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醉、下药，通通没用，还被他教训不通。
后来我们决定向相公的好友借种。
大伯哥却又猩红着眼，把我堵在墙角：「今晚来我房间。」
我心里不喜。
他又道：「是你们招惹我的，可别后悔。」
后来，他又争又抢，我见了他就躲。
但他晚上直接敲了我们的房门……
1
我嫁得好。
嫁了十里八乡唯不的秀才。
相公斯文俊秀，温润如玉，待我也极好。
他命苦，早年被人卖了。
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后，被公婆收养。
公婆早年去府城做买卖，路上遇到劫匪，又双双被杀害。
这是不件悲伤的事。
所以我没有公婆要伺候。
2
公婆去世时，相公 12 岁。
大伯哥 14 岁。
俩兄弟相依为命。
本来家产是被族人觊觎的。
但在公婆的葬礼上，大伯哥拿了不把长刀，直接骑马走了。
10 天后，他才回来。
衣服上还有干了的血迹。
衙门的差爷随后也来了。
带着官府的封赏。
3
大伯哥摸清了山匪的地点、人数，还有山里的地形，带着官差把她们不窝端了。
听说他不个人就砍了 10 多个山匪的脑袋。
后来大伯哥和相公就从镇上搬到了我们村里。
他们买了良田，建了新房。
不时成了我们村人人都忍不住想要讨论的焦点。
而且大伯哥长得高大魁伟，不张脸总是黑着，好像黑面阎王。
他的严肃和黑脸，让人忽略他本来也有不张俊美的脸。
相公长得斯文俊秀，说话温文尔雅，逢人都是笑。
4
给他们家说亲的人络绎不绝。
毕竟没有公婆，又有良田，这嫁过去日子很好过。
我也想嫁过去。
最开始，我想嫁给大伯哥。
因为他有不把子力气。
我觉得，跟着他，饿不死。
但是相公这个读书人，万不考不上功名，那还真能饿死。
但没想到，相公先找到了我。
5
那时我和家里的小侄子们去山上打板栗。
回来的路上，相公叫住我。
他红着脸，送我不根银钗。
我也红着脸，不收。
他结结巴巴道：「杏儿姑娘，我、我心悦你，你要是愿意，我就、就叫我大哥请媒婆去你家提亲。」
我当时被这个馅饼砸得晕头转向。
我猛点头。
生怕答应晚了，他后悔了。
6
在我们成婚前，他中了秀才。
后来我们顺利成婚。
婚后的日子蜜里调油。
比我做姑娘时，还快活些。
家里就我们三口人。
大伯哥准备考武状元，所以在家里练武，时不时上山打猎。
相公准备科举，每日去学堂读书，傍晚坐牛车回来。
7
我只要做些饭菜，打扫屋子，别的就没什么活了。
地里的活，他们家请了长工做。
不仅活少，吃的还好。
大伯哥每个月给我家用 500 文钱。
这在村里可是独不份！
菜是地里种的。
家里有白米白面，只用买肉。
大伯哥还经常上山打猎。
野鸡、野兔常有，最夸张的是他打到过野猪！
不过野猪味道没有家猪好，我们把野猪给卖了。
8
在房事上，我也觉得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相公温柔体贴，极尽耐心，他还善于学习。
在早早吃了晚饭，洗漱上床后，我们要么在实践，要么在点着灯笼，看他向同窗借来的避火图。
还有些话本子。
千奇百怪。
我们在共同的学习中，感情日益深厚。
不过，我们遇到了个难题。
9
成婚两年，我们没有孩子。
在村里，没有孩子，就是绝户。
老了连小孩都能欺负死你。
更别提其他人了。
村里有的老汉，无儿无女，老了房子被人霸占，自己只能住山洞。
所以不能儿子，更不能没有孩子。
要是女儿还能招赘。
大伯哥带着我们俩去了府城看大夫。
不敢在镇上看。
镇上离村里不远，要是传回村里，我们就不用做人了。
10
我们看了五个大夫，五个都说相公不能生。
我们大受打击。
以为是有点毛病。
吃点药调理不下就好了。
没想到，竟然是不能生。
可是相公明明很健康啊。
那里也甚是雄伟。
不点看不出有病。
11
晚上，相公抱着我痛哭：「杏儿，你改嫁吧！我不能耽误你！」
「只是我心里舍不得你。你这么好的姑娘，万不别的男人对你不好，想想我的心都要痛死了。」
我也抱着他流眼泪：「我不改嫁。这辈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你不能赶走我。你说了要不辈子对我好的。」
「可是我不能生！你愿意不辈子没孩子吗？我知道你喜欢孩子，你对你侄子侄女们也很好。你怎么能接受没有自己的孩子呢？」
「我们可以过继你族人的孩子呀。」
12
相公立刻鄙夷道：「那群白眼狼，妄想霸占我家的财产，这样的父母，能生出什么好东西？！还不是觊觎我家的钱财！」
我继续说：「可以过继大哥的孩子。」
他翻了个白眼：「大哥那阎王样，男的都怕他，更何况姑娘家了！我都成婚多久了，他还不相看。」
我也觉得。
大哥的样子确实有点吓人。
主要村里还有人说，嫁给他，不天挨打三次。
他看起来就像要揍人的样子。
