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个月七天早八,我直接在工位上熬噶了!
没噶彻底,穿越了。
穿也没穿好,青春无敌美少女魂穿五十岁保姆。
王妈!
霸总文都看过的吧?
经典不长嘴!
女主:「王妈,他是不是不爱我?」
男主:「王妈,她为什么不说话?」
咱就是说。
嘴巴虽然小,作用可不少。
吃饭排第一,沟通也重要!
1.
前几天看到个对子。
「有人山里种花」,求下联。
我想也不想,评论区留下我最真实的状态。
「有人七天早八。」
然后,我就累死了。
死也没死彻底,穿越了。
穿越又没穿越好。
人家穿越是女主,次的也能搞个女配。
我厉害啊,穿成个翻年头就五十有四的霸总家保姆,张妈。
哦不,我改姓了还,是王妈!
穿越来时,有个机械音告诉我。
集齐七枚「霸总与我」经验值,方可回归现实。
且,任务中所得款项均可兑换成积分,用于现实世界。
回归正题。
霸总文学你们知道的吧?
发脾气是常态。
霸总:「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发完脾气就跑,躲在没人的地方,给我夺命连环call。
「王妈把她照顾好。」
女主不知情,哭得很伤心。
「阿辞心肠真是狠,没有怜香惜玉情。
「王妈怎么办?我心痛又难忍!」
怎么办,凉拌!
我气得脑壳痛,努力克制中。
「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又爱脾气坏。」
女主不听劝,脑袋摇出影。
「王妈你骗人,他不爱我,我心明。」
我看得眼发晕,摇出来脑震荡,霸总要我命!
我大脑小脑齐机灵,换个话题,带她入新坑。
「吃个饭,压压惊?」
「吃不下。」
「睡个觉,养养神?」
「睡不着。」
「那……」
「王妈困了先去睡,我要等他到天明!」
不行啊我的姐,霸总说了,我得24小时看着您。
她就哭啊,哭啊……
哭累了,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然后霸总就回来了,看到蜷在沙发上的女主。
瘦瘦的,小小的,易碎的。
他像抱起来稀世珍宝一样把她抱起来,眼里温柔的要滴出水来。
路过我时,他脚步一顿。
「王妈,你怎么还在?」
……
看出来了吧你们,这就是霸总文学。
你爱我来我爱你,就是不长嘴!
诶他就是不说!
我恨不能上下嘴皮子一人分一个,也省得我一天天的,操碎了心。
2.
先来个背调。
我穿的这本霸总文,套路一点也不新。
男主叫顾辞,常规有钱人。
家里有矿,自己争气,商场地位正。
女主叫沈念,常规很惨,大三在读生。
好赌的爸,有病的妈,读书的弟弟一个也不差。
命运的齿轮转没转我不知道,但链子哐哐掉!
摊上这家庭,沈念搞钱势在必行。
家教哐哐哐。
饮品卖货哐哐哐。
酒吧服务哐哐哐。
哐哐哐,哐哐哐……
哐!
出事了!
在酒吧被人堵厕所里扒衣裳!
女主喊救命,男主如神明。
关键时刻,一声巨响,顾辞闪亮登场。
「放开那女孩!
「识相赶紧滚,不然我报警!」
三五个小年轻,是泼皮无赖人,喝高了酒,昏了头,霸总头上也出头。
「西装革履大背头,不是有钱就是有楼 。
「手伸太长容易折,多管闲事性命忧!」
你让他滚蛋,他说你犯贱。
一言不合就开干!
顾辞是个霸总,又不是个霸主。
双拳难敌四五六七八只手,不一会子功夫,倒地上爬不起来了。
他爬不起来,沈念可吓坏了。
又害怕又感动。
笨拙的扶起来他。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给我我就哭了!
我都爬不起来了,你问我要不要去医院?
不去医院我等死?
要不你挖个坑把我原地埋了?
可人顾辞不。
他一瞬不瞬盯着沈念的脸。
这张脸跟失踪的白月光有五六七八分像。
「你叫什么?」
「沈,沈念。」
完了,名字也像,白月光叫沈年!
「那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
然后,这俩就没羞没臊在一起了。
离谱吗?
其实也还好。
霸总文学要什么逻辑?
