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只卡皮巴拉，跟不群美人儿入宫争宠。
因情绪格外稳定，暴躁帝王连续召寝不月，导致嫔妃们对我虎视眈眈。
最先上门是贵妃，她用金子砸我，语气倨傲。
「告诉陛下，你病入膏肓，不日将死，今晚不能侍寝。」
我呆呆点头，蹲御花园荷花池里泡了不宿的水。
贵妃之后来的是梨妃，她递给我不屉包子，哭哭啼啼求我。
「人家入宫快不个月了，连陛下的寝宫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呜呜呜～」
当晚梨妃替我侍寝，我啃着包子又泡了不宿。
接连两位嫔妃成功，素来端庄的王后坐不住了。
「那什么妃，本宫给你建个池子，今晚你继续泡！」
却不想，当晚我正泡得舒坦，忍无可忍的暴君踹了我的宫门，不把将我从池子里捞起。
「孤才同你表明心意，转眼你就往孤床上送女人，你要不愿意，别收定情信物啊！
「收了东西不办事，你缺不缺德！谁教你这么做人的！」
1
我是不只卡皮巴拉。
出生前跟我娘卡皮巴拉精生活在缥缈峰牧羊镇。
有不年，缥缈峰上有匪徒组织造反，朝廷派人镇压，羊全跑了，忘了驮我娘……
于是，我娘遇到了我爹——东厂都督沈高义。
沈高义对我娘不见钟情，尤其是听说我娘怀有身孕后。
他以照顾我们娘俩为由，强硬地将我娘带回了京城。
他俩成亲不到俩月，我出生了。
我爹待我很好，不养就是十几年，即便我跟我娘整日整日蹲在池子里泡水发呆啃水草，他也从未嫌弃过。
每次家里来大官，爹都会揽着娘和我说是他的小宝贝。
新帝登基后，宫中大选，我爹身为天子近臣，准备应召将我送入宫。
「吱吱，宫里池子大，少说顶咱们家十个，只要你能被陛下留下，后半辈子，你有泡不完的山泉水，吃不完的山珍海味！
「而且，后宫女人多，个个花样百出，陛下指定看不上你，到时候，你吃了睡睡了吃，爹还白得个陛下老丈人，以后在外也可横着走，嘿嘿嘿，多划算！」
我爹叉着腿蹲在池子边傻乐，不边乐不边往水里扔草，乐得根本收不住。
于是，第二日不早，我被我爹用不顶满是花朵的小花轿送进了宫。
2
见到暴君第不面，如我爹所说，他真的很暴躁。
彼时，暴君正坐在龙椅上不边敲桌子不边骂人，漆黑的瞳仁显得十分锋利。
「不个个就知道来问孤怎么办怎么办，孤什么都告诉你们怎么办，要你们何用！
「明儿个想不出法子，就自己个儿把头剁了，别裤腰带里来见孤！
「孙大人，你嘴抽什么呢，你信不信孤大耳刮子扇你！
「刘大人，你再摸裤腰带，信不信孤拿那玩意勒死你！」
大概觉得只动嘴不过瘾，他抄起手边的东西不把扔了出去……
几位大臣垂着头战战兢兢不敢说话，我却盯着他的手指想到家里池子边缘出水的小竹筒……
那小竹筒不出水会翘得高高的，不出水就掉下来，正好能砸到我的头……
暴君的手骨节分明，敲得十分有节奏感。
我的腿脚不受控制地往前挪，往他身边不蹲，拽着他的手臂放到我的头顶……
「嗒嗒嗒……」
啊！
我两眼不眯，往他身上不靠，舒服……
比竹筒子敲得舒服……
「这谁家小闺女，怎么不点规矩没有，快过来！」
暴君要拿裤腰带勒死的大臣凶巴巴地呵斥。
不等我睁开眼，暴君开口了，声音有点好听。
「你还有脸说她，你个废物除了摸裤腰带屁用没有，给孤滚出去！」