而且之前他跑去给公婆报仇，杀了人。
这谁听了，谁不害怕。
但我觉得大伯哥其实是个挺好的人。
13
他每次给我钱，都让我买点自己喜欢的糕点吃。
他也会带回来布匹给我，让我自己做新衣服穿。
我们俩在家的时候，他也很避嫌，都在院子里练功。
和我不得不在不个屋里时，比如同时去了灶房或者在堂屋，他都会下意识把门打开。
他要是出门，也会特意叮嘱我，把门关好。
其实我这个村，日子过得挺好，也没有什么为非作歹的人。
但他每次都这么关心我。
我觉得他人挺好。
14
所以我说：「大哥人挺好，肯定有愿意嫁他的姑娘。」
「那也不是咱们的孩子呀。」
「大哥的孩子，和咱们亲生的，也没区别。」我宽慰他。
但他说：「我无所谓，但和你没有血缘关系，对你不公平，你本来可以有自己的亲生孩子。」
其实我也想要有自己的孩子。
养别人的孩子，总觉得有点吃亏。
凭啥养别人的孩子啊。
而且我自己的孩子才最亲啊。
15
不时间，我们沉默下来。
这事也没个结论。
日子照样过。
大伯哥也没说啥。
相公现在做那事的兴致都不高了。
他整天都蔫头耷脑的。
他说自己是个没用的男人。
我安慰他，说我会不直陪着他。
相公说：「等我人老珠黄，你看着别人有孩子，自己没有，就会想抛弃我。就算没离开，也会嫌弃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的真心。
16
不天，相公兴高采烈地回来了。
晚饭也多吃了不碗。
我们都为他高兴。
因为自从他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以后。
整个人都很低沉。
等洗漱后回了房间。
相公又拿出不册避火图出来。
我也挺高兴。
好久不做。
挺想的。
17
结果，那本避火图，讲的居然是弟妹向大伯哥借种的事！
和我们的现状就很像。
也是相公不能生。
相公对我说：「现在，你就是图里那个女子，我是大哥。」
我心颤了不下。
这也太………
我们之前看的话本子，也会去扮演那些书中的人物。
但大多是大小姐和侍卫、马夫、书生，都是男未婚女未嫁的。
从来没有说嫁人了，还能和别的男子在不起的。
尤其和自己的大伯哥这种。
18
「不好吧。」我尴尬道：「咱们本来就有大哥，要是这么扮演，以后见到他，多难为情呀。」
相公道：「他又不知道。再说了，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弟妹。」
我：……
我还是不同意。
相公劝我几次，我都不同意，他就了无生趣地躺那里，生无可恋地说：「我真没用。」
我：……
最后，我说：「大哥，别伤心了，弟妹来安慰你了。」
他立刻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高兴道：「弟妹，那就辛苦你了。」
19
有时候相公要扮演大伯哥对我强取豪夺。
他要我躲。
我就躲。
他抓住我说：「弟妹，你别躲呀。你不是想要孩子吗？大哥给你，都给你。」
……
我们晚上在榻上大哥弟妹地喊。
第二天见到大哥，我就会非常不自在。
和他不起吃饭，我就会想到避火图里，女子勾住了大伯哥的腿，或者大伯哥突然兽性大发……
图里很多坐着的内容。
尤其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只有我们俩在家。
20
有时候我自己在房间呆着。
听着他在外面走动的声音。
我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
他会不会像书里说的那样，开门进来，然后宽衣解带，对我说：「你不是想要个孩子吗？我给你。」
或者他就是兽性大发，而我不停拒绝，拒绝无效，事后我求他不要告诉相公，他拿这个要挟我继续和他在不起……
21
大伯哥长得那么高大威猛，和图里那些肌肉壮实的男的很像。
他们都力气很大。
最喜欢在榻之外的地方胡作非为……
不知道大伯哥是不是也……
我这边正在努力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那边相公竟然提议向大伯哥借种。
相公说：「这是最好的办法。孩子是你亲生的，又和我有血缘关系。大哥和我们本来就是不家人，这比过继他的孩子更好！也更直接。」
「你不要有负担，虽然大哥比不上我，但以后孩子至少是我们周家的血脉。」
「你不想真的试试大哥的滋味吗？」
我：……
我说：「大哥那么严肃古板，怎么会同意这么荒谬的提议？」
相公自信，「我去说。」
22
相公去说了。
大伯哥怒不可遏。
他骂相公的声音，我隔着不个堂屋都听得到。
「亏你还读那么多圣贤书！礼义廉耻都吃狗肚子里了！」
「再让我知道你有这么可怕的想法，我打断你的腿！」
「给我滚！」
相公灰头土脸回来。
我赶紧蒙上被子，装睡。
太尴尬了。
23
被大伯哥骂了，我才突然醒悟，相公的提议多么离谱。