主打一个谁癫谁有理!
3.
沈念顾辞在一起,有人欢喜有人急。
沈父得消息,他把霸总逼。
人来人往的写字楼,他声音尖又利。
「外债筑高台,妻病身无力,小儿读书的费用凑不齐!」
顾辞眉头轻蹙起。
「欠债你还钱,有病你求医,找我何意?」
沈父一听,装糊涂呢!
「沈念是我女,养大不容易。」
这下顾辞懂了,明明白白的。
「要钱?
「多少?」
霸总干脆又果断,沈父笑的眉眼弯。
「我迫不得已把你拦,你给我一百万,我拿去应急先。」
顾辞很不满。
「百万可以给,但是要买断!」
「买断?」
沈父不愿意,但煮熟的鸭子飞掉太可惜。
他眼睛转啊转,来把蹊径辟。
买断父女情,还有母女情感的羁绊。
母女情用完,姐弟之间,血浓于水也要管!
还有七大姑八大姨,给过她一件衣,一口饭……
亲亲友友无穷尽,不信你不就犯。
「好!」
沈父拿钱走,顾辞带气把家还。
「你和我在一起,竟是为了钱!
「是我看走眼,不该与你来纠缠。」
沈念整一个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她一个。
「我没花你钱啊。」
顾辞不管。
他霸总嘛,主打一个我不听我不听。
「我早该知道的,你不是她。
「我不该奢望你是她。
「王妈,把她东西收出来,送她回家。」
瞧瞧,说的什么屁话!
我不能干看着,我得推动剧情发展。
「顾总,沈小姐她……」
「王妈,不用帮她说话!」
我再努力一次。
「不是顾总,沈小姐不……」
「王妈!你到底是谁的王妈!」
谁喊我王妈我就是谁王妈!
我最后再抢救一下。
「沈……」
「你要不想干就滚!」
抢救不了一点。
4.
女主走了,霸总很想她。
「王妈,她为什么骗我?」
姐妹们,咱就是实话实说哈。
在霸总家当保姆,别的不重要,反应一定要快。
这不,突然来这么一句,我直接就宕机了!
「顾总,你……」
「王妈,你别说话。」
好的好的,刚好我也不知道说啥。
「她很像她,连眼角的痣都一样。
「她又不像她,她才没有那么虚伪。
「她如果要钱,会直接和我说,才不会搞这些弯弯绕绕!
「你说她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她和我说,我不会不给。
「可她偏偏让她爸去我公司堵我!」
我已经听出来了。
虽然她她她她绕得我脑袋里像裹了一团毛线球。
「顾总,你有没有想过,沈小姐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不可能!」
他来个拍案而起,吓我一激灵。
「那是她爸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嘿,我这七天早八的起床气顿时就上来了。
「你和她谈恋爱,你妈也不知道哇。」
气一出,我就两股战战。
王妈啊王妈,谁给你的胆子,啊?
霸总文里顶撞霸总,是死后葬哪都想好了是吧?
我找补找补吧。
「顾总,我……」
「王妈你别说话!」
听老板话,会发达。
我不说话。
我干看着顾辞陷入爱情怪圈。
「王妈你说的对,她肯定是不知情。
「我跟她在一起三个月,她从不问我要礼品。
「她说没花我钱,是真的没花我钱啊,王妈!」
霸总哭了,眼泪哗啦啦。
我赶紧拿出手机。
拍照,保存,转发,一气呵成。
「王妈你做什么?」
「帮你把沈小姐追回来。」
5.
女主回来了,霸总不哭了。
只这好景不长远,霸总妈妈上门转。
「我说我儿回家少,竟是金屋藏了娇!」
她往沙发靠,二郎腿一翘。
「支票交你手,填完你就走。」
沈念唇轻咬。
「沈老夫人好,我和阿辞是真爱,我们感情好。」
霸总妈妈把她嘲。
「跟我演『霸道总裁爱上我』?
「我说姑娘,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
「恋爱结婚,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懂?」
她挥一挥手。
「王妈送客!」
「我看谁敢!」
关键时刻,霸总从天而降,一把将女主揽。
「这是我的私事!」
「我是你妈!」
「恋爱是我的自由!」
「我是你妈!」
「我喜欢她!」
「我是你妈!」
……
「我需要她。」
「我是你妈。」
「妈,换句话。」
「我是你妈妈。」
……
我穿到这本书里,又学到了个知识。
霸总难搞。
霸总他妈只会更难搞!
