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了丫鬟，对小姐说人人平等后小姐把我打了一顿。
「人人平等？笑话！男人就该在家里洗衣做饭，相妻教子！」
1
我可能是个纯种大冤种。
毕竟别人穿越，动辄什么娘娘公主，再不济也能混个高门大户家的庶女。
我直接穿成了丫鬟，而且还是只配给诸位小姐洗脚的那种。
不过，我穿越来的这个世界，是个重女轻男的世界。
其实目前对于我来说，倒无所谓，重男轻女也好，重女轻男也罢。
因为生在最底层的，无论男女，一律统称为牛马。
比如那天，我只是看不过去小姐家的第七房男夫，在寒冬腊月被罚去河边洗衣服，便忍不住提了一句人人平等。
就因为这一句「人人平等」，我差点没死在那棍棒底下。
「半夏，要不是本小姐念旧情，就你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今天就是拖出去打死你都算轻的。」
小姐捏起我的下巴，抬手又是一巴掌。
确实，侯府小姐，想处死一个下人就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连眼都不带眨的。
但，我好不容易穿越一次，而且还是女尊男卑的世界。
我作为一个女人，难道就不应该搞一番大事业搜 - 胡#巴%士 - 微信？
傻子才愿意心甘情愿一辈子给达官贵人做牛做马。
2
第七房男夫萧玉是我家小姐花了一袋米从一户穷人家里换来的。
遇上灾荒的年头，吃不起饭的人家实在没办法，卖几个儿子也是很正常的事。
那男夫我依稀记得，当年进府的时候只有五岁。
尽管年纪小，但模样很是俊俏，谁家小姐看了都想亲他一脸口水。
但小姐纳进府的男人实在太多了。
多到已经没人记得，当年那个年仅五岁，就被小姐亲了一脸口水的男娃娃。
于是他绞尽脑汁争宠。
他用鲜花沐浴，他穿得花枝招展，他每天蹲点期待和小姐偶遇。
结果成功被小姐厌恶，赶到河边去洗衣服。
而我，因为替他抱不平，也成功收获一顿胖揍。
并且被赶去跟萧玉一起河边洗衣服。
「小娘子的手嫩，可别冻坏了，我来吧。」
他拿过我手里的衣服，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
而我看着他下颚线比我人生规划还清晰的侧脸，咽了口口水。
小姐的男人这么多，分我一个她不要得过分吧？
3
开玩笑，像我这样的社会底层丫鬟是不配有三夫四君的。
但，我可不会一辈子当丫鬟。
仗着平时跟丫鬟们混得熟，我花了点小钱打听了些小道消息。
后天晚上小姐会搞个聚会，到时我们这最大的青楼老鸨会来。
毕竟小姐们都是软香楼的 vip 会员，老鸨早就是侯府熟人了。
我把萧玉拉过来，在他耳边这样那样巴拉巴拉好一阵。
他听完一脸震惊。
「小娘子……这……这不太好吧……」
「难不成你想一辈子在河边洗衣服？」
他低下头，看了看冻得发紫长疮的手，最后下定决心点点头。
等到聚会那晚，萧玉按照我说的计划。
成功勾引到了软香楼的老鸨。
没别的，就靠他那张楚楚动人的帅脸还有一双被冻得惨不忍睹的纤纤玉手。
这样可怜的男人搁哪个女人看了不心疼啊？
哦，我们小姐除外，毕竟她看得太多了。
一律认为男夫们为了争宠搞苦肉计。
但鸨妈妈可不一样，人家看脸，然后估价。
「奴无法再尽心侍奉小姐了，望小姐恕罪，小姐今后要保重玉体。」
萧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小姐面前道别。
呵，狗男人，藏在阴影处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罢了，你去吧，乖乖听话别给老娘惹事就行。」
小姐挥挥手，眼都不带眨一下，紧接着就搂着身边的美男喝酒了。
在被老鸨带走前，萧玉什么都没要，只要我做他的贴身丫鬟。
顺带一提，这是我们事先说好的。
我为他出谋划策脱离苦海，他带上我离开侯府。
啊，我的丫鬟打工日常马上就要换地图了。
有点小激动。
4
不得不说长得帅就是好。
来到软香楼第一天，丫鬟们都跟魔怔一样偷偷摸摸地挤在萧玉窗前偷看。
就连送过来给他涂冻疮的药瓶都是纯银打造的。
好家伙，看来我这大腿是抱对了啊！
不过，萧玉却开心不起来。
「半夏娘子，方才厅上那些客人，好吓人……我以后都要侍奉她们吗？」
刚才路过前厅的时候，那些富婆看萧玉的眼神仿佛他已经被扒光了一样。
甚至有个水桶腰，脖子上戴了三串大金链的富婆，张口就找鸨妈妈开价。
妈妈桑当时差点就点头了。
因为富婆开价三十两，金子。
幸好我眼疾手快把那老女人拉住了。