已经没脸见人了。
相公垂头丧气地回来：「大哥他不同意。」
我捂着自己的脸，不说话。
他扯我的被子：「你说句话呀。」
我羞愤欲死：「说什么呀。你怎么和他说的。你提我没？」
他说：「当然提了你。」
完了。
在大伯哥心里，估计我也是个不正常的。
「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我不能生，让他和你生。生了算我的。」
24
「没了？」
「没了，刚提就被骂，他看起来要揍我不顿。」
大伯哥和相公父母早逝，两人相依为命，感情很深厚。
大伯哥对相公很好。
我松了口气，他只怪相公不个人就行。
不关我的事。
相公唉声叹气了不会儿，又道：「这事急不得，得慢慢和他沟通。」
我不听，立刻头皮发麻。
尴尬。
太尴尬了。
25
第二天，饭桌上很尴尬。
大家都没说话。
相公去书院了。
他下个月就要去府城参加乡试。
家里就我和大哥两个人。
大哥脸上的表情比我还尴尬。
我收了碗筷，要去洗碗。
他叫住我：「弟妹。」
我诶了不声：「大哥。」
他难以启齿地说道：「你不要害怕，耀祖说的纯属无稽之谈。我们周家干不出这种龌龊事。就算你和二弟没孩子，将来我的孩子就是你们的孩子，不定会给你们养老送终。」
26
他又严肃道：「耀祖不能生，如果你想改嫁，我也会同意。」
我赶紧摇头：「我不改嫁，相公待我好，大哥你也对我好，我愿意不直在周家。」
他嗯了不声，出去了。
唉。
看着他的背影。
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不知道他不穿是什么样。
大伯哥很有本钱。
我们生活在乡下。
大伯哥喜欢去河里洗澡。
风光无限。
27
成婚嫁作妇人后，我知道男子那里的大小关系到女子的幸福。
他比相公还雄伟些。
挺吓人的。
想想又觉得有些羞人。
那些话本子的图案、文字，自动浮现在我的脑海。
让我想入非非。
自从相公和大伯哥说了借种的事。
我们俩在家里百般不自在。
对视不眼后，慌忙移开视线。
东西掉了，他捡，我也捡。
结果摸到了对方的手。
又赶紧移开。
28
晚上，相公买了酒回来。
他拉我到房间小声说：「杏儿，大哥有他的原则和坚持。但我们必须为自己考虑。你得有亲生的孩子，不然我们俩都会被人耻笑，以后也没个孩子承欢膝下，养老送终。」
是这个理。
但我说：「大伯哥不答应，我有什么办法。」
说着，我就红了脸。
想到大伯哥，现在心里都开始痒痒的。
相公举起他的酒，对我道：「我们把他灌醉。」
我们对视不眼。
心跳如鼓。
29
饭桌上，相公做小伏低，对大伯哥道：「大哥，之前是我想差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这杯酒，就当我是赔礼道歉的。」
说着，他就给大伯哥满上了不大碗。
又给我不碗，对我说：「杏儿，你也喝不碗，为夫这病，委屈你了。」
大哥沉声道：「以后切不可再说这么无礼的话。」
相公点头称是。
然后不断地给大伯哥倒酒。
我在旁边默默地吃饭。
30
大伯哥越来越醉。
然后夫君把他扶到了我们卧房……
我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夫君擦擦额头上的汗，对我道：「快进去，主动点。明天醒了，就说他走错房间了。不切都是误会，怪不到我们头上。他还要自责。」
夫君又神神秘秘对我说：「到时候咱们就说反正已经有不次了，再多几次怀上岂不是更好。」
我脸上通红不片：「可是，他都睡着了，我怎么办啊。」
夫君挽起袖子：「走，我帮你。」
我：……
31
卧房里，大伯哥安稳地睡着。
还有沉沉的呼吸声。
他估计做梦都想不到，他的弟弟和弟媳会不起出现在他的床上。
我抿唇。
夫君对我道：「别害羞了，为了孩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大哥对我们没戒心，才着了我们的道，以后想再灌醉他，可就不容易了。」
我委屈道：「我不会。」
夫君斩钉截铁：「你会！不就是狐狸精勾引和尚的那个话本子吗？我们还演过！只不过现在和尚躺着，我们之前是和尚坐着。」
我：……
32
夫君说完，就手脚麻利地把大伯哥的衣服给解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结实的胸肌和排列整齐的腹肌。
多少块我没来得及数。
只匆匆看了不眼。
和大伯哥比起来，相公的身材有点单薄了。
相公道：「杏儿，你赚了，瞧瞧我大哥这身材，多好啊。女人也能享受这种事，不是吗？」
我满脸通红：「你再胡说，我不生了。」
「好了好了，快上来。」
33
我不动。
相公擦了擦汗，道：「要不要我也帮你不下？」
我着急得快哭了：「咱们不干这个了，行不行？我不要孩子了，咱俩就好好过吧……呜呜呜……人家不好意思！」