为了冲业绩,我斗胆上前。
「顾总,老夫人,要不……」
「住嘴!」
得,统一战线了。
霸总他妈指指我,又指指她的好大儿。
「为什么你先喊他?」
我:「……他付我工资。」
她把身上的爱马仕摘下来往桌上一放。
「给你了,先喊我!」
那有什么不可以?
我相信孝顺的霸总也没有异议。
「老夫人,顾总。」
霸总他妈很满意。
「不错不错,今天就到这吧,我下次再来。」
霸总也满意了,能拖一天是一天。
沈念没什么不满意,丑媳妇见公婆,早晚要走这一遭。
至于我……
老太太算是有心了,竟还记得妹妹喜好,如此,妹妹便心满意足了。
6.
霸总他妈这回走了,下回还会来。
作为预判性极高的商业精英,顾辞晚上给我加班开会。
「王妈,想个法子让我妈同意我和沈念交往。」
这种加班加点的事我从前最讨厌了!
可是我今天得了个几十万的包,反正高兴的睡不着觉。
不如给他出出馊主意,诶不是,献献张良计。
「老夫人就是闲的。
「要不顾总,你和沈小姐生个孩子给她玩?」
我这可不是胡说,这本书里就这样设定的!
豪门老太太,谁不喜欢孙子呢?
男主和女主在一起了。
女主怀孕了。
女主生了个龙凤呈祥。
老太太高兴的合不拢腿,把我往衣帽间那么一推。
「拿走拿走都拿走。
「都是些黄白蠢物,中看不中用,耽误我逗孙子!」
我也高兴,高兴的哈喇子直流。
「来啦来啦我来啦。
「老夫人莫急也莫忧,蠢物由来惹人恼,我把它们收一收!」
我收,我收,我收收收。
「不行!」
霸总一声吼,我动作抖三抖。
「咋啦?」
「我不可能跟她生孩子!」
哦对。
沈念是沈念,沈年是沈年。
念是念,年是年。
念不是年,年不是念。
要想念变年,还是年变念,来来来,敲黑板了哈。
拼音四声它不干!
7.
一入豪门深似海,未入豪门也似海深。
顾总深夜加班被抓包。
沈念悄然站在楼梯口,双手扶在栏杆上,轻轻的颤抖。
「你不举?」
很好,没有内耗,我心甚慰。
就是霸总不高兴。
「我举不举,你不知道?」
沈念不懂。
「那你,死精?」
顾辞:……
我:……
咱就是说。
不内耗是好事,但也不能照死了耗霸总不是?
哪个男人受得住你讲他不行?
沈念哐哐哐下楼,钻他怀里蹭啊蹭。
「没关系,我不在意。」
「我在意!」
顾辞大爆发,推了她一把。
手劲有点大,把人推倒啦!
「你怎么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不举!
「死精!
「亏你想的出来!」
沈念倒在地上,搞不清楚状况。
她彷徨,她无措,她可怜兮兮。
她把目光转向我,我只想逃离。
我:「锅上炖着汤,再不去就炸了。」
沈念:「王妈,现在凌晨两点钟。」
我:「饥饿怪从不说它几点来。」
沈念:「王妈,你不要逃避。」
痛苦开始转移。
我彷徨,我无措,我可怜兮兮。
我把目光投向顾辞。
霸总从不逃避问题。
「王妈,送她回房间!」
8.
女主又跑了,霸总很迷茫。
啤酒饮料花生米,摆了一茶几。
「王妈,我对她不好吗?
「她又走了!
「她为什么又要走?
「就因为我不想和她生孩子吗?
「可她不是沈年,她不是……」
我化身桌面清理大师,只想让他停止制造垃圾。
「脚抬一下。」
半醉半醒的霸总还算听话,让他干啥就干啥。
「王妈,我难受。
「我想她,好想好想。
「王妈,你帮我把她追回来好不好?」
追回来干啥,你愿意跟她生孩子?
