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小青梅离婚了,他激动地哭了好几天。
我婆婆笑得嘴都歪了,让我赶紧净身出户。
可离婚冷静期还剩三天,我老公意外身亡。
我成了遗产第一顺序继承人,这下婆婆和小青梅坐不住了。
该是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1
这是我最后一次跟陈平一家吃晚饭。
他白天特意交代我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说是要庆祝。
就连整天板着老脸的婆婆也喜上眉梢,还开了一瓶茅台。
我以为是陈平升职了,没想到是他的小青梅离婚了。
所以,他也要跟我离婚。
我感觉到心脏一阵撕扯疼痛,心底悲凉。
婆婆笑歪了嘴,「任妍,你不要怪陈平无情,我们陈家总要有个后啊!」
我看着自己洗得泛白的家居服和旧拖鞋,十个手指粗糙难看。
我其实很喜欢打扮,只是做了几年家庭主妇没了自我。
我将一缕发丝别在耳后,维持最后的形象。
「好!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
「你就没一点不舍?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
刚上高中的小姑子朝我翻白眼,一脸嫌弃。
婆婆接过话,「任妍,你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不说,那次小产之后就再也没怀上。这家里的一切都是陈平挣来的,想必你也没脸要吧?」
我坐在陈平身旁,无视婆婆和小姑子,淡淡微笑。
陈平从头到尾一声都没有维护过我。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多年的付出,然后否定我对于这个家的所有价值!
他凭什么!
「陈平挣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有一半是我该得的。」我沉声说道。
「最多给你劳务补偿五万块,不然我们就打官司,到时可能连这五万块你都得不到。」
陈平突然开口。
我扭头望着陈平,看着那张满是不耐烦的脸,既熟悉又陌生。
我扬起手中的汤碗扣在他脸上。
「你疯了!」陈平起身骂道。
我没疯,疯的是他!
只因为那个女人离婚,他就要将我一脚踢开!
他觉得施舍五万块钱给我,我就该感恩戴德地叩谢他?
我能感受到婆家人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像一把把小尖刀。
嗤笑一声,我拿起桌上的茅台仰头干了,自顾离开。
陈平一把拽住我,将我摔在地上。
「人还是现实一点的好,尤其是一个女人!」
陈平一甩手,一个厚信封扔到我面前。
五万块他早就准备好了。
我好笑地接过,「你打发要饭的呢!」
五万块!
五万块能买我的青春?
五万块能买我多年的付出?
「你别不识好歹!你连孩子都生不出来,这已经是我们全家对你的最大让步了!」
我看着眼前越来越陌生的陈平,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五十万!我立马消失!」
这些年就算给人家当保姆也不止这个数了,五十万是我最大的让步。
「任妍,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思思劝我,你连这五万块都得不到!」
小姑子捡起信封一把拍在我大腿上,「一个家庭妇女还有脸跟我哥讨价还价,拿着这一大笔钱赶紧给好人挪地方!」
一大笔钱?
别说五万块,就算五十万在我眼里都不算什么,我置的不过是一口气。
以前我瞎了眼,一心爱着陈平,甚至刚一怀孕马上就辞职在家养胎,后来意外小产我也没再重回职场。
可到头来,孩子没了,事业没了,我甘愿为这个家付出,最后连家庭地位都没了。
我朝着小姑子反手一个耳光甩过去,「当年要不是你撞到我,我的孩子能没?你给我记住了,只有你欠我的,没有我欠你的!」
婆婆见状喊着就要冲上来想要打我!
我麻利地拽下一只拖鞋攥在手里,一鞋底子抽过去!
几年的家庭主妇,别的没有,力气倒是有的是!
