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管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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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赏心
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腹黑攻
傅柏×傅雪茶
禁欲温柔掌控欲极深西装暴徒抖s攻×娇纵小少爷表里不一兄控双性抖m受
骨科年上,受是被有意宠坏的作精,从小被哥哥一手开发出了身子,做出了很多超越平常兄弟的亲密事,甚至食髓知味晚上爬床求哥哥揉逼,撒娇卖乖恳求哥哥给予高潮。
商界传闻的傅氏集团总裁傅柏,是年少掌权雷厉风行的商业奇才;京城世家少女心中的傅柏,是矜贵自持绅士有礼、洁身自好的梦中情人;而作为他唯一宠爱的弟弟,傅雪茶心中的傅柏,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从小陪着他一起长大的哥哥如兄如父,多少年不变的晚安吻,穿衣吃饭都要亲力亲为的细致体贴,甚至夜晚同床共枕时,傅雪茶提出的过分要求,也都被一一满足。
但当他在学校交了男朋友之后,温柔体贴的哥哥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非传统ds关系,本质是个甜文,依旧是花式玩逼play,攻掌控欲非常人可比,床上床下都要把受死死掌控在手里,连穿什么衣服、什么时候喷水都要由他决定。
受非常迷恋被哥哥管束的感觉,兄控属性max,对外娇纵不可一世,对内后来被教育的乖巧懂事,实质是一个在作死边缘跃跃欲试的皮皮虾,会被玩弄的表面哭哭,心中爽爽,高潮不断。
菜单包括但不仅限于: bdsm,强制高潮,扇逼虐逼踩逼,粗口羞辱,憋尿射尿,限制高潮,调教阴蒂……
第1章 吃冰淇淋被哥哥粗暴碾唇惩罚/当面桌角磨b自慰被打断
夕阳西下,一辆黑色迈巴赫低调驶入绿化整齐的街道,在学校门口不远处停下了,周围经停的车辆无一不是豪车顶配,最次也是小卡宴。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腰背笔直,靠在后座听着蓝牙耳机里助理汇报的事务安排,修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司机安静到一丝声音也没有发出。
随着不远处少年活力的声音响起,整个车里肃静沉寂的氛围被打破。傅柏按下车窗,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睛看向校门口,眼神聚焦到了背着书包一起往外走的两个学生身上,神色不变。
领带上配着的钻石夹因为阳光的照射反射出璀璨的光芒。
“我哥还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呢,等我问问他再决定去不去你的生日会好了。”
傅雪茶舔着甜筒跟同桌并肩往外走,细腻的牛乳和抹茶搭配出一种醇厚又清新的味道,粉红的小舌舔在上面若隐若现,微微融化的冰淇淋被舌头卷进嘴里,少年发出满足的叹息。
跟他一道走的男生与傅雪茶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气质,铆钉皮衣炫酷张扬,断了一截的眉毛显出几分凶相,书包斜斜搭在肩头随意得很。此刻正低头盯着那截红舌,喉结微动,道:
“这也要问你哥吗?你都多大了自己还不能决定。”
他很自然地伸手,轻轻抹去傅雪茶唇边融化的冰淇淋渍,作伤心状:“新学期开学不久,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发育比同龄人晚的傅雪茶比他几乎矮了一个头,白色卫衣牛仔裤,衬得像个小孩。他眉头紧蹙纠结着身边朋友所说的事情,目光不经意掠过不远处停的车。
在与车子里的男人对视的那一秒,他突然慌忙把手里的甜筒塞到了同桌里。
傅雪茶抓紧了书包带子往车前跑,边跑边回头跟同桌喊话:“我想好了再告诉你,明天见!”
周寻捏着手里的脆筒,舌尖顶了一下腮,目光看向拉开车门后里面的男人,很快车窗便升了上去,外面的人窥不见一丝一毫。
“哥哥!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傅雪茶眼睛里盛满了惊喜,甫一上车就爬到了男人腿上,被卫衣袖子盖住半截的小手挂在人后颈,整个人埋进了傅柏的西装里。
“好想你……哥哥——”
清瘦的少年撒着娇发出软甜的声音,棉花糖般白嫩的脸颊贴在傅柏胸前蹭着,被淡淡乌木雪松的味道安抚住神经。卷翘的睫毛半垂,掩盖住了眼底的丝丝痴迷。
傅柏抬起手温柔地在少年头发上揉动了几下,像是在安抚一个毛茸茸的小动物,丝毫没有顾及衣服被蹭皱的折痕。
他轻轻抬起傅雪茶的脸,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宠溺地按在少年嘴角擦拭着,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污渍,但冰淇淋早在上车之前就被处理掉了。
一向清冷严肃的低音此时沾上了几分棉花糖的柔软,半是温柔又暗藏玄机。
“哥哥也很想你,和新同学相处的不错?”
傅柏低头看着自己弟弟这张白皙精致的脸。圆润的杏眼天真稚嫩,水汪汪饱含对他的依赖崇拜,粉红的唇瓣如花朵微微张开,可以窥见里面的一截舌尖。常年锦衣玉食的生活让他眼角眉梢带上了一点娇纵,更使得这张脸明艳动人。
的确是很勾人的一张脸,怪不得会引起一些人的不轨之心……
傅柏眼神暗了暗,把手帕丢到旁边。
被哥哥擦拭嘴角的傅雪茶心中有些不安,他不确定有没有被看到他在吃冰淇淋,这个季节哥哥一向是不允许自己吃这种生冷东西的。
他眼睛转了转,露出讨好的笑容,唇瓣凑到男人下巴上亲了一口。
“新同学都很好,只是哥哥这次出差那么久,想你想的睡不好……”傅雪茶一边偷偷观察着男人的表情,一边思考该怎么糊弄过这件事。
“所以我同桌周末举办生日宴会,我可以去参加吗?他刚刚还给我买零食了,不回礼不好吧~”
傅柏翻手挡住了少年想凑到自己嘴边的唇瓣,指腹按在他红润的嘴唇上左右擦拭。
“抹茶味的好吃吗?”
窗外的景色一变再变,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地和正在往天空喷水的喷泉,停在了一幢别墅的铁艺栅栏前。
清冷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正在索吻的少年听到这话立马停止了自己的插科打诨。他垂下浓密卷翘的睫毛扇了扇,跨坐在男人身上不断摇晃的小腿停住了动作。
傅雪茶抬着脸被男人用手指一下下揉蹭着嘴唇,饱满的唇瓣仿佛被揉碎的玫瑰,释放出点点艳红渗透进整个嘴唇,中间一点唇珠在男人手下反复蹂躏,微微肿起翘在上面可怜又鲜艳。
傅柏看着眼前任他动作的乖巧少年,施虐欲暴起,但被他一点点压制下去,只有手下粗暴的动作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停在门口的车里安静非常,司机仿佛一个不会说话的机器人,到达目的地后也没有多一句嘴,外面喷泉的水声阵阵传来,空气中的氛围并不平静。
傅雪茶被揉弄得唇瓣麻痒火热,又痛又烫,但丝毫不敢动,他知道这是哥哥对他不听话的惩罚。
“嗯……”
微微上扬的一声呻吟被少年半掩着发出,娇嫩的唇瓣被反复蹂躏得痛痒难耐,像是有蚂蚁的触角在不停戳弄着,麻痒混合着热烫,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奇异的快感,通向腿心那个隐秘的私处。
跨坐在哥哥肌肉蓬勃的大腿上,细嫩的私处隔着薄薄的布料与火热肌肉紧紧相贴,不受控制地轻轻蠕动起来。
傅雪茶实在忍受不住这种细碎的折磨,抬起眼睛恳求地望向西装革履的男人,张开嘴含住了男人的手指,左右轻轻摇起头求饶。
傅柏面无表情看着他楚楚可怜的动作,“啵”的一声收回了手指,抽出一张纸巾低头细细擦拭着指尖的口水,领带板正禁欲,看似丝毫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终于被放过的傅雪茶撑在男人身上小声喘着气,被揉弄过度的嘴唇还散发着热意,内里又痒又麻,透红的唇珠翘在中间,纯洁又勾人欲望。
傅柏一手捏住领带往下松了松,一手勾住他的下巴往上抬,深邃的眼睛半眯着直直看向他眼底,薄唇轻启:
“该说什么?”
他的声音冷静无波,像是在进行例行的问责,这种充满压迫性的问句让傅雪茶心底升起了隐秘的快感。
不平等的、身穿正装的、在等待自己道歉的、好整以暇的上位者哥哥,就这样牢牢掌控住他的视线,让傅雪茶不得不抬着眼睛望向他。
被管教的心理快感伴随着浑身通电般的刺激,让犯了错的少年浑身微微发抖。
“对不起,我……我不该不听话吃冰淇淋,我错了……”
面对着男人冷淡的问责表情,傅雪茶呼吸微促,睫毛颤个不停。
仰着脸说话间,被揉弄过度的嘴唇相碰,酥麻痒意从唇瓣流淌进全身各处,少年忍不住夹了夹酥酥痒痒的下体,口齿含糊地说:
“我知道错了嗯……以后真的不会了,哥哥原谅茶茶好不好。”
由于少年双性的身子比其他人更加娇弱,一个不注意就会头痛胃痛,各种小毛病接连不断,所以从小被细心照顾娇养,在傅柏眼皮子底下看管着,大事小事全由他经手。这次出差一个没看住就把他说过的话抛之脑后,让傅柏很不悦。
男人轻轻叹了一口气,傅雪茶按他喜欢的样子长成这样,就算有错也是他看管不力,至于别的男人的觊觎之心,如果他不能自己解决还迁怒于雪茶,那也太没有本事了,绝对不是他傅柏的作风。
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傅雪茶的嘴唇,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在退回的时候被少年贴着唇追过来,看向他的眼睛里满是渴望和思念。
傅柏轻笑着摇了一下头。
“好了,不在我身边就不知道乖,其他的事等吃了饭再说。”
傅雪茶听到这话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他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哥哥的嘴唇,从男人身上爬了下来。
司机已经极有眼力地在外面恭候,在一侧拉开了车门,他眼观鼻鼻观心,像是一点都不知道在车上这对兄弟亲昵到了什么程度,他只是老实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虽然傅家住的别墅外围不是杨柳,但大面积的爬藤蔷薇把庭院外墙包围,花开的烂漫绚丽,点缀着绿叶成荫。
傅雪茶拉着傅柏的手走进家门,肩上的书包被哥哥提在手里,久违的兄弟团聚让傅雪茶脸上都是笑意,他一会儿窜到厨房看看今晚有什么菜,一会儿窜到书房看哥哥在处理什么工作。
细边的金丝眼镜架在傅柏的脸上,平添了一份禁欲气息,男人的衣服没有换下,穿着正装坐在电脑前用英文说着什么,看样子是在开会。
其实出差的工作被他大大压缩了时长,还差一个收尾,只是因为傅雪茶每晚和他哭唧唧表达思念,加上安排在学校的人汇报上来的事情,让他加急赶回了傅雪茶身边。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少年正端着一杯水轻轻放在书桌上,细嫩的手指指向门外,用灵动的小表情朝他作口型:
“可以吃饭啦!”
换了居家服的少年头发蓬松稍显凌乱,宽大的领口露出了明显的细细锁骨,他离电脑有一段距离防止自己入镜,脸上的愉快表情掩盖不住。
哥哥终于回来了,他们可以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了!春天的身体总是忍不住黏黏腻腻淌水,有哥哥在,应该会帮自己解决的吧……
傅雪茶偷偷盯着桌前认真工作的哥哥,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让人安心的香水味道,刚刚在车上就忍不住湿润的下体被内裤包裹着蠕动,强烈的渴望在和哥哥单独处于一个私密空间时剧烈爆发。
双性的身体一向骚浪,高大帅气的哥哥近在眼前,想起刚刚嘴唇相贴的触感,傅雪茶轻轻咬住嘴唇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趁着男人不注意,弓起身子把自己的腿心对准了尖锐的桌角,慢慢让那块凸起的木头戳在敏感的部位。
桌角抵在娇嫩的小逼中间一下下戳弄,层层叠叠的快感从被戳到的地方打着波浪荡开,让嫩逼的主人快活地眯起眼睛。
实木的桌角被傅雪茶骑在腿间上下摇摆着蹭弄,为了防止被发现,他不敢动作太大。但对于这具敏感的稚嫩身体,这样的自慰已经足够让他爽得小口吐气。
双性小少年盯着哥哥架着眼镜的侧颜,缓缓晃动腰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用桌角磨着嫩逼,阵阵快意从腿间传到大脑皮层,耳边还时不时传来男人流畅标准的英语,他蹭动的幅度不免加大了一些。
好爽……在哥哥面前偷偷自慰……被发现了一定会被骂骚货的……
他好像飘在了温泉水里,四肢舒爽地快要飞天,温暖的热水包裹着他一圈一圈由远及近荡漾开来。
傅雪茶小幅度地深呼吸,指甲抠在桌面上渐渐用力,底下流淌出的淫液已经把内裤洇湿。
他把桌角对着了阴蒂所在的位置,往前用力撞上去,突然爆发的尖锐快感简直要让他叫出声。
被性快感层层包裹在内的傅雪茶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小腿已经开始止不住颤抖,他就着这个把阴蒂戳进去的位置左右晃动着屁股,一股一股的剧烈快感冲击着这具青涩又骚浪的双性身子。
已经到了边缘的少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喘息,抓住桌子上的手指用力到泛白,他屏住一口气,蜷缩着脚趾把自己死死按在桌角上,眼前的白光已经开始阵阵闪现,令人窒息的快感渐渐冲上了他的头顶。
“小茶过来。”
傅柏摘下了眼镜放到一边,两指在眉心捏了几下,边喝水边叫着他的名字。
咚————即将攀上顶峰的少年被迫跌落了。
第2章 身体的秘密只给哥哥看过/“亲亲都不给,哥哥小气!”
“小茶过来。”
因为开会说了过多的话,此时傅柏的声音略显低沉磁性,习惯了发号施令的男人,说什么都带着淡淡的不容置喙。
他的目光仍停留在桌面的电脑上,没有分一丝给对面还在轻微颤抖的弟弟。
当着哥哥的面偷偷磨桌角自慰的少年不得不把自己的逼从上面撤下来,他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情欲当头即将高潮却被迫中断,空虚的小阴阜快速翕动着流出一股又一股难耐的淫水。
但再迟疑就会被哥哥发现的,被中断高潮的傅雪茶夹着还在边缘的肉逼慢慢走到傅柏身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浑身哆嗦,脸色潮红。
傅柏终于从电脑前抬起头,朝他伸出一只手,腕旁的黑曜石袖扣在白衬衫的衬托下更加黑的闪耀,宽厚温热的大掌摊开在他眼前,修长的手指上带着薄薄的一层茧子。
傅雪茶把自己的手搭上去,轻轻相握,整个人靠过去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哥哥,要亲亲。”
少年坐在人腿上小小的一团,脚尖悬空轻轻晃荡着,他仰起白皙的小脸,微微嘟着红润的嘴唇发出请求,宽大的领口下滑,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傅柏伸手揽住他的一把细腰,柔软的腰身仿佛一手就可掌握,男人垂眼看向他胸前的微微鼓起,又移开了眼神,声音微微低哑。
“都多大了,还要哥哥亲。”
傅雪茶不满地晃动起身子,坐在男人腿上摩蹭不停,其实也是在借机抚慰自己饥渴的下体。他双手抓在傅柏的衣服上,扭着腰撒娇:
“长大了哥哥就不疼我了吗?亲亲都不给,哥哥小气!”
他动作间甩掉了摇摇欲坠的拖鞋,赤裸的脚往下勾住男人的小腿,把脸埋在傅柏颈窝,声音闷闷:
“上次跟妈咪打视频,她还说要给你介绍女朋友呢,哥哥还没有女朋友都不跟我亲亲,要是有了是不是连碰都不让碰了!”
少年娇气地连连抱怨,还装作难过地呜呜假哭了几声,等傅柏抬起他的脸,才发现雷声大雨点小,其实根本连眼眶都没有湿。
傅柏无奈地一笑,大手搂着他的腰揉捏了几把。
“你啊,妈现在不是在墨尔本旅游吗?去哪里给我找的女朋友。”
看着少年委屈的表情,即使知道他有装的成分在里面,傅柏还是低头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一吻,棉花糖般柔软的触感令人流连忘返、回味连连。
傅雪茶闭着眼睛和哥哥接吻,伸出粉红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唇形,没品尝几下就被捏着脸颊拉开了。
“哥哥……”
傅雪茶微微探出的舌尖还没有收回去,粉红的一截丁香小舌翘在唇外诱人至极。
他仰着脸想再和哥哥亲近,却被男人牢牢捏住了下巴不能再进一步。
傅柏眼神晦涩不明,手指按着那截红舌轻轻塞了回去,滑腻柔软的触感缠绕在指尖久久不能消散。
“雪茶,不可以这样。”
冷静无波的声音使傅雪茶清醒了一些,他抿着饱满的嘴唇轻轻点头,手指无意识地伸到男人袖口拆着那颗黑曜石袖扣。
“哥哥,你会结婚吗?”
傅雪茶反复拨弄着那颗自己送的袖扣,一点酸涩注入心底,反反复复折磨着那颗不经人事的少年心。
傅柏任由着他抓捏自己平整的袖口,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头顶温柔地揉了揉,他说:
“我不确定。”
少年从他身上跳起来,汲着拖鞋咚咚咚跑到门口,松散的黑发因为跑动在空中一起一伏,率真不忿的声音随着空气传到了傅柏的耳朵里。
“我不要哥哥结婚!”
————
长方形木质餐桌两侧分别坐着一个人,右侧的少年像是个被霜打了的茄子,趴在桌子上用筷子一粒粒拨弄着碗里的米。
平常喜欢的菜色他是一口都没动,身体力行地向外界宣布着:我不开心。
傅柏状态随意地吃着桌上的菜,眼神没有给他几个,夹了一筷子松鼠桂鱼送到了傅雪茶的碗里。
少年拿筷子把他夹进来的那块挑了刺的鱼肉拨到一边,只吃自己那一小块儿白米饭,头顶的发旋也在对外昭示着他的强硬态度。
头顶的灯光柔和又明亮,照在人身上,更显得傅雪茶像是个白瓷做的娃娃,精致脆弱。这一点小脾气更是给他添上了几分明艳生气,光彩照人。
傅柏看他这样也没有生气,而是抬手盛了碗汤放在他面前,白色瓷勺搭在碗沿下滑了几分又稳住,最终保持了平衡姿态。
“不想吃就别吃了,喝点汤吧。”
傅柏直接抽出了少年握在手里的筷子,乌木镶银的两根筷子啪的一声被放在桌子上,引得傅雪茶微微抖了一下。
他这次听话地捏着勺子喝汤,鲜甜的滋味抚慰了他紧绷的神经,也让五脏六腑暖了起来。
他一向知道哥哥的那条线在哪里,有的事情他可以随便作,哥哥也乐的纵容他;而哪种表现代表了哥哥真的生气,他也是知道的。
几根白皙的手指搭在了傅柏的手背上,傅雪茶握住他的几个指节朝旁边晃了晃。
“哥哥,我要吃那个,你喂我好不好。”
少年灵动的声音打破了餐桌上的沉闷氛围,傅柏舀了一勺蟹粉豆腐送到他嘴边,被傅雪茶含住。
粉嫩小舌顺着瓷勺往上舔舐,在甜白瓷的衬托下粉的色情诱人,整只小勺被他含在口中撑起一个形状,傅柏捏着柄手一点点拔出来,动作缓慢而暧昧。
“我近几年没有结婚的打算,会和母亲说明情况的。” 傅柏夹了一条青菜送到他嘴边,盯着他慢慢咽下,轻轻笑起来:“况且还有个不喂就不吃饭的高中生弟弟,哪里有时间考虑那些事。”
傅雪茶一边吃着哥哥喂到嘴边的菜,一边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那个同桌生日宴会的事……可不可以……”他转动一双大眼睛偷偷观察着男人的表情。
傅柏不动声色地喂着他吃饭,像是不经意开口:“今天放学跟你一起走的那个同桌?”
傅雪茶点点头,乖巧地咽下他送过来的一口汤,说:“如果哥哥不同意我就不去了,因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嘛,所以想跟他们一起玩玩。”
“不过我当然还是最想和哥哥待在一起。”
他接过男人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巴,吃饱了就靠在人身上没骨头一样撒娇。
傅柏捏了一下他的脸颊,说:“想去就去吧,难得看你有那么喜欢的朋友,不过哥哥要提醒你一句,高中生也不可以谈恋爱的。”
男人眼神幽深,但说出话的语调却是一如往常般平稳。
傅雪茶睁大了眼睛,不知是害羞还是因为情绪起伏过大,脸颊上两团红晕非常明显,他握起拳头轻轻在男人胸口锤了一下,轻轻道:
“哥哥取笑我,才没有谈恋爱,只是他在学校帮了我很多,而且你不是说不可以随便给别人看我的…身体…”
“所以给别人看了吗?”
傅柏揉捏着他柔软的脸颊,语气温柔,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的表情却是冷的吓人。
傅雪茶像是没发现他的异常一样,额头顶着人的肩膀左右摇晃,像是奶猫一样乱蹭着。
“只给哥哥看过,最近有些难受,你都不在……”
有力的手指插进少年蓬松茂密的发丝间,迫使他抬起了头。
傅柏看着他脸色泛红有些害羞的模样,心尖仿佛被猫抓过一般痒,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克制着心底的欲火,压低了嗓子问:“哪里难受?告诉哥哥。”
靠在人身上扭捏乱蹭的傅雪茶咬了咬嘴唇,即使周围没有人,明亮的眼睛还是四处乱瞟。他凑到男人耳边,悄悄地开口说了几句话,呼出的热气尽数浇在男人耳畔。
说完他就猛地把头扎到了男人怀里,任人怎么哄也不出来,脸颊烫得吓人。
傅柏轻轻抬手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抚,双性少年已经发育到了青春期,胸前逐渐隆起的柔软紧贴在男人身上蹭动,傅柏脑海中浮现的是年少时瞥过的数幅稚嫩光影画卷,他的小朋友终于长大了。
“没事的,乖,这很正常。等会儿哥哥帮你看看?”
“好,那别人也会这样吗?”
男人搂着埋在他怀里的小少年,像以往他每一次遇到难题时一样,轻声哄着:“会的,哥哥来解决,别怕。”
傅雪茶低着头扬起一抹笑容,抱住哥哥不松手,脆弱易折的一截后颈在男人眼前低垂,纯白又引得人去摧毁折断。
“最喜欢哥哥了,没有哥哥我真的不行的。”他享受地埋在人怀里,每一寸神经都得到了彻底的放松。
什么结婚不结婚,嫂子不嫂子的,通通靠一边去,哥哥最重要的人一定是我。
傅柏托住了他的屁股,把人抱在身前往楼上走,姿态亲密得宛如一对恋人,话却说的冠冕堂皇。
“还是要独立一点,被爷爷看到会说我没教好你。”
傅雪茶晃了晃小腿勾在男人后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走动一晃一晃。
他搂紧了傅柏的脖子亲昵相贴,脸上尽是被宠坏的娇纵表情。
“才不要,哥哥是我的,爷爷说了你要照顾我的,小心我去告状!”
傅柏轻轻笑了笑,单手推开房门,在看见中间那张床的时候,神色微变,手臂一送就把怀里的少年扔了上去,他问:“你睡我的床了?”
傅雪茶被男人坏心地扔到床中央,摔倒在柔软的棉被里,废了些力气才挣扎起来,双腿弯曲跪坐在他的床上,额前碎发凌乱。
他轻轻咬住嘴唇点点头。
衣着随意的少年穿着睡衣鸭子坐在傅柏这个成年男性的床上,丝毫没有危机之感,他全身心地依赖着这个年长的兄长,稚嫩的一双眼睛乖巧地望向他。
傅柏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似乎可以为所欲为,不必克制。
第3章 鸡巴埋脸窒息/开腿给哥哥看发骚嫩逼/细致舔耳高潮
整栋别墅在夜晚安静的几乎没有一丝声响,只有房间浴室时不时传来花洒的水声,傅雪茶穿着天蓝色的睡衣趴在床上玩着手机,短裤因为小腿的翘起一路滑到腿根,露出大片赤裸的肌肤。
手机屏幕上的图片被一张张滑过,他按住屏幕对着收音孔说话。
“妈咪,我觉得第三个男的不太行,弱不禁风的一看就没有力气,你可不能找个小白脸。”
松开手把语音条发了出去,傅雪茶点开了另一个聊天框,是他的同桌周寻给他发来了几张图片,问他喜欢哪种花,准备放在宴会厅里,再往上就是他们之前的聊天对话框。
他刚回复了一个稍等的表情包,就听到了浴室门开的声音,傅柏上半身赤裸,只穿了一条灰色宽松裤子就走了出来,身上沐浴露跟少年身上的是同一个味道,但却闻起来像多了一点侵略性。
男人半干的头发垂在额前,比正式抓上去更多了几分不羁随意,他边整理着裤腰上的带子,边迈着步子走到床边,看向了床上的少年。
“在玩什么?”
傅雪茶看到男人赤裸的上半身那一刻,刚刚看见的那几张照片全都化作了泡影。
平常被衬衫西装包裹的身体,脱下衣服才能看见内里的有料程度,形状优美紧致的肌肉均匀分布,手臂线条流畅蕴含着充足的力量,一看就能知道爆发时的力度。
傅雪茶忍不住一直往他腹肌上瞟,八块腹肌轮廓明显有型,铺天盖地的男性荷尔蒙随着傅柏的逐渐靠近,一点一点把少年笼罩进去。
得益于家族良好的基因,傅柏俊美的脸庞棱角分明,眼睛深邃不见底,平时被西装革履加身,自然是矜持优雅、绅士有礼的一派作风,但脱了衣服才微微昭示出这个男人充满野性爆发力的身躯。
听到哥哥的问话,傅雪茶退出了当前的手机页面,一闪而过的姓名备注在傅柏眼前晃过,男人微微抿起嘴唇。
“在跟妈妈发消息,她给我看了好多海边的照片,等你有空也带我去玩好不好。”
少年爬到床边,往上卷起的衣摆下,露出薄薄一截腰身,细腻白皙的皮肉如牛奶般丝滑。
他头一仰就躺在了傅柏的大腿上,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腹肌,心里痒痒的,大眼睛转了转,说:
“我也想要腹肌,但是这里一直是软软的,哥哥摸摸。”
他的小心思当然被傅柏尽收眼底,男人从善如流地伸手摸上了他的小腹,平坦柔软的细嫩皮肉在温热的大掌下一起一伏。
傅柏移动着手掌在他的腰腹流连,不轻不重的力度让这具敏感的身体细细颤抖起来。
“嗯……痒——我也要摸哥哥的。”
傅雪茶躺在人腿上侧过脸,伸手摸上了男人轮廓明显的腹肌,硬硬的肌肉手感极好,他悄悄把脸贴上去,微微鼓起的脸颊被压扁在上面前后蹭动着。
傅柏无奈又宠溺的任他动作,手指按在他的的脑后揉了揉。
“满意了?”
少年抬着头贴在男人的下腹,根本意识不到这个姿势有多危险,一个力道没用好,他的整张脸突然埋进了男人的胯下,火热的触感瞬间灼到了他的脸颊。
刚洗完澡的男人只穿了薄薄一层裤子,火热粗长的凶器蛰伏在胯下半醒,被傅雪茶贴脸那么一埋,沐浴露伴随着男人性器的麝香味瞬间涌入他的鼻腔,冲的他脑袋晕晕,身体发热。
傅柏从高处看着少年埋在自己裆部的姿势,一些肮脏阴暗的幻想止不住涌入脑海,他本来轻轻掌在人脑后的手指发力,把想要抬头的少年死死按在了鸡巴上,甚至抓住人的头发贴在上面左右蹭动。
“唔……嗯嗯……”
傅雪茶被按在胯下,被迫用脸颊去蹭弄哥哥的性器,被掌控的感觉让他几乎窒息,满脑子只剩下了眼前这根火热的大鸡巴,屈辱感伴随着被压迫的快感让他身下有了感觉,隐秘的私处轻轻蠕动着滴出淫水。
等到少年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才被男人大发慈悲地放过,傅雪茶撑在哥哥大腿上急促地喘着气,他在心里回味着刚刚触碰到的那根屌的形状、气味,瘫软的双腿并在一起轻轻夹弄起来。
“刚刚在和谁聊天?”
傅柏伸手掰开了他合在一起夹逼的膝盖,丝质睡裤裆部已经渗出了水渍。男人眼神幽深,话题竟然回到了之前的那一个。
傅雪茶怯怯地看了他一眼,两只手撑在身后微微发抖,他眼看着男人拿起了他的手机,闭着眼保持着腿被掰开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几下,即使早就知道了答案,男人还是点开了那个聊天框,他看着那句几分钟前发出的消息,曲指在屏幕上扣了几下,发出敲在人心尖上的,清脆的声响。
“为什么撒谎,怕我看见你和同学聊天?”
傅雪茶咬住嘴唇摇了摇头。
“没有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要骗我?”
男人把手机扔到了枕头边,居高临下质问着双腿大开的少年。
傅雪茶还是摇头,说:“他不应该问我喜欢什么花,我怕你知道了会误会我们的关系。”
傅柏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双手捧着他的脸凑到自己面前。
“怕我误会,你是不是应该反思自己做了让人误会的事?”
少年懵懵地点头,脸颊被往中间挤着,嘴唇微微嘟起。
傅柏神情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误不误会是我的事,而你要做的,就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分毫不差的告诉我,懂吗?”
“我知道了……”
傅雪茶侧过脸蹭着他的手心,嘟起嘴唇讨好地吻着男人的手,雾蒙蒙的眼睛望向他,以一种谁看了都会心软的眼神 。
傅柏抬起手从他的嘴唇上擦过,握住肩膀把人放倒在床上。
“刚刚又湿了?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傅雪茶红着脸把睡裤脱了下来,白嫩嫩的两条细腿就那么岔开,中间一条纯白的三角内裤勾勒出整个私处的形状,过多的淫液沾湿了布料,底裤紧紧贴在逼上,骆驼趾明显。
被哥哥盯着私处看的羞耻感让少年脚趾蜷缩,他喘着气去抓男人的手,小声地开口:
“哥哥……”
傅柏伸手轻轻沿着小鲍鱼的形状勾画,若有若无的触碰带来丝丝缕缕的快感,让未经人事的少年抓紧了床单。
“什么时候湿的?可以让哥哥脱了内裤看吗?”
男人伸手勾住了内裤边,嘴上有礼貌的很,但是未等人回答就已经把那条小小的遮羞布扯了下来,晶莹的一条淫水丝被扯得长长的,又从中间断掉。
傅雪茶两只脚分开踩在床上,膝盖却牢牢并在一起,粉红的小嫩逼在腿的遮挡下犹抱琵琶半遮面。
“你不打开,哥哥没有办法帮你看,不想解决你小逼痒痒的问题了?”
被男人那么直白的说出,羞得少年连膝盖都泛着粉,他咬住嘴唇慢慢打开膝盖,中间那只无毛嫩逼一点点呈现在男人眼前。
幼嫩的处逼饱满多汁,两瓣阴唇紧紧合在一起,像是个被从中间切开的桃子,细细的一条逼缝被夹在中间透着粉,本该是一派纯洁无欲的样子。
但再往下的逼口若隐若现,从中不断往外挤出晶莹的淫液,小小的穴口水汪汪亮晶晶,可以预见里面是怎样的骚浪样子。
傅柏在看到这只水逼的那一刻就呼吸急促起来,他观赏着形状完美的阴阜,手指按上去轻轻把阴唇往两边分开。
像是某种美丽的贝类被撬开了壳,大阴唇里面包裹的柔软东西一下子映入眼底。
顶端一颗小小阴蒂还埋在包皮里面没有露头,下面对称的两片小阴唇弯起一个饱满的弧度,簇拥在穴口轻轻翕动着。
傅柏小心抚摸着这只鲜嫩多汁的肉鲍,眼底掩饰不住的惊艳。
“小茶是粉色的,都馋的流口水了。”
半是调侃半是称赞的话语传到少年耳朵里,就化作了绵绵的春雨,尽数从逼里淋出,不知是因为被哥哥抚摸还是因为害羞,傅雪茶蜷起脚趾止不住哆嗦。
“不要……不要说…”
他想合拢双腿,却被死死掰着压在了床上。没经过这种刺激的少年根本忍受不住这种对自己私处的淫邪点评,他只觉得有一双温暖的大手不断抚过敏感的私处,带来阵阵熨帖的舒爽。
傅柏低声笑了笑,手指顺着逼缝上下滑动,把淫液涂抹开来,咬住少年的耳垂往里吹了一口气。
“很可爱。”
少年敏感的耳洞被恶意往里吹气,酥酥麻麻的痒意直直通到耳朵深处,痒得他不住摆动脑袋,却被男人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娱琰
灵活的舌尖先是在耳垂上下舔舐,然后绕着外耳廓轻轻扫动,少年的耳朵精致小巧,神经末梢密布的部位敏感非常,被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弄得又麻又痒。
“呜不……好痒……”
傅雪茶紧紧攥住了床单,微微张着嘴唇眼神迷离,耳朵里都能听见男人时不时嘬弄的水声。等到火热的舌尖挑进耳洞的那一刻,少年整个身子猛地往上一弹,声音都带出了哭腔。
“呜呜不要……哥哥不要……”
他用力摇晃着脑袋,却怎么也止不住灵活的舌头绕着耳道快速地打转,男人用舌尖轻钻对方的耳朵孔,微微转动舌尖来回舔钻,极致的酥麻如过电般流淌进小美人的四肢百骸,难以承受的麻爽激得他用力蜷起脚趾一下下蹬着床面。
傅柏也没想到他会反应那么大,咕啾咕啾的舔耳声经过放大不断在少年耳边回荡。他从极度酥麻之中慢慢品尝出了一丝爽利,从敏感的耳朵呈放射状传达到了赤裸的下体。
“嗯啊…要受不了了呜…嗯嗯嗯——!”
少年蜷缩成一团趴在人怀里浑身抖了几下,圆润的屁股高频率激烈震颤,手指用力抓住床单往上一扯,底下的小逼猛地涌出一小股液体。
脱力的小美人倒在哥哥怀里大口大口呼吸,即使已经被放过了良久,耳朵里的酥麻还是一直消散不掉。
傅柏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不爱运动又久坐的少年臀部肥软,一拍就激起一层一层的肉浪翻滚。
他把处在余韵中的小少年搂在怀里,手指一下下轻刮着傅雪茶的脸蛋。
“宝宝,舔个耳朵也能高潮?”
第4章 大手揉逼性爱教学/阴蒂调教爽到抽搐喷水/高潮了要说谢谢哥哥
“宝宝,舔个耳朵也能高潮?”
傅柏往底摸了一把,无毛的小嫩逼沾满了淫水还在微微颤抖,被男人温热的大手抚过,惬意地连连收缩,从逼口挤出小股的淫汁。
傅雪茶缩在哥哥怀里羞得满脸潮红,转过身把脸埋在人的颈窝,他侧过脸把刚刚被吸舔过的耳朵蹭在男人肩膀上下摩擦。
“不是故意的…哥哥好坏呜,都说不要了……”
男人伸手把少年腿间那个小嫩逼拢在手心,上下摩擦了几下,指头从两侧捏住白嫩的小馒头往中间一挤,青涩的小阴蒂缩在包皮里,被挤出阴唇外。
“唔……”
阴蒂被轻轻摩擦过的爽度让少年叫了一声,他趴在哥哥赤裸的胸前,露着下半身被男人拢住了小逼像揉面团那样顺时针揉动起来。
平常握钢笔的总裁大人,手指修长又充满力道,按在少年幼嫩的阴阜揉的水声渐起,咕滋咕滋的淫荡声音逐渐从那只小骚鲍传出。咬住嘴唇忍住声音的明言泄出了几个鼻音。
“告诉哥哥什么感觉。”
肥厚的阴唇包裹着内里敏感的阴核被大力揉弄,一圈又一圈的闷闷快感让傅雪茶快活得不行,绵软又富有弹性的肉阜随着大手的揉动变换着各种形状。
傅柏把中指按进逼缝,手指发力抠着阴蒂打着圈快速揉动,瞬间更上一层楼的快感从私处荡漾开。
少年半张着嘴止不住喘息。
“嗯啊……那里!舒服……好舒服……”
小阴蒂被男人按在指下反复抖动着揉弄,温和的快感从蒂头蔓延至整个阴阜,被哥哥大手捂住逼大力揉动的少年不自觉地发出嗯嗯声,整个人沉浸在揉逼快感里不能自拔,逼口渗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这是你的小阴蒂,揉这儿很舒服?”
男人往下捞了一把淫水,尽数在逼上涂抹开,小嫩逼被涂的亮晶晶泛着光,中间那颗遍布性腺的肉蒂从包皮中冒出一点头,纯洁又诱人。
少年正爽的上头,揉逼的大手突然停止了动作,他难耐地挺着逼去够哥哥的手指,声音甜得能拉丝。
“还要、还要揉!小阴蒂被哥哥揉得好舒服……哥哥再揉揉嘛——”
傅雪茶满脸都是渴望,脚趾难耐地蹬着床单,等到男人再次捏住阴蒂的那一刻,舒爽地长吟一声。
“小茶平时有自己玩过吗?”
男人轻轻捻动肉尖,带了一层薄茧的指腹直接接触到阴蒂表面,透骨的性快感瞬间把少年淹没。
“啊——爽、好爽呜呜呜……啊啊太快了!不可以那么快啊啊啊啊——”
灵活的手指颇有技巧地捻住阴蒂飞快搓动起来,几千条性神经密布的肉尖根本经不起这种刺激,直入脑髓的快感如海浪般向他袭来,青涩的少年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玩弄,指甲掐在男人胳膊上就快要高潮。
傅雪茶白嫩的腿根剧烈抽动,被飞快搓动阴蒂的动作弄得骚逼快速张合,完全没有停歇的快感持续不断袭来,小少年抖着膝盖想要合拢腿,却被男人强行固定在一边。
“呜呜啊啊啊——受不了……不行了呜呜啊……不行不行咿咿呀——”
少年抬着无力的小手不停拍打着男人的肩膀,过度的性快感从被疯狂搓动的阴蒂传来,他脸上的表情似享受又似痛苦,嘴里哭叫着求饶,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骚逼紧紧缩起。
就在这张小嫩逼要张开嘴喷水的前一秒,阴蒂上的手指突然被收回,瞬间冷却下来的情欲让少年整个人都愣住了。
本来抽搐着要潮吹的小逼无助地张着嘴流出空虚的液体,在高潮前一秒停下抚慰,令人发疯的饥渴难耐从私处传出。
少年嘴角还流着口水,挪动着身子一下子骑到男人的膝盖上,前后挺动私处用力在裤子表面摩擦起来。
但没等他动作几下,就被看不出表情的哥哥拖了下去,处在边缘的小水逼可怜至极,不停绞紧了往里收缩,被玩的高高鼓起的小阴蒂在空气中细细颤抖,再多一个刺激就能攀上甜美的高潮。
“啊……要、呜呜就要到了!哥哥给我、给我呜呜啊——”
被抓住手腕攥在背后的少年难受地哭泣,跪坐在床上徒劳地抖动着肥臀骚逼,流出的淫水都被甩出了细细的水珠,被打断高潮的身体空虚到顶点。
“嘘——”
傅柏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了他的唇上,制止住了少年的呜咽喊叫。
傅雪茶卷翘的睫毛扇了扇,挂在上面的泪珠顺着眼角流下,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男人轻轻抹去了他刚刚含不住的口水,指腹从红润的唇瓣磨蹭过,他带着微笑说:“乖孩子可不能沉迷于高潮,爽的都听不见哥哥的话了?”
傅雪茶眨着眼睛回忆了一下,轻轻呜咽着回答:“呜有……自己有玩过……哥哥,痒死了呜呜…想要——”
尝过了极致快感的少年根本忍受不住这种空虚,他扭着腰在床单上磨着自己的逼,像是个性瘾发作的荡妇,被男人这一手玩到高潮再打断的性爱手段惩治得逼汁乱流,对高潮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而傅柏此刻却摆出了兄长的架子,宽厚温热的大手捂住了胡乱摩擦自慰的骚逼,使它再也不能得到一点快感。
男人把发骚的少年搂到身前,手心覆盖住小小的骚逼,火热的温度不断往里涌去。
“不可以那么骚,小茶既然拜托了哥哥帮你,以后可就不能自己玩儿了。”
少年细嫩的腿大大分开,坐在哥哥怀里被捂着骚逼训话,他那张口水乱流的东西被迫冷却,大手捂着根本连摩擦都做不到。
“呜呜知道了,小茶不敢了呜……拜托哥哥给小逼高潮……以后不敢随便发骚了呜呜呜——”
少年仰起头泪珠直往下滚,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对高潮的渴望,他望着哥哥那张睥睨自己的脸,却是只敢小声呜咽,再也不敢高声哭喊了。
男人对他乖巧的样子甚是满意,两指捏住已经完全露出的阴蒂轻轻揉捏,没有包皮覆盖直接接受玩弄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直击要害的快意令傅雪茶嘴里发出嗬嗬的泣音,头仰在男人肩膀上颤抖不已。
“要听话才能有高潮享受,知道吗?”
男人低头宠溺地看着他,磁性的声音温柔又充满诱哄。
被快感笼罩的少年躺在哥哥怀里仿佛飘到了云巅,但之前的教训告诉他,不管多爽都一定要回答哥哥的话,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心神,颤颤巍巍张口,岂料开口就是止不住的呻吟。
“嗯啊……啊知…知道呜呜好爽……要舒服死了啊啊——”
力道刚刚好的揉弄正好卡在少年能承受的极限,他半张着嘴爽的口水直流,一波一波的快感从阴蒂辐射到全身各处。
傅柏一边缓缓揉着他的小阴蒂,一边欣赏着少年逐渐淫荡的表情,他两指掐住蒂头交错一拧,引得身前少年高声尖叫。
“啊!啊!”
过分的刺激让傅雪茶猛的拱起腰身,娇弱的阴蒂头被那么掐住不停拧动,铺天盖地的激爽如浪潮般持续袭来,之前被中断的高潮叠加涌来。
“要高潮的话,记得告诉哥哥。”
傅柏神情自若,随意玩弄着小少年的下体,只是随便动动手就让傅雪茶爽到尖叫不止,他另一只手拨弄了一下少年发育不完全的小鸡巴,双管齐下对着两套生殖器抚慰起来。
“!!!”
双倍的快感带来的刺激层层叠加,身体还很青涩的少年被困在男人怀里玩了个透彻。
在这种高超的性爱手段下,傅雪茶没承受多久就开始往上翻白眼,全身剧烈抖动着抽搐起来,皮肤雪白的少年被性欲浸透的浑身散发着薄红,双手死死抓在哥哥肌肉突起的胳膊上,喘的快要断气。
“要……要呜呜……高潮了!!!”
已经完全不能思考的少年从嗓子眼里挤出了细细的声音,他同时被哥哥快速撸着小鸡巴和阴蒂,令人窒息的快感噗通一声把他推上浪尖。
“咿————”
少年翻着白眼口中发出无声的尖叫,大量潮吹淫水从那个小小的逼口猛地喷射而出,成抛物线溅在远处的床单上。
粉嫩的逼口有节奏地一开一合,整个会阴都在剧烈收缩,噗呲噗呲往外喷出销魂的淫汁。
而上面那个小鸡巴也在男人的手里跳动了几下,前端吐出白色的稀少精液。
高潮了的少年无力地躺倒在傅柏怀里,身体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
傅柏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手指轻轻抚过还在余韵中的肉阜,引来傅雪茶的连连闪躲。
“应该跟哥哥说什么?”
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像是优雅的大提琴,如乐曲般流淌进少年的耳朵里。
傅雪茶仰头望向他深邃多情的桃花眼,圆圆的杏眼中带着一丝惧意和崇拜。他咬了咬下唇,磕磕绊绊地说:
“谢…谢谢哥哥让我高潮……”
傅柏轻轻揉了揉他的脸。
“乖,你该睡了,明天还要上学。”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傅雪茶钻进了被子里躺好,手指紧紧抓住被子上沿,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向他。
“可以一起睡吗?好久都没有和哥哥一起睡了。”
他还是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被欲望浸透也没有掩盖掉身上那层纯白如茉莉花般的气质,孩童般的纯与少年性爱过后的慵懒欲望交织在一起,躺在床上发出了邀请。
男人垂下眼睛不知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掀开被子躺进去,很快就被少年细腻的皮肤贴上来。
纤细的四肢紧紧缠在男人火热的身体上,傅雪茶抱住哥哥的一只手臂贴到自己的脸庞,软软的脸颊肉被压得鼓出一小块儿,巴掌大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
“哥哥,晚安吻——”
闭着眼睛的少年微微嘟起粉嫩的嘴唇,吩咐哥哥吩咐的理直气壮。
傅柏关上了房间的大灯,撑起上半身凑过去。
温暖的壁光打在少年脸上,显得更加纯净温和,男人低头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吻,过于近的距离甚至能闻到少年嘴里的草莓味,是傅柏亲自为他挑选的牙膏味道。
“啪嗒”一声,床头的壁灯也被关闭,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只有一丝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傅柏伸手给他细致地掖好了被角,在黑暗里终于可以放肆地打量少年这张精致的脸庞。
第5章 对着弟弟撸屌jb玩脸颜射、欣赏窒息/禁欲哥哥的另一面
月光像是一层薄纱,透过窗帘的缝隙映射进来,笼罩着卧室床上熟睡的少年脸庞。
面容恬静的少年毫不设防地躺在哥哥床上睡得香甜,而另一旁的傅柏却在半夜起身,轻轻踩在地毯上绕到床的另一侧,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睡颜。
他早就被傅雪茶高潮的样子刺激到热血沸腾,但即使鸡巴硬到爆炸,还得装作一副无欲的样子,体贴地哄着性欲得到满足的弟弟进入梦乡,毕竟他只是一个为年少弟弟疏解欲望的好哥哥。
他的生命之火,他的欲念之光,他一手养大的弟弟就那么躺在旁边,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骚甜的淫水味道。
傅柏伸手下去,把沉甸甸的性器掏出来握在手中,对着少年的脸上下撸动起来。
过分粗长的性器青筋暴起,如鹅蛋般硕大的龟头流出股股前列腺液,被男人的大手带着涂抹遍整根屌身。
黑暗中站在床边的傅柏面无表情地快速撸动着自己的性器,他火热的视线从少年的脸上反复扫过,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
“嗯……”
傅雪茶翻了个身,轻轻发出睡梦中的哼唧,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正好面对着哥哥那根硬到不行的巨屌。
男人胯下那根极品鸡巴顶端微微上翘,完全硬起来几乎比少年的脸都长。
傅柏握住鸡巴根,用热烫的龟头轻轻戳在少年白嫩的脸颊上,嫩豆腐一样的触感引得男人不断移动着鸡巴在他脸上摩擦。
硕大的坚硬龟头滴着腺液被按到了少年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傅柏轻轻喘着气用鸡巴头来回在他嘴唇上涂抹,湿润的液体被均匀覆盖在少年的红唇上,在月光下亮晶晶闪着淫荡的光。
熟睡中的傅雪茶不知是感到口渴还是因为什么,他伸出了一小截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唇瓣,随后就被男人用鸡巴按上去左右晃动,再也收不回去。
细腻湿润的粉红舌尖被压在龟头下面,带动着不断舔舐着男人的性器,绝佳的触感让傅柏喟叹了一声,反复移动鸡巴在那截丁香小舌上摩擦。
“宝宝也喜欢吃鸡巴,对吗?小骚货。”
傅柏低头看着那截红舌不断被自己碾来碾去,宠溺地轻轻笑道。
他抬起了被舔得湿润的性器,握住根部上下轻轻拍打在那截吐出的舌头上,发出轻微的拍击水声。
“小骚货是会被教训的,小茶的第一次一定要是哥哥的,听见了没有?”
男人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他握着鸡巴像是在使用一个刑具一般啪啪抽打着底下这张精致的小脸,道道红痕随着抽打留在少年脸上,又很快消失不见。
傅雪茶被粗长的鸡巴扇在脸上,睡得有些许不安慰,他左右轻轻摆了摆头,又埋在枕头里睡去。
“摇头吗?好不乖啊…”
男人拉起他放在一边的小手,把手指一点点掰开握在自己的鸡巴上,火热的性器烫的傅雪茶微微蜷起手指。
傅柏连同少年的手一起包在大掌里,带动着他上下快速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少年细腻的手心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鸡巴在手心微微跳动。
黑暗中的男人带动着傅雪茶的手反复在鸡巴上撸动,喘息声一下比一下重,终于在里面那只小手快要抽筋的时候,傅柏重重起伏了几下胸膛,把马眼对准下面那张脸射了出来。
大量的白精有力地一股股喷射而出,随着男人的动作给少年整张脸覆盖上了一层白色,浓厚的精液散发着淡淡腥味,从脸上往下慢慢流淌进脖子里。
看着少年被玷污的心理快感更胜一筹,傅柏捏着他的下颌往中间用力,把还在往外流残精的马眼塞进了张开的嘴唇搅动了几下。
傅雪茶嘴里的口腔黏膜都沾染了白色的精液,卷翘的睫毛上挂着浓精,整个人都被精液的味道所覆盖。
男人满意地呼出一口气,静静欣赏着自己的得意作品。
等到精液快干涸,傅柏才拿了张湿帕子给他一点点抹去脸上的东西,但残存的味道依然明显。
傅柏把帕子折叠,轻轻覆盖住少年的口鼻。
慢慢减少的空气让少年逐渐痛苦,濒临窒息时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泛红的扭曲。
傅柏静静欣赏着他被充满自己精液的手帕捂到窒息的扭曲表情,等看到少年都快翻白眼抽搐了,他才掀起帕子一角慢慢揭下,此时男人脸上带着一种欲望被满足的隐秘愉悦。
他弯腰拍了拍紧闭着双眼剧烈喘息的少年,嘴里轻轻哄着:
“乖,没事了,睡吧。”
————
不管夜晚发生了什么,第二天的太阳还是照常升起。卧室的窗帘被一只手拉开,大片明媚阳光洒进房里。
傅柏已经换好了衣服,洁白平整的衬衣显得人分外挺拔,他弯腰拍了拍床上还在睡觉的少年,声音温柔。
“起床了小茶,再不起要迟了。”
少年抓住他的手压到了脸颊下面,枕着哥哥的手半梦半醒地哼哼。
“哥哥给我,穿衣服。”
傅柏无奈一笑,大手掀开被子坐在了床边,有力的胳膊把少年半抱在怀里,手指娴熟地开始解他的睡衣扣子。
白嫩光滑的肌肤一寸寸被剥开衣服显露出来,双性少年胸前发育得微微鼓起,不大不小的乳房软绵又有弹性,两颗粉红奶头从拉开的睡衣前跳出来。
傅柏拎起一件小背心给他穿好,捏住少年的脸颊左右轻晃。
“醒一醒,越大越会偷懒了,我不在家的时候你都是怎么穿的衣服?”
男人把一件毛衣兜头给他套了进去,傅雪茶伸胳膊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手掌的酸痛,这下彻底醒了。
“唔……手好酸。”
清醒过来的少年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又仰着小脸理直气壮地说:“哥哥那么久不回家,给我穿个衣服都不耐烦了!我手好酸,要揉揉——”
小巧的手被摊开摆在傅柏面前,男人垂眼掩盖住了情绪,把他的手拢住轻轻揉捏起来,昨晚握住男人过于粗大的性器撸了很久,娇生惯养的少年手都开始酸痛。
但此时少年对昨夜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他还在疑惑是不是睡姿不正确导致的。
傅柏给他穿好了裤子,从被子里抱出来把人放在地上,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少年挺翘的屁股。
“快去洗漱。”
傅雪茶被这下轻轻的扇臀搞得脸颊泛红,他咬住嘴唇跑进了卫生间刷牙。
屁股有点麻……又有点痒,如果哥哥大力一点会不会更舒服……
想到这里,少年用力摇了摇头。
在想什么啊,很小的时候哥哥就不会打自己的屁股了,可是刚刚好像震到了小逼,有点舒服……
傅雪茶红着脸挤牙膏,突然发觉嘴里有股奇怪的味道,他刷了两遍牙才确保那股味道消散。
早餐没有在餐厅摆,二楼的阳台做了个全落地窗的设计,从窗户望下去,可以看到郁郁葱葱的树木和修剪整齐的草坪。
傅柏此时正坐在阳台上翻着一本财经杂志,修长的手指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细碎的阳光为他的发顶打上了一层光圈,表盘上的钻石反射出一道闪耀的光芒。
傅雪茶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哥哥完美的侧脸,他心跳加速了一秒,脚步轻快地走到男人对面落座,拿起了刀叉切盘中的厚三明治。
男人等他落座才开始用餐,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有着好看的纹路,露出来的眉眼没了头发遮挡更显压迫感。
傅柏闻到了少年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轻挑了一下眉。
“今天怎么换香水了?”
傅雪茶低头闻了闻自己,脸上表情有些古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被玩的喷水射精,他总觉得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洗脸刷牙的时候尤其明显,所以干脆换了个重一点的香水掩盖。
“嗯……想试一试新味道。”
少年掩饰性地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眼睛转了转有些慌乱,但傅柏对他的这个表现却是心里如明镜一般。
男人抬手给他擦去了唇边的奶渍,俯身凑近侧颈处轻嗅了一下,淡淡地开口:“我还是喜欢你之前的那个味道。”
傅雪茶点点头,乖巧地说:“那我明天就换回来。”
吃完饭二人在门口分别,其实哥哥的公司和学校并不顺路,傅雪茶不舍地踮脚吻了吻他的侧脸。
“哥哥晚上见!要早点回来哦,最好能来接我放学!”
傅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好了,有事打电话给我,在学校不可以欺负同学。”
少年仗着家世和一张好看无辜的脸,迷惑了很多老师和学生,小时候作出了一些恶劣的欺负同学事情,一开始都没有人相信,但被揭露之后免不了被找家长。
傅柏在他小时候处理了很多这种事,但不知是因为年龄的变长还是因为手段逐渐高超,慢慢他听到的就都是夸赞了。
傅雪茶斜背着书包坐进车里,朝他挥了挥手,大声地喊道:“才不会呢!我最乖了!”
随着汽车发动的声音,二人分别开启了新的一天。
————
早上九点,傅氏集团大楼总裁办公室。
傅柏一身竖条纹暗花西装坐在办公椅,精致立体的剪裁衬托出挺拔的身形,他低头看着秘书送过来需要签字的文件,对着门外敲门的人说了一声“进”。
细细的皮鞋踩地声逐渐靠近,端着小托盘的让轻声走到桌子旁边,把茶杯端起轻轻放在了男人手边。
“傅总,您的茶。”
二十来岁的青年声音放得轻柔又清朗,弯腰递茶时腰身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而傅柏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低声道了一句谢,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递茶的人端杯子的动作一顿,茶水洒出了一些,有一点正好溅在了傅柏擦得铮亮的鞋尖上。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可察觉的不悦。
“谁叫你来的,隋心呢?”
端茶的青年一听这话膝盖颤了颤,屈膝跪到地上拿袖子给他擦起鞋来,薄薄的衬衣勾勒出他细细的腰身,他拿袖子擦完,抬头用含水的眼睛望了傅柏一眼。
“对不起……我帮您清理……”
然后他竟然跪趴到地上伸出舌头去舔男人的皮鞋,柔软的红舌一下下贴在鞋尖舔舐,青年表情虔诚,跪在傅柏脚边为他清理着染上茶水渍的皮鞋。
傅柏坐在椅子上伸直了腿,戴着腕表的手轻轻搭在桌子上,垂眸看着他给自己舔鞋的样子,一言不发。
穿着皮鞋的脚尖轻轻挑起对方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说话,我没多少耐心。”
平静的声音充满了磁性,高高在上的态度让青年兴奋地微微发抖,他抬起眼睛注视着傅柏。
“心姐不知道,是我自己来的。”
“您缺小狗吗?看到您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您是……我很听话的,什么都可以做!面试进公司就是因为您……”
青年激动地声音有些发抖,仰着头用那双跟某些人有些相似的眼睛望着傅柏,眼睛里充满了崇拜和爱慕。
傅柏这次才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脸,脚尖挑着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
“我记得你,贺照青,这次人才引进的A大博士。”
听到这儿,贺照青兴奋地连连点头。
“您记得我!您竟然……太好了。”
这时,傅柏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着贺照青比了个手心朝上的手势,说:“你先起来。”
他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耳边瞬间传来傅雪茶的声音。
“哥哥呜呜——我的脚扭了,好痛好痛,你快点来救我……”
第6章 可不可以伸舌头,求你了哥哥/喜欢哭等会儿让你哭个够
听到少年带着哭腔的声音,傅柏的脸瞬间阴沉得可怕,他动作迅速地按了几个桌上呼叫机的按键,边吩咐司机准备好车边轻声对着电话那边的傅雪茶说着安抚的话。
“哥哥马上就到,别怕,宝宝乖不要乱动。”
与刚才靠坐在办公椅上八风不动的样子不同,听到傅雪茶受伤的消息之后,男人仿佛一个被触到逆鳞的雄狮,全身的气势都变得冷冽起来。
跪在地上的清瘦青年慢慢起身立在一旁,看到他这幅样子,心里暗自诧异。
冷如冰山的傅总对谁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以工作为第一指令,公司里多少小姑娘本来趋之若鹜,但日子久了就知道他的性子,禁欲矜持又雷厉风行,工作做不好他可不会体恤你是不是第一次做,是不是需要多加照顾的实习生。如此温柔低语,说是天上下红雨了也不为过。
贺照青抿了抿嘴唇,轻声对着他说:“受伤了吗?我也懂一点外科,要不要……”
不疾不徐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传到对面,少年原本委屈的撒娇声音突然停止。咚的一声重响,电话被生硬地挂断,傅雪茶握着手机表情难看,本来精致的一张脸庞冷下来,他又一次挂断了不断回拨过来的电话,把手机关掉抬起胳膊扔在了旁边的台阶上。
“医生来了,那群废物别想好过,竟然耍阴招让你受伤。雪茶?痛的把手机都扔了?”
一身深蓝运动装的人带着淡淡关心坐在了傅雪茶旁边,一众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赶到了学校体育馆,迅速找到了被学生围在中间的伤患。
傅雪茶伸出受伤的脚搭在外面,运动裤被往上挽起,莹白的脚踝泛着粉红,被医生一触碰就忍不住发出痛呼。
医生握着那只赤裸的脚捏弄了几下询问他的感觉,傅雪茶咬着嘴唇一一回答,转头跟蹲在他旁边周寻低声说:
“高三那几个抢球的人你记好了,我自己来你别动手,啊——痛!”
随着医生的手指擦过关节处,傅雪茶抓紧了周寻的衣领,脸痛苦地皱成一团。
“没有伤到骨头,这段时间不要剧烈运动,擦擦药油就能好了。”
纵使见过不少富家子弟的脚,但眼前这只玉足即使伤到还是美如一件艺术品,由于疼痛紧紧绷起的足弓宛如一轮弯月,贝壳般精致的脚趾泛着光踩在男人腿上细细颤抖,引得人忍不住去亵玩。
经验丰富的医生当然知道这不是他能过多欣赏的,尽职尽责把药送上之后就准备撤退,走之前还把一架轮椅留下了。
周寻扶着他往上坐,一截断眉在脸上衬得表情更加具有野性,学校统一发放的运动套装穿在他身上显出了一种特殊的矫健。
他冷冷扫过立在一旁还挑衅笑着的始作俑者,虽然早就有傅雪茶的维护者上去跟他们对峙理论,但高年级的学生总是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轻蔑感,让人着实恼火。
此时体育馆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老师关心了几句傅雪茶的情况,就急忙出去往上级报备。在这儿读书的学生一个个非富即贵,这种责任他一个老师是万万承担不起的。
傅雪茶自己滑着轮椅来到那群高三的人前面,面无表情对着中间那个指使者勾了勾手指。
一头绿色的男生痞笑着低头,用一种淫邪的眼神一寸寸在傅雪茶的脸上扫过:“想通了?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非得受点伤才……”
他话还没说到一半,就被傅雪茶挥出的拳头狠狠打在了脸上,少年纤细的身体并不是弱不禁风,全力一拳的威力让那个绿毛往后连撤几步,眼眶都泛出青紫来。
绿毛往后撩了一把头发,嘴里不干不净骂了几句,就在他想要往前掀翻傅雪茶的瞬间,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他的手臂往后反扣,把他整个人禁锢在地面上跪着动弹不得。
“我会和校方言明情况,关于你企图侵害行动不便同学一事,张同学,你父亲是张海波吧。”
低沉又充满威慑力的声音缓慢响起,一字一句充满了威胁的意味,却又让任何人找不出错处。
在充满运动活力的学校体育馆进了这样一个充满成熟魅力的西装革履的男人,顿时吸引了大量学生的目光。
“哇塞,好帅,这是谁啊!”
“我感觉他有点眼熟,卧槽好A直接放倒!”
空气中传来微微骚动的声音。
没过多久校方管理人员就来到了现场,他们接到傅柏来校的消息后忙不迭赶到体育馆,连连致歉,在保证会就今天一日作出公正处理之后,带着绿毛一群人离开了。
傅雪茶靠在轮椅上垂着眼睛没出声,直到——
一张帕子轻轻覆在了他指节红肿的手上,带着淡淡乌木的味道安抚着他紧绷的神经。傅雪茶原本往下抿起的嘴角慢慢放松,泪花绷不住般在眼眶打转,因为他拼尽全力的忍耐才没有落下来。
傅柏在他旁边俯下身,正想去看他受伤的脚踝,就被少年伸手抱住了脖子,他小小声在男人耳边说:
“要忍不住哭了,快点带我走,不然我的刚哥形象会被破坏。 ”
傅柏浅浅一笑,伸手打横抱起轮椅上的少年,傅雪茶把脸埋进人的胸前衣服里,泪水落下打湿了纯白的衬衫。
周寻在一旁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当着他们的面掏出口袋里的手机说:“雪茶,你的手机还在我这儿。”
因为动作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多个未接来电,而这个未接来电的主人和他对视的一瞬间,眼神中包含着看透他心思的意味,只是不愿点破。
周寻心里一跳,而傅柏却像是毫不在意一般接过那只手机,低声道了句多谢就抱着人转身离开了。
被哥哥抱在怀里的傅雪茶像是失去了独立能力,一言不发。有哥哥这个代理人在他什么都不用做,连和同学道谢告别都不用,因为哥哥会替他做好。
有哥哥在,他只要做自己就好了。
车就停在门口,司机拉开车门方便他们二人进去,车门关闭,密闭空间里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傅雪茶坐在男人腿上一只脚赤裸,他冷静下来之后埋在男人胸前不敢抬头,手指抓着西装边缘微微用力,耳边是哥哥有力的心跳声,乌木香水混合着傅柏本身荷尔蒙的味道静静缠绕在少年周围。
最终傅雪茶决定先下手为强。
“刚刚你身边说话那个人是谁?不是助理,你的助理说话不会那么随便。”
他抓住男人的领子有底气地仰起头,脸上写满了质问。
傅柏伸手下去轻握了一下他的脚腕,把小腿打开搭在一旁的座椅上。
“家庭医生已经在家等你了,脚不疼了?”
男人轻描淡写地带过了他的问话,这在傅雪茶心里就是心虚的表现。
少年往上一窜对着傅柏的嘴唇咬了一口,像是小猫挠人般不轻不重,根本带不来丝毫威慑力,他抬手推开男人的怀抱,转头就要往旁边坐。
“讨厌哥哥!你说了不会让我知道的!”
傅柏胳膊一用力把他拦了回来,相比男人的身体显得相对娇小的少年不住挣扎,气呼呼把人往外推。
傅柏把他圈在怀里,轻哄道:“没有了,从你上高中就没有人了,你知道的,嗯?”
“是公司里的技术员来献身,我只是惜才才没有把他赶出去,你不喜欢我保证不会有私下接触了,好不好?”
傅雪茶撇撇嘴,安稳坐在腿上还是生气。
“他很重要吗?”
“很重要,公司新一轮技术研发和他老师的实验室合作,进入关键阶段了,老教授年岁已高,他是核心实验研究人。”
傅柏缓缓摸着少年细腻的脸颊肉,凑在人耳边低声认真地说。呼出的热气打的傅雪茶耳朵又痒又麻,不禁想起之前被按着舔耳的感觉,他浑身一抖。
少年晃了晃耳朵往旁边躲,哼了一声说:“那么厉害还想着靠不正当关系上位,你可不能被诱惑了。”
傅柏笑了一声,被他的表情可爱到。
“我的说完了,小茶你的呢?”
明明是同样温柔的语调,但不知为什么傅雪茶就是感觉到了浓浓的压迫感,他捏着男人的纽扣低头妄图逃避问话。
“讨厌哥哥,嗯?把你的手机拿出来。”
傅柏没有强行抬起少年的头,他伸手轻轻揉着傅雪茶蓬松的发顶,给出了一个不轻不重的指令。
傅雪茶知道今天自己做了很多惹哥哥不高兴的事,连唯一的挡箭牌刚刚也用完了,他根本不敢动作,像一个鸵鸟一样埋在男人胸口左右摇头。
“你不可以罚我,我是伤患,呜呜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忍心罚可爱的受伤小孩吧。”
少年故意软着声音学小孩说话,嗲里嗲气的装哭嘤嘤,没有看到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
傅柏宠溺又无奈地掐了一下他的脸颊,勾着唇说:“喜欢哭的话,等你好了,让你哭个够。”
傅雪茶偷偷抬头看他确实没有现在就算账的意思,这才胆子大起来抱住男人的胳膊往人脸前凑。
他委委屈屈开口:“你都不心疼我,今天那个傻……唔那个混蛋,他调戏我还故意让我崴脚,你就只是把他按在地上,我不管你要给我报仇!”
一激动差点把骂人的话说出口,傅雪茶暗自懊恼了一下,又抓着哥哥的手放在胸前左右摇晃撒娇。
懵懂的少年自然不知道男人的胳膊在自己柔软的胸上摩擦的多爽,他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用上目线无辜的看着人娇气要求着。
傅柏呼吸停滞了一秒,处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稚嫩的身体纤细又充满活力,此刻跨坐在自己腿上一脸娇气仰头望向自己,正可怜兮兮的乞求关注,无辜的眼神纯洁又带着丝丝诱惑。胸前的柔软就那么来回挤压着他的手臂说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
完全戳中xp的动作和表情即使是他也有些难以抵抗。
他平静了两秒,抓住少年柔软的小手轻捏。
“你不会再见到他了,是哥哥不好,没有关心你在学校的事,以后不会了。”
傅雪茶没有去想以后不会再见到是以什么样的方式,他只是有种小孩子被喂了糖的满足感,侧脸贴到男人下巴轻蹭,像是个讨巧的小猫咪。
“今天好难过呢,有人欺负我,你还要罚我。”
明明是颠倒黑白的事情,少年却说的理直气壮。
傅柏手指挠了挠他的下巴,顺着他的话说:“想要我怎么补偿你?要不要亲亲?”
听到这话傅雪茶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激动地贴过去碰了一下傅柏的嘴唇,嘴唇若有若无贴在一起共享彼此的气息,少年小心翼翼张开嘴,小声道:“可不可以伸舌头,哥哥~小茶会听话的,求你了……”
第7章 激烈舌吻舔喉娇喘/皮带扣戳阴蒂爽到发抖被打断高潮/骚逼羞辱
“求你了哥哥……想要伸舌头~”
傅雪茶眼巴巴望着哥哥的嘴唇,悄悄往下吞咽口水,手指拉住人的衣角轻轻摇晃,像一个讨糖的孩子。
傅柏沉默了几秒,温热的手掌握住他的后颈把人拉近,说话间气息在二人之间流淌缠绕。
“我是不是说过不可以?”
男人的语调可以说是没有起伏,刀刻般的五官立体深邃,带着常年居于上位的人不自觉发出的威压。
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傅雪茶纤细的脖颈上细细磨蹭,弄得小少年不自觉颤抖着身子有些害怕。
“是……”
他颤颤巍巍小声回答,被提前教育过的小孩再也不敢不回答兄长的问话,即使再怕也努力应和。
傅柏抬起食指一下下轻扣他的后颈,这是他不高兴的前兆,傅雪茶一向都知道。
没等他求饶的话说出口,脖子就被提了起来被迫仰头望向眼前人。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同意吗?有些不听话的小孩道理说不通,只有让他亲自尝试才知道什么是乖。”
与之前所有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不同,这次一上来就是铺天盖地的激烈湿吻,傅柏挑开少年柔软的唇瓣就往口腔里探,娇嫩的粉色口腔黏膜受到舌头有力的舔舐翻搅,发出阵阵暧昧的水声。
傅雪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舌头就被勾住了反复绞在一起纠缠,湿滑温热的舌头一下下扫过敏感的上颚,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唔唔直叫含不住口水往下淌。
“唔嗯……”
舌尖相触的时候仿佛灵魂都被触及,傅柏的气息越侵略越深,有力的舌头一下下往口腔深处探去,几乎要碰到喉咙口。
被吞食侵略的危险感让傅雪茶推着男人的肩膀往后挣扎,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敏感异常,口腔深处的黏膜稍加触碰就是难以忍受的麻痒和舒爽,黏黏糊糊的水声暧昧响起,少年努力往外推拒着那根侵略性十足的舌头,反而被缠上了。
“咕啾咕啾”的舔舐声让密闭空间里的少年脸红心跳,他被傅柏掐着下颌被迫张开嘴承受哥哥的舌吻,未经人事的身体散发出青涩的妩媚,推在男人胸前的小手也被握住固定在一旁,傅雪茶从未感觉过哥哥的力量如此之大,他简直不能撼动分毫。
“呜不……啊——”
柔软灵活的舌头舔到了深处的喉口,湿热粉肉被舌尖抵着转着圈舔舐,深处被侵犯的感觉让早就呼吸不畅的少年感到眩晕,丝丝痒意伴随着舒爽慢慢涌入傅雪茶的大脑皮层,他舒服地忍不住发出嗯嗯的呻吟。
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掌住他的后脑勺往下掰着,傅柏呼吸慢慢粗重,细细品尝着少年那根小舌头的美妙滋味,唇齿相贴的亲近足以让每个人沉溺。
最终含住少年柔软的舌尖用力吸了一口,男人慢慢放开禁锢在手里的甜美脸颊,舌头轻轻卷着舔去傅雪茶嘴边含不住的涎水。
被赦免的少年终于可以畅快呼吸,他急促吸着新鲜的空气,身体无力软倒,胸前的隆起快速起伏着,白皙的脸庞布满了红霞,看起来娇艳欲滴。
被反复品尝吸嘬的舌尖还在散发着麻意,傅雪茶半天回不过神来,靠在哥哥怀里急促平复着呼吸,嘴唇微微张开含不住般往下滴涎水。
“满意了吗?”
傅柏伸手去给他擦拭,却引来少年无意识地颤抖躲闪,傅雪茶回过神来,接过男人手中的纸巾自己擦着嘴唇,手指都在酥麻哆嗦。
好可怕……原来伸舌头接吻是这样的吗?有种灵魂都被侵犯的感觉……
“我……我…”
他我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脸颊潮红低着头不知所措,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傅柏揉了揉人的头顶,把微微颤抖的少年搂进怀里轻轻拍着背安抚,声音恢复了温柔:“哥哥是为你好,小孩子不可以做这种事,知道吗?”
傅雪茶窝在人怀里乖巧点头,又忍不住问道:“可是,有点舒服……那里又想要了怎么办……哥哥你要负责。”
他手指抵着男人胸口画着圈圈,头发挡住一点眉眼,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幼,但说出的话却透着骚情诱惑。
“怎么就又想了,昨天不是刚弄过?”
男人轻轻捻弄着他柔软的脸颊肉轻声询问,指腹上下刮着他的脸蛋,像是在问怎么不知羞。
傅雪茶咬住嘴唇发出撒娇的哼唧声,把脸埋进男人的手心左右蹭动,软软道:“因为你刚刚亲我了,都怪哥哥!”
傅柏低声笑起来了,胸腔带着少年的胸口震动,他示意司机打开车门,打横抱起傅雪茶往家门走。
“这种事情小孩子可不能沉迷,今天不行。”
十七岁的小孩子傅雪茶被抱着放在了床上,早就赶到的家庭医生仔细看了看,嘱咐了几句用药细则就离开了。
被亲出的反应一时半会消散不下去,弄的少年非常难受,他悄悄夹了夹腿感受到了内裤底部的湿黏,对着正在换衣服的男人喊:“我要洗澡——哥哥快点来帮我——”
傅柏刚把衬衫解开,就听见旁边少年颐指气使的声音,他轻轻勾唇走过去,大片肌肉轮廓随着他的走动展现在傅雪茶眼前。
紧实的腹肌块块分明,傅雪茶甚至看到了若隐若现的鲨鱼线,他脸色微红,朝男人张开了手臂对着浴室娇纵地抬起下巴。
“知道了公主殿下,洗完给你涂药。”
傅柏笑着揶揄了一声,三两下把床上人的衣服剥下来,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屁股把他抱起来走进了浴室。
火热的大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挤压着内里的软肉,傅雪茶因为脚伤不敢乱动,但是男人未解开的皮带扣正好抵住腿心一下下摩擦着,冰凉的边缘冷硬又有棱角,正好戳中阴阜中间的位置,没磨几下就让傅雪茶感受到了丝丝缕缕的爽意。
“嗯……唔嗯——”
早就湿了的小骚货尝到甜头,小幅度往男人胯下蹭,悄悄把腿分得更开把阴蒂对准了那个角前后撞动,在哥哥身上舒服的脚趾蜷缩,不小心带动了脚踝,引发了一声痛呼。
傅柏冷静瞧着他的动作,没言语一声,只是换了个把住他小腿的姿势,防止碰到脚腕。
为了防止他下滑,男人按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身体方向重重一带,那个金属棱角狠狠顶住阴蒂往里戳弄,顿时傅雪茶就带着哭腔浪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开始发着抖震颤。
傅柏看见浴缸里的水快要放满了,单手托住怀里的人去关水,这使得傅雪茶骑在男人的皮带前上下起伏,无机质的金属可不会有怜惜之情,直直戳进阴蒂上下抖动,磨得少年失声尖叫用力撑着男人肩膀往上逃离。
“呜呜戳到了——!!阴蒂呀啊啊啊!!”
“脚受伤了还那么不老实,乖乖待着别动。”
男人故意装作没听到他说的什么,大手按着他的屁股在自己的皮带扣上左右晃动,密布性神经的小肉尖被戳到性核反复蹂躏,铺天盖地的快感像电流一般击中了年幼的小骚货,他张大了嘴巴用力仰起头,身子一下下抽动着就快要上天堂。
小阴蒂在粗暴的刺激下充血鼓出,隔着一层布料被冷硬皮带扣残忍摩擦戳弄,微微的痛感加重了性体验,让傅雪茶闭着眼睛几乎要爽的流下泪来,他握紧了拳头屏住呼吸,表情迷离着全身心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阴蒂高潮。
噗通一声,男人把他从身上抱下来放进了浴缸里,温热的水流把他包裹在内晃荡着冲刷,骤然失去刺激的小逼停留在高潮的前一刻,空虚地咧着嘴吐出大量淫水,湿润的内裤紧紧贴在逼上勾勒出明显的鲍穴形状。
“呜……呜呜呜……”
被阻止高潮的小少年夹起膝盖难耐地晃动腰部,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和水波晃动的声音混在一起,暧昧涌动。
傅柏勾住内裤边把那层完全打湿的布料拽下来,稚嫩的阴阜经过一番玩弄微微朝两边分开,红肿的阴蒂怯生生翘在中间,被热水一泡敏感到微微哆嗦。
“还痒吗?”
没带感情的问话传来,男人把上衣脱了挂在旁边,精壮的上半身由于常年的健身肌肉线条流畅饱满,小麦色的皮肤往外透着蓬勃力量,虎口一收握住了少年的小腿往外搭在浴缸边上。
水面晃动着荡出波纹,傅柏弯腰从少年脖颈开始打上泡沫。
傅雪茶好不容易缓过那阵高潮抽离的空虚难耐,此刻咬住下唇左右摇着头,睫毛上沾了点点水珠一副楚楚可怜之态。
带着泡沫的温热大手来到胸前,未发育完全的乳房一手便可掌握,滑嫩绵软又富有弹性,在男人的揉搓之下微微荡起波涛。
晃动的嫩红乳头被指腹搓过,令人心痒的麻爽直直从乳尖传到下身,傅雪茶伸手握住了哥哥的手腕,细细的手指颤抖着想要阻止它移动。
傅柏垂着眼睛盯着他那张白皙精致的脸,从善如流放过了胸前敏感的地带,他撩起一碰水浇到人胸前,以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
“骚成这样,小茶的身子的确该好好管教了。”
像是被雷击中一般,面对着哥哥关于自己骚这种指控,傅雪茶忍不住兴奋得浑身发抖,他被这种波澜不惊的语气说的浑身发热,更是对话语暗示下的管教跃跃欲试。
但外表乖巧的小孩怎么会承认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骚货,他抬起身抱住男人的大腿,仰头睁大了眼睛为自己辩解。
“不是的…小茶没有,哥哥不要这样说……呜好害羞。”
傅柏站在浴缸外,静静看着坐在里面努力仰头抱住自己大腿的弟弟,视线往他腿心粉红的软肉处移动。
“没有吗?被玩了一次之后就满脑子想高潮,不是骚逼是什么?”
几乎是那两个羞辱性的字眼一出,少年的两瓣阴唇就蠕动着往外咕嘟吐出一口淫液,被男人盯着羞辱的性器官细细颤抖着绞紧,穴口淌出粘稠的拉丝淫水漂浮到水面上。
一向绅士禁欲的哥哥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傅雪茶控制不住自己哭喘了一声,耳边一遍遍回荡着哥哥用好听的声音说出的羞辱性话语,全身像通电了一样酥麻。
不得不承认,被骂真的好爽,高高在上的哥哥轻蔑地看着自己发骚的下体,淡淡吐出那个字眼,少年一下子骚逼湿透,手指蜷缩着无意识在浴缸底部抓挠,反复回味着那两个字,呜呜咽咽摇头啜泣。
“呜……不要……呜呜不要说,哥哥饶了我吧……小茶知道错了。”
傅柏对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也有了几分了然,没有点破。
只是这种程度就受不了的话……
他伸手轻轻抚过少年的脸,重新把泡沫顺着已经透红的肌肤涂抹开来,最后那只手来到了双腿之间的缝隙。
大量淫水流出使得那两瓣阴唇湿滑黏腻,傅柏伸出中指卡进逼缝前后揉搓,没动两下就听见少年忍不住的哼唧声。
“你自己来?”
傅柏挑了一下眉,捏住一瓣阴唇轻轻揉搓,薄薄的肉片被夹在指缝清洗着流出的淫液。
傅雪茶想象了一下自己在哥哥面前清洗下体的画面,果断摇头,他摆出一副最惹人心疼的可爱表情,眨着睫毛小声说:“哥哥来~”
傅柏没停留太久,还担心着他受伤的脚腕,快速冲洗了一下就把他从池子里抱了出来。
少年被浴巾裹着放到了柔软的床面上,他默默靠在床头看哥哥打开药油,下一秒温热的手掌带着凉凉液体就覆盖在了脚踝处,上半身赤裸的男人低头认真地给他揉着脚腕,浑身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傅雪茶舔了舔嘴唇,被揉到伤处轻轻喊了一句痛,就看见男人放轻了动作,抬头看着他说:“不这样揉吸收不进去,乖很快就好了。”
还是那个温柔的哥哥,虽然有时候自己不听话会严厉一点管教,但哥哥一直都是一个完美的人,连偶尔的严厉他都非常喜欢。
只是没想到哥哥也会说那样的话……接吻还那么凶,好像会把自己吃掉一样,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可是……好像更喜欢了怎么办……
“别以为脚受伤了就可以胡闹,我说了,等你好了有你哭的。”
涂好了药,傅柏把瓶子放回药箱,站起身走到傅雪茶旁边,俯身覆盖下大片阴影,他发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看,问道:“怎么了,害怕了?”
少年快速摇了摇头,蓬松的碎发半湿着贴在额前,整个人柔软又乖巧,他勾住哥哥的脖子把脸埋到人颈窝里,轻轻开口说:“喜欢哥哥,哥哥怎么样我都喜欢。”
傅柏听了这话眼神一暗,他喉结上下微动,不动声色道:“小茶,你这样说,哥哥以后会更过分的。”
“哥哥是为了我好,不是吗?”
少年侧脸贴着傅柏的肩膀蹭动,柔软的脸颊肉微微鼓起压扁,依恋地来回磨蹭。
“也可能是为了满足我对你的支配欲呢?” 傅柏平静地问。
傅雪茶想了想,咬住嘴唇说:“可是我喜欢被哥哥管着,除了哥哥也没有人会管我了。”
傅柏轻轻吻了一下他的侧脸,说:“哥哥也只会管你一个人。”
得到一个吻后少年明显更开心起来,他抱住人的脖子不撒手,撒娇道:“脚受伤了没办法照顾自己的,哥哥要和我一起睡!”
男人任他在自己身上蹭动,无奈摇了摇头:“一起睡可以,在你的脚好之前,不准再想着高潮,今天敢在我身上自慰,嗯?”
听到这话傅雪茶连忙躺到枕头上闭上了眼睛,他拉住被子往脸上盖,装作很困地打了一个哈欠:“睡了,小茶已经睡觉了。”
傅柏没有戳穿他这些可爱小动作,男人给他盖好了被子,轻轻一个吻落在额头。
“等你好了再跟你算账,小xx”
最后三个字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吹气送进了傅雪茶耳朵里,他脸色红起来,好不容易平息的情欲又有要起来的趋势。
少年在心里大喊:“哥哥是大坏蛋!”
第8章 巴掌抽逼淫水四溅/边缘控制凄惨哭叫求高潮/跪地撅逼母狗听令喷
“嗯啊……呜舒服——”
夕阳西下,满天霞光慢慢退去,黑夜笼罩在上空,傅雪茶因为脚伤的缘故暂时没有去上今天的校外拓展课,他躺在柔软的床上看漫画,看着看着就因为里面露骨的画面湿了起来 。
离哥哥回家的时间还有段距离,他快一点应该可以爽一次的。
脸色泛红的少年慢慢脱下睡裤,把自己的手指伸到腿间,隔着一层濡湿的内裤悄悄揉弄起口水泛滥的小逼自慰。
漫画里的主人公被狠狠插入表情愉悦又痛苦,健壮的男人从后面拽住他的头发粗暴后入,底下的花穴做了特写绘画,粉嫩的阴唇被粗大的性器残忍撑开,一丝一缕的淫汁从二人交合处往下滴落,整个画面色情又淫乱。
傅雪茶咬住嘴唇快速移动手指在自己的逼上揉搓着,快感渐渐升腾,笼罩着他微微颤抖的身躯。
下一页漫画让他激动地剧烈抖动了一下,手指狠狠擦过阴蒂带来蚀骨的爽意。
画面上一大半被一个颤抖的肥屁股占据,底下那个主人公的逼花被一只男人的手指粗暴朝两边掰得大开,可以看见里面层层叠叠蠕动的粉色逼腔,而大量浓稠白精挂在内壁往外滴落。看着屏幕上这个淫秽的图片,傅雪茶控制不住绞紧了逼口,挤出一股透明淫液被内裤吸收进去。
被掰得好开……里面都翻出来了……还被内射了……
少年努力忍住淫叫疯狂在阴蒂上摩擦,眼睛死死盯住那只被掰外翻的淌精骚逼,性欲达到了最高点,小阴唇快速抽动着噗噗往外吐水。
“呃啊——咿——!!”
少年在看到下一页漫画的瞬间,一道淫邪闪电划过大脑,他胡乱地死死压着阴蒂疯狂揉搓晃动,性核受到挤压爆发出强烈的快感,和视觉刺激一起把稚嫩的骚货推上了高潮巅峰。
纤细的腰身突然高高往上拱起,傅雪茶踩着床单往上剧烈挺起骚逼喷出一大股淫汁,薄薄的内裤包裹不住过多的液体浇灌,正从他挺在空中的腿心往下快速滴落腥甜的水液。
高潮完毕,傅雪茶无力回落腰身,骤然瘫倒在床上小幅度抽搐着身子,含着嘴里因为怕自己喊叫而塞进的两根手指回味刚刚吹水的绝妙滋味。
他现在整个人的脑子里只能回荡着两个大字——好爽。
“咚咚咚”
不知何时,卧室的门竟然开了,一身灰色西装的傅柏此时鼻子上还架了一副金丝眼镜,显然是工作刚回来了的样子,正靠在门上不知道观看了多久,他不咸不淡地曲指敲了几下门板,像是警告,又像是一种通知。
听到声音,傅雪茶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门口,他慌忙并紧了双腿拉过被子盖住还在滴水的腿心,椅靠在床头大气不敢出一下。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清脆的声响,一步一步像是击在傅雪茶心上,傅柏单手勾住领带慢慢解开,动作随意慵懒,随手就扔到了床头放置的平板上。
青筋明显的大手抓住被子一角往上掀开,傅雪茶屈膝坐在床上努力遮掩着自己湿透的内裤,雪白的双腿带着微微肉感,还残留着情欲未退的薄红。
他咬着嘴唇不敢和人对视,紧紧并住膝盖瑟瑟发抖,心里慌乱地想着搪塞的说辞,却怎么也理不清思路。
“打开。”
低沉磁性的成年男性声音不急不慢响起,傅柏站在床边一身正装,衬衫领口都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一颗。而少年却裸着下半身坐在床上缩成一团,床单上的水渍都还没有干透,散发着腥甜的气味。
看着傅雪茶拼命摇头的动作,男人淡淡点头,抬起手腕开始不急不慢解着手表和袖扣。
少年卷翘睫毛上下快速扇动,他听见咣当一声,是金属表扔在桌面的脆响,慌忙抬头,正好看见傅柏垂眼盯着他,手指正把衬衫袖子向上一截截卷起,露出了有力的小臂。
傅雪茶看着他的动作连忙往床尾爬去闪躲,细细易折的腰身往下塌陷,挺翘的屁股微微撅着四肢着地慌乱躲避。
“不要……呜哥哥不要…”
爬到床尾的少年被握住双脚拖了回来,他侧脸贴地浑身微微发抖,湿透的内裤贴在阴阜上散发着凉意。
“给过你机会了吧,不知道认错只想糊弄过去,要我帮你脱?”
傅柏单手把少年的脚攥紧提在手里,重新拖回跟前的位置,他在床边慢慢坐下,少年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腿上撅着臀,颤颤巍巍往下拽着自己的内裤。
被淫水打湿的布料分离时拉出长长的银丝,喷过一次的粉逼泛着湿滑的水光,夹在腿间正面触及到了男人的西装裤。
傅雪茶光着下身羞到满脸通红,他像一个不听话的小孩趴在哥哥腿上等待着被惩罚。
傅柏抬手轻轻拍了一下眼前那个挺翘的圆屁股,高高撅起的翘臀跟腰部之间勾勒出一条圆滑的曲线,粉红湿逼夹在一起还在散发着热气。
“腿分开,我看看骚成什么样了,让你那么忍不住。”
带着责问的话一出口,傅雪茶抓紧了床单听话地往两边分开腿,因为充血变得肥厚的阴唇打开,里面那颗小肉珠突出了包皮的包裹,挺在中间闪着水光粼粼,穴口紧缩几乎连洞都看不到。
“再开,你该被好好教训了,不听话的骚东西。”
男人低沉的声音直直钻进耳朵里,让少年分不清他到底骂的是那个发骚的器官还是他自己。
少年轻轻啜泣着往两边开腿,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哥哥眼前,温热的手指从屁股上慢慢下移,覆盖住了冒水的小鲍逼。
“呜哥哥……啊那里!”
被哥哥手指触碰到的地方散发出酥酥麻麻的爽意,傅雪茶被男人用手玩了一次逼之后就日思夜想着那种升天的感觉,他朝上去够那只大手,摇摆着小腰动作分外淫荡。
傅柏看着他饥渴的动作,抬高手掌用力朝那个撅起的骚逼上啪的扇了一巴掌。宽大的手掌破风而来,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一下子甩在稚嫩的处逼表面,扇得阴唇朝两边高高飞起又重重落回。
凌厉的巴掌带的整个骚逼剧烈一震,连阴核深处都被带动发颤,先是剧烈的疼痛袭来,慢慢散去之后便是难以忍受的酥麻剧爽,余韵悠长让少年连心尖都酥起来。
“啊——!!”
傅雪茶趴在哥哥腿上突然被掴逼,从未体验过的疼痛让他当场落下泪来,他还未哭喊出声就感受到了扇逼余震带来的非同一般的感觉,整只肥逼小幅度震动着享受余韵,阴唇翕动啵的一下吐出一股晶莹逼汁。
男人看到他这个反应眉眼压低,不悦道:“还敢爽?”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巴掌有节奏地甩在吐水粉逼表面,修长的大手前到阴蒂后到穴口,每一次拍下都能完全覆盖这只还没发育好的骚鲍鱼。
每一次巴掌落下,中指都能正好击打到红肿翘立的阴蒂头,没抽个几下就让傅雪茶扭动屁股连连求饶。
“啊、啊、啊!!痛——好痛呜呜……不、啊啊呜啊啊——!”
又是一巴掌落下,两瓣阴唇被抽得朝两边翻开,甬道里紧致肥美的逼肉疯狂震颤相互摩擦,直击心灵的激爽混合着疼痛冲飞了小美人的大脑,他哭叫着晃动起腰身左右闪躲,股股淫水不断往外吐出。
傅柏一手抓住了不断往上勾起阻挡的小腿朝两边分开压住,完全分开的小逼连向来不见天日的里侧嫩肉都摊开来承受巴掌的惩罚。
“啊啊——!”
红肿的小阴蒂被男人直接掐住了往上提,小小的肉尖被扯得老长爆发了毁人心智的快感,激爽电流瞬间窜入少年的四肢百骸,一下子就让他翻起白眼往外直喷口水。
“嗬嗬……啊啊啊救……救命啊啊——!!爽……死了……要死了!!!”
敏感的阴蒂被高高掐着扯在空中摇晃,傅雪茶死死抓住床单仿佛看见了天堂的白光,疼痛掺杂着剧烈的快感从蒂尖爆发至全身每一个细胞,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搐起身体,连指尖都在抖动。
“啊哥哥、哥哥!呜呜呜啊要丢了……救命呜呜呜……好、厉害啊呜呜呜——”
傅柏掐着他的阴蒂快速震动起里面的阴核,垂眼欣赏着即将到达极乐的小美人像母狗一样剧烈吐舌喘息的美景,他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带着嘲讽的笑。
在少年尖叫声即将破嗓而出的前一刻,傅柏轻轻放开了阴蒂,激烈有技巧的性刺激骤然消失,在到达高潮前一刻的骚逼,被放置了。
傅雪茶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泪水哗哗涌出哀叫一声,拼命伸手去够自己腿间那只被放置的骚鲍,但却在半道就被拦截下死死按住。
“呜啊啊啊——!给我、给我!呜呜呜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呜呜!”
对于高潮的渴望已经让傅雪茶失去了神智,他被死死按在床上像一条搁浅的鱼,拼命甩动尾巴也不能重新回到水里,只能颤抖着任由情潮一波波退却。
“不听话的骚货还想要高潮,你配吗?”
傅柏轻轻反手拍打着少年的脸,刚刚的一场激烈情事即使没能达到顶点,还是耗费了他不少体力,此时蓬松的黑发汗湿贴着额头,正小声呜咽啜泣,感受到哥哥对他脸颊的羞辱性拍打,他哭着摆头躲避,被迫冷却的身体空虚到阵阵发抖。
“呜呜不要……要高潮——小茶要高潮呜呜……”
小美人摇着头躲避男人的拍打,上面下面齐齐流水不止,娇生惯养的性子到了这种地步还是不肯低头。
傅柏面无表情地勾住自己被溅上淫水的眼镜,摘下来随意扔到一旁,他狠狠扬起巴掌甩在已经被掴成深红的肥逼上,对准了敏感的蒂头掌风灌入,顿时甬道里未喷出的淫液像是喷泉一样水花四溅,尽数从逼里飞扬出来溅的床单上到处都是。
直击骚心的震动让这只骚逼从里到外重重荡漾起来,内里隐藏的骚点都甩着淫水快速抖动着抽搐,稚嫩的小处逼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狠辣的调教手段,小阴唇都被扇的肿起,随着男人一下接一下的巴掌甩飞出去又狠狠回荡过来。
傅雪茶猛地仰起脖子发出尖叫,接连不断的掴逼拍出黏腻又清脆的声音,在喷水的时候仍然不停歇的私处教训使得小美人再也受不住发出的凄惨尖叫,他用力扭动着腰挣扎,但一次又一次被固定在原地狠狠抽逼。
“啊啊啊痛啊——我错了我错了!啊!受不了……呜呜呜啊啊……又、又要——!”