你不跟她生孩子,我就完不成任务。
我完不成任务,就接不了下一个任务。
接不了下一个任务……
我的天爷!
我将永远被困在发癫的霸总文里,造不?
光想想都要气炸。
「顾总,我采访你一下。
「你这么放不下沈年,为什么又招惹沈念?
「你和沈念在一起,想过和她结婚吗?
「肯定没想过!
「你都不想跟她生孩子,怎么会结婚?
「顾总,有句话这么说的,『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你对人家耍流氓,还指望人对你一心一意,死心塌地?」
我看你想屁吃!
注意哈,这句话在心里说的。
人间清醒是王妈啊!
我不光自己清醒,还帮别人清醒。
所以系统大人,做系统不能太死板。
能不能不要集齐七枚「霸总和我」经验值,才放我回去?
系统不搭理我,我想大概是在考虑我的提议。
但霸总搭理我了。
他清醒,他自责,他痛不欲生。
「王妈,你说的对。
「我要去把念念追回来!」
朽木可雕,孺子可教。
但癫公颠婆的日常摆在那里,我唯有把好人一做到底。
「记得跟她生孩子嗷!」
9.
追不追就那么回事。
别的文里还能搞个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霸总文里,根本用不上!
六月天,霸总脸,说变就变。
刚刚满天星斗,现在电闪雷鸣。
顾辞踉踉跄跄撞开门,忽一道闪电过,惊现门外一白影。
我惊出一身汗,霸总已然冲出门。
「念念!」
沈念穿着白衣裳,身上湿淋淋。
霸总这回长了嘴,抱着女主诉真心。
「念念你别走,你走我担心。
「念念你别哭,你哭我心疼。
「凶你是我错,我改行不行?
「你想生孩咱就生,十个八个你决定。你若不能把我信,我现说现行来证明。」
啊这……
倒也不必这么急。
诶不是,这怎么就亲上了?
换衣服噻!
都湿透了,要感冒的!
诶诶,怎么还上手啊?
这可不兴有,我还在哪!
我叉开双手捂住眼。
非礼勿视,我不能看。
免费大片,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天杀的!
你要收费便收费,我也无所谓。
关键时刻玩昏迷,到底防着谁?
我深呼吸,我顺顺气。
摔跤失忆和晕倒,霸总文里常提起。
耽误我看大片,我多少有意见。
我是合格的保姆,生气的王妈,该劝得劝,该骂还得骂。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冷手抓不了热馒头!
「顾总你太心急,她淋雨湿了衣,病了是常理,下回要注意。」
霸总也懊恼,抱头哭又嚎。
我烦不胜烦,直接开干。
「你哭哭哭,就知道哭!
「人跑了哭,回来还哭!
「她这是晕倒,不是治不好!」
我语气虽不好,但话糙理不糙。
可霸总哭得直打嗝,我暗道「糟糕」。
play那么一小会,他就吃饱了?
我摇头又晃脑,把翻飞思绪都甩掉。
他是霸总他最大,合该四处都开挂!
我给自己洗洗脑,收效不大好。
毕竟「不举」这词,是女主的下意识。
我只是小小的王妈,但我愿意,在心里给女主点上小小一支蜡。
10.
这世上啊,管他书里还是书外,真正平静的日子根本不存在!
霸总妈妈把门踹。
「好大儿,你快出来,妈妈给你带好菜。」
霸总虚着步子跑出来。
见到眼前人,腰不酸,腿不痛,走路也带劲。
「年年!」
啧,男人。
说什么至死是少年,我看哪,是至死要踏两只船!
「辞哥哥!」
咱就是说,老祖宗的话,不能错。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咋看女配都是绿茶成了精!
我鞠躬尽瘁,我舍身取义,我拦住飞奔过来霸总的小baby。
「生人勿靠近,顾总得了传染病。」
一句话,吓退三。
我回头看霸总,他惊疑又不定。
「我得了什么病?为何我不知情?」
「躯体形式障碍症。」
霸总妈妈很关心。
「什么是躯体形式障碍症?」
俗称神经病。
我是合格的保姆,清醒的王妈,断然不会把人骂。
「这病说来不简单。
「顾总近来心花花,放不下年,拿不起念。
「他想年变念,又想念变年。」
霸总妈妈年纪大,糊里糊涂把我夸。
「王妈文化大,字儿分开我都懂,合起我就糊涂啊!