「妈妈啊，这价卖不得！」
「如何卖不得？他头上的朱砂都没了，你要知道，这个价，好多清白的小郎君都没得诶！」
我当时没忍住差点笑出声……真的抱歉。
「萧郎君不是普通的郎君，他值得，钱跟爱，都值得。」
我盯着鸨妈妈的眼睛，疯狂暗示。
软红楼里哪有爱啊？不过是满足了富婆们的幻想罢了。
但是关于爱的幻想，当属无价，千金难买。
妈妈桑是聪明人，一下就听懂了我的意思。
好的，萧玉总算躲过一劫。
5
然而躲得过初一，躲不开十五。
我带着一帮丫鬟对外放话：美男千千万，萧郎世无双。
这波营销直接把全城富婆的胃口吊了起来。
现在软香楼每晚都有一群富婆在门外排着队摇号，只为了能见萧玉一面。
而且还是隔着珠帘的那种。
但是随着萧玉的身价水涨船高，却难以窥见真容。
富婆们也开始不乐意了。
「萧公子，咱卖艺不卖身，怎么样？」
我端起一杯上好的西湖龙井，笑眯眯地往他跟前递。
现在的我就好像明星经纪人。
有啥对外活动我来安排，有啥消息通知第一时间要掌握。
虽然是挺累，不过总比在侯府动不动就被揍个半死要好多了。
「可是……万一，她们用强的怎么办？」
萧玉咬着手帕，眼眶红了一圈，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好家伙，别说那群有权有势的富婆。
就连我这样的正经丫鬟，都差点想用强的。
就问小奶狗弟弟谁看了顶得住啊？
想我当年还没穿过来的时候，暗恋的那个学弟，跟他也有几分相似。
但综合颜值评分，萧玉绝对要吊打学弟。
而且还是打死那种。
「这样，你在里头跟她们唠嗑，奴婢在外头，要是您有危险，摔杯为号！」
「奴婢一定万死不辞，第一时间带着人冲进去救公子！」
我苦口婆心劝了大半天，他总算是点点头，答应了。
不过，这只是刚开始。
6
听说包下萧玉一整夜的富婆开价三百两黄金，成功杀退所有竞争对手。
「半夏姐，听说萧郎君在侯府的时候心高气傲，不受小姐待见，这才被送到咱们楼里的，是不是真的呀？」
「你哪听来的？别搁半夏姐跟前胡说八道啊！我听说萧郎君平时日不爱打扮已是有七分姿色，刚巧侯府晚宴那晚，他盛装出席，倾国倾城，鸨妈妈不惜一掷千金买下他……」
「还有那个买主贵人，听说萧郎君喜欢茉莉，愣是在这大冬天里费尽心思种了好多盆，给咱们楼里送来了！」
……
软香楼的丫鬟们拉着我疯狂输出，八卦之魂熊熊燃起。
不过有一说一，那个一出手就是黄金百两的大富婆，我确实不知道是谁。
我亲自去找妈妈桑，她只神神秘秘来了句：
「顶级贵客的身份，不可言说。」
好家伙，不就是 svip 用户吗？装什么装，难不成她还能把人给带走？
毕竟萧玉这棵摇钱树，那可是千金不换。
不过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个 svip 用户还真能分分钟打我脸。
他们幽会那晚，我们做丫鬟的早早布置好房间，在门外等候。
那个 svip 富婆进门的时候，头戴纱帽，衣着华丽但却不张扬，身边也没几个随从。
十分低调，低调得跟平日里那些穿金戴银，分分钟就点上十个八个郎君过夜的富婆一点也不沾边。
她进去了大概一个时辰，没有丝毫动静。
我在门外头等得昏昏欲睡，心想着估计他们交流愉快，那贵人也不强迫他。
正当我想把刀收起来回去睡觉的时候，哐当一声脆响瞬间把我惊醒。
「郎君别怕！奴婢……」
好家伙，我撞开门进去，刀都握紧了，后面的话却硬生生堵在了嗓子眼。
因为此刻他们一男一女，正搂在一起。
萧玉面颊酡红，双手柔弱无骨搭在那女人肩上，而那女人的手在他腰间游移。
地上的酒杯没碎，似乎是被他们这样那样的时候从桌子上碰下去的。
「奴婢罪该万死，打扰了，告辞！」
我尴尬地圆场，正打算跑路，关门前那大富婆突然来了句：
「没想到萧郎还找了人偷听墙角~真刺激呢！」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是个聋子，对。
7
自那夜以后，萧玉成了软香楼顶流花魁郎君。
而且还是 svip 富婆专属那种。
妈妈桑说，萧郎君很乖，富婆很满意，表示要给他赎身娶回家。
「妈妈！萧郎君可不能随便卖啊！」
我听完大惊失色。
这明星经纪人的逍遥日子老子还没过过瘾啊喂！
万一那富婆也是哪个府上的大小姐，图个一时新鲜把人买回家，没多久就忘了。
那我们俩岂不是又要河边洗衣 2.0 版本？
鸨妈妈笑了声，一脸喜色：
「哎呀，你就放心吧！那个贵人，先前老身一直不说，就是因为……」
鸨妈妈凑到我耳边，轻轻说了四个字：
「她是公主。」
好的，前面的话当我没说。
卖，马上卖。
8