2
第二天早上我是拿着一张四十五万的欠条去的民政局。
婆婆怕我以后找陈平麻烦,欠条是以她名义写的。
只要离婚冷静期一到,她立马给我兑成现金。
那个叫周思思的女人已经在民政局门口等着了。
她穿着一袭红色长裙,看到陈平下车立马过来挽住他的胳膊,挑衅地看着我。
陈平眼里的柔情藏都藏不住,看向我时却满是嫌弃。
甚至从民政局出来,他拉着副驾驶上的新欢一脚油门就开走了。
狗男人,真无情!
我在心里诅咒他不得好死。
可没想到,离婚冷静期还剩三天的时候,陈平真的死了!
车祸,被撞的拼都拼不起来!
等我得知消息的时候,陈平都化成一盒灰了。
婆婆找到我,让我签署一份放弃遗产继承权的声明书。
「任妍,本来陈平一死,那欠条就不作数了。但念在你伺候我们一家老小好几年,只要你签了这份声明,四十五万我当场给你兑现!」
婆婆打开桌上的一个大黑包,里面装着成捆的百元大钞。
我差点感动得掉眼泪,红着眼圈撕碎那份声明书。
「死老太婆,你当我这些年在家呆傻了吧?陈平死的那天离婚还没正式生效,他死了,我们的婚姻关系不复存在,可继承权还在啊!」
我盯着婆婆,继续给她普法,「陈平死了,我就是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连你这个亲妈都得靠后!」
婆婆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
「任妍!你好狠的心!陈平死得那么惨,现在他都化成灰了!你还想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我拽过桌上的黑色大包,欠条完完整整地放到婆婆面前。
「一码归一码,欠条是欠条,遗产是遗产。明天陈平出殡,我会去给他烧一炷香的!」
给他烧炷香,我才好意思拿走该我得到的遗产。
可这遗产拿得并不顺利。
我刚点燃三支香插进香炉,陈平的小青梅就来了。
周思思怒气冲冲,把一张纸甩到我身上。
我低头一看,妊娠证明!
周思思怀孕了,还是刚怀上的。
算算日子,她应该刚离婚就跟陈平搞在一起了。
我婆婆比我还激动,一行老泪滚落。
「思思,这是真的?这真的是真的吗?天不绝陈家,我们陈家有后了!」
她把周思思拉到身后,戒备地看着我。
这是要联手了?
「任妍,我们陈家这回有后了,你别想多拿走我们家一分钱!」
「陈平的种?怎么确定?做亲子鉴定了?」
我三连问。
亲子鉴定周思思肯定没有,看妊娠证明上的日期,想必她也是刚知道自己怀孕的。
而现在,陈平只剩骨灰,想要鉴定也来不及了。
「当然是陈平的!想要鉴定还不容易,只要跟妈去做个鉴定就行了!」
啧啧,妈都叫上了。
我婆婆对这声妈还挺受用,当即决定马上就去香港做鉴定,正好鉴一下胎儿性别。
周思思还不忘以胜利者的姿态狠狠嘲讽我一番!
我懒得回应她们的嘲讽,两个法盲!
3
我又回到离婚前的家。
陈平死了,这房子有一大半是我的。
我不住,难道留给别人住?
再有,陈平和周思思死灰复燃得这么快,说不定两个人早就勾搭到一起。
我清理陈平遗物的同时,说不定还能翻出他婚内出轨的证据。
他婚内给别的女人花钱,我还能讨回来继承。
门锁密码没换,还是原来那个。
也不知道是陈平懒得换,还是不会换。
我勤快,也会换。
我反手就将密码改了,原有的指纹录入也删除了。
一进门,我惊住了。
这房子哪里还有原来的干净整洁。
门口除了陈平的鞋子,还有几双高跟鞋,肯定是周思思的。
客厅里,衣服袜子堆得到处都是,茶几上还摆着不知道放了几天的外卖盒子。
我赶紧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风。
爱情的光环就是无敌,周思思这么邋遢的女人,可在陈平眼里,就是一个大宝贝。
我用了半天的时间,才把这里恢复原样。
周思思的私人物品,都被我扔进小储藏间,等她从香港回来取。
家里的东西没有换过地方,重要的物品都在原来的位置。
以前的我一心扑在家里,除了照顾陈平,还要负责同一个小区婆婆家的家务。
其余时间我都在调理身体,努力备孕。
陈平经营一家不小的店面,资金流动频繁。
他每月都会给我一笔钱用于家用,所以家里到底有多少钱,我也不清楚。
我以为他跟我一样,心里装着这个家。
我从来没想过,我们有一天会分开。
整理完毕,我才知道,原来陈平这几年积累这么多财富。
他平时总是说行业不景气,经济也不景气,店铺赚不到大钱。
我竟然都信了。
离婚时那五十万是我撕破脸要来的,我以为这已经很多了。
可实际上……
我当时就应该要五百万的!