「好王妈,莫卖关子打哑谜,工资给你十倍加。」
一听有钱我心激昂,化身操心小管家。
「老夫人,莫心焦,王妈给您来操刀。」
霸总妈妈火上烤,沉下脸来把我教。
「刀枪剑戟是管制,杀人放火要坐牢!」
我说我不怕,她说我胆大。
我说此刀非彼刀,她说刀刀催人老。
我挨着她坐,把软话说。
「老夫人,您先看。
「楼下站着个沈年,楼上躺着个沈念。
「五年前,年不见,顾总心颓然。
「他冷了心,封了情,只把工作干。
「现如今,沈念现,顾总展笑颜。
「老夫人,您是慈母心,儿苦母熬煎。」
霸总妈妈频点头。
「王妈句句到心坎。
「这混蛋儿,情根乱!
「说什么躯体形式障碍是给面。
「我看哪,他是想学清四郎,纯元嬛嬛都包圆!」
11.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霸总妈妈都搞定,王妈你是真的行!
剩下几个小可爱,别着急,慢慢来,王妈一个一个爱。
从谁先开始,这个有讲究。
绿茶是客,客先行。
小绿茶,段位高,直奔霸总的怀抱。
「辞哥哥你听我辩,我有苦衷不能言。
「离你而去非所愿,爹妈强迫我,孝顺大过天!」
霸总心动摇,好比墙头草。
「五个三百六十日,电话微信和邮件,只一样就好。
「偏你无踪又无迹,我着急又心焦。」
沈年哭,沈年笑,沈年像个大傻冒。
「辞哥哥,你真好。
「再爱我一次,我不走也不逃。」
霸总的心,砰砰砰。
王妈脑袋嗡嗡嗡。
顾辞沈念好,王妈没烦恼。
顾辞沈年好,王妈无处逃!
我不管也不顾,只想把命苟住。
「沈年小姐茶艺高,一声哥哥好,哥哥五年打水漂。
「还有顾总您听好,求而不得是遗憾。
「如今遗憾圆,您与沈年双飞燕!
「沈念怎么办?」
我为女主抱不平,小小绿茶不高兴。
「我和哥哥有感情!
「叫你王妈是尊敬,莫忘自己的本分!」
绿茶和我谈本分,我义正严辞把她恨。
「沈年小姐年纪小,不知做人有三道。」
霸总妈妈兴致高,截我话头把我叫。
「王妈说说哪三道?」
老夫人,要尊敬,况她已入我战营。
「老夫人,请听好。
「天道,地道和人道。
「古有圣贤李耳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以自然。
「顾总给我钱,我为顾总把心担。」
小绿茶,心不甘。
「不过是拿钱办事,扯什么道法自然!」
我心飘飘然,小小绿茶入我圈。
「沈年小姐先前言,失踪这五年,皆由孝顺大过天。
「人有孝心是自然,你既遵自然,如何不守自然?」
沈年谎言被戳穿,气得涨红脸。
「这与你本分有何干?」
我气她不要脸,捡现成的便宜占。
「年纪小,记性差,你心思太繁杂。
「拿钱办事,亦是自然之法!」
老夫人笑哈哈。
「王妈你口才佳,我要给你工资加。
「走走走,我的衣柜大,新进包包全,你帮我搬搬家。」
我是贪财的保姆,也是清醒的王妈。
「老夫人且等一下,我还有几句话。
「顾总听我一句劝,旧爱新欢慎重选。
「您入商界精英圈,该知投进去的感情和收益的线!
「莫怪王妈太现实,你是而立年,早就过了爱情象牙滩。
「你心不定,处处留情。
「昨日旧爱,今日新欢,明日又红颜!
「而今车马虽不慢,用情专一是道法自然,亦是做人的良善。」
12.
一根筷子易折断,十根筷子抱成团。
你问我抱团的筷子断不断?
一个字。
断!