当朝五公主宋玉瑶迎娶一个青楼郎君的事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宫。
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毕竟五公主战功赫赫，年纪轻轻就手握五万精兵驰骋沙场无一败绩。
所以就算是她后院里有十个八个侍君，女帝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女人嘛，三夫四君很正常。
更何况还是这样有本事的女人。
但公主的侍君里面，出身最差的至少也是个五品官员的嫡子。
公然纳一个青楼郎君无异于是打了诸位侍君和驸马爷的脸面。
入宫前我打听过，五公主驸马爷路君华乃当朝国师的嫡长子。
自幼饱读诗书，温良恭谦，早早便与公主有了婚约。
按照正常宫斗小说剧情，正夫的性格肯定是不张扬但不排除暗地里搞事的那种。
结果没想到萧玉入宫第一天，驸马爷身边的领事嬷嬷，直接端了碗绝孕药过来。
好家伙，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搞宫斗啊？
「萧侍君出身勾栏，若是日后有孕着实污了皇家脸面，这碗汤药侍君请便。」
那老嬷嬷一副「摊牌了，不装了，全后宫的男人都不希望你生娃」的样子。
我一个丫鬟是不能拿她怎样。
但我可以悄悄让人去请公主过来镇场子。
顺带出面拖延一波时间。
「嬷嬷，此言差矣，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若是侍君能为公主殿下诞下一儿半女，于举国上下都是一件好事。」
「再者，侍君一开始是侯府……」
我还话未说完，那老嬷嬷直接上来就给我一个大比兜。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侯府被打，进宫也被打。
「我在跟侍君说话，何时轮得到你一个丫鬟来指手画脚？」
「嬷嬷，妾身敬重君后，自然也敬重您。妾身的人，嬷嬷动辄打骂，不太好吧。」
萧玉一甩袍袖，挺身而出站在我身前，仿佛天神下凡。
感人，太感人了！嬷嬷再多打我几下吧，我可以！
9
二人僵持不下，最后嬷嬷大手一挥，两个婢女直接上来要给萧玉灌药。
奈何萧玉一介弱质男流，那两个婢女直接摁住他，根本没力气挣脱。
「你们住手！」
我顾不上太多，直接冲上前想打翻药碗。
在这后宫里可以没有宠爱，但是不能没有子嗣。
生不出孩子的男人，到哪都会被女人指指点点。
更别说是一向最看重开枝散叶的皇家了。
可我没想到，那端药的嬷嬷眼疾手快，直接躲开了我想打翻的手。
呵，老子以前毛概课看了这么多本宫斗小说，真当我白看的？
她躲得开我的手，却躲不开我直接凑上去的嘴。
药全给我喝了个精光。
「你……你大胆！」
那老嬷嬷被我这波骚操作吓得大惊失色，指着我连话都骂不出来。
而我在众人吓懵的眼神中，淡定对上她的目光，舔舔嘴唇：
「这药有点甜，还有吗？我还能喝。」
10
公主赶到后第一件事，先摸了一把萧玉的肚子。
「萧哥哥，你感觉怎么样啊？肚子会不舒服吗？快！本宫带你去找太医！」
宋玉瑶不由分说先把萧玉打横抱起，顺带还踹了一脚跪在地上的老嬷嬷。
……不是，药是我喝的，大比兜是我挨的，公主看看我啊喂！
「殿下莫慌……殿下来得及时，妾身没有喝那汤药。」
「倒是妾身的丫鬟忠心耿耿，挡了妾身的一劫，替妾身喝了。」
萧玉伏在公主的怀里，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胸口给她顺气。
好家伙，真不怪公主为了他一个男人神魂颠倒。
如珠走盘的温润嗓音配上他那张可盐可甜的小脸。
我要是公主，我起码先把驸马爷拉出来打一顿好给我的小美男出出气。
「来人啊！去把驸马带来，本宫倒要看看他是多大能耐，自己下不出个蛋来，还要逼着本宫断子绝孙！」
啊这……真去请驸马啊……
公主对着宫门大喊，气势如虹。
我在旁边一脸崇拜地看着，差点没给她掰弯。
不愧是驰骋沙场的战神公主，她光是往那一站，周身的肃杀之气就能震退一帮不长眼的奴才。
我擦了擦嘴，找了角落不起眼的一个位置悄咪咪吃瓜。
那驸马爷来到大殿的时候，满脸泪痕，一副比萧玉还委屈的样子。
等等，是我喝的，大比兜是我挨的……这委屈……
算了不重要，先吃瓜。
「还请公主殿下明鉴，妾从未想要做此等见不得光的事。」
「只是那钦天监的女官今日来访，说近日祸星天降，皇室血脉恐有不纯。」
路君华怯生生地抬眼看了一下一边的萧玉，又迅速低下头。
拜托，皇室血脉千千万，女官说的是哪段？