我在整理东西时发现一些奇怪的票据。
陈平每年都会买金条。
连续六年,每次都是买一千克的。
这些金条我从来没见过,刚刚整理时也没找到。
难道都送给周思思了?
4
我把六张票据叠在一起,这些购买票据的时期都是在 5 月末。
5 月末。
周思思的生日?他们的纪念日?
总不能是他们两个庆祝六一儿童节吧?
六一?
我忽然想起今年儿童节在陈平手机上看到一条蛋糕店发来的短信。
那是一家很高级的蛋糕店,一个 6 寸的小蛋糕就要 2999 元。
那天早晨我正收拾餐桌,短信就进来了。
我记得我当时还问了陈平一嘴,谁过生日?
陈平当时很不耐烦地回了一句:「垃圾信息。」
难道蛋糕和金条都是送同一个人的?
年年都买金条,还都赶在 5 月末买。
如果不是送给周思思的,那最大的可能就是送给小朋友的。
我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周思思的女儿有没有可能是陈平的种?
听说周思思离婚时分到一大笔钱,女儿每月还能领到巨额抚养费。
以我婆婆的那个尿性,她对周思思另眼相待,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在钱的分上。
周思思没拿那个孩子来争遗产,是担心她前夫知道孩子不是他亲生的而要回分割的财产和抚养费?
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断,凡事要讲证据,这事还有待进一步确认。
专业的事就得专业的人去办,我当即联系一家律师事务所,并让他们帮我联系到一个资深的取证探员。
跟我平时的开销比起来,这一次我可真算是下血本了。
周思思是一个星期之后回来的。
这几天她一直电话短信骚扰我,辱骂我。
看在遗产的份上,我没搭理她。
看我婆婆的神情就知道鉴定结果肯定是她满意的。
只是她们应该也找律师咨询过,周思思没再拿肚子里的孩子说事。
周思思和我婆婆应该清楚地明白,除非是陈平和孩子的司法鉴定,其他鉴定结果都无法证明那个孩子是陈平的。
所以我婆婆跟我打起感情牌。
「任妍,妈老了,陈平也不在了。妈就陈平一个儿子,让你给我养老送终你肯定是不乐意的,但是思思不同,思思怀的是陈家的种,让她给我养老送终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啊,这遗产分成三份,你一份,我一份,小宝宝一份。这样一来,你分到的肯定要比跟我们对簿公堂分到得多,妈这是看在你和陈平多年夫妻的份上,也愿意为你退这一步。」
我婆婆说着说着,眼泪自然流落。
要说老婆婆都是戏精呢,这哭戏演得入木三分。
我差点感动得掉眼泪,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任女士,您要查的事已经有结果了,另外我还调查到一些关于您老公的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面谈。」
婆婆也不哭了,支棱耳朵坐在那里。
我放下手机,拒绝了她刚才提出的分配方案。
「谁给你打的电话?你在调查谁?陈平刚死,你就勾搭男的?」
我气笑了,「我做什么没有义务告诉你!另外,如果你再继续污蔑我的话,我一定会追究你法律责任!」
我和婆婆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
现在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情在等着我!