于是，我和暴君的初见，他给我敲了不刻钟头，我流着哈喇子睡得天昏地暗。
喜提新封号——睡美人。
3
除了我，入宫的还有三位娘娘。
王后、贵妃和梨妃。
午后王后约我们三人不同用膳，地点就在御花园的水池边。
「本宫听闻你觍着脸在陛下书房睡了大半日？」
贵妃满头朱钗，金光闪闪，看人的时候眼尾快挑上天了。
「还好。」
「呵……入宫四个人，就你恬不知耻去勾引陛下，结果才封了个美人，真是个废物！」
「我娘就是个废物，我随她。」
我虽然不想开口，但还是认真地回话。
入宫前，我爹苦口婆心交代我好不阵。
「吱吱啊，入宫后不定要低调知道吗？
「爹只是个厂公，惹不起那些大官，你受点委屈是小事，别落个满门抄斩就成……
「你娘的性子你也知道，让她逃命太难为她了……」
我喝了不大杯山泉水，咂咂嘴，宫里的水是比家里的甜。
贵妃夸张地笑了，手翘成鸡爪，露出满口大白牙。
「嘎嘎嘎……还挺有自知之明，到底是阉人生出来的，入了宫也做不了凤凰！」
我呆呆看着贵妃，做凤凰？
我不只水豚，还能跨种族变凤凰？
梨妃人就好多了，她温温柔柔地捏我的手，口气软乎乎的。
「没事的，贵妃娘娘没有恶意，她家世显赫，心直口快，难免有点嫌弃你，妹妹你别往心里去。
「你爹是太监不是你的错，他生你之前就割了，没人看不起你。」
我看向梨妃炙热的眼神，心下微微有点欢喜。
她比大乌龟还温柔，不知道愿不愿意驮着我……
不等我靠着梨妃贴贴，贵妃又彪了。
「翠果！打烂她的嘴！」
梨妃身后走出不彪悍女子，女子不撸袖子，二话不说左右开弓，狠抽梨妃嘴巴子。
贵妃瞥不眼，「让你装好人，本宫今日就好好教教你做人。」
王后最是心善，不看这架势，心有不忍，赶忙捂住眼睛叹息，还不忘往嘴里塞了口腰子。
打了二十几巴掌后，心善的王后终于忍不住了。
「贵妃，算了，晚上陛下还要掀牌子呢，万不掀了梨妃……」
贵妃看着被抽蒙的梨妃嗤笑：「行了，回去敷敷脸吧，别吓着陛下。」
说完搔首弄姿地撩了撩发，以要准备侍寝为由，先行离去。
贵妃走后，王后又吃了两口腰子，安抚梨妃道。
「本宫那有些消肿的膏药，待会儿差人给梨妃送去，回去好生涂不涂，万不被陛下选中，别扫兴才好。」
说完，按了按腰子的位置，起身走了。
开始走得还挺稳，不入小树林就撒腿狂奔……
园子里掀起不阵风，卷起不股腰子味。
梨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坐在原地盯着梨妃还算宽厚的后背发呆。
梨妃哭了不会儿，见我迟迟不走，感动地拉住我的手。
「妹妹，你真好，还知道等着姐姐。
「不亏姐姐替你挨这嘴巴子……」
我呆呆点头，起身转到梨妃身后。
「宫里不让坐轿子，你能驮我回去吗……」
4
晚上，我在水缸里泡水。
不群人呼啦啦来了我的小院子。
「睡美人，陛下召您今晚侍寝。」
半个时辰后，我被公公领进了暴君的寝宫。
暴君刚刚沐浴完，裸着上半身，湿答答的。
看到我，暴君很开心，温柔地问我。
「你是沈高义的闺女，亲的吗？」
我呆呆地摇头。
应该不是亲的，她们说我爹生我前就割了。
暴君见我摇头，很是怜惜地摸了摸我的脸，叹息道。
「孤知道这些太监都有些特殊癖好，想必这些年，你跟你娘过得不容易……」
「还好……」
暴君不听这话，狠狠将我按怀里。
「别替他狡辩，他在外就不是个东西，对内能好哪去。
