将她从角先生上扶起。
那戳破少女贞洁的角先生倒也并不算过分粗大,那娇嫩的花穴被黑色的柱身扯动,敏感地不住瑟缩,待全部被从穴中抽出,那漆黑的角先生沾了丝丝缕缕的红色。
少女发软的双腿被婢子从两侧腿弯抬起,浑圆的臀瓣抵在凳绵上,往两侧打开。
轻薄的红纱早被捋过,垂在身后,少女的身子宛如绽放的花儿暴露在众人眼前。
“贞洁已失,日后要以腌臜之身服侍客人,务必恪守本分,乖巧顺服地伺候。”
那娇嫩的私处初遭侵犯,紧致的蜜穴瞬间便紧紧闭合,雪白的膏体有些催情效用,催生出了些淫液,与几缕血丝一同黏连在穴缝上,像是遭受了凌虐。
不过只是短暂地插入……
不知是谁的喉口饥渴地滚动,空气里仿佛变得焦灼。
而这开苞是奔着磨灭少女的羞耻心来的,林嬷嬷受了命令,只好加上以往都不曾有的规矩,又要装作这些是每个妓子都要经历的流程。
嬷嬷状若有理地说着,“开苞第一日,需用嘴服侍恩客,得到赏赐的元阳才算过关。丙等妓子苏奴儿,现在便开始吧……”
一个示意,两个婢子便将少女又扶起,磕磕绊绊地带向坐着的其中一位男子。
少女的小嘴本就经受了几日的调教,此刻,竟觉得用嘴比用身下那处好上太多,心中感到无比难堪与羞耻。
她被婢子摁跪在男人双腿之间,在嬷嬷催促命令下,还是学着调教时那般,伸手替眼前人宽衣解带。
只是见到那龙型玉佩与熟悉的香囊时,少女还是动作一顿。男人姿态慵懒,高高在上地坐着,少女却只能屈居身下,不敢抬头与之对视,认出这是她的太子哥哥后就更加不敢了。
太子哥哥还曾说过让她当太子妃的玩笑话,此刻,她是最低等的妓子,哪里配得上半分。
鲜少自卑的娇贵少女红了眼眶,却惹了男人不满,低沉动听的嗓音自上方响起,“贱东西,还不快些侍奉?”
太子哥哥他……明明肯定认出她来了,可却还用这样的话来羞辱她,那个本该温和宠溺的太子哥哥像是完全换了个人,让少女生出巨大的落差感。
一旁的四个男人,听了这样贬低少女的话,竟也随之生出巨大的兴奋,将高贵圣洁的神祇拉下神坛、染上脏污,变成低贱的奴宠,这样的过程也异常诱人。
少女美眸无措含泪,却的确是被调教过后的模样,小手轻轻解开男人的腰封,很快便将男人胯下昂扬挺立的肉柱释放了出来。
那根东西被清洗得并无太多异味,可上面青筋虬结,异常可怖。
湿答答的眸子中带着委屈与坚韧,虽然有些畏惧,却还是很乖地张大红唇,梨花带雨地将男人的肉屌一点点含入小嘴中。
湿软的小嘴明明无比生涩窄小,却给了男人无与伦比的快意和兴奋,深沉的目光一错不错盯在那一边侍奉一边委屈流泪的小脸,小嘴的温度与他那处融在一处,仿佛天生就是为了侍奉男人胯下肉根而存在。
嘴巴动得生涩,也不敢用力套弄,只含住了半根小猫般细细裹着,小小的脸颊被肉根撑大,可怜可爱。
心爱之人着胯下乖巧伺候,男人一时也忍耐不了太久,约莫半刻钟后,他便摁着少女的脑袋在口中猛地抽插几下,甚至捅到了喉咙深处,最后才在小嘴里射了出来。
“还不咽下去,再向贵人磕头谢赏。”嬷嬷大抵是知晓,这样的男子们爱在狎妓时做些什么,冷声向少女命令着。
话音落下,果然见太子爷呼吸微沉,等着那胯下少女的反应。
肮脏滚热的精水射进嘴里,娇气的少女已经有些愣住,此刻更是被进一步羞辱,不仅要吃下腥臊难吃的精水,竟还要磕头感谢恩客,更难堪的是这恩客还是她无比信任依赖的太子哥哥,一旁还在被熟识的男人们看着。
明明五六日前还能在外一同赏茶游湖,此刻她却变成了最最低贱的胯下妓子。
可她却只能认命。少女努力咽下嘴中男人的精水,好似也一同咽下了心底的排斥与不堪。她强忍屈辱,双腿无力,将双手撑于地面,头颅紧接着埋下,朝着男人的方向,磕在了紧贴地面的手背上。
“多谢贵人赏赐……”
这样简单的臣服动作,令在场的男人们几乎都血液沸腾。
还有什么是高高在上的月亮跪地臣服,更让人兴奋的?纯净无暇的存在,却要可怜兮兮地吃下男人们肮脏滚热的精水,反过来屈辱地感谢他们。
在场足足五个男人,少女仅仅只侍奉了一个,紧接着,她便被带到第二个男人身前。
青年才俊的御史大人,沉稳内敛公私分明,传闻是朝中下一任丞相的最佳人选,对她从不曾有半分旖旎心思表露,克制有礼。
父亲以往说给他介绍世家女子,他总推脱有心仪之人,可眼中望的也不是她,只谦卑地垂着眸子。
此刻,少女跪在刚正不阿的御史大人面前,嗅闻到男人身上传来的淡淡青竹香,她却只得垂眸替人宽衣解带。
御史大人的胯下肉根不似他表面的不近女色,粗长坚挺,昂扬着似散发着热气,少女的面颊被熏得燥热不堪,这会儿,那服侍恩客的羞辱感渐渐褪去,脸上也不再落泪,只是依旧眼眶红红,记着本分继续张开红唇,将男人的肉根慢慢含进嘴里。
狭窄的红唇被柱身撑大,唯有看到的人才知晓那对男人的冲击有多大,想让人吃入再多些,委屈流泪也好,哀吟逃跑也罢,想将少女身上的每一寸都玩透了,都标注成独自的地盘。
少女的脑袋被难耐的大掌时不时往下摁,硕大的肉头偶尔顶到喉口,她便难受得不住犯呕。
“倒是个乖巧的奴妓……哈,用舌头吮干净了。”相比太子哥哥,御史大人的话竟也像是夸奖。
随着灼热精水抵着少女的舌面射进她嘴中,这场折磨终于要结束,男人却将龟头依旧堵着小嘴,要她吃了干净才肯离开。
少女憋红了脸,满面羞耻,却不由得在那微微腥臭的肉头上舔舐,舔到男人觉得干净了,才终于从她口中退出。
临了,林嬷嬷又提醒着她磕头谢恩,少女只好又朝第二个恩客,卑微地磕完了一个头。
更近一步的玩法来了,接下来的一位位更是一个比一个的不满足现状了,要求便也越来越过分。
温柔的世子哥哥说,“奴儿,用舌头上上下下先舔过一遍,再吃进嘴里。”
他语气温和,丝毫不见之前要带她走时的模样,少女照做了,却又被逼着侍奉时必须抬眼看着他。
这样的要求令少女几乎要羞死过去,双眸含泪地做完第三个侍奉,依旧被男人的龟头在口中堵着,需得用舌头将精水尽数舔弄干净,才能吐出。
第四位是性子急躁的小将军,他忍得手掌攥拳,看着她的目光像看个淫贱的母狗。
“天生的贱货!这辈子就该在男人胯下含精饮尿。”
不等少女主动含入,男人一把将她头摁入胯间,不留情面,她一配合地张唇,那肉根就直直捅入了喉口。
这次少女甚至没有机会主动侍奉,身前男人抓着她的脑袋上下套弄,小嘴捅得叽咕作响,委屈的泪花肆意滚落,涎水也顺着被开拓的嘴边淌下。
少女脑袋发蒙,险些要喘不上气,男人才将她脑袋牢牢按住,抵着她的喉咙猛烈地射出。
发痒的喉口使少女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一时间男人猛地抽出,精水便从唇边溢出,狼狈至极。
嬷嬷惯会拿捏男人心思,此时便出声呵斥,“大胆贱妓!连贵人的精水都险些吐出,还不速速磕头请罪!”
少女的表情无辜可怜,透露着些许不情愿,明明被凌虐得分外难受的是她……
可终究还是认命,少女屈辱地跪在地上埋下头去头,“奴知错了,求贵人责罚。”
男人几乎要看失了神,像是要恨不得再来一次,还是嬷嬷深知男人们的秉性,又提点了句。
“贵人大度,贱妓便按规矩来,磕头十个谢罪,边喊上十句‘妓子知错,日后必珍惜大人赏赐的精尿’,这事便算过去了。”
少女满脸委屈,可自己如今身份卑微,连个婢子都能随意羞辱,更是不敢不从。
她稍稍挺起脊背起了些身,又很快将头磕在自己手背,算是少女的小聪明,不肯伤了自己的额头,好在男人们也并不想伤及她的身体。
磕了一下,“妓子知错,日后必珍惜大人赏赐的精尿……”
磕了两下,“妓子知错,日后必珍惜大人赏赐的精尿……”
……
终于磕了十下,身体娇弱的少女早感到了头晕目眩,强撑着才没双腿瘫软下去,很快耳边又传来低沉熟悉的声音。
“还有一位恩客,小妓子可别把我忘了。”
是烨王。
少女又被带着,颤巍巍跪到男人身前,此刻,粉唇已经历了过多侍奉,而变得尤为嫣红漂亮。
这会儿替人宽衣解带已经逐渐熟练,那粗大的肉屌弹出,几乎要打在少女脸上,为了尽早结束这场磋磨,少女还是立马便主动张唇,含住那阳物。
小脑袋被男人大掌压着,又吃得深了些,昨日还无比排斥的东西,侍奉了一轮男人,也学会了乖乖含吮。
烨王满意至极,享受着湿软滑腻的小嘴,眉眼舒展,最终也是一滴不剩射给了少女。
“高贵的小主子,都给你这低贱妓子的口水弄脏了……”
嬷嬷闻言立马道,“贱妓还不磕头谢罪!求大人用你的贱嘴清洗阳根。”
明明没有丝毫做错,却要被苛责着认下一个个莫须有的淫贱罪名,然而到现在做什么都晚了,少女只得乖乖巧巧磕上了一个头,顺服地认错。
“贱奴知错了,求大人用奴的贱嘴清洗阳根……”
男人也没最得再过分,肉柱在少女湿软的小嘴中又大发慈悲地抽插了几个来回,便暂且满意地抽出了。
众人早已达成一致,少女身子娇弱,可能无法承受他们,因此这承欢初日,他们需要用嘴先泄出一次,才能逐个享用少女。
少女的唇舌侍奉算是告一段落,却不知晓稍后还要经受更加磋磨人的情事。
0152 152.落魄白月光:世子+将军
很快,有婢子呈上了一方锦盒,那盒子外边还镶着金丝与宝石,看上去华贵无双,嬷嬷眼中的嫉妒有些遮掩不住,看着锦盒的目光向看个得不到手的宝贝,小心翼翼将那盒子打开,却不敢去碰里面的东西。
叶苏看了,不过是一方锦帕。
“来吧,自己将身下擦干净了,这帕子便是过了调教的凭证。”
原本当众擦拭身体足以令少女羞恼欲死,可她的羞耻像是被这一连续都磋磨碾平了,驯服地伸手,取了锦盒里的帕子,颤颤巍巍伸到身下擦拭。
初遭侵犯的蜜穴还有一丝丝的疼意残留,与之相伴的是一股异样的酸痒,那锦帕是少女出乎意料的丝滑柔软,材质上品。
叶苏不敢用力,比起擦拭倒更像是在那处轻轻贴着,不过纵使如此,未干的淫水和血迹还是丝丝缕缕沾上了帕子。
洁白的锦帕染上血迹,本该是种脏污,可在细嫩白皙的手中,在少女身上擦拭下来的,总让人觉得带着少女独特的香气,宛如雪地绽放的红梅,勾着人的心弦。
直勾勾的目光聚集着,像是饥渴的恶狼。
原本这象征妓子贞洁的帕子是要留在教坊司登记在册,然而这事被在座那几位知晓,帕子连带装帕子的盒子都一换再换,归属权更是被一个个男人威逼利诱地预订了。
小小的教坊司嬷嬷身份低微,根本做不了决定,只好明示暗示了这盒子会放在何处,至于后续的争夺,由哪位来珍藏,便也不关她的事。
擦拭好,少女羞红着脸,便见着嬷嬷让她把锦帕放回盒中带着示意。
实际上,她觉得这帕子都脏了,怎么能再放到那锦盒之中,可还是乖乖放了进去。
紧接着,少女便被带入了另一个小院,院中景致没有多大特别,而屋内却是红绸缠绕,简直像是大婚的寑房。
嬷嬷取出了备好的衣裳,一件大红的婚袍,林嬷嬷甚至不曾见过这样上等的布料,针脚细腻如蚕丝,柔顺漂亮,毫无瑕疵,而这样的婚服有不一样的五件。
她也不知该嫉妒还是该可怜,给少女取了备好的淫药,递上盖头,最后还稍稍提点了句“精心侍奉贵人”,便离开了这婚房般的屋子。
在教坊司里伴做新婚之夜,这还算是头一回。
曾经金枝玉叶的娇小姐哪里看得上这样能惹人丑态尽出的淫药,可今时不同往日,娇嫩的身子平时被男子不小心抓住手腕都感觉疼,要没有药物,估计根本受不住几刻疼爱。
她强忍着羞耻,嬷嬷出去后,独自将淫药涂抹在了身下。
清凉的膏体,涂抹着了敏感脆弱的私处,瞬间便如水一般化开,原本的清凉很快便被一股怪异的热意取代,涌起陌生的酸痒。
叶苏换上婚服,双颊泛红,将盖头戴上,无处安放的手揪紧了衣袖。大概是心中有所准备,她竟也不太意外自己很快要被男子玩弄。
明明已沦为妓子,可这样的衣服竟也真的让她有种像是出嫁的感觉。
仿佛她仍是那个受人喜爱追捧的丞相小姐,穿着大红的婚服嫁给预想中的温柔夫婿,会被人千娇百宠地珍视。
可事实并不如此,鲜红的盖头之下,少女眼眸湿红,委屈不堪地垂眸看着地面。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屋门紧接着被掩上,有人步步走近,仿佛是怕惊扰了她,男人的呼吸声有些不稳,步履缓慢。
停在她身前,骨节分明的长指撩开了少女面前的盖头。
她下意识仰头,入目一张温柔含笑的脸,面具已经褪下,是世子哥哥。
“阿苏,世子哥哥要食言了。”
他语气歉疚,却是带着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叶苏很轻易便知道了他在歉疚什么,不能救她出去了,也不能娶她。
她不是不清楚那些男子看他的眼神,以往的那些相处也隐隐有着迹象,她像口被人惦记的小点心,闻到味的都想来啃上一口,别说她毫无还手之力,那些天潢贵胄,贵为安王世子的世子哥哥也不好轻易抗衡。
所以她怪不了他,还有些庆幸第一次是世子哥哥。
少女唇角勉强地勾起,回了一个乖巧的笑,“世子哥哥,没关系的。”
安王世子见着少女这副表情,却是心中怜惜,强烈的愧疚与爱意交织,可他现下只能做出最自私的决定。
他是第一个,是因为少女对他独一份的深切信赖,少女不会对他过于排斥,而他也的确连言语都不肯对少女放重一些,那些饿狼们难以抉择的顺序,最终第一个落在最体贴的他身上。
只有这样……只有共享,少女才能永久地陪伴在身侧,纵使要共享……
“阿苏会原谅世子哥哥的对不对?世子哥哥只是太喜欢你了。”
盖头被他取下,男人眸中涌动着令人心悸的情愫,让少女也不由得心中一紧。她没来得及回话,男人就已经捧上她的脸,渐渐俯身下来。
他的动作带着温柔的试探,看那寸寸逼近,少女的心不由得加快跳动,她并不排斥,任由那薄唇缓缓压下。
两瓣柔软的唇肉相触,少女紧张地闭眼,感受到唇肉被细细舔吮,温热的大掌贴在她的腰间,迫不及待地将她身上的大红婚袍扯开。
终究不比正常大婚的繁琐衣裙,不过在少女光裸的身上披了一件外袍,轻轻一扯便从身上滑落。
她被极轻极柔地压在了床上,仰躺着,身上的婚服向两侧大敞,胸前的木牌晃动着搭在双乳上。
不敢睁眼,身子上的感受便尤为清晰,男人的手寸寸往下,在那涂了淫药的身下停住。
药是好药,此刻少女的身下已经涌出了饥渴的蜜液,被指腹触碰到更是敏感地瑟缩着,溢动出更多香甜的汁水。
她的心中不由得想,那手曾千百次为她拂去衣上灰尘,此刻却钻进她身下……灵活的指腹探入那脆弱生涩处,那异样的、被侵犯的感觉,令她有些紧张排斥。
可男人实在温柔,少女也渐渐从紧绷中放松下来。
敏感的蜜肉被反复搅弄,手指在穴中缓慢地碾磨旋转,极力挑逗,淫药作用之下,她身下的酸痒愈演愈烈,双腿之间都感到了那股粘腻湿滑。
唇肉被轻柔地舔吮着,不知多久过去,少女被亲得脑袋昏沉、身子发软,他停了手,起身双唇分离,指腹间都裹满了淫水。
痴迷的目光扫过少女羞怯泛粉的身子,他喉间滚动,庆幸又遗憾少女羞到闭眼,不会看到他此刻露骨的表情。
一阵衣物的窸窣声后,男子滚烫的身躯压上,少女紧张地瑟缩,不安地睁了睁眸子,就猛地与身上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那目光压抑深沉,令她突然有些害怕,下意识喊了声,“世子哥哥……”
颤抖的娇软嗓音,无知无觉地勾着男人的心弦。
皇家子弟文武兼备,安王世子那平日里白袍遮掩下的身形,也丝毫不输小将军的健硕有力,宽大结实的身躯像是无法违抗的大山,令她感到股陌生的压迫感。
“阿苏别怕……”
那嗓音如此低哑,喊得少女耳根发痒,头一回与男子如此亲近又怎能不怕,可如今处境她又不得娇气,最终也只能红了眼眶。
男子粗大硬挺的阳具抵住了她的身下,散发着可怕的灼热,大掌将她的腿儿扯得又敞开了些,她无法合拢双腿,身上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沉身而入……
“呜……”
平日一根手指都没进过的女穴被缓缓侵占,纵使有淫药的提前润滑,依旧感到了一股酸胀的撕扯感,不算好受。
少女发出极细的哀吟,双手死死揪着身下的被单,身上的婚袍没有尽数脱落,此刻袖管滑落到手肘处,整个人儿像是开到一半的礼物。
体内被一点点温柔地占满,有些太胀了,胀得有些吓人,仿佛身子要被捅破,相信男人的她几乎是很快便将感受说出了口。
“世子哥哥,太大了呜呜,不可以进了……”
少女可怜兮兮地颤抖,敏感的穴肉将男人绞得极紧,轮廓分明的面庞上,克制得额角青筋直跳。
“好,世子哥哥慢慢做好不好?”
他细声哄着,怜惜着少女初次,仅入了半根居然就开始求饶,缓缓将阳具抽出了些许,又缓缓顶入。
腰腹耸动,动作规律而克制,直到少女的表情逐渐变得舒展,身下的淫水越流越多。
“阿苏乖,让世子哥哥再进去一点好不好?就一点点。”
男人询问着,声音哑得不行,几乎已经在失控边缘,死死盯着少女泛红的小脸,欲望叫嚣着几乎要冲破牢笼,没等到少女的答案,他就已经自作主张地进一步挺腰深入……
“呜嗯……”
伴随着少女难耐的嘤咛声,剩下半根肉柱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缓缓顶入。
哪里是一点?身体里被狠狠地占满了,撑得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顶到,男人健壮的身躯不可抗拒地将她紧紧压制,除了徒劳地颤抖着紧绞,她什么也做不到。
连扭动都困难,委屈的眼泪不受控制溢出眼眶,好似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接受着男人的予取予求。
可仅仅如此远远不足以让男人满足,缓慢而坚定地,他开始动作,硬挺的肉棒在少女体内抽插,她的身子也随之上下晃动。
交合处水声粘腻,渐渐那胀满也伴随着诡异的苏爽,男人动作加快,那淫靡水声也逐渐凌乱。
少女羞耻得红唇紧闭,实在受不住时长从喉间溢出几丝哀吟,脸颊通红。
娇软的身子受不住逐渐过分的冲撞,水一般瘫软在床上,明明不是出力的人,四肢却很快便酸软无力了,懵懂天真的黑眸此刻水雾弥漫,煞是可怜。
少女乖巧得真的像是他的小妻子,男人以往的喜爱不敢直白展露,此刻都融入了痴狂激烈的交合中,恨不能与少女狠狠融为一体。
“世子爷,半刻钟到了。”
林嬷嬷有些尖利的嗓音隔着门板传入,明明是恭敬畏缩着的语气,却令情欲上头的男人格外烦闷。
可他没法不遵守约定,不管如何,暂时他不能被踢出局。
男人最后草草冲刺两下,猛地抽身而出,射在了他精心订做的、少女的婚服上。
少女的面颊红润诱人,眸子有些涣散,可怜可爱的模样,让他离开前也没忍住上前亲了两口。
“若是他们伤了阿苏,告诉世子哥哥,世子哥哥会让他们死。”
明明是温柔关心的话语,叶苏却从中听出了陌生的阴冷,都是熟悉的男人,曾经也对她不薄,心软的少女纵使被他们言语凌辱、动作轻慢了,也不曾起过杀心,此刻更是稍稍有些无措。
很快,安王世子离开,林嬷嬷又进来了。
少女粉嫩的唇颜色艳了些,腿间也微微发肿,底下的衣摆是白浊的痕迹,嬷嬷轻易便能想出发生了什么。
帮着四肢无力的少女急忙换上了另一套婚服,调教嬷嬷便又重新出去,去唤下一位贵人了。
……
不过片刻过去,屋门又被推开。
沉闷的脚步声传来,来人没有过多犹豫,一个伸手就扯下了她的红盖头。
目光扫过少女娇美的小脸,男人一把将她从床上拽起,“卑贱的妓子也敢在恩客前坐着?”
他语气有些凌厉,手上力道却没有多重,少女的身子被扯得站起。
男人兀自坐到了床边,冷声下令道,“将身下撩开,让我看看妓子的贱穴。”
刻薄的话语让少女脸上更烫,她看着面前——以往对她呵护备至的少年将军,心中无措,只得乖乖照做。
细嫩白净的手撩开红色衣袍,微微发肿的小穴展露无疑,却惹得少年将军妒意上涌。
“过来,我要你扒开淫穴,自己坐上来。”
男人径自解开衣物,露出了胯下昂扬挺立的巨根,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发号施令惯了,语气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少女有些畏惧,看到男人胯下可怖的大小,难免生出退缩之意。
男人直接将她伸手拉近,“怎么?方才的世子哥哥入得,我入不得?”
他强硬地用膝盖顶开了少女的腿,同时将人面对面抱进怀中,动作里带着嫉妒时的冲动,不过终究不敢太用力,生怕伤到少女。
叶苏心里发慌,可又始终记着自己的处境,因此没有反抗,顺着男人的动作,乖乖打开了腿,虽然双腿已经隐隐发软,身体也没什么力气了。
男人也不等她主动动作,她只觉得腰肢被手掌扣住,提起,身下穴口猛地对上灼热的肉头。
“啊……”
惊呼一声,因为腰上的手猛地松开了些,她的身子随着重力滑落下坠,那狰狞的肉屌直接捅入了体内。
手臂无助地扒在男人肩头,那处的布料都被手指抓紧,少女眼眸含泪,被身下突兀的侵占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臀肉被大掌扣住,粗砺的五指在娇嫩的臀肉上揉捏,还一边将她的身子往他胯下按去。
少女觉得自己仿佛被串在那根狰狞的肉屌上,体内胀得厉害,娇气地忍不住想从男人怀中起来,小手也抗拒地推在那肩头。
“不行的,呜呜……”
她毫无察觉,这小小的推拒只能刺激得人愈发嫉妒、兴奋。
屁股上突然响起“啪啪”两声,男人的手不轻不重地拍打在上面,似是警告。
“教坊司的妓子,多是要到军中慰籍将士们的,这样都受不住,要是本将军给你领回军中,让五大三粗的士兵们调教一番,小妓子的眼泪不得都哭干了。”
明晃晃的威胁,让少女不免开始想象那副情景,与之相比,在这些曾经疼宠她的男人们身下承欢,倒也算不上是折磨了。
少女被这话吓到,忙搂住了眼前男人的脖子。“呜呜,奴,奴不要……”
“不要就不许再躲。”男人嗓音低沉,将少女的腰再度掐起,下一刻,大掌又将她的腰肢往下一压,硕大的阳具破开娇嫩的蜜肉,将敏感的壁肉碾得阵阵收缩。
少女眼角湿红,这次也不敢推拒,像个失了反抗意志的玩偶,被男人掐着腰,身子上上下下地起伏。
这个姿势顶得有些深,狰狞的肉根像要将她贯穿,那可怕的侵占令她浑身发颤,双腿更是发软得使不上力,只能任由男人将她的身子上下摆弄。
那胀满之中,体内奇怪的痒意被过度地满足了,未知的快慰令少女异常恐慌,只能一个劲儿地落泪。
男人孔武有力的手臂肌肉绷紧,对娇弱少女来说像是不可撼动的禁锢,可曾经,这双手臂是她最坚实的保护……
“将军,时辰到了。”
少女不曾想过,调教嬷嬷那尖锐刻薄的声音也能变成她的解脱,身下的少年将军脸上露出几分不耐,又是上上下下的起伏,男人猛地将她扣在怀中,一股灼热的精水猛地射入她身体深处。
随着男人依依不舍将她从怀里分开,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少女的双腿软得无法自己站稳,被男人放坐到了床上。
底下初经人事的女穴天赋异禀地缓缓合拢,只在穴缝处溢出几缕浊白,随着少女坐下双腿并起,便更紧密地留在了穴中。
0153 153.落魄白月光:可怜(千四收加更)
兴许是小将军留的时间稍稍超过了些,这次嬷嬷还未退出去,门便被打开了。
男人身着价值不菲的锦袍,气质矜贵,一挥手,嬷嬷就停下了一切动作,直接退出了屋子,还顺势将门也关上了。
少女浑身泛粉,褪下的婚服在脚下,手边则是他准备的那件,身上的痕迹不可谓不明显,红润嫣红的唇,被掐弄过后隐隐发红的腰间,最过分的是无法彻底用双腿遮掩住的腿心,饱满的花阜溢出几缕刺眼的浊白。
他再无闲心欣赏什么少女穿婚服的模样,男人目光阴鸷。
“真脏。”
毫无掩饰的话让少女心里有些难受,泪花几乎立马涌上眼眶。
她好像,被太子哥哥嫌弃了,不过的确,她沦为教坊司的妓子,身子怎么可能还干干净净。
男人走近了,竟是直接伸手,一手扒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挤入她的腿心,钻入那被精水射满的女穴中。
长指没有怜惜,又或许知晓承欢过后这穴儿吃下手指必定绰绰有余,他毫不温和,手指弯起,在少女的穴中搅弄抠挖,径直将那穴里的精水往外抠挖。
少女被那灵活的手指搅弄得想并起腿,可又被手抵住,那扣弄令她觉得异常怪异,双腿发颤,强忍着没有挣扎,很快男人就结束了动作。
“这样干净了,不过,阿苏如果是我一个人的就好了。”
他像在自言自语着,少女这会儿才发觉那句“脏”说的不是她,竟生出几分冤枉人的愧疚。
少女仿佛忘了,先前侍奉时叫她“贱东西”的,也是这个她深深信赖的太子哥哥。
不等她想太多,太子已经将她的腿儿向两侧打开。
半个屁股坐在床边,双腿却被男人抬起,直直架上了肩头。
她的上半身随之被迫躺倒在床上,只得从低处仰视着床边的男人。
那脆弱处向人敞开的感觉令少女有些不安,只是她不敢反抗,男人解开衣袍,很快,胯下昂扬的肉根便顶上了少女的穴口。
药物作用下,湿软的蜜穴依旧在往外分泌着淫水,未被填满时居然还有几丝空虚,随着大掌抓紧肩头的玉腿,男人猛然顶入。
少女面色潮红,力气早就几乎没有了,此刻也是予取予求,任男人逐渐加快冲刺……
她觉得自己仿佛要被玩坏了,甬道被不断破开,生涩敏感的蜜穴承受着连绵不断的强烈刺激,只会无助地痉挛、收缩,而所有反应都仿佛在激化着男人的兴奋。
身子被顶得胡乱晃动,身前的双乳也因这个姿势而在胸前弹跳不止,两枚木牌甩动着,将乳尖扯得又痒又疼。
少女有些受不住,她甚至在期待着嬷嬷快些出声,让这场承欢快些结束……
许久许久,嬷嬷终于出声提醒。
男人仿佛要和前一个人暗暗相争,同样射入了少女体内,才依依不舍地抽出。
少女瘫软在床上,双眸涣散,呼吸轻缓,一副被疼爱过度几欲昏眩的模样。
此刻他无法留住,只能按照约定离开了。
这回少女等来的却不先是嬷嬷。
谁也不会料到,风光霁月、刚正不阿的御史大人,会和阴险狡诈的烨王最先结成切实的合作。
截然不同的两人一同进屋,站在一处竟诡异地和谐,又也许他们骨子里便是同一种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少女脸上的红晕从未消退,感到屋内进了人,支起发软的身子从床边坐起,便看见了进来的二人。
她心里不安,竟下意识拿手挡在了身前。
那双潋滟的黑眸看了能教人心生不忍,然而那些怜惜早被嫉妒与爱欲压下。
他们也想独占,然而比其他三位更加恶劣,既然同意共享,与其干巴巴地等待着轮流,他们更乐意一起,享受更多与少女的时光,哪怕不是独处,也像是赚了。
“真是可怜的小妓子。”御史大人语气惋惜,目光却直勾勾描摹少女的身子,最终逐渐在身下那处停留。
柔软的花阜,湿红的穴口,紧致的蜜肉轻微翕动,从中漏出点腥臊的浊白来。
被别的男人射满了。
那小腹甚至有点轻微鼓起,像是装着个初成型的胎儿。
御史大人嫉妒,可与此同时,一种变态的想法涌上来,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将那不属于他的东西抠出来。
烨王也没有,他上前,将浑身发软的少女扯下了床。
0154 154.落魄白月光(完)
赤裸的身子好似可口香甜的点心,吸人眼球。
“呵,小小的丙等妓子,还想要恩客怜惜不成?”
烨王语气嘲讽,说话间少女被拽得几乎软在地上,他坐到床边,指示着少女,“过来跪好了。”
这命令使少女有些心底酸涩,艰难地挪动,才勉强在男人双腿之间跪好了。
“小嘴侍奉本王没能尽兴,现在准你再来一次。”说的语气,仿佛让她侍奉是对她天大的恩赐。
而少女身后,御史大人竟在助纣为虐地帮腔着,“小妓子现在才丙等,口侍也是为了奴儿好,学会乖乖取悦恩客,才能早日过上好日子。”
少女小脸红红,又不会反驳,无从反驳,面对着挺立在眼前的巨大肉屌,只好顺着男人的指令张开红唇。
花瓣似的娇嫩唇肉被硕大的龟头塞入,撑得唇瓣崩白,而就在此时,她的小腿被身后的御史大人扯动,跪着的双腿往后挪去,玉臀被摆出了往后撅起的姿势。
脑袋被男人的大掌摁住,娇嫩脆弱的嘴穴被摁在男人胯下,呼吸间都是那雄浑的味道,少女有些头晕目眩,身后臀肉于此同时猛然被手扒开。
御史大人在雪白的臀肉上扇打两下,随后少女便感受到身下被阳具猛然顶住了。
要是原本还好,可这会,少女的穴中还有没排出的精水,甚至还觉得有些鼓胀,又怎么还能塞下那样的东西?
少女慌忙扭着身子,好似在讨饶,然而烨王摁着头颅,口里被肉柱插着,她无法说话,动作更是轻易便被压制。
这几下不过脑的扭动,反倒将蜜穴里的精水溢出几缕,还有越流越多的迹象。
御史大人也没了那么多嫉妒,袍底掀起,龟头对准了湿软的穴口,扶着少女的腰肢,就从身后,将胯下肉根缓缓插入了蜜穴中。
“唔呜……”
少女无法出声,又挣扎不得,只能感受着鼓胀的体内被男人坚定地侵占,越发满胀可怕,精水仿佛被搅弄,在体内哗啦作响。
“贱舌头伸出来,好好舔,区区丙等官妓,这可是珍贵的赏赐。”
前后都被侵犯着,在两双大掌的桎梏下无处躲避,少女身子发着颤,可比起口中,身下的胀满几乎要令她崩溃,里面射入的东西都没排出,男人便恶劣地往里顶入,体内好似灌满了的水壶,她生怕肚子都要被涨破了,双腿打颤,又怎么能提起侍奉的心?
她连求饶都做不到,前后两根狰狞的肉屌都格外兴奋,一个劲儿地要往娇嫩的甬道里顶入。
饶是少女再惊慌害怕,身后还是被又深又重地侵入了,男人粗大的肉根仿佛在无时无刻开拓着那处,将她体内填得满胀难耐,粘腻的淫液也随着交合处淌下来,她很想躲,又躲不掉,男人也没急着抽插动作,就死死地堵在她身体中。
“很乖的奴儿,都能全吃进去了。”
他言语赞赏,短暂忽略了这乖是另外几个男人开拓调教后的成果,白皙圆润的臀肉近在眼前,一片还泛着漂亮诱人的淡粉色,像被人稍稍扇打过的痕迹。
啪!
在外端方君子的御史大人也忍不住,一巴掌扇在少女饱满诱人的臀肉上,娇嫩的软肉被扇得轻轻晃动,而少女的身体则随之紧张地抖动,敏感的蜜穴不住翕张,其中的媚肉愈发痴缠。
烨王看得妒意翻涌,男人如同野兽般烧红了眼,摁着少女脑袋的动作愈发急切,仿佛要和少女身后御史比个高低。
脆弱的喉口被与之不匹配的狰狞肉屌顶入,娇嫩的喉咙开始犯呕,反倒将侵入者挽留般绞紧了,小脸憋得通红,眼角也流出了受不住的泪来,却看得男人更想凌虐。
男人的手支配着她的脑袋,在她快呼吸不上来时,终于将小嘴与胯下分离。
而等少女轻轻咳嗽几声,他又迫不及待地压下少女的脑袋。
这次不仅仅摁着,她的脑袋在男人手里上下起伏,像个物件般,口穴被用来套弄男人的肉屌,愈发激烈的动作,震得她脸颊下巴都开始发麻。
身后的御史也不遑多让,很快也紧随其后动作起来,粗大的肉柱在胀满的女穴里抽插、顶撞,胯部结结实实拍打着少女的腿根。
淫靡混乱的水声一声高过一声,反抗不得的少女很快认了命,只在心里期盼着能快些结束……
狂乱的上下侵占下,她的脑袋阵阵发昏,突然,也没听清他们说了几句什么,感到前后同时被放开。
可惜并不是解脱,两个男人只是换了位置。
快要跪不住,然而瘫软的腰肢被大手很快搭上,男人的手踏实有力,将她稳稳扶住。
换位后又在继续……
终于快结束时,二人像是约好了,齐齐从她身体中抽出。
少女的双腿打颤,小屁股还痉挛似的一缩一缩,底下的花穴已经被操干得嫣红软烂,前一个人射在里面的精水都被操干了出来,一塌糊涂地沾在穴口。
红唇边溢出几缕被侵犯时收不住的涎水,湿红的小脸分外狼狈漂亮。
烨王轻轻一脚踢在少女的膝盖上,力道不大,却像极了发号施令,令她倍感委屈羞辱。
“跪好了,把嘴张开。”
两道高大健硕的身躯站在身前,强势霸道,少女听着那陌生的、毫无疼惜的命令,压下屈辱,只好对着两个男人挪腿跪直了些,乖巧地张开了红唇,尽管小嘴都发麻了。
两根狰狞的肉屌一左一右地贴近了那娇美的面颊,大掌随意撸动,随后各自射出了股浓稠浊白的精水,先先后后,一滴不剩,都射进了张开的红唇之中。
腥臊的精水将少女的舌头几乎都浸泡了起来,那不好吃的味道令娇气的人儿微微皱眉,毫无掩饰地表露出了排斥。
“若是漏了一滴,本王就将你日后的膳食都改成这个。”
烨王目露不悦地威胁着。
而与烨王不同,御史大人更加虚伪,还摸了摸少女的脑袋安抚,言语里却并未反对烨王的话:“乖,好好咽下去,能少受些苦。
少女红着眼眶,最终只能强忍着恶心,将嘴里温热的精水咽下,浓精流入喉咙,整个口中仿佛都被那股味道占据。
“教坊司调教出来的就是如此散漫的贱东西吗,磕头谢恩呢?”
明晃晃的羞辱令少女有些难受,没经历过磋磨的娇小姐哪会反击来保护自己,加之在教坊司里“恩客便是主子”的告诫调教,她鼻尖发酸,短暂无措后,只好委委屈屈地伏下身子,朝身前两个男人一边各轻磕了一个头。
“多谢大人赏赐……”
“多谢大人赏赐……”
少女身子被折辱得狼狈不堪,还要对着罪魁祸首磕头谢恩,这会儿的画面令人兴奋无比,同时也生出些小小的愧疚。
还是身为御史的男人考量更多,他上前一步扶起少女,将一塌糊涂的少女扶坐到了床上。
“阿苏不要怪我们,教坊司中服侍不力的妓子,惨的可是会被处死的,若日后服侍其他人,甚至不会心软让你用药,不论如何,阿苏记得,我们几人都喜爱阿苏,不会舍得真的伤了你……”
情真意切,字字都像是对她的体贴备至,可若是真的喜爱,为什么要五个人轮番……少女无法苟同,当下却只能兀自垂泪。
0155 155.牵着小狗去小解
“唔……”
床榻上,少女不适地嘟哝一声,从混乱的梦中醒来。
梦中的记忆令她有些难受,那种受尽众人宠爱却突然沦为妓子的感觉,令她感到了阵阵委屈恐慌,要不是她此刻有了现实的记忆,突然发觉梦里的那些人,实则都长着君衍之的那张脸,这儿真的会后怕。
不过长得一样的脸,要是她有着记忆,肯定会觉得更吓人吧,少女心底暗自腹诽,还觉得那些表情、神态都割裂的君衍之有些好笑。
恍惚中她不受控制地将手摸上自己的肚子,发现此刻那处比梦中时还要鼓胀。
叶苏猛然回想,自己睡着前好像并不是在床榻上,而是在帝王腿边,在扮演一只可怜的小狗。
更糟糕的是,一觉睡醒,她感到身下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
那尿意不是从女穴中传来的,而是身体的排泄本能,明明一整日都没怎么喝过水,却也同样未曾小解,此刻那股感觉异常强烈。
可是她的身下被贞操裤锁住了,要是不解开肯定会尿在贞操裤上,穴内的热尿和玉势也仿佛一直在挤压着她的尿口,让她感到比平常更加难以忍耐。
她又还记得男人不许她说人话,只得委屈巴巴地扭动身子,在男人怀中试探般“汪呜”了一声。
帝王正从身侧环着她,也醒了,结实的手臂搭在她双乳下方,没有碰到那异常鼓起的小腹,此刻,低哑慵懒的嗓音贴在她的耳侧。
“怎么了?小狗肚子太胀了吗?”