毕竟女帝的后宫里头也有不少男人，怎么不去挨个查查他们肚子里有没有小崽子？那崽子是不是女帝的？
宋玉瑶冷笑一声：
「哼，祸星天降？血脉不纯？本宫娶你进宫五载，你可怀过本宫的血脉？本宫养你们这么久，至今膝下尚无一儿半女，驸马倒是说说，哪里不纯啊？」
那驸马低着头，急忙跪下，哭得更凶了：
「殿下恕罪，此事妾身也是一时糊涂，没能管教好下人，妾甘愿受罚。」
「好啊，那就罚你禁足三个月，日后宫里若是哪个侍君不能生了，流产了，本宫唯你是问！」
那驸马爷哭哭啼啼地下去领罚，一干跟过来的奴婢也都散了。
这时候，公主才注意到龟缩在角落里的我。
「你救主有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男人还是金银珠宝，尽管说。」
不愧是公主哈，属实财大气粗。
「回禀公主，奴婢不要男人，也不要金银珠宝。」
「奴婢想要十个会武功的侍卫，每天在主子宫里值班，防止奴婢被嬷嬷打脸。」
麻了，脸真的麻了。
11
「对二！」
「要不起，过。」
「王炸！」
那侍卫「啪」地一声甩下牌，周围一圈人唉声叹气，只好乖乖掏钱。
是的，在公主府打工的斗地主日常，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其实也不能怪我教会他们玩斗地主，还用纸片标上数字当做牌。
因为公主隔三差五就会来萧玉这留宿，回回都是乌泱泱一群奴才跟着伺候。
我们这些人倒成了跑龙套充数的。
那不得找点乐子消遣消遣。
「哎呀！半夏姐，别玩了，侍君那边有情况！」
「什么情况？」
我把牌一丢，瞬间来了精神。
往日里要是小丫鬟急急忙忙跑来找我，一般只有以下几种情况：
1. 别的侍君跑来搞事。
2. 萧玉要吃桂花糕，我亲手做的。
3. 公主喜欢刺激，要我过去听墙角。
虽然活不是什么要紧活，但是钱多，比打牌好赚。
我才不会告诉她们，老子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工资 32 两一个月。
这只是工资噢，还有别的小油水没算进去噢！
「刚刚侍君身体不适，太医来了一趟，说是喜脉！」
切，我还以为有钱……
什么？我要带娃了？
还没等那小丫鬟反应过来，我人已经撒丫子跑了。
12
自从萧玉怀孕后，送到我们宫里的赏赐和礼品就像流水一样没断过。
但大部分都被我处理掉了。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半夏姐，林侍君方才着人送了碗鸡汤过来。」
我二话不说端起碗往嘴里炫。
「还有吗？味儿还行。」
「半夏姐，江侍君送来的熏香，方才奴婢派人去太医院查了，配方都有……」
「别说了，丢我房里，侍君不喜欢香料。」
……
除了女帝和公主送来的东西以外，别的一概不能到侍君手里。
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更尽忠职守的丫鬟。
「半夏姐，你怎么胆儿这么大呀！万一那些东西里面不对劲，你又用了，以后你岂不是不能生了？」
平日里搭班的小丫鬟好心过来劝我。
笑死，绝孕药老子都一口闷了，还在乎这些搞麝香红花慢慢打胎之类的弟弟行为？
不过替萧玉挡下的汤药和糕点多了，肚子也胖了一圈。
以至于宫里的小丫鬟差点以为我被萧玉「传染」，也怀孕了。
啊这，我该怎么跟她们解释，在我那个世界，确实能的。
不过为了能省点重新定做衣服的钱，后来侍君们送来的吃食我都不敢炫嘴里了。
但我会送给面黄肌瘦的小丫鬟们炫，我真是大聪明。
「不婚不育，芳龄永继，不生不养，仙寿恒昌。」
我语重心长地给她传授四字真经，她听完若有所思。
「懂了，奴婢这就去劝萧侍君不要生娃。」
「x，你别搞！侍君和咱能一样吗？」
我及时拉住了准备跑路的小丫鬟，又补了一句：
「有的崽生来就在罗马，而有的崽生来就是小牛马。」
她听完觉得有道理，说以后要去罗马生崽
13
中秋晚宴，阖宫出席，诸位公主陆续带着随行的侍君进场。
而这次五公主也毫不意外带了萧玉去。
但偏生半路上萧玉害喜，吐得厉害，只能停下来缓一缓。
「哟，这不是萧玉吗？嗯？你这个小丫鬟也在？」
我顺着来人声音望去，好家伙，这不是侯府小姐？
她径直朝我们走来，一边打量脸色苍白的侍君一边啧啧道：
「这才多久不见？这么拉了？待会进宫献艺，可别吐在大殿上呀！」
靠北，谁要进宫献艺了？
「小姐，待会晚宴就要开始了，莫要耽误了时辰。」
我懒得理她，萧玉也耽搁不起，我们绕过她抬脚就想走。
「诶，急什么？你既是本小姐府里出来的，不如今夜就再侍奉一回？」
「你是何人，胆敢在天女脚下放肆？