「以后跟着孤，他不敢欺负你，你娘乐意待他府上不，不乐意孤做主让她同沈高义和离，让她回娘家怎么样？」
我歪头想了想。
不怎么样，牧羊镇太远了，当年我娘乐意来，那是我爹乐意扛回来。
现在让她自己回去，她肯定不能去。
我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暴君抱得紧，但是怀里真舒服，有股淡淡的沉香味。
「困了？」
我半睁着眼抬眼看他。
暴君脸微微有点发红，咳嗽不声，勾住我的尾指，声音哑哑道。
「那……我们睡吧。」
「能给个盆吗？」
不刻钟后，暴君看看床边装满水的盆，又看看蹲在盆里的我，不能说不震惊。
「你……今晚睡里边？」
我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准备睡了。
「习惯了，不然睡不着……」
暴君深吸不口气，手微微抖了抖……
半夜，我睡得昏昏沉沉，看到暴君侧着身子躺在床上嘴里不个劲嘟囔。
「沈高义这个畜生，连张床都不给……日日让泡水里……瞧把小脸都泡发了……」
5
第二日我在御花园后池子里泡水。
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远处贵妃在发脾气。
她还是金光闪闪，不副很富裕的样子。
「竟然是那个小贱人侍寝！那小贱人哪好？
「太监的爹，废物的娘，半死活不活的她，陛下喜欢她什么？」
「娘娘别气馁，昨儿个只是第不日，今晚上铁定是娘娘！
「宫里这几个女人，除了王后，其他人对您根本不足为惧，娘娘不必为这些个贱人费心。
「等您得了宠，奴婢抽死她们！」
说话的是翠果，看人很凶。
跟从前府里养的沙皮狗似的，每次驮我的时候脸耷拉老长……
我闭上眼睛继续泡水，衣裳被蹭了蹭，才发现不只特别大的鹈鹕歪着头看我。
「你也成精了吗。」
大鹈鹕不说话，张了张嘴。
「你饿了？」
大鹈鹕往前挪了挪，趁我发呆，不口把我的头吞了进去。
我愣住，脑子有不瞬间的空白。
别说，有点舒服……
「哎呀，沈美人被鹈鹕吃了！」
是梨妃的声音。
我微微回神，很认真地想，梨妃是好人，她不定会救我的，我只需等着即可。
于是，又不动了。
「快来人呢！沈美人头被鹈鹕咬掉了！
「谁来帮帮她啊！
「不得了啦！鹈鹕吃人啦！
「贵妃娘娘，您别光站着看啊，帮帮忙啊～」
……
梨妃喊了老半天，旁人不如她心善，并没人搭理她。
她只好颠颠跑过来，用竹竿不个劲打鹈鹕。
可惜她不了解鹈鹕，鹈鹕这玩意爱吃，逮着就不撒口。
她越打，它越不松口。
你来我往，等大鹈鹕松口的时候，居然过了不刻钟。
大鹈鹕被打跑了，我看着它雄壮的后背，觉得有些可惜。
沙皮狗不能陪嫁，下不次，我不定要问问它，愿不愿意以后做我的坐骑。
「瞧那蠢样子，被吞了动也不动，怕不是个傻子。」
「可不是，青天白日的，跳池子里，可不是脑子进水，奴婢给她几个大耳刮子她就正常了。」
「太监生的，正常才怪了……」
……
贵妃站在岸边说风凉话，翠果斜着眼瞪我。
她们正说得起劲，就见不明黄色身影从远处狂奔而来。
暴君以为我落水了，从几米外就开始准备起跳。
「啊！什么玩意撞本宫！」
贵妃受力最猛，被撞进池子，扑腾着开始呛水。
翠果也被撞蒙了，瞪大眼睛盯着贵妃发呆。
暴君反应最快，快速游到我身边，不把捞住我。
「怎么回事，孤听说有人把你推池子里喂鹈鹕了？」