5
店铺一直都是陈平在经营,我从来没有参与过。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店我要如何经营下去?
之前陈平不让我去店里找他,说是影响店铺经营和员工情绪。
今天去店里,才发现店铺的资金往来早就是婆婆管理了。
无论是进货还是收款,都是用婆婆的账户。
这事陈平从来没跟我提过。
最合理的猜想就是他早打算跟我分家了。
我还没从离婚的阴影里彻底脱离开,现在又要面对婚姻的算计和背叛。
陈平的这波操作,让我彻彻底底对这一段婚姻失望。
我不会再手软。
该是我的,少一分都不行。
店长在我一进店就直接把我领到后面的办公室。
应该是我婆婆提前交代过,我很可能会去店里。
店长很配合,有问必答。
包括店铺的经营情况以及账目,都一一告知。
这我倒是很意外,我本以为第一趟过来不能有什么收获。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帮你,其实同为已婚女人,我只是看不惯那些事而已。反正我已经提出离职了,月底就走。」
我本想再问她一些关于周思思的事情,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知道那些旧事也什么意义。
店长扔给我一串钥匙,「陈老板的办公室,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坐一会儿。不过前几天陈老板的母亲已经来过一次,并且在里面待了很久。」
我感激地接过钥匙,道谢的话还没等说出口,店长就自行离开了。
陈平的办公室不大,收拾得倒很整洁。
办公室角落有一个老式的铁皮柜子,上着一把老式坚固的大锁。
这个铁皮柜子很多年头了,是祖辈传下来的。
陈平经营一家百年卤味店,是祖传的。
卤味店在当地口碑极好。
尤其是陈平接手后,利用自媒体宣传,直播,开网店。
店铺的规模没有扩大,但利润翻了几番。
打开柜子,里面的东西摆放整齐有序。
看来我婆婆暂时还没有转移走重要的东西。
我把重要票据一一拍照。
铁皮柜子最底层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夹层。
拉开一看,竟是卤味配方!
泛黄老旧的牛皮纸,保存得却很完整。
刚才好像看到一份陈平拟写的关于加盟连锁的方案,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实行。
我脑中忽然多了一个想法,只是是否可行还要再仔细琢磨下。
我离开店铺时把配方带走了。
6
还没等我走出店铺几步,电话就响了。
是附近的派出所民警打来的。
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刚一出电梯口就听到婆婆连哭带嚎的。
她坐在我家门口,不管不顾地哭闹。
旁边还摆着好几个行李包。
两位民警同志面色为难地在一旁劝说。
见我回来仿佛见到救星一般。
我理解民警同志的难处,就我婆婆的性格,胡搅蛮缠起来,一般人都招架不住。
那么大岁数的老太太,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原来我婆婆知道我回到这里,还把周思思的东西都扔出去了。
所以她就大包小包地搬过来了,毕竟这房子也有她的一小部分。
只是她没想到我不仅把密码换了,还把她指纹也删除了。
试了半天密码也没打开,就报警了。
其实密码很简单,就是陈平的忌日。
遗产没正式分割之前,我只能接受婆婆住进来。
我可不想她三番五次的麻烦警察同志。
忍她一段时间而已,以前那么些年都忍过来了。
可我婆婆却不是这样想的,她是带着把我赶出去的想法来的。
「你什么时候搬出去?」
婆婆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把我赶走。
我:「?」
她把大包小包拎进主卧,然后双臂摊开呈大字形,直接瘫在我床上。
我:「!」
「我要睡这屋!把你新洗的睡衣给我找一套来!」
婆婆闭着眼睛,摇手指挥我。
我差点气冒烟,「你要是不会当个人,我可以教你!你要是故意跟我找不痛快,那我劝你赶紧离开!」
「任妍,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儿子不在了,你还牛气起来了?」
「我就是看在你儿子不在的份上,才好言相劝的!不然我真牛气起来,我怕你承受不住!」
我直接把地上的大包小包扔出卧室,拿过一瓶酒精喷雾,把大床喷个遍。
「哎!你干什么!你喷我身上了!哎!你喷我脸上了!任妍你 TM 的有病吧!尊老爱幼懂不懂!你妈没教你!」
婆婆一骨碌起身,站起来骂我。
「拿你当人就是浪费时间!滚出去!」
我一把就把她推出门外,反锁上门。
婆婆在门外骂骂咧咧的,使劲踹门。
可没踹两下就没了动静,老胳膊老腿的,可能伤到了。
换完床单心情舒畅,我躺床上开始拿出电脑,开始整理在店铺里拍的那些照片。
熬夜整理完,我睡到大天亮。
我是被客厅的喧闹声吵醒的。
推门一看,客厅里堆满行李箱,搬运公司的工人还在陆陆续续往上搬东西。
我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周思思!