今夜五公主盛装打扮，高高坐在轿撵上，盯着侯府小姐的目光犀利。
我扶着萧玉正打算行礼，公主直接抬起了他的手，顺势牵起来亲了一口。
……现场吃瓜群众表示，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情侣狗。
「参见五公主殿下。」
她脸色大变，急急忙忙跪下去。
公主没多说什么，直接过去让她抬头，看清她是谁后嗤笑一声。
「侯府嫡女有眼无珠，竟调戏本宫的侍君，来人！拖下去杖责三十。」
「公主！公主恕罪啊！臣不知是公主的侍君……」
我看着一干奴才把侯府小姐拖下去，心想：
这是什么爽文剧情啊啊！我又可以了！
但紧接着我又变成了大冤种。
五公主没管我们几个奴婢，直接搂上萧玉的腰，脚尖一点，运起轻功飞了。
我 x！等一下晚宴主子到了奴才却迟到，这个月工资是会被扣光的啊喂！
14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吃胖了只会穿衣服紧些，会费我银两订做新的。
我不知道追不上主子，还是要扣钱的。
当我拼了老命赶到晚宴大殿的时候，里头已经载歌载舞了。
我只好狗刨一样从后门爬到现场角落，再找到萧玉的位置。
刚一坐下没多久，对面一个男的就直勾勾地打量起我。
那男的头戴高帽，衣着繁复，眼神十分大胆。
一看就不是我们国家的良家少男。
「听闻皇帝有五个女儿，五公主有一个萧侍君，出身风月场名动京城，可有此事？」
那男人看向萧玉，直接对着一边的翻译开口。
那翻译虽然中文不是很流利，但有一说一大可不必翻译。
因为老子的大学专业是日语，老子全听懂了。
小日本说话就是嚣张啊！
那狗男人说的根本不是出身风月场，他说的是「下贱的男女支。」
「远道而来的使臣对于这些事，倒是了解得很啊！」
公主当场就怒了，直接怼了回去。
我有点想笑，要是公主知道他原话的真正意思，估计对面那个使臣就不只是挨怼这么简单了。
反正上赶着巴结我们国家的使臣很多，这种人真的大可不必。
「只是听说而已，不知今日可否有幸欣赏一下萧侍君的才艺？」
卧 X，那个狗男人说的原话是：「让那男女支个舞取悦一下我们吧！」
牛，翻译是真的牛。
我有点按捺不住手里四十米长的大刀了。
「使臣有些无礼了！在场这么多舞姬美男，难道还不够使臣欣赏吗？」
公主有些沉不住，但是女帝一直没发话，她也不好做什么。
最后女帝看了眼萧玉，淡定开口：
「萧侍君有孕，使臣大可不必。」
等那翻译翻回去后，那使臣一脸不悦，张口就是一串日语脏话。
大概就是我们平时的「马的废物，一群铁废物。」
如果不是今夜女帝和一众臣子都在，我想我会是第一个上去杀人的。
都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前提是你这来使得是个正常人吧？
虽然我家男人……我家萧玉弟弟性子不刚也爱多愁善感。
但是老子的人老子罩定了。
「瓦达西纳一噶代盖纳一道貌似代盖闹？」（你以为我听不懂？）
「嗨意给喂资」（废物。）
我一开口，全场震惊。
尤其是对面那个使臣和他的冤种翻译，脸都绿了。
「你……你刚刚说了他们的语言？」萧玉有点懵逼。
「你听得懂还会说啊？好了，他们刚刚说了什么，你说了什么？」
公主凑过来问。
「回禀公主，以前偶然得到的书，学过一点。他们说他们知道错了，我说你们知道就好。」
我很大声地说了句，全场都听得到。
女帝甚至鼓掌夸我，言语之间概括起来就是 666。
接下来那个使臣不敢吱声了，全程都是翻译在强颜欢笑客套。
唉，我也不想当今晚的爽文女主的。
可谁叫我不想当丫鬟呢？
那就勉为其难爽一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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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女帝认为我潜能无限，授予我使正居少卿一职。
于是我开始过上了日常翻译进口文书，打打杂抄抄书的悠闲打工人日子。
不过萧玉还没生娃，别的丫鬟伺候他又不习惯，没活的时候我还是回去照应他一二。
「半夏姐，你真好，当了官了还不忘记回来照顾萧侍君。」
小丫鬟一脸星星眼看着我，让我怪不好意思的。
「这是我分内的事，没什么的，旁人来照顾侍君，我还是不放心。」
这是能领两份工资的事，没什么的，旁人来领钱，又没我能干，我不放心。
不过就算有钱如我，也总有一些解决不了的烦恼。
比如来姨妈。
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用生娃的世界里，女人还是得来姨妈。