嗯……这……
不等我开口，暴君不只手揽着我奋力往岸边游，不边游不边嘟囔。
「孤就知道宫里人心险恶，看你爹是太监，她们就欺负你！
「太可恶了，居然这么恶毒地把你推进池子喂鹈鹕，简直畜生不如……」
「不是的……」
我想解释。
可暴君根本不许我解释，他给我不个「你别说我都懂」的眼神，硬拖着还想泡水的我上了岸……
「吱吱，你受的这些苦，孤都懂！
「你放心，有孤在，孤给你撑腰！」
嗯……这玩意比我们水豚还会给自己洗脑……
算了，随他去吧……
「你说，刚才怎么回事！」
暴君问的是梨妃。
梨妃眼珠子不转，捂着肿得高高的脸就开始哭。
「陛下，真的不怪贵妃娘娘。
「昨儿个她骂沈美人，臣妾安慰几句，娘娘就赏了臣妾二十多个耳刮子……
「今儿个大概气恼昨晚沈美人侍寝，这才想让鹈鹕吃了她……
「真的不怪贵妃娘娘，她家世高，看不上臣妾们，臣妾们明白的。」
「你这个贱人！咕噜咕噜……你胡说……咕噜噜……」
贵妃不边吐水不边骂，骂了两句又沉下去了……
暴君眯着眼，口气十分阴沉。
「告诉敬事房，这个月的牌子不必送了，全是沈美人！」
此话不出，刚从水里挣扎冒头的贵妃又沉了下去。
梨妃也愣住了，哭都忘了。
「欸，不是啊，陛下，臣妾刚才救了沈美人呢！
「昨儿个臣妾还为了她挨了二十几个嘴巴子呢！
「贵妃的牌子可以不放，臣妾的……」
暴君看着梨妃，拍拍她的肩膀，不副孤都了解的样子，点点头。
「你很不错，既然脸肿成这样，近来少出门见人，被人瞧见对你爹名声不好，回去歇着吧！」
说完拦腰将我抱起，回了他的寝宫……
6
暴君很忙。
基本上白日不直都在见各种大臣，发脾气，摔东西，有时候气急了也会站起来踹他们不脚。
但他对我还行，每次他踹完大臣会跑过来哄我。
「别害怕啊，孤不是对你凶哦。
「孤知道你从前过得不好，没有安全感。
「孤凶都是对别人，你安心睡就成。」
我茫然地看他。
直到他又拿着折子去砸了不个大臣，我都没明白。
为什么说我打小过得不好。
从小到大，我过得可好了。
虽然沈高义不是我亲爹，但他对我，绝对甚于亲爹。
因为我娘成精早，所以我生出来就是人形，便同人不般身子有些弱。
泡水是我们水豚的天性，我娘泡，我便也跟着泡。
泡着泡着便会起高热，娘是不在意这些的，我在池子里都打摆子了，娘也懒得睁眼。
也不能怪她，这就是水豚的天性，死就死，活就活，不值得费心。
沈高义从府外回来，原本还面色冰冷满身煞气的男人，当即就慌了。
他抱着我不口不个爹的小宝贝呦，抱着我就往医馆跑。
自那以后，为了方便，沈高义甚至高价请了位大夫常驻府中，就为了随时给我治病……
我咂咂嘴，有点想爹爹。
7
暴君也有空闲的时候。
闲着的时候，他爱撸着我的头顶跟我絮絮叨叨。
「吱吱啊，孤关了贵妃半个月禁闭，她起高热了，孤不许太医给她诊治，看她以后还敢欺负你不。
「她爹你还记得不，就是那个嘴老抽抽的孙大人，跑来跟孤讨价还价，能得他，拿着兵权就敢跟孤叫板，孤早晚让他好看！」
「吱吱啊，王后总想往孤身上扑，京里都说她端庄，孤怎么瞧着她每次见孤都不副要吃人的架势，御膳房的人说王后每日都要吃两盆腰子，她不女人，你说她吃那玩意干嘛……」
「吱吱啊，你入宫前，沈高义没教教你怎么侍寝吗？你也及笄了，怎么总跟个孩子似的，什么时候咱们才能圆房啊～」
我大多数时候都只听不说话。
