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你见过最硬核的日本反战老兵。
为了向军国主义复仇，他用弹弓刺杀天皇。
成了第一个让皇宫装上防弹玻璃的男人。
为了给战友查明真相，他选择下海拍片。
作品居然横扫柏林电影节等众多奖项。
77 岁，他的尺度，终于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1.「日服第一男枪」
1969 年 1 月 2 日，是日本皇宫 6 年来首次开放参观的日子。
对奥崎谦三（后面简称奥崎）来说，更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今天，他将要成为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而目标，就是皇宫的主人——日本天皇。
因为是元旦，又是难得开放，皇宫几乎被百姓所挤满。
奥崎跟着队伍，缓缓向前移动。
前方就是天皇寝居，他的心跳开始加快。
如果自己猜得没错，天皇一定会站在露台上，向民众们致意。
而那时，就是出手的最好时机。
果然，奥崎远远就看见了那道身影。
50 米、40 米、30 米……
见到天皇的民众们激动不已，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人群中的奥崎。
距离来到 15 米，无论是什么武器，都已经足够奥崎将天皇一击毙命。
更别提他是从二战战场上存活下来的老兵。
为了和民众互动，天皇几乎站到了露台边缘。
就是现在！
奥崎没有放过机会，他迅速从衣袋中抽出了准备好的武器。
瞄准，发射。
下一秒，天皇无事发生，甚至民众和安保居然都没发现异样。
因为，奥崎的武器，居然是一把自制的弹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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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珠划出弧线，打中了露台的边缘。
奥崎并没有慌乱，他又打出了第二颗、第三颗。
结果依旧是人体描边。
反倒是一颗弹珠滴溜溜滚到了天皇的脚边，引起了安保的注意。
一群便衣警察开始靠近，奥崎此刻，只有最后一发的机会。
他一边大喊着当年战友的名字，一边打出了最后一颗弹珠。
可惜「羁绊附魔」并没有什么用，弹珠打偏，奥崎也当场被捕。
所有安保都出了一身冷汗。
15 米的距离，奥崎随便换把什么武器，「日服第一男枪」都非他莫属。
谁能想到，这小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居然用弹弓！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奥崎被紧急送上了法庭。
「你为什么要用弹弓袭击天皇？」法官问道。
奥崎没有说话，只是把双手移向了裤裆。
下一秒，他居然一把脱下了裤子！
当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奥崎已经用那玩意儿向法官「点射」。
法官当场被滋了一脸。
要我说，他打弹弓要有这准头，天皇估计也不会毫发无伤。
接着，奥崎又开始四处「扫射」，还向检察官吐口水。
一时间，法庭上鸡飞狗跳，简直成了场闹剧。
所有人都傻了眼。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这哥们儿才会用弹弓刺杀天皇，还在法庭上当众尿尿？
奥崎提上裤子，才缓缓说出了一切的答案。
原来早在几十年前，天皇用一个谎言，毁掉了他的一生。
2.爷们儿要战斗
1920 年，奥崎出生在日本兵库县。
这孩子没啥别的，就是好勇斗狠，从小爱打架。
一个班一个班打过去，年纪轻轻就成了站在当地小学顶点的男人。
那时的奥崎只有一个梦想，就是上中学，然后接着制霸。
结果因为家里穷，世道乱，小学毕业后他就被迫辍学。
第一份工作，就是进厂弹棉花。
软绵绵的棉花，让浑身力气没处使的奥崎觉得无聊透顶。
上班摸鱼顶撞工头，下班打架惹是生非，成了他每天的生活。
一句话，这个哥们儿放现在就是妥妥社会不安定因素。
直到有天，奥崎见到了一张海报。
那是天皇的征兵广告，号召年轻人加入日本「神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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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军」的目的，是「开拓万里之波涛布国威于四方」「建立大东亚共荣圈」。
哪怕战死了也没事，因为他们将「成为天皇的御盾而永生」。
写得冠冕堂皇，说白了，就是要人成为侵略战争的凶手。
但奥崎，丝毫没想那么多。
他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几句话就给看燃了。