接连几次的狠抽阴蒂让傅雪茶脚趾蜷缩呼吸急促,铺天盖地的淫虐伴随着挣脱不开的束缚带来了欲罢不能的极致性体验,初次品尝到的少年被刺激到全身粉红,没触及到底线的疼痛尽数转化为快感的催化剂,他趴在哥哥腿上扑腾着又快要升天。
“啊……啊——!”
男人的力度突然变得轻柔,频率极快而持续不断的力道以震动的方式对着逼缝就是一阵拍打,像是电流一般的刺激骤然降落到阴蒂上,极致的舒爽成放射状辐射到少年全身每一个细胞,他发出一阵甜腻的呻吟,白眼渐渐越翻越高,嘴巴口水含不住滴落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不——!!啊呜呜呜啊我错了!求求哥哥啊啊啊……哇呜呜呜呜……”
即将达到高潮的小骚货又被吊在了边缘不再前进一步,两次高潮打断直让他抓心挠肝逼里空虚到发狂。
小美人逼里流出一大滩空虚淫水,湿粉的逼口像会呼吸一般正一张一合,穴口周围汪了一滩淫液缓缓下淌,他难受地不住拍打着床面哭的浑身哆嗦。
傅雪茶抽噎着扭过身去看哥哥,这次是真的诚心诚意认错了。
“对不起呜呜……我知道错了……啊啊好想要……求求哥哥原谅我,求你了呜——”
“跪好了说,你错在哪儿?”
傅柏好整以暇坐在床边俯视着他,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好像刚刚那个把人抽到哭叫的不是他。
他抬眼给了傅雪茶一个眼神。
止不住呜咽的小美人哆哆嗦嗦从哥哥腿上爬起来跪在床边,全身的关节被情欲蒸得粉红,他双膝并紧跪在男人跟前,仰着头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连睫毛都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
“呜哥哥……求你……求求你呜呜呜……”
少年浑身雪白,以一种彻底臣服的姿势跪在傅柏跟前,小手攥住男人的衣摆小幅度摇晃。底下逼花被抽的比平时敏感百倍,此时吸在床单上一开一合,淫水一滴滴往下流淌。
傅柏整理好了刚刚因动作散开的袖子,垂眼看向少年那张泫然欲泣的脸,淡淡吐出一个字:“说。”
傅雪茶哭了一声,低着头说:“我……偷偷自慰了呜,没有听哥哥的话,还……还随便挂哥哥电话。”
“求求哥哥呜呜,想要高潮……要疯了呜呜好想要——”
少年跪着膝行了几步,抱住傅柏的手臂仰头哭泣求饶。
但男人只是轻轻摸了一把他哭湿的脸,淡淡道:“什么时候高潮你说了算吗?”
傅雪茶夹紧了双腿摇头哭泣,声音哭到颤抖:“哥…哥哥说了算呜呜呜,求哥哥……求您允许小茶高潮吧呜——”
“我再说最后一次,既然拜托哥哥管教了,以后还是不听话的话,我会让你很难受的。”
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少年的下巴,放肆欣赏着他被欲望浸透淫荡渴望的表情。
小美人咬住嘴唇连忙摇头道:“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自己玩了呜呜呜”
傅柏被取悦到,说:“乖,骚逼乖一点就让你爽,屁股撅起来。”
傅雪茶急切地高高撅起挺翘的屁股,小腰用力往下塌,把中间那个湿屄挺到男人眼前左右晃动。
“哥哥……骚逼很听话的呜呜……都听哥哥的,喷水给哥哥看——”
男人终于伸手揉捏了两下湿肥的肉阜,抬起手腕啪啪拍打着由轻到重施力。
“听话是你应该做的,乖,哥哥数到一你才可以喷,知道吗?”
小小的嫩逼还没有傅柏半个手掌大,温热的手心包住肉阜就开始大力揉动,整只鲍逼像柔软的面团,在男人手底下被揉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小阴蒂被阴唇包在里面大力揉动,闷闷的爽意持续不断,整只肉逼被越来越快的动作揉的几乎晃起来,滋滋淫水从穴口涌出,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好快好快啊啊……不!不行啊啊啊——!”
傅雪茶跪爬在哥哥前面屁股冲天,一只嫩逼被按在手底下摇得肥肉乱颤,阴唇狂甩,整个下半身都在这种玩弄之下震动着爽到摇晃。
他猛地仰起头张大了嘴淫叫,没坚持几下就觉得一股强烈快感从腿间升起,渐渐升到天灵盖几乎就要拍打下来。
“十、九、八…”
“啊啊慢一点!救命呀啊啊……到了!要到了!爽飞了啊啊——”
被疯狂摇逼的小美人爽到浑身打颤瞳孔涣散,他拼命忍着即将决堤的高潮,默默祈求哥哥倒数快一点。
“不许到,给我忍着,敢喷出来给你扇黏了。”
男人快速晃动手腕施加着小处子根本承受不住的剧烈快感,他微微低哑着嗓子威胁道,底下的逼口已经开始快速张合。
“啊啊——!好爽!!呜呜呜忍不住了!啊啊啊让我吹,求求哥哥让骚逼吹水啊啊啊——!!”
小美人痛苦地抓住床单用力往上扯,他满腔淫液已经到了喷薄待发的阶段,但男人的倒数才到五。他拼命喘息着抵抗体内即将爆发的快感浪潮,被罚怕了的少年努力乞求着哥哥的一个允许指令。
傅柏攥着小肥逼大力摇晃,满腔逼肉晃荡的不成样子,连同外阴一起被紧紧攥住送往性爱天堂。
男人看着高潮的浪液已经从逼口忍不住喷洒出了一点,他手指用力收缩,把小美人的嫩鲍鱼死死掐成一团,朝中间狠狠一攥。
“……一,喷出来。”与棪
浑身颤抖的小美人终于得到许可,大量淫液从逼口狠狠喷射而出,成分散状四下溅出,被玩成深红的贱逼用力张开逼嘴拼命朝外喷着淫水,然后像呼吸一般又紧紧缩成一团,连会阴都在收缩。
下一秒又随着他的淫叫噗噗射出一股阴精,小荡妇美得白眼狠狠翻上去大声尖叫,整个人像母狗一般跪趴在主人面前朝天撅逼快乐吹水,爽到脑子都快要飞出去了。
“呜呜啊爽、爽死了呜呜……好舒服……呜呜好喜欢喷水——”
吹完的小骚货倒在床上时不时抽搐一下,夹着骚逼回味着刚刚那波剧烈的绝顶高潮,嘴里颠三倒四说着胡话神智未清。
傅柏甩了甩手上被他喷湿的淫水,捏住他的脸颊问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嗯?”
“你的道谢呢?”
一巴掌甩过去扇在还在颤抖的骚逼上,打的傅雪茶几乎跳起来立马清醒了几分。
他慌忙抱住了哥哥的手臂,怕又被扇逼,小少年凑过去吻着男人湿透的手指,抬眼望人乖乖道:“谢谢哥哥…”
第9章 把玩玉足剧烈挠痒/足底抽筋尖叫高潮/恳求掐脚心爽到受不了
夜空已经慢慢笼罩大地,月亮一点点升到半空,为世界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在修剪整齐、又枝繁叶茂的树木旁边,大片盛放的蔷薇花环绕着一幢别墅外围,透过雕花窗子可以看见里面亮起的暖色灯光,温馨又明亮。
刚刚被惩罚过的小少年挂在哥哥身上,把脸埋进男人胸口,沉浸在刚刚高强度的性调教中久久不能回神,他纤细的身体被傅柏搂在怀里时不时抽动一下,仔细听还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啜泣声。”
傅柏把人抱在怀里轻轻顺着少年的后背,宽大的手掌一下下轻拍着安抚。
“乖,是舒服的对不对?下次再想要来找哥哥,青春期的小孩的确很难控制住自己,不管是性欲还是脾气,但错了就要认罚,是不是?”
傅雪茶埋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支支吾吾说:“我不敢了…哥哥刚刚凶死了呜,我好害怕——”
嘴上说着害怕,他却是勾住了男人的手指左右摇晃着撒娇,像小猫一样用柔软的脸颊在男人掌心蹭来蹭去,眨着眼睛腻在哥哥身上和人肌肤相贴。
傅柏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平静道:“你听话一点我会凶吗?对待不乖的小孩,没有糖果只有巴掌。”
“嗯——也可以有糖果~我觉得可以有。” 傅雪茶低着头从下往上抬眼去看人,上目线无辜又清纯乖巧,拉长了声音软软地说,“你也说了青春期嘛,我就不信你青春期的时候不天天想着…那个!”
傅柏抬起下巴声音正直:“我并没有。”
“哎呀我不管——不能自己玩儿的话,哥哥要每天帮我,不然我真的要去跟妈妈告状了!说你欺负我!”
少年鼓起脸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男人的手心,心里算盘打的很响。哥哥弄的可比自己玩舒服多了,而且那可是哥哥哎!
傅柏轻笑一声,捏住了他鼓起的脸颊往旁边扯。
“最多一周一次,之所以控制你的频率就是因为你还小,不能沉迷这种东西,对身体不好。”
“又找大人告状,说来听听你准备怎么跟妈妈说?说你小小年纪就天天想要哥哥帮你自慰……唔”
傅雪茶慌忙伸出手盖在了他的嘴巴上,两颊红彤彤的几乎脸上要冒起烟来,他扬起拳头轻轻锤了两下傅柏的肩膀,转头看向一边咬着嘴唇不理人了。
傅柏摸了摸他的头顶,带着笑意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如果我们宝宝表现的好,可以酌情给你奖励怎么样?”
少年哼了一声,嘴唇上下微动,阴阳怪气道:“我可不是什么小恩小惠就能打动的人,这次我不但要跟妈妈告状,还要跟爸爸告状,爷爷的生日也快要到了,我要去跟爷爷说给你少发工资,多安排工作!”
傅柏挑了一下眉,说:“你觉得现在还有谁能插手我的工作?”
傅雪茶听到这个眼睛睁圆了抬头看他,震惊地说:“你……我们家集团……爷爷他……”
“嗯,所以小茶觉得你平时的零花钱,都是谁赚的?”他曲指在少年额头上轻弹了一下,说:“我的工资变少了,你花什么?”
少年撅起嘴握住他的手拿开,声音中不自觉带了一点心虚。
“别说的我很能花钱一样,很多东西都是给你买的,而且平时同学社交、朋友聚会什么的,不是都要花钱,我也是为了你的面子好不好。”
“对了!周寻的生日礼物我还没有准备呢,哎呀现在订肯定来不及了,只能明天去商场逛逛了。”
傅柏站起来解开自己胸前的扣子,转过头看向他问:“又是他?我记得我教过你如何应对不喜欢的追求者。”
傅雪茶趴在床上看着他性感又随意的脱衣动作,舔了舔嘴唇说:“不是的,是我之前误会了,我们已经说清楚了,他只是把我当好朋友。”
发现哥哥明显不相信的表情,傅雪茶又强调了一遍。
“是真的!而且上次那个绿毛跟我打球的时候,如果不是他挡了一下,我会摔得更严重,他对我没有那种心思的。”
傅柏还是不说话。
少年抓住了他的衣摆说:“哥哥你已经答应我了,不能反悔不让我去他的生日的,很多同学都会去。”
男人把被打湿了一块的衬衫脱下来,淡淡道:“一提起他那么紧张?我不管你那么多,你自己决定。”
你自己决定,意思就是我不赞同,但你可以选择不听我的。
傅雪茶咬住嘴唇,神情倔强地看着他说:“你一直教我不要和人交往过密,君子之交淡如水,但那天在学校里发生那种事,是周寻在旁边帮我叫医生照顾我,你在干什么?你在和一个明知道对你起了不该有心思的人待在一起,现在连我交个朋友都不同意。”
掷地有声的话语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傅柏回过头半蹲在床边看着他,用温柔的声音说:“哥哥没有不让你交朋友的意思。你觉得你们是朋友,但我能看得出他对你存的心思,虽然你并不认同但没关系。你可以去,但是十点之前要回来,这周末我晚上有事派司机去接你,好不好?”
温柔的手掌握住了傅雪茶放在膝盖的手腕,少年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垂着睫毛不说话。
“明天准备去哪个商场,芙蓉街那个?正好路过公司来查查哥哥的岗,你来转转他们就知道我身边有人,不敢来我跟前凑了,嗯?”
傅雪茶翻掌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哼了一声说:“想让我假扮你的小情人,我才不要,不管有没有人你身边的狂蜂浪蝶还少吗?不过我的确要去看看那天那个人到底是谁!”
“敢跟哥哥说这种话了?小茶胆子越来越大了。”
傅柏伸手去摸他的腰,摸得少年痒的连连躲闪,声音笑到颤抖。
“别动我!我还没好呢,还在生气!”玉湮
两人在床上滚作一团,傅雪茶头发都乱了,气喘吁吁的在哥哥怀里躲避男人伸过来的手。
“不要……哈哈哈哈好痒~嗯哥哥……”
灵活的手指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往傅雪茶最受不了的痒痒肉上挠,他在床上翻滚着躲避男人在他敏感腰身上的动作,笑得泛出点点泪花。
“好了没有,还生不生气了?笑得那么开心看来是好了。”
傅柏停下了挠痒的动作,把少年圈在怀里捏住下巴问道。
傅雪茶伸手去拨开他的钳制,却不料啪的一声脆响,他挥出的手不小心正好打在了男人的脸上。
虽然力道不轻不重,但还是在男人英俊的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一瞬间傅雪茶呆住了,他连忙去揉哥哥的脸,边小声哔哔:“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没有故意打你的意思,这绝对不是报复你相信我……”
傅柏转脸看他,脸上留下了一个滑稽的红印子,少年看着一向端庄严肃的哥哥这个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
“哥哥哈哈哈哈……哎!你干什么……放开我呀!”
少年一双白皙柔软的小脚被傅柏握住攥在了手里,他躺在枕头上挣了挣没有挣开,被火热的掌心烫到般蜷缩起脚趾。
足弓因为紧张弯成了月牙的形状,白嫩的小脚在男人大掌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娇嫩,此刻正被傅柏攥在手里慢慢捏弄着把玩,薄薄的脚底泛着粉红被拇指按住轻轻擦过。
男人低着声音说:“看看你脚恢复的怎么样了。”
若有若无的触碰一下下在脚底擦过,带了薄茧的指腹每次触碰都来浅浅的酥麻痒意,让傅雪茶既觉得痒又想要更多。
“嗯哼…已经好了…啊~~”
指甲轻轻划过脚心难耐的位置,蚂蚁爬过的酥麻酸痒令傅雪茶晃动了一下脚丫,嘴里控制不住发出了呻吟声。
傅柏转着圈揉捏两只薄薄的小脚,时不时在足底轻轻挠动,听见少年猫叫一样的细碎笑声,他握住了没受伤的那只脚腕,手指灵活地快速在脚底来回轻触挠痒,先是从脚趾下方到足缝开始,每一次移动都引来少年大幅度的挣扎。
难以忍受的酥麻和痒意让傅雪茶难受的恨不得哥哥能像抽他小逼一样,狠狠抽打他的脚底,好缓解现在深入骨髓的痒意,但身体却是条件反射般笑起来,他脸上露出了又愉悦又痛苦的表情,一边笑着一边难耐地叫出声来。
“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好痒呜呜…啊!”
没被握住的另一只脚用力抵在脚心搓动了几下,想要缓解那种蚀骨的麻痒,但没搓两下就被男人压住控制在了一旁。
若有若无的触碰从脚掌慢慢下移,来到了他最敏感的脚心,持续的痒意酥麻一直窜到了傅雪茶的心口,他在哥哥的挠痒技术下拼命晃动着脚腕阻挡,却被死死攥在手里承受痒刑,小美人笑到两颊潮红,眼泪止不住从眼角滴落,他痛苦又享受地哭叫着求饶。
“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呜呜呜——受不了啊……痒死了救命呜呜呜……”
白皙的脚趾此时染上了粉红色,在男人的动作下一起一伏,一会儿紧紧绷起弯出一个色情的受虐弧度,一会儿又被迫掰直承受着铺天盖地的痒意。
“啊、啊!哥哥呜呜——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啊啊要抽筋了!”
拼命抖动的小脚以一个不正常的弧度弓起,在大手的作弄下泛着粉红细细抖动,随着少年的一声尖叫,足背狠狠抽搐着朝一个方向反弓过去,痒入骨髓的酥麻伴随着抽筋的阵阵疼痛猛地袭来,傅雪茶死死抓住枕头拉长了脖颈。
“啊啊啊——”
混杂着酥麻的舒爽,伴随着抽筋的剧烈疼痛一下子冲入脑髓,小少年疯狂甩动脚腕在床单上快速摩擦着脚心,被罚到艳红的小肥逼剧烈翕动了几下,朝外面张开逼嘴呲出一小股淫荡汁水。
“呜呜呜……”
傅雪茶被哥哥揉捏着脚底,从抽筋中慢慢恢复过来,脚底还是一阵受不住的酥麻痒意,仿佛有蚂蚁在爬。
他揪住床单小声说:“痒——呜哥哥掐一下好不好,太痒了呜呜难受。”
傅柏给他揉捏着缓解抽筋的不适,听到这个要求,心里微动,面上却是不显,他看着傅雪茶潮红的脸颊,说:“还有感觉?宝宝太敏感了。”
少年弯起脚在床上摩擦想要缓解痒意,但真丝床单根本不能满足他的要求,他带着淡淡的哭腔说:“掐一下求你了,还是好痒呜呜。”
揉脚的大手停了下来,他捏住了足底薄薄的一层皮肉轻轻用力往中间一掐。
微微疼痛带着直击人心的酸麻酥痒比刚才强上好多倍,一下子就让傅雪茶抬起脚连连挣动。
“呜呜不!!啊啊啊放开呜呜呜——好麻、好麻!!”
男人掐住那层脚心皮肉竟然没有放手,反而朝中间慢慢施力,另一种伴随着疼痛的快意渐渐升腾,傅雪茶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奇异的酥爽,他摇着头用力把脚收回来,伸手去安慰自己被虐玩的脚心,但一碰就又感受到了那种痒意,他坐在床上把两只小脚对在一起徒劳搓动着,嘴里发出轻轻的呜咽声。
傅柏看着他这副被欺负了的样子,食指轻轻蹭了蹭他绯红的脸颊,宠溺道:
“小家伙。”
第10章 跪趴母狗姿在哥哥腿上蹭粉逼自慰/禁止高潮哭着自辱骚逼求饶
周六上午的商场人不算少,今早某品牌包包在搞打折活动,排队的人数众多。从一长排衣着各异的或年轻、或成熟的女生旁边走过,青春气息浓厚的傅雪茶吸引了很多姐姐们的目光。
他浅蓝色的毛衣开衫里面是解开了一颗纽扣的白衬衣,蓬松的黑色短发随着走动轻轻摇晃,商场的灯光像是给他单独开了一层柔光滤镜,圆润的眼睛明亮又微微上扬,看起来是一副乖巧的样子,说起话来却带上了一丝不容察觉的娇纵之感。
此刻他拿着一杯奶茶步入了一家纯黑色系装修的打火机店,柜员没有几个,但都是头发用发胶固定上去,打扮前卫的型男,傅雪茶看着面前那个胸肌几乎都能撑破衬衫的男人,视线不自觉移动到他那两撇小胡子上。
他举起奶茶默默喝了一口。
整身亮色清纯的学生装扮,让他与这里的装修格格不入,更别提他含着吸管喝奶茶的样子。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
型男还是尽职尽责的,带着白手套拿出他指的那款打火机,开合翻转着给他介绍这打火机的精密设计、绝妙构造,彰显了男人的品质生活。
傅雪茶嚼碎了嘴里的珍珠,问他:“好用吗?”
型男要不是看他浑身穿的衣服值得上他两个月工资,简直怀疑这少年是来逗他玩找刺激的。
他把打火机上下一滑点着了火,然后就开始给傅雪茶表演了一手:如何把打着火的打火机在手里上下翻飞宛如白鸽展翅还不让它烧着手的绝妙表演。
型男be like:“看我这操作!”
傅雪茶表示:“防风做的不错,就这个了。”
等待打火机包装完毕,他拒绝了柜员加个微信以后好方便拿货的申请,提着袋子走出了店门。
公司的写字楼就在商场不远的地方,他走路都可以走到,就没有给傅柏提前打电话,再说了,出其不意才能有查岗的效果嘛。
但到了楼下他才发现,要刷卡才能进去里面,于是只能坐在前台旁边的沙发上,等待人带他上去。
“我真的有事找傅总!你让我上去!”
“不好意思先生,没有预约我们傅总不可能和您见面,你就是上去了也没用。”
“那你帮我传个话可以吧,就传个话,你帮帮我,行不行?我叫赵海波…是诚海科技…我儿子他……”
傅雪茶翘着脚听见了前台传来的杂乱声音,正觉得这名字耳熟,就看见了从电梯里迈出的高跟鞋,还有前台小姐姐礼貌又稍显无助的问好声。
“隋助,我这儿……”
一道艳丽又充满威严的声音传来。
“没事儿,你忙你的,我来接一下人。”
穿着西装裙的一个成熟女性迈着高跟鞋走到傅雪茶面前,朝他眨了眨眼睛,刚刚严肃的声音瞬间变软了起来。
“雪茶!好久没见了怎么变得更可爱了啊,姐姐抱抱!”
傅雪茶被一个柔软又香甜的怀抱拥入,他笑着任人抱了一下,抬手给隋心整理了被他蹭乱的领子。
“不忙吗怎么是你来接我啊,哥哥在开会吗?”
隋心点了点头,拉着他刷卡进去,却没想到被一个中年男人拽住了。
“你是傅雪茶?傅总的弟弟?我儿子他真的不是有意得罪你的,能不能跟傅总说别再针对诚海……我已经教训过他了,哎!”
隋心拍开了他拉住少年的手,对傅雪茶说:“你先上去到你哥办公室等他,我处理好了就来。”
少年看着那个中年男人虽然穿的很板正,但脸上掩盖不住颓废慌乱的表情,迟疑地点了点头上了电梯。
隋心抱着手臂站在男人面前,语气冷漠道:“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儿子伤了傅总弟弟的脚,我们要他一条腿不过分吧?”
她伸手拍了拍张海波的肩膀,凑过去低声说:“诚海科技可不是你一个人说的算的,多少年的企业了张总,不能因为一个废物儿子败在你手上吧。您又不止这一个儿子,是不是?”
张海波听到这儿看她的眼神透出了惊恐,他私生子的事一向藏的很好,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
“您再好好想想,拖一天诚海的股价就会往下跌一天,您是生意人,一向懂得权衡利弊的。”
轻飘飘的几句话却是像要把张海波压垮一样,他连站都要站不稳,扶着墙往外走去。
————
“啊好舒服——”
傅雪茶仰坐在了总裁办公室的椅子上转了一圈,抬起杯子喝了一口助理给他准备的拿铁,眼睛朝远处的江景看去,高层的视野辽阔,他一想到哥哥每天坐在这里严肃认真的样子,就忍不住浮想联翩。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交谈的声音,随着大门的打开,穿着深蓝色西装的傅柏表情有些不耐,他因为刚刚开会而带上了金丝眼镜还没有摘下,和下属说话时眼神锐利声音冷静,因为一直沉浸在哥哥的美貌中,傅雪茶只听见最后他说了一句“下午交给我。”男人就走到他面前了。
少年能看得出傅柏脸上因为长时间开会而压抑的不耐,看来是下属做的让他不满意了。
他一下子跳起来挂在了男人的身上,抱住哥哥的脖子凑过去亲了一口。
“哥哥——”
傅柏看到他的瞬间,表情变得柔和起来,伸手托住了他的屁股防止人跌倒,待他坐下后,把少年自然而然地抱在了腿上坐着。
“等很久了?”
低磁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可能是因为还没从工作中脱离,傅柏身上带着未收尽的上位者压迫感,他低头看了一眼少年的脸,然后便把眼神放到了桌前的文件上。
不被重视的、被随意对待的感觉,让傅雪茶呼吸急促的几分,他面朝前坐在男人腿上,呼吸间可以闻到身后人沉静的香水气息。
在办公室这种正式的地方,以一个稍显狎玩的姿势被抱在腿上,给了他一种巨大的反差感。
他动了动嘴唇轻声道:“没有…没有很久,我这样坐……万一有人进来看到了怎么办呀。”
虽然私下怎么相处是一回事,但被人看到了就是另一回事了,总裁大人在办公室抱着一个清丽少年在腿上,怎么说也不会是纯洁的故事。
傅柏笑了一下,拿着笔戳了戳他的下巴,说:“想什么呢,小孩子这样坐有什么奇怪的,不喜欢哥哥抱着你?”
傅雪茶连忙摇头道:“喜欢的,可是……嗯哥哥…我…”
他该怎么说,他坐的位置比较靠后,双腿之间夹着的那个小逼花正好贴着哥哥那个位置坐,他可以感受到明显不同的触感和热度。
他也在哥哥洗完澡的时候不小心瞥到过那里的样子,完全是可以吓到人的程度,一想到现在自己坐在那个上面,傅雪茶就忍不住蹭着往前移动,想离它远一些。
一只大手从后面搂住了他的小腹,比之前稍显低哑的声音响起。
“别乱动。”
呼出的热气伴随着混合情欲的话语送到了傅雪茶红到可以滴血的耳朵里,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暧昧的氛围,双手在桌子上撑起就要逃离男人的怀抱。
没想到下一秒就被一双不容置疑的大手拉住,少年大开着腿狠狠往下跌落在了男人的膝盖上。
柔软稚嫩的私处用力压在坚硬的膝盖骨上,一瞬间的冲击力从腿心传遍全身,带来丝丝战栗。
小少年被转了过来面对面跌坐在哥哥腿上,身体被困在桌子和傅柏胸膛之间,他全身的重量落在了底下那个小小的馒头逼上,被挤压的快感伴随着微微疼痛持续在身子里乱窜。
“啊……呜压到了!!”
本来白皙的脸颊染上了薄红,傅雪茶努力支撑着身子想要分担一部分重量,却没想手下一滑,再一次狠狠跌坐在男人的膝盖上,被抽肥的嫩逼又承受了一下撞击,剧烈的震感从外阴一直传到里面,快感回荡余韵悠长。
阴唇都被撞得朝两边分开的小美人趴在哥哥胸前剧烈抖动了一下身子,小声哼唧着发出了一声泣音。
傅柏看他在自己身上不老实地动来动去,手伸下去对着他的后臀拍了一下,低声道:“那么不老实,没被教训够?”
完全摊开被膝盖挤压的下体因为这下拍打,压在上面又剧烈颤抖了几下。傅雪茶用力攥住男人胸前的衣服忍耐才没有浪叫出声。
“呜……起来…让我起来!”
因为快感的冲击,少年已经腿软到完全没有了力气,他徒劳地在膝盖上往上提起身子,又无力摔回去被膝盖骨震逼,挤压的快感不停歇地从下体传来,敏感的小骚鲍蠕动着吐出一股一股淫水。
傅柏冷眼看着他的小动作,任由他一次次努力往上起又摔回去坐在自己膝盖上,一层西装裤逐渐被打湿,湿透的裤子贴在那口骚逼上勾勒出明显的形状,此刻正贴在他腿上小口小口蠕动吐汁。
男人抬起腿往上顶了一下,对着中间发骚的阴阜用力一震,可以明显感觉到那处柔软肥润的触感。
可能是因为环境原因,在办公室里坐着的傅柏并不像之前那么温柔,他抬手左右捏住了傅雪茶的脸,迫使少年的小嘴朝中间嘟起,语气随意又带了些轻薄说:“故意磨逼呢?把我裤子都打湿了。”
不太宽的开扇双眼皮微微下压,男人脸上表情带着丝丝冷峻,散漫又透着侦破人心的意味,膝盖往上对着用力一顶,几乎把小少年整个顶起来。
“啊、呜嗯嗯!”
被用力顶着娇嫩的下体,傅雪茶被攥着脸摇头哼叫,他已经湿透了,底下传来阵阵被压迫的爽意,他坐在哥哥膝盖上扭动着越来越爽,带着淡淡哭腔说:“没有……嗯不是故意弄湿哥哥裤子的……好舒服呜呜﹏”
“这种程度就湿透了,乖孩子可不会骚成你这样。”傅柏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诱哄道,“告诉哥哥,小茶是不是骚逼?”
像是一道电流击打在了心脏上,剧烈的快感瞬间傅雪茶包裹在内,激烈的电流持续在他身子里乱窜,他激动地剧烈喘了几口气,听到那两个羞辱性的字眼就无意识地重重夹了几下逼,股股淫水流出浇落在了底裤上。
少年被这种淫邪的羞辱弄得呼吸急促,他潮红着脸蛋用力摇了摇头,发出低低的几声泣音被刺激到不行,只是听听这种话就颤抖着身子快感连连了。
“不要……呜呜不要……”
他蜷缩成一团剧烈颤抖着,那两个字眼还是持续在脑海里回荡,两片小阴唇打开快速翕合着流出大量淫液。
傅柏看着他那么大的反应,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下滑勾住了少年的裤腰,一本正经的说:“再湿下去你的裤子就不能穿了,哥哥帮你脱了?”
沉浸在被羞辱感中的少年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一向被娇纵捧在手心的小孩从来没有承受过这种话,他竟然从中得到了巨大的性快感,从心理到生理都做出了剧烈的反应。
随着湿透的内裤也被剥下,泛着水光的小嫩逼粉红幼小,夹在他纤细又有肉感的双腿间还在有节奏地蠕动着。
昨天被扇打教训过,看起来阴唇比之前要肥一点,因为少年半合着腿坐在桌子上的姿势,只能看见粉红的一线逼缝,整个无毛外阴紧紧闭合稚嫩纯洁。
男人上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柔软湿润的触感宛如果冻又带着弹性,傅雪茶如梦初醒,光着下半身坐在办公桌上合拢了腿,把男人的手紧紧夹在里面。
“呜不要……会有人来的,小茶不是故意弄湿哥哥裤子的……”
傅柏不满他合腿的动作,扬起手在他大腿外侧拍打了几下,命令道:“打开。”
上一次不听话夹腿就被狠狠教训了,小少年咬着嘴唇慢慢朝两边分开腿,把里面那个无毛小粉逼慢慢呈现在人眼前。
他被哥哥垂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阴唇,弹弄阴蒂,像是在逗着什么小东西玩,每一次触碰都能带来挠痒般的快感,食髓知味的小浪货慢慢就不再满足,忍不住晃动起腰去够哥哥贴在逼上的手心。
“嗯啊……哥哥近一点嗯~~舒服——”
此时傅雪茶坐在桌子上双脚踩住桌面,努力把逼贴到哥哥伸过来的手心,移动着屁股把滴水的粉鲍用力对着手心上下搓动,随着他的屁股一起一伏,露出来的阴蒂一下下在男人手上蹭动着,完全就是个欲求不满主动在男人手上蹭逼的荡妇样子。
他微微仰着头眼睛半阖,努力晃动着屁股利用哥哥的手自慰,丝丝缕缕的快感从摩擦的地方传来,舒服的他张开嘴发出甜腻的呻吟。
“哦——好爽~~嗯嗯!好棒啊啊——”
干燥温柔的手心很快就被淋满了黏腻的淫液,搓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傅柏垂眼望着那个发起骚来的小肉阜,甩动手腕轻轻用手背拍打了两下收回了手,扯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拭着自己被弄湿的手指。
傅雪茶正爽的上头,一下子失去了抚慰的东西,扭着屁股像奶猫一样叫了几声,空虚地望向男人高大的身躯,难受地哭求着:“还要!呜呜好难受——哥哥再弄弄好不好……小茶好想要呜——”
傅柏看着他泫然欲泣的纯欲表情,打开了他想要往下伸的小手,问道:“什么动物才会在发情的时候往主人身上乱蹭,嗯?”
少年逼里空虚的难受,又被男人压着手不能自己安慰,他抖着骚臀小声说:“呜呜小狗……我好想要…哥哥给我!”
傅柏伸手摸了一把不断往外渗水的阴阜,引起了少年一声甜叫,他轻轻笑了一声,盯着傅雪茶的眼睛沉声说:“告诉哥哥,你是吗?”
“呜——!”
少年承受了过多的刺激,只觉得一道淫电劈入脑海,烧的他欲望充斥了整个身体,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努力往前爬了几步,颤抖着小手抓住了哥哥的衣摆,小声哭着呜咽:“呜呜是……我是哥哥的小狗…求求哥哥…要受不了了呜呜呜……”
傅柏眼神暗了暗,食指往上推了一下眼镜,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穿着西裤的腿,薄唇微启:“蹭吧。”
傅雪茶啜泣着爬到桌边,打开腿刚想往人腿上贴,就被傅柏制止住了。
“你见哪只小狗是这样的,跪过去蹭。”
西装革履的男人声音温柔,但骨子里却是说一不二的个性,一心想要高潮的小美人低低哭了几声,费力朝后转身,塌着腰把屁股撅起来,一步步往后贴到了男人的腿上。
稍显粗糙的西装裤贴在少年娇嫩的下体,被傅雪茶上下摆动屁股的动作来回摩擦,他用力把逼压在裤子表面,粗糙的触感带来了不一样的体验,摩擦越快快感越是强烈,随着少年越来越疯狂的起伏骚逼逐渐变得火热。
“啊!啊啊啊——爽、呜好爽啊啊……逼好烫呜呜呜啊——”
男人有力的大腿因为站立而紧绷,抵着桌沿任傅雪茶磨蹭。桌上的少年腰肢纤细屁股挺翘,此时像一只风骚的年幼小母狗,撅着屁股在主人腿上来回磨着发情的骚逼,即使因为过快的的摩擦而产生烫逼之感,也停不下逐渐升腾的甜美快感,一边被烫一边爽的啊啊直叫。
“嘘——小声一点。”
傅柏轻轻在眼前疯狂摇晃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隔着一层布料已经感受到湿意。
小母狗拼命往后撅着逼在哥哥腿上疯狂摩擦,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灼热很快就让他承受不住。
“啊、啊!呜爽死了呜呜呜——烫!啊、嗯啊~~”
傅雪茶双手撑在桌子上,跪爬在哥哥跟前叫声越来越甜腻,边叫着烫边飞快摩擦骚逼自慰,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全身开始止不住颤抖。
傅柏拍了一下眼前抖动的屁股,沉声说:“不许喷,敢喷湿我的裤子,你试试看。”
即将就要潮吹的骚逼因为这句命令飞快蠕动绞紧,整只肥尻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快速抖动着,傅雪茶握紧了拳头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声音变的尖锐起来:
“啊——!要喷!啊啊啊啊忍不住了呜呜呜!!——”谕巚
他拼命撑起自己的身体,比起对高潮的渴望,他更害怕违反命令后的惩罚,屁股晃动的速度慢慢减弱。
傅柏把住了他的屁股在自己腿上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毫不留情地命令道:“蹭起来,不是喜欢蹭吗?别停。”
“呜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喷了呜呜呜……要喷了!!”
少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整个身子红到吓人,一边是快速摩擦持续不断的剧烈快感,一边是不许潮吹的严厉命令,他伸出双手在桌子上无力拍打着,口水一串串跌落。
理智和感官上的快感持续撕扯着,过分的快感通通转换成了痛苦折磨,逼的小美人哭到呛咳,一道过电般的强烈激爽重重打入脑髓,他再也控制不住大声哭喊道:
“啊求求哥哥——咳咳、呜哇哇哇要喷水——!啊!我是骚逼……呜呜呜我是骚逼!!求求哥哥让骚逼喷水——!!不敢了哇哇啊啊啊!”
随着他的剧烈哭喊尖叫,贴在男人腿上的小阴唇快速张合了几次,猛地喷出大量淫水,高潮中的小美人爽到白眼上翻,彻底脱力倒在了桌子上抽搐喷汁。
第11章 调教喷水母狗/高潮克制倒数三二一听令潮吹/喷不出被掐阴蒂狠弹
随着少年柔媚的尖叫声渐渐消失,傅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彻底被喷报废的西裤,眼神又移动到瘫在桌子上撅着屁股时不时抽动一下的人身上。
傅雪茶享受完了这场蚀骨高潮,后知后觉自己没有得到允许就到了,他趴在桌子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努力咬住嘴唇克制自己抽泣的声音,神经高度紧绷。
整个房间异常安静,外面的阳光明媚,大片金色洒进来给桌上的少年镀了一层柔光,他上半身穿戴整齐,毛衣开衫的下摆搭在腰上,随着傅雪茶的颤抖轻轻晃动着,下半身却是彻底赤裸。
高潮完的小阴阜变得比之前红艳一些,夹在少年腿间时不时抽动一下吐水,而刚刚喷水的穴口已经又紧紧合在一起。
少年保持着撅臀的动作,从傅柏的角度只能看见粉红的一线逼缝,像是从未经过染指的幼逼,只是溢出水渍的穴口却昭示着这不过是只表面纯洁内里骚浪的婊子逼。
傅柏喉结上下一动,放缓了呼吸的频率,即使已经见过好几次,他还是因为自己弟弟这个粉红稚嫩又敏感至极的小骚鲍欲念止不住蔓延。
把这种看起来纯得要命的小东西慢慢开发,最终变成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小骚货,要它喷就得立马喷出水来了,不让高潮的时候就是忍到抽搐也得死死憋好了不许漏出来一滴。
听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变成的,需要巴掌和糖并用,他给了傅雪茶几乎他想要的一切,让他成为世界金字塔尖上的那寥寥几个人之一,那么巴掌也自然该是他来受着。
娇气的小东西必须好好管教才能独属于他一个人,全身心依赖听从。从小娇惯长大的小孩连自理能力都没有,失去哥哥怎么可能会独立生活呢。
傅柏垂下睫毛掩盖住了眼里晦暗的掌控底色。
因为长时间保持着跪趴的动作,娇生惯养的少年膝盖很快就红起来,他跪趴在桌子上膝盖被木头硌的疼痛,又因为没有哥哥的命令不敢随便起来,只能像奶猫一样发出轻声呜咽乞求得到哥哥的关注。
“呜……嗯——”
“还敢叫,刚刚高潮舒服吗?”
一只大手啪的一声抽在了粉红嫩逼上,溅出星星点点的淫水,傅雪茶实在跪不住了,柔软的大腿抖动着晃来晃去,这一下被抽打敏感的私处,当即脱力倒在桌上,两条笔直的腿并在一起蜷缩成一团。
傅柏垂眼看着他,表情看不出喜怒,深色木桌衬得桌上玉体横陈的少年皮肤更加白皙,在腿心下的桌面已经留下了道道湿痕。
他抽噎了几声快速摇着头否认,一双弥漫着水雾的大眼睛上带着乞怜,连乌黑浓密的睫毛上都沾湿了泪水。
但男人没有被他楚楚可怜的样子俘获,只觉得他这个样子激起了自己内心强烈的破坏欲,想让他可怜的再彻底一些。
“忍不住喷水是吗?要不要哥哥来教教你。”
傅柏嘴边还是挂着温和的笑,但侵略性十足的眼神透露出了他深不见底的欲望。少年拼命摇头,在看见哥哥慢条斯理往上挽袖子的时候,条件反射般害怕得撑起身子往后爬。
傅雪茶赤裸着双脚踩在桌子上不断往后移动屁股,心中既害怕又带了一丝丝向往。哥哥袖子都挽起来了,注定不会随随便便放过他的。
“不要……呜能忍住的…哥哥不要……不敢了呜呜不敢随便喷——啊!”
软糯求饶的小少年双手撑在身后一步步往后挪动,脸上尽是害怕乞求的表情,他看见哥哥竟然往前走了几步,连忙撑起身子想往后爬,却不想一下被男人握住了小腿动弹不得。
“随便乱喷水还敢跑,看来小茶的确该被好好教一下了。”傅柏握住他的小腿把人拖回桌边,声音低沉带着丝丝不悦道:“自己抱着腿打开,等着我来呢?”
身量纤细的小美人被轻松拖回原地,他因为即将到来的管教兴奋到浑身颤抖,哆哆嗦嗦打开了双腿抱在身体两侧,稍显宽大的毛衣袖子盖住了半个手掌,细嫩的手指搭在自己腿上泛着粉色。
“呜哥哥……请…请…呜——”
“啪!”
男人随手抽了眼前那个小肥逼一巴掌,阴唇被扇的晃起来溅出几滴淫水,打的傅雪茶猛地仰起头又痛又爽,骚逼翕合了好几下才恢复过来。与剡
“说清楚要请求哥哥干什么。”傅柏把手心沾上的液体抹到了雪白的大腿上,淡淡地开口。
在哥哥面前自己张开腿展露下体的小美人急促呼吸了几次,被羞耻感笼罩的面色潮红,断断续续地说:
“请…请哥哥呜——呜呜管教小茶不听话的…呜骚、骚逼呜呜呜——”
说完这句话,中间那只粉红嫩逼慢慢流出一股粘稠汁水,挂在逼口泛着光,显然光是请求哥哥管教就已经让他得到快感了。
傅柏眼看着那股淫汁被挤出流淌,伸手捞起慢慢涂抹到整个外阴表面,细腻光滑的馒头逼饱满绵软,在少年腿心微微鼓起。
男人左右捏着这只流口水的小东西,朝中间用力一攥,像是甜馒头的流沙馅挤出一样,小小的阴蒂和内里粉肉从逼缝被挤出来,摩擦的快感令傅雪茶小小叫了一声。
阴蒂被挤出包皮往外凸起,傅柏用指腹轻轻按住,顺时针朝一个方向慢慢揉动起来,丝丝缕缕的快感从性神经最发达的地方一点点传遍全身,直接刺激阴蒂的感觉是直达心灵的激爽,少年没被揉几下就止不住自己甜腻的叫声。
“啊、啊——好舒服!!”
他躺在桌子上努力把自己的腿分开,想把阴蒂最大程度的露出来让哥哥把玩,被剥出包皮来直接玩弄的小肉珠在男人手心爽的欲仙欲死,只是轻柔的力道就让傅雪茶发出急促快速的喘息。
傅柏看着他这个享受的沉溺表情,加大了手下的力道,带着薄茧的手指一点点把挺起的阴蒂头按扁下去,晃动手腕大幅度按着阴核用力揉动。
细腻柔软的阴阜表面荡起道道波浪,阴蒂在男人的动作下跳动着翘起又被狠狠按下去揉弄,充血的海绵体逐渐膨大,受到挤压爆发出道道淫电直击傅雪茶的大脑皮层。
他重重喘了一口气,身下持续不断的快感逐渐累积,熟悉的高潮前奏再一次来临。
傅雪茶在哥哥手下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阴蒂被持续摩擦着快感越积越多,小骚鲍慢慢蠕动着收缩又张开,滴滴淫液从逼口流淌而出。
“嗯啊……啊、啊!哥哥……呜呜哥哥!要受不了了啊啊——”
稚嫩的小粉逼没被揉多久就快速抖动着快要到达巅峰,少年微微张着嘴表情迷离享受,握紧了腿肉连声叫着哥哥。
傅柏揉着他的小阴蒂视线下移,桌子上又积了一小滩液体,他舔了一下牙齿状似不解道:“才弄了你几下又不行了,不许。”
像是泡在舒服的温水里,水波一圈圈在阴蒂上回荡冲击,少年身体里的快感越积越高,逐渐就要攻破防线冲击而下,他爽到颤抖脚趾蜷缩,侧过脸来用力抬头看向前方的哥哥央求道:
“啊…啊——!要不行了…呜呜太爽了啊啊!!求求哥哥……呜求求…啊——!!”
又是一波快感兜头而上,傅雪茶深陷其中被揉着性腺最发达的地方浑身发红,嘴里小声尖叫着拼命忍耐,用上目线可怜地看着男人求饶。
大概是被他努力忍耐的表情取悦,傅柏终于开口淡淡吐出一个字来。
“三…”
听到这个字的瞬间傅雪茶还没有反应过来,正在呜呜痛苦地哭叫绷紧全身,而后反应过来像是看到了在和他招手的天堂白光,他甜腻地拉长了声音淫叫一声,手指握紧腿肉急喘着一脸憧憬地望着哥哥。
按在阴蒂上揉动的速度更快了,更上一层楼的性快感让少年不住挺起腰身左右摆动,催促着哥哥快点倒数准他高潮。
“二…”
“呜——!”
逐渐积累的情潮一下下冲击着大脑,傅雪茶小声呜咽着祈求哥哥的宽恕。
男人揉动阴蒂的两指几乎要陷进肥腻的逼缝里,他按在敏感的部位连揉带震折磨的这只小巧嫩逼剧烈晃动、淫水滴滴溅出。
“一。”
男人低哑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响起,然后就是一声短促而轻薄的口哨声,充满了逗弄狎玩之意,又像是一声下达的命令。
揉弄阴蒂手指狠狠往下一按飞速震动起来,伴随着铺天盖地的快感浪潮,傅雪茶一下子被掀翻在高潮的海洋里,他耳边回荡着那声逗宠物一般的口哨声,被从阴蒂传来的高潮彻底充斥了每一寸神经,整张脸狠狠扭曲白眼朝上用力翻起。
“啊啊啊啊啊——!!!”
终于得到赦免的骚逼张开阴唇就是一通乱喷,积累已久的大量淫水四散分溅,从那个小小的粉色逼眼里持续喷溅而出。
傅雪茶爽到不停尖叫抱着双腿畅快潮吹喷水,口水从他张开的嘴角一滴滴滑落流出,喷到最后他连舌头都吐出来了,一副爽到完全失去理智的表情,精致的小脸因为性高潮扭曲到毫无尊严。
两瓣小阴唇微微张开着剧烈抖动了几下,然后小美人便歪过头去摊回桌面,倒在了自己流出的一滩口水里时不时抽搐一下身子。
“又忘了?高潮了该说什么?”
傅柏捏住了他蹭满口水的脸掰正,用手心轻轻拍打了几下让他清醒。
还在高潮余韵中抽动的小美人逐渐回过神,粉红的舌尖还吐在外面收不回去,他被有一下没一下拍打着脸颊,带着哭腔往旁边躲避扇打,嘴里含糊不清地重复着:
“呜谢……谢谢哥哥……”
经过一番淫玩,少年的发丝凌乱,眼睛红彤彤带着泪花,承受了绝顶高潮之后的身子时不时抖动一下,充满了被蹂躏过后的梨花带雨之美,但男人也只是动了动手指而已。
傅柏伸出手指轻轻在艳红的阴阜上滑过,高潮后的私处比之前更加敏感,轻轻触碰就能带来绝妙的快感。
“记不住道谢的话,再教你一次,要不要谢谢哥哥,嗯?”
西装包裹的男人表面被文明枷锁束缚,斯文轻缓的语调下是掩盖不住的掌控权力,看似商量的话语实则是他说一不二的武器。
傅雪茶一听这话拼命摇头抽泣,他下一秒就被男人温热的大手覆盖住了私处表面,两瓣阴唇被朝两边大大扒开,紧致的穴腔被迫外翻出一点点,可以看见内里层层叠叠蠕动的多汁媚肉,肥嫩又粉红诱人。
“呜不……不要这样!”
虽然之前看的漫画上也有这种情节,但是自己的里面被翻出来展示在哥哥面前,这种刺激几乎要击穿傅雪茶的神智,被视奸逼肉的快感让他浑身过电般抽搐起来,内里粉肉快速蠕动收缩,简直像活过来一般拼命吸嘬着外面的空气。
“啵……”的一声,一大股淫水从被扒开的逼眼处吐出,傅雪茶难堪地闭上眼睛。
傅柏轻轻笑了笑,放开了手指任由阴唇合上,他柔声说:“很可爱,里面也是粉的,被看害羞了?”
少年扇动着睫毛睁开眼睛,可怜地看着哥哥不说话。
傅柏摸了摸他的脸颊哄道:“乖,敏感不是件坏事,哥哥会帮你管好它的,刚刚很舒服,是不是?”
傅雪茶慢慢点头,依赖地抓住了哥哥的袖子黏黏糊糊说:“小茶会做好的……”
男人轻轻勾起嘴角,摊开了手心盖在那个小小的逼上,用性感低磁的声音说:“那让哥哥来检验一下。”
下一秒手心就贴在阴阜表面以一种极其快速的频率飞快搓动摩擦,挺立在中间的小阴蒂被粗糙的手掌按在下面大力搓动。
每一次手掌移动都会带来让人神魂颠倒的剧烈快感,傅柏的手掌都快要晃出残影来,凸起的骨头来回摩擦给予这个骚逼无与伦比的巅峰快感。
傅雪茶猛的一下眼球上翻,经历过一次高潮的敏感身子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这种极致快感,他被来回搓动着熟红的下体,本来小小的阴蒂此时被玩的红肿肥大,被男人按在手下疯狂摩擦震动,整个骚逼表面散发着热意,他被搓的不住挺起脖子,连喊都喊不出连续的音调。
“啊、啊——不!呜呜啊啊啊救、救命——!!!啊丢了!太快……咿呀——!!”
敏感的骚货支撑不了多久就开始抽搐,小腹剧烈起伏着整个人拼命挣扎,也逃不出这种快感地狱,闪电一般的激爽持续传来打的他白眼狂翻大声尖叫。
“咿——!!飞了……爽飞了——!!啊啊啊谢谢哥哥——”
傅柏被他脸上淫荡的表情刺激到,他哑着声音开口:“三、二……”
飞速摩擦的手心带来层层高升的性快感,本以为还要克制好久才能得到高潮,但哥哥的倒数使绝美高潮一步一步来到傅雪茶触手可及的地方,他绷紧了身体等待着即将可以飞升的天堂。
好爽……要飞起来了……已经到二了,很快就可以被允许潮吹了。
少年脸上浮现出迷离的表情,他在听见哥哥数到一的时候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大量淫水已经快要喷涌而出,他死死咬住嘴唇控制。
快到了,就快可以喷了,阴蒂真的要爽疯了,哥哥好会弄。
傅雪茶慢慢放松着身体,感受到越来越加快的摩擦动作,张开了逼嘴准备潮吹的那一刹那,身下不断动作的手突然停了。
“不——!!啊啊啊啊不——!呜呜呜呜哇呜呜呜……”
在潮吹前一步被打断,抓心挠肝的空虚让少年难受地摇晃起膝盖,他娇声哭叫着抬起小腿不断拍打着桌面,泪水一点点滴落。
本以为下一秒就是高潮,没想到下一秒竟然快感被全部抽空,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傅雪茶哭到颤抖,不断抬着屁股往哥哥的手上够。
“呜——呜呜——要!小茶要呜呜呜……”
空虚的逼嘴不断张合着吐出淫汁,傅雪茶抬着膝盖踢动着小腿呜呜哭泣,像是在控诉哥哥这种恶劣的欺负小孩行为。
“嘘——”
傅柏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止住了他的大声哭叫。
“不可以叫太大声,不然大家都知道小茶有多骚了。”
小少年乖乖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挺着屁股往男人手上蹭,小声呜呜求玩。
傅柏轻笑一声,上手捏住阴蒂快速搓动,带着薄茧的指腹对于娇嫩阴蒂来说显得太过粗糙,他有技巧地捏住小小肉尖飞快来回搓动,被捻住命脉的少年高声叫了一下,又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
中断后又继续的快感很快便累积到了之前的高度,四肢百骸都感觉到了酥酥麻麻的舒爽快意,傅雪茶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突然听到了哥哥说了一句“喷出来。”
但还未到达顶点就被放慢玩弄的性器官根本还未到可以喷出来的地步,少年睁大了眼睛快速摇头,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身下被慢慢搓动的性核上,但是被放慢玩弄的部位根本得不到足够的快感。
不知所措的少年上下摆动着屁股乞求得到更多刺激,却没想到男人冷冷一笑说:“让你喷了又喷不出来了?”
傅雪茶摇着头想解释,“呜不……不是……”
但明显就是故意找茬的男人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直接重重对着阴蒂头一掐,两指捏住肉蒂交错一拧。
瞬间响起滋的一声水声,傅雪茶腿间水花四溅,粉红逼嘴像是会呼吸一般拼命张开往外喷着阴精,伴随着少年喘到快要窒息的声音,他再也捂不住自己的嘴,在高潮时只有通过尖叫才能发泄过剩的剧烈快感。
“啊啊啊谢、谢哥哥……啊啊啊谢谢哥哥——!!喷了呜呜呜……谢…”
看着少年在自己手下疯狂高潮到神志不清,嘴里还不住乖巧的颠倒道谢,是个男人都会因为这一幕欲望暴涨的。
傅柏身下硬到发疼,但他深知少年已经不能承受更多了,他只是伸手为弟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把浑身抽搐的傅雪茶搂进了怀里温柔做着事后安抚。
“乖,宝宝做的很棒。”
他轻轻顺着怀里少年发抖的背部,在傅雪茶额头落下一吻。
第12章 婚姻而已,能像血缘一样藕断丝连吗?/哥哥一定不可以被别人抢走
“喂…哥哥!嗯穿了那套蓝色的…我知道啦不会喝酒的……”
微风徐徐吹来,别墅外围的花朵枝叶繁茂随风飘扬,夕阳西下余晖已经微尽,傅雪茶对着给他拉开车门的司机点点头,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坐上了车子后座。
稍微经过打理的头发蓬松微卷,衬得少年脸庞更加柔软,他靠在座椅上对着电话那边笑了一声,车子慢慢发动朝着目的地驶去。
傅柏今晚有个酒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见外面的灯火正在一点点亮起,他拨弄了一下手里的打火机,没想到旁边走过来一个人把他的火机抢了过去。
“老傅,你怎么在这儿,大家都等着你呢!”来人不小心瞥见傅柏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暧昧调侃道,“怎么,哪家美人来查你岗啊,胆子倒是不小。”
傅柏皱了下眉避开了老友探究的眼神,朝他旁边摆了摆手,对着那边的少年说:“十点之前回来,别玩太晚了。”
傅雪茶听到了那边别的人的声音,眼睛转了转说“宴会结束还有after party,应该不会到很晚的,哥哥你那边忙嘛,有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你啦!”
傅柏都可以想象他说这话时脸上狡黠的小表情,也是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知道不该做什么吧,不用我教你了对不对?十点我让司机在门口等你。”
少年轻轻哼了一声,状似抱怨又似撒娇道:“知道了,哥哥好啰嗦,你也不要喝太多酒哦。”
傅柏轻轻应了一声,准备挂掉电话,没想到又听见少年甜声说:“等一下!哥哥把手机放近一点…”
傅柏把手机举到耳边,低声问他准备做什么。
夜色朦胧中,落地窗对面的华灯初上,璀璨的灯光一盏盏接连亮起,傅柏听见手机里传来“mua~”的一声,少年亲完,软软的声音带着些许羞涩。
“我…我要挂了,哥哥要记得想我…嗯可不可以再晚一点回去……十点才刚刚开始,好不好嘛哥哥~”
傅柏如墨色般的眼睛里映出了外面的灯光形状,他听见少年撒娇的软糯声音,喉咙紧了紧。
“十点半,注意你的安全。”
少年听到哥哥的应允快乐地晃起脚,他看见窗外即将到达的目的地,对着傅柏说:“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我会乖的,哥哥放心!拜拜拜拜——”
电话咚的一声被挂断了,傅柏偏头对上了刘殊八卦好奇的眼神,转身就要往屋里走。
“哎,我第一次见你跟人说话那么温柔,是不是有情况啊傅总,管那么紧?”
他伸手揽了一下傅柏的肩膀,眉毛上挑一脸探究调侃。
刘殊跟傅柏是大学校友,年少时就认识的伙伴自然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地位变化有什么畏惧。京市顶尖大学出身金融圈里的精英就那么多,而且大多都是家里本就有产业需要继承的。今天的酒会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就是他们几个朋友伙伴一起聚聚交换一下信息分配资源,掌握着资源的顶层人士就那么几个,氛围还算和谐。
傅柏淡淡一笑:“我弟弟。”
“那你们关系可真够好的,你没看见隔壁严家闹成什么样了,老爷子病危了一个个彻底撕破脸了,让外人看笑话。”
听到这话傅柏轻轻挑起眉,弹了根烟叼在嘴里点燃了,橘红色的火星忽闪忽灭,映的人脸轮廓更加有型。
“我怎么记得,贵夫人就是严家二小姐?看来你们…相处的不是很好?”
他夹着烟慢慢吐出一个烟圈,英俊的五官立体有神,在烟雾缭绕中微红的薄唇透着平时工作时没有的肆意鲜活。
刘殊吐出一口气,表情变得烦躁起来,他伸手拍了一下面前的栏杆说:“别提了,结了婚束手束脚的,本来以为表面婚姻相敬如宾也就是了,结果她发现了我的调教室,闹得我一个头两个大,还是你自由啊。”
傅柏轻轻一笑,转头说:“婚前协议没定好?”
“定是定好了,谁想到实际操作起来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我还没说她严薇天天往她大哥家跑呢,跟她哥哥比跟我还亲密,要不是她哥结婚了,我还真怀疑他们有什么……哎你没结婚的人是不会懂的。”
一根烟渐渐烧到一半,傅柏吐出一口烟雾微微仰头。
“婚姻而已,能像血缘一样藕断丝连吗?丈夫可以换很多个,但哥哥只有一个。”
刘殊眼睛眯起来凑近了看他,逼逼赖赖道:“你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等你弟弟结婚了我看你还说不说得出这种话!对了他多大了来着?”
“十七。”
“草?刚刚看你打电话我以为他才七岁呢,那么管着人家小孩是会逆反的。”
傅柏掐灭了烟轻轻一笑: “不会。”
刘殊啧了一声,小声说:“俱乐部下个月有公调活动,你很久没收人了吧,有没有兴趣?”
英俊高大的男人兴致缺缺地摇头。
“怎么回事,性冷淡了啊傅总,你还没到三十呢。”
傅柏直直看向他眼底,问道:“谁让你来问我的?”
刘殊表情讪讪嘿嘿笑了一声:“当然是美人,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你不近美色多久了,这次真的是极品,我看着都手痒痒。”
傅柏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往包厢走去。
“你喜欢就你来,他给了你的好处我双倍给你。”
刘殊在后面大喊道:“草,老子是为了这个吗?”
————毓琰
轻快的钢琴曲缓缓流淌,月色朦胧微风不燥,傅雪茶提着礼物来到了周寻的生日宴会场地,看到中间那个笑的随意的男生招了招手。
“雪茶,你来了?”
今天周寻换了个蓝宝石的耳钉,在灯光照耀下闪着璀璨的光芒,他虚虚揽着傅雪茶带到里面。
傅雪茶一见面就被他的耳钉吸引,轻轻仰着头惊喜道:“你这个蓝钻颜色很纯哎,很难见到成色那么好的。”
“你喜欢?那就送你了。”
说着周寻就要伸手把耳钉摘下来,傅雪茶连忙阻止了他。
“不用不用,我也没有耳洞,你多带出来给我看看就好了。” 他被安排在和同学一起坐,同龄人的氛围一下子拉近了少年少女们的距离,他精致如茉莉花般的面孔吸引了场上很多人的关注。
而从小就经历了诸多搭讪的傅雪茶一一得体应付过去,
但氛围嗨到顶点还得是下半场的after party,在大人们都离开之后全场成了年轻人狂欢的天堂,大家聚在一起喝多了酒就开始了紧张刺激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
周寻坐在傅雪茶旁边不着痕迹地给他挡了很多酒,周围一众人纷纷起哄问他们是不是有情况。
“哎,雪茶到你了,这次可不准男朋友给你挡了!”
傅雪茶秀气的眉毛微微拧起,抢过来男人手中的杯子,色彩分层的鸡尾酒刚入口是绵绵的甜,到后面辛辣才会一点点泛上来,喝完一杯的少年脸颊慢慢红润起来,在周围的叫好声中对着那个提问的人说:
“他不是我男朋友,选真心话,快点问!”
一杯酒下去,傅雪茶的坏脾气快要控制不住了,怎么回回这个转盘都能转到自己,周围那些隐晦的、放肆的打量眼神令人不适,和哥哥一起出来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敢拿那种眼神看他。
周寻坐在旁边竟然也不解释他们的关系,这些人难道不都是他的朋友吗?为什么要让人误会?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本来一起玩游戏看别人出糗很快乐,但回回轮到自己身上,从小被众星捧月长大的公主可受不了这个,他不想成为被别人消遣的玩具。
傅雪茶抬头盯着那个提问的人冷冷说:“问。”
一瞬间的气势转变让他身上有了傅柏的影子,场上的人交换了个眼神,对着周寻不着痕迹使眼色。
“好,这个问题是…你有没有和别人做过?”
周寻按在傅雪茶的杯子上,对着那群起哄的人说:“准备的什么问题,雪茶还没成年呢,换一个换一个!”
他一副英雄救美的样子引起场上不满的叫声,傅雪茶却在灯光迷离中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不小心埋在了哥哥胯下被按住动弹不得的感受。
做爱会是什么感觉呢?比自慰还爽吗?如果是和哥哥……哥哥肯定不会任由他胡闹的,平时帮他解决过剩的性欲已经是哥哥作出让步了,可是一想起别人看他的那种恶心的眼光,他就不能接受。
为什么哥哥不可以呢,他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啊,那种事只能是亲密的人做吧……
“那换一个好了,雪茶在场上选一个你的理想型!这个简单吧。”
傅雪茶眼睛扫过周围的男男女女,心中那个高大可靠的形象渐渐清晰起来。
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伴侣共度余生,他希望是自己喜欢、并且能够让他舒适快乐的人,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找伴侣,他和哥哥一起过一辈子不行吗?找伴侣不就是为了找个共度一生的人吗?
一定不可以让别人把哥哥抢走,哥哥不可以结婚,他完全可以做那个陪哥哥一辈子的人,他的理想型自始至终也只有那一个。
傅雪茶端起旁边摆的酒一饮而尽,淡淡开口道:“抱歉,我选不出来。”
他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顿时睁大了眼睛站起身,手指蜷缩起来肉眼可见的紧张。
“太晚了我要回去了,你们玩的开心。”
说完他就急忙往外走,周寻连忙跟着追出去,没有听见他走后桌上人交谈的话题。
“周寻不是说就快拿下了,今晚给他设这个局让人多喝点好办事,我看这小美人难搞的很啊。”
“漂亮是漂亮的很,脾气也没有想象的好拿捏,周寻他这次看走眼了吧,哎是谁说周寻让我们这样干的来着?”
桌上的人面面相觑,怎么也找不到最开始传消息的人,而早在昏暗的灯光下溜出去的始作俑者,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对着站在一起说话的两人抬起了摄像头。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怎么会问你那种问题,雪茶你是生气了吗?”
周寻握住了傅雪茶的手腕,被猛地甩开。
“我要回家了,你的那些朋友怎么样我管不着,如果你对我们的关系定位不够明确的话,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朋友现在都不可能了,我可以走了吧?”
傅雪茶看着大厅的挂钟一分一秒走动,心里急到不行,偏偏周寻还在一边胡搅蛮缠。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那样对你,可能是误会了我们的关系,我向你道歉好不好?雪茶你别生气。”
周寻现在脑子乱成一团,一开始就有兄弟跟他说:“放心吧,哥们都懂,给你创造机会。”
他还以为是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他们知道自己有这个意思,想帮他们创造机会,但事情发展的太快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喝了不少酒现在连脑子都是混沌的。
傅雪茶拍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语气恶劣道:“别干了事儿还不敢当,他们要误会也是你说了什么,我把你当朋友你拿我当玩意儿?滚!”
他伸手狠狠推了周寻一把,转身出门。这一幕正好被隐藏在后面的手机拍下。
他收回了手机目送傅雪茶远去,黑色鸭舌帽盖不住鬓角的一小块红色胎记。
瘦削身材的男人把刚刚拍到的照片和聚会酒桌上的经过整理成一个详细的文档发给了手机那边一个备注叫老板的人。
文档名: 任务完成。
————
傅柏在拒绝了再去KTV玩一场的转场邀约后,回到了家里。他洗了个澡换了睡衣坐在客厅沙发上,钟表指针已经越过了十一点。
修长的手指捞起手机点了几下,打开了屏幕上传输过来的文档,一张傅雪茶推人的照片跃然屏幕上。
他手指一下下放大着照片,盯着傅雪茶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喝酒潮红的脸颊,轻轻勾起了一个微笑。
“真可爱。”
男人发出了愉悦的一声喟叹。
第13章 领带夹虐阴蒂漏尿被惩罚/蹲着用逼尿尿强行中断/想尿还是想高潮
夜半商业区中心的街上依然人来人往,各式各样的车子川流不息,在璀璨耀眼的灯光下穿行。
傅雪茶坐在车子后座,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心情愈加着急。他时不时看一眼手机的时间,咬住下唇对着司机说:“能不能再快一点。”
前方的司机转动方向盘应了一声。
“您别着急,已经很快了,我也要注意您的安全。”
傅雪茶很着急,他一方面是因为已经严重超过了哥哥规定的回家时间,另一方面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
少年把双腿并紧微微抖了一下,脚趾蜷缩在一起忍耐着越来越强烈的尿意,紧张感加重了他想要释放的感觉。双性人本来就因为器官原因能储存的尿液比一般人要少,坐在中间凸起的车座上更是加重了对私处的挤压。
刚刚喝了两杯酒,还有不少饮料,因为临走的时候太过着急,忘了去洗手间,现在坐在车上随着晃动尿意越来越明显。车子已经驶出了商业区,两边都是人烟稀少的绿化。况且以傅雪茶的自尊心,他是绝对不会对着司机说找个公共厕所停一停让他去的。
少年越夹紧双腿忍耐尿意,越是感受到了从腿心传来的被压迫挤压的快感,他竟然从憋尿中品出了一丝丝爽意,傅雪茶拼命克制住自己想在座椅上磨逼的冲动,深呼吸了一下转移注意力。
“你知道我哥今晚什么时候回家吗?”
他无意识地抓住腿下的坐垫边,跟司机打听着哥哥的情况。
前面的男人摇了摇头说:“傅总只是吩咐我今晚把您送去再接回,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少年撇了撇嘴看向窗外,状作无意般随口说:“你做我哥司机多久了,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
“我主要是在傅总忙的时候替他接送客户。” 男人声音几乎没有起伏地说。
傅雪茶眼睛转了转,手掌托在下巴上从后视镜看着他问:“哦,那你有没有什么经常接的美女明星啊、漂亮小男孩什么的,告诉我,我一定不和哥哥说是你说的。”
少年声音轻快明亮又带着丝丝狡黠,之前哥哥的司机跟他说什么都不会有回应的,跟机器人一样,这个新来的看起来要年轻好玩一点。
开车的男人把车缓缓驶入别墅区门口,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哼,什么嘛,你不说话我就默认你说有哦。”
司机轻轻叹了一口气:“小少爷您别为难我,真的没有。”
傅雪茶抬起手制止住他要下车为自己开门的动作,眨了一下眼睛说:“我可以自己来,但如果哥哥问起来,你就说我十点半已经回来了。”
“哎——如果你不照做,我就跟哥哥说你私下讲他的八卦!”
少年瞪大了眼睛威胁他,但司机就像突然听不到了一样嘴巴也不再开启一下。
傅雪茶握了握拳头推开车门,站在地上用力剁了两下脚,“砰”的一声重重把门合上了。
果然,哥哥的司机就没有一个可以和他正常交流的!根本探不出一丝一毫的消息!
他一下车走动就感觉到了被自己努力忽视的尿意正在渐渐升腾,这让少年什么都顾不上了,微微夹着腿就往家里跑去。
————
傅雪茶推开门换了鞋就急忙想跑去卫生间,没想到一抬头就看见傅柏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他。
一瞬间,像是小动物被野兽盯上一样,傅雪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直觉,他站在鞋柜旁边并紧了双腿,呐呐道:“哥……哥哥,你回来了,今晚不用忙吗?”
傅柏表情平静,像是未对他的晚归作出什么反应,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他过来。
少年睫毛忽闪了几下,忍住自己身下的尿意慢慢挪到了沙发旁边坐下,当私处和沙发发生挤压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鼻音。
憋尿带来的胀意让他脸颊泛着潮红,他坐在沙发上两条腿成内八夹在一起,连脚趾都在微微颤抖。
坐了一会儿哥哥还是没有说话,寂静的氛围让人内心打怵,傅雪茶手指微缩抓住了裤子外侧,薄薄的布料被攥出不少褶皱,他低着头小声说:“想…想去卫生间……可不可以…”
少年的脚跟从拖鞋后侧漏出来,白嫩又带着粉红,他半踩着拖鞋被憋的阵阵颤抖,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让他心跳加速,他根本不知道即将面对他的会是什么惩罚,这种刑罚来临前的等待最是磨人,恐惧焦虑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严重。
傅柏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翻着手上的书,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忍着。”
“呜——”
少年抓紧了裤子外侧的布料轻轻泄出几声泣音,实在受不了了才颤抖着抬起头望向哥哥。
男人一身居家服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意,但常年身处高位的上位者还是不自觉流露出几分压迫威严气息。高挺的鼻梁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两片薄薄的唇微微抿起,此时正看着腿上的书本没有在意他分毫。
傅雪茶看着他这幅样子心里止不住有些害怕,他咬住下唇犹豫了几秒,伸出手指拉住了哥哥的袖口。
“对不起…我,我回来的太晚了……呜想去卫生间——哥哥~~”
“哥哥……小茶下次不会了…原谅我好不好…”
少年拿开了哥哥腿上的书,自己跨过去坐在人腿上,抬头就去用脸蛋蹭傅柏的下巴,娇软的声音嗲里嗲气像只小奶猫一样撒娇,企图哥哥能心软放过他。
傅柏低头看着他仰起的小脸,粉色的嘴唇微微嘟起,面若桃花般的少年挂在哥哥身上晃着身子撒娇讨饶,至于是不是真心认错,年长的哥哥自有评判。
修长的手指按在了少年柔软红润的唇瓣上,指腹碾过每一寸唇肉慢慢摩擦,傅柏轻轻凑近了他的脸庞,瞬间放大的一张俊脸让傅雪茶神情恍惚了片刻,下一句话就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你喝酒了。”
清冷的声音没带多少情绪,似乎只是一句短短的陈述事实话语,但傅雪茶却从中听出了哥哥浓浓的不悦。
他跌坐在哥哥腿上摇着头,雾蒙蒙的大眼睛无助又盛满了乞求,花朵般的嘴唇轻轻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被傅柏伸出一根手指制止住了。
“嘘…我不喜欢听解释,把桌子上那个领带夹拿过来给我。”
傅雪茶颤颤巍巍从哥哥腿上下来,纤细的手指打开桌面上那个黑色盒子,里面的金属领带夹上镶了一颗蓝钻,在客厅灯光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他拿着那个夹子走到哥哥面前递出去,但是男人没有伸手接,只是抬起眼看着他,对着前边的地毯示意了一下。
经过前几次的教训,傅雪茶早就知道认错的时候该怎么办,少年听话地慢慢跪到那块地毯上双腿并拢,跪坐的时候脚后跟正好挤压在凸起的阴阜上,强烈的尿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尿颤。
傅柏接过了金属夹,把他颤抖憋尿的样子尽收眼底,手里把玩着那个小东西饶有兴味道:“小茶可以用下面尿吗?裤子脱了让哥哥看看。”
一听到这个,少年就反射性夹紧了双腿,他腿心的小逼快速蠕动了好几下,不知道是因为憋尿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内裤已经湿了一层。
“呜不可以……不会用那里尿…哥哥呜呜——”
小美人楚楚可怜的请求我见犹怜,而男人当然不会被他这层表象迷惑,裤子慢慢脱下来的时候,私处表面那层亮晶晶的淫水就是最好的证明。
“自己把逼扒开,我记得小时候宝宝明明可以用这里尿的,想骗哥哥?”
本来在哥哥面前展露私处就已经让人很羞耻了,此时竟然被要求自己扒开逼,未经人事的少年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他小声呜咽着摇头,手指紧紧抓住地毯抵抗着汹涌的尿意。
“呜不要…不要……要尿了呜呜——想夹腿,哥哥让我夹呜呜忍不住了!”
傅雪茶被迫大开着双腿给哥哥看自己的雌性器官,不能夹腿让汹涌的尿意更上一层楼,他小鸡巴上的尿眼微微蠕动着,甚至可以看见晶莹的一点液体。
傅柏垂眼欣赏着因为憋尿更加粉红湿润的小鲍鱼,温热的手指分开阴唇往两边扒开,里面娇嫩的阴蒂和逼肉微微发着抖,下面小小的尿眼像是没有使用过一般细如针眼。
男人伸手触摸了一下阴蒂,对着未露头的肉尖转着圈揉弄起来,性腺被直接刺激的感觉让傅雪茶爽的腿根抽搐,一波一波汹涌的尿意随着快感持续往上翻涌。
傅柏低声说:“自己把小鸡巴堵住,不许漏出来。”
傅雪茶被揉阴蒂揉的舒服不已,他伸手攥住了自己发育不良的小鸡巴顶端,彻底堵住了尿液的排泄渠道,被憋的呜呜直叫。
“啊…呜呜好爽……好喜欢被玩小阴蒂呜呜呜——”
不能释放的尿意加重了快感,傅雪茶憋着尿被哥哥亵玩下体,只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激爽,汹涌的尿意在快感逐渐升腾到时候想要冲破桎梏,又被少年的手指狠狠堵在里面憋回去,这种逆流的感觉让傅雪茶越来越上头,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粉红的小肉蒂在男人颇有技巧的揉弄下慢慢撑出了包皮充血肿大,越胀大得到快感的面积越多,傅雪茶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阴蒂上的快感逐渐淹没过他的头顶,正在他尖叫了一声即将飞跃而下之际,傅柏松开了手指。
“啊——啊——!呜呜呜不要……呜呜呜要到了!!再揉一下…呜呜呜一点点就要到了啊啊啊!!”
被中断高潮的滋味格外抓心挠肝,傅雪茶扭着腰在地上左右滚动痛哭求玩,却被男人死死固定住双手不能自己碰一下,最终只能徒劳地摇晃起自己滴水的骚逼得到一点聊胜于无的安慰。
“呜呜……好难受呜——哥哥弄弄小阴蒂……求你了求求你!!”
小美人眼眶盈满泪水,抬着屁股一下下去够哥哥的手指,撑满的膀胱让这种难耐横向拉长,阴蒂痒得像是有蚂蚁在上面爬一样,恨不得哥哥能狠狠掐烂它。
傅柏把玩着手里的领带夹,慢慢捏开后缘,鸭嘴夹的金属开口两边布满了锯齿,此时正泛着光泽一点点靠近小美人腿心那个鼓起的小肉球,听到他的恳求轻轻笑了一声。
“阴蒂那么骚,那哥哥帮你好好弄弄。”
男人对准了粉红的骚蒂子一点点放开手,那个金属的锋利夹子猛地一下卡在阴蒂上,最终狠狠闭合咬在了肉尖处。
金属咬合的力道极大,一下子就把肉蒂夹成了薄薄的一小片,痛击阴蒂的极度激爽如同高压电流一样狠狠窜进少年稚嫩的身体,电击般的快感打的傅雪茶发出了大声的凄惨尖叫。
“啊啊啊啊——!救…啊啊啊啊救命!!!痛、啊啊咿呀呀呀——!!!”
小美人哭着伸手去捂住自己被夹住的小逼,但很快就被男人拿开手固定在一旁。
阴蒂被尖尖的锯齿直接刺激到里面的淫籽,持续不断的咬合随着少年拼命的挣扎上下甩动,脆弱的小阴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狠辣虐待,受不住般狠狠抽搐跳动起来。
傅雪茶张大了嘴巴被夹得白眼上翻,刺痛伴随着直击阴核最深处的激爽让他浑身抽搐起来胡乱往外踢着小腿,被夹住的肉蒂很快就变得深红肥大,像是被蜜蜂蛰过一般娇艳欲滴。
少年被哥哥固定在原地承受着虐阴蒂的惩罚,那个小小的夹子像是电击器一般电的他胡乱挣扎白眼乱翻,大量黏腻淫水从穴口流出,昭示着这只骚逼是喜欢被虐待玩弄的。
“呜呜呜啊啊啊啊——!要死了!!痛、好痛!!呜呜呜忍不住了——!!”
小美人私处这只鲜嫩多汁的小骚逼被狠狠虐玩阴蒂爽到流了一大滩淫汁浪液出来,两片小阴唇时不时缩成一团挤出股股白沫,整张逼都都抖动起来,可以看出被折磨的有多厉害。
傅柏轻轻顶了一下腮,听着少年凄惨哭叫的娇啼下腹紧绷,他捏住领带夹的一端微微往上一提,顿时听到了傅雪茶抓狂崩溃的尖叫,少年清丽的嗓音此时叫得又淫荡又痛苦,宛如一只濒死的天鹅。
那个如针尖般大小的雌性尿意快速张合了几下,从中溢出淡黄的清澈液体,一滴滴从尿孔流出冒着微微的热气。
“啊——啊啊不!!呜呜呜好烫……啊烫!!”
久未使用过的女性尿道敏感脆弱,被尿液流经烫的傅雪茶难耐非常,但憋了太久的液体止不住持续流出,窄小的甬道流出的尿流细小无力,但随着渐渐冲开中间的黏膜,尿流变得顺畅起来,成一条直线持续往外呲出。
终于能放尿的小骚货舒爽到舌尖都吐出来了,他坐在地上表情淫荡地用逼朝前呲着尿,大阴蒂上夹了一个领带夹随着骚逼一鼓一鼓的放尿动作晃动着内里的淫籽,压迫性的快感刺激的他边尿尿边爽的快要上天堂。
傅柏被他坐在地上大开着双腿尿尿的淫态刺激的呼吸粗重眼睛泛红,他伸出手指堵住了那个畅快放尿的小尿眼,声音低哑又带着丝丝危险阴沉。
“谁允许小茶在地上随便撒尿的,嗯?你太没有礼貌了宝宝。”
粗糙的指腹按在湿润的尿眼上揉弄着,脆弱的黏膜吸着手指拼命想往外呲水却是一滴也漏不出来。
傅雪茶的尿道比平常人窄小,虽然刚刚尿了一小阵但根本没有释放多少,本来不被允许流出也就罢了,这样享受了一会儿畅快排泄的舒爽后又被残忍打断,想要放尿的渴望比之前强上几倍不止。
少年拼命掰着哥哥的手,排泄欲望压过理智占了上风,他阴蒂上还夹着那个夹子,持续不断的挤压刺激把小肉蒂快要弄得高潮,痛爽交加的刺激使傅雪茶有一种分裂的感觉,他泪水止不住往下滑落哭的哽咽抽噎。
“呜呜呜对不起……啊啊啊啊不敢了让我尿……好想尿呜呜呜求求哥哥……阴蒂啊啊啊——!!”
那个夹紧的夹子突然被傅柏捏着朝外慢慢拽了下来,锋利的锯齿一寸寸磨过敏感的阴蒂,给了性腺绝美的高潮刺激,在快感积累到可以喷薄而出之时,男人扯夹子的动作稍微一顿,等到小骚逼慢慢平复过一点之后又拽着它一点点往外扯。
金属夹子从阴蒂根部开始一寸寸摩擦着肉头往外扯动,整颗肉蒂被整个捋过一遍,才轻轻从那个淫器中弹出。明明是西装上正经的配件,却用来淫虐少年娇弱的下体,因为傅柏掌握好了扯动的频率和力道,少年得到的快感连续不起来,因此始终停在边缘到达不了高潮。
傅雪茶被玩弄的阴蒂肿成了之前的两倍撅在空中晃荡着,淫水流了一屁股却没有被允许到高潮一次,连尿孔都被堵住了泄不出来一滴,他崩溃地大哭着往前扑腾,双手抓住了哥哥的裤脚把脸贴过去呜呜求饶。
“我错了……哥哥呜呜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不敢了!”
傅柏勾住他的下巴,把趴在自己脚边哭泣求饶的少年抱起来放在腿上,手心轻轻抚过他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声音温柔:“告诉哥哥,你错在哪儿?”
傅雪茶啜泣着任由哥哥给他擦去脸上的泪水,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答应哥哥的没有做到…呜没有准时回家、还…还喝酒了,呜呜那个周寻是坏蛋…不要和他玩了——”
他抱着哥哥的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滴到了傅柏的衣服上。
“我要转学回去呜呜……不喜欢这个学校,哥哥呜呜呜我错了…一开始就不应该不听你的非要去那个学校…”少年歪头把眼泪抹在男人的衣服上,可怜兮兮地说,“我真的知道错了,哥哥原谅我好不好…”
傅柏低头轻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在他看不见的视角里眼中盛满了掌控欲。
“乖,哥哥都是为了你好,下次不能按时回家至少要跟我打电话说一声,不然哥哥会担心你的,好不好?”
听着男人温柔的低语,傅雪茶用力点了点头,看着傅柏满脸渴望道:“可不可以去…呜呜哥哥…真的不行了——”
傅柏笑了一下把他抱起来往浴室走。
傅雪茶赤裸着下半身站在哥哥面前,膝盖止不住发抖,他抓住衣服下摆往下扯,两个膝盖内八夹在一起用力忍耐着。
傅柏居高临下看着站在墙根憋尿憋到哆嗦的小少年,淡淡吐出两个字:
“蹲下。”
少年咬住嘴唇慢慢曲腿下蹲,他后面就是浴室白瓷的墙壁,此时靠在墙上往外打开着双腿,把中间那个迫切想要放尿的小逼露出在哥哥面前。
这样蹲在哥哥面前好羞耻,蹲着尿尿给哥哥看这种事……但是刚刚竟然在客厅里忍不住漏尿了,被看着尿真的好爽……
下蹲的动作压迫到了胀满的膀胱,少年的粉逼敞的大开,那个小尿孔隐藏在一堆肥嫩粉肉中若隐若现,此刻暴露在空气里简直下一秒就能失禁。
少年按照哥哥说的用手放在膝盖上往后掰,尽最大力度把逼挺出来,他蹲在地上呜咽着发出渴望的声音,蠕动着逼小声求着哥哥允许他放尿。
傅柏站在不远处俯视着蹲在地上摆出一副母狗放尿姿态的小美人,听着他反复恳求的甜软难耐话语,嘴唇微动:“尿吧。”
“啊啊啊……啊啊啊——!!”
得到允许的下一秒,一道激烈水流就从傅雪茶大开的骚逼中喷射而出,成直线型喷溅的尿液有力地大量泄出,爽的少年仰起头张开嘴淫叫。
细细的水柱有力而连续,喷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溅起道道水花,由于这个尿道不常用的原因,尿水穿过时会带来热烫酥麻的感觉,整个尿道里面的黏膜都被摩擦到,给这只蹲在哥哥面前尿尿的小母狗带来极致的放尿体验。
傅雪茶积攒已久的尿液终于可以倾泻而出,他被细细的尿柱持续摩擦着尿道黏膜,舒服的小声呻吟着摇晃起屁股。
“啊啊好舒服……呜好喜欢尿尿——爽死了啊啊啊……用小逼尿尿好爽——热热的呜呜呜”
正当他沉浸在放尿的快感中不能自拔时,却听见哥哥突然说了一句“停。”
少年痛苦地叫了一声,努力收缩起逼,把正在往外酣畅淋漓呲水的尿孔闭合,粉红尿眼微微外翻着滴落了一滴液体,然后慢慢缩成一团。
“呜呜要尿……哥哥不要……呜呜呜——”
尿到一半又被中断的感觉让傅雪茶几乎要抓狂,大量液体由于惯性想要冲开封闭往外喷出,他努力缩着逼控制,但是这种被阻拦的感觉却加重了快感。
傅柏慢慢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的逼说:“再尿是不是要高潮了?怎么连尿个尿都会爽到,嗯?”
温热的大手攥住了少年精致的脸往上抬起,傅柏低头盯着他湿润的眼睛问道:“想要尿尿还是想要高潮?”
第14章 花洒猛冲脏逼边缘控制/抓狂乱爬磨逼被弹阴蒂/强制高潮失禁抽搐
“想要尿尿还是想要高潮?”
傅柏低头睨着蹲在墙角不停哆嗦着被打断放尿的少年,他张大的腿间一只粉红嫩鲍正散发着淡淡的骚味,从逼口往下拉扯出一道淫水丝,缓缓滴落到地面上。
那个被紧紧收缩成一团的尿眼哆嗦了几下,被哥哥这句问话刺激的往外吐出一滴尿液,又往里怯怯收紧了。
傅雪茶哭喘了几声难耐地摇晃起膝盖,那个被夹子玩的鼓起肥大的阴蒂翘在中间红艳艳的,少年稚嫩的处逼上缀着这样一颗熟妇般风骚的大阴蒂,又纯又欲反差感十足。
他蜷缩起脚趾带着哭腔娇声哼唧:“都要…哥哥不要欺负我呜……今天都没有高潮过…好想要~~”
傅柏轻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能不能有高潮的机会取决于你。”他缓步走过去把少年拉起来带到了一旁的空浴缸里,捏了捏他的脸颊,“没有礼貌随地尿尿,还得哥哥帮你洗干净,腿打开。”
少年雪白的大腿在深灰的浴缸里几乎白的发光,而腿心那个充血的性器官更是在黑白两色中娇艳欲滴,几乎要绽放出花来。
男人拎起了墙上的花洒头,调节好水温对着傅雪茶打开的双腿中间就冲了下去。
被故意调成聚中的水流十分激烈,冲击力十足,对着傅雪茶腿心那个微微张开的粉逼就是一阵水瀑布喷浇,温热的水流持续有力地喷打在整只鲍逼表面,水柱的压力震动带的阴阜表面嫩肉乱抖,大量水花四散溅开给傅雪茶带了了全方位的快感刺激。
少年抓住了浴缸边缘脖子仰起,双腿往两边分开承受着花洒喷出的力道十足的水流冲击,肥大的阴蒂头在激烈水流下被冲的东歪西倒,持续升起的快感让他张大了嘴巴急促呼吸,嘴里止不住发出小声的短促尖叫。
“啊啊——!好爽…啊——!呜呜受不了……啊——!”
他摇晃着半湿的碎发,仰头躺在浴缸里无助地看着天花板,敏感的小嫩逼被花洒水流浇打得颤抖跳动,逼口一张一合吸进小股水流,又在下一秒绞紧,吐出一口混合着黏腻淫汁的浑浊水液。
傅雪茶被激烈的水流冲击的小腰乱扭,但无论他把屁股扭向哪边,带来剧烈快感的水冲击持续喷射在他的骚逼阴蒂上,他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淫叫,怎么扭也躲不开哥哥精准的喷射。
贝壳般泛着光泽的脚趾开始蜷起往下一下下绷直,浴缸里的水渐渐积累了一小层,随着小美人挣扎的晃动发出水波荡漾的响声。
“呜呜啊!不行、啊啊不行了——!要丢了呜呜呜……骚逼要丢了!!!”
这种机械的水流刺激无情又残忍,持续不断高强度的大面积喷射刺激带来层层叠加的性快感,尚且稚嫩的幼逼根本撑不了多久,就开始有规律地抽搐着快要高潮。
傅雪茶坐在浴缸里一下下挺腰,白嫩纤细的手指抓在浴缸边缘用力到无血色的白,他脸上的表情逐渐淫荡迷离,一波又一波持续来袭的快感使他飘飘欲仙。
傅柏看着他浪到不行的表情,捏住花洒轻轻拍击了一下抖动的阴阜,金属表面的冷硬凸起摩擦到柔软的私处带来让人战栗的快感。
突然靠近的花洒使水压减小,本来已经到达高潮边缘骚逼被迫停下了攀升了高潮前奏,在花洒下面抽搐着吐出道道空虚的淫汁。
少年难受地上下抖动起屁股,本来即将可以潮吹的艳红骚逼快速收缩着挤压穴壁,但是被打断了就是被打断了,中断的高潮逐步退却,徒留下残存的酥麻。
傅柏关掉了花洒,伸手轻轻摸了摸那个肥大的骚蒂,引起少年一阵抖动淫叫。
“嗯啊……要!”
从高潮跌落的骚阴蒂比之前敏感万分,被稍加触碰就是惊心动魄的爽。一触即分的快感让傅雪茶的逼更加瘙痒,他努力挺腰去够哥哥近在咫尺的手指,但始终就差个几毫米。
小美人努力了几次后脱力摔在浴缸里,呜咽着平复体内的躁动。
傅柏伸手对着吐汁的逼眼轻轻揉了揉,没想到那处竟饥渴地张嘴吸住了指腹往里拖去。
“给你洗洗逼而已,怎么那么激动?不许发骚。”
男人清冷低沉的声音带上了命令的语气,他沿着小阴唇前后滑过像是在检查刚刚有没有把这只小骚逼洗干净,“不许发骚”四个字一出直接让傅雪茶呻吟了一声又流出一道淫水。
“啧。”男人不满地发出一道声音,手指又被黏糊糊的液体打湿了,他在傅雪茶急促的呼吸声中又提起了那个花洒喷头,对着少年渴望又充满向往的脸说:“自己掰开,刚洗完又弄脏了。”
听了这句话,傅雪茶连忙揪住自己肥厚的阴唇往两边掰,把中间那个凸起圆润的阴蒂露出来,下面细小的逼眼也被掰出来一个小小的口,正含着一汪淫水要流不流的轻颤。
少年又期待又有些害怕,怯怯地看着哥哥手里那个花洒,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东西竟然可以把自己弄的那么爽,刚刚差一点就要到了…刚才那种挣脱不掉的激爽让他的阴蒂现在感受到了酥麻的痒意,迫切需要水流狠狠冲击。
傅雪茶努力往两边掰着逼,仰头看着哥哥高大的身躯说:“掰…掰好了,哥哥……呜啊啊啊啊啊——!!!”
话还没说到一半,少年就被突如其来的剧烈爽快冲击的尖叫一声白眼上翻。
花洒头的水流被调到只有中间那一圈出水,水压巨大的激流对准了小美人那颗淫荡肥大的阴蒂喷射,冲的它中间都浮现出一个浅浅的水坑。里面跳动的蒂籽被持续高强度刺激着,看着它被射到持续抖动摇晃的样子,就可以预见傅雪茶正在经历着怎么样的快感地狱。
少年掰着自己的逼被高压水流持续喷射,蚀骨的激爽打在敏感脆弱的阴蒂头上,让他坐在浴缸里白眼直翻身子止不住往上窜,但铺天盖地的水流岂是他能抵抗的了的,没过几秒就撑不住开始高声尖叫:
“咿————!好爽、啊啊啊爽死了!!!射死骚逼咿呀呀……飞了——!!!”
过于激烈的性快感直接让小美人爽疯过去丧失了理智,他快速抖动着屁股左右摇晃起被喷射水流的肥逼,胸口的布料被水打湿成半透明状,可以清晰看见鼓起的奶子正在有节奏地上下快速起伏抖动。
海浪般席卷而来的高潮渐渐逼近,只是接近还未触及就已经让傅雪茶全身抖动,骚逼狂甩。
随着呼吸每一次起伏,那铺天盖地尖锐的高潮就离他更近一点,傅雪茶闭上眼睛专心享受着即将决堤爆发的快感天堂,他慢慢屏住了呼吸,令人尖叫的高潮已经渐渐快要升到了头顶。
快了,就快到了,他已经看到了天堂的白光在和他招手,他已经品尝到了高潮前面的一点点甜味,那将是一场令他蚀骨销魂的天崩地裂般的潮吹盛宴。
被揪住的小阴唇快速抖动了几下,一道尖锐的快感即将划过他的头顶,正待傅雪茶张开逼眼即将飞升之际,那个持续带来剧烈快感的花洒居然停止了喷射。
“啊!啊啊啊啊不!呜呜呜呜再一秒!!!啊啊啊啊啊一秒就可以——!!!”
傅雪茶发出崩溃地哭喊,他明明已经接近顶点了,明明下一秒就可以畅快地喷水高潮了!偏偏就是现在,偏偏就是现在停下了!