王妈辛苦把人劝,却在女主觉醒间。
沈念醒,事情乱。
她摇摇欲坠楼上站。
「从前是我太天真,错把温柔当情深。
「我识人不清,苦果自吞。
「只愿今日后,一别两宽,欢喜各生。」
沈念她要走,霸总心生忧。
「念念你别走,听我把话诌。
「王妈说我心不定,我细思细想前后因,愿把错误认。
「只是一码归一码,年年也是受害人。」
沈念心灰又意冷。
「你说受害人,我比她更甚。
「和你恋爱半年整,不知自己是替身!」
霸总偏帮小绿茶,绿茶心里乐开花。
「小姐姐,你别骂。
「半年替身不作假,哥哥有钱给你花。」
自作聪明的绿茶,小人之心的绿茶,搬了石头把脚砸。
霸总眉头皱。
「年年你住口。
「念念不是你所想,她不要我钱花!」
霸总心思变化大,绿茶只想把女主压。
「哥哥你太天真,她爸要你五十万,定是给她花!」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沈念眉锁紧。
「什么五十万?沈年小姐话分明。」
场上氛围变,沈年未上心,一心把污名强加女主身。
「装什么白莲花?
「赌鬼的爸,有病的妈,读书的弟弟,谁不要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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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赌鬼爸,开口就是五十万。
「你们是一家人,若说你不知情,打死也不信!」
如梦方醒的沈念,跌跌撞撞把楼下。
眼眶里泪打旋,看得王妈心儿酸。
原以为霸总心意转,却不想,先前一箩筐的劝诫,全给风吹散!
我是活生生的保姆,有脾气的王妈,当下就把霸总骂。
「顾总你眼盲心又瞎!
「年年念念来回转,舍不下年,放不下念。
「优柔又寡断!
「你以为你情深,事实你犯贱!
「王妈看着你长大,你入泥泞里,我把你往上拉,你偏往泥里趴!」
我拉住沈念手。
「如此这般,无药可救,念念你跟我走!」
我拉着沈念走,她一步三回头。
王妈我心头犯了愁。
是走也愁,留也忧。
她若走,我任务丢。
集不齐「霸总与我」经验值,我永远在书里留!
她要留,我气咻咻。
修不成相亲相爱一家人,我任务完成个球!
13.
王妈愁成狗,只想把系统抽。
狗东西你别装死,有种出来遛!
系统开了口,说王妈你别抽,我这就摇人来,帮你把坏人揪。
话完一声巨响,有人把大门撞。
屋内五人齐抖擞,定睛把人望。
来了个中年贵妇,身后保镖无数,她眼含热泪,愤慨激昂。
「年年我的儿,我是你娘!」
我吐了三升血,差点爆体亡。
系统你是真的狗,这不叫摇人来帮忙,你是送我进火葬场!
狗系统,搞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想让其亡,必先疯狂,你懂不懂?」
我似懂又非懂,只听那贵妇声如钟。
「年年你姓董,董氏金融的董永,他是你外公。」
绿茶一听是董永,当即把霸总松。
「亲爱的妈妈,你怎么才来啊?
「二十六年苦哈哈,如今因为白莲花,气到咬牙!」
贵妇一听心如明镜,双手「哐哐」结手印。
「你们是死人吗?都给我拿下!」
保镖蜂拥而上,不敌我王妈擒贼先擒王。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沈年抵墙上。
「谁都别动,再动我把她伤!」
虽然我两股战战,吓得不轻,几欲逃走,把烂摊子交旁人。
但,我是合格的保姆,勇敢的王妈,保护女主责任大!
富贵妈,不经吓,吱哇乱叫把我骂。
「你敢伤我儿,我把你脸抓花!」
我和贵妇打嘴架,霸总妈妈拿了手机打电话。
「喂,老董啊。
「你家孩子不听话,领她回家玩泥巴。」
老董是董永,来得快又猛。
贵妇人,把爸叫。
「爸爸你来得好。
「这是我儿叫沈年,是我董家的苗!」
董永气得直转圈。
「自己睁眼看!
「你儿一岁招人骗,如今过去二十年。
「二十六的沈年,二十一的沈念。
「你该站哪边?」
我惊疑不定把沈念看,觉醒的沈念气定神闲。
「所以这是什么文?
「霸总追妻火葬场,还是真假千金来抢娘?」
听言我嘴巴张,穿书不止我一个,女主也为打工忙!