周思思也搬到这里住了!
7
她怎么好意思舔个 B 脸住进来的!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我婆婆把周思思找过来的。
她们以为我还是婚前那个被爱情蒙蔽,被「贤妻良母」观念束缚的傻女人!
当爱情的光环一撤去,当婚姻的真相一暴露,谁还愿意惯着谁?
「周思思,你住在这里不合适吧?没记错的话,你才刚离婚吧?」
「任妍,你怎么好意思霸占陈平的房子,这些年你为家里都做什么贡献了?你连孩子都生不出来,你这种女人放在古代早被休了!」
我不说话,死死盯住周思思的肚子。
周思思被我盯毛了,不自觉的双手护住小腹。
婆婆怕我伤害到周思思,以及她的宝贝大孙子,她赶忙把周思思推进次卧。
「思思怀着陈平的孩子,她住这里最合适!不像某些人,都离婚了还要回来分遗产!真不要脸!」
「从法律层面上讲,遗产是我应得的!从道德层面上讲,不要脸的是你们!」
我没时间搭理她们,今天我约了一个重要的人物。
周思思的老公!
一个跟我当初一样,被爱情蒙蔽双眼的傻子!
我没想到周思思老公竟是那样的!
外形一看就是很自律的男人,说话不急不缓,情绪稳定,家世也好。
我实在想不通周思思为什么会跟这样的优质男离婚。
想不通就开口问,一番交谈下来我总明白怎么回事了。
原来周思思跟她老公是在儿童福利院的一次活动上认识的。
周思思去做义工,她老公代表公司去捐赠。
一来二去两人就熟悉了。
周思思发起主动进攻,两人恋爱了。
可男方家里有意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两人顶着压力谈恋爱。
没多久周思思就怀孕了。
「都怪我,在思思没有考虑清楚的前提下就让她先怀孕了。那段时间思思总是跟我闹分手,那天本来是思思提出要吃分手饭,我喝得有点多,不知道怎么就没把控住,然后思思没办法只好嫁给我了。」
我在心里暗暗翻白眼,这男人的单纯程度,活该他被周思思死死拿捏住。
「其实我骗了你,我根本就不是周思思的堂姐。我也可以算作是周思思的姐姐吧,毕竟我和我老公还没彻底离婚,周思思就爬上我老公的床了,姐妹相称不为过。」
「不可能!你胡说!思思不是那种人!你诋毁思思到底什么目的?想要钱吗?」
对面的男人情绪终于有一丝波动。
这男人方方面面比陈平强百倍,周思思真是眼瞎了。
「方便问下周思思是用什么理由跟你提出的离婚吗?」
男人眼里有明显的防备,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我的问题。
「思思就是个单纯的女孩,结婚生子也没让她变得成熟。她要去追寻未果的爱情,我没有理由阻止她。我只希望她过得更好。」
男人眼里有泪光晃过,我心脏一阵抽痛。
为何我这种对家庭对爱情负责的女人,却得不到爱人的珍惜?
而有的女人披着漂亮的光环,就有男人甘愿付出一切。
我现在就要亲手撕碎她的光环!
