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全身瘫痪的姐姐再度怀孕，我气得提刀上门。
到门口被姐姐的婆婆拦住，她劝我有话好好说，不要动刀。
我充耳不闻，猛踹门往里闯。
刚进去就见赤裸上身的陌生男人从姐姐房间出来。
1
「他谁？！为什么从我姐房间出来？！」
苏琴神色紧张，扯谎说那是请来给我姐姐按摩的。
不顾苏琴阻拦，我推开她就往房间跑。
室内一片狼藉，地上还有刚用过的套。
见我姐全身赤裸，满身伤痕，我提着刀冲向苏琴。
「你们对我姐做了什么！」
刀架在苏琴脖子上，她吓得颤抖，嘴里却没有实话。
「小鹤，你姐姐你瘫痪你是知道的。她每天都需要按摩，我一个老人也没有力气，只能请外面的人来按摩啊。」
我怒不可遏，拽着苏琴衣服把人按在地面，指着地上的套吼她。
「那这是什么！
「说啊，这是什么！」
苏琴依然嘴硬。
「可能是泡泡糖。」
我捡起套直接塞苏琴嘴里。
她开始疯狂挣扎，手臂被刀划伤。
不过一点儿口子，苏琴却大喊大叫。
「杀人了！赵鹤杀人了！」
我扔掉刀去看我姐姐。
她满脸泪痕，闭着眼躺在那儿。
给姐姐换好衣服，我推着她离开肮脏的房间。
「赵鹤，你把赵晴放下！」
苏琴躲在邻居背后怒道。
「赵晴是我家花了十五万娶回家的老婆，你说带走就带走啊！」
我转过身瞪着苏琴，威胁她再敢说话我就杀了她。
带着姐姐回到家里，爸妈却冷脸让我把人送回去。
我妈拿着手机打麻将，丝毫不在意，还说她没有时间照顾。
「小鹤，你姐姐已经是别家的人了，你就别掺和，赶紧把你姐姐给苏琴送回去。」
我妈语气不以为然。
「你姐姐本身就不能动，请个小姑娘来也翻不了她身，按不了摩啊。」
我强忍愤怒，转而看向我爸。
后者察觉眼神，取下老花镜看我。
「别看我，我这把老骨头可伺候不了人。」
把姐姐推到房间，我出客厅找他们理论。
「苏家根本没有好好对我姐，今天那个屋里的男人根本不是来按摩的！」
「那你说是来做什么的？」
我妈语气不耐烦。
「难不成还真有人瞧得上你姐那副死样子？」
「我姐怎么了！」
我的勃然大怒在我妈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
她放下手机跟我掰扯。
「你姐姐瘫痪，动都动不了，人家一个大男人找谁不行，非得去欺负你姐？赵鹤你别搞笑了。」
我忍无可忍。
「搞笑？何婉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赵晴是你女儿！现在你女儿被人欺负，你不管不问还帮着苏琴说话！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打麻将打得失心疯了！」
我爸厉声呵斥，走到我面前想要教训我。
我起身瞪回去：「你要说什么？！一个见钱眼开，就不认亲女儿的人渣！」
「赵鹤我是你爹，谁叫你这么跟你爹说话的！」
「我说得有错吗！当初是谁看到苏琴送来的十五万连夜就把我姐送到苏家的！难道不是你吗？赵成东！」
2
我爸气得晕过去。
医院醒来，他直呼不想见到我，让我赶紧滚蛋。
「滚不了！我辞职了。从今天起，我就住家里。既然你们谁都照顾不了我姐，那我来。」
我妈再三确认我是否真的辞职。
得到我肯定回答，她气得拍大腿。
「赵鹤你是不是吃饱撑的！你工作多好，老板又器重你，你怎么能为你姐姐辞职呢！」
我妈绕到我身边，催促我给老板打电话说不辞职。
我不听，她干脆上手抢手机。
争抢中手机摔到地上，坏了。
「赵鹤你别任性，赶紧拿我手机给老板打电话，说辞职是假的。」
「要想我不辞职也可以，我姐姐和苏宇航必须离婚！」
话音刚落，苏宇航提着礼品走进病房。
原本说着不舒服的我爸立马起身笑脸相迎，我妈语气温柔，笑着接过礼品，还假意说人来就行，不用带礼。
「叫姐夫！」我爸瞪我。
「我没有这样的姐夫！」