这话说得温柔宠溺,却像是明知故问。少女的确胀,此刻最重要的却不是这个。
她反驳地又“汪呜汪呜”了两声,语调蔫蔫,像在说着“不是不是”。比起肚子里的东西,虽然此刻还能忍住,但她感觉再不去小解,就要尿出来了。
脸皮薄的小皇后根本不敢想,要是在床榻上尿出来,不止贞操裤会弄湿,身后的帝王也会被她弄脏,床褥也要被尿弄湿,到时候一定特别脏,日后她也无法轻易面对男人了,高高在上的帝王被人尿在身上,肯定会十分不喜。
少女娇软动听的叫声中带着信赖和哀求,令帝王心中发软,可他一时又的确无法理解少女的意思,“阿苏想要什么,夫主准你说话,只准一句。”
他仿佛一边心软着,一面又怕她恃宠生娇。
一瞬间恢复的称谓好似将她此刻的身份短暂恢复,叶苏也不由得心中稍安,明白纵使她扮做小狗,男人却并没有真的当她是完全的小狗,依旧在体贴照顾她。
少女脸蛋羞红,憋着说不了话终于能解脱,立马便清晰而小声地开了口,“夫主……我想小解……”
或许是长大了从未和人说过这样的事,她说得愈发小声,兀自羞赧着。
可话说完,却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男人拿出钥匙给她解开小锁,然后让她去如厕。
帝王表情玩味,动作不紧不慢,没有丝毫要给她拿出钥匙解开贞操裤的模样。
“好啊,那主人牵着小狗去吧。”
银链被扯动,少女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要让她爬着过去!可是爬着的速度肯定比正常地走路要慢上许多许多,要是等她真的被牵着爬到,说不定都要憋不住尿出来了。
0156 156.尿在树根上
可叶苏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或做出什么拒绝,任男人牵引着她到了床榻之下。
小腹处鼓起,穴内堵着的玉势堵塞着穴中的尿水,让少女感到满胀难耐,同时又挤压着此刻敏感的膀胱,令她愈发想要排泄,而紧紧锁住的贞操裤却将一切都阻挡住了,不得不死死憋住。
宫道绵长幽静,少女胸前的铃铛“叮铃叮铃”的晃动着,将娇嫩的乳尖扯得愈发红艳夺目,由于渐渐澎湃的尿意,生涩的爬动也变得急切,两团绵软的乳肉就伴随着铃铛声左右晃动。
男人在前面扯着链子,也常常回头欣赏。
少女全身上下都是他的痕迹,那些黑色淫词将肌肤衬得更是雪白漂亮,仿佛纯洁无垢的白纸被染脏,每一滴墨色都是他占有的证明。
脖颈上的项圈令她呼吸发闷,不过男人拽动得并不用力,令少女并没有那么不适,她唯一的念头便是快些爬到,好让身体里的尿意好好倾泻而出。
一开始她并未发觉,男人走的方向并不是御厕,而是御花园。
少女憋得脸色羞窘,眼眶含泪,双腿都下意识往中间夹着,无法思索,只跟在男人的身后被牵着走。
直到膝盖之下变成柔软许多的石板小路与土地,花草树木的清新扑面而来,她还以为是男人走错了地方,心中生出鲜少会有的焦急敢。
男人姿态坦然,直接将她牵到了一棵大树下。
“到了,小狗可以尿了。”
他悠悠开口,语气竟带着变态的期待。
说着他取出了贞操裤的钥匙,蹲下身子替少女身下解了锁。
身下的桎梏取下,贞操裤被一口气脱下,放置在一旁,而女穴中的玉势却没被抽出。
伴随着那贞操裤的卸去,少女却并未得到解脱。
玉势太过光滑,一没了堵塞,仿佛就要往穴外溜走,虽然少女的确觉得堵得难受,想要解脱,可还想到帝王说的,写到一个“正”字才赏赐排出,她觉得要是夹不住擅自排出、肯定会遭到惩罚。
同时,底下的尿意似乎也失去阻挡,在玉势的挤压下变得愈发鲜明。
可是怎么可以在这尿呀!这可是御花园的树,来日里宫人们都经常经过,更别说帝王牵着她,她怎能在男人面前小解?
羞耻心之下,尽管身体快要洪水决堤,少女还是抖着腿强忍住,委屈巴巴地朝着男人“汪呜汪呜”了几声,表达着小小的抗拒。
“小狗不就是这么撒尿的吗?小母狗,自己把后腿抬起来!”
男人严厉命令着,目光直直注视着她颤巍巍的臀肉,少女被盯得愈发羞耻,然而又明白年轻帝王向来说一不二,事到临头她也无法违抗,只好学着小狗撒尿的模样,对着那棵树缓缓抬起了一条右腿。
委屈羞耻得有点想哭,又害怕尿了同时把女穴里的玉势和圣水都排出,方才还十分想尿,这会儿少女却被盯得一点也出不来,抬着的腿都有点发酸。
“怕主人的圣水跑出来吗?不怕,主人来帮小狗堵着。”
男人仿佛是看穿她的顾忌,突然伸出手指,摁在了那微微往外滑的玉势上。那手指按在娇嫩的穴口,指腹也蹭到了敏感的穴肉,将玉势牢牢堵住。
可她……她依旧尿不出来。
巨大的羞耻难堪下,就算只剩临门一脚,她无论如何都无法轻易做到。
男人却好像对不听话的小狗失望至极,他故作惋惜地轻叹口气,“罢了,只好主人来帮帮你了。”
少女心里正疑惑着要怎么帮,余光便看见身后帝王大掌扬起。
啪!
清脆的一声,是大掌扇在少女弹性十足的臀肉上,白皙娇嫩的软肉立马就浮上了红痕。
“呜……”
少女没反应过来,清脆而密集的巴掌就扇在了她的屁股上,时左时右,将她本就憋到极致的膀胱都松动了。
仅仅五六下后,小股微弱的尿流从憋着的尿口涌出,狼狈地从腿心滑落,甚至流入了毛茸茸的护膝里。
开头的尿液像被扇失禁喷溅滑落下来的,忍耐不住便立马放开了,渐渐变成细细的尿柱,散发着热气的尿全浇到了大树的树根上。
男人的手也停下扇打,看着少女崩溃失禁般的模样,那小脸上甚至有难堪的泪水往下滑落,满脸潮红。
这副模样却令帝王呼吸加重,欲望贲张。
0157 157.好脏的小狗
发软的右腿被男人轻轻托住,他好似体贴的主人在帮着小狗把尿。
尿出的过程无疑是舒爽的,可女穴里又堵着男人的尿水和玉势,排不出来,产生与之相悖的滞塞感,快感与憋闷共存。
等尿完最后一滴,形不成尿柱的余尿顺着大腿往下滑,少女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没法见人了。
大腿内侧还有湿濡的尿痕,护膝里也流进了些许,在深知是什么的情况下,这股粘腻感令她异常不适。
男人一只手一直堵在她身下的玉势上,不曾离开,她觉得肯定弄脏了他的手,可帝王似乎并不在意,甚至指腹打转,稍稍挑逗着湿漉漉的穴肉。
抬起的右腿被他稳稳放回地面,便见帝王掏出条柔软的帕子。
“好脏的小狗,把主人的手都尿湿了。”
少女原以为那帕子是要要给她擦拭用的,毕竟经常被男人亲力亲为地清洗身子,不曾想帝王却是自顾自擦拭起那沾湿了的修长手指。
叶苏委屈地红着眼,一面觉得自己好似被嫌弃了,一面又觉得明明将她弄成这副模样的就是眼前的男人。
少女羞到头颅低垂,不知往哪去看,而等男人慢条斯理擦拭完手指,就将她的链子扯动,使她不得已看向树底的位置。
那处的土壤被尿液滋润,颜色稍深,还散发着淡淡的尿骚味。
“这几日小狗可都要来这里如厕,可要记准了位置,说不定来年这棵树,要比其他树都长势喜人……”
短短几句话,将做小狗时可怜的地方又加上了一笔,要光天化日之下对着树根撒尿。尽管没有第三个人观看,少女依旧觉得有些无法面对。
少女的腿被依次提起,他将贞操裤给缓缓穿回。脏兮兮的身下并没被细心擦拭,男人直接草率地将那擦过手的锦帕塞进了贞操裤中。
锦帕胡乱地挤在娇嫩的穴口,将那些尿液渐渐都吸入了布料之中,可感受却并没有好多少。
那帕子湿了,沾在穴口,弄得那处一直黏黏腻腻,格外难受。
很快,贞操裤落了锁,一切难耐都被堵在身下,少女徒劳地小声哼唧了两声,又被男人牵着回了勤政殿。
叮铃叮铃,小巧的乳铃坠在少女胸前摇晃着,将原本清冷静谧的宫道也染上几分旖旎。
原本被自身尿意支配,肚子里的满胀都没那么明显,此刻,那股难耐再度支配了她,爬动间,玉势仿佛在不断顶着体内的尿水,仿佛下一个爬动便会满溢而出,从穴口一股脑涌出来。
内心胡乱地想着,事实却是少女走得称得上小心,一点也不愿挤压到体内的尿水,颤颤巍巍步履维艰。
帝王也不急躁,就牵着她缓慢地在宫道上行走,好似真的是悠闲散步的主人与小狗。
勤政殿中,男人取了笔墨,在她大腿内侧补了“正”的第三笔,说是“小狗尿得很骚,该赏”。
少女被说得面红耳赤。单纯的小皇后总感觉“骚”像是贬低人的词,可帝王的语气太像夸奖,给她一种好似被夸赞、又好似被羞辱的奇怪感觉。
大腿内侧正字的第三笔晾了片刻才干,帝王伸手摩挲着那处软肉,暗示般提点着。
“后面两笔,可要看小狗的表现了。”
0158 158.服侍讨好
她依旧被安置在男人脚边,想到“正”字写完的赏赐是排出体内的尿水,很想男人立马写完这个“正”字。
然而,显然帝王并不会那么轻易让她如愿。
少女心中思索考量着,也没想出有什么让男人满意的方法。
最终,她也只能想到,像平日里那般服侍男人。
服侍男人实在耗费精力,平日娇气的少女都是一直都是听从着吩咐做,几乎从未主动取悦,此刻也不知晓能不能达到目的,自己先羞红了面颊。
帝王正坐着处理政务,少女艰难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膝盖,将坐改为跪,湿漉漉的护膝跪着有点不舒服,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乖乖巧巧跪得端正,钻入了男人双腿之间。
耳廓也后知后觉变得通红,少女不敢抬头去看男人反应,自顾自笨拙地用嘴去解帝王的衣袍。
没等她胡乱的尝试,一只大掌就替她先一步扯开了所有阻碍,狰狞炙热的肉屌在面前耸立。
那根东西几乎有她的脸长,少女轻轻咽了咽口水,可感受着肚子里的鼓胀,还是轻轻闭着眼,主动伸出舌头试探般舔弄起来。
帝王略一垂眸,便能看见主动跪在胯间的少女,卷翘的长睫低垂,伸出小舌温柔地服侍。
红唇张大,渐渐将整个龟头含入,吃得多了,绷紧的唇肉竟也显得游刃有余。
一寸一寸地吃入,她连呼吸都放得低缓小心,娇嫩的喉咙自虐般地迎合男人的欲望,渐渐到达几乎不可思议的深度。
经受日日调教的口穴不比一开始的娇气,虽然少女依旧被塞得面红耳赤,却还是能乖乖地吃进喉咙深处。
而头顶的帝王,看见少女辛苦吞吃的模样,内心深处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哈……”
销魂蚀骨的快感,令定力极强的帝王,也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少女的鬓角往下,摩挲过脸颊,不知是想再进一步还是退一步,覆在了肩颈处那片柔嫩的肌肤上。
埋首的少女似有疑惑,湿红的双眸,随他手指触碰敏感的脖颈轻轻上抬。
嘴中明明还含着他的东西,绷紧的唇肉泛白,却丝毫不折损少女的娇美。
兴许是有些受不住,在喉口一阵收缩后,红着眼将龙根吐出。仿佛怕他不悦,立马又伸出舌头讨好地在柱身上舔舐着。
粉嫩湿软的舌头若隐若现,在丑陋狰狞的肉柱上游移,时不时轻吮一口,仿佛在对待香甜可口的点心。
少女纵使在做这些事时,眼中却依旧没有魅惑讨好,仿若一个单纯爱慕丈夫的小妻子,做的一切都如此单纯自然、发自肺腑。
接受着那仰望般的目光,帝王心底柔软,一瞬间涌起股将人抱在膝上的冲动。
然而,短暂的冲动终究被更恶劣的渴求替代,男人启唇,音调发哑。
“怎么有这么贪吃的小狗?”
说着他摁在她肩颈处的手却动了,压着她的脑袋让她重新吞入。
扮演的小狗不会说话,此刻除却呜咽也发不出声音,只能默默腹诽,更贪吃的明明是他才对。
少女知晓这是男人的调戏,也大度地没把这话放在心里,做着讨好的侍奉,顺从着将龙根含进口中……
很快嘴就开始泛酸,吞吞吐吐间男人不再干预,她受不住便力不从心地开始偷懒。
舌头也舔累了,就拿发酸的脸颊耍赖地在硬挺的柱身上轻蹭。
好在就算她讨好得半途而废,最终男人依旧如她所愿,在那个“正”字上添了第四笔。
0159 159.小狗渴了?
写了第四笔,帝王的欲望却并未发泄出来,少女时刻感受着鼓鼓的肚子,还是决定继续讨好。
她有些不得其法,绞尽了脑汁,随后羞红着脸捧起双乳,在细碎清脆的乳铃声中,用两团乳球将帝王的龙根夹在了中间。
饱满绵软的乳球被捧起得愈发耸立,极力往中央聚拢,深深的沟壑却难以将帝王的龙根整个埋入。
少女垂眸看着那昂扬的巨根,强忍着羞赧,捧着乳球夹着龙根,上上下下地蹭动套弄起来。
在叮铃叮铃的清脆铃音中,少女的耳根很快就变得通红,打搅帝王处理政务的羞愧缓缓升起,然而很快便被小腹的难耐压下。
乳肉都磨得发烫发疼,可帝王这次却似乎在专心政事,除了胯下龙根依旧精神昂扬,也不曾垂首看她。
随后的几个时辰,无论叶苏如何侍奉讨好,帝王都有些不为所动,却也不曾推开她,像在纵着心爱的宠物。
“正”字的最后一笔迟迟没能落下,叶苏难免有些泄气,服侍得累了,便笨拙地将男人的衣袍整理齐整,靠在帝王腿边蔫蔫地捂着肚子。
兴许是清闲下来,身下的感受格外明显,穴口外贴住的锦帕异常黏腻,双腿挪动时,就会牵连到,感受到那股湿濡,穴中更是,感觉其中的尿水一直在往下坠,却被玉势堵住,不上不下。
没有得到多少帝王的理睬,她委屈到眼眶有些发红,憋屈地鼓了鼓脸颊,枕在帝王的膝上。
日头渐落,很快到了晚膳时分,帝王扯起她的银链,走往了偏殿,桌上已摆上了丰盛的佳肴。
刻着“贱狗专用”的狗盘摆在地上,清洗得纤尘不染。
男人从容在桌旁坐下,这次没给狗盘掺入精水,夹了饭菜后,放在地上。
他赏赐般说道,“吃吧,贱狗。”
少女安静跪着,恍惚间,好似真的变成个只能在帝王脚边进食、无法说话的小狗。
她将手肘抵在地上,将头埋下,开始用属于小狗的晚膳。
可口饭菜被她舔吃入腹,随后而来的便是一股持续了许久的干渴。
几个时辰都不曾喝水,少女在帝王直白灼热的视线中慢慢吃完,甚至觉得有些喉咙发噎,最后抬头望着男人,还记得不能说话,便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示意着放在桌上的茶水。
意料之中的投喂没有来,男人明白了她的意思,语气却带上虚假的教导。
“小狗渴了?这可不行哦。”
昂着的小脸被男人轻掐了一把,动作温柔话语恶劣,“主人的茶水,小狗怎么配喝呢?”
“汪呜……”少女委屈地轻轻哀叫一声,仿佛在抱怨着不满和委屈。
帝王没有心软,冷峻的面容笑意消散,像在训诫。
“委屈什么?贱狗看来是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低沉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像是最锋利的刃,将少女的娇贵碾碎。
“你是孤胯下的狗,这张贱嘴,除了孤的精尿,什么也不能喝。”
冷漠的声音宛如死刑的宣告,仿佛在告诉她做小狗就是这么惨,要是她日后记不住教训逃跑了,就真的会过上每日只能吞精饮尿的苦日子。
少女的下巴被掐住,抬起,毫不掩饰的目光落在她唇上。
“来吧,张嘴,贱狗既然口渴了,主人大发慈悲将圣水赏你。”
比起赏赐,倒更像是立威,他话里的“圣水”说的是什么可想而知。
0160 160.圣水慎入
少女的心跳都紧张地加快了,内心有少许的排斥,散发着热气的狰狞肉屌被男人释放出,很快就近在眼前,她无法逃避,小巧的下巴被男人把玩般掐住。
她只得安慰自己,先前并不是没有舔吃过,再喝些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少女依旧有些四肢僵硬,双眸泛湿,犹豫片刻,才终于对着硕大的龟头张开红唇。
像是怕她逃了,下巴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脑袋维持在一个抬起的角度。
“贱狗若是漏出去,每一滴都要自己舔干净。”
男人提前的威胁警告令她心里一紧,再也没法冒出偷懒耍赖的心思。
硕大的龟头甚至没有触及她的唇肉,隔着不远的距离,一股淡黄灼热的尿柱从顶端射出,伴随着诡异的水声,完美射入了她嘴中。
舌苔被腥臊的尿柱击打,奇怪难吃的味道仿佛要浸透她的舌肉,被男人提前震慑,她不敢合拢双唇,尽力张大容纳着,吞咽也有些艰难,只能仰着头,让尿水直接流入喉管。
好脏……
她心底不受控制地想着,皱着眉不由自主地想躲避,表情也变得哀戚,可下巴上的手将她后路尽堵,她只能不敢接受般轻轻闭上眸子。
大量的尿液灌入肚子,刚用完膳的饱腹感更加强烈。小小的肚子装了太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此刻比方才更鼓了些。
最后一滴射完,少女的舌头都快麻木,她眼眶发红,羞耻又委屈,便听到男人极其自然地命令。
“凑上来舔干净了。”
少女睁开双眸,明明只是短短的距离,却好似消耗了极大的勇气。
饶是帝王强行靠近,将其塞入她口中,她都没有这么羞耻,主动地做这些事比乖乖承受煎熬太多。
面前的东西还散发着不算好闻的味道,主动贴近、还要将其舔舐干净,简直是将少女以往精细娇贵的生活颠覆,仿佛真的沦为了肮脏淫贱的小狗,无论承受什么,都是主人的赏赐。
纵然此刻,那东西沾着帝王的尿液……
少女仿若遭受了非人的凌辱,面颊红透,黛眉轻蹙,动作僵硬生涩,最终还是在心中做足了准备,乖乖地将头凑上前去。
小嘴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舌肉,射入的东西已皆被咽入腹中,看上去柔软又干净。
当张开的红唇靠近,男人却往一旁躲开了。
少女的一时没能凑上前,心中羞耻,望向男人,不知他想做什么,明明是他要她舔干净却自己躲开。
短暂思索,她又张着唇凑上龙根,这次又被躲开。
少女的脸红得不像话,接下来便经历了一阵猫捉老鼠般的挑逗,张唇寻着帝王的龙根,却被左躲右躲含不进嘴中。
小皇后性格过于娇软,又很容易羞,也不会急躁翻脸,只拿委屈巴巴的羞怯目光望着他,帝王逗得愉悦至极,好一会儿过去,才终于停手,任湿软的红唇将龙根含入。
“真是贪吃的狗狗,看来以后每日都要赏些圣水了。”
终于含住了的少女也并没有多开心,柱身上还残存着腥苦的尿液,她没法偷懒,动起舌头,将帝王的龙根仔细舔舐干净。
来盛国之前,那个受尽疼宠的小郡主估计无法料到,自己有朝一日要在男人胯下吞精饮尿,还追着男人的肉屌舔吃,宛如一只卑微淫贱的小狗,看上去连普通奴仆都不如。
少女突兀想到了自己曾经不知情事的日子,与如今的状态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意外的是她竟也不后悔难受,反倒看着帝王的恶劣与愉悦心底发烫。
将残存的尿水全舔了干净,舌尖发麻发酸,呼出的气仿佛都带上怪异的味道。
大掌揉了揉少女的发顶,男人满意地抽出,舔舐干净的龙根还沾着少女的唾液。
“乖狗狗。”
他赞赏一句,简单整理衣物,便很快加快速度用完了晚膳。
0161 161.宴会桌下 上
叶苏没想到的是,纵使她做了这些,帝王还是迟迟没给那“正”字画下最后一笔。
夜里,宫中要举办场庆功宴,她不知是何处战胜归来的将士,宴席摆得不大,听闻只有十数位大小武将。
宴上除却宫女基本都是男子,她身为皇后本不必赴宴,可开宴前,帝王清空了一路的宫道,竟直接将赤身露体的她牵到了主位——前面的木桌之下。
那桌子是摆放酒水膳食所用,其下中空,原本毫无遮掩,桌腿上雕刻的精细龙纹清晰可见。
此刻,外头遮上了严丝合缝的桌布,垂至地面,将里面的场景遮挡,唯独帝王坐下的那一面是空的。
她在帝王的示意下爬到了桌下,肚子里撑得不行,实际上不过是从勤政殿的桌下换到了另一张桌下,一时竟也不觉得有多么奇怪。
男人替她摘了胸前的乳铃,解开项圈上的银链放在桌角,留下一句“乖乖等着”便先离开。
直到宫人们陆续进殿布膳,她听见细碎的交谈声。
少女原本独自一人平静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紧张,忐忑,心跳得愈发激烈。
此刻的她身上衣不蔽体,穿着贞操裤,项圈,护膝还被自己的尿液弄得脏兮兮,更别说在地上爬行许久,手上防磨手的护腕也脏到不行。
要是被人看到……少女不由自主地想,她嫁来盛国鲜少走出那几个宫殿,她们会不会把她当成奇怪的刺客?或是什么用身体勾引帝王的宫女?
叶苏连呼吸都小心起来,将身子往有桌布的那侧缩,希望没人能察觉到此刻的她。
头顶上穿来杯盏放置的声音,宫女们的交谈声小心翼翼,音量也放得极低,她什么也没能听清,埋着头,脸上的热度滚烫。
这也太羞耻了……要是被人发现了,她还怎么当盛国的皇后啊……
胸前乳铃戴了太久,此刻卸了,却仿佛依旧有东西扯着她的乳尖,又酸又痒,她垂眸去看,粉嫩的乳尖比平日更红更肿,稍微蹭到就十分难受。
肚子不合常理地鼓着,撑得厉害,她不敢将屁股整个坐在地上,怕玉势抵着身体里的尿水,于是便跪着,手撑地面,姿势竟真的有些像一只坐着的小狗。
不知过去了多久,煎熬中,陆陆续续有将士入席的声音。
一刻钟,还是两刻钟?面前终于出现了熟悉的衣袍,帝王没有俯身查看她,而是径自坐下,两条修长健硕的长腿近在咫尺。
将士沉稳的行礼声齐齐响起,帝王吩咐着落座,庆功宴算是正式开始。
桌下的光线也因男人的落座被遮去大半,少女不知为何要让她这副模样待在桌下,心中羞耻,却又下意识寻求安全般靠近男人。
帝王的嗓音冰冷威严,叶苏听不懂那些和将士们说的话,只知道他说着说着,将手往桌下摸来。
她贴近着男人,脑袋将被大掌摸到,那手安慰似地放在她头顶轻揉了两下,随后竟下滑勾住她的项圈,拽着往男人双腿之间带。
项圈勾住让她有片刻的呼吸不畅,少女几乎要跪不稳,脸蛋径直陷入男人胯间的布料,隔着单薄衣料贴上了火热昂扬的龙根。
少女的脸颊像被那温度传染得更烫,这会儿,服侍多了的她,也很快地清晰了男人的欲望。
0162 162.宴会桌下 下(喝淋尿慎入)
大抵是心里还想着“正”字,她立刻便替男人解开身下的衣袍,看着帝王狰狞的龙根,主动小心地舔舐起来。
霸道的气息传进鼻腔,武将粗犷的交谈声好似近在耳边,她的心脏砰砰直跳,仿若自己正在众人注视之下,淫贱地服侍着男人。
而帝王慵懒地坐着,大掌收回了,约莫是在喝酒,浓烈的酒香自她头顶传来,嘴里吃进没什么味道的肉屌,好似也尝到酒味一般,呼吸闷闷,脑袋变得昏沉。
少女服侍得轻缓小心,也是怕被人听到,含进嘴里也只含住一半,并不激烈。
帝王似乎一直在喝酒,叶苏在桌下含着舔着,就这样也不轻松,双腿左左右右换着姿势,感觉时间格外漫长。
不知过去多久,帝王像是喝得有些醉了,不再满足她慢吞吞的侍奉,动作粗暴许多,大掌直接压着她的脑袋摁下。
少女毫无准备,眼泪都快被捅出来,喉咙深处被碾得又痒又疼,特别想咳嗽。
她下意识往后缩着脑袋,可被头顶的大掌死死扣住,这会儿眼泪更抑制不住地往外冒,可又实在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忍耐着一切呜咽呻吟。
男人手上稍稍收了力,猛地,一股灼热的激流射入喉管。
发痒的软肉被尿柱击打,愈发难受,那腥臊的液体甚至有些倒灌入少女的鼻腔,令她突然有些难以呼吸。
“呜……”
此刻她终于无法忍耐,脑袋努力后撤,手上也开始推拒。帝王也没执着挽留,很快就让她挣脱开来。
只是那龙根还未射完,少女猛地吐出,尿柱便直直击打到了少女的脸上。
少女恰好张唇呼吸,脸上流淌下来的尿液不少吃进了嘴里,为了呼吸又不得不张唇,只得将空气与帝王的尿液一同纳入。
脸上被尿液淋得一塌糊涂,双眸下意识紧闭,长睫上也挂上腥臊的液体,尿水顺着脸颊脖颈往下滚落,蔓延出数道痕迹。
等帝王尿完,少女浑身上下,从头到脚,几乎都沾染上了那股腥臊。
心中的弦仿佛瞬间崩断,单纯的喝尿都没这样来得羞辱,少女委屈的泪珠不受控制往下掉,感觉自己此刻一定特别脏,真的要变成被人嫌弃的小狗了。
而此刻,得到的却不是男人的怜惜,她的脑袋被大掌按着,红唇重新抵上了龙根。
警告般,男人另一只手在她脸颊上轻拍两下,力度不重,近在面前却有响亮的“啪啪”声,仿佛不听话的小狗真的会挨主人的巴掌。
她立马便明白了帝王的意思,只得委屈巴巴地张开唇瓣,还流着泪,顺服地用舌头舔舐吸吮起来。
为什么脏兮兮的小狗还要用舌头帮主人舔干净啊!少女在心里愤愤地想着。
好在似乎没人注意到帝王桌下的这些动静,宴会的一切都平静照常。
少女舔了许久,帝王胯下的龙根依旧精神抖擞,舔累了,终于被男人渐渐松开。
推杯换盏声也逐渐小了,直至最后殿中余下的人都被帝王屏退。
男人往身后靠坐了些,将桌下不大的空间腾出了些许,伸进一只宽厚的大手,掌心向上,是一个等待的姿态。
少女脸上挂着泪痕与尿痕,好不狼狈,试探般伸手握住。
紧接着她便被拉出了桌底。
体内的鼓胀令她动作之间也有些难受,被男人直直拽入怀中。
臀肉压上结实的大腿,帝王抓着袖口处的布料,垂眸给她轻轻擦脸,薄唇轻启说出的话却没那么温柔。
“将主人的圣水漏得到处都是,该好好罚一罚了。”
男人说话吐息带着股酒气,她却并不算排斥,他眼眸轻眯的模样仿佛有点喝醉了,耳根微红,令她只觉得,好像不曾见过这模样。
一时之间,她竟忽略了那话中说的,是要罚她。
0163 163.还敢委屈?
年轻帝王垂眸看着少女,狼狈的少女似乎有些发愣,对他说的惩罚不为所动,他心头不爽,对着红润诱人的小脸,张嘴咬下了一口。
滑腻的脸蛋咬起来也是弹性十足,柔软可口。
咬完,湿漉漉的美眸一下子愈发委屈,有些不知所以地望着他。
“身为贱狗尿壶,主人给的赏赐躲了,现在还敢委屈?”
帝王沉下声音,冷漠的嗓音格外唬人,掐腰一把将少女从腿上抱起,起身将少女放到了龙椅中。
他取出小锁解开贞操裤,锦帕也落在地上,随后少女两条细嫩的腿儿被他架到了两旁扶手上,露出了里面含着玉势的娇嫩女穴。
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彰示着,其中还含着他白日灌入的尿,这样的认知令男人畅快许多,变态的占有欲稍稍满足。
欲望愈发膨胀,骨节分明的长指,握住正被堵得外滑的玉势根部,他声音发哑,“看来还是主人灌得少了,如此没用,恃宠而骄。”
龙椅并不柔软,少女的身子往下滑,头抵着椅背,上身更是有些蜷起,鼓起的小腹被挤压,玉势被牢牢堵着,难受到不行。
然而紧接着,帝王却将她的屁股往上拖起了些,她的双腿被迫朝上方敞开,脑袋也有些晕眩。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穴中的玉势被缓缓抽出。
可这不是解脱,朝上大敞的姿势令里面的东西无法正常流出,稍后,一根粗大狰狞的肉屌雪上加霜地顶着蜜穴,势如破竹般捅入。
“呜……”少女涨得呜咽出声,双腿发软。
里面的尿都没排出,怎么能就这样进来……
肚子都被插得更鼓了,白嫩的双腿抖如筛糠,崩溃地挂在两边扶手上,逃脱不得。
体内的尿液被死死堵着,像被顶入身体更深处,可怕的满胀让屁股不由自主地后缩着,逃跑般拼命往后靠,脑袋绝望地左右摇晃,无力地抗拒着。
“呜呜……”
在这种时刻,少女仿佛还记得不能说话的吩咐,连拒绝都那么委屈可怜。
按理说,体内的尿液该随那捣入疯狂涌出,不知是否是绞得过紧,还是那肉柱撑得太满,除了开始从穴缝边溢出的,全被牢牢堵在体内。
她只觉得体内撑得仿佛要炸开,诡异的胀满变成尖锐的酸疼,娇气的身体无法承受,又避无可避,像遭受了极其过分的、惨无人道的凌虐,几乎从身体深处发出战栗。
那狰狞嚣张的龙根可不会顾及少女的崩溃,甚至因此愈发兴奋,帝王的目光幽深而痴迷,大掌如同牢不可破的枷锁将她的大腿桎梏,随后坚定地往里顶弄。
平日里,那龙根的形状就令人有些受不住,更别说此刻穴里还含着一大股尿水,少女的眼泪都被捅出来了,白嫩的双腿挂在左右扶手上直打哆嗦,腰肢颤抖。
上下左右小小地痉挛扭动,不管往哪儿,能让男人抽出去就好……
可惜身娇体软的少女力气小得可怜,哪里比得上面前以“暴虐好战”出名的帝王。
微弱的反抗被轻易镇压,帝王的龙根死死抵到最深处,不急着动作,大掌轻轻复上那鼓起的小腹,使坏地轻轻按压。
少女浑身上下此刻仍在痉挛似地颤抖,蜜穴阵阵缩紧,眼角湿红,被温热的手一按压,被刺激得脚背绷紧。
可怜,可爱。
细腻娇嫩的肌肤上泛起漂亮诱人的粉色,颤得厉害,看上去并不像能轻易适应的模样,可帝王早已不愿等待。
妄想逃离,就应当受些教训不是吗?这样才能铭记于心。
在少女梨花带雨的颤抖里,男人劲腰耸动。
0164 164.含着尿承欢(千一收加更)
挣扎宛如蚍蜉撼树,除了多增添几分情趣外毫无作用。
硬挺的肉刃捣入娇嫩的蜜穴, ? 将少女的身子也顶得往上耸动,敏感的媚肉被悍然破开,愈来愈快地来回抽送,满胀难耐中夹杂着极致的酸麻。
帝王视线之下,浑圆的双乳胡乱晃动,顶端被乳铃挂了许久,比之先前嫣红肿胀不少。少女的双腿被迫大张着,敏感的穴肉热情地吸绞,任那肉柱插入抽出,都状似挽留、放荡地缠覆着。
除了漂亮的小脸上表情可怜,哪有半点受不住的样子?
男人淫欲上头,并不心软,凶猛地摆动,发狠的力道像要将人儿钉在椅上。
少女委屈得双眸通红,在男人身下好似任人揉搓的面团,逃脱不得,却也只能用眼神央着些许怜惜。
不知是不是肚子太胀,细嫩柔荑渐渐捂在凸起的小腹上,保护着脆弱的肚皮不被顶穿。
若不是他亲自灌入,那小小的鼓起,倒像是个未成型的胎儿,被少女小心翼翼地护着。
狰狞的柱身凿入湿软紧致的甬道,绷紧的穴缝处媚肉热情地收缩吸绞,抽出时便会碾出些艳红软肉,与丑陋的龙根对比强烈,像被生生玷污了一般。
上方的花蒂也不复初次承欢时的娇怯,红蕊微肿,仿佛勾着人去把玩。
少女不敢言语,可又怎么压得住那冲击,几记重捣下,贝齿轻咬的唇缝溢出哀哀的哼吟,呜呜咽咽,可怜至极。
“呜嗯……呜……”
已经吃撑的肚子硬被凿入更多,少女在过分的凌虐下气声绵软,双眸也盈满水雾,像在控诉着面前人的暴行。
体内又酸又胀,敏感的蜜穴涌出淫液,抽插时龙根仿若搅动着深处的尿液,咕叽作响,发出粘腻淫靡的水声,在整个殿中回荡。
颤抖的双腿仿佛失去了她本人的支配,在狂乱顶弄下挂在扶手上晃动,酸软无力地坠着,腿弯也被冰冷坚硬的扶手硌得难受。
“没用的贱狗。”
男人嗓音低哑,品不出严厉的意味,好似他说出口的不是羞辱人的东西,而是喃喃的情话。
啪啪的撞击拍打声从交合处传出,少女只觉浑身仿佛都要被撞散架。
凌辱的话语分外清晰,当下,她是帝王胯下卑贱承欢的小狗,肚子里装满男人肮脏的尿水,连被狠狠操干时都被深深堵住,仿佛真的是个盛放帝王精尿的物件。
莫明的绝望令少女的鼻尖更加酸涩,身体里的水流不出,眼泪的泪格外汹涌。
而此刻,“啪”地一声,男人宽厚的大掌扬起,落在了她胸前的乳肉上。
饱满挺立的乳球,原本就随着胯下的插干胡乱晃动,被男人手掌轻轻一扇,弹性十足的两团嫩肉相互碰撞,翻出诱人的肉浪。
那乳肉形状姣好,饱满得刚好能由男人一掌握住,又娇嫩得不像话,年轻帝王没忍住又是“啪啪”几声落下,收了力道,却还是扇出了淡淡的红痕。
大抵是良心发现,轻扇几下,他就安抚般将乳球一左一右陷入手掌中,揉捏起来。
饱满的形状紧紧贴合着男人的掌心,触感细腻柔滑,令人爱不释手。
娇躯在他身下敏感地颤抖,男人愈发忘乎所以,身下发了狠地插干着。
0165 165.含着尿承欢 下
而对少女娇气的身体来说,再轻的扇打都宛如刑罚。
帝王毫无缘由地在奶肉上扇打,小奶子都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接着又被男人粗糙的大掌紧紧抓住,揉捏玩弄……
更过分的还是身下,被男人放肆地侵占着,胀得好似随时都要炸开。
她的手原本无助地扒在椅面上,此刻男人的手近在身前,手指寻求依附、又仿佛推拒般搭到了男人的小臂上。
胸前的揉捏没停,身下的猛烈撞击亦是,葱白的手指抓在男人肌肉邦硬的小臂上,毫无威慑。
片刻过去,男人的手掐摸了两下红润的乳尖,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掌挪移到了少女后腰,就着还相连的姿势,猛地一把将少女抱到了身上。
前一秒还在忘情插干,这会儿,少女搭在扶手上大张的双腿搭在了男人两侧,身前与男人紧紧贴合,然而身下却重重下坠,蜜穴直直迎上了帝王昂扬的龙根。
身体像要被顶穿,少女被惊得哀吟了一声,那声音柔弱无力,轻易便消散在空气中。
臀肉被帝王抱孩童般托住,几息之间,少女被抱到了桌上,瘫软的双腿垂落桌沿,被男人一左一右地抬起,架上了高大的肩头。
随着那略显急切的动作,少女上身失去平衡往后倒去,帝王稍稍搀扶下,她后背落到桌面上不算快,手却依旧突兀打翻了半壶酒。
醇香的酒水鱼贯而出,装酒的玉壶在桌上咕噜滚了一圈,晃动着,琼浆玉液顺着桌沿淌下,最终变为几声极细的滴答声。
少女竟觉得自己像比起这酒壶都不如,酒壶倒了,还能把里面的酒水洒出来,而帝王要她当精壶尿罐,却迟迟不肯让她将肚子里的尿水排出,简直是……太过分了……
泪眼蒙蒙中,身前的帝王又继续耸动起来,粗壮的龙根在敏感的蜜穴中进进出出,酸胀之中却带着种奇异的舒爽,令她更加为之羞耻。
男人像是以此宣泄着痴狂的占有欲,次次要顶入深处,将她的肚子都顶出可怕的凸起,然后快速地抽出,又狠狠地埋入,循环往复。
身子被顶得上下晃动,少女思绪迷离,口中呜呜地哼吟,崩溃的泪水不要钱似的往下滑落。
“呜啊……呜呜……”
激烈的交合下,娇柔的身子颤得愈发厉害,节节攀升的刺激,令眼前好似闪过道道白光。
被疯狂侵占堵塞的酸胀与奇异的快慰交缠,她难以控制身体的反应,女穴在又深又重的撞击下开始痉挛。
仿佛永无止境的刺激令她无比崩溃,却只能被架着腿承受那发狠的操干。
终于,又一阵凌乱的冲刺后,帝王狠狠抵在她深处,灼热的精水深深灌入,将原本就鼓起的小腹灌得更加鼓起。
敏感的蜜穴拼命收缩,整个小屁股也不住抖动,仿佛是热情挽留,又像是绝望而无力的抗拒。
男人哪里愿意看见半分逃脱,当下黑眸幽深,死死扣住了少女的腰肢。
硬生生将小肚子灌得更鼓,一滴不漏地射入后,却依旧不愿轻易放手,健硕的手臂好似最最结实的枷锁,将少女的身子牢牢桎梏着承受这场浇灌。
小腹上凸起明显,里面填满了他的精尿,男人心情餍足,言语更加放荡,“好浪的小狗,咬得这般紧,不就是当骚尿壶的料吗,嗯?”