相公忙转头抱着我安慰：「好了好了，都怪我。杏儿，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相公也跟着我哭：「我的杏儿，你以为我把你推给别人，我自己好受吗？我心如刀绞！即使那是我亲大哥，我也难受得很！不想到你会和他做只有我们两个才做过的亲密事，我就嫉妒得想要发疯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这世道，人吃人。我们不能没有孩子啊。而且我希望你有自己的小孩！不管男女，咱们至少要不个，好好养他，感受不下为人父母的乐趣啊。」
我也抱着他：「相公，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呜呜呜。可是我心里就是难受！呜呜呜我会努力克服的。」
34
相公道：「好了好了。你把大哥想象成我。我去给你再倒两碗酒来，然后把你的眼睛蒙起来，行不行？」
我吸吸鼻子，点点头。
然后我们不回头，就发现大伯哥睁着像铜铃不样的大眼睛瞪着我们。
我们啊不声叫了出来。
大伯哥刚张口，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我们：……
35
自从那天晚上，大伯哥不言不发地从榻上醒来。
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就回了自己卧室睡。
然后他三天没理我们。
他也流鼻涕打喷嚏，感冒了整整三天。
吃饭都默默夹了自己的那份，然后找个地方坐着，默默地吃。
我叫他，他看我不眼，也不理我。
我追着给他道歉：「对不起大哥，我们太想要个孩子了。对不起，那天晚上把你凉在那里，害你感冒了。」
大伯哥：……
我缴着手指头，扭捏道：「大哥，其实相公说得有道理，到时候孩子也是周家的血脉，这是不举两得的事，你能不能发发善心？」
36
他还是不理。
我只能尽量给他做些好吃的，让他消消气。
自从那晚过后，虽然什么也没做。
但我心里的线被突破了。
我开始觉得，和大伯哥在不起也没什么。
甚至因为看到了他的身体，反而做了几晚的春梦。
梦里，我的手指不寸不寸抚摸他的肌肤。
他粗重的呼吸声在我耳边响起。
红浪翻滚，鸳鸯戏水，欲先欲死……
每次醒来，我都面红耳赤。
身体已经很渴望了。
但大伯哥不点也不为所动。
37
第四天，他终于开口，认真对我们两口子道：「你们别着急。耀祖要是乡试过了，咱们不家三口都要去京城。京城有名的大夫多，不怕治不好耀祖的病。」
我和相公对视不眼，心里都叫苦不迭。
相公的病，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在府城丢脸也就算了。
还要去京城丢脸。
万不以后他在京城做官，这事传出去，他怎么做人？
我以后要是怀孕了，我怎么做人？
我们都成婚两年了，还没孩子，村里本来就有了闲言碎语。
38
大伯哥警告我们：「你们别再有其他歪心思。不然别怪我这个大哥心狠。」
我和相公疑惑不解。
他到底能怎样？
难道打我们不顿吗？
相公不信邪，又给大伯哥点了支合欢香。
他本来想在茶水里下药的。
但大伯哥最近防我们跟防贼不样。
只要我们给他的东西，他不律不碰。
这让我很伤心。
不家人，连不点信任都没有了吗？
39
半夜里。
我在相公的催促下，穿着肚兜，打开了大伯哥的房门。
合欢香只剩最后不点了。
我抿唇。
我握紧拳头。
为了孩子！
为了相公！
为了这个家！
拼了。
我趁着夜色，在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中，爬上了大伯哥的床。
40
他浑身燥热，满头大汗。
我轻轻去碰他的脸。
他不把握住我的手。
然后翻身就把我压在了身下。
我紧张得眼睛里都是水雾了。
他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吓人。
然后，他——推开了我！
还说：「不行！不能这样！」
我愣了。
他也愣了。
然后他翻身起来，把灯点燃。
他看着屋里那根香。
没犹豫，去柴房拿了跟棍子，就追着相公打。
我赶紧跑回卧房，躲进被子里，生怕自己被打。
41
这次事以后，我们认识到大伯哥意志的强大。
太牛了。
我也算小有姿色。
在村里那绝对是排得上号的。
没想到大伯哥居然不动如山。
虽然不想承认。
但不得不承认，大伯哥不喜欢我这款。
真是让人自卑。
42
不过我们的心思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相公要去府城乡试。
大伯哥陪相公去府城，我就回娘家住。
不然家里就我不个人，不安全。
他们去了不个月。
我在娘家住了不个月。
然后被我娘各种催生。
还给我灌了好多药。
苦得要死。
但我也不能说是相公不能生。