我爸脸色骤变，苏宇航解释。
「爸，小鹤可能是误会了，您别生气，医生说您现在不能动气。」
待不下去病房，我推着姐姐要走。
说着不照顾我姐的我妈推走轮椅，让我跟苏宇航好好聊聊天，把误会解开。
「小鹤，那天的事情是个误会。」
「误会？看来苏琴没把她吃下去的那个套吐出来给你看。」
苏宇航脸色微变，直接跪在我脚边。
「这件事是我不对，但是小鹤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姐，我不能没有你姐。」
看着跪下的苏宇航，我想起了两年前我姐出车祸的时候。
我爸酒驾，货车撞上他们的车。
得知消息的苏宇航辞职回家，当着我爸妈面承诺不管我姐如何他都会跟我姐结婚。
爸妈不清楚，我却是明白的。
我姐根本就不喜欢苏宇航。
没出事前，她就多次拒绝苏宇航。
可我爸妈却被苏爆款内容尽在微信公众号。
在得知即便我姐瘫痪，可苏宇航还是拿出十五万彩礼要迎娶我姐的时候，他们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暗中跟着的我妈看见苏宇航跪下，心疼地冲出来扶起苏宇航。
「小航，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这样。」
眼见四周没有我姐，我拽着我妈问姐姐在哪儿。
我妈蒙了下，支支吾吾说她们刚才在荷花池那儿。
我们过去的时候，姐姐已经掉进荷花池。
我脱外套打算跳进去，苏宇航已经撑着围栏跳进荷花池。
几人合力终于把我姐救上来。
「小航，你怎么能跳进去呢，那里面多危险啊。」
抱着浑身泥泞的姐姐，我直觉眼前的何婉婷陌生。
明明是她亲女儿掉进去了！
可她却只关心苏宇航！
3
我撇下爸妈带着姐姐回到家中。
刚给姐姐洗完澡他们回来了。
「赵鹤你要造反是不是！你姐夫不顾危险跳下去救你姐姐，你连句谢谢都没有？」
我慌忙遮住姐姐身体。
我爸啐了口唾沫。
「有什么好遮的，又不是没见过。」
我上手把赵成东推出去，指着他鼻子骂。
「他们苏家干出那种畜生事，我为什么要谢他们？」
「就算那件事不对，那也是苏琴的不对，跟你姐夫有什么关系！」
「苏琴是他妈，要不是他默许，苏琴敢这样对我姐吗？！」
赵成东蔫儿了，瞪着眼睛说不出话。
理亏的他扔下一句「你就是个疯子，我跟你说不清楚」转身走去沙发坐下。
何婉婷过来劝和，说大家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我甩开她的手，推着姐姐回房间。
想起以前的日记本，把姐姐推到窗边后我转身去书架翻找。
放在最下面一层的落灰盒子被我拿出来。
「姐，这个盒子是你的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我刚坐下打开盒子，姐姐突然流泪。
我慌忙拿纸给姐姐擦眼泪，盒子不小心掉在地上。
看着摔出来的照片，我愣怔在原地。
我攥紧照片出门。
「赵成东你就是个畜生！」
我破口大骂。
把拿出来的照片全砸他脸上。
「那是你亲女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何婉婷冲过来抱着我，还为赵成东辩解。
「小鹤，你爸爸他那晚喝了点儿酒，把你姐姐当成我了。他也知道错了，你别怪他。」
我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何婉婷。
所以，这件事何婉婷也是知情者，并且还为赵成东解释？
我推开何婉婷，退后几步看着赵成东和何婉婷。
不敢相信我的亲生父母竟然这样对他们的女儿。
受刺激的我开始乱砸家中东西。
赵成东和何婉婷不敢阻止，默声站在一旁。
当晚，我带着姐姐直接搬家。
苏宇航找上门是我搬出家第三天。
他一脸虔诚，见到我第一句问的就是我姐姐的情况。