我把早已整理好的证据扔到男人面前,「给你十分钟,看完我们再往下谈。」
8
还没到十分钟,男人竟眼含泪花。
他颤抖着把证据扔回给我,「为何要给我看这些!为什么!你这个坏女人!」
我:「……」
我这回直接对他翻起白眼,「你不应该感谢我吗?帮你认清曾经的枕边人!据我所知,周思思拿走你一半资产不说,每个月的抚养费也是巨额,而且你很有可能是在替别人养孩子!」
我承认我不想周思思好过。
但最主要的是想确认她那个婚内生的女儿到底是不是陈平的种。
「我是不会带女儿是做亲子鉴定的!只要我不去查,那她就永远都是我女儿!还有,你是我见过最坏的女人!」
男人愤恨离席。
我拿着证据哀叹,我真的很坏吗?
可明明是她们先逼我的!
和这个男人说不通,我只能换条路。
我找到周思思的婆婆。
这种在当地有头有脸的人家,自然是不愿家里出丑闻。
周思思的婆婆很快明白我的意图,她答应会配合我,也会把鉴定结果给我一份。
条件是我不要把那些证据公布于众。
我欣然同意,我只想通过法律途径拿回本该是我的东西而已。
结果很快出来,那个孩子不是周思思前夫的。
周思思的婆婆坚持要收回离婚分割的财产,孩子也送回来了,巨额抚养费自然也就没有了。
我之所以第一时间知道这些事,是因为男方家直接把那个孩子送到我这里来了。
周思思怀孕之后就把孩子寄养在孩子奶奶那里。
她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指着我鼻子大吵大闹。
周思思婆家的那些做法,我是挨骂中陆续知道的。
恶人有恶报,我心情大好。
只是我发现一个想不明白的问题。
9
我发现周思思竟然不知道那个孩子不是她前夫的。
也就是说,她也一直以为她怀的是她前夫的种。
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出现什么偏差,或者是她算错日子,总之这些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既然她一直以为孩子是她前夫的,那她就不会让这个孩子跟陈平去做亲子鉴定。
她手里没有孩子和陈平的亲子鉴定我就放心了,不然遗产分割时是个大麻烦。
至于陈平为什么会每年都给那个孩子准备昂贵的礼物,更不重要了。
或许是男人的盲目自信,他觉得那个孩子是他的。
也或者是那个孩子越来越像陈平,所以他更对周思思念念不忘。
周思思反应过来之后,要孩子跟我婆婆去做鉴定。
我婆婆本来看那个孩子还有些别扭,现在是越看越喜欢。
嘴里还叨咕着和陈平小时候一模一样,不需要做什么鉴定!
我撇撇嘴回卧室,再让你们蹦跶几天。
趁这几天,我抓紧把店铺的事情解决。
据我之前整理的店铺资料看,几天之后店里会有一笔大额尾款清算回来。
这笔钱会直接划进婆婆的账户。
婆婆不可能把这一大笔钱拿出来做分割,她就没想过让我知道。
不过这笔钱不会在她账户存太久。
很快就得用于支付订货单子。
那天我在铁皮柜里发现陈平拟写的加盟连锁方案,觉得很可行。
要保障百年卤味的品质,自然进货渠道要统一。
陈平保管的重要证印都在家里,我当机立断和老供应商签订合同。
进货量是以往的五倍。
婆婆账户里的回款刚好够这笔定金,尾款她是肯定拿不出来的。