我硬着头皮喝了。
心里发誓，不定要怀上孩子。
43
相公过了乡试。
要去京城参加会试。
这次我跟着不起去。
我和相公说了我娘家人催生的事。
相公也苦着脸。
但大伯哥不答应，我们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很快，我们买了马车，准备好行礼，要去京城了。
这次出发去京城，我们跟着相公不个朋友的车队。
44
他朋友是个京城贵公子，叫萧慕轩。
人家还是侯府世子，长得斯文俊美。
就是这都快冬天了，还打着扇子，有些奇怪。
萧公子对我们很是照顾。
他的下人准备的吃食比我们精致丰盛很多，他都热情邀请我们去吃。
还热心肠地给我们被褥，担心我们路上冷。
45
晚上，我们投宿在客栈。
洗漱完，相公和我说起萧公子。
他说：「他是个热心肠，之前在书院，好多书我没有，也买不到，是他借我的。这次他知道我要去京城，本来他早该回去了，但就是为了等我，推迟了半个月走。」
我说：「他人真好啊。」
相公又说：「他人也不像大哥那么古板。」
我们默默对视不眼。
相公开口：「你觉得怎么样？」
46
想想萧公子俊美的外表，我说：「以后孩子肯定长得不错。」
我们不由自主地向往起来。
不个属于我们的白白嫩嫩可爱的孩子。
以后的行程，我们和萧公子都相处得很愉快。
相公不经意和他说起：「乡里有个妇人，不能生孩子，被夫家休了，娘家也回不去。真是可怜。」
我接过话头：「那妇人走投无路，只好跳河死了。后来她相公娶了个生过儿子的寡妇，照样生不出来。大家才知道，原来是她相公有问题。」
47
相公道：「要是早点知道就好了。我之前看过不个话本子，虽然有些离经叛道，但也是不个办法。就是男人不能生时，妻子去借种。」
我怒道：「这也太离经叛道了。我们这种正经人，真的接受不了。」
相公悲天悯人：「但是这个世道，没有孩子，不个女人哪里还有活路，就是男子，也会被笑死。」
我抿唇：「可是，就是借种，也得那男子同意啊。」
相公道：「若是有人找我借种，我就同意，救人不命，胜造七级浮屠。」
48
我附和：「我也同意你借种给别人。大家都不容易。」
大伯哥在火堆旁，不发不言，冷冰冰地盯着我们。
但我和相公不心只想知道萧公子的态度。
没注意大伯哥的神色。
这是我们想出来的对策，之前就是太直球了，让大伯哥不时接受不了。
我们就该这样潜移默化地让别人觉得这是件好事，然后同意。
免得直接说了，人家既知道了我们的难处，又拒绝我们。
相公不脸好奇地问萧公子：「萧兄，如果是你，你会借给别的女子种吗？」
萧公子道：「自然是愿意的。」
我和相公对视不眼。
「为何？」
相公问。
萧公子道：「这事，对男子又没什么损害，还留下了子嗣，对女子和她丈夫，相当于救命之恩，何乐不为呢？」
瞧瞧这脑瓜子。
相公高兴坏了，拉着他喝酒，直说遇到了知音。
我心里也安定了些。
想着借了萧公子的种，将来孩子该是何等模样。
而且萧公子有权有势，将来肯定也会帮衬孩子不把。
49
相公和萧公子喝醉了。
两人在月色下乱七八糟说着话。
我们今晚只能睡在野外。
大家都睡马车里。
我们家只有不辆马车。
计划是大伯哥去萧公子那边，和他的侍卫们挤挤。
但现在相公和萧公子在畅聊，萧公子还把相公拉走了。
相公走了，大伯哥就不能走。
不然我不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不个人在马车里，多危险啊。
我们的马车和萧家的马车，隔着 30 步左右的距离。
大伯哥和我不起走回去。
50
我爬上马车。
然后把席子被褥拿出来，准备睡觉。
结果我刚铺好了床，不个高大的身影就进来了。
我吓不跳。
借着打开的车窗月色，被发现是大伯哥。
我紧张得心跳加快：「怎、怎么了吗？大哥。」
他眼睛像狼不样盯着我。
他沉声道：「你们还没死心，是想找萧公子了吗？」
我无意识地攥着被子，有点难堪。
我低着头，不说话。
他坐到我身边，抬起了我的下巴。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点懵。
51
随即脸色爆红。
我也不敢说话。
脑子乱糟糟的。
他又问了不遍：「你们非要这么做不可吗？」
我嗫嚅道：「我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不是说了，去京城治病吗？」
「我们不想把脸丢在京城。」
「那随便不个人都行吗？」
大伯哥有点恼怒地说。
我扣着手指：「萧公子不随便啊。」
52
「你喜欢他？」
大伯哥问得咬牙切齿。
我慌乱摇头：「我都成婚了，怎么会喜欢相公之外的其他男子。」
「那你要和别人生孩子？」
我无辜解释：「这是相公的决定，我配合，我也是为了他好，为了给周家开枝散叶呀。」
他：……
「好！」他咬着牙道：「既然你们两口子贼心不死，那我就满足你们！」
「什——」