声音理所应当,充满了蛊惑。
少女臀肉颤抖,哭着的小脸狼狈不堪,脸上更是红得发烫,一副快被玩坏的模样,也根本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0166 166.共梦蛊:暴君与小猫(没肉铺垫)
少女的小肚子被灌得更满,帝王抽出时却又将粗大的玉势堵了回去,她双腿发颤,爬也爬不动了,最终是被帝王用外袍一裹,抱回的寝宫。
男人只给她身体表面简单擦拭,也没有让她排出体内东西的意思,少女捂着自己可怜鼓起的肚子,困倦中却很快坠入梦乡……
……
阳光和煦,马蹄声踏踏,在寂静的山野中回荡。
“吁——”
缰绳扯动,骏马前蹄猛抬,泥泞的路面一时尘土飞扬。
盛国一年一度的狩猎后,护送帝王回宫,浩浩荡荡百来人马,骤然停在了半路上。
奢华的马车里,年轻的帝王表情不变,手中把玩着一柄短刀,姿态散漫。
车帘外,已有侍卫前去探寻,很快便到窗外站定。
“陛下,前方有一处深坑,就在官道正中央……”
“喵嗷……喵……”
侍卫正说着,突兀传来一声凄厉嘶哑的猫叫。
“坑底还有只小猫……”
那叫声娇嗲尖细,像是在求救,侍卫心底听了却为之捏了把汗。
这位盛国君王砍人脑袋都眼也不眨,性格暴虐躁郁。
这会儿,被一个深坑拦下去路,还被猫叫声饶了清净,为了填平官道,恐怕那小猫的下半辈子,就得埋到那深坑中去了。
小猫柔软可爱,可怜兮兮,若是平日里看到,他肯定得救回家中养着,谁料它掉进坑里还能遇到暴君,实在可惜。
然而下一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静突然掀开门帘,“猫?叫得如此惨,孤倒要看看。”
面容俊美的帝王身姿颀长,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危险气场,玄黑锦袍掠过,周围的侍从都埋首行礼。
坑底,小猫叶苏正在后悔。
涉世未深的小猫妖学别的猫到人界找仆人,混吃等死,中道崩殂掉进深坑不说,等来的还不是天真可爱的小女孩,而是手持刀剑人高马大的士兵。
这种身穿甲胄的人很可怕,猫看到过,在那边的山林里,两箭射死了一只橘色的大猫。
叶苏后悔着,自己还没熟练化形,就来了人类世界闯荡,恐怕马上就要被人给两箭射死了。
坏人类啊!不得好死!
“喵嗷!喵嗷喵……”
小猫昂着头骂骂咧咧,说出口的都是人类听不懂的猫语,却又同时害怕地蜷紧颤抖的小身子。
头顶,突兀站了一道修长的人类身影。
唔?没穿甲胄?
“喵”小猫嘶哑的骂声弱了,声音变得娇嗲黏糊,抬起的小脑袋好奇地往上张望,长久地不眨眼,盯着那人类直瞅。
“取绳子来。”
顶上的男人沉声命令着,让小猫不由得提起警惕,绳子?难道要把猫吊死?!
粗大的麻绳比小猫的腿还粗,系着奇怪的绳结,“啪”地一声掉在小猫身侧,惊得猫背拱起,那绳子在她身旁蹭来蹭去,她就左躲右躲。
可最终,还是被那绳子猛地套上了脖子。
“喵嗷!喵嗷~~”小猫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感觉脖颈被绳子勒住往上提起。
窒息感传来,小猫不安分地挣扎蹬腿,然而几息之后,双腿突然蹬上了硬邦邦的人类手臂。
唔?好像没被吊死。
脖颈上粗大的绳子被解开,小猫懵懂抬头,小小“喵”了一声,对上了人类幽深的黑眸。
矜贵淡漠的帝王,纤尘不染的衣袍被小猫蹬出了小脚印,一时间却没有不悦,他垂眸打量着沾上泥土尘埃的白色小猫,冷硬的心有些发软。
雪白柔软的身子瘫在他臂弯里,棕色的尾巴自然垂落,小小的猫脸上,眼睛外侧到耳朵,蔓延出一片自然的浅棕色,好奇地竖着耳朵。
漆黑的瞳孔,在阳光下缩成细细的、猛兽般的竖瞳,瞳孔外则是漂亮的冰蓝色,宛若剔透的宝石。
0167 167.小猫:来到浴池(没肉)
这个人类的怀抱暖暖的,还散发着浓郁的、适合修炼的气息,莫明让猫觉得踏实,小猫软若无骨地瘫在男人的手臂上,湿润鼻尖凑到男人的衣服上,好奇地嗅闻。
她被男人抱上了马车,看到马车里精贵的装饰,猫眸发亮。
这个人类看上去很有钱,能让猫吃好吃的!
车帘落下,马车内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男人将她放到了一旁的软垫上。
那布料对小猫有点过于丝滑,她对人类撅着屁股,忍不住探出爪子在上面扒拉,锋利的猫爪当下直接将那垫子扣出几个洞来。
小猫毫不心虚,是这个东西太不耐抓了。
她扒拉了好几下,爪子上的泥土灰尘都蹭完了,满意地抖了抖身子。
男人全程都在看着她,神情莫明专注,小猫叶苏觉得大概冷落他了,敷衍地拿脑袋顶了顶男人的大腿。
毫无自己身上沾满泥巴的自觉,本来蹭一下就想跑的,结果脑袋突然复上人类的大掌,温热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抚摸,背脊随着温柔的力道传来阵阵酥麻。
“呼噜……”
喉咙里发出低低沉闷的呼噜声,与漂亮的外表反差巨大,猫爪伸展又蜷起,尖而弯的指甲在粉白的肉垫前伸缩。
叶苏感觉那手似乎有着奇怪的魔力,让小猫浑身发软,让她直接瘫软在了男人腿边。
那手顺着她背后的毛往下抚摸,她不受控制地往那手上蹭,最后蜷成一团贴在男人的大腿边,在坑底嚎了太久身体也累了,贴在大腿边很快睡着了。
……
奇怪地在这个人类面前失去了警惕心,等小猫醒来,感觉空气里湿漉漉的。
没有人类在旁边,她被放在一个小小的垫子上,眼前雾蒙蒙的,脑袋转溜着往四周看,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热气的水池。
水池有点太大了,应该不是煮猫用的,不过她依旧不是很乐意,她引以为傲的这一身厚实的猫毛实在是太难干了,掉进水里要晒好久。
她遇到水,顶多用爪子扒拉着喝或玩,遇到深的水都是避开。
看着这一大池子水,她已经开始想到如果被扔进去,之后会有多麻烦。
想着,小猫叶苏伸了个懒腰,运用自己微薄的灵力,屏气凝神几息,努力化作了人形。
妖术刚开始总是最成功,但是控制不好就会把尾巴什么的露出来,但好歹这样不会吧猫毛粘湿了。
她的妖力实在低微,学人形都学了好久,衣服更是也没变出来,只是惯常小猫也不用穿衣服,没感觉什么不对。
因此,浴池边,光裸着身子的少女,小心地踩着地面,慢悠悠地走到门边,开始探头探脑。
远远有人类的交谈声,有个沉稳的脚步声接近了,叶苏突然有些紧张,想到人类好像不喜欢妖怪,又想到人类平时不会赤裸相对,下意识想要变猫。
可是,嗯?她怎么变不回去了!
之前在坑底她就变过人形,发现比小猫还难爬出去就放弃了,她怀疑妖力给自己耗尽了,这会儿居然连恢复原型的一丢丢妖力都难以调动,约莫只能等幻化的妖力耗尽自己变回原型了。
可是她没有穿衣服啊,会不会被人直接扔出去。
小猫发愁,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踩进了那个自己嫌弃的池子里面。
水温很暖和,到她的胸口,化成少女的小猫缩起脖子,鬼鬼祟祟地只在水面露出了一个脑袋,观察着。
0168 168.小猫:勾引?(亲了下没肉)
修长的人影步入,手上端着个两个小碗,叶苏闻到了肉味和奶味,喉咙不住吞咽。
男人看到空空的垫子脸色微沉,不用怎么注意便看到浴池里有个少女。
以往帝王见到不请而入的人,无非邀宠或是刺客,他都会直接让人丢出去或是当场了结。
可此刻,他见到眼前陌生的少女,整个人在池子里,懵懂天真的双眸好奇地望着他,水波晃荡间显出光裸的肩颈,白皙的肌肤在水汽蒸腾下透着朦胧的粉色。
不像献媚勾引,倒像个不知世事、软弱可欺的单纯少女,不知受谁哄骗,才会光着身子跳到帝王浴池中来。
年轻帝王将手里两只玉碗放到一旁,居高临下地步步走近。
高大挺拔的身影来到池边,沿着池边的石阶步步踩下,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逐渐靠近。
如果她不是猫该感到奇怪了,陌生女子埋伏在帝王的水池里,怎么说男人也该警惕一些。
可小猫什么也不懂,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注意到他没脱衣服,随着走入浴池,那衣袍全都浸在了水里,她感觉穿着一定会特别难受。
骨节分明的手挑起她的下巴,嗓音低哑,“哪个宫的?这是试图勾引孤?”
想到此处,年轻帝王竟觉得浑身生出股燥意,若是眼前的少女真的是来勾引,他也毫不排斥,甚至格外愉悦。
如果是眼前的少女……临幸也未尝不可,宠着也未尝不可,要是日后乖乖陪着他,封后也未尝不可……
指尖的肌肤细腻柔滑,男人发沉的目光锁定在少女的脸上,侵略性十足,但是单纯的小猫又怎么懂人类的眼神。
她听得懂人类的话语,却听不明白话里的意思,毕竟小猫和人类是不可能的。
哦对了,她现在好像是人类?
她猛然想到, ? 脸上浮起红晕,磕磕绊绊地说话,“我……我不是……”
小猫叶苏没怎么说过人话,声音轻轻软软,像是初学发音的幼童。
“那处的小猫呢?你莫不是猫儿变的?”
男人调笑着,往常冰冷的嗓音变得柔软。
他说得不算认真,少女却心头一紧,她是猫妖的事难道第一眼就被认出来了吗?人类不是没有法力吗?
她假装理直气壮,鼓了鼓脸颊说着,“猫……猫自己跑出去了!”
少女的面颊在水雾里粉得格外诱人,她小心翼翼得咽了咽口水,盯着男人看她的模样,不敢眨眼。
帝王的手摩挲着少女的面颊,察觉到什么般眼眸轻眯。
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宣判,小猫表情紧张,时间变得漫长无比。
突然,男人凑近,她慌张中愣在原处,害怕地闭上了眼,等来的却不是想象中的什么捆妖绳、收妖袋,随着那贴近,奇怪的柔软印在她唇边。
她疑惑地睁眼,面前是极近的一张脸,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唇上传来湿濡,那人……在舔她的嘴巴……
懵懂的小猫并不排斥这样的接近,好像是因为人类喜欢她才会亲她,她心底还有些骄傲自得,直到面前的人类要得越来越多。
很奇怪,面前的人将她的腰圈住,她有些动弹不得,被迫和男人紧紧相贴。这也还好,那根霸道的舌头开始往她的嘴巴里钻,她的嘴被吮得发麻,脑袋也变得晕乎乎的,四肢更是有些发软。
0169 169.小猫:洗澡(没肉)
温热的手抚上她的腰肢,亲吻的同时手指暧昧地摩挲着腰间的软肉,敏感的少女感觉浑身都奇怪起来,忍不住轻轻扭动挣扎。
帝王俊眉微蹙,依依不舍中,渐渐地放开了少女。
漂亮的小脸变得愈发红润,从未与男人如此亲密,呼吸都有些不畅,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合着喘息,看上去十分莹润可口。
少女姣好的面容显出一片羞窘,柔若无骨的柔荑突然在他胸前推了一下,力度不重,他却随着那力道自然地靠到了池壁上。
年轻帝王静默地看着,似乎是想知道眼前害羞的少女想做什么,便看见少女稍显惊慌地爬上池岸。
他也不着急,看着白嫩无暇的少女脱离水面,光裸的脊背,水珠往下滑落,往下饱满圆润的臀部,匀称漂亮的双腿。
帝王喉间滚动,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是少女欲拒还迎地诱惑他,他必定要好好教训、疼爱一番。
只是没料到的是,少女捞起了一旁挂起的外袍,裹起身子直接往外头冲去,颇有些慌不择路的意味。
而叶苏……因为她好像要变为原型了!人类世界对妖怪好像不太友好,她还是不要在人类面前变猫了。
并且她心里对刚刚人类做的事感觉很奇怪,身体不受控制发软,让猫很没有安全感。
红着脸的小猫,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浴池,出了殿外,没跑几步就啪一下变回了小猫。
从漆黑的外袍里钻出来,猫毛上也微微沾湿了,泥灰沾了水,让毛发变得变得黄黄的,爱干净的小猫决定待会儿去找个小水池洗一下。
殿中,男人不禁唇角轻勾,正等着少女因为衣衫不整、或是被侍卫拦住回来,却久久没能等到。
帝王喜静,沐浴时更是几十米内不能有人,许久也没再见到少女的身影,体内欲望渐渐冷却,他从池中走出,换了衣物,走出此处去吩咐最近的侍卫。
猫和人都要找。
然而一刻钟过去,人没找到,在御花园的一处水潭边,找到了在用小猫爪洗脸的小猫。
小猫端端正正地坐着,粉色的舌头舔着手,往脸上一蹭一蹭地擦着,格外认真。
一时没人敢惊动,而是先去禀报给了帝王。
因此小猫叶苏洗脸洗着洗着,后颈猛地被一只大掌揪住。
“喵!”
她惊出一声惨叫,发现是才见过不久那人类才稍稍放下心来。
“孤才一会儿没看见,怎么就跑了?不乖的小猫。”
头顶人类的声音像在自言自语,毕竟人界的猫一般不会说话,猫听到这话毫无感想,不安地蹬着腿。
然后小猫被抱紧,又被带回了那个池子边上。
这回,男人寸步不离,先将一碗新鲜放凉的肉和羊奶放到了她面前。
有点香,勾起了她的馋虫,小猫埋头开始猛吃,等感觉到背上被舀上了温水,缩了缩身子,还是任人施为了。
大手在小猫厚实的毛发上揉搓,清香的皂角打出绵密的泡沫,小猫顾着吃东西,只好暂时忍让着。
饿虎扑食般的小猫很快吃饱喝足,便感到那大掌往她敏感的肚子底下揉搓。
“嗷!喵嗷……”
敏感的小猫发出尖细的哀叫,爪子往地上扒拉,想要逃跑。
可是后颈被大掌抓住了,小猫力气太小,在阵阵哀叫声里,被上上下下揉搓了个遍。
温热的清水冲洗干净泡沫,厚实的毛发被大掌复住稍稍拧干,才用柔软的布擦拭湿答答的毛发。
帝王的动作堪称温柔,可小猫讨厌沾水,那脚往前扒拉着,像是只要一不注意就要从他手底蹿出去。
男人冷峻的脸上带上笑意,大致擦完,才抱着小猫走出去,放进了清洗好的一个笼子里。
小猫不想进去,但力道又敌不过人类,因此骂骂咧咧的还是被锁进了笼子里。
那笼子无比巨大,像是关猛兽的,冰冷的铁条间隙不算小又不很大,刚好比小猫的脑袋窄了一点,让她没法钻出去。
小猫跑不出去,抖抖湿漉漉的身子,只能可怜兮兮地原地坐下,被抬到了太阳底下晒毛。
随遇而安,她后面由坐变躺,再之后连圆滚滚的肚皮都躺得露了出来。
0170 170.小猫:变成人后
毛干之后,小猫干净漂亮不少,却没被人从大笼子里放出去,小小的碗里盛着煮好的肉,被从笼子的缝隙中塞进来。
叶苏其实更馋人类的食物,好歹作为有妖力的猫妖,她吃点乱七八糟的也不会死掉。
可惜她暂时出不去,只好吃碗里的东西,虽然没什么味道,但是这肉嚼着还是蛮香的,小猫吃得很快也很干净,乖乖地全部吃完了。
夜里,笼子被抬进了人类的屋子里,塞进了一个圆圆的小窝,但是她更想睡大床,眼巴巴地望着听不懂猫话的男人。
“喵!喵……”
男人的手伸进笼子,摸了摸她的脑袋,沉稳的脚步声远去,屋内的灯被他熄到只剩一盏,穿着亵衣躺下。
小猫注意着男人的动作,也先在毛茸茸的小窝里躺下,蜷成了个球,脑袋搭在边上瞅着。
她静静等待着男人睡着,想着,她不想要雄性人类仆人,可以晚上从笼子里跑出去!然后找个新的!
小猫静静等待许久,听到男人逐渐悠长的呼吸声,才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喵?”试探般叫了剩,没听到男人反应,她靠近笼子的门,悄咪咪观察。
大概真的以为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猫,门只是在外扣着,并没有上锁,小猫爪的确打不开。
但人形就不一定了,嘿嘿。
妖力已经稍稍恢复,叶苏立马便幻化成了人形,直接将手往笼门处摩挲。
“嘎吱……”
少女没料到的是,笼子的锁栓摩擦,发出格外刺耳的声响。
浑身紧绷,她放缓动作。
吱——更响了。
双眸猛地瞪大,她不由地看向床上的男人,却发现,此刻,闭眼许久的人类已经完全清醒地睁开了眼,好整以暇地看着猫。
身前的笼门啪地打开,猫紧张得僵在原地,在想,人类会不会认为这是一场梦然后继续睡觉,她到底要不要趁人不备变成猫蹿出去。
短暂思考的时间,她没发觉男人有什么惊慌的表情,也逐渐有些放下心来。
“原来,孤捡回来的小猫就是你。”
低沉的嗓音有些放松,没有人类话本里说的喊打喊杀,似乎还带着点愉悦,敏感的小猫没察觉出恶意,睁大了猫眸,好奇地打量男人。
“唔……”小猫天真地歪了歪头,人类的确把她从坑里救出来了,“谢谢你?”
她说得有点认真,不熟练地道谢,觉得眼前人类虽然今天把小猫塞进笼子里,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不好。
“不必谢,救命之恩,只用以身相许就好了。”
他语气自然,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笼边,朝门口坐着的小猫伸出大掌,仿佛并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
小猫叶苏有点发懵,人界好像的确有以身相许的说法,可她是猫啊?
想着,她试探般抓上了那手,很快就被男人从笼中拉出。 ? 缺乏常识的小猫不觉得裸着身子会怎么样,因此被拉起时直接被人看了个遍。
帝王眸光晦暗,将刚刚还心心念念的、失而复得的少女一把打横抱起,直接抱到了床榻之上。
“我……我是猫,不能以身相许的……”
娇娇软软的少女天真地回复着他。
“嗯……那是骗猫的,我说可以。”
柔软床榻上,少女白嫩的身子放松地展露着,令人不断滋生着恶念,这样单纯的猫儿,就是会被人类哄骗。
“乖猫儿,把嘴张开。”
帝王低声诱哄,凑近着少女的脸。
叶苏因为那过分的亲密感到了不安,莹润的双眸圆睁,有些警惕。
下一刻,男人已经覆身上来,凉软的薄唇贴上少女的。
仗着小猫不懂情爱,他探入少女的唇舌与之纠缠,吮吸着香甜的津液。
小猫不懂闭眼,懵懂地睁着黑眸。
舌头好麻……感觉像要被吃掉了一样……
可想起,人类不吃猫,小猫又放松下来。
0171 171.小猫:好吃的(口)
小猫正不知所以,就发现有根热热的棍子抵到了她,烫烫的,让猫有点难受。
她往下伸手想要推开,刚碰上,便见身上的人类低低哼吟一声。
“嗯……”
男人眼神晦暗,松开了小猫的嘴唇,突然往下捉住了她的手。
覆在细软的手指上,将小小的掌心摊开,带动着其缓缓圈住,帝王嗓音低哑。
“乖猫儿,摸一摸……”
手心的肉柱在膨胀跳动,少女一只手几乎无法圈住,陌生的触感令她好奇疑惑,天真的猫儿犹豫地挪了挪手,蹭到的手心一片滚烫。
“这是什么……我没有摸过。”
“好吃的。”
男人声音沙哑,手上抓着小猫的手上下套弄,哄骗着未经人事的小猫。
猫咪总是贪吃又好奇,这样的答案轻易便能勾起她的兴趣。
“我要吃!”
小猫叶苏眼睛发亮,脸蛋因为刚刚的亲吻泛着红晕,表情看上去有点期待兴奋。
懵懂无知又好骗,帝王毫无惭愧,拉起好奇的小猫,他靠坐床头,示意着小猫到他身侧,“要尝尝吗。”
小猫叶苏这会儿才看清之前手里摸到的东西,粗长狰狞的一根,像冒着热气,带着股奇怪的味道。
真的好吃吗?小猫不免疑惑。
帝王耐心地将少女往身下拉,“不可以咬,含住,吸出来就能吃到了。”
小小的戒心被抛之脑后,最终还是好奇占据上分,懵懂的少女跪坐在男人腿边,娇美的小脸朝着龙根凑近。
鼻尖耸动着,轻嗅了一小会儿,少女伸出舌头,在顶端试探般舔了一口。
淡淡的腥味,没什么特别的,小猫疑惑地又舔了舔,什么也没出来。
她想想人类的话,张大了嘴巴,把眼前这根奇怪的东西小心含进了嘴里。
狭窄的小嘴里含入了一个顶端,已经被稍稍撑大,小猫艰难地吮吸起来,舌头也配合着舔弄。
要吃到好吃的也太难了……
小猫有点泄气,皱了皱眉想吐出来,头顶却被人类的大掌轻轻按揉,仿若安抚。
“再含多些,这样射不出来。”
叶苏听不懂人类嗓音里的克制沙哑,傻乎乎地信任着人类,努力地往嘴里含入。
“唔……”
脆弱的喉咙被顶到了,小猫快要无法呼吸,她想吐出,被男人突然摁住了脑袋。
“呜呜呜……”
小猫想要挣扎,可嘴里的东西却突然被捅得更深,她隐约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可难受得脑袋昏沉,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可恶的人类捧着少女小猫的脑袋,那根东西往她的喉咙里顶来顶去,十分难受,脸上都忍不住像人类一样流出泪水。
不知道过去多久,小猫的唇角都被摩擦得发红,男人终于在连续的几下抽插后停止了动作。
“小猫,可以吃了。”
话音刚落,只留硕大的龟头在少女嘴中,一股灼热的精水猛地射出,直接射了小猫一嘴。
贪吃的小猫感觉舌头都仿佛被烫到了,眸子微微睁大,虽然嘴巴难受,在男人拔出后,还是努力地将唇瓣紧闭,好奇地感受着嘴里的东西。
粘稠热乎,感觉陌生又奇怪,小猫在男人的注视下,品尝般小口小口往下咽。
再然后,小猫有些气呼呼地得出了结论。
“不好吃,你骗我。”
0172 172.小猫:换张小嘴
味道有点奇怪,但是其中好像有股灵力,让小猫感觉人型好像都凝实了些,怀疑,人类是不是真的是龙族的后裔。
帝王此刻的眼神带着露骨的痴迷,循循善诱着眼前懵懂的猫儿。
“不好吃吗?兴许要换张小嘴尝尝,过来……”
小猫被诱哄着张开双腿,坐到了男人硬邦邦的腹部。
白皙的双腿软软地搭在两侧,娇嫩的臀肉坐下并没让男人觉得有多重,倒是滑腻的触感令他浑身燥热。
腰肢被一只大掌扶住,另一只手试探着伸进小猫腿心……
“唔……”小猫感受到了异样,突然明白了人类说的是哪张嘴,可是怎么可以……
“这里不,不能吃,会生小猫崽的……”
刚成年的小猫觉得,自己还像是一个长不大的猫崽,怎么能一来人界就生猫崽呢。
小猫叶苏想从男人身上起来,可是却敌不过这个人类的力气,灵活的长指钻入她的腿心,摩挲着她不曾被旁人触碰过的部位。
“没事,人和猫生不了小猫崽的。”
男人轻轻哄着,实则他并不知晓,人和猫妖生不生得了小猫,总之不管生或不生,他都会很期待。
要是不同种族生不出小猫,那小猫的肚子,能日夜无所顾忌地装满他的精水。若是能生,一定会是和她一样可爱的小猫。
敏感的小猫腿心被摸得越来越湿,欲拒还迎般轻轻扭着身子,反抗不了后只能承受,双眸也开始变得雾蒙蒙的。
白嫩的小奶子在空气中轻轻发颤,肌肤上,也羞赧一般,浮现淡淡的粉色。
人类的手指格外灵活,紧张翕张的穴肉被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原本作为猫是不会脸红的,可不知是不是变成人类的缘故,叶苏觉得自己的脸上变得热热的,很奇怪。
“都是水了,小猫这儿也饿了不是吗?”
他声音低缓,暗示着,引诱着,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从少女身下抽出,在天真的小猫面前短暂地展示。
小猫只觉得脑袋晕晕,紧张忐忑又好奇,被男人掐住了细软的腰肢,被从结实的腹部轻轻提起了些屁股。
她被大掌扶着挪动位置,很快湿哒哒的腿心被抵上那根火热的肉柱。
真的能吃吗?小猫叶苏心里疑惑,紧张得快要屏住呼吸,男人在腰间的手缓缓松着力道,她的身体便渐渐地往下落。
“啊……”
经受了手指挑逗的小穴并不算生涩,丝丝缕缕的淫液润滑下,身体下坠,男人可怕的肉屌缓缓捅进了身体里。
诡异的酸胀蔓延至全身,她不敢动作,无处支持的手搭上了男人的小臂。
明明她是个有妖力的妖,在这个人类帝王的面前却像是只脆弱可怜的小猫,高傲的小猫双眸泛湿,心中有点不甘。
有点太胀了,那整根竟然都捅进了她身下,她艰难地适应着身体里的东西。
那种被侵犯的感觉,令小猫有点无法掌控,怎么算好吃呢?也太奇怪了,身体里被撑得满满的,不可忽视的是的确有种怪异的舒爽。
她有点想逃避,然后变回小猫,可是又怕,要是这会儿变回猫,身体会不会被人类撑死,毕竟人类和小猫的体型实在差得太多了。
她只好委委屈屈地先忍受下来,希望面前的人类能快点抽出去。
0173 173.小猫:尾巴被抓住
身下的人类突然开始猛地往上顶。
那处交融得愈发贴合,小猫呜呜咽咽地惊叫一声,感觉男人硬邦邦的手臂压根扶不稳,无措得红了眼。
“好胀……呜嗯……”
小猫委屈地喊着,变为少女后的声音也与猫叫声不逞多让,甜腻娇软。
灼热的柱身碾过敏感的蜜肉,每一寸褶皱仿佛都被碾磨到极致,胀满中带着奇异的快慰。
小猫脸蛋通红,身前挺翘的小奶子也上下晃动着。
黏腻的交合声仿佛在整个屋内回荡,令小猫都感到了羞耻。
敏感的甬道被刺激得不断收缩,小猫很想逃跑,手撑在男人的小臂上,有些不愿顺从他的速度往下坐,可腰肢被紧紧掐住,软弹的臀肉总无法反抗地撞上硬邦邦的胯部。
“呜啊~不要、吃了……”小猫的呻吟声快要变调,被底下越来越快的凿击撞碎,不仔细听,都快听不出喊的是什么。
她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像是猫的了,双腿好似失去了作用,瘫软地搭在两边,脑袋也昏昏沉沉,上上下下的晃动里,陷入了令猫崩溃的凌乱中。
而稍后,帝王仿佛是真的被她喊停,短暂不再动作。
纵然不动,小猫依旧觉得身体里胀得可怕
手松开了她的腰肢,宽厚的大掌反手拉住纤细的手腕,用了不大的力道,却直接将人带入了怀中。
柔软的双乳抵在健硕的胸前,男人的虎口掐着娇软的腰肢,扶在少女的腰后,他头颅低垂,靠在少女的肩窝。
“小猫不爱吃吗?”
低哑的声音近距离传入敏感的猫耳里,令小猫想要耸动耳朵,但人类的耳朵很难上下耸动或耷拉。
“不好吃……”娇气的小猫靠在人类温暖的身体上,耳根都感到一阵酥麻,身体深处被占据,被侵占着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好吧,也许有点舒服,不过只有一点点,猫不愿意承认更多。
可是……嗯?敏感的耳朵边空气动了。小猫叶苏左右轻轻晃了晃脑袋,发现自己的耳朵莫名其妙变出来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惊慌,自己的耳朵变出来了,待会儿不会从人一整个变成猫吧!
可是她还坐在人类的腿上,身体里被捅进了又粗又长的东西,虽然现在不觉得痛,变成小猫肯定要被撑死的。
“小猫下面很湿,怎么会不爱吃?”
话毕,小猫脖颈上突然感到湿软的触感,是人类灵活的舌头。
少女头顶冒出的猫耳猛地竖起,腰间的手突然松开了一只——尾椎处猛然传来一股酥麻。
猫的尾巴,被人类抓住了!
浅棕色的尾巴蓬松漂亮,在男人的大掌里不安分地左右晃动,弱弱地冲撞着硬邦邦的掌心,中间被困住,尾巴尖尖却如常地甩动。
帝王好似捉到了小猫的把柄,“口是心非,都开心得晃尾巴了。”
手里摇摆的尾巴蕴含着蓬勃的生命力,蓬松的手感令帝王也不免唇角轻扬。
少女颈边,被柔软的唇瓣复上,暧昧地舔弄着吮吸着,她被刺激得浑身发软,敏感地缩缩脖子。
可距离实在太近了,她躲也躲不到哪儿去。
0174 174.小猫:坏人类
帝王的手掌在少女的后背抚摸,摸得她敏感地拱起了身子,更贴近了男人的怀中。
脖颈上的唇稍稍挪开,腰后的手往下伸,托在了少女弹软的臀肉上。
男人挑逗般轻轻揉捏,小猫只觉得下面塞着胀得难受,还被男人揉来揉去,委屈得眼眶发红。
她的手抗拒地挡在了帝王胸前,脸上的表情委屈至极,带着娇软颤音地埋怨,“你骗人,不好吃,你是坏人类……”
帝王被喊得心中愈发兴奋,极力克制才没展露出恶劣的表情,嗓音沙哑地轻哄——
“乖猫儿,那先不吃了好不好?”
说着,男人真的掐着她的腰起来。
小猫叶苏虽然天真但也不算很傻,听着男人并不真诚的话,兀自决定待会要立马变成原型!
男人说的,当然是骗猫的话,落在他手里,当然要满足救命恩人的愿望。
小猫红着眼警惕地盯着男人,然后准备着体内的妖力。
等男人真的完全拔出那一刻,啪地,小猫转瞬变化回了原型。
他怀里一空,下意识还维持着手臂收拢的动作,怀中变回猫的小猫妖,却已经趁他不备从怀中“咻”地蹿了出去。
小猫的腿有点发软,动作却依旧灵活,直接往最有安全感的床底下钻进去。
帝王的欲望不上不下卡着,龙根依旧耸立着,脑中想象的旖旎化为泡影,他无奈扯了衣袍掩饰,取了油灯探查床底。
“小猫?”
帝王单手举灯,一只膝盖抵地,歪头往床底下看。
他的声音温柔宠溺,“乖猫儿,快出来。”
碧蓝剔透的猫瞳睁得圆溜,假装自己听不懂,将小脑袋往里转去。
“喵嗷!”猫才不会再被人类骗了!坏人类!
小猫叶苏缩成个团子趴在床底下,不承认自己已经有些腿软走不动路,对着床里头的墙壁骂骂咧咧。
不论男人在外面说什么,小猫咪都不为所动,只在里面“喵嗷喵嗷”地骂人。
人类又软着声音开始向猫认错,可是记仇的小猫才不相信,撅着屁股对着人赌气。
最终男人竟将沉重的大床拉了出来,在拉出的缝隙中把小猫直接捞了起来。
小猫的肚子被大掌托起,手脚和尾巴都没骨头般垂落,被抓得猫眸睁大,一下子没了嚣张,竖起的耳朵也怂怂地耷拉下来。
“喵嗷……”
她委屈地哀叫一声,表达着猫的不满。
男人将她抱进了怀里,宽大的手掌安抚着小猫的后背,“乖,下面有灰,来床上好不好?是我错了,我向小猫道歉。”
小猫觉得人类根本没有问猫的意思,因为她已经被抱到床上了!
她挣扎几下也没挣开,干脆放弃地瘫在了人怀里。
温柔的手掌顺着毛流抚过小猫的后背,白色的毛蓬松暄软,比上好的丝绸还要柔滑,帝王欲求不满的心也平静下来,不由自主变得柔软。
“喵~”容易满足的小猫很容易就被安抚了,被那轻柔的摩挲爽得直打呼噜。
猫咪有着厚实的毛发,晚上并不会轻易觉得冷,然而帝王心中的她还是个娇气的少女,他下意识地要将小猫裹上被子,却很快被小猫不爽地蹬开被子跑出来。
“喵嗷……”
弯弯尖尖的猫爪将枕头直接挠出了洞,扒拉着往外钻。
男人也不强硬将她塞回去,只是手一直搭在她旁边,似乎要是她跑了便会立马摁住。
小猫逃跑般往外扒拉,走到了枕头旁边,傲娇地屁股对着人,圈成一团躺下了。
0175 175.小猫:半夜玩耍
人类的手在猫身上摸来摸去,还低头用脸在小猫的后背上蹭来蹭去,猫不算难受,因此就高冷地装睡不理人了。
小猫叶苏心里全是骄傲和鄙夷,臭人类就该拜倒在猫爪下。
最终人类的手背克制地抵在小猫后背的毛上,贴近着进入好眠。
她也忘乎所以地呼噜大睡,轻易忘却了烦恼。
……
小猫不是作息规律的妖,因此夜里睡醒了就直接伸伸懒腰,直接蹿下床决定去外面玩会儿。
她暂时还没想离开这个坏仆人,因此也只是打算出去逛逛就回来,走得毫不犹疑,从半开的窗户跳出屋子,在漆黑冰冷的宫中熟悉着领地。
途径一个小湖,看到里面有东西动来动去,她就好奇地跳到岸边湿哒哒的石头上,竖着耳朵猛看。
哦~是漂亮的鱼。
小猫也不饿,就是玩心大起,刚好面前游过一条黑色的,一爪子往里面就是一拍一勾,什么也没抓到。
她也不气馁,身体放低呈现捕猎状态,眼也不眨地盯着水里路过的鱼。
水里又游着一条大胖鱼。
那鱼胆子很大,也可能是在这湖里从未有过危险,看到猫居然躲也不躲。
小猫眼疾手快,爪子伸出“啪”地一记,巨大的水花飞溅,大胖鱼直接被她从水里用尖利的猫爪勾了出来。
她威风凛凛地将鱼摁在岸上,看着快有猫长的鱼在那扑通,得意洋洋。
等鱼不动了,她缓慢收起爪子,优雅地坐在那看着。
鱼突然又扑通一下,猫几乎被吓一跳,就又用爪子猛地摁住,循环往复,不亦乐乎。
鱼很快就张合着嘴不再扑腾,像被折腾到认命了。
不远处似乎有巡夜的侍卫听到了声响,提着盏灯匆匆探查。
“喂……何人在此!”
侍卫的语气有些底气不足,似乎是有些害怕怪力乱神的事发生。
暖黄的灯往岸边挪动着,照到了一只开心逗鱼的摇尾巴小猫。
小猫听到人类的声音也不害怕,淡定地转头去看。
瞳孔在黑暗中又黑又圆,被暖黄的光一照,猫瞳好似棕红色的,按理说略显诡异。
但这只猫皮毛雪白光滑,猫身匀称,实在可爱,侍卫长呼口气,宠溺又像埋怨般喊了句,“哪里来的猫,这可是千金难买的锦鲤,还不快快离去。”
面前清秀的侍卫手上做出驱赶的动作,表情却不刻薄,更别说小猫听得懂人类的语言,配合地放弃了刚抓到的玩具,转身跑走了,准备寻找新领地。
只是等她蹿过一个花丛,又来到了另一条路上,突然发现原本有些昏暗的地方,竟然变得灯火通明。
小猫好奇地爬上一颗树,跳到了一个高墙上,好奇地打量。
光亮愈发近了,眼尖的人类看到了他,随后便有许多人类赶来,几乎将小猫围了起来。
她也不怕,很快便见到之前的坏人类来了。
小猫叶苏优雅地坐在墙上,姿势端正得宛如一个猫猫雕像。
她想淡定地舔舔爪,发现自己的爪爪有点脏,因此还是没有,伸着舌头舔下巴上的毛。
0176 176.小猫:不能变猫了(千五收加更)
“下来,小猫。”
帝王清冷的声音从墙下响起,带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身边的侍卫都噤若寒蝉。
不过叶苏是猫,才不怕。她只是考虑着这会儿最好的选择,大张着嘴打了个哈欠,的确有些玩累了。
锋利尖牙从小猫嘴里显露,要不是体型太小简直是凶猛野兽,能一咬一个窟窿。
下面的人类双手张开,一副要接住她的模样,聪明的小猫一下子就懂了,它也没怎么犹豫,抬起后腿在墙上站起来,直接往下一扑。
啪!
沉甸甸的肉团扑进男人怀中,沾了水的爪子踩几步就会变得黢黑,更别提她经过了泥泞的花丛草丛,直接在男人干净的外袍上踩上了灰不溜秋的颜色。
无辜的眸子睁得溜圆,毫不心虚。
小猫被带回了人类的大屋子,脏脏的爪子被人类用沾了水的布擦干净。
被放上床,有点湿的爪子踩在被子上擦了擦,慢悠悠地走到了枕头边上躺下。
大掌在小猫背上抚摸,神色晦暗。
她没看见男人找她前,吩咐人在门沿和窗沿都布置上了不伤人的细线还有铃铛,小猫要是经过踩到就会叮铃作响。
不过小猫后半夜也没再往外跑了。
……
她在人类的臂弯里醒来,闻到食物勾人的香味,眼睛都渐渐发亮。
那些碗有猫的脸大,每个看上去都很好吃。
小猫被放在凳子上,忍不住前爪扒上桌子去看,想跳上去大吃特吃。
“乖,不如变成人吃吧,小猫肯定不方便吃。”
叶苏想了想,的确猫身吃饭可能会沾到下巴毛上,人类的身体好洗多了,而且小猫的嘴太小也塞不下太多吃的。
因此,她没怎么犹豫就变成了人。
帝王先将外袍给她穿上,才温柔地问,“可会用筷?”
小猫当然不会用,但是小猫会用爪子抓,她摇摇头,忽略桌上的碗筷,伸手就想去拿鸡腿。
被人挡住了,“手脏了难洗,我喂你?”
说着男人已经夹了鸡腿,放到碗里开始去骨留肉,然后用筷子夹住喂到小猫嘴边。
天真的小猫毫无戒心,对着香喷喷的鸡腿肉就是张嘴咬下,嚼巴嚼巴,很快咽下肚子。
好吃爱吃,是小猫来人界吃得最好吃的一顿!她暂时不想走了!
帝王脸上带笑,挑着小猫爱吃的肉,喂得小猫肚子饱饱,然后看埋头喝汤的小猫,拿出了准备好的玉镯。
“猫猫吃饱了,可以戴戴这个玉镯吗?”
他没说原因,不过小猫吃饱了大度得很,没怎么犹豫就伸出了手,打算满足这个人类小小的愿望。
帝王更是不会犹豫,直接将玉镯套到了小猫的腕上。碧绿的桌子泛着剔透的光,衬得那娇嫩的手臂格外白皙。
小猫还没学会人类的喝汤方式,将嘴埋进碗里喝,喝得呼哧呼哧,奶白的鱼汤在唇角沾了些,被她用舌头舔干净。
男人看着她,表情宠溺纵容,此刻更是带着满满的势在必得。
然后吃饱喝足的猫想变回猫晒太阳去,突然发现——她变不回猫了!
天真的少女疑惑地低头,看着自己的人类躯体,有点呆愣。
“我,我变不回去了……”
“没错,这玉镯是阻止化形的法器。”男人得逞地解释着。
0177 177.小猫:想做什么?(千二珠加更)
这一刻的小猫突然想起,那些关于人类的恐怖故事里,猫妖被道士们喊打喊杀,还会被人类用火烧掉。
小猫慌了起来,想把那镯子从腕上取下来,可是毫无作用。
想想也能知道,若轻易能取下,他也没必要哄着她戴上了。
小猫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禁锢住了,看向了男人的眼神也变得无比警惕。要是是猫猫身体,可能已经在朝人类哈气了。
居心叵测的人类!害小猫变不了猫想做什么!
帝王脸上的表情甚至没什么变化,朝小猫伸手,在小猫下意识后退后,便直接握住了少女柔软的手,将抗拒的人拉进自己怀里。
已经注定是他的小猫了,他也不掩饰近乎变态的爱恋,将手探入外袍,毫无阻挡地轻轻抚摸、那饱到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猫变成少女也是柔软可爱的,几乎每一根发丝都贴合着帝王的幻想,他忍不住要与其紧紧相贴,恨不能每时每刻都亲密无间。
叶苏坐在人类的腿上感觉很不习惯,也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不安分地挣扎。
可惜她本来就是法力低微的小猫妖,化形就耗费了大多妖力,力气也比不过人高马大的男人。
发撑的肚子被揉得有点舒服,她渐渐放松下来。
“明日,孤会办场封后大典。”
身后传来人类的声音。
小猫叶苏不懂,什么封后大典,和猫有什么关系?