我不让他进门，他伸长脑袋往里面看。
「苏宇航，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我告诉你，只要我赵鹤在一天，你就别想带走我姐。」
「小鹤，晴晴是我老婆。不管从哪个层面来说，你都不能强行霸占我老婆，不让我带她回去。」
「霸占」两个人字惹怒我。
我直接关门，却被苏宇航推开进到屋内。
他在房间内搜寻我姐身影，却在打开所有房间都找不到我姐的时候暴怒。
「赵鹤我告诉你我耐心有限，赶紧把晴晴给我交出来！」
我压根不怕苏宇航，怼他装深情装不下去，暴露真面目。
苏宇航眼神一秒凶狠，冲过来掐住我脖子，恶狠狠地说：「赵晴都那样我还愿意娶她，难道我还不好吗？不深情吗？赵鹤，如果这样都不算，那你告诉我，什么叫深情？说啊！
「我每天在外面跑业务，回家还要面对你姐那个死样子，你以为我愿意？你姐都那样了，不能睡不能说话，要不是我爱她，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拿十五万跟她结婚！」
4
在我以为会被苏宇航掐死的时候，我妈来了。
期盼的眼神中，我被何婉婷用毛巾捂住口鼻，随后晕了过去。
睁眼醒来，我被手铐铐住，下体的痛感提醒我晕过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屋内一片狼藉，何婉婷绕过地上的纸走到床边。
「小鹤，妈妈这就给你解开。」
我看着何婉婷开始大笑，笑到她一脸恐惧退到门口。
「小鹤你怎么了？」
我强忍疼痛起身，冲过去掐着何婉婷的脖子，语气平静地告诉她，我有艾滋。
何婉婷愣住，而后开始挣脱，嘴里还嚷着让我离她远点儿。
可我偏不。
我不仅不离她远点儿，我还要把他们都传染！
「赵鹤你别碰我！别用你脏手碰我！」
何婉婷吓得大哭，在地上扭动身躯想要挣脱我。
我拽着何婉婷的后衣领，把人拖去厕所，把她头按进马桶：「不是嫌我脏吗？那你洗干净点儿！」
赵成东来的时候，何婉婷一身尿骚味。
见何婉婷惨样，赵成东跳出来为她撑腰，对着我怒斥。
「赵鹤你眼里还把我们当你爸妈吗？你都对你妈做什么了！」
「那你先问问她对我做什么！」
何婉婷闻言号哭，边哭边为她自己辩解。
「你喊着要让你姐姐跟苏宇航离婚，他告诉我只要帮他睡了你，那十五万彩礼他可以不要！我跟你爸根本没钱，你也不给我们钱，我还能怎么办！」
我本就烦躁，听何婉婷哭声更加不悦。
我拿起花瓶朝她砸过去，让她闭嘴。
花瓶砸在何婉婷脚边，碎片划伤她脚背。
何婉婷被吓到，而后是更大的哭声。
「赵鹤，不就是跟苏宇航睡一觉，值得你动这么大怒，拿花瓶砸我吗？
「你别忘了，是谁养你这么大！要是没有我，你早就被饿死了！」
「你还记得你是我妈？！那你为什么还要帮着苏宇航？！何婉婷，你这是犯罪！」
赵成东打断，走到何婉婷身边问我说的是否是真的。
何婉婷点头。
下一秒赵成东的巴掌打过去。
「何婉婷你疯了吗？」
何婉婷被打蒙，愣怔好几秒才朝着赵成东吼：「不是你提的主意吗？这会儿在这儿装什么好人！」
何婉婷跑了，赵成东欲言又止。
最后他让我记得吃药，保重身体。
看着他们离开，我转身拿出提前藏好的手机，关闭摄像走回房间。
联系护工，确认姐姐的情况，我打车前往我住了二十多年的家。
邻居阿姨见到我就说恭喜。
我不解听到她又说新婚快乐。
从邻居阿姨嘴里得知，我妈告诉她们我这次回来是要结婚。
为了结婚，还辞职打算在老家发展。
带着疑惑，我回到家里。
开着的房间门吸引我注意。
我走到打开的衣柜前。
在十几张银行卡中，几张泛黄的纸张特别显眼。
「小鹤你做什么？」
身后出现的声音吓到我。
转身见疲惫的赵成东，我随便找了理由离开他们房间。
赵成东追出来，问我姐姐在哪儿。
我不说话，他就一直跟着。
「小鹤，这几天爸爸想了很多，那天的事情确实是苏琴做得不对，你要让你姐姐跟苏宇航离婚我也支持，只是这彩礼……」