傅柏把花洒放回原处,看着躺在浴缸里僵硬了身体一脸不可置信的少年,轻轻勾起一个笑,说:
“已经洗干净了。”
密密麻麻的空虚痒意把傅雪茶整个私处笼罩其中,被控制在高潮边缘不能前进一步,他难受地四处抓挠着光滑的浴缸壁,现在除了高潮已经不能作出任何思考。
空虚难耐的小美人浑身抖动的像是抽风一样,他撑起身体胡乱摆动着腰在浴缸里摩擦阴部,但是光滑的浴缸壁根本给不了他快感。
盈了水雾的大眼睛四处寻找,傅雪茶疯了一样扑腾着爬出浴缸,把腿心骚逼卡在浴缸边缘的棱上摩擦起伏,整个人像是个失了智的荡妇淫娃,除了那个一心求高潮的骚逼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啊啊啊要高潮…呜磨骚逼好爽……高潮了…啊呜呜呜要吹水了!!”
他疯狂地把自己的逼在浴缸边上磨蹭抖动,之前叠加了太多次快感没有释放,敏感的骚逼一碰就有连绵不绝的快感,他骑在上面边磨逼边发出淫荡的浪叫,已经完全看不出纯洁高中生的影子了,被欲望折磨的比最低等的妓女都下贱。
傅柏当然不会任由自己的弟弟那么没规矩,没等傅雪茶爽个几下就把人拖下来再一次扔回了浴缸。
男人握住他的双脚往头顶处下压,把少年整个人折叠起来,只余一个肥逼夹在腿间挺出来,小腿压在他的脸上掩盖住了他的哭喊。
“再想高潮也得等哥哥允许吧,还是没学会规矩吗?小茶。”
傅柏低低的声音中饱含不悦,用力攥住少年的脚腕下压令他丝毫都挣扎不了。
而被暴力控制住的傅雪茶渐渐恢复了理智,他难耐地骚逼阵阵抽搐,连里面都空虚到痉挛收缩,不住流出大量黏腻拉丝的淫水。
他呜呜咽咽啜泣着摇头,一口骚逼撅在天上往下淌着道道淫汁。
“呜呜呜对不起…求求哥哥……求哥哥允许小茶高潮…呜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哥哥怎么玩都行…让骚逼高潮一次吧呜呜呜呜——”
今晚从进家门到现在,他一次次被吊起欲望,又一次次被迫冷却,阴蒂肿的有之前两倍大,晃荡着里面淫贱的蒂籽却是一次高潮也没有品尝到。
逐渐积累起来的快感被一再打断,已经到了急待喷发的地步,他哭到声音低哑浑身颤抖,咬住下唇可怜兮兮地求饶认错,看起来任傅柏做什么都不会反抗的样子。
高大的男人轻轻点点头,手指抚过阴唇带来少年的丝丝抖动。
“想要高潮啊,怎么小茶天天都想高潮?别的小朋友也会这样吗?”
傅柏带着意味不明的笑若即若离抚摸着少年的下体,仿佛有蚂蚁在爬般令人心痒难耐。
傅雪茶被固定住根本抵抗不了,只能承受着哥哥有一下没一下的触摸抚弄,痒的娇声呻吟着扭腰,他发出难耐的泣音,控制着逼口用力往里绞紧,挤出一圈清澈淫水勾引着哥哥来狠狠玩弄。
“呜……哥哥——因为…呜呜因为小茶是…是…”
灵巧的手指轻轻按在阴蒂上左右揉了一下,像是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只是轻微的触碰就带来了让傅雪茶战栗的快意,他绷紧了脚尖小声呜咽道:“呜呜呜因为小茶是…是骚逼呜呜……所以每天都会发骚…呜别的小朋友没有这样……”
说自己是骚逼的时候,一滴淫水从逼口慢慢滑落,少年脸色潮红心跳不止,在哥哥面前承认自己骚…真的好爽。
傅柏捏住了大阴蒂朝中间施力,越来越强的快感让少年吐出了一截粉红舌头,他享受着被掐阴蒂的快意,都不用哥哥压着,自己就已经乖乖抱着大腿朝两边分开,方便哥哥把玩。
傅柏捏着蒂头慢慢揉搓,声音温柔带着诱哄:“所以骚逼才需要哥哥好好管教对吗?小朋友是不可以天天发骚的,不听话会被哥哥教训。”
温柔的快感叠加攀升,少年舒服的像奶猫一样从嗓子眼里发出娇声呻吟,他好喜欢这样温柔的弄阴蒂,快感不至于冲击到他脑子都飞出去,是他正好能承受的爽度。
他吐着舌头口水往下慢慢滴落,乖巧地附和:“嗯——哥哥教训不听话的骚逼,好舒服呜呜…这样好舒服——”
傅柏低头望着他爽到吐舌流口水的表情,两指对在一起成一个圈形,对准了那颗肥阴蒂用力弹拨过去。
大力弹拨的手指把阴蒂狠狠弹飞出去,那颗艳红的肉珠被甩飞到另一边拉成长长的一条,带来蚀骨钻心的疯狂快感,随着惯性下一秒又重新回到原处剧烈跳动晃动不止。
被突然狠弹阴蒂的少年猛地挺直了腰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铺天盖地汹涌而来的高潮打翻在浴缸里,剧烈的快感伴随着微痛从阴蒂猛地爆发窜遍全身,下面那两片阴唇抖动了几下就朝两边突然分开,大量汹涌逼水从里面喷射而出,成天女散花状有力地噗呲噗呲一阵狂喷。
“啊啊啊喷了——!好爽啊啊啊啊——!!!”
无与伦比的巅峰高潮让傅雪茶张开阴唇酣畅淋漓地狂喷逼水,他被弹飞的阴蒂持续摇晃着带给少年持续不断的快感体验,终于来临的高潮有着久旱逢甘霖般的舒适,少年抱着自己的双腿朝天喷水爽到失声大叫。
傅柏盯着那道一股一股从逼口喷出来的清澈水液,眼神晦涩不明,他发现少年的叫声在逐渐减弱,就又伸手按住了那颗风骚蒂子。
高潮中的阴蒂被触碰一下就是深入人心的激爽,傅雪茶摇着头眼中带着恐惧,遍抽搐着潮吹边哭喊:“不要……不要了…咿呀呀呀——!!”
红肿的阴蒂又一次被男人无情残忍地弹了一下,有力的手指对着那颗摇头晃脑的骚红肉尖连续下手,丝毫不留情地接连弹拨摇晃。
一层一层疯狂叠加的快感再一次汹涌而下,冲击的傅雪茶顿时白眼直翻发出尖锐的喊叫,像断了气一边哭喊连天。
“不!!不要…啊啊啊啊还在高…高潮呜呜呜呜啊啊——!!救命…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喷死了呜呜呜呜……啊啊——!!”
少年被玩的全身发红抽动起来,一次接一次的高潮几乎没有停歇层层叠加,噗呲噗呲的吹水声持续喷溅响起,他十指抱在自己的大腿外侧无意识抽搐着痉挛,瞳孔越翻越高。
被接连玩弄的骚逼飞快抽搐着喷水不止,整只小粉鲍被作弄的嫩肉乱抽有频率地张开收缩,喷的屁股上道道淫水淋过水光潋滟。
在极度快感的冲击下,傅雪茶整个人瘫在浴缸里抽搐着身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口水从嗓子眼里喷出流了一下巴。
看着他被高潮冲击的惨样,傅柏胯下硬到不行,他抬手拍了两下少年脸让他清醒,问道:“高潮爽不爽,喜欢吗?”
傅雪茶用力呼吸了几下,费力把瞳孔翻过来看向他,爽到哭泣不止拼命摇头。
男人摸了一把他被哭湿的脸颊,淡淡吐出两个字:“撒谎。”
“不爽都成小喷泉了,这不就是小茶想要的么,摇什么头?是不够对吗?”
傅柏轻轻捻了一把手指上的黏腻淫水,不顾少年抽噎的哭声,对着已经比之前更加红艳肥厚的阴阜抽了一巴掌。
“继续喷,不是喜欢高潮吗?”
带着薄茧的手指击打在阴蒂头上,整只手掌扇的肥逼狠狠晃动起来,连两片小阴唇都被扇飞出去,娇嫩的阴阜被这个巴掌抽的水花四溅剧烈弹跳了一下,然后就没有任何汁水溢出了。
傅雪茶大大张着嘴巴无声尖叫,痛爽交加下整个下体又麻又爽,爽翻天的快感一路窜到他的大脑皮层,他被扇的口水直流,伸手去挡住自己的小肥逼。
但他的力量怎么可能抵挡得住,男人抓住他的手腕朝一旁压住,下一个带了风的巴掌凌空扇过来正击阴核,那种直逼灵魂深处的激爽混杂着疼痛,简直让傅雪茶看到了极乐世界的白光,他被按在原地承受着扇逼的淫刑,抽了没两下就见他全身开始抽搐。
从红艳的肥逼开始,慢慢痉挛往周围扩散,到最后连脚趾都蜷在一起痛苦地抽搐,他已经没有淫水可以喷了,只能痉挛着肥逼无助地干高潮。
那种全身都在抽搐酥麻的快感让他爽到泪水止不住下流,他缩在浴缸里抽搐的不成样子像是犯了什么病一般,实则爽翻了天连天灵盖都要爽飞了。
傅柏伸手把他捞起来搂在怀里轻轻安抚着,突然感觉到怀里人一阵抖动,他听见了细细的水流浇打在地上的声音,于是低头去看。
只见傅雪茶满脸透红羞愤不已,两腿间一道尿水持续不断地喷洒而出,怎么也收不住,滴滴答答的水声昭示着小少年被玩失禁的事实。
第15章 事后安抚/假装男友作战计划开启/傅柏即将暴走倒计时
“好了好了,乖,宝宝不哭了。”
傅柏把傅雪茶搂在怀里温柔地哄着,手掌轻轻在他的背后上下抚摸,少年纤细的后背薄薄一层,两块蝴蝶骨撑起。男人的手指顺着中间那条凹下去的后背线往上,轻轻把少年楚楚可怜的小脸转过来和自己对视。
即使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即使他已经被清理好了身子抱到了床上,那种让人癫狂抽搐的强烈性快感仿佛还在身体里久久回荡。
被困在浴缸里挣脱不掉只能接受的快感折磨,被一下下扇逼、水流冲击带来的至高无上的刺激,最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毫无尊严地失禁…
傅柏温柔的手指一点点擦去少年脸上的泪水,他低着头神情温和克制,看上去就是一个在照顾弟弟的兄长,半点看不出刚刚居高临下强制人一遍遍高潮的残忍模样。
他静静把尚在颤抖的傅雪茶拥在怀里安抚,给了少年足够长的平息时间。
傅雪茶把脸贴在哥哥胸前忍不住轻轻啜泣,明明是惩罚,他怎么会爽成那个样子,哥哥好凶…面无表情命令他的时候……真的会湿。
他悄悄抬起眼睛,一下子就撞上了哥哥深如黑曜般的眼睛,里面的温柔深情足够把人溺死,但还夹杂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晦涩因子。
傅雪茶慌忙间移开了眼睛,他哭的眼角深红,睫毛都被泪水打湿粘在一起,时不时抽噎一下可怜得很,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却还是蜷缩在始作俑者的怀里寻找慰藉。
傅柏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皮,二人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更加不分彼此。
温热干燥的吻如云朵般轻柔,傅雪茶仰头想去亲一亲哥哥的嘴唇,没想到却被躲开了。
望着小少年委屈又渴望的表情,傅柏伸出食指按住了他的嘴唇,声音在夜色中更显低磁性感,他说:“这是惩罚。”
随意慵懒的四个字随风飘进了傅雪茶的耳朵里,犯了错的小孩连亲吻都是不被允许的。他咬住嘴唇赌气般盯着哥哥不说话,但很快就败下阵来。
娇养的小孩向来是受不住冷落的,也最会恃宠而骄,傅雪茶哼了一声就往哥哥那边用力蹭过去,紧紧贴在人身上哼唧道:“已经惩罚过了,哥哥不可以那么过分,要亲亲小茶才可以…今天让我哭了那么久。”
少年清瘦又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傅柏身前,习惯性地伸出胳膊挂在哥哥身上摇晃着撒娇,但身体某处却明显感受到了灼热的硬物,让他逐渐声音消失,僵在那儿一动都不敢动了。
还未入夏,空气却突然变得炙热起来,仿佛空气中的颗粒都变得浑浊黏腻,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声逐渐粗重急促,像是一个由远而近越敲越急的鼓,催命般不断震着傅雪茶的耳膜,他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不知所措地想要后退,像是生怕惊醒什么不该惊醒的东西。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傅柏已经轻轻推着他的肩膀把人平放在床上,然后起身就要往门外走,他把手搭在灯的开关上,说:
“宝宝该睡了,闭眼我帮你关灯。”
还是温柔的语气,只是微微垂下的睫毛掩盖住了傅柏眼底几乎要溢出的欲念和侵略性目光。
他啪嗒一声关闭了大灯的开关,盯着又一次起来靠在床头不知所措的傅雪茶轻声说:“躺下,被子盖好。”
面对这样的祈使句,傅雪茶条件反射般照做,他躺在枕头上心跳的快要蹦出来。
好大……而且那么烫,被那种东西插会死吧…怎么可能吃的下啊。
他的睫毛扇动了几下,伸手抓住了哥哥伸过来关灯的手臂。
傅柏低头去看他,少年两颊潮红,看起来既青涩又散发着某种甜美的气息,此刻正躲闪着目光,时不时瞥自己一眼,又慌张地移开视线,下一秒却忍不住回看过来。
属于少年独特的妩媚清纯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他一边勾引着人一边又似乎无辜的很,把傅柏勾的胯下硬到爆炸却神色天真。
男人慢慢吐出一口气,捏住傅雪茶的下巴哑着嗓子问道:
“不让我走,想干什么?嗯?”
男低音本身就如同丝滑的大提琴流淌,在灯光昏暗的房间里更显得性感优雅,几乎是贴面而来的灼热气息烫的傅雪茶喘了一声,浑身触电般抖了一下。
少年强撑着身体仰头看他,被捏住了下巴动弹不得。
他趴在床边底下的逼还残留着被玩弄的酥麻,这样被控制着体会到了身体里隐秘的快乐。
“我…我可以帮…哥哥。”
少年几乎是用上了气声,如果不是贴的那么近,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染上薄红的脸颊透着羞涩,像是胭脂染红一般,暗香扑鼻。
傅柏捏着他的下巴定定端详了他片刻,低笑一声放开了他。
“我不是宝宝你帮我随便摸两下就能射出来的,而且你现在帮不了我,乖乖睡觉,别想这些了。”
男人伸出手指摸了摸傅雪茶的脸颊,把人放回枕头上。见他还想说什么,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
“再不睡,你就别想睡了。”
虽然不知道哥哥说别想睡是什么意思,但傅雪茶能感觉到他的不悦,于是乖巧地躺好闭上了眼睛,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向他。
傅柏俯下身子,淡淡的一个晚安吻落在了他的嘴唇上,如蝴蝶停落又很快飞走。
得到晚安吻的小孩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逐渐进入梦乡。
他今晚没有开口要哥哥陪他一起睡,因为聪明的小孩只会在明知可以得到糖的时候才会开口要糖。
月亮逐渐西沉,睡梦中的少年隐约听到了楼下车子驶出的声音,又很快坠入梦境。
“嗡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了几声震动,傅雪茶在床上蹭了蹭脸颊,睁开了睡意朦胧的双眼。
“唔……谁啊——好烦…”
透粉的手指纤细修长,在柜子上摸索了几下,捞过手机放到耳边发出不耐烦的声音。
“喂……”
少年的头发蓬松凌乱,带着起床气表情痛苦,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着眼睛发出黏黏糊糊的声音。
对面传来了一声轻笑,带着胸前共鸣的磁性声音震得傅雪茶耳朵都在发麻。
傅柏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带着笑意说:“我想着你也该醒了,还在睡呢?”
原本瘫在床上的少年微微清醒了一下,声音更加娇气了。
“哥哥——我好困哦,你现在已经在公司了吗?你昨晚……”
说到这里,昨夜半梦半醒中听到的汽车发动声让傅雪茶起了疑心,他状似无意般问:“你昨晚开车出去了吗?”
电话那边静了几秒,回应他的是淡淡的一个“嗯。”
傅雪茶抓住了被角坐起来,睡意完全消散。昨天那种状况,哥哥开车能出去干什么?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是低着头听哥哥那边的动静。
“我让人给你送了陶然居的砂锅粥,你起了出去拿一下,我要开会了,晚上见?”
傅雪茶听着哥哥如平常一般的声音,突然觉得自己生不起气来,他能气什么呢?哥哥有自己的生活不是么,他有什么权利干涉哥哥找不找情人呢,他又能以什么名义?以前他最多只能要求,别让他知道…别让他看见。
哥哥这几年做的也很好,他没有发现过什么痕迹,即使他百般探寻,努力把一切蛛丝马迹都扼杀在摇篮里。
“雪茶?”
他半天没有回应,傅柏又问了他一次。
少年咬住嘴唇轻轻回应,还是忍不住问道:“哥哥,能不能跟我说你昨天晚上去了哪儿?”
傅柏垂下眼睛,看了已经已经逼近开会时间的腕表,回答道:“抱歉雪茶,哥哥不能告诉你。”
傅雪茶揪住了床单平息着往上翻涌的负面情绪,尽量保持如常道:“好吧,那哥哥晚上要陪我吃饭。”
傅柏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哥哥尽量好吗?手头工作有点忙。”
他对着过来的助理点了点头示意,又哄了傅雪茶几句把电话挂断了。
少年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半晌没动,手指机械地划着微信页面,突然刷到的一个朋友圈让他眯起了眼睛。
凌晨0:43 ——
贺照青:【今晚的惊喜和安全感】
配图是他的半张脸自拍,加上旁边半露出来的一只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看样子是在车里。
傅雪茶咬住了嘴唇放大那只手,袖口的袖扣是他送的那对,花纹独一无二绝不会错,方向盘上的logo也是哥哥的车没错。
贺照青?是那天他跟哥哥打电话的时候在一旁说话的那个人,哥哥明明说过跟他不是那种关系……
他上次去公司的时候跟隋心姐姐打听到了这个人,正好还帮他捡到了遗落的员工卡,是个厉害到耀眼的人。
傅雪茶想起了当时对方对他露出的笑意,还很友好地想要跟他加微信答谢,加了微信这些天倒是没什么动静,没想到竟然还在和哥哥有联系。
少年死死盯住画面里那张笑得很开心的脸,忍不住在脑海里勾勒昨晚他们两个会是在床上干了什么,哥哥不让自己帮他,是去找了贺照青!而且竟然不愿意告诉自己真相……是在怕自己知道了去让他不痛快吗?
其实如果只是情人或者是想要上位的投机者,他是不会怕的,但见过了贺照青,他才真实体会到什么是差距,再加上那张照片、哥哥的表现……
空气里的酸涩含量快要超出极限,有些事情越脑补越让人心酸,傅雪茶眼睛泛红泪水快要溢出来,他都可以想象他们两个人白天在公司朝夕相对,谈论着他完全不懂的专业话题,晚上即使那么晚了哥哥还是会一个人开车出去找他,而自己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而已。
他用力摇了摇头,第一次生出了不听哥哥话的念头,哥哥都先骗他在先了,他还有什么必要维持着他们的约定。既然如此,他也要找一个男朋友,让哥哥感受感受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
于是傅雪茶当机立断,拨通了一个沉寂在手机里很久的号码。
————
“雪茶你真的考虑清楚了?我会当真的。”
街角那家咖啡厅一向走的是复古风,巴洛克风格的装修配合着柔和的日光,透出了油画般的质感。
墨绿色的窗边,斜斜坐着一个黑发少年,他正捧着杯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咖啡,青提的淡淡香气混合咖啡的醇厚,让他焦躁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对面坐着的男人穿着柔和的白衬衫,靠在沙发椅上专注地看着他,眉眼间有混血的痕迹,整个人看起来又潇洒又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傅雪茶微微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带上来点愧疚道:“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但…我也不知道他对我是什么感觉,大概只是习惯了照顾我吧。”
余原笑了一下,把抹茶蛋糕推给他,说:“所以来找我,是想要让我假扮男朋友,替你试探吗?”
傅雪茶摇了摇头,看向窗外的人群,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这样不好 ,可是…我找不到其他的办法了我好怕他真的有喜欢的人,我只能永远做他的……”
“永远做他的弟弟?”
男人定定看着傅雪茶,眼神像是能直接看透他的心。
傅雪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睫毛惊慌地乱眨,结结巴巴说:“你…你怎么知道?”
余原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笑容温和道:“别紧张,我是你表哥肯定会对雪茶有所了解,后来是你哥不让你联系我了对吗?”
少年点了点头,偷偷看了余原一眼,小声说:“哥哥一向管我很严,他说…说你喜欢我,让我离你远一点。”
其实哥哥说的更过分…这些东西就不要让人家知道了。
余原点点头,看他的眼神带上了些调侃。
“专门找你哥不喜欢的人来气他?没想到雪茶很叛逆啊。而且我也是你哥 ,这种气人程度只会加倍吧,被姑姑知道了会打断我的腿的。”
傅雪茶双手合十放在面前晃了晃请求道:“实在是没有比余原哥哥更合适的人选了,找别人他肯定不会信的。”
余原捏住了他的脸颊笑道:“那雪茶准备好怎么答谢我了没有,被你哥针对我可不会好过的。”
傅雪茶轻轻拍开了他的手,仰着下巴说:“拜托,给了你可以气我哥的机会哎,你们不是从小都看不顺眼吗?而且现在都给了你可以对我亲亲抱抱的机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余原哈哈一笑,歪了歪头说:“行,小雪茶都主动要对我投怀送抱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傅柏气急败坏的表情了。”他话锋又一转,“我最近有个综艺要上,就是在家里拍拍居家生活之类的,你来一期,作为答谢报酬。”
傅雪茶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你一个画家为什么要综艺,而且哥哥不会同意我在电视节目上露脸的……我…”
“你一直那么听话,会让男人失去挑战感的,傅柏这个人掌控欲太强,偶尔让他失控一次,才会让他认识到你的重要性。”
余原挑了下眉看向傅雪茶,半真半假道:“你不去,我怎么炒cp?在电视节目上让你哥一遍遍看,他才能记得清楚啊。”
傅雪茶最终点了点头。
咖啡厅二人密谋着假装男友的作战计划,花花丛中过的余原给出的妙招让傅雪茶拍手称好,而在办公室苦逼开会的傅柏,还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何种惊喜。
第16章 男朋友知道你是个骚b吗?
“你这个能行吗?好奇怪…”
咖啡厅里对坐的两个人一同看着桌上的纸,带着精致花纹的信纸被余原一行行写下肉麻的文字。
傅雪茶一脸被冲击到的表情,眉毛皱起来满脸不适道:
“现在真的还会有人写情书这种东西吗?你写的好离谱,我的缪斯…我的生命之光,救……”
余原勾唇一笑,眼角的泪痣衬得人更有几分多情,他把分别写了不同日期的信吹干了笔迹,叠起来一封封扔到了傅雪茶怀里。
“写的是什么并不重要,热恋中的人什么恶心话都能说的出来,重要的是你要让他真的以为,我们谈恋爱很久了。”
微微开了一条缝隙的窗户吹进来了徐徐微风,把窗帘吹的晃动起来,傅雪茶吃着抹茶蛋糕,突然被余原对着拍了一张照片。
“干什么啊…”
少年举着叉子咽下一口奶油,嘴角还沾染了丝丝白色的要掉不掉的奶油渍,他伸出舌头卷了回去,粉红的舌尖让余原晃了一下神。
男人抿了抿嘴唇,又重复了一遍他们编造的整个恋爱背景,在傅雪茶不耐烦的应答之下,时间转过了十二点。
傅雪茶托着下巴听他一点点说着作战计划,越听越担心如果哥哥知道了会很生气。另一方面又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到时候根据哥哥的反应应该可以试探出结果吧…至少可以让哥哥有危机感,虽然哥哥一向喜怒不形于色。
好难哦,让哥哥喜欢自己怎么会那么难,为什么贺照青就那么容易得到哥哥……
少年鼓了鼓脸颊拍了一下桌子,颇有种上战杀敌的气势,他对着余原严肃地说:“十二点了,我们先去吃个午饭怎么样,我早上都没吃。”
余原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他,从善如流点头。
还是小孩子争宠的把戏吧,被偏爱到只是有一点点宠爱被分走的迹象,就忍不住想要争回来,但心底还是认定了哥哥不会离开,所以才会那么有恃无恐。
余原跟他来到了陶然居,就是早上那个做砂锅粥的私房粤菜馆,傅雪茶当时正生气上头,粥是一口都没喝,现在饿了倒是想吃了。虽然这里一般不接待没有预约的客人,但傅柏知道他喜欢这儿的菜,给过他这家的黑金卡。
傅雪茶坐在半包围的包厢里,那层帘子没有拉上,他正咬着半只蟹腿,低头刷着贺照青的朋友圈。
“看什么呢那么入神,你跟我吃饭就只是玩手机?”
余原不满地凑过去看他的手机屏幕,一下子接近的气息让傅雪茶吓了一跳,咬碎的蟹腿从嘴唇上划过,渗出了几滴血珠。
嘴唇上的疼痛不是非常明显,但傅雪茶感到有些委屈,都是因为哥哥不陪他吃饭去陪别人,要不然他也不用那么费尽心机。
凭什么啊,凭什么他要在这里谋划这些东西,那个贺照青到底比他好在哪里。
余原看着他渗血的嘴唇有些心疼,捏着一张纸凑过去给他擦拭。
“别动,我看看伤的严不严重。”
靠的有些近了,傅雪茶其实并不习惯和别人保持这种距离,但是一想到哥哥会和别人也做那么亲密的事情,他就仰着头忍住自己的不适,像是赌气般任由余原看着他的伤口擦拭安慰。
————
傅柏中午开完会已经很晚了,这次生物基因科技的研发项目是个大合作,傅氏想要借此拓宽商业板块,合作方是粤省人,一直在首都做生意很是想念家乡的味道,所以中午一起约在了当地有名的陶然居。
没想到路过包厢时,透过未拉紧的帘子,看到了自家年幼的弟弟正仰着头和对面那个男人靠的极近,几乎状似接吻的姿势了。
傅柏脚步一顿,常年稳定自若的表情有了些许扭曲,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那个帘子从里面被拉上了。而身后一群人开始了商业客套,拥着他进了隔壁包厢。
“傅总,来我提一杯,敬傅总,也祝我们合作愉快!”
商业聚餐的氛围即使不高,也会在一杯杯酒中推向高潮,傅柏一边游刃有余应对着酒场上的来回,一边手在口袋里把玩着手机,给傅雪茶发消息。
【小茶在干什么?】
一瞬间傅雪茶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他习惯性咬嘴唇,触碰到伤口疼的嘶了一声。
【在外面吃饭,哥哥吃了没有吖~】
傅柏:【一个人?在哪儿吃的,出去怎么没用司机?】
傅雪茶紧张地攥拳,正在输入中了好久,才发过去。
【嗯,在陶然居,哥哥不陪我吃饭,我只能自己来了˃ʍ˂】
傅柏看着可爱的颜文字,心中却没有了之前的闲适,弟弟竟然跟自己说谎了。
他面无表情地在手机上打字:【晚上我早点回去陪你,今天小茶有没有做不乖的事?】
傅雪茶心里一个激灵,他挣扎了好久,心想要不就把事情告诉哥哥好了,被哥哥认为不是乖小孩怎么办。另一个声音说,叛逆一点怎么了?之前自己一直很乖哥哥还是找了别人啊。
他犹豫再三,还是说:【没有,小茶一直很乖的,我晚上在家等哥哥回来。】彧琰
傅柏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束缚着内里的枷锁正在看不见的地方一点点崩塌。
————
夜幕降临,傅雪茶拿着画笔在桌子上勾勒出人物的线条,寥寥几笔就把人形描绘的非常清楚。
他一边画着画一边心跳飞快,想着那些伪造的信件和聊天记录,那些特别寻找了地方拍摄的亲密照片,那些余原说有渠道向哥哥透露的消息。
他抿了抿嘴唇,上面的伤口已经微微结痂了,稍一动作就会拉扯到。
傅雪茶不知道余原的动作到了什么地步,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哥哥回来会不会表现出什么反应,他手下的笔一顿,正好在画中人物的眼角留下一枚泪痣。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清脆有节奏的敲门声,傅雪茶吓得一哆嗦,连放在拖鞋里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了。他在家穿了领口宽大的T恤,衬得整个人柔软又幼稚。
傅雪茶慢慢挪到门边,还没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卧室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高大的男人看向他的眼神像是锁定了什么猎物,189的身高这样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不由得给人带来了压力。
傅柏的视线移到少年破损的嘴唇上,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他一如往常般往少年卧室里走,很自然地坐在桌子前,朝少年伸出了手。
傅雪茶能感受到哥哥的心情不是太好,但他又不敢问是不是因为他,只能乖巧地走过去把手放在哥哥手心里,下一秒就被抓住抱在了腿上。
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伴随着傅柏常用的香水味道,让傅雪茶整个人晕乎乎的,他坐在哥哥怀里微微低着头,乖顺地伸手去帮人解着领带。
伴随着领口的一枚纽扣被解开,男人尖锐的喉结露出来,在傅雪茶面前吞咽了一下,致命的性感让少年微微喘了一声,手指缠绕在领带上忍不住颤抖。
“在画画?画的是谁?”
傅柏一手揽住他的腰,前倾着身子望向桌子上那张铅笔画,那是个穿着衬衫的男人形象,眼角那颗泪痣很是扎眼,放在少年腰身上的手逐渐收紧。
傅雪茶被哥哥抱在怀里,想要转身去看那副画却被按住了身体,他支支吾吾道:“是…是哥哥…”
“是哪个哥哥?”
男人忽然捏住了他小巧的下巴往上抬起,低头定定看着他,几乎能看进人心里。
少年被他颇具侵略性的眼神看的止不住抖动,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要躲避却被死死掐住了下颌动弹不得。
“哥…哥哥,痛——”
傅雪茶眼眶微微泛红,被掐的一张小脸更添几分艳色,娇软的声音一出,就让男人放轻了手下的力度。
傅柏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不经意间瞥过书桌旁的一个抽屉,手指伸过去晃了晃挂在上面的锁,问道:“什么时候锁的,上次来还没有。”
明明是平淡的语调,但傅雪茶就是听出来了他语气中饱含的不悦,少年心里开始产生了退缩的念头,那里面是余原写的情书,还有一些伪造的所谓恋爱证据。
而在傅柏看来,他的这种反应就是心虚害怕的表现,少年嘴唇上的伤痕很像是被人咬出来的破损伤口,敢带着这种痕迹在他面前晃,还有了上锁的秘密。
男人轻轻摸了摸傅雪茶柔软的脸颊,淡淡命令道:“打开给哥哥看看。”
傅雪茶缩在人怀里用力摇头。
他怎么就忘了,比起有没有男朋友,欺瞒和撒谎才是哥哥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他开始害怕了,虽然有预想过,但是这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让他害怕到浑身颤抖,又升起了某种隐秘的快感,他知道,不管哥哥在不在意自己有男朋友,隐瞒是一定会被教训的。
“不要…”
少年抓住了傅柏的袖子,想往回扯,但被反手抓住按在了桌子上。
“给小茶个机会好不好,你自己说,是什么时候的事?”
傅柏贴着少年的脸庞,亲密得像是情人在低语,温柔如常的语气让傅雪茶更加害怕,他的嘴唇抖了抖,刚想开口,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傅柏越过他的头顶去看,通话显示是——余原哥哥。
傅雪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狂风大作,他不知所措地把手机慌乱扫到了远处的地上,偷偷去看哥哥的表情,发现了傅柏阴沉的脸色。
“是什么时候的事?”
傅柏又重复了一遍,掌住了少年的后脑勺,手指深深插进了柔软的发丝里 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
“我问你,和他谈恋爱,是什么时候的事?”
傅雪茶有种自己出轨被抓到的感觉,看着哥哥面无表情的脸,他按照之前说好的剧本呐呐道:“两个月之前…你出差的时候…啊!”
自己小巧的脸突然被人攥在了手里,少年想要挣扎却完全捍不动傅柏的力量,这样被死死抓在手里被迫仰头,傅雪茶却因为这种逼问和疼痛忍不住兴奋起来,底下的小逼蠕动了几下流出丝丝淫水,他被这种带上了暴力性的动作弄得呼吸急促。
“我同意你谈恋爱了吗?”
轻轻的一巴掌可以说是玩闹的轻拍,也可以说是羞辱性的嘲弄,就这样被随意甩在了少年的脸上。
只是手指的轻扇,完全构不成扇耳光的性质,但这种半是警醒半是羞辱的动作给了少年被惩戒的快感。
几乎是瞬间,他就被打的湿了个透彻,薄薄的睡裤很容易就会被发现痕迹,傅雪茶不想被哥哥发现自己隐秘的爱好,于是用力挣扎起来。
“我已经长大了!谈恋爱是我自己的事,哥哥凭什么管我!就算你这个不同意,我也会继续下去!”
他在男人腿上扭来扭去,腿心湿了的布料很明显,傅柏抬手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看着他被迫分开的两腿中心,冷冷对着他说:
“男朋友知道你是个骚逼吗?”
“一边每天要哥哥帮你揉逼,一边还有男朋友陪你吃饭接吻,傅雪茶,我是不是太久没管你了,怎么把你养的那么朝三暮四?”
第17章 指奸嫩逼抠骚点虐阴/连续潮吹凄惨崩溃尖叫/抽逼捂嘴窒息高潮
朝三暮四……哥哥的意思是……
还没等傅雪茶细想,他就听到咔哒一声,是傅柏撬开了他抽屉的锁,用他桌子上的回形针。木制抽屉被拉开,朝外展露着里面的内容物。
按照以往哥哥的行事作风,那么失礼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但此刻傅雪茶看着他青筋明显的手臂和攥在手中的那一叠信件,有种放出了什么野兽的直觉。
虽然有时候哥哥会表现出若有若无的支配控制欲,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放肆张扬。
“不要!”
少年一想起那些信里都写着什么肉麻的句子,他就害怕到手指都在颤抖,他一下子跳下来扑上去去抢那些信,竟然轻而易举就拿到了。
他站在书桌前捏着信件不敢抬头,手心慢慢渗出了冷汗,那叠信像是烫手山芋一般,在手里越来越灼热。
傅柏的衬衫领口朝外敞开着,露出了半截锁骨,整个人透出一种平常没有的慵懒性感气息。他就那么淡淡坐在桌子前望着傅雪茶,明明是仰视,却生生带上了居高临下的气势。
男人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对着傅雪茶那副害怕紧张的样子说:“小茶有秘密了?连哥哥都不能告诉吗?”
“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很生气,如果小茶愿意的话,跟哥哥把你瞒着我的事情全都讲清楚,以后不要再跟他来往了,哥哥就既往不咎,好不好?”
傅柏抬起眼睛注视着少年,眼底尽是掩藏着怒意的认真,因为情绪起伏太大声音都有种压不住的低哑,但他还是保持着温柔沟通的态度,微微仰着头对傅雪茶保持做哥哥的理智。
少年咬住嘴唇摇头,长长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刚刚结痂的伤口被他咬裂,疼的他发出轻轻嘶的一声。
一点点渗出的鲜红血珠像是点燃了什么号角,在傅柏的眼中倒影中慢慢扩散着红色的痕迹。
而少年垂着头无知无觉,还是自顾自说着:“你不能这样,我喜欢他!就算是哥哥也不能管我交男朋友的事,而且你明明也……”
傅柏望着少年低垂的头,从听到“我喜欢他”这句话开始,他就再也听不到傅雪茶后面说的话了。
还是不行吗?他都做到这种程度了还是不行吗?不是说过最喜欢哥哥吗?不是说了没有哥哥根本不行吗?怎么转头就找另一个哥哥谈恋爱呢?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渐渐升起,傅柏忍得手指在都发抖,他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下心情,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好像没有什么用。
他是想做一个好哥哥的,把他的小玫瑰好好呵护,培养长大,不管傅雪茶是不是同样地喜欢他。
那天傅雪茶问他,“哥哥你会结婚吗?”他说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得偿所愿,他不知道自己的理智和情感到底谁会胜出。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哥哥,一方面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去引诱,一方面又害怕傅雪茶真的和他一起走上错路后悔,他一直在矛盾一直在变卦,只敢小心翼翼维持现状,怕连一个“好哥哥”的称呼都得不到。
西装革履的总裁身份和要做个完美哥哥的光环束缚傅柏太久,也只有在sm里才能让他真正释放自己,之前被一个位高权重的m纠缠,还被傅雪茶误会为自己养的情人,在这之后他连m也没收过了。
想着就这样吧,就算傅雪茶有一天告诉他有了喜欢的人,他也可以接受。
但当一页一页的信纸翻过,柔情蜜意的恋爱日常一点点呈现在他眼前,傅柏看着低头害怕不敢言语的弟弟,觉得自己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理智,他受不了,每一个字都让他发疯。
男人低头舔了舔牙,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想交男朋友是吧,你知不知道交了男朋友是要被肏逼的?”
娇小的少年被大力扔到了床中央,他跪趴在床上看着逐渐向他走来的哥哥,感受到了来人身上铺天盖地的怒气,忍不住浑身打哆嗦。
“我…我……哥哥不要!!”
纤细的少年陷在墨绿色的床里,转眼间就被剥光,白皙透亮的稚嫩身体赤裸裸横在床上等待着人来享用。
两只手腕被领带绑起来系在了床头,少年可怜地挣扎了两下却是被绑的纹丝不动。这种被束缚的感觉给了傅雪茶某种隐秘的快感,他腿间那只粉红的小逼在男人的注视下蠕动了几下,慢慢渗出了丝丝粘稠淫液,如同稚子的下体透着荡妇般的骚浪,纯欲惑人。
第一次被这样绑住,傅雪茶用力踢动小腿挣扎,却还是被死死按在床上,任由哥哥欣赏着自己流水的处逼。
傅柏呼吸乱了几分,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那只小巧粉鲍就是胡乱揉搓,小阴唇被他揉的滋滋作响,稍显粗糙的茧子一下下摩擦在娇嫩的少年私处,电流般的快感在男人手下胡乱窜动,爽的傅雪茶拼命抖臀吸气。
“被摸过吗?逼那么嫩却骚成这样,小茶是不是天天被男朋友摸才那么会流水。”
傅柏一边暴力揉搓着少年稚嫩的下体,一边含着他的耳朵有技巧地舔弄吸嘬,麻痒伴随着快感持续袭来,很快就弄得这具身子开始有节奏地抽搐。
“嗯……啊~不是…呜好爽、揉的好快呜呜!不行……啊阴蒂——!”
少年被绑住手腕往上直直拉起拴在床头,他躺在枕头上被哥哥狂乱地搓逼舔耳,忍不住晃动脑袋拼命扭腰闪躲。大概是他躲避的动作惹怒了身上的男人,刚刚露出一个小尖的阴蒂就被指甲掐住一下下往外挤。
布满性腺的蒂头敏感非常,这种强迫性的快感直击人心,随着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本就耐不住快感的骚浪身子开始阵阵抖动抽搐,越来越重的快感慢慢升高,阴蒂上尖锐的爽意直冲大脑。
只见傅雪茶抖动着腿根的软肉张大了嘴巴,腿间的骚逼狠狠往里一收就朝外张开了阴唇,晶莹的液体成一道抛物线朝外呲出,显然是耐不住掐阴蒂的手法已经潮吹了。
正在潮吹的少年表情扭曲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抖动的骚臀被男人恶劣朝上托起,骚逼高高抬起朝外吹着淫水,像是一个被绑在床头撒尿的小母狗。
傅柏瞥了一眼倒回床上抽动着回味高潮的少年,反手给了那个还在滴水的骚逼一巴掌。
“还说不是,正常小孩哪有你这样耐不住高潮的,被玩逼玩多了才那么会吹水。”
男人抚弄着张合的逼口,之前因为怜惜他年纪小始终没有插进去过,但这次他不准备放过傅雪茶了。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美人根本预料不到会被抽逼,他还在抽动的阴蒂被迎头痛击了一下,当即痛爽交加又想要喷,粉红的下体一缩一缩地拼命张合着想要攀上高潮,有节奏的抽动被男人看出了迹象。
“给我忍住了,敢喷出来今天给你把逼抽烂。”
傅柏垂着眼睛盯着那张翕合的淫乱粉逼,他停止了手下的动作冷冷命令道。
少年哭着小声呻吟,用力蜷缩着脚趾扭动腰身拼命忍耐体内即将冲上云霄的快感,系在手上的领带被他扯动的晃来晃去,他用力蹬着脚下的床单啊啊直叫,生怕一个放松就去了。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吐气,小腿胡乱踢来踢去,用尽全力去让自己忽略那股冲上脑髓的性快感。
被放置在床中央的少年在男人的视奸下终于忍过了那波高潮欲望,已经满头是汗脚趾抽动,遍布淫液的下体平缓下来小幅度蠕动着吐汁。
“呜呜哥哥…没有被别人玩过…”
顺利完成任务却没有得到夸奖的小孩满脸委屈,仰着脸叫哥哥想要得到安慰。
傅柏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说:“是吗?谁知道小茶是不是里面早就被男朋友玩过了,还跟哥哥装处子。”
“呜呜没有……给哥哥检查——小茶没有被插过…”
少年可怜兮兮地眨着眼睛为自己解释。
天天朝夕相处,傅柏怎么会不知道他有没有被玩过,现在他慢慢冷静下来细想,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傅雪茶怎么可能完全没有迹象的瞒着自己有男朋友呢?
他用指腹按住娇嫩的逼口轻轻往里压,瞬间感受到了极大的吸力在拉着自己往里去。
傅柏轻轻吐出一口气,额头的青筋暴起,一根手指慢慢挤开逼口的软肉往里插进去。
“嗯啊……唔——”
少年第一次被入逼,满腔骚肉瞬间绞动起来拖着那根手指往里吞,很快就吃进了两个指节,湿滑高热的屄道咬着那根手指吸绞不停。
敏感的媚肉第一次被手指擦过,哪里都能带来星星点点的快意,粗糙的手指塞入屄腔转动了几下,摩擦的里面舒爽非常。
傅柏呼吸慢慢粗重,自己一根手指就已经把少年的逼塞满了,如果把胯下那根巨屌狠狠塞入这口粉逼内,一定会塞的他尖叫哭喊挣扎,但那又怎么样呢,都是要找男朋友接吻的骚货了,被哥哥使用骚逼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他勾着嘴角挤进了第二根手指,观察着傅雪茶的反应慢慢抽送按压着内壁,第二根手指进去之后就明显感觉到动作困难了,细小的屄腔被撑开两指的宽度反复抽送,细碎的快感伴随着胀意让傅雪茶仰起脖子发出呻吟。
“嗯撑……哥哥慢点唔…好奇怪里面…呜呜被哥哥插逼了——”
第一次体会到肏逼的感觉,小少年的双腿时而摊开伸直,时而蜷起成M型压在床上,体内缓慢的抽动按压让他生出丝丝战栗,突然手指触碰到了穴壁上方的一块位置,傅雪茶瞪大了眼睛。
“啊——那里——!!”
布满性神经的腺体被手指擦过,带来了跟阴蒂快感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那种灵魂被触及到的快意让少年猛地并起膝盖上下抖动着摇头。
只是被碰了一下,他就受不了般呜呜哭着往外推拒哥哥的手,还是太超过了,敏感的双性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快感。他有预感,一直被碰那里的话他一定会做出很失去理智的反应。
“怎么了,男朋友可不会像哥哥一样怜惜你,他只会把鸡巴插进去狠狠肏你的骚点,手指都承受不住的话,小茶将来会在床上哭的很惨的。”
傅柏不由分说再一次打开了少年的腿,带着情色意味的话语还有威胁在里面,听起来像是在为了少年日后的床上和谐着想。
少年微微张着嘴唇喘气,摇着头又再一次被手指插到了深处,紧致的穴腔高热顺滑,满腔骚肉绞紧了吸住手指弹动,凸起的g点又一次被手指戳到,引得傅雪茶急促叫了一声脚趾蜷缩。
“不要……呜啊不可以!!”
在少年黏糊乞求的娇喘声中,傅柏抖动着两指按住敏感点上下晃动揉搓,娇嫩的地方从来没被触碰过,一碰就是这样毫不怜惜的狂按急抖,满腔粉肉都被抖得晃动起来,相互摩擦着传来越来越尖锐的快感。
被指奸的小美人无助地躺在床上抖动,由慢到快的晃动让快感从阴道里阵阵涌来持续不停,爽的傅雪茶小腿乱踢口水直流,他猛地仰起头大口大口喘着气,从嗓子眼里挤出细细的尖叫。
“啊啊啊不、不要啊啊——!!救命…太爽了呜呜啊啊啊——丢了…要丢了!!!”
一股接一股的淫水被快速搅弄成白汤顺着男人的手腕往外淌,傅柏看着他被肏的白眼直翻的骚样硬到不行,在快速的抽插之下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三根手指把逼口撑得变形,稚嫩的小阴唇吸附在指根处快速抖动着,昭示着这只骚逼已经处于高潮的边缘。
粉红的嫩逼已经不复之前那般纯洁,被捅开了逼口往外直漏骚水抖个不停。
阴道高潮是更加深层次的感觉,从灵魂深处喷涌而来的快感仿佛能把人的脑子都喷出去,傅雪茶整个人都是酥麻的,他像是被狠狠抛到了空中又猛地往下坠落,快感从一点向四面八方辐射,把他完全罩入其中越收越紧。
“咿呀——!!!啊啊啊求……啊求求哥哥…要、要——!!!”
系在床头的手腕拼命晃动着,傅雪茶底下的逼被手指肏的噗噗作响,肥厚的逼肉猛地往里绞紧了弹动嘬弄,整只骚逼都往里吸到内陷,他像母狗一样急促吐着舌头喘息,像看救世主一般看向哥哥乞求能被允许高潮。
可能是满意于少年的听话,傅柏没有为难他,只是盯着那张白眼上翻粉舌外吐的淫荡母狗脸轻轻笑了一声,他手指用力顶住敏感点往上一戳,外面的手掌贴上去,从里到外把整只骚逼捏在手里狠狠往手心一攥。
“喷出来。”
男人的指令一下达,几乎一秒不到的时间,那只被攥在手里淫虐的肥逼就快速痉挛着到达了巅峰,大量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来哗的倾浇而下。
粉红娇艳的吹水骚逼被三指撑开朝外大大张着嘴,潮吹的淫水从骚肉环绕的逼口喷溅而出,一时间喷的水花四溅,床单上被溅上了淫荡的潮吹痕迹。
深深陷入绝顶高潮的小荡妇高高挺着腰一下下往外喷着骚汁,原本清纯的精致小脸布满淫荡的潮红,舌头歪歪吐出一截往外滴着含不住的口水,铺天盖地的性高潮把他笼罩其中,美得少年浑身抽动脑浆都要沸腾了。
下面骚红的屄不断抖动着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喷个不停,小小的屄洞被三指撑出一个小洞喷到畅快的要死,傅雪茶沉浸在让人欲仙欲死的快感中仿佛已经升天。
傅柏欣赏着小美人被快感冲击到扭曲的骚浪表情,手指又一次插了进去一直被吞没到指根。
还在高潮中的骚逼高热又湿滑,里面翻滚的褶皱媚肉一碰就抽搐个不停,他向上弯起手指按住了那块跳动的媚肉,声音低磁又带着微微的嘲意。
“那么爽?只顾着自己高潮男朋友可不会满意的。”
沉浸在高潮里的傅雪茶又被碰到了体内的敏感处,猛地清醒过来啜泣着求饶。
“不要…不要了呜呜……求求哥哥,不敢了!求你…啊啊啊啊——!!!”
因为手腕被绑住,他根本连跑都跑不掉,那几根手指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直往骚点上抠弄,敏感至极的地方被男人按住了用力往外抠,那种重重按住又拉长的的快感直接打的少年高声哭喊尖叫。
“呜呜呜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抠……啊啊啊要死了…骚逼呜呜受不了——!!”
没被控制住的两条笔直大腿一会儿紧紧夹在一起,想要阻挡住逼里面作弄他的手指,但是已经插进去的指头反而因为他的夹腿进的更深。
小美人眼睛含泪爽的一点点往下掉泪珠,他抓狂般拼命蹬着床单踢动小腿 ,但抠在他逼里骚点上的手指怎么也摆脱不掉,持续不断的癫狂快感如影随形,爽的他快要疯掉。
“这都受不了还敢交男朋友,你以后只会被玩的更狠,放松一点,夹那么紧你男朋友也不会满意的。”
傅柏两指夹起了那个骚点搓着玩,刚碾动了没几下,就看见少年整个人重重抽搐了两下,两只手死死抓住领带扯动,夹住他手指的逼道骤然放松,伴随着少年凄惨的尖叫声,从两腿之间喷出了一道透明的淫液。
傅柏用力抽出了那两根被夹在里面的手指,上下甩动着满是液体的手腕拍了拍他的脸颊,顺手把布满了腥甜淫水的手指塞到了正在大大张开尖叫的少年嘴里。
“吵死了。”
饱含热泪高潮的少年连爽到尖叫都不被允许,他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搅弄着舌头,又被拉出红舌晾在空气里亵玩,底下喷到一塌糊涂。
接连高潮的骚逼比之前肥厚很多,鼓在空气里往下滴着骚汁,时不时缩成一团痉挛几下,然后又是一小股逼水被挤出来流进床单里。
“嗬……嗬…”
傅雪茶无助地被哥哥把玩着口舌,全身酥麻到一点力气都没有,逼眼开着两指的洞,可以隐约看见里面翻滚的粉肉和鱼卵般的内壁凸起,但没有手指的撑开,很快就又闭合了。
傅柏轻轻在外阴滑动,掰开阴唇看里面的逼眼洞口,粉红的阴唇充血肥大,像是蝴蝶翅膀一般朝两边张开,中间晶莹的一汪淫液盈在逼眼里要流不流。
高潮到分外敏感的下体经不起一点触碰,傅雪茶抽泣着扭动腰身躲避触摸,没想到被一巴掌甩在了逼上。
顿时狂乱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疼痛伴随着激爽从手掌扇过的地方层层荡漾开来,粉红阴唇瞬间就染上了深红,打的傅雪茶猛地仰起头喷出一丝口水。
好爽,那么疼,又那么爽,被抽过的地方滚烫起来,疼痛过后那种余韵悠长的酥麻让人连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这种粗暴的对待一下子就让少年喜欢受虐的骚逼兴奋到不行,粘稠拉丝的淫液瞬间吐出来糊了整个逼口。
“喜欢?”
傅柏挑了下眉,以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少年潮红的脸,下一秒又仰起了巴掌对着凸起的阴蒂狠狠扇了上去。
正击蒂头的巴掌一下子把力量狠狠掼进了阴核里面,少年的骚逼瞬间肿起来一寸,晃着中间那个被抽肿的阴蒂猛地吐出一股淫水。
傅雪茶翻着白眼无声尖叫,底下的骚逼疯了一样抽搐不停翻开吐水又合拢,他在原地抽动了好几下才把眼睛费力翻回来,被扇肿的逼持续传来酥麻快感,让他哭个不停欲罢不能。
“呜呜不…不要打小逼……呜呜受不了的…哥哥疼疼我——”
傅柏听着他口是心非的话笑了一声,大手盖住红肿的肥逼用力揉动了几下,粉红逼肉被揉的滋滋作响,黏糊水声暧昧又淫荡。
他抬起旁边自己震动的手机看了一眼,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
他在傅雪茶拼命的求饶声中抬起手掌,温柔说:“这是对小茶骗哥哥谈恋爱的惩罚。”
下一秒,连续而来的巴掌持续对着少年娇嫩的肥逼扇打而下,一下接一下的抽打巴掌把阴唇扇的乱飞,皮肉拍击的声音频率极高,中间混合着少年痛苦又快乐的淫声尖叫。
层层叠加的快感伴随着巴掌越来越高,傅雪茶根本没听见哥哥刚刚说了什么,他被一个重重的巴掌扇打而下,顿时整只骚逼口水乱流整个缩起来狠狠一夹。
直击灵魂的快感令少年仿佛看见了天堂的白光,他腿间一只红肿骚逼疯狂抽搐着往外喷出细细的一道水流,被抽逼得到的高潮缠在里面挣扎不出只能沉沦。
但是即使高潮了,他依然没有被放过,男人掐住了抖动的阴蒂狠狠往上揪成一道直线,高潮中被狠扯阴蒂的快感简直让少年恨不得原地打滚跪地求饶。
“啊啊啊——我错了!!没有……没有谈恋爱啊啊啊啊——!!喷死了呜呜呜呜……啊啊啊!!对不起——!!”
高潮中被虐阴的快感和痛苦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处子能承受的,傅雪茶被虐的嚎啕大哭拼命挣扎,那颗阴蒂被男人攥在手里百般掐弄淫虐把玩,一层一层的高潮叠加上去根本没有停歇。
少年被绑在床上哭的嗓子都要劈了,一股一股的潮吹淫水喷的满床都是,他尖声大叫着道歉求饶,拼命说着自己没有男朋友,要不是绑住了他,他现在肯定已经疯狂跪在傅柏面前磕头认错了。
傅柏任由他哭的惨烈喷到浑身抽搐也没有停下手指。
他瞥见桌子上手机的来电显示,微信为余原的账号给他发来的道歉信息,只是轻轻一笑。
“嘘——嘘…”
沉浸在高潮里的少年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看起来已经神志不清了,嘴里颠三倒四说着对不起,自己没有男朋友,最喜欢哥哥。
傅柏伸手捂住了他不停尖叫的嘴,凑到他耳边说:“嘘——哥哥知道。”
被捂住口鼻的少年又是一波高潮打过来,他用力吸气但被捂住了嘴巴,氧气量过少逐渐让他陷入了迷幻的窒息,伴随着窒息感的高潮过去,他的逼终于被放过了。
在昏过去之前,傅雪茶耳边只回荡着那句——“哥哥知道。”
第18章 和哥哥袒露心事/“哥哥是属于我的”
有些人对床品的要求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床单一定要是真丝,每次睡之前都要保持绝对平整不能有褶皱,床上除了人和被子枕头,别的什么都不能有。枕头的高度必须贴合脖子曲线,既不能软也不能塌。
傅雪茶一向是以上几点有一点不满意就睡不好的,但当他今天抱着哥哥的腰醒来时,却觉得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的好。
“醒了?”
男人在床上说话总有种别的地方没有的慵懒性感,舒适的大床和穿着睡衣的哥哥,带给了傅雪茶浓浓的生活气息。
傅柏垂眼看他,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少年白皙软嫩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柔软又带着适当弹性的脸颊肉手感绝佳,在男人的大手下来回揉捏个没完。
“唔…不要捏了,哥哥今天怎么没去工作……”
娇嫩养护的皮肤几乎没被捏几下就泛起了红,傅雪茶半睁开眼睛往哥哥怀里躲,想要躲开脸上那个作恶的手指。
因为傅柏半坐着的姿势,少年很容易就滚进了他两腿之间趴着,两条细细的手臂紧紧缠在傅柏脖子上,那是一个仰头索吻的姿势。
清晨的身体最容易躁动,傅雪茶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混合床品洗剂的香气,这样跌跌撞撞缠紧了哥哥的身体,面上还是一副半睡半醒的天真样子,殊不知傅柏的喉结已经吞咽了几下,被他胸前柔软的小奶子挤着晃个不停。
傅柏低头看着他红润的嘴唇,说:“今天不工作,我们聊聊。”
傅柏顺着他的后腰往上摸,握住了他的后颈迫使人抬头对视,温热的大掌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捏着少年的脖子。
“说说吧,小茶想要做什么。”
明明是温柔的声音,但傅雪茶就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完了,装乖都躲不过去了,以前他这样哥哥至少会亲亲他的…
一瞬间几种念头接连闪过,余原的“太听话会让人失去挑战感”言论突然涌上了傅雪茶心头。
他望着哥哥的眼睛,心想:大人的世界要那么复杂吗?为什么不能想要什么就说什么,太任性可能会失去哥哥的爱,太听话原来也不行吗?
他怕自己任性地说了,会让哥哥觉得自己麻烦,本来照顾自己就已经花费哥哥很多时间和精力了,他一方面习惯了享受这种被事事宠爱的感觉,一方面又一直会担心,如果哥哥有了恋人,他要如何自处呢?
他怕自己一直不说,哥哥最喜欢的人这个位置会被别人抢占,到那个时候他还能和哥哥一起像以前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泪水毫无预兆地就落了下来,傅雪茶垂着睫毛在哥哥面前无声落泪,他太伤心了,人为什么要长大,如果他一直都是小孩子,就可以一直在哥哥怀里想做什么都可以。哥哥不需要结婚找对象,他也不需要和别人分享哥哥。
傅柏没有预料到他会突然哭,而且是这种天崩地裂般的伤心哭法,心里像是被刀扎一般,只能像以往许多次一样,把弟弟拥在怀里轻轻顺着他后背,边哄道:
“哥哥只是想知道,小茶想要什么。不哭了好不好,是哥哥哪里让你不开心了,所以想要假装有男朋友让我生气是吗?”
傅柏抬手给他擦着眼泪,看着少年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心疼不已,抱着他坐在自己身上轻哄。
“还是昨天那样碰你,让小茶觉得不舒服了?可以告诉哥哥为什么吗?”
傅雪茶哭的睫毛都沾湿成一缕一缕,把脸埋在哥哥的肩膀上摇着头抽噎,哆哆嗦嗦说:
“不…没有不舒服,我是因为…我不想要哥哥有别人,看见哥哥谈恋爱…我很难过…”
“哥哥是我的,不可以给别人呜呜呜……那天…那天晚上我说可以帮你,你不喜欢我呜呜…你去找别人了——”
现在说来还是很委屈,傅雪茶扁着嘴哭诉着自己的心事,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表达对哥哥行为的控诉。
他本来不想说的,不想让哥哥觉得自己太娇气,占有欲那么强,可是比起失去哥哥,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傅柏听他那么说,简直一头雾水,他抬起了少年的脸给他擦着眼泪,皱起眉问道:“什么别人?谁跟你说我谈恋爱了?”
少年睁大了眼睛连眼泪也不流了,他咬住嘴唇气鼓鼓说:“你还想骗我,那天晚上!贺照青都上了你的车,我有证据!”
他按着男人的肩膀把胳膊伸到床头的桌子上,捞起自己的手机就打开了贺照青的朋友圈。
“你自己看,这是不是你!”
最新款的手机就这样被少年像扔一个板砖一样扔到了傅柏面前。男人点开了那条朋友圈,看着文案目光冷了冷。
傅雪茶坐在他面前抱着手臂,看他这样更来气了。
“还有这个,你看他身上的痕迹是不是你弄的?哥哥就喜欢这种衣服!”
少年把屏幕往下滑,点开了另一条朋友圈,也是在那天稍晚一点的时间段发的。
那是一段视频,上面的青年穿了一条吊带的高开叉裙子,白皙的腿根随着音乐轻轻摆动了几下,大腿上还有鞭子抽打的交叉红痕,在暧昧的音乐下衬着轻薄的裙摆分外妖娆。
“哥哥喜欢什么衣服?”
傅柏笑了一声问,去摸少年滑嫩的脸颊,被傅雪茶哼了一声拍开了。
傅柏看完了视频把手机反扣在床上,抬起眼睛看向他认真地说:
“我答应过你不会和他私下有接触,没有做到哥哥很抱歉。但这次是有原因的,我只是送他回去,没有,也不会做别的事情。”
傅雪茶咬了咬嘴唇,神情带着丝丝倔强:“还是不能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到底去哪儿了吗?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遇到他。”
傅柏无声叹了一口气,如果他想,可以找出一百个借口来搪塞傅雪茶,但他不想欺骗一直信赖他的弟弟,也通过傅雪茶的表现觉察出,或许到了可以说出他顾虑的时机了。
那天晚上……
————
那天晚上他被傅雪茶撩起了火,担心再和少年共处一室会克制不住自己,于是哄人睡着之后冲了个冷水澡,正打算睡觉的时候接到了刘殊的电话。
“喂…老傅!今晚的公调活动,你真不来?听说是个性子烈的小双性,嫩得很还没开苞。”
傅柏冷淡一笑,说:“就这事值得你那么晚跟我打电话?挂了啊。”
“哎——着什么急。”刘殊啧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跪在脚边的小狗,但那人像是嫌弃他一般转过了头。
刘殊笑了一声,勾着靠在腿边气鼓鼓的人的下巴,说:“我惯着你了是不是,说别人逼嫩你不乐意了?”
他又逗了小狗几句,才对着傅柏正色道:“我刚刚看见贺厅了,今晚那个m,他一看眼睛就直了,傅总好手段,你从哪儿找的那么像他前妻的?”
傅柏眯了眯眼睛,说:“哪个贺厅,要往财政部升那个?”
刘殊拿着手机应了一声,吊儿郎当说:“怎么,早有预谋还跟哥们装呢,你什么时候听到他要升的风声的?”
傅柏轻笑一声没回。
“所以傅总,来还是不来?”
傅柏:“得来全不费工夫的事,当然来。”
官商合作自古以来就是双赢的事,上位者也意味着权力和压力并行,当能够掌控的东西越来越多,对权力的追求也越来越强烈。
heavens这家BDSM俱乐部,能加入的人都非富即贵,需要资产证明的同时,也做到了绝对保密,保证进入俱乐部的人员行踪绝对安全。
而且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通过sm这个媒介,里面不乏一批通过此向上社交的人群,大家都有同样的爱好又知根知底,俱乐部里绝对不止玩乐那么简单,庞大的关系网都在这后面秘密流动,虽然背后的老板一直有人打听,却从未被人扒出。
什么都享受过的人总会追求些别的刺激,比如让渡出人权的支配与臣服,这是在上流圈子里心照不宣又密而不发的事情。
“你快点啊,十二点开始。”
刘殊在昏暗的灯光下挂了电话,一边被腿间人服侍着,一边往下看楼下大厅中间逐渐搭起的舞台。
“嘶…技术越来越好了宝贝,你老公受得了你这口技吗?”
他靠在沙发上爽的呼出一口气,胯下那根东西从裤子拉链里放出来,正被跪在腿间的大波浪女人含在嘴里做着深喉。
他一边拿脚尖踩着女人分开的腿心,一边扯着她的头发往鸡巴上按,那个女人长得妩媚动人,脖子上带着皮质项圈被捅的快翻白眼,但明显可以看见被踩住的裙底越来越湿。
她舔了舔嘴边的白浊,靠在刘殊腿上说:“他没你快。”
刘殊捏住她的脖子冷笑道:“又欠教训了是吧,嫂子,喜欢他你找我转移什么财产?”
会所里二层是vip包厢,能看见外面但外面看不见里面,傅柏开车没过多久就到了,他在入口随手挑了个面具戴在脸上。
一路过来他穿的是最随意的那个,但身上也是吸引了眼光最多的那个。在拒绝了几个搭讪的男女之后,傅柏在一楼看见了今晚想见的人。
能够共得利益的事,双方当然谈的宾主尽欢,然而傅柏没想到的是,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贺照青。
“打个招呼啊,那么没礼貌。”
贺厅长在后面推了他一把,贺照青踉跄着跌爬向对面,轻轻蹭着傅柏的裤脚,嘴里发出幼犬的呜叫。
他裸露出的肌肤上还有鞭子的痕迹,清瘦的身子虽然穿了一袭吊带裙还是能看出明显的男性线条。
傅柏那天在办公室里就知道他是个颇有经验的,每一个姿态都做的相当标准,他不着痕迹移开了被蹭的腿,没有多看。
此时场上的节目也已经开始了,贺厅长眼睛被台上那个小双性吸引过去,嘴里却说着:“本来想把青青送给傅总做个见面礼,没想到他自己是个废物,跟傅总接触了这么些时间也没讨你欢心。”
傅柏听到这话抿了抿嘴唇,虽然只是简简单单几句话,但背后的深意却是不言而喻,贺厅长从那么早就开始埋线了。
他望着台上的表演轻轻一笑说:“您的人自然是好的,只是家里有个能闹腾的,傅某可能无福消受了。”
公调活动的高潮来临,极致捆绑服从的表演给了每个人心里留下了一些震撼,随着每下鞭子落在m身上,傅柏都能感受到旁边男人越来越快的呼吸。
跟闹得非常难看的前妻有着相像的脸庞,还在受虐之下发出隐忍的声音,想必每一个男人都会对这种情景兴奋起来,之后的安排也就水到渠成了。
贺厅长承了傅柏的情,急匆匆想要去房间和小双性单独相处,突然看见了旁边的贺照青。
“青青,你送傅总回去吧。”
颇有深意的一句话,傅柏看着走上前来跟之前气质完全不同的贺照青,微微颔首同意了。
————
已经快接近凌晨一点了,傅柏看他穿着高跟鞋,为了安全也没有真的让贺照青开车,而是自己上了驾驶位。
“傅总——”
贺照青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男人的侧脸开口:
“如果您什么都不做就让我回去了,我会被主人教训的。”
傅柏打着方向盘,沉默不语。
贺照青拨了拨肩带,靠过去软着声音说:“我哪里不好了,肯定会让您满意的。”
傅柏看着前方路口,手指摸了一下被蹭到的袖扣,心里有些烦躁,平淡说:“我不玩别人玩烂的东西,替我谢谢贺厅长的好意。”
贺照青想起那天他打电话对着那人温柔的声音,对自己却是这样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被倾慕的对象这样忽视,这让他升起了愤愤不平。
他装作看手机的样子,拍了一张自拍,连同开车人的手臂肩膀一起拍了进去,马上发了一条仅某人可见的朋友圈。
呵呵,不玩别人玩过的是吧,那我看看对方玩不玩别人玩过的男人,我教教你什么叫背刺。
第19章 正面开苞馒头b/攥肥逼狠肏骚点擅自高潮被扇耳光/数到一艹你
“所以…你们什么都没做,你也不是专程去找他的?”
傅雪茶趴在哥哥身上小声说。
傅柏点头。
少年听到答案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红着脸贴到哥哥耳边黏黏糊糊用气声说:“不可以给别人…给别人吃……”最后那个字不仔细听都快要听不到。
傅柏听到这话欲火一下子就起来了,捏住少年的脸掰正了就问道:“你自己想吃是不是,嗯?”
含羞带怯的少年脸颊红扑扑的,他说出这种话自己也很不好意思,手指抓住哥哥衣服的下摆左右轻晃道:“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跟哥哥做…上次你为什么拒绝我。”
傅柏简直要招架不住他这种妩媚又清纯的纯欲样子,胯下已经不受控制地逐渐隆起,只能盯着他的脸说:“怕你之后后悔,哥哥有些特殊的爱好,也怕你受不了跑了。”
傅雪茶把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左右晃着脑袋说:“哥哥不能像封建家长一样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就替我决定这些事情,一直把我推开,如果我真的找余原哥哥结婚怎么办啊~”
“你敢,这可是宝宝你自己说的,之后要是想跑你也跑不掉了。”傅柏捏了捏他的脖子,把人抱在腿上坐着,胯下灼热的性器就这样抵在了傅雪茶的腿心处。
睡衣布料轻薄,很容易就感受清楚了那根东西的形状,少年动了动屁股被戳到逼口,昨晚被撑开的阴道像是想念起了被插入的快感,慢慢往外渗出了淫水。
“好…好烫。”
傅雪茶坐在哥哥的鸡巴上小声说,被烫的小逼熨帖,忍不住撑起身体磨蹭起流口水的下体来。
“帮哥哥拿出来。”
傅柏靠在床头坐着,伸手往后捋了一把额前的头发,修长的手指插在柔顺的发丝里多了几分潇洒恣意,对着磨逼的少年低声说。
傅雪茶轻轻咬住下唇,双腿弯曲跪坐在男人腿间,慢慢伸出手去拽哥哥的睡裤。
话赶话到了这里,其实他根本没有做好准备,手指拽着裤腰一寸寸下移,那根散发着热气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笔直向上指着傅雪茶的脸。
“啊!”
少年被眼前那根狰狞粗长的性器吓到,惊叫一声慌忙放开了手指,浓密的睫毛快速扇动着目光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再看一眼。
小臂粗细的巨屌上青筋环绕,硕大的龟头像是即将喷发的巨炮,从马眼处正往下流淌着透明的腺液,下面的两个阴囊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装满了能够把人射满的浓厚精液。
傅雪茶的奶奶是德国人,虽然已经去世,但留下的白人基因倒是在傅柏的这个地方体现的淋漓尽致。
几乎是看到那根鸡巴的一瞬间,傅雪茶就夹紧了小逼吐出几泡淫汁,他分开腿跪坐在那根性器前,呼吸间几乎能闻到哥哥鸡巴上麝香腥膻的味道。
傅柏晾着鸡巴低头轻笑,因为硬到一定程度,鸡巴立在下腹前几乎直起来冲着天,给了他增添了几分狂野气息。他对跪在他腿间缩成一团的少年说:“害怕了?过来躺着。”
淡淡的命令让傅雪茶抬起头小心翼翼望着那根过于粗长的性器,他咽下一口口水,忍不住收缩着底下的小逼前后在床单上摩擦。
“哥哥……我不行的…呜会死的——”
蜷缩成小小一团的少年被傅柏不容置疑地拎起来推倒在枕头上,睡裤被很快剥下来扔到了床下。
“啊……哥哥!”
粉红色的幼小鲍穴被毫无掩盖地摊开在男人眼前,因为双性人本来就发育不到正常女性的样子,所以傅雪茶的逼也就不到男人半个手掌大小,无毛光滑的粉色嫩逼夹在白嫩的腿根里,表面被流出的淫水打湿,在深色的床单上亮晶晶到惑人。
“什么时候湿的?” 傅柏握住少年稍有肉感的大腿往两边开,把中间湿润吐水的粉逼彻底暴露了出来。
大早上房间里正是明亮的时候,傅雪茶大张着双腿被哥哥看逼,羞得满脸潮红一个劲想要合拢膝盖。他转过脸来不敢看哥哥的动作,支支吾吾说:“呜被哥哥碰就会湿…”
他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会引起男人怎么样的兽欲,傅柏捏住一片湿润的小阴唇往旁边掰开,逼口含着的淫水缓缓溢了出来,拉着丝流淌进了床单里。
深红色的鸡巴缓缓抵在了流水的逼口,硕大的龟头几乎整个把少年的逼遮挡住了。
“呜好热…”
少年逼口的敏感黏膜被鸡巴灼的微微抽搐,他扭动起腰想要躲避青筋暴起的粗屌,没想到反而把自己的逼按在了鸡巴上摩擦扭动。
口水乱流的小粉逼摩擦在男人硬挺的性器上发出轻微的水声,傅雪茶小声呻吟着被男人移动鸡巴摩擦着外阴,还未露头的小阴蒂撞在马眼上爽的他一个激灵,嘴里发出了越发甜腻的叫声。
傅柏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伸手拽了一个枕头垫在他腰底下,握住已经蓄势待发的鸡巴前后撸动了两下,然后望着不知死活还在乱扭的少年沉着声音说:“自己把逼掰开。”
感受到了哥哥若有若无的危险,傅雪茶抬着屁股缓慢地往下伸手,白嫩的拇指按住自己的小阴唇往两边剥开,把中间那个粉红湿润的娇嫩逼眼掰出来展现在男人眼前。
“呜哥哥——”
少年脚趾微微蜷缩,看着眼前那根狰狞威武的鸡巴又害怕又渴望,他像是一个自己掰开逼求着人肏的小荡妇一样,手指按在阴唇上被刺激的快要哭出来。
傅柏摸了摸他的脸,握住鸡巴按在了张开嘴的逼眼上,一瞬间就被含住了拼命吮吸,敏感的马眼处被嫩的出水的逼肉包裹住往里吞。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低头吻住了傅雪茶的嘴唇,唇齿相依的时候低声说:“准备好了吗?你数三二一,哥哥就帮小骚货把逼肏开好不好?”
有力的大手托住了少年的屁股往自己胯下用力,傅柏咬着少年的嘴唇命令道:“数。”
傅雪茶呜咽了几声,被粗大的鸡巴顶住即将被贯穿,竟然还要被强迫自己倒数,他小声哭着摇头,没想到却听到了哥哥低磁的声音。
“三、二…”
心脏咚咚的跳起来,即将被哥哥进入的倒计时让傅雪茶兴奋的随着声音抓紧了床单,他呼吸急促到快要缺氧,等待着数字一落下的短短一秒时间几乎就让他飘飘然达到了心理上的高潮。
“滋——”的一声淫靡水声传来,跳动的鸡巴肏开了紧致的屄穴进入了大半,傅雪茶的处子逼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圆形,阴唇都被撑到变形,边缘成半透明状包裹在柱身上快速抖动着,从交合处渗出一片黏腻的淫液。
紧致的屄腔从未被人到访过,最多就是吃过两根手指而已,这一下就被暴力捅进去了半根巨屌,青筋暴起的鸡巴一路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快速肏入,少年的穴壁上每一个凸起的褶皱都被狠狠压住肏平,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伴随着巨大的被撑满的满足感瞬间涌入了他的身子。
傅雪茶被哥哥的鸡巴抵住的时候就剧烈心跳起来,他刚想开口求哥哥可怜他,没想到却被一下子就狠狠肏进了半根,弹性十足的阴道被狠狠插入塞满,少年被操的猛地仰起头瞳孔放大,一股电流窜过满腔逼肉直接击入他的脑髓,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刚被进入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一股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鸡巴头上。
“呃啊……呜好大…不、不行——!吃不下啊啊啊……不要——!”
被入了逼的小美人连连弹动着推拒,他被塞的整只粉逼都高高鼓起,下面一截粗屌还没有完全插入,随着他晃动的动作左右在逼口摩擦搅弄,爽的他带着哭腔求饶拒绝。
傅柏刚进去就被他的高潮液浇了一马眼,脖子上的青筋都爽的爆了出来。整只逼里高热又会吸,他像是捅进了一只不停吮吸按摩的淫肉团里,看着弟弟娇小的粉屄被自己肏的鼓起,满脸难耐淫态娇气求饶的表情,一股暴戾之气在身体里游荡。
他伸手捏住少年的阴唇往中间挤,本来被肏到摊开的小鲍鱼被攥成一团挤出水来,男人几乎是攥着外阴往自己屌上套,肥厚的大阴唇被他捏在手里往下一寸寸扯,被撑满的逼口也随着他的动作一寸寸往他的小腹贴近,鸡巴在少年哭喊的尖叫声中一点点没入体内。
“啊——!不要掐!!啊啊啊呜呜呜痛…逼好痛啊啊……受不了呜呜……放开!求求哥哥放手啊啊啊——!”
少年被狠狠掐着小逼往男人鸡巴上套,阴唇包裹着里面的阴核被男人掐在手里施着力拉扯,傅雪茶哭的满脸是泪,整只逼被捏在手里快被攥废掉,里面的小小阴核被掐的又痛又爽,终于把哥哥的鸡巴吞到了底。
“哭什么,吃那么费劲还有脸哭?”傅柏放轻了手下的力道,动了动手指隔着阴唇捻动里面的小肉珠,同时挺着腰往外抽出了一截鸡巴,又狠狠往里肏回去。
没想到才刚一动,傅雪茶就浑身颤抖着抱住了他的手臂,带着哭腔求道:“不要…不要动——里面呜呜受不了……哥哥疼疼我,呜小茶不要吃了……”
被细细撑开的嫩逼敏感的很,鸡巴的每一寸移动都会搓动湿润黏膜,带给未经人事的小处子几乎癫狂的性爱体验。
傅柏勾唇一笑,把他的两个手腕捏在一起按在头顶,挺着鸡巴就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弄起少年这张黏腻缠人的滴水紧逼。
如手腕粗细的骇人巨屌猛地从小美人的粉逼里抽出,逆向刮擦过的屄腔瞬间感受到了密密麻麻的爽,傅雪茶张着嘴唇微微抖动,被撑圆的逼眼往外张合了几下就要合拢,但在即将收成小指粗细的时候,又被男人操着鸡巴狠狠插入。
傅柏撑在少年上方,攥着他的手腕把他固定在原地,粗长的巨屌不停把少年那口紧逼一下下贯彻撑开,颤抖的媚肉吸在鸡巴上被带进带出,每一寸敏感带都被接连操过,强烈的性快感从整个逼道里传来,细细的屄腔逐渐被肏开一条顺畅的甬道,满腔淫肉越来越顺滑,在鸡巴的教训下学会了在被插入的时候放松,在抽出的时候绞紧了挽留。
少年张着嘴被肏的嗯嗯啊啊直叫,除了刚开始那几下的不适,他每被操一下胸就往上挺起一点,随着男人接连的肏弄逐渐品尝出了越升越高的快感,底下的小嘴越吸越快。
突然,内壁上方一块儿粗糙的凸起被鸡巴蹭过,少年睁大了眼睛剧烈抽动了一下,直击灵魂的感觉让他眼睛里瞬间就溢满了泪水,脚趾蜷缩起来骚逼猛地往里一夹,他啊啊叫着屁股上下小幅度抖动起来。
“不可以那么快就丢。”
傅柏一只手按在他的小腹上淡淡说了一句,接连快速顶着g点抽送,每戳一下就看见少年猛地抽动身子浑身发红一点,男人用舌头顶了顶腮,腰臀发力猛烈抽插起不停抖动吸夹的骚逼,三次里有一次能碰到那个骚点,但仅仅如此就已经让这个小骚货淫叫不止拼命求高潮了。
傅雪茶被哥哥突然加快的频率弄得浑身酥麻,噗噗的交合水声快速响起,他里面那个骚点简直受不了一点触碰,一碰就是铺天盖地般窒息的爽。
粗长的鸡巴猛地肏开屄腔直直往最里面隐秘的小肉壶插去,先是鸡巴头戳过,然后整个粗硬柱身持续把敏感点碾平狠肏,剧烈的快感劈头盖脸般向少年打来。
他张大了嘴巴白眼上翻,手指拼命抓挠着床单哭叫:“啊啊啊爽、爽死了——!!呜呜呜啊啊要高潮了…哥哥让我丢——!呜呜呜求求你…要丢!!!——”
他被操的已经到了高潮边缘,每一次插入都是一次心惊动魄的爽,少年爽的小腿乱踢下一秒就能喷出来,含着鸡巴的逼嘴一跳一跳地翻进翻出。但哥哥不许丢的指令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高悬在他的头顶。
傅柏像是没听到他凄惨的请求,也不管让一个刚刚挨肏的小处子忍耐高潮是多残忍的事,他只是像肏一个没有生命的鸡巴套子一样不断使用着身下那只接近高潮的骚逼,酣畅淋漓地暴力抽插着这只淫乱的骚东西。
濒临高潮的骚逼越是拼命忍耐绞的越是紧,内里层层叠叠的翻滚媚肉小幅度痉挛着不断按摩插在里面的鸡巴。就是这种将要高潮还未高潮的骚逼才最好肏,里面拼命吸嘬着想要到达巅峰,大量淫水止不住往下淌着,被鸡巴狠狠朝两边肏开又弹回来讨好吸舔,爽的傅柏喉结攒动呼吸粗重。
粉红的嫩逼已经被操的直往外漏白沫,大量淫液被快速抽插捣成了白浆,随着鸡巴的抽送甩了傅雪茶一屁股都是,粗壮的巨屌猛地没入逼里,把两片小阴唇都带的塞了进去,巨大的快感从被肏到的地方往外辐射,少年猛地仰起头用力往上挺起腰尖叫道:
“啊啊啊——喷了!!骚逼美死了咿呀呀呀——!!!”
他浑身潮红着高高挺起腰,被深深插到里面的骚逼剧烈抽搐起来,从逼道深处喷出大量的淫水瞬间倾泻而下,从交合的缝隙里狂乱喷洒。
潮吹的小美人被鸡巴塞着屁股疯狂抖动,精致的小脸白眼上翻表情扭曲,克制过才喷出来的骚逼一鼓一鼓地往外吹着水,傅雪茶爽的娇声尖叫一脸淫荡。
“我允许你喷了吗?”
啪啪两个灌了风的巴掌毫无预兆地甩在了正在高潮的少年脸上,打的他尖叫声戛然而止,羞辱性极强的耳光这是他第一次得到。
在潮吹的时候竟然被哥哥扇耳光了,傅雪茶眼中含泪被打的又往外喷出了一小股淫水,逼里翻滚不止。他抽噎着又哆嗦了一下爽到不行,小心翼翼望着高高在上的哥哥,缩紧了逼口讨好着插在里面的性器,竟然伸出舌头去舔刚刚扇过自己的手掌。
艳红的一截小舌被他吐在外面讨好地舔过男人的手心,黏黏糊糊地缠绕在傅柏指尖处。
少年的一口粉逼被肏到艳红,小阴唇还被鸡巴带着塞入了逼里,密布淫水的下体明显浮着男人刚刚捏过的红色指印,一副被虐待过的凄惨样子。
但他还是像个荡妇一样把脸贴到哥哥手心里前后蹭动了几下,抬起无辜的眼睛痴迷地说:“还想要…哥哥扇的我好爽…”
第20章 扇你是赏你/跪着撅骚逼被拎腿后入插爆子宫/剧烈潮吹痉挛被爆浆
其实话刚说出口,傅雪茶就感觉到了一阵危险气息,身上的男人虽然表情没有发生多大变化,但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傅柏伸手轻轻在少年的脸颊上摩挲,只是轻柔的动作就引得对方战栗,因为被这只手掌扇过巴掌,所以稍微一个动作就让傅雪茶有了应激反应,时时刻刻期待担心着哥哥的耳光会不会在下一秒到来。
房间里非常安静,只有少年由于高度兴奋紧张,偶尔克制不住而发出的失声抽噎,等待刺激的时候才是最让人心跳加速的时候。
那根粗长的鸡巴已经拔了出来,就这样紧紧贴在傅雪茶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骚逼上,高热的性器烫的骚逼分外舒爽,小口小口吸在柱身上嘬着,不住往外淌出拉丝的逼汁。
傅雪茶急促呼吸着不敢抬头,哥哥温柔的手掌缓慢地在他脸颊上移动,偶尔一个轻微的抬起都让他高高吊起了心脏,想着哥哥会不会满足他想要被扇耳光的淫荡请求。
傅柏高高抬起手掌,眼睛直视着少年潮红的脸,从侧面把手猛的扇打而下,空气都被扇动起来快速流向少年的侧脸。
“呜……!”
一瞬间,重重的刺激感把傅雪茶的心脏牢牢笼罩在内,那是比坐在过山车顶端降落还要刺激的失重感,少年忍不住紧紧闭起了眼睛发出一声呜咽,手指攥住了床单,期待那重重的一耳光扇在自己脸上。
但是迎面而来的风,在靠近自己脸颊一厘米的地方就停止了,干燥温暖的手心轻轻撩了一下他的脸,而后收回。
傅雪茶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看向哥哥,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失落、不舍,又有着自己的隐秘爱好被哥哥发现的心慌和纠结。
“喜欢这种?”
不轻不重的一个耳光落在了傅雪茶的脸颊,羞辱性很强但痛感并不强。下面戳着阴蒂的龟头随着男人的动作往里顶了一下,烫的小阴蒂抽搐不已内籽爽的剧烈跳动。
傅雪茶微微仰着头,被突如其来的一耳光扇的眼眶湿润,腿心的粉红骚逼快速翕合了几下,咕嘟吐出一口淫水,雪白的脸颊浮现出了淡红的指印。
他因为阴蒂被戳弄的爽意抖了两下身子,脚趾紧紧绷起在床单上摩擦,从嗓子眼里挤出细细的声音:
“呜喜…喜欢……”
奶猫一样的声音像是发嗲又像是害怕承认,少年怯怯望着哥哥高大的身影,脸颊被扇的发烫,完全就是一副可怜兮兮受了欺负的小猫样子。
傅柏舔了一下嘴唇,勾起嘴角笑道:“喜欢的话,也就算不上惩罚了吧。”
“其实扇你是赏你,是不是?”
他伸手搂住少年的腰把人转了一圈,雪白稚嫩的身体被翻过来趴在床头对着他,傅雪茶的阴蒂还被哥哥的龟头死死抵住,因为这一圈旋转摩擦顿时被怼的错位扭曲,整颗小肉粒被压在鸡巴头上几乎重重旋转扭动了一整圈。
完全充血硬起来的阴蒂被塞在男人的马眼里,这样被吸着用力拧了一圈,里面的骚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虐待刺激,小小的肉粒快要拧成麻花,尖锐的快感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少年敏感的身体,从阴蒂一路窜进全身的每一寸神经里,电的这个年幼的小骚货当即痉挛着抽搐逼穴屁股狂抖。
少年刚刚尖叫了一声,就被哥哥抓着头发按进了枕头里,柔软的枕头把他的口鼻死死捂住挣扎不得。
剧烈的阴蒂高潮让傅雪茶疯狂抖着屁股,努力抬高自己痉挛的骚逼,想要逃脱这种过度的刺激。
傅柏一手把他的头按进了枕头里,看着少年疯狂抽动着粉红的逼往外滴淫水,小阴唇开开合合就是不敢朝外喷水的凄惨样子,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
他抓住眼前越撅越高的肥臀往上抬,彻底把少年摆成了一个跪趴撅逼的母狗姿势。艳红的嫩逼没有得到哥哥的允许,最终忍住了那波泼天快感没能成功潮吹。
“呜呜……呜——”
少年被放开了头发,终于可以喘息说话,他底下一口骚逼想要到不行,刚刚触手可得的高潮被生生忍下去了,现在直直往外滴着空虚的淫水,被肏肥的小阴唇耷拉在外面翕合着,在哥哥面前左右晃着那只流水淫逼。
“哥哥,呜呜好想要…骚逼受不了了嘤…”
傅雪茶跪在床上把逼使劲往上撅,恨不得贴到哥哥脸上,肥嫩的翘臀撅在空中左右晃着快要抖出肉浪来,想要高潮的渴望驱动着他嘤嘤呜咽,稚嫩地勾引哥哥平息他体内的欲望。
少年腰身纤细,但屁股上却肉感十足,雪白的大屁股中间夹着饱满的粉逼,刚刚被肏过还微微张着逼嘴吐水,此刻那么跪趴在傅柏面前娇声求肏,就是自制力再好的男人也受不了这种纯欲小美人的诱惑。
傅柏脖子上尖锐的喉结上下滚动,按住了少年的两个腰窝,沉着声音问他:“想要什么?”
带着薄茧的手指按在傅雪茶敏感的腰侧摩挲,带来丝丝的痒意,少年只觉得浑身都痒的难耐,逼里空虚到像是有蚂蚁在里面乱爬,他费力地扭过脸看向哥哥,用那张纯洁无瑕的脸说:
“要哥哥肏肏——痒死了呜呜呜…要哥哥的鸡巴教训小茶不听话的小骚逼……”
顶着这样一张天真无辜的脸,说出的话却是格外勾引人。傅柏握着鸡巴在肥逼表面拍打了一下,平淡地说:“你在要求我?”
少年被打的哽咽了一声,骚逼表面水花四溅,好不容易喘匀了呼吸,忙把自己的逼往哥哥粗长的鸡巴上贴。
“求哥哥——求求哥哥肏一肏小茶的骚逼呜呜……会好好给哥哥裹鸡巴的…呜呜呜用小逼伺候哥哥~~呀——!”
傅柏抓住了他的一只脚腕往上抬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男人上身赤裸,胸肌腹肌块块分明,从后面整个覆盖了上来,具有压迫感的气息一瞬间从背后袭来,傅雪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鹅蛋大的龟头破开逼口就猛地肏入,这根极品巨屌通体笔直青筋环布,但是顶端却微微上翘,整根没入时可以刮擦过穴壁上方的敏感点持续施力。
傅柏拎着少年的一条腿就往里肏,但紧致的穴腔可怜兮兮地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紧紧嘬在柱身上不松口,满腔媚肉终于逮到了这根大家伙,疯狂蠕动着按摩流口水,被摩擦的分外舒爽。
傅雪茶本来跪着撅逼就觉得很羞耻,这下子被哥哥抬起一条腿从后边肏,更觉得自己像条小母狗一样,摆着撒尿的姿势被哥哥从后面侵犯。
“我…啊!好撑……呜呜不可以!慢点…慢啊啊啊——!”
刚被肏开的屄腔很快又变回了紧致,吃这根粗长的巨屌吃的非常辛苦,少年一被进入就被使劲往里塞鸡巴,他的逼口费力吞咽着哥哥粗大的性器,密布神经的阴道被一寸寸摩擦过,过度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挣扎求饶。
傅柏才不管他能不能受得了,手指拧住凸起的阴蒂往外一拽,整个鸡巴重重肏入小美人的逼里,狰狞的青筋刮擦着穴壁快速磨过,大量淫水被插出来四散分溅,龟头甚至触碰到了深处那个小小的肉眼。
少年一瞬间被肏到了子宫口,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白眼狠狠上翻,被强迫撑开的屄腔剧烈抽搐着,里面一颗颗鱼卵般的褶皱都被鸡巴碾平,穴口被撑成一个透明的圆形,他整个人被串在了这根屌上剧烈抽动,满腔淫肉拼命吞吐着想要把鸡巴吐出去,但也只是徒劳增加了男人被按摩鸡巴的快感罢了。
傅柏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大手正好按在他鼓起的小腹上,少年被整个固定在了男人怀里肏逼,“啪啪”的肉体拍打声由慢到快,傅雪茶以一个扭曲的母狗跪姿被男人攥着小腿往鸡巴上套,饱满的囊袋一下下撞击在他的屁股上。
每当男人狠狠肏进他最深处研磨子宫口的时候,粗糙浓密的阴毛就会摩擦在这只外翻骚逼的表面,敏感逼肉和阴蒂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尖扎过一般又痛又痒,令人抓狂地不断躲避。
“啊——!不要、不能磨!!呜呜呜啊啊啊不——!”
小美人被鸡巴顶到子宫口反复戳弄着最敏感娇嫩的地方,逼道深处传来令人害怕的浓烈快感,偏偏哥哥又故意用阴毛磨在自己微微外翻的阴户上,麻痒难耐到让人想死。
他呜呜哭叫着扭动腰身,内里的快感和外阴的麻痒一起混合交织成了一种令人崩溃的感觉,二人交合的地方不断往外滴着淫水,被肏开的逼嘴已经适应了粗长的鸡巴,每一次插入都让他兴奋地吐出一小股逼汁。
逐渐升腾的快意越来越强烈,傅雪茶单腿跪在床上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他张开手掌用力往后一推,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剧烈抖动,身下那只骚逼含着鸡巴快速痉挛蠕动,仔细听甚至能听到逼里咕嘟咕嘟的声音。
傅柏抓住了他推自己的手臂,直接握住手腕往后笔直拉起,对着正在痉挛高潮的骚逼往深处重重一插,那个因为高潮而松开一个小口的宫颈就被狠狠肏开了嘴,硕大的龟头直接卡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少年初次被肏入宫口,脑浆都要沸腾了,大量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但由于被堵住了宫口不能排出,小腹被撑得微微鼓起。
在高潮的时候竟然被狠狠肏进子宫了,他猛地往后仰起脖子重重翻了个白眼,嘴巴无意识张到最大,剧烈的性快感让他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落。
傅柏被他迎头浇了一鸡巴淫水,爽的控制不好手下的力道,把少年的手腕攥红了一圈。
稚嫩的小子宫说是天堂也不为过,更加高热湿滑的宫颈肉细腻缠人,像是一双双小手包着他的龟头不停按摩,宫肉比丝绸还要顺滑娇嫩,一圈一圈包裹着他的鸡巴吸嘬,令人恨不得把鸡巴整个塞进去让它跪舔。
“呼……”
傅柏靠在少年耳边发出了性感的喘息,一边按着他的屁股一边要往子宫里插。粗糙的大鸡巴在子宫内只是缓慢摩擦了一下,就引来了傅雪茶的哭喊尖叫。
他拼命挣动着自己的胳膊,扭动身体哭喊:“不……呜呜呜不要——!啊——!呜呜够了…已经够了!!里面不可以呜呜呜…哥哥饶了我…”
他骑在哥哥的鸡巴上,子宫被缓慢地一点点进入,每一寸移动都能引来少年崩溃的凄惨求饶,一头蓬松的短发已经被汗湿,被少年挣扎的动作晃得散乱非常。
“小婊子当然是要被肏子宫的,不是小茶说过要好好伺候哥哥的吗?这就受不了了?”