懵懂的猫令男人感到了几分遗憾,然而他已经心满意足,紧接着又将化为人的小猫抱到了御花园玩耍。
了解过猫咪的喜好,他已令人在御花园搭了只球形的吊椅,方便小猫累了睡觉,只不过是按人形搭建的。
被打磨光滑的藤条不会刺到少女娇嫩的肌肤,里面还塞了软垫,小猫可以窝在里面晃来晃去。
眼看着人类似乎不想对猫做什么坏事,小猫放下了些警惕,随后便看见男人拿出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
有五颜六色的毛团,挂着铃铛和羽毛的逗猫棒,散发着迷人香味的藤球……
人类将东西递到猫面前,猫都毫不犹豫地抓进吊椅里,虽然没了尖尖的猫爪,有点难把那些东西勾住,不过猫还是兴致盎然。
玩累了,就在五颜六色的玩具里睡着了。
一日下来,小猫叶苏吃了睡睡了玩,也就稍稍原谅了人类。
夜里,小猫被换上了柔软干净的亵衣,这次枕头边上已经躺不下了,就只能躺在人类的身边。
睡到一半小猫就又精神了,还想像昨天一样出去玩鱼,可惜人类的身体太不轻盈,她才刚掀着被子坐起来,就被旁边的臭人类发现了。
“小猫想做什么?”
帝王的黑眸深邃黑沉,丝毫不像刚睡醒,一把就将少女的手拉住了。
无人知晓,昨夜当他发现身旁没了猫,心中有多恐慌,天真的小猫太容易被骗,他没法放心将她独自放在外面,而且小猫对他有些不满,那么灵活小巧的猫咪,还是有妖力的小猫妖,说不定一会儿就从宫中跑出去了。
心中升腾起不悦,却没了昨夜的那股慌张,戒备森严的宫里能跑走一只小猫,却溜不走一个偌大的人。
小猫对男人患得患失的心理毫无察觉,并且理直气壮,“我要出去玩。”
娇娇软软的声音,听得让人心中酥麻,却让帝王感到一阵不安。
他耐着性子哄骗,“外面冷,白日里再出去玩好不好?”
明日,可以锁着小猫妖的链子就能送到了。
0178 178.小猫:打屁股
小猫不开心,瞪着坏人类,“不要!我要玩!”
这个样子的小猫一点也不凶,倒更像是撒娇,帝王忍不住将人搂进怀里。
他嗓音发哑,“外面不好玩,我陪小猫玩点别的好不好?”
小猫狐疑地转动眼球,发现一只手钻进了她的衣服里面。
她并不太懂人类穿什么衣服睡觉,因此也不知道男人只给她穿了亵衣,本该有的亵裤消失了。
温热的手探入少女的胸前,可爱的乳球他一手就能握住,饱满滑腻。
小猫感觉到阵阵怪异,控制不住哼唧,扭动起身子,“你干嘛呀,臭人类!”
娇滴滴的声音不像在骂人,带着无形的钩子,牵动着男人的欲望。
克制化形的法器像是将耳朵尾巴给排除在外,敏感的小猫耳朵猛地蹿出,警惕地竖了起来。
帝王低头,脸颊克制地贴了贴微凉的耳朵尖。
敏感的耳朵应激般耸动了一下,柔软的毛蹭过男人的面颊。
“好可爱的小猫啊。”
他低低夸赞着,话语直白,不像是和猫说的,而更像是自言自语的惊叹。
小猫大概也知道这是夸奖,不知道是不是人类身体的原因,面颊微微泛红。
男人柔软的唇蹭过凉凉的耳朵尖,轻抿一口,仿若要将那凉凉的耳朵用唇抿热。
胸前的蓓蕾也被粗糙的指腹缓慢捻动,引得少女轻轻发颤,呼吸变得不稳。
“唔……好奇怪……”
红晕在少女脸上蔓延,眸子也变得水润,略显无措地看着男人。
她的手抓在男人硬邦邦的小臂上,那处肌肉结实,令人难以推开,然而小猫也并不是只想推开,犹犹豫豫地抓着,十分纠结。
在帝王眼中,那没有明确的拒绝,便算是欲拒还迎,他做得愈发大胆,低头将小猫发凉的半只左耳轻轻抿住,比之温热的薄唇一点点地摩挲着。
大掌放弃了绵软的乳球,一路往下,停在双腿之间。
光洁白嫩的蜜处有些敏感,在他的触碰下轻轻发颤,指腹温柔打转,缓慢挑逗刺激着猫儿的欲望,等泌出几缕淫液,便缓慢抵入。
帝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灵活地在蜜肉中搅动,小猫觉得身下越来越湿,体内涌起一阵异样的渴望。
身后冒出的尾巴被压在屁股下面,不安分地轻轻晃动,但由于几乎被压在下面,只有顶端一小段扫来扫去。
男人的手似乎感受到那若有似无的晃动,往下一伸,一把就抓住了那柔软的尾巴。
沾了蜜液的手指将尾巴也有些粘湿了,寻着长长的尾巴往上摩挲,是从少女身后冒出的,他从尾巴根一路撸到了最后,蓬松柔软的毛发比上等的丝绸更加柔滑。
约莫是不想压着那大尾巴,紧接着小猫便被人类翻了个面。
小猫趴在床上,蓬松的尾巴摇晃,屁股被人类“啪”地拍了一下,不争气的尾巴竟然摇得更欢了。
“呜啊……”
打屁股好像……有点舒服?
小猫有点不愿意承认,可身体却已经谄媚地往后撅,像在期待着另一个巴掌,尾巴也忘情地左右摇摆。
她看不见,身后的男人笑意渐深。
“喜欢吗?”
摇晃的尾巴被一手制住,另一边也落下“啪”的一声,分外清脆响亮。
小猫觉得身体里有点发痒,屁股上的巴掌又有些酥酥麻麻,控制不住撅着屁股迎合。
0179 179.小猫:想逃跑吗
思考变得缓慢,因此小猫也没有回答,然而身体的反应已经象征了太多。又兴许小猫本来就不愿意过多思考,喜爱遵循本能的反应。
男人手上控制着力道,啪,啪,啪,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小猫撅起的小屁股上,白皙娇嫩的臀肉很快就被扇成了诱人的粉色。
小猫眼神迷离地趴在床上,脸色异常红润,脑袋上的耳朵也舒服地往后耷拉。
成年的小猫有发情期,拍拍屁股可能让发情期提前,变得黏人又爱叫,而男人本就存着坏心,根本不会收手。
小猫撅起的屁股令男人十分满意,分开白嫩的双腿,他跪在双腿之间,拎起尾巴,看见腿间粉嫩湿濡的软肉敏感地翕动着。
大掌复上被扇得微微发烫的臀肉,往两侧扒开,娇嫩的穴缝被连带着轻轻扒开了,粉色的细缝,仿佛在等待着被占据。
尾巴扫动,蹭到男人的腹部,产生蚀骨般的酥痒。
帝王身下的龙根已经硬到不行,形状狰狞,在那尾巴晃动中,抵上了柔软的蜜穴。
抓着滑腻的臀肉,他腰肢耸动,将粗长坚挺的肉柱一口气撞入了深处。
“呜……”小猫无意识呜咽着,手揪紧床单,被顶得身体都往前耸动。
没有昨夜那么难受,可却也变不回猫身了,她的退路被封死,只能承受着男人的欲望。
小猫不经常流泪,此刻却被刺激得眼睛里湿漉漉的。
身体里的东西又粗又长,在娇嫩的甬道里抽插顶撞,小猫被顶得酸胀酥麻,竟意外的有些舒服。
她隐约记得这样的交尾是和喜欢的猫才能做的,可这会儿却被一个人类哄骗上了床,小猫叶苏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不对。
只可惜她现在暂时已经变不成猫了,这个人类用法器束缚了小猫的身体,让她想逃跑都难了。
小猫又想起了人类的坏,她想扒着床跑走,然而化为柔软五指的爪子勾不住丝滑柔软的锦缎,锋利而弯曲的指甲消失后,指腹一直在布料上打滑。
“小猫想逃跑吗?”
男人的胯部撞击着小猫弹性十足的臀肉,啪啪作响,发力间他微喘着气,声音明明宠溺至极却暗含危险。
然后小猫的尾巴被警告般揪住了,明显的力道在尾巴上拉扯,小猫惨兮兮想着,要是往前爬说不定尾巴都要拽掉了!
她委屈地不敢跑了,蓬松的尾巴又被从上至下地揉动,明明不想摇尾巴的,却控制不住它在男人手中甩来甩去,看上去特别口是心非。
小猫浑身燥热,被一记记的顶撞弄得无比凌乱,嘴里也发出哼哼唧唧的可怜呜咽。
不清楚过去多久,一股热流射入身体深处。
法力低微的小猫化成人形也是体力不支的娇弱模样,此刻已经瘫软地趴着了,屁股缓慢地一抖一抖,等男人抽出,蜜穴已经被凌虐得红艳软烂,天赋异禀地缓慢闭合,只挤出了一小缕浊白。
啪!
奖赏般的一巴掌扇在小猫的屁股上,让小猫直接抖了一下。
又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抵在她下面。
小猫看不见,帝王拿着一个小小的瓷瓶,正往里倒入瓶里的东西。
只倒入小半瓶,微凉的液体只有很小的份量,与先前的刺激相比,几乎让少女难以感受到。
倒完的帝王拔出瓶口,将剩余的液体倒上了自己身下半硬的龙根上。
微凉的液体散发着奇异的馨香,飘散到空气中,让小猫原本耷拉的耳朵,也突兀的,兴奋地竖了起来。
0180 180.小猫:猫薄荷水
那股香气让小猫异常兴奋,甚至有点想原地打滚.
帝王令人寻来的猫薄荷水浓缩了许多倍,能令最文静的小猫疯狂,更别说贪玩的小猫叶苏。
粗细适中的玉势被塞入了湿哒哒的蜜穴中,堵住了其中的精水。
帝王的手上沾了点猫薄荷水,试探般伸到了小猫的脸颊边,修长的手指微微晃动。
泛粉的鼻尖微微耸动,小猫瘫软的身子稍稍支起,微微靠坐起来,身下的玉势堵得有点难受,不过她暂时顾及不上。
那股吸引着猫的味道让她不由自主地凑近,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晕乎乎的。
帝王的手指被小猫好奇地抓住了,小小的舌尖伸出,在那指节上轻轻舔过。
化成少女的小猫妖姿容妍丽,粉嫩湿软的舌尖舔吮着他的手指,表情有些痴迷,舔得他一阵酥酥麻麻。
男人的呼吸加重,心中涌起诡异满足的同时,也突然生出了几丝嫉妒,明明只是个取悦小猫的东西,能如此轻易夺取她的视线。
小猫状似喝醉,帝王躲开了那热情的唇舌,缓缓捧起了一边红润的面颊。
软嫩的面颊贴在掌心,依恋般蹭动几下,嗅觉灵敏的小猫,想往气味更浓郁的地方去,整个身子都几乎向男人倾靠。
“小猫,别着急,待会儿给你舔。”
帝王嗓音发哑地制止着,仿佛在用待会儿的福利哄骗着小猫听话。
被那气味刺激得无比兴奋的小猫,也没有强行上前,撒娇般蹭着男人的手心,像在要他揉揉摸摸,乖巧得不像话。
灼热的目光锁定在少女娇美的小脸上,他捧起,在粉嫩的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
坚硬的牙齿磕磨过软腻的颊肉,尝了口,短暂的停留,不舍得再用力,便松开下移,贴上了少女的唇瓣。
嘴中也遭受侵占,小猫的舌头被男人勾缠,与此同时,胸前的小奶子被大掌轻轻揉弄,晕晕乎乎的小猫还处于闻到猫薄荷的兴奋之中,予取予求地被帝王抱在怀中玩弄。
等帝王亲够了,小猫感觉舌头发麻,胸前的乳肉在揉捏下也异常酸痒,眸子里雾蒙蒙的,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懵懂的少女被他往身下按,直起的背脊随着后背抚上的大掌缓缓弯下,终于得到了猫薄荷味更浓郁的地方。
小猫陶醉般双眸微眯,红着脸凑近着那狰狞的龙根,这副景象冲击力十足,令帝王的呼吸一点点加重。
小巧的舌尖迫不及待地伸出,好似得到了应得的奖赏,在那丑陋的肉柱上舔弄起来。
她不知道人类的险恶用心,只知道追寻着喜欢的味道,并因此倍感满足。
虬结的筋络被热情地舔过,令男人不免生出过分的幻想,要是小猫不是因为猫薄荷而如此主动该有多好……
“小猫,味道如何?”低哑的声音开始索取更多的反应。
沉迷猫薄荷的小猫没有回应。
帝王也没有在意,大掌在小猫低伏的身子上游移,在软嫩的小奶子上轻轻揉捏。
少女只是扭了扭身子,放任了他的把玩。
0181 181.小猫(完)
大掌往后,落在了少女泛粉的臀肉上,细嫩的肌肤上还有被拍打过留下的印子。
啪!啪!
大掌轻拍,手心下的小屁股便轻轻抖动起来。
那处好似有了自己的想法,朝着施虐者谄媚扭动,腰肢下压,小屁股便愈发后翘,撅出了个承欢般的姿势。
像个发情期求交合的骚浪小猫。
明明插入时娇气地想跑,却还要这样不知分寸地勾引人。
小猫爽到不行,要是猫形估计要开始打呼噜了,湿软的舌头贴在龙根上痴迷地吮吸着。
“小猫,多含些。”
这会儿的小猫听不到人说话,帝王便亲自动作,掐着小猫细嫩的后颈下压。
没有抗拒,龙根轻易捅入了那张湿滑的小嘴。
小猫好奇地收紧小嘴含着,从未品尝过的刺激令她有些迷离,还在动着舌头舔弄。
然而越捅越深后,饶是贪吃的小猫也有点受不住,想吐出来。
人类一只手摁着小猫的脑袋,另一只手还在扇打小猫的屁股,小猫被屁股上的酥麻酸爽转移了注意,忘情地轻轻扭动身子,蓬松的尾巴愉悦地乱晃。
表面的猫薄荷味渐渐淡去,小猫也很快没了一开始的疯狂,只是被龙根撑大着嘴,依旧面色通红。
帝王却也很快拔出,专注地看着小猫的反应。
高傲的小猫怀疑自己被人类施法了,怎么会这么疯狂地追寻着那个味道,她心里涌上羞涩,耳朵也羞得耷拉下来。
她像在疑惑这一切为什么会这样,脸上懵懂又天真,宛如情窦初开的少女般羞赧。
罪魁祸首趁机揉上那敏感蓬松的大尾巴,感受着有力的猫尾在掌心挣动。
心满意足的帝王,展露出了与平日里极为不符的宠溺神情,哄骗着单纯的猫咪,“小猫,过来。”
他抓着小猫脆弱的尾巴,话说得温和,却大有一种“不过来就拔你尾巴”的威胁意味。
小猫委委屈屈地挪动,被人类一把就抱住了。
“世间怎会有如此可爱的小猫?”
小猫的耳朵被人类握住,亲昵无比地揉摸,肉粉色的耳朵毛发并不厚实,却格外柔软,手感极佳,被揉得往后耷拉。
小猫被夸奖,虽然觉得“可爱”并不是很威风的话,还是傲娇地鼓了鼓嘴,忍耐下了脑袋上的揉搓。
有点不太习惯,不过的确被人类摸得挺舒服的,她暂且承认了这个仆人的服侍。
然而想起自己变不回猫身,小猫依旧觉得很不爽。
她端着高高在上的猫猫大王姿态:“我要变回猫!”
帝王虽然对猫咪形态的小猫也十分喜爱,但是有了半夜偷跑的前车之鉴,此时还没有束缚眼前猫妖的其他手段,也只好先不准她变成猫了。
心里如此想着,男人面上却无比宠溺,并且十分诚恳,“明天过后,一定将这玉镯取下来好不好?求求小猫了。”
仔细深究他也没有撒谎,因为玉镯会换成束着小猫脚踝的锁链,那时若是没他,小猫连寝宫都跑不出去了。
思及此,帝王内心变态的占有欲得到了满足,至于明日该如何哄着,任打任骂,只要小猫逃不过他的手掌心,都值得。
小猫哼唧一声,却也拿人类没办法。
肚子里胀胀的,她才意识到自己身体里还插着根什么东西,小猫不舒服地微微蹙眉,“你给我塞了什么,好奇怪,拿出去。”
男人状若疑惑地问:“小猫不舒服吗?刚刚插进去的时候还在摇尾巴,不是很喜欢吗?”
小猫没听出话里的戏谑,反倒开始怀疑自己,不听话的尾巴现在还在男人的撸动下愉悦地晃来晃去,显得她此刻的小抱怨多么口是心非。
最后小猫也没成功把玉势取出来,被男人抱着进入了梦乡。
0182 182.跪在床边口侍
少女从漫长的梦境中醒来,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红晕。
肚子比梦中满胀了太多,装满了帝王的精尿,少女睁眼前便下意识捂上了肚子,难受得轻声呜呜。
“好胀……”刚睡醒的少女正是脆弱懵懂的时候,嘴里也控制不住地哼哼唧唧,委屈得要命。
“小尿壶怎么还口吐人言了?”
帝王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伴随着大掌贴上她的手背,似乎要与她一同感受那肚子有多胀。
他语气温和,没有责怪的意味,明明本就是她难受,少女却突然感到了心虚,大抵是被罚多了,不想再被罚了。
撒娇般,叶苏往男人身上蹭了蹭。
帝王对少女潜意识里的亲昵十分享受,却冷声说着,“贱狗,这么点东西也要娇气,还不跪到床边去,替孤口侍。”
以往作为奴妻都是在床上服侍,而这几日大概是身份变了,帝王总要让她跪坐在地上,像个真正的小狗。
他说以后逃跑,便会真的让她做个小狗,少女虽然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跑,依旧对这样的磋磨感到了恐慌,起码不能说话这条,她都已经做得格外艰难了。
小屁股被大掌催促般轻拍了两下,扇出清脆悦耳的巴掌声,体内的精尿也似乎随那扇打晃荡,少女眸中涌起泪花,爬下了床,乖乖跪在了床边。
帝王也紧接着起身,双腿大张着,慵懒地坐在她身前。
胯下,晨勃的龙根直直挺立,散发着蓬勃的热度,粗长狰狞。少女面颊通红,对这样的侍奉几乎已经熟练,微微仰头观察着男人,张嘴将那肉柱含入嘴中。
小小的嘴被塞得撑大,容纳下看上去并不匹配的粗长肉柱,湿软紧致的口穴牢牢包裹,给予着销魂的快感。
帝王的手放在了少女的头顶,摸小狗般轻轻抚摸。
少女愈含愈深,一双黑眸潋滟含水,小脸绯红着开始上下吞吐。
她浑身光裸,小奶子也在头颅起伏间轻轻晃动,双手规矩地背在身后,以一个极近臣服的姿态跪在帝王双腿之间服侍,看得男人愈发欲望贲张。
“真是骚浪。”男人高高在上地点评着,欣赏着他一手调教出的盛景,手上开始用力,将少女的脑袋牢牢摁住。
喉口热情地收缩,将侵入者裹得愈紧,少女的脸几乎埋入他身下,娇美的小脸红得诱人,鼻息也喷洒在胯间,约莫时刻呼吸着他身下的味道。
帝王舒爽至极,看着那漂亮的小嘴经受着凌虐,大掌捧起少女的头颅,开始不满足地上下套弄起来。
更加激烈的水声随着抽插响起,少女承受不住地涌出泪花,红唇也被碾磨得嫣红软烂。
一阵狂乱顶弄过后,娇嫩的小嘴终于被放开,少女的脸上红得发烫,像快要无法思考。
龙根抽出,那小嘴却依旧乖巧地张着,像是潜意识的反应,帝王在少女红红的面颊上轻轻一拍,小嘴便配合着什么般,努力张得更大了。
“好乖。”
帝王心满意足,一股浊白的精水便随着这句赞叹,尽数射入了小嘴中。
新鲜滚热的精水很快就将小嘴射满,少女的嘴中被那股粘稠的液体占据,几乎是射完便闭上了嘴,生怕将东西漏出一滴。
0183 183.用早膳
“咽干净了。”
帝王哑声吩咐着,语气不容置喙
少女依言,便咽下了口中的精水。
做着这样淫靡的事,少女的表情却仿佛梦中的小猫一样懵懂,迷蒙的眸子中含着信赖。
帝王忍不住想,梦中的小猫要是知道自己之后的猫生都会被坏人类束缚在宫中,还会是这副懵懂天真的模样吗?
他的手轻轻落在少女脸上,爱怜地摩挲细嫩白皙的面颊,小皇后便好似梦中的猫儿,依赖地蹭着他的掌心。
心中异常柔软,手上,他却取出了昨夜卸下的链子。
“乖小狗,陪主人去用早膳。”
细嫩的脖颈被项圈束缚,戴好了新的护膝和护腕,主人牵着听话的小狗,洗漱过后便来到偏殿用膳。
早膳是宫人在帝后晨起前备好的,还散发着热气。
叶苏的肚子太胀了,贞操裤在昨夜已经被取下,那玉势堵得极深,仿佛被紧致的甬道牢牢吸附住一般。
爬动间,她怕那玉势跑出,双腿又都酸软乏力,一直抖着腿,好在帝王走得不快,短短的路程仿若散步。
少女被牵着,感觉鼓起的肚子仿佛在往下坠,艰难忍受着身下的煎熬,与那些诱人的食物愈发近,可口香味便渐渐钻入鼻腔。
她本该腹中饥饿,可肚子里的满胀,令那种空荡荡的饥饿感也仿佛消失殆尽,甚至有些不想装下更多东西。
狗盘里被帝王夹了各种菜,放在地上,虽然并未感到饿,她看那些份量不多,还是乖乖舔吃了干净。
头颅低垂的少女安静乖巧,吃饭也没什么声音,吃得干干净净。
帝王时刻注意着腿边的少女,又盛了满满一碗肉糜粥,放到了狗盘边。
这会儿,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无措,犹豫地盯着那碗粥,没有立刻去喝,若是平日里应该喝得下,可是她的肚子……
“乖,喝完了,主人便将最后一笔给你写上。”
帝王似乎看出她的犹豫,诱哄着。
最后一笔写上,那便是能将体内的精尿排出了……她心中像是突然有了指望,一下子也没那么难以承受。
犹豫几息,少女低下头去,开始舔吃碗中的肉粥。
搅拌过的粥并不算烫,温热得刚好能够入口,毕竟是带水的粥,舔吃间便难免产生呼哧呼哧的舔舐声,在少女刻意压制下却并不响亮,像是小猫喝水,十分可爱。
胃里被粥渐渐填满,帝王也很快用完早膳,然而,说是寝宫没有笔墨,要将她带到勤政殿再下笔。
因此少女又鼓胀着小肚子,被帝王慢悠悠牵到了勤政殿。
宫道上依旧被清空得荒无一人,少女强忍着不适,颤着腿被牵着爬动,终于在一盏茶内抵达了勤政殿。
帝王总是说到做到,却要步步遵循着那些立好的规矩,先是砚好墨,在她大腿内侧画下了那笔,才准备将她体内的精尿排出。
少女身上的笔画全都淡了许多,他还加重了那“正”字的其余笔画,待墨水干了,才紧接着取出了一个狗盆。
那狗盆刻着精细的花纹,看上去奢华贵重,盆底却刻着“贱狗叶苏专用”,比先前的盘子深了许多,一看便能装下更多东西。
0184 184.舔吃精尿(慎入)
少女看着盆底的字,内心便涌出阵阵羞耻,想着若是工匠雕刻,肯定要腹诽,一国皇后竟也要用狗盆进食,实在是卑微淫贱。
她原本以为会被牵到那棵树下排出,此刻帝王取出狗盆,心中也猛然有了不一样的预感。
果然帝王扯着她的链子,让她伏上了椅面,吩咐她塌下屁股。
“双腿也分开些。”
身后帝王这样说着,将狗盆放到了少女身下。
少女跪着塌腰,双腿张开,玉势仿佛都因为那动作松动了些,却依旧好好插在那口蜜穴中。
帝王伸手握住穴中的玉势尾端,指节也刮擦到柔软的蜜肉,另一只手压着少女的屁股让其更对准了那狗盆,便转动玉势,打着旋儿地抽出来。
敏感的蜜肉收缩颤动,仿佛依依不舍着。
最后一小截,帝王并未犹豫,直接抽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粉嫩的穴肉翕张,很快从中涌出了黄白交加的精尿,帝王压着小屁股让其对准,滴滴答答便尽数落入了狗盆之中。
“小狗今日的零嘴儿算是有了。”身后的帝王恶劣地说着,语气无比坦然,好似这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而少女,沉浸在终于排泄出的解脱之中,竟也没有觉得多奇怪。
穴中的精尿排完,粗大的玉势又塞入了小穴,竟也不感觉鼓胀了。明明一开始,插入细上一半的玉势,都要难受得直哼唧。
“来吧贱狗,将主人昨日给的赏赐趁热喝了。”
男人却没有给任何拖延的机会,直接将少女调转了姿势,牵着链子让她凑近那一狗盆的精尿。
那里面的量实在不算少,少女被牵着越来越近,能闻到腥臊诡异的味道,刚从穴中排出的东西带着她自己的体温,看上去一点也不好吃。
少女有些抗拒,脖颈不愿往前挪动,睁着大眼望着男人,委屈地“汪嗷”了两声。
帝王却冷下脸来,目露不悦,“一个淫贱的小尿壶,主人赏了,就该感恩戴德地乖乖品尝,看来孤还是太宠你。”
一巴掌扇打在少女胸前的乳肉上,柔软的乳球被扇得晃动,比以往加重的力道,拍打出一阵火辣辣的,让她有些鼻尖发酸。
帝王冷脸的模样有些唬人,明明前不久还喊“乖”地哄着她,这会儿像是变了个人。
她不敢娇气,肚子饱着也不敢犹豫了,委委屈屈地“汪呜”一声,卑贱地埋下头去,伸出舌头开始舔吃。
少女虽然跪趴,吃相依旧赏心悦目,却惹得男人有些不满,因此没有多久,小屁股又挨了一记巴掌。
啪!声音清脆响亮。
“主人赏赐的东西不好吃吗?贱狗吃得这么慢,吃出些动静来!”
臀上的拍打让少女稍稍扭动身子,一下子愈发委屈,却只得加大了舔舐的动作,努力传出“呼哧呼哧”的声音,以此取悦男人。
淡黄的尿水与白浊的精液混在狗盘中,味道无比腥臊,她口中很快便那股奇怪的味道充盈,眸中也不受控制生出些水雾。
明明是从体内刚排出的东西,却以另一张嘴又进入了她身体中。她好似帝王胯下最淫贱的物件,不论何等凌辱磋磨都只能卑微地承受。
这样一副可怜少女遭受玷污的模样,却极大取悦了一旁的帝王,满足了恶劣的占有欲。
他想,如果小皇后没有这么乖巧听话,如果从一开始便想逃开,说不定真的会过上这样的日子。
卑劣自私的帝王,总要斟酌着得到些什么,得不到青睐,他会将少女调教成沉溺欢好的模样,而一旦得到,顾忌多了,想要的也更多。
想要单纯的少女心甘情愿为他堕落,想要全身心的依赖,想要永远抵死缠绵。
0185 185.憋尿
少女的小肚子又微微鼓了起来,这次却不是因为穴里灌入太多,而是吃进了太多东西。
她委屈地靠在帝王腿边,被爱怜地摸了摸脑袋。
“乖。”
得偿所愿的帝王脸上也不再故作冷漠,嗓音低柔悦耳,“小狗可要好好记住自己的本分。”
少女总觉得这场惩罚有些不知尽头,与之相比,原本羞于遵循的“妻奴之礼”竟也显得温和许多。
小狗不会说话,不会像人一样如厕,也更不可能看什么话本了,她只能可怜巴巴地靠在帝王腿边,最多呜呜咽咽几声,表达小小的委屈。
并未过去多久,叶苏便渐渐感受到了身下生出一股尿意。
晨起并未小解,此刻的尿意来得酸胀尖锐,可小狗又没法说话,只得“汪呜汪呜”地去蹭帝王的膝盖。
昨日她便做过类似的事,觉得帝王应当能从中理会她想做什么。
谁料男人的确理会了,却并未将其放在首位,甚至还用冰冷的鞋尖促狭地挑拨脆弱的乳肉。
“这是怎么了,小狗想尿了?”
敏感的乳尖被粗糙鞋面蹭过,令少女轻颤了一下,又不敢躲,只得感受着那轻佻的戏弄。
“乖,有主人的小狗可是要管好下半身的,等主人准了,才会带小狗去尿哦。”
少女本都做好了、被牵到树旁小解的打算,帝王这话却明显没有立马去的意思,不会说话的可怜小狗只能乖乖忍着。
受尽宠爱的小郡主从前哪里忍过这种,稍有不适都被人珍之重之,虽说帝王也的确从不曾伤害她,却总像这样爱看她羞耻难堪的模样。
她心底也的确涌出阵阵羞赧,双颊通红,脆弱的身下憋得难受,不由自主紧绷着,感觉穴中的玉势仿佛都要被挤出体内。
帝王故作处理政务,实则有些不慌不忙,用余光注意着小皇后的反应。
少女委屈得贝齿轻咬,眼眶含泪,一副忍不住就会丑态尽出的倔强,令他很想真的看看,到那时,少女面上的表情,究竟会有多羞耻。
憋红的小脸上甚至有些不明所以,兴许是对男人的恶劣毫无概念。
帝王没看多久,很快就心软下来,决定循序渐进,今日还是先不过分为难少女了。
少女只知帝王终于停下手中的东西,扯动了银链,大发慈悲般开口,“来吧,带骚小狗去尿尿。”
充满戏谑的称呼温柔唤出,语气要是重些估计还会有凌辱的意味,少女红着脸,却只能默认下来,被惩罚作为帝王的小狗,除了听从主人的吩咐再没退路。
好像若是她日后再跑,真的会变成一只小狗,只能日日被束缚在帝王身侧,连排泄进食如此简单平常的事,都得经得主人的同意,被牢牢管束着。
帝王又牵着她,经过空无一人的宫道 ? ,一个悠悠然直立行走,一个在地上狼狈地夹腿爬行。
等终于抵达了那棵熟悉的树下,她却并未立马得到解脱。
帝王扯着细细的银链,将她的脑袋也扯得抬起,在她身前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爬着的她,“孤的小狗可有规矩,这么淫贱的小狗便是为了侍奉主人存在的,在主人准许前,可都不得尿出来。”
规训般的画面,让少女在心底感到了身为小狗的卑贱,心中生出些悔意,实在是太羞耻了。
可身下的尿意几乎已经快要决堤,她夹着腿,感到尿几乎已经憋到了洞口,在腿心处都挤出了几滴,玉势也随着夹紧,不断挤压着脆弱的膀胱。
身前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解着腰封,很快那根火热狰狞的龙根便在少女面前显露。
“将小主子好好用嘴含住,小狗就可以尿了。”
0186 186.小狗尿+喝(慎入)
含住?
少女立刻便明白了,眼前的男人是要她一边口侍,一边尿出来。
单是想想那个画面,她便觉得无比羞耻,无论哪一件都很羞了,却要一同做……
想着,帝王的龙根却已经直接抵上了她的红唇。
她已经憋不下去,张开红唇迎合地同时,学着小狗撒尿的模样朝树根的地方抬起了一只腿。
只是她没先得到捅进嘴里的肉屌,底下已经随着张开双腿的动作,再也忍耐不了,一股细细的尿柱直接从身下射出。
男人也没立刻抵入红唇,倒是哀其不争般先说了句,“没含住便尿出来了,看来贱狗还是该好好调教一番。”
硕大的龟头紧接着便顶入了少女柔软的小嘴中,口侍过太多的少女乖巧地含着,紧致的小嘴贴合着男人的心意蠕动,顶到深处了也依旧憋红着脸热情侍奉,仿佛不论如何侵犯都不会反抗。
他只捅进了一次,便拔出了大半,只留着硕大的龟头在少女口中。
不曾预告,帝王松开了尿关。
少女身下尿得极慢,便感到舌肉突然被一股浊烫腥臊的热流击打,她不知所措地双眸睁大,很快便意识到了那是帝王的尿水。
身下在排出尿水,嘴里却被帝王射入更多,腥臊的味道熏得她脑袋发晕,却下意识牢牢裹紧了红唇,任凭帝王的东西流入喉管。
等身下尿完,嘴中的龙根却依旧在跳动,大量的尿水射得脸颊鼓鼓,也被乖巧含着没漏出去,流入喉管的痒意让她想咳嗽,却涨红着脸生生忍住了。
等帝王终于给小尿壶灌完了尿,满意至极地从湿软口穴中抽出,还心情大好地用龙根扇了扇那红润诱人的面颊。
“骚浪的东西,给小主子舔弄干净。”
少女可怜兮兮地喝了许多帝王的尿水,娇美的小脸上还因他方才说的“调教”有些忐忑,咽下口中的残余,尿完了的腿也放下了,跪在帝王身前,顺服地仰头,去舔舐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肉屌。
帝王在被仰视,好似身下的少女真的只是个卑贱的小玩意儿,他心中快活,感受着湿软滑腻的小舌头精心侍奉着胯下,肉柱上贲张的筋络被舔弄,残存的肮脏尿液也被柔软干净的小嘴含吮干净。
真乖。好似不论他如何过分,都会被坦然接受。
大掌轻轻按在少女的脑后,身下的少女便合乎他心意地张大了红唇。
帝王也不犹豫,将配合的小脑袋往胯下按压,硬挺的龙根直直撞入了小嘴深处,直到底部的耻毛也蹭到娇嫩的红唇。
调教许久的少女,适应了在他胯下侍奉,那小嘴乖巧吸裹,面颊涨红也不会挣扎躲避,就像是为了时刻承欢的存在。
他在那小嘴中缓缓挺动,欣赏着少女憋得眼眶含泪的模样,心中得到了偌大的满足。
不过这处的满意与其他地方的苛责不能算在一处。
帝王稍稍享受片刻,便从少女口中抽出了,检查着少女的身下。
小穴中的玉势稍稍吐出些许,被他抬手顶回穴中,惹得少女哼吟一声。
帝王又牵起了小狗的链子,重新走回勤政殿。
0187 187.尿道棒+阴蒂环
帝王对她未含住便尿出的事,大概是很不满,回到勤政殿中,便又取出了新的小玩意儿。
一根比银针圆润且粗上些许的小棒子,表面看上去无比粗糙。
少女被吩咐着在地上张开大腿,用手扒着娇嫩的腿侧,便见帝王一手轻轻抚着穴口上方,一手将那小小的木棒抵入。
蜜穴上方淫靡的一处小口传来尖锐刺激的堵塞感,少女眼中漫上水雾,不舒服地颤抖起来。
“呜……汪呜……”
她无法言语,只能学着小狗的叫法,在叫声里透出些惊恐疑惑的声调。
那是什么……
然后帝王仿佛读懂她表情似的,轻飘飘回复了她,“这是小狗的尿道棒,可以帮小狗管好下半身。”
他语气愉悦,好似说的不是泯灭人欲的道具,而是对她有十足好处的东西。
“日后只有主人让尿才能尿了,小狗可开心?”