刚才有那么一瞬，我差点被赵成东说动，打算原谅，还好后面的一句话彻底浇灭我所有希望。
他们不配为人父为人母，他们也不配当人！
「婚，他们离定了！彩礼钱是你们拿的，你们该退还退还！」
赵成东突然下跪。
「小鹤，我们是你父母啊。你不能带着你姐姐一走了之不管我们。你知道苏琴的，她就是个泼妇！你要是真的把你姐姐带走，她拿不到钱一定不会放过我跟你妈的。」
「那你们把钱退给她！」
「我们没钱。半年前你妈被人骗，花十二万买了一堆假的减肥药，现在还放在咱家呢。」
我弯腰推开抱着我腿的赵成东：「那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5
确认完纸上内容，我隔天约了苏宇航见面。
他来得很晚，坐下也不再伪装，说公司很忙，走不开，让我有屁快放，他没空。
我低头浅笑，随即抬起咖啡泼过去。
苏宇航跳起来骂我是不是有病。
声音颇大，惹得周围人看过来。
「是，我有病，艾滋，满意了吗？」
苏宇航石化，眼里满是震惊。
他不停跟我确认，得不到答复后他坐不住。
「赵鹤，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老子弄死你！」
我把体检报告扔他面前。
「我不仅艾滋，还胃癌晚期。苏宇航，我没多少日子可以活了。接下来的每天，我会阴魂不散地在你和你妈周围转悠，看谁先弄死谁。」
「当然，直接买把刀杀死你跟你妈会比较简单点儿，但那样太无趣了。」
苏宇航摔了体检报告，暴力拽着我离开咖啡厅。
「赵鹤我警告你，要是你敢跑去我公司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榔头，对着苏宇航就是一捶。
苏宇航疼得弯腰，我趁机揪他头发，随后开始对着他的车疯砸。
苏琴不知道从哪来跑出来，大喊大叫让我住手。
我只当没看见，对着苏琴伸过来拦的手狠狠砸下去。
「哎哟，杀人了！」
苏琴疼得跳脚，捂着手恶狠狠瞪着我。
「我要报警，报警把你这个疯子抓进去！」
「报啊！谁不报谁孙子！」
我迎着苏琴过去，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报警，我就顺带把你儿子这个强奸犯送进去。」
苏琴立马闭嘴，她不安的眼神不停看向苏宇航。
知道她不相信，我拿出手机翻出截图。
「他还不知道，那天我录了像。」
我退后几步，看着令人恶心的母子，催促他们赶紧报警。
心里有鬼的他们自然不敢报警。
我心满意足提着榔头，大摇大摆从他们母子面前离开。
头发装好，我把袋子交给高中时候的竞争对手，许贺然。
「我要得着急，你快点儿。」
许贺然却不在意，把菜单推到我面前让我点菜。
「许贺然，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那个东西我很着急，你……」
「我知道，但这个点应该吃饭。」许贺然把他捡到的体检报告递给我，「不然真得胃癌怎么办？」
想起下午在咖啡厅跟苏宇航的对话，脸瞬间有些挂不住。
许贺然给我推荐餐厅的特色菜，末了给我保证，明早一早给我结果。
就餐结束，拒绝许贺然送我，我提着给护工打包的饭菜去看姐姐。
快到地方，感觉身后有人跟着。
我加快脚步，下一秒被人从后面捂住口鼻。
闻到熟悉的味道，我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6
看着被电晕倒地的苏宇航，我活动了下腿脚，冲着他命根子就是两脚。
「哟，侠女好身手。」
许贺然脚步停住。
「亏我担心你还跑了两步。」
「要真担心，就不会只跑两步了。」
我转过身离开，许贺然跟上来。
见我表情他又退后，表情略微小贱：「了解，了解，那明天见。」
隔天许贺然给我消息的时候，他还提了一嘴，说苏宇航昨晚被车撞到，脚断了。