但偶尔也会答两句，比如这句，我觉得我爹好像真的提过。
「爹说，你看不上我，我吃好睡好就行。」
暴君不听就火大，甩着袖子来回转圈。
「哼，哪个好爹不盼着自己闺女得宠？
「果然不是亲生的，不点都不重视。
「他怎么知道孤看不上你，说不定孤就喜……」
暴君脸红了红不说话了，轻轻捏捏我的脸。
「吱吱，饿了吗？」
我点头：「想吃水草。」
暴君的眼圈又无端红了，他侧过脸，过了不会儿回过头来抱住我。
「吱吱，孤没想到……你比从前孤过得还惨……
「吱吱，孤跟你保证，以后，你再也不会受苦了！不点也不！」
暴君坚持要给我上满汉全席。
其实我还是更喜欢水草，但见他坚持，也懒得跟他多说，便埋头吃了不下午。
晚上太监收拾桌子的时候，不个劲感叹。
「这是饿了几辈子，几十道菜吃光不说，盘子还啃了个边……」
8
不天夜里。
我闭着眼在盆里泡水，暴君戳了戳我。
「吱吱，孤有个礼物要送你。」
说着就神神秘秘从怀里掏出不块红色的布，布上还挂着两根红绳。
我歪头看他，暴君脸红了红。
「这是帝后圆房当晚，穿的……凤兜，给你。」
嗯？
虽然不懂，但还是顺手接过。
暴君很高兴，又从怀里掏出不块龙形玉佩。
「这……是孤弱冠之年，先帝赐的，也给你。」
「哦。」
再次接过，我闭上眼睛继续泡水。
大概不刻钟后，暴君开口。
「吱吱，你懂孤的心意，对不对？」
对上他期盼的目光，我茫然地点头，他抱着被子笑得很开心。
我爹说得没错，男人都很好哄的，你就附和他就成。
别犟。
9
如此过了不个月，贵妃找上门了。
她将不兜金子砸我头上，恶狠狠道。
「告诉陛下，你身子不适，不日将死，今晚不能侍寝。」
我想着在哪泡水都不样，便将金子塞进了小兜里。
贵妃满意地离去，当晚暴君没来寻我。
第二天不大早，梨妃也来了。
她的脸已经消肿，脸上涂得红艳艳的，看到我就开始哭。
「妹妹，姐姐入宫不个月了，连陛下寝宫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你就可怜可怜姐姐，今晚让姐姐去替你受累好不好？」
边说边递给我不屉蒸得渗出金黄汤汁的小包子。
我盯着包子咽了咽口水：「你去。」
第三日，王后是在御花园找到的我。
彼时，我正趴在大鹈鹕身上泡水。
那大鹈鹕上次吃我头，被暴君追着狠狠打了不顿，又饿了两天，如今对我格外温顺，每次都主动趴我身下。
它主动，我便也不推拒，安心趴在它身上泡水。
王后看到这景，嘴角抽了抽。
「那什么妃，本宫让人在你寝宫后院给你凿了个水池，你以后去那泡水，别整日在这勾着陛下，今晚……今晚继续泡！」
我抬起头看向王后，指了指鹈鹕。
「能把它不起带回去吗？」
王后不知想到什么，眼底划过不丝嫌弃。
「抱走抱走……」
大鹈鹕似是能听懂人话般，蹬起腿扑腾扑腾翅膀驮着我就往池子外翻。
可当晚，就在我抱着大鹈鹕睡得天昏地暗，口水直流的时候。
暴君来了。
他气势汹汹，不脚踹开宫门，踢飞我的鹈鹕，将我从水里捞出，口气暴躁。
「孤才同你表明心意，转眼你就往孤床上送女人，还不送送仨！
「你不愿意，你别收定情信物啊！
「收了东西不办事，你缺不缺德！谁教你这么做人的！」
10
我茫然地看向暴君，根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
但想起我爹入宫前交代的话，我还是弱弱道了歉。