说着,手里的尿道棒不顾少女发颤的臀肉,坚定地往里顶入,直至整根都插入了那小小的尿口中。
诡异的酸涩令少女双腿发颤,未被异物侵犯过的那处小口娇嫩无比,一时之间又怎么能受得了。
粗糙的木棍将软肉碾得又酸又疼,明明方才排泄过,这会儿又被碾出股尖锐的尿意。
“汪嗷……”
嘴中发出娇软脆弱的抗拒,难受得眼眶红红。
仗着少女说不了话,只能呜呜咽咽地表达委屈,帝王恶劣地扭曲着她的反应。
“看来是高兴坏了,不急,还有更开心的。”
帝王又拿出了枚小小的金环,约莫只有她指甲盖大小,修长的手指在环上轻轻发力,发现那圆环并不是完整收束的,而是有着调节大小的活口,原本看上去坚韧的金色环状被帝王掰开了一个口子,便朝着少女的身下凑近。
少女的肌肤都轻轻瑟缩着,见帝王的指腹直直对上了那颗粉嫩的花蒂,轻轻拨弄,掐揉,那敏感的蒂珠被玩弄得微微发硬,便紧接着被小小的金环扣住了。
娇嫩的少女呜咽一声,大张的双腿轻轻发颤,腿心的蜜肉也隐约翕张,小小的阴蒂只觉仿若被虫子咬住,又酸又痒。
这是什么……好奇怪……
小小的蒂珠被金环扣得中央微微往里凹陷,仿佛顷刻间,便会将那娇嫩处穿出个适配的小洞来。
少女有些惊恐,一双湿润的美眸也微微睁大,长睫沾染了无辜的泪花,显得无比楚楚可怜。
被金环扣住的花蒂像在无时无刻被掐着,除却解开都不得解脱。
而恰在此时,一根长指却穿入了那圆环,往外一扯,像是要感受那金环是否扣紧了。
“呜……”
收紧的活扣将发硬的蕊珠毫不留情牢牢夹住,突兀的扯动仿佛要将娇嫩的花蒂扯烂,少女承受不住地眼眶含泪,细嫩的手指扒不住腿儿,粉嫩指节兀自蜷起。
含泪的双眸望向帝王,惹得帝王恶念更深。
小小的花蒂肉眼可见慢慢红起,坠在少女身下的金环也十分夺人眼球,惹得人想伸手拨弄。
0188 188.排泄管束
帝王扯动着金环,欣赏着少女双眸含泪的可怜模样,冷峻的面容上薄唇轻勾。
“小狗要是还想逃跑,孤会在这处真的开个小洞。这般随意扯动两下都如此,要是真的穿了孔,娇气的贱狗怕是要以泪洗面了。”
话中带着惋惜,却像是实打实的威胁,少女身下传来的尖锐刺激,令她甚至不敢轻易挪动分毫,下身却控制不住微微发颤,努力克制着反应,生怕动了,扯动着那些折磨人的小玩意儿。
算是和小皇后温存片刻,帝王便又开始处理囤蓄多时的政务。
接下来的一整日,少女几乎是腿都不敢合拢,整个人好似被那尿道棒与阴蒂环锁住了,蔫蔫地坐在帝王腿边,仿佛个受了委屈的小狗。
去用膳时小狗便不得不爬动起来,膝行时,身下的金环夹着娇嫩的花蒂前后晃动,扯得难受,粗糙的尿道棒也在敏感的尿口反复戳刺,她受不住这样尖锐的刺激,鼻头眼尾都红了个遍,眼眶里也泛着泪花,爬动的速度无比缓慢。
依旧是帝王亲自夹了菜到狗盘里,而小狗只能埋着头在男人脚边进食。
用完午膳,被牵回了勤政殿,少女爬得步步发抖,已经快被身下的东西折磨得失去力气,等终于又在桌下坐着,才算稍稍缓和。
而兴许是早上喝入的东西太多,少女便又生出了一股尿意,只是这次,那股憋闷被尿道棒堵住,伴随着一股尖锐的刺激,尿口处酸疼无比。
帝王说要管束着她的排泄,少女只得撒娇般蹭着男人的膝盖和双腿,“汪嗷汪嗷”的示意着自己的难受。
谁料帝王只是轻飘飘地瞥来一眼,“乖些,别发浪。”
大掌随意轻拍少女的脑袋,好似在打发不听话的宠物。
少女委屈地靠在帝王膝上,又蹭了一会儿也没得到想要的回应,随后也只得放弃,忍耐着无处宣泄的尿意。
她在桌下倍感煎熬,竟又一直憋到晚膳时间,可怕的是甚至想当场尿出,可身下的尿道棒将她体内的尿牢牢堵住,只要稍稍放松,便产生一种极其尖锐难忍的酸涩,让她只得努力憋紧下身来减缓刺激。
然而纵使已经忍了几个时辰,晚膳时也没得到解脱。
帝王甚至给狗盆中盛了满满的一碗汤,让她乖乖喝下。
少女感觉已快憋到了极限,如何还能喝下满满一碗汤?撒娇般地“汪嗷”叫着,恳求般的眼神望向帝王。
男人却也不心软,而是故意冷着脸,命令她喝下。
除却刚开始那几日,叶苏其实极少看帝王冷脸。被千娇百宠的少女也能看出,那冷漠面容下并没有真的毫无感情,可看着那薄唇抿起、毫无笑意的骇人模样,还是没法奋起抗拒。
总归算是她的惩罚,她只得勉强自己在帝王面前喝下那碗汤,当然,如男人所愿,是像小狗一样舔舐干净的。
用完晚膳的少女,忍不住捂着自己发撑的小肚子,面颊通红双眸含泪。
“小狗可不会捂着自己的肚子。”
高高在上的主人变本加厉地说着,粗糙的黑靴拨了拨少女胸前的两团柔软,见着少女乖巧又委屈地将手放下,目光直直落在鼓起的小肚子上。
0189 189.抱着玩弄
帝王眼中带着兴味,银链被他抓在手中,轻轻用力扯动。
脖颈上的项圈扯得绷紧,少女被迫昂起脖子,只得朝男人的方向爬动。
“小狗过来。”
男人低低喊着。
身下的不适惹得她不住夹腿,很快帝王便将她拉着坐到了膝上。
柔软的臀肉紧紧贴在结实的大腿上,坐得穴中的玉势好像都深了两分,娇嫩的花蒂被扯动着下坠,尿口的小棒更是无时无刻碾磨着,那种被死物无情堵塞的感觉令人愈发煎熬。
她被男人拦腰抱在怀中,后背贴上健硕的胸膛,臀缝甚至感受到了熟悉的炙热坚挺。
少女坐得并不算舒服,双颊也一片羞红,一只温热的手抚至她身前,竟径自落在微微鼓起的小腹处。
修长有力的手指在薄薄的肚皮上轻轻抚摸,试探般往下一压——
“呜……”
少女觉得肚中的鼓胀像要破了,积蓄的尿水瞬间疯狂挤压着尿道,那处脆弱的软肉也碾上粗糙的尿道棒,生出摧枯拉朽般的崩溃。
她控制不住后缩,反倒更贴近男人怀中,一时间颤得愈发厉害,害怕挤压着腿心的东西,那双微张的白嫩双腿,挂在男人身上抖如筛糠。
大掌往下挪移,指腹却精确地落在那枚小小的金环上。
小巧的形状被他摩挲而过,又抚过金环扣入的凹痕,感受那愈发可怜的震颤。
“小狗抖得好厉害。”
薄唇将少女一边耳朵细细含住,湿热的舌尖缠覆舔舐,敏感的身躯红到了脖颈,发出不适的哼吟声。
叶苏只觉身体一瞬瘫软下来,羞红着脸,再提不起一丝力气。
尿意仿佛要顷刻间决堤,被尿道棒堵塞得加倍煎熬,男人的手却还在不轻不重地挑逗着脆弱的小花蒂,拉扯摩挲着小小的金环,还时不时就着轻掐一记,被束缚的那颗粉嫩蓓蕾被折磨得愈发艳丽。
少女的手无处安放,弱弱搭在了男人的小臂上支撑着,眼中也盈满水雾,无措地呜呜咽咽,还受不住地轻轻摇头。
“小狗自己看看。”
无力的双腿被分得更开,整个身子仿佛陷入帝王怀中,脑后抵上男人结实的胸膛,少女含着泪,听到耳后的声音,无处安放的视线便落到被玩弄着的那处。
那处不知是太娇嫩还是被玩弄过了头,透出了诡异的艳红,与原本的粉嫩白皙天差地别。
像是……要被玩坏了……
娇气的少女心底恐慌起来,眼睁睁看着那手不知轻重地在圆环上拉扯,在那粒小蒂上揉捏,随后渐渐往下,指腹竟又捏住了那根已经埋入她体内的小木棒。
那长指不过是拉着尿道棒往外稍稍扯动,一股极致的尖锐酸涩伴随着细微的疼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伴随而来的是汹涌的尿意,仿佛很快要寻得出口般,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出。
她还知晓此处是勤政殿,帝王处理政务之地,日日有宫人打扫,要是此时尿在这里,想想都要羞愤欲死。
少女紧张地收缩着身下,然而纵使她尽力忍耐,还是控制不住几缕尿液顺着尿道棒的稍稍抽出溢出……
那轻微的湿濡对敏感的少女来说也格外明显,不过短短几息间,那粗糙小木棒却又插送了回去。
“这么骚浪的小狗,再不管束一番,怕是要把主人的地都尿脏了。”
尿口泌出的那几缕尿像在印证着帝王的话,她羞得眼眶发红,好似自己真的是那样淫贱的小狗。
0190 190.拔出玉势
帝王的手开始无所顾忌,抓着细小的尿道棒在少女的尿口抽插起来。
粗糙的木棒格外刺激,磨得脆弱的尿口不断地溢出一滴又一滴的尿水,少女的臀肉颤动不止,扶在帝王小臂上的手也发软,打滑得厉害。
“好没用的小狗,瞧这下身都管不住,将地毯都快弄湿了。”
男人说得夸张,实际上少女的身下还并未滴落在地上,只打湿了稍许大腿内侧。
少女只觉得无比羞愤,身下稚嫩的尿口又被凌虐般进出着,整个人宛若坠入泥沼,面前的大手在晃动着,生出阵阵可怕的刺激,她却瘫倒在男人怀里,连抗拒的话语都难以说出。
“呜呜……”
绵软无力的泣音从少女唇边溢出,却听得男人愈发兴奋。
“乖狗狗可要好好忍住,莫将主人的裤腿溅湿了。”
不知那尿道棒被玩弄了多久,少女的身下几乎是随着那根小棒子的进出而颤抖,随意的插入与抽出都能引起一阵战栗,像被磋磨得应激了。
帝王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长指顺势却往下,抓住了少女穴中插着的玉势。
那玉势只比龙根细了一圈,堵塞在少女的穴中明明该格外艰难,然而日日调教后的蜜穴已经能轻易承受,蜜肉更是将玉势牢牢吸裹。
长指握着玉势底端,试图拔出,甚至还感受到了穴中紧窒的吸力。
为了不伤及少女,他的动作也没有太过急切,而是抓着玉势在少女穴中轻轻转动,打着旋地缓慢从中抽出。
热情的蜜肉裹缠着莹白的玉势,粉嫩靡艳的湿软贝肉随之被带出,那滑腻的触感比之白玉像是好上百倍,少女臀缝处,帝王的欲望愈发高昂贲张,灼热地抵在软嫩的臀肉上。
叶苏感受到了,也好似预感到了稍后会发生些什么,小脸一片羞红。
“嗒”的一声闷响,尽数抽出的玉势,被帝王扔到了一旁的御案之上,少女无意识沁出的蜜液,将莹白的玉势裹了黏腻的一层,扔上桌面竟也留下了一道明显的水痕。
她看得万分羞耻,而却不等多想,那双大掌却已经将她的臀肉托起。
炙热的龙根逼近,面红耳赤的少女手脚无力,原本玉势的抽出令身下得到了难得的解脱,这会儿又变得难耐起来。
并无多少犹豫,帝王揉捏托举着白嫩的臀肉,硬挺的肉柱,径直送入了那口开拓得湿滑的蜜穴之中。
那粗大的肉根比玉势灼热了太多,少女敏感的穴肉被寸寸碾过,一时间背部都猛地绷紧。
身下又被塞满,堵塞的尿口被碾磨,愈发酸胀难忍,可少女依旧死死憋着,生怕那尿道棒被冲出,然后在帝王面前丑态尽出,留下一地腥臊的尿水。
在她眼中,在他人面前排泄便足够羞耻,而此处还是帝王处理要务之地,在此白日宣淫,若还留下一地奇怪淫浪的痕迹,怕是她日后都不能再此处坦然处之了。
湿软的甬道吃得并不算艰难,很快便将帝王的龙根含到了底,软弹的臀肉直直坐在结实的胯部,少女的重量几乎落在那处,交合得几乎密不可分。
0191 191.尿出来了(千三珠加更)
帝王并未立刻动作,而是先伸手拨弄前头的阴蒂环,小巧的金环夹着发硬的花蒂上下轻轻拨弄,将那敏感的小花蒂扯得无比红艳。
微垂着头的少女轻易便看到,黑眸顿时含了更多的泪,觉得那处像要被人玩烂了,怎能如此玩弄着……
心里可怜巴巴地想着,敏感的花穴却传来一种诡异的舒爽,灼热胀满,好似被彻底侵占,像是浑身都与另一个人融为一体,原本就对帝王无比信任依赖的少女心中莫明生出些满足来,可羞耻心又觉得如此似乎是不对的……
白皙的大腿被帝王握住,掌心抚过,轻易将腿心扯得更开,像是将下面也插深了许多。
“小狗的骚穴儿可吃爽了?”
耳后传来淫词浪语,她的耳根像被吹入一股热气,发起烫来。
身下的男人大抵想让她言语迎合,可少女牢记小狗不能说话,只得娇娇软软地“汪嗷汪呜”两声。
细细的叫声宛若撒娇,不能明确表达的小狗自然任凭主人曲解。
帝王轻笑一声,仿佛听懂了少女呜呜咽咽的叫唤。
“原来没有啊,主人这就来帮小狗。”
少女的臀肉被大掌轻易向上托起,深入的龙根便随之缓慢抽出,紧接着,又被放下,已一种近乎缓慢的速度,套弄起挺立的龙根。
堵涨的尿道口隔着短短的距离,被柱身缓慢地挤压,同时也挤压到了插在其中的尿道棒,小穴中的满胀舒爽与前方的酸涩尿意交融,令少女有些不上不下。
柱身每次缓慢坚定的挤入,都像是要将少女体内的尿水都挤压出来,尿口处甚至产生了尖锐酸麻的丝丝痛处,想直接全部发泄出来。
帝王有力的动作下,她好似那专门用来吞精饮尿的物件,半点也做不出反抗,只能在人胯间乖巧承受。
少女不知是被刺激还是委屈狠了,几乎要落下泪来。
渐渐渐渐,她仿佛一根指头都无法抬起,帝王猛地将她的腿根下压,身下的肉穴便将硕大的龙根死死含到了底。
满满的占有,微鼓的小腹好似都被顶出了更多的凸起。
“呜……”
在少女难以承受的呜咽里,帝王的手却重新落在了少女腿心,径直握住了那根细细的尿道棒——
“小狗是不是憋坏了?”
少女此刻的身下早便被淫液浸润得湿滑,尿道棒也好似没有一开始的粗糙可怖,难以忍受,可帝王手上抽出的动作,依旧让少女解脱之中生出了几分惊恐。
若是现在抽出去……一定会尿出来的吧……
可是不抽出去也很难受……
少女甚至有些不知是该轻松还是紧绷,温热的泪蓄在眸中,一会儿才缓缓从眼尾滑下一小滴。
呜呜……怎么能够如此,在这种时候抽出去。
她极力忍耐,在粗糙的尿道棒抽出时憋紧了下身,敏感的穴肉也因此绞得愈紧,男人呼吸更重。
坏心眼的男人竟伸手揉上了她的肚子,温热的掌心在发胀的肚皮上按压,不重的力道,却给了少女几近崩溃的刺激。
“小狗不想尿吗?嗯?”
耳廓传来温热气流,忍耐几乎要到达临界,拔出尿道棒的地方似乎依旧残存着酸涩,可那毫无阻碍的尿意却无法心安理得地当场释放。
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以被人抱着尿出来……
身下的男人缺乏耐心的又动了,这回,硕大的肉柱抽出,往上顶弄,狠狠地凿击在深处的软肉上。
毫不留情的顶撞,宛如瞬间粉碎了少女的隐忍,再无法承受,忍耐许久的尿水顶得喷射而出,哗啦啦地落下,瞬间,便在殿内生出了奇怪的腥热气味。
尿出来了……
少女的表情甚至有些呆愣又破碎,心中被强烈的羞耻占据。
0192 192.勤政殿承欢
无力张开的双腿被帝王牢牢把控,往上颠弄,敏感的甬道被帝王龙根狠狠碾磨,身下收不住的尿胡乱喷溅,随着那抽插越泄越多。
“呜啊……”
眼前仿佛有阵阵白光闪过,与剧烈的羞耻一同袭来的,还有忍耐许久终于泄出的快感,尿口的滞涩感消失不见,蚀骨的酸麻也被奇异的爽快替代。
“阿苏原来是只,会乱撒尿的小狗吗?”
帝王带着笑意的声音伴随着低低的喘息,充满旖旎的气息,好似在陈述着可怕的事实。
少女羞耻地轻轻摇头,小小的动作能令人轻易忽视。
男人掐着她的腰肢,她被上下颠弄,体内的龙根不断抽插凿弄,身子好似在海上漂泊的船只,在帝王掌控下晃晃荡荡,无力垂落的双腿也蔫答答地搭在两侧,风中落叶似地摆动。
在勤政殿尿出来了……这样的感知让少女感到无比难堪,脸红到了耳根。
太淫乱了……强烈的刺激惹得少女不知所措,却抵挡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汩汩蜜液沿着交合处不断流下,发出黏腻的水声,像是拍打在她的耳边。
纵使做了太多次,少女依旧难掩羞赧,她不禁轻轻咬住下唇,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娇吟。
帝王有力的腰腹不断向上耸动,少女的腰肢便随之胡乱摆动,柔软的臀肉好似要被撞碎,与结实的胯部不断拍打在一起。
好似她整个下身都被迫撞到那硕大的龙根之上,剧烈的抽插顶弄,仿若要将蜜穴狠狠贯穿。
那动作愈来愈快,少女原本无比平坦的小腹,也时不时被顶出小小的幅度,看上去格外可怖。
花蒂上的金环似掉不掉,夹着娇嫩的花蒂上下甩动,一时间身下又胀满又酸麻,好似要被玩坏了。
她手脚皆软,思绪也开始混沌,不知多久过去,她的身子被帝王牢牢拥住,一股灼热龙精狠狠射入了蜜穴深处。
帝王硕大的龙根堵在体内,她仿佛能感受到肚子是如何被男人堵得鼓起。
她陷入那温热怀中,被熟悉的大掌复住了手背,拉向那微微颤动鼓起的小腹。
“乖小狗,来摸摸。”
沙哑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男人的手几乎与她的手重叠,将她整只手都完整地覆在其下,被轻轻往自己的肚子上压揉。
帝王甚至依旧插在体内,柔软的手指仿佛能隔着肚皮感受到那狰狞的形状,好似下一刻就会插破。
“汪呜……”
少女想说的是“不要”,可又不敢在此时言语,委屈得眼眶发红,喊出的小狗叫声也不像小狗,像是撒娇的哼哼唧唧。
帝王装作没看出少女声音里的拒绝,抓着娇软的小手故意在肚子上揉按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浑身酸软的少女反抗不得,被男人掰过小脸,又细细品尝了番红润的唇肉。
湿濡的交融令她目眩神迷,仿佛整个人都掉进了男人的占有中。
帝王的宠爱好似一脚踏入便难以拔出的泥沼,这样亲密缠绵的时刻,她却在想,要是日后君衍之厌弃了她,她真的能坦然地回到宁国吗?
虽然她对情爱依旧略有懵懂,却也知道舍不得别人对自己的好,除却床事上,她似乎被帝王体贴疼爱着,竟也很少想过最坏的结果了。
然而很快,少女便没心思再想了,她被帝王抱上书桌,又开始了另一轮的承欢……
0193 193.事后口+惩罚结束+木牌
当又是一番云雨暂歇,叶苏便又被放到了地上。
瘫软的双腿已无力支撑,几乎是一瞬间便软倒下来,垂落的双手艰难撑着地面,上面还有着已经干涸的奇怪淫液。
粉嫩的小脸上满是崩溃承欢后的泪痕,与大片的红晕,仿若是遭受了过分的欺侮,纵然这样,看上去却依旧无比娇美夺目。
“小狗,舔干净。”
高高在上的主人站在身前,长指挑弄般挑起那张柔软的小脸,被吻得湿润靡艳的红唇对上了硕大的龟头。
少女潮红的脸颊上还带着迷离,却乖巧地张开了红唇迎合。
大掌抚摸着少女的头颅,像在鼓励一般,男人没有急于动作,而是悠悠然地享受、欣赏着少女的乖巧服侍。
“用舌头舔干净,贱狗。”
他句尾无意识地加重着语调,带着仿佛训斥强调的感觉。
含住龙根的少女心中无比羞耻,却还是顺服地伸着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起来。
残余的精水被她舔吃入腹,熟悉的腥臊味从舌尖在嘴中弥漫,她却只能如珍似宝般好好咽下,好在已经吃惯,内心居然也并未有多大排斥。
身下,被帝王的龙精浇灌,也得乖乖地含住,努力不漏出一滴,否则,就要遭到男人严苛又淫靡的惩罚。
少女舔得舌头发麻,才慢慢被身前的男人放过。
紧接着,她却没被留在桌下,而是又被帝王抱到了怀里。
干净粉嫩的双乳被男人随手揉捏玩弄,餍足的帝王嗓音低哑宠溺。
“阿苏很乖,惩罚今日便算结束吧。”
温热的手指力道适中,将饱满的乳肉陷入掌心,小小的蓓蕾也被轻轻拨弄。
少女闻言却觉得有些不真实,这便是……她能说话了?
帝王薄唇在她颊边轻啄一口,粗糙的指腹碾过粉嫩的乳尖。
“孤还为阿苏准备了奖赏。”
话落,帝王松开娇嫩的奶尖,从不知何处取出了一个匣子。
打开,里面是坠了铃铛的两只木牌。
那木牌像极了梦中的,然而被握在那大掌中却带着清新的木香,纹理看上去也结实紧凑,质感极佳。
两只木牌毫无差别,上方的铃铛紧紧连接着小巧的金夹,帝王取出一只,放到少女眼前让她细看。
叶苏乖乖看过去,那木牌甚至有些漂亮,刻了飘逸的字,“奴妻阿苏”。
掌心缓缓将木牌翻转,另一面,“贱狗阿苏”。小小两字之差,似乎无甚区别。
“阿苏平日戴带着这一面,若是做错了事,便换过面来,当只小狗,可好?”
他语气上扬,却并不像是询问。
说着,已经按住了小小的夹柄,动作轻柔却又坚定地,夹到了那粉嫩的奶尖上。
铃铛发出悦耳的叮铃声,少女微微发硬的蓓蕾敏感地凸起,被小夹子正正好夹住,圆钝的夹头却夹得极稳,木牌正正地坠下,露出了“奴妻”的那面。
“夫主……好奇怪……”
乳尖的酸痒几乎要蔓延整个身体,少女刚缓和下来的情绪又被提起,终于能表达出自己的意愿,声音娇娇软软,带着点承受不住的难耐。
“乖,夫主替你揉揉。”
说完,帝王却将另一个木牌也夹上了少女粉嫩的乳尖。
大掌覆着娇嫩的乳肉,轻缓的揉捏起来,却没触及顶端的乳夹。
五指陷入滑腻的乳肉,揉弄之下,那顶端的铃铛与木牌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又响亮的声响。
这怎么能算是奖赏啊……乳尖又痒又麻,少女如是想着。
0194 194.共梦蛊:不断逃跑的她(喝尿慎入)
少女身上的淫具未曾卸下,总觉得仿佛不曾结束惩罚。
叶苏算是不用坐在地上了,帝王为她备好了软垫和话本,让她乖乖坐在一旁陪着。
不知怎的,不靠在男人身侧,她竟也感到了些不习惯,忍不住隔一会儿便看向他。没有惩罚时那般煎熬,不知烦恼的少女很快将话本看了进去,时间一晃过得极快。
日头下落,帝王在她面前展出了一副裱好的画,说是送予她,让她不要忘了这几日的惩罚。
画里的少女跪趴在一人脚边,戴着贞操裤,小狗尾巴蔫答答地垂落在屁股后边,正在舔舐狗盆里黄白交加的液体。
叶苏一阵脸热,根本不知道这样的画究竟能挂在何处。
大抵是白日里承了欢,这日夜里,帝王拥着她也只不过亲亲抱抱,一同陷入梦乡……
……
“嗬……”
睡梦之中,一股腥臊的热流猛地灌入喉咙,她的嘴被什么什么东西捅得张开,无法闭合,喉咙里发出下意识抗拒却又艰难吞咽的气声。
叶苏被直接弄醒了,睁开水雾弥漫的双眸,面前的景象令她略有些无措。
深夜的寝殿内,她正跪在床边,帝王身穿入睡的亵衣,大掌压在她的脑袋上,龙根正死死堵在口中。
有点太深了,她忍不住地犯呕,被那股大量腥臊的尿水、弄得下意识轻微挣扎起来,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
昏沉夜色里,她看不清帝王的表情,却从他愈发加重的桎梏力道中感受到了不悦,室内气氛仿佛降至冰点。
“躲什么?孤早与你说过了,想逃跑,便是这样的下场。”
低沉森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模糊的记忆蹿入少女脑海。
几个月前,外出游玩的她被眼前的盛国帝王一眼看上,求娶不成,这个暴君直接领兵攻破了宁国,将她掳掠回盛国。
暴君阴鸷暴虐,给了她一场极近奢华的封后大典,反对的臣子全都人头落地。
这样独断专行的宠爱,却令叶苏感到了窒息,从来到盛国第一日起,她便暗暗想要逃离。
可偌大的盛国皇城,哪是那么轻易能逃出的?
她偷拿过宫女的衣裳假扮,央求过禁卫军首领,还偷偷拿帝王送的金簪贿赂过宫人,替她飞鸽传书,可结果都不尽如人意。
帝王手眼通天,每次她逃跑败露,都要被其在床笫间欺辱一番。
时至今日,数不清的逃跑让暴君失去了耐心。
正如此刻——脚踝处冰冷一片,是束缚她的沉重金链,帝王像链狗一般,将她困在了床榻边。
男人在情事上玩得恶劣,每每她要跑,便愈发不知收敛,叶苏反抗过,宁愿坐在床边的地下也不肯爬上床榻,便被起夜的帝王当做尿壶羞辱……
羞愤欲死的少女脸颊涨红,喉咙犯呕,却吐不出嘴中的龙根,倔强的泪珠不肯滚落,在眼眶中打转,等帝王射完最后一滴抽出,被放开的少女伏在床边,剧烈地咳嗽起来。
双手抚上自己的喉咙,仿佛能缓和那股被侵犯的难受,少女的表情无比抗拒,喉咙开始干呕,却吐不出半点东西。
0195 195.逃跑的她:挖眼睛求情
“吐什么?这不是阿苏自己的选择吗?”
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少女梨花带雨的脸,像在欣赏着少女的狼狈,又像是在怜惜。
叶苏倔强地偏过头去,挣开了下巴上的手。
脚边搭着一条薄薄的锦被,是早在男人动作时从少女身上滑落的,此时她捞起锦被,裹住身子,挪移着远离床边,直至脚边金链绷紧,再走不远,才裹着自己委屈巴巴地坐下。
帝王似乎也没有在意,默默收回手,翻身躺上了床榻。
被迫远嫁,身旁没有一人可以依靠,少女心中全是对爹娘兄长的思念,不由自主在被子中偷偷落下两滴泪来,几乎是蜷着身子,靠在一面墙边睡着的。
叶苏并不知晓,深夜,有人给她身上又添了床被子。
等她悠悠醒来,见到的便是帝王给她解开金链,又在脚踝上扣上了方便外出的另一条。
想不起是从哪次试图逃跑,帝王为她定制了各式各样的链子,在宫人面前也不掩饰将她链住,仿佛要向所有人宣告她无法逃脱。
她好似帝王囚在身侧的禁脔,襦裙底下,就连亵裤都没有资格再穿,帝王手上抓着束缚她的链子,她只能紧紧跟在男人身侧,才能维持小小的、可怜的体面。
……
新封的皇后是帝王从他国抢来的,盛国上下几乎无人不知,这位盛国的君主更是因为此事没少被唤作“暴君”。
作为御花园的扫洒宫女,铃儿不敢置喙,心底也是如此觉得的,新皇后年龄与她相当,性格温柔善良,容貌也如皎皎明月,每每她偷偷看到一眼,便要暗自替其惋惜。
正如此日。
微风吹拂,阳光正好,帝王搂着身着襦裙的小皇后走过了御花园,宫人们都埋首无声行礼,不敢多看。
铃儿也一样,只是她正躬身行礼,突兀便看见了交缠的袍底晃出的亮眼金色。
她只觉浑身动作都变得僵硬,本应该装死地默默垂下头去,目光却不受控制紧紧注视,发现那是从皇后脚边延伸出的一条金链。
等二人走出几步远,她不受控制地抬头往上看去,可怜的小皇后面色羞恼,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在帝王怀中眼眶发红。
一股强烈的怜惜涌上心头,她好想为可怜的皇后做些什么。
只是下一瞬,原本走出两步的帝王竟脚步一顿,冷沉锐利的视线警惕地回眸,铃儿猛地低头,却还是晚了一步。
“来人,剜了她的眼睛。”
高高在上的帝王表情不渝,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物,搂着怀中人的力道却在收紧。
铃儿心里一跳,错愕又惊恐地抬起头,被那冷漠可怖的男人吓到快落泪,想说点什么求饶,却仿佛失了声般呆愣在原地。
人高马大的侍卫走上前来,作势要将她双手擒住,就在此时,帝王怀中突兀传来娇软的一声——
“不要……”
是被帝王掳来的、可怜的小皇后。
侍卫已经大力将她的双手往后扣住,她被猛地压跪在地。
铃儿还是忍不住抬头去看,只见小皇后惊恐中带着关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你怎么可以随便挖人的眼睛……”
娇软嗓音带着不知世事的天真懵懂,对陌生的宫女释放着善意。
“她的眼睛该挖。”帝王语气森冷。看她的视线仿佛在说:你也配看她?
小皇后没有说话,明媚漂亮的双眸却盈满了水雾,带着十足的不解与不忍。
帝王漠然的表情稍加动容,垂眸看着怀中少女的视线也变得柔和。
“好,阿苏想救她也可,只要付上足够的代价……”
帝王耳语几句过后,也不知跟小皇后说了什么苛刻的条件,漂亮的少女脸颊涨红,表情抗拒,很快也与帝王一同离去。
铃儿最终被侍卫放开,重获新生般,虚脱地瘫软在原地。
0196 196.逃跑的她:被迫口
被帝王带到勤政殿的叶苏心中无比忐忑慌乱,只见一众侍卫宫女都领命退出,独留他们二人。
门窗甚至都没关上,帝王便直接坐在了宽大的雕龙木椅上。
“阿苏说话算话,过来。”
帝王先前提出的代价,便是她主动取悦他。
心软的少女无法对那宫女视而不管,虽然抗拒,却还是同意了,此刻才又猛然发现这事的艰难,她想逃跑都来不及,又怎么知道如何取悦他?
无措的水眸含泪,脚踝处金链扯动似在催促,她被迫走近帝王。
发烫的脸颊被一只大掌捧住,粗糙指腹轻轻摩挲柔软的肌肤,像在细细端详她。
“阿苏还不会吗?”轻轻一句像在怀疑。
“那就先跪下来舔一遍吧。”
露骨的话语敲击着少女的耳膜,耳廓也红了起来,犹豫片刻过去,少女才膝盖微弯,如同舍弃了自己的尊严,跪在了帝王双腿之间。
根本不用她主动给男人褪去衣物,帝王已经兀自解开了腰封,硕大的龙根猛地弹出,迫不及待地在少女面前挺立。
看着眼前火热狰狞的肉屌,她眼眶发红,表情难堪,充满了不情愿。
对情爱一知半解的少女并不知晓为什么要如此,她总觉得那是欺侮,委屈得快哭出来,面前粗大的肉柱味道奇怪,又总要捅进她喉咙里,根本不舒服。
迟迟没有动作,就被男人一把捏住了下巴。
“阿苏不想做了?”
粗砺的拇指往她唇缝里挤,像是要强行掰开那紧闭的唇瓣,帝王的语气简直像是威胁,仿佛她不做就会立马变卦。
这样的语气令她心中一跳。自己和那个宫女有什么区别呢?生杀予夺都在帝王一念之间。
心底无比抗拒着,少女的脸上也因此显露出了不情愿,难堪地微微闭眼,不得已张开了红唇。
她做不到……单单把唇张开似乎都耗费了极大的勇气,更是不敢将唇往前凑。
这副无比抗拒却不得不顺服的模样,稍稍刺痛帝王冷硬的心,却又在另一方面令他感到了诡异的满足。
大掌扣住了少女无意识往后躲的脑袋,让那张开的红唇含住了狰狞的龙根。
粗大的肉柱捅进窄小的口穴,帝王呼吸加重,耳根上浮现一抹红色,享受得轻轻眯眸。
“乖阿苏,好好舔舔。”
陷入情欲的声音略带嘶哑,脑袋上的手宛如沉重的山岳般不可逃脱,娇弱的少女被桎梏在那一隅,面颊因为嘴中的堵塞越发涨红,艰难呼吸间闻到的也是帝王胯下霸道的味道。
喉口被不算温柔地破开,眸中的泪也被顶得滚落下来,她满心委屈,却又不得不蠕动唇舌,被迫服侍身前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少女哭也哭不出声,死死紧闭双眼,好似这样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舌头被狰狞的肉柱几乎压在下面,没法轻易挪动,尝试动作,那龙根便反应极大地又捅入两分。
柔软的舌肉被碾得发麻,喉咙阵阵犯呕,崩溃的泪水不断涌出,头顶的大掌却进一步加重着力道。
她难以抗拒男人的力气,只觉得自己仿佛一个任人把弄的器具。
脑袋被不断摁下,娇嫩的小嘴被可怖的龙根反复侵犯,少女小脸湿红,狼狈不堪,绝望也一点点从心底蔓延。
0197 197.逃跑的她:骑乘取悦
她几乎快要无法呼吸,才被男人猛地松开了些,只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腥臊粘腻的热流,从那抵着舌肉的龙根狠狠射出。
舌肉仿佛都被烫得发麻,被射进嘴中的感知令她倍感羞辱,拔出的瞬间,娇嫩的唇瓣也被灼热的肉头轻轻碾过,染上了几缕浊白。
满心抗拒的少女想要吐出,却被帝王冰冷的嗓音打断。
“咽下去。”他的话语恶劣,带着几乎要击溃她的、假惺惺的怜惜,“日后也要给孤含精饮尿,不尽早适应如何是好?”
少女仿佛能预见自己悲哀的以后,睁开的莹润双眸也好似灰败下来,像只被蹂躏到没脾气的可怜小兽。
她在帝王的注视下吞咽,唇上沾染的精水也被男人用手指塞入红唇,被迫咽下肚。
帝王薄唇轻勾。
“要想取悦孤,阿苏这可还远远不够。”
少女的表情懵懂又凄惨,被帝王一把拉起,双手抵着那健硕的前胸,几乎是摔坐入男人怀中。
面对面的姿势,少女双膝分开,只能配合着将腿搭在了椅面上,柔软的臀肉抵上硬邦邦的大腿,层层襦裙堆叠在相贴处,将帝王蓬勃的欲望都遮掩住了。
帝王沉重的呼吸近在咫尺,少女对这般亲近依旧不算习惯,退缩的下意识偏头不敢看他。
大掌缓缓拨开襦裙,抚到光滑柔软的臀肉,寸寸往上,摩挲过敏感的腰肢,惹得叶苏浑身轻微颤栗。
“乖,自己坐上来。”
男人的手好似痴缠她的蛛网,带着要将她融入骨血的粘腻,就算是此时,也如同怕她逃离,一刻也不肯从她身上挪开。
他在看她,满脸通红的少女轻易便能意识到,那附骨之疽般粘腻痴迷的眼神,仿佛她是被所有者仔细观赏的珍宝,可她不觉得羞涩,反倒因此惊惶不安起来,更加害怕与其对视。
叶苏不喜欢这样,不习惯这样,她不想成为他人的战利品所有,只想待在自己潇洒放松的一隅,最好永远不知世事。
大腿内侧抵着熟悉的肉柱,少女回忆起那种身体被侵犯后,诡异又酸涩难挨的胀满,她难堪又羞耻,贝齿轻咬下唇,迟迟没能动作。
“我……我不想要……”
少女犹犹豫豫地说出抗拒,就感到腰上的手突然收紧,男人的表情在她眼中愈发可怖。
“晚了。乖些,坐上来。”
低哑的声音好似压抑着一股火,令她感到无比畏惧,男人搂得她愈发紧,她能感到底下的龙根愈发狰狞挺立,烫得她肌肤发颤。
她逃无可逃。
孑然一身的少女娇弱无依,眼前的男人是罪魁祸首,却也是她所有一切的倚仗,她不肯承认这样悲惨的事实,却又不能真的失去内心的坚持。
好似引颈受戮的死囚,她颤巍巍垂着眸子,扶上身前男人宽厚的肩膀,含着泪紧张地往下坐。
身下男人无比配合,将碍事的裙摆往外侧撩开,让她的动作毫无阻碍。
那灼热坚挺令她心底发慌,一瞬间甚至想要反悔,然而臀瓣被大掌扣住,就着献祭般的姿势,扣着她缓慢下落。
根本算不得是她主动……不过大概在帝王眼中差别不大。
体内被帝王粗大的龙根缓缓顶入,湿软的媚肉违背主人的意愿紧紧痴缠,窄小的甬道好似都被开拓出可怕的形状,不安地不断绞紧……
臀肉被安抚般缓慢揉弄,却一直被朝男人身下按去,让那交合愈发紧密。
诡异的满胀没了前几次被破开的痛处,身下分泌的淫液润滑着,将不算势均力敌的性事也变得契合。
少女的脊背有些绷紧,感受着体内可怕的占有,流着泪的小脸逃避般埋入男人的肩头。
0198 198.逃跑的她:太监服
龙根逐渐顶入蜜穴深处,少女开始受不住地轻轻发颤,在帝王肩头死死埋着头,倒像个不愿外出冒险的雏鸟。
“好没用,阿苏这样如何取悦孤?”
男人言语戏谑,带着小小的不满,却对少女的反应十分受用。
“啪”的一声,收了力的巴掌扇在少女白嫩的臀肉上,敏感的媚肉又是一阵收缩,绞得帝王呼吸粗重。
“阿苏动动,不要偷懒。”
催促声就在耳边,可少女哪里主动做过这样的事,单纯承受都已经令她倍感崩溃,此时更是委屈得鼻尖发酸。
她埋在那肩头轻轻摇头,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撒娇般的动作让帝王异常心软,勉强做出点让步。
“那阿苏唤声‘夫君’?”
叶苏很不愿意,可又不得不迫于形势,可怜巴巴地喊了声。
“夫君……唔……”
只是等她刚喊出,帝王便如同遭受了什么刺激,她的后颈被大掌扣住,被迫抬头迎上了火热的唇舌。
霸道的男人在她口中肆虐舔吮,将舌肉吮得发麻,叶苏不敢反抗,紧接着便被扣住臀瓣,帝王将她的屁股提起抽离,又往回摁,上下套弄起硬挺的龙根。
唇上被细细品尝,身下也一记记地被迫吞吃,少女被顶得泪眼蒙蒙,呼吸凌乱。
仿佛一块融合的脂膏,在插干中溢出甜腻的汁水……
白日宣淫了不知多久,她才被男人从身上抱下来,小肚子都被帝王的龙精灌得鼓起,双腿酸软无力。
“乖阿苏,好好含着孤的赏赐。”餍足的帝王嗓音柔和暧昧,取了根碧绿的玉势,缓缓推入少女湿软的蜜穴中。
梨花带雨的少女面庞红润,黛眉抗拒地轻蹙,却敌不过男人的强势。
那玉势粗细适中,不比龙根粗大,堵了片刻,少女也勉强适应,只是心底不免委屈,肚子鼓胀难耐,一点也不好受。
而男人却似乎对她这副模样格外喜爱,又抱着她细细啄吻,脸庞,脖颈,肩头,一路吻了个遍,才依依不舍将她放开。
一番狼狈承欢让她身子出了些汗,格外黏腻难受,也不愿待在男人身旁,便喊着不舒服,和帝王讨饶般说着要去沐浴。
也不知是不是她软下来的语气,令帝王此时心情大好,唤了个宫女跟着,便准她去沐浴了。只是去之前,还咬着她的耳朵,不许她将体内的精水排出。
叶苏内心不忿,面上却羞得通红,脚踝处的金环与链子锁在一处,也没有得到钥匙解脱,少女只得自己抓起那长长的链子,用长长的外袍加以遮掩。
然而,等少女入了御用汤池,将金链与自己大抵都了洗干净,换着新的襦裙,感受到自己小腹的堵涨难耐,还是忍不住动作稍顿,又开始想起逃跑来。
之前她试过穿采买宫女的衣裳,可宫中鲜少有姿色卓绝的宫女,被不知名的侍卫公公揩油不说,轻易便被人认出了身份不符,被当作居心叵测的刺客带到了暴君跟前。
而距离那时约莫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叶苏对盛国皇宫更熟悉了些,还曾贿赂来一套太监衣服。
至于出宫——这段时日帝王对她不算设防,前几日她还偷偷拿过一枚能出宫的玉牌,也没见帝王丢了玉牌有所追究。叶苏想的是,这些玉牌多得很,丢了一个约莫暴君也不会在意。
暴君总要黏在她的身边,这样的独自一人的机会实在太少,时不我待,叶苏想着,跟宫女说着想换件首饰,兀自回到了寝宫,掏出了藏匿许久的太监服。
0199 199.逃跑的她:失败
微风不燥,叶苏低着头步履加快,走过高墙树立的宫道,驼色的太监服衬得她愈发不起眼。
换上太监服前,她出于便利,忍着羞耻将身下的玉势取出了,却也只来得及简单擦拭那处,此刻双腿乏力不说,大腿内侧还隐约有东西往下滑落,走动间格外黏腻难受。
冰冷的金链贴在大腿外侧,没有钥匙无法卸下,只能努力圈在腕上抓着,脚踝上被硌得有些疼,还要小心翼翼的,害怕发出链条碰撞的声音。
可叶苏不敢止步,只盼能快些走到那最近的南宫门。
她心里忐忑不安极了,甚至也没想好,这样出宫了,要如何凭自己生存下去,脑中想法混乱,却只凝成了一个目的:走出宫门。
不清楚暴君多久能意识到她不见踪迹,她只能努力加快着步伐,额间都沁出了些细汗。
路过的人她也不敢多看,生怕和之前那样被人看出些什么,一味迈着步子。
越接近宫门,叶苏的心便跳得愈快。
第一次觉得与自由那么接近,少女却又不免得内心挣扎起来,就算出了皇宫,还有偌大的、陌生的盛国,天子脚下,她没有户籍,亦没有亲友,寄希望于给爹娘传信,真的能得偿所愿吗?