而且一旦加盟连锁搞起来,现有的店铺就只是一家总店,不再是唯一。
婆婆有空就会去店里守着,周思思现在没了收入来源,婆婆每次都会把她也带着。
看架势是要把周思思培养成老板娘,以后再传给她肚子里的继承人。
10
听说婆婆得知钱被扣划走,气得直接砸了店里的后厨。
仅有的两大罐百年卤水也被她砸碎一个。
她还没来得及找我算账就气得住进医院。
轻度脑溢血,要住在医院一段时间。
「任妍,我住院的钱你出!」
「可以。」
「我要住最贵的高间!你给我请最好的医生!」
婆婆说话有些不利索,但我还是能听明白她的意思。
「可以。」
「给我请两个最好的护工,营养餐也要订最好的!康复疗程要订最好的!」
「可以,都听你的。」
婆婆要挥金如粪土,我顺着她的意思就好了。
这钱从她继承的那部分遗产里出就好了。
只不过是几笔数字而已,清算起来也很简单。
婆婆在医院里心安理得地花钱,根本没有出院的意思。
周思思也有几分老板娘的模样,那个店铺,我再也没有去过。
可能是怀孕初期的缘故,周思思的情绪不太稳定。
加上我婆婆住院,她没了帮手,又要管另外一个孩子。
所以没出几天,店铺里的老员工被她折磨的忍无可忍,请假的请假,辞职的辞职。
我一一找到请假离职的员工,重新拟定劳动合同,班可以不去上,但工资照开。
而且她们有优先加盟连锁店的特权和最大优惠。
周思思很快撑不住了。
照这样下去,营业额骤减,房租和订单尾款没地方出。
婆婆很快出院助阵,雇佣几个新人顶上。
可是凝聚力早已不再,店铺不得已临时关门。
对面宣称装修升级。
我正好有意将老店重新装修,包括未来的加盟店,统一装修风格。
婆婆的店铺经营不下去,大额尾款成了她的心病。
她另辟蹊径来对付我。
11
我被莫名拉进一个群里。
群里的头像风格很统一,不是牡丹就是莲花。
看过几条消息,我明白了。
婆婆联合家族亲戚卖惨,给我施压,让我在遗产继承比例做让步。
「妍妍,你只是死了老公而已,你婆婆失去的可是唯一的儿子!」
「任妍,做人要有底线!你连个孩子都没给人家生一个,凭什么拿走那么多遗产啊!」
「做人要讲良心,你就不怕夜里陈平找你算账吗?」
群里你一句我一句,看得我心烦。
退群,拉黑婆婆,一气呵成。
终于清静了。
婆婆要是联合陈家那头的亲戚我就不说什么,可她找的都是我的亲人!
而我的亲人竟然不问她们一家是怎么欺负我的,不关心我过的好不好。
只是听了婆婆的话就一味地指责我!
婆婆一作再作,让我没了最后的耐心。
我让我的律师直接跟婆婆对话,用最短的时间进行遗产分割。
加盟店也在进行中,同时我让供应商给婆婆施压。
婆婆知道她对抗不了法律,她选择用自杀逼我让步。
我不为所动,她每年都要因为琐事闹两次自杀事件。
陈平活着的时候,最受不了他妈一哭二闹三上+v. aikanh - 免费尽在微信公众号:吊。
这招屡试不爽。
可陈平死了!
她闹自杀给我看,能有个屁用!
婆婆见这招没用,彻底消停了。
她极有可能在憋什么大招。
她刚作完,又轮到周思思作天作地了。
周思思过惯优渥的生活,习惯有男人宠爱。
如今人财两空,她觉得活不下去了。
她也要自杀!还扬言要一尸两命!
这回轮到我看戏了。
周思思知道拿不走陈平的遗产,她把主意打到我婆婆身上。
她让我婆婆把名下的一套住宅无偿赠予她!