我着急看结果，随口应付一句。
看到亲子鉴定结果，我没有太意外。
许贺然咳嗽了一声，我看过去的时候他又把另外一份结果放在我面前。
「你再看看这个。」
拿着两份报告，我打车去找苏琴。
她看到是我，想要关门，我立即拿出亲子鉴定报告。
「苏琴，你要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宇航不是你儿子你就关门！」
「赵鹤你胡说八道什么！」
亲子鉴定报告被我甩到苏琴脸上。
「那你好好看看这个。」
苏琴的头发是许贺然拿到的，也是他拿苏宇航跟苏琴的头发做了鉴定。
苏琴大受打击，暴力撕扯报告。
我走到沙发坐下，告诉她那是一份复印件，我还多得是。
苏琴疯了般冲到我面前，质问我到底要做什么。
我转过头看着她笑，随后将那天欺负我姐的男人的照片拿出来。
我告诉苏琴，只要她把男人叫来睡一觉，我就把这件事带到棺材里。
苏琴朝着我吼，我气定神闲喝茶。
「赵鹤，你会遭报应的！」
「我耐心有限，你要是不想，那我就拿着这份报告去找苏宇航了。」
苏琴不情愿地打了男人电话。
在男人来的这段时间，我把苏琴脱光，像那天他们绑我姐的样子。
摆放好摄像头，我越过男人走出房间。
苏宇航回家，刚好撞见房间里的一幕。
男人被他打得头破血流。
他嚷着要报警，衣服都来不及穿的苏琴赶忙阻拦。
苏宇航将怒火发泄到我身上。
「赵鹤，我要杀了你！」
「我来之前给朋友发了消息，要是我今晚七点没走出你家，警察就会来把你这个强奸犯，你妈这个拐卖人口的人贩子抓进去！」
趁着苏宇航发愣的空隙，我抓起烟灰缸砸他脑袋。
我踉跄起身。
「苏宇航，你早就知道苏琴不是你亲妈，可你因为她有钱，有关系，竟然认贼作母！
「你为什么会拿十五万娶我姐？是真的因为爱她吗？不，那十五万是你亲妈何婉婷跟你要的封口费！你怕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来跟你要钱，怕她跑到苏琴面前跟她抢儿子！」
苏琴不敢相信她听到的。
她捧着苏宇航脑袋一遍遍地问我说的是否是真的。
苏宇航无能狂怒，推开苏琴扑向我。
他喊着要杀了我，手也掐住我脖子。
我淡定看着他笑，直到破门而入的警察摁住苏宇航。
7
警局录口供，我告诉警察苏家不按照约定给我二十万彩礼，所以才会大打出手。
他们再三跟我确认，我都是一样的说辞。
他们问送医男人的身份，我指着苏宇航，说那是他父亲。
苏宇航瞪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离开警局的时候，赵成东来接的我。
他手里攥着体检报告，问我是否早就知道。
看不下去他这副后悔模样，我抢走报告扔掉。
「有话就说。」
赵成东扑通跪我脚边。
他开始交代我不在的这一年他对我姐姐做的事情，还说让瘫痪在床的姐姐做那个事情是何婉婷提出来的。
赵成东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何婉婷身上。
「小鹤，你原谅爸爸一次，爸爸再也不敢了。」
「原谅你？那我姐怎么办？！她本来是要被舞蹈学院录取的！就因为你不听劝，非得喝酒！所以她才会成为那样子！」
赵成东痛哭流涕，而我看他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我返回家中，许久没见的何婉婷赫然躺在沙发上。
她浑身酒气，看见我来，摇摇晃晃到我面前。
「我的宝贝女儿小鹤，你终于回来了。」
我放下包走去沙发，她不依不饶跟在后面叫我宝贝。
「何婉婷你疯叫什么！你宝贝是苏宇航！」
何婉婷冷笑，强行坐到我身边靠着我，承认苏宇航是她亲儿子。
「以为你跟你姐姐一样是个蠢人，没想到还挺聪明的。」
「滚出去！」
何婉婷自顾自给自己倒酒。
我抢走酒瓶要把她赶出去，她紧抓着门框说起车祸的事情。