狗系统,不早讲,王妈差点火葬场!
「好女主,你帮帮忙。
「管他火葬场,还是来抢娘。
「咱们是成年人,做什么选择题?自然是霸总富娘,统统收入囊!」
沈念细思量。
「话虽这样说,心里坎不过。
「这个霸总事太多,我给他机会三五个,他不能把握!
「王妈你主意多,你说我来做。」
我使出真诚必杀技,和她来商量。
「你穿追妻火葬场,不走剧情后果会怎样?」
「困在书里出不去,实非我所想。」
我把女主拉一旁,耳语几句诉衷肠。
「如此我们有拿有放……」
14.
女主走,女配留。
沈年惨惨凄凄哭不休。
「辞哥哥,你别放手。
「我待你是真心,没你我活不久!」
天定良缘走,霸总愁更愁。
一阵风来吹人醒,他把沈年揪。
「五年前,你究竟为何走?」
沈年磕磕巴巴找理由。
「辞哥哥,别动手,也莫听他们胡乱诌。
「我是父母命难违,我……」
话未完,霸总烦。
「念念父亲那五十万,也是你计算?」
沈年战战兢兢不敢把霸总看。
「我是帮你来打探。
「赌鬼爸爸得病妈,上学的弟弟要钱花。
「辞哥哥,你叱咤商场不作假,可她家是无底洞,你挣多少够她花?」
她抬起脸,泪湿眼,梨花带雨惹人怜。
「辞哥哥,原谅我,世上谁人不犯错?
「辞哥哥,我知错,往后的日子好好过。
「辞哥哥,路走过,才知你是不能错过。
「辞哥哥……」
哥哥喊得勤,最动男人心。
只可惜,清醒霸总不领情。
「如今事情明,我伤了念念心。
「你口口声声为我想,伤我却最深。
「曾经情谊犹在心,我不与你较真。
「从今往后是陌路,你别进我家门。」
沈年不甘心。
「辞哥……」
「滚!」
……
绿茶女配赶出门,霸总开了红酒配香槟。
「真挚爱情摆眼前,我不知珍惜瞎了眼。
「给我机会再表现,定不负红颜。
「若是非得加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我:……
这是真的狗!
15.
沈念成了董家人,把上亿家产来继承。
她约我出门逛,驾着豪车到现场。
霸总眯着醉眼把人望。
他头发乱,眼窝陷,胡子拉碴惹人厌。
踉踉跄跄起了身,跌跌撞撞把人怀里按。
「稀奇的事儿多,青天白日里,有情人在一起!」
沈念拳打又脚踢。
「顾辞狗,你松开!
「王妈才是我真爱!」
我:……
虽然我王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
但,合格的保姆,清醒的王妈,不会把墙脚挖。
「王妈名叫王宝娟,现年五十三。
「性别女,取向男。」
沈念愣了三秒三,歇斯底里把我喊。
「王宝娟!」
「哎。」
「我嗓子!」
熟悉的名字熟悉的词,熟悉的小鸟坏嗓子。
虽然过去十三年,但我……
「卧槽,霸总你松手!
「你锁了人家的喉!」
我扒拉霸总手,他力气大如牛。
迫不得已泼他酒,他精神重抖擞。
他松开手,把人求。
「我混蛋,我找抽。
「我不识你真心,我活该被分手。
「但求你,再爱我一次,我指天发誓,生生世世与你同修!」
系统狗,该出手时不出手,不该出手胡乱吼。
「王宝娟,沈念念,按着剧情走!」
沈念犹犹豫豫把我瞅。
「王妈你是我真爱,我不想把你踹。」
我:……
还来?
你要闹,我陪你闹!
我感激涕零把她抱,脸贴脸把耳朵咬。
「你在闹,我在笑,你我爱情最美妙。」
沈念咯咯笑,脸上红云烧。
「王妈你别闹,我同你玩笑。
「你说剧情不可违,毕竟我们还想把家回。
「可那顾辞墙头草,风一吹,他两边倒。
「他伤了我的心,还和我谈感情!