每回忍着小腹坠痛的感觉在使正居和公主府上两头跑的时候，我就寻思，要不我还是回去当丫鬟算了。
起码丫鬟可以溜进小厨房煮一锅红糖水慢慢品。
唉，想要赚更多的钱，注定是要作出牺牲的。
我一边想，一边接过小丫鬟递给我的热乎红糖水，慢慢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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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生娃的时候，漫天金光闪烁，更有人说亲眼看见了云层有龙凤飞过。
公主大喜，一口气给我们这些服侍的丫鬟一人赏了 50 两。
「半夏姐！连宫里的画师都说亲眼看到了有龙凤在萧侍君的住处上空盘旋，还画下来了！」
小丫鬟兴冲冲地跟我描述那天的场景，还说女帝要亲自把孩子接到她宫里养着。
但，只有我知道，我为了那个小崽子操了多少心。
漫天的金光闪烁特效是我提前叫人抓了大量蝴蝶，再给蝴蝶涂上金粉搞出来的。
龙凤是在萧玉生娃的时候，让人在远处放的超大型风筝。
画师也是我提前请的。
一套营销下来总共支出 102 两银子再加十五个铜板（采购路上饿了，买葱花饼花了十五个铜板。）。
公主赏我 50，我还亏了 52 两银子再加十五个铜板。
呜呜呜，我的小钱钱，希望萧玉和那个小崽子不辜负我的用心良苦。
我边想边给萧玉端上刚熬好的鸡汤，并跟他报一下各宫送来的礼品清单。
「不必念了，半夏，你也辛苦了，挑几样喜欢的拿走吧。」
？？讲真？
虽然一瞬间心里狂喜，但面上我还是要装出一副「侍君使不得呀！」
萧玉只是笑笑，指着窗外问我：
「半夏，你看窗外是什么？」
我看了看，天上还剩下几只我叫人放的金粉蝴蝶。
「是艳阳高照，光芒万丈。」
营销都搞上了，那马屁必须也拍到位。
「错了，是你为本宫操碎的心。」
……
呜呜呜呜，太感人了，我差点没把皇宫哭塌。
于是我决定把礼品清单上最值钱的那几样宝贝拿了。
估价一下，这波净赚 200 两。
17
萧玉做了爹，我以为我的丫鬟生涯就告一段落了，接下来这波该养老了。
我手上的钱不多，也就刚好能在京城开一个店铺，买一栋带花园的宅子，顺带顿顿吃葱油饼到饱都行那种。
养老也勉强够了。
正当我喜滋滋想去联系房产中介的时候，女帝一个传召，「啪」地一下，很快啊！
然后我上来就是一个「不知所为何事？」
紧接着女帝就是一个「朕看你学识渊博，为人勤恳，小公主便交由你教导吧。」
我大意了，没有闪，以为自己能推掉。
没想到女帝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月薪 100 两，每天两节课。」
这女帝不讲武德，不过妹关系。
既然这波她是有备而来，那我也不讲就好了。
我一定耗子尾汁，好好反思，我该如何为皇家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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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只要钱到位，没有我不会。
但当我翻开要教的教科书时，上面的古文狠狠打脸。
早知道当初我面见女帝的时候，就应该问一下：
「可以先教小公主八嘎语吗？」
毕竟我就是靠八嘎语才能领到两份工资，成功上位的，我当然不介意，再多领一份。
我真傻，真的。
这里没有手机，没有古文翻译，更没有人告诉我这波要怎么教。
但机智的我，总有办法。
我花重金（30 两一个月）请了宫外的老夫子手把手教我。
等我上完课再回来手把手教公主。
资本家看了都夸我厉害。
虽然我亏了 30 两（bushi），但这波二次转销，我又可以了。
希望等我驾鹤西去的时候，小公主给我上香的同时，别忘记宫外某个不知名的老夫子。
毕竟他是我们两个人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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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三岁的时候，我觉得我可以退位养老了。
这些年，我在宫外的宅子，已经够装得下软香楼所有的美男了。