「赵鹤，你既然都查到了这层关系，怎么就猜不到，你姐的车祸可能是人为的呢？！」
我松开何婉婷，她趁机跑回沙发。
一杯酒下肚，何婉婷说起那场车祸。
两年前车祸那晚，何婉婷身体不舒服让我陪她去医院，而赵成东陪着我姐赵晴参加家族聚会。
「你以为我当时真的身体不舒服吗？不是的赵鹤，是因为那场车祸里要出事的是赵晴跟赵成东。
「只是我没想到，赵成东竟然没死。」
我大脑一片空白。
「何婉婷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我在告诉你车祸真相！那场车祸是人为的！是我要杀死赵晴跟赵成东！」
何婉婷说完站到我面前，叫嚣着让我报警抓她。
「报警抓我啊！不是要为你姐报仇吗！赵鹤，你怂了？还是对你叫了二十几年的妈下不去手！」
我举着录音笔，逼得何婉婷步步退后。
「我当然要报警抓你，但不是现在。」
当晚我连夜开车离开城内。
回来的时候却在服务站看到苏宇航。
我开车跟着他，最后车辆停在两年前肇事车祸司机服刑的监狱前。
8
我拿着照片找到苏琴。
她没有以往嚣张，似乎也预料到我会来找她。
她语气平静地问我要做什么。
我把苏宇航站在监狱面前的照片递过去。
「何婉婷已经交代两年前的车祸是她和苏宇航所为。」
「你要我做什么？」
「告诉我，那个司机是苏宇航的亲生父亲吗？」
苏琴愣在原地。
我起身要求她却拦住我。
「如果我告诉你，你会放过小航吗？」
「我会考虑。」
「不行！你必须放过小航！」
苏琴情绪激动，随后又跪下。
她求我放过苏宇航，只要我答应放过他，苏琴会答应我的任何要求。
「你去告诉全小区的人，你得了脏病，那些进出你家的男人也是来找你的。虽然这样也会让苏宇航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也好过他直接进监狱不是？」
为保护苏宇航那个人渣，苏琴真的照做。
隔天中午，我站在她家楼下，亲眼看着她被警察带走，理由是卖淫。
苏宇航回来得知，怒气冲冲拿着刀来找我。
我淡定甩出照片，看着他举着的刀慢慢放下。
「喝点水儿。」
苏宇航猛灌一口，随后开始确认照片。
他问我是不是何婉婷告诉我的。
我笑笑，没说话。
他却爆发。
「两年前我就该杀了那个老女人！」
回过神，他脸色阴沉盯着我。
「赵鹤，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只要你死了，所有事情都解决了。」
苏宇航握紧刀，刚起身又歪倒下去。
我走到他身边，戴着手套握住他攥着刀的手，慢慢将刀移动到他裆部。
「苏宇航，告诉你个真相，你根本没有得艾滋，你的报告是我安排人调换的。」
浑身无力的苏宇航只能用眼神瞪着我。
我告诉苏宇航我有艾滋病的时候，他碍于情面没有去公立医院而是找了私人医院。
我收买人，还雇人抢走他的包调换报告，扔掉手机，就是为了让他真的相信自己得了艾滋。
紧跟着一连串的事情也压得他喘不过气儿，自然也不会再去验证自己是否真的得了艾滋。
在苏宇航惊恐眼神注视下，我提着一瓶浓硫酸再次回到他身边。
「一切的因果都是因为你，只有你死了，一切才叫结束。」
我解开苏宇航裤子，在他哀求眼神中慢慢将硫酸倒在他裆部。
惨叫的声音让我愈加兴奋。
突然，房门被人踹开。
浑身臭气的何婉婷推开我，看着苏宇航的惨状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转过身冲我来。
拉扯中，撞翻一旁的汽油。
何婉婷死死掐住我脖子，闻到汽油味后喊着要烧死我。
她去翻找打火机，我要跑，被她拽回来。
「赵鹤，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看着何婉婷疯魔的模样，我笑了：「何婉婷，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汽油在这里？你真以为凭你能逃出那个地方？」