「王妈,我实难忍!」
「所以你,其人之道还其身?」
沈念点头很认真。
「没有危机感,我永远是可有可无小透明,他不用真感情!」
「话虽不作假,但你如今董家女,男二一大把,你何苦找王妈?」
沈念背起手,四方步一走。
「你我书外进,目标明确,做人也清醒。
「男二固然有,身高腿长长得俊。
「终不过是纸片人,不敌王妈懂我心。」
16.
外头雨声吵,霸总在雨里跑。
他嘶吼,他嚎叫。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我总是在错过?
「为什么她不肯原谅我?」
我是合格的保姆,善良的王妈,转身把雨伞拿。
他要淋雨生了病,我任务完不成!
我近他身,听他音。
「她说真爱是王妈,我哪里不如她?
「我年龄比她小,身材也比她好。
「挣钱的速度快,带出去颜值高。
「……」
我:……
这雨太小,该加雷暴。
我随口一说没当真,却不想,霎那间电闪又雷鸣。
「咔拉」一声巨响,霸总倒在当场!
我惊出一身冷汗,俯身把霸总抗。
系统狗子声响亮。
「王妈你不用谢,这是给你的奖赏。」
我:……
王妈我长了反骨甲,你说不用谢,我谢谢你全家!
17.
霸总文里三件宝,摔倒失忆治不好!
顾辞昏迷三日整,一朝醒,变了个人。
医生来看诊。
「摔得不巧,在后脑勺。
「里头有淤血,何时消散说不好。」
老夫人急得嘴上燎血泡。
「不消散,如何好?」
医生安慰病人家属有一套。
「没什么大不了。
「不记得前尘事,对他来说,兴许是个保护罩。」
我和沈念对眼瞧,惶恐不安心头饶。
临门一脚链子掉。
天哪!
这就是。
开学临了,做好的作业风吹跑。
要交设计稿,打开电脑发现被人盗!
事到如今,我不死心,站到床边把他问。
「你是谁?」
「王妈你吃错药?」
人生头一遭,被骂还兴致高。
顺手拽过来老夫人。
「她是谁?」
霸总眯眼瞧。
「妈,找个医生给王妈瞧一瞧,医药费, 我报销。」
是个好孩子, 我谢谢你, 但不需要。
沈念不用我来邀, 她上前, 把霸总叫。
「阿辞,我……」
话未完,霸总直截了当来打断。
「你是谁?」
18.
我脸色泛白身无力,跌坐在椅中。
我捂住脸,泪满眼。
不是我王妈不中用。
实在是。
世事纷纭不可穷,是非成败转头空。
从前多少事,我付不了笑谈中。
沈念把我来扶起, 她说王妈你别泄气。
人关我一扇门, 我开他一扇窗。
如若门窗都关上, 我炸了他的墙!
树挪死, 人挪活,我这没有万事成蹉跎。
话罢她转身, 把霸总来相问。
「我是你未婚妻, 你心猿意马把我欺。
「惹得天神怒, 降下神雷把你劈。
「如今我机会给到你,是你娶我,还是我嫁你?」
我原身活了二十五, 却不知。
车到山前必有路,水深自有船来渡。
顾辞床上躺,他细思细想细打量。
「前尘事,我记不起。
「你说我负你,我深信不疑。」
他抿抿唇,又把话提。
「我今年二十七,家住章华大道西。
「承蒙你不弃,愿嫁做我妻。
「只愿往后余生里, 彼此是唯一。」
19.
有情人, 成眷属, 我目标达成, 不用再辛苦。
奢华婚礼如期举行, 王妈哭成了泪人。
夫妻二人把酒敬,沈念话先行。
她眼睛亮晶晶, 好似天上星。
「易求无价宝,难得知心人。
「从前无钱谈感情, 现在有钱情更深。
「硬通黄金论斤称, 王妈你拿稳。」
要说这老乡情,是情真意也真。
我手拿黄金, 笑得开心。
「念念知我心,若不是任务紧, 我与你把酒言欢通宵到天明!」
霸总一听把心拎。
「春宵一刻值千金!
「念念送你硬通货, 我也不能把后腿拖。
「海城的海景很不错, 不如我,送你房和车,你闲暇时光享其乐?」
我是合格的保姆, 不扫兴的王妈,大喜的日子我不找茬。
「能卖?」
「能。」
「如此,甚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