不过我是个正直的女官，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又在走神！又在走神！」
老夫子卷起书噼噼啪啪就往我头上招呼。
「夫子，您再打我就要傻了！」
「胡说！我儿子从小被我打到大，今年中了探花呢！」
夫子捋捋胡须，一脸骄傲，仿佛中探花的是他自己。
我一听这话马上就来了精神。
既然夫子的儿子是探花，那直接给他个小公主太傅的官不就得了？
我还教什么二手书呢，我直接养老去！
「夫子，您儿子是哪位啊？改日我好去找他交流交流学习。」
「啪」的一下，夫子又给我一记爆头。
「你可别动歪心思了！之前来我这学习的女娃娃，十个有九个是对他图谋不轨的！」
老夫子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好家伙，这么抢手？那得多帅啊？
还能有萧玉帅不成？
「您说十个有九个，那剩下那个，不是非常正直嘛？」
夫子又给我一记暴扣。
「你个兔崽子，剩下那个就是你啊！可别跟我说你在我这为了我儿子卧底三年啊！」
啊这……那倒不至于。
毕竟我当年来这的时候，学堂里有不怕死的嚷嚷夫子生不了娃才来当夫子的。
但实际情况是，在场的某一位崽子很可能就是夫子的娃。
20
为了养老，我决定找夫子的崽……不是，找那个探花郎君。
下朝的时候我逮住机会，跟女帝谈起今年的科举。
女帝表示：「没一个能看的，不然都收进后宫了。」
啊这……
「听说今年的探花郎学识渊博，更胜于臣，倒不如小公主……」
「？你急着养老？」
……女帝说话总是一针见血。
但我当然不能直接承认我想养老。
「臣操劳过度，身子不中用了，请皇上恕罪。」
「行吧，你看到那边那个蹲在河边看水的人没？」
我顺着女帝的视线望去，一个消瘦的身影蹲在河边，出神地看着河水。
「他就是探花郎君，学识渊博是不错，但神志好像有些不清，你去看看吧。」
神志不清？
我突然想到了范进中举。
不至于啊，听夫子说，他学东西很快，别人要一个月学会的，他一周就行。
所以这探花也没费多少时间精力，第一次就考上了。
我走过去，先礼貌跟他打了个招呼，不过他没理我。
我又问他看什么。
「你说，为何水总是往低处流呢？水不能往高处流吗？」
……好家伙，真是一语惊人。
牛顿来了都要给您递烟啊！
21
肖子墨跟我说，他的探花是随便考的。
如果不是他爹逼得紧，今年他应该不会在宫里，而是在通往未来的时光机里。
当他邀请我去他的「工作室」并且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人麻了。
一整个房间，摆满了模型和各种机械零件，墙上是看不懂的图纸。
根本无从下脚。
「要不你开班吧，教大伙怎么造时光机。」
「不行不行！如果失败了我会被陛下追责，如果成功了……大家都不会想留在这里了……」
「为什么？」
虽然我知道在这种时代背景下，想要造出一台连 21 世纪都没有的机器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但这人难得有意思，我很想陪他演一演。
「每个人都会想逃离这里，寻找新的人生轨迹，人心不稳，国将不国。」
他一本正经凑近我，像在说什么国家机密。
虽然这种研究确实很离谱，被女帝抓到分分钟就是牢底坐穿。
「那你为什么研究这个呢？你想逃离吗？」
我笑眯眯看向他。
「不只是我想。」
「你说，如果这个世界注定是男人要牺牲自由去生育养育，相妻教子……那会不会有另一个世界，是反过来的？」
他指着角落里那堆叫做「时光机」的铁块，问得我哑口无言。
我在想他是不是也是穿越者，但穿来的时候脑子摔坏了。
失忆但没有完全失忆。
22
虽然肖子墨跟他爹不对付，跟功名利禄不对付。
但我相信没有人会跟钱不对付。
在我答应先给他拨款 100 两造时光机的时候，他一个箭步冲到公主府。
二话不说见到小公主就问好，拉着人家就开始上课。
小公主表示：？
为了避免他过于激动，在课堂上讲他的伟大发明，我会在他实习期的时候旁听。
但他显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就在我观察了一段时间觉得没有异样放松警惕的时候。
他直接把小公主给拐了去他工作室，让她参观他的伟大发明。
「卧 X，肖子墨……你怎么做到躲过所有人的情况下把小公主拐走的啊！」
老子气喘吁吁推开门的时候，小公主正在里头笑嘻嘻地跟他一起研究一块星盘。
我是真的要被气死，还养老，这是要我折寿。
但不得不承认小公主确实在他的教学下成绩突飞猛进。
「啊？很难吗？」