叶苏未曾料到的是,当她给宫门的侍卫露出玉牌,却并不是被沉默放行,侍卫们纷纷跪地行礼,宛如御驾亲临。
少女满心惶恐忐忑,却还是故作镇定地收好玉牌,准备走出宫门。
恰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
“阿苏跑得真快。”
那声音显然不算大声,却字句清晰。
仿佛悬于头顶的铡刀猛然落下,她浑身紧绷,心如死灰,不知哪来的勇气,奋力往宫门外奔去。
到底是金枝玉叶的小郡主,这几日还煲经情事折磨,跑起来好似风中吹走的纸鸢,看得帝王心头一滞,几乎想要飞上前去将人抱住,
铛……
叶苏甚至没迈出几步,武器相交发出沉闷的嗡鸣在身前响起。
那是侍卫反应过来后,长枪相交挡在她身前的声音。
一贯拦多了刺客贼人的侍卫,面对眼前之人,却十分默契地将长枪的柄端朝上,甚至见那娇软的身子径直撞上,心底也生出阵阵惶恐。
冰冷的枪柄阻碍了前行的动作,只是轻轻一撞都令少女硌得生疼,眼中漫上水雾。
逃跑又失败了……明明近在眼前。
一股强烈的绝望席卷了她,令她几乎要崩溃地瘫软在地。
那无比熟悉的沉沉脚步,很快就来到了她身后,熟悉的气味席卷而来,有力的手臂适时捞住了她发软的腰肢,将她带入了怀中。
“阿苏。”
耳后帝王戏谑般轻唤,语调平和,却惹得她浑身不适。
仿若疾风骤雨前的平静,上次叶苏试图逃跑也是如此。暴君在她面前不展露怒气,只一味在床榻间折磨她,锁着她不让拒绝,背地里却处死了许多太监和侍卫。
她倒更宁愿暴君罚她,最好腻烦了她将她打入冷宫,也比这样日日夜夜的折辱要好。
0200 200.逃跑的她:宫门/打屁股(千六收加更)
此刻,叶苏的脑中仿佛有亿万只蚊蝇嗡吟,心也砰砰直跳,意识好似因不愿接受事实而开始游离。
宫门在她面前被下令关闭,侍卫也被屏退至无法窥见宫门的宫道候守,可就算仅有面前的一人,她也难以跨越其阻碍。
她甚至不愿意去想,这次会遭受怎样的惩罚。
叶苏鼻头发酸,绝望地开始落泪。
头顶的太监帽被帝王一把取下,束好的乌黑长发也猛地披散。
发尾扫过帝王的指尖,他意犹未尽地轻捻指腹,将少女搂得更紧了些许。
仿佛检查着磕碰过后的珍宝,光天化日之下,那只温热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从脖颈至肩胛,腰际,再是手臂五指,摸到那条金链时,他轻笑一声,将其从少女手心拿出。
“这么不乖?链子都锁不住。”
他说得,像在纵容犯错的孩子,没什么责怪的意味,链条被随手扔下地,发出哗啦碰撞的声响。
少女哭得眼眶发红,强忍着不发出声响。
她感到身上太监服的亵裤被缓缓扒下,裸露的肌肤开始战栗,发凉的臀瓣被身后帝王轻轻抚摸。
那手暧昧而熟稔地钻入她的腿心,摸到一手湿滑柔嫩的蜜肉,挑弄两下继而抽出。
带着奇怪的味道,长指挂着浊白的淫液,展示在少女眼前,他语气不悦,“擅自穿亵裤,拿出玉势,该如何罚阿苏好呢?”
自以为做好一切准备的叶苏,依旧因为帝王这话心中一颤。
帝王的怀抱微松,垂头望见少女哭得红润的小脸,目光渐渐幽深。
眼前人仿佛合着他心意长出的,小小的挣扎下香汗淋漓,脸颊哭得红红,像是咬下一口就能溢出香甜的汁水。
少女被男人一把摁到了厚厚的宫门上,一门之外是她遥不可及的自由。
“哭什么?”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是身后帝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下。
不算十分痛,却无比羞耻,大掌扣住她的后颈,她宛如一个被制服的囚犯,委屈又害怕,忍不住无助挣扎起来。
“呜呜,不要……”未知的对待令她恐慌,而这是以往人来人往的宫门,虽然此时只有他们二人,少女却依旧感到了巨大的羞耻恐慌,担忧会被人看到。
帝王似乎对她的挣扎感到不悦,毫不留情的又是几巴掌扇在白嫩的臀肉上。
几记扇打让少女的臀肉又麻又烫,一阵火辣传来,将脸颊也烧得通红,她扭动挣扎得更厉害,却又挨了更重的几巴掌。
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在耳畔,怕痛的少女浑身发颤,嘴里喊着“不要”,扭动着,直到学乖了不再挣扎,屁股上的巴掌才缓缓放轻。
臀肉被扇出弹性十足的肉浪,对比没控制住的几记发狠扇打,放轻的力道将惩罚也仿佛变成了奖赏。
少女委屈地落泪,渐渐屁股上的扇打停下,身后一凉,身后垂落的衣袍被撩开,火辣辣的臀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白嫩的臀肉被扇出了斑驳的红痕,好似雪中红梅般夺人眼球,目光稍稍往下,是淫荡翕张的蜜穴,还在无意识地往外突出浓稠浊白的精水。
帝王呼吸加重,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手掌不由地抚上颤抖发红的臀部,往两侧掰揉,展露其中那隐秘的穴缝。
长指往那吐着精水的蜜穴探入,少女浑身紧绷,好似被摁住了死穴,底下的媚肉却将男人侵入的手指牢牢吸裹。
0201 201.逃跑的她:宫门后入
“这么点精水都含不住,不乖。”
帝王冷下来的声音分外唬人,却让少女心底的不甘愈演愈烈。
带着哭腔的声音头一次硬气起来,“不要……我不要乖,我才不要做你的玩物……我不是犯人……”
少女说得哀戚,宛若临死前的爆发,身体却挣不开男人的桎梏,反抗的力量也显得微薄。
玩物?犯人?从未将少女与之联系的两个词,让帝王内心有些刺痛,与此同时又遐想出各种糜艳的场景。
最终,薄唇勾起冷笑。
“阿苏倒很会比喻,就是天真了些,与其喊着不要,倒不如想想如何取悦孤,让孤对你这个‘小玩物’好些。
他竟是直接承认了,这话宛若一记重锤,击碎了少女的骄傲,她被压在宫门上,感到此后的日子仿佛都充满了绝望,可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反抗得了眼前人高马大的男人?
细微的窸窣声响响起,熟悉的灼热抵在她身下,光天化日,宫门上,竟是直接狠狠顶入!
“呜……”
伴随少女可怜的呜咽声,下意识挣扎扭动的屁股,被健硕的身躯牢牢制住,粗大狰狞的肉屌被猛地撞入深处。
灼热粗壮的柱身碾过敏感的蜜肉,又深又重,仿佛要顶破她的肚子,她好似脱水的鱼般腰肢紧绷,眼角的泪无意识滑落下来,香汗淋漓,整个人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的。
帝王并不等她适应,胯下发了狠地抽送起来,啪啪的撞击声响起,顷刻间,臀根处便被撞得火辣,体内更是被抽插得酸胀难耐。
连绵不绝的操干令她再也喊不出完整的语句,倔强地抿着红唇,只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止不住的呜咽。
宛如野兽般的交合毫无章法,只一味地在她体内抽插顶撞,凶猛地凿击着最深处的软肉。
饶是这样,敏感的身体依旧不断分泌出违背意愿的淫水,将交合处染得湿滑粘腻。
“这么淫贱的身子,不当玩物岂不是可惜了?”
低哑的贬低声响在耳后,刺激着少女脆弱的自尊心。
她的两只手被男人抓住,用一只大掌扣在一起,激烈的操干中被向后拉扯,上半身就与宫门扯出了距离。
她的重心不稳,身下又被啪啪地顶撞,难以维持平衡,双腿颤个不停。
啪!啪!啪!
疯狂的顶弄下,她好似被帝王骑在胯下的马,臀肉又挨了几记扇打,却不得不依靠被扯紧的手臂维持平衡,若是没有身后的男人,她估计要立刻瘫软在地……
一身傲骨被撞得粉碎,仿佛永无止境的凌辱,令她满心无助。
虽说帝王总拉着她日夜宣淫,仿佛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欢好还是令少女异常煎熬,可身体的反应却不听使唤,在那过分的占有中感受到了欢愉。
双腿胡乱发着颤,一阵痉挛之中,一股灼热精水猛地射入她体内,鼓胀的小腹都仿佛开始抽搐。
龙根缓缓抽出,她的手腕也早已被捏得有些发疼,被放开后,颤巍巍扶上冰冷的宫门。
身后伸来健硕有力的手臂,被她下意识往旁一躲,整个瘫软的身子便顺着宫门滑落,直至软倒在地。
凌乱的衣袍遮掩不住少女此刻的狼狈,娇美动人的小脸委屈又倔强,轻声喘息着,双腿还在微微打颤,看他的眼神宛如受伤的小兽,畏惧而警惕。
帝王站着少女身前,兀自整理了衣袍,原本就气势逼人,一站一坐更显得居高临下,仿佛她真的沦为任人摆弄的玩意儿。
叶苏的心跳得又慌又急,想化作一缕青烟,从这堵厚重的宫门逃离。
0202 202.逃跑的她:咽干净(口)
男人冷嗤一声,俊美无俦的面庞显得愈发冷漠。
仿佛云雨暂歇后又被惹出了怒火,而那怒火化作了别的东西。
少女细嫩白皙的面颊被抬起,整理好的衣物在她面前极快地褪下,露出了那根又变得狰狞挺立的肉屌。
此时,龙根直接抵住了娇嫩的红唇,粗砺的拇指粗暴地挤入口中,撬开她的牙齿,将那根丑陋无比的东西直直往里捅。
“阿苏这样漂亮的小玩物,这辈子都会在孤的手掌心,所以,最好乖乖学会如何侍奉夫君。”
言语直白,动作也不留情,硕大的肉刃直直破开娇嫩的喉口,交合过后的龙根味道奇怪,敏感的味蕾被刺激,又有了心里的排斥,十分抗拒。
柔软的唇舌不住推拒,少女的脑袋也往后逃避,只是没躲多远,后脑勺便抵到了宫门上。
帝王并不顾及少女的抗拒,粗硬狰狞的龙根直直顶入小嘴,在少女排斥的呜咽声里,将那红唇撑出夸张的形状,直至整根都埋入了那张不会骗人的小嘴里。
他没有立马动作,感受着少女喉咙深处的绞紧,那整张小脸涨红无比,承受不住地翻起白眼,像是要被玩坏。
“如此淫贱的表情,这不是很会取悦男人吗?”
头顶落下的视线比三伏天的烈日还要灼热,充满讥讽,被羞辱的少女却无法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在她口中开始抽送,丑陋肮脏的肉柱在她的嘴中顶来顶去,好似挞伐着未收揽的疆土。
喉咙感到股剧烈摩擦后的火辣,像要贯穿她的喉咙,脖颈都仿佛被顶出鼓起,在男人强势的侵犯下几近崩溃。
她的手原本往前推拒,随后慢慢明白了了无法动摇,只徒劳抵在了男人的腿上。
口中抽送渐渐加快,发出粘腻拍打的水声,少女纤细白嫩的双腿也不受控制在地上轻蹬,格外脆弱无助。
泪水爬了满脸,也不知过去多久,几记狂乱抽送后,她的脑袋被扣得极紧,口中的东西狠狠抵入,一股热流随着抽出的动作射入了她口中。
腥臊的味道在嘴中蔓延,少女无法坦然接受,排斥地轻轻咳嗽,犯着呕往外吐出。
只见大股浓稠浊白的液体从娇嫩唇瓣涌出。
男人却格外不满,以一个往下一寸就能掐上脖子的姿势,掐住了少女的下巴,迫使她昂起头。
手指将那出逃的精水送回少女的小嘴中,他眸色晦暗,强硬地逼着少女没法吐出。
“都给孤咽干净了。”
此刻的少女下巴被抬起,挣扎不开,精水被弄回嘴中,将干净的舌肉都要淹没,无处宣泄的委屈都化作了泪珠滑落。
身前的帝王垂眸睨着她,不近人情的黑眸像在端详不听话的玩具,令她畏惧又不甘,最终只得艰难地将嘴里的东西吞咽下去。
最后的乖巧却没有得到该有的怜惜,也没有安抚或是什么,帝王冷着脸用外袍将她裹起,少女脚上的链条被他毫无顾忌地圈在腕上,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回深宫中。
明明被抱在人温暖的怀中,叶苏却仿佛感到了男人身上传来的寒意,脚踝硌得生疼,也不敢言语。
她想起曾经帝王虽然过分,却也是会将她抱在怀里低声轻哄,冷峻的眉眼柔和舒展下来的模样,与此刻那张漠然的面庞形成了可怖的反差。
她不由得想……难道真的不该跑吗?
不对……他如此对待她,不正是暴露了本性,这不恰恰说明她更应该逃吗?
0203 203.逃跑的她:沦为囚犯(没肉)
叶苏没被带回寝宫,或是勤政殿。
黑暗幽深的通道,宛若能将人彻底吞噬的深渊巨口 ? ,她的心被高高提起。
冰冷粗硬的铁质牢门,极其规律地从一头排到了尾,明明正处白日,却只从高高悬起的狭窄小窗透出微弱的日光,照得此处昏暗又冷寂。
帝王的怀抱踏实,仿佛永远不会乏力,步履沉沉,直直往最深处走入。
地面布满灰尘,有几处甚至有些泥泞,还有不知名的虫子爬动,散发着一股腐败的恶臭。她不由自主蹙眉,对如此恶劣的环境格外不习惯。
心底预料到了什么,感到格外不安,可又有些不愿相信,若是没有方才的一番凌辱,可能甚至会害怕到搂住男人的脖子。
然而,叶苏在强装镇定,粉嫩的唇瓣抿得发白,明明不敢多看,却还是努力逼着自己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帝王直直走到最深处,一间再普通不过的牢房牢门大敞,少女被放下地,一把就被男人推到了牢房之中。
无措涌上心头,可她又深知反抗不了男人,一时几乎愣在了原地。
骨子里的骄傲不许她求饶认错,眼睁睁看着的帝王将那牢门落锁,撑着发软的身子站在牢房中,满腔愤怒无助都只汇聚在了湿红的双眸中。
少女的倔强,令帝王不屑般轻笑一声,“阿苏觉得你是犯人,那便好好感受感受犯人的日子吧。”
说完,帝王便转身离去。
少女独自一人在幽暗的牢房中,才终于卸下了那可怜的倔强,双腿酸软乏力,叫嚣着要休息,她只能在狭小的牢室内寻找着可以落座的地方。
牢房内没有床,只有角落堆叠的干枯稻草,好在地面并无奇怪的泥泞,忽略地上的尘土,竟也称得上整洁干净。
她原本嫌弃地上的尘土,想摞起些稻草坐下,可尽管隔着衣料依旧觉得枯草扎人,最终只得强忍着难受,直接坐到了地上。
双腿间似乎还往外流着精水,可她狼狈得无心去擦拭,抱着腿坐在墙角。
身上仅有一套太监服和帝王的外袍,背靠着牢房内侧冰冷的石墙,她满心茫然委屈,却不受控制地盯着牢房外面,想着男人什么时候会回来、或是何时会放她出去。
时间变得尤为漫长,短短半日便承欢两次,娇软的身子感到了强烈的疲倦,坐在硬得硌人的地面上,可怜兮兮地闭上眼稍作休息。
这一闭眼竟就缓缓睡去,直到一阵突兀的嘈杂声响,将她从不踏实的睡梦中吵醒。
“敬酒不吃吃罚酒!”
啪!
破空声传来,凌厉的风划破空气,此起彼伏的噼啪声传来,与之交相辉映的是沉闷响起的痛苦哀吟。
叶苏的瞳孔微微睁大,想起身处何处,寻声观察,什么也没看到。
约莫隔了一堵墙,声音从墙的那边传来,大概是有犯人在受刑。
少女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手脚阵阵发凉,不由自主裹紧了外袍。
独自坐着的她无事可做,想忽视那声音也难,听着那头噼啪的鞭打声不断。
从刚开始忍耐的低低哼吟,变成逐渐受不住的哭叫求饶,再到最后虚软无力地呻吟认罪,甚至不过几刻钟的时间。
鞭打声仿佛尽在咫尺,她还能闻到空气中令人发呕的血腥味,能想象到一墙之隔的犯人,是如何被打得皮开肉绽。
0204 204.逃跑的她:精粥
叶苏的脸色渐渐发白,死死咬着下唇,可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害怕猛然席卷心头,恐慌自己沦为犯人,也要遭受可怕的鞭打。
宁国娇贵的小郡主,连划破点手指头都想要委屈落泪,根本不敢想象要是鞭子落到身上会有多疼。
一分一秒都在煎熬中度过,鞭打声断断续续,此起彼伏,不知多久,埋怨声和拖行声响起,又渐渐远去,隔壁的声响终于彻底平息。
几刻钟后,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少女脸色发白,却倔强地盯着地面,只用余光看去,是帝王拎着檀木食盒走到了牢房门口。
钥匙插入锁扣,咔哒一声,高大俊美的帝王迈入逼仄牢房内,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少女身前的地面上。
“孤特例为小犯人精心准备的午膳。”
少女一味埋头望着地面,虽然内心忐忑害怕,却依旧不愿理会男人。
沉默之中,男人也不恼怒,反倒笑得温柔,语气竟是像什么也没有发生,满含宠溺。
“真拿阿苏没办法,是要孤亲自喂你?”
他仿佛不需要回应地自说自话,俯身将食盒打开,温柔的嗓音好似在做出让步。
食盒打开,是一碗食材丰盛的肉粥,鲍鱼,鲜虾,各式各样的昂贵配菜,的确像是精心准备的。
然而,那股咸香之中,带着熟悉的腥味,太过熟悉,因为她早些时候才被迫咽下喉咙过。
帝王玄黑色衣摆稍稍垂地,半蹲于身前,骨节分明的大掌端起温热的粥碗,瓷勺舀动,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舀起一勺送至她身前。
少女发白的面色由于羞愤染上红晕,偏头躲过,略显固执地开口:“我不吃。”
自小众星捧月的少女哪里受过这样的折辱,满腹的委屈,只给人留下个倔强的侧脸。
帝王嗓音渐冷。
“不如孤明日攻破宁国,叫阿苏的爹娘兄长来劝你吃?”
赤裸裸的威胁,叶苏好似能想到他话中的那副景象。
她原本就是被暴君强娶来的,帝王骁勇善战、冷血无情,抢了一个小郡主,宁国无用的君主甚至不敢置喙,只一味地以“联姻”的话术为之遮掩。
攻破宁国仿佛只在他一念之间,到那时,父母兄长都沦为他的阶下囚,是否也会为了彼此性命、劝告她乖巧服侍暴君?到那时就算父母不忍,她真能再继续违抗下去吗?答案太过显而易见。
少女被轻易威胁到了,无声的眼泪从眸中涌出,被帝王爱怜般拿出了帕子,轻轻擦拭。
委屈的双眸扫了一眼男人,却看到那温柔假面下的隐约兴奋。
她的所有不甘恐慌抗拒妥协,都仿佛可有可无的调剂,引向那个既定的结局。
这次帝王舀起肉粥,少女没能再躲闪。
不甘,却只能乖巧地喝下帝王喂来的粥,她不愿品尝,囫囵吞咽,却惹了男人的不满。
“孤精心准备的粥,阿苏怎么不吃慢些,细细尝尝味道。”
话说得冠冕堂皇,少女却深深知晓帝王的恶劣心思,爱看她羞耻不堪却不得不屈服的模样。
她不想如他所愿,却难以抑制面颊通红,可怜巴巴地放缓了进食的速度。
少女原本并不觉得饥饿,咸香的肉粥入嘴,却后知后觉胃里空虚起来,那腥臊的精水味也逐渐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0205 205.逃跑的她:抗拒(上小道具)
用完了一碗粥,帝王摸宠物般摸了摸她的脑袋,说了声“乖”,便收好食盒再度锁上牢门离开。
叶苏心底某处在喊着挽留、求饶,末了却还是没能说出口来。
正午过去,气温便逐渐冷了下来,高高小窗里透进的光愈发昏暗,不知何处的风灌入小小的牢房内,亵裤早不知所踪,衣袍地下两条腿儿隐隐发冷。
少女靠坐墙边,脱下那件帝王宽大的外袍,将自己的身子从前方裹住,才感觉好受许多。
然而不知为何,牢房内的温度竟渐渐暖和起来。
叶苏并不知晓几间牢房外小心生起的炉炭,在疲倦忐忑中,埋在膝盖上又睡了过去。
晚膳时分的地牢已经格外昏沉,暖黄的烛火晃动着靠近,将并不安稳的少女惊醒。
可怜的少女裹着他的外袍,迷离的美眸中还带着懵懂,帝王的心开始软下来,缓和了语气,“阿苏想回去、继续做金尊玉贵的皇后吗?”
那话语格外蛊惑人心,好似答应了便能轻易得到一切,少女一瞬清醒了,思及帝王的所作所为,无声地又埋下头不理人,展露出异常坚定的抗拒。
实际上,若她足够聪慧,应当先与眼前的帝王虚与委蛇,可心底就是有股强烈的不愿,驱使着她违背眼前的男人,她自身都为那强烈的不愿而感到惊诧。
帝王从少女的沉默中意识到了答案,黑眸重新冷沉下来。
他手上食盒放下,这次,晚膳并没有加什么奇怪的东西,其精致丰盛完全不像一个囚犯该有的待遇。
帝王并未多留,很快离去,徒留少女一人在昏暗的地牢内,只抱着件单薄的外袍睡着……
……
歌舞升平的晚宴上,身侧没有他抢来的小皇后,帝王内心躁郁,一壶壶酒入肚,喝得愈发憋闷,不由自主地想念被他塞入牢中的少女。
罪魁祸首感到了后悔,就算不满少女的抗拒,也该将人牢牢捆在身侧。
烈酒入胃,帝王气血上涌,晚宴过了一半,他便提早离席,直奔地牢。
几壶酒不至于令他醉,可他心底燃着团火,取出了囤积许久、都不曾用上的那些小玩意儿。
沉沉的脚步声在地牢内回荡,睡得不安的少女猛然惊醒,地牢里的昏黄的灯烛被点燃,高大的身影走至她的牢门前,一同袭来的还有浓重的酒味。
身姿挺拔的帝王眸色清明,不见醉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却惹得她几乎要浑身颤栗。
咔哒一声锁舌弹开,冷硬的铁锁落地,牢门吱呀打开,帝王颀长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径直踏入了狭窄逼仄的牢房内。
叶苏感到强烈的不安,下意识往后紧靠,觉得此刻的男人好似那索命的恶鬼。
他步步走近,令她愈发忐忑,长臂一伸,竟直接将她从地上拽起。
脚踝上的金链从牢里被拖行至牢外,哗啦作响,少女步履踉跄着被拉出牢房,便看到了不远处不知何时架起的刑床。
说是刑床,不过是由极为简陋的数条桌腿、与一块长而硬的木板组成。
惊惶间,她被一把抱上刑床,呈大字型,手脚都被锁链扣住,脚踝上的金链终于被取下,却被另外的链子又牢牢束缚住了四肢。
这些做完,二人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她惊恐地感觉应该说些什么,却晚了一步,被假阳具样式的口塞堵住了嘴。
有弹性的绑带扣在她的后脑,口塞几乎抵到喉口,无法轻易吐出。
她无措地微微睁大眸子,便看着帝王拿出各式各样的奇怪物件。
少女身上依旧是凌乱的太监服,被男人轻易便扒开,露出底下娇嫩白净的胴体,大掌毫不顾忌地在上面游移。
乳尖粉嫩生涩,却被随意抚弄两下,夹上了小巧漂亮的金坠子,少女被束缚着难以挣扎,身子敏感地颤抖着。
0206 206.逃跑的她:散鞭
“呜呜……”
意味不明的呜咽声闷闷响起。
帝王大掌扬起,直接在雪白的乳肉上扇了好几记。
训诫般的扇打让少女无措地瞪大眸子,她思绪凌乱,不知是该愤怒还是羞赧,委屈地红着眼眶,有些不敢发声了。
敏感的花蒂也突然被粗糙的指腹捻住,少女大张的双腿颤抖着,就感到有什么东西突然夹在了身下。
尖锐酸疼的刺激传至全身,伴随着金属碰撞的窸窣声,少女浑身紧绷,脚趾不住蜷起。
若是能看到,她便会发现那是枚小小的金环,正死死扣在脆弱的蒂珠上,连着一条细长漂亮的金链,将小花蒂扯得发硬发红。
而这还远远不够。
被迫打开的腿心处,小穴中还残留着帝王白日射入的精水。
小巧的缅铃系着条极细的线,被帝王推入了湿软的蜜穴之中,紧接着,男人又取了根粗长的玉势,将小穴彻彻底底塞满。
缓慢而坚定地渐渐塞满,少女还没适应身下的鼓胀,便感到抵在深处的东西突然嗡嗡震颤起来……
这是什么……
“唔……嗯……”口中的堵塞令她无法发声,显得愈发无措。蹬动的双腿被锁链束缚,一切挣扎都显得微不足道。
纤细的双腿因为那刺激不断抖动,颤得好似筛糠。
帝王欣赏般静静看着,片刻后,将少女脚上的锁链轻轻解开。
腿心被奇怪的物件堵塞,少女想挣扎着夹腿,却又怕加重刺激,颤颤巍巍地左右扭动晃动,无助又可怜。
随后,粗糙的绳索贴上白嫩的腿肉,将她的腿弯起,小腿肚贴上大腿,两只腿都被各自牢牢捆了起来。
膝盖被向两侧扒开,被捆住的腿无从挣扎,轻易便将腿心的门户大开。
娇嫩的小穴完完整整暴露在男人面前,夹着玉势依旧在敏感地翕动,似抗拒似挽留般,将那玉势都挤出了两分,男人眸光炙热,骨节分明的手指抵着玉势,将其完整抵入。
细细的金链坠着可爱小巧的花蒂,被他摆弄,从穴缝前垂落,就好似妙龄少女半遮半掩的面纱,令人心旌荡漾。
剧烈的刺激令少女羞耻万分,身体却不由控制地分泌着淫液,使她愈发觉得难堪。
体内的东西好似活物,要往更可怕的深处钻入,不断碾动着娇嫩的穴壁,诡异的酥麻酸爽传遍四肢百骸,她想大口呼吸,可唇舌被口塞堵住,甚至还有收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好不狼狈。
做完这些,少女早已眸中带泪眼神迷离,却又见身侧的男人拿出了一条短鞭。
漆黑结实的鞭柄,收束着约莫十数根细条,在少女眼中,好似志怪传记里九首蛇身的诡异怪物。
她并未见识过太多鞭子,只觉得这样多的鞭子肯定打起来也会特别疼。
眼眸无措地睁大,嘴中的呜咽也变得急切,仿佛不愿相信自己会遭受如此的对待。
只是下一刻,那散鞭便毫不留情地朝她的胸前挥下。
啪!
清脆无比的鞭打声响起,少女白嫩的乳肉被分散的鞭子抽了一记,实则并不是很可怕的疼痛,却由于内心的恐惧将感受放大,落下的几息之间,眼角便立马涌下泪来。
娇嫩的乳肉从未经受过这样的疼痛,那股火辣辣的感受几乎不容忽视,白嫩的肌肤立马便浮现了被鞭打过后的痕迹,是暧昧的粉色。
疼痛之中伴随着酥麻,宛如伤口新长的酸痒,令人倍感煎熬,甚至隐隐想再挨上一记。
少女因为这样淫荡的想法感到愈发难堪羞耻,泪便流得更凶。
啪!啪!
又是数记鞭打,孜孜不倦地落在少女挺立的双乳上,上下左右,娇嫩的乳球被一一照顾,连那道小小的乳沟中也不能避免。
散鞭扇打间,少女的乳尖也被波及,夹着的金坠子也被扇得左右晃动,扯得两粒敏感的奶尖硬挺发疼,有麻又痒。
等一对乳球都被扇打得染上艳色,那散鞭又渐渐往下,在小腹、腰间轻轻扇打几记,随后停留在少女的腿心。
敏感的花蒂本就饱经那金链的拉扯折磨,男人却没有怜惜,清脆的一鞭直直落在了少女腿心。
少女的双腿无法蹬动,又被男人抵着无法合拢,只能在原地不住颤抖,感觉身下好似要被那鞭子打烂了。
她委屈绝望地不断呜咽,感到一鞭又一鞭清脆无比地落在身下,身下敏感到不住收缩痉挛,又麻又疼,仿佛立马就快被玩坏……
少女心里太过恐慌,并不知,她身下正在男人的扇打中汩汩地流出淫液,湿红软烂的蜜肉翕动着,除了被扇打得愈发红艳,哪里有半分要坏掉的迹象?
无情的鞭打持续了许久,久到少女已经不再想着挣扎反抗,眼眶哭得通红。
0207 207.逃跑的她:还是散鞭
“可还想当犯人?”
帝王慢慢走到她身侧,垂眸看她,冷漠的询问声近在咫尺,崩溃的少女想说话,却没有立马被松开口塞。
火辣酸痒的乳肉被大掌揉捏几记,一只温热的大掌爱怜般裹在一边可怜的乳球上,随后,另一只大掌才扯下了少女口中的口塞。
收不住的津液染湿了口塞,勾出黏连的银丝。
少女急切地喘息,发出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呜……不想……”
她的崩溃来得轻易又状似合理,可怕的鞭打下,便不得不屈服于帝王的淫威。
“甚好。”
帝王语气终于满意,低哑的嗓音带上愉悦。
少女柔软酸痒的乳肉被男人握在手中轻轻揉捏,他俯身下来,薄唇还带着酒味,复上了她的红唇。
叶苏不敢拒绝,生怕又被鞭打一番,乖乖打开了齿关。
舌肉粘腻地勾缠吮吸,带着急切又狂躁的痴迷,少女的唇肉被吮得火辣,舌根也无比酸麻,才被缓慢松开。
她以为说了“不想”便算是屈服,帝王会将她从牢里放出,可是并没有。
缅铃在体内震得厉害,四肢上的锁链被解开,她浑身无力难以反抗,双腿也无法合拢。
被吻得艳丽的红唇被重新塞入了口塞,呜呜咽咽说不出话,腿上的绳索也被解开,酸软得几乎无法挪动。
帝王挪来了一条长凳,少女的双手被扣入头顶悬着的吊环中,膝盖被迫分开,跪在凳面上,整个人几乎像是半悬挂起来。
少女的身子无力地往下耷拉,悬起的手臂挡不住任何东西,胸前的乳肉与金坠子皆往下坠着,隐隐在空气中甩动,身下,那条细细的金链更是往下晃荡,垂落在双腿之间。
湿红的双眸似在诉说着委屈与绝望,这幅模样好似引颈就戮的囚犯,看得帝王欲望贲张。
帝王绕至她的身后,手上漆黑的散鞭再度扬起。
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再度响起,臀肉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火辣疼痛,仿佛被虫子爬过,顷刻间便又麻又痒。
“呜……”
那弹性十足的白皙臀肉被扇得愈发红艳,不住发着颤,透明的津液从少女哼唧呜咽的唇角不住溢出,淫靡又漂亮。
那长凳很矮,约莫只有少女半个小腿的高度,她跪在上面,腰肢酸软重心下压,跪得不算直,与跪在男人身前根本无甚区别。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不甘,委屈,羞耻,几乎要将千娇百宠的小郡主彻底击溃,更是不免生出些“就这样屈服吧”的心思,让她的坚定与骄傲摇摇欲坠。
不过是乖乖待在帝王身侧而已,为何为了违抗,遭受这样的凌辱?只用坦然接受帝王的恩宠就好了,就不会再有这样的凌辱折磨。
强烈的羞耻感令少女难以继续忍受,眼中绝望的泪水涌动,又从颊边滑落,哭都发不大声。
身后,臀肉上的鞭打持续了许久,可怜的屁股上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传来,不知挥鞭多久,几十?或是几百下?男人才终于停手。
少女白嫩的臀肉此刻俨然已经遍布红痕,红艳得好似没了一块好肉,密密麻麻的酸痒疼痛像亿万只蚂蚁啃咬过,很不好受。
帝王温热的大掌还恰在此时抚弄上去,揉捏,激得少女不住地痉挛抖动。
发烫的臀肉陷入宽大的掌心,被揉面团般不知轻重地揉捏,少女的腿抖得厉害,坠在花蒂上的金链便也加剧了晃动,这场折磨变得更加煎熬。
0208 208.逃跑的她:跪着后入+喝尿慎入
少女的双腿被扯得更开,本就因为一系列动作有些溜出小穴的玉势,被帝王一把抽出,长指又是一勾,伴随着黏腻水声,将震颤不停的缅铃也扯出。
莹润的玉上被少女的蜜液染湿,稍一联想,便能发现底下那张小穴此刻已经多么湿软。
身后帝王褪去衣物的窸窣声响传来,少女只感觉火辣的屁股顶上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柱,从身后缓缓顶入了敏感的花穴。
“嗯……”
仿佛要被顶破的胀满,令少女原本就显得摇摇欲坠的身子都被顶得前倾,膝盖几乎要从凳子上滑落,帝王托住了她的小腹,才勉强能跪住了。
可这样也不算好受,那恐怖的侵占将她的肚子都隐隐顶得鼓起,小腹被按着,体内敏感至极的媚肉好似被迫摁上那硬挺的肉屌,碾得酸麻鼓胀。
男人开始顶弄,那结实有力的胯部前后摆动,少女又麻又疼的屁股紧接着又遭受了几记大掌无情的扇打,恐慌地觉得,不知会不会沦为两滩烂肉。
那插干越来越狂乱快速,敏感的蜜肉被灼热的柱身寸寸碾过,顶入时绞紧,抽出时更是依依不舍地缠覆,淫荡地渴求着疼爱。
而少女虚弱无力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嗯啊的声响,身子被顶撞得不住晃动,好似不知何时就会散架。
比起对持续侵犯占有的煎熬,身体升腾起的、剧烈的快感更令少女绝望。
她不愿承认,自己竟在凌辱般的性事中,得到了摧枯拉朽般的快感,如此淫乱不堪,变得不像曾经的自己。
火辣的臀肉也在那充满惩罚意味的拍打中发痒,想得到更近一步的抚摸与扇打。
痴狂的抽插持续许久,帝王不知为何动作稍缓,突兀地从她体内抽出。
比起解脱,她的身体竟是先感受到了不舍,脸颊早已烧得通红,正暗自羞耻着身体的反应,帝王却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
粗壮硬挺的龙根近在面前,狰狞地对着少女娇美的小脸。
随意一扯,她嘴中的口塞便被从脑袋上扯下,被男人随手扔在了脚边。
下一刻,少女被摁住脑袋,那根刚从她身下抽插过后拔出的肉屌,直直插入了她口中。
淫液交融的腥味令少女好看的眉间轻轻蹙起,不等她抗拒,抵住舌肉的硕大龟头猛地射出大股灼热的液体,顺着舌根直直灌入了她的喉管。
是……尿!
少女如同遭受了巨大的羞辱,后知后觉般地抗拒挣扎,却被帝王死死摁住了脑袋。
帝王今夜喝了许多的酒,腥臊的尿水又多又快,急急拍打在她的舌肉和口腔内,令她的嘴中顿时充满了那股讨厌的味道,被摁住脑袋的少女挣扎晃动间,却只从唇角溢出了几缕尿水,绝大部分都射入了喉管中。
喉咙被尿水击打得几乎要被呛到,可帝王却也不放缓速度,呼吸滞涩的少女只得满含绝望地、大口咽下口中尿水,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似沦为帝王胯下最卑贱的奴隶。
明明是难受窒息后不得已的吞咽,她却想着,那一声声的吞咽声听起来如此鲜明,他会不会觉得,她便是迫不及待吞精饮尿的荡妇?少女愈是想,便愈发羞耻不堪。
帝王射尽了最后一滴热尿,却又不舍得少女的红唇抽出,短暂地拔出后又插入,用硬挺的龟头顶弄那柔软的舌肉。
大掌按在少女的脑袋上,嗓音发哑,“将孤的龙根舔干净。”
那冷漠的自称仿佛在宣告着二人身份的差距,金枝玉叶的小郡主,却只能在帝王胯下,喝下肮脏腥臭的尿液,还要为那将狰狞肉屌舔舐干净。
她不想舔,可胸前的乳肉,身后的臀肉,身下敏感的蒂珠都在隐隐作痛,如同前车之鉴,令少女不得不屈服。
柔软的舌头被迫动起,迎合那龟头的戳刺。
0209 209.逃跑的她:插着出地牢 上
“舌头伸出来。”命令之下,帝王的龙根从她嘴中抽出,少女双颊通红,强压着羞耻,伸出小巧的舌尖追随。
“吮干净。”从硕大的龟头至龙根根部,少女的红唇挪动,脑袋被帝王摁着,红唇几乎紧贴上硬挺的柱身,伸着舌头可怜兮兮地吮吸。
帝王享受着少女屈辱的服侍,整根龙根都被侍弄舔吮过一遍,随后再度顶入了那口湿软的小嘴中。
少女的小嘴是被调教过后的乖顺,帝王在里面缓慢地抽送,也未遭到什么抗拒,舒爽得微微眯眸。
而惨兮兮的少女被插得面色涨红,无助又绝望。
粗大的龙根抽送许久,才又将一股精水射入了少女口中。
浓稠浊白的精水原本尿液更难以下咽,味道好似要在她舌肉上糊住,少女委委屈屈地咽下,帝王却不知怎的又重新精神抖擞,重新绕至身后,又狠狠顶入了敏感的蜜穴之中……
娇软无力的身子跪在长凳上被顶得前后晃动,重归自由的小嘴却依旧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语,只是呜咽声比原本堵住时更加哀戚,显得尤为无助。
激烈的抽送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在阴凉幽暗的牢狱中分外旖旎……
等这场承欢将近结束已是后半夜,变换了各式各样的姿势。
最后一次,少女的腿被迫圈在男人的腰间,双手悬挂在上方,而帝王也不扶她,只插入那口蜜穴狂插乱撞。
少女的腰肢都被顶得前后晃动,为了挂着的手臂不被扯疼,只得死死盘住男人的劲腰,随后便被顶得花枝乱颤,好不狼狈。
梨花带雨的小脸映入帝王眼中,更是惹得男人兴奋异常。
少女受不住地呜呜咽咽,喉咙都在不断的呻吟中,变得有些干渴沙哑。
末了,一股浓精将蜜穴深处射满,紧接着便是灼热的尿柱,直直击打在敏感的壁肉上。
激烈的灌入令少女被刺激狠了,下意识呜呜喊着“不行”。
叶苏感到自己的身下被逐渐灌满,胀大,蜜穴却淫浪地痉挛起来,收缩战栗,抖动间,帝王的大掌扣住了她微微发肿的臀肉,不许她逃离分毫。
射完帝王的龙根不肯抽出,死死抵在体内,大量精尿与粗硕的龙根都堵着,使得小小的小肚快胀破一般的难受。
她泪眼蒙蒙,仿佛被玩弄到几欲窒息,无法思考,平静下来也难以适应,“太多了呜呜~要坏掉了……”
帝王的回应是揉起她的臀肉,将她继续往胯下按。
“坏不了。”
使坏的揉弄间,肚子里大量的精尿仿佛在体内晃荡,少女受不住,一时颤得更厉害。
一只手牢牢托住少女的臀肉,就着将少女抱在身上的姿势,男人另一只手往上,将她的双手从悬挂的吊环中解放了出来。
重心下坠,身下的蜜穴好似此刻才被彻底贯穿,被插在体内的龙根抵入了不能再深的地方,而她能做的,便只有攀附着眼前的帝王。
无力的手臂圈上男人的脖颈,双腿环不牢男人的腰,根部连着屁股一起被有力的大掌托住。
0210 210.逃跑的她:插着出地牢 下(千四珠加更)
于是她终于能离开这牢房。
只是草草被披上一件外袍,以这般被帝王抱着、穴中堵着精尿与粗长龙根的姿势。
每走一步,体内狰狞的肉屌便顶着深处的精尿,碾磨过敏感的蜜肉,胀得少女细声哀吟。腿心处的阴蒂链也被密不透风的夹在二人之间,往下拉扯着娇嫩的花蒂。
那娇软动听的声音太诱惑人,帝王便隔着单薄的外袍,惩罚般在臀肉上扇了两个巴掌。
“真是浪荡,乖些。”
少女只得委屈得死死抿唇。
走过漫长的牢房过道,外头有侍卫把守,纵使他们个个都不敢多看,叶苏依旧面红耳赤紧张不安,死死咬住下唇埋入帝王身前。
要知道,外袍之下少女未着一物,还被帝王的龙根插着穴儿,要是被侍卫发现,恐怕要羞愤欲死。
也是由于紧张,少女愈发紧绷,绞着龙根的蜜穴也越绞越紧。
啪!