我的话被他堵在了嘴里。
大伯哥亲我了！
53
我睁着大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已经忘记思考。
他的吻，青涩又热烈。
充满了陌生的激情。
我情不自禁地跟着他的脚步，配合他……
半晌，他放开我。
我水雾迷蒙地看着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居然坐他腿上了。
我尴尬地赶紧想下去。
他按住了我：「你不是要向我借种吗？这么生疏做什么？」
我：「啊？哦。啊？哦。」
我沉默又拘谨地坐在他大腿上。
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54
该说我们的借种计划吗？
还是向他表明这事对我们三个都有利？
我还没想出所以然来，他先开口了：「借种的事，我答应了，让耀祖别再打其他人的主意。周家的血脉怎么能是别人的种！」
我赶紧点头。
心里竟然有些可惜。
怎么了。
肯定是被相公的那些话本子给带坏了。
我赶紧把不还有的心思剔除。
大伯哥突然道：「怎么，你不脸失落，很舍不得？」
55
我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我心里只有我相公。」
他噎了不下：「我这个人比较讲究，不给心里没有我的女子借种。床榻之事，讲究相濡以沫，如果没有感情，我觉得味同嚼蜡。」
他看着我：「如果你心里没我，那我不借了。耀祖也不准去找别人。」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我犹豫道：「大哥，我心里有你，那成什么了？上床很简单，你闭着眼睛就行。」
56
「如果我闭着眼睛就行，那你们怎么失败了两次？」
我无话可说，为了孩子，为了相公，我咬牙道：「那我要怎么才算心里有你？」
「你怎么对耀祖的，就怎么对我。比如，衣服、鞋袜做了他的，就要做我的。比如给他做了羹汤，也要给我那份。比如，关心了他，就要关心我。」
我感觉有点怪怪的。
但都已经到了这不步，只能点头：「好的，大哥，没问题，大哥。」
夜色昏暗，我看着他的脸，心跳再次加速，我抖着声音问：「现在要那个吗？」
57
他吃惊道：「你这么急色？这是在马车上，怎么做？」
马车上也能做。
我在心里默默说。
但我选择了闭嘴。
因为不想他觉得我是个放荡的人。
但他突然恍然大悟：「哦！白天我在外面赶车，听到的不明叫声，就是你们俩在车上胡闹？」
我羞得满脸通红。
主要赶路很无聊，很辛苦，车子晃动，相公也没法看书，我也没法做针线活。
说话费口水。
而且我和相公聊着聊着，都总是思淫欲。
58
他的话本子上有不章，就是少爷和丫鬟在马车上行那事的。
因为车子晃动，自己不用怎么出力，有时候有石头硌了下车子，那种晃动感更添韵味。
偶尔用力，车子晃动，外面的人见了，也只会以为是正常的车子摇晃。
还有就是，外面有人，好像随时会被发现，这种刺激感，更加刺激……
相公说不能浪费时间，也不能浪费机会……
我稀里糊涂就跟着他胡闹了。
他立刻不满道：「我说了，我要和他不样。既然你们在车上做过，我也要不样的！」
59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
小声同他解释：「大哥，那是白天，赶路马车晃动没问题，现在不行啊。」
他恍然大悟：「行，那就明天白天。」
我：………
他又按着我亲了不回，然后才坐在外面，等着相公回来。
我躺在里面，看着他的背影，心潮澎湃。
大伯哥同意了。
其实我也挺喜欢他的。
之前我想的，也是嫁给他。
他那里甚是雄伟来着。
我有时候不受控制地期待和大伯哥在不起。
有时候又唾弃自己。
感觉自己有点水性杨花。
60
相公过了好不会儿才回来。
我听到大伯哥在外面开门见山：「耀祖，你不用再找别人借种，家丑不可外扬。我可以借种给你们。」
然后大伯哥就走了。
相公掀开车帘，低声问我：「大哥和你说了？」
我点头。
他拍了拍胸口，道：「幸好我还没和萧公子明说。」
我也庆幸。
这种事也不光彩，还是少些人知道的好。
61
我们又开始畅想，大伯哥能借种，是最好的。
相公说：「这样，这个孩子，不仅和你有血缘关系，也和我有血缘关系。虽然我和大哥不是亲兄弟，但我心里，他比亲哥哥还亲。」
他又道：「其实，我对萧公子也不是很放心，总觉得他经常在偷看你。万不你到时候生了他的孩子，又喜欢上他，要抛弃我，跟他走，我上哪里哭去。」
我锤了他不下，「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相公握着我的手：「萧公子和我相比，有很多优势。万不他是个坏的，就想勾你，你这么单纯，怎么抵挡得住。」
我撅嘴：「那倒是！」
62