因为不满他挣扎的动作,傅柏攥住了少年两个腕子压在背后,可能是被他不配合的动作弄到不耐烦,干脆一个用力直接夯到了底,粗长的巨屌狠狠肏开柔嫩的宫颈长驱直入,子宫内壁被触碰到了。
“!!!——”
傅雪茶像是条搁浅的鱼,在原地胡乱扑腾了两下前后抽搐,又是一波淫浆溢出,傅柏觉得自己的鸡巴泡进了热水里。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少年这只骚浪贱逼就快速抽送起来,巨大的性器猛地抽出体内带出大片拉丝淫水,只留一个龟头被含在逼里舔舐,然后又是一个深深狠插,硬挺的巨屌摩擦过阴道内每一寸淫肉猛地肏入子宫里。
窄小的宫口会先是会被龟头顶到内陷,再不情不愿地吞进一个头,然后就会被快速直捣黄龙,整只子宫都被鸡巴肏的透透的,肥厚滑嫩的宫肉吸在鸡巴上像个量身定制的肉套子,每一次抽出都会带着些许宫肉外翻。细腻的媚肉随着鸡巴勾出来回扯弄,翻进翻出间带来被蹂躏的强烈快感。
微微上翘的龟头每次抽出都会勾着粉色的黏膜外翻出来,又在下次插入时狠狠把它们带着塞回阴道里。
少年腿心这只湿红骚逼完全成了一只湿淋淋的飞机杯,被哥哥按在胯下随意使用肏弄着。
当然,比起平常飞机杯,傅雪茶更会叫,更会夹,还更会潮吹喷水,也能体会到被哥哥当成肉套子使用的强烈快感。
又是对着子宫的一记狠肏,冠状沟磨擦过宫口带来让人心颤的快感,初经人事的少年再也忍受不住宫交的刺激,呜呜哭叫着往前爬去。
“呜不要了!!啊啊啊救、救救我呜呜呜呜……啊!啊丢了!!骚逼喷了——!!!”
随着鸡巴猛的抽出,从湿红的逼口瞬间喷溅出一道激流,潮吹的浪水从少年撅起的逼里喷射而出,他爽的一塌糊涂舌头直吐,屁股往上一耸一耸地享受高潮,整个人都要化了。
但还没等他喷完,少年就攥着床单被拖回去又一次贯穿了小子宫,两条小腿无力拖在床上颤抖着,他现在完全趴在了床上双腿无力分开,大鸡巴威风凛凛地从那条缝里噗噗肏着肥美的骚逼,每一次贯穿子宫都会让他尖叫痉挛。
少年还在高潮中又一次被鸡巴快速肏弄起来,往外喷水的子宫被逆向塞入,潮吹水直接逆流射在了子宫壁上。这种淫邪的快感直接让他快叫断了气,抬着手臂拼命在床上拍打着直喊救命,凄惨的淫叫声既甜腻又缠人。
“啊啊啊哥、哥哥啊啊救我!!呜呜呜呜太爽了咿呀呀——!!!”
高潮中的骚逼根本经不住几下狠肏,少年爽的逼里疯狂抽搐直往外漏水,子宫越收越紧用力含着鸡巴吸舔不放,但是飞快肏入的鸡巴并没有可怜他,仍然保持着高速动作持续进出着淫水乱飚的骚逼快要把它肏黏了。
“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越响越快,傅柏肏着少年的骚逼感觉无比爽快,无论是紧致缠人逼水充沛的嫩逼,还是少年啜泣哭喊的尖叫,都给了他无比兴奋的体验。
“怎么了,小茶不就是想要爽吗?啧,又喷了,今天看在你第一次的份上就不罚你了。”
傅柏望着身下的弟弟被肏到浑身发抖胡乱往前爬行,爽到浑身痉挛的骚货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爬了许久还是在原地打转,深色床单上到处是他呲出来的淫水痕迹。
狰狞的性器宛如一个刑具,插在小美人小巧的骚逼里横行霸道,大量淫水被打成了白沫子直往下淌,傅雪茶怎么也没想到被肏子宫会肏成现在这个下贱样子,他浑身被肏到爆红抽搐不止,逼里的淫电狂窜,他潮吹到脑浆都快要喷出来了,一声声急促的喘息尖叫像母狗一样淫贱。
快要射精的鸡巴又往外膨胀了几公分,但第一次挨肏的小美人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只觉得体内的快感超出他可以承受的底线了,再肏下去会发生他预料不到的可怕事情。
于是傅雪茶拼命往后转头,哭着刚想开口说什么,又被高潮的浪潮扇翻在原地,激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一路像是辐射进了灵魂里,他的脸瞬间被快感打的扭曲,难以承受的过量快感让少年像是抽风一样挂在鸡巴上朝外呲水,两条腿分开快速震颤着在床上摔打,口水止不住往外喷溅。
“呜……咳咳咳啊!!逼好爽呜呜……骚逼飞了——啊啊啊啊谢谢哥哥……呜呜啊谢谢哥哥把骚逼肏美——”
傅柏低头看他,发现傅雪茶脸色潮红瞳孔已经不聚焦了,像是被肏傻了一样隔一会儿往外喷一股,看起来一直在高潮,小子宫包裹住傅柏的鸡巴一阵强力吸嘬痉挛。
傅柏腰眼一麻,快速在他逼里又进出了百十下,有力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下面的囊袋一股一股往逼里射着浓厚精液,射的少年脚趾蜷缩爽得失神尖叫。
“啊啊啊哥哥!!要做哥哥的肉便器…呜呜做哥哥的专属小母狗——爽死了…骚逼飞起来了嘤嘤嘤……吃到精液了!!!”
傅柏眼神一暗,握住了他的脖子抬起来问:“你要做什么?谁教你的?”
第21章 下次遇到狐狸精,就告诉他:哥哥是我一个人的/玩奶头play
傅雪茶瘫在床上止不住抽搐着身子,初次被肏就被内射的粉逼已经开了花往外流白精,腿心的那朵熟红逼花被使用到黏膜外翻,蠕动着小嘴慢慢往外吐着粘稠的精液。
少年被傅柏轻轻搂进了怀里,完全赤裸的两具身体贴在一起,肌肤相亲时生出了缱绻的意味。
傅柏脱了衣服才显示出结实有型的肌肉轮廓,两条鲨鱼线在腰侧绷起,蜜色的皮肤下流动着汩汩的力量,搂着少年的那条手臂线条流畅又结实,动作之间多了些穿衣没有野性风情。
他轻轻抚上少年的脖子,低头近距离靠近,二人的呼吸声都交叠在了一起。
“宝宝说想做什么?”
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男人本就性感的声音染上了更多的慵懒,整个人像是个餍足的野兽。他抬手撩开了少年眼前汗湿的刘海,慢慢在眼前人饱满的嘴唇上印下一吻。
灵活的舌头舔开了傅雪茶的唇瓣慢慢深入,湿滑的红舌探入了口腔中去勾引缠绕,啧啧的水声慢慢响起,酥麻的触感从交缠的舌尖传入到了少年的大脑,他被亲的像是泡在了温泉里,浑身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舌尖被吸住吮了一下,微微的麻意随着被放开逐渐消散,傅雪茶的嘴唇被吻到艳红,像是涂了一层水光唇釉般亮晶晶又饱满多汁。
他垂着睫毛不敢抬眼,靠在哥哥怀里小幅度摇着头求饶,手指捏着枕头一角左右无意识摇晃。
傅柏勾了勾他的手指,轻笑着说:“从哪儿看到的那种东西?”
少年抿了抿嘴唇,食指和哥哥的勾在一起晃了晃,不好意思地说:“漫画里…”
他刚和哥哥近距离接触过,这样不穿衣服窝在人怀里承认自己隐晦的性癖,真的是一件很超过的事情。
救命,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啊,现在清醒过来才觉得羞耻难堪,恨不得直接昏过去算了,哥哥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淫荡啊,乖小孩怎么会幻想做哥哥的肉便器呢。
于是他往下缩了缩,把脸埋进了被子里装鸵鸟,从里面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因为你弄的太过分了…刚刚有点失去理智才会说出来的,我平时才不会那样想。”
傅柏看着他的动作,安抚性摸了摸他的头,缓声说:“哥哥知道,就算喜欢在床上做小母狗又有什么关系。”
他把被子往下扯下去一截,看着少年神情认真,“小茶一样是公主,在哥哥这里不会有任何变化。”
听到他那么说,傅雪茶轻轻松了一口气,抱着他的一条手臂小声说:“哥哥不会觉得,我太…太那个……不是好孩子吗?”
“每个人在床上的喜好都会有不同,我很开心宝宝可以对我坦诚。”傅柏温柔地摸着他的脸说,“这只是你的一种性爱偏好而已,并不能体现出你的人格高低贵贱。我说了,宝宝不管喜欢扇耳光还是喜欢在床上当小母狗,你依然是公主。”
傅雪茶偏过脸在他的手心亲了亲,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他对着傅柏说:“我明白啦!”
“哥哥喜欢玩什么,小茶也会配合哥哥的。”本着礼尚往来的礼节,少年抬着亮晶晶的眼睛望向傅柏,手臂抱在人腰间,把脸贴在了他觊觎已久的腹肌上。
傅柏勾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随意抬起手像摸小狗一样揉了揉少年的头顶,说:“那哥哥很期待。”
因为他的脸正贴着男人饱满的腹肌,所以被揉头发的时候,脸颊就会自然地在哥哥腹部摩擦,没用力时的肌肉不软不硬弹性十足,少年沉迷在其中上下移动着脸颊发出满足的声音。
他边享受着哥哥的肉体边眯眼笑着说:“哥哥现在是我的了,不可以再出去沾花惹草哦。”
傅雪茶抬起头看向傅柏,扬起下巴道:“哼哼,如果还有小情人什么的被我发现了,我就…我就离家出走!! ”
“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现在都敢威胁起我来了?”傅柏捏住了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调笑道,皱了一下眉问:“到底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一直觉得我私生活混乱的?”
听到这个话,少年睁大了眼睛,鼓起脸颊问道:“难道不是吗?哥哥别装了,有其父必有其子,就爸爸妈妈那个样子,你能好到哪儿去啊——”
傅家本来就是商业联姻,两个年轻时的玩咖在开放式的婚姻下更是如鱼得水,所以傅雪茶从小就见惯了父母身边不断更换的男男女女,更大一些时候,妈妈甚至会让他参考男朋友的人选。
但只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傅雪茶爸妈这些年感情倒也不错,颇有种惺惺相惜般的各玩各的,每当需要这个家庭来出席各种场面的时候,两个人倒是一点看不出开放式婚姻的样子,装甜蜜装的如鱼得水,让很多人艳羡他们家庭美满。
也只有身处其中从来没得到过多少父母亲近的兄弟二人,才深知这个家的原貌是什么。
一只手伸过来弹了一下傅雪茶的额头,危险又充满力量地握着脖子把他拉近。傅柏低头看着他,沉声说:“跟谁说话呢?”
傅雪茶额头上留下了一个轻微的红印,听完哥哥的话,明显变得怂了起来,缩成小小一团快速摇了摇头,小声哔哔道:“对不起嘛,不该说爸爸妈妈坏话。但是如果你再有其他人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看着少年可怜兮兮的样子,傅柏轻轻叹了一口气:“难怪会被人设计,那么乖谁看了不想欺负一下,连威胁人也只会自己离家出走吗?”
傅雪茶不解问道:“什么,谁设计我了?”
对上他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男人没忍住又捏了一下他的脸,感受着手底下软弹的手感,眯了眯眼睛说:“贺照青,朋友圈是单独发给你看的,就是为了让你上当生气不理我,说到底还是哥哥这边出了纰漏,委屈我们宝宝了。”
傅雪茶被捏着一边脸颊像个小仓鼠一样,气鼓鼓地说:“不要捏了!我一边脸被你捏大了会不对称的。”
他推着哥哥的手臂口齿不清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嘛!明明都是哥哥的不好——那如果再有狐狸精勾引你故意作秀给我看,我怎么办嘛好生气!!!”
少年明亮的眼睛里装满了愠色,明媚又格外生动,在明亮的卧室里发着小脾气撒娇,懵懂到还要哥哥来教他吃醋了该怎么办。
傅柏轻轻笑了一声,露出了一个格外愉悦的表情。他低头吻了一下那个喋喋不休的嘴唇,温声说:“首先,我不会让狐狸精靠近我,哥哥向你保证了,只喜欢你,最喜欢你,不会有别人。”
淡淡的一个吻让傅雪茶安静了下来,轻轻舔了舔嘴唇点头。
“其次,如果有一些我不得不接触的人,在我认为的正常社交下宝宝还是吃醋的话……”
听到“吃醋”这两个字,傅雪茶瞬间瞪大了眼睛,大声说:“才不是吃醋!是哥哥你没有冷酷无情,给了他们妄想的机会。”
傅柏笑道:“好好好,没吃醋。”他敛了一下眉,“只是有时候,我处在那个身份上,没办法做到你想的那么干脆,他们也不都是纯为了我这个人来的,更多是为了利益,哥哥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还未经历过人情世故的少年显然不能完全理解哥哥说的东西,他被保护的太好,也被宠爱的太多,要什么就有什么,自然不能理解成年人之间的游戏规则。
他低着头说:“哥哥就是无所不能的…”
一副神色倔强的样子,他不能允许任何人说哥哥有哪里不好,就算是哥哥自己也不行。
傅柏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好,有了小茶之后,哥哥就是无所不能的了。”
“所以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还需要小茶来帮忙。”傅柏把少年手牵在手里,说:“如果只是我一个人说,显得没有说服力,要小茶宣示主权,哥哥才会有安全感。”
傅雪茶惊讶地看向他,显然是觉得哥哥不会缺失“安全感”这种东西,他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傅柏说:
“所以下次遇到狐狸精,小茶就告诉他:哥哥是我一个人的,你不要想了。”
说完这句话,空气里就传来少年快乐的笑声,他窝在哥哥怀里露出了十足的欢乐笑容,伸出胳膊挂在了男人脖子上,低头亲了人一口。
“我觉得哥哥跟以前有点不一样。”
他露着洁白的一排牙笑道。
傅柏偏了偏头看向他,问:“哪里不一样?”
少年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胸肌,被一下子攥住了手腕。
望着男人有些绷紧的下颌线,傅雪茶感受到了下面逐渐硬起来顶住自己的热烫东西,他故意勾起小腿朝那处蹭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说:“不一样的可爱。”
眼看着男人的情欲渐起要起来抓他,傅雪茶连忙往一旁翻滚大叫道:“我在夸你!!不可以再做了已经肿了,哥哥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在床上胡乱扑腾,发丝凌乱地在额前乱晃,他大笑着和哥哥玩闹,最终被扑倒了枕头上脸色潮红着喘气。
开过荤之后,再看见哥哥只觉得他在诱惑自己。不动还好,哥哥一动起来他就止不住回想起昨晚的点点滴滴,一时间腰酸和下面的过度使用感都涌现出来了。
傅雪茶抬手推在哥哥的肩膀上,阻止撑在身上的人靠近他,但是胸前的小奶子却被人抓住了轻轻揉捏。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前传来,这是他从未体会到的感觉,逐渐升起的情欲让他感觉到阵阵危险,哥哥的呼吸声已经逐渐靠近了。
“啊——不可以!呜好麻……”
不大不小的奶子正好一手掌握,顶端的一枚红珠被捏在指间细致地摩擦起来,丝丝缕缕的麻痒伴随着一股直击心灵的快感慢慢上升 。
傅柏随意玩弄着少年的一颗乳头,粉红颜色逐渐染的更加鲜艳,慢慢挺立起来颤抖着,在男人手下绽放开来。
不轻不重的玩弄带来的麻痒直往心口里面钻,傅雪茶想要被用力捏一下解解那股痒,但是却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发出无助的细小呻吟。
“唔…嗯、嗯不要——”
乳尖被捏住了轻轻往前扯动,一颗奶头逐渐在男人的手下越拉越长,微微疼痛伴随着那股解不掉的酥麻越来越强烈,像是有蚂蚁在乳核里爬一样难耐。
少年左右摆着头表情是带着忍耐的享受,他随着男人的动作往上挺胸,整个左胸都泛着麻意酸痒。
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掐……
傅雪茶在心里喊着,挺着奶子往哥哥手上送,他的一颗奶头已经被拉成了小小一条,双性人的胸也比寻常人敏感一些,此时被不轻不重扯着左右捻动,只觉得里面的腺体被碾压的麻痒非常,哥哥的每一个动作都解不了痒,只能徒增难耐。
他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被刺激出来了些许泪水盈在眼眶里,轻轻左右晃着腰期盼更多。
傅柏本想玩玩他的奶子,平息过自己体内的欲火就罢了,没想到少年却给他摆出了一副欠操的样子。
他两指掐住了乳头捏紧,盯着少年湿润的眼眶开始往里手指发力。
敏感的乳核持续受到挤压,酸麻酥痒越来越强烈,傅雪茶蜷起脚趾逐渐拉长了脖颈仰起头,急促呼吸着张开了嘴巴喘气。
傅柏捏着奶头狠狠往上一扯然后猛的松开了手,被拉长的奶子随着力道回弹出去蹦了几下回到原地。
一瞬间的疼痛让少年弹动了一下腰身,奶头被松开后涌上来了前所未有的酸麻,星星点点的难耐从乳头一直扩散到心口,他呜咽了一声想要去摸,却被傅柏抓住了手腕。
“该吃饭了,早饭就没吃,再不吃对胃不好。”
男人抓住手腕把被子从他身上扯落,细腻的布料滑过胸前惹得少年哆嗦了一下,他难耐地晃动奶子想让乳头再磨一下解痒,里面的乳核实在是酸到不行了。
傅柏却已经拿过了小背心给他穿好,两只小奶子被固定在里面动弹不了,一点点解痒的办法都没有了。
少年像奶猫一样拉长了声音哼叫,却被哥哥握住了手腕不被允许动作,挣扎的举动换来了哥哥一句“别发骚”,只能慢慢承受着胸前的难耐,等它自然消散。
傅雪茶自然是不敢违抗哥哥的,只能拿脸胡乱在人身上蹭,控诉道:“我收回刚刚的话,哥哥没有变可爱,明明是变得更坏了!”
傅柏轻笑一声,给他整理好了衣服,低声说:“小茶喜欢的,是不是?”
少年咬了咬嘴唇,几不可闻地答了一句:“是。”
第22章 强迫当面自慰边控/坐皮鞋磨骚逼红绿灯游戏/多次打断后踩逼狂喷
清晨的一场暴风雨席卷雷电而来,让傅柏不得不停止了今天的会议,改为线上进行。外面乌云密布,书房里的灯倒是明亮如常。
傅雪茶端着一盘水果轻手轻脚进来的时候,正好遇到傅柏一场线上会议结束,男人的白衬衫最上方的一颗扣子没有系起来,一小片锁骨在灯光照耀下打下一片阴影。
看着哥哥用修长的手指把电脑合上,傅雪茶端着盘子小跑过去,拖鞋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哥哥——要不要吃小圣女果!”
少年带着一阵风跑到傅柏面前,艳丽的红色水果被他捏在指尖举着,透白的手指在圣女果的衬托下显得秀色可餐。
在暴风雨来临的恶劣天气里,傅雪茶轻快的声音如同一阵清流清凉了整个屋子里沉闷的气氛。
一颗圣女果贴近了傅柏嘴边,少年看着他张嘴含入后笑得弯起了眼睛。他拿膝盖蹭了蹭哥哥的腿侧笑道:“甜不甜嘛,这可是我专门挑的最大最饱满的一个。”
未过膝的短裤把少年笔直的小腿露了出来,他蜷起腿用膝盖左右蹭着傅柏的大腿,拖鞋勾在脚上要掉不掉的,一脸认真地看向男人,非要得到一句夸奖不可。
傅柏的喉结上下一动,伸手握住了他的腿弯,像是在警告他不要再胡作非为,拇指按住了敏感的膝窝轻轻蹭了几下,低声说:“挺甜的 ”
少年鼓起脸颊往后躲,被他弄得膝窝痒痒的忍不住笑意:“那傅总觉得我工作做的好不好……加钱可以提供更多服务哦~”
软软的清丽少年音带着薄荷的气息又混杂甜美,细腻的皮肤在傅柏手下磨蹭,像是带着几分留恋似的。
男人即使是线上会议也依然没有穿的懒散,灰色的西裤板正有型,保持着一直以来端正的姿态坐在书桌前,一双长腿微微曲起,十足的上位严谨者姿态中又带着松弛感,一个抬眼都尽显威严,也不怪傅雪茶叫他傅总了。
桌上线香的最后一截燃尽了,因为书房面积大,所以整个屋子里的伽罗水沉的香味弥漫的恰到好处,呼吸之间都是沉静的味道,最后一缕烟飘散在傅柏旁边,禁欲的韵味扑面而来。
他勾起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摘下,随意抓着镜架往桌面上轻轻一扔,金属眼镜和木头桌子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他抬起深邃的眼睛看向傅雪茶说:
“加不加钱取决于你能提供什么服务。”
矜贵禁欲的眼镜一摘下,那双看进人心底的眼睛勾人心弦,像是解除了他的某种封印一般,让人心颤的气场慢慢朝傅雪茶渗透过来。
少年的睫毛颤了颤,微微结巴着说:“我昨…昨天收了个快递,是妈妈寄过来给你的…我去、去拿给你看看!”
少年一溜烟就咚咚咚下楼去没影儿了,傅柏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拿着笔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香灰,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抬眼看过去。
只见傅雪茶抱着一个盒子缓步走过来,打开盖子之后是一双手工皮鞋。
黑色的皮质高级细腻,微微尖锐的鞋头带着锋芒毕露的意味,此时被傅雪茶放在地毯上,与房间里的沉香气味融为一体。用一句庸俗的话说,这双鞋上写着傅柏的名字。
“哥哥要不要试试看?感觉很适合你。”
少年穿着短袖短裤蹲着桌子旁边,短短的裤子随着他的动作把大腿暴露的更加彻底,白瓷般的腿根从宽松的裤腿处露出来,但他本人对此浑然不觉。
傅柏轻轻应了一声,把脚伸进了那双皮鞋里,做工精细的皮鞋在他的脚上表现出了某种内敛的性感,在灰色西裤的衬托下更添了几分锐利。
傅雪茶盯着哥哥的皮鞋咬了下嘴唇,轻声说:“我帮哥哥把鞋带系好。”
说着他就伸手触碰到了那双鞋,白皙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系好鞋带,近距离接触时皮革的味道混合着沉香杂糅成一团,冰冷的硬质皮革碰到了他的膝盖。
少年无意识抖了抖身体,他坐在地毯上用上目线看着哥哥,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一只皮鞋抬起踩在了他的大腿上,粗糙的鞋底花纹摩擦过敏感的腿肉,把他当做一个脚垫般左右晃了晃鞋子。
“看起来是不错。”
低沉的男低音磁性又性感,在傅雪茶脑袋上方缓缓响起,慵懒又随意:“怎么在发抖?”
傅柏穿着剪裁得体的正装,居高临下地坐在办公桌前朝前伸着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双新皮鞋若即若离地划过少年的膝盖大腿。
木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傅雪茶因为给哥哥系鞋带坐在了他跟前,没想到一抬头就是西装裤和低头盯着他的哥哥。
这种不平等的姿势让他产生了奇异的快感,与其说他被那双皮鞋牢牢吸引住了视线,不如说这样跪坐在哥哥脚边,那种扑面而来的高高在上的不平等感,让他兴奋到发抖。
他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那种审视的视线,像是在打量一个所有物,又带着微不可察的包容宠爱。
傅雪茶喘了一声,膝盖往里努力并紧,高度的精神刺激已经让他湿了。不得不说,对于氛围感的营造,不管是场景视觉姿态,还是话语语气的起伏,傅柏都拿捏的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过分屈辱,但又感受到了牢牢的被支配感。
“我…我……”
少年显然应对不来这种情景,一开口声音都带着抖动,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带着酥麻,又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兴奋惧意,让他忍不住夹紧了大腿挤压中间那个流口水的骚逼。
傅柏看着他的动作,冷声道:“湿了是吗?敢在我面前自慰?”
尖头皮鞋踢开了并在一起的双腿,薄薄的睡裤中间已经被洇湿了一块,紧紧贴在少年的阴阜上,逼缝被湿透的布料勾勒出明显的痕迹,整只小鲍鱼随着傅雪茶的呼吸微微蠕动着。
在床上打开腿和在人脚下打开腿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少年支支吾吾为自己辩解,还是被命令脱光了下半身,无助地想往里夹膝盖又怕惹得人不快。
“唔不敢了…我就夹了一小下!根本没有爽到——”
娇娇的声音从傅雪茶嘴中发出,因为在哥哥面前晾逼羞涩不已,完全裸露的时候,傅柏的视线都像是有了火热的实质,让那张淫荡的小嘴张合着流出了一道淫液,挂在穴口晶莹诱人。
傅柏看着眼前粉红的骚东西,小小的一只如粉桃般饱满多汁,几天不肏又恢复了处子的样子,阴唇朝里合拢着,看起来稚嫩纯洁,其实最喜欢被玩弄调教,天天想被弄到高潮喷水。
他瞥了一眼傅雪茶,少年脸上还带着不服气的表情,但逼里却是已经渗出了透亮的淫水,这种口嫌体直的反差感让人更想下手调教他。
“没有爽到是吧,那给你个机会好好爽爽。”
傅柏双手交叉撑在椅子扶手上,云淡风轻地说:“手伸出来自己摸,不是喜欢自慰吗?”
坐在地上的少年颤抖了几下,伸出手指慢慢搭到了自己大腿上,白嫩的手指距离中间那只粉红小屄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就不动弹了。
低沉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不容置疑:“按住阴蒂,用力。”
小小的一颗蒂头被指头按住了往下施力,布满性神经的地方敏感至极,只是受到压迫快感就如流水般徐徐流淌。
傅雪茶双腿曲起踩在地上,以一个十足淫荡的姿势在哥哥面前露着下体自慰,手指头触碰到阴核爽得一哆嗦。
男人轻轻动了动嘴唇命令道:“快点揉,我要看见水流出来。”
以俯视的视角看着少年揉逼,他每一个抖动和收缩都能尽收眼底,随着手指的动作加快,层层叠叠的快意从被揉弄的阴核传来,再加上被哥哥视奸,傅雪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一股接一股透明淫液从逼口流出,他爽到张开嘴喘息,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嗯——好舒服呜……被哥哥看着自慰了…受不了呜呜好爽……”
在被哥哥接手自己的骚逼管理权之前,双性骚货当然有常常自慰过,不敢插入所以揉阴蒂的手法是登峰造极的,自己对于自己的身体当然是最了解的,知道以何种频率怎么揉才会最快高潮。所以一但揉起来,傅雪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手指按着阴蒂越揉越快,连抖带震的骚逼直往外流水。
第一次被哥哥看着自慰,他呼吸声越来越快,阴蒂逐渐撑出包皮越胀越大,手指飞速在上面揉动摩擦,整只粉逼开始蠕动着往里收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无意识地在地毯上搓动着。
“呜——啊啊……不行了!!给哥哥看骚逼吐水……自慰好爽啊啊啊——”
小美人猛地仰起头,屁股夹紧了快速抖动,手指下的骚逼因为情欲逐渐变得艳红,小阴唇都朝两边张开了,中间那个湿润的洞口一缩一缩地即将就要喷汁,中间莹润的粉肉都在蠕动,还没得到允许就疯狂地想要达到巅峰。
傅柏眼看着他要高潮还没停下疯狂揉搓的手指,在高潮浪液即将喷涌而出的前一秒,抬起脚尖勾住他的手腕往上抬起。
“呜啊啊啊——!!不要!!呜就要喷了呜呜呜呜——”
少年抖动着屁股难受地带上了哭腔,充血的阴户比之前更加饱满,一大股空虚的拉丝淫水从逼口挤出,尽数被地毯吸进去。
他仰起头看向哥哥,眼里尽是欲望没被满足的渴望,甚至扭着腰把自己的滴水骚逼往上挺,穴口滴落的粘稠淫汁都拉丝了,从悬空的逼口直接往下垂落。
“要高潮——!骚逼好难受呜呜……求求哥哥让小茶高潮——”
临门一脚被打断的感觉实在是难受,傅雪茶跪着往前爬了几步,抓住了哥哥的裤脚左右晃动着,以一个臣服的姿态把脸靠在人腿边,娇声恳求着哥哥允许他高潮。
他早就知道了求饶的时候该摆出什么样的姿态,赤裸着下半身跪的端端正正,他半抬着头,用无辜清纯的上目线可怜巴巴地望着傅柏,像小狗一样蹭着人的裤脚撒娇求饶。
但白皙的大腿没有完全夹紧,中间还露出一点粉红的骚逼,整个人散发着清纯又妩媚的气息。
傅柏的喉结上下一动,抬了抬下巴说:“可以给小茶个机会,跟哥哥玩个游戏。”
传统的红绿灯游戏,说绿灯的时候是可以动的,甚至潮吹都是被允许的。
红灯是要静止。
黄灯是恢复初始姿态等候下一个命令。
当“绿灯”的指令发出的时候,傅雪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打开双腿蹲起来,刚刚哥哥的游戏规则让他胸前剧烈起伏起来,粉红滴水的嫩逼急切地去够那只黑色的皮鞋。
当湿软的鲍屄贴在鞋面上的一瞬间,奇异的触感让这个小骚货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他在用最私密的地方去蹭哥哥的鞋……好下贱…但是好爽啊……
少年跪坐在男人的皮鞋上前后摆腰,整只粉逼不断地在鞋面上摩擦,尖尖的鞋头从阴蒂划过戳到逼口,又被阴唇轻轻包裹着滑回来,每一次动的时候他都害怕被戳进逼里,但是持续不断的快感让他逐渐上头,肥大的阴唇像抹布一样沾着湿滑的淫水不断摩擦,仿佛给那只皮鞋抛光一般。
“动快点,不是想高潮吗?快。”
在这种情景里,男人越是强硬的命令越是让傅雪茶爽飞了,他哭叫了一声撑着身体快速晃动摩擦,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下体传来,两片小阴唇被磨得东倒西歪,磨逼的快乐伴随着精神上极度的被管制感交织在一起,多巴胺快速释放占满了他的大脑,一浪接一浪的刺激袭来,少年开始有节奏地抽搐身子。
傅柏垂眸盯着坐在自己脚上摩擦下体的小美人,表情晦涩不明,他突然抬起脚尖惹得少年尖叫出声剧烈抽动了一下。
“啊——!”
不宽不窄的鞋尖翘起,正好被吞进一截,翻出来的一小段媚肉吸在黑色湿亮的皮鞋上,满腔逼肉都在抖动收缩。
在下一次移动的时候,湿滑的鞋尖从穴里快速拔出,重重磨过阴蒂,顶在一团逼肉里。
傅雪茶尝到了翘起的鞋尖带来的甜头,满脸潮红爽的都快要吐舌了,干脆蹲起来对着那个鞋尖摆动屁股,把骚逼一下下往凸起的部位撞。
“呜爽、爽死了……啊谢谢哥……呜谢谢哥哥抬脚呜呜呜——”
陷在情欲里的骚货已经不能思考了,只知道蹲着往哥哥鞋上磨逼自慰,把皮鞋打的湿滑透亮。他用力挺腰往鞋尖上撞去,一瞬间戳到了内里的阴蒂籽,直达心底的刺激让他爽到翻了个白眼,深吸了一口气就准备后退缓一缓。
傅柏看着他不小心把自己弄到翻白眼的骚样,轻笑了一下说:“客气了宝宝,红灯。”
这声口令迅速让少年停止了动作,他保持着把阴蒂狠狠撞在鞋尖上的姿势,那颗小肉蒂都被戳到内陷下去,极大的力道保持阴蒂籽上,戳的里面阵阵跳动,爽的他疯狂抖动着身子摇头尖叫。
“好重——!!要高潮了……阴蒂戳死了啊啊啊!!要丢了——!!!”
少年被狠狠戳到了蒂籽,铺天盖地的快感持续不断来袭,爽的他口水乱流骚逼一阵疯狂抖动,电击般的刺激从阴蒂深处直接往外辐射,他觉得简直被戳到了最受不了的地方,哥哥竟然开始小幅度抖动起脚来。
“不!!要死了——!阴蒂不可以啊啊啊——!!喷了……喷了!!!”
他被戳阴蒂戳的欲仙欲死,海啸般的浪潮呼啸而来,把他托的越来越高,极其巅峰的性高潮已经快要扑到他的脸上,少年从嗓子眼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阴蒂被重重戳着剧烈跳动了一下,就在那波浪潮即将毁天灭地席卷而来之时,他听到傅柏如同恶魔般低语道:
“黄灯。”
跟直接收回快感不一样,这个游戏就是要靠他自己愿不愿意听从命令,在高潮的诱惑和服从命令之间,你选择哪一个。
傅雪茶像猫发情时一样发出凄惨地喊叫,边哭叫着边不情不愿地从哥哥脚上下来,恢复了一开始的跪坐姿态。
流了太多淫水的骚逼压在小腿上引得他浑身颤栗,他边哭着边拉长了声音发出渴望的叫声,晃动着腰控诉哥哥的恶劣行径。
“呜……嘤——呜呜呜要~~哥哥坏呜呜……”
双性小少年把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被迫承受着中断高潮的难耐,底下的骚逼快速翕合着平复浪潮,流出大量黏腻淫水。
傅柏翘起了二郎腿,把搭在上面的那只脚往前晃了晃,弯腰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乖,绿灯。”
“啊……啊嗯嗯——”
一听到绿灯,傅雪茶快速抬起屁股往前蹭,一碰到上面那只脚就疯狂摆臀在上面摩擦起来,中断后很快又衔接上的快感猛烈又持续,没磨了几下他就摇着头剧烈喘息:
“好爽…嗯嗯啊这样好爽咿——啊!”
傅柏配合着他自慰的动作,一下下往上抬着脚,原本稚嫩的粉逼被磨到红艳艳,阴唇朝两边大开着摩擦里面的逼肉,像是一款全自动会出水擦鞋机。男人只是抬着脚晃几下,傅雪茶就叫声越来越高表情逐渐淫荡。
他实在太想高潮了,已经被打断过两次了,那种已经到达边缘却被限制的感觉足以让人抓狂,但后续的快感却是呈指数性增长的,中断后的再次继续的刺激是往上叠加的爽,令他欲罢不能只想敞开骚逼疯狂喷水。
在绿灯时候就是可以高潮的,傅雪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在皮鞋上摩擦晃动着,脑子里除了高潮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像小母狗一样吐出舌头剧烈呼吸着,蹲在主人脚上磨着淫荡的下体,一股股淫水快速流出往下滴落。
过度摩擦之后接触面产生了越来越强的热量,烫逼的感觉让他尖叫出声脚趾蜷缩。
“要高潮……啊啊啊求求哥哥让骚逼高潮…好烫呜、骚逼被烫高潮……啊爽死了好烫啊啊啊啊——”
底下的艳红骚逼翻滚不止,贴在皮鞋上被百般蹂躏摩擦,还是产生了源源不断的性快感,阴唇都因为摩擦而被烫的卷边,而小骚货却被烫的加重了要高潮的快感,边吐着舌头边不断请求哥哥让他高潮。
傅柏看着他沉迷性爱的表情,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两个字:“红灯。”
少年不满地尖声大叫:“啊啊啊要到了!!!就要到了呜呜呜……就差一点点啊啊啊啊!!”
抓心挠肝的空虚感让傅雪茶快要崩溃了,他坐倒在地上小腿乱蹬,嘴里止不住发出渴望的尖叫,被傅柏用眼神制止住了。
“小点声,之前就跟你讲过了,再像这样不顾嗓子大叫,我就直接教训你了。”傅柏不轻不重地对他说,“腿打开,安静点就让你高潮。”
少年兴奋地直点头,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双腿大大朝两边打开,小声说:“呜哥哥……求你求你…”
傅柏低头看向他乖巧的样子,抬脚对着腿心的肥逼就踩了下去,粗糙的鞋底花纹遍布,对于细腻柔软的阴阜像是砂纸般的存在。
颇有重量的一脚落在了骚逼中心,傅柏像是踩烟头一样对着凸起的阴蒂用鞋尖左右碾动,卡进花纹缝隙的蒂头被狠狠拧着剧烈晃动。
毁人心智的剧烈快感伴随着疼痛从阴蒂头一瞬间爆发,被人踩在脚底玩弄的感觉让傅雪茶兴奋到了极点,尤其是傅柏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竟然在拿他的逼擦鞋底。
他浑身以一种不正常的幅度抖动起来,整只逼被踩在脚底下前后搓动随意摇晃,粗糙的鞋底重重摩擦过骚逼表面,令人升天的快感迅速传到大脑皮层。
“呜……哥……”
傅雪茶胸椎往上挺起,整个人以不正常的姿势反弓着背,被踩在脚下的阴唇快速抖动着,剧烈的快感从下体爆发,一路传遍四肢百骸,连指尖的神经都在极度酥麻。
他还想说话,但下一秒,就被一脚踢向了阴蒂,一小颗阴蒂飞荡起来拉成小小一条,冲击力极大的力道注入了阴蒂中,回荡进整个身体里形成电流般的绝美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猛地仰起头口水直接含不住从嘴巴喷了出来,一下接一下的踩踏重重落在阴蒂、阴唇和逼口上,踩得他直接抽动着四肢白眼狠狠上翻。
随着又一脚落下踩在变形的穴口上方,一道粗壮的水流从逼口喷涌而出,呈抛物线喷射出来射到远处的地毯上。
肥厚的骚逼被傅柏踩在脚下尽情潮吹着浪水,浇的书房里水花四溅,骚浪的小美人手指都在抽搐,疯狂在地上胡乱抓挠,从逼里喷溅出一股一股的骚水。
由于太过强烈的性快感,少年的脑髓都像要喷出来了,精致的小脸上尽是失智的淫荡表情,舌头吐在外面白眼乱翻疯狂吹水。
水声过了十几秒才停歇,傅柏收回了被喷到湿的不成样的鞋子,对着还在地上蜷缩抽搐,骚逼一鼓一鼓吐着泡泡的少年说:“小茶是不是忘了什么?”
延迟高潮的威力实在是太过强烈了,那十几秒里傅雪茶简直处在天堂,整个人飘飘欲仙爽的小死了一次。
他啜泣着张开嘴,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谢……谢谢哥哥…给小茶高潮。”
第23章 舌吻舔喉时被来电打断/舔b前奏/都怪哥哥我才这样的
“唔…嗯哼……”
暧昧潮湿的湿吻声从玄关处响起,傅雪茶双腿岔开坐在柜子上,仰着头半张着嘴被吸住了舌头来回舔舐,唇舌相贴合时每一寸神经都放大了感觉,温热的舌头舔过敏感的上腭,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少年伸出胳膊挂在了傅柏脖子上,努力仰起头享受着与哥哥接吻的感觉,两根舌头缠在一起时像是触碰到了对方的灵魂。
他被吻得晕晕乎乎含不住口水,偏偏深处的喉口软肉被转着圈舔弄,他最受不了这个,那种从喉咙里弥漫上来的快感让他整个头腔都酥麻了,整个喉腔里都又痒又麻,忍不住去左右晃动脑袋摆脱。
傅柏一手托住了他的后脑勺掌控住,另一只手撑在柜子边缘,咕啾咕啾的啧啧水声分外淫靡,傅雪茶小幅度晃动着小腿,沉醉在与哥哥的热吻中舒服的脚趾绷起,连拖鞋都被他甩到了地下,赤着脚勾在人后腰磨蹭。
“嗡——嗡——”
不知是谁的手机在震动,这时傅柏正用舌尖若即若离地抵着少年喉咙处的小舌头挑逗,难耐的痒意正让傅雪茶头皮发麻,呜呜呻吟着想要挣脱,突如其来的手机声像是一个天降救星。
少年抬手小幅度拍打着傅柏的肩膀,嘴里发出呜咽催促声,总算让人起了身。
傅柏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接通了电话,随意伸手按在傅雪茶嘴边,替他擦了一下含不住的口水,神色自若道:“徐女士,有何指示……”
一听到是妈妈打来的电话,傅雪茶像是被抓包了一样抖了抖,谁想得到上一秒他还在和亲哥哥接吻,下一秒妈妈电话就打过来了呢。
“我刚刚给小茶打电话没人接,他在你那儿吗?”
傅柏低头看了一眼乖乖坐在柜子上急促喘着气的弟弟,他被吻得嘴唇红润,连脸颊都是潮红的。
“在的,要我把手机给他吗?” 傅柏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就在傅雪茶耳朵上方的位置传来。
作为亲妈的徐芳琦女士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但他旁边坐着的人却是因为这种性感的声音忍不住攥紧了手指。
怎么回事,以前哥哥的声音也那么诱人吗?还是因为和他做过之后才会像这样浮想联翩啊,妈妈就在手机那边要跟自己讲话,可是现在自己却因为哥哥的很平常的话语,快要控制不住呻吟了。
傅雪茶坐在柜子上静了几秒,没管对面是不是要他接电话,就仰起脸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傅柏,眼睛往上一点点抬起,慢慢吐出了一截粉红的舌头。
处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身形有种模糊性别的感觉,他本来就长得纯真无辜,小巧的一张脸做出这样一副发骚表情,甚至故意把舌尖往上勾起,媚意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荡漾开来,一下子把傅柏勾的彻底。
傅柏完全读懂了他这幅表情:
不想接电话,想继续被哥哥吃舌头。
一个妓女做出风尘做派,反而让人觉得乏味,所以很多男人想要救妓女从良,更爱逼良为娼,为的就是那么点反差感。
傅雪茶坐在柜子上小小一只,蓬松的黑发更衬得他皮肤白皙,在父母以及外人面前都是一副乖乖牌样子。这样一个小男孩,他从一个牙牙学语的稚子开始就可爱的让人心颤,现在却在他面前吐舌头表情迷离,做出一副骚货发情样来。
傅柏的喉结上下一动,抬手夹住了那截舌头,边漫不经心控制住湿滑的舌尖边往外拉扯,嘴里还如常般回应着徐芳琦的电话。
“我知道了,爷爷过寿的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明天回来需要我安排人接吗?”
傅雪茶被捏着舌头把玩,口水几乎要含不住,他抓住哥哥的手腕往外推拒,含含糊糊对着电话那边叫道:
“妈妈——哥哥欺负我~~”
徐芳琦轻轻笑了一声,配合着他问:“哥哥怎么欺负我们乖宝宝了?”
傅雪茶费了好大劲才从傅柏怀里挣脱,从柜子上跳下来就往客厅里跑,想开口又突然想到自己和哥哥做的亲密事情,顿时又慌张起来,只能支支吾吾说:“哥哥不让我打游戏…”
徐芳琦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说:“等小茶上大学,不住在家里他就没办法管你了。”
她清了清嗓子,说:“对了,你还记得慕南吗?你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儿的,他妈妈告诉我,他最近准备也回来到清和国际读书,我们宝宝要帮忙让他好好融入哦。”
傅雪茶脱了鞋窝在沙发里,小声说:“我前阵子转学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学校上学…”
“怎么上的好好的突然转学了?你哥哥知道吗?”
“知道…因为哥哥换了办公区之后,离学校太远了,所以我……”
傅柏伸手捞过手机打断了他的话:“小茶下周就可以回清和国际了,小孩子不敢晚上一个人待在家里才转学的,现在已经解决好了。”
徐芳琦顿了顿,半是调侃半是认真说了一句:“傅柏,你那么纵容弟弟,万一他以后找的对象还不如你对他好,他不是要委屈哭了?”
只是稍微带上了质疑的问话,都舍不得让傅雪茶用不知所措的语气回答;只是自己待在家里没有哥哥陪的时间稍微多了一点而已,都忍受不了非要转学。
傅柏听着这话,眼神幽暗不明,沉着声音说:“他不会受委屈的。”
徐芳琦点点头,说:“我知道你有分寸的。”她撩了下头发带上了抱怨打听,“哎呀好久没回去了,你们现在还住在西山那边吗?你爸今年也没有回去过几次吧,是不是还是妈妈比较爱你们,我给你买的鞋收到了吧。”
“是的妈,我收到了。”
至于那双皮鞋…用来做了什么,想必徐女士是怎么也想不到了。回忆起那天玩的游戏,傅柏动了动喉结,眼神看向窝在旁边玩游戏的少年,声音平稳:
“现在住在法蔷路这边,刚买不久,离小茶学校近一点。”
徐芳琦又和他有的没的说了几句,告诉了他飞机到点的时间就结束了交流。
“你又跟妈妈说什么呢,他们明天就要回来了呀?”
少年本来斜斜靠在沙发上玩游戏,看到哥哥坐在了旁边,便抬起膝盖搭在了傅柏敞开的一条腿上,姿态懒散,又悄悄抬眼看人眼色。
傅柏垂眸扫了他一眼,“说让他们好好管管你,坐没坐相。”
男人往上抬了抬膝盖,把那双白嫩的腿顶的晃了晃。
刚进家门时在玄关处亲了很久,傅柏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灰色的西装裤下大腿肌肉结实有力,少年纤细的腿搭在上面时不时晃动一下。
听到这话,傅雪茶撅起了嘴,把手中的pad往旁边一扔,撑起身体就坐到了傅柏腿上。
少年的两条胳膊圈在傅柏脖子后面,把自己整个挂在了哥哥身上,坐在人腿上哼唧:“哥哥平时怎么没有管好我,都怪哥哥我才这样的。”
傅柏捏住他的下巴把人拉近,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平时说了你听吗?就知道跟我哭,不亲也要哭,不抱也要哭。”
傅雪茶被迫仰起头看着哥哥,鼓起脸颊看向另一边,努力忽略男人的眼神,支支吾吾狡辩:
“我才没有哭呢,明明哥哥也随便对我动手动脚好吧,等他们回来之后你不可以这样随便捏我了!也不能…也不能离我那么近!”
本来在门口的激烈舌吻就让他起了情欲了,现在坐在人怀里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他根本承受不住穿着西装的傅柏那么近看着他,几乎是扑面而来的荷尔蒙简直把他完全笼罩了。
下面那个小逼已经慢慢湿润了,和哥哥真刀实枪做过爱之后,再看着他平时一脸禁欲的样子,傅雪茶根本忍不住去幻想哥哥在床上肏他时的性感样子。
少年轻喘了几声,不想被发现自己只是这样坐在腿上就想要了。
但傅柏听了他这番拒绝的话,却是眼神暗了暗,问道:“你确定?”
傅雪茶咬了咬嘴唇点头,“他们看到了肯定又说我被你惯坏了…上次你喂我吃饭,爷爷就很不高兴。”他摆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望着傅柏,“之后好几天不能和哥哥贴贴,我好委屈,现在你还不让我搭着你腿坐!”
傅柏轻轻一笑,搂住他的后背拍了拍说:“你裤子太短了不能那么坐,我看见没什么,有外人来不可以那么不端庄。”
傅雪茶顺着他的眼神往下看,自己薄薄的短裤边已经往上卷起,如果按他刚刚那个姿势,从外面那个角度的确能把他的内裤都看到了。
少年扬起了眉毛问他:“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
傅柏静静盯着他,深邃的眼神别有深意,虽然无言,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傅雪茶:???
他那么坐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很喜欢这样和哥哥赖在沙发上玩,怎么之前一直不说,等到爸妈要回来了才开始让他注意坐姿了呢?
少年的脸颊越来越红,刚洗完澡他有时候不喜欢穿内裤,直接挂空挡。那岂不是从很早以前……哥哥有可能就看到过……
“宝宝对我一向很大方。”傅柏如是总结道。
傅雪茶听着他平静的语气,彻底恼羞成怒,从他身上跳起来就端端正正坐在一旁并拢起腿。
傅柏转头看向他。
“而且,宝宝不是喜欢被看吗?”男人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勾住少年的一条腿往旁边打开了。
“上次不听话让你晾逼,只是被哥哥看就流了好多,是不是?”
他放低拉长的声音才是故意的,磁性的男低音有红酒般醇厚的质感,贴在少年耳边呼出的气息,让人耳根都红了。
傅雪茶咬住下唇忍住呻吟,努力并在一起的腿被打开了,男人的视线像是化成实质一般落在了他的腿心,他低下头靠在傅柏肩膀上,喘着气说:“不要…我都不知道你在看,怎么会喜欢嘛!”
傅柏笑了两下,胸腔震动传导到了少年身上。
“那下次哥哥看的时候告诉你?”
他捏过少年的脸迫使二人对视。
傅雪茶被他调戏的浑身酥麻,抬起手掌不轻不重拍打了下他的肩膀,哼了一声:“我知道了嘛,会注意坐姿的,哥哥好烦!”
傅柏抓住了他的手揉捏,问道:“生气了?哥哥补偿补偿你?”
发现哥哥的温和态度,傅雪茶立马提高了声音:“本来就是哥哥没有提醒我,你不教我我怎么会知道那样坐不对嘛,总之都怪哥哥!”
恃宠而骄说的就是这样的小孩,发现大人态度软化一点,就立马顺杆子往上爬。
“而且他们马上就要回来了,太过分会被看出来的…哥哥还能怎么补偿我…”
傅柏倒是没计较他的对错,不过徐女士说的对,他最近是太纵容了少年一点,现在越来越娇气了。
但傅雪茶聪明得很,只要他表现出一点厉色,就会缩回壳里装可怜,只有纵着他一段时间,引他犯了不能抵赖的错误时,再好好管教,才能真的让他乖一点。
对于管教傅雪茶,傅柏向来都很有心得。
“给你舔舔。”
傅柏看着少年的嘴唇说。
傅雪茶立刻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着咽了下口水。
第24章 舔b舌奸强制连续吹爽哭/过度高潮喷水失败/被骂废物逼强行干高
柔软的大床上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双性少年,他努力挺着胸往上抬起,一把细腰轻轻扭动着,从嘴里发出舒爽的轻吟,细细的嗓音带着欲罢不能的淫荡,清纯的一张脸布满了红晕情潮,一看就是被弄爽了。
他半张着嘴喘息,随着身上男人的一个用力吮吸,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
“啊——好舒服…呜奶子还想被吸,哥哥再吸一下嗯……”
被充分吸舔过的奶头泛着饱满的胭脂色,水光在卧室大灯的照耀下反射着光芒,傅柏伸出舌头对着那颗奶头来回弹拨,舌尖绕着乳晕转了一圈,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中心荡漾开,一直流窜到了脑子里。
但被用力吸奶子时那种痛快的畅意差点就让傅雪茶高潮了,于是他忍不住哼唧着努力往上挺胸,用奶头去摩擦哥哥的嘴唇。
虽然知道这样做会很淫荡,但他实在是想再尝尝那种被吸到真空爆炸般的快感。
“呜吸一吸,哥哥帮小茶吸吸奶子~嗯哼好痒…不要——”
艳红的乳头被少年晃动着在哥哥嘴唇上摩擦,他的小奶子也就A杯大小,再怎么挺也不够高,塞不进哥哥的嘴巴里。
傅柏伸着舌尖有一下没一下撩拨着怼在自己脸上的乳头,大手一伸直接攥住了另一只嫩乳,用指甲反复在顶端划动,这种痒意令少年不住往后缩。
“有奶吗就让我吸,你这种小奶子光可爱,没有奶谁会帮你吸,嗯?”
傅柏语气随意,上班抓上去的头发此时也散了下来,整个人带上了一份漫不经心的气质,攥着一个幼乳反复磨蹭,痒的小少年在他手下左右挣扎。
傅雪茶唔唔直叫,被他作弄的奶头麻痒,一股接一股的空虚朝身下涌去,他伸手搭住了男人的手腕往上推,想把自己的小奶子解救出来。
“不要了……我是小孩子嗯——好麻呜呜…没有奶…”
两颗奶头已经在乳房绽放,硬挺充血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少年这里本来就敏感,充血之后一碰就是连绵不绝的酥麻,他受不了这种不给个痛快的折磨方法,双手推拒着哥哥的手臂,带着求饶的表情摇头。
傅柏垂眼看了下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没说话也面无表情,然后眼神慢慢移到傅雪茶脸上。
虽然他什么都没做,但傅雪茶就是感受到了他身上充满压迫感的不满,那种作为猎物被盯上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觉抖了两下。
少年快速松开自己推人的手,顿时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了,他依然被精神压制着,心理的压迫感让他放慢了呼吸,完全不敢抬眼看哥哥。
傅柏看着身下人不自觉抖动的身体,等了几秒,才开口:
“想要怎么样?”
完全是上位者询问的姿态,这种高高在上冷淡的语气,是傅雪茶平时完全听不到的。
类似审讯一般的询问语气,如果乖乖回答,让主人满意了,说不定会得到他随手的施舍。
傅雪茶被这种轻薄的态度对待,没有觉得难受,反而被刺激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小声说:
“想要玩下面,奶子受不了了…呜一弄奶头就好想要——”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脸,嘴唇轻启:“那该怎么跟我说?”
傅雪茶抿着嘴纠结了几秒,小心拉住他的袖子,抬起眼睛可怜地望着他说:“求求哥哥了……”
带着微微哭腔的少年音软糯又惹人怜惜,但傅柏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他摸了摸少年的头发,用温和的语气说:“爷爷家那只马尔济斯想要零食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都是可爱的小狗,怎么小茶就吃不到想吃的呢,嗯?”
傅雪茶仰头对着哥哥的手心蹭了蹭,两只手慢慢在胸前攥在一起。
他躺在床上泄出了几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可怜巴巴望着对方,模仿小狗作揖拜一拜那样,对着哥哥举着手晃动。
“拜托…呜呜拜托哥哥,弄弄小茶的小骚逼……呜好想要高潮——”
少年用上目线盯着傅柏,模仿小狗给人作揖的样子在胸前晃手,圆圆眼睛湿润起来,看上去还真像一只乞求主人的小狗。
傅柏揉了揉他的脸颊,低头在唇畔落下安抚性一吻:“很乖。”
很乖的小狗睁着大眼睛渴望地看着他,把脸埋在人手心里蹭了蹭,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不断把腰往上挺。
看着他这副急切的样子,傅柏俯身下去,抓住白软的大腿朝两侧分开,慢慢把脸贴近了少年两腿之间的位置。
傅雪茶躺在枕头上呈M字开腿,粉红的下体早就充满了晶莹的淫液,从穴口流出了几道拉丝的透明逼汁,随着男人呼吸的靠近,逼口轻轻蠕动了几下朝里收缩,反而挤出了更多淫水出来。
温暖的呼吸喷洒在私处表面,傅雪茶偏过头有些不好意思,他从来没有被那么近距离看过那里,小粉鲍在男人的注视下微微翕合,下一秒,火热的舌头就直接舔了上来。
口腔的温度本身就比人的体温要高,傅柏一上来就对着那条还未完全敞开的逼缝上下快速舔舐,高热的舌头柔软又遍布粗糙的颗粒,从下面颤抖的逼口狠狠舔过之后,就猛的往上滑过。闭合的小阴唇被一下子舔开,里面敏感的逼肉受到了火热的舌头刮弄,然后有力的舌尖便甩到了阴蒂上。
“嗯……啊哈——”
娇嫩的阴蒂还未完全露出包皮外面,被湿滑的舌头舔过,带来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意,湿湿软软的舌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对着那颗小肉珠就反复撩拨。
完全柔软的舌头甚至能舔到缝隙里,把小阴蒂头完全剥离出来,性神经密布的阴核从来没受过这种全方位的接触刺激,一下子被绕着圈飞速舔弄,立刻迸发出无与伦比的爽意。
咕啾咕啾的水声是阴蒂被舌头弹拨的声音,淫贱的小蒂子被舔了几下就完全充血挺立起来,小小一颗却能在男人舌下爆发出令人癫狂的快感。
少年猛地仰起头,眼眶瞬间溢满了爽快的泪水,他觉得全身上下只能感受到阴蒂的存在了,热烫的舌头像是舔在了他的灵魂上,蚀骨的快感从那一点快速爆发。
傅雪茶用力攥住床单,头朝左右摆来摆去在快感中沉沦,下面那只粉红的小逼止不住往外吐淫水,针对阴蒂的玩弄他完全抵抗不了。
有力的舌头翘起,用粗糙的舌面完全覆盖住了阴蒂,然后像砂纸打磨那样兜头一阵摩擦,三百六十度快速从蒂头各个方向摩擦而过。
呼啸而过的尖锐快感令少年猛地抬起屁股一阵狂抖,他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死死按住。
急剧的酥麻从蒂尖突然爆发,先是难以忍受的痒意令他抖着屁股挣扎,然后快感越过高山倾泻而下,令人极度舒适的阴蒂高潮如水一般,从下体扩散进四肢百骸。
这样温和又绵长的高潮让傅雪茶爽到泪水直流。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身体一下下有节奏地抽搐,长达十几秒的高潮让他整个人都痴了,粉色的鲍逼跳动着往外涌出一股股淫水,大幅度张开又缩紧。
“呼……呜…”
高潮过的少年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睛完全迷离,整个人往外散发一种欲望被满足后的慵懒和糜烂。
被充分舔弄的阴蒂已经比之前两倍大,翘在上方饱满又多汁,还在余韵中时不时跳动一下,引得少年缩成一团抽搐。
傅柏看他这样,舔了舔自己的牙齿,对着那颗跳动的肉蒂拍了一下,低哑着声音说:“那么爽?骚逼抽个没完了。”
还在余韵中的阴蒂被手指拍打过,虽然没有很用力,但那是被舔玩到极致的地方,还未从高潮中完全抽离又被迎头击打。
傅柏顿时听到少年短促地尖叫了一声,手还没收回就被浇了个透彻。
傅雪茶蜷成一团骚逼狂抖,被击打阴蒂的快感冲击的舌尖微吐,小小的逼眼朝外呲出一小股高潮液,哆哆嗦嗦又缩了起来。
男人反手把手上的淫水抹在少年脸上,捏住他的脸颊轻声说:“还是喜欢被扇逼,是不是?”
傅雪茶微微张着嘴往外吐出舌尖,眼里尽是妩媚的风情,夹着腿品味那个小高潮,快速点着头迎合。
傅柏轻轻一笑:“今天不打你,说好了要帮宝宝好好舔舔的。”
傅雪茶点点头,黏黏糊糊说:“刚才好舒服…再来一次好不好…要刚才那样温柔的。”
他凑上去舔了舔哥哥的嘴唇,讨好地在人脸上亲来亲去,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小狗一样。
傅柏笑了笑,掰开他的腿再一次低下了头。
被情欲沾染的粉逼已经慢慢变红,朝两边张开着阴唇等待男人的玩弄。
湿滑的舌头挑起一片小阴唇含在口里吸了一下,舌尖慢慢探入肥嫩的逼口,布满细腻褶皱的穴腔被一点点进入,柔软的触感不同于以往任何一个吃过的东西,这种奇异的感觉让傅雪茶绷紧了脚尖。
“唔…啊不要吸,啊啊不、呜不要——!”
满脸淫态的小美人扭着腰喊叫,逼水充沛的穴口被嘴唇包住用力吸了一口,敏感的屄腔被吸的微微外翻,这种抽空的吸力让整个穴道都受到了压迫,每一寸神经都被刺激的快意连连。
有力的舌头伸进了逼里大力翻搅,穴壁上的凸起被用力抵住快速甩动,整腔逼肉都被甩动起来快速震颤,剧烈的刺激让傅雪茶白眼上翻爽到快要升天。
“啊啊啊……里面!!呜啊太、用力啊啊啊——不!!要到了…骚逼要到了啊啊啊——!”
被死死掰开双腿大力吸逼,那股让人升天的快感从逼口一直窜到甬道深处,少年爽的小腿乱踢。
等到表面逼汁被吸空之后,娇嫩的屄腔又被大舌翻来覆去弹动骚点,抖动逼肉,让更多骚水流出来。
粉红的黏膜被玩到充血红肿,一碰就抽搐不止,被舌头细细舔过都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更别提这样大力吸舔了。
灵活的舌头对着穴壁上方的骚点大力弹拨了几下,又对着那个地方快速扫动刮擦,等到整个甬道都开始剧烈收缩时候,傅柏包住整个逼口大力一吸。
少年脸色爆红,整个嘴巴张成圆圆的形状,手指攥住床单用力往上一扯。
“啊啊啊——丢了丢了——!!!被吸喷水了呜呜呜啊啊啊!”
大量逼水随着到达顶峰的高潮往外喷溅而出,傅柏躲避不及被溅了一下巴。
因为舔逼的姿势,少年被掰着腿逼眼朝上,激烈的潮吹让他脚趾紧绷疯狂踢动小腿,大量淫液从逼眼朝天喷出,像个小喷泉一样浇落在他的大腿和屁股上。
“呜……好爽——!好喜欢潮吹呜呜……”
巅峰的快感让傅雪茶失去了神智,他逼眼朝天已经喷的骚逼都张开口吐泡泡了,小腿一晃一晃的娇声呻吟。
傅柏抬手擦了擦下巴上的淫水,低头欣赏少年爽到失智的表情,被极致高潮冲击了头脑的骚货跟个白痴一样吐着舌头,口水从嘴角往下滴落。
空气里都是甜腥骚味,他伸手抠了抠那个冒水逼眼,对着爽的失神的小美人说:“还想喷吗?”
少年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边,听到这话连忙点头:“哥哥吸吸…呜喷水好爽,吸死骚货的小贱逼…呜呜”
火热的舌头再一次覆盖上了淫水遍布的无毛下体,娇嫩的阴阜如被揉碎的红玫瑰,滴着露水又被大力舔舐而过。
花心是那颗红艳翘立的大阴蒂,如熟妇般淫荡下贱,却绽放在幼嫩的少年下体上。
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就荡起层层叠叠的涟漪,肥大的阴蒂几乎能晃起来,被舌尖舔弄了几下就被一口含进了嘴里。
吸住这颗骚东西,力道是慢慢施加的,开始是温水煮青蛙般的细腻舒爽,但是之后逐渐快速加强的力道像是疾风骤雨一般,把内里的骚籽都快要吸翻出来。
极大的吸力作用在最敏感的阴蒂上,铺天盖地的激爽一下子从最里面往外层层爆开,小骚货像是被抓住了命门一般爆发出大声的哭喊。
“啊——!!咿咿呀!!救…啊啊啊救命——!轻一点……太爽……咳咳爽死了啊啊啊——!”
少年猛地往前抬起身子白眼狠狠翻过去,最具毁灭性的性快感全部施加在了那颗小小的肉蒂上,更别提之前这个骚逼已经被玩的高潮过好几次了。
傅雪茶剧烈摇摆起身子拼命挣扎,但是阴蒂就被死死吸在嘴里,越挣扎受到的力度就越强,他费力抬起胳膊在床上拍打,好像这样就可以阻挡即将而来的毁灭性高潮。
傅雪茶爽的白眼直翻,拼命喊叫大哭不止,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只能无力拍打着床面边哭边咳嗽,身下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深入骨髓的高潮直接爽进了大脑里,他的脑浆都要沸腾了。
整只骚逼已经成了深红色,被男人吸在嘴里欲仙欲死,到达了癫狂的高潮。
随着傅雪茶的哭喊声提高了一个八度,深红色的骚逼猛地朝两边翻开,一道水流从中间射出喷到了傅柏的锁骨上。
“啊、啊……”
淅淅沥沥的液体朝外持续喷溅着,少年一抖一抖的沉浸在极致高潮里,连指尖都是酥麻的。
他浑身抽搐着骚逼狂抖,拼命伸手去推依然埋在他腿心的头。
“不……不要——!!!啊啊啊救我,已经去了——已经啊啊啊不要!!”
锋利的牙齿对着高潮中的阴蒂轻轻磨了上去,男人牙齿轻合,几乎在把阴蒂当成玩具那样轻嚼,敏感到一塌糊涂的阴蒂完全受不住这种刺激,立刻抽搐着又带来了新一轮的高潮。
傅雪茶抓狂地抖动屁股拼命挣扎,哭的满脸是泪叫声凄惨,却还是被又一波极致高潮掀翻在床上,夹着哥哥的头去的一塌糊涂。
接连而来的高潮盛宴让他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这次骚逼没能吹出水来,只是可怜巴巴缩成一团痉挛不止,淫水滴滴答答滴落进傅柏的嘴里。
“怎么喷不出来了,嗯?不够爽?”
傅柏抬起头,对着那只快要被吸废的骚逼捅进了两根手指。
已经被吸到松软的穴腔努力吸舔着手指讨好,被两根撑的快速蠕动。
男人手指微抬,迅速按住了穴里的敏感点。
傅雪茶被按的一个激灵,源源不断的快感再次从逼里传来,他慌忙摇头求饶:“不…呜呜没水喷了…求求哥哥放过我,呜啊骚逼受不了了呜呜呜…”
纵使他说的可怜,男人好像并没有相信他。
“是吗?不是很能喷吗?这才到哪儿。”
话音刚落,逼里的两根手指就快速抽送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从湿润的逼里传出,手指的动作都快出残影来了,滴滴答答的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淌。
少年崩溃地叫了一声,没被插几下就发出了甜腻的呻吟,两片小阴唇被捅的晃来晃去飞快甩着淫水。
逼里的嫩肉翻涌不止,每一寸都酥麻的快要升天。
“啊不要……哥哥住手呜呜呜啊…不要高潮……不要——!!”
少年含着两个手指拼命求饶,骚逼被插的噗噗作响,他真的喷不出来了,强烈的快感让他骚逼痉挛不止,连最深处那个小嘴都在激烈收缩。
他已经爽过头了,过分的快感已经成了一种折磨,令人又痛苦又享受。
傅柏盯着眼前绯红的肥逼,手指在里面有技巧地翻搅抽送,他要是想要傅雪茶高潮,绝对容不得半点抵抗。
两个指节夹住了逼里最敏感的G点一阵狂搓,癫狂的快感瞬间窜过少年的脊椎直达大脑。
傅柏命令道:“喷出来。”
熟红的阴阜快速抖动起来,像是会呼吸一般连连收缩。
他张大了嘴巴发出无声的尖叫,脖子往上用力一挺,像只濒死的天鹅。被玩到软烂熟红的骚逼套在男人手指上往前用力挺了两下。
一股白沫子从交合的缝隙里吐出,冒着细小的泡泡流下一道,然后整只肥逼就开始一缩一缩,咕嘟咕嘟含着手指蠕动。
傅柏转动手指在里面搅了两下,冷冷说:“这就高潮完了?你的水呢?”
傅雪茶小声哭着摇头,唯唯诺诺重复:“没有了…被玩坏了呜呜…不会喷水了……”
修长的手指从逼里猛地抽出来,引得又一股被插成白沫的淫水吐出。
“我看就是个废物逼,连高潮喷水都不会,只会对着我吐白浆。”
男人对着那个被插出白浆的骚逼羞辱道。
傅雪茶被骂的浑身哆嗦,逼口绞紧了又吐出一口来,爽的他呜呜直哭。
傅柏把布满淫浆的手指放到了少年面前。
“舔干净。”
傅雪茶哽咽了一声,伸出舌头乖巧地为哥哥清理着手指,含住两根往嘴里吸。等到全部处理干净之后,用舌头推着手指一点点往外吐。
他抬起眼睛乖巧地望着哥哥。
傅柏伸手把他搂进了怀里,轻轻安抚着时不时哆嗦的少年,大掌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说:
“宝宝很棒……”
傅雪茶啜泣着靠在他怀里说着什么,把脸埋在人胸前蹭了蹭。
傅柏温柔地摸着他的脑袋,身上残留的香水尾调彻底把少年包围。
第25章 在父母隔壁和哥哥接吻/ “谁才是你爸爸?”
“我下这里了哦,走马。”
今天阳光很好,傅雪茶在庭院树下和傅柏下着象棋,明媚阳光洒下来,正好照到了他的半张脸。
傅柏抬眼看他,看见少年单手拖着脸全神贯注盯着棋局,嘴唇微微抿起。
傅柏看了一眼手表,目光转向门口说:“再想想。”
棋盘上就那么几个棋子,傅雪茶盯着看了几秒,扬起眉毛说:“我知道了!下这里!”
傅柏对上了少年热切的目光,手指拿着棋子比了个将军的动作。
傅雪茶扁起嘴泄了气,不甘心地抱怨:“不玩了不玩了!你又给我下套!”
门口的车下来了两个人正往这边走,徐芳琦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笑着对他们招手,傅爸爸站在一旁,看起来儒雅随和。
岁月给他们留下了痕迹,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淀的魅力。
傅雪茶站起来蹦了蹦,偷偷踩了一脚哥哥的鞋子,然后就飞快跑到门口去迎接了。
“跟哥哥玩的很开心啊。”徐芳琦看着他跑过来快乐的身影,边指挥人把他们的行李送上去,边抬手摸了摸少年的头。
院子里的绿植不算少,郁郁葱葱又生机勃勃,活力十足的少年乖巧地叫了人,站在阳光下柔软又清新,任谁看了也是会心软的那种可爱天真。
傅父望着那张跟自己有些相似的面孔,也带着笑意和他说了几句话。
少年从小跟父母接触不多,跟父亲接触就更少了,他完全是遵循着以往被教导的那一套,跟长辈相处的模式在交流。接过父亲递给他的礼物时,弯起了眼睛道:
“谢谢爸爸~”
因为傅父本身就是从事绘画行业的,所以送给他的是一套颜料,在随便聊了几句画画方面的事情之后,对小儿子的爱好给予了充分的肯定,抬手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爸,妈,我们进去说话。”
傅柏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站在傅雪茶旁边,眼神落在了肩膀的那只手上。
他打断了二人之间的谈话,转头夸起了徐芳琦的耳环,一家人其乐融融进了屋子。
傅雪茶抱着那个颜料跑进了房间又回来客厅,发现他们正坐着喝茶。
在刚刚踩了人家鞋还没道歉的哥哥,和刚刚送了他礼物的爸爸的之间,少年选择了坐在看起来就很和蔼可亲的爸爸旁边。
他也是不想和哥哥表现的太亲密,万一被看出来了他们的关系怎么办。
但傅柏显然不那么想,他卷起袖子,把泡好的茶放在了傅父和徐女士面前,然后端起杯子品尝了一口。
少年看着他们喝茶,一脸茫然地对着傅柏说:“哥哥,我也要。”
“想要什么?”
清冷禁欲的声音没有多少起伏,跟昨晚在床上问他想要怎么样时如出一辙。
傅雪茶微微咬住下唇,脑子里全是昨天爽的欲仙欲死的回忆画面,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他求饶般望着哥哥,水盈盈的眼睛里尽是忍住欲望的艰辛:“想要喝茶。”
“没有哥哥给你倒茶的道理,这些事本来应该雪茶做的。”傅父不赞同地对他说。
纵使他怎么追求自己的画画艺术道路,不愿意继承家产,但傅父骨子里还是一个封建大爹。嘴上说着追求什么自由平等的人文主义,表现的也是温和绅士的样子,但是面对自己的孩子,却忍不住把自己小时候受到的那一套东西搬了出来。
傅雪茶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
他一向没干过这个,他也不喜欢喝茶,就是想凑个热闹而已。
“好了好了,这里不是课堂,我们可不是你的学生。”徐芳琦出来打圆场,“这不是傅柏没给小茶机会吗?小茶自己倒,咱也用不着你哥哥来。”
少年感觉所有的压力都来到了自己身上,只要他不按父母说的来,世界就会暂停,不会再往下发展一点儿,所有人都在等着自己的动作,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个被输入了指令的机器人。
如果不做,就会被带着失望的眼神销毁。
他慢慢把手伸到杯子上,但下一刻,就被握住了手,茶水倾倒进了自己的杯子里,手又被放开了。
“尝尝吧,你可能不会喜欢喝,就没给你倒。”傅柏对着他抬了抬下巴。
傅雪茶的眼眶有些湿润,低头喝了一口,陈年普洱沉厚的味道并不让他愉悦,于是他只尝了一口就放下了杯子。
“不喜欢。”他微微嘟起嘴,偷偷擦了一下眼睛。
傅柏给他换了个杯子,淡淡地说:“有时候没接触过的东西,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喝你的薄荷茶吧。”
接下来的时间,傅雪茶抱着自己的杯子几乎是一言不发,提到自己时他就糊弄几句,再没有了一开始的热切。
“我们也累了,房间在二楼是么,我们上去看看。”徐芳琦跟着他们上了二楼,路过了一间卧室时,不经意往里看了看。
桌子上放着那个从国外买来的颜料,床很大,上面左右放着两个枕头,其中一个印满了小熊印花。
徐芳琦皱了皱眉,张嘴想说什么又忍了回去,默默看着自己两个孩子的背影,若有所思。
————
“很喜欢那套颜料?想要怎么不跟我讲。”
傅柏盯着电脑上的策划案,瞥了一眼坐在旁边调弄颜色的弟弟。
傅雪茶晃着脚不说话,过了半晌才慢吞吞开口:“限定款,你买不到了。”
“而且我也没有很喜欢。”他拿着笔涂抹了几下又说。
书房的灯很明亮,傅柏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然后合上了笔记本,整个人往后靠在了椅子里,用着奇怪的调侃语气说:
“是吗?我还以为一盒颜料已经俘获了小茶的心,有爸爸在就不想和哥哥坐在一起了。”
这种不阴不阳的绿茶语气,明明以前都是傅雪茶用来对付傅柏的。比如:“我还以为那个助理已经俘获哥哥的心了,有漂亮美女在,哥哥哪还会想回家陪小茶啊。”
傅雪茶听着他故意用这种语气说话,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好笑,站起来走到男人旁边。
桌子上的物品被胡乱推到了一旁,少年轻巧一跳坐在了桌子上。
他低头看着傅柏说:“我没有,我是因为…我没有这样想的。”
少年想去拉傅柏的手,但是由于距离没有碰到,而傅柏也没有伸手去帮他。
傅雪茶不满地哼唧了几声,连爬带跳的坐到了哥哥腿上。
傅柏看着他的动作说:“被他们看到你往我腿上坐,会怎么想?”
少年撅了撅嘴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往哥哥胸前贴,撒娇道:“不要管他们了,好烦,连茶都不让哥哥给我倒,凭什么啊。”
他仰头亲了亲傅柏的下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贴上了哥哥的嘴唇,发现没被拒绝,就开心地和人亲吻起来。粉色的软舌微微吐出,贴着傅柏的唇瓣磨蹭,时不时含住吮吸一口,轻微的暧昧水声从二人嘴唇相贴处传来。
傅柏坐着没动任他亲着自己,手臂慢慢环住了少年的腰,等到少年低喘着往自己口腔里伸舌头时,抬手按住了他的头阻止了。
傅柏的喉结微动,对着眼前脸颊潮红嘴唇湿润的弟弟说:“是你说等他们来了之后,不让我随便靠你那么近的对吧,那现在小茶是在干什么呢?”
傅柏完全端起来的姿态,是足够禁欲冰冷的,不容亵渎的样子更引得傅雪茶想去和他亲密接触,看到男人失控的样子。
傅雪茶对着他眨了眨眼睛,左右晃着肩膀赖在哥哥身上撒娇,拉长了声音说:“我怎么知道爸爸那么封建啊,看见你给我倒个茶都反应那么大。”
他歪着头靠在人肩膀上,另一只手搭在傅柏脖子上 ,骄横地说:“要是爸爸知道哥哥还给我舔过…哼,他不得气死啦。”
“我什么都没干他都那么多规矩,那算了,怎么样他都不高兴就意味着我怎么样都可以。”
傅雪茶现在倒是没了在父母面前装出来的乖巧,娇纵任性的不成样子,如果放在别人身上可能会惹人讨厌,但放在他身上只是更多了几分恣意天真。
傅柏听着他说话,语气淡淡道:“小茶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但我呢?你用来讨好爸爸的工具人?亲近还是疏远全取决于他怎么想,是不是?”
平和的语气丝毫听不出怒气,但这话里的内容却是让傅雪茶吓的僵住了身体。
他缓慢抬起头去看傅柏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咯噔一声。
“不是…哥哥别生气,我可以解释的…我……”
少年慌乱地开口,脑子里全是一团乱麻。
“别紧张,慢慢说,是谁把你养到那么大,是谁给了你想要的东西。”傅柏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摸着他的头轻轻问,“谁才是你爸爸?”
第26章 跪地吃屌粗暴深喉窒息翻白眼/踩逼虐阴抽搐高潮/口爆浓精不许咽
“谁才是你爸爸?”
面对这样的问题,傅雪茶的腿软了软,从傅柏的身上滑了下去。
他瘫坐在人脚下,连忙伸手抓住了哥哥的裤脚,慌张地说:“哥哥别生我气,我错了,没有人比哥哥更重要……”
水润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傅柏,他知道自己长得可爱,随便摆点委屈的表情就会惹人怜惜,所以对此得心应手。
但傅柏早就不会被他这些表象迷惑了。
男人轻轻低头对上了他的眼神,散漫道:“是么,我怎么没感觉出来。”
傅雪茶坐在地毯上哆哆嗦嗦地小声哭,一只手抓住傅柏的裤脚不放,单薄的后背哭的一颤一颤,凸起的蝴蝶骨显得脆弱又易碎。
傅柏抬了抬脚说:“装可怜没有用,说话。”
他不是没有发现傅雪茶的ddlg倾向,只是他不太想把自己放在传统的父权位置,也不想抑制了少年的本性。
但当傅父出现时,看见傅雪茶那讨好热切的表现,他也不介意让少年知道,谁才是他真正需要讨好的父亲。
少年仰望着他,内心深处的那个称呼已经在嘴边打转,他手指蜷缩勾着地毯,被这样高高在上的逼问弄得兴奋到发抖。
从小到大,亦兄亦父,傅柏可以是严肃的父亲,教他很多道理和事情,在他犯错的时候予以批评和指正;傅柏可以是亲密无间的哥哥,听他抱怨听他幻想,和他一起玩有趣的事情,倾听他内心深处的声音。
但每一次当傅柏身上那种支配和强制的气质散发的时候,他明面上被压迫实际上爽的要死的时候,真的已经在心里偷偷叫过那个称呼。
少年咬了咬嘴唇,抬眼发现傅柏正低头看着自己,那个饱含掌控和压迫的眼神让他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小幅度坐在地上挤压着自己的逼。
“呜……呜我…不……”
傅雪茶眼眶哭的粉红,并着腿坐在地上,被这种不平等的调教氛围弄得神经高度紧张,一只手抓着傅柏的裤脚晃着求饶。
傅柏慢慢俯身,用温和又不容抗拒的语气说:“叫我。”
内心深处的那根线被这个蛊惑性十足的声音拨动了,傅雪茶只觉得一股热流冲到了自己的脑子里,带着哭腔脱口而出:“daddy……”
软糯的少年音充满了依赖,可怜的哭腔中掺杂了求饶和臣服的意味,不像在正经叫着父亲,更像在叫着什么上位的糖爹。
乱伦的禁忌感伴随着被强迫的快意把少年牢牢笼罩其中,他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抖动了几下,逼口噗嗤吐出一小股淫水,只是叫爸爸就足够他爽到了。
傅柏带着愉悦的笑意摸了摸他的头,深邃的眼睛里闪过暗色的欲望,胯下被他叫的慢慢顶了起来。
少年小口喘着气平复呼吸,一边觉得变态一边又觉得刺激,双重乱伦的感觉让他兴奋的控制不住往外流水。
傅柏低哑着声音对他说:“过来点。”
本来就性感低沉的声音因为染上了欲望更加勾人,傅雪茶跪在地上往前爬了几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抓住了头发按向男人的胯下。
扑面而来的火热伴随着男性荷尔蒙把他弄的晕晕乎乎,巨大的鸡巴已经往上顶起,就按在自己的脸上跳动着。
傅雪茶被抓着头发被迫用脸在哥哥的胯下摩擦,白嫩的小脸埋在男人裤裆里已经隐隐约约闻到了鸡巴的味道。
傅柏轻喘着放开了手指,命令道:“拿出来。”
少年闻了一会儿屌已经满脸潮红呼吸急促了,哆嗦着手把哥哥的鸡巴往外掏。
一根已经半硬的巨屌猛地弹出来打在了他的脸上,赤红的性器龟头硕大,打在少年娇嫩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红印子。
傅雪茶其实已经有段日子没吃过这根东西了,上面青筋喷张,囊袋硕大,一看就储存了很多精液,如果插到最里面射他,一定会被射爆的……想象着被这根鸡巴内射的快感,傅雪茶又夹着腿微微抽动了一下。
少年脸色潮红,舔着嘴唇用自己的小手给哥哥撸着,跪在人双腿之间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下面那张骚逼已经蠕动不止了,一想到哥哥肏自己时那个粗暴凶猛的样子,逼里就止不住抽搐流水。
即使不小心被鸡巴抽了脸,傅雪茶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反而低着头把哥哥的鸡巴贴在自己柔软的脸颊上,用被护肤品精心养护过的小脸,去讨好哥哥青筋环绕的可怕性器。
他一脸媚态地望着傅柏,小心捧着哥哥的鸡巴伺候到完全硬起来,带着满眼的迷恋用脸颊去蹭鸡巴头,前端流出来的液体沾湿了他的脸。
傅柏低头看着他一脸献媚的样子,伸脚分开了他的膝盖,腿心的布料从中间已经打湿了一圈,傅柏的脚尖慢慢朝着伸着,最终抵住了那个蠕动的小逼。
傅雪茶抿着嘴唇忍不住往前蹭,他已经湿了很久了,发现哥哥有玩他逼的意图,兴奋地把腿分的更开,一边往前挺逼一边亲吻撸动着哥哥的鸡巴。
纯真无辜的小脸衬得这根鸡巴更显狰狞粗长,滴着腺液散发着热气,几乎要比少年的脸都长。
少年微微张着嘴,粉红的舌头在里面若隐若现,他用渴望的眼神看向哥哥,柔软的唇瓣贴在了马眼处轻轻摩擦,嘴唇被涂的亮晶晶的,整个人清纯又妩媚,用最无辜的脸做出了熟练的伺候男人鸡巴的动作。
腿心的那只脚轻轻压在了湿逼表面,隔着两层布料感受不到摩擦,只能感受到压力。饱满的阴户被踩的微微扁下去,内里的阴核感受到压力传来闷闷的爽意。
“嗯……哼嗯想吃——”傅雪茶委委屈屈哼唧着,捧着鸡巴手酸的很,急促呼吸着用嘴唇亲吻哥哥的性器,不住地吞咽着口水,而被踩在脚下的骚逼也蠕动着想要更加粗暴的对待。
得不到允许的话,他是没有资格吃的,只能馋的口水乱流,不断用干净的脸颊去按摩去讨好,亲吻着哥哥的鸡巴但却不能舔一口。
傅柏双腿往两边随意岔开着,整个人懒散地靠在椅子上,露出那个能把最熟练的婊子肏到跪地求饶的鸡巴让少年伺候着。一只脚往前伸着,正踩在傅雪茶最娇嫩隐私的阴阜上,脚下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大概取悦了他。
他慢慢抬起一只手托住了少年的头,在对方小声的乞求中说:“吃吧。”
终于得到了允许,傅雪茶激动地几乎要含不住口水,他急促呼吸了几下,伸出舌头迫不及待地裹住了马眼吸舔,咸咸的液体被红舌卷起吞入了嘴中。
但他尤嫌不够,把舌头卷起来往马眼中勾弄。傅雪茶对哥哥的体液有种痴狂的迷恋,或者说他对傅柏整个人都是崇拜迷恋的,跪在人脚边替他服务时尤甚,更别提此刻还被羞辱性的踩着私处玩弄了。
敏感的地方被傅雪茶翘着舌头勾弄,呼出的热气打在男人鸡巴上,硕大的龟头被含住了吮吸,粉红的小舌缠绕在柱身上下舔舐。少年像在吃什么美味一样含着鸡巴头吸舔,啧啧水声淫靡不断,吃的一脸满足的样子分外淫荡。
他吃的越卖力,那只脚踩的就越舒服,当他含住龟头用力吮吸的时候,骚逼就会被踩着打圈晃动,内里包裹住的阴核感受到了压迫,带来丝丝缕缕的快感,整只逼越踩越湿。
傅柏一只手按在他的头顶,看着自己那根粗长的性器被含入吮吸,少年小巧的嘴巴被撑圆了费力张开,柔软的嘴唇包裹在鸡巴上,眼眶都是红红的。纵使被塞爆了嘴巴也依然用那种献媚的表情去取悦他。
“怎么哪张嘴都那么爱吃鸡巴,骚死了。”傅柏反手擦去了少年嘴边的口水,整个攥住了他的下颌往自己跟前拉。
凶性十足的性器快速摩擦过他的口腔壁带来满足的胀意,随着傅柏的动作逐渐越插越深。上腭处过分敏感的地方被粗糙的大屌接连摩擦而过,剧烈的酥麻痒意伴随着满足感,让少年整个头腔都泛起了层层叠叠的快意。
“唔……嗯嗯……滋——”
坏心的男人攥着傅雪茶的脸往自己鸡巴上按,饱满的龟头已经戳到了柔软的喉口,随着男人低频抖动的手不断进出着那块紧致软肉,在隐秘的小口上被持续嘬弄又放开。
傅雪茶呜咽着想要挣扎,喉咙深处被恶意玩弄不断进出,不整个插进去也不拔出来,他眼眶含着泪啊啊直叫也叫不出声,被男人攥在手里当成个性爱玩具一样,滋滋的水声在喉咙里响起,他微微翻着白眼被玩的手指乱抓。
而下面此刻却没了刚刚的舒爽,那只脚有一次没一次的落下又抬起,刚被踩住爽了几秒,就又悬空了,布料紧紧贴在下体表面,勾勒出了那只骚鲍的形状,一小块布被中间那条逼缝夹在里面,肥厚的阴唇还没打开。
鞋尖轻轻沿着那条缝滑动,来来回回若即若离,令人心痒难耐到了极点。
傅柏随意攥着他的脸往自己胯下抖动着按,鸡巴在他的喉口蠢蠢欲动想要彻底捅进去,但还保存了一丝理智,眼神沉沉问:“还继续吃吗?你受不了的。”
一看就是被精心呵护的一张脸,此刻却被男人的鸡巴玩弄到表情扭曲,口水直流。
傅雪茶被弄得骚逼空虚到不行,他之前没有被深喉过,想来应该也不会比现在这样更难受了,于是就张大了嘴巴看着哥哥,小幅度点点头,扭着腰往上挺逼求踩。
少年胸前剧烈起伏着,柔软的喉咙口逐渐被傅柏的鸡巴顶开了,势如破竹的粗屌完全不顾他的挣扎一插到底,“滋滋”的水声淫靡又微妙。
而下面那只饥渴的肥逼也被重重踩了下去,巨大的压迫感把小鲍鱼整个踩扁前后晃动起来,肥厚的逼肉被踩在脚下剧烈抖动,疼痛伴随着强烈的快感施加在小小的阴阜,傅雪茶猛地抖动了一下屁股,剧烈的快感让他爽的想尖叫,但是嘴巴却被堵住了。
“呜呜——!!!”
傅雪茶发出了闷闷的哭声,被捅的翻了一个白眼想要干呕,这反而加重了傅柏的快感,紧致的喉口推拒着鸡巴头往外挤,但这完全就是在为鸡巴按摩。娇嫩的口穴完全不被怜惜地使用着,直接被插进了喉管里。
他费力仰着头,被抓住头发往嘴里塞鸡巴,从侧面看他的喉管被用力撑出了一个性器的形状,高热又滑嫩的地方不常被使用,完全被捅开之后是呼吸不了的。
软嫩的喉腔高热又紧致,吸附在鸡巴上逐渐收紧,完全像是量身定做的飞机杯一样,带给插入者无上的快感冲击。
傅柏低喘出气,脸上不再那么游刃有余,浮现出了沉溺于快感的性感表情,他攥着少年头发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开始一前一后拽着头往胯下掼。
脚下对着少年的阴阜毫不留情地碾弄踩踏,柔软的逼肉本该被好好呵护,现在却成了男人脚下的玩物,肏的爽了就踩住晃几下,不爽就往逼口轻踢拍打,但是不管怎么蹂躏,少年还是能从中品出快感,骚逼越来越湿,从深处开始了极慢的抽动。
傅雪茶被整根深喉,觉得自己完全成了一个鸡巴套子,整张脸埋在了男人下腹的阴毛里呼吸不得,左右摆头挣扎之后除了加重男人的快感毫无用处。
而整个庞然大物塞入之后,就开始了快速抽插,牢牢撑开了傅雪茶的整个口腔和喉管,他呼吸不了,动弹不得,连口水都不能吞咽,整个人除了作为一个鸡巴套子存在不能有任何用处。
少年被提着头发一下下往胯下按,粗糙的鸡巴摩擦过每一寸嫩肉狠狠插入,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他不断抽泣挣扎的口中传来,每次鸡巴深深插入最里面的时候,阴蒂也会被隔着狠狠踢动一下,少年都会撑不住翻个白眼,大量口水丝随着快速抽送滴落出来。
鸡巴插入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响起的也越来越激烈,骚逼被踩住猛摇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少年跪在傅柏腿间被抓着头发使用口穴,被塞的满脸潮红白眼时不时乱翻,口水流的乱七八糟却又被鸡巴头抵着捅了回去。
电流般的快感从分开的腿心传来,性快感伴随着被狠狠使用口穴的窒息感一并升腾,傅雪茶翻着白眼觉得自己要爽疯了。
被粗暴口交,被随意踢阴蒂踩骚逼,被羞辱被当成了一个泄欲工具使用,少年死死抓住地毯,整个人飘飘欲仙快要升天了。
他现在只嫌自己是个阴唇肥厚的馒头逼,阴蒂只漏出来了一点点,由于前期逼水流太多,阴唇黏在一起,哥哥也没有帮他扒开逼再踩,不然直接踩在阴蒂上他会兴奋死。
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鸡巴肏喉的水声和傅柏低喘的声音,以及几乎不可闻的逼口啵唧声,少年被飞速的口交弄得叫都叫不出来,小小的一张脸白眼乱翻像只被玩坏的小母狗一样。
在父母面前乖巧听话,殊不知惹到哥哥之后,是会被当成鸡巴套子无情使用到表情崩坏口涎直流的。
一股快感电流从后腰处往上窜起,傅柏按住少年的头用力往里插了两下,对着那个已经在微微抽搐的骚逼踢了一脚后重重踩下去。
傅雪茶狠狠翻着白眼浑身抽动,窒息干呕的感觉,被虐阴的刺激,以及临近高潮边缘又被狠狠虐待的快感把他送上了无与伦比的高潮。
包裹在布料下的骚逼已经被虐的艳红,可怜兮兮被踩在脚下像一滩烂泥一样剧烈抽搐,小小的逼眼猛地张开往外噗噗喷出了一股接一股的淫水,被布料完全吸收后紧紧贴在了阴阜上。
少年大张着嘴不断往上抽动着身子,全身都绷起来享受着这个绝顶高潮。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鸡巴根对准了少年张开的嘴,大量白色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出,全部都射在了傅雪茶的嘴里。
浓浓的白精覆盖住了粉红的舌头,少年的口腔整个布满了白浊,浓烈荷尔蒙的味道让他剧烈喘着气骚逼直抽。
傅柏呼出一口气,把带着残精的鸡巴按在他脸上擦拭干净,低哑着声音说:“含着,不许咽。”
傅雪茶微微张着嘴,嘴角泛红还在往下流口水,被射了满嘴精液却还要含着细细品味。
他被这种羞辱弄得浑身难耐,内裤都湿透了黏在小逼上,含着满嘴的浓精表情迷离,视线移到那个刚射过不久就又硬起来的鸡巴上,浑身一抖差点又到了一个小高潮。
傅雪茶忍不住咕嘟咽下一口,等反应过来一脸惊恐地望着哥哥时,发现傅柏正不悦地看着他。
“呜对不起……啊……”傅雪茶支支吾吾急忙道歉,没想到一股精液从他嘴角流下来,顺着小巧的下巴流到了锁骨处。
傅柏俯身把他提起来放在了桌子上,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问道:“那么不听话,在我面前又想谁呢?”
傅雪茶瘫坐在他面前浑身紧张,把膝盖往里并紧忍不住往后退,圆润的屁股压扁了坐在桌子上,看着他这个样子害怕的呜咽:“没有…我没有想爸爸…呜呜…”
话刚说出口,傅雪茶就知道自己完了,他被刚刚那阵疾风骤雨般的口交弄得神智不清醒了,说话根本没有过脑子。
傅柏听了这话脸瞬间沉了下来,舌头不悦地顶了顶腮,目光沉沉盯着他,一字一顿说:“又惹我生气,小茶是故意的吗?”