对啊，我这大好青春，不就该贡献给国家吗？
上阵杀敌不比弹棉花强？
奥崎浑然不觉已经被军国主义洗脑，还以为找到了人生目标——
那就是参军，为天皇捐躯尽忠。
1940 年，奥崎以「A 级」通过了征兵考试。
1941 年 3 月，他加入了冈山兵团。
入伍前，奥崎兴奋得一夜没睡好觉。
一想到即将能扛着长枪杀敌，他的心里就激动不已。
可一到地方，奥崎就立马傻了眼。
原来这兵团，根本就不上前线！
单单拉练了几天，奥崎已经无聊得受不了了。
很快，兵团里就流传来了个新兵蛋子，天天喊着「爷们儿要战斗」。
奥崎不光喊，还爱带着同伍一起喊。
一旦有战友表现出对「军国主义」不是很效忠，立马就会挨顿揍。
不少老兵接触过真实的战场，听见奥崎的话也只是摇摇头。
就这样，奥崎在冈山兵团度过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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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间军营时不时收到捷报，比如日军在东南亚连战连捷，打得麦克阿瑟抱头鼠窜之类的。
每当听到这种消息，奥崎就会不由得热血沸腾。
晚上做梦，他都恨不得能立马飞去前线，痛揍美国大兵的屁股。
直到 1943 年 1 月，奥崎被调到了独立工兵 36 团。
3 月，他终于收到了梦寐以求的消息：部队将要前往新几内亚前线。
等了这么久，终于能上阵杀敌了。
奥崎丝毫不紧张，甚至还有些兴奋。
在他看来，美军在日本「神军」面前不堪一击。
来到前线，为天皇建功立业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但当兵团到达新几内亚，奥崎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这里没有战功，只有地狱一般的战场。
3.地狱
说这里是地狱，可真没夸张。
新几内亚战争，是太平洋战争中最惨烈的作战之一。
管你是日本「神军」还是美国大兵，扔到这里只能变成填线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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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双方的军队里都流传着一句顺口溜：
「爪哇是天堂，缅甸是地狱，在新几内亚死无葬身之地。」
哪怕经验再丰富的兵王，都不愿来这里蹚浑水。
但奥崎第一次上前线，居然就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这啥概念？
相当于人家刚出新手村，直接就来打地狱难度副本了。
果然，奥崎在船上还喊打喊杀，刚登陆就立马傻了眼。
岛上满目所及，全是茂密的热带丛林。
部队一进去，立马晕头转向，连指南针都不好使。
更别提各种不认识的吸血蚊虫，身上带满了热带专属的病毒。
疟疾、登革热……
才行军了几天，队伍就病倒了一大半。
奥崎才发现，这和自己想象中的打仗并不一样。
但随着部队的深入，还有更恐怖的遭遇等待着他们。
丛林的最深处，是当地原住民的地盘。
战友说不定某个半夜就会被拖走，第二天才被发现木棍上插着的人头。
等到奥崎他们站稳脚跟，已经减员了大半。
而这时，他们甚至连美军的影子都没见到。
而且，因为海上的战事不利，补给线遭到了封锁。
这意味着岛上的日军将失去所有的食物补给。
此时的奥崎，早就没了最开始的斗志。
他现在想的，只有怎样活下去。
自己没口粮了，奥崎就去抢部队长官的食物。
长官挨了一顿揍，为了面子居然也都不敢声张。
没过多久，长官的食物也不够了，奥崎就半夜去美军营地偷。
为了偷到食物，他被子弹打穿了右手的两根手指。
但哪怕这样，他也已经比队伍里的其他人要强。
极度的饥饿，把日本士兵们逼向了最后的一步：吃人。
他们把岛上的原住民叫作「黑猪」，白人战俘叫作「白猪」。
老布什曾经就是差点当了「白猪」，到现在看见生鱼片都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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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黑猪」跑得快，不好抓；军队后来又明令禁止吃战俘，那咋办？
饿极了的日本士兵，居然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战友。
级别高的长官，会私自处决掉队伍里「 品行不端」的士兵，分而食之。
奥崎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也没人敢处决他。
但这些场面，却深深刺激到了他的内心。