他扬了扬手里的几根线，线的另一端连着地上的一个木偶。
木偶的脸蛋精致，跟小公主有七分相似，还穿着跟小公主一模一样的衣服。
……我只能说，那小木偶的仿真程度，连鲁班看了都要直呼内行。
「你别闹了，女帝要是知道了，你我都要遭殃，你懂不懂啊！」
我没心情去欣赏他的杰作，我只知道小公主不能被他这么带下去。
「是你要我来当小公主的太傅的，也是你愿意支持我的。」
他放下手中的丝线，极其认真地对上我的视线。
「所以呢？她是小公主，不是你可以随意拐带的小学徒啊！」
「你要是想找助理，找接班人，你找谁都行，公主你不能动啊！」
我想过去把小公主带走，但满地的破铜烂铁又让我下脚艰难。
毕竟才几岁的小娃娃，别说培养起来很难，光是他这处事风格，问题就很大啊喂！
他扬唇，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找你可以吗？」
……我吓得脚一滑，一屁股坐碎了小公主身前的星盘。
小公主：「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人哈。」
23
小公主五岁那年，女帝正式退位颐养天年，五公主宋玉瑶登基成为新一任女帝。
与此同时，前朝后宫意料之中大清洗。
但流水的男人，铁打的萧玉。
无论五公主身边的男人换了几茬，萧玉始终陪伴左右。
新女帝说，他是她的哥, 是她唯一的哥。
不过唯一遗憾的是，萧玉的出身不高，不能上位君后, 只能做个皇贵君。
不然我就是培养出一代君后的女人，名垂青史。
「你现在回去，也许史书上真会有的名字，正使大人。」
肖子墨挠挠他那三天没洗的油头, 边笑边为我打开了那个被他称作时光机的大铁箱。
自从我勉强答应跟他一起造这破玩意以后，我俩基本上天天闭门不出。
外头甚至在传我们苦心钻研闭门造女娃, 打破夫子一族三代无女的现状。
……就很离谱。
但更离谱的是, 我仅仅只是将我还残存的一点高中理科知识告诉他而已，他就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
不分昼夜在稿纸上演算我看不懂的数据，最后七搞八搞真搞了出来, 算算日子, 两年了。
他把时光机打开, 让我进去试试。
我看着铁箱里五颜六色堪比蹦迪舞厅的灯光，心想我人要是没了是不是还会自带彩光升天。
「试试就逝世？」
「我都设置好了, 如果失败了, 你还会在这里，成功了你就能回去了。」
「你呢？你不想去未来吗？你也进去呗。」
「不行, 这个只能一个人用, 用完就要废了。」
好家伙, 还是一次性的时光机是吧？
我试探性伸了一根手指，没想到手指融入了彩灯当中不见形迹。
他见我犹豫, 又从兜里掏出一沓纸：
「这个是你这些年写的日记, 你藏得很好，但我还是发现了。」
我 x，社死现场。
我的日记里除了表达我想回家以外, 还记录了全城所有美男，还给他们排上名次……
其中肖子墨是排第一的, 因为, 萧玉生了娃以后明显衰老了，肖子墨成功上位。
还有很多我打算买下来当男宠的人的名字……
「我原本以为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但你的出现让我更坚定了, 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因为你就是另一个世界来的。」
这家伙，果然瞒不了他。
「所以呢？我回去了, 你怎么办？」
「我……」
他愣了一下，显然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且不说他的研发经费都是我出的，光是这两年来一起相处的默契和时光，就足以让他再找不到第二个有我这么懂他的人了。
「没关系，我习惯一个人了。」
他低下头, 神情落寞。
我突然笑了。
拜托, 我是在这里过得不好吗？
我要想不开回去 21 世纪继续做大学牲，大学出来再成为社畜 996, 重开一遍发家致富地狱模式？
「可是, 我不习惯了耶, 我很喜欢这里。」
「你是决定这里养老了？」
他慢慢关上铁箱，嘱咐我要是哪天养老养腻了，回去也没关系。
而我搭上他的肩膀, 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眸，轻轻说了句：
「不养老了，养你。」
（全文完）
作者：锦瑟五十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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