12
婆婆一边舍不得大孙子,一边又舍不得房子。
气得再次住院。
她也找了一位律师跟我谈判。
条件是在原有分配方案的基础上,日后店铺经营收入的一成给她作为养老钱,一成给陈平的孩子作为抚养费。
我直接拒绝了,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
一旦现在答应了,以我婆婆和周思思的尿性,以后会有数不清的麻烦。
最开始我并没有打算要陈平的那家店,那是他家传下来的店。
只是婆婆和周思思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我只好拿起法律的武器。
我没嫁给陈平之前,也有自己的事业。
结婚之后迟迟没要上孩子,后来又小产,陈平说他完全能养家,所以建议我在家调理身体,照顾一家人。
我每天除了照顾自己的小家,还要兼顾婆婆的家。
自从我辞职在家,婆婆连一日三餐都不做了,等着我去给做。
家务更不用说,都成了我的分内活。
尽管两家离得很近,就在一个小区,可我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我好像变成两个家庭的保姆,琐碎的小事紧紧束缚住我。
离婚时一家的态度让我明白,陈平一家根本没拿我当家人!
而周思思的出现,更是对我这段婚姻的否定。
陈平死后,她们的真面目彻底显露。
但凡她们对我有一点仁慈在,我如今也不会这般绝情。
自作孽,不可活!
13
周思思突然转了性子,不再跟我针锋相对。
她之前很喜欢处处找我麻烦。
她走到我面前, 说要跟我谈谈。
「任妍姐姐,之前是思思的不对!我就是怀孕初期心情烦躁,你别放在我心上!」
「嗯。」
我发现周思思长得确实挺好看的,说起话来嗲嗲的。
难怪男人都喜欢。
「姐姐,我已经得到报应了!现在的我比街边乞丐都穷,包包更是很久没买过新的了!」
「嗯。」
说得多错得多,以不变应万变。
「姐姐,我有办法让那个老太婆痛快地同意签字!让姐姐早日摆脱她!」
我抬头看着周思思,我婆婆态度强硬,硬要跟我死扛到底。
周思思能有什么办法?
她们两个好像因为周思思的女儿经常闹不愉快。
原因是那个小女孩不肯叫奶奶, 还一口一个老妖婆的叫着。
说我婆婆是吃人的老妖怪,把她亲奶奶给吃掉了。
「姐姐, 我要是让老太婆痛快签字, 你愿意把那家卤味店的经营权让给我五年吗?姐姐也知道,我除了那个大的要养,肚子里还有一个!」
周思思目光真切, 我脑子里突然生出一个更完美的解决办法。
「卤味店在做加盟,我不收你任何费用, 帮你装修, 并且免费提供一年的原材料供应!这样一来,你也算有了立身之本, 养两个孩子完全不成问题。」
周思思思索一会儿,痛快答应。
14
我婆婆果然同意地协助我办理遗产继承手续。
周思思事后跟我炫耀, 「姐姐,那个老太婆一听说我要把她大孙子打掉, 立马就答应了!」
细想想,这个宝贝孙子确实是我婆婆最在意的。
我现在住的房子我给婆婆补了差价,按照当前的房价。
这些事宜处理完毕, 我转手就把房子挂在中介,我要跟过去愚蠢的自己做个告别。
我前婆婆每天的任务就是照顾孙女,照顾孕妇,期盼孙子降生。
周思思的加盟店正式营业了。
而我正忙着把连锁店开到外省。
后来听说我前婆婆受不了孙女每天说她是吃人的老妖怪,拉她去医院做鉴定。
可鉴定结果一出, 婆婆沉默了。
这个小女孩也不是陈平的种。
陈平心中的白月光,那枝小青梅出了几道墙?
小女孩得知确实不是老妖婆的孙女,闹得更厉害了。
她坚信我前婆婆是吃人的老妖怪, 还报了警,丑闻闹得满天飞。
周思思店铺的业绩是加盟店里最差的。
她总是偷偷把剩货掺进第二天的新货里去卖。
几次警告无果, 我和她解除合同。
周思思和前婆婆矛盾不断, 她竟偷偷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
她很快又找到新欢接盘,每月给她大笔的零花钱。
我婆婆大闹好几场,最后还是周思思新欢给前婆婆不少钱,这事才罢休,
我的连锁店终于开到了省外,我还打算扩展到全国。
重新回归社会打拼的日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