来到前线后所经历的一切，每时每刻都在动摇着奥崎的信念。
这真的是天皇所说的，光荣的「神战」吗？
说好的「大捷」呢？说好的「神军」呢？
眼前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在突破着人类的底线，根本毫无光荣可言。
奥崎不愿看见自相残杀，大多数时间都在外面觅食。
直到有天奥崎回到营地，突然感受到了一丝氛围的诡异。
他两个关系最好的战友，居然就此失踪了！
奥崎怀疑战友被吃，却找不到证据。
营地没有找到骨头，两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再也承受不住这个打击，转身离开，朝着美军的营地狂奔而去。
奥崎就这样一个人来到了敌人面前，铆足了劲大喊：
「美国佬们，自杀去吧！」
随后，他被一拥而上的士兵们摁住。
1943 年 7 月 18 日，奥崎谦三成为战俘。
只不过抓到他的并不是美国军队，而是盟军中的澳大利亚人。
直到战争结束后的 1946 年，他才终于被遣返回国。
然而就在回国路上，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居然让奥崎成了英雄。
4.龙场悟道
1946 年 3 月，奥崎等一批战俘被澳大利亚送回日本。
因为战俘船要航行上好几天，澳大利亚在上面装满了新鲜蔬菜和肉类。
但一路上的伙食，却让人们大跌眼镜。
那都不能叫差，简直让奥崎回想起了在新几内亚的日子。
一日三餐不是糠就是烂菜叶，还没我家猫罐头营养好。
这不应该啊？
出发前不是信誓旦旦地保证有肉吃吗？
没几天，船上就开始流传一个说法：
好的食材全部被船长等船员们侵吞了，战俘吃的都是他们剩的。
大伙听到都很不爽，却没人敢做出什么举动。
要知道，现在他们还是战俘。
加上即将回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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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奥崎可不一样，想当年他连军队长官的饭都敢抢，还怕什么船长？
他揣了把剪刀，一个人冲到船长室，直接把船长暴揍了一顿。
澳大利亚船长压根没想到战俘里还有这种狠人，被揍得晕头转向。
但因为担心侵吞案曝光，他也不敢声张。
此后的几天里，战俘的伙食直接从赈灾粮变成了五星级自助。
而单刀赴会的奥崎，也成了战俘船的大英雄。
暴揍了老外，又成了英雄，他觉得这居然是自己参军以来，干过的唯一有点意思的事。
奥崎心里对天皇发起的那场战争，更多了些质疑。
他准备回国之后，开家小店，好好过日子。
然而，社会的现实却很快再次给了他当头一棒。
1947 年 3 月，奥崎回到日本。
他花了几年时间，1951 年终于开了一家卖电池和二手车的小店。
奥崎原本以为，自己再怎么样，也算是退役老兵。
面对从战场回来的军人，人们最起码会有些尊重。
谁知道，战败的日本国内，已经压根不在乎什么「神兵」。
在不少人看来，奥崎就是一只让天皇蒙羞的败犬。
有一个房产经纪人，甚至欺负奥崎残疾没势力，对他各种刁难不公。
商铺房租要收奥崎双倍、借钱的利息每天都要滚一番……
奥崎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退伍老兵会遭受这种待遇。
1956 年，在一次纠纷中，奥崎冲动之下刺死了得寸进尺的经纪人。
因为过失杀人罪，他被判了 10 年。
在狱里，奥崎终于开始回顾自己的经历。
从看见那张军国主义海报开始，他的人生似乎就已经失控。
上阵打仗，却发现「光荣神战」的真相是地狱般的战场，同僚互相残杀。
退役回国，社会也根本不接纳他，百般欺凌。
现在，自己居然都成了牢里的罪犯，到底是为什么？
很快，奥崎就龙场悟道，想通了一切。
自己遭受的所有苦痛，始作俑者都是日本天皇。
那个贸然发动侵略战争，又不用承担后果的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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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年后，奥崎出狱。
他决定用自己的方式，让天皇付出代价。
5.抗争天皇
奥崎首先想到的做法，就是刺杀天皇。
因为在他看来，只有发动战争的人死了，才能阻止类似的事情发生。
经过计划踩点，奥崎很快确定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那就是 1969 年的元旦，皇宫开放展览。
时间很快临近，奥崎看着手里的枪，心潮澎湃。
但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打死天皇，然后呢？
下一任天皇即位，自己被秘密处死。
群众依然不明不白，一切好像没有任何改变。
那这样自己所做的，又有什么用呢？