第27章 捆绑掰逼羞辱/毛刷搔逼抽阴蒂痒崩溃/尖叫被扇耳光捂嘴打断高潮
安静的书房几乎一点声音也没有,厚重的木质桌子散发着古朴肃穆的味道,后面整面墙的书架上分门别类放了很多书,大多数是傅柏的,还有一部分是傅雪茶买了没看堆在那儿的。
房间里窗帘拉的很严,只从边缘露出了一点点缝隙,宽大的办公桌上随处可见正式的文件、摊开的资料,还有此刻坐在上面瑟瑟发抖的傅雪茶。
他裸着下半身坐在桌子上,脚边被丢了一条浅蓝色的内裤,中间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拉着淫水丝往桌面上滴落。
粉白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踩在红木上更衬得白皙,傅雪茶往里并着膝盖,雪白的腿笔直又有着微微的肉感,从最下面隐约可以看见那个红色的小肉逼,跟腿根完全不是一个颜色,有着被玩弄过的淫靡艳红。
他紧张地呼吸着,眼神随着傅柏的动作不断飘忽,浓密的睫毛眨得飞快,直到发现对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他咬了咬嘴唇,无声的动作让他害怕到浑身都在微抖,实在不知道哥哥会怎么惩罚自己,未知的恐惧伴随着兴奋扑面而来。
“啪”的一声,傅柏抬手把盒子扔在了桌子上,引得对方不自觉抖动了一下,终于给了被他晾了很久的少年一个眼神。目光落到实处时,傅雪茶重重打了一个哆嗦,被踩红的下体轻轻绞紧了往里收缩。
傅柏微微抬指左右晃了下,整个靠在椅子上低着头看向他,明明是慵懒随性的姿势,但动作却带着天生的不容拒绝。
接收到命令的手势,傅雪茶咬着嘴唇把腿往两边张开,随着缓慢的动作,中间那只小巧但带着淫荡熟红的逼慢慢露了出来。刚刚被无情踩过,虽然看起来很幼小,但逼肉肥厚高高凸起,微肿的阴唇几乎把逼缝挤的看不见,表面布了一层淫水微微抖动着。
“呜……”少年控制不住泄出了一个泣音,把头偏向一边羞耻的满脸潮红。
傅柏扫了一眼他的表情,眼神又落在了暴露在空气中不住翕动的骚逼上,淡淡道:“被看着很兴奋?水都流出来了,自己低头看看骚不骚。”
无毛的小逼在男人火热的视线下,小幅度翕动着张合,从微微张开的逼口都可以看见盈满了淫水的一点点粉肉,顺着腿心往外流出一道淫荡的粘液。
那个盒子被打开了,里面放着的是几只形状各异的笔刷,笔头是同样的浓密蓬松、根根分明又紧密分布,上好的动物毛用来画画当然是最好,但要是不小心从皮肤上扫过,却会是无与伦比的痒麻。
在看到毛刷的第一眼,傅雪茶还没反应过来,他愣了两秒之后就猛地撑起身子往后退。
“不要……不可以!!呜我不要——!!”
带着哭腔的声音既慌张又害怕,少年光着屁股在桌子上慌乱爬行,肥大的肉屁股在傅柏面前一晃一晃的,很快就爬到了桌子边上。
就在他趴在桌沿准备往下跑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再往上是青筋明显肌肉结实的小臂。
“往哪儿跑啊宝宝,不喜欢哥哥送你的笔刷吗?”以往听起来性感低沉的声音,此刻却像是恶魔的低语一般,傅柏等到他爬到桌边才慢悠悠抓住了他的脚腕,像看着调皮的小猫一样宠溺地看着他。
傅雪茶用力挣扎也没办法挣脱,雪白的脚被控制在手里踢来踢去,却只能含着眼泪绝望地被无情拖回去。娱巚
少年拼命摇着头,被抓住脚腕一点点拖回傅柏面前,嘴里小声地不停道歉,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对不起,呜呜不要……求求哥哥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他软糯带着哭腔的声音十分可怜,但傅柏只是轻轻笑了笑,竖起食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说:“嘘——我现在不想知道你哪儿错了,把腿张开。”
少年小声啜泣着扭动,还是被以一个彻底固定的方式捆住了。
白嫩的腿成M字分的很开,私处完全打开没有了一丝遮挡,两个膝盖因为跪了一会儿的缘故泛着粉红,柔软的大腿和小腿被折叠起来紧紧捆住,任他怎么挣扎也变不了双腿大开的姿势。
少年大力晃着被绑在胸前的手腕,却发现完全挣脱不掉,皮质手铐中间连接处的金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他终于知道害怕了,抬眼看向哥哥疯狂求饶。
“呜呜不要…哥哥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绑我,求求你呜求求你…哥哥打我好不好…不要那个!!”
看到傅柏两指捏住一根笔朝他靠近,少年疯狂摇头挣扎着,他完完全全被绑住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那支笔离自己越来越近。
扇形的刷头覆盖面积很大,被男人随意捏在手里轻轻在白嫩的腿根扫动了一下。
只一下,若即若离的痒就让腿根的软肉抽搐起来,持续残留的痒意如同黏在了皮肤上,傅雪茶连连弹动着左腿难耐地喘息。
毛刷朝中间慢慢移动着,蜻蜓点水般触碰了一下大阴唇的边缘,少年猛地弹动起屁股上下猛颤,结果被扇形的刷头慢慢沿着阴唇边缘轻扫而过。
粉红的软肉逐渐暴露出来,敏感的黏膜受到了细细毛刷的搔刮,感受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傅雪茶哭叫了一声扭着腰乱动,被男人上手扒开了两片大阴唇,内里包裹的敏感地带完全暴露了出来。
“呜不…好痒呜…啊痒啊啊——!”
在离阴蒂几毫米的上方,纤细浓密的绒毛上下移动着磨蹭,在蹭到最下方的时候,几根毛毛会触碰到敏感的阴蒂,那种蚀骨钻心的麻痒带来了丝丝缕缕的爽,但掺杂了酸麻的痒意,如同从阴核里散发出的痒一样,令人欲罢不能想要抓挠,但毛刷的每次触碰又只能加重痒意。
只是若即若离的轻触而已,少年就已经头皮发麻发出了难耐的哭叫,底下的逼像是会呼吸一般,在傅柏的手下一张一合,流出星星点点的淫汁。
傅柏故意没有直接触碰到他的阴蒂,只是在周围打圈轻扫,扇形的笔刷被竖起来沿着逼缝一扫而下,沾了不少淫水,开始左右贴着小阴唇扫动。
粉红的阴唇小小一片,被朝两边持续压着展开,边缘圆润内里湿滑,每次扫动都能听见傅雪茶难耐的呻吟,娇嫩的逼肉在刷子下抽搐不止。
两片阴唇被扫的朝两边大大张开着,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中间湿润的逼口时不时挤出一股淫水,逼口难耐地抽搐绞紧。
傅雪茶咬着嘴唇忍耐私处的瘙痒,但渐渐从令人抓狂的痒中品出了快感,那种麻痒是余韵悠长的,明明是堪称虐待的手法,他却在这种被强迫感受痒意中得到了那种求而不得的快感。
傅柏低头看着他的脸,晃动手腕轻轻覆盖住了阴蒂一扫而下,顿时听到了少年又痛苦又愉悦的浪叫。
密密麻麻的绒毛既柔软又有力度,因为是虚虚拂过,所以更多的是痒意,完全包裹住小肉珠细细扫过,每一寸都被绒毛搔刮,那种极致的酥痒酸爽,像极了未能尽兴的高潮,爽是爽的,但爽中包含着丝丝缕缕极尽缠人的痒,令人心尖都颤了起来。
余韵悠长的酥麻让傅雪茶抖着骚逼浑身打了一个颤,阴蒂已经完全鼓成了一颗小圆球,挺在空气中还残留着被绒毛刷过的痒,里面的硬籽剧烈跳动着,痒的人心颤。
傅雪茶上下挺着屁股泫然欲泣,一张小骚逼被扒得大开,他无助地晃着手腕哭道:“呜呜好痒——不要弄阴蒂啊啊…小阴蒂痒死了!!!哥哥快掐一掐啊啊啊!!”
傅柏看着他反复摆头痒到崩溃的样子,反而捏着笔对准了阴蒂头,轻轻抖动手腕让密密麻麻的绒毛反复摩擦在上面。
密布性神经的阴蒂敏感至极,被这样不远不近若即若离的绒毛搔刮着,顿时痒的又胀大了一圈微微跳动着越来越红。因为是性腺密布的地方,这种痒带来的还有源源不断的空虚难耐。
傅雪茶猛地仰起头大哭出声,拼命扭腰挺臀想要逃离,但被紧紧绑住丝毫挣脱不得,只能被困在原地被迫承受这钻心蚀骨的痒意。
阴蒂上的绒毛持续搔动着,少年的逼快速抽搐起来,一股又一股的粘稠淫水往外流淌而出,他发出了凄惨的哭叫全身都红了起来。
“啊啊啊啊好痒——哥哥救我——!!!呜呜呜啊啊阴蒂要痒死了……对不起对不起!!骚逼不敢了呜呜呜啊不要——!”
少年哭的满脸是泪,阴蒂被弄得比之前敏感百倍,密密麻麻的绒毛折磨而过,红肿鼓胀仿佛一戳都能流汁,在男人的手下欲生欲死恨不得被捏爆好好解解痒。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管教过,小小的一个笔刷在傅柏的手下竟然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张着腿忍受绒毛搔阴蒂的淫刑,大量淫水持续不断地吐出,整张逼大幅度收缩着忍受折磨。
即使傅柏就是那个始作俑者,但他还是哭着向哥哥求救。
少年全身泛红抽动不止,红艳的骚逼整个抽搐着张嘴吐水,像是流不完一样被折磨地不断淌汁,小阴唇张开又合拢,连腿根的软肉都在抽搐。
傅柏看他哭的快要背过去了,终于移动了手腕,放过了那颗大阴蒂,把刷头微微塞进了湿到一塌糊涂的逼口里。
傅雪茶大口大口抽气又呼出,终于被放过了骚蒂子,但大量的淫水把刷头打湿成了一缕一缕的,紧致的逼口含着一点点毛刷头,被刮弄得刺激又舒爽。
“痒到求饶还湿成这样,宝宝真的不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傅柏轻轻戳弄着逼口软肉,把毛尖塞进去一点点左右旋转着,完全打湿后的绒毛变得硬起来,这样摩擦着逼腔,带来奇异的舒爽。
少年还在剧烈喘息着平复,逼里突然被塞进了东西,那根细细的笔杆被傅柏捏在手里快速转动,湿透的毛刷就在屄腔沟壑里打着圈摩擦而过,虽然只塞进去了一个尖尖,但这样高速旋转摩擦着逼肉,带来的爽是非常剧烈的。
快速又直接的快感迅速传到了大脑皮层,傅雪茶爽的嘴无意识张开,持续不断的快感电流随着高速旋转的笔尖传遍全身,少年蜷缩起脚趾爽快地呻吟:
“嗯啊…啊、喜欢…好爽呜呜——喜欢、哥哥的笔啊啊……塞进去好爽啊啊……”
傅柏看他这样,抽出了笔刷,淡淡道:“让你感受一下哥哥送的礼物而已,敢爽起来了?”
没有起伏的语气,淡淡的不悦态度,让傅雪茶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惹了哥哥生气很多次了。
戛然而止的快感,让傅雪茶往前挺了挺腰,难受地流出空虚的淫水,他怯怯看了一眼傅柏,说:“不是…呜呜不敢爽,是、是骚逼欠哥哥管教了…呜所以才会惹哥哥生气。”
傅柏靠近他的脸,“太久没有管教你的骚逼了,是不是?所以小茶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
少年打了个哆嗦点点头,说是。
傅柏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说:“还记得之前都是怎么管教你的吗?”
傅雪茶咬了咬嘴唇,支支吾吾说:“我、我犯了错,被哥哥用手扇、扇不听话的骚逼…呜还有自己掰开…在太阳底下晾逼,直到、不流水了为止…我呜呜…”
回忆着那些被管教到神魂颠倒的事情,傅雪茶呜咽着又湿了。
“还有呢?接着说。”傅柏没惯着他。
少年晃了晃腿,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在耳边。
“还有…只能用小逼尿尿,呜哥哥允许之后才可以尿…憋不住就会被堵住尿眼…一周不许高潮。”
傅柏捏住了他的脸颊,不轻不重地说:“我还是管你管轻了,最近越来越不乖,你觉得爸妈来了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因为有保护伞觉得我不敢拿你怎么样,是不是?”
他把嘴凑到傅雪茶耳边,低声说:“宝宝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不是一直在这里的,我和你也不止这几天会见面。谁才是你的保护伞,搞清楚了没有?”
傅雪茶咬着嘴唇连连点头,哥哥现在散发出的气场,让他有点害怕,好像一直以来被西装礼仪束缚住的野兽,在他的弄巧成拙之下撕开了衣服,慢慢暴露出来了另一面,眼中的猎物只有他一个人。
而傅柏把那支已经湿透的笔丢到了一旁,换了一只火苗状的更硬的刷子。 眼神从少年脸上慢慢往下移动。
“呜呜呜啊!”
纤细的笔被男人虚虚捏着尾部上下一抬,那个蓬松浓密的毛刷便一下子甩在了少年阴蒂上。
比之前更硬更密集的毛突然就拍打在了那颗饱满的肉珠上,密密麻麻的毛发像是针尖一般扎在上面,每一根毛都是一个刺激点,这样随着力道甩在上面,带来了直击人心的性快感。
傅雪茶小腹抽动了一下,本来就敏感到极致的阴蒂又被刷头拍打了上去,不轻不重的力道给小肉珠带来了全方位的按摩,成倍的绒毛带来了成倍的快意,微痒伴随着彻骨的性快感如同电流一般,随着每次拍打一下下往少年脑子里钻。
红艳艳的骚逼像是活鲍鱼一般翕动着,每次笔刷落下都会紧紧缩在一起,然后快速张开吐出一股透明淫液。
傅雪茶本来就很喜欢被抽打阴蒂,他之前被哥哥的手指打过,爽的欲仙欲死,这次换了个厉害百倍的工具,每抽一下他就往上挺一下胸,手铐上的铁链子随着动作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傅柏根本没动个几下,就听见少年娇声淫叫:“啊啊啊抽阴蒂好爽…呜又被打了!!哥哥好厉害呜呜呜——啊要到了…阴蒂要去了!!!”
深红的鲍逼一阵剧烈抽搐,看起来再来一下就能喷水高潮了,傅柏轻轻勾起了一抹嘲笑,抬起笔刷却迟迟没有落下。
少年睁大了眼睛剧烈喘息,拼命晃动着身体叫道:“哥哥给我……呜再抽一下!!求求哥哥抽骚阴蒂呜呜呜——”
他已经到了高潮边缘了,再来一个跟之前一样的刺激就可以到达绝美的高潮了,但是傅柏没有那么做。
临近高潮的阴蒂饱满多汁,内里的骚籽轻轻晃动着,只待一击就可以到达天堂。而那个绒毛密布的笔刷没有像之前一样抽打下来,傅柏等少年的高潮平复了几秒,轻轻移动笔刷搔了一下阴蒂顶端。
“!!!!”
傅雪茶尖叫一声浑身抽动了几秒,白眼狠狠上翻眼泪直接流了出来。
就差临门一脚的阴蒂已经到了最敏感的时候,此时细小的绒毛轻轻搔过,简直像是有蚂蚁在上面爬一样,又酥又痒。
高潮是像抛物线一样,慢慢积累到一个点然后急剧上升到达高峰,持续几秒后一跃而下。
傅雪茶现在已经到了那个点的附近,搔动的绒毛只能推他前进一点点,将将品尝到高潮的前奏就又转瞬即逝。更别提它带来的麻痒足够悠长,就是一个高潮不了,又不得不忍受阴蒂痒到抓狂的现状。
傅柏停顿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欣赏了一会儿少年浑身抽动拼命去够高潮又无力跌落的惨样,对着哭叫不止的少年说:“闭嘴。”
他捏着笔对准了阴蒂头,打着圈若即若离摩擦着那块骚肉,逐渐聚集起来的快感伴随着酥麻让阴蒂直抽搐,傅雪茶拼命挣扎着高声尖叫。
“啊啊啊给我!!给我高潮!!哇哇哇啊啊不要停!!求求你不要停下来!!!骚逼喷水给哥哥看!!求求你喷好多逼水我会……”
“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呜呜又被打断了!!!没有高潮——!!痒死了呜呜呜!!”
少年完全不顾嗓子尖叫的凄惨又淫贱,一口骚逼张到大开就是喷不出水来高潮,他难受的哭喊乱叫。
突然,灌了风的一巴掌甩了过来,落在了少年的脸上,尖叫声戛然而止。
“安静点,不想被扇就闭上你的嘴。”
低哑的声音十分冷静,没有半点不耐烦。他之前就说过一次了,如果傅雪茶还是不顾嗓子大叫就直接教训他,所以这次直接上手了。
少年被打的脸偏过去,在看不见的地方流露出了爽到的表情,哆嗦着挤出一股淫水。
本来干燥的笔刷已经半湿了,由于傅柏的恶劣动作,傅雪茶一直被吊在高潮边缘,冷却不了也喷发不出。
当笔刷抵在阴蒂根部快速抖动起来的时候,傅雪茶浑身都成了筛子一样,口水止不住往下流淌,铺天盖地的快感迅速把他笼罩其中,但是被打断怕了,他摇着头看向哥哥,咬住嘴唇默默爽了几秒就又忍不住了。
“求求哥哥啊啊啊…好爽好爽——!!!阴蒂晃起来了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过分快感来袭,少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尖叫,他猛地向上弹动了几下身子,就在大叫着准备张开逼潮吹的时候,又被反手甩了个耳光狠狠捂住了嘴。
修长的大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尖叫声一点都叫不出来。
那只笔停止了动作,但是在高潮前一刻被扇耳光的快感让他猛地仰起头白眼狠狠上翻。
接续起来的快感终于让他越过了那个点,一道又一道烟花在他脑子里炸开,迎来了绝顶的高潮盛宴。
傅雪茶被捂着口鼻剧烈抽搐了几下,大开的双腿之间猛地喷出一道粗壮的液体淅淅沥沥的响。
他呼吸不了空气,翻着白眼逐渐窒息,在窒息中高潮更是加重了这种快感。喷完一股的骚逼又张开了阴唇连喷几道逼汁,小阴唇彻底外翻逼口张成了圆形,深红的大阴蒂缀在上面剧烈晃动着,被手铐固定住的手猛地摇晃不止。
傅柏慢慢放开了手,发现少年还是翻着白眼浑身抽动,骚红的逼一小股一小股往外呲水,仔细一看竟然是失禁了。
他快速把傅雪茶扶起来,慢慢顺着他的后背,在耳边温和又有力地说:“宝宝乖,来吸气——对,吸气。然后呼气,很好。”
“跟着我的节奏,吸气…呼气——再来一次。”
过了一小会儿,傅雪茶逐渐恢复了自主呼吸,靠在哥哥怀里大口大口喘息着,被一下下顺着后背。
“要喝点水吗?”傅柏把他抱在腿上轻声说。
少年摇了摇头,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了起来,咬了咬嘴唇小声说:“刚刚好爽,从来没有那么爽过,我觉得我真的飞起来了。”
傅柏摸了摸他的头发,“第一次见你喷成这样,不害怕?”
傅雪茶把脸在哥哥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充满依赖,“不怕,哥哥不会让我有事的,而且真的……”
“嗯?”傅柏低头问他。
少年的睫毛快速眨了眨,用微弱的声音害羞地说:“而且真的爽死了。”
第28章 禁欲期设置/“你是我最满意的作品”
傅柏伸手拢住了眼前白嫩的脸颊,柔软又有弹性的脸肉被他攥在手里揉捏了一番,之前的巴掌只是助兴,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
少年乖巧地抬着脸任他把玩,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不时打一个小哆嗦,平常明亮的眼睛还在微微失神中。
傅柏放开了手,慢条斯理地说:
“这次爽够了,接下来一个月小茶都没有高潮了。”
傅雪茶听到这个瞳孔骤然放大,仰起头一脸委屈地看向他,坐在人身上边轻微喘息边扭动着撒娇。
“哥哥——哥哥不能这样,一个月也太久了~~呜我真的受不了那么久…”他知道哥哥说出的话就不会有收回的道理,只能在期限上请求宽恕一点。
少年的手腕上还留有捆绑过后的淡淡红痕,双手轻轻握着举到胸前,可怜兮兮的作出了小狗作揖的动作,撒着娇故意放软了声音,“拜托哥哥呜……不要那么久好不好——小茶会很想要的…受不了那样嘛!”
傅柏垂眸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年讨好撒娇的动作,甚至故意学小孩那样拉长声音嘤嘤假哭,把脸压在自己的肩膀上滚来滚去呜咽。柔软的脸颊肉压在肩膀处,鼓起又被压扁,少年娇软的哼叫叫的傅柏喉结上下动了动。
一只大手左右捏住了他的脸往上抬起,脸颊肉被捏的往中间聚拢,少年被动撅起了嘴,抬起眼睛一脸委屈。
“刚才你很爽是不是?”傅柏捏着脸上下晃了晃,用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睛看着他,“所以那不是惩罚,现在这个才是。”
温文尔雅的声音,听起来民主的话语,但傅雪茶知道,哥哥是专制的,一直都是。他只是看起来温柔,但骨子里就是说一不二的性格,有些事自己能撒娇耍赖过去,因为哥哥不在意;有些事是一定不能的。
傅雪茶被迫和哥哥对视,目光被牢牢吸引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傅柏不再对他克制散发自己的性吸引力,过分英俊的脸庞、由于混血带上了棕调的瞳孔,致命的诱惑和强大的掌控力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少年的睫毛微微下垂,看见捏住自己脸的那只手,挽起了袖子的蜜色小臂有着明显的青筋,肌肉的线条流畅又力量十足,一只手就能把他整个从地上提起来。
知道再说也没有用了,傅雪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哥哥…我会乖的…”少年捧着他的手,歪头把自己的脸贴在人手心轻蹭,清澈的眼睛带着臣服的意味轻轻撩起,柔软的脸埋在掌心前后蹭动,声音黏黏糊糊的,逐渐感觉到了困意。
傅柏看着他低头亲吻自己手心的样子,另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往前带,“不乖也不要紧,对付调皮的小孩我还有很多方法,你想试试吗?”
两人贴近了几分,彼此的体温都有所上升,少年的蓬松短发已经凌乱,内裤湿透了不能穿,现在就歪歪扭扭坐在傅柏身上,雪白的大腿往里夹了夹,轻声说:“我不敢了…真的。”
傅雪茶捧着他的一只手,把小巧的脸埋在人掌心蹭,猫一样的眼睛向上带了点媚态看他,水润的眼睛就这样无辜看着傅柏,他的声音像是掺杂了香草糖浆。
“我想睡觉了哥哥…”
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小少年打了一个哈欠歪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眯着快要睁不开了,他今天实在耗费了太多体力。
修长的手指浅浅插入少年的发丝,慢慢往下理顺,傅柏抱起他往卧室走,少年闭着眼睛被温暖的怀抱环绕着,令人安心的气息一如既往把他整个笼罩其中。
傅雪茶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在半梦半醒中说:“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惹你生气的,哥哥…我不想你生气。”
傅柏打开了门把他放在柔软的床上,印满小熊的枕头被妥善放置在了傅雪茶脑后。
“我知道,睡觉吧。”傅柏温柔地应了一声,把被子给他盖好了,关掉了床头的灯,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
傅雪茶把脸埋在枕头里闭着眼,在安静的房间里沉默了很久,久到傅柏都快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白皙的手指抓住了傅柏的胳膊,棉纱的布料很快洇湿了一块。
“哥哥今天都没有亲亲我,我亲你的时候也没有回应。”傅雪茶抓着枕头的一角喃喃道,“可是我很害怕,如果我不在爸爸妈妈面前乖一点,离你远一点,他们是不会同意我和你在一起的。”
“我只是太害怕了,哥哥不要不喜欢我好吗?”
傅雪茶努力忍着不哭眼眶都红了起来,只敢在夜色昏暗中袒露心声,他哽咽着说:“我不想爸爸妈妈回来,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呜…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就想和你说…但是呜呜…”他低头把眼泪擦在了枕巾上。
“但是这样是不对的,我不能这样做…”
他故意装可怜的时候哭也是很动人的,但像这样完全无意识的暴露脆弱和假装坚强,更是让人心疼不已。
傅柏蹙着眉去接他的泪水,一颗一颗的泪珠滚落打在手心,湿润了皮肤也湿润了心脏。
他摸上了少年的头,把小声哭泣的人搂到了怀里轻拍,默默叹息。
“哥哥不会因为你不乖就不喜欢你了,如果真是这样,我直接就不管你了,而不是给你改错的机会,知道吗?”
傅柏用指腹擦去了他眼下的泪水,说:“他们总会知道的,不用躲躲藏藏,这是我需要解决的问题,不是你需要担心的。”
傅雪茶懵懵懂懂看向他,扁着嘴不说话。
傅柏低头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吻,温柔地擦拭着他湿润的睫毛,轻声哄道:“我有计划,宝宝别着急,至今为止你想要的东西,我有什么没给过你吗?”
少年微微转过头脸红了红,说:“我才没有着急,我就是…害怕,你太好了,总是有很多人惦记。”
哥哥按世俗的眼光来说,和一个家世相当的人结婚才是幸福吧,至少家长们都是那么想的,妈妈还总是想介绍对象给他。现在还没上学,只是加了班级群而已,就有很多人来打听他哥哥的事情,他每天微信验证里全都是,真是让人生气。
“我不是对谁都那么好的。”傅柏捏了把他的脸,说,“也没有人会比小茶更让我满意。”
少年眼睛亮了亮,带着欢欣的语气问道:“我让你满意吗?”
夜晚很安静,天上的星星零零星星几颗,都没有他的眼睛明亮,他听到傅柏说,“你是我最满意的作品,做你自己,不用为任何人任何事费心力,哥哥会帮你解决,你要相信我的判断。”
傅雪茶用力把自己往他怀里埋了埋,内心深处的不安、焦躁全都烟消云散。
他最相信的就是哥哥,既然自己是哥哥最满意的作品,那他就没有了不自信的理由,如果自己就是全世界最能令哥哥满意的人,那么其他所有的附加条件都不会再是问题。
什么是合适的伴侣,什么是幸福的生活,这不该由世俗规则界定,也不该由血缘关系阻碍,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最适合自己的人是什么样子。
“那…那下次他们回来…”
“不和他们住一起了。”
“妈妈给你介绍对象…”
“告诉她已经有了最好的。”
“我上次看上的那条被别人买走的水果锦囊…”
“我想想办法。”
“那个禁欲一个月……”
“没得商量。”傅柏看向他,抓住被子拉上来盖紧。
少年鼓起脸颊,哼哼唧唧说:“你不是说,那个那个!”
“一码归一码,你应该不想我给你用贞操锁吧。”傅柏一笑,低头咬了一口柔软的脸颊肉,满足地喟叹。
傅雪茶推着他的肩膀哼了一声,“坏死了,你还咬人!他们要是知道你在床上那么凶,肯定不会喜欢你了。”
傅柏含着鼓起的脸颊肉舔了几口,低声说:“手机给你查好不好,省得你天天想东想西。”
“我才不要,能说出这句话一定是提前删完了证据。”少年用一双看起来洞若观火的眼睛看着他,其实也就是说着玩玩罢了,他知道哥哥肯定不会干这种事。
傅柏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带着笑意说:“你就闹吧。”
在几句胡搅蛮缠之后,早就困了的少年渐渐合上了眼睛,这一次的睡梦中,他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
————
旋转的雕花楼梯上,男人迈着慵懒的步伐拾级而下,正好看见了坐在单人沙发里的徐芳琦,年过四十的女人保养的很好,正在对着灯光看自己美甲上的碎钻,看见他的身影,表情微微凝重起来。
她提起一口气,等傅柏走近了才开口:“你和雪茶…还住一个房间?”
傅柏点点头,说:“之前没有,现在是的。”
看着自己儿子云淡风轻的表情,徐芳琦努力想从中看出点什么,但对方八风不动的样子很难看出什么究竟来。她想问点什么,但又怕是自己想多了,只能试探道:“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没必要把他看的那么紧…像他那么大的很多人早就交朋友了。”
傅柏拿起了桌子上的橘子慢慢剥开,柑橘的清香一下子荡漾开来,令人精神一振。他抬眼看向徐芳琦,说:“妈,有话直说吧。”
她这个儿子少年老成,从很小的时候就被当做傅家的继承人培养,他爸爸未能接手的产业全部都由他来费心,在傅老爷子严苛刻板的教导之下几乎从未流露出什么少年心性来,跟他们的交流也从来都是点到为止。本来就是以继承人为标杆培养的,到了这个年纪,就算是作为母亲,跟他说话时也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徐芳琦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橘子,轻咳了一声说:“妈妈没有别的意思,你已经快30岁了,该操心操心自己结婚的事情了,别整天把心思都放在弟弟身上。”
傅柏脸色冷了冷,淡淡道:“除了我谁还会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呢,你吗?爸吗?如果只靠你们的话,他不一定能活到这个时候。”
他和傅雪茶差十岁,跟从生下来就被当做继承人看待的他不一样,傅雪茶的出生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意外怀孕的徐女士艰难生产之后,却发现自己的孩子身体有严重缺陷,加上当时他们两个因为观点不合大吵了一架,根本没想到会再有孩子,所以出生之后就把傅雪茶扔在了家里,由佣人抚养着。
而傅柏那时候住在爷爷那里,从小开始就接受各个方面的教育,根本就没怎么见过傅雪茶。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傅雪茶三岁那年的冬天,那一年的雪下的前所未有的大。
已经抽条拔高的傅柏已经隐隐有了男人的身量,迎着风雪回到家拿一份重要资料,很久没有人来踏足的别墅萧条寂寥,那天整个天空都是灰色的,飘着时大时小的雪花。
傅白下了车之后紧了紧自己的围巾,主人家许久未至,连道路的积雪都没有打扫,他深一脚浅一脚走向门口,才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就缩在大门旁边,周围围绕的是一群半大不小的佣人的孩子。
“那蛋糕是给你吃的吗?你爸爸妈妈根本就不喜欢你,不会有人给你过生日的!”
“就是啊,你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吗?如果没有我姑姑照顾你,你根本都没东西吃知不知道。”
刺耳尖酸的声音和嘲讽的话语围绕着小小的傅雪茶,他被围成一圈堵在里面,灰扑扑的衣服上有着不止一个人的脚印。漫天的大雪落在身上,但已经好像感受不到冰冷了,他的羽绒服被穿在了周围那些小孩子身上,平常送来的精品水果和礼物也全部没有他的份,在这个属于他的家里,他好像才是寄人篱下的那个。
周围亲戚或许来过几次,佣人们说他调皮,不爱说话,脑子不聪明,绘本看不懂,总是把衣服弄脏,几次之后他在人心里的印象越来越差,后来也只是有钱打过来,别的就无人问津了,就算有,他们也总是听佣人的,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这个家,已经完全被这些佣人占领了。本该用在他身上的钱被挪去为佣人们的小孩儿买吃的,买衣服,送给他的玩具没有他玩的份儿,那些精致的绘本也从来没有一篇是读给他听的。
定期发送过去的视频中,衣服只是在他身上穿了一小下,录完视频过后就会脱下来,因为从小没被教什么,所以他在视频中总是显得呆呆的,就更不惹人喜欢了。
那天他偷偷听保姆给他的孩子读绘本,上面是小熊一家给小熊过生日的场面,他听见保姆用对他从来都是大呼小叫的声音,温柔地对自己的孩子讲着,过生日的时候在生日蜡烛下许下的心愿,未来的一年都会实现,他记住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但蛋糕却被抢走了,快过年了,根本不会有人来。他抢了一根蜡烛在手里,但双拳难敌四手被那些小孩儿踢倒在了地上,推到门外打骂。他蜷缩在一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的许下自己的愿望:希望能有人喜欢自己,希望能有人来救救他,希望他可以过的不那么辛苦。
小熊妈妈说过生日可以许三个愿望,如果觉得他太贪心,那只有一个也可以,随便哪个都好。
傅雪茶紧紧握着那根蜡烛,没有哭。
这个天气如果哭出来,在外面很快就会结冰,脸会很疼。就算哭也不会有人心疼,他们只会嫌自己烦。而且那些人又可以去告状自己不听话贪玩了,他们会得到更多的钱。挨点打骂而已,他们很快就累了,他习惯了也不觉得很疼。
傅雪茶握着蜡烛麻木地看着地面,突然看见了一双靴子落在了面前。
他愣愣抬头,那群孩子看见有人来了,立刻跑回去如鸟兽散。
这是傅雪茶第一次见傅柏,黑色大衣黑色皮靴,从漫天大雪里走来宛如天神降落人间,朝他伸出了温暖的手,给了他一个极具安全感的怀抱。
原来在生日时拿着蜡烛许愿真的有用。
这也是傅柏第一次见傅雪茶,不,这个时候他甚至不叫雪茶,这个名字是傅柏给他起的。
位于海拔四千米以上的高寒地带,在原始裸露土壤上野蛮生长,先苦后甜的,是雪茶。
第29章 偷看哥哥撒尿主动帮擦枪/给娃娃换湿掉的内裤/真心是最要紧的
灰色的柔软被子里,一张白皙稚嫩的脸埋进去了一半,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了几下,傅雪茶闭着眼睛往旁边摸,被子里还是热的。
他懒懒地往大床另一侧滚去,张开手抱住了那个枕头,把自己的脸埋进去用力吸了一口,像嗅到了猫薄荷的猫一样露出了一个满足的表情,然后眼也不睁就拉长了声音喊:“哥哥——”
过了一小会儿竟然还没有回应,傅雪茶瘫在被子里扑腾了一下,不情不愿地慢慢坐起来,听到了卫生间传来的轻微声音。
他眼睛亮了亮,胡乱踩着拖鞋晃荡着就跑到了卫生间门口,一把拉住把手就把门推开了,语气蛮横道:“哥哥你怎么不……”
本来气势十足的的声音戛然而止,那扇门受到推力一点点完全敞开,把里面的人完全暴露了出来。
傅柏赤裸着上半身,咬着一根点燃的烟转头看向他,一只手握着胯下那根凶猛的性器正在对着马桶,汹涌有力的水声在耳边响起。
少年无意识张开了嘴,眼睛不由自主就往那根正在射出尿柱的性器上看去,哗哗的水声分外澎湃,得益于自己良好的视力,他甚至可以看见喷张的马眼…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搭在那根过分粗长的鸡巴上显得色情非常,可能是因为刚洗过澡,傅柏没有穿上衣,轮廓明显的背肌力量感爆棚,此时半背对着傅雪茶,有一种独特的野性。
发现了他的到来,傅柏倒没有惊慌,只是夹着烟懒散地吐出了一个烟圈,把没抽几口的烟随手掐灭了。
傅雪茶看着烟雾氤氲里哥哥轮廓模糊的脸,象征着性能力的有力水声不绝于耳,沉浸在这样的氛围里,少年咽了咽口水觉得脸热,但是视线还是不住地往饱满硕大的龟头上瞟。
好大…怎么会冲击力那么强。
笔直的两条腿并紧了,膝盖夹在一起搓动着,少年胸前剧烈起伏。听着水声,腿心潮湿粉红的逼猛地收缩,好像傅柏不是尿进了马桶里,而是……
傅雪茶夹着腿抖了几下,被水声震撼的陷入了一些幻想,上次被内射已经是很久之前了,哥哥并不常常肏他,只有表现好了才有可能吃到热热的鸡巴。他的屄太小了,一副发育稚嫩的幼女样子,骚是骚的很,但每次吃鸡巴却很辛苦,像被强奸一样哭的很惨,哥哥说要好好教育一下才行…
水声渐渐变小停止,少年看见傅柏朝他勾了勾手指,在精神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已经朝那边走过去了。
小巧的脚趾从拖鞋口露出来,微微蜷起,傅雪茶站到了旁边,仰起头看向傅柏,盈盈的双眼带上了一点迷恋和欲求不满。
傅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然后把视线移到了一旁的抽纸盒上,在他伸手过去之前,身前人连忙抽了两张纸出来。细细的手指攥着两张抽纸颤抖着,缓缓移动到了他的胯下,连傅柏的脸色都不敢看,就抖着手用纸触碰到了那根性器。
灼热仍然能透过绵软的纸巾转递出来,凶性十足的鸡巴在少年手里抖了两下,像是醒过来一般,傅雪茶能感受到哥哥正在看自己,带有压迫感的眼神毫不留情在他身上掠过,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审视。
被这样注视着,哥哥火热的性器又被自己握在手里,少年膝盖一软差点就跪下去了,多亏傅柏及时揽住了他的腰才没滑下去。
他呼吸的时候甚至要控制自己别太兴奋发出喘息,小心移动着手指把这根东西擦拭干净。
傅雪茶觉得很羞耻,上赶着帮哥哥擦枪,但他又很兴奋,把自己放在伺候哥哥鸡巴的这个位置的时候,竟然品味到了一种全身颤抖的快感。
他低着头努力忍住激动,但已经兴奋到手抖了。
傅柏把东西收了回去,装作没看见少年的恋恋不舍。
“怎么了,找我?”
比平时更低一度的声音有了某种金属般的质感,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带动心脏都在震动。
傅雪茶摇了摇头又点头,定住心神后偷偷瞟着眼前的胸肌,说:“我想来问问你,今天要穿什么衣服。”
傅柏轻挑起唇,打开了排气扇散烟味,问道:“你声音抖什么?”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平稳,好像傅雪茶伺候好他的鸡巴是理所应当的,半点没提刚刚发生的事。
少年有点受不了这个氛围了,他早就湿的不成样子,一股酥麻聚集在腿心消散不了,精神上的被操控感让他恍惚沉醉。
他被带着走到了衣柜前,找出了今天要穿的合适的衣服,就在傅柏拿着裤子往他身上套的时候,少年支支吾吾小声说:“我…我想换个内裤。”
知道说出来哥哥一定会问的,但他真的受不了穿着潮湿的内裤,今天要去爷爷家,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不可能穿着这条过那么久。
傅柏捏着他的小腿问:“昨天晚上不是才给你换过,怎么了?”
锐利的目光落到了两腿之间,傅雪茶并紧了腿摇头,眼神带着乞求,腿根的软肉抖动起来晃了晃。
“湿了是吗?什么时候。”男人的手掌很大,能把他的小腿完全握住往旁边打开,奶白的腿肉震颤着被强行分开,中间那条薄薄的内裤底已经湿透了。
少年咬着嘴唇被勾住了内裤边,从嗓子里发出细细的声音,“刚…刚刚。”
布料被拽下来的时候,从粉逼中间拉起了一条长长的淫水丝,傅雪茶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坐在床上像个娃娃一样一动不动,膝盖往里并在一起泛着红。
而傅柏则继续了他的换装游戏,从抽屉里挑出了一条奶黄色的蕾丝内裤,重新把少年抱到了腿上给他穿。
因为傅雪茶的鸡巴不大,所以穿三角内裤根本不会觉得勒,他满抽屉都是凭着傅柏的爱好给他买的各类可爱内裤。
窄窄的布料把饱满的逼完全包裹起来,牛奶般白腻的大腿中间夹着窄窄的奶黄色布料,从两侧的蕾丝边下面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鼓起的饱满阴唇形状。
傅柏握着他的脚给他穿裤子,不经意问道:“今天是第几天了?”
少年顺从地被哥哥按着喜好打扮换装,带着委屈说:“第二天。”
是禁欲期的第二天。
傅柏抬手熟练地解开他的睡衣扣子,点了点头,又说:“才第二天,你这样可不行,嗯?”修长的手指不带一丝色情意味从肩膀滑过,一件衬衣被搭了上来,“再忍不住流水的话,哥哥只能给不听话的小孩穿纸尿裤了。”
狭长深邃的眼睛看向他,板正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
“……是”少年坐在床边,细碎的刘海软软垂在眼睛上方,低低地应了一声,乖顺地抬起脚让哥哥给他穿袜子。傅柏半蹲在他面前单腿支起,像把玩玩具一样把一只脚握在手心里,虽然是比坐着的少年矮了一截,但完完全全展露出的是掌控的样子。
细细的脚踝被白色棉袜包裹住,收口处被男人放手轻轻一弹,“啪”的一声打在脚腕上方,引得少年发出小小的惊呼,但也没敢收回自己的脚。
傅柏一笑,指腹按在那个被弹过的地方安抚性的揉了揉,低声说:“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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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爷子的生日排场没有铺张得很大,来的都是自家人,但当看到一头亚麻色卷发的慕南的时候,傅雪茶被他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的身高震惊了。
“小茶,快过来跟慕南打个招呼。”徐芳琦朝他招手。
傅雪茶扭头看向傅柏,得到点头之后走进那个社交圈之中,发现慕南朝他眨了个眼睛,视线还时不时瞥向他的头顶,跟小时候一样的烦人。
慕南妈妈和徐芳琦是闺中好友,上小学的时候他们在一个学校,那时候傅雪茶已经被傅柏宠的有点娇气了,再加上慕南也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很容易就让他联想起小时候见过的那群欺负他的小孩。
于是他们各自带领一个帮派打的昏天黑地,叫了不知道多少次家长,虽然叫的不是徐芳琦就是了,不然她也不会说出“你们小时候玩的好”这种话,后来慕南跟随父母出国,就再也没见过了。
“我已经跟雪茶讲过了,你们以后上学好好相处,慕南在国内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不了解的可以和雪茶多聊天,别把阿姨当外人。”
徐芳琦上次接到了闺蜜国外的电话,说自己儿子一声不响就跑回国了,还非要在京市的一个学校读书,她因为工作没办法回去,只能拜托自己的京市好朋友照看一下。
傅雪茶看着对方那张扬的卷发,在心里啧了一声,面上乖巧地答应着,实则恨不得偷偷踮起脚走路。
怎么当年跟自己差不多高的人现在那么高啊,从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小雪茶,你在清和知不知道一个叫Oliver Yu的人,是画画的,比你大个…嗯七八岁?”
慕南用那双明艳的眼睛勾着傅雪茶,高大的身体俯下来,很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自然到他们好像就是久未见面的年少好友,那些儿时的打闹争论不过是玩笑而已。
“你叫谁小雪茶呢,我们认识吗?”看着对方好像完全长大了之后就不记得那些陈年往事了,只有自己还是个记仇的小孩一样,傅雪茶拍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往旁边坐了坐。
慕南勾唇一笑,动作敏捷地拍了下他的头,不咸不淡说:“现在那么可爱,怎么还是这个坏脾气,你妈说了要你关照我的,装都不带装一下的?”
果然,有些人不管怎么变,就是有一开口就让人生气的本事。傅雪茶深吸一口气,压着声音说:“你找打是不是,就算有这个人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你再敢碰我头我就……”
“柏哥。”
旁边那个本来欠欠的让人想打的声音突然正经起来,慕南站起身对着走过来的傅柏点点头,五好青年一样问好。
傅雪茶微微张开嘴震惊,怎么会有比他还能装的人啊,哥哥可千万不能被这个人的表象骗了。
傅柏和他寒暄了几句就把傅雪茶带走了
主桌是一个直径非常大的圆桌,上面坐的都不是一般人,言语来回试探打听,话里话外都是对着傅老的恭维祝福,没有人会在老人过整寿的时候说扫兴的话,所以氛围还算和谐。
傅雪茶可不管他们说些什么,在乖巧地送上祝词之后就开始埋头吃饭了,该说不说,爷爷这儿的菜一向是合他胃口的。
他抬起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傅柏,示意自己还想再吃一只螃蟹。现在正是大闸蟹肥美的季节,傅雪茶很喜欢吃这个但又不愿意自己拆,如果没人帮他剥他就干脆不会去吃,毕竟自己没办法把完整的肉取出来,又不想直接啃。
傅柏挽起了袖口用工具给他拆螃蟹,动作熟练又快速,一边回着傅爷爷的话,一边动作优雅行云流水,灵活的手指像在进行什么精细化操作,黄澄澄的蟹膏和蟹肉被堆起来放在了壳里。
傅雪茶眼睛放着精光盯着被推过来的碟子,等到哥哥帮他滴了点蟹醋之后,就握着勺子大吃一口,多重鲜香醇厚一瞬间在嘴巴里爆炸,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最后一只了,性寒你不能吃多。”傅柏接过递上来的湿毛巾擦着手,看着他微微鼓起的嘴巴嘱咐道。
徐芳琦坐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互动,面对亲戚“兄弟俩关系真是好”这种话,表面言笑晏晏,内心却凝重起来。上次被傅柏用他们疏于关照小孩那番话挡了回去,自责的同时又没办法过度插手,毕竟他们年轻时确实有错。
亲密一点而已,未必真的有问题吧,父母缺位的情况下和哥哥亲密一点也是理所应当,就算真的……
是不是因为做父母的没有教导好,才出现这样的问题,这种他们一手酿成的大祸,每个人都是罪魁祸首,怎么会有脸面挑破,再说了,小茶才多大,说不定以后会好的。
徐芳琦喝了一口酒,突然听见有人说起谁谁家女儿,刚从国外硕士毕业回来,年龄和傅柏差不了几岁。
一听这话,傅雪茶停下了筷子,抬起脚在桌子下面踩了两下傅柏的,白色的球鞋踩在黑皮鞋之上,发脾气抬起又落下,白玉般的手指把哥哥给他夹的菜拨到了一边。
傅柏握住了他的手,安抚性捏了一把,没让他挣脱开。然后似笑非笑看向了徐芳琦,眼底是说不出的意味。
那像是质询,又像是摆烂一样无所畏惧,一副“你不说话我就真的要开口了”的姿态。
徐芳琦心脏跳动了一下,连忙笑着说:“是傅柏没有福气了,他刚刚跟我们说已经有了个满意的,我们了解不多,这些事儿就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哎哟,配得上傅柏那得是个什么样的呀?什么时候带来让我们看看?”
他们不是对傅柏的老婆上心,而是对整个傅氏集团未来上心,再加上傅柏母亲之前就一直想要从自己熟悉的人中找个合适的儿媳妇,所以他们才会介绍对象,亲上加亲是最好的,不然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插手这种事,但没想到徐芳琦今天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傅柏对徐芳琦笑了笑,对那人说:“婶子,等时机到了一定给您看看。”
气氛因为这个事情热烈了起来,大家看起来都非常高兴,但是心里却因为失去了这样一个机会而暗自砸舌,到底是哪家的人能够让傅柏上心,他一向是没这些花花新闻的,而且还能够得到徐芳琦的满意。
还有人对着傅雪茶调侃:“雪茶,有了嫂子之后不会吃醋吧,你那么黏着哥哥。”
傅雪茶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表情,愤愤瞪了傅柏好几眼。
什么东西,他怎么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有了满意的,连妈妈都知道?怎么可能啊!哥哥是大骗子!
他扁起嘴不说话,听见傅柏轻声跟他说:“妈妈知道了我们的事。”
本来可能只是怀疑,但因为刚刚他那个态度,也就有点把握了,不然不会替他找借口,怕他开口说出什么来。
!!!
!!!!!
“她她她……我、我们?”少年颤抖着手指指着自己,被震惊到瞠目结舌。
傅柏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微微颔首。
有些人,比起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走上了错路,更关心的是面子。与其躲躲藏藏,不如直接打明牌,如果想拆散、制止,那就要考虑这大费周章之下暴露了怎么办。
傅柏敢不敢不顾一切撕破脸不一定,但他们丝毫不敢拿傅家的面子来赌,不然也不会装恩爱装了几十年。傅柏的态度,在那天晚上和徐芳琦在楼下的谈话中就表明清楚了。
硬来的风险,他们承受不起,现在整个傅氏集团都在傅柏的掌控之下,为了区区可能只是一时兴起的不正当关系闹翻?不可能的。
傅柏把手放在了少年椅子上,目光转向傅老爷子,同时,徐芳琦也在往那个方向看。
老爷子已经年事高了,如果听到兄弟乱伦这种事,不一定能承受得住,本来就是父母没做好,连他们到了哪种程度都不知道。要是因为自己家这点事让老人出现什么问题,那才是真完了。
徐芳琦叹了一口气,眼睛转到自己丈夫身上,心里思绪翻涌。
用过饭傅老爷子和傅柏单独进了一个房间,年事已高的老人身上还是保留着不可侵犯的威严,但对自己得意的孙子还是和颜悦色的。
“你和你妈今天说的,是真的假的?”
他拄着拐杖坐在一把椅子上,眼神如鹰一般锐利。
傅柏坐到侧边,倒了茶放在他手边,颔首说:“是真的,就是受到了些阻碍。”
“真心是最要紧的,我们傅家人向来都不会惧怕阻碍。”坚如磐石的声音说。
傅柏点头,微笑道:“哪怕阻碍是您吗?”
傅老爷子定定看了他几秒,说:“就算你的真心给了一棵树,只要你认为是对的并且不后悔,是我的阻拦你又怕什么。”
他的眼神蒙了一层雾,陷入了回忆之中,“如果当初我选择坚持自己的真心,你奶奶也不会……”
“我已经老了,家长啊,最难做,管多了有问题,管少了又会出事,每一代人都怨着自己的父母,又做了下一代刽子手。”
“你也别怨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爷爷相信你的真心。”
人老了,经历太多,稍稍回忆就都是五味杂陈。
傅柏陪他喝了会儿茶,心里想的却是:“孩子确实难管,一不注意就会闹脾气,回去得好好哄哄他。”
有期望才会有抱怨,从来就没有期待,更提不上失望。茶凉了才想给人,没有人想喝的。
第30章 勒令憋尿鸡巴狂抽骚逼/尿射阴蒂爽崩溃掰逼求射/尿壶没资格高潮
天气凉起来也就是一场雨的事,窗外的树叶子慢慢变黄,随着风吹在地上堆起一小堆。
少年的睡衣也换成了长袖,宽松的裤腿随着他的动作往上卷起了一截,白皙的小腿露出来,蹭在长毛地毯上柔软又温暖。
他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毛绒绒的地毯摩擦的脚心泛起痒意,细细密密的绒毛立起穿插进指缝之间,随着动作令人心痒。
半天也看不进一页书,傅雪茶把头往后靠了靠,仰在沙发上去看傅柏。
柔光的灯打在人脸上更显温柔,深邃的眼窝衬得人更加多情,即使看的是电脑屏幕。从这个角度观察,男人认真的样子让人升起一股扰乱他的心思,平时一本正经的人失控起来才最让人招架不住。
傅雪茶把头移过去枕在了傅柏的膝盖上,单手往上一抬按在笔记本边缘慢慢下压,撒娇道:“哥哥陪我玩儿。”
傅柏按住了他的手,金丝眼镜框反射出了一点灯光的耀眼,沉静地说:“等一会儿。”
少年鼓起脸哼了一声,伏在人膝盖上不老实地乱蹭,眼神停留在傅柏脸上,没过多久就又拿手戳了戳他的大腿。
“我想喝牛奶,够不到——”
明明牛奶瓶就在桌子上,但少年就是不肯伸手去拿,他用指尖轻轻戳着傅柏的腿,躺在人腿上碎碎念:“快点帮我,哥哥帮我拿,我拿不到。”
本来柔软的大腿在他的戳弄下逐渐紧绷,傅柏伸手把瓶子拿过来塞到了他手里,在触摸板上滑动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
少年咬着吸管喝牛奶,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白色的液体沾湿了嘴唇,顺着嘴角往下流,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仰头望向傅柏。
“哥哥…流出来了,帮我擦擦…”
粉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可以看见里面覆盖了一层白色液体的口腔,湿润的舌头缩在里面轻颤,牛奶顺着嘴角流进了锁骨里。
傅柏重重按下按键,把电脑合起来扔在远处,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也被一把摘下来扔到了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低头直直看向少年,瞳孔里是压抑过后的欲望绽开的色彩,声音却依然平静:“故意的是吗?”
坐在腿边的少年表情无辜,纯真的看起来并不知情,吐出粉红的舌头含住吸管,用力一吸。
最后一点牛奶被吸空,空瓶之后的滋滋声从吸管里发出。傅柏捏住吸管从他嘴里抽了出来,拇指轻轻按在嘴角的奶渍上擦拭,低声说:
“又含不住了,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以流出来吗?”
磁性的低语伴随他逐渐靠近的身体,带来了充满压迫的危险感,傅雪茶被他眼底的欲火震慑住,撑着沙发快速站起来飞快逃跑,但没跑两步就被拦腰抱起扔回了沙发里。
“我…那个……我先去个卫生间好不好,哥哥你忙…我先、先不打扰你了。”少年缩在沙发里努力爬起来,蹑手蹑脚想要逃跑,但眼前高大的男人挡在他面前,根本没有缝隙可钻。
刚刚喝完的一大瓶牛奶,此刻化作了锋利的武器,随着他被扔在沙发里颠晃,一刻不停地刺激着膀胱。
傅柏把他压进了沙发里,周围尽是牛奶的香甜味道,火热的气息逐渐靠近,傅雪茶下意识仰起脸,微微张开唇闭上了眼睛。
灼热的气息和乌木的香气交织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哥哥的嘴唇近在咫尺,小小的舌尖吐出一截,下一秒就被嘴唇含住了。
“嗯…唔……”
铺天盖地的侵略性十足的吻把他笼罩其中,唇舌相贴吻的他口水直流,柔软的舌头被勾进了哥哥嘴里翻来覆去舔弄吮吸,酥酥麻麻的快意直冲天灵盖。
原本推在人胸前抗拒的手逐渐顺从,挂在傅柏脖子上越贴越紧,少年闭着眼睛和哥哥舌吻,敏感的口腔哪里被舔到都会爽,每一寸黏膜都被细细舔过探寻。当上腭某处被舌头贴着摩擦的时候,傅雪茶发出了难耐的娇喘,他被挑逗的头皮发麻,忍不住挺着腰把下体往哥哥胯下磨蹭。
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少年急促喘息着夹紧了双腿,边喘边恳求道:“我想…呜想尿……”
傅柏看他充满雾气失神的双眼,淡淡说:“忍着,又想不经允许随便流水了,乖孩子可以这样吗?”
少年咬着嘴唇摇头,口腔里还残存着酥麻感,支支吾吾说:“没有…没有流出来…唔!”
一只大手伸到了他夹紧的腿心,反手一抓就把饱满的逼拢进了掌心里。隔着裤子依然可以感受出凸起的小馒头形状,拇指顺着逼缝往下滑,已经有了淡淡的潮意。
傅雪茶发出了难忍的鼻音,扭着屁股往后躲,没料到被朝里狠狠一攥,整只嫩逼被攥住手心收紧了用力,布料包裹着肥厚的逼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猝不及防粗暴挤压的快感让他抖着大腿哭喘了一小声,滴滴答答的液体被挤出几滴,从下方慢慢洇湿了裤裆。
“漏了,嗯?裤子脱了。”傅柏看着他一脸羞耻的表情,淡淡命令。
少年带着哭腔喘息,边慌忙道歉边听话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薄薄的内裤印了小草莓的印花,中间那块料子已经被打湿到透明了,窄小紧致的湿内裤勒在逼上,随着他的喘息慢慢起伏。
“对不起…呜会憋好的,哥哥……”当看着傅柏慢慢拉开裤链把鸡巴掏出来的时候,少年咽着口水娇声叫哥哥,小屁股往上抬起又落下,饱满的骚逼蠕动着往外吐出一泡黏液。
被那样期待的眼神看着,傅柏轻轻一笑,握住粗长狰狞的性器就按在了眼前湿透的小草莓上。
被打湿的内裤紧紧包裹在肥逼表面,接触到空气已经逐渐凉透了,灼热的鸡巴一下子紧贴上去,烫的傅雪茶舒爽又熨帖。
他晃着腰把逼挺上去,幼稚的草莓图案上压着这样一根蓬勃暴戾的大屌,硕大的龟头可以把他下面都挡住,有种掠夺的粗野感。
傅柏握着鸡巴在内裤表面摩擦,用龟头顶住那块湿透的布料往里用力怼,感受到了吸夹之后又退开,上下滑动着在整只逼上蹭。
隔靴搔痒的感觉,他从未体会到那么真切,少年咬住自己的手指盯着那根粗屌,明明那么火热那么粗野,为什么不把他的内裤脱掉。
“呜…嗯嗯…不、不要…”隔着一层内裤,他没办法真真切切爽到,眼馋地看着鸡巴在他逼上摩擦,逼水一股股渗出,根本尝不到鸡巴的味道。
傅雪茶缩着洞口被蹭的发痒,这种难耐的痒意更是加重了憋尿的感觉,他哪里都没有被满足,鸡巴贴在上面摩擦的时候只能品尝到一点点快乐,那一点根本不足够爽,而且稍纵即逝,徒增渴望。
他受不住了,白皙的手指搭在自己内裤边上,可怜地望向傅柏,“脱掉好不好…不要穿着,呜呜痒死了!”
身上的内裤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淫水和鸡巴蹭上去的前列腺液把布料完全打湿,幼稚的内裤看上去纯真又淫荡。
傅柏从缝隙伸进去一根手指,指腹在光裸带水的阴阜上一阵磨蹭,湿软的逼肉被他摸得乱抖,手指下滑陷进了两瓣肉唇之间,按在粉红尿眼处问道:“脱掉之后你漏了怎么办?”
“呜啊——”
少年被按到敏感的尿眼,浑身瑟缩抖动,小小的洞吮吸着指腹缩成一团努力忍耐着不喷洒。
他张开嘴费力抽气,等待那阵尿意过去之后才开口:“不…不会漏的,呜可以忍住…”
少年面若桃花,欲望使更多的艳丽在他脸上绽放,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哀求,傅柏微微点头,勾住一边把内裤拽了下来。
粉红的无毛下体微微闭合着阴唇,沾了点点淫露像清晨的花朵一般,跟寻常来说确实是小了点,幼嫩的同时却又饱满多汁,让人生出虐玩的心思。
“嗯…想要,哥哥贴贴……”少年把腿张得很开,努力自己抱住往两边分,年纪那么小就被教的很会发浪,不只是想要哥哥贴贴,而是想要鸡巴贴贴他的浪逼。
傅柏盯着眼前不断张合的粉红逼眼,抬起鸡巴就拍打了上去,分量极重的性器威力十足,被握在手里像是一把长鞭,猛地抬起又落下,打得那只小粉逼淫水四溅。
正在张开的逼口沁着水,一缩一缩渴望着爽快的玩弄,内里的肥嫩褶皱可以从外面窥探到一点,莹润多汁饥渴地收缩着,但突如其来的扇打让硕大的龟头拍进了逼口里,一半圆润的头被按进去狠狠碾磨拍击。
巨大的拍击水声给了饥渴的骚逼一个冲击,微微疼痛伴随着畅快的激爽让少年手指痉挛,抓住大腿抖动不停,内里丰沛的逼水被拍击出来四溅。
傅雪茶张开嘴露出了一个失神的爽快表情,底下的逼嘴咬着半个龟头绞紧了哆嗦,又溢出一股黏液来。
“爽吗?”
傅柏握住鸡巴抬起,一条淫水丝从龟头拉扯到逼口,然后中断回落。他用鸡巴头抵住逼缝上下搓动,按住阴蒂往上一顶。
“呜啊——好爽……”少年发出满足的叹息,粉红的阴唇被顶得朝两边分开,包裹住柱身下端,黏腻又缠人。
粗长的鸡巴逐渐沾满了他的逼水,咕啾咕啾摩擦在骚逼表面,每一次往前顶都会压到阴蒂,那颗小东西逐渐顶出包皮露了半个头。
但傅柏好像对它的状态还不满意,用指尖捏住阴蒂根部往外挤。
“怎么还没完全露出来,教了你几次了?废物阴蒂又想被教训了?”
男人强势的完全没有了平时温柔的样子,居高临下俯视着少年的身体,做的稍微让他不满意都不可以。
最敏感的蒂头被从包皮里往外挤,剧烈的性快感像是高压电流一样从阴蒂往全身流窜,每被挤一下少年都觉得自己的尿要漏了,令人癫狂的剧爽从被无情捻弄的阴蒂传来,傅雪茶哭叫着疯狂摇头。
“啊啊啊不要!!!阴蒂呜呜呜不可以——对不起…啊对不起!”
肥软的屁股抖动的频率非常剧烈,小小的阴蒂被捏在指尖揉捏挤压,大量淫水从逼口流出满屁股都是,少年被玩的浑身都在震颤,阴核被捏在手里强制性勃起。
阴蒂勃起调教已经做过几次了,但他那里也小,往往爽到潮喷才能完全从包皮里撑出一个完美的球形。
傅柏弄到满意终于放开了手,小小的阴蒂头已经鼓起来,撑出包皮高高挺立着,没有人碰甚至都还因为残存的快意抖动着,饱满得快要爆汁。
傅雪茶小声哭着时不时哆嗦一下,拼命忍耐着阴蒂上的快感,快速强制勃起就是在短短几秒内把高强度的快感塞进阴蒂里,他现在阴蒂爽到快要爆炸了,处在一个临界值上,再有一个刺激就能高潮,但他丝毫不敢轻举妄动,因为现在还在禁欲期。
禁欲期不意味着不被玩弄,只是意味着他不能高潮。
傅柏看着他那张泫然欲泣的脸,气息沉了沉,握住剑拔弩张的鸡巴往下一抽。
席卷着空气而来的大鸡巴猛地砸在了翘起的阴蒂上,小小的肉粒被狠狠砸扁碾歪,少年如遭雷击,身体僵住了片刻就开始快速抖动。
“啪啪!啪!”
狂风骤雨般的抽打接连而下,凶猛的巨屌像是一柄刑具,对着不听话的阴蒂头砰砰抽打下去,粘稠的水声混合着拍肉声响声巨大,稚嫩的粉逼被摆在男人面前承受着淫刑,阴蒂越抽越肥大。
敞开的骚逼淫液四溢,在鸡巴下面狂抖不停,傅雪茶被抽的脑袋乱摆小腿胡乱踢动,精致的小脸早就潮红一片神色恍惚。
他不敢尖叫,被惩罚的时候尖叫会被扇耳光…于是憋的面红耳赤脚趾抽搐,也只敢小声哭叫着求饶。
“呜呜啊啊不要…好重!呜呜骚逼不敢了——!!啊啊啊——!!!”
骚红的逼花猛地大开,抖动着逼肉剧烈震颤,在鸡巴抽打下抽搐抖动一阵狂缩。少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眼睛失焦瞳孔散开,脚趾死死蹬在沙发上静止了几秒钟,然后又被猛地拍了一下,装作无事发生一样颤抖着求饶。
傅柏移动着鸡巴戳在逼眼上,用哄小孩那样温柔的语气说:“又到了,第三次了吧,爽死我们宝宝了,以为忍着不潮吹我就看不出来?”
傅雪茶爽到快要死了,这样被鸡巴抽着连续高潮,虽然不能喷但是也爽到快翻白眼了。他努力忍住自己高潮时的反应,用尽了毕生的演技装作没高潮的样子,第一次偷偷去了之后竟然没有被发现,他努力摆出委屈的表情哭着求哥哥放过他,装作这样真的很难受。
而且憋着尿被玩,因为要用尽全力忍住不尿出来,他竟然也能忍住潮吹了,虽然不能喷不够畅快,但对于已经禁欲了很多天的他来说也足够爽了。
傅柏就想看看他能多肆意妄为,结果……别人在废物男朋友床上装高潮,傅雪茶直接给他反过来了是吧。
听到哥哥的话,少年直接呆住了,竟然钓鱼执法,他这条鱼怎么可能不上钩呢。
肥美的阴蒂被龟头压住重重按下去,挺立的肉尖直接被死死按回了包皮里,傅柏甚至按住它快速抖动起来,劈头盖脸的巨爽直接涌入了脑髓之中,傅雪茶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再高潮一个我看看。”
傅柏垂眼看着少年的脸,又用了半分力气碾着阴蒂滚动,绝对残忍的性快感被他注进了傅雪茶的身体里,少年猛地抽搐起来白眼上翻,身体僵住一下下打冷战。
他爆发出凄惨的哭喊拼命咬着沙发垫求饶:“不要!!!啊啊啊啊不!不敢高潮……呜呜呜呜受不了了!!求求……求求哥哥——!!”
细嫩的脸颊被粗鲁地压在沙发上摩擦,傅雪茶胡乱用脸蹭动,拼尽全力忍耐毁灭性的高潮冲击,连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只见他牙根咬起,眼睛用力一合。
淅淅沥沥的水声渐渐响起,逐渐变大,一道尿柱哗哗朝外喷洒着,粉红的尿眼正敞开着朝外呲水。少年咬着沙发布白眼上翻,打着尿颤爽到失神。
傅柏盯着那只随地撒尿的骚逼,冷声道:“憋回去。”
细细的尿眼逐渐收缩闭合,少年啜泣着颤颤巍巍中断了排尿,难受的骚逼乱晃,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哥哥的脸。
他被提着抱到了卫生间。
“呜哥哥?”
傅雪茶坐在马桶上一脸不知所措,他被摆成了一个双腿分开踩在边缘的淫荡姿势,那口粉逼悬在马桶上方肥润透亮,正在往下拉着丝滴落淫液。
他一坐在这个上面就条件反射般想要尿,刚刚尿了一点根本聊胜于无,让他更想泄出来了。
少年望着慢慢走近的哥哥,抽泣着想要发问,就听到傅柏说:“把逼扒开,总是不乖的话,那我们就只能玩点让你记得住的了。”
傅雪茶觉得哥哥眼睛沉的吓人,只能哆哆嗦嗦伸手扒开了阴唇,他小心翼翼咽下一口口水,发现哥哥对着自己抬起了鸡巴。
如高压枪般强力的激流对着少年肿胀的阴蒂射去,喷射力十足的尿柱把阴蒂冲出一个小坑,整只肥逼颠三倒四剧烈颤抖起来,像只被油泼了的软贝。
傅雪茶不可置信睁大了双眼,下体热烫的触感让他认识到,自己真的被哥哥尿在了逼上……
一瞬间被凌辱的快意和羞耻,伴随着被狂射阴蒂的歇斯底里的爽,让傅雪茶如吸了什么一样浑身发麻涕泗横流。
歇斯底里的性快感密布了他的每一寸神经,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心里爽还是身体爽了,他被射的口水直流骚逼抽搐,手指抖成了筛子一样抓着阴唇任由哥哥射尿。
“呜呜啊……被哥哥尿逼了呜……好爽啊啊啊啊——射死贱逼……呜呜呜好想吹…好想潮吹啊啊啊——!”
红艳的逼在尿液激射下翻滚不止,阴唇大张着乱抖个不停,心甘情愿地承受着尿淋浇灌。少年张大嘴巴用力抽气,脸色爆红口水四流,身体一阵一阵地抖动,明显是在忍耐高潮。
傅柏走近了一段距离,随着距离的缩短压力瞬间增大,少年翻着白眼听到了哥哥的声音:“三…”
他仿佛听到了天籁。
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拼命等待高潮的到来。
细细的手指把逼穴掰的大开,露出了里面层层叠叠抽搐不止的肥美粉肉,傅雪茶浑身过电般抽搐起来,拼命哭喊:
“求求哥哥尿进来!!啊啊啊做哥哥的肉便器……呜好爽、好爽咿咿——让我吹!!让骚货吹水求求你——!”
哗哗的尿液灌进了阴道里,击打在充满褶皱的肉壁,极大的冲击力射的每一寸逼肉都酸美至极。傅雪茶爽的控制不住身体一下下往上挺,层层淫肉被烫的舒爽翻滚,渐渐灌的少年小腹鼓起。
“二。”
傅柏看着沉溺在性快感中的少年,抖动鸡巴在逼上乱洒,每一寸都打上了独属于他的标记。
傅雪茶翻着白眼飘飘欲仙,脚尖一下下踢动着,逼里灌满了往外溅白沫子。
“一。”
逼口软肉剧烈抖动起来,满腔液体急待喷洒,少年长长淫叫了一声,脸上满是迫不及待和向往,整个身体绷紧了下一秒就能释放,超过承载能力的快感就快要破土而出。
“呵呵…”傅柏轻笑了一声,垂手捏住了两片湿滑的小阴唇对在一起合拢,把满腔液体封存在了里面,无情地说,“尿壶是没有资格高潮的。”
第31章 车震猛肏嫩逼多重高潮/掐蒂夹逼爆喷淫水强制高潮/被动骑乘教学
“小茶,明天上课要用的东西准备好了吗?”傅柏对着对面正在抱着手机噼里啪啦打字的少年说。
异域风情的餐厅装修大面积使用了绿色,衬得少年脸色娇嫩,气鼓鼓的表情在他脸上显得人更加活泼。刚点完单菜还没有上,傅雪茶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然后就继续盯着手机不说话。
傅柏无奈一笑,心平气和解释道:“宝宝,昨天是你求我弄进去的……”
“不许说!!”
少年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慌忙把杯子捞过来喝了口柠檬茶,用那双灵动的眼睛威胁式瞪着他。
“好好好不说,别气了。”傅柏叉起一块碳烤肉递到他面前,轻声说,“张嘴。”
看在他推了工作出来陪自己吃饭的份上,傅雪茶别别扭扭张开嘴咬住了那块肉,带着微微焦褐感的肉不干不柴,一咬都能爆汁,沙律汁的味道搭配着柠檬的清香俘获了他的味蕾。
傅雪茶舔了下嘴唇,又被喂了一块后嚼着肉视线游离,多层次的丰富口感令他吃的很满足,于是对着正在给他盛汤的男人忍不住解释起来:“我不是因为那个生气的…才不会玩不起。”少年撇撇嘴脸颊微红。
白瓷碗里盛着三分之二冬阴功汤,冒着热气升腾起了酸辣鲜美的味道,修长有力的手指端着放到了傅雪茶面前。
傅柏眼底闪烁着光芒但很快被掩盖了过去,他捏着叉子把沙拉拌匀,抬眼轻笑着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高大的男人穿着衬衣体态笔挺,连随意摆在桌子上的胳膊,都在袖箍的衬托下有了禁欲随性的意味,微微俯身朝他倾斜过去的时候,眼神专注又温柔。
傅雪茶捏着勺子喝了一口汤,避开了他的视线,“你还问我!”
他一脸不忿地小声逼逼:“我要憋死了,你再不让我高…我就……哼!”
少年满脸委屈,在桌子下面踢了下傅柏的脚,控诉道:“哥哥坏死了,我不要禁欲…真的受不了了!”
昨天最后的时候,明明可以让他去的,被灌成那样如果可以喷出来,他一定会爽疯过去,结果就是不让他高潮。睡觉的时候连做春梦都因为哥哥的指令高潮不了,在梦里都不能爽到,他快要憋死了。随着禁欲时间拉长,他的耐受值在逐渐降低,稍微一个动作都能让他起情欲。
“哥哥……好不好~~”
少年拉长了声音叫他,在桌子底下用脚尖顺着人小腿往上撩拨,若即若离的触碰撩人心弦,他面上正经乖巧的很,在底下却搞着这样的小动作。
傅柏垂眸看向他,眼神中含着制止的意味,“先吃饭。”
被阻止了也没有气馁,吃完饭回到车里的时候,傅雪茶偏头看向开着车一脸认真的哥哥,明显的肌肉线条在打方向盘的时候鼓起来,蓬勃的力量感被包裹在衣服里,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他咽了下口水,两根手指立起来像是小人走路那样缓缓爬到了傅柏腿上,然后两指弯曲轻轻在大腿上蹭动。
“都跪下求哥哥了……喂喂小茶好不好,明天就要上学了,小孩子不可以饿着上学的…”
车缓缓驶入地库,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停下了。傅柏一只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转头望向他说:“你好好跪一个我看看。”
傅雪茶咬着嘴唇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脱了鞋对着傅柏的方向蜷起腿,摆出了一个端端正正的跪坐姿势,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眼睛低垂,是一个相当乖巧顺从的姿势。
傅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腿,手心朝上搁置在大腿上。
少年跪在座位上往前挪了几步,俯下身亲吻在哥哥手心,然后把脸埋在了里面左右轻蹭,感受温暖而富有掌控感的手掌轻抚在脸颊上,发出了满足的轻吟声。
另一只手轻轻在他头顶抚摸,傅柏垂眸看着他乖顺沉迷的样子,托着脸把他的头抬起,淡淡命令:“叫人。”
傅雪茶跪在他跟前,脸被托着被迫和人对视,沉沉的目光如炬,直接看向了他眼底。少年的睫毛扇了扇,贝齿微微露出,似是撒娇又带上了点点畏惧叫道:
“爸爸……”
甜软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叫完之后他根本不敢抬眼,没有看见傅柏眼里的风云涌动,温暖的指腹按在他的脸颊上一下下蹭动,傅柏轻轻笑了一声。
“都那么叫了,我还能不满足你吗?”
座椅被调动着往后移,靠背也渐渐往后倾斜,身量高大的男人欺身过来,侵略性的气息瞬间把傅雪茶包裹在内。
宽大的手掌在他脆弱的脖颈上摩挲,虎口张开慢慢圈住了脖子往里收紧,炽热的气息顺着解开的扣子往下钻,柔软的胸肉被舔舐吮吸晃动,暧昧又火热的水声从胸前传来,也慢慢和身下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少年的裤子被脱下了一半,褪到腿弯处堆叠在一起,湿润的小内裤没被脱下来,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缝隙钻了进去,二指直接噗嗤一声塞进了多汁紧致的穴腔里。
“唔……嗯、嗯不…呜不要在车里……啊好撑!”
傅雪茶被吸着奶头插逼,长长的手指在粘稠滴水的逼口搅了两下就直接捅了进去,久未被进入的甬道分外紧致,一被进入就瞬间缠了上来拼命吞吐,肥美的逼肉层层叠叠翻着波浪吮在手指上,被快速翻搅抠弄的技巧弄得连连震颤收缩吐水。
少年上一秒还在叫着不要在车里弄他,下一秒就沉浸在被抠逼的快感里,多汁的嫩逼被灵活的手指抠弄的快感连连,一股接一股的淫水朝外吐出,白嫩的大腿瘫在黑皮车座里时不时抖动,淫水流的内裤都快要包不住了。
傅柏指尖朝上摸到了他的敏感点,触碰到的一瞬间就看见少年猛地抬了一下屁股,他按在上面轻轻晃了晃,甚至转动手腕活动关节。
没等傅雪茶准备好,按在逼里的手指就一阵狂震抖动,男人手腕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而微微绷起,整条屄腔都被大力震动的手指震的翻滚跳动,激烈的快感排山倒海袭来冲击着稚嫩的少年,他猛地夹紧了腿拼命攥住哥哥的手臂往外拽。
“咿呀——!太用力……啊不不!!爽…呜呜呜抠死了!!!”
被过分快感冲击的少年猛地仰起头,坐在挣脱不了的手指上迅速到达了快感的天堂,他快速倒抽了一口气后死死憋住,迅速劈入大脑的淫电刺激的他小腿乱踢,手指无意识攥在傅柏手臂上抓挠。
为了欣赏他的潮吹,傅柏勾着内裤边朝一侧拉开,被淫水浸泡的更加肥润的小阴唇快速翕动,内里的粉红逼肉冒着淫水泡泡噗噗作响。
“去吧。”
傅柏淡淡在少年耳边说。
话音刚落,一大股淫水瞬间喷溅而出,透明的液体噗嗤一声从粉红的逼口大力射出,整只粉逼都高高挺起。傅雪茶吐出舌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柔媚淫叫,头垂在后面像是爽死了一般半天都不动一下,只有不断翕动张合挤出滴滴答答淫水的屄在活着。
傅柏摸了摸他的脸,把人抱起来放到了后座,少年的下半身被脱到赤裸,上衣扣子开到了胸口半遮半掩,只有一双白色的中筒袜还端端正正留在脚上。
傅雪茶伸出胳膊挂在人身上,哼哼唧唧拿脚蹬着男人的腹肌,终于得逞的得意让他恨不得哼起歌来。
傅柏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留下了点点红痕。肉感的大腿在掌心收拢,中间夹着的肉逼还在往外渗水,小小的粉红肉鲍在纯黑色皮质车椅里生出了肉欲横流的感觉,傅柏在少年带着期待的眼神里,把裤链拉开了。
“唔哥哥……你说,不会有人看到吧……啊——!”
硕大炙热的龟头抵住了逼口,硬到发烫青筋隆起的大鸡巴从裤门被放了出来,凶神恶煞直指那只稚嫩柔软的小逼。
傅雪茶被烫的一激灵,底下骚逼不自觉地就开始吮着鸡巴往里吞咽,整个屄腔都像活过来一般绞动不止。
圆润饱满的龟头缓缓沉入,粉红的逼口被撑开成薄薄的圆洞,龟头很大很难吞,进入的时候可以感受到巨大的推阻力,层层叠叠的湿润媚肉被接连肏开,傅柏每往里插入一截都可以感受到少年的抖动。
他把傅雪茶整个抱起来挂在了自己身上,转身坐下,在他耳边说:“勾我的时候不担心,现在开始害怕被人看到了?”
长长的鸡巴已经被吞进了三分之一,交合处淅淅沥沥往外淌着淫汁,少年被托着大腿悬在哥哥鸡巴上,身体无助地颤抖,只能抱紧了傅柏的脖子,逼里正在被一点点进入,随着傅柏的手一点点落下,鸡巴上的青筋磨过每一寸媚肉时的感受他都体会得清楚,细细密密的酥麻快感伴随着要被塞爆的惧意让他逼里开始抽搐。
“好大呜呜…小逼撑死了…啊啊塞的里面好舒服——被大鸡巴塞满了……”
少年脚趾蜷缩止不住哆嗦,趴在哥哥肩膀上被往逼里插屌,旷了许久的骚逼又一次被粗屌塞满,里面肥美凸起的褶皱都被柱身碾平压扁摩擦,整个满足又舒服。
傅柏握着他的大腿往上抬起,布满了骚水的鸡巴往下滴着淫汤抽出了一半,粉红的媚肉吸附在柱身上被拖出,随着那只雪白的屁股被狠狠按下,少年腿间响起滋的一声。
粗壮狰狞的巨屌噗哧肏入了肥美的逼洞里,湿滑紧致的粉肉被狠狠操进去,粗暴的插入伴随着巨大的重力,使得里面一道道的褶皱被疯狂摩擦而过怼到最深处,整个甬道被瞬间的暴肏弄得剧烈收缩抖动,傅雪茶被死死往下按在了鸡巴上,深处的子宫口被鸡巴头亲吻着狠狠嘬了一口,大量淫水从交合处瞬间喷涌而出。
暴力的一肏让少年狠狠翻了个白眼,汹涌的快感随着重重的摩擦瞬间把他刺激的面红耳赤,少年死死咬住了傅柏肩膀上的衣服,坐在鸡巴上一抽一抽到达了高潮,穿着白袜的脚疯狂踢动着座椅想要缓解快感,但屁股被死死按在了屌上,子宫口被持续刺激。还是忍不住白眼直翻口水打湿了傅柏的衣服。
“那么爽?”傅柏朝底下摸了一手水,手指灵活地摸到了翘起的小阴蒂,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年根本经不得被触碰这里,终于哭叫出声摇着头拒绝。
昨天被玩阴蒂玩的太狠了,今天还是肿着的,根本经受不起一点触碰,高高翘起的蒂头红肿热痛,一碰像是被蜜蜂蛰过一样又痛又痒。
“呜呜呜不要…阴蒂不可以!!啊呜呜不要——!”肿胀的肉蒂被捏在手里慢慢搓动,傅雪茶啊啊哭着拼命闪躲,但是鸡巴插的太深了,他一动宫口就会被碾磨,不动又会被搓着阴蒂爽到崩溃。陷入两难之间的少年胸口剧烈起伏,口齿不清哭着求道:“阴蒂呜呜不要…会高潮……我会高潮——!!”
他刚刚才喷完,这样毫不留间隙连续高潮真的会脑子都废掉,肿胀的蒂头被玩的阵阵抽搐,一戳都能流出汁来,傅柏捏着根部轻轻晃动,盯着少年口水直流哭求的可怜表情,伸出舌头舔了下他的嘴角。
“不就是想要高潮吗?恨不得阴蒂永远肿着吧,随便戳戳你就要去了,口是心非的小婊子,在我面前装什么?”傅柏挑了下眉毛说。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不像语气一样温柔,鸡巴插到最深处享受骚逼的吸夹,等到把少年玩高潮的时候,剧烈抽搐收缩的骚逼也会尽心伺候好体内的鸡巴,爆喷出热烫的淫水浇灌好给予他无上快乐的生殖器。
带着薄茧的指腹捏住蒂头快速搓动起来,剧烈摩擦最敏感的蒂头给少年带来了汹涌窒息的性快感。
傅雪茶拼命摇头眼泪一点点落下,酸胀麻痒的阴蒂剧烈跳动着被施以残忍的快感,他呜呜哭叫着想跑却被捏住蒂尖往里重重掐了一下。
“——!!!!!”
傅柏一手掐住阴蒂往里施力,一手温柔地摸着少年抽搐打冷颤的后背,轻声哄:“嗯,好了好了,乖宝宝不哭。”
温柔的声音突然强硬起来,“来,喷出来,骚逼把鸡巴夹好了,用力再夹,对,喷!”指尖掐住阴蒂转圈一拧。
哗啦啦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下,由于夹到最紧流淌不出,全被堵在了里面,傅雪茶坐在鸡巴上抖成了筛子,夹着逼高潮让他爽的逼里每一寸肉都泛着酥麻,那种飘飘欲仙的滋味令他浑身都在抖动抽搐,连指尖都是麻的。
傅柏眯了眯眼睛享受自动收缩抽动的骚逼,泡在细腻沁水的媚肉里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
他抬手把少年搂在怀里拍了拍,吻上了还在微微颤抖的脸颊,“宝宝做的很好,自己动一动好不好?”
傅雪茶抽泣着点头,颤颤巍巍跪坐在男人腿间,努力把手抓在靠背上方,缓缓往上抬起屁股。
大量淫水随着鸡巴的抽出流淌了出来,粗长的性器慢慢从逼里抽出,表面厚厚的淫水直往下淌,只剩了一个龟头在里面,少年咬了咬嘴唇,含着龟头晃动腰,发出了轻微的哼叫。
“往下坐,把你的逼套上来。”傅柏扶着他的腰说的很下流,他明明连裤子都没有脱,穿戴整齐坐在车里一副斯文的模样,但羞辱人的话却说的很顺嘴。
傅雪茶带着哭腔呻吟了一声,被男人抓住了手十指相扣,以此为借力点让他顺利起伏吞吃鸡巴。
淫水涟涟的逼嘴含着鸡巴慢慢往下吃,粗壮的性器撑开了里面的每一寸褶皱,磨得少年爽到泪水直流,他深呼吸着微弱摇头,内里每一个肉褶都被肏的酸美难忍。
自己把自己的逼套在鸡巴上上下套弄,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惊心动魄的爽,少年撑在哥哥的手上,动着腰胯缓慢地上下起伏,紧致的屄腔套弄着粗长的巨屌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相交合的地方淫水四流。
“动快点,别偷懒。”
傅柏挺腰对着流口水的骚逼重重一插,那个已经松动的子宫口被龟头捅了进去,黏腻松软的软肉咬住冠状沟剧烈抖动收缩。
“呜——!”少年腰一软整个瘫坐在了傅柏腿上,软软的屁股拍击变扁,肥逼一下子紧紧贴在了男人的小腹上,长长的鸡巴插进宫颈,顺着重力噗嗤肏进了子宫里。
紧致的宫颈被鸡巴狠狠撑开,细细密密的包裹和蠕动瞬间把鸡巴吸的丝毫缝隙都没有,最深处也被侵犯的快感让傅雪茶抖着身子想要逃离。
傅柏抓住他的两只手往自己脖子上一挂,把整个趴在自己身上的小美人用力颠晃起来。
粗大的鸡巴插在子宫深处剧烈摇晃,横冲直撞的性器把整个骚逼串在上面抖动震颤,一下下操得砰砰直响。
傅雪茶咧着嘴发出浓厚的哭声,以一个平时撒娇时最喜欢的姿势,挂在哥哥身上被肏的子宫痉挛阴唇乱翻,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相撞时的拍击声此起彼伏。
“啊啊呜呜不要!!啊!!死了…逼烂了呜呜呜呜——呃咿咿——!”
少年被肏的上下剧烈耸动,哭到上气不接下气,这种大开大合砰砰直给的癫狂快感让他睁大了眼睛舌头直直吐在外面喘气,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敞开了沐浴在性的快乐之中。
傅柏搂着他的腰狠狠暴操着这口小骚逼,完全不管什么三浅一深次次肏到最深处,大量淫水被飞快的肏逼动作捣成了白沫子往下掉,狂野暴力的性爱方式让少年那只粉色小逼阴唇大开疯狂抖动,小小的洞口被迫吞吐着过分粗大的巨屌,被撑的大大张开吐淫浆。
“啊!呜呜呜呜爽死了——!!肏死贱逼……好用力!呃啊啊啊啊——好美…骚逼好美呜呜呜呜……上天了——”
傅雪茶翻着白眼大大张开腿,被鸡巴从下往上顶弄得快速耸动,他的嘴角往下无意识流着口水,沉浸在暴力的肏逼动作里欲仙欲死,细细的腰被男人两手环握着粗暴往自己鸡巴上按,完全被当成了一个飞机杯使用。由于重力每次坐到最深的时候都会被肏到子宫里,又一次被深深插入,他瞳孔猛地翻过去,身体前后剧烈晃动。
傅柏低喘着把性器插到最深,一滴汗珠从额头滑落,蓬勃的巨大鸡巴插在子宫深处剧烈跳动,大量的浓稠精液随着囊袋的抽动有力地射在了子宫内壁上。
少年脚趾绷起吸气到了最深,如泄洪般天崩地裂的浪潮呼啸而来瞬间把他蒙在里面,被鸡巴狠狠插入的骚逼收缩又收缩,直到缩到最紧的时候,从最深处开始痉挛,整只肥屁股都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抖动起来。
傅柏把鸡巴缓缓拔出,看见少年满脸淫态又带着痛苦,手指抓在坐垫上颤抖抓挠,两片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震颤抖动,逼口还开着一个大洞里面淫肉翻滚抽动不止,内壁上还沾着点点白精。
傅柏舔了下嘴唇,欣赏了一会儿少年痛苦挣扎的表情,等到他疯狂踢动着小腿脚趾开始痉挛了,才慢悠悠吹了一个绵长而悠远的哨。
那只骚红的烂逼骤然翻开呲出一道混合了精液的淫浆,一股接一股的白浆从逼里喷溅而出,最后变成了缓缓流淌。
纯黑的皮质车座上,一只艳红翻开的松软骚逼压在上面,拉丝的淫浆里缓缓流出了浓稠的白色精液,堆在逼口慢慢垂落。
傅柏坐在一旁,手指搭在车门上有一下没一下敲,等到敲击声停止,那只骚逼紧紧缩在了一起,半滴也没流出来。
第32章 “哥哥…你喜欢丝袜吗?”/哥哥可是什么都听我的
“喂,你跟我说说你要找的人什么样呗,这样大海捞针怎么可能找得到啊。”
这个季节正是金桂飘香盛开的时节,刚刚进学校上课不久,清和高中也即将迎来盛大的校庆,有邀请一些知名校友回校来参加。
而慕南拉着傅雪茶加入了校庆志愿者的队伍,此时临近中午放学,还在电脑前看着邀请的校友名单,发邮件确定这次宣传海报上的照片和简介。
傅雪茶捧着一包薯片咬的嘎吱嘎吱,坐在一旁看着慕南在邀请名单上确认打字,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染着亚麻色头发的慕南伸手捞了薯片塞进嘴里,顿时皱起眉毛发出了嫌弃的声音:“你买的什么味道的薯片,毒药一样难吃。
傅雪茶把手里的包装袋往旁边一放,瞪着眼睛说:“没有品味,这可是樱花味限定款!”他俯视去看电脑屏幕,斜了慕南一眼,“我觉得就算你找到了人家也不一定愿意,说不定是觉得和你睡的不舒服才……”
“哎!”
二人盯着邮件传来的一张照片同时发出惊呼。
“找到了!”
“这个人我认识!”
他们两个同时开口,一脸震惊地看向彼此。
————
“雪茶,你一定得帮我,我大老远从美国飞来,小时候我还给你吃过棒棒糖呢,你不会还因为不懂事的时候打架输给我耿耿于怀吧。”
慕南长腿长手跟在少年身后走的飞快,一路威逼利诱加装可怜,就是不知道傅雪茶为什么不愿意帮他。
少年脚下步伐不停,皱着眉说:“你少来,那是虫子味的棒棒糖,我吃完都吐了你还敢说,不行就是不行。”
他们走了一路吵了一路,在路过楼层边缘的一个卫生间的时候,听见了里面传来的撞击声,还有嬉笑怒骂以及隐隐约约的闷哼声。
二人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对视一眼后慢慢靠近了门口,里面的声音更加清晰。
“狗东西,还敢反抗,每次看我都是那个恶心眼神。”内里围了一圈人高马大的男生背对着他,手里提着随手捞来的棒球棍。
一个球在手里颠了两下,被为首的男生对着中间人的脸狠狠砸了过去,嘭一声,本来就带着血迹的一张脸,从鼻子里缓缓流淌出了一道鲜血。被砸的人一脸凶狠,像狼崽子一样死死盯着为首的那个人,如果目光可以杀人,他已经被碎尸万段了。
“砰砰砰”连续几声,四面八方的棒球都朝他脸上袭来,因为被几人死死踩住了肩膀,他没法躲避,周围嘲讽的笑声格外刺耳。
“还不说点好听的啊你,瞪什么瞪,眼睛也不想要了?”阴测测的笑笑的人背后发凉,一根棒球棍抵住了他的头,用力往后戳。
看到这里,傅雪茶也顾不得自己和慕南两个人,究竟能不能打过这一帮子人了,连忙上前把门完全推开,一把抓住了那根举起的球棍。
“欺负人也别太过分了!”他纤细的身影挡在了被霸凌的人跟前,直接怒气冲冲对上了施暴者的眼睛。
“你谁啊?没你的事赶紧滚开。”气势汹汹的一群人看向傅雪茶,自然也看见了后面进来的慕南,中间有个人凑过来说了几句什么,为首的男生瞥了傅雪茶几眼带上了忌惮,明显是在思量着什么。
清和跟其他学校不一样,学校里权贵一多,阶级划分也是难免的,有没有背景以及背景够不够深,都是表面不显但背地里都心知肚明的事情,那些没多少背景又不会讨好融入的人,自然就成了他们看不顺眼的存在。
之所以徐芳琦对他之前转学不满,是因为他舅妈,余原哥哥的母亲是清和校董,怕让人觉得他们对清和不满才转学,在外面不好看,紧赶慢赶办完手续又转了回来,当然在这儿傅柏也能更放心,自己地盘上不会出现在之前学校被欺负那种事了。
傅雪茶抬起下巴说:“马上就要校庆了,闹太大谁都不好看,老师还等着我们回去整理资料,能让让吗?”
他蹲在还在流血的人面前,一双眼睛里全是冷意,慕南懒懒站在门板前,对着脚边的球棍踢了一脚,那根木棍瞬间飞起,对着人就直接冲了过来,沿着为首那人的脸擦过去,差一点就砸到了眼睛,一声巨响落在了地上。
“快点,我还有事。”他冷冷催促。
那群人往后退了提,为首那个刺头盯着傅雪茶静了几秒,说:“今天就当给你个面子,以后别让我看见他。”
一群人又瞪了里面一眼,捡起球棍骂骂咧咧走了。
“吓死我了…”傅雪茶拍了拍胸口说,“你刚刚听见没有,他说给我面子哎!我竟然有面子……哎呀小慕南,以后哥哥罩着你。”
他对着慕南伸出手让人拉他起来,慕南拍开他的手说:“你还是先关注一下旁边那个吧。”
满脸是血的人存在感极弱,瘦削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傅雪茶连忙去搀扶着他起来,说:“你没事吧,我们送你去校医院,你叫什么呀。”
那人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抬起头才发现他鬓角处有着血红色的胎记,一路蔓延到太阳穴,他在看见傅雪茶脸的那一刻顿住了,缓缓移开视线用沙哑的声音说:“李旧,今天谢谢你们。”
“不用客气,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种以多欺少的人!”傅雪茶拿出一张纸巾递过去,光是看着他的伤都觉得鼻酸。
“如果以后他们还欺负你,你就…就来找我。”少年见他不愿意被陪着去医院,就也没有勉强。
看着他一瘸一拐往外走的样子,傅雪茶心中涌现出了一阵酸楚,不知是在为他,还是在为曾经的自己。对方看起来也是自尊心很强的样子,如果硬要帮他也会伤害到他,希望不会有下一次了。
但下一次的到来却是出人意料的快,在校庆前一天,傅雪茶正和慕南坐在学校咖啡厅里讨论关于“那个他”的故事。
“就是那次绘画比赛,我看见了他的笔记本上印的是清和的logo。”慕南看向窗外,“第二天早上他竟然就走了,我不知道他的中文名,也不知道他是谁。”
傅雪茶坐在深色的桌子前鼓起脸颊,在下面回复着哥哥的微信。
-【在和慕南喝咖啡,哥哥你都不知道这个故事有多精彩,你绝对猜不到另一个主人公是谁!】
-【我也认识吗?】
-【对!我震惊!他竟然也会那么随便,而且还让人家追到国内来。】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慕南拍了一下桌子。
傅雪茶把手机收起来,一脸无辜说:“当然有啊,你继续说嘛,不过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你们都没有接触过。”
慕南:“一见钟情懂不懂,一睡钟情懂不懂?”他露出了一个怀念的表情,“他是我那么多年感受最好的一个,说起来他还是唯一一个敢睡完就跑的,之前哪一个不是缠着我赶都赶不走…算了你又不懂!”