毫不留情的一章扇在少女的屁股上,没有侍卫敢多看,可那清脆响亮的声响,还是令少女明显知晓,她在众人面前被打屁股了!
并且,一掌下来,肚子里难受极了。
她无比委屈,却又不敢去看那些侍卫的反应,装死般埋着头,耳侧传入帝王低哑的冷声训斥,“夹什么,淫浪的玩意儿。”
叶苏不知旁边的侍卫有没有听到这句,她听了面色涨红,难堪到了极点。
帝王贬低的话语简直是羞辱,与哄骗她时喊的“阿苏”截然相反,可她又生怕更多惩罚,只能努力放松身体。
“呜呜,不要打……太胀了……”少女嗫嚅着小声抗拒,不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不愿承受。
帝王抱着她在宫道上步行,龙根在体内一顶又一顶,她不得不为了少些晃动抱紧男人。
“不如孤抽出来,让他们看看,阿苏是怎样一个随地乱尿的小荡妇。”
少女闻言不由自主地想,抽出来,那精尿都是从她身下涌出的,不论如何狼狈不堪的都是她。
不远处就有守卫和宫女,这威胁直白赤裸,令少女接下来连“不要”都不敢喊了,委委屈屈地闭上了小嘴。
回到寝宫后帝王依旧没有卸下她一身淫具,底下也不拔出,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气力,就连擦拭身子也拥着,让她牢牢坐在龙根之上……
少女任何抗拒都被其镇压,就连躺上床榻,帝王也要埋在她体内。
叶苏委屈地红着眼眶,熄了灯也根本无法睡着,身下鼓胀得太难受了,胸前和花蒂也都麻痒又酸痛,变成了漫长的煎熬。
实在受不住,她只得抱着男人可怜兮兮地求饶。
“呜呜,夫君……求你了……”
喊着男人爱听的“夫君”,她先央着男人从体内拔出。
谁料男人反而将她的臀肉压得更紧,在红肿的屁股上狠狠扇打,冷漠地警告她“不许娇气”。
少女哪里受过这样的折磨,肚子难受万分,什么也管不了了,哭得梨花带雨。
“我,我以后会听话的,求你了……夫君……”
这话勾起了帝王的兴味,抚摸起怀中人的背脊,“夜里做孤的尿壶,晨起替孤口侍,小肚子里时刻灌着精尿,孤起了兴致,便要随时张开小嘴或腿儿侍奉,这样也听话?”
少女哪里听得进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一心想要解脱,管不得他说了什么,便连忙呜呜喊着“我听话”。
0211 211.逃跑的她:含着入睡
可惜少女注定没法完全如愿。
她被帝王抱着前去沐浴,男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进满胀的小穴中反复清洗,不时蜷着指节旋转扣弄,许久才将其中的东西洗了干净。
等将体内的东西尽数排出,少女已经羞红着脸,浑身酸软无力,变得泪眼迷离,便又被帝王摁在怀中亲吻,直吻得喘不上来气。
一番下来,叶苏连步子也迈不动了,男人却像是想到什么,依旧坚决地往她脚踝上锁上了粗重的金链,只不过这次不再那么硌人,扣着脚踝的地方裹了柔软的绒毛。
少女乏力非常,只得忽视身上那几件淫靡的小玩意儿,也不赌气要睡到床下去了,乖乖躺在床上,以为终于能睡个好觉。
谁知,男人一把将她抱到身上,大掌往下,直接将两根手指,挤入了那口被操干到软烂的花穴。
长指搅动,被玩弄得异常敏感的花穴几乎立马便泌出了淫液,少女可怜兮兮地推拒着帝王结实的小臂,反倒被长指插得更深。
等长指抽出,男人已经开拓得满意,两指的淫液蹭到少女柔软的臀肉上,揉抓着两瓣饱满发红的臀肉,将小小的花穴又对准了胯下的龙根,势如破竹般地又一次插入了。
“唔啊……”
伴随着少女细弱的呻吟,硬挺的龙根直抵深处。
承欢许久的蜜穴依旧在热情地吸绞,仿佛在欢迎着外来者的侵占,男人的大掌不轻不重抚在少女臀肉上,好似安慰,又好似只要稍稍退出、就会被其立刻按回去。
大概是有了先前精尿堵穴的对比,她竟觉得这样竟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身子紧密地相拥,二人之间如同毫无距离,少女被迫含着粗壮的龙根,想到那些凌辱贬低的话语心底委屈,却又难免在这样的亲密里感到下意识的安心。
伴随着胡乱的思绪坠入梦乡……
……
被强取豪夺的小皇后第二日醒来,乏力的身子也没有得到多少缓和。
一大早,埋在她体内的龙根就十分精神抖擞。
娇嫩的小屁股昨夜被散鞭鞭打许久,再是被帝王的大掌不知轻重地扇打,并未上药,没有打出伤口,却也已经是红通通的一片,细密的疼痛里带着蚀骨的酸麻。
被帝王的大掌包住,活血化瘀似的被揉开,细细的胀疼伴随着诡异的酸爽,又难耐又舒爽。
屁股在睡梦里就下意识挣扎晃动,在身下的男人开始缓缓挺腰后,少女才悠悠转醒。
睁开的美眸还带着懵懂,脑袋埋在帝王的胸前,便感到了体内粗壮的龙根在顶弄,身子也随之晃动。
少女委屈得立马红了眼,感受她醒来的男人却逐渐变本加厉……
那口蜜穴儿被抽插得酸麻无比,淫荡的水声啪啪作响,交合处轻易便被染成一片靡艳,强烈的快慰也变成了可怕的煎熬。
小穴里不住痉挛起来,末了又被灌入了大股灼热精水,那双使不起力气的腿颤得格外厉害,伴随少女的呜咽声显得尤为可怜。
罪魁祸首的帝王抱着少女坐起身,故意又顶弄了好几下,才依依不舍从中拔出。
发颤的双腿被人扯开,小巧的花蒂已经被阴蒂链折磨成了昨夜的两倍大,又红又肿,开拓一夜的蜜穴险些难以合拢,淫荡的媚肉蠕动,刚灌入深处的精水也被不争气的小穴吐出来了些。
男人拿了玉势,将那口蜜穴堵住,还要扯扯细细的阴蒂链,故意语气苛责,“才刚罚过就不乖了,这么点宠爱都受不住。”
腿心传来的感觉太过刺激,少女忍不住脚趾蜷起,像是被某个词突然唤醒昨夜的回忆,记起自己说过些什么,少女羞恼又难堪。
天真懵懂的小郡主不会骗人,说出去的话也羞于反悔,更何况她深知眼前的暴君是她无法违抗的存在,听见帝王话里带上熟悉的戏弄,只能将这事当作个台阶下了。
“我,我才没有……”
小皇后红着脸弱弱反驳,也不知道自己在反驳些什么,语气竟像极了撒娇。
0212 212.逃跑的她:不愿口侍
“没有?”
心爱的少女红着脸嗫喏的模样太过诱人,帝王嗓音发哑,心底的欲望又开始疯长 ? 。
“让夫君看看有多乖。”
锁链声哗啦作响,不算大力拽动之下,少女发软的双腿有些踉跄,只得跟着那拽动迈开,最终脚也落下了地。
从柔软床榻下到硬邦邦的地上,不是自愿的,心中便生出些落差来,少女有些无措,本就站不太稳,轻易就被摁着跪在了床边。
帝王坐到她身前,胯下狰狞的龙根直直对着少女娇美的小脸,“小嘴张开,好好服侍。”
头顶被男人的手掌牢牢摁住,少女感到了那言语与动作间的强势,感到了强烈的屈辱。红唇被摁上灼热的龟头,少女不愿面对般闭了闭眼,嘴迟迟难以张开。
那反应却立马惹了男人不悦。
红润的小脸被温热的大手拍了拍,不算用力却羞辱意味十足。
“不愿意替孤口侍?”他嗓音森冷。
“那这张嘴日后也不必吃旁的东西了。”
这样说完,少女不知是愣住还是不愿,却依旧不曾张唇,帝王冷嗤一声,竟也压下欲望没有强求,在她面前兀自穿戴整齐,大步离开了寝宫。
……
帝王的确说到做到,好像持续许久的逃跑终于惹得了爆发。
叶苏被锁在床边,哪儿也去不了,疲乏了一夜,却连早膳也无人送来。
她感到无比委屈,可又觉得自己明明没做错什么,都是暴君的要求过于严苛变态!心底有些堵着,愤恨又恐慌,少女强装着不稀罕,躺到床上,给自己委屈巴巴裹上了被子。
胸前还坠着金坠子,身下还系着阴蒂链,可她不敢自己取下来,也并没有要多听从那人的意思,只是觉得夹了那么久,害怕取下来时一个不注意将那三处弄坏了,只得掩耳盗铃般拖延着。
才不是因为暴君的冷脸!
帝王一个早上都不曾回来,叶苏在午膳时分才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她背对着门口处往里侧着身子,看不到却也隐约觉得帝王大概在看她,随后便是窸窣的脚步声,伴随着饭菜的香气传入寝宫。
叶苏感到腹中空荡,又有些怄气,待布菜的宫人退下,寝宫的门关上,便听见帝王步步走近的脚步声。
丝丝缕缕的菜香隐隐钻入鼻腔,少女的肚子丢脸地“咕”了一声,脸腾地红了。半日不曾吃饭,没挨过饿的娇贵身子开始抗议。
“饿了?”
帝王戏谑的声音响起,不见早上时的阴冷。
少女赌气没有回应,便感到脚链被人一扯,冰冷的链条将她两个脚踝缠在一处,动弹不得。
锦被被大掌掀开,光裸的躯体便展露在帝王眼前,少女的手臂徒劳地遮挡着身子,却什么都不能遮住,面上爬满了红霞。
“孤心软,让阿苏先用早膳。”
说着,他的动作却不显心软,将她的身子直直拉到床榻边,脑袋垂在床外。
少女用手扒着床榻,觉着这般姿势十分不踏实。
下一瞬,帝王已经掀起玄色锦袍,粗糙的指腹抵开少女粉嫩红唇,紧接着将胯下龙根捅入了小嘴之中。
少女被捅得呼吸不畅,粗长的肉屌顶入喉管,将细嫩的颈子都顶出了可怕的凸起,眼中的泪全都倒着往发里流,哭得有些狼狈。
帝王在她嘴中抽插许久,少女娇嫩的喉咙又痒又疼,最终被射了一嘴的精水。
甫一抽出,她便有些呛咳起来,艰难狼狈地翻过身子,伏在床边泪眼涟涟地轻咳。
被碾弄得湿滑红艳的唇上,挂下浊白的精水,浓浊的白丝被从其中吐出,少女蒙眬泪眼看到男人的表情并不算好,心中突然一个咯噔。
帝王向来癖好奇怪,硬要让她一滴不剩地吞食下他的精水,此刻约莫也是因为如此,本就不算温润的面庞又冷了几分。
0213 213.逃跑的她(完):被迫认命(喝尿慎入)
下巴被人掐起,力道不很重,却也不算轻,惹得娇弱的少女稍稍蹙眉。
面前是帝王狰狞的龙根,硬生生又抵入她的嘴中。
“咽不下去?孤帮你。”
话音刚落,她便察觉到嘴中猛然射入了一股腥臊的热流,他射的也不快,控制着速度往她嘴里灌,仿佛要让她好好感受那味道,一点点将她嘴里的精水都冲刷下去。
少女意识到那是什么,眼睛无助地瞪大了些,不情愿地推拒起来,泪水爬了满脸,可脑袋被帝王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只能感受着那腥臭热乎的尿水将她的小嘴彻底玷污,而后灌入腹中。
悲哀的是,她深知帝王龙根的重要,甚至不敢咬下,只得充满屈辱的,被迫喝下那些精尿。
被大量的精尿灌得腹中鼓胀,少女险些被强烈的屈辱感击溃。
男人终于从小嘴中抽出,粗长的肉屌往那娇嫩的小脸上羞辱般轻轻拍打。
好似对少女的委屈视若无睹,帝王说着——“身为皇后,记住自己的本分。”
本分?就是取悦他吗?
少女无助地忍着泪意,却难以抑制泪水从颊边滑落下来,无声地又哭了好一会儿。
可甚至也没得到帝王假惺惺的哄。
宛如只受伤的小兽,帝王整理衣袍后去落座用膳,她就委屈巴巴地窝到了内侧的床角。大概也明白,自己好像吃不到正常饭食了,心中哀戚,怏怏不乐地抱着自己。
短短半刻钟,帝王在她面前用完了午膳,随后又迈步到了床榻边。
叶苏惊恐着被男人又拽到床边,腥臭的龙根很快又塞入了她口中。
帝王美其名曰“她的午膳”,灼热的尿柱喷涌而出,量不算多却极其羞辱。
少女依旧没能反抗成功。
帝王晚膳时分回到寝宫,依旧是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而她,被帝王摁在床畔,做着无用的反抗,哭着被强硬捅开小嘴,在激烈的抽插过后被灌入满嘴的精尿。
整日的膳食都变成了帝王的精尿,她的腹中感到满胀又空虚。
男人开始用晚膳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倔强太过蠢笨。
愿意要喝,不愿也要喝。因为不情愿,所以整日只能被迫喝帝王的精尿,遭受屈辱不说,连正常的膳食都不能用,对比之下实在太亏了。
没受过苦的少女心中摇摆,又想起帝王原本对她的那些宠溺轻哄,一时那些屈辱竟也没那么强烈。
少女犹豫纠结着,心中想着如何破冰,目光也不由自主落在正在用膳的男人身上。
片刻过去,她试探般轻喊了一声:“夫君……”
声音细若蚊蝇,心神全在少女身上的帝王却清晰听到了,故作冷静地瞥去一眼。
“我想吃油焖虾……”少女委屈呜咽般的声音又娇又软,任何人都不会舍得拒绝。
而帝王并不表露,只沉声说了句“过来”。
叶苏忐忑地下了床往桌边走,被乳夹和淫荡链拽得酸麻无力。
“跪下口侍,孤赏了精尿就能吃了。”
冷漠的命令令少女羞耻又委屈,腹中饥饿感再度传来,她只得被迫认命,跪在帝王双腿之间。
为了用膳,强忍着羞耻,她小心解开男人衣物,对着胯下狰狞可怖的龙根,张开红唇乖乖含住了。
好似将尊严彻底抛下,做起来也没有那么难,少女用尽了自己所知晓的经验,努力张大着喉咙套弄着,取悦着帝王。
她吞吐得有些艰难,喉咙被插弄的感觉不算好受,帝王也不怜惜,吞得浅了,便要故意摁住她的脑袋。
收不住的口水都顺着抽插流下,少女面色涨红,许久过去,才被射了一嘴的精尿。
如此努力过后才射出,她自是不敢再吐出去,一股脑的乖巧咽下,咽完,还讨好般舔弄着帝王的龙根。
腥臭的肉屌沾满了口水,射完看上去依旧可怖,令人怀疑是如何能够全部捅进嘴里。
她羞红着脸服侍,上上下下舔了一遍,帝王才大发慈悲地将她从地上拉起,随后一把抱到了腿上。
“阿苏做得很好。”帝王轻声安抚,“乖些,孤会一直宠爱你。”
男人温柔地替她揉弄膝盖,为她亲手剥去虾壳,鲜香的虾肉喂入口中,少女终于有种“好像自己做对了”的感觉……
夜里帝王拉着她欢好,叶苏也不敢拒绝,前前后后各种姿势,被疼爱了许久,最终被迫又含着粗壮的龙根入睡。
说是会一直宠爱她,之后几日,用膳时分,她却总要先替帝王口侍,灌了一嘴精尿之后才能享用膳食。
帝王总有借口苛责,说她还未曾学会如何取悦夫君,要先让她牢牢记住夫君赏赐的精尿味。
少女满腹委屈却只得屈从,被迫认命……
0214 214.睡醒骑乘
少女浑身乏力的醒来,只觉得手脚也都酸软得厉害,不适地微微扭动身子,便听见胸前清脆的铃铛声响。
叮铃铃~~
她面色红润,欲盖弥彰地捂住胸口的铃铛和木牌,又感到身下穴口处坠坠的酸疼。
少女难受地将手往下伸去,摸到腿心坠了条冰冷的链子,连着阴蒂上的小环,轻轻一碰就扯得酸麻不已。
竟与梦中的那条别无二致……
“醒了?替孤口侍。”身侧抱着她的男人缓缓出声。
叶苏脸一红,突然觉得梦中的暴君与身旁的夫主缓缓重合。
像是为了印证二者的不同,少女抱住了男人,嗓音软软地讨饶,“夫主~贱奴手脚发软,没有力气了~~”
少女在男人胸前轻蹭着小脸,一副乖软模样。
“还有力气撒娇?”
腰上被警告般轻轻掐了一把,少女哼唧两声,还是认命乖乖地往帝王胯下爬去。
口舌侍奉于她已经格外熟练,少女跪在帝王腿边,小心翼翼地含住那龙根,便尽心尽力地取悦起来。
她跪在帝王身侧,屁股便被男人顺手轻轻扇打了两下,白嫩的小屁股没有梦中那样红肿,只扇出了一阵酥麻,敏感得轻轻晃动。
“够了,夫主要插奴儿的淫穴,骚奴儿自己坐下来。”
还未服侍出帝王的精水,听了这羞耻的吩咐,少女便乖乖吐出了嘴里的龙根。
面颊羞红,少女自觉跨坐到了帝王身上,面对着帝王,小心地拎着阴蒂上的金链。穴中没有玉势,却已经在方才的口侍中淫荡地分泌出了蜜液,媚肉羞答答地蠕动,对上了帝王挺立的龙根。
少女缓缓往下坐。
“唔啊……”
蜜肉被粗长阳具破开,不由自主地绞紧,令侵入变得艰难,忽视被侵占时那下意识的畏惧,少女极力放松着,缓慢扭动腰肢,额角都泌出些细汗,才终于脱力般坐到了底。
她总要觉得那尺寸有些不匹配,身体里仿佛在被无时无刻开拓着,插着便觉得堵胀,甚至觉得有点喘不上来气,于是刚插满了,便坐着不动,努力缓和适应。
然而身下帝王却很快不满足了,开始往上挺腰。
少女被顶得惊呼,手撑在男人腹部紧实的肌肉上,身子开始上下晃动。
“夫主~哈啊……”
愈发紧密的侵占惹得少女面色涨红,身体里的淫液流个不停,交合处粘腻又湿滑,令那插干也愈发顺畅。
帝王冷峻的面庞也因情欲染上一层薄红,她见了竟也生出些成就感。
铃铛和木牌挂在胸前,伴随着起伏在胸前晃荡着发出轻响,声音太过羞人。
那声音近在咫尺,少女听得耳根通红,在混乱的顶撞里生出了解决之法,小手往上挪移,缓慢将身子俯下去,将上半身贴靠在了帝王身上。
胸前的东西垂在帝王胸口,随着少女的动作挤在二人之间。
帝王也不推拒,大掌往下揉住了那两团臀肉,依旧在朝上顶撞。
晃动之中,少女面色红润,娇美的脸庞距离他极近,红唇胡乱地往下印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初时是不小心亲上的,再后面便是想取悦他,少女基本不曾主动索吻过,娇软的红唇蜻蜓点水般地在帝王脸上蹭过,又娇又软,拨人心弦。
两具交叠的身子晃动起伏,帝王忍耐不住那若有若无的勾引,将面前的脑袋扣住,发了狠地吻住了少女。
唇舌追逐,搅弄,以一种近乎狂热痴迷的方式紧紧纠缠,舔吮,仿佛恨不得将少女的舌头都吃进肚子里。
0215 215.避暑行宫/阴蒂链
二人在床上亲密了许久才起身。
并不是帝王急于处理政务,而是今日是难得的休沐日,已经提前准备了好几日,要前去皇城外的避暑行宫。
叶苏并无意见,为了能到新去处暗自期待,无需整理东西,帝王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身上的淫具不曾卸下,只在外面穿了件裙摆宽大的襦裙,遮掩了所有淫靡。
山路有些颠簸,因此马车内帝王照顾有加,也并未像曾经那样让她侍奉,叶苏便舒服地吃吃糕点,看看话本,赏赏风景,好不舒服。
车马几个时辰内就抵达了行宫,除了多些奇花异草,空气清爽许多外,似乎与宫中无甚区别。
男人在阴蒂链上又加了长长的一条链子,没好好扯起时,链子的重量便坠得那小花蒂又麻又疼,扯得紧了却依旧是一番折磨。
他将那尾端的链条在掌心虎口处绕上几圈,下马车时二人亦是一副片刻不离的亲密模样。
是叶苏被扯得心底发慌,生怕被人玩坏了,还要央着男人不要走那么快。
帝王从善如流,果真步步都几乎贴在她身旁。
叶苏被男人握着小手,掌心硌着的链条牵着她脆弱敏感的花蒂,稍稍动作都引起一阵酥麻,她想快些结束走动间带来的刺激,却记着胸前还有铃铛,怕走快了叮铃铃地响起来,只得小心翼翼地放慢步伐。
只是身旁的男人哪里有那么老实,故意勾着那链条扯动。
“嗯……”
少女压抑着喉口的呻吟,疼得感觉身下的肉蒂好似要被扯坏了,可同时,又有止不住的淫液往下流,淫荡的令她倍感羞耻。
美眸中泛起水雾,有些委屈可怜地抓着身旁的帝王。
“夫……夫君……”
约莫是有侍卫在场,那声惯常的“夫主”没能喊出,转了个弯变成了“夫君”。
略带娇嗔的声音勾人心弦,令帝王不由自主脚步放缓,故作不知,“怎么了阿苏,走不动了?”
“唔……”
少女发出意味不明地闷哼,声音极轻,像是在说“是”。
帝王侧过身,笑着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动作间那金链被连带着猛地一扯,扯得少女浑身发颤,只得牢牢抱住男人的脖颈,埋在他怀里可怜兮兮地缓和着那身下的刺激。
凌虐般的拉扯明明伴随着尖锐的酸疼,她身下却抑制不住的越来越湿,实在是太淫荡了……
少女脸颊滚烫,脑袋也埋入帝王怀中,像个寻得温暖巢穴的雏鸟。
虽然一旁有侍卫,然而叶苏慢慢已经习惯了和帝王在人前展露亲密,不过是抱着她走些路,她也并不抗拒。
约莫有了更过分的事相对比,这点亲密已经没那么羞人了。况且在宫中被惩罚做了几日小狗,在宫道上爬行她也不曾被旁人看了去,心底对身旁的男人异常信赖。
只庆幸自己裙摆够长,底下一双完全光裸的玉腿被掩得严严实实,小心动作下,阴蒂链的窸窣声响也微弱到让人能忽略不计。
被抱着又如何,不被人看到自己的淫态就再好不过了……
0216 216.葡萄塞穴
行宫修筑在山上,气候比皇城清爽许多,有人日日打理,因此也不像许久无人居住的模样。
屋角的玉瓷瓶里插着鲜嫩漂亮的花枝,生机盎然,各处布置倒像是缩小的皇宫,精巧又奢华。
舟车劳顿,午膳用完,二人还在寝殿中小憩了片刻。
这次共梦蛊的效用已经消退,她没有再进入那些旖旎淫靡的梦境。
睡醒时她并未倚在帝王怀中,还恍惚觉得有些失落,一转眼,便见男人慵懒地靠在床边,垂眸望着她,冷峻的脸上遍布柔情。
他手边放着盘晶莹剔透的葡萄,见她醒了,笑着端起,径自放到了她身侧的床褥上。
“阿苏吃颗葡萄?”
那笑容有些蛊惑人心,少女刚醒还有些懵懂,怔怔地看了片刻,面颊浮起红晕。
面前帝王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拿起了一颗葡萄,顺着那果梗处的小口轻轻撕下,薄皮脱落,露出里面绿得诱人的果肉。
汁水充盈,在他指尖上染了些,顺着修长手指往下滚落,剥了皮的果肉被送至少女唇边。
葡萄的清甜气息传来,少女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微微张唇,接受了男人的喂食。
进入嘴中的却不止是葡萄。
牙齿咬下香甜的葡萄,伸进嘴里的两根手却也没抽出,贝齿咬下的力度便不由自主放轻了。
果肉,牙齿,男人粗糙的指腹,轻轻磕在一起,叶苏感到有些奇怪,略带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指腹却戏谑地捻动她柔软的舌肉,“好吃吗阿苏?”
完全不像在问葡萄。
少女被堵着嘴说不出话,面色一红,不敢像以往吃葡萄一样咬下,怕伤到男人的手指,便只能将葡萄和手指一起含住,吮吸着将果肉一点点吮走。
清洗干净的手指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可是那舌肉被挑逗的感觉十分暧昧,仿佛想插进她嘴里的不是手指,而是别的东西。
她吃得艰难,好一会儿才将果肉尽数咽下,又舔吮了许久嘴里的手指,男人才终于把手指抽出。
“味道如何?”帝王哑声又问了一遍。
“很甜……”
少女面色红润,乖乖软软地回着话。的确是香甜可口,没有半点酸涩。
“哦?那让阿苏另一张小嘴也尝尝?”
说着,她被男人拉着坐起,还让她自己扒着大腿。
小小的花蒂被链子扯得发疼,少女双腿直打颤,面对着男人打开双腿时分外羞耻。
“好好抱住了。”男人对抱着大腿的少女低低说着,目光专注地落在了少女身下。
细细的阴蒂链将小小的肉蒂扯得通红,娇嫩的蓓蕾早肿成了原本的不知几倍大,没有玉势堵塞的穴肉翕动着,像在勾引人去玩弄。
帝王手上剥出了一颗葡萄,捏在指腹中,另一只手抓起了那阴蒂上的金链。
可调节的小环仿佛嵌入了那敏感的肉蒂之中,随意一扯就将其扯起,圆润小巧的蒂珠被隐约扯出可怖的细条,刺激得少女双腿直颤。
太乖了,小心翼翼听话抱着自己大腿的少女,只会含着泪委屈地望着他,惹得帝王的施虐欲水涨船高。
链条被他向上抓起,手中剥了皮的葡萄便缓缓往娇嫩漂亮的花穴中塞入。
“唔……”
冰冰凉凉的果肉塞入,感觉十分怪异,但又不算难受,少女想看又有些不敢看,红着脸偏着头,羞赧得只用余光去看。
男人手上又剥出了一颗葡萄,无声地往她穴中塞入,接下来便是第三颗、第四颗……
0217 217.葡萄塞穴 下
叶苏刚开始还能在心底默默数着颗数,很快身下被塞得越来越涨,一时失神就忘记了数量。
“太多了……夫主……”
少女含着泪喊着,约莫感觉已经塞进了十几颗,最里面的往小穴深处塞入,葡萄不像缅铃有着细长的线相连,进去这么多,要是拿不出来要如何是好?
她生出些害怕来,又不敢合拢双腿,生怕葡萄一不小心被夹得更深,只得努力扒着腿根,小声喊着“夫主”。
“不多,阿苏这儿很喜欢呢,一直在往外流水。”
帝王修长的手指塞着葡萄,不时还插入个指节在其中搅动,仿佛要探寻里面的空间是否还能塞下,便又接着放心地往里塞入。
少女泌出的蜜液早与葡萄丰沛的汁水融合,不分彼此,小穴看上去却的确是一副湿答答的模样,将身下的床褥都染湿了。
塞得愈多,少女便越发惊恐,“夫主……会弄不出去的,不能再塞了,呜呜……”
少女可怜兮兮的求饶却没让男人停下动作,只漫不经心地安慰着,“乖,弄得出来,夫主会帮阿苏的。”
那语气总让人觉得有些意味深长,而叶苏除了相信之外别无他法。她只得扒着腿儿,被帝王一个接一个的往穴里塞入葡萄。
等帝王终于停手,一串硕大的葡萄已经消失了大半,不知是葡萄汁水太足还是少女身下太敏感,塞满的穴口一直淅淅沥沥地往下淌着水儿,看上去香甜诱人。
帝王的手指抚过颤抖的穴肉,抬眸关注着少女的反应,笑容玩味,“阿苏这儿好贪吃,终于塞满了,这下可吃饱了?”
少女看不见自己的下身,只能隐约想象此刻那处的模样,羞耻又难耐。
“太多了~~夫主……”叶苏撒娇般委屈又喊了一遍。那何止是吃饱了,她觉得体内深处都被冰凉的葡萄顶到了,心里难免往坏处想,要是取不出来,她身体里日要是有几颗葡萄在里面……想想太过可怕,少女更想哭了。
“乖,那就轮到夫主吃了。”
话落,少女正不解着,便感到帝王的双手握住她的腿弯,将她艰难扒开、颤抖无力的双腿牢牢托住,往两侧又分开了几分。
而帝王半跪在床边,一把将她的下半身几乎拉到了面前。
俊美无俦的面庞对着少女全身上下最私密处,仿佛要将每一下收缩与舒张都观赏到。
如此近,蜜处被男人如此观看,少女羞涩得浑身泛粉,忍不住低声嗫喏,“夫主,唔,不要看……”
她羞得有些想并腿,可穴中实在堵涨,又被帝王的大掌制住,欲拒还迎似的没挣动几分。
“这么漂亮也不许夫主看?”男人戏谑出口,呼吸的热气都有些喷洒到少女穴肉上,引得更多颤栗。
“夫主不看,这里边的葡萄要如何取出来?”
那声音微微发哑,语气故作疑惑。
少女思绪混乱,却也觉出了几丝道理,委屈地想着若是不塞进去哪还要取出来,只能忍下羞耻呜咽似的回了声“好吧”。
帝王看着面前心上人委屈的模样玩心大发,松了手不再握着少女的腿弯,放弃般遗憾地说了句,“阿苏不想,那夫主就不取出来了。”
眼见男人不再动作,羞涩的少女反而慌了,那么多葡萄怎能一直在她穴中留着!而若是她自己取出也不敢。
少女可怜兮兮的,挽留般拉住了帝王还未完全离开的手。
“不要~夫主……要取出来……”
得逞的帝王唇边勾起抹笑来,“阿苏好不诚心,求夫主办事怎么还委委屈屈的?”
0218 218.吃葡萄(男口女)
惩罚般,大掌落在大腿内侧软肉上轻捏了捏,手感滑腻。
“唔……”少女泪眼蒙蒙,实在没法一下子就把眼中的水雾憋回去,只好在言语上讨饶,喊着帝王约莫会爱听的话,“求夫主,求夫主将贱奴,骚穴里的葡萄取出来,夫主……”
说完整张小脸都快烧起来了,好在男人听了满意,继续扣上了她的腿弯。
“奴儿真乖。”
喟叹般称赞一句,少女便见男人抓着她的腿弯,脑袋直接埋入了她双腿之间。
“嗯啊……”
惊诧羞赧之中,薄唇贴上了少女的穴缝,一条粗砺灵活的舌头探出,不断由下至上地舔过那些汁水。
那被舔舐的感觉令少女不太习惯,格外奇怪,她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无措地张着腿承受。
粗砺的的舌肉在穴口上上下下舔了个遍,高挺的鼻梁蹭到细细的阴蒂链上,少女被凌虐得胀大的小花蒂煎熬得不行,穴中的淫水越流越多,与葡萄的汁水融合。
舔弄片刻,他似乎有些不满,唇还贴在那穴上,一只手却圈着少女的腿儿,从上方扯住了那条硌人的小金链。
少女只感到花蒂处被向上扯起,扯得又麻又疼,火辣辣的,帝王的薄唇一点点往上吻去,那颗被扯起的肿胀蒂珠,连带着上边紧紧扣住的阴蒂环,突然被温热湿软的唇瓣包裹住。
“哈啊……”
奇异的刺激袭来,好似电流传遍全身,火辣辣的肉蒂又麻又疼,被一股强烈的舒爽抚慰,她终于没能忍住夹起腿,这一夹,腿心的脑袋仿佛得了鼓励,反而更努力地埋入。
肿胀的花蒂被含住,猛地被一吮,臀肉便应激般颤动起来,想往后躲去。
可帝王怎会任她躲,一手扣着大腿,一手扯着阴蒂链的同时手臂也圈着腿儿,将人牢牢桎梏,唇舌间愈发放荡,将那敏感的小花蒂舔了又吮,玩弄到抖着身子不再挣扎。
不过在外边舔弄一番,便收获了如此剧烈的反应,年轻帝王心中满意,才渐渐开始真正品尝葡萄。
张开的薄唇贴在蜜穴上,将整个蜜肉包裹其中,随后猛地一吸……
一颗葡萄伴随着香甜的汁液吸入口中,帝王轻轻品尝嚼动着,唇上动作却不停,对着那塞满葡萄的小穴大力吸吮。
清甜的葡萄与少女腥甜的蜜液,不知哪个更为可口,吸出几颗吞咽入腹后,男人灵活的舌头又往蜜穴里面钻入。
舌头旋转搅动,不知是想吃葡萄,还是更想吃那口蜜穴。
啧啧水声从身下传来,高高在上的帝王正在她身下埋首,饿虎扑食般吃着娇嫩蜜穴中的葡萄……
这也太羞人了……那处怎么能吃……
少女羞涩地想着,可又想到她也常常被帝王摁在胯下口侍,一时间觉得十分释然舒爽。
就是身下那唇舌……过于灵巧激烈,令她十分难耐,有些受不住地浑身发软。
舌头到底进不了太深,在穴口舔吮搅弄许久,也没有把穴里所有的葡萄吃掉。
0219 219.帮阿苏捅出来
叶苏也感觉到,还有几颗葡萄还在小穴深处挤压着,存在感十足,被羞耻舒爽漫过的恐慌再度生起。
帝王也像是放弃般缓缓停住嘴上的动作,从少女双腿间抬头,薄唇之上还沾着晶莹的汁水,被猩红的舌舔舐干净。
“怎么办小奴儿,夫主弄不出来了?”
那语气故作哀戚,好像真的没法做到。
而少女更是不知所措,一双美眸湿漉漉的。
男人呼吸加重,随后便替少女提出了解决之法。“夫主帮你捅出来如何?”
也不等少女的肯定,并起的长指已经探入了那口蜜穴中。
刚被舔舐一空的小穴几乎是顷刻间,便又被挑逗出了汩汩爱液,蜜肉绞紧着手指,像在期待着被进入。
伴随着叽咕的水声,那修长的手指往深处钻入,直至手掌抵到了穴口,并起的三根手指全部插入。
少女想并起腿却又不敢,随着那手指的搅动抽插双腿打着颤,眼中漫上水雾。
“唔……”
手指搅过敏感的媚肉,仿佛要碾过每一丝褶皱,湿滑的淫水不住流出,迎合着那手指的挑逗。
只是手指这样搅动,不知是否是帝王故意,依旧没有将葡萄掏出来,她甚至觉得……似乎还把葡萄更往里推进了些许。
小郡主从不是喜欢怪罪人的性子,甚至忍着泪眼看着男人也没有发作,望见帝王故意轻蹙起的眉,还想着自己是不是怀疑错了人,或许他的确是真心要把葡萄帮忙取出来?
天真的小皇后怎么知道男人的恶劣心思。
“都是夫主的错,手指太短了,没法帮阿苏捅出来。”
男人冠冕堂皇地说着,搅弄的手指缓缓从少女穴里抽出。
紧接着,便见男人从床畔微微起身,将少女的腿儿,一把抬到了高大宽阔的肩上。
阴蒂链随着动作的变幻堆到了雪白的肚子上,兀自往上扯动。
敏感的蜜穴感到熟悉的灼热,狰狞的龙根不等少女的反应,已经随着男人腰腹耸动缓缓凿入。
“啊~不行……”
少女并不知晓自己的声音是如何娇软诱人,满心都是,这样捅进去怎么捅得出来?
可不论少女如何想,那粗大硬挺的阳物还是狠狠顶入了湿滑的蜜穴,小巧粉嫩的脚趾被刺激得蜷起。
体内冰冷的葡萄与她的体温融合,那股异物感却依旧十分强烈。仿佛被顶到了更深的地方,已经无法再深……
她忍不住惊慌又委屈地冒出泪花来,手指揪紧床单,随着肉柱狠狠凿击深处,圆润的果肉在甬道深处被挤压变形,被硕大的龟头死死堵在了深处。
交合处一片湿漉,分不清是葡萄的汁水还是泌出的淫液。
像是冲着体内的葡萄去的,男人很快就抽出大半柱身,紧接着,又重又狠地撞击在蜜穴深处。
少女被顶得呜呜闷吟,葡萄被狠狠挤压,似乎要在她体内被撞碎,让她愈发害怕。
“呜……要,要碎了……”
平日随便拍打一下肌肤都要起红痕的娇嫩少女,哪里能一下子适应男人这样发狠的顶撞,只觉不等葡萄撞碎、她的身子就要被撞碎了。
兴许过于紧张,媚肉吸裹得比平日都要热情,每次抽出都像是被极力挽留,帝王淡漠的黑眸此刻染满欲色,控制不住加快着身下的顶弄。
少女胸前的铃铛也被逐渐加大的动作唤醒,在又痒又麻的乳尖不断晃动,扯得愈发艳红。
0220 220.体内射尿+玉势
白皙的小腹隐约被顶得鼓起,敏感的媚肉遭受极致的碾磨,少女无助地颤栗,身子随着那愈发狂乱的抽送晃动起伏。
小腿肚架在那肩头,也晃动着仿佛要从两侧滑落,却被大掌扶着轻易无法落下。
黏腻的汁水顺着交合处流下,碰撞出响亮淫靡的水声,葡萄的果肉在体内被撞得四分五裂,产生异样的刺激。
怎么可以?这样下去……怎么能捅出来啊?
少女心底生出恐慌,总觉得葡萄被越顶越深,到达了她难以承受的深度。
帝王狰狞的龙根次次尽根撞入,原本就十分鼓胀难耐,此时小小的葡萄也变成了可怖的刑具,挤压得深处的软肉愈发煎熬。
与此同时,一股尖锐的快意也随之生出,欲仙欲死的快慰令人如坠云端。
少女满脸滚热,一面惊恐自己承受不住,一面有因为奇异的舒爽而无比羞耻。
每每抽出半截便再次顶入,这样只进不出的插干,不能把葡萄捅出不说,连蜜穴深处分泌的淫液似乎都一同堵住了,愈发不堪重负。
她忍不住往后退缩着身子,可怎耐男人极具占有欲的桎梏,发着颤被一次又一次地深深顶入……
嘴中发出不成调的嗯啊呻吟,眼前一片迷离,不知过去了多久,一记狂乱的顶弄过后,有股灼热的水柱猛地射入了蜜穴深处!
蜜肉痉挛起来,承受着这过于激烈的冲刷,少女的脚趾无助蜷起,脊背也微微颤抖着绷紧,只能被帝王牢牢桎梏在身下接受这场灌溉。
“啊,呜……”
少女梨花带雨的小脸上神情破碎,发出小兽般的呜咽,感受着小腹被一点点灌得更满,那激烈的灌入,不比精水的粘稠,是帝王的尿液!