奥崎临时改变了计划，刺杀依然进行，只不过武器换成了弹弓。
一方面，天皇不会死，但这也足够警告他。
「换成另外一种武器，你随时有可能会死，」
另一方面，自己也会活下来，继续宣传对军国主义的抗争。
而事情的发展，也和奥崎想象的一模一样。
天皇被弹珠吓得不轻，阳台当天就加装了防弹玻璃。
奥崎在法庭上尿了泡大的，因为弹弓没法造成实质性伤害，最后只以「暴行罪」判了 1 年 6 个月。
在狱里，奥崎为自己的壮举自豪不已，满心期待着社会的改变。
结果出狱后，他却发现一切并没有什么变化。
刺杀天皇的事件甚至没被报道，老百姓都不知道有他这么号人。
奥崎气得差点吐血，对自己的仁慈追悔莫及。
但现在再去刺杀也没用了，皇宫的防弹玻璃加起来都有好几米厚了。
他不甘心就此沉默，决定以笔为刀，发表自己对天皇的控诉。
1976 年，《宇宙人的圣经》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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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奥崎的心血之作，他在标题下面还专门加了一句：
「这是刺杀天皇之人的思想！」
噱头拉满，结果压根没人买。
为了宣传，奥崎只好想了个损招。
他连夜印了 3000 张色情图片，把上面的人脸全部换成了天皇一家。
接着，奥崎在大街上散发这些「天皇艳照」，还附送自己的著作一本。
好消息是，书确实卖出去了不少。
坏消息是，他直接被全国通缉。
没过多久，奥崎就被警察抓获。
罪名居然不是什么「造谣诽谤」，而是「传播淫秽图片」。
奥崎再次喜提 1 年 2 个月刑期。
但这回他来劲了，哪怕在狱里都要整个大活。
奥崎居然宣布要参加上议院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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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后他没有被选上。
但奥崎毫不气馁，出狱后再次竞选，还把不愿为他刊登广告的新闻社长揍了一顿。
接着，奥崎发现现在的日本，天皇似乎不管事儿了。
真正有话语权的，是当今首相田中角荣。
于是，奥崎又出了一本书，叫《杀死田中角荣》。
写也就算了，他还租了两辆车在街上大喇叭宣传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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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老百姓都傻了。
这哥们儿啥情况，狠活这么密，不会是个精神病吧？
奥崎被当成了一个跳梁小丑，就连田中角荣原本要抓他，后面想想都算了。
渐渐地，他的各种举动无人问津。
奥崎也逐渐消沉，直到 1982 年，一个人找到了他。
「我们一起拍部电影，揭露当年的一切吧。」
奥崎同意了。
很快，他的名字就将震惊全世界。
6.纪录片
奥崎咋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进入电影圈。
来找他的人，是日本著名纪录片导演原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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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一男找到奥崎，表示想要拍一部揭露二战日军罪行的纪录片。
过去的惨烈记忆，再度刺痛了奥崎的内心。
他下意识就要拒绝，却被导演的一句话所问住：
「您难道没有当年想要揭露的真相吗？」
奥崎想到了在新几内亚岛上，突然消失的两名战友。
挚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成了他几十年来的心病。
他决定借这次机会，查清当年的真相。
奥崎是唯一的主演；导演原一男兼任摄影师。
再加上几个工作人员，就这样，一个最小的纪录片剧组成立了。
而他们要揭露的，却是二战日本士兵最黑暗的真相——吃人。
当年奥崎所在的独立工兵 36 团，1200 多人只存活下来 100 多人。
奥崎带着镜头，一家家地去拜访幸存者。
每次上门，他都会带上礼物，低头恳求对方说出岛上的经历。
要是对方不配合，奥崎的态度就会发生 180 度大转变。
他站起来，说着「我不会容忍不知情的人」，把对方暴揍一顿。
有一个老鬼子装疯卖傻，当场被奥崎打得小便失禁，送往医院。
但当遇见去世战友的老母亲，奥崎又会满目泪痕，跪下乞求老人把他当儿子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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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调度，没有剧本，奥崎也没有在拍电影。