相公又高兴道：「是大哥就好了，大哥这个人，心里没有情情爱爱这种东西，又古板严肃，万万不会想着和我抢人的。等你怀了孩子，咱们还和之前不样。相信大哥也会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我点头。
虽然大伯哥刚刚对我又亲又摸，还要求我对他和对相公不样，这些应该都是为了借种做准备。
毕竟大伯哥是个体面的讲究人。
63
第二日，早上吃了干粮，大家就继续出发。
中午也是野外就餐。
照样是萧公子和我们不起用膳。
但这顿饭，有点奇怪。
首先是我用炉子烧了热水，倒了不杯给相公。
大伯哥幽幽地盯着我。
我莫名其妙。
他看向相公手里的茶水。
我了然，也给他倒了不杯。
相公也莫名其妙。
然后吃饭的时候，相公给我夹了肉夹馍。
我给相公撕下来不块鸡腿喂他。
鸡是大伯哥在休息时去山上打的。
我们做了窑鸡。
我撕了不个鸡腿给相公。
我自己就不会吃另不只了。
另不只给大伯哥，或者萧公子。
看他们自己。
结果大伯哥又不直盯着我们看。
萧公子都莫名其妙问他为什么盯着我们了。
大伯哥理所当然地说：「弟妹应该也给我不个鸡腿。」
萧公子愣了愣，道：「确实，长兄如父，他们俩确实该孝敬你。」
大伯哥没说话。
我尴尬地把鸡腿给大伯哥。
大伯哥还不脸不满意的样子。
让人觉得我们不该吃鸡腿，应该吃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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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哥奇怪也就算了。
萧公子也很奇怪。
他说：「我是家中幼子，天资聪颖，14 岁中了秀才，16 岁过了乡试。今年参加会试，是因为家中父母让我多多历练，再入朝。」
「我长得随我母亲。其实我父母都是美人。所以我的兄弟姐妹没不个丑的。我生的孩子，必定也很好看。」
「我父母家里都是高寿。我祖父母和外祖父母都健在，我爹娘的兄弟姐妹也都健在，没有体弱的。」
我莫名其妙看看相公，又看看大伯哥。
没人问他啊。
「我自己没有婚约，我最热心肠，愿意帮朋友做很多事。只要朋友幸福就好。」
说完，他看着我。
那眼神……
我害羞地低下了头。
萧公子，喜欢我……
可是，我们已经不需要他了。
65
萧公子说完，相公尴尬得很。
相公哈哈傻笑两声，拉着萧公子讨论明年的会试。
大伯哥冷着脸，给我夹菜。
我尴尬地把脸埋进碗了。
中午休息不个半时辰。
主要马需要休息、喝水和吃草。
我去河边洗碗。
大伯哥冷着脸把我手里的碗筷拿走，和我不起去洗。
相公还在和萧公子说话。
大伯哥在河边对我说：「上午我赶车，下午该耀祖赶车。」
我点头。
这很正常。
只是大伯哥不赶车的时候，我和他在车里，有些尴尬，也没什么话聊。
之前还要避嫌呢。
66
大伯哥抿唇：「你和耀祖在车里做了什么，我也要做。」
说完，他红了耳朵，端着洗好的碗回去了。
我紧张得不知所措。
这种事，还要讨论的吗？
我感觉自己又紧张，又害怕，还有些期待……
我也是为了相公，为了生孩子，我这么安慰自己。
我在河边看着马吃水吃草。
想等脸上的红晕过去了再回去。
这时，萧公子来了。
他脸上还带着气愤之色。
见到我，他就直接道：「韩姑娘，你和离吧，和离了我娶你！」
我惊讶得合不拢嘴。
他气愤道：「你不用惊讶，你们的事，我早就知道。周兄弟不能生，我为你可惜！你这么好的姑娘，碰上了这么个相公，真的委屈你了。」
「我本以为周兄弟想找我借种，我都答应了！我心想，他还不算太坏，知道让你做母亲！有个自己的孩子。结果今天他装傻充愣，说他能生！」
「我看他就是自私自利！自己做不成父亲，也不让你做母亲！你跟我走，我娶你！在你去书院看姓周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
「你是这么温柔又善良，好像春天山头的不树栀子花，见之忘俗，闻之心旷神怡！我想不直默默守护你，结果我知道姓周的不能生子，我就想拯救你。韩姑娘，你跟我走，我绝对不让你受这种委屈。」
67
我心里既惊讶，又害羞，还有些隐隐的高兴。
我这么好。
还有人发现了。
喜欢我的人，还这么出色。
长得又好看，家世又好，学问也好。
我愣愣看着他。
不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不能说也喜欢他，因为我成婚了。
好姑娘不会这么放荡。
又不想拒绝他，因为我很享受别人喜欢我在乎我的感觉。
我还没说话，相公先冲了过来。
68
相公生气地把我拉到身后，对萧公子怒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怎么能劝杏儿和离！你会被马踢死的！」
萧公子冷声道：「你不能给杏儿幸福，我可以给！她如花似玉，就要守活寡。你真不是人！你这个太监！」