男人肮脏腥臭的尿水将小小的肚子都灌得鼓起,撑得难受,他很快抽出,却立马往里又塞入了玉势。
那动作自然又熟练,简直像是蓄谋已久。
体内的葡萄没被弄出来不说,又被灌入了帝王的尿水,少女这时更是委屈得不行,小小的肚子好似孕育了几个月的胎儿,坠坠的十分不好受。
晶莹的泪珠控制不住往下落,可怜兮兮的,像被欺负狠了。
男人看得更加欲望贲张,嗓音也异常沙哑,读懂她的心一般虚伪地诱哄着,“乖阿苏,葡萄沾在里面,夫主帮你冲出来,一会会儿就好,小穴儿不是之前也含住过吗,很厉害,不会坏的。”
循循善诱的话语充满柔情,若是忽略在少女体内灌满的热尿,真要让人以为这是个多温柔体贴的夫君。
少女也被那话哄得平静了些许,像是从男人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合理,雾蒙蒙的双眸显得尤为懵懂天真。
叶苏的确有种被人哄骗的感觉,可对男人的依赖信任还是让她没法抗拒眼前的温言软语,想着要是骗她……那,那夫主也太坏了。
一双玉腿被从男人肩头放下,她被男人掐腰侧抱到腿上。
体内的东西仿佛随之往下坠,被合拢的双腿却直接将玉势紧紧夹住,将那些尿水全堵了回去。
0221 221.揉肚子+排出来
少女被胀得难受,肚子上却突然复上一只大掌。温柔的呼吸也喷洒在她耳后,令她敏感的耳朵泛起红来。
“葡萄肯定沾在里面了,夫主帮奴儿揉一揉,揉出来。”
说着,那大掌开始轻轻按揉少女鼓起的小肚子。
被尿液灌满的小肚子经历着揉弄,底下却被玉势牢牢堵塞,也不知该不该惊叹穴儿真的能将玉势咬紧,尿液在体内挤压,竟也没有随之涌出。
那胀满带着轻微的疼痛和憋闷,让少女不由自主抓上男人放在肚子上作乱的手。
“夫主,好胀,不行呜呜……”
这么堵着身下,哪有要弄出葡萄的迹象?
修剪圆润的指甲陷入那硬邦邦的手臂,却连半点划痕都没生出,只能惨兮兮的抓着,被迫随着左右晃动。
泪眼迷离的少女反倒看得帝王心旌荡漾,一个劲儿地诱哄着,“乖,阿苏很厉害,只吃这么一点没关系的。”
手上的动作不停歇,薄唇安慰般复上少女细嫩的肩颈,留下细细密密的吻。
他甚至得寸进尺地将阴蒂链扯在手中,时不时拽动两下。
原本小巧可爱的花蒂已经无比红肿,稍稍触碰都能引出阵阵酸麻,在男人并不算激烈的动作下反应极大,小屁股不断颤抖着。
不知过去多久,男人才停下。
少女已经满面羞红,呼吸凌乱,感觉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已经没法操控那些敏感至极的反应。
她被男人一把抱在身上,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身上的襦裙在小憩前已经被脱下,美其名曰奴妻的规矩,此刻的少女浑身光裸,上下还佩戴着淫具,出门便下意识往帝王怀中缩去。
院中也并无侍卫,她被帝王抱在怀里轻轻掂了掂,颤抖的双腿被分开,结实的手臂从身后架起了她的腿弯。
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朝外门户大开,背靠男人的胸膛总觉得往下滑,她被抱得好不踏实,体内玉势都仿佛要因为这样的姿势滑出。
可她想着玉势要是出去,恐怕会尿一路,因此红着脸极力夹紧着小穴。
脚背由于羞耻有些绷紧,脚趾都泛着粉,不知帝王要做些什么,竟走向了院中一棵大树。
小狗撒尿的羞人记忆涌上心头,随后帝王果真在对着树杆前一处停下。
“阿苏自己抓好链子,把尿排出来?”
少女听得耳根燥热,又知道男人腾不开手,若是现在不弄出来,按照他的奇怪癖好,说不定要让她一直含在体内,于是她并未犹豫太久。
忍着羞意,少女将一只手往下伸去,探了片刻才抓到那条细细的阴蒂链,花蒂又麻又痒,她一时控制不好力道,拽的火辣辣的疼,好不容易缓和的臀肉又猛然开始发颤。
接下来便剩下堵着的玉势,只是过于紧张,那蜜穴儿咬得极紧,她将手往下,触摸到滑腻的穴肉,好一会儿才终于将其抽出。
害怕流得太快弄得一塌糊涂,少女瞬间便极力地缩着穴儿,只可惜蜜穴并没法立刻收拢,淡黄的尿水直接淅淅沥沥往下流……
明明不是她的尿水,少女却感到失禁般的羞耻。
男人还在身后说着。
“好像个乱撒尿的小狗,把夫主的裤腿都溅湿了。”
0222 222.龟甲缚+阴蒂链
莹润的玉柱上还沾着湿滑的淫水,少女娇小的手握着玉势有些艰难,此刻有些哆嗦,险些难以握住。
奇异的各种刺激交融下,胸前铃铛的清脆响声也显得平平无奇起来,随着帝王摆弄着她的姿势轻轻摇晃,叮铃地击打着小木牌。
光洁白嫩的小脚被男人短暂放下地,虽然地上看似整洁,还是将脚丫染上了脏污,发软地靠在男人身上,又被男人紧接着打横抱起。
此刻的少女神色羞赧,腿心也有奇怪的湿濡,眼眸迷离,脸颊粉嫩,仿佛被滋润过头的花儿,好不惹人怜惜。
男人一把将其抱回寝宫,放在床边,却从柜中取出了一卷粗糙的麻绳。
“小奴儿弄脏了夫主,就要服侍夫主沐浴干净。”
低哑的嗓音响起,与此同时他将那卷绳子理出。
绳子极长,叶苏觉得还有几分眼熟,记起在宁国时被他缠过一次。
长绳从颈部对折套入,穿过锁骨中央打了一结,再就是那挺翘的双乳之间,又打一结……
数个结过后,粗糙的绳索绕过双腿之间,在背部对应位置固定,又经腋下绕回胸前,形成了整齐的菱形,那绳索的捆缚得十分贴身,两个菱形刚好勒住了胸前的乳球,使得那双乳显得愈发挺翘。
双腿之间的两股绳索直接陷入了那湿软的穴缝之中,将阴蒂链也正正好夹在中间,针扎般的粗糙刺激令少女感到有些不适,却在顷刻间被摩擦出了淫荡的蜜液。
那极长的绳索最终在纤细的腰际收紧,往身后扯去。
叶苏满脸羞红,近乎盲目地乖巧地配合着,正想着为何服侍沐浴也要用这绳子将她捆住,双手便被帝王拉至身后,多余的绳索在腕上缠绕几圈后系紧,完成了这场束缚。
“贱奴惯会撒娇,今天就只用小奶子为夫主清洗即可,服侍夫主沐浴可不能娇气。”
那大发慈悲般的训诫语气令人倍加羞耻,同时她心底却又涌起些疑惑来,用小奶子……服侍沐浴吗?
只是当下明显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
男人又取出了一根长长的金链,竟接在了她身下的阴蒂链上。
链条滑落作响,“来吧,夫主带小奴儿去浴池。”
锁链扯动,小小的花蒂仿佛都被那链条扯出了细细的条状,火辣酸麻,使得她不得不为了少受写罪,循着男人的方向迈步,任其牵引。
“啊……”嘴里低低惊呼,双腿发软的少女眼角挂着可怜兮兮的小泪珠,帝王见她起身,却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去。
若是平日里还好,此刻男人手中牵着的是连接着娇嫩花蒂的链条,少女只能强撑着乏力,委屈地努力跟上身前人的步伐。
胸前的铃铛与木牌也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一开始倒还好,她还算能步步跟上,只是身娇体软的少女到底撑不住那么久,很快开始双腿发软,步履慢下来,那腿心坠着的可怜花蒂,便要遭受一番拉扯凌虐……
没走多久她便被刺激得泪眼蒙蒙,几乎要看不清眼前场景,只知道跟在帝王的脚后。
她的双手被缚于身后,走动间感觉维持平衡都异常艰难,被那阴蒂链牵着走动,时刻都觉得快栽倒在地,可要是栽倒……她不免幻想要是倒地,自己身下原本就十分红肿的花蒂,会不会在摔倒时直接扯烂?
叶苏不敢细想了,只得紧绷着一根弦,极为努力的、亦步亦趋跟牢男人,身下被扯动又被绳索摩挲,刺激得不住流出淫水,从大腿内侧蜿蜒滑下,染得一片湿滑。
0223 223.温泉侍奉/小奶子服侍夫主(千五珠加更)
一众侍卫都被屏退,赤身裸体在日光下行走,依旧令单纯的少女感到分外羞耻。
虽然经受了许多调教的她已经不像一开始的保守畏缩,却还是脸颊绯红滚烫,盼着能早些抵达帝王所说的汤池。
一路走得煎熬漫长,终究抵达了浴池。
天然的汤泉上修筑了遮掩旁人的高大院墙,蒸腾水汽也被堵在高墙之内,一步入,便熏得人愈发脸热。
池边摆了许多沐浴的物什,帝王牵着链子便往那处走去。
这一方温泉有深有浅,最边缘的水深不过到大腿半截处,而最深处能没过一人头顶。
她被帝王拉着链子往池边带,花蒂处火辣酸麻得厉害,只好配合着急急迈开步子。
男人在浅水中坐下,腰腹之下都隐在了水中,一手拽着链子,一手则熟练的开始宽衣解带。
“啊……夫主……”
叶苏被扯得往男人身前呜咽踉跄,近至身前仍感到扯动,只好屈起腿,在男人拉扯下跪在水中,身下才算终于缓和。
阴蒂链垂至水下,终于被那手松开。
“过来,用小奶子给夫主洗洗身子。”
脱下的粘湿衣袍被男人随手扔到一旁,紧接着,他便直截了当地卸下少女身前晃动的乳夹。
发硬发肿的乳尖被夹出了小小的凹陷,指腹一时往上揉弄两下,也无法轻易复原,只惹得少女一阵敏感战栗。
“唔……”
男人只不过算是随意挑逗两下,便开始循循善诱地引导着少女服侍。
“贱奴的小奶子在这里,就是夫主的帕子,还不用它乖乖将夫主擦拭清洗一下。”
这话少女听懂了,要用她的乳肉去当帕子擦拭……
她红着脸,可心底又信赖配合着帝王,虽然刚刚得到解脱的乳尖酸麻无比,还是红着脸,对着男人褪去衣物的身子缓缓贴了过去。
双手捆在身后明明十分不自由,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什么不满,只是觉得平衡有些难以维持,身体不像平日里那般听话,有些不习惯。
此时,娇嫩的双乳被粗糙麻绳挤得十分挺翘,竟格外适合用于侍奉,一下子便贴上了帝王结实健硕的胸膛。
乳尖一阵痒意传来,她强忍着,红着脸开始上下起伏,将双乳在男人身上蹭动。
嫩滑的乳肉软乎乎地贴在胸口,蹭来蹭去,蹭得他心底也一片柔软,恨不能立马将其塞入嘴里,好好品尝一番。
只是恶劣的男人不主动,选择在少女的乳肉上轻轻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不很疼却十分响亮,“小奶子帮夫主洗个脸。”
“啊~夫主……是……”
少女听从着命令,努力拱直身子往上,两颗白嫩的乳球软软地贴蹭在男人脸颊上。
只是很快,男人一个偏头,在白皙的奶肉上舔嘬了一口。
“唔……”少女有些不知所以,酸麻的乳尖却又立马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被猛地吸吮,奇异的舒爽立刻蔓延全身,只撒娇般喊着:“夫主……”
薄唇与那乳肉缓缓分离,大掌又给少女扇了记奶光,“贱奴,继续往下擦。”
叶苏只得继续往下……脖颈,肩膀,脊背,麻绳束缚下,她动作稍有受阻,绳子陷入处轻微发痒发疼,有些难受,可她还是尽职尽责地用乳肉在男人身上蹭动,只是这样跪着,无从用手的姿势,到底也只能勉强给男人擦个上半身。
0224 224.温泉口侍
帝王早被滑腻的奶肉蹭得心猿意马,等上身被少女几乎全蹭过,他呼吸加重,将少女扶着端正跪好,兀自从水中站起了身。
一站一跪,他垂眸哑声吩咐着:“小夫主都被贱奴洗硬了,赏贱奴用骚嘴服侍。”
近在咫尺,少女面前便是还泛着水光,狰狞挺立的肉屌,她耳根都通红着,仰着脑袋这样看身前帝王,觉得自己真的好像个淫贱的奴隶。
伴随着强烈的羞耻,红唇乖巧张开,将龙根温柔含住。
帝王不曾动作,一心等待着她服侍。
捆在身后的手帮不上忙,她只能含住用小嘴上上下下地吞吐,为了取悦身前帝王,让那硕大的肉头顶在娇嫩的喉口,甚至迎合着努力吃入更深处……
喉咙深处下意识地收缩挤压,也仿佛热情的取悦。
粗大的肉柱堵得她有些呼吸不畅,反复吞吐无比艰难,才终于能将尽根都纳入口中。
一张娇美动人的小脸涨得通红,被麻绳捆缚的身体各处持续地传来痒意,她无法控制地轻轻扭动身子,让粗糙的绳索摩挲肌肤,缓解那种难耐。
细嫩的肌肤被磨出了红痕,轻微的疼痛下却依旧是痒,仿佛想要得到解脱,又仿佛想要更用力的摩挲……
帝王高高在上地看着,极其耐心地等待着少女的动作,不像是纵容宠溺,倒更像是检阅着自己浇灌出的果实。
炽热的视线令少女愈发羞赧,只得更加专注于嘴上的动作。
帝王的龙根根本算不得好吃,有股难以忽视的腥膻味,也许是勤于清洗并不浓烈,口侍时敏感的舌肉却总要尝到,喉咙里都被那股霸道的味道侵占。
男人在床事上的喜好太过鲜明,爱她如何做也无比明显,少女也希望每次的承欢早些结束,因此总格外配合,此刻也忍耐着喉咙中的不适,努力取悦着他。
少女大抵并不知晓,有些时候,主动或抗拒都能激起对方的兴奋。
唇舌感受到那肉柱上勃发的筋络,没一会儿舌肉就又酸又麻,那龙根却迟迟没有射出的迹象,少女只能更加努力地吞吃,双眸湿漉漉的,微微扬起的小脸仰视着男人。
仿佛天真懵懂的神女为他陷落,这幅淫靡的景象格外刺激眼球。
“贱奴越来越会侍奉夫主了呢。”
微哑的嗓音自她头顶传来,安抚似的,大掌摸上她的头顶,实则却是将少女的脑袋更仰起了几分,仔细地端详着那可怜兮兮的表情。
少女没法说话,羞赧红着脸,顺从地昂着脑袋,仰望般看着他,娇嫩的红唇被撑大,泪湿的双眸中没有抗拒,偶尔眨动两下,漂亮的长睫小心翼翼地扑闪。
心爱之人努力吞吐着他的欲望,小嘴中的软肉热情地贴覆着柱身,任何人都会为之战栗。
小脑袋在他手心晃动起伏,几近臣服的姿态,狠狠的满足了男人的占有欲。
太乖了,怎么可以这么乖?像是为了与他契合而存在的,就应当为他所有。
0225 225.含精+淋尿喝尿慎入
少女娇嫩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吸绞,主动讨好着入侵者,像是过多调教后的本能,然而那样泯灭自尊般的努力,却依旧难让汹涌的欲望彻底满足。
激烈的抽插会伤到娇嫩的喉咙,几乎是人趋利避害的本能,这样的取悦侍奉约莫已是能做到的极限。
帝王的大掌将少女晃动的脑袋往胯下又摁去,直至那软嫩湿滑的小嘴彻底将龙根吞入,雾蒙蒙的美眸抬起仰望他,狭窄的喉咙反射性收缩着,仿佛在下意识地吞吃着。
“好乖……”
舒爽至极的帝王也无法维持平日里的冷静,低沉的嗓音里充满欲望。
被不匹配的东西撑到极致,少女漂亮的唇瓣边缘泛白,整张小脸涨得异常红润,一副不堪忍受的模样,喉口却依旧收缩着,将龙根侍奉得无比快活。
像是被顶得深了,少女眼角有泪珠直直往下滚落,愈发显得可怜。
片刻过去,男人松了手上的力道,稍稍从少女嘴中退出一些。
懵懂的美眸染着雾气,当下红唇微微张大,默契地配合着帝王的动作。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精水直直射出,击打在敏感的舌肉上。
少女乖巧地让他射了满嘴,那嫣红的舌肉逐渐被浊白浸没,好似从内至外都被彻底玷污。
她甚至没有合拢双唇,在他身前张着唇,将精水盛放口中,任他观赏,玩弄。
明明是娇气的小郡主,应该受尽所有人的追捧喜爱,却捆缚得像是个犯人,跪在他胯下取悦迎合。
帝王的心头燃着股邪火,嗓音低沉克制,忽的命令道,“小嘴张好了,夫主将贱奴哭脏的脸洗一洗……”
抽出的龙根上移,悬在少女额头,下一瞬,一股淡黄的尿液缓慢射出,淋洒而下,顺着那额头往下流……
那灼热的水柱令少女下意识紧闭起了双眸,尿水经过眉毛,鼻尖,脸颊,些许流入张大的红唇中,其余便从小巧的下颌滑落,淅淅沥沥流经被绳索束缚的躯体。
帝王眼中,双手缚于身后的少女顺服地跪在那处,只有身子轻轻发颤,没有丝毫挣扎,纵容着尿液的侵染,仿若淋在身上的不是男人肮脏腥臭的尿液,而是洗涤身心的圣水。
而跪着的少女,感受着腥臊的尿液淋下,兴许是早就遭受过这样的对待,除却羞耻竟生不出太多的抗拒不满。
她心底也为这样淫贱的姿态与想法感到不耻,与曾经千娇百宠的小郡主割裂,可又难免想着,若是夫主喜欢这样……她也没有很难受……
张大的红唇中能感到流入了更多东西,是腥苦的尿液。
身上的麻绳似乎都被池水和尿液浸湿了些,变得比一开始沉重,却没有了原先那般粗糙,少女的双膝已经跪得有些发麻,身后捆在一起的双手也紧张地蜷起手指,努力维系着平衡。
等帝王终于尿完,她浑身上下都好似被腥臭的尿液完全沾湿,才终于试探般眨动湿漉的长睫,睁开眼来。
“好脏的贱奴。”帝王眸色晦暗,好似自言自语地说着,像在评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物件。
“将夫主的赏赐咽下去吧。”
少女乖巧地合上红唇,听话地吞咽起来,咽了好几口,才将嘴中的精尿全部咽吃下。
“真乖,再张张嘴,将小夫主舔干净。”
0226 226.心悦
少女漂亮的红唇再度为他打开,顺从无比地开始舔舐,明明身上已经被尿液弄得脏兮兮的,却还在乖巧地服侍。
仿佛无论他做什么都会被原谅……
帝王的凌虐欲因为面前少女的纵容水涨船高,呼吸无意识加重,摁住少女的脑袋,在那张柔软销魂的小嘴中又深深抽送了几记,最终克制着抽出。
他还是没能继续欺负眼前的少女,伸手缓缓解开了束缚她的绳索。
像在拆着一件珍贵的大礼,绳索一点点松下,娇嫩的肌肤呈现了被勒出的细细红痕,放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狰狞可怖。
帝王后知后觉有些后悔,大掌缓缓揉过那一道道红痕,轻轻抚摸着少女脆弱的肌肤。
“阿苏可难受?”
少女望着他,表情有些懵懂,红着脸小声嗫喏,“不疼……”
的确也不算疼,酥麻和那股痒意更加可怕,让人有点受不了,不过也还能接受。心软的少女看着帝王这副疼惜的模样,心底涌起丝丝暖意。
“那便是喜欢?”温热水雾里,帝王深邃的眉目却十分清晰,染上些调笑的意思。
男人用沾水的面巾为她擦拭,将脸上奇怪的味道都擦了干净,随后便是往下,细细擦过她身上的红痕,那动作称得上小心。
“阿苏看过的话本多,下次试试话本里的其他花样?”
那话说得和缓,却像暧昧的暗指着什么。
叶苏不免心生疑惑,她看的话本的确多,可也不教人这些淫靡的花样啊?
好似想要改变自己在他人心中的模样,少女红着脸轻声反驳,“我也不曾看过……那样的话本呀。”
大抵是在这柔情蜜意的氛围下,帝王喊着她的小名,少女也暂时抛却了那些奴妻的规矩,仿佛寻常夫妻间的相处。
帝王却动作一顿,目光专注落在少女脸上,看那懵懂而羞赧的表情,后知后觉察觉了有什么不对。
“真的未曾看过?”
细细回忆,君衍之便想起了,乖软的小郡主曾经日日读书习字,插花逗鸟,外出踏青,的确没有见她拿出过床下的话本。
叶苏对男人的询问有些奇怪,还是诚实地晃晃脑袋,十分无辜,“没有……”
“阿苏出嫁前没有翻过闺房的床底吗?那儿曾有套叫《怜奴欢》的话本子。”
少女听到这一句,觉得有些怪异,出嫁前?闺房的床底?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还知道她的床底有什么东西?
压下许多疑惑,少女发愣着先应了声“没有”。
心中不由自主努力思索,随后叶苏想起,曾经,兄长偶尔会将东西藏在她的闺房中……
想到此处,疑惑依旧没能完全消散,就算她的闺房里有话本子,他又是如果得知的?还知道是什么话本子?
“夫主曾去过我的闺房?”
意识到时,她已然问出了口。
男人揉着她微红的腕间,嗓音柔和自然得好似他曾做的不是夜闯闺房这样的事。
“阿苏好聪慧。”他徐徐道来,“若说早在许久前,我就心悦阿苏了呢?”
0227 227.不喜欢吗(剧情)
如同许多话本子惹人遐想的开头,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暴君遇着千娇百宠的小郡主。
比起那些才情卓绝、温润如玉的才子,在故事中暴君倒应该算得恶人的存在。
在少女面前他与世俗的男子别无二致,只是更加卑劣些,单方面的倾心,甚至没有被天真的小郡主知晓。
按暴君以往攻城略池的性格,大可直接将少女掳掠回盛国,可见着少女的天真明媚犹豫了。
他一面寻着时机,一面每日每夜地夜探闺房,偷香窃玉,时而翻出几件少女的小衣,将那闺房视作他即将占据的领地。
直到在少女床下翻出一箱淫艳至极的话本……
锁头被他不动声色撬开,那日他呼吸发沉短暂瞥过几眼,便在少女床边兀自决定了她的将来。
帝王为之兴奋,浑身的血液好似都在奔腾,觉得心爱的少女心口不一得可爱,需要的就是他这样坚定不移的宠爱,约莫也想过是否她并不是喜欢这些,可又很快在那蠢蠢欲动的欲望下被否决了。
可他又深知小郡主不会轻易嫁给他国的帝王,因此干脆攻入宁国,很快,最终促成了联姻。
独自远嫁的小郡主太过惹人怜爱,被那奴妻的规矩管束,委屈可怜的模样让人格外想欺负,帝王心底的欲望犹如开闸的洪水,恨不能日日夜夜纠缠亲密,他也就如此做了。
这样一来就到了今日……
他曾想当个严苛强势的夫主,又因少女而步步软化,不曾表述过的狂热爱意尽数交融在情欲之中。
此刻娓娓道来说了如此多,知晓当初的话本不过是个误会,大抵是得到多了在意的就多了,运筹帷幄的帝王难得生出一些心虚与不安。
叶苏听见男人居然在她出嫁前就心悦她时,心底涌起写羞涩和讶异。
而当听闻,好几个晚上都被人夜探闺房,堂堂一国之君像个登徒子一样偷她的贴身衣裳,更是无比羞恼,可要她发怒或是生气?也没有。
她不知该作何反应,又被男人紧追不舍地问了句。
“阿苏原来,不喜欢夫主如此对你吗?”
帝王已经大致给她清洗好了,温热的指腹开始摩挲她身上被麻绳留下的细细勒痕,像是充满旖旎地暗示着什么。
那目光也无比爱怜,带着露骨的的占有和痴迷,仿佛野兽褪去伪装,展现出内里真实的阴暗,可他的恶欲如此坦诚,让原本就心软的少女无法生气。
她甚至因此感到了莫名的、被坚定爱慕的欣喜。
虽然平日里就有所察觉,但终究与言语表述的不同,此刻的她感觉自己仿佛情窦初开的女子,对他人炙热的情意感到不知所措,可实际上她的确也羞于回应,只红着脸看着面前的帝王。
长指已经从少女的脖颈一路往下,路过肩颈与胸前,将少女的腰肢一把揽住,几乎毫无间隙的相贴,想在认真等待她的答案。
叶苏仿若要被男人专注的视线灼伤,脸蛋通红,视线游移,双手也微微撑在男人健硕的胸前,小声嘟哝着,“没有……”
0228 228.喜欢/正文完结(千七收加更)
小皇后可爱的模样取悦了君衍之,他揽起少女的腰肢,往池水较深处走去。
越往下,他便将少女面对面抱起,直至水面到了他的胸前,身上的少女就像那只能攀附他生长的藤蔓,有些紧张地紧紧抱着他。
叶苏并不会水,紧张些不可避免,心底又对眼前的人十分信任,因此乖巧地抱着人不松手。
“那阿苏就是喜欢。”
他眉眼间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和舒展,自顾自地说着结论,薄唇便兀自堵住了少女的唇。
叶苏搂着男人的脖颈,被亲得有些晕晕乎乎,片刻过去,又被男人压到了池壁上。
背后是冰凉的池壁,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身躯,她被刺激得无比清醒,下意识迎合着那缠绵的亲吻……
……
等她瘫软着身子被帝王抱出浴池,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羞红着脸,只觉得身子里仿佛还有池里的水。
腿心的链条被男人取下,留下了那颗小小的圆环,此刻,脆弱的花蒂变得尤为敏感,根本难以适应那股酸麻,稍稍触碰都要颤抖不止。
难得全身上下只有阴蒂上的一个小环,帝王也并未给她加上其他的淫具。她被一件宽大外袍裹着抱到卧房,君衍之给她挑了件藕粉色的襦裙,亲力亲为地给她穿上。
随后他说要带她去个地方,给她眼前系上了遮挡视线的丝帕。
叶苏心中疑惑,但并未怀疑什么,被帝王牵着走出房外。视线受阻,自己的心跳声比虫鸣与风声都更加吵闹。
他短暂松手,少女听见马匹的呼吸声,便感到腰间被大掌掐住,身子猛地悬起,被一把抱上了马。
“阿苏抓紧。”
等叶苏紧张地稳定身子,男人才松开了手,随后便感到马匹晃动,身后贴上个结实的胸膛。
她被男人牢牢抱在怀中,脑中便不由自主回忆起曾经在马背上的荒唐,此刻与之前不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次也没有侍卫跟随,缰绳一挥,马儿便开始驰骋。
还未抵达,少女便先从空气中闻到了清幽馥郁的花香。
果然,当她被抱下马,解开眼前的丝帕,看到的,便是一望无际的粉色花海。叶苏虽然曾经也喜欢踏青,见得多的也都是那些碧绿的山峦,眼前的场景从未看过。
微风吹拂下,宛若流淌的河流,美好得如梦似幻。
少女的双眸熠熠发光,欣赏着面前的花海,而男人则在她身旁,看着她眼中的花海。
他为少女眼中的喜爱而感到愉悦,却又有些嫉妒那美景夺去少女的目光,只能将少女牢牢拥入怀中。
“夫主~阿苏好喜欢呀……”
胸前被少女的脑袋撒娇般蹭了蹭,君衍之的心立刻柔软了下来。
“夫主也喜欢,阿苏。”他话说的有些停顿,却格外柔情蜜意。
明明叶苏说的是喜欢这花海,总觉得他似乎……像是收到了她的爱慕一般,向她回应着他的情意。
少女面颊微红,眼前的花海似乎都没那么新奇绚烂,满心都是男人在耳边的话语。
她犹犹豫豫,低声慢语,“阿苏也喜欢夫主……”
(正文完)
0229 229.番外之小明星被大佬强取豪夺1
叶苏身为一个十八线小明星,最近居然接到了一个电视剧的女主邀约,缺钱的她感觉天上掉馅饼,想也不想就接了。
《暴君的小甜妻》,剧本是日常甜宠流,讲述了一国暴君对别国小郡主一见钟情,然后开启联姻先婚后爱的故事,故事没有主线,主要就是在宫中夫妻二人甜甜腻腻的相处,偶尔玩个吃醋,再玩个逃跑追妻,甜到牙疼。
剧本一点也不考验演技,甚至说亲密戏也都会借位拉灯,很适合一个不想努力的弱女子,叶苏很满意,生怕剧组反悔,立马就把合同签了。
签完没几天就有工作人员和她八卦,说这剧其实是小说改编,改得特别狠,原来根本不长这样。
她好奇啊,点开小姑娘一脸淫笑推给她的文档。
怎么能说是改得狠?简直是天差地别!
《暴君的小奴妻》,这是本调教文啊!十章里九章都在do,怪不得不用原著啊,能过审的玩意儿可能只有几千字。
小郡主联姻是因为国家被攻破,嫁给暴君后,天天都在被调教,床上绳子上桌上马车上地上,每天都在解锁新花样。
但有一说一,作者大大写得有点刺激,她偶尔晚上掏出来偷偷拜读,看得小脸通红。
嗯……怎么不算是熟悉角色呢?
谁料第一次拍摄就出现了意外。
妆发都特别完美,她正要牵上身旁高大男演员的手,开始第一场帝后大婚的拍摄,突然,安静的现场响起一声冷沉的命令。
“停止拍摄。”
几乎是立马都停下来了,灯光,摄影,演员,全部望去,只见一个身姿挺拔颀长的身影,穿着一件剪裁贴身的西服,冷着眸子站在总导演侧前方。
导演立马吩咐着众人停下,看那个态度和站位,简直像是这部剧的金主爸爸。
叶苏收回了要和男演员牵上的手,默默打量。
不过他好帅啊,鼻高唇薄、轮廓分明,就是看上去有股气场,让人感觉不好接近。
现场一时都噤若寒蝉,导演也小声询问男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
男人的视线好像落在他们的剧服上,结果叶苏骤然感觉他好像目光上移,和她对视上了!
妈妈呀!
她不敢对视,欻地一下低头,结果就听见男人说了句;“换一位女主。”
声音不大,但是全场太过寂静,几乎都能听到,叶苏惊得重新抬起头,结果男人居然还在看她。
不是啊,为什么要换她,她才刚开拍一分钟不到吧?
感受到众人落在身上的视线,她的脸因为羞耻委屈一下子就红了,强忍着才没伤心到红了眼眶。
“是我的私人原因,今天就先拍摄其他戏份吧。我有些事需要和叶小姐聊聊,和赔偿问题一起,叶小姐方便稍后来一下君氏详聊吗?”
被轻飘飘解释一句,叶苏居然也没有那么难过了。也许……他是真的有什么特别原因?还说有赔偿呢。
她想法有点天真,也没想出来,会有什么事需要和她聊,但是还是乖乖换了衣服卸了妆,之后乖乖去了君氏。
前台小姐姐估计看过她的照片,热情地领她电梯直达二十二楼。
她对这公司的庞大暗自咋舌,有些拘谨地捏着小包,敲响了尽头的那间办公室。
身材高大的男人打开了门,抬手示意她往里走,叶苏像个羞涩怕生的小孩,忐忑不安地说着谢谢。
两人在办公桌一里一外坐下,叶苏坐在外面,绞着手指有点不敢去看气场强大的男人。
“抱歉叶小姐,我的本意并不是你不适合这个角色。赔偿我愿意给出合同的五倍。”男人先是道了个歉。
叶苏因为这句道歉有点安下心来,又因为他话里的五倍赔偿有些中彩票的欣喜,觉得好像不看着人说话不礼貌,鼓起勇气看过去。
男人坐在办公椅上,脊背挺直,身体稍稍前倾,搭在桌上的双手按在三份文件上。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暴君和皇后的故事意外合我的心意,就像是专门为我写的一样,可是我没有过感情经历,不觉得会和这些产生什么共鸣,直到我看到了叶小姐你……”
叶苏突然有点愣愣的,“啊?”
大佬长着一张帅脸,叽里咕噜在说什么让人听不懂的话。
他唇角轻轻勾起,“我的意思是,我好像,非常喜欢你。”
莫名其妙的被告白了,叶苏更恍惚了,她脸一红,怎么话题转到这里来了?
“但我好像才第一次见你啊……”她嗫喏着。
“可是,只是想想你要和别的男人牵手,我就会很……难受。”男人硬生生把“想杀人”三个字咽下去,“我觉得,我可能是一见钟情了吧。所以,叶小姐愿意做一个选择吗?”
三份文件,被平等地放到她眼前,表面似乎没有差别。
随着男人的手按过每一封文件,他简单讲解。
“选项一,拒绝我,违约金不会少,但叶小姐会被我封杀,预计以后在国内都找不到工作了,当然,最后如果要回我身边我也会很欢迎。”
叶苏的眼睛稍稍睁大了,不明白为什么那么温柔体贴的语气,怎么能说出那么吓人的话。
“选项二,不想和我谈感情,但是又想很好地工作生活,那就要乖乖地献出身体,直到我腻。一切能力之内的要求我都会满足。”
献出身体?叶苏脸更红了,觉得这个选项也挺吓人的。
“选项三,和我在一起,两年之内结婚时间随你选,我会给你一切宠爱和保障,婚后平分财产。”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说最后一个选项的时候语气甚至有些愉悦,仿佛在畅想那美妙的未来。
待遇逐渐递增,叶苏却觉得好像第三个也有点吓人,在一起就想结婚了吗,这,不会太草率吗?
乍一看好像第三个选项最好。
可她根本也没想过以后和谁在一起,这个男人看着就是心狠手辣的样子,感觉以后根本玩不过,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吗?
她有点退缩,以打听来的姓氏称呼男人,“您……君总……我只是一个普通人,长我这样的很多的,什么一见钟情一定是错觉,您要不放过我,找找别人?”
她自以为说得委婉小心,却见男人脸上笑意顷刻间敛去,甚至有些阴沉,“所以你决定好了选第一个?”
叶苏心里被吓一跳,下意识反驳:“没有!”
这会儿男人的脸色才又好转些许。
0230 230.番外之小明星被大佬强取豪夺2
她心里有点焦躁,还想说什么,便被男人一句不留情面的话拦截了。
“只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五分钟后都不选,我就默认是一了。”
说完他不再紧盯着她,起身似乎是走向了一侧的专属休息室。
叶苏一眼瞥到里面似乎有张大床,可此刻也没闲心腹诽了,心头像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感觉哪个都不想选啊!
焦躁着很快时间过去,她悄悄翻开手机,点开骰子开始投,12、34、56,对应一二三,她开始投,看着骰子转动,然后停在了五个点。
投到第三个了!不行啊,重来。
再投一次,叶苏又投到了一。
难道她以后要露宿街头吗?
叶苏想了大半天被封杀后的惨状,又当场对骰子投出的结果后悔了。
她选二!
不比结婚什么的复杂问题,不过是身体,他总会腻的吧?
在此期间,她一定要疯狂地敛财!等成为了富婆,以后不管包几个男大都没问题!
天真的少女不知道男人对她的势在必得,还不清楚会面临什么,自以为选了个最好的答案。
男人从休息室中出来时时间早超过了一分钟,但他满面笑意,拿着个小巧的丝绒礼盒。
“选好了吗?”
磁性好听的声音响起。
“我……我选二吧……”叶苏红着脸磕磕巴巴,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男人西装包裹下的身材,身高腿长,结实壮硕,看上去经常锻炼的样子,不过她只敢看两眼就挪开了。
因此她也没看见男人骤然破碎的温柔表情。
丝绒礼盒被他随手塞进西裤口袋,他沉默半秒,突然又自我安慰般,勾起了个毫不在意的的笑。
“好啊,选了可不能反悔,那就打开文件,仔细看看具体条款吧。”
仿佛危险的蛊惑,叶苏察觉到有些不妙,指尖轻颤,忐忑地打开那个未知的文件。
【性奴合约】
少女漂亮的双眸兀地瞪大。
【小性奴需要随时随地满足主人的情欲需求,包括亲吻、拥抱、口交、做爱,不得拒绝。】
【小性奴将自愿放弃身体所属权,任主人调教,惩罚。】
【小性奴需要与主人同住,不得离开主人超过24h。】
【小性奴不得拒绝喝下主人的一切体液。】
【小性奴不得穿除贞操裤、丁字裤外所有可遮挡的内裤。】
……
叶苏越看越觉得羞耻,而且看着看着,她竟觉得身下都有点泛湿,好像真的是天生为了这种事存在一样。
这些比起暴君对小皇后的调教,简直不遑多让。
“决定好了?”
温柔的大掌亲昵地贴上她的后颈,男人就站在她身后,距离好近。
“我……”不知怎的,她声音有些滞涩,但是却没有反悔,只是接下去的声音细若蚊蝇,“决定好了。”
“呵。”他轻笑一声,声音很轻却像嗤笑,仿佛在嘲讽她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宝宝不会是就想当性奴才选的二吧?没关系哦,当我的妻子也可以做性奴的。”
他自说自话,像在自圆其说地补全他的幻想,好像少女不是因为、不想和他在一起,而选的二。
少女面颊爆红,弱弱地反驳:“没……没有……”
这样底气不足的话,让男人有些满意,可爱白嫩的脸颊变得红润诱人,仿若在勾引人上去啃一口。
“没有吗?真可惜。可是没有选三,主人真的很生气。”
明明选择才在短短几分钟之间,合约都没签上,他竟已经称上了“主人”。
“这样,用嘴帮主人含出来,我就不生气了。”
什……什么?
连男人那东西都没见过的少女,此刻却被这直白的话语惊得面色惶恐。
“不是……不行,这太快了,我……我做不到……”
她小心翼翼看向男人,仿佛是期待某种赦免,但却并未成功。
男人唇边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小性奴可没有娇气的权利。”
“听说岳父大人新换的主管工作,刚好这个季度我在他们公司有一笔投资,一句话,搞不好岳父大人会突然失业哦。”
叶苏知道父亲工作的艰辛,工作数年难得升职的欣喜,此刻男人威胁的话说出口,她几乎立马脸色发白。
这个男人……好像真的拿捏了她。短短的时间,将她的亲人都调查了。
“我……”可是“我做”、“我帮你”这样的字眼,还是被堵在了喉咙里,迟迟出不来。
男人极其自然地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会客的沙发边,他径自坐到了沙发上,那处地上,铺了柔软的新地毯。
“来吧,慢慢来,先跪在主人前面。”
一股强烈的羞耻涌上心头,被威胁的害怕委屈令她眼眶有些发红,少女很乖却很慢地弯下了双腿,可怜兮兮地跪在了男人大张的双腿之间。
面前西装裤特殊的部位被稍稍顶起,昭示着某种冲动。
“帮主人解开裤子,用手拿出来。”
他一点点下着命令,而少女不得不从,白嫩的手指颤巍巍地去解他的皮带,又解开扣子,拉下拉链。
最后她一只柔荑探入,一只轻扯下男士内裤。
柔软的手心贴着柱身,一系列慢吞吞的动作,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嗓音也变得低哑,“嗯……太慢了,直接用嘴含住。”
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命令式的言语,一切都充满侵略性,叶苏的手握着火热的肉棒,只觉得掌心烫得厉害。
那根东西丑陋又狰狞,青筋凸起盘绕,粗长的一根嚣张昂扬着,她盯得有些退缩,总觉得自己的嘴怎么能吃得下那种吓人的东西,而且还跪在男人身下吃,好羞耻。
“快点,别让我忍不住在这里就把你开苞。”
赤裸裸的催促和威胁,少女没有办法,只得顺从地低头凑近,努力张开红唇,要将男人腥臭的肉屌含进嘴里。
“牙齿收好了,宝宝。”
黏黏腻腻的称呼下,是男人的肉棒进入少女柔软湿濡的口腔,柱身蹭到滑腻腻的舌头。
陌生粗长的物什捅进嘴中,脆弱的少女顿时双眸含泪,难受得不行,口腔粘膜被顶来顶去,只含住半根都险些受不了。
男人的慵懒地大张着腿,高高在上,肆意地将身体陷入沙发。而身下的少女跪在腿间,可怜巴巴地含着他胯下的性器。
尽管没有全部吞吃进去,加之这副场景的视觉冲击,还是令他愉悦到头皮发麻。
粉嫩的唇瓣里塞着根丑陋的性器,唇角都崩得紧紧的,牙齿生涩地剐蹭到也格外刺激,努力放松嘴巴容纳着,这副模样简直让男人的欲望愈发贲张。
男人的喘息压抑沉闷,大掌复上她的头顶,抚摸那无比柔顺的发丝,仿佛在对待心爱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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