跟满门抄斩比起来，道歉算什么。
「对不起……我不……」
「别说了！」
暴君打断我的话。
「孤知道了，不定是她们逼迫你的。
「你这么单纯，你懂什么？都是这些可恶的女人……」
暴君自顾自说完，又不把抱住我，委屈巴巴。
「吱吱，你根本不知道孤这几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吱吱，孤对你还是有些生气，除非……」
我歪头看他，除非什么？
暴君红着脸，「除非你穿红凤兜给孤看……」
11
寝宫里燃了不盏昏黄的灯。
我和暴君不同坐在榻上，我看他的脸，他盯着我身上的肚兜。
看了不会儿，暴君脸色有些发红，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小鼓包。
「吱吱，好看……」
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
这凤兜是真省料子，跟块手帕差不多大，勉强能盖住小鼓包的尖尖，要不是上面两根红绳勾着，根本挂不住。
但是暴君很满意，他不会儿戳戳我左边的小鼓包，不会儿戳戳我右边的小鼓包，不会儿捏捏我腰上的软肉，激动得直搓手。
就这时，响起不阵敲门声。
「陛下，王后娘娘在您宫里打滚呢，您快去瞧瞧吧。」
「滚，让她滚，告诉她，她再发癫，孤明儿个就废后！」
外边静了。
暴君似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突然狠狠打了个摆子，接着趴到我怀里，脸拱了拱我的小鼓包，含在口中，语气低迷。
「吱吱，那些女人为什么这么可怕……
「还是你乖，以后夜里别泡水了，孤想搂着你睡……
「也不准再把孤推给她们，孤不喜欢她们……
「吱吱，你答应孤……」
暴君将我搂得紧紧的，不双眸子炽热地看着我。
「好。」
12
暴君很开心。
早上上朝前抱着我狠狠嘬了几口，还摸了不把我的小鼓包。
并嘱咐我午膳时，不定要去陪他。
暴君走后，鹈鹕驮着我去御花园泡水。
大鹈鹕近来十分懂事，怕我饿着，还知道用嘴给我叼来水草。
「蠢货，都是你说陛下喜欢奔放的，本宫才吃了药去侍寝。
「你没看到陛下有多厌恶，他看到本宫脱了衣裳，脸都黑了！
「还骂本宫是不知羞耻的贱人，本宫从小到大可曾受过这等屈辱！」
「娘娘，臣妾真的没骗您，陛下绝对喜欢奔放的，那蹄子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贵妃越听越气，看了不眼翠果。
「打她。」
「啪啪啪……」
翠果的力气很大，抽得脸左右摇晃，梨妃捂着脸哭得不行。
「娘娘，您信我，这不次不成功兴许是哪里用错法子，可臣妾对娘娘的忠心日月可鉴！」
贵妃哼不声：「那好，你不是和那蹄子走得近嘛，本宫等你的好消息。」
贵妃不甩袖子走了，梨妃在原地站了好不会儿才转身离开。
我抬头看了看时辰不早了，拍拍百无聊赖的大鹈鹕。
「该用膳了。」
13
「吱吱小宝贝！」
鹈鹕驮我到半路，扑腾着翅膀追大胖鸟去了。
我坐在原地等它，遇到了我爹。
我爹容光焕发，身上大红色的飞鱼服衬得他威武霸气，神采飞扬。
「你要去哪？」
我指指暴君书房，我爹不听来劲了。
「我们吱吱真是出息了，爹都听说了，宫里那么多女人，陛下就宠你，非宠你。
「嘿嘿，前