傅雪茶疯狂给傅柏发消息吃瓜。
【我刚刚说错了,他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都是渣男!渣男互渣!】
那边的傅柏发了一个小熊笑到翻跟斗的表情包。
傅雪茶被哥哥这个表情包可爱到,一边追问着他这是从哪里存来的,一边对着慕南那种轻视的语气说:“我怎么就不懂了!你就是馋人家身子!”
他用圆圆的眼睛瞪着对方,一副你怎么可以看不起我的表情。
“啧,就你,小朋友…你不懂的事儿多着呢。”慕南扫视着他,明显是一副看你那么纯怎么可能懂的表情。
少年脸色涨红,想说自己当然懂又不能这么说,嘴唇咬的泛红把话咽下去了。
这时候服务员端着托盘把他们点的东西端上来了,傅雪茶不经意瞥见了他鬓角的红色胎记,惊喜道:“李旧!你也在这儿啊。”
李旧听到了这个声音偏头看他,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点了点头。
“怎么样,他们最近没有来找你麻烦吧…”傅雪茶低头吸了一口冰摩卡,眼疾手快地伸手去跟慕南抢蛋糕上的草莓,因为说话还是慢了一步。
在他气鼓鼓举起手想要打人的时候,咖啡厅门口的风铃响了。
慕南正好对着门口的方向,把叉子上那颗草莓送进了嘴里说:“李旧啊,等你下班咱一起去隔壁酒吧玩玩呗。”
李旧的头发挡住了一点眉眼,正想拒绝的时候看见了门口的人,点了点头说:“好啊,那你们等我一会儿。”
门口本来大摇大摆抬脚往这边走的人听到了这段对话,往另一边去了。
傅雪茶咬着吸管一脸懵。
“什么啊,你们在说什么东西,谁说我要去酒吧了?”
慕南揽着他的肩膀低头说了几句,对着那边的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傅雪茶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是那些之前霸凌李旧的人,还在频频往他们这边看,于是狠狠瞪了回去。李旧在他们那边点单,可能是顾及他和慕南在场,幸好没有被为难。
为了让他们相信李旧跟自己关系不浅,也是有朋友维护的,也为了以后不再让李旧受欺负,傅雪茶决定好人做到底。
不过……
傅雪茶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哥哥……我今天晚上可以晚点回去吗?”少年跟傅柏通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带上了浓浓的依赖感。
他用手指无意识抠弄着桌子,嗯了一声说:“就是…嗯就在学校附近玩,几点啊……”
他拉长了声音看向慕南,看着对方比了个手势,说:“十点…可以吗?”
对面静了一会儿,少年咬了咬嘴唇试探说:“那个…要不九点,啊不用来接我的,我可以打车…嗯正好和他顺路。”
傅柏同意了,说给他买了玩具等他回来玩儿,傅雪茶露出了一个笑,故作矜持道:“什么玩具啊,不漂亮的话我可不要…”
他其实还想说点什么,但因为有外人在场不方便开口,于是就把撒娇的话没有说出口,其实非常想让哥哥告诉自己买了什么玩具。
他还是小孩呢,哥哥给他买玩具不是应该的嘛,而且要陪他一起玩才行,那样就可以装不会让哥哥教他,反正从小都是这样的。
傅雪茶很享受哥哥把他当小孩子对待,他会觉得很安心,要喂他吃饭、帮忙穿衣服、还要每天亲亲,要把他抱在腿上哄他,埋在哥哥怀里当小孩子的时刻,是他最幸福的时候。
少年听着哥哥嘱咐他不要玩太晚什么的,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笑容,心里觉得很安慰、很妥帖,他是在被在意被重视的。
“知道了我会乖的,嗯哥哥再见~”
一放下手机,慕南那厮带着调侃的笑凑过来,“怎么感觉,你有点怕柏哥啊。”
“怎么可能!”傅雪茶抬起下巴望向他,有些心虚眨了眨眼睛说,“哥哥可是什么都听我的,但是我不能喝酒的…”
慕南摸着下巴哦了一声,说:“小孩子嘛,没事,给你点没酒精的。”
“什么小孩子你别看不起人!我可不像你一样被狠狠抛弃哦。”傅雪茶皱着眉说道。
对于慕南,他是一分一毫都不可以输。
但不管怎么吵,他们一行三人还是出现在了夜晚的酒吧,在门口的时候傅雪茶还被盯着看了一会儿,他正因为那个小孩子的评价不高兴,于是对着那个服务生说:“看什么看,我成年了!”
慕南憋着笑把他往里带,对着道歉的服务生摆了摆手。因为来得早,人还不是很多,他们挑了一个中间的位置坐下,昏暗暧昧的灯光萦绕着周围,慕南开始给李旧讲起了他的悲惨爱情故事。
酒上来的时候,刚刚那个服务生送了盘果切过来说是给他们赔罪的,傅雪茶抿了下嘴唇说:“我刚刚太激动了不是故意对着你的,抱歉。”
他点的是无酒莫吉托,喝着掺杂了碎冰的饮料,周围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旁边一桌男男女女在玩抓手指,起哄的尖叫声混杂在音乐里让人有些恍惚。
他听见李旧用低哑的声音对慕南说,“余原?我听说过。”
在慕南的追问下,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神时不时往傅雪茶身上瞟,张开嘴想跟对方说什么又终究是咽下去了。
慕南哈哈一笑,“旧啊,我们才是好兄弟!来来来喝一杯。”
随着时间的推移,傅雪茶发现这两个人聊的越来越火热,而周边的氛围也越来越激昂,池子里有几个人在随着动感音乐热舞,短裙边在扭动之下越来越往上窜,黑丝上的水钻也在一闪一闪晃着他的眼睛。
他明明没喝酒,为什么脸那么热。
对面那桌人来敬酒,说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没想到竟然坐了下来跟他们一起玩骰子,这一桌几人颜值都高,慕南那一头卷发更是张扬,旁边的李旧长的冷酷但别有一番韵味,傅雪茶长得那么乖又说不喝酒,他们也就由着他喝汽水。
音乐是震的人心跳的,灯光是随着人摇晃的,周围是烟草混合着酒精的,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暧昧和恣意的。
七个人,傅雪茶喊八个6竟然都输了,他跺了一下脚把汽水一饮而尽,气呼呼喊:“再来!”
白嫩乖巧的脸在这种场合有些格格不入,就在傅雪茶摇着骰子准备一雪前耻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他慌忙起身跑了出去,但是里面太大而且声音震天响,好不容易跑到一个稍微安静的天台,他连忙把电话接通。
“哥…哥哥。”
天台的风吹起了他的头发,音乐声还能听到一点。
“在哪儿玩呢,现在几点了?”
他低头看了手机一眼,已经九点半了,对于酒吧这种地方来说,高潮根本还没有开始;但对于他来说,已经超过回家的门禁了。
傅雪茶把手搭在栏杆上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撒谎了,“在酒吧…我忘记了时间……但我没喝酒!”
傅柏问:“哪个酒吧?”
傅雪茶思索了一下说起了名字,内心带着惶恐,手指反复蹭着栏杆。
“想玩的话就玩吧,但是不能在外面过夜也不能喝酒,下次一定要提前告诉我,知道吗?”傅柏平静地说。
少年点点头,小心翼翼地问:“哥哥你没有生气吧?”
傅柏:“看在你还算诚实的份上,回来再跟你算账。”
傅雪茶听着哥哥的暗示性话语,脸热了热,在酒吧里看到的一些画面又在眼前闪过,他咬着嘴唇轻声说:
“哥哥……你喜欢,丝袜吗?”
第33章 开裆黑丝戴项圈狗爬训练/av棒虐阴蒂狂震擅自潮吹/揉逼舌吻
桌子上点着的香薰蜡烛扩散开了暧昧的香气,鸢尾混合白麝香的味道慵懒又绵长。
暖黄色灯下,穿着过分宽大衬衫的少年被抱在腿上,轻微的水声从他和人贴合的唇间响起。火热的气息相互纠缠,周围的温度逐渐上升,从唇齿相依之间依稀可以看见交缠在一起的湿润红舌。
“嗯哼……嗯…”少年仰着头吻得难舍难分,微微张着嘴发出难耐的轻吟,在高超的舌吻技巧下头脑都酥了。
傅柏的衬衫穿在少年身上只零零散散扣了几颗扣子,大片的胸前肌肤暴露出来,精致的锁骨连同一边肩膀在动作下逐渐露出,过分长的衬衫几乎被他穿成了裙子。
在衣摆往下是被透肉黑丝包裹的一双腿,此时正牢牢夹在一起,薄薄的黑色丝袜贴身收紧,富有肉感的大腿紧紧夹起,而一只手却从中间强制插了进去,流连在大腿内侧上下抚摸,颇具色情意味。
“确实没喝酒…看来小茶没骗我。”傅柏舔着他的唇瓣说道,手指顺着大腿往里游走。
傅雪茶被勾到发麻的舌尖还没收回去,一边扭着腰夹腿抵抗,一边被暧昧舔舐着嘴唇,含糊不清说:“呜不要摸…小茶是乖孩子,当然没有喝…”
在他挣扎间衬衫下摆卷了起来,从微微敞开的裆部依稀可以窥见里面的一点粉红,白皙的屁股露了出来,在透肉黑丝的衬托下更加雪白。
傅柏顺着大腿往上摸,丝袜的光滑触感在手下留下了不一样的感觉,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腿根软肉揉捏,中间那只小小的逼终于被指腹按住,隔着丝袜揉弄起来。
少年笔直的双腿羞怯地夹在一起,黑丝裆部有一道黑色缝隙正好压在逼缝里,连接处的线头粗糙凸起,被大手按在逼缝一阵摩擦,弄得傅雪茶一会儿微微张开腿喘息,一会儿又忍不住往里内八夹腿,奇异的丝袜触感直接接触到下体,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体验。
真空穿黑丝让傅雪茶羞耻到不行,手指攥住衣角直往下扯,想要盖住自己隐隐约约露出的下体,被丝袜包裹的小粉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黑色,被大手拢在手心狎昵揉捏,有力的手指按在上面打着圈揉动摇晃,一层一层柔和的快感接连升起,少年微微张开嘴发出了小声的呻吟,被包裹在丝袜里的白嫩脚趾蜷缩在一起,小幅度在床上搓动着。
傅柏把少年抱在腿上温柔地揉着屄,声音带着淡淡的安抚,“乖,把腿张开,舒服吗?”
灵活的手指包住整只粉逼一阵猛摇,剧烈晃动的逼肉在黑丝的包裹下晃起了色情的波浪,被温柔安慰的小骚货喘息越来越急促,脚蹬在床单上不停搓动着,声音甜腻的快要拉丝:“好舒服……呜不行…太爽了呜呜——”
他晃动着屁股扭腰,微微张开腿任由哥哥帮他揉着发骚的小逼,越来越剧烈的快感逐渐升到头顶,连腿根的软肉都爽到震颤。
“没关系,可以高潮。”傅柏吻了吻他的侧脸,加重了手下揉动的频率,丝袜已经被揉到了逼缝里面,阴唇包裹着黑丝吃进去了一点,稍显粗糙的丝袜被按在阴蒂上飞快摩擦,底下这口幼小的骚逼快速跳动了几下,一道细小的水流猛地呲了出来,浇洒在细密的丝袜裆部,汩汩往外渗出。
黑丝沾上了水珠,在灯光下反射着光亮,修长的手指勾住中间往两侧一扯,织物破裂的声音响起,“刺拉”一声,薄薄的丝袜被从裆部撕裂,粉红湿润的饱满下体从破碎的黑丝中间跳了出来,小小的一道口子,正好把屄完整勾勒出来。处在高潮余韵的下体还在微微抽动,肥润的小东西在黑丝的衬托下粉到扎眼,微微朝两侧咧开了嘴滴下一道粘稠淫液。
湿润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傅雪茶带着哭腔伸手想去捂,被男人按住了手腕,不轻不重甩了一巴掌在颤抖的粉逼上。
“呜啊!”
肥软的屁股往上挺了挺,小阴唇被扇的朝两边颤抖,被教训了一下之后,少年乖巧地开着腿把下体呈在哥哥面前。
傅柏朝旁边的柜子抬了下手,说:“里面有给你买的玩具,拿过来看看。”
傅雪茶露出了一个笑容,凑上去献了一个吻,然后轻快地从哥哥腿上爬下来,在看到那个漂亮的项圈的时候,眼底绽放出了惊艳的光彩。
“好漂亮……”
黑色皮质的项圈不宽不窄,低调又有质感,侧面的那个蝴蝶是精致到逼真的程度,洒了银粉镀边的仿真蝴蝶张开翅膀波光粼粼,在翅膀尖上还镶了钻石往下垂落,中间还坠了一颗小铃铛,随着少年的动作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少年捧着那个项圈轻轻咬了下嘴唇,周围一圈打了孔,一条链子从中间穿过,长长的一条,连接的另一侧是一个皮质把手。
他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身上的白衬衫有着哥哥的味道,忍住羞耻被穿上的丝袜还被从中间撕开了,刚刚高潮的爽还残留了一点点在身体里回荡,点燃的香薰发出阵阵鸢尾檀香的香气,令他神智都有些迷幻。以他的道行,根本抵抗不住傅柏有意的安排。
“喜欢吗?”磁性的声音微微低沉,他看见傅柏缓缓朝他走来,垂下的眼睛蕴含着看不懂的深沉,他身上的气质一瞬间就变了,不再是一个温柔帮他揉逼的哥哥……
少年呐呐:“喜欢…”他神情恍惚,仰头看着压迫感十足的高大男人,那种打量所有物的眼神让他不自觉抖动起来。
项圈在脖子上慢慢收紧,调整到一个能够微微感受到呼吸不畅的地方扣住了。
金属的链条晃动着响起声音,傅柏坐在椅子里,从上往下看着他,对着垂落在地上的皮质把手示意了一下。
傅雪茶喘了一声,穿着黑丝的膝盖并在一起往里搓着夹弄,慢慢伸手把那个圈捧在手里,低着头双手伸直送到了傅柏跟前。
链条碰撞的声音混合着项圈上铃铛摇晃的轻响,男人勾起那个把手握住往跟前一拉,少年跪在地上被迫仰起了脖子,被拽的挺身往前,喉咙里发出了小小的呜咽。
棉花糖一般柔软洁白的巴掌脸,幼态又带着臣服的意味可怜巴巴望着傅柏,黑色的项圈戴在白皙修长的脖颈处,有了圈禁的感觉,白衬衫下是薄款透肤的黑丝,细细的双腿端正跪着,有种把清纯少年引诱堕落的色气感。
傅柏嘴唇微动轻声说了什么,手指握着链条轻晃,姿态端庄又闲适。
傅雪茶带着哭腔发出了小声哼叫,低着头犹豫了半天,企图拖延时间,微微嘟着嘴呜咽装可怜,胳膊努力往前伸堪堪勾住了傅柏的裤脚,撒着娇摇晃了没两下,男人就冷酷地把腿往后移开。
眼看实在拖不下去,少年咬着嘴唇双手撑地,屁股慢慢往上抬起腰身下塌,在傅柏的脚边摆出了一个母狗跪趴的姿势,随着他的双腿分开,被撕裂的丝袜也逐渐开裂,本来只露出逼的裆部开的越来越大,黑丝被大屁股撑开,雪白的翘臀一点点从裂缝中暴露出来,丝袜直接撕到了大腿根。
“呜……呜呜…”少年手肘着地趴在哥哥面前羞耻的小声啜泣,肥大的屁股撅在空中微微颤抖着,撕裂的丝袜箍在大腿上,软肉挤出来一点,肉欲十足。
“屁股翘高一点,摇起来。”傅柏握着牵引绳抬高,用链条拍打在少年脸上,声音无情地下达命令。
傅雪茶听到指令觉得全身跟过了电一样,他趴在地上只能看见哥哥的脚,柔软的地毯垫在身下,努力把屁股撅高,晃动着腰身左右摇摆。
“呜…不要呜呜——”精神上被控制的快感持续冲击着大脑,傅雪茶跪趴在哥哥脚边淫荡地摇晃屁股,肥美的臀肉晃起层层波浪,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夹着的粉逼已经湿得流了出来,粘稠的淫水拉着丝从逼口垂落,随着他摇屁股的动作顺着大腿往下淌。
傅柏握着牵引绳往前拽,项圈往前收紧,窒息的感觉逐渐袭来,少年不得不移动膝盖往前爬去,低低塌下去的细腰和撅起的屁股勾勒出了完美的线条,铃铛随着他爬行的动作叮叮当当响。
“ 你见过哪只小狗会说话的?”傅柏的眼睛从饱满的肥臀上掠过,手腕绕着链条绕了一圈收紧,说:“好好爬,屁股晃起来,不许夹逼。”
少年被拽的头高高仰起,努力扭着屁股往前一步步爬行,本来收缩着逼口蠕动里面夹紧还能获得一点快感安慰,但是现在连这个都不被允许了,他被牵引着项圈一步步爬到主人脚边,屁股都快扭出花来,爬了一路淫水也滴了一路。
被当成小狗遛的刺激简直让他头脑发麻,脖子上项圈的拉扯时轻时重,他爬的速度也就随着时快时慢,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是令人迷恋上瘾的。
少年剧烈喘息着爬到傅柏跟前,趴在地上用脸去蹭人的裤脚,嘴里发出了幼犬一样的叫声,脸色潮红一片,满眼都是对主人的痴迷和服从。
他好爽,精神上被支配的感觉能让全身都爽到颤抖,那种从心脏开始流窜到头脑的酥麻,被强迫爬行摇屁股的羞耻,俯身在人脚边的低人一等,让他无比清醒地认识到,他在被掌控,他在被注视。
傅柏抬起一只手平放到他面前,缓缓开口道:“左手。”
傅雪茶两只手撑在地上,心脏跳动的快要扑出来,真的被当做小狗对待了……呜。
他颤抖着身子把左手举起,轻轻搭在了眼前温暖的掌心,浑身兴奋地不自觉抖动。
在掌心相触的瞬间,他听见傅柏的声音突然冷硬起来,喝道:“左手!”
少年猛地一抖,犯了错的惧意涌上心头,立马快速收回准备换手,但心思稍微一转,发现自己刚刚伸的就是左手,于是半握着拳又把手缓缓搭了上去,怯怯抬眼去看人,发现傅柏眼中带着赞赏。
“乖,聪明的小狗不能盲目听从命令,宝宝做的很好。”温暖的大手贴上他的脸颊揉捏,傅雪茶被一把抱起放在了腿上,头顶也被抚摸到了。
温柔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后背,摸到了他的项圈上,少年窝在人怀里小声说:“想戴着…”
傅柏眯了眯眼睛,神色恢复如初,只是把牵引绳给他摘下来了,项圈也往外放了几寸,没有紧贴在脖子上。
“喜欢吗?”他这次问的不是项圈。
少年斜斜坐在他腿上晃了晃脚,把脸埋进了哥哥的颈窝轻蹭,小声说:“喜欢…已经好湿了…可是,这明明是你的玩具……”
傅柏轻轻笑了一声,在他耳边说:“什么是我的玩具?”
完全裸露的湿逼坐在傅柏腿上,已经打湿了薄薄一层布料。傅雪茶脸红着抱住哥哥一个劲摇头,大腿夹在一起忍不住收缩着骚逼喘息,被这句言外之意弄得浑身跟过电一样。
傅柏伸手摸进他的腿心,粘稠的淫水糊了一手,他垂眼说:“刚刚抽屉里还有个东西,你没注意到,这个玩具你肯定喜欢。”
他伸手拉开抽屉,把一个黑色的圆头av棒取了出来,圆圆的硅胶头几乎有半个拳头那么大,黑色的棒身一看就很有重量,连接在下面反着光。
傅雪茶盯着那个东西有些瑟缩,小心翼翼又带着些许期待,一边说不敢玩一边又半推半就被傅柏捞起了腿搭在椅子两侧的把手上。
少年呈M字开着腿搭在椅子扶手上,中间水润的无毛骚逼从撕裂的黑色丝袜中显露出来,面对着那个比他整只逼还大的按摩头,害怕地不断蠕动着下体。
傅柏捏着按摩棒压到了小小的粉屄上,黑色的头直接把这只小东西完全遮挡了起来,他把按键打开拨到了最低档,嗡嗡的震动声瞬间响起。
“啊……嗯嗯…哈啊——”细细的震动带动少年整个下体都在微微抖动,机器快速震动带来的是完全阻挡不住的酥麻快感,上到阴蒂下到逼口完全被按摩到了快速震动起来,全方位的细密震颤把每一个敏感的地方都按摩到了,少年发出了一声泣音爽到仰头,细细密密的酥麻快感流窜进了全身每一寸经络里,他的叫声越来越娇媚脸上露出了极其享受的表情。
“呃啊啊啊……好爽啊——呜好爽、骚逼好爽!”恰到好处的高速震动抵着阴蒂运行,如果此时抬起按摩头,就可以看到那个小阴蒂被压在下面飞速震动颤抖。傅雪茶爽的连说话都含糊不清了,拉丝的淫液从逼口挤出流淌在了椅子上,他张着嘴叫的淫荡又享受,半眯着眼睫毛飞速抖动。
当酥麻渐渐聚集到一个高峰之后,傅雪茶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飘起来了,小阴蒂从根部开始抽动,逼里的骚肉也被震的甩动着传来无与伦比的激爽。
他的叫声带上了哭腔,手指抓着大腿肉尖声喊道:“啊啊要丢了…呜呜爽死了啊啊啊啊——哥哥!呜哥哥让骚逼丢……求求啊啊啊!!”
傅柏握住按摩棒往里用力压,立即听到少年的声音又高了一个八度,浑身震颤着泛起红色,爽的白眼微翻小腿乱踢。
修长的手指拨动按键往上推了一档,傅柏淡淡说:“才几秒,不可以那么快。”
高速震动的硅胶头怼在逼上微微下陷,粉红的逼口大大张开逼肉乱抖,一股接一股的淫电疯狂乱窜,傅雪茶呜呜哭叫着天灵盖都要爽飞了,他猛地摆头腰身一挺,一波接一波的淫水喷射而出,被震动的四散喷溅满屁股都是,傅雪茶仰着头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抽搐着,手指像是抽风一样抓在自己的腿上,把丝袜抓的到处都是划痕。
滋滋的水流在玩具震动下一波波洒出,少年爽的满脸淫态舌头半吐,高潮的骚逼一阵阵收缩又张开,在最后一个抽搐之后,猛地往上弹开。
傅柏关掉了震动,手心轻轻抚过嫣红的潮吹骚逼,没想到引起了少年甜腻的淫叫,骚逼表面还在细小抖动着,星星点点的淫水又挤出了一点。
男人不顾傅雪茶的扭动反抗,两指捏住阴蒂从上往下撸,敏感的阴核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小小的一颗却下贱非常,像是会呼吸一样在傅柏的注视下细细抖动。
“呜不、不要碰……啊——”刚刚高潮过的阴蒂敏感非常,包住下端的包皮也被无情剥了下来,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傅雪茶哭着扭腰挣扎,却被掐住了蒂尖威胁,好像如果他再不乖就会被狠狠拧阴蒂,他实在是怕这个。
傅柏打开了av棒的开关,似笑非笑看着少年害怕的表情,说:“让你喷了吗?几秒钟都撑不住。”高速震动的按摩头慢慢靠近汁水横流的粉逼,嗡嗡的声音巨大,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被震的波动起来。
傅雪茶呜咽着摇头,飞快震动的东西越靠越近,剧烈柔软的下体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满眼害怕可怜地望向哥哥求饶。
傅柏对着他道:“说对不起。”
“对不起呜…我错了啊啊啊啊——不要!!!——”道歉刚一说出口,剧烈震动的硅胶头就抵在刚刚剥出来的阴蒂头上,完全裸露出来接受刺激的稚嫩肉蒂根本受不了这种摧残,疯狂震动的按摩棒残忍地怼在那团软肉上,阴蒂被死死压下去疯狂震颤抖动,非人的性快感猛烈爆发辐射到四肢百骸,傅雪茶的瞳孔猛地翻上去浑身疯狂抽动。
“啊啊啊啊——救命……呜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少年的双腿挂在椅子扶手上剧烈起伏,肥软的屁股压在椅子上前后摆动躲闪,但骚红的屄就是摆脱不了带给他癫狂快感的按摩棒,性快感如同附在了阴阜上一般如影随形,如山洪爆发般天崩地裂。
坐在椅子里的小骚货无助地吐着舌头被震上了性高潮,无情的机械震动完全没有人情味可言,抵住骚逼疯狂震颤抖动,粉红的逼口淫水汩汩流淌而出,又被剧烈震动打成了白沫子,少年从嘴角流下一道口水,娇媚吟叫着爽的浑身打了个抖。
嗡嗡声停止了,他猛地睁大了眼睛。
那根按摩棒竟然被塞进了自己的手里,硅胶头斜斜抵着阴阜,黑色的头上布满了淫水还有打成白沫的浆液,他被摆成了一副自己想要震骚逼自慰的下贱样子。
傅柏坐在他对面,垂眼望向他,情绪不明:“忍不住是吧,随便乱高潮的逼是什么?”
少年抽泣着回答:“呜…是、是欠管教的贱逼……”
“十秒钟都坚持不了,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让小骚货只知道享乐,之前禁欲的时候我看你乖得很。”傅柏扫了他一眼说。
傅雪茶焦急呜咽:“呜呜不要禁欲…呜我会乖的,哥哥不要——”
“那你说说,今天怎么那么亢奋?”男人问道。
傅雪茶咬了下嘴唇,前后晃动着身子小声说:“刚刚牵着我…爬…弄得我太兴奋了…有点控制不住。”
“我…跪着的时候就快到了……呜呜所以很快就——”
傅柏轻笑,“很喜欢那个?”
少年点头。
“喜欢什么?”他又问。
傅雪茶羞耻地呜咽了一声,项圈还戴在脖子上,清脆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声响,展翅的蝴蝶中间镶嵌的宝石反射出一点璀璨光芒。
他声音微弱又带着向往:“喜欢做哥哥的玩具小狗。”
第34章 管教贱逼高潮克制/倒数反复濒临边缘崩溃尖叫/高强度的延迟潮吹
“不是一直都是小公主吗?怎么也会喜欢当小狗呢。”
傅柏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食指挑着项圈下方的铃铛晃了晃,声音带上了若有似无的轻佻慢慢靠近,“按摩棒也很喜欢,再随便高潮让你叼着。”
清脆的铃铛被他拨弄着发出声响,但在此刻却是让少年羞耻了起来。这种轻佻的亲昵感让他无所适从,想像了一下叼着按摩棒的画面直接头皮发麻。
傅雪茶左右晃着身子躲避,抓住男人逗弄他的手往前推拒,反而被牢牢控制住了双手,一根修长的手指勾住项圈往上提,他被迫仰起头和傅柏对视。
脆弱的白皙脖颈仰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黑色皮质项圈勒在中间,细细的两只手腕被男人一手攥住固定在胸前挣脱不开,少年的脸颊染上了薄红,用力挣扎了两下还是被禁锢着,在悬殊的力量差距下他还是一副被娇宠惯了的样子,眼神飘忽着嚷道:“……公主就是想做什么做什么…而且谁说我喜欢按摩棒了!”
少年艳丽的脸上有着掩藏不住的骄横,羞耻感把耳垂都染上了红色,颇有些色厉内荏。被压制住的双手左右摇摆,甚至伸出了脚踩在傅柏大腿上用力,像个落入了猎人网中的小白兔在做着无谓的挣扎。
傅柏攥着他两个腕子提在手里,任由少年在他怀里踢动,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脚有着不一样的吸引诱惑,透肉丝袜隐隐约约把脚趾映衬出来,此刻踩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胡乱踢弄,不像是反抗更像是勾引。
“嗯…不喜欢。”傅柏一只手搂着他,低沉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醇厚如红酒,又侵略性十足,“那怎么去的那么快,爽的舌头都吐出来了更像小狗了,你想看看自己高潮的表情吗?”
亲密的距离伴随着让人头脑发晕的诱哄,火热的气息直往耳朵里钻。
傅雪茶红着脸咬了下嘴唇,蹬着男人的膝盖往后踩,想要隔开两人之间过分近的距离,不让那些话往自己耳朵里进,他捂住了脸小声撒娇:“呜不要欺负我——哥哥讨厌……”
窄窄清瘦的脚形状优美像是弯月,被握在男人的掌心隔着丝袜揉捏搓动,敏感的脚底稍一触碰就会带来丝丝的酥麻痒意,少年细声细气哼叫着,要哭不哭的蹬着腿扭动,像是很不乐意一样。
傅柏轻轻笑了一声,手指搔动脚心又让他挣脱不开,“又讨厌哥哥了?说谎可不是乖孩子。”
傅雪茶脚趾扣紧只能泄出一点呻吟,越来越近的体温让空气里的鸢尾香气逐渐升腾迷幻,他费力想从哥哥的禁锢中挣脱出来,但是出了薄汗也未果,他真的想挣脱吗?不是。
就是喜欢被压制,被半温柔半粗暴的强迫,喜欢被逼问被随意对待,反抗也反抗不了的管教。
温室里成长的公主有着不为人知的童年,被呵护被珍惜被捧在手心之后,也渴望那份强大的绝对力量压制。
他从来没说过哥哥的一举一动会给他带来多么大的吸引力,肌肉紧实力量蓬勃的身体,漫不经心又说一不二的话语,平时做惯了发号施令的上位者又偏偏给了他独一无二的纵容和宠爱。
他有时候想肆意妄为胡闹,看看哥哥能纵容他到什么地步来证明哥哥爱他;有时候又想做一只乖乖听话的小狗伏在哥哥膝上什么都不想,只需要服从就好。
傅雪茶把脸埋进了哥哥怀里,双脚踩在人掌心磨蹭,黏黏糊糊说:“讨厌,就讨厌哥哥,没有哥哥我该怎么办,已经很喜欢你了不要再勾引我了…”
傅柏轻笑:“哪里勾引你了,小孩子也不能乱说话,很久没挨打了是不是?”
少年发出了一声哼叫往傅柏怀里滚,他今天被当做小狗调教了一番,感觉整个精神都是亢奋的,肾上腺素激增保持在一个高峰上,哥哥性感的嗓音说出的话又那么让他有感觉,对方明明不是故意他也因此兴奋不已。
而且哥哥看他的眼神那么深情,他的每一句撒娇的话都被很好的承接住了,哥哥是那么了解他…懂他的口是心非,懂他的隐秘担忧。余兖
那一腔说不清到底是欲望还是蓬勃爱意的火烧的火热而热烈。
“我受不了了,哥哥呜呜……”傅雪茶伸着手往男人胯下摸,脸颊潮红一副痴迷的样子,“想吃哥哥的…呜呜呜可以操小茶的时候打屁股吗……你好久没有打我了……”
灵活的小手刚摸上去就被制止住了,傅柏捏着他的手腕说:“明天你要上课,而且你觉得自己刚刚的表现可以吃到吗?”
少年噘着嘴露出了委屈的表情,狡辩道:“刚刚是第一次玩…我还没有准备好,再来一次我一定可以的。”
傅柏垂眸看着他说:“那给宝宝个机会,接下来好好表现,周末喂你顿饱的。”
————
绿色的丝绒木质椅,两侧的扶手处也有丝绒包裹,复古的暗绿色衬得人皮肤更加白皙,傅雪茶虚虚把腿搭在两侧的扶手上,膝盖往里微微夹起,黑色丝袜已经有几处被抓破的洞,把中间的大腿肉暴露了出来。与讠
嗡嗡的震动声从他上半身传来,零散扣上的扣子也散落开了,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到锁骨,一个震动硅胶头隔着衣服抵在胸口一侧震动着。
少年的幼乳鼓起一个小弧度,高速震动的按摩头抵住奶头高频率震颤,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是一直传到了心口里面,酥痒难忍的感觉像是乳核里有羽毛在搔刮。
一侧的奶头已经硬起来顶出衬衫,被按在硅胶头下按摩抖动,阵阵快感从脊柱上下穿梭,傅雪茶夹着腿小幅度抖动,上半身微微摇晃。
“嗯……哼好麻,啊——”
傅柏握着按摩棒往下抖动,小巧的奶子震出阵阵小波浪,一边奶头已经高涨艳红,另一侧却被冷落着,少年前后晃动身体,小奶子摇晃出色情的乳波。
扣子往下滑落了几颗,两只小巧的嫩乳露出半个圆,粉红乳尖半遮半掩藏在衣服里,只有在晃动幅度大的时候才会露出来被看到。
按摩棒往上抬起,失去抚慰的奶头跳动了几下,下一秒就被傅柏捏住往上拉长。
“啊——”傅雪茶表情迷离,仰在椅子里半眯着眼睛,骤然被拉长的奶头传来尖锐的快感,小小的一颗被男人捏在带着薄茧的指腹搓弄摩擦,两指夹住根部往上拽起。
激流快感从奶子往腿心窜,被黑丝包裹的两条腿往中间夹起,下一秒就被握着膝盖打开了。
“别夹腿。”傅柏握着奶子用力揉了一把,绵软的乳房一手就可掌握,滑腻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来,很快上面就显现出了红色的指印,翘在中间的乳头嫣红圆润,被两个指关节夹住一下下往上提拉。
傅雪茶偏着头嘴巴微张,随着动作发出甜腻的淫叫,胸往上挺起,被分开的腿心处是柔软小巧的粉逼,两瓣阴唇微微朝两边撇开,逼口可以看见晶莹粘稠的水渍。
最敏感的乳头前端被掐着凸起,黑色的震动头压在上面嗡嗡作响,开关开启的那一刻少年发出了一声哀叫,带着哭腔挺腰又落下,肥大的屁股压在丝绒座椅上高频率震颤,他摇着头躲避但是奶头被掐死了抵在按摩头上,一圈一圈的轻微乳摇荡漾开来,整只奶子都在抖动。
傅雪茶猛地仰起头,连喊叫的声音都在震颤,敞开的肥逼蠕动了几下,一道粘稠的拉丝淫液从逼口淌出,缓缓流过屁眼,洞口收缩又合紧了。
嗡嗡声停止,小奶子被甩了回去,傅柏的手指往下滑,被撕裂的黑丝把肥软的屁股衬托出来,粉白的下体幼小但汁水横流,是最能勾起人破坏欲的样子。
傅柏用两指漫不经心地分开阴唇,朝两边扒开,内里布满淫荡褶皱凸起的逼腔微微蠕动着,粘稠的逼汁看起来已经布满了穴道,肥嫩的粉肉透亮,因为刚刚的小高潮,还在朝外一鼓一鼓享受地收缩。
被扒开的逼道感受到了空气拂过,细密的痒意和清凉让少年咬了咬嘴唇,他害怕地闭上了眼睛,脚趾蜷起。
傅柏盯着眼前这只肥美的鲍穴,舌头顶了下腮道:“又让小骚货爽到了。”
外表看起来纯洁的嫩逼,扒开之后湿透了馋到逼肉乱嘬,只是玩玩奶子都能得到快感,肥润的阴道里布满淫荡的肉褶,插进去就是绝顶的享受,骚入骨的名器。
少年被骂的一哆嗦,双手搭在大腿上不自觉抓挠,他呜咽着唯唯诺诺说对不起,却听到傅柏问:“你该说的是这个吗?”
黑色的按摩棒已经被捏在了手里对着他的下体,高大的男人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声音冷淡充满了压迫感,
傅雪茶不自觉的打哆嗦,咬着下唇说:“呜请……请哥哥管教小茶、的骚逼…”
柔软的下体因为这句请罚又忍不住收缩了,傅柏握着按摩棒压在了阴蒂上,淡淡说:“自己数十秒,不能高潮。”
一下子拨到中档的按摩棒剧烈震动起来,如果离近一点可以看见肥嫩的阴阜表面都被带的上下波动摇晃,每秒钟几千次的震动频率直接铺天盖地笼罩在稚嫩的小少年下体上,他睁大了眼睛发出无声的尖叫,全身都在酥麻中徜徉欲仙欲死。
“啊啊啊——!不、咿啊啊啊啊——!一、二!!呜呜呜不…三…”
他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哭叫,阴蒂上致命的快感冲击的他头脑发麻爽的快不能呼吸了,短短几秒中过去,他就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的边上,美妙的高潮近在咫尺。
眼前的男人根本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甚至在他数的过快的时候晃动手腕,多方面震着他的小逼。
少年浑身哆嗦着努力深呼吸,过高的快感令他连数清楚数字都难,持续施加的快感一刻不停刺激着他的头脑,那根线马上就要断了。
“呜呜呜八……啊啊啊九十!!!我数完了——!”
傅雪茶爽的流泪,就在高潮袭来的那一刻挣扎着往后躲,把十快速吐了出来。
差一点点……差一点就要高潮了。
他急促喘息着平复那阵蠢蠢欲动的高潮,底下的骚逼汁水横流还在快速翕动,迟来的空虚感涌上来,他扁着嘴去看哥哥。
“呜呜…难受——”傅雪茶盯着那根按摩棒舔嘴唇,在高潮前一刻生生止步的骚逼蠢蠢欲动,“好想要……”
傅柏看了他一眼,说:“还可以,继续,这次五秒。”
令人又恨又爱的按摩头又一次抵在了逼上,到达过一层高潮边缘的性器官高度兴奋,跟之前累积的快感都能接续起来。
别说五秒,刚刚放上去他就能立刻高潮,傅雪茶的心脏咚咚跳着,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完全过度的快感集中在鲍穴上爽的令人抓狂,那一刻小阴蒂已经兴奋到了顶点,只要稍一松懈就能享受到毁灭性的绝顶高潮。玉鄢
少年白眼微微翻起,手指死死抓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抵抗,尖锐的哭声甚至听不清他数到了几,柔软的大腿根肉都在抽搐,在他一声高高尖叫之后,按摩棒移开了。
抽搐着缩成一团的艳红骚逼剧烈抖动,少年的指甲抓破了腿上的丝袜一路抽丝,他翻着白眼浑身抽动,没有了按摩棒的支配仍然抖成一团,小小的逼眼挣扎蠕动泄出了一小股水流,就在滴答着要喷洒而出的时候,被傅柏一个巴掌狠狠抽上去,断流了。
“呜呜呜啊——!!!没有呜呜……没有了——!没有爽到呜呜呜呜……”
傅雪茶摇着头哭的凄惨,拼命伸手要去揉自己的逼却被拍开了,肥软的屁股压在丝绒椅子上无助地摇晃抖动,他挺着逼不知怎么办才好,被打断的直接懵了。
“好了,可怜样。”傅柏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腿,按摩棒再一次抬起,“还是五秒。”
沉溺在性快感中的少年一心只想高潮,已经听不见对方说什么了,在按摩头抵住骚逼震动的刹那,他就吐着舌头脖子高高仰起,迎合着按摩棒快速就要到达快乐的彼岸。
但就在他享受地打了一个颤马上高潮的时候,震动棒被撤离了。
快感抽空的空虚无力让他乱叫着打滚,椅子都快要翻了过去,傅柏扶住椅子拍了拍他的脸。
“这次三秒都不到,废物骚货还敢闹?”
多次叠加的边缘高潮让骚逼越来越不耐受,离高潮越来越近,轻轻的刺激就能到达真正的巅峰,一次次打断让性欲达到了峰值,吊在高潮边上只需要浅浅快感就能决堤。
傅雪茶抖着骚逼呜咽,抓住哥哥的衣角哭的可怜:“呜呜已经…很、呜呜……”
“哥哥知道,已经很接近了…骚逼马上就要到了,来,试试看。”
傅柏打开震动棒慢慢靠近,离阴蒂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按在周围的部位打转。
少年咬住自己的手指兴奋到打抖,挺着逼用鼓起的阴蒂去触碰,在小阴蒂和震动棒接触的瞬间,他翻着白眼发出了舒爽的尖叫,但只有一瞬,下一秒又被移开了。
边缘多次的骚逼流出的淫水已经拉丝泛白,翘着的阴蒂颤颤巍巍兴奋到了极点,每一次到达边缘被打断之后,下次获得的快感会爆炸激增,他已经完全受不了一点刺激了……
少年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喘气,被有技巧的边缘控制弄得欲生欲死,再来一次,只要按摩棒再给他用一秒,他有预感自己绝对可以高潮。
傅雪茶渴望地望着哥哥,没想到被握住了大腿拉近,傅柏对着鼓成一个圆球的阴蒂轻轻吹了一口气。
傅雪茶剧烈颤抖起来,那口气像是吹在了他的灵魂上,艳红的骚逼开始颤抖收缩,他觉得阴蒂活过来了,里面正在有规律的抽动,只是一口气都给了他致命一击。
“呜——”少年哭着大口吸气,脚趾扣紧小幅度踢动,被傅柏轻轻扇了一下脸。
“忍回去。”男人淡淡说。於弇
傅雪茶的精神紧绷,只差一放松就能去了,他晃着屁股发出抓狂的哭叫,逼口一缩一缩地滴水。
“宝宝学会了吗?以后能管好自己的骚逼了吗?”
傅柏像是一个尽心尽力的老师做着最后的教导。
傅雪茶瞳孔涣散一个劲点头,“能……呜呜能!!”
“乖……”
傅柏低下头慢慢靠近,高翘的阴蒂微微抖动着,下一秒就被火热的舌头舔上去卷在里面疯狂摩擦吸弄。
高热的舌头兜头包住全方位刺激而过,抵住阴核快速震动,“啪啪”的细微水声是舌头上下拍打阴蒂的声音,拍打的频率快速又密集。
少年瞳孔放大静止了几秒,一次次被打断的高潮叠加袭来一浪高过一浪,连神智都能毁坏的绝顶高潮像是一根针刺入了他的脑髓,整个人被狠狠抛到了空中眼前闪现一片白光。
“啊啊啊啊——”
延迟满足的快乐让他看到了天堂的画面,忍不住发出了淫荡的尖叫,饥渴的骚逼疯狂抖动抽搐,从最深处喷涌出一大股水流激射而出,喷射的酣畅淋漓。
湿红的高潮逼敞着嘴疯狂喷水,少年白眼高高翻过去表情淫贱不堪,浑身都在享受这场高潮盛宴,连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傅柏轻轻刺激着阴蒂延长他的高潮感受,丝绒的椅子溅上了淫水湿成一块一块的,他擦了擦嘴唇,发现少年还在抽搐抖动,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液体从他身下射出,隔几秒喷一下,最后都喷空了还在保持着原来的频率收缩干高潮。
傅雪茶翻着白眼半天转不过来,他爽的脑子都飞出去了,全身都是汗。
傅柏捏着他的脸颊,说:“小茶该说什么?”
少年口角流涎一副失去神智的表情,乖巧道:“谢…谢谢哥哥管教骚逼……谢谢…呜爽飞了…”
第35章 喜欢哥哥骂我/小天才要戴小天才电话手表
最近傅雪茶在忙着准备一个商赛,是本地商社联盟发起的多校联合赛,本来对于这种东西他兴趣不大,只是和朋友做来玩玩就当做多一个体验了,对他来说像是个升级版的大富翁游戏。
谁想到在初赛的时候他负责板块的创新点受到了学校评委的高度重视,一再鼓励他们小组好好准备复赛,甚至说出清和这一届就靠他们了这种话术,生生把他架在那里了,想退缩也不是。
学校的负责老师那叫一个尽心尽力,定期指导他们的准备工作,甚至把顶层模拟商赛的场地给他们使用。
傅雪茶一脸生无可恋地把这件事说给傅柏听,柔软的脸颊压在厚厚的材料上滚动,嘴里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我好疲惫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初就不该一时兴起参加比赛……”
傅柏看着他们小组初赛的汇报材料,从中拣了几个点跟他说。少年垂着头听着,手指伸过去把玩着男人的袖扣,哼哼唧唧犯懒。
“大会刚开,对于民营企业的运营方面,和你之前的设计有共通之处。”傅柏捏了捏他的指尖,说,“你们学校这时候重视你们组,说明什么?”
“说明我正好撞枪口上了……”
少年穿着薄薄的白色毛衣趴在深色办公桌上懒懒说,像只小猫一样,他抱住哥哥的胳膊往自己身上靠。
傅柏低头说:“说明小茶是小天才,你们的这个设计不只是清和在重视。”
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少年唇瓣柔软不点而红,依赖地把脸贴在哥哥肩膀上,说话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的小舌头。
傅柏看着这张清纯的脸,不免想起少年在床上被弄到失控时淫荡不堪的样子,他胳膊上的肌肉微微绷起。
傅雪茶收起了懒散,被说是小天才后不免有了一些骄傲,扁着嘴撒娇道:
“就是最近一直在忙这个,我都没有时间玩了,本来就是去玩的,结果让我费那么大力。”傅雪茶抬手抱住了哥哥,眼神往他的电脑上看,“还有案例分析那里,我没有太贴合的样本分析,做不出数据,慕南肯定又要跟我比,我不想输。”
傅柏揉了揉他的头发,看破不说破道:“一会儿我让隋心把公司相关的案例资料整理一下发给你。”
傅雪茶眼睛亮了一下闪着狡黠,嘴上还在推让,“真的可以嘛……没有涉及什么商业机密吧——”
亮晶晶的眼睛从下往上抬起,双眼皮的褶皱被压深,衬得眼睛更加幼态。
傅柏的手触碰到了他的睫毛,然后被抱着胳膊压到了胸前,少年很自然地歪头把脸颊贴在手心里蹭,睫毛浓密的眼睛望着他满满是依赖和卖乖。
傅柏偏过眼神不自然地喉结攒动,压着声音说:“还是需要你自己努力,不能总想着走捷径,不过哥哥很看好你。”他的拇指按在细腻光滑的脸颊上蹭了蹭。
“我不会让哥哥失望的!”傅雪茶攥起拳下巴微仰,然后小脸又一下子垮了下来。
“但这个地方我还是不太会弄,哥哥你看……”
傅柏只是给他多角度讲了框架,并没有具体指导他做什么,少年神情认真地拿着笔点头,微微皱眉的样子从某个角度,和傅柏有些相似之处。
“以公司旗下的康养集团为例,这是明年的预算总目标。”傅柏打开了一个文件,表情冷静,“现在有两个不同的研发阶段,你怎么提预算建议?”
天气逐渐变凉,傅柏里面穿了一件灰蓝色的衬衫,银边镜框架在鼻子上充满了冷淡的高智感,当他用那种等候的眼神看向傅雪茶的时候,隐隐约约散发出了奇妙的性冷淡气场。
傅雪茶有种上课被老师提问的感觉,不自觉咽了下口水靠近电脑屏幕,仔细阅读了康养集团的背景之后,清晰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他说几句之后就看向傅柏,想要寻求认可,但对方只是冷静听着,连个点头也没有,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平时宠爱的弟弟,就软化了态度,神情认真的像是自己在跟他做汇报。
他越是这样,傅雪茶的思路就越是清晰,等到把自己构想的内容说完后过了很久,房间里一片沉寂。
少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盯着哥哥发呆。
傅柏微微低着头,用笔点在屏幕上,先是肯定了他的想法,又补充纠正了几条,在没有得到回应后侧脸去看他,眼神带上了询问。
“我讲的清楚吗?”
清冽甘醇的嗓音让傅雪茶一瞬间回归了人间,他呼吸停滞了一秒,小心翼翼说:“清…清楚。”
傅柏微微皱眉,曲指对着少年的额头敲了一下,“重复一遍。”
傅雪茶抿起嘴,无辜地望着他,然后忽而跳起来抱着他的脖子仰头说:“哥哥你好帅——”
“夸我也没有用,刚刚在干什么?”傅柏按住了少年越凑越近的脸问道,毛茸茸的毛衣蹭在他脖子上有着撩人的暖意。
少年咬了咬嘴唇,带着羞怯说:“在看你,哥哥你刚刚好凶哦……我好喜欢…”
他伸手去摘傅柏的眼镜,对方也没拒绝任他摘下来了,傅柏低头说:“喜欢什么?”
傅雪茶把眼镜随手往桌子上一放,熟练地坐进了哥哥怀里,脸对脸靠的越来越近,彼此呼出的灼热气息都交缠在一起。
“喜欢哥哥凶我…”傅雪茶把手指对在一起绕圈,凑过去舔了舔他的嘴唇,然后用气声在人耳边说:“还喜欢你骂我……”
傅柏眼神幽深,轻轻吸气平复着呼吸,一只手在少年背上抚摸,像是在摸着自己猎物,沉声说:“我没有骂过你吧?”
这个小家伙,敢在他面前说这些,平时因为顾及他年纪小,又加上是从小捧在手心的宝贝,真的舍不得,从来都没有把那些过分脏的玩在他身上,也就惩罚的时候稍稍带过一点,也是时刻克制着欲望,生怕放纵之后弟弟害怕自己。
真正的纳入性行为频率也没有很高,傅雪茶的身体本来就特殊,下面的逼太幼小又是白虎,每次看到傅柏都得凝神克制自己的凌虐欲,性交的时候有种强奸稚子的禁忌刺激,很容易藏不住恶劣性癖。他的性器又大,如果放任自己的欲望去肏逼,少年一定会受伤。
所以一直在忍耐在慢慢开发,把他胃口吊起来才会催熟一点,让稚嫩的花慢慢绽放。
但傅柏没想到他竟然会那么说。
傅雪茶抓着他的袖子,“你有骂过我,上次在车上的时候…就有……”
白色的毛衣把他衬的像个娇艳的白玫瑰,说起这种事只是带着淡淡的羞怯但没有排斥。
“真的喜欢?我再凶一点也喜欢?”傅柏摸着他的脸颊,嘴唇几乎要贴上去。
傅雪茶点点头,勾着他的手指说:“但是…你平时不可以凶我,虽然很帅,但是我是小公主,哥哥不能那样对我。”
他喜欢的凶只是哥哥冷脸给予他的不同于平时的感觉,那种端起来的审视、压迫感,因为重视他的存在而给予的关注或者关注撤离。但不是真的对他失望的凶狠和无情。
他喜欢的骂他也只是一点点的调情脏话而已,真的对他态度不好一点,别说骂他了,就是不理他小公主都受不了一点。
傅柏捏住他的手指轻笑:“小公主,骂你凶你都喜欢,那小公主犯错了我该怎么教训你呢?”
傅雪茶哼了一声,面对他的调笑鼓起了脸颊理直气壮说:“那你反过来,你对我好一点,夸我,给我买小天才电话手表,不就是教训我了嘛!”
有了更深一步的亲近之后,傅雪茶并没有之前那么怕傅柏了,因为身体在靠近,心也在贴近,对于哥哥他也更加了解。
听到这个傅柏无奈地笑了,捏住少年的脸一顿揉搓,“真是小天才,之前不是说想要绿水鬼,正托人给你买呢。中午想吃什么?”
傅雪茶左扭右扭把自己的脸拯救了出来,抬起手机边照镜子边说:“我都要!脸都被哥哥揉胖了!下次不许这样了。”
看到上面的时间,他拒绝道:“今天中午我约了同学吃饭,下午回学校还要聊比赛的事情,学校派了新的指导老师,我没有时间了。”
“准备好了就可以,学校太过push你们也不用理。”傅柏把他的脸转过来端详着,又捏了一把说,“没有胖,宝宝还是瓜子脸。”
少年拍开他的手,气鼓鼓抱着资料跑到了门口,“我走了!你让那个小刘送我,今天我说的话…我……”
他的手放在把手上握紧。
傅柏投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哥哥很开心小茶可以跟我敞开心扉,也理解你的意思,不用担心,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而且小茶喜欢的也正好是我喜欢的。”
少年本来绷紧的下巴慢慢放松了,他知道哥哥是不会骗自己的,用力到发白的手指慢慢放开,打开门之后留下了一句,“……我只是想说,哥哥要记得给我买电话手表!我走啦——”
雀跃的少年音留在空中,傅柏的心微微颤动,像是有蝴蝶在扇动翅膀。
他们是一个家庭成长的两个因子,相反的童年经历造就了不同的根基,相互补充成长的岁月让他们成为了一个欲望的一体两面,枝丫相触共同生长为密不可分的参天大树。
第36章 第一支枪送给未经污染的灵魂/他看见两个相似的面孔在接吻
秋叶瑟瑟,路上的行人也都穿上了厚外套,傅雪茶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人群,路边长椅上坐着一对情侣,他们两个人用一条围巾把彼此围得很近,棕色的围巾像是甜蜜流淌的巧克力。
傅雪茶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对司机说,“在前面正大停一下,我要买点东西。”
前阵子新开了一家比利时巧克力店,开业的时候他去尝过感觉还不错。今年冬天流行的是巧克力咖啡的颜色,所以看到围巾他就想起了上次尝过的巧克力。
傅雪茶在店里挑挑选选买了几样,准备下午去学校跟同学一起吃,反正这个天气也不会化掉,又被橱窗里的单颗巧克力吸引了,他选了几颗让店员装成了小礼盒,正站在那儿准备结账的时候,突然听到店员说冰激凌可以品尝,问他要不要试试。
在琳琅满目的巧克力面前,傅雪茶没有挑花眼,但在各种口味的gelato面前,他微微张着嘴有些眼花缭乱。
尝一口不要紧,反正哥哥也不知道,虽然最近忙着准备比赛,在学校里吃饭总是有些糊弄,但至今为止他也没有感觉什么不适的地方。
当勺子从纸盒拿出触碰到嘴唇之后,傅雪茶就陷入了一种幸福的飘忽里,开心果的油脂醇厚和冰激凌的甜蜜味道混合在一起,里面还掺杂了坚果碎。
毫不犹豫的,他就已经端着一盒双球冰激凌结完账了。
虽然外面阳光还好,但大楼的前方还是遮挡住了温暖的光照,傅雪茶走出来的时候被突然刮起来的风吹的头发翘起,端着冰淇淋盒子的手也感受到了一种,和在屋子里不同的冰凉。
他回到了车里微微抖了一下,但里面的温度很快就让他温暖起来,他含着勺子回复着手机里@他的消息。
【我马上就到了!刚刚给你们买了巧克力!】
【不用着急,反正我们也就等了你十分钟吧。】这是慕南发的消息,后面还配了一个阴阳怪气的粉色小熊表情包。
傅雪茶吃着冰激凌和他斗图,车子开的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正是饭点又加上刮风,店里人很多,一进火锅店就是扑面而来的热气和香辣味。
这个店是慕南选的,他在国外那么些年吃过各种难吃的鬼东西,一回国就到处搜罗好吃的店铺,势必要把每种菜系吃个遍,这家重庆火锅据他说是研究了好久选的,特别地道。
傅雪茶到了之后一往里看就看见慕南那头显眼的卷发,他走过去在对方肩膀上拍了一把,又飞快跑到另一侧坐下了,对着慕南吐了吐舌头。
“你…行,哥今天心情好,不跟小朋友一般见识。”慕南瞥了他一眼,把菜单递过去问他还要加点什么。
“说谁小朋友呢你。”傅雪茶低头看着菜单,目光落到了锅底上,“李旧你说,我和他才是小朋友?”
李旧已经和他们混熟了,经过几次共同对敌之后,已经习惯了和他们相处,再加上最近因为比赛的事同小组合作,想不熟也难。
但面对这种问题,他确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正在两难之时,一道和煦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来晚了,路上有点堵车。”如沐春风的声音吹散了空气中的浮躁,来人个子很高但并没有咄咄逼人的压迫感,整个人是温和从容的,眼角的泪痣更增添了几分多情。
他一出现,慕南就站了起来揽了一把他的肩膀,把人往里面带,二人动作甚是亲密。
傅雪茶看着眼前这一幕,怀疑是自己眼睛花了。
他的眼睛从一人身上转到另一人身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眼睛都瞪大了。
“介绍一下,我男朋友余原,他正好在附近,一起吃个饭不介意吧。”
慕南把手搭在余原椅子背上,对着傅雪茶挑了下眉,脸上尽是张扬的得意,李旧当然不介意,但傅雪茶就不好说了。
在这顿饭的进行中,看着那个平时对着他嚣张到不可一世的慕南,对着余原各种伏低做小,一会儿帮他烫毛肚一会儿递纸巾,一会儿调酱料一会儿递饮料,喝个豆奶都得问一句烫不烫。
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傅雪茶能称一句好恩爱。
放在慕南身上,他就只想说这个卑鄙的舔狗!热豆奶再烫能有他这个舔狗盯着人家的眼神烫?谁吃火锅喝热豆奶啊神经病吧,冰豆奶才是最好喝的。
直到这一刻,傅雪茶终于理解了上次在咖啡厅里,余原跟他说的“有挑战感才能认识到重要性”这句话的真实含义。
馋了太久的肉终于追到手可不得好好护着盯着,费了那么多心力终于能接触到对方,更何况对方又是个训狗高手。
在慕南吹了吹筷子上的肉想要喂食的时候,余原轻轻拿眼斜了他一下,对方就从善如流把筷子塞进了自己嘴里。
傅雪茶叹为观止,想起上次让他帮忙假扮男朋友的事,就开口问道:“余原哥,上次那件事…我哥他没有对你……”
余原轻轻一笑接过话头,“之前不是说让你陪我上综艺,傅柏他直接投钱把他的人塞进去了,别说你,我都上不去了。”
傅雪茶咬着吸管鼓起嘴,脸上露出了抱歉的表情。
“不过还算他有良心,给我弄来了国际协会绘画比赛的邀请函,不然我也认识不了慕南。”
余原看见对方表情一松,暗道真是小孩,笑眯眯说:“比起我,他对你应该才最生气吧,小时候我带你玩他都不肯,上次他发疯一样如果不是我…算了,不说这个。”
他和傅柏年纪相差不大,从小就被这个别人家的好孩子衬托的不够完美,偏偏他们在一起待过,小时候智商和情商还不够游刃有余之时,也见识过傅柏的一些不够完美。
谁承想他突然多了一个可爱弟弟还时时带在身边,别说亲一下抱一下了,他就是碰一下,傅柏表面不说什么,暗地里就会给他使绊子。小时候未曾察觉,之后想想哪里有那么巧的事,就是傅柏做的。
这让他更是想跟傅雪茶亲近了,一方面是可以看到从小到大的别人家的孩子失控生气,另一方面则是凭什么傅柏有那么可爱的弟弟,他也要有的好胜心。在傅雪茶犯了错被管教的时候,他就跑出来做好人哄,弄得小孩子也愿意跟他亲近一点。
他上高一的时候,家里的培养目标是大差不差的,但他因为性格就是懒散的,常常忙里偷闲找乐子,再加上有时候会跟傅柏的爸爸学画画,住的离他们家很近。
傅柏是跳了级读书的,那时候课业很繁重几乎没有休息时间,但他却愿意花费半天时光,就坐在那里陪傅雪茶玩积木玩玩具。
他出国留学了,傅柏因为弟弟舍不得自己留在了国内上学,读研究生的时候有一年圣诞节假期他回来,发现傅雪茶长成了又可爱又灵动的少年模样,在打开送给对方的礼物之后,收获到了一句甜甜的“谢谢余原哥哥。”
余原揉着他的头发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满足,弟弟真可爱,如果不是傅柏那个占有欲强到变态的存在,他早就想偷回家去了。
傅雪茶像洋娃娃一样漂亮可爱,但看起来并不像小时候一样乖巧,眼角眉梢透露出了娇纵的样子,和他吃饭的时候这个不吃那个不吃,但等傅柏回来的时候,他倒是什么都肯吃了。
那天吃完饭他从洗手间出来,外面客厅的两个人没发现他的脚步声,已经十几岁的小少年坐在哥哥腿上一副过分亲昵的样子,正撒娇笑着把手里的书往傅柏脸上盖。
余原正想走过去的时候,却看见傅雪茶抱住了哥哥的脖子把嘴唇凑了上去,兄弟二人的面孔有着朦胧的相似感,但傅柏却纵容了弟弟唇齿相依跟他接吻。
亲兄弟之间的亲密接吻,余原本应该觉得怪异,但过分精致好看的相似的脸,吻在一起的时候有种怪诞又奇异的美感,天真的少年没有任何情欲沾染,只是在和哥哥表达亲昵,嘴唇蹭着哥哥的笑闹着磨蹭。
他想起了那喀索斯,爱上自己倒影的美少年。
他又想起了自己这学期一门课的作业,他那门古典油画课在这一刻有了绘画的主题,灵感正在源源不断涌入他的脑海。
因为激动,余原碰到了旁边的柜子发出了一声声响,沙发上的两个人齐齐看过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神色如常。
傅柏定定看着他,眼里有着威胁和暗流涌动。傅雪茶把手搭在人肩膀上,转头看向他说:“余原哥哥,你怎么了?巧克力要吃吗?”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作业没做完,先走了。”
禁忌又迷幻唯美的一幕在余原脑子里挥之不去,他飞快走向大门,五光十色的色彩碎片在他眼前闪动,在走出大门的时候还隐隐约约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余原哥哥怎么了,他不是说家里还没收拾好,要在这里住一晚吗?”
“……叫那么亲密……你说你……”
最后他听见的是一句软软的“当然最喜欢哥哥——”
数月后他凭借一副名叫厄勒克特拉的油画作品,在新人画家作品展上展露头角,这件事先不提。在他沉迷画画几月后再联系傅雪茶的时候,却发现这小孩对他有了排斥,他也因为自己的事业正在发展忙的团团转,等到再回国的时候发现傅柏根本不给他去家里玩儿的机会了,偏偏表面上的理由却冠冕堂皇让人找不出错处来。
这些年傅柏在商界地位节节攀升,他一个搞艺术的最终还是要靠甲方吃饭,直到那天终于又一次收到了傅雪茶的消息,请他帮助他假扮男朋友,这可是绝佳的摆傅柏一道的好机会。
虽然也受了点反噬吧,但整体上他还是气顺的,谁知道过了几天傅柏给他发消息答谢他的帮助,说现在和弟弟感情很好,多谢他。
余原盯着傅雪茶,想看出他和傅柏到底是后续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什么?你们竟然能让柏哥生气,我都想象不出来他生气会是什么样子。”
慕南惊讶地看向他们,也成功打断了余原的打探。
傅雪茶轻轻咳了一声,“我去趟洗手间。”
火锅有点辣,豆奶又冰,加上刚刚吃了冰激凌,他隐隐约约觉得胃不是很舒服。
“你觉得傅柏是什么样子。”余原托着下巴瞥了他一眼。
慕南说:“成熟男人的标杆啊,情绪稳定能力出众,他之前的一个收购案已经成为了经典案例。”
“哦?你还懂这个?”
慕南微微颔首,“最近商赛学习资料里说的。”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李旧也悄无声息跟着傅雪茶进了洗手间。
水龙头打开朝外流淌着水流,傅雪茶洗着手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李旧。
“你之前就欲言又止,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你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傅雪茶问。
李旧垂着眼睛不说话,额头的刘海有点长,挡住了鬓边的一半红色胎记,他思索再三还是开口了。
“我很开心能收获你们两个朋友,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你是真的把我当朋友,所以我觉得不能瞒着你。”
傅雪茶关了水龙头,微微皱眉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啊。”
李旧叹了一口气,“我之前就见过你,在你没转学回来的时候,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周寻。”
傅雪茶觉得胃还是隐隐约约不舒服,扯了几张纸擦手,嗯了一声。
“我之前在一家私家侦探社工作,接了一个报酬很高的任务,混进一个私人派对搅混你和周寻的关系,别的我也不能多说了。”
李旧看着地面沉声说。
傅雪茶凝视着他,“告诉我也不要紧吗?”
李旧没想到他是这个态度,愣愣点头,“我不知道发布者是谁,而且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也不靠那个生活了。”
傅雪茶拧着眉毛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的拉黑名单,却发现找不到周寻的账号了。如果不是李旧说这件事,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周寻。
怎么会呢?他只是拉黑了对方而已,怎么会消失了呢?谁碰过他的手机直接把人删了?
确实有点不对劲,以周寻那个性子,之后既没有打电话过来也没有再来找他。
傅雪茶轻轻咬了下嘴唇。
他的手机除了自己,只有哥哥知道密码,而且还输入了哥哥的面容解锁。
第37章 纸箱壁尻阴蒂系绳放置/热水烫逼虐阴蒂强制连续潮吹/阴蒂弹烟灰
下午在学校里的时候,傅雪茶就觉得肚子隐约疼痛,但没有到不可忍受的地步,他也就努力控制自己听指导老师的讲话。
但他的脸色逐渐苍白,疼痛也很快从可以忍受变成了绞痛,坐在他旁边的慕南发现他脸色不对,一句关切还没问出口,就看见傅雪茶睫毛颤了颤,整个人失去意识往后仰倒。
“是急性肠胃炎,医生说没有别的问题,就是最近饮食要注意……”
傅雪茶躺在床上,左手上粘着医用胶布,上面的吊瓶正在缓缓滴答,他的嘴唇还是没多少血色的样子,听到了外面熟悉的声音,慢慢睁开了眼睛。
像是心有灵犀,在他睁眼的同时,坐在一旁的男人也正好朝他看过来。
“怎么样,肚子还疼吗?”傅柏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倾身,身上的衣服看得出来因为匆忙,没有来得及整理妥当。
温暖的手掌覆盖住他的额头,又放在少年腹部揉了揉。
傅雪茶看见哥哥的一瞬间,嘴巴就扁了起来,水润的眼睛迅速蒙上了一层雾气。
“还有点疼…你给我揉揉。”他用没打针的那只手抓住了傅柏的,一脸委屈地望着人。
傅柏把他半扶起来靠在后面,又喂了点温水,少年还是哼哼唧唧抓着他的手不放,一会儿说针眼疼一会儿说床躺着不舒服。
“那你是为什么才不舒服的,今天都吃了些什么?”傅柏低头问他。
少年眼睛转了转,小声说:“中午吃了火锅,但那是慕南选的店……”
慕南一进来就听到他说这个,本来觉得他挺可怜,现在立马张嘴就道:“哎,我们吃了可都没事啊,谁让你非要喝冰的,要不是我拦着你还要吃冰激凌球呢。”
“我可没吃!哥哥…我没在火锅店吃冰激凌。”傅雪茶抓住傅柏的袖子辩解。
傅柏看了他一眼,“嗯,但是在别的地方吃了。”
傅雪茶身体一僵,小心翼翼抬眼看人,然后咬了咬嘴唇,“又是小刘,他是什么人形摄像机吗?我干什么他都要汇报给你。”
联想起手机里被删掉的账号,和李旧说的话,傅雪茶的胸口剧烈起伏,面无表情生闷气。
“好了,还病着别生气,是我听说你病了才问了他一句。”傅柏看了一眼点滴,语气转而平淡,“如果他能立刻汇报给我还好了,你也不用在医院打吊瓶了,一会儿不看着你,就出这样的事。”
这件事完全是自己作死,根本怨不得别人,意识到哥哥其实是生气的,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没有发作,傅雪茶选择默默躺平。
“我知道错了嘛,别凶我,我以后肯定注意身体。”少年可怜巴巴望着他。
因为这句话,在他好了以后,傅柏真正让他认识了一下,怎么样才能好好地感受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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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寂静,只能听到偶尔响起的翻书声,傅柏坐在沙发里姿态悠闲看着书,手边的茶几上放着正在冒热气的茶杯。
本来是一副正经端庄的画面,但在他脚边放了一个巨大的纸箱子,前方挖了一个圆形的洞,一只白嫩肥腻的屁股从中间的洞里伸出来,颤颤巍巍又色情非常,肥美的屁股把洞口挤满了,卡在洞里一丝缝隙也不留,完全动弹不得。
一小只粉红的嫩逼夹在屁股中间,两瓣大阴唇挤在中间合拢,但上方偏偏点缀了一颗饱满肥大的骚阴蒂,高高凸起在外面撑出了阴唇包裹。
骚红的阴蒂根部被细细的绳子绕圈捆住,生生勒紧打成结,把小阴蒂被迫勒成前端鼓起的饱满水滴形。这种充满了受虐美感的阴蒂形状,一看就是被迫勃起后把绳子勒入阴蒂包皮里面,从根部一点点往下捋再系紧,使这颗小珍珠时时保持充血兴奋状态不能回缩。
傅雪茶被塞入纸箱里已经放置了一段时间了,黑暗的环境让他的感官更加敏感,暴露在外面的地方更是敏感百倍,被绳子绑住的阴蒂时时传来强烈的压迫快感,空气拂过的时候,他几乎能感受到阴蒂在颤抖。
被迫待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只把私密部位暴露出来供人欣赏,实在是有点太刺激了。
他偶尔能听见茶杯与底座相碰撞时清脆的声音,但哥哥好像并没有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好像只是作为一个摆件,放在这里。
这种认知让傅雪茶兴奋地微抖,小小的动作就会让阴蒂晃动起来,被绳子深深勒入系紧的地方布满了性神经,光是这样保持不动他就已经爽的脚趾蜷缩了。
傅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在确保温度合适之后,慢慢伸手把茶杯准确无误地放在了脚边那个鼓起饱满的阴阜上。
尺寸正好的茶杯底座正好能放在小巧的粉逼表面,凸起的阴阜柔软又有弧度,茶杯不算太稳,底部边缘的那一圈棱正好压在小阴蒂上,装了一半茶水的杯子本身就有重量,窄窄的白瓷棱几乎瞬间就在阴蒂上压出一道折痕。
“呜咿——”少年哭叫了一声,箱子里有轻微的响动,但雪白的肥尻却是牢牢卡在洞里动弹不得,热水的温度随着时间慢慢渗透到杯壁上,传导进底下敏感脆弱的少年下体上。
娇嫩的小逼随着越来越烫的茶杯慢慢蠕动起来,一开始是熨帖的热度烫的他骚逼舒爽安慰,阴蒂被杯底沿压扁,烫的里面又爽又惬意。
但随着热度一点点渗出,茶杯也逐渐变成了一个刑具,热烫的瓷器压在娇嫩的小逼上,粉白的阴唇逐渐变红,平时被触碰一下都会爽到的阴蒂被剥出来系紧,窄窄的瓷棱越压越深,越来越烫,直接能烫到蒂芯里面去。
箱子里传出了少年小声的抽泣声,半是痛苦半是享受的娇喘格外淫荡。
小巧的粉逼轻轻颤抖起来,喜欢被虐待的性器官小幅度抖动收缩,茶杯里的水开始摇晃不稳。
傅柏提起放在一旁的茶壶,慢慢往里注水。
“合格的小茶几是可以乱叫乱动的吗?别抖。”他淡淡训斥。
傅雪茶在纸箱里嘴唇微张,瞳孔微微上翻,仗着不会被看见,露出了享受的迷离表情,他努力忍了一会儿。
但随着注入的新茶温度升高,难以忍受的热度烫的阴蒂阵阵跳动,快要被杯底压成两半了,闪电般的快感骤然升起,他张大嘴巴喘了两口气,猛地打了个哆嗦,茶杯歪倒了。
一只手稳住了杯子放在一旁,已经被烫到嫣红的逼肉嘟嘟地抽动不止,傅柏两指按在大阴唇上往两边扒开。
掩藏在阴唇之下的逼口正享受地张开吐出粘稠的清液,又缩成针眼大小抖动抽搐,下一秒又是一波逼水涌出。
傅柏低头盯着眼前这只被烫到高潮的淫贱肥逼,露出了不悦的表情,直接手腕一扬,把杯子里的热茶泼在了被大大扒开的高潮淫肉上。
“啊啊啊——!”尖锐带着哭腔的喊叫顿时响起,眼前的肥逼被烫的像是翻卷的贝类,被扒开阴唇后内里脆弱敏感的黏膜嫩肉尽数暴露而出,被热水一浇顿时剧烈抽搐抖动。
雪白的屁股嵌在洞里剧烈晃动不止,可惜移动不了分毫,只能摆在那里任由主人使用淫玩。
红艳的阴蒂头被烫的肿胀充血,下面的绳子拖在地上一截,被傅柏踩住了往外拉扯。
钻心入骨的激爽从阴蒂升起直往脑子里窜,少年在箱子里拼命挣扎,只能听见咚咚的撞击箱壁的声音,那颗被绳子勒紧的阴蒂随着男人踩着线移动,越拉越长。
“呜呜呜啊啊啊不要——!阴蒂!!!啊啊啊要死了、受不了啊啊啊啊——!”
箱子里传来了凄惨的哭喊尖叫,隔着一层也能听出他的哀求惨样来,剧烈的快感和痛苦从阴蒂内部袭来,几乎是瞬间,箱子前面的地板上就显现出了一道喷溅的水渍。
“真没礼貌,谁允许你一个小茶几喷水的?”
傅柏把绳子越拉越紧,然后踩住不动了,根本不管少年还在潮吹当中。本来垂直的小肉珠已经完全被扯歪拉长,他垂眼看着眼前绯红的阴蒂被扯到变形疯狂抖动抽搐的下贱样子,可以看出那根绳子给了少年怎么样的快感地狱。
随着陡然拉长的绳子,少年的哭叫声随即拔高了一个八度,“啊啊啊阴蒂咿咿——救我呜呜呜呜…高、还在高潮!!!饶了贱逼啊啊啊啊——又到了呜呜呜呜——”
如果可以看见傅雪茶的脸,就会发现他现在脸色爆红,口水泪水一起往下流,止都止不住,满脸都是被玩的不能自持的淫荡模样。
潮吹刚刚喷出水的时候正是最爽最受不得刺激的时候,但竟然被狠狠拉扯阴蒂了。
被粗暴拉扯的小阴蒂露出了淫贱的本质,令人癫狂的性虐快感如针扎脑髓一般让傅雪茶发出了淫荡快乐的哀求,持续施加在阴蒂上的力道让他沉浸在阴蒂虐待中欲生欲死,潮吹简直停不下来。
没被固定住的手指在纸箱里拼命抓挠抽动,他在高潮中还要受此淫刑,稚嫩的身体阵阵抽搐,骚红的下体被迫沉沦高潮迭起,一浪接一浪的快感持续冲击着傅雪茶的大脑。
本来就被封进了箱子里动弹不得,现在还被迫不停高潮,傅雪茶的被快感充斥的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了,他好像就是一个不停高潮喷水的骚逼,露着外面的只有一只屁股,装在箱子里给主人表演用贱逼不停潮吹,即使大脑已经因为过度的快感宕机,但只要主人想看,他就不能停下。
傅柏一只脚踩着绳子把少年玩的神志不清颠倒高潮,听见他越来越嗲的哭声,从拼命求饶逐渐变成了享受强制高潮的甜美尖叫。
朝上端平的肥软骚逼因为多次高潮,已经吹的表面都布了一层淫水,粉红肥润的穴肉从逼嘴露出一点,里面莹莹汪的全是淫浆。
只见小小的逼嘴剧烈震颤起来,布满褶皱的逼肉往外一翻一翻,下一秒就听见了傅雪茶甜腻的尖叫。
“又要来了——!!好爽咿呀呀——喜欢高潮呜呜…”
本来一个可爱元气的小少年被玩成了个性爱娃娃一样,挺着逼脑子都要喷飞了还在含糊不清地说喜欢高潮,傅柏微微顶了顶腮,点了烟吸了一口夹在指间,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皮带扣。
他踩着阴蒂绑线往外又扯动了一寸,抬脚踩在一瓣屁股上身体前倾,朝翻滚不止的逼嘴吐出了一口烟。
“喷吧,小骚逼。”微微低哑的嗓音充满了情欲和宠溺。
被烟雾笼罩的骚红逼嘴剧烈抽动了几下,“噗呲噗呲”的细小声音响起,但张开的逼嘴只是往外挤出了几道粘稠的泛白淫汁,然后就缩成一团抽搐起来了。
傅柏轻轻挑起一边眉毛,脚尖踩住逼口碾了一下,“怎么了,不是很能喷吗?你的水呢?”
少年缩成一团害怕地抖动起来,屁股往上挺动努力了几次,但未果。
“呜呜——”他打着抖被傅柏踩,露在外面的屁股被轻轻踢了一下,傅雪茶哼唧着说:“呜下次…我下次一定听话……”
傅柏笑了一声,指间的烟已经燃了一半,他踩住一边阴唇朝旁边拉开,两指捏着烟慢慢靠近。
视线受阻的傅雪茶完全不知道他会面对什么,还以为已经被放过了,嘴里小声做着保证说下次一定。
修长的手指捏着烟,烟灰已经聚集了一些,傅柏对着那颗红红的阴蒂头,食指微动把烟上下一弹,一簇烟灰猛然抖落正好落在了鼓起的阴蒂上,把它牢牢覆盖在内。
傅柏把烟含入嘴中又吸了一口,在少年的淫叫哭声中,看着眼前的骚逼淅淅沥沥溅出的骚水,轻轻勾唇吐出了一个烟圈。
“不用下次,这次不是也能做好么。”
第38章 情趣内裤勒逼呲水/爆插子宫禁流打屁股剧烈潮吹/粗口羞辱吃口水
天气逐渐变凉之后,卧室的床上四件套换成了白色的薄绒款,宽大的双人床中间跪坐着浑身粉白的少年,他缩着手臂捂住自己的胸口,分开在两侧的脚趾蜷在一起,小幅度搓动着床单。
原本只是微微鼓起的小奶子,看起来比之前大了一些,纵使傅雪茶伸手捂住,也看得见白色蕾丝勾勒出的一条乳沟。
柔软白嫩的乳房成半球状被包在蕾丝内衣里,牛奶布丁一样感觉一戳都会晃动,三角状的布料只能包住下面一半,圆润饱满的奶球被傅雪茶的手捂住呼之欲出,纯真又欲态。
傅柏站在床边垂眼看他,发丝垂下一缕挡住了眼中的欲望,宽肩长腿的男人立在少年面前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他看着自己挑的衣服穿在傅雪茶身上达到的完美效果,眼神中尽是愉悦和欣赏。
他伸手对着床边指了一下,眼神从那条乳沟上掠过,移到了傅雪茶清纯又带着情欲的脸上。可爱的娃娃穿上性感内衣,有种说不出的纯欲韵味,表面明明是稚气乖巧的,但又处处散发出欲望勾人的气息。
傅柏望着傅雪茶微微鼓起的脸颊肉,在对方掀起睫毛望向自己,投射出依赖的天真之时,不自觉捻了一把掌心。
傅雪茶颤着睫毛看向哥哥指的地方,慢慢抬起屁股双手撑床,伴随着脖子上项圈的铃铛声,一步一步朝床边爬去。
饱满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朝下垂出水滴形,每爬一步都会微微晃动,没有了手指的掩盖后可以看见奶头凸起的形状,随着爬行摇晃几次要从内衣里甩出来,但最终还是被兜住了。
“呜……嗯…”傅雪茶爬行的动作算得上标准,按照上次教的摇晃屁股移动膝盖,但每次爬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往里夹大腿,发出了奶猫一样难耐的哼叫,跪都跪不太稳。
等到他爬到傅柏跟前,才能看出他腿间的秘密。
少年双腿分开跪坐自己的脚跟上,雪白的胯部缠绕着一圈蕾丝花边,再往下是斜着的两条勒在两边阴唇上,而粉白的肥厚阴唇中间,则只能看见前端的一截绳子,中间那一段被完全勒入了逼缝里,又被合拢的大阴唇严丝合缝包裹起来。
洁白的蕾丝内裤松松垮垮挂在傅雪茶胯上,说是内裤其实就只有几条蕾丝带子而已,傅柏垂手勾住中间那根绳子的一端,往上用力一提。
“呜呜嗯——啊、不……”傅雪茶低着头攥紧了床单泄出一声呻吟,小巧的嫩逼被勒的变形位移,从逼缝上方可以看见一颗白色的异形珍珠被扯了出来,紧紧勒在上面泛着水光。
少年被勒着逼阵阵颤抖,他说想看哥哥穿着正装干自己,对方答应了并且作为回报,要求他穿上了这套蕾丝花边内衣,根本遮盖不住私密部位的布料只是徒增情趣而已。
正经的西装套装,袖口衬衫露出几寸贴合在手腕上,外套的黑色布料笔直硬挺,傅柏就用被这样正经衣服包裹的手,伸到他下面勾住内裤带子往上勒他的逼。
傅雪茶急促呼吸着,身下的快感让他爽的吐气,再加上眼前人穿着黑衬黑西装实在是压迫感十足,他偷偷抬眼打量着傅柏,熨烫整齐的领带、完美勾勒出身形的西装、英俊高大眼里只有自己的姿态,每一寸都在吸引着他想臣服,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哥哥。
“真可爱,掰开我看看。”
傅柏勾住绳子随意晃了晃,发现他在盯着自己发呆,轻轻挑了下眉。
傅雪茶跪坐在床上因为他的动作往上弹了一下,被夸可爱之后他红着脸往下伸手,捏住自己的阴唇朝两边扯开,被包裹在里面的绳子瞬间映入眼帘。
一串白色泛着光泽的异形珍珠形态各异,紧密穿成了一串紧紧勒入逼肉里面,本来就小小的阴蒂被两颗夹在了中间往下挤扁,在拉着绳子上下扯动的时候,每一颗珍珠都会压着阴蒂摩擦而过,赐予它无上的快感和压迫。
“呜……好爽…”少年低着头喃喃低语,看珍珠在哥哥的手下一收一放,粉红的逼肉夹着珍珠绳不停颤抖。他扯着自己的阴唇往外拉开,一颗颗不算圆润的珍珠不断摩擦过阴蒂、尿眼和逼口,奇异的快感阵阵上升,他目不转睛盯着那根绳子在自己的逼缝里摩擦,好像一团蚌肉蠕动湿润起来的骚鲍含着珍珠,一派活色生香。
傅柏垂眼观察着他的状态,在他控制不住膝盖往里夹,整个人一抖一抖打颤的时候,勾住绳子绕了一圈往上一提。
“呜啊——好用力……嘤哥哥——”剧烈的快感迸发,少年仰起头微微张开嘴眼神哀求般看向傅柏,小粉逼被勒的阴唇翻卷崩溃颠倒吐水,快速震颤着上下甩动。
傅柏勒着他的逼淡淡开口:“三。”
傅雪茶立马哭出声咿咿呀呀乱叫,手指攥着床单不住地搓弄,“啊……好勒…呜要、要喷呜呜呜——勒逼好爽呃……”
傅柏提着绳子嵌入肥逼里晃动,少年已经维持不了跪坐的姿势瘫成一团剧烈抽动,两腿夹在一起左右翻滚,呜呜哭着承受勒逼的痛苦和快乐,原本粉白的逼缝逐渐变红。
巨大的压迫几乎使小珍珠嵌进了阴蒂里,小小的蒂头被狠狠按进包皮里面晃动,蕾丝带子把小阴唇勒到张开往两边翻卷,少年感觉到了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的爽,瘫在床上阵阵抽动白眼直翻,在听到“一”后面那声象征着允许高潮的口哨声之后,发出了一声爽到极致的尖叫。
他屁股底下白色的绒毛床单立马湿透,朝外逐渐蔓延。这次高潮持续的时间很长,也可能是因为傅柏一直没有放开提绳子的手,傅雪茶侧卧在床边夹着腿高速抖动,甜腻腻的尖叫带着水汽和极致的欢愉,绵软的两只嫩乳压在床上抖出波来,高潮的姿态格外淫荡。
傅柏等他彻底享受完这一波高潮,才像抱小孩那样托着腋下把人举起,抱在臂弯里往床尾走,他用指腹擦拭着少年嘴角的涎水,轻笑一声,“口水都流出来了,有那么爽吗?”
傅雪茶坐在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上,刚刚高潮过的下体还湿着不停蠕动,直接贴在西装布料表面,随着走动被磨的又有了点快感。
他像小孩一样被这样抱着,脸颊红红往傅柏怀里埋,撒娇道:“不要说…哼——”
光滑细腻的皮肤白的晃眼,傅柏的手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摸,蕾丝内衣只是在后面松松垮垮系住了细细的带子,火热的手掌顺着脊背上被勒出一的小圈嫩肉往前摸,饱满的乳肉被抓了一掌心。
带着薄茧的手指隔着蕾丝揉了几把奶子,傅柏托着屁股把他平放在床上,珍珠串一点点从逼缝里扯出来,拉丝的淫液缠绕包裹着珍珠依依不舍,最终链条紧紧贴在阴阜前面,挡住了深红的小阴蒂。
傅雪茶微微扭着腰把膝盖夹在一起晃动,咬住一点下唇用上目线去看傅柏,纯情又透着被干出来的骚,一副怯生生的表情,但眼里分明是带着勾引的。
傅柏被他这幅表情弄得施虐欲一下子就起来了,连皮带都没解,拉开裤链就把粗胀勃发的鸡巴掏了出来,深色的性器青筋暴起龟头硕大,混血的尺寸足够狰狞惊人,前端还在往下滴着腺液,垂在空中上下微晃。
傅雪茶忍不住夹着腿挤压腿心,呼吸急促着吞咽口水,随着傅柏俯下身子靠近,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有力的大掌抓住他的两个脚腕往上提起,一个枕头被塞到了他屁股下面把逼垫高,然后傅柏扶着已经硬到滴水的粗屌噗嗤一声对着小紧逼长驱直入。
少年的双腿并在一起被握着脚踝往胸前压,腿根闭合的姿势使下面夹得更紧,几根蕾丝带子挂在上面根本起不到阻拦作用,腿根把两瓣大阴唇往中间夹在一起,这让正在被肏的逼像是个香软的小馒头,根本看不见内馅。
粗暴直接的动作根本来不及抵抗,直径傲人的鸡巴不断往里插入,抽出一截后拉着淫水丝往里塞的更深更用力,抽插之间柱身被淫水打湿显得格外狰狞,小小的粉逼被肏的鼓起不断往上挺动挣扎,肥软屁股也随着插入扭动想要摆脱这根越进越深的大家伙,但垫高的屁股更方便了傅柏用力,别说想吐出来,不往外抽的时候他连淫水都泄不出来,凸起的青筋摩擦着格外紧致的屄腔,把内里的褶皱撑开肏平,完全成了一口鸡巴套子,裹在屌身上抽动吐水。
“唔唔……唔——!”
傅雪茶被提着脚腕往上折叠了起来,膝盖贴在胸口不断摩擦,逼里被塞满的胀意让他拼命推拒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挣扎,在被肏的一开始他就被捂住了嘴喊不出声,像被强奸一样肏开窄小的屄穴一直深入到子宫口前,粗长的鸡巴插在里面存在感极强,他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在摩擦穴壁。
这次性交前没有用手指扩过,紧致的穴道分外窄又缠人,再加上是双腿闭合的姿势,里面就更紧了,湿软肥腻的逼肉层层叠叠弹性十足,把傅柏夹的太阳穴都在抽动。
每进入一点,挨肏的小美人瞳孔就外扩一点,等鸡巴头碰到了深处的敏感点继续往里的时候,就看见他被捂着嘴拼命摇头,有节奏地往上连续弹动,这时身上的男人竟然抵住骚点连续朝内壁施压,硬硬的龟头按在那处绕圈晃动起来,节节攀升的快感瞬间从骚点朝四面八方辐射而过,难以忍受的针对性玩弄一下子把少年送上了高潮。
性快感从头顶骤然降落洒进全身每一寸肌肤里,傅雪茶唔唔叫不出声只能眼角含泪翻了个白眼,腿根都夹在一起剧烈抽动,从深处泄出大量逼水浇灌在体内的鸡巴上,由于屁股被垫太高了,他的逼眼朝上水淌不出来,满腔逼水胀得他小腹鼓起呜呜直哭。
傅柏被高潮中的湿逼裹得通体舒畅,没等对方平复下来就挺着腰“啪啪”开肏,高速抽送的鸡巴把里面的液体搅动得咕叽咕叽作响,可能是觉得美人小腹微鼓的样子很可爱,他每次抽出都不会抽空,把大龟头留在里面堵住,每当被捣得粘稠的逼汁想要流出的时候,就会被一个深插带回里面去。
捂住少年的嘴肏逼别有一番风味,他叫不出来憋得脸颊通红,唔唔的闷哼更有受虐隐忍的味道,每次被肏到最深的时候他都会皱着脸露出被肏爽了的淫态,紧致的穴道不断收缩弹动按摩着鸡巴,越吞越深。
有力宽大的手掌捂在嘴上,只能靠鼻子吸气,但傅柏肏干他的频率越来越粗暴,砰砰的撞击声混合着淫水拍打声暧昧又色情,过度的快感一刻不停冲击着傅雪茶的头脑,他逐渐喘不上气缺氧,双脚交叠被男人握着飞快进出耸动,窒息的刺激和逼里被大鸡巴狠狠撑开抽插的满足感,让他抓着脑袋下面的枕头飘飘欲仙。
好爽啊……被这样肏逼真的好爽,又粗又长的大鸡巴飞快捣入次次插到敏感点,里面每一寸痒肉都被照顾到了,完全按他喜好的力道顶得他快速耸动灵魂都要飘起来了,“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
傅柏耐着性子慢慢肏开这只小紧屄,先是给予快感让它意识不到危险在逐渐降临,等大龟头逐渐靠近深处那个小眼的时候,小骚逼还没反应过来正流着水吞吃的正欢。
男人眼中尽是对猎物的掌控,当他以势不可挡的力道直接把龟头挤进小小的宫口时,傅雪茶睁大了眼睛,眼眶瞬间湿透,但身体却违背了他的意志,粗大的鸡巴直接顶开宫口一举进入,宫颈软肉讨好地包裹吸咂,迎合着鸡巴完全进入。
傅柏终于把鸡巴完全插入了少年的小逼里,湿滑的阴唇包裹住鸡巴根小口小口吮吸,但被侵入了子宫的少年却是颤抖着嘴唇,呜呜哭出声来浑身打着抖,底下淅淅沥沥又漏了,一会儿撕扯着枕头想要坐起来,一会儿疯狂踢着傅柏的肩膀崩溃大哭,他被死死钉在了这根巨屌上,连子宫都被肏透了,薄薄的小腹上凸起了一根肉柱的形状,被迫品尝鸡巴停留在高潮子宫里的绝妙滋味。
傅柏看着他被肏入子宫后爽得发疯浑身抽搐的样子,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说:“宝宝怎么了,嗯?不想这样啊?”
傅雪茶拼命点头口水乱流,捂着自己的肚子呜哇乱叫:“呜呜呜啊啊出来、拿出来!!!呜啊啊啊不要……不要吃那么深呜呜呜呜——”看起来确实是被欺负惨了。
傅柏善解人意地点点头,俯身掐住人的腰直接转了一圈,把他屁股朝上按在了枕头上。
深入子宫的鸡巴头直接碾在水润缠人的腔壁上狠狠旋转扭动,敏感脆弱的宫腔被生生搅拌摩擦了一圈,每一寸媚肉都被龟头碾过,吸附在鸡巴上的逼道扭转碾磨完全被鸡巴磨了一遍,令人崩溃的性快感从深处爆发,含住鸡巴的逼肉疯狂抽搐震颤,粘稠的淫液哗啦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死了……啊啊啊救…救命啊啊啊啊啊!!!”
傅雪茶被这一通弄得口水喷溅,像被油泼了一般往上弹起又落下,从交合处疯狂喷溅出大量的逼水淫液,小腿往上抬起又狠狠落下哆哆嗦嗦拍打着床面,几乎叫得背过气去,整个甬道疯了一样收缩夹紧快速抽动,把里面的那根鸡巴伺候得舒爽不已。
傅柏轻轻闭了下眼,喉结上下滚动,他被少年潮吹的凄惨样子弄得有点上头。
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住肥软的屁股,抬手扇了一巴掌。
“跪好,屁股撅起来。”傅柏又对着眼前像布丁一样摇晃的肥臀抽了一巴掌,少年腰细屁股肥,从后面看线条格外性感。
傅雪茶急促吸着气泪眼朦胧,一边喘一边扭头望着人求道:“不…不要肏子宫好不好…呜呜受不了……求求、呜求哥哥——”
傅柏听到这话勾唇笑了,“宝宝,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他伸手勾住少年脖子上的项圈,挺腰啪的一声狠狠肏入。“之前不乖生病住医院,我还没有罚你吧,嗯?”