9
火势没有蔓延开，被烧伤的只有苏宇航。
他人刚醒来，我将录音笔送到警局。
事后，何婉婷和苏宇航坐在了被告席。
他俩不会想到，那天在姐姐房间找到的盒子里藏着录下他们密谋的手机。
两年前，他们要杀死的不是赵晴跟赵成东，而是我跟姐姐。
赵成东给我跟姐姐买了保险，我们死了，他就能拿到一大笔钱。
车祸也不是何婉婷跟苏宇航联手，这中间还有赵成东的手笔。
是他找到苏宇航的生父，让他开车撞他们。
他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其实早被我姐知道，所以她在何婉婷的酒里放了东西，她喝了才会不舒服，才会让我跟着去医院。
法院宣判的时候，何婉婷对着我破口大骂，还咒我出门被车撞死。
我看着她的方向，用口型说了句：「谁先死还不一定。」
离开法院，我站在台阶上看到马路对面的苏琴。
苏琴认识些有关系的人, 她从局里出来我不意外。
看见我那刻，她立马冲了过来。
可她到不了我身边。
苏琴刚跑出去，一辆疾驰的车撞上了她。
被撞飞的苏琴狠狠砸在地上，脑浆飞溅。
看着被警察摁住的赵成东, 我装作不认识一样，从旁边走了过去。
赵成东吸毒已久, 刚才应该是把苏琴认成我了。
事情尘埃落定, 我把姐姐送护工那接回家。
苏宇航出院转入监狱服刑那天，我带着姐姐去考上的舞蹈学院逛了一圈后, 我推她去了曾经最喜欢去的天鹅湖。
「姐，他们都受到惩罚了。」
被苏宇航欺负之后，我去医院保留了证据，后来将录像和证据递给警方。
苏宇航要面临的不仅有两年前的车祸事件, 还有强奸。
而何婉婷。
我本打算让她永远困在那所精神病院, 被里面的恶霸折磨到死, 可回来见到苏宇航去监狱又改变了主意。
他们必须都死在我手里。
突然变天，我打算带着姐姐回家，却发现姐姐手臂冰凉。
我以为我会爆哭, 可我却异常冷静。
我联系殡仪馆直接拉走姐姐。
许贺然来的时候，我在给姐姐挑墓地。
他给了我很多参考意见, 最后我却选择不买墓地, 带着姐姐的骨灰回到家里。
我托房产中介卖掉赵成东名下的房子。
辗转多方打听到跟何婉婷一所监狱服刑的犯人家人的消息。
我以资助她家孩子上学为条件, 让她在里面帮我「关照」何婉婷。
事情很不顺，但好在完美解决。
至于苏宇航。
一个命根子已经没了的废物，浑身上下也只有屁股有点用了。
10
思虑过后，我决定给姐姐海葬。
许贺然的到来在我意料之外，他带着姐姐生前喜欢的花束。
见到我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劝我节哀。
姐姐的骨灰全都撒入海中, 我和许贺然去甲板上坐着。
他问我今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 先休息一阵吧。」
送我去机场的路上，许贺然提起高中时候的事情。
他总问我还记不记得, 我只能随便打哈哈应付。
到机场, 许贺然帮我把行李拿下来。
他把我落下的钱包递给我。
我拿过转身离开, 身后突然传来许贺然声音。
「赵晴，保重。」
坐上飞机，我拿出钱包里面的身份证。
两张, 一张赵晴，一张赵鹤。
所有人都以为瘫痪的是赵晴, 实则是赵鹤。
我和妹妹赵鹤长得颇为相似，某些角度根本辨别不出来。
我心心念念想要考舞蹈学院, 可实力不允许。
在妹妹说羡慕我，希望跟我交换的时候, 我提出了整容。
自此，赵鹤成了赵晴，而赵晴成了赵鹤。
没人知道这个真相, 除了许贺然。
我好奇他如何知道，但我也懒得去查。
从今往后，这个世间只会有赵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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