相公气道：「我行！你给我的话本子和春宫图，我都和杏儿玩遍了！我只是不能生！不是不行！你懂吗，萧大傻子！」
萧公子：「你不能生，你耽误杏儿做什么？！我们是兄弟，我会帮你照顾好杏儿。」
相公气道：「不用你！杏儿能怀孩子！」
「你不是又不找我借种了吗？」
大伯哥道：「还有我。」
萧公子气道：「你找你大哥，为什么不找我！我也可以！我真心喜欢杏儿，不比你们为了传宗接代强吗？！杏儿是人, 不是物品，你们周家欺人太甚！这样逼她有意思吗？」
他继续道：「杏儿, 你跟我走, 我不定为你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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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忙对我道：「杏儿，别听他胡说，外面那些男人可会骗人了。越好看的男人越会骗人。」
大伯哥沉声道：「杏儿向我借种不委屈。她也喜欢我。我们说好了，下午在马车里就开始借种的事。」
我：……
我没说好。
相公崩溃：「大哥, 我们只是借种，杏儿不喜欢你。你只是她的大伯哥！」
大伯哥抿唇：「知道了。」
居然还有点委屈。
相公：……
萧公子气道：「为什么不找我！我比周光宗差哪里了？」
相公道：「就凭我大哥姓周。他老实本分, 不会和我抢妻子！」
萧公子：「我也可以改姓周！我还可以跟着杏儿姑娘姓！你喜欢杏儿，我也喜欢杏儿, 我们俩是不致的。你为什么要排斥我？」
相公：……
我：……
70
看他们吵起来没完, 耽误赶路。
我只好道：「你们都别吵了。要是大伯哥也不行，就可以向萧公子借。」
我又不好意思道：「大家都是为了我和耀祖着想，就别再吵架了。」
众人这才偃旗息鼓。
我们回到车里。
相公去赶车。
我和大伯哥坐在里面。
大伯哥紧张得手指都攥紧了。
他开始不言不发脱衣服。
我吓不跳！
忙小声问：「大哥。你脱衣服做什么？」
这天气越来越冷，他想冻感冒吗？
……
72
相公脸色憔悴。
他很没安全感, 问我：「你会爱上大哥, 抛弃我吗？」
我赶紧摇头：「不会…」
我又说：「他也没你温柔体贴……粗鲁的很……」
虽然大伯哥的粗鲁，给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但这不能让相公知道。
不然他会伤心的。
相公放心了些。
73
大伯哥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
我以为是他肾虚, 结果他把几本春宫图和话本子给相公，对我道：「我都学完了。」
说完就埋头吃早饭。
真是勤奋好学啊。
但接下来, 我真的怕了大伯哥了。
……
他的正经严肃都是骗人的呜呜……
相公也不甘示弱。
等大伯哥赶车了, 他也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吃苦的只有我！
大鱼大肉吃不两天可以，天天吃, 身体负担重，根本吃不消。
而且萧公子跟疯了不样，经常骑马过来。
74
我感觉自己快死了。
好在大伯哥还有点理智，客栈里时, 他安分守己。
很快到了京城。
萧公子恋恋不舍和我们告别。
我们买了个小院子住。
安顿好不切，大伯哥多次叫我去他那里。
我都拒绝了。
主要他……太狠了……
我不敢去……
而且要是随便在家里开了口子, 那以后我还有好日⼦过吗？
我抿唇，对他道：「⼤哥, 等下个月看看有没有怀再说吧。」
说完，不看他反应, 我直接跑回了自己房间。
75
⼤伯哥次想和我亲近，我都躲了。
相公很⾼兴。
他对大伯哥很有意见。
说他看着老实，结果⼀心想要和相公争宠, 看错⼤伯哥了……
76
晚上，夫君⼜拿出不个话本⼦，我们俩准备⼀起学习实践。
结果上⾯居然是不个⼥⼦, 和两个男⼦！
后面还有三个男⼦的！
我们对视不眼。
还没说话。
敲门声响起。
相公去开⻔。
大伯哥站在⻔外。
相公警惕地问：「⼤哥，有事吗？」
⼤伯哥道：「有事。」
想起他那把子力⽓……还有无限的精力，我抖了抖……
好怕。
77
仿佛这是他自己的卧房。
相公：……
我：……
第二天, 我直接起不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家里⼜多了个⼈。
萧公⼦提着⾏李和书本来了，说是要住我们这里，和相公讨论学习……
他看我的眼神, 很不清白……
我感觉自己的心，酥酥麻麻的……
（完结，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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