横冲直撞的猛操,肉体拍击声巨大,凶猛的性器全根没入全根抽出,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会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逼口的软肉被带着翻出,又很快被大力捅回。
傅雪茶被勾着项圈朝后高高仰起头,嘴角的口水越流越多,逐渐从下巴垂落。
“啊、啊、啊——!不要…呜呜呜呃啊!!别打……啊啊啊别打我呜爽死了啊啊啊啊——”
被飞速肏逼的少年头发随着身体晃动,一下下仰着头爽到尖叫,当龟头狠狠破开宫口长驱直入的时候他都会被重重扇打屁股,每当这时整只逼都会收缩成一团用力夹鸡巴,给双方带来绝妙的享受。
傅柏喘着粗气狠狠贯穿小骚逼,“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大,淫水被操成白沫子糊了一圈,肥大的白屁股被他扇打的布上了一层粉红,越被扇骚臀扭得越来劲,小骚货嘴上叫着别打他,被抽着屁股肏逼明明是他哭着求来的,撑在床上的手臂逐渐失去力气,他彻底脱力肩膀着地,高高撅起屁股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肏干,叫声越来越浪。
“又要不行了?嗯?”傅柏感受到了甬道深处的收缩,伸手拽住他的头发把脸扭过来说,“没肏你几下就又要高潮,还喷的出来吗?”
少年吐着舌头含含糊糊哭叫说了句什么,傅柏不轻不重甩手,在他脸上抽了一下,对方马上翻着白眼倒抽气。
“哦,今天都没怎么让你好好喷是吧,要憋死了,想完整喷一次?”傅柏往下拢住两个不停摇晃的奶子,从内衣里捞出来捏住乳头随意揉弄拉扯,深深埋入子宫后,有力的核心绷紧了高频率抖动。
傅雪茶的身体抖动起来浑身泛红,舌头直直垂出嘴唇 ,小腿绷紧往下拍着床面,艰难恳求:“求……求求哥哥——啊啊啊受不了了呜呜……好想、求你呜呜…拔出来喷呜呜呜…赏骚逼好好吹一次呜求你——!!”
大鸡巴把骚逼堵的严丝合缝,每次潮吹都不能顺畅喷出,少年的小腹圆圆攒了一肚子淫水泄不出,快要憋死了,每次高潮都既爽快又痛苦。
傅柏按住他的小腹轻揉,“我看你爽得很啊,高潮就没停下。”他隔着皮肉摸到了子宫里鸡巴的形状,微微下压笑着说:“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允许你潮吹了,宝宝擅自喷水还想喷个痛快,你觉得可能吗?”
恶魔般的低语从耳边传来,湿滑的舌尖舔过耳廓直往耳朵里面钻,傅雪茶紧紧闭着眼睛哭的撕心裂肺,双手崩溃地拍打这床面,那只手按在小腹上不断施压,鸡巴还在保持着高频率操弄着他的下体,难以忍受的性快感铺天盖地袭来,他跪趴在床上开始浑身抽搐。
他又要潮吹了……又要被堵住骚逼感受喷不出的性高潮了,好想享受那种脑子都能一起喷出去的癫狂快感,张开逼眼痛痛快快呲水高潮。
就在傅雪茶绝望地闭上眼睛耸动屁股,去迎接那个令人崩溃的高潮之时,体内那根巨屌竟然骤然从子宫里拔出,“啵”的一声像红酒塞子拔出一般,抽离了他的逼道,软软的宫口被拖出一点又迅速收缩成一团,粗糙的鸡巴快速摩擦阴道猛地一抽。
少年眼前闪过刺眼的白光,宛如置身天堂般的极乐瞬间把他笼罩其中,令人窒息的绝顶高潮猛然决堤天崩地裂。
傅雪茶抓住床单屁股往上用力一耸,一股细细的水柱从张开的逼眼猛烈喷出,傅柏上手把被肏肿的逼口往两边掰开,从逼眼酣畅淋漓地呲出一道抛物线,红艳艳的逼眼像是会呼吸一般张开,极尽所能往外射阴精。
少年狠狠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爽到浑身抽搐口涎直流,像是失智了一般撅着屁股快乐吹水,等到快喷完了还在啊啊叫着一耸一耸往外撅逼,小阴唇往外翻着收不回去。
看着傅雪茶爽到失智淫乱放荡的模样,傅柏扯着他吐出的舌头说:“爽成小母狗了,不谢谢主人?”
少年像狗一样跪在床上仰望着他,被高潮冲击的大脑还暂时不能思考,只觉得傅柏赦免了他赐予了他如此美妙的绝顶高潮,高大的身姿如同天神一般,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张着嘴小声叫了句谢谢主人,一脸崇拜地望着傅柏,眼睛盯着傅柏的鸡巴,嘴巴张大舌尖吐出,表情尽是渴望。
傅柏眼色很沉,对着他勾了下手指。
傅雪茶仰头靠近,吞咽了一下口水后,再一次把嘴巴张大。
傅柏握着鸡巴晃了几下,看见少年柔软的小舌和顺从渴望的眼神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头,对着他粉红柔软的口腔,啐了一口唾液。
傅雪茶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品味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羞辱感,穿着正装衣冠整齐的男人对着他的嘴巴……轻蔑的、羞辱的、居高临下的…
他含着嘴里的东西浑身抖动,全身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兴奋,心脏跳的快要扑出来了。
他感觉到精液对着自己的胸一股股射出,听见了傅柏冷淡的声音。
“那是没犯错的乖狗才能吃的,你只配吃这个。”
傅雪茶微微张着嘴根本不敢咽,粘稠浓厚的精液从奶头慢慢滴落到他的大腿上,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打上了某种烙印,手指抖到不行。
他的脸被温柔托了起来,傅柏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擦在他的脸颊上,衣冠楚楚低头问他:“好吃吗?”
第39章 憋尿被揉逼边缘控制禁止排出/“你是哥哥的骄傲”
“小茶起床了。”
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掀开被子一角,傅柏俯身轻轻捏住傅雪茶的脸晃了晃喊他起床,对方扁了扁嘴翻过身去背对着他,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发出小声的呓语。
“快点,今天你要比赛不能迟到。”傅柏攥住他的手把人拉起来,少年柔软的脸颊靠在他肩膀上,挤出一点肉肉的弧度,闭着眼睛挂在人肩头神游,黑色的头发挡住了眉毛,被傅柏一把撩起露出了额头。
傅雪茶小幅度晃着脑袋哼哼,“不要…我再睡、一小会儿……”
奶黄色的格子睡衣穿在他身上有点大了,衬得他像一块可口香软的小蛋糕,袖子盖住了一截手背,他伸手搭在哥哥的肩膀上,把脸埋在人怀里昏昏欲睡。
傅柏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哄着说回来给他买小蛋糕,少年柔软细腻的脸白里透着粉,贴在胸前的时候挤起了小小的鼓起,像小孩一样发出了细细娇气的抗拒鼻音。
傅柏喉结微动,对着软弹的脸颊戳了戳,软软糯糯的触感手感绝佳,从温暖被窝里刚出来的傅雪茶,身上还有残留的沐浴露香气。花瓣般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可以窥见内里艳丽的颜色。
“快点醒醒,不然你没时间吃早饭了。”傅柏搂住他的腰晃了晃,纤细的腰身几乎一只手就搂的过来,看着傅雪茶闭着眼睛纹丝不动的模样,啧了一声。
结实的手臂拦腰一托就把傅雪茶抱了起来,浑身软的跟没骨头一样的少年被抱进了卫生间,他赤着脚踩在傅柏的拖鞋上,被从背后搂着强行塞进了一根牙刷。
“唔…哼讨厌——”傅雪茶被迫睁开了眼睛握着牙刷刷牙,小巧的脚趾连指甲都泛着柔光,踩在傅柏的拖鞋上往下用力压,在尝到哥哥挤的牙膏不是自己的那管草莓味的时候,还不老实地踢了踢他的小腿。
傅柏伸手整理着他的头发,没把他这种猫挠般的小动作放在心上,目光垂下看了一眼手表说:“你还有五分钟。”
在傅雪茶终于收拾好一切,磨磨蹭蹭来到餐桌旁时,傅柏把面包装进了纸袋,其余的东西一点也没装,“把牛奶喝了,这个路上吃。”
傅雪茶抬眼悄悄观察着他的脸色,然后在对方看过来之前快速垂下睫毛,喝完牛奶坐在玄关的凳子上等着哥哥给他穿鞋。
天气凉了之后,傅柏穿上了长长的风衣,半跪在面前给自己穿袜子的时候,衣摆垂落到地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
但一想到哥哥穿那么好看,还不陪他去参加比赛,明明公司是在商社联盟发起人名单里的,为什么不亲自出席参加呢?
细嫩的脚蹬在傅柏的手心,上下躲避着那只袜子,足弓弯成了月牙,又往上勾起。
“雪茶。”含有警告意味的声音响起,傅柏抓着他的脚抬眼,双眼皮压成了很细的一条褶皱,看向人的时候带着震慑的压迫。
少年噘着嘴把鞋乖乖穿好,站在门口拿着手里的面包摔摔打打,等上了车也不理人,兀自抱着面包看向窗外,时不时低头啃一口,面包表皮松软,奶酪核桃的内馅香甜,但他明明看到桌子上有小笼包,还是灌汤的。
坏哥哥,怎么不知道给他装点小笼包呢,吃完甜的他不得吃点咸的压一压吗?就知道自己吃!
今天是商赛比赛的日子,场地在有些远的地方,傅雪茶被打扮的光彩照人,虽然平时也是漂漂亮亮的样子,但今天稍显正式的西装外套加身,给他镀了一层清雅矜贵的光芒,看起来像是个一直被高高捧起的小少爷,只可远观难以接近。
傅柏坐在另一侧,单手拿着手机正在发消息,不想被傅雪茶看到了,立马揪住他的袖子喊道:“大清早的,你在跟谁发消息啊,哥哥一点都不在意我,没看到我都生气了嘛!”
车子驶过一个红绿灯路口往右转弯,傅柏放下手机对司机说:“直接去会场。”
少年拽着他袖子的动作顿了顿,讶异地问:“你…你不去公司了呀。”
傅柏把保温杯拿过来打开了盖子,吸管送到了少年嘴边,“刚刚跟他们对接人员说了,我出席。”
傅雪茶喝了口水,收敛了剑拔弩张的气势,掩饰不住自己的开心和得意,抱住傅柏的胳膊轻晃,眼睛亮亮地仰着头在人脸上亲了一口,语气轻快道,“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变脸速度之快完全看不出这个乖巧小孩,是几秒前嚷嚷着吵到人头疼的作精。
看着少年展露出笑意的脸,傅柏语重心长地说:“不能总是靠发脾气解决问题,这次顺着你,以后不能这样了。”
傅雪茶鼓着脸不情不愿应了一声。
“今天从起床开始就拖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迟到了赶不上,你的组员该怎么办呢?”傅柏认真看着他说,“这是你们那么久以来努力的心血,连学校都提供了很多帮助,因为你的小性子就付之东流的话,你怎么弥补他们的损失?”
严肃的语气让傅雪茶慢慢低下头认识到了错误,他抿嘴缓缓开口:“对不起…可是……”他抬起头看向傅柏,眼神是同样的认真,“可是如果不能让哥哥看到,我做这一切都没有意义,赢了也不会开心。”
“我不在意他们,也不在意这些天的辛苦,我只在意哥哥。”
傅柏沉默,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啊。”他捏住傅雪茶的脸颊搓了两下,深邃的眼睛里含着无奈和纵容,“但你也要反省自己,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有什么立场去责怪傅雪茶,想要被他关注的小孩子而已,用点小心思也无伤大雅,而且这都是他一手惯出来的。
傅雪茶把还剩了一小节的面包扔进袋子里,往中间一放,凑过去面对面坐到了傅柏的腿上,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甜美的香气。
“我会反省的,小茶最乖了……哥哥亲亲——”少年把唇瓣凑近,轻轻吻在傅柏的嘴角,小动物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
两片嘴唇吻在一起厮磨了一会儿,轻微的水声传出,傅柏托住他的后脑勺拉开了距离。
“唔……哥哥,我想…想尿尿……”傅雪茶趴在哥哥怀里膝盖微夹,凑在人耳边小声说。
他今天一早光顾着生气了,没有来得及去卫生间就被塞进了车里,刚刚又闹了一番总算心满意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放松下来才察觉到尿意已经有些汹涌了。
傅柏伸手按了一个按钮,挡板升了起来把后排和驾驶室完全隔开。
“还有十几分钟,忍一会儿,嗯?”他轻轻摸着少年的脸,膝盖抬起抵住了柔软的腿心往上顶,顿时听到了傅雪茶难耐的呻吟。
可爱的小美人憋尿的样子是十分诱人的,更别提傅雪茶今天打扮精致穿着不可侵犯的正装,坐在腿上被顶着下面轻微晃动,神情脆弱难忍,脸上都是憋出来的潮红。
傅雪茶哼叫了一声就要逃,却被按住了肩膀,“别乱动,衣服弄皱了可没地儿给你烫。”
车子这时候接连过了几个减速带,震动幅度极大的时候,少年底下那只小逼压在哥哥膝盖骨上接连被磨擦震动,他把脸贴在傅柏肩膀上,难为情地小声嘤嘤,腰身起伏又被震出了快感,忍不住坐在膝盖上感受下一个减速带的颠簸,爽的他直哼哼。
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下伸,包住腿心鼓起的小肉鲍缓慢揉动,傅柏蹭了下他的脸,问道:“不许随便尿出来,知道吗?”
肥软的阴唇包裹住内里被手指按着揉,一圈一圈快意荡漾上来,如温水一般把少年浸透,他红着脸微微咬唇,细细哼叫着往后仰,方便更好地被揉逼安慰。
“嗯知道了…好舒服——哥哥……好棒呜呜……”他晃着腰把逼贴在傅柏手心,隔着裤子被包住揉弄,细细密密的快感伴随着尿意逐渐升腾,想要排出的液体逐渐下坠,迫不及待想要喷涌而出,但又被憋了回去,那种想尿又不能尿的憋屈让他着迷。
随着揉逼的频率越来越快,迷幻的性快感让他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下体流窜的爽逐渐从脊椎钻入大脑,尿眼也在收缩着快要挡不住液体,想要尿出来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每次憋回去都会爽的他打个尿颤,憋尿加剧了揉逼的快感,整个下体都在剧烈收缩,他晃着脑袋小声求饶。
“不…呜要尿……好舒服啊——要高潮了…啊啊要到了!!”傅雪茶咬着自己的手指睫毛剧烈震颤,舒服的连连扭腰,下体被捂在手心尽情揉捏摇晃,很快就承受不住想高潮。
傅柏放慢了手下的速度,中指贴着逼缝上下刮蹭,低声说:“不行,你会把裤子弄湿的,憋好了。”
“呜呜——呃呜……”若即若离的快感让他被吊在空中不上不下,被抚慰过的骚逼还在不停收缩,傅雪茶满脸都是渴望,不断挺着逼往傅柏手里送,憋得一阵阵打哆嗦。
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摩阴蒂,每次被按到,汹涌的尿意都会冲击着少年的神经,憋尿的快感和阴蒂被按摩的舒爽一同袭来,但在下一秒手指又会离开,已经临近边缘的阴蒂连最里面都在颤抖,又被手指按住了左右摇晃。
傅雪茶急促吐着气小腿乱踢,眼睛逐渐翻白全身抖成了筛子,就在即将决堤的那一刻,傅柏收回了手指,淡淡命令道:“忍回去。”
“啊啊啊——”
少年猛地夹紧了双腿拼命吸气,手指抠在真皮坐垫上用尽全力控制自己远离那个高潮,他整个人保持着夹腿的姿势静止了几秒,然后发出了小声的呜咽大口吐气,抽泣着并紧了膝盖坐在一旁艰难夹腿憋尿。
这时车子也缓缓停止了,傅柏把他的一缕头发理好,抽出纸巾擦拭着少年眼角的泪水,温柔地说:“看来宝宝反省的很好,能对自己负责了,没随便在车上就尿出来。”
傅雪茶颤颤巍巍点头,咬着嘴唇呜咽,膝盖夹在一起催促般摇晃不止,傅柏轻声道:“我也不在意他们,我在意的是你,会不会因为不负责而导致自己利益受损。”
“说话,记住了没有。”傅柏抬着他的下巴。
在少年认真认错之后,比赛前的风波才算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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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到场的与会人员名单…让我们欢迎…傅氏集团执行总裁,傅柏先生……”
黑色的风衣外套尽显华贵肃清,傅柏坐在第一排嘉宾席,对着主持人微微颔首,在周围一群上了年纪大腹便便的男人里面,显得格外突出。
深邃的眼睛疏离清醒,姿态端正地坐在会议席里,仿佛周围一切都不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主持人念完了此次大赛的嘉宾和主办方,然后在冗长的介绍规则之后,比赛正式拉开了帷幕。
参与比赛的人员年纪都不大,青春洋溢的脸上也都是认真严肃的神态,傅雪茶在候场室里看着一个个打扮精致从气势上就昂扬自信的同龄人,不自觉咬了咬嘴唇。
但在上场之后,题目展示出来的时候,他紧张的心慢慢平复下来了。
讨论策划方案的过程很迅速,他们小组的人也很默契,在他对着演示材料讲解方案的时候,眼神突然和傅柏对视了。
看过无数次的双眼,但此刻那里面的鼓励和欣赏让他浑身一震,被哥哥以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在这一刻,无与伦比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傅雪茶无比庆幸自己参加了这次比赛。他对着设计款款而谈,姿态也越来越放松,一个完整的设计方案从他嘴里讲述而出,在座的评委也都聚精会神听着他的演示。
量身定做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整个人精神干练,会场的灯光照耀仿佛在傅雪茶身上镀了一层金粉,一丝不苟又十分娴熟的姿态、专业性十足的设计内容,与他的稚嫩脸庞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傅柏认真地听着他讲述,眼神从他的头发丝一直描绘到他的手指尖,视若珍宝的目光,也带着五彩斑斓的欣赏。
他之所以不想出席,一是因为工作确实得做取舍,二是因为他不想因为自己在场,传出偏袒走后门的传闻,这对傅雪茶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但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他无比庆幸自己来了,没有错失一个这样浑身散发光芒的傅雪茶。
当傅雪茶翻完最后一页演示画面,评委席的人在互相交换意见。他把目光投向傅柏,收获了带着微笑的肯定点头。
一直到颁奖典礼,傅雪茶都没有什么实感,这几个小时像是嗖的一下就过去了,当主持人宣布到唯一的一等奖之时,他听到了自己名字。
周围的掌声很热烈,会场的灯光很耀眼,站在颁奖台上时散开的礼花让整个世界都渲染上了五彩缤纷的颜色,身边的慕南在和李旧击掌欢呼,隔着五颜六色的彩带,他抱着奖杯和傅柏遥遥相对,那个饱含热烈和为他骄傲的眼神,比周围的一切都要璀璨,都要让他激动。
在那么多人的掌声之中,傅雪茶确信,听到了哥哥为自己鼓掌的声音,是独特的、跟别人都不一样的,并且混合了心跳声的那种。
在拍完照片的那一瞬间,他迫不及待地朝傅柏跑去,如小鸟归巢一般投入了对方张开的怀抱。
“哥哥我厉害吗?!”
他用明亮的眼睛望向傅柏,里面的炙热几乎能把人烫伤。
傅柏把他整个拥入怀里,连同鲜花奖杯一起,他弯着嘴角说:“你是哥哥的骄傲。”
彩带掌声停止了,但极快的心跳声贴在了一起,频逐渐率趋同。
“你什么时候买的花啊。”
“开场之前。”傅柏低头看他闻花,几乎要把脸都埋进去了,站在他面前露出了笑意。
傅雪茶捧着花束左看看右看看,抿着嘴又笑得有点自傲,“万一我没表现好呢?”
“那就当是奖励你这段时间的努力落下帷幕。”傅柏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傅雪茶眼睛转了转,一股说不出的甜从心底荡漾开来,开心的情绪源源不断泄露而出,娇艳的花朵都没有此刻他的表情鲜活。
第40章 阴蒂夹虐阴穿链遛母狗爬行/粗暴抠逼抬腿定点潮吹/叼小球k9
蓝蓝清澈的海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海滩上到处都是穿着清凉的年龄各异的人,他们的发色年纪可能不相同,但沐浴在阳光下感受海风和光照时脸上快乐的表情都是一样美好的。
上次比赛结束之后,傅柏就决定和傅雪茶一起度假休息一下,天气渐冷就选了个温暖的海滨城市,此刻他们坐在海边的餐厅里,不远处欢乐的声音伴随海浪一阵阵传来,闲适惬意的气氛让每个人都放松下来,享受生活、享受世界。
傅雪茶穿着简单的白T恤短裤,叉起一截鱿鱼须举到傅柏嘴边,脸上洋溢着狡黠的笑。
当傅柏低头靠近的时候,他却举着叉子把鱿鱼晃成了波浪形战舰开走,一路送到自己嘴里,啊呜一口吃掉。
傅柏喝了一口气泡水,含笑注视着少年得意的表情,把他放在桌角的手机往里推了推。
“说好了出来玩,你可不能又背着我处理工作,更不能开什么电话会议!”傅雪茶捏着叉子旋转,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鼓鼓的脸颊像小仓鼠一样,唇边沾上了一点酱料。
因为他们的酒店就订在海边不远,等下准备下去玩水,所以傅柏身上穿着黑白拼色的泳衣,插肩的款式把他的肌肉轮廓很好地勾勒出来,不常穿的短裤也给他添了几分不羁。
不同于往常的穿搭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个身形健硕擅长运动的型男,但在凑近了用纸巾擦拭少年嘴角的时候,还是温柔体贴的样子。
身后那张桌子上都是一群漂亮女孩,从刚才起就一直频频往他们这儿投眼神,吃完闲坐了一会儿之后,傅柏前去结账,傅雪茶坐在原位喝着他的饮料。
这时后面那个桌上的金发女孩快步走到他旁边,朝他眨了眨眼睛打了个招呼,问道:“刚才那个是你的男朋友吗?”
饱满轻快的加州口音和眼前这个甜美的金发女孩很相配。
傅雪茶睁大了眼睛,脸色微红点了点头。
他还是第一次,被这样问,也是第一次,被别人称呼哥哥为他男朋友,很奇妙的感受。
“好吧,你真的很可爱,当然你们看起来也很相配,玩的开心。”对方耸了耸肩,无所谓又带着洒脱的态度离开了。
傅柏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女孩从傅雪茶旁边离开,自己弟弟脸颊微红,眼睛像是秋水一般荡漾。
“怎么了?她跟你说了什么。”傅柏提起包和傅雪茶一起离开餐厅,朝海边走去,状似不经意问道,胳膊相触时散发着热意,从接触点散开。
傅雪茶仰头看了他一眼,轻快道:“不告诉你。”
在海里一直玩到快日落他们才回去,还恰巧碰到了那个金发女孩,刚刚一场水球比赛打的酣畅淋漓,运动过后肾上腺素飙升,打湿的头发微微贴在额头上滴水,傅雪茶抱着哥哥的胳膊往酒店走,浑身湿漉漉的迫切想洗个澡。
一进房门,他就被抵在了门板上,高大的男人托起他的脸靠近,侵略性十足的气息笼罩过来,火热的吻瞬间把他吞噬。
嘴唇相贴时傅雪茶会陷入一种迷幻的状态里,湿热的口腔被舔舐被安慰,舌尖相触的第一秒,像是有电波从他们的大脑之间连通,彼此达到和谐的共振。
“嗯……唔嗯…”
唇瓣被含住吮吸,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多巴胺释放出来弥漫在傅雪茶的头腔里,酥酥麻麻的快感让他踮起脚越吻越深,飘飘然的酥麻让人心里发痒。
本来就刚运动完,又那么深吻,很快傅雪茶就喘不上气,窒息感混合快感让人飘飘欲仙,被放开的时候,一条银丝从唇瓣之间扯开,淫靡又梦幻。
他大口喘着气脸颊潮红,倚靠在哥哥身上平复呼吸,手指抓在人手臂上微微收紧,被泳裤包裹了许久的小逼泛起痒意,肉嘟嘟的贴在对方胯下渐渐潮湿。一只火热的手放在他的屁股上抚摸揉捏,一切不言而喻。
阳台上的门被打开了,在露天平台上的一个下沉浴缸尺寸巨大,条形木板铺了满地,四周有树木遮挡,正前方是一望无际的海景。
傅雪茶站在哥哥后面,看到这个场景微微咬唇,但在激吻之后被带到这个地方,明显是有意安排的,哥哥早就想好了,要不也不会订这样的房间。以往那些汁水横流、激烈刺激的性爱回忆一幕幕在他脑子中闪过,少年的睫毛快速震颤,像是蝴蝶翅膀在扇动。
“呜……”
少年赤裸着下半身跪坐傅柏跟前,分开的双腿雪白细腻,他左右揪着自己的阴唇朝两边扯开,把小巧鼓起的粉红阴蒂露出来给男人观赏。
室外的温度依然温暖宜人,浴缸里正在放水,虽然知道并不会有人看见,但这种在公共场合露出的刺激还是让傅雪茶爽的快要哭出来,他被命令着露出阴蒂,温暖的海风轻抚过他的下半身,小小粉红的鲍逼像是呼吸一样不停蠕动,只是暴露在外面而已,他的阴蒂就已经勃起的很厉害,从逼口滴出了粘稠的淫水。
“很喜欢?”傅柏低头看见收缩的逼眼又挤出一股黏液,用指腹按住揉了揉,内里的软肉吸力让指腹微微凹陷,他把淫水涂在蒂头上,引起了傅雪茶的颤栗和淫叫。
“呜……嗯不、不要——好羞耻呜呜…”少年晃着屁股啜泣,阴蒂在男人手下揉捏狎玩,逐渐越来越硬。
在异国的土地上,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除却了束缚之后,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傅柏捏住阴蒂头转圈拧动,每拧一下都能收获少年哆哆嗦嗦的呻吟,跪在浴巾上的膝盖越来越红,拉着丝的淫液垂落,在浴巾上滴下一小滩。
观察着少年抖动的频率,发现他腿根的软肉在无意识往里夹弄,“要到了?”男人二指弯曲,用指关节夹住阴蒂往上提拉又猛地甩开,整颗小淫珠颤抖着被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重复两次之后,绝顶的快感就让小骚逼开始剧烈收缩,阴蒂籽都在一下下跳动。
“呜——啊啊…是、呜要…要——!!”
傅雪茶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渗出了一点口水在嘴角,呜咽着声音陡然提高,但在尖叫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那只手停下了动作。
傅柏看着他被停在高潮边缘,泄气地锤弄地板的动作,指尖若即若离对着阴蒂头点了点,宠溺一笑,“差一点点。”
他从旁边拿过来一串东西,金色的东西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上方做成了鹿角的形状,下面挂了一串金属铃铛,还有一条长长的链条连接在下方。
傅雪茶还因为刚刚被打断的高潮,沉浸在情欲倒流的难耐之中,他那颗小阴蒂已经被玩弄的圆润凸起,小小一颗如粉宝石一般充血鼓胀,是停留在高潮前一刻的淫荡阴蒂。
当傅柏把两个鹿角放在阴蒂两侧的时候,少年还没反应过来,他晃动着屁股求道:“要……呜想去…小阴蒂想爽一下——”
傅柏低头拧着阴蒂夹上的螺丝齿轮,当两个金属鹿角越来越闭合,直到紧紧夹住阴蒂两侧往里施力的时候,傅雪茶喘了一声低头看向自己腿心。
本来圆润的蒂头被死死夹住,鹿角内侧竟然做了锯齿的形状,咬在性腺密布的地方快感如潮水一般层层叠加。
滚轮还在持续拧紧,巨大的咬合压力施加在阴蒂上几乎要把它挤成片状,可怜的蒂尖被挤出来凸在外面,本来圆珠状的肉蒂被夹成了条,下方的金属铃铛本身就有重量,坠在下面往下拉扯。
傅雪茶的眼睛逐渐瞪大,随着夹子一点点拧紧,剧烈的快感连同痛爽把他包裹其中,循序渐进收紧的夹子一开始还只是舒爽的压力,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难以承受的极限。
少年分着腿被电流一般的快感击打的弯下腰来,他蜷缩着脚趾剧烈抽动,膝盖猛地合拢抖动不止,下体上咬合的那个东西存在感极强,几乎能直达蒂芯的高强度刺激让他跪趴在地一阵阵打哆嗦。
受虐般的泣声从少年嘴里发出,他捂着自己的逼浑身抽动,压抑的喊叫却带着媚意,阴蒂上的痛麻酥痒几乎要咬进心里,只见他瘫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出,身下的木地板被打湿往外扩散。
“啊啊啊……死了…呜呜呜呜要死了啊——!!”
甜腻又带着痛苦的哭声持续不断,高潮完的阴蒂根本没有被放过,男人踢开傅雪茶并拢的膝盖,直到把阴蒂夹调试到了他认为满意的紧度才放手,链子被勾住扯动,阴蒂也随之拉长摇晃。可怜的少年卧倒在地上两腿抽搐又被强迫去了一次,发红的阴蒂完全被锯齿夹包裹其中,只能看见胀红的蒂尖在前面露出。
傅柏坐在浴缸边上双腿分开,露肤度较高的衣服穿着身上,比平时多了几分野性,他勾起阴蒂夹下方的链子握在手里放松了一些,看着少年瘫倒在地阵阵抽搐的凄惨样子,说:
“这就玩死你了?起来跪好。”
傅雪茶两股战战根本爬不起来,阴蒂上那个东西实在太厉害了,全方位挤压夹到蒂芯里的酸爽,令人头皮发麻。他屁股下面全是自己流出的水,小巧的粉逼颠倒吐水,被虐的阴唇抽搐活像被泼了热油的鲍鱼,逼口咕噜咕噜冒泡。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膝盖跪在地上手掌着地,努力摆出合格的母狗跪姿,雪白的屁股上道道淫水撅在空中,一看到哥哥居高临下握着链子在注视自己,他就兴奋地呼吸急促,条件反射般晃动屁股。
细细的腰身和肥鼓的屁股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傅柏勾着链子往前一扯,固定在阴蒂上夹子由于是螺旋滚轮固定,根本不会被扯掉,只会带着阴蒂一起扯动摇晃。
拉扯的力道传到逼上,傅雪茶像小狗一样哀叫了一声,慢慢移动膝盖往前爬了一步。
下面坠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本身就会带动阴蒂往下坠,这次还被链子拉扯往前用力,全部的力道都集中在锯齿夹上,傅雪茶爽的快要翻白眼了,他扭着腰慢慢往前爬,逼口滴落粘稠的淫水,傅柏扯链子的力道时轻时重,有时候根本来不及爬就被拽长了阴蒂,年幼的小母狗呜咽倒地抽动高潮,哭叫着求哥哥饶了他的贱逼。
傅柏温柔一笑,“叫我什么?”
“呜呜哥哥…阴蒂呜啊——受不了了……求求你呜呜呜——要喷!!”傅雪茶小幅度踢动着小腿,下面糊满了淫水骚的不行,阴蒂被夹着拉扯的快感让他娇声求饶。
男人勾住链条在手指上绕了一圈,“你也配叫这个?”
他盯着骤然翻开一鼓一鼓想要喷出的逼眼,冷声说:“敢喷出来试试,爬都不会爬的废物小狗,说你是贱逼都是抬举你。”
“是不是?”
轻蔑的语气,羞辱人的话语,跟平常的温柔哥哥完全不一样的气势和态度,傅雪茶被羞辱的几乎要达到颅内高潮,只想跪在主人脚边臣服…
怎么可以那么骂他,好喜欢……少年夹着腿被骂的全身酥麻,连指尖都在震颤,经历了一波精神高潮脑子都快融化了。
他艰难地忍耐着潮吹呜呜直哭,拼命往傅柏那边爬去企图减少阴蒂上的拉扯。
一路连滚带爬终于来到了傅柏脚边,傅雪茶跪在他两腿之间仰起脸蹭着他的膝盖,达到了一种心灵上的安宁和平静。
他小声呜咽着晃动身子,“主人…呜呜主人——想潮吹…好想呜呜呜……”
少年哭的梨花带雨,满脸都是情欲浸透的潮红,他抽泣着时不时打哆嗦,脚趾完全缩紧忍到快受不了了。
被这样虐玩阴蒂还不被允许潮吹,底下的骚逼早就收缩成一团连连弹动不止了,一股股粘稠的白浆拉着丝淌出,骚逼紧紧缩着逼口剧烈震颤。
傅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少年立刻乖巧地歪头去蹭,用那双带着媚意讨好的眼神望他。
“伸舌头。”
傅雪茶听到指令立马把舌头吐出,摊开在主人面前急促喘息,满脸都是乖顺和献媚。
傅柏摸了摸他的头,然后随身把浴缸旁的玩具小球朝不远处一扔,揉着他的头发说:“叼回来。”
少年愣了愣,哥哥说话的语气随意到跟让他抬头一样,然后他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快意,真的被当做小狗对待一般的,残忍又宠溺的指令。
腰身纤细的少年晃着屁股爬到小球旁边,把脸慢慢贴到地上,咬住了那个小球。
他没有看见此时傅柏沉迷于他身体的目光,欣赏的、热切的,掌控欲十足的,短裤包裹下的裆部几乎要撑破布料胀出来,男人的呼吸比平时要粗重十倍,眼底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小球被叼着放在了傅柏摊开的掌心,然后少年被捧住脸亲了一口,“好乖。”
傅柏擦去他嘴角的口水,低声说:“接下来是奖励时间。”
傅雪茶激动地摇起屁股发出甜腻的哼叫,然后他被粗暴地塞进了两根手指,湿滑的穴道紧致缠人,粗长的手指一插就直接齐根没入,高速抽送的频率几乎快出残影,满腔逼肉被高频搅弄抖动,每一寸骚肉都被摩擦而过,穴壁上方的骚点被手指按住狠狠抠挖抖动,里面的媚肉拼命吮吸在手指上被插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阴蒂下的铃铛响个不停。
傅雪茶瞳孔猛地上翻尖叫出声,“啊啊啊啊!!!好爽…呜呜呜好厉害啊啊啊啊——!!!”
有技巧的指奸动作把骚逼抠的唧唧作响,傅柏把三指送到最深飞快抖动手腕,指腹按在G点猛搓,拇指盖住被夹到艳红阴蒂头揉动,小骚逼里外都爽成一团,淫汁顺着手腕往下淌。
傅雪茶爽到魂都要飞了,把脸贴在地上努力撅逼迎合,巨浪般的性快感席卷而来把他完全笼罩其中,屄腔吸着手指开始有规律地紧缩,小阴唇吸在指根翻飞溅汁,又被狠狠带进去塞入逼里。
傅柏舔了舔嘴唇,手下动作越来越粗暴,伸脚勾住少年的一个腿弯往上抬,“对着这儿喷,听见了吗?”
少年跪趴在地上被迫抬起一条腿,摆成了母狗撒尿的姿势,粉红的逼被疯狂进出赐予粗暴癫狂的快感,完全超出极限的性快感让他白眼直翻崩溃尖叫连连。
他被攥住了脸往后扭,一个巴掌不轻不重拍在了他的脸上,傅雪茶努力回过神看到了男人踩着的那条浴巾,疯狂点着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呜快…啊啊要吹、骚逼吹水呜呜呜呜……求求…求求主人啊啊啊啊!!”
一声短促的口哨声响起,傅雪茶表情扭曲满脸淫态,舌尖往外滴着水伸出,他抬着一条腿屁股疯狂抖动,对准了那条浴巾张开逼眼。
一道急促的液体噗呲从逼口喷射而出,粉红的逼眼外翻出充满凸起的嫩肉,大量淫水呈抛物线喷溅在那条浴巾上,小骚货像母狗一样抬着一条腿吹水高潮,被夹住的阴蒂一抖一抖,晃出道道波纹,铃铛坠在下方叮叮作响。
“啊呜呜呜——谢、谢谢……”傅雪茶翻着白眼骚逼抽搐不止,屁股一挺一挺的又挤出一股被插成白沫的淫浆,整只逼都爽瘫了过去阵阵抖动,阴蒂下方的铃铛时不时发出脆响。
第41章 鸡巴拍脸口交崇拜/浴缸跪趴抓头发挨肏扇逼爆喷水/骚逼接尿崩溃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傅雪茶双腿分开坐在水里面,身上的白T湿到半透明,胸前隐约可以看到鼓起的乳肉,细细的腰身从清澈的水里可以看出明显的线条,两条腿弯曲折叠,带起了一阵水波荡漾。
坐在浴缸边上的男人露出了胯下那根粗大的性器,垂在腿间青筋虬结,结实的大腿力量感十足,尺寸傲人的鸡巴正被坐在腿间的少年握着,纤细的手指慢慢撸过,喷张的硕大龟头指着傅雪茶的脸蛋,气势汹汹。
“啵唧……”
傅雪茶红着脸上下撸动哥哥的鸡巴,眼底带着丝丝迷恋,他嘟起嘴对着鸡巴头亲了一口,仰起小脸露出了一副等待夸奖的样子。
傅柏握着屌根轻轻甩动,流着腺液的粗大鸡巴对着少年白嫩的脸颊左右轻拍,像是扇巴掌一样拍出来了浅浅的红印子。
傅雪茶半抬着眼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幼嫩的脸颊还带着微微的婴儿肥,在他的衬托下那根大鸡巴更是显得狰狞骇人,“啪啪”拍打的声音落在脸上,羞辱的意味很重,但他却随着扇脸的动作发出了细细的喘声,本来分开的膝盖夹在一起往里挤压。
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了他的嘴唇上,傅雪茶张开嘴慢慢含进去,高热的口腔含着头部往里吞,但只是吃进去了一小截,少年就像吃棒棒糖一样又吐了出来,粉红的舌头裹在上面绕着圈磨蹭,沿着底下一圈冠状沟细细舔舐而过,他还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人,跪坐在人胯下极尽淫靡之事,脸上却是清纯无辜如稚子一般无邪,仿佛他正在吃的不是男人的鸡巴,而只是一个棒棒糖。
傅柏手臂上的肌肉紧绷,下一秒大龟头又被深深含了进去,细嫩柔软的口腔包裹住鸡巴用力一吸,脸颊都吸到凹陷进去,几乎真空套子一般的高热口腔让傅柏仰了下头,尖锐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低低的一声喘息。
傅雪茶用力吸了一口,咽下口水还咂吧了下嘴,然后依依不舍又把鸡巴吐了出来,嘴角还流着涎水,就伸长了舌头在这根被口水打湿到油光水滑的狰狞性器上来回舔舐。
“呜…好大……”
他微微阖着眼细细品味哥哥的鸡巴,麝香味和淡淡的腥咸,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口腔,努力含到最深保持几秒,嘴角都被撑的快裂开才舍得吐出来,花朵般的唇瓣裹在屌上呈一个O型,紫红色的凶戾鸡巴宛如一柄凶器,被少年讨好伺候的很是舒爽。
傅雪茶痴迷地吻着鸡巴,就是这根东西会狠狠肏进他的逼里,把每一寸痒肉都肏到酥软,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可以尽情高潮,享受人间极乐。
“嗯…好喜欢……是我的,呜哥哥——”少年双手捧着粗长的性器贴在自己脸上,像是抓住了某个喜欢的玩具,嗅着味道陷入了一种满足感里,眼里全是迷恋和崇拜的色彩。
他的腿心早就湿成一片了,阴蒂夹被摘下来之后,小阴蒂还是翘得很高,他大腿往里夹在一起挤压着,想象大鸡巴插入时的感觉,坐在水中获得了一波一波的快感。
傅柏摸着他的头发把人拉近,看他爱不释手的样子,声音低哑:“你不是也有吗?”水声摇晃,少年的头发打湿粘在脸上 ,他用脸蛋蹭了蹭鸡巴,嗲声说:“喜欢吃哥哥的。”
他的那根东西敏感度不够,平时很难勃起,硬撸也能撸硬,但是很快就会射,射的东西又不多,总不如玩逼痛快,可以高潮很多次,每次潮吹持续的时候连魂都能飞出来。
少年吐出舌尖望着他,轻轻扭了扭腰,湿透的衣服贴在奶子上摇晃,湿滑火热的舌头轻轻对着马眼点了点,模仿小孩夹着嗓子哼了一声。
致命的酥麻从马眼传来,令人毛孔一缩,傅柏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扼住少年的脖子往池壁上一带,整个人俯身从后面贴了上去。
“喜欢吃就好好吃。”
他握住傅雪茶的腰胯往上抬,一半屁股露出水面,像是白瓷一般。蓄势待发的性器抵在股缝,上下滑动了两下猛地肏进一半。
已经被玩弄过一会儿的骚逼里面全是黏黏糊糊的淫液,蠕动的骚肉饥渴难耐,被口到完全硬挺的鸡巴势如破竹噗呲捅入,热热的池水随着动作摇晃,水声摇曳。
傅雪茶胳膊折起垫在下巴处,整个人趴在浴缸边,往后翘着屁股吃进了一大半,粗硬的鸡巴直径很大,喷张的青筋刮擦着穴壁上的每一寸媚肉插入,逼口被撑成夸张的圆形,像个橡皮套子一般紧紧箍在柱身上,从外面就看得出来,那么粗长的极品鸡巴插进去,逼里会被肏成什么淫贱又享受的样子。
突然被进入,傅雪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媚叫,脸颊贴在自己的手背上瞬间潮红,蚀骨的酥麻快感从被撑开的地方传来,每一个蠕动不停的褶皱都被撑开磨过,彻底的解痒般的愉悦让他爽到头皮发麻,往后撅着屁股迎合哥哥的操弄。
交合处一圈圈淫水溢出来,流进了水里,凶猛的鸡巴开始抽送,缓缓抽出时屄腔里的骚肉在紧紧吸着挽留,猛插的时候又被肏得很开,被压扁肏平。
骚肉遍布的穴道承受着巨屌一下下撞击操弄,傅雪茶趴着被操的往前耸动,噗叽噗叽的肏逼声混合池水摇晃的声音,他发出了有节奏的呻吟,声音甜的能滴水。
“嗯、嗯、嗯啊——!啊…爽、好爽!!嗯嗯好舒服呜……喜欢大鸡巴——”
三浅一深的频率对他来说正好,最深的那下顶住G点重重按过,他浑身都会享受地打颤,天灵盖都在酥麻。
傅柏攥住了他的一个奶子低头,边揉捏边吻了吻他的侧脸,低喘着说:“喜欢大鸡巴还是喜欢哥哥?”
最后那个字问出时,他拧着奶头往逼心狠狠一怼,已经开了个小口往外面淌口水的子宫颈被压住张开,慢慢弹起来含住龟头往里吸,不同的湿软触感让傅柏轻轻吸了一口气。
小骚货跪在地下的小腿微微抬起,踢动着水面发出了难以忍受的哭叫,尖锐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随着鸡巴慢慢深插,少年的嘴巴越张越大,湿软的宫口最终卡在龟头下方的缝隙里包紧,从最深处开始颤抖收缩。
满腔逼肉收紧,紧紧咬住鸡巴收缩抖动,傅柏五指分开攥住臀肉狠狠往后一掼,整根肉屌全部没入,沁水的宫腔被完全侵犯按摩转圈,眼前肥软的屁股猛地往里收紧,连逼眼都往里吸到内陷。
一腔骚肉嘬在鸡巴上高速抖动震颤,像是量身定做的飞机杯,少年被尺寸傲人的鸡巴操的脑子都飞了,一心只有威武雄壮,把他骚逼插的欲仙欲死的大鸡巴。
“啊啊啊啊去了——!大鸡巴呜呜呜!!!”
随着少年一声尖锐又柔媚的喊叫,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圈圈抖动,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傅雪茶微微张着嘴巴露出了享受的表情,腰身下榻整个人僵直了几秒,绝美的高潮让他泡在水中魂已经飘起来了,一直扩散到指尖的酥麻简直飘飘欲仙。
高潮中的小骚逼又热又会吸,嘬着鸡巴疯狂抖动浇淫水。
傅柏脸色沉沉,挺腰往里重重操了一下,把尚在抽动的穴腔狠狠肏开飞快抽送,下面装满了精液的囊袋由于姿势啪啪击打着阴蒂,每次插入都会拍起一阵水花,没动几下,阴阜就已经被撞击得泛红,凸起的小阴蒂被拍打的左右摇晃,透红鲜亮。
“呜啊啊啊——不、啊啊骚逼还在高…呜呜等…太快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暴力肏弄让少年疯狂摇着头想要逃离,一波高潮还未停歇,他又被飞快肏逼次次捣到最受不了的地方,频率太快根本承受不住,在过于尖锐到快感冲击下,少年的手指都在抽搐,抓在浴缸边上疯狂挠动,腰身剧烈震颤想要逃离。
傅柏两手掐住他的腰身固定,每次都是连根没入,凶器一样的肉屌“噗呲噗呲”高频抽送,被撑出大大圆形的逼眼艰难吞吐,黏膜微微外翻但怎么也吐不出大鸡巴,又被狠狠插了回去。
操弄的频率加快,水声也逐渐激烈,本来就算往外抽也是留了个鸡巴头在逼里的,但因为傅雪茶的挣扎动作,龟头滑出,在下一次狠操的时候,池子里的恒温加热的热水随着抽送被带起一起倒灌,大鸡巴把热水一起送入插的咕叽咕叽作响。
傅雪茶猛地仰头大哭,“啊烫!!呜呜呜水进来了……啊啊啊不要、受不了哇啊啊啊——!!!”
热水被鸡巴带着往子宫里倒灌,一下下冲击着内里敏感的黏膜,G点又一次被抵住狠狠摩擦过,少年白眼直翻拼命挣扎想往前爬,他被堵在了浴缸和哥哥之间,根本跑不脱。
“不是喜欢大鸡巴吗?怎么不喷水了。”傅柏抬起手对着肥软的骚臀扇了一巴掌,瞬时感觉到少年的逼狠狠收缩了一下,“喷不出水的废物逼会怎么样,嗯?”
带着风的巴掌,对着少年被肏红的下体用力掌掴,在水下的扇打带着不同的触感,肥软饱满的小骚逼阴蒂还露在外面,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后剧烈弹动。
傅雪茶发出了浓厚的哭声,咧着嘴眼泪都被扇出来了,里面被插着外面还被掴阴阜,巴掌落下的时候整只逼都被打的晃动,又痛又爽的滋味简直欲罢不能,顿时小腿剧烈踢动身体一下下往上窜。
“呜呜呜我错了!啊啊啊别打!救命啊啊啊……骚逼不敢了!!啊要丢了、要丢了啊啊啊——!!!”
重重的一巴掌扇的骚逼剧烈弹动,脆弱娇嫩的私处本来是该被好好呵护的地方,无毛细腻的嫩逼小小一只,被塞到微鼓插进最深还不算,狠辣的巴掌一个接一个扇下,手心里全是飞溅出来的水,小阴唇都被扇飞出来摇晃滴水,再也不是纯洁稚嫩的样子。
傅柏知道他就喜欢这个,哭得听起来很惨其实要爽翻了,小骚逼就是喜欢被教训,逼里疯狂绞紧剧烈弹动,嘬着鸡巴不松口,交合处在水底冒出一个个小泡泡。
粗壮的鸡巴插进深处剧烈摇晃了几下,然后一路刮擦内壁猛地抽出。傅柏攥住少年一截大腿往上提,对着那个被肏成两指宽的外翻逼洞“啪啪”甩了两巴掌。
“啊啊啊啊!!!!”
不连续的痛苦淫叫又媚又娇,嫣红的逼被提出水面,火热的大掌掌心微凹,对着抽动成一团的软烂逼肉又扇了两巴掌,翻开的小阴唇剧烈翕动了几下,大股淫水从抽搐不止的逼洞喷溅而出,落到了水面上四散溅开。
傅柏舔了舔唇,没等骚逼喷完就握着鸡巴狠狠肏入,单手按在肥屁股往下掼,听着少年崩溃的哭声砰砰猛操。还在高潮的逼紧得很,正一下下收缩痉挛享受极乐,就又被狠狠贯穿插到最深,小骚货疯了一样哭泣挣扎,被高频率的操干弄得奶子摇晃不停,一下下撞击着浴缸壁。
“就喜欢这样,挨打才那么爽,是不是?”傅柏抓着他的头发往上提,牙齿咬住少年的脸颊肉轻轻磨,深插的同时又对着摇晃的肥臀狠狠扇了一巴掌,被贯穿的骚逼剧烈痉挛,又丢了一回。
傅雪茶嘴角流着口水,拼命大口喘气,他被抓着头发被迫后仰,眼球翻白浑身痉挛不止,全身上下只能感受到自己的逼在被肏,绝顶的快感持续冲击着他的大脑,爽的神智都快被摧毁了。
发根传来痛意,少年呜呜哭着迎合,“是…呜呜呜哥哥说的…对、啊是、呜呜是哥哥的小婊子,啊啊又、又要啊啊啊!!!”
痉挛的手指抓挠着浴缸边,他逼里被肏得噗噗作响,整个人脱力滑进水里,一阵奇异的抽搐过后,被抓住头发提了出来。
傅雪茶满脸是水头发全湿,表情完全崩坏,像是个被玩坏了的性爱娃娃一样阵阵抽搐,雪白的脚趾不断拍打着池水,可以看见他的小腹在微微鼓起,从被堵住的穴口溢出了丝丝白浊。
傅柏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宝宝,好好尝尝味道。”
插进最深的鸡巴开始了汹涌的射尿,浑身雪白的少年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眶湿润,捂住小腹啊啊尖叫,激烈射出的液体射的整个甬道都在翻滚抽搐,滚烫的尿液混合精水撑满了隐秘的小子宫。他的肚子在不断鼓起,埋在深处的鸡巴在持续放尿,龟头往外抽出恰好卡住了宫口,柔软的子宫成了一个尿壶,最深处也被打上了属于傅柏的标记。
少年如愿以偿,当了一次真正的肉便器,捧着肚子在水里大哭不止,逼肉外翻剧烈收缩,然后被残忍按住了小腹下压,大量液体从外翻软烂的逼眼喷射而出,他直接失声双眼翻白,浑身打着冷颤往外喷尿,到最后都不知道是哪里在漏,彻底被玩了个透。
一池春水扰乱,两个人吻在了一起,太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四周寂静无声,远处的海水卷着浪花,一次次抵达岸边洗涤沙砾。
晚餐送到了房间,傅雪茶看着哥哥喂到嘴边的肉,啊呜一口咬住。
“这个好好吃。”他嚼着嘴里的鲜甜虾肉,脸颊鼓鼓的非常可爱,傅柏在一旁忍不住戳了下他的脸,“又撒娇。”
“唔干嘛啊!”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上面竟然印着牙印,瞬间瞪大了眼睛跑去照镜子。
“哥哥!!!你在我脸上咬出印子了!我明天还要去冲浪呢,讨厌!”
傅柏伸手把他抱到了腿上,握住了他胡乱挥舞的胳膊,笑着哄道:“好了好了,不生气,明天就好了。”
少年鼓着脸,还是转头不说话,傅柏又递到他嘴边一勺龙虾肉,傅雪茶眼睛瞪着他,还是从善如流咬住了勺子。
“作为补偿,哥哥要答应我一件事。”他微微抬起下巴。
傅柏挑眉,“你说。”
“我……今天晚上要握着睡~”傅雪茶悄悄瞥他。
傅柏脸色凝固了一秒,无奈道:“宝宝,你在折磨我。”
“我不管我不管,就要!哥哥答应了!你刚刚那么过分让我玩玩怎么了。”
傅雪茶发出欢呼,坐到一旁吃起了晚餐,傅柏扶额露出了苦涩的笑,听着少年的指挥把汤挪近。
第42章 跟哥哥讲述做春梦被揉逼/即将高潮时电话打来无声潮吹/兄妹乱伦
小岛上的空气是湿润混合着海洋气息的,宽敞明亮的酒店卧室中,傅柏坐在落地窗前轻声讲着电话,长长的沙发上躺了一个睡午觉的少年,头枕在他大腿上正在酣睡。
傅柏对着那头说了什么,手指轻轻拨开傅雪茶垂落到脸上的头发,眼神缱绻温柔,语气又放轻了一些。
“你想好了?会不会做的太绝了,成本收得回来吗?”傅柏问。
对面刘殊冷笑一声,“再不快点那女人连孩子都要生下来了,妈的让我当接盘的,我才真是名也没了利也没了。”
“媒体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严老爷子一死,谁不盯着他们。我本来没想做那么绝,是他们欺人太甚,你简直不知道……草!反正新闻出来你就知道了。”
傅柏看见躺在自己腿上的少年睫毛颤了颤,伸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哄,神情温柔说出的话却是果决。
“我知道了,贺厅长那边已经替你联系好了,新闻一见报,他那边马上派人举报严薇她哥贪污受贿,不过严家那些财产……”
刘殊:“放心,我早有准备。”他的肩膀上搭上来一只手,鲜红的指甲涂的一丝不苟,长卷发的女人穿着睡袍斜眼看他。
“总之谢了,老傅,等你回来请你喝酒。”他挂了电话回头,混不吝笑道,“嫂子,你丈夫即将入狱了,这可怎么办。”
那人拍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升官发财死老公,人生三大幸,你最好把他弄死在里面,不然出来了你我都难办。”
刘殊勾住她的下巴咬了下嘴唇,“那么无情,我要是做了你老公也得死吗?”
“你尽管试试看。”
傅雪茶枕在哥哥腿上睡了一会儿午觉,刚醒来睁开眼,就被喂了一块水果。
他从人身上爬起来,浑身软软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倦怠又有着独特的纯欲风情,张开手抱住了傅柏的肩膀,甜甜的菠萝带着清新的味道,刺激味蕾和感官苏醒。
“哥哥我刚刚梦到你了。”少年笑着微微仰起脸,刚睡醒连说话都是黏黏糊糊的,灵动的眼睛转了转,扑过去把脸埋进了傅柏的颈窝里。
“哥哥~”他蹭着脸娇里娇气喊,把整个人都要埋进傅柏怀里。
傅柏搂住他的腰,很自然地抚摸他的头发,像揉小动物一样,笑着问:“怎么了,梦到我什么了。”
傅雪茶带着羞涩的表情亲了他的下巴一口,小声哼哼道:“梦到……梦到那个——”
“那个是哪个?”傅柏挑眉逗他,闻到了他嘴里的清甜菠萝香,捏着下巴把人拉近,嘴唇要贴不贴,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傅雪茶两根手指对在一起绕着圈,脸色红红,微微张开嘴迎上去,眼前哥哥的脸又撤退了一点,没有吻到。
“嗯……哥哥知道——”少年晃着腰往前追着吻,饱满的唇瓣带着艳色,微微嘟着向傅柏索吻。
但对方偏了偏头,只吻到了脸颊。
傅柏垂着眼看他,多情的眼睛含着温柔漩涡,带着丝丝诱哄说:“哥哥不知道,需要小茶告诉我。”
一而再再而三亲不到,傅雪茶觉得心中躁得慌,低垂的眼睛在深深吸引着他,于是没过脑子就直接说了出来。
“梦到哥哥弄我了…”软甜的声音还有刚睡醒的鼻音,傅雪茶忽然凑上去,终于吻住了哥哥的嘴唇,柔软温热的触感,终于得偿所愿的感觉如飘在云端。
傅柏搂着他的腰慢慢低头,彼此的唇瓣厮磨愈加厉害,菠萝的酸甜在彼此之间蔓延,湿热的舌头在相互舔舐勾弄,细微的水声暧昧又淫靡。
傅雪茶的心跳加快,越来越具有侵略性的吻逐渐把他吞噬,沉迷在欲望的梦境里,他确确实实拥有着傅柏,在此刻,在傅柏的怀里。
傅柏攥着少年的脸抬起,吻得撩人又缠绵,软甜的小舌被反复舔舐吮吸,酥酥麻麻的快意从口腔一路延展到头腔里。
“梦到我怎么弄你了,这样?”宽厚的手掌探入腿根,裸露出来的大腿嫩肉被反复抚摸轻掐,薄薄的短裤很快卷到大腿根,纯白的薄纱内裤是半透明的,从掀起的缝隙里看见若隐若现的粉。
一只大手从裤腿伸了进去,摸在滑滑的内裤上,往下抚摸把玩着那只柔软小巧的肥鲍。
这几天度假完全是荒淫无度的,几乎没有一天不被肏弄,本来只有一条缝的小馒头逼渐渐被肏得张开,熟透的嫣红色从深处弥漫。接连被玩弄的结果就是很容易就会被撩拨到发骚,表面还是清纯的少年底下被穿上各种性感内裤,包裹着被肏到烂熟发情的小肥逼,逐渐有了熟妇的风情。
今天的内裤是滑滑的材质,手指包住摇晃揉捏时,有种奇异的快感。傅雪茶靠在哥哥肩膀上轻轻呻吟,已经迫不及待分开腿方便傅柏给他揉逼。
“嗯……就是这样,啊、揉揉那里——呜呜好棒……”少年半眯着眼像只餍足的小猫,挺着腰一下下把逼往哥哥手心送,听到对方问他还怎么弄了,嗲声呜咽着说,“还有…还玩了小阴蒂,呜——!不可以掐…啊啊不行,呜呜呜不……”
半透明的薄纱内裤下,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鼓起,被两指捏住轻轻往里有一下没一下掐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往里压迫,刺激的快感让阴蒂激动地颤抖,逼口已经汪了盈盈淫水,时不时收缩抖动。
傅柏把玩着他的逼,温柔看着少年沉溺享受的表情,咬住他的耳垂恶劣问:“小骚逼是不是有瘾啊,嗯?每天都要被玩弄一下才会舒服,不弄你还会做春梦,小茶的逼是不是太骚了一点。”
傅雪茶睫毛颤了颤,抵抗性哼唧了两句,摇着头呜咽:“没有……呜呜不是这样,啊——好重!!呜不、不行了,要去呜呜……”
傅柏忽而放开了手,只是用指尖对着轻颤的蒂头若有似无地往下点。
本来强烈的快感变成了难以忍受的酸痒,少年带着哭腔泄出一声泣音,努力挺着逼往男人手里送,“呜要——要高潮…呜小茶想要!”
傅柏按住了他的小腹淡淡道:“没有正确自我认知的小孩子,是没有高潮的。”
傅雪茶睫毛微湿,晃着身子小声假哭,被刚刚淫秽的羞辱说的头皮发麻,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又被禁止发情了。
他这些天食髓知味,品尝高潮到上瘾的地步,突然今天给他断了实在受不了,于是凑上去舔着哥哥的嘴唇,带着羞耻说:“呜小茶…呜呜是小骚货,要每天哥哥揉逼才会解痒,求求哥哥给小骚货高潮……”
傅柏看着他泫然欲泣的脸,勾了下手指。
傅雪茶兴奋地叫着,迫不及待努力把屁股抬高送到他手边,内裤被淫水打湿已经完全透明了,紧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逼唇的形状。
温热的手指覆盖住小逼开始转圈揉捏,滋滋的水声在手底下响起,就在手指盖在上方快速搓动的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竟然开始震动了。
阴蒂被压在底下飞快搓弄,蚀骨的快感激烈又飞扬,少年生怕哥哥去接电话又中断了抚慰,一边紧张地看着傅柏,一边微微吐出一点舌尖享受着搓阴蒂的快感冲击。
傅柏的手没有停下,只是动作放缓了一些没有了滋滋的搓逼水声,他给了傅雪茶一个眼神,从容地接起了电话。
“嗯,我知道,和严氏的合作我们这个季度就已经停了…说我没空…嗯明天就回去……”
傅柏听着隋心在电话那旁向他汇报着国内社交软件上处于“爆”位置的头条新闻,表情冷静安排着后续的方案。眼神还是落在了傅雪茶潮红的脸上,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少年的腰身连连弹动,看起来已经快到极限了。
傅雪茶的脚踩在沙发边缘用力到泛白,傅柏开了免提,一边冷静严肃跟自己的助理安排着工作,一边捂住了少年的嘴,手下加快了速度。
助理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出来,正经的工作汇报让傅雪茶羞耻的性欲更上一层楼,他被死死捂住了嘴白眼高高翻起,被暴力搓弄的小骚逼剧烈抖动着,猛地外翻呲出了一道水流,被内裤包裹着从腿根流下。
饱满的肥逼被温柔揉弄着延长快感,傅雪茶的脖子梗起时不时抽动一下,享受了一次绝美的无声潮吹,宛如在别人面前高潮的刺激让他久久回不过神。
等他回神,哥哥正在给他换内裤,傅雪茶捧着手机任由傅柏摆弄他,发现一个群里自己在被疯狂@。
【快快快看!爆炸性的新闻!!热搜第一了,年度炸裂事件!】
是一个他们学校群里,有很多人在@全体成员,并转发了一条狗仔发的微博。
傅雪茶打开网页,眼睛瞬间睁大。
【严家兄妹乱伦迷情婚内出轨】
有些照片的角度绝对是监控的画面,微博底下的评论也是到了空前的热度。
严薇他哥官位不小,严家有个儿子又在娱乐圈,还是知名度很高的那种,他的对家和粉丝涌入,把这一个新闻又顶上了新的热度。
在他们圈子里有不少都认识严家这些人,相当于身边的事,所以学校的群里都在疯狂吃瓜。
讨论度最高的还是违背了公序良俗的兄妹乱伦,婚后出轨,微博里有个匿名人说是严家大哥的情妇,发现了他们的事之后被威胁恐吓,现在趁机出来又爆料了八卦人最爱看的豪门秘辛。
几乎是同时,关于严家兄妹的大量黑料爆出,最新的一条是严薇怀孕去医院被拍,孩子大概率是她大哥的,因为她的现任丈夫声称自己做了结扎手术,对这些事痛心疾首并接受记者的访问。
傅雪茶把手机递给傅柏,没想到对方只是划了几下,就盯着他问:“对这件事你怎么看?”
傅雪茶垂着眼睛,“他们身边人出问题了是蓄意而为,但幸好也只是作风不正,不过对于体制内官员来说,会是个很大打击。”
“要是再加上贪污受贿呢?”傅柏语气平静。
傅雪茶有些怔住了,但还是顺着说了下去,“那他完了。”
傅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觉得这件事是谁做的。”
“那个情妇……嗯还是,他们的对家。”傅雪茶观察着哥哥的表情,迟疑道,“不会是他们的结婚对象吧。”
傅柏轻轻一笑,“那如果是你,你觉得该怎么公关?”
傅雪茶把腿搭在哥哥身上,思考了一下说:“可以说是兄妹没有距离感感情太好,至今为止这些爆料里也就只有那张接吻图比较算证据,其他真真假假也没有实证。”
“或许也可以说是严薇在婚姻里受了委屈,去找哥哥寻找安慰的,亲一下也……不算什么吧……”
傅雪茶抱住哥哥亲了一口,有点惆怅地说:“不过既然分不开,为什么还要结婚呢,祸害别人也祸害自己。”
傅柏摸了摸他的脸,轻笑道:“因为你不知道严薇她哥凭着好老婆连升了几级,他需要这段婚姻,那个职位也需要。”
傅雪茶眯起眼睛看向他,“怎么,哥哥是在可惜自己没有好老婆吗?”
傅柏笑起来,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没有比小茶更好的。”
他当初也有很多条道路可选,可以出国读书像余原一样选一条更自由的,可以像严薇她哥一样选择一条权力更大的,也可以自己创业不必固步于京市父辈这个圈子之内。
但条条大路,都通不向给傅雪茶一个平安喜乐的人生。出国读书会缺少给他的陪伴,他不想傅雪茶的童年像他一样孤独;进入权力体系就是步步危险把他和傅雪茶都置身险境。
所以即使不愿意,他还是需要和贺厅长的合作,即使有时候商人就是需要摆出低姿态,他也无可奈何。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最想要的得到了,所以付出什么都觉得值得。
第43章 分穴夹春药痒抓狂求抠/皮带抽逼训诫凄惨尖叫失禁/虐弹阴蒂掐逼
对于傅雪茶赢了比赛就出去度假,根本没跟他们一起庆祝这件事,慕南耿耿于怀,说什么也要补上。
今晚是万圣节,酒吧有特别活动,傅雪茶给哥哥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得到让自己先睡的答复后,偷偷摸摸出了门。
一进酒吧就被里面浓厚的万圣节气氛感染,扮演黑白无常的人拎着铁链子正和人玩梭哈,傅雪茶惊奇看着,被慕南塞了几枚魔法币。
“找他们挑战,赢了可以获得魔法币兑换东西。”
今晚的音乐混合着阴森的变奏,周围变装打扮的人都很沉浸,欢乐的尖叫和动感的音乐是情绪的最佳催化剂,傅雪茶在桌子上连赢三局之后脸色微红有点上头,但最后一局却输了,按照开盅规则,他得喝三杯。
这种输了不但要赔魔法币还要喝酒的活动,是不会允许他喝汽水的,周围看见他终于输了的人连续起哄,傅雪茶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第一次喝酒,又苦又有点辛辣的东西真的不能说好喝,傅雪茶皱起眉嫌弃地扁嘴,又不想被说玩不起。
最后那杯喝的有点急,上头的酒意几秒钟就让人有些恍惚,傅雪茶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被一个男人伸出胳膊拦下了。
“喝一个?”对方倒了一杯酒给他,打量人的眼神黏腻又带着探究,傅雪茶被他看的有点恶心,摆了摆手往前走,酒劲连带着没踩稳,一个趔趄不小心撞到了旁边人的手,酒洒了一地。
“小弟弟怎么回事啊,在我身上碰瓷儿呢?”周围是不怀好意的笑声,傅雪茶扶住沙发,面无表情说,“跟你没关系,让开。”
“酒都洒我衣服上了,说什么你得陪一个吧?”烟味袭来,傅雪茶抬眼看着他不依不饶的样子,不想和他过多纠缠,仰头喝了他递过来的那杯酒。
那男的还想说什么,这边慕南和李旧找了过来,把傅雪茶带走了。
一旁角落里,刘殊一边举杯一边说:“之前说的都算数,严逸你可是占便宜了啊,这杯你必须喝!”
严家当权者入狱,从娱乐圈回来的严逸接手了烂摊子,经济下滑和口碑骤跌好像并未影响到他。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全新的管理方式和张扬的姿态虽然不能让严家跟以前一样走那条老路,但报纸上说的却都是现任总裁严逸在之前掌权人的排挤之下仍然愿意出来挽救将倾的大厦,大家也对严氏能否起死回生投入了高度的重视。
严逸挑染的头发在灯下蓝的幽深,拿杯子碰了一下勾唇说:“我们都是受害者,说什么占便宜啊,是不是姐夫?”
“可别姐夫了,当不起。”
严逸看了看表:“柏哥到底来不来啊,我还想跟他谈谈西郊那块地呢,吃饭都不来喝酒总不能也不来吧。”
刘殊一打眼隐约看见了熟悉的面孔,立马给傅柏发消息,“你弟弟在这儿,真不来啊。”
傅柏到的时候,舞池里跳动着各种群魔乱舞的人,他打电话没有人接,最后在dj台旁边看见傅雪茶正蹦得起劲,跟带着无脸男面具的人一起贴着跳舞,面若桃花,领口宽大的毛衣都快从肩头滑下来了。
傅柏脸色沉沉,迈着长腿穿过人群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傅雪茶挥舞的胳膊。
“谁啊,放开我……”傅雪茶突然被人从后面抓住了手腕,酒意让各种情绪都在放大,正当他一脸烦躁转过头准备发脾气的时候,突然看见了哥哥那张带着明显不悦的脸。
压低的眉毛透出淡淡的戾气,在昏暗闪动的灯光下带着十足的威慑力,一阵危险的预感传来,傅雪茶觉得头脑更加模糊了,酒意和不知道从何处传来的燥热席卷全身,他低着头踉踉跄跄被攥着手腕往外拉,极大的力道攥得手腕发麻。
傅柏给了摘下无脸男面具的慕南一个警告的眼神,在震天响的音乐声里把少年连拖带拽塞进了车里。
看出来了他脸红得不对劲,一到家就让医生给傅雪茶检查,确定是中了普通催情剂,没有别的影响后,男人气息沉沉,居高临下盯着傅雪茶,修长的手指扯开领带,腕上的表也被摘了下来,“咣当”一声扔在了旁边。
傅雪茶坐在床上低着头不敢看人,浑身燥热难耐,阵阵令人颤抖的空虚涌上来,一些被惩罚的前奏响起,他又害怕又有着隐秘的兴奋,抓着被子发出了紧张的喘息。
空气很安静,傅雪茶不知道哥哥会用什么方式惩戒他的错误,他全身都在不自觉地抖动,紧张的情绪传遍大脑,精神高度紧绷。
“还不认错?等着我请你呢?”
“啪”的一声闷响,皮带被对着折叠扔在了床尾。傅雪茶心里猛地一震,下一秒小腿被攥住一扯,整个人被翻了个面跪在了床上。
黑色的束缚带在大腿扣紧,两只胳膊也被反绑在了身后,少年被绑成了一个高高撅着屁股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双腿分开动弹不得。
未知的恐惧让傅雪茶头皮发麻,哥哥的语气听起来非常生气,他晃着屁股挣扎,害怕地小声呜咽:“呜不要…哥哥我错了,不要绑着我好不好……”
平时他闹归闹,但确实不敢真的惹哥哥生气,今天傅柏的态度让他意识到,哥哥这次是认真的。
手铐连接处的金属发出脆响,雪白的肥屁股扭出浪来,中间夹着的粉逼正努力收缩着绞紧,往下抑制不住滴淫水。
傅柏俯身按住小阴唇往两边扒开,内里疯狂蠕动收缩的骚肉看起来饥渴难耐,小小的粉洞内里幽深布满褶皱凸起,此刻正往外渗出渴望的淫液。
逼洞被一下子扒开,空气涌入吹拂着黏膜,本来正在相互夹弄抚慰的骚肉被扒的很开,瞬间剧烈的痒意升起,整个甬道抖动着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痒,媚药的作用正在发效。
“呜——!啊啊好痒、痒啊啊啊……不要!”少年扭着腰挣扎,被扒开暴露在空气里的屄腔痒到像是有蚂蚁在爬,剧烈颤抖着一张一合,但洞口被掰成了个圆形,翻出来的黏膜皱襞上全是湿淋淋粘稠的逼汁,傅柏用手指轻轻插了个指节进去,抚摸摩擦着饥渴的穴壁,瞬间被咬紧了往里拖。
十分风骚的发情逼没好好吸上一口,手指就抽了出去,傅雪茶呜咽着扭动,难耐哭叫:“呜抠我…抠我逼呜呜——痒死了啊啊啊啊!!”
他从来没有尝过这种难受的滋味,从深处往外蔓延的激痒快要让屄穴抽搐了,黏糊糊的拉丝淫水一直在淌,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抠逼。
被皮质手铐束缚的双手止不住抓挠,他跪趴在床上被残忍地把逼眼掰开,四个夹子拉着阴唇往外扯开,媚肉抽搐癫狂外翻吐水,怎么也得不到拯救。
傅柏晾了他五分钟,绑在腿根的分穴夹分别把大小阴唇夹着朝外扯开,小小的逼像是受刑的一只肥蚌翻开外衣,中间湿粉的逼眼不停蠕动吐汁,却被扯开蚌壳展示出内里最柔软的部位,少年已经快要痒到崩溃了,狠狠扒开的骚逼一览无余,内里颤抖的粉肉一张一合,完全扒开晾在外面受着惩罚,一点也没办法夹逼缓解痒意。
少年难受地小声抽泣,晃着手腕发出焦躁的喊声。
傅柏握着皮带悬在屁股上方,若即若离的触碰引得少年害怕地直哆嗦,冷硬皮带一角触碰到了打开的逼口,粉红媚肉吸住一角收缩着往里吞咽。
男人目光一沉,扬起手腕随意往下一挥,破风而来的冷硬皮带“啪”的一声抽在了外翻打开的粉逼上,清脆又带着水声的抽打直接把其中一个夹子打掉了,小阴唇被扯得老长又弹动着缩回去。
傅雪茶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呻吟,痛苦中又掺杂着享受的愉悦,被夹子扯变形的骚逼剧烈回弹抖动,从张开的逼嘴喷出一道细细的淫水。
“还敢爽,宝宝你实在太不乖了。”傅柏扬起皮带落在了颤抖的肥臀上,层层肉浪翻飞荡起,一道粉红的皮带印在雪白的屁股上浮现。
“呜痛——!不要不要、啊啊啊不——!”
少年撅着屁股剧烈抖了一下,手指握紧,饥渴了许久的骚逼被抽的那一瞬间传来了蚀骨的爽意,那种痛快到想死的快感只是一下就把他送上了高潮,但激爽过后娇嫩的私处浮上来了密密麻麻的痛感,满是软肉的屁股又被皮带抽打,他眼眶含泪哭着求饶,但无情的抽打还是均匀地落在了撅起的肥臀上。
“呜对不起…对不起——不要、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落在屁股上的皮带再一次对着翻开的骚逼抽打而下,被夹弄好翻出来的骚鲍每一寸嫩肉都被教训了个遍,狠辣的皮带上到阴蒂头,下到逼眼,把整只小水逼都覆盖住了,内里不见天日的嫩肉被翻出来教训扇打,狠辣的力道抽的整只逼都跳动起来,小小的阴蒂凸起肿胀,被皮带抽打之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度酸爽,深入蒂芯的刺激让逼口淫水四溅,又有一个夹子被抽掉了,小阴唇闭合终于把被打肿的嫩肉保护起来。
甬道里的骚肉肿起,火辣辣泛起痛麻,塞在屄腔里面快要盛不下,随着下一次抽打来临,穴道内的骚肉一阵抖动狂甩,连g点都被震到突突跳动,满腔骚肉被抽的花枝乱颤淫水狂流,疼痛伴随着极度酥麻的性快感让人上瘾。
中了春药之后的骚逼饥渴难耐,每次被抽先是令人心颤的巨爽,然后慢慢泛起疼痛的后劲,但骚货向来记吃不记打,傅雪茶的逼都被抽到红肿鼓起,夹子完全脱落,但还是咧着嘴流出透明的淫液。
整只逼像个鼓起的肥软馒头,上面道道红痕比之前高了两寸不止,雪白的屁股也被抽的覆盖上了一层红霞。
傅柏低头盯着瑟瑟发抖的骚逼,小小的无毛嫩鲍夹在腿心收缩抖动,他垂手捏着两片大阴唇往中间挤压,肥厚的阴唇闭合在一起,被抽肿的肥逼变成了一线天,阴蒂肿着凸出来,红色透亮,被挤在阴唇中间朝外捏出。
“呜我错了…哥哥…!!!”傅雪茶哭出声害怕地挣扎,但腿被牢牢扣在了束缚带上,被挤出来的阴蒂珠暴露在空气里,好像已经预见了凄惨的命运,颤抖瑟缩不止。
傅柏捏着阴蒂根部把它完全挤出来,皮带轻轻在上面带过,引起少年剧烈的颤抖。
“不被好好教训一下,你是记不住的,放松。”
垂下的皮带一端轻轻晃动起来一下下对着阴蒂轻拍,就在傅雪茶逐渐沉迷于这种快感不能自拔时,傅柏扬起手猛的挥下,少年哇的一声哭出来,小腿剧烈踢动像是抽筋了一样向上蜷起。
“哇啊啊啊啊——!!”
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被迎头痛击,根部被死死掐着不能回缩,敏感娇嫩的蒂头生生受下了这次抽打,布满性神经的腺体被狠狠抽过,连最里面都感受到了震动力度,瞬间爆发出无与伦比的麻意和疼爽。
随着末端的金属扣在空气中上下甩动,韧劲十足的皮带一下下对着阴蒂抽打,着力点只有小小的一点,所以抽下去的力道一直会渗透进蒂芯里面去,少年每次被抽都会发出凄惨的哀叫,如同被热油浇了一般剧烈弹动抽搐,红红的蒂头被掐在手里剧烈跳动,左右摇晃着承受惩罚。
“好麻——阴蒂好麻啊啊啊啊!!!”
疼痛和极度痛快的爽蔓延在蒂头越来越深,肿起的阴蒂肥大,受到抽打的面积也随着扩大,少年口水眼泪流了一脸,趴在床上小腿乱踢剧烈挣扎,随着灌了风的抽打声响起,他的尖叫突然骤停,整个人僵直绷紧一阵狂抖,大量淫水倾泻而出,喷射在傅柏的手上,连皮带也沾染了腥甜的逼水。
傅柏见他高潮依然没有停手,正在潮吹抽搐的淫水逼被狠狠抽打,痉挛的小阴蒂又被皮带迎头击中,少年叫破了嗓子凄惨哀叫,瞳孔放大表情扭曲。
“啊啊啊啊——救命、救救我!!!要死了…啊啊啊骚逼好爽、好痛!!痛啊啊啊——!!”
正在喷水的骚逼被正中扇打,水流中断逼口收缩成了针眼大小,傅雪茶白眼上翻口水直流,潮吹中被教训私处的快感和痛苦让他恨不得原地打滚躲避,但他全身上下根本动弹不得,只有舌头可以吐出扩散着难以忍受的快活。
少年翻滚不止的骚逼每次张开口喷出一点淫水,下一秒就被剧烈抽打的皮带抽得紧闭逼眼狂抖痉挛,“啪啪”的抽逼声持续不断,潮吹的骚逼只能在不被打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喷出一小股水享受个一两秒,之后就会被抽的逼肉乱抖痛爽难耐,哆哆嗦嗦受虐品尝疼痛。
“呜哇哇哇疼、好麻啊啊啊!!我错了、错了呜呜呜……求求你,放了我呜呜!!!”
一大股淫水被抽的飞溅出来,床单被喷的汁水横流,傅柏扔开皮带上手直接攥住了这只骚逼,五指一抓往里收缩用力攥紧。
肥嫩细腻的逼肉从指缝溢出,红红的格外诱人,傅雪茶还在高潮中抽搐着,激烈收缩的骚逼被攥在手里像个汁水充沛的粉桃子。
随着手指越陷越深,小巧的肥逼被越攥越紧,本来反应不会那么大,但每一寸逼肉都刚刚受过抽打,此刻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感,之前的每一寸教训都成了催化剂,内里跳动的小阴蒂也被手指狠狠攥着往里掐弄,巨大的挤压虐待把小肥逼攥到变形抽搐,在傅柏手里痉挛抖动往下流汁。
那颗肿胀的阴蒂,正在被两指一下下弹动。
傅雪茶翻了个白眼被虐的小腿乱踢,凄烈的哭声尖锐又抓狂,脑袋贴在地上到处乱蹭拼命求饶,手指抓挠着手铐恨不得给他磕头,只求放过自己的小逼。
“哇啊啊啊别、别掐……啊啊啊我错了、错了……对不起!!不敢了呜呜…主人,主人饶了我——饶了骚货这次呜呜呜啊啊啊!!!”
少年脸贴在床上涕泗横流,被大手虐阴弹阴蒂的动作弄得阵阵狂抖,连连弹动的手指毫不留情,每一次都把阴蒂弹的东倒西歪。
傅柏看着他,还是用平常的语气说:“说说你犯了什么错。”
傅雪茶嘴角流涎被弹得白眼乱翻,哭叫着说:“啊!我…不该、喝酒……呜呜呜啊——!!!不…呜呜呜骗哥哥在家…啊救命呜呜……对不起…对不呜呜!!我知道错了…求求哥哥原谅我!!!”
傅柏摸了摸他的头,“不被教训就记不住,好了别哭了,还有下次吗?”
柔软的下体被一点点放开,明显的指痕印在上面,看起来受了十足的淫虐,傅雪茶颤抖着剧烈摇头,被解开了束缚抱在怀里还在时不时哆嗦。
傅柏摸着他的背,轻轻吻了吻傅雪茶的脸颊,换了一副温柔面孔说:“如果我没有及时到,你真的会很危险,被别人带走的话,你猜猜会不会比刚才更惨?”
傅雪茶哭的直抽抽,被擦着眼泪轻哄,他点点头说,“我不敢了…不喝陌生人的酒,呜一定会提前告诉哥哥……呜呜亲一下小茶——”
傅柏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乖。”
第44章 洛丽塔洋装叫爸爸/骑乘手指被掐脖子爆插强制口令潮吹/舔吃淫水
上次被皮带教训过一次,接下来几天,傅雪茶每次看见哥哥解腰带都会腿软,单单是听见皮带扣“咔哒”解开的那一声,他都会浑身一震腿心酥麻,仿佛那密不透风、又痛又爽到让人心颤的教训又浮现了一回。
他最近乖的很,晚上晚半小时回家都会跟哥哥报备,但傅柏很忙,跟严家合作之后各项工作都要展开,已经好几天没来接他放学了,当然也就没有时间和他亲近。
学校社团发起了一个支持lgbt群体的活动,一年一度的化装舞会做成了性别反串主题。
傅雪茶平时对女装并不了解,于是拜托了同班女孩子帮他买,衣服是活动那天直接在学校换好的,黑色复古小卷发散在肩膀上,粉色的腮红一打,睫毛也被刷的更加卷翘,看起来完完全全是一个精致的穿着洛丽塔洋装的小洋娃娃。
傅雪茶拎着裙子转了一圈,抓住旁边慕南裙子上的丝带把人抓了回来,“别跑啊白雪公主,我来给你拍张照片发给余原哥哈哈哈哈……”
少年化了妆之后白瓷的皮肤配上黑色卷发有了油画般的质感,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他从一开始的局促到后来放飞自我,在舞会上跳得裙摆飞扬,非常开心。
“嗡嗡——”
傅柏点开手机,在微信置顶收到了一张自拍。
粉白色的繁复洋装,裙摆层层叠叠蓬起来,少年的嘴唇被涂的亮晶晶的,正微微张开,一小截红舌半吐不吐露在外面,他另一只手按在半露的锁骨上,上目线微抬看向镜头,清纯又诱惑。
傅柏握手机的指头一顿,下一秒一条信息传来。
“daddy……来接小茶放学——”
嗲里嗲气的声音黏黏糊糊,故意学小孩子说话的腔调,沾了枫糖浆一样甜美。
傅柏坐在办公室里轻轻呼了一口气,在下属拿来的报告上签了字,收尾的那一笔在纸上划出了深深的一道。
星星卷着风分享了夜色的几分寂寥,傅柏坐在车里稍一偏头,灯光下穿着华丽衣裙的傅雪茶朝他跑来,裙摆如白色浪花激起人心中的涟漪,波浪长发被风吹起飘在空中,傅柏张开手臂,被香软扑了个满怀。
“微信里叫我什么?”男人把人抱在腿上,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淡淡情欲,细细的大腿被白色丝袜包裹着,宽大的手掌张开便可掌握。
层层叠叠的裙摆压在屁股底下,傅雪茶坐在男人怀里晃着小腿,假发随着动作轻轻搔动傅柏的脖子。他扭过头轻舔着傅柏的嘴唇,无辜天真的眼睛望着对方,用气声喊道:“爸爸……”
本就可爱的脸庞在洋装裙的打扮下更像个洋娃娃,傅柏的眼神有如实质般上下打量着他,火热的手掌握着膝盖往上抚摸,直到食指勾住大腿袜的边缘。
“真可爱,今天在学校有没有乖?”傅柏搂着软软的身躯,正经的西装在此刻更添了几分狎昵的味道,可爱的少年被他抱在腿上,手指在腿根赤裸的软肉上随意揉捏把玩,蕾丝长筒袜箍在大腿上勒出浅浅的红色印记,有些酥麻的痒意。
傅雪茶哼唧了一声,双手把自己被撩起的裙摆往下压,保持着端庄的样子。但作乱的大手仍然在蓬起的裙底移动,窄窄的内裤包裹着饱满的阴阜,被手指时不时戳弄轻抚。
少年微微咬住下唇脸上泛红,扭着腰挣扎,“不要…小茶今天很乖,嗯哼——”小阴蒂被隔着戳到了,细嫩的大腿往里夹弄了一下,又被手臂隔开了。
令人安心的味道从傅柏身上传来,把他完全包裹在里面,穿着洛丽塔裙的傅雪茶靠在哥哥怀里坐着,腿袜被勾起恶意一弹,“啪”的一声轻响从裙底传来,嫩肉本来就被花纹勒红了,又被大力弹弄震得发麻,少年轻声惊叫,白色的小高跟鞋踢动了一下,蹭在了傅柏铁灰色的西装裤上。
车开的很快,外面灯影闪过,傅柏把一缕长发帮他掖到耳后,一副正经打理娃娃的样子,但裙子底下的手指已经挑开内裤边往里探去,小小的阴阜柔软细腻,揉了几下就感受到了黏腻的水液,傅雪茶咬住下唇忍耐快感,白色的漆皮小皮鞋往下绷起。
“给爸爸发那种照片,是一个乖女儿该做的吗?”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火热的气息往耳朵里面钻去,尾音撩人,这种禁忌倒错的羞辱问责让傅雪茶忍不住呻吟出声,黏糊的穴口被塞进了一截手指,剧烈收缩着吞吃往里咽。
“呜……呃别、呜不要——”狭窄的甬道被一根手指插入,细微的咕啾水声响起,傅雪茶浑身颤抖着瘫倒在哥哥怀里,好多天没被安慰过的逼道被粗糙的指腹一寸寸摩擦而过,白色丝袜包裹的两条腿内八夹起,打扮精致的娃娃发出了细细的喘息。
傅柏勾着手指按了两下G点,手指泡在淫水中旋转揉按,满意地听到了身上人抑制不住的媚叫,灵活的手指慢慢抽送起来,傅柏摸着他的头发调侃道:“那么湿,几天没喂你就馋成这样,嗯?”
少年深呼吸着慢慢仰起头,带着哭腔小声说:“好爽…呃快一点……哥哥——”
细密的折磨摩擦过每一寸黏膜,暧昧水声从窄小紧致的逼道里淫靡响起 ,傅雪茶把腿悄悄分开,双手乖巧地拎着裙摆往下扯着,借以掩盖裙子底下那只正在抠弄他逼的手,不仔细看还以为他只是一个乖乖坐在爸爸怀里的小孩,其实底下的骚逼已经发大水被抠得咕叽咕叽响。
傅柏还是一副禁欲的面孔,平淡着一张脸手下有技巧地抠挖抽送,敏感点被多次撩拨,他望着乖乖坐在自己腿上穿着淑女裙,不敢大声浪叫的少年,宠溺笑道:“叫的不对。”
隔靴搔痒般的小幅度翻搅,让逼里痒意更甚,期盼着暴力的玩弄。
原本放在腰上的手慢慢移到了胸前,薄纱层层叠叠的束腰式衣裙把胸部托起,布料有好几层加上傅雪茶奶子小,根本看不出凸点,但当傅柏罩住酥胸揉捏把玩的时候,敏感的奶头被两指夹住直接揉搓了个彻底。
过电般的快感从乳尖窜过,夹住手指的屄腔吸夹的更厉害了,傅雪茶靠在人怀里一手压裙子一手捂胸,似是挣扎又像是迎合晃动腰臀,欲拒还迎的样子被他做了个十成十。
“嗯……爸爸我错了…呜好会抠,那里!呃咿咿——!!”
粗长的手指没入两根,把逼口撑的黏膜翻出一点,窄小的底裤被剥到一边,灵活的手指对着穴壁上方的敏感点连戳带震玩弄,满腔骚肉震颤甩动淫水飞溅,拇指按在外面的阴蒂上按压画圈,小小的肉蒂逐渐充血感受到了层层叠加的快感。
里外爽飞天的快乐让小骚逼剧烈抽动起来,傅雪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下一秒被扭过脸不轻不重甩了一巴掌,发丝飞扬雪腮染上了薄红。
“嘘…别叫,司机在开车不许打扰他。”
突如其来的管教巴掌让少年激动地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抽噎了一声爽的头皮发麻,张着嘴发出了急促的喘息,那一巴掌打的人心尖都在酥麻。
好喜欢…好喜欢被管教,好喜欢被扇脸教训……脸颊上还残留着被扇打的麻意,控制了力道的耳光并不是很痛只是酥麻,傅雪茶被扇的精神兴奋到了极点,哆嗦着望向傅柏,眼里带着惧意和渴望的崇拜。
本来快要高潮的骚逼被残忍地抽出了抚慰的手指,傅柏甚至拉着内裤边缘,要把饥渴到流着口水绞紧即将高潮的骚逼重新放置。
傅雪茶急忙抱住他的手臂,焦急道:“想要……呜里面好难受。”他把傅柏的胳膊抱在胸前摇晃,贝齿轻咬下唇小声说:“求求爸爸……喂一下小茶好不好,好久都没吃饱了…”
面若桃花的少年可怜巴巴看着他,发出了细细的鼻音撒娇,华丽淑女的衣裙为他添了不少反差感,这样层层叠叠包裹掩饰的裙子下,却是那样一口饥渴难耐,迫不及待想被手指肏弄安慰的小骚逼。
傅柏定定看了他一眼,随意把手放在了旁边的皮质沙发座椅上,修长又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直直竖立,上面还有一层晶莹粘稠的淫汁,就这样立在那里泛着淫靡的水光。手心朝上两指竖直的姿势……最常用来抠他逼的姿势…
傅雪茶感到呼吸困难,艰难咽了一下口水,卷翘的睫毛剧烈震颤,望着立起来的那两根长长的手指一下子又湿透了。
傅柏漫不经心对着旁边抬了下下巴,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纯白贴合手腕的衬衣露出几寸,他连袖扣都没解,束缚禁欲的西装把那两根淫靡泛水光的手指衬托的更加下流。
那是刚刚从他逼里抽出来的手指,特别会抠几下就能把他弄到高潮的手指。
傅雪茶低着头兴奋到小声啜泣,手指攥住裙摆控制不住地哆嗦。
“坐上来。”淡淡的命令语气不容抗拒,乌木香水的后调醇厚又醉人,弥漫在傅雪茶周围,他慢慢从男人腿上下来,软着膝盖跪坐到那只手上方,双手提着层层叠叠的裙摆往上拉起。
水液横流的软鲍一点点下落,最终触碰到了那两根手指,翕动的逼口抖动着吸住指尖,屁股慢慢往下坐。
硬硬的手指直立,指尖微勾,贪婪的骚逼吞着手指往下咽,少年脸颊红红轻咬着唇瓣,享受着酸痒穴道被一点点撑开的快意,窄小的穴腔被手指摩擦肏入,发骚的媚肉吸附在上面绞紧蠕动,长长的手指被吞到根部,细腻柔软的阴阜贴在了温暖的手心。
傅雪茶微微仰头吐出一口气,缩紧了甬道品尝手指的滋味,只是吞进去而已,手心就被流出的淫水打湿了。
很久没有被安慰过的骚逼蠢蠢欲动,少年晃着屁股抬起又落下,小幅度套弄着手指,饥渴的逼肉含着手指吞吐,外面那小圈吸在指根微微外翻又被吸进去,酥痒的地方被摩擦过带来了舒爽的快意,他提着裙子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坐在手指上自己肏弄起自己的逼来。
又长又直的手指被温暖肥嫩的逼肉含着吞吐,咕啾咕啾的水声从裙底发出,傅雪茶起落的速度逐渐加快,长发飞扬晃动,每次落下时阴阜拍打在掌心都会发出“啪”的一声水声。
“呜——嗯哼…”傅雪茶扶着前面的椅背摇摆屁股吞吃手指,大大的裙摆把傅柏手臂笼罩在里面,他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暧昧的低吟断断续续,少年舌尖微吐头发凌乱,自己骑手指骑的不亦乐乎,海浪一般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少年的头脑,越来越高的快意逐渐从脊柱延伸到了后脑,骨头都要酥了。
傅柏放着两根手指没动任他骑着玩,眼神纵容温柔像是在看小孩玩玩具,高热绵软的穴腔又紧又缠人,咬住手指就不松口,少年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难耐的叫声含糊隐忍又淫乱不堪。
一个重重的下落,满腔媚肉疯狂吸着手指往里绞紧,肥大的屁股剧烈震动起来,少年睫毛湿润,眼球往上微微翻起,白皙的手指抠在皮质座椅上用力到泛白。
这种缓慢积累的快感看起来润物细无声并不激烈,但等到了巅峰之后爆发的强烈却是如缠人春风一般的散入每一寸神经里面,绵远悠长的酥爽像是羽毛在最敏感的性神经上搔刮轻挠。
“呜啊啊……呜!!呃嗯——”傅雪茶全身绷到极致,流着口水剧烈震颤,快感电流在每一寸神经流窜而过,底下的肥逼收缩成一团飞快抖动。
傅柏抬起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纤细白皙的脖颈被握在手里收紧,少年像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茉莉花,眼眶湿润表情迷离,沉浸在性爱的世界里飘飘欲仙。
“呜!!”一道道白光从眼前闪过,深入骨髓的性快感在全身流窜,窒息的感觉让神智逐渐抽离,只有下体的快感明显存在,高潮的甜美如附在骨头上往里渗透,傅雪茶被掐的白眼直翻,体内的手指快速翻搅震动,“噗噗”的抽插声淫靡又色情。
“呜呜——!!”雪白的脸被刺激到潮红一片,痉挛的逼被次次入到指根暴力狂肏,如果把他的裙子掀开都能看到快出残影的手指。
本来精致优雅的一张小脸,爽的表情扭曲,白眼一下下上翻,淫荡不堪的高潮脸皱成一团口水乱滴,被掐到窒息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少年抽搐着身子剧烈抖动,费力抱住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微弱摇头嘴唇颤抖着无声求饶。
傅柏五指分开掐住他的脖子按在玻璃上,看着他明明爽到飞天却装作可怜求饶的样子,勾唇一笑,吹了一个短促的口哨。
刹那间,大量淫液喷出浇落在傅柏的掌心,淅淅沥沥连续不断,本来抱着哥哥手臂挣扎的小骚货舌头直直吐出,被掐着脖子按在车窗上狠狠翻了个白眼,蚀骨的潮吹快感让他夹着手指酣畅淋漓爽了个透,过激的高潮刺激下,少年崩溃地拍打着前面的座椅抽搐喷水,身体阵阵抽搐痉挛,一股电流直通天灵盖,爽的皮肤瞬间染上一层潮红。
皮质车座被拍的闷响,急促的拍打可以看出傅雪茶在体验着怎么样的高潮地狱,他像是极度痛苦承受不住,其实只是过度的激爽超出了承受范围,只能靠别的方式来发泄。
每一寸神经里都有性快感在穿梭,少年被掐着脖子无声高潮爽的脑髓都要飞出去了,就在一波高潮即将回落之时,又听见了逗小狗一样轻佻的口哨声,被调教透了的小婊子即使再不情愿,底下的骚逼还是条件反射般呲出一股水流,傅雪茶发出了绝望的哀鸣,他陷入了第二次高潮中,心脏咚咚跳动,每一寸血液里都流着高潮的因子,输送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里。
“嗬…嗬……”
少年的裸露在外的脖颈上有着淡淡的指印,瘫倒在傅柏的肩膀上急促喘气,柔软肥嫩的骚逼像呼吸一般含着手指时不时抽搐一下,傅柏缓缓抽出手指,没想到却引起了少年剧烈的反应。
“呜——别动!!嘤……啊、啊!!”