他在镜头前，用自己最真实的方式探寻当年的真相。
奥崎一家一家走访，终于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部分真相。
原来当年，岛上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在互相残杀。
一开始，吃人是不被允许的，吃人的士兵会被处刑。
但随着物资越来越少，被处刑的尸体也会被分食。
到最后，吃人已经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常态。
有些部队，甚至会根据性格来挑选今晚到底吃谁。
而奥崎两名战友的结局，有着不同的说法。
一是受不了吃人的氛围，逃跑后被长官处刑。
二是被长官刻意处死，充当口粮。
无论是哪种说法，都和一个叫清水的中队长有关。
而清水也从那场战役中幸存，目前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得知消息的奥崎怒火中烧，完全忘记了镜头的存在。
他拿着枪，直接冲向了清水的地址。
敲开门后，奥崎二话不说拔枪射击，击中的却是清水的儿子。
所有的镜头，到这里戛然而止。
这部纪录片，叫《前进吧，神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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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 年上映，日本只有一家电影院同意放映这部电影。
没想到却连续三个月座无虚席，直接创下了 5400 万日元的票房。
同年, 《前进吧，神军》获得了柏林国际电影节等众多电影节的奖项。
全世界，都知道了奥崎谦三的故事。
而主演奥崎，此时却不知道这一切。
因为在开枪之后, 他就因杀人未遂再次入狱，判处 12 年有期徒刑。
1989 年, 天皇去世大赦, 奥崎谦三拒绝；
1993 年皇太子完婚大赦，他再次拒绝。
直到 1997 年, 奥崎终于刑满出狱。
这时候的他，已经 77 岁，早已挥舞不动拳头。
但奥崎，依然决定以一种别人想象不到的方式, 继续抗争。
7.下海
2001 年的愚人节, 一部三级片上映后, 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影片名字叫《神的爱奴》，一听就少儿不宜。
但出名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尺度多大，而是因为主演。
谁都想不到, 当年的「神军」，居然会下海拍片。
而奥崎, 也用近乎自虐的方式, 给了这个社会最后的冲击。
灌肠、吃翔、SM……
画面中老人赤裸的丑态, 引起了正常人的生理不适。
几乎所有观众，都给出了一个相同的评价：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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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恰恰就是奥崎想要的效果。
「你们不都喜欢看军国主义电影吗？」
「你们不都崇拜天皇神军吗？」
「看看吧！当年的神军，被战争逼成了什么样子！」
奥崎要用自己的丑态，来叫醒日本所有的民众。
只可惜，这部电影因为尺度, 依旧没有被太多人看到。
哪怕看过的观众, 也只记住了各种吸引眼球的大尺度画面。
或许是拍摄过程太过艰辛，这部片子耗光了奥崎所有的精气神。
2005 年, 他在神户中心医院因病去世。
在去世前, 奥崎一直对着周围的人大骂白痴, 直至断气。
他在骂谁？没人知道。
但我想，这或许是一个老人用最后力气发出的抗争。
奥崎骂的是天皇，是社会, 是这个军国主义之心不死的国家。
他想用自己的一生告诉人们：
战争带来的伤痕，至死都无法愈合。
然而, 奥崎死后不久，他的家就被夷为平地, 改成了停车场。
他和妻子母亲的墓地，也被移走清理。
有人似乎想隐藏掉奥崎存在过的痕迹。
但有些东西, 是永远也没法掩盖的。
参考资料：
1. 奥崎謙三、「ゆきゆきて、神軍」，Wikipedia。
2. 二战期间日军食人往事，澎湃新闻。
3. 1977 年参院選全国区選挙公報奥崎謙三。
4. 「国に借りは作りたくない」奥崎謙三という囚人, 文春周刊。
5. 历史细节：袭击天皇的男人，上游新闻。
6. 你不了解的日本，界面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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