就在手指完全抽离紧致的穴口时,水润的逼发出啵的一声,又挤出了一道粘稠的淫汁。
少年蜷缩啜泣抖成一团,又到了一次,双腿并在一起抽搐享受过度高潮,脑子完全爽瘫了过去,被高潮冲击的浑身酥麻无力,神智稍微回转,看见傅柏把湿透的手摆在他面前,手心那一汪淫汁还在往下拉丝流淌。
“舔干净。”
淡淡的强制性命令最让他兴奋。
傅雪茶啜泣着捧住那只手,低头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腥甜的逼水,打扮精致的小公主跪在那里被迫品尝自己骚水的味道,抑制不住的呻吟哭声甜软又可怜。
粉红的舌头卷起在手心舔舐,他发出抗拒的哭声却不敢真的违抗命令,像小狗一样舔食着手心的水,头发散落遮住了一侧脸庞,只有微弱的水声传来。
等到粘稠的淫水被舔舐干净,傅柏捏住少年的脸拉近,食指微抬在他的脸颊上轻敲,眼神瞥向他问:“乖小孩该说什么?”
傅雪茶哆哆嗦嗦怕又被扇耳光,被调教的精神高度兴奋,像是整个人飘在云端,他急促呼吸着咽下一口口水,带着痴迷的眼神小心翼翼说:“谢…谢谢爸、爸爸的奖励……”
第45章 我那调皮的小女儿需要一点教训/你才是我的责任
路边的灯光是暖色橙黄的,傅雪茶被牵着手往家走,铁栅栏门到大门口的一段路是在草坪上铺的石板。
他的高跟皮鞋踩在上面清脆悦耳,“咚咚”的敲击着石板。粉色的短裙裙摆底下有几层薄纱,随着走动的动作摇摆,撩拨着腿根的皮肤。
傅柏垂手牵着他,眼神随意落下。身高到他肩膀的少年神情雀跃,走到石板交界处时会往上跳一下,牵着的手向上甩动又向下回落,夜晚的空气带着青草香气和潮湿,新鲜、舒适又安全。
可能没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了,和喜欢的人一起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几步之遥,周围是安静清新的,只有天上的几颗星星在注视着他们。
傅雪茶偏头跟他说着舞会上的趣事,时不时笑的走不稳歪倒在他的肩膀上,一边又抱怨着高跟鞋不好穿他都不会走路了。
傅柏露出笑意,直接低下身把他打横抱起,手掌在翘起的裙摆处下压。
温暖熟悉的怀抱又一次把他包围,傅雪茶把脸埋在哥哥胸前,轻声说:“哥哥,我今天又收到了一个学校的offer,你说我到底去哪个好?”
傅柏迈上台阶,单手打开门,“看看你想去哪个。”
“我去哪个都可以,最重要的是…”他抬手抱住了傅柏的脖子,认真地看着他说,“你知道的。”
“我知道。”傅柏把少年放到了玄关的柜子上,弯下腰为他换拖鞋,“我一直在谈这件事,工作也在交接,分公司目前我只能在美国,但你不必拘泥于这个。
“分公司?!”傅雪茶睁大了眼睛。
傅柏抱着他上了楼,傅雪茶的手机震动了两声,他因为不方便拿,被傅柏抽出来看了一眼。
一条新邮件提醒跳了出来,是来自傅柏给他挑的申请难度最大的学校的邮件,在美国。
本来只是想试一试,并没有抱太大希望,但竟然成功了。傅雪茶当时视频面试的时候非常轻松,因为没抱着一定要去的心思,和面试官聊的很放松,沉浸在对自己画作的解释里面,面试完也没觉得自己表现的多好。
这完全是意外之喜,傅雪茶抱住傅柏亲了两口,嘴唇上的镜面唇釉蹭掉了一点沾在了对方唇上。
“我!是不是!我可以…哥哥!可以一起……”他激动的话都说不清楚,抱着傅柏晃来晃去,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表情又平静下来,“哥哥会不会因为跟我一起出去之后影响工作呢。”
出国上学是很久之前就决定的事,他的小学、初中、高中,之前的比赛、个人资料丰富,全都是为了这个铺路。他旁敲侧击问过,傅柏的回答一直是:“会陪你。”
但具体怎么陪,傅雪茶从来不敢想。是一月一飞还是一周一飞,他真的舍得哥哥花费那么多时间精力横跨大洋来看他吗?
可以说在接到offer之前的日子里,傅雪茶完全没有想过和哥哥分开,出国读书也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日子,但现在,问题就被摆在眼前,分公司哥哥真的要去吗?只是为了陪他舍弃一些东西真的对哥哥来说好吗?
傅雪茶不再是不经事的小孩了,他和傅柏的关系越来越近,想的也不只是想要哥哥给自己什么,而更多了一些这会给哥哥带来什么。
傅柏眼看他情绪又低落,把人抱在自己腿上坐下,温暖的手心揉了揉他的头发。
“宝宝,工作不是我的责任,你才是我的责任。”
良好的家世是让他不愁吃穿、拥有了权力和财富,但他这些年为了傅家做的也足够多了,他是京市那些子弟里的榜样,是让傅氏集团如日中天的总裁,是年纪轻轻就继承家业并将其经营的蒸蒸日上的掌权者,没有他,就没有今日的傅氏集团。
傅父不经商说是醉心于艺术,过上了他自己的多彩人生,所以这担子,从傅柏出生起,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挑这个担子太久了,多少年如一日的处理工作,酒局饭局权力倾轧树倒猢狲散,他也看的太多太累了。父系旁支的使绊子,合作伙伴竞争对象的下阴招,他从不知所措到游刃有余,也是经历了很多年。
光鲜的背后是数不清的夜晚会议深夜跨国电话,有时候他看着一份份文件、处理着一件件事情,也会迷失自己。
究竟是他操控着工作,还是工作在操控着他,他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但当回家看到在等他,强撑着不睡的傅雪茶,在看到弟弟想要的东西都可以得到的时候,在傅雪茶被他培养的乐观坚毅又善良娇气的时候,他觉得还是有意义的。
至少,傅雪茶在做自己喜欢的事,他想要的一切,自己都可以给他;他不想做的所有,都可以不必去做。
“不要担心,工作不会有问题,现在远程办公很方便,不过这样一来哥哥可能就没有那么多钱给你花了。”
傅柏半真半假说道,指腹轻轻蹭着少年的脸颊哄,“现在董事会正在决议,爷爷那边也已经同意了,只要小茶同意,我们完全不会有任何问题,那么小茶同意吗?”
傅雪茶咬住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声指责道:“你瞒着我,你早就、准备好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讨厌,哥哥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爷爷怎么可能同意呢,你这些天那么忙,是不是因为…因为这个!”
被刷到根根分明的睫毛沾满了泪水,傅雪茶扁着嘴小声哭,举起拳头锤在傅柏的肩膀上。
“不哭了,一会儿妆花了。”傅柏抽了张纸,仔细擦着他的眼泪,耐心说,“不告诉你是因为事情还没成,不想让你失望,但我是认真地跟你说,不管是工作还是其他,都没有你重要,小茶不用担心我。”
傅雪茶哼了一声,听到这种话当然是得意的,“爷爷是怎么同意的,他……”
“他看见了严薇的例子,与其在国内天天惶惶不可终日,被媒体盯着婚恋情况报道,不如出去彻底摆脱这些烦恼。”
傅柏沉静道。
傅雪茶偏头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着隐隐的探究,他握住了哥哥的手,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严薇那件事,哥哥你是不是……”
怎么会那么巧,发酵的那么快,在他这个档口上,就那么爆炸性地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分公司的事情也是蓄谋已久,不然不会那么快。傅雪茶抬眼看他,接收到对视的目光后又飞快移开了眼神。
傅柏低头看着他,“是,我有推波助澜。”
看着少年不说话,傅柏拢住他的脸颊凑近问:“害怕我了?”
熟悉的气息靠近,傅雪茶微微侧脸,“没有,你之前还把我微信好友删了不告诉我,我都没有怪哥哥。”
傅柏眼底闪过一道暗色,摸着少年的脸轻声说:“不觉得哥哥太过分了?”
傅雪茶瞪着他扬声说:“当然过分!你以后不要这样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一个热切的吻里。
柔软的唇瓣相贴合,暧昧亲密地交缠厮磨,少年被抱在腿上托着脸接吻,唇舌相互纠缠不分彼此,细微的水声时不时响起,等到分开的时候,傅雪茶嘴上的唇釉已经被亲得晕开,傅柏拇指按在他的嘴角轻蹭。
“好乖,下次自己删好不好。”温暖的指腹按在红润的唇瓣上摩挲,傅柏深邃的眼睛直接能看进人的灵魂里,温和包容又让人拒绝不了。
傅雪茶咽了一下口水,鬼使神差般点头,下一秒脸颊被火热的大掌捧在手心揉搓,绵软又有弹性的脸颊肉被拢起捏玩,傅柏捧着他的脸笑得温和,手心用力朝中间挤压,让少年的嘴巴被迫嘟了起来。
“唔…嗯不要捏——”傅雪茶挣扎着转头,但被牢牢抱在怀里动弹不得,他鼓着脸被傅柏把玩,手指乱挥想要制止,但最终被攥住了手腕尽情捏脸。
柔软又有弹性的脸颊肉,细腻光滑手感绝佳,傅柏一手捏玩着他的脸肉,一手滑动手机接了个电话。
傅雪茶像是小猫一样坐在腿上扭来扭去,胳膊往上抬着要去打掉他的手机,傅柏微微侧身,躲开了他的胳膊。
“嗯,那个文件在明天上午九点之前要再次确认……”他说的是英语,不同语言的音调听起来也不同,流畅的英语发音抓耳又优雅。
傅雪茶不满他又接电话聊工作,扑腾着拍打哥哥捏着自己脸颊的胳膊。
可能是这边的声音影响到了他,对面的人在问傅柏旁边有人吗?是不是不太方便之类的。
傅柏轻轻一笑,看着穿裙子长卷发的傅雪茶,对对方说的是——“……my naughty daughter,she needs some lessons now.”
傅雪茶猛地停下动作,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傅柏,然后咬了咬唇乖巧坐好了。
傅柏的手从他的后颈往下抚摸,手指穿过长发理顺,像是满意于他的乖巧,奖励般揉了揉他的发顶。
接下来他听见哥哥跟对方闲聊了几句关于教育小孩子的经验,在说起小孩总会想要引起爸爸的注意,需要大人的陪伴玩耍时,彼此有了共鸣,一起笑了起来。
傅雪茶红着脸拽住哥哥的袖扣往上扯,层层叠叠的蕾丝袖子垂落在傅柏的衣服上,他的双脚离地忍不住轻轻晃动,听到哥哥像是谈论天气一样谈起女儿“吃不到想要的东西还要哭,真是让人头疼”的时候,他轻轻喘了一声,膝盖往里夹紧。
明明说的是很正常的话,可是他就是品味出了其他的意思,哥哥好过分。
傅雪茶坐在他身上不老实起来,晃动着屁股,手轻轻柔柔往男人胯下伸,他按住傅柏的那根东西轻抚,仰起脸故意摆出了天真的神态,彻底夹着嗓子扮演他调皮的小女儿。
“Daddy,I want to eat this.”
蛰伏的性器在手下慢慢苏醒,傅雪茶穿着裙子表情委屈又带着狡黠,嘴唇微微撅起,手指握着鸡巴缓缓移动。
傅柏呼吸停滞了一秒,把电话挂断,充满危险的眼神落在少年身上。
“不给你吃会怎么样,哭给我看?”
第46章 跪侍口交深喉窒息/拽头发后入肏到崩溃满地爬/肏高潮子宫翻白眼
房间顶吊着的水晶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宽大的棕色绒布沙发上坐着穿睡袍的男人,中间的腰带松松系了一个活动的扣,敞开的睡袍露出了大片蜜色腹肌。
他仰靠在后面半眯着眼睛,神情放松又慵懒,肌肉结实的大腿随意敞开,在胯下跪着一个卷发洋装的小美人。
长卷发散落,他双手握住眼前粗长的性器往嘴唇上贴,尺寸可观的鸡巴即使两只手一上一下握着都还露出一大截。
少年吞咽下一口口水,再次低头努力张嘴含住了饱满的龟头,晕开的口红在唇上还有一点暧昧的印子,小巧的嘴巴费力包裹鸡巴头吮吸,像吸棒棒糖一样发出了水声。
“嗯…唔……”他沉迷其中舔吃得十分投入,刚洗过澡,鸡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少年吐出舌头绕在上面舔舐画圈,湿热的舌头摩擦着龟头的敏感带,舌面包裹住前端卷起来回磨蹭。
傅柏轻轻吸了一口气,垂眼看傅雪茶捧着鸡巴像捧着心爱的玩具一样吸舔品尝,低哑着声音问:“那么喜欢?”
傅雪茶含住龟头往里吞进一截,摩擦着上腭带来了酥麻痒意,蕾丝带子随着他的手腕摇晃,宽大的裙摆在他身下散开成一个圆形,华丽装扮的小公主吃鸡巴吃的入迷,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空气中飘着微不可察的喘息,傅柏看着少年沉迷的样子,两指捏住他的下颌强制打开,另一只手握着鸡巴抽了出来。
一条银丝连接在红润嘴唇和鸡巴头之间,很快又断掉。
“呜……嗯嗯——”傅雪茶掀起睫毛一脸无措委屈,跪在地上抬起头去够那根粗长的大鸡巴。
深色的巨屌狰狞竖立,前端微微垂下,表面布了一层亮晶晶的口水,水液拉着丝正在往下滴落,被舔吃得肉欲横流淫色十足。
傅雪茶往前膝行爬了一小步,仰着脖子张大嘴巴去够那根肉棒,就在他嘟起嘴唇贴到火热的性器的时,鸡巴又被移走了。
跪在地上的小腿焦急地拍打了一下地面,少年晃着腰攥住了哥哥的睡袍带子,上半身立起来左右摇晃去够那根泛着水光冒热气的肉屌。
嫣红的嘴唇上泛着水光,嘴角还流出一些微不可察的口水,傅雪茶仰视着狰狞威武的大鸡巴,迷恋又渴望,仰头吐出舌头努力去接近。
“呜要吃——给小茶吃一下……”
一头长发被他晃得凌乱,少年眼角泛红难耐地张开嘴巴舌头微吐,眼里只有那根美味的大鸡巴。但坏心的男人握着鸡巴根部晃来晃去,像是逗猫一样,少年仰头追寻一口没舔到不说,粗长的巨屌像是肉鞭一样拍打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道道红印子,满脸都是自己的口水。
求而不得的燥意难耐从身下弥漫,傅雪茶噘着嘴撒娇哼唧,肩膀一前一后摇晃发出不满的哭声,白皙的脸蛋贴到了男人膝上,就这样侧着脸用委屈的表情看着傅柏,娇声叫道:“爸爸~~小茶要吃——”
按傅柏心意养出来的小东西,当然知道怎么撒娇最让他受不了。
粉白色的小洋裙繁复又层层叠叠,拖曳在地上铺开,傅雪茶纯稚又娇气地伏在他膝上,唇边的口水还未擦干,仰着脸用那双圆圆的眼睛望着他。
蕾丝袖子把手腕掩盖在里面,细嫩的手指拉着他的睡袍下摆扯动,袖口的蕾丝一下下搔动他的小腹,带来丝丝痒意。
傅柏的眼神暗了暗,勾着少年的下巴把脸抬起,粗胀的性器被粗鲁地压到了他的嘴唇上。
小小的一张嘴被狰狞性器一点点撑开,舌头被压在下面一路贯穿到喉咙口,傅雪茶被抓着头发被迫仰头费力吞咽,过于庞大的鸡巴把他的一张嘴塞得满满的,连口水都流不出来。
“呜……嗯嗯!”火热粗壮的性器一点点塞入紧致滑嫩的口腔中,饱满圆润的龟头撑开喉口继续往里肏入,隐晦的水声从口腔深处传来,少年被提着头发下巴高高仰起,嘴巴和喉口被迫成了一条直直的甬道,方便鸡巴进出肏弄。
傅柏眯了眯眼睛,低头望着少年被深喉肏嘴的淫荡样子,粗长的鸡巴把喉管都撑出了明显的形状,“咕啾咕啾”的水声很明显,往外抽的时候大量涎水从嘴角滑落,往里插的时候他会抖动一下,脑袋不自觉地摇摆抗拒,原本灵动的眼睛微微失神上翻。
好满足……嘴巴里面完全被塞满了,荷尔蒙弥漫至整个口腔,上腭深处隐秘的愉悦开关被打开,摩擦得酥酥麻麻,脑子都要化开。
完全吞进去了,少年发丝凌乱,有几缕黏在了唇边流出的口水上,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温热的指腹按在他的嘴角蹭了蹭,傅柏低头看,还好没有裂开。
“唔!”他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可怜的鼻音,美丽的少年像是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华丽的衣裙和复古的卷发在此刻把他衬托的更加易碎可怜。恶劣的男人把他的鼻子捂住彻底呼吸不得,整个相通的腔体里都是鸡巴的味道。
因为是哥哥的东西,所以他跪在地上含的时候有种头皮发麻的被征服感,好喜欢做哥哥的鸡巴套子,连只是跪在胯下都会很兴奋。
从迷离的视野里可以看见傅柏的慵懒支配姿态,被剥夺呼吸的少年渐渐陷入了迷幻里,五颜六色的光在眼前迷离闪现,他渴望的大鸡巴被他牢牢含住品尝,窒息感越来越重,奇异的快感让人飘飘欲仙,一股异样的酥麻从颅内荡漾弥漫开来,像敲响了音叉一样快感层层波动在颅内荡漾。傅雪茶的睫毛飞快震颤,整个人剧烈一抖,抑制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溢出。
傅柏托着他的脑袋把鸡巴缓缓抽出,青筋暴起的性器狰狞骇人,跳动着往下弹出。
少年的口水流了一下巴,半闭着眼急促倒抽气,脸颊上是不正常的潮红,晕晕乎乎的酥麻萦绕在脑袋里消散不掉。
“呼吸。”傅柏用手指擦着他嘴角的涎水,食指抬起下巴帮他合上。
傅雪茶浑身脱力软倒在男人膝上急促呼吸,双腿并在一起搓弄着往里夹,裙子底下的粉红骚逼正被包在湿透的内裤里收缩,有节奏地抖动痉挛。
水流得太多以至于棉纱内裤都已经变成了透明的,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随之蠕动颤抖。少年紧紧抓住傅柏的衣摆拼命喘息,两条腿夹在一起打摆子踢动,白色的丝袜包裹着瘦窄的脚,正难耐地蜷起一下下在地毯上搓动。
“呜呜呜……我!啊啊——呜…”他带着哭腔叫的非常可怜难耐,全身绷紧猛地打了个颤,哭出声崩溃地发抖。
傅柏踢开了他并在一起夹弄的膝盖,垂眼看着他说:“不可以。”
内裤被剥了下来,处在高潮边缘的小粉逼剧烈蠕动,小阴唇垂在外面一半摇晃不止,晶莹的淫液在穴口流淌晃动,粉桃子一样的熟逼阵阵痉挛,逼嘴一翻一翻看起来迫不及待想要高潮。
“呜呜——求求爸爸!!呃啊啊啊想去!!!——”
傅柏伸出手指按在阴蒂上方的肉唇交汇处往上提,肉嘟嘟的小肉鲍被扯成了长窄型,阴唇包裹着小阴蒂受到拉扯变长,整只骚逼只是被按住边缘往上提了一下,肉乎乎的阴阜就剧烈抖动起来。
一小股淫水从下面小口喷射而出,雪白的屁股往上弹动挣扎,又是一股腥甜的水液迅速喷溅出来。
之前的快感积累到了极限,连阴蒂都没碰,只是隔着包皮轻轻一提拉,轻柔的动作就给了傅雪茶致命一击,他双腿分开在身体两侧,脚尖踮起,白皙的脚背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少年猛地一仰头发出了甜腻的淫叫。
“啊啊——啊呀呀咿!!”
阴蒂根本没被碰到,只是周围的逼肉被拉扯按着摇晃,带动阴蒂包皮颤抖,内里的蒂籽就突突直跳去得一塌糊涂。
小小的软逼还没有傅柏手指长,肉唇肥厚颜色粉嫩,只是越往里颜色越深,呈现出了一种淫靡的水红色,那根手指依然按在裂开的肉缝上方提拉,原本圆润的小阴蒂被竖向拉长,逼口也随之变窄喷出了一小股细细的淫水。
傅雪茶膝盖弯起脚尖虚虚踩着地面,细嫩的手指抓着长绒地毯用力到泛白,细细密密的酥麻萦绕在阴蒂头上,明明在高潮,但深处的痒意仿佛蔓延到了全身的每一寸经络里,那种让人心颤的酥痒让阴蒂仿佛在被羽毛搔刮。
他踮着脚又泄出一股淫液腿根颤颤巍巍夹紧了,阴蒂已经撑出了包皮,露着头阵阵打颤,没有直接触碰而到达的高潮是一种浅层的舒爽,细密缠人的高潮像是有羽毛在心尖挠动,酥麻但不彻底也不痛快。
傅雪茶带着哭腔淫叫,想去伸手揉阴蒂却被攥住了手腕。
“呜好痒……阴蒂揉一下,爸爸弄弄小阴蒂,呃嘤嘤——”
傅柏攥着他的腕子把人转过来,裙摆被掀起,少年跪在地上屁股被迫撅起来对着哥哥,粉白的华丽衣裙中暴露出一只赤裸的莹白屁股,中间夹着的小肥逼饱满又湿润往下滴着水,颜色形状都很嫩,是最能引起人破坏欲的那一类。
他刚刚潮吹的娇浪样早就让傅柏呼吸粗重了,还在那儿嗲着声音叫爸爸,是个男人就不可能受得了这种诱惑,即使他不是存心的。
蓄势待发的凶器在湿润的逼缝上摩擦,沉甸甸又热烫非常,傅柏抵着头欣赏眼前饱满无毛的馒头逼,喉结攒动轻声说:“自己掰开。”
傅雪茶跪趴在地毯上,小腹下面被垫了一个抱枕,屁股撅得很高,他伸出手颤颤巍巍按住自己的阴唇朝两边掰,小小幽深的洞口暴露了出来,褶皱沟壑遍布的逼洞微微外翻,被龟头往里插入了一点。
“再掰。”男人的命令很冷静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傅雪茶哭喘了一声,手指用力把逼口掰大,嫣红的黏膜皱襞完全敞开暴露在空气里,一副自己掰逼求肏的淫荡模样。
凶器一样的鸡巴狠狠塞入洞口,一停不停地往里没入,已经掰成核桃大小的洞口瞬间被撑得更开紧紧绷在柱身上,内里的紧致甬道被摩擦而过往最深处侵犯。
怒张的青筋脉络一寸寸没入多汁的骚逼里,在一半还没插进去的时候,小骚货就已经快不行了,他掰着自己的逼被插的口水直流,尺寸过于夸张的鸡巴强行送入了逼道里面,里面被撑得太开了,每一寸痒肉都被摩擦而过,少年眼神迷离获得了大满足,小逼被塞得鼓鼓的,随着鸡巴的不断插入叫得越来越快乐。
“好大……嘤好满啊啊!!等一下太舒服呜呜…”他爽的浑身抖动起来,小腿微微抬起有些神经质地抽搐,等到被摩擦到深处的某个地方时,逼里的鸡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抽出了一截,对着那个地方再一次按压肏动。
如潮水一般令人窒息的快感一波一波涌上心头,敏感点被直接对着按压操弄,硬硬的肉屌喷张勃发,反复对着他最受不了的地方来回肏弄了几下,傅雪茶就摇着头眼眶湿润,舌头吐在外面发出了媚意横生的淫叫。
“呜不行……那里不可以啊啊啊——好爽、爽死了呜呜…”少年往后用力掰开自己逼方便大鸡巴操他,洞口张得很大,在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骚逼依然张着圆圆的大洞,里面的媚肉不停蠕动收缩,穴壁上的淫肉刚刚吸过肉屌,正沾淌着淫水翻滚,这种淫荡姿势带给他了极大的兴奋。傅柏没说让他松开,他不敢不继续掰着逼挨肏。
傅柏低头看着他乖巧掰逼的样子,轻轻一笑,双手按住他的细腰往后一带,粗长的鸡巴猛地齐根没入,“滋——”的一声淫靡水声响起,圆润肥软的屁股撞在了傅柏的小腹上,整只骚逼像个套子一样把鸡巴完全裹住吞入,甚至发出了插到底的隐秘声音。
长发散落的少年连声音都没发出,就被这下粗暴的直捣黄龙肏得脖子梗起,他原地弹动了一下,整只逼剧烈收缩痉挛,直入脑髓的性快感随着这下暴力插逼猛地降落,少年脸贴在地上抽搐着身子达到了美妙的高潮,整个下体飘飘欲仙泄出了大量淫水。
但恶劣的男人此刻却抓住了他的头发,把人微微提起,摆动腰身在正在高潮泄淫水的骚逼里快速抽送起来。
“咕啾咕啾”的水流击打声很下流,粗长的鸡巴塞在逼里肏的越来越快,正在潮吹痉挛的小骚逼被肉屌猛烈进攻完全没有得到怜惜,一波一波的潮吹液被肏得到处喷洒甚至倒流回荡。
“呜哇哇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啊还在高…呜呜呜还在喷!!救我…啊啊啊啊啊骚逼受不了了——!!!”
傅雪茶猛地哭出声来,大哭着挣扎往前逃走,但层层叠叠的裙子绊住了他,膝盖一软又跪回了原地。予湮
高潮中的嫩逼根本受不得刺激,少年的逼里淫电狂窜阵阵痉挛,他在快感的巅峰还没有下来,就又被猛烈的肏逼动作弄得身体狂抖快感连连。
他忍不住往前爬,想要远离这种过度的刺激,但长长的卷发被收拢在一起成一个马尾,傅柏提着他的头发把人往后扯着肏,高潮中的骚逼简直是极品吸鸡巴的飞机杯,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吸在屌上不松口,用点力才能肏开,肥厚软嫩的逼肉一圈一圈布满褶皱,包裹着肉屌痉挛抖动,汁水蔓延浇落,把傅柏吸得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动。
“怎么那么会吸,宝宝才多大就那么会吃鸡巴了。”
傅柏低头对着傅雪茶的耳朵吹气,他肥润的大屁股被撞得阵阵抖动,像是牛奶布丁一样晃动起来,每次都被肏到底都会抬起小腿崩溃地踢打。
白而薄的丝袜把脚趾紧紧包裹在里面,少年听到这种羞辱的话兴奋地脚趾蜷起,逼水止不住往下淌。
越来越高的快感流淌在每一寸神经里,他摇着头爽的眼泪直流,呜呜咽咽反驳道:“没有…呜呜小茶没有吸……啊好厉害…爽飞了又要飞了呜呜呜!”
啪啪的肏逼声越来越响,小粉逼被肏的边缘全是捣出来的白沫子,小阴唇被拖动拉扯,随着肏逼的动作晃来晃去,沾满了白沫被猛地插进逼里,下一次又被带着扯出来,逼口那一圈粉肉翻出吸在屌柱上,冒着淫水泡泡不停收缩。
傅雪茶被扯着头发肏得不停摇晃,宽大的蕾丝衣领随着前后的晃动掉了下来,他露着一半肩膀趴在地上口水直流,两腿并在一起跪着挨肏,屁股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掌印。
令人飘飘欲仙的性快感不断蔓延,他像是飘在空中不断上升,爽的子宫都在缓缓下降,在宫口被毫不留情挤压,强行肏入之时,少年抓住地毯剧烈痉挛。
“呜哈……不要、呃啊啊啊啊——!”硕大的龟头熟练地肏开宫口,缓慢往里插入,高热顺滑的宫腔嘬在鸡巴上绞紧,最深处也被侵犯了。
傅雪茶猛地翻了个白眼,下一秒小腹就被一只大手往下按压,子宫里插着巨屌又被从外面揉按,少年凄惨地尖叫了一声,白眼直接翻不过来了,就那么眼球翻白浑身抽搐,小腿崩溃地快速拍打着地面,裙摆飞扬,一副受到极度淫虐承受不住的样子,实则爽的快要失智了,身体已经承载不住过度的快感,只能通过别的方式来发泄。
“三、二…”低沉的声音带着喘息在耳边响起,傅雪茶无意识张着嘴口水直往下滴,另一只手绕到了前面,对着自从插入就没有得到抚慰的的小阴蒂轻轻甩了一巴掌。
“一。”
铺天盖地的性高潮席卷而来,完全把傅雪茶吞噬其中欲仙欲死,毁灭性的快感像是一种不可逆的上瘾剂,只要尝过一次就再摆脱不掉。
少年被拽着头发被迫后仰,整个身体绷着空中剧烈抖动,大量淫水从交合的缝隙倾泻而出,淅淅沥沥浇落在地毯上,他的表情痛苦又享受,手指抓挠着地毯又抬起拍打,屁股一下下抖动收缩,拉长了声音发出甜腻淫荡的尖叫。
傅柏轻轻揉着他的子宫,笑了一声,“乖宝宝。”
已经被教的很好了,以前还会撑不住漏高潮,现在忍到翻白眼都学会了听命令潮吹,吃鸡巴也能吃的很顺畅了,不像刚开始那样要死要活的,就是比之前更敏感了,动不动就能高潮。
“爽死了吧,喷那么多,乖一点跪好了让哥哥爽爽。”
傅柏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调笑的表情,朝眼前滴水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胯下摆动猛进猛出,按自己喜好的频率按住少年一顿暴肏,逼口被猛的肏凹进去又被拖拽着翻出来喷水。
飞快的频率几乎能快出残影,傅雪茶哭着摇头没受个几下就抬起膝盖要爬走。
“哇不……啊啊救、啊啊啊!!!”完全把身下人当飞机杯的肏法,淫水飞溅水声巨大,傅雪茶剧烈抖动了一下往前爬,鸡巴拔出了一截。
他大喜过望,努力抓住地毯哭着往外爬,鸡巴一截截抽出,就在要完全抽离的时候,少年被拽住了头发往后一拖,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再一次狠狠肏入,顿时水花四溅。
傅柏边插逼边往前走,少年像小母狗一样被他肏着爬行,爬的慢了就会被抵住深处一顿暴肏,他哭的满脸都是泪完全崩溃了,大裙摆时不时把他绊倒,只能承受哥哥的粗暴肏弄再一次喷出水来,跌跌撞撞被拽着头发往前爬,水喷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路线。
“继续爬,不是喜欢爬吗?”傅柏扇了少年的屁股一巴掌,呼吸粗重。
“呜呜呜我错了!!!对不起、啊啊不敢了——求求呜呜…射给我,哥哥射给小婊子呜呜呜呜……”
傅雪茶摇着屁股拼命献媚,绞紧了逼伺候着体内的鸡巴,哭声可怜又娇媚,终于得到了赦免。
一股一股的浓稠白精对着子宫壁射出,傅雪茶翻着白眼享受内射的快乐,身子阵阵抽搐飘飘欲仙,回过神来后已经被抱在了怀里安慰。
温暖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后背时不时轻拍,脸颊上也落下了轻柔的吻。豫巚
这一刻,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哥哥,好爱你。”傅雪茶抬着眼睛望他,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有星星在里面,他被傅柏紧紧抱在了怀里。
“哥哥也好爱你。”傅柏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他抱在怀里的,就是他的全世界。
第47章 完结章:幸运的是有你
壁炉里火烧得很旺,木头燃烧的细微声音治愈又安抚人心,傅雪茶躺靠在躺椅上摇晃着玩手机,时不时偷偷往傅柏那儿瞥。白色的毛毯盖了一半,下半部分拖曳在地上。
“明天我就考完最后一门了,你要来接我哦。”他一只手扯开毛毯,赤脚跳了下去,三步并作两步扑到了傅柏坐的沙发上。
蓬松的头发像是小动物的毛发一般,蹭在傅柏的腿边带来了丝丝痒意。
傅柏垂手揉了一把头发,“不是说考完要和同学聚会?”
少年眨了眨眼睛,仰头往人手心蹭。
“你都多久没有陪我了!明明说到美国来你就不忙的,结果比之前见面还少!”傅雪茶戳了戳他的大腿,鼓着脸生气。
傅柏低头揉捏着他的脸,总觉得少年身上不知哪里散发着奶味,引诱他去一亲芳泽。
二人气息彼此纠缠在一起,随着傅柏俯身,嘴唇越贴越近,就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傅雪茶偏过脸推开了哥哥的肩膀。
“不许亲!”他偏着头用力推人,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瞪人,这一下快把傅柏瞪硬了。
上了大学之后,傅雪茶越长越开,之前的稚气褪去一些,变得更加明媚张扬,脾气见长的同时,人也变得更外向了,倒是收获了不少朋友。
被千娇百宠长大的小孩,当然是恣意无惧的,但学校的教授自会整顿这些娇纵的小孩。
他每天忙着上课,闲暇时间还要和同学一起完成小组作业,最近在期末周比之前要忙上许多,一般两个人的休息时间很难撞在一起。
傅柏被他推开了一点,不退反进,低头凑近少年,保持着几乎要触碰的距离,用深邃的眼睛盯着他。
“换了什么沐浴露,怎么那么香。”
傅雪茶被他看的有点热,小声嚷嚷着:“反正不是给你闻的。”然后抬手捂住了他近在咫尺的嘴唇。
敏感的指缝被舌头舔过,手指一寸寸被咬住吸舔,傅雪茶挣不开自己的手,努力克制喘息还是泄出来几声呻吟。
傅柏轻轻咬住侧边凸起的腕骨,然后放开,把已经软了身子的少年往自己怀里一带。
“不是给我闻的,嗯?”温热的嘴唇在傅雪茶脸颊上轻吻,又往下缓缓吻到耳垂。
“我看你最近和同学走的很近,给谁闻的,那个金色头发的?还是那个德国人?”
火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舌尖舔舐着耳廓往里若有似无地轻钻,密密麻麻的痒意在耳朵里乱窜。
傅雪茶双手被牢牢抓住动弹不得,近距离的亲密动作让他腰软,细密的牙齿咬住下唇,在耳洞被舔过之时打了一个哆嗦,说话都不自觉带上了媚意。
“不要舔……嗯哼反正你又不陪我,管我跟谁玩……嗯——”
喋喋不休的嘴巴被吻住,两个人的唇瓣相贴,傅雪茶的睫毛颤了颤,齿关打开被强势的舌头入侵,思念和爱意在这一瞬间爆炸,即使没有言语,彼此在火热的吻中都可以把对方的思念了解清楚。
唇舌相贴彼此纠缠,啧啧水声在空气中暧昧响起,傅雪茶仰着头被吻的头脑发酥,蓬勃的热情和爱意在越来越深的亲吻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好喜欢和哥哥亲亲,蜻蜓点水般的轻吻,或者是现在这样像是可以触及到灵魂的深吻,这一刻整个世界都被他抛之脑后,像是泡在了舒服的温水里,灵魂有了可以栖息的地方。
“我还以为小茶会更喜欢和同龄的同学朋友一起玩。”傅柏轻轻嘬着少年的嘴唇,声音微哑。
傅雪茶平复着呼吸,听到这个眼睛转了转,“哥哥,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弯着嘴角斜眼去看人,一副被我发现了的得意表情。
傅柏竟然点头了,“是,我吃醋,我担心小茶哪天觉得我没他们有意思,跟他们一比,担心小茶觉得我年纪太大。”
傅雪茶睁大了眼睛有被震撼到,皱着眉毛观察哥哥的表情,不知道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
“哥哥你在说什么啊,他们怎么可能跟你比,哥哥是完美的!是最厉害的!”他抬眼看着傅柏,神情认真,根本不理解傅柏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而且…我不喜欢年纪小的,他们很幼稚哎。”
傅柏露出了一个不明显的笑容,很快又被隐藏。
“我哪里厉害了?”他问。
傅雪茶掰着手指数,从身高长相到财富积累,从性格优点到与自己合拍的程度,把傅柏和他的那些同学说成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心里默默跟同学们道歉。
“对不起,为了哄男朋友你们就不要怪我了,换做是你们也会这样说的。”
看着傅柏依然不为所动的样子,傅雪茶担心哥哥真的因为这些有自愧不如的心理,咬了咬嘴唇说:
“而且…哥哥床上也很厉害……”
傅柏把目光移向他,轻轻挑眉,“嗯?”
“就…你说那个金色头发的Peter,他已经有好几任男女朋友跟他分手,就是因为他…那个那个不太行。”
傅雪茶微微低头,“哥哥每次都…都会把我弄喷…超级爽的,年轻也没有什么好的,他们肯定没有哥哥厉害的…”
他们这个年龄段和环境的人,性生活确实是谈恋爱中很重要的一环,彼此也会热衷于讨论这些。
虽然傅雪茶不太会发表什么意见,但是从平时聊天中他也见识了一些,从朋友口中也了解了大体的情况,总结来说就是,他以为其他人吃的都跟他差不多,做爱都会爽到失智完全失控,后来才知道很少有人像他自己一样,一直以来吃的那么好,也不是每个人的伴侣都那么有服务意识。
傅雪茶说完之后偷偷去看哥哥,发现傅柏轻轻笑着温柔看着自己,朝他勾了勾手指。
少年迅速凑过去,被抱住又亲了一口。
“我可能没那么完美,但我很幸运,有了小茶我才会变得幸运。”
他用心浇灌的玫瑰,回馈给他源源不断的爱意和动力,他哪有什么厉害的,因为傅雪茶是小太阳,照射在自己身上的光又反射回去,被少年再次看到了而已。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雪了,但温暖的壁炉和温暖的爱人都在身边,精神是暖的,肉体上也是。
天气预报说雪会连续下一周,在第二天傅柏去接傅雪茶的时候,地面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天气有些阴沉,雪飘飘洒洒落在地上,有些像傅柏第一次遇见傅雪茶时的天气。傅柏穿着黑色的长大衣,围巾搭在胸前。
他打开车门,正好遇见一群年轻活泼的学生,笑闹着出来,里面一抹绿色的身影格外显眼。
他隐隐约约听见傅雪茶说:“我男朋友今天来接我,嗯之前很忙,但是今天都考完了,他敢不来!”
明媚的笑容洋溢在他的脸上,像是把再多的飘雪都能融化,周围的人在打趣他,但傅柏已经听不见了,因为傅雪茶看到了他,正迫不及待地朝他跑过来。
雪还在下,洋洋洒洒,他们的黑发上沾染了点点白色,那抹绿色的鲜活身影朝他跑来,脸上的笑容比之前还要热烈。
“哥哥——!!”
傅雪茶张开手臂,咚咚咚朝他跑来,没跑到跟前就跳起来往人身上冲,傅柏牢牢接住了他,抱了个满怀。
他被抱在高处转了几圈,小孩子一样开心地叫出声,紧紧抱住了哥哥的脖子。
温暖的围巾被傅柏摘下来戴到了少年脖子上。
“怎么没戴帽子,冷不冷?”
羊绒围巾被提起裹住了傅雪茶的半张脸。
“我那个帽子上的球球掉了,不好看,不想戴。”
他噘着嘴看向傅柏。
傅柏轻轻揉了下他的脸,拉着少年转身往车里走。
“那就去再买一个,晚上我订了位子,在你一直想去的那个餐厅。”
“好耶!!”
雪还在下,他们两个人的发顶有了一些白色的雪花,牵着手在雪中往前走,雪地上留下了并排的脚印。
今朝一起同淋雪,一定可以共白头。
或许在十几年前的大雪天,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那天和今天一样,雪是飘洒的,天空是昏暗的,亲情是荒芜的,家庭是四分五裂的,未来是缥缈虚无的……只有彼此的存在是真实的,这唯一的真实是那么多年来,他们相互依靠的温暖和证据。
第48章 女仆肉便器喝尿灌满小穴不让泄/钢笔玩逼拍私照/笔尖戳阴蒂潮吹
窗帘拉开了一半,清透的阳光穿过玻璃照射进来,傅柏坐在床边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跪在地上擦地板的小女仆身上。
黑白蕾丝的女仆装正经又乖巧,黑色的绸缎泡泡袖箍在胳膊上方,衬得皮肉更加雪白。短短的裙摆几乎盖不住屁股,随着傅雪茶的动作轻轻晃动,细腻的大腿肉在裙摆的摇晃下散发着莹白。
地板每日都会打扫,当然是一尘不染,小女仆装模作样抽了两张纸铺在地板上擦拭,眼神却一直在往傅柏那边瞥,白色的腿袜勒在膝盖上方,跪在地板上蹭了许久也洁白如初。
倒是他与傅柏的距离,随着擦地的动作越来越近了。
傅雪茶双手按在纸巾上往前推,腰身塌下去凹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膝盖跪地一步步爬向傅柏脚边,圆润的屁股翘在空中左右扭动,眼睛含水偷偷望向傅柏,一看就不是什么专心干活的正经小女仆。
他装作不小心撞到了人膝盖的样子,惊呼一声跌坐在了男人双腿之间,柔软的脸颊一下子埋进了傅柏的胯下。
浓重的荷尔蒙散发开来,傅雪茶嗅到了令他脸红心跳的味道,痴迷地偷偷把脸在上面蹭动。夸张的形状即使只是蛰伏都已经足够骇人,火热的温度几乎要把他脸颊灼伤。
他偷偷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一脸乖巧纯真地望向傅柏,手指紧张地抓住裙摆。
“主人早安……”怯怯的语气又带着讨好,小女仆偷偷看着近在咫尺的裸露腹肌,被他撞开的睡袍下明显凸起的性器形状很显眼,他咽了咽口水,膝盖往里微夹,圆润的眼睛无辜又带着粼粼春情。
傅柏淡淡看他,眼神微微往下示意。
傅雪茶抖着手指伸向前,把被他撞开的腰带系好,然后咬了咬唇瓣小声说:“主人…说、说好了今天赏我的……”
傅柏轻轻勾唇,“所以一大早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擦干净了吗?”
一缕阳光正好打在了少年脸上,连脸上细腻的绒毛都看得清楚,他点点头把纸翻过来,洁白的纸上一尘不染。
“那你擦半天擦什么呢?”修长的手指抬起傅雪茶的脸,放肆打量他楚楚可怜的表情。
傅雪茶偏过头对着那只手蹭了蹭,撒娇道:“擦给主人看……”
其实是在擦边……
傅柏轻笑一声,揉了把他的脸,起身走离了原地,小女仆连忙跟了上去。
浴室的瓷砖颜色是带着花纹的白,里面灯光明亮,每一个表情都无所遁形。
傅雪茶坐在浴缸里并着腿,手指抓着裙摆微微颤抖,黑色的女仆装下面有一圈白色蕾丝,随着他抓裙子的动作时不时撩拨大腿。
高大的男人一步步走到他跟前,掩盖在睡袍下沉甸甸的性器也随之晃动。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了鸡巴掏出。
傅雪茶睫毛轻颤抑制不住激动的喘息,双手撑在膝上腰身直立,嘴唇微张,粉红的舌尖可以从口中窥见一点。
“呜……想喝…”
他急忙张开了嘴巴,柔软粉红的口腔暴露在空气中,他用上目线盯着人请求,又视线下移在那根饱满的鸡巴上流连,一副含羞带怯的样子,又轻轻吞咽了下口水,跪在地上的膝盖搓动着往前蹭,少年噘起嘴对着龟头亲了一口。
傅柏低着头,手臂上的青筋明显绷起。
那么一个清纯可爱的小男孩,上赶着给他当肉便器,真的是,很能勾起人的破坏欲来。
粗长的大鸡巴悬在离少年嘴巴几厘米的地方,火热的龟头跳动了一下,从前端的马眼里猛然喷射出一道有力的液体,直直射进了傅雪茶张开的嘴巴里。
热烫的尿液汹涌有力,从鸡巴里射出持续对着傅雪茶喷射,令人腿软的浇灌声淫靡又色情无比。
在尝到第一口的时候,傅雪茶就湿了个透彻,羞辱性极强的行为给了他无上的快感,是比吞精更强烈的兴奋和被羞辱感,他在像一个器具一样被使用。
大量的液体持续灌入,傅雪茶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无意识开始吞咽,尿液浇进口腔的色情水声直接在头颅之间回荡,小女仆仰着头浑身哆嗦,被当成肉便器使用的快感让他飘飘欲仙,剧烈的心理快感完全把他笼罩其中。
太多了,坏心的男人等他吞下后才会继续,只有一刻不停地往下咽才会不被呛到,少年眼眶湿润微微摇头求饶,含不下的液体从嘴角流出了一道,他想跑却被按住了头顶。
傅雪茶睫毛湿润半眯着眼睛,嘴边流淌着含不下的液体,楚楚可怜地舔弄着滴水的龟头,不肯再把嘴巴张开一条缝。
“呜…不要了——”娇气惯了的小孩,只想尝试刺激,但尝过之后对方的死活他倒是一点都不关心。
傅柏小腹微绷,低哑着声音问道:“好玩吗?”
少年点点头又摇摇头噘起嘴,委委屈屈坐在浴缸里控诉他,“太多了…我就想尝一下下。”
他才不想承认刚刚有爽到,而且用下面当小尿壶会更爽,哥哥一直觉得这样玩太羞辱他了,好不容易磨着同意一次,要物尽其用才行。
“宝宝,小女仆可不是你那么做的,裙子掀起来。”傅柏淡淡命令。
哥哥果然要用他的小逼做肉便器了!
傅雪茶咬了咬嘴唇把裙摆掀起来咬在嘴里,双腿张开踩在了浴缸边上,伸手掰开湿滑的小阴唇,把嫣红吸夹的逼洞展示在傅柏面前。
亮晶晶的淫水糊在穴口处反着光,小小的洞被朝两边扒开,内里蠕动的肉褶馋到滴水翻滚,一圈圈收紧挤出淫汁来,一看就是只风骚的小水逼。
“呜主人…请主人使用小尿壶……”少年脸颊潮红,脚趾微微蜷起,嗲着声音一脸春情,光是想想被尿逼都有点受不了。
热烫的尿液骤然浇落,对着敞开的阴道劈头盖脸喷射,极大的贯穿力直接射入了穴腔深处,烫的少年顿时淫叫出声仰起了头。
酸痒的内壁被大力喷射浇灌,掰开的穴口持续被射入大量液体,原本哗哗的水声逐渐变成了注入容器的声音。傅雪茶仰着头脚趾乱蹬,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皱着脸爽到控制不住淫乱的表情。
“呜好爽、烫啊啊被尿逼了呜呜呜——好厉害、里面!!”
狭窄的甬道只是入口被掰得很大,像是一口漏斗一样,越往里越窄。短小的阴道装不下多少液体,很快就崩着白沫子往外溅,傅雪茶掰着阴唇得到了极大满足,快感电流从身下顺着脊柱往上窜,眼看着骚逼收缩就要到了。就在这时,喷射的尿柱移动到了鼓起的阴蒂上,嫣红骚逼剧烈抖动,猛地往里收紧。
“啊啊啊要去了——!”
小巧的阴户朝两边敞开着,被从上往下射尿,圆润的蒂头得到了针对性狂射,小小的肉蒂被呲得东倒西歪晃个不停,傅雪茶哭叫不止疯狂求饶,屁股抖着往上窜,盛满尿液的穴腔洒出来了一点液体,粉红的小肉壶表面淫水乱淌,混合着装不下的尿液汁水横流。
“呃啊啊……呜要泄、受不了了!!!阴蒂被射死了啊啊啊啊——!”
小女仆逼口朝上端平,肥嫩的鲍鱼逼被尿满了往外溢出液体,粉红的阴唇被朝两边扒着,露出里面幽深的洞口和敏感的小阴蒂。
热烫的尿柱持续对着小骚逼激射,阴蒂头被射得突突直跳,甚至有了浅浅的一个小凹陷。激烈的快感带着羞耻让傅雪茶不住摆头挺腰阵阵痉挛,骚逼剧烈抽搐收缩,逐渐升到后脑的快感让他大口大口深呼吸,胸口不断起伏,高潮就在一线之隔。
他整个人都染上了主人的味道,打上了主人的标记。
傅柏抖了抖鸡巴根,上下轻甩对着已经充血的阴蒂抽了一下。
“合上。”他对着傅雪茶说。
傅雪茶猛地抽气短促地尖叫了一声,浑身抽搐起来剧烈痉挛,小阴唇在指间哆嗦抖动,内里的媚肉夹着满腔液体翻涌不止,往外狠狠张开。
“不许喷,合上。”
强硬的命令不容置喙,近在咫尺的高潮只靠一丝理智系着,被调教出来的身体没有命令根本不敢高潮。
傅雪茶哭着大口大口深呼吸,难耐地疯狂踢着小腿,在主人的注视下把两瓣阴唇合拢,边缘圆润的小阴唇合在一起,入口紧闭,谁也看不出来这只粉红的小巧骚逼里面装满了腥臊的尿水,是一只下贱的小尿壶。
“呜呜呜……好胀,呜撑死了…要泄!!骚逼要喷出来呜呜呜——好想喷…求求你!!!”
小女仆小腹微鼓,手指把自己的小阴唇合在一起,像是在掩盖私处的纯洁样子,实则性欲高涨被吊在了高潮边缘,轻微的一个动作拉扯到了阴蒂包皮都会让他眼球翻白平复良久。
傅柏看着少年被尿满骚逼难耐憋高潮的样子,觉得漂亮的很,今天这套女仆装弄脏了也没法再穿第二次,于是升起了一个念头。
————
“裙子先放下来,手搭好。”傅柏拿着一个小照相机对准了浴缸中的小女仆,相机里的画面只拍了脖子以下的部位,乖巧半躺的小美人皮肤白皙,双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后,傅雪茶的裙摆被掀了起来,鲜艳多汁的小骚逼收缩蠕动着,占据了相机的大部分画面。
“嗯…想喷——忍不住了呜呜…”小女仆高高架起双腿踩在浴缸边上,朝上撅起的小逼入口湿亮,小幅度一下下外翻想要泄出来。
傅柏把镜头靠近,“别漏出来,夹好了。”
肥美的馒头逼被怼近了拍摄,形状完美的阴唇对称又饱满,在腿心微微鼓起,细嫩的私处风光被定格在相机之中。
傅柏低头,轻笑道:“真漂亮。”
被折磨不许排泄的,隐忍高潮被迫在相机前不能收缩流汁的小骚逼,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完美淫荡小东西。
“好了,可以流出一点来。”他对着正在撒娇发脾气的少年说。
傅雪茶立马呻吟着放松了穴口,一道水流带着细微白沫从逼嘴淌下,在灯光下泛着光,被拍摄进了画面里。
“停。”傅柏单手拿着相机,另一只手伸到胸前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钢笔。
少年正泄着满腔水爽的痛快,听到这话拼命张开逼嘴用力往外喷了大股的尿水,不听话的举动被傅柏看见,抬起手中的钢笔往下抽了一下。
冷硬的金属钢笔从上到下对着逼缝抽打而下,疼痛伴随着被惩罚的快感让小骚货爽的吐了下舌头。
通体黑色的金属钢笔光滑冰冷,两端是打磨圆润的锥形,末端被抵在穴口处慢慢往里用力。
金属笔插进穴口,衬托的小鲍鱼更加粉嫩多汁,粉嫩的逼肉湿润蠕动着,被钢笔越插越深,直接塞进去半截悬在空中。
光滑的柱体撑开灌满液体的的小逼,按摩着内壁上每一个瘙痒的凸起,肥嫩的媚肉吸在笔身上蠕动绞紧。丝丝缕缕的水液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流淌而下,少年吸了一口气嘴唇微张,感受到了奇异的快感。
又是咔嚓一声后,钢笔被按着一头直接推了进去,笔夹被打开慢慢放下,正好夹住那颗阴蒂,整只笔挂在了小骚逼上。
巨大的夹力被施加在敏感的阴蒂上,内里的一端由于动作微微抬起,正好抵在内壁阴蒂脚上,汹涌的快感铺天盖地倾泻而下,在笔夹上那颗宝石狠狠咬住阴蒂闭合之时,内外压力完全聚集在一处,布满性神经的阴核受到几乎是淫虐的玩弄,爆发出澎湃极致的巅峰快感。
几乎是瞬间,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被灌入的尿液从逼口喷涌而出,从钢笔外那一圈四散喷溅,笔夹牢牢固定在上面,随着潮吹抽搐的动作摇摆。
外面那一圈淫肉大大张开朝外喷汁,“噗噗”的水声下流又色情,随着少年甜腻到极致的尖叫又紧紧缩起来痉挛抖动,下一秒再次张开尽情潮吹喷射阴精。
笔夹末端的宝石闪着光带动阴蒂摇晃,持续施加着过激的快感,少年在镜头下尖叫潮吹白眼直翻,淫水四溅的淫荡样子尽数被拍摄进了相机里,甚至有一些喷到了镜头上。
傅柏把手指微微插进去握住了钢笔的一端,低哑着声音道:“说谢谢大家。”
相机对准了少年泪水盈盈的脸。
傅雪茶啜泣着咬唇,带着哭腔看向镜头乖巧说:“谢谢大家。”
“谢谢大家观看小茶的潮吹表演。”
少年哭了一声摇头,可怜兮兮拉长声音撒娇抗拒,“不要……”
太羞耻了,好像真的是拍给别人看的一样,光是想象自己在很多人面前表演用小逼潮吹,给大家看自己淫荡高潮的样子,他就绞紧了下体激动到不行,哥哥好坏。
傅柏摸了摸他的头发,“那给大家看看你的小阴蒂吧。”
被钢笔夹夹到完全鼓起的小肉蒂轻轻颤抖着,还处在高潮余韵中极轻的抽搐。
傅雪茶抖着睫毛,眼看哥哥把尖锐的钢笔尖慢慢靠近,蜷起脚趾发出了急促的喘息。
饱满的肉蒂被笔尖在正中戳下去一个凹陷,尖锐的快感仿佛直接戳在了少年的性神经上。他急喘着呜呜直叫,身子一下下往上抽,膝盖想要合拢又颤抖着敞开了。
“宝宝被玩了那么久,这里一点长进都没有。”
傅柏捏着钢笔轻轻在表面戳动,每戳一下都会引起身下人的剧烈抖动。少年攥着手指时不时急促喘息。
“咿、啊——!呜不…不行…要到了——呜呜呜又要到了!!”他想夹紧膝盖阻止这种过分的玩弄,但细细的钢笔尖绕着他的阴蒂画圈,甚至探入了包皮缝隙中,轻轻搔刮整颗敏感的性腺。
直击灵魂的快感直冲后脑,太过刺激了,连蒂芯都被戳刺,尖尖的笔头像是一根针一样扎弄挤压着敏感的阴核,傅雪茶觉得自己要疯了,细密的淫虐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连连淫叫,海浪般的快感劈头盖脸打下来,爽的他白眼直翻,含不住的涎水从嘴角流下,张着嘴巴流口水抽搐,连腿根的软肉都在痉挛。
傅柏低头欣赏着他爽到失去理智阵阵抽搐的样子,少年像是个沉溺在性爱里的娃娃一样,被玩坏了直流口涎。
男人轻声说:“怎么成这样了,有那么爽?随便玩玩都受不住。 ”
敏感的阴蒂在疯狂跳动,随着笔尖的移动缓慢抽搐,粉色阴蒂表面被压下去一个小浅坑,尖端戳中最酸爽的芯子左右搅弄摇晃,在一个下压动作之后,傅雪茶猛地挺起腰大声尖叫:
“咿啊啊啊啊啊——!爽飞了、呜呜啊飞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一股透明淫浆喷洒而出浇了傅柏一手,少年浑身颤抖享受着这绝美的高潮,头脑酥麻浑身飘忽,仿佛置身云端。
傅柏上下甩了甩手,拉丝淫水在指间流淌下落,他宠溺一笑:“又喷了我一手,小废物。”
被戳刺过的红肿肉蒂痉挛着摇晃,中间留下了一个泛白的小圆点,整只肉逼紧紧收缩在一起弹动了一下,“啵”的一声吐出了一串淫水泡泡。
第49章 高中校园if线/视频给哥哥看骚逼发情/器材室憋尿扇逼掐蒂失禁
秋高气爽,一年一度开学季,在假期懒散的学生还没有完全适应校园生活,校学生会近期在课间巡逻检查,他们的成员权限很高,扣分会和年度最终学分挂钩,所以很是令人向往和畏惧。
最令人想接近又不敢靠近只能仰望的,是蝉联多次学校第一的、品学兼优的学生会主席傅柏,当时在新生入学典礼时只靠短短的讲话,就吸引了万千新生的仰慕。但他的学生会下属和他本人一样每天都冷着一张扑克脸,不近人情地进行一些扣分活动,之前有想尽办法和他搭讪撩拨的,都被他用各种名义扣了分,偏偏还挑不出他什么错来,至此再也没有人敢去他身边找不自在了。
“学生会的来了!”本来正围在门口看打架的一群人顿时作鸟兽散,傅雪茶抬眼就看见了一身藏蓝制服的傅柏,浑身上下连头发丝都一丝不苟,带着一群人走到了他跟前。
“怎么回事?”他淡淡垂眼望向少年,姿态是在家里没有的冷淡,只是简单的例行询问。
傅雪茶轻轻咽了下口水。
他刚刚升高一不久,之前初中的时候就因为哥哥的缘故,每天有很多人让他帮忙给傅柏送情书,这次他在家里大闹了一通,坚决要在学校隐瞒他俩的关系,不然他又吃醋又要忍受那些人来找他打探哥哥的消息。
“咳…他俩打架,跟我没关系的。”他睁着圆润的眼睛无辜望向傅柏,在人看不见的角度偷偷拉了下对方袖子。
“对,跟雪茶无关,我就是看不顺眼这傻b天天去骚扰雪茶。”打架的大个子喘着粗气说。
另一方瞪着眼睛骂道:“你是雪茶的谁啊,老子就是同学之间的相亲相爱,你是嫉妒我和雪茶做邻桌吧。”
“你TM……”
傅柏微微皱眉冷声打断了他们的争吵:“好了,回学生会慢慢说。”
一行人带着打架的学生转身离开,傅柏走前定定望了傅雪茶一眼,少年微微咬唇,张了张嘴又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哥哥离开的背影发呆。
“嗡嗡——”手机震动了一下,傅雪茶掏出来看,是哥哥发给他的信息。
【是不是需要解释一下,他们两个跟你是怎么回事?】
少年弯起眼睛,跑进厕所隔间关上了门,抱着手机发语音回复:
“我真的不知道嘛,说着话他们就打起来了,哥哥吃醋了?”清甜的少年音微微拉长格外勾人。
“没有,你下节是排球课?”傅柏同样给他回复了语音条。
如冰雪初融的声音撩拨着傅雪茶的心弦,他手一抖拨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接,傅柏找了个空闲房间,问:“怎么了?”
傅雪茶鼓起脸质问:“你怎么那么冷淡!我还是不是你的好宝宝了!”
傅柏轻笑,软下声音用哄人的语气说:“好宝宝,不是你说让我在学校别跟你太亲近,怕别人发现的吗?”
低磁的声音通过手机传来,更加磁性性感,傅雪茶坐在马桶上夹了下膝盖,别扭道:“哼,哥哥一点都不关心我。”
傅柏低头轻笑,窗边的微风吹起了他的发梢,现在温柔哄人的样子和外面那个冷酷会长倒是完全相反。
“我们小公主怎么了?哪里不开心了告诉哥哥。”
屏幕上少年的脸很小,光滑又白嫩,他噘起嘴把摄像头下移,白色的内裤中央湿了一块,亮晶晶的淫水一小滩正在扩散。
“谁让你昨晚不帮我揉,现在好难受的…”他哼哼唧唧地说着,镜头一晃而过露出了一抹粉色。
傅柏轻轻吸了一口气,闭了下眼睛,声音微哑:“怎么那么…”
他想说的是骚,但又不能真对纯真可爱的弟弟那么说,穿着校服的少年表情天真,对着屏幕跟他撒娇。
“我想自己揉一下可以吗?嗯就揉一下下,真的很痒……”尾音上扬若有似无地勾人。
傅柏的喉结上下滚动,说:“给哥哥看看什么样了。”
少年单手拿着手机对准下面,一只小巧的粉色嫩逼高清地展现在屏幕里,两瓣大阴唇微微分开,像是切开的水蜜桃一般饱满多汁,内里闭合着连洞几乎都看不到。
“朝两边掰开。”
傅雪茶喘着气慢慢伸手,两指按住阴唇朝两侧扒开,比外阴更深一些的黏膜露出来,小小的一颗阴蒂露出一点头,底下的小阴唇很窄,几乎盖不住那个逼洞,很青涩的一只小逼。
“呜…哥哥——”他往上挺腰,小骚逼随着摇晃,晶莹的淫水滴出来一点,顺着穴口往下流。逼里的粉肉由于被扒开,可以看到些许,微微收缩蠕动,一圈一圈层层叠叠挤满整个穴道,像是想吞吃什么一样绞着。
傅柏把窗户开的大了一点,凉风吹进他才没那么燥热。
“流口水了宝宝,你太馋了,哪个小孩子像你一样天天要哥哥揉逼的?”色情的话语进入傅雪茶耳朵里,他带着哭腔哼唧,底下的媚肉绞紧了又吐出一股清流。
他鼓着脸辩解:“青春期就是会这样,哥哥要帮我…呜好痒,真的想碰一下阴蒂,酸酸的——”
傅柏盯着那只正在发情小骚逼,舔了下嘴唇说:“不许自己碰,我有器材室钥匙,你体育课来找我。”
少年呜咽着撒娇,把小逼挺在镜头前摇晃,晃着屁股在哥哥面前摇滴水骚逼,“呜受不了了,被哥哥看着就好受不了…给哥哥看小茶的骚逼嘤嘤…被看着好爽!”
“好了,别发骚了,内裤穿回去,哥哥等会儿好好给你揉揉。”傅柏声音很低,单手插在兜里把衣服往下拽了拽。
傅雪茶咬住嘴唇小声说:“还…还没有尿尿……”
大大的眼睛望向镜头,睫毛轻颤。
他听见傅柏说:“我知道,穿回去。”
————
器材室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平常只有一扇小门会开,傅雪茶拧开门把手进去,屋里没有开灯,他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立起来的软垫,一个趔趄就要滑倒,被高大的身影扶住搂进了怀里,大门咔哒一声被锁上了。
一只温热的大手直接罩住了他的腿心揉弄,薄薄的校服裤子丝滑柔软,手掌能直接感受到下面阴唇的形状。
饱满的阴阜被拢在手心打圈揉弄,一层层闷闷的快感逐渐上升,傅雪茶轻喘出声,扶住垫子把腿分的更开。
好舒服……火热的手掌揉得恰到好处,中指抵在阴蒂的位置打着圈按压揉搓,从脊柱逐渐上升的电流让少年喘息出声,微微晃着腰迎合。
傅柏拍了拍他的屁股,少年咬了咬唇把裤子拽了下来挂在腿弯处,光裸着下体趴在竖起来的垫子上,臀肉轻晃,小声呻吟,像小猫发春一样。
稍显粗糙的手掌再一次伸进了腿心,五指对着凸起的阴户一抓,细腻肥美的逼肉从指缝溢出,内里受到挤压收紧,感受到了压迫的快感,小阴唇被夹进指缝压成薄薄的两片,尿意被挤压得更加明显。
敏感的阴蒂露了个头被压在手心撩拨按压,随着揉逼的动作被搓弄着安慰,凌乱的舒爽阵阵传来,傅雪茶踮起脚一下下撅着屁股。
“好舒服……呜哥哥好会揉,咿呀——”少年半阖着眼神情享受,饥渴许久的骚逼终于得到了安慰,酸痒一点点缓解,小逼被揉的滋滋作响,黏腻淫水流淌在手心涂满整只肥逼。
傅柏用两根手指卡进逼缝,手腕带动手指快速震动,高频的震动作用在敏感的小骚逼上,表面瞬间淫水飞溅,阴蒂被按住疯狂抖动震颤,小肉珠表面抖出波浪来,骚芯被震得阵阵甩动。
少年瞬间大叫出声白眼上翻,疯狂摆着腰挣扎,却被大手狠狠捂住了嘴巴。
“别叫,爽吗?骚逼是不是很想被这样玩,里面都在抽搐了,小可怜。”
怜惜带着嘲弄的声音响起,傅柏飞快震着他的逼,把少年弄的小腿抬起胡乱挣扎,偶尔被放开会泄出尖锐的哭叫,然后又被捂住嘴行淫。
“呜啊啊啊——!飞了…唔唔唔!”
整只骚逼被弄得红艳艳的,在掌心疯狂震动骚肉乱抖,逼嘴吸在手指上一下下外翻收缩。
傅柏握住骚逼狠狠往外一甩,扬起巴掌对着鼓起的阴蒂抽打而下,肥软的肉鲍被扇的左右抖动剧烈震颤,随着轻轻的口哨声,哗哗的喷水声瞬间响起。
“呃啊啊啊啊——!!”
傅雪茶仰着头脚尖踮起,撅着逼喷出大量淫水,整个人徜徉在激烈的性高潮之中浑身抖动。
“好爽……呜呜啊高潮了!!要尿…呜呜呜想尿尿啊啊啊——”
可怜的哭声一阵接一阵,少年人独有的色情软甜,难耐又享受非常。
抖动喷水的小骚逼竟然没有被放过,带了风的大掌微微凹出一个弧度,对准了少年的逼用力抽打,“啪啪”的掌掴把水声拍的黏腻色情,傅雪茶的哭声瞬间高了一个八度。
“不行,随地发情的小骚逼没有自主放尿的权利。”性感低沉的声音在少年耳边响起。
柔软滑腻的逼肉被扇的疯狂乱甩,有节奏的巴掌把少年教训地哭天喊地阵阵尖叫,疼痛伴随着高度的快感从下面不断蔓延,原本窄小的小阴唇肥肿起来晃个不停,傅雪茶撅着屁股左右闪躲,被一掌扇在了高潮的阴蒂上。
青涩的阴核被扇得散发着热气阵阵跳动,巨大的冲击力让阴道里面的骚肉都在疯狂乱震,不被允许放尿是一方面,被哥哥扇打教训最娇弱的私处这一认知又是另一方面的心理快感。
高潮的时候全身都像沐浴在快感的圣光里,这时狠厉的巴掌一个接一个不停歇,作用在最敏感的私处,如火上浇油一般把骚逼抽得阵阵抽搐淫水飞溅不断。
“还敢发骚吗?就是欠打是不是,还痒吗?”傅柏冷冷问他,被弟弟娇里娇气的哭声哭的燥热。
小时候被哥哥打会哭,眼泪打湿手指;长大了被哥哥打还是会哭,但流水的地方却换了,哭的也不如小时候真心实意,掺杂了太多爽到哭泣和难耐的撒娇求饶。
傅柏二指捏住颤抖的阴蒂慢慢捻,把它掐成一片薄薄的肉片,粗糙的手指摩擦挤压最脆弱的部位,少年直接双腿一软就要跪下。
“咿咿咿——呜呜呜啊不敢了、放手…放开啊啊啊啊不敢了!!”
少年被搂住腰支撑,命脉般敏感的阴蒂被掐住搓动,全方位的挤压搓弄那颗小小的性腺。
傅雪茶发出凄惨的尖叫,小腿往后抬起胡乱踢蹬,整个人挂在了哥哥身上,致命的性快感太过刺激,青涩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他整个人僵住了静止了几秒,然后猛地往上一弹。
“呜哇哇哇哇——!!呜呜呜呜!!!”
阴蒂被抬起全方位捻掐,下面小小的尿眼呲出小股液体,然后慢慢变得湍急。粉红的下体缩成一团,里面高频收缩着发出极轻的咕嘟声。
傅雪茶靠在哥哥肩膀上疯狂抖动,口水流出来打湿了他的校服,脸颊肉挤成一团轻轻压在上面蹭动,瞳孔涣散着往外漏尿,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
傅柏低头看着他喷洒出的细细一道尿柱,轻声说:“停。”
少年拉长了声音发出难耐的呻吟,小小的外翻尿孔闭合,扭着屁股左右摇逼,带着哭腔求道:“还想……呜还要尿——被哥哥看着尿尿好舒服…”
他踮起脚想用布满汁水的骚逼去蹭哥哥的手,没想到却被抓住腿弯抬起了一条腿。
“继续吧。”
他被摆成了小母狗抬腿撒尿的样子,羞得满脸通红,小幅度摇头。
连续又摇晃的口哨声被吹出,少年闭起眼受不住这种挑逗,膀胱一松又漏了出来,随着断断续续的恶意口哨朝外尿水。
————
“会长,您怎么在这儿,我正好有材料要找您汇报一下。”刚出器材室走了没多久,他们两个人就在投币饮料柜前遇到了人,傅雪茶正把脑袋搭在哥哥肩膀上看着饮料呢。
这个售卖机挺偏,一般没什么人来,他俩姿势亲密,一听到声音,傅雪茶条件反射般弹开,没成想脚一软就要倒地,他被傅柏顺手捞进了怀里,轻轻揉了下他的头发安抚。
那人的眼神在他们之间徘徊,惊奇、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闪着奇异的光。
传闻中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会长大人,竟然有对人那么温柔的时候?他竟然有男朋友的吗?!完全看不出来啊。
“你…你别误会!我们!”傅雪茶慌乱解释。
傅柏淡淡开口:“别出去乱说。”
那人连忙点头又摇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您放心!”
别出去乱说,会长大人的意思就是在学生会内部可以流通这个消息,那人暗中点头,觉得自己领会的很到位。
傅雪茶觉得他误会了什么,但又无从考证,只是之后每一次看见学生会那群人,都会接收到热切又好奇的目光,甚至有次耳尖听到他们窃窃私语小嫂子之类的话。
算了,反正没人来私下烦他就好~
第50章 魅魔被干痉挛喷白浆被中止/倒刺巨屌狂肏骚逼射爆子宫/过量排卵
无尽天之上,悬浮着一座壮丽非凡的天使神殿。纯净的白金和熠熠生辉的钻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柔和而庄严的光辉。
阳光透过巨大的彩色玻璃窗,洒在如梦似幻的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鸢尾花香,在一层层薄纱的围绕之下,宽大的白色床上坐着一只身形幼小的魅魔。
远处的诵诗声越来越近,他屁股后面的桃心尾巴抖了抖,但依然岔开双腿骑在枕头上,晃着腰把自己的小逼在枕头表面摩擦。
“嗯…哼呜……”湿淋淋的小水逼摊开压在枕头上,他甚至歪了歪身子用枕头角去戳阴蒂,跪坐在上面晃动屁股摇摆摩擦,丝丝缕缕的快感不断传来,布料表面被洇湿的范围越来越大。
神音逐渐消散,寝殿大门忽而打开,一道高大的圣洁身影走入,威武的天使长周围环绕着高贵的圣光,慢慢踱步走到床边,淡淡看向傅雪茶。
“呜哥哥…我好饿,你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喂我了…都流水了你看——”
小魅魔从来不知羞耻为何物,坐在枕头上就分开腿,把中间那个粉红湿润的小骚逼露出来展示在男人面前,一道粘稠淫液缓缓从逼口流下,淡色的桃心尾巴摇晃着,朝前慢慢贴近私处,刚刚触碰到阴唇,就被傅柏捏住拎到了旁边。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轻易把尾巴露出来么?”傅柏看向他。
他们是当初诸神之战时,魅惑天使与恶魔所生之子,但诸神大战后强战力天使接连陨落,作为天使与恶魔混血之子,傅柏只看外表看不出恶魔的迹象,在天使神殿凭借超强战力坐稳了天使团首领宝座,之后就算有丝丝异样,也没有人敢去质疑天使长大人的血统。
但作为他唯一的弟弟,却是将父母二人血脉融合的很好,娇小的身躯,融合了魅惑天使和恶魔的魅魔形态,但唯一的不同是他的翅膀和尾巴是淡色的,翅膀可以伪装成未发育完全的天使羽翼,但尾巴却是天使不会有的,平常需要小心隐藏。
“呜我太饿了,有点收不回去尾巴。”傅雪茶膝行了几步爬到床边,很自然地朝哥哥胯下伸手,“要吃…哥哥快点喂我嘛!”
他快成年了,对于精液的渴求比之前都要旺盛,按理说用下面的骚逼和子宫进食才是最佳方式,但傅柏一直没给他开苞,只是靠用嘴吞精来进食,好在强大的血统可以弥补这一不足,恶魔天使长的精液,又是亲兄长,罪恶和欲望的集合体,算是难得的上品。但最近随着小魅魔越发成熟,有些不够用了。
傅柏低头摸了摸他的脸,被蹭着手亲吻,小魅魔嗅到了他身上的情欲味道,一直想往人胯下贴,动作间上衣微微上扬,洁白的小腹露了出来,上面只有淡淡的两条浅粉底纹,昭示着这是一只还未真正纳入过男人精液的处子魅魔。
傅柏抓住他的手攥住往后轻轻一推,少年魅魔就倒在了床上,睁着好奇的眼睛望向他,膝盖微夹,不断蹭动发情饥渴的骚逼。
“今天换种方式喂你,小茶也长大了,想必可以吸收得了。”天使长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边说。
傅雪茶兴奋地尾巴乱甩,扭着屁股把双腿分的更开,魅魔以诱惑人性交为生,私处当然长得非常漂亮,鲜艳欲滴的粉,饱满又多汁,不知羞耻地对着他敞开吐水,少年微微吐出一点舌头看着他,眼底媚意横生溢出水雾,勾引人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过于巨大的鸡巴弹了出来,直直挺在胯下,龟头硕大饱满微微垂下,通体深红青筋暴起,狰狞又散发着狂暴的荷尔蒙,表面圣洁无欲的天使长,其实有着这样一根欲壑难填的利器。
傅雪茶跪坐在床边流着口水靠近,低头慢慢含住一半龟头吮了一口,表面的体液被吮吸咽下,他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呜…好好吃……”
纤细娇小的魅魔伏在人胯下,双手捧着鸡巴痴迷舔吃,终于可以用下面吃精液了,想想就好幸福,哥哥一定会把他喂的很饱的。
粗长狰狞的鸡巴布了一层口水,傅雪茶的腿被分的更开,被迫用湿润娇嫩的小逼去蹭那根火热的性器。
“呜…烫…好大。”
傅柏握着鸡巴根轻轻甩动拍打着眼前的嫩逼,熟李般的龟头在逼缝滑动,最终抵在入口处缓缓往里塞。
“咕滋咕滋”的水声细微淫靡,魅魔的阴道天生为性爱而生,满满的褶皱凸起绕圈分布挤满了穴道,被鸡巴顶开一层层被迫撑开,紧紧箍在男人的性器上,像是吸盘一般吮吸蠕动,绝妙的鸡巴套子。
傅柏气息微沉,两手分别握住少年的腿弯往下压在床上,中间的粉逼撅出来承受着肏干,饱满鼓起的小骚鲍被巨大的阴茎肏开穴口,撑的鼓鼓的往里塞入,青筋刮擦着穴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把瘙痒的媚肉狠狠解了痒。
小魅魔抓住了床单溢出痛苦又享受的呻吟,“呜……嗯嗯太大…吃不下,里面好舒服咿呀——”
粗长的性器一寸寸没入,窄小的紧逼被一点点撑开填满,淫水涟涟不住吮吸来之不易的大鸡巴,满腔淫肉都迫不及待地嘬在上面,想要被狠狠对待,吸收到充足的精液浇灌。
小小的洞口被撑到边缘泛白,细微的水声不断,随着傅柏进入的动作变换响起的频率。魅魔的穴腔简直就是甜蜜的天堂,紧致包裹着身下性器,弹性大很好肏,又软又多水,简直像是陷进一腔骚肉里,每一个凸起都是按摩的触手,紧紧包裹住鸡巴不松口,势必要把精液吸出来不可。
傅雪茶带着哭腔娇声说:“等…呜拔出来一点,太多了呜呜…我不要吃——”
初次吃鸡巴就遇上那么一根,他蜷起脚趾微微踢动,被撑得难耐不已,只是保持着不动就有源源不断的快意从里面传来,屁股左右摆着想要吐出鸡巴来。
傅柏轻轻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只是进去就被吸的仿佛有电流顺着脊背而上,他的手指抓在大腿上紧了紧,肉屌往外抽出一截,又猛地插了回去,把少年肏的往上弹了一下。
“呜——!”这声哭叫仿佛吹响了什么号角,天使长大人肌肉结实十分有力,露出的腹肌紧绷明显,一下下用力往前肏干着小魅魔的骚逼,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大。
粗长的性器用力破开层层叠叠的肥软媚肉,直接插到底,来回抽送间不停蹭过穴壁上的每一个凸起褶皱,微微上翘的龟头每次都能精准碾过那个最敏感的骚点,挤压着阴蒂脚带来剧烈的激爽。
少年随着他操干的动作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一开始是挣扎着抗拒,每次被肏深了都忍不住哭出声哆嗦,后来慢慢适应了大尺寸的鸡巴,品味出撑满骚逼的妙处来,每次全根抽离的时候,被干成圆洞的逼嘴大大张开,粉色幽深的穴壁上流淌着淫浆,又缓缓收缩闭合,在下一次鸡巴入侵时被狠狠肏开,孔洞大张。
但他的逼太短了,鸡巴只插了不到三分之二进去,外面露出一大截狰狞的吓人。
肥美的淫肉被一次次肏开刮擦着敏感点,青筋直把它摩擦得乱抖,少年的身体一下下颠颤随着被肏的频率抖动,“砰砰砰”的肏逼声越来越大,水声也越来越黏。
傅雪茶半躺在床上发出短促的尖叫,“啊、啊、嗯啊——!太…爽了呜呜……”
少年咬住弯起的手指忍了几秒,睁大水汪汪的眼睛渴求地望着哥哥,忍到打摆子也没得到同意,最终尖叫着猛地一挺身,交合出涌出大量淫水,随着肏干的动作摇晃溅出,被大力往里干时还有一波朝上溅到了小腹上。
“啊啊啊——飞了!呜哇哇不要、不要!丢了啊啊啊啊!!”少年攥住枕头一角,全身绷紧了高频抖动,骚逼绞紧体内的鸡巴一阵阵痉挛吹水。
恶魔本性好淫,傅柏身体里有一半恶魔的血,被对方的淫水浇了一鸡巴,飞快在潮吹抽搐的骚逼里抽送,穴口水花四溅格外刺激人的施虐欲,顿时瞳孔染上了淡淡的血色,本就粗长的性器冒出了狰狞的倒刺肉芽,死死按住少年腿根疯狂加速肏着眼前的喷水逼。
傅柏垂着半猩红的眼睛看他潮吹时淫荡难耐的模样,舔了舔卸下伪装的尖牙,沙哑着声音说:“我让你丢了么,嗯?小骚货怎么那么不耐操。”
粗胀的巨屌对着傅雪茶的小骚逼猛烈进攻,直把两片小阴唇肏的上下翻飞,逼里的淫水被飞速的捣弄肏出白沫来,在一圈外翻逼口溢出,又被狠狠肏回去发出“噗叽”的声音。
展现出半恶魔形态的鸡巴狰狞可怖,粗糙的肉芽倒刺刮擦着内壁,带来非人的绝顶刺激,对着深处蠕动的子宫口摩擦,每次插到最深都能一路磨过敏感点,狠狠厮磨娇嫩的媚肉。
傅雪茶瞳孔微翻,紫红的爱心瞳孔越来越明显,小腹上粉红的淫纹渐渐明显显现出来,他挣扎着攥住枕头,嘴巴口水直流,一波一波剧烈的性快感直往后脑涌去,令人难以承受的倒刺把屄腔里的软肉折磨得阵阵痉挛,绝顶的快感持续冲刷着脑袋,眼前白光阵阵闪现,一波高潮未平,一波又要起。
少年抑制不住要逃,他浑身抖成了筛子一般,一波高潮还未停歇又被肏的浑身发抖又要到达极乐。
“咿咿啊啊啊啊——!不、呜呜不敢了!!不敢啊呜呜……又、啊哈不行了啊呜呜呜……”宽大的手掌把他的嘴捂住,脚腕被握在一起压向头顶。
淫水遍布的小肥逼被腿根朝中间挤压,两边阴唇合拢像是个饱满的小馒头,下面半合拢的逼眼被飞速插入撑开夸张的圆形,不均匀的倒刺肉屌按摩内壁上的敏感带后猛地往外拔出。
亮晶晶的淫水盛满了穴腔,从洞口摇晃,张开的内壁上可以看见蠕动不止的粉红褶皱和淫肉。洞口被朝两边用力扒开,里面骚肉阵阵有规律地收缩,小小水花往外涌出又在下一秒绞紧了洞口。
傅雪茶难耐地抓住帷幕脚趾死死蹬在床上,被扒开的骚逼承受着在高潮前半分被抽离鸡巴的残忍折磨,快感已经越过那道线了,但他知道哥哥就是要看他憋住潮吹的样子,教训骚逼听话不能随便乱高潮。
哥哥的性癖一直都很恶劣!根本不是什么圣洁无欲普度众生的天使长!
“嗯呜呜…呜……”
带了倒刺的鸡巴对着小阴蒂往下一拍,穴口瞬间溅出一道浓稠的乳白淫液,他实在忍太久了。
就在少年高声叫着即将痛快泄潮之时,傅柏手下圣光闪现,在白皙泛着水光的小腹上画了几道,穴口猛地朝外吹出的水流突然消失。
“呜!呜呜——!!!”小魅魔的手被压住动不了,身后的尾巴甩到前面去揉弄下体,湿滑的骚逼剧烈收缩痉挛着,任他怎么弄都到不了高潮。
已经到达的高潮骤然消失,那处在顶峰的尖锐快感还近在眼前,傅雪茶大哭着用桃心尾巴尖搓弄阴蒂,小腹上渐渐变紫红的淫纹泛着光,淫贱的骚逼被封上了特殊印记,没有主人的允许是高潮不了的。
“呜啊啊啊哥哥…小茶要高潮!救救我呜呜呜…要吹水…好想喷要喷呜呜呜哇——”少年哭到颤抖崩溃地拍着床面,手指握住白色帷幔乱扯,空虚难耐席卷了他的感官。汁水充沛的穴腔痉挛成一团,傅柏捏住他的脸像是攥什么玩具一样把在手里,细腻柔软的脸颊被捏成一团,鼓鼓的又可爱又稚嫩。
他低头露出尖牙,一口咬在傅雪茶柔软鼓起的脸颊肉上,软弹细嫩的脸肉在齿间辗转,留下明显的印子。
“吃都没吃完,你还想高潮?”傅柏暗红色的瞳孔闪着恶劣的光,长长的舌头缓慢舔舐着脸颊上咬出的印子,把沉甸甸的鸡巴在对着湿到满是淫水的骚逼狠狠没入。
肉棒完全插到了最里面,抵住柔软的宫口左右旋转上下抖动,倒刺按在上面沿着微微张开的小口转圈刮擦。
小魅魔猛地抖了一下,白眼上翻,翅膀瞬间从身后张开,上下抖动着要逃,却被傅柏用力攥住了大腿固定在了原地。
“放松,对…乖一点打开。”低沉微哑的声音颗粒明显,伏在傅雪茶耳边引诱着,翅膀尖被温柔抚过。
少年浑身颤栗,身体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性感的声音直从耳朵往里灌,酥酥麻麻的感觉在头腔回荡。汁水充沛的宫口微微张开一条小缝,瞬间被攻城掠地。
窄小的腔体被巨大的性器强硬进入,嫩滑的隐秘性器官尝到了美妙滋味,一边迫不及待吞吃吮吸,一边又被倒刺折磨的努力收缩想要逃离,最终就变成了不停弹动痉挛的样子。
小魅魔崩溃地反弓起身子,翅膀上下扑腾怎么也挣脱不开,小巧的子宫变成了彻底的鸡巴套子裹住哥哥的性器收缩绞紧。傅柏爽的低低喟叹,捏着小家伙的屁股往自己身下按,过分长的巨物终于被齐根吞下,被肏黏了的小阴唇颤颤巍巍包裹在鸡巴根上,被阴毛磨的蠕动不止,根部一个肉刺正正好好压在肉唇交汇处,死死顶住了阴蒂。
床边的圣白帷幕被阵阵扯动,小魅魔趴在床头以一种高频的频率前后晃动,他的腰被从后面把着,硕大粗长的鸡巴一下下贯穿他的子宫,交合处白沫子不停涌现,每肏几次就可以看见他仰起头高频抖动,全身泛起一层薄红,叫声越来越急促,呜咽不清请求着什么。
高高撅起的屁股圆润又白皙,被撞起层层肉浪,纤细的腰身被攥在手里往后一下下用力。粗长的大鸡巴把骚逼肏得噗叽噗叽响个不停,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间隔非常短,小骚货爽的高声淫叫,闭着眼睛承受狠狠的撞击插入,突然发出一个哽咽,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小腿翘起不住踢蹬。
“呜呜呜啊啊——!!!”那根肉刺每次插入时都会狠狠碾在阴蒂上,内外快感双管齐下逐渐累积,他已经快要不行了,下体仿佛通了电一般剧烈抽搐绞成一团。
傅柏低低喘息着,被他绞的太阳穴狂跳,在少年不停请求高潮的哭喊声里,被他哭的燥火直升,鸡巴用力肏开缩成一团的穴腔,温热的手指按在他的小腹上轻轻一点。
瞬间,前所未有的快感激流猛地从深处喷出倾泻而下,少年高高仰着头眼球完全翻了过去,如梦似幻的极致快感让他飘飘欲仙,像是听到了魅魔血统的召唤,小腹上的淫纹印记越发完整,逼里的媚肉极尽谄媚包裹着带给他至高无上快感的大鸡巴,偏偏这时他又被毫不怜惜地肏了起来。
交合处淫水止不住喷溅,小魅魔彻底膝盖软掉趴在了床上,傅柏攥着他的大腿把人提起,狰狞喷张的性器在正在享受极乐的骚逼里凶猛进出毫不留情。
“咿啊啊啊——!不要…不要!!”小魅魔被肏得大哭不止,正在高潮的小嫩逼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凶猛操干像漏了一样直往外溅逼水。
傅柏俯在他背后低喘,野兽般狰狞的性器不停在小魅魔的逼里抽送,噗嗤噗嗤的肏逼声激烈不绝于耳,猩红的眸子散发着邪性,偏偏身上穿的还是天使长的洁白圣袍。布满倒刺的肉屌把傅雪茶肏的又爽又痛苦,逼快要被肏废了止不住抽搐喷水,阵阵入骨的性快感如针扎脑髓一般让人失去理智,完全沉浸在性爱里不能自拔,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浸泡在性高潮里舒展、起飞,再狠狠坠入深渊。
他挣脱不开,他只能被迫在欲海臣服,在一个又一个绝顶高潮中口水直流脑子喷飞,在恶魔兄长的怀抱里承受过激的操弄,小阴唇都被肏到卷曲外翻,又被狠狠肏入内陷。
逼里酥麻到极致也爽到极致,从最深处开始极大幅度又缓慢地收缩,那种毁天灭地的爽意只是刚刚起了一个头,傅雪茶就咧着嘴大哭不住摆头。
周身皆是肉刺的鸡巴捣入最深处开始起伏抖动,根本不往外拔了,温暖窄小的宫腔被残忍旋转高频抖动,子宫口卡在冠状沟处被带动着外翻移动。
小魅魔浑身抑制不住地疯狂颤抖,尖锐的哭叫没发出两声就被吻住了嘴唇。
两条舌头相交勾缠,下面的性器也完全结合在了一起,但没人知道小魅魔里面正在经受怎么样的残忍快感,汁水充沛的屄腔内,小肉褶慢慢凸起蠕动起来,不断按摩纳入的巨屌,收缩到极致后猛地僵住静止。
“呜呜呜!!!”
海啸般的性高潮铺天盖地而来,浓稠热烫的精液对准子宫猛烈激射,又多又湍急,很快就把小宫腔射满。
傅雪茶反折着身子剧烈弹动,眼泪口水流了满脸,精液射入体内化作源源不断的暖流能量,被深处一点点吸收。但太多了,鸡巴即使已经抽到穴口往里射,留出了充足的空间,他还是吸收不过来。
小腹的淫纹慢慢完全展现,两边翅膀像是要展翅高飞,但黑色荆棘缠绕住了,正散发着纯紫泛黑的光芒。
“咿呀呀呀——什……呜呜呜不要!!!”
装满的精液无处可去,在小魅魔体内结成了一颗颗精卵,撑开宫颈随着鸡巴若有若无的动作撞击着内壁的敏感点,少年的腹部向上鼓起暧昧的弧度。
“好胀……胀死了啊啊啊!!不要堵住呜呜要出来!”
他扭着腰抽泣,鸡巴拔了出来,一小颗圆润的卵堵在逼口正蠢蠢欲动,就在他哭着排出一半,大口喘气爽的流泪时,被一根手指又塞了回去。
“呜——!!!”
红润外翻的媚肉颤颤巍巍收缩,吞入了那颗圆球,小骚货抱着肚子直打挺,看来又骚的去了一次。
傅柏低头把龟头插了回去,“好好吸收完,听见没有?成年礼要完满。”
傅雪茶流着眼泪点头,噘起嘴可怜巴巴望向他,像只沾了露水完全绽放的花。
傅柏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嘴唇,被缠住舌头湿吻了一会儿。
————
“我成年之后是不是要去人间历练了?听说那里很好玩,你不要想我哦。”傅雪茶窝在哥哥怀里玩着他的手指头,脸颊靠在胸膛上挤出小小的一个凸起。
“我找个人类谈谈恋爱什么,你也不用担心哦,反正我就是玩玩而已,也不知道他们的精液好不好吃…”
傅柏伸手左右捏住他的脸颊说:“我陪你一起,不用想我。”
少年斜眼看他,嘴巴被迫嘟起,晃着脑袋挣扎开了他的手,哼哼唧唧说:“哥哥就是粘人。”
说是那么说,但他还是一副得逞的得意表情。
“你说什么?”傅柏低头去捏他的脸,声音低沉眼睛微微眯起。
“我说!我说…”少年往他怀里滚,张开手臂抱紧了傅柏,整个人放松贴进人怀抱里,闭上了眼睛笑着说,“我说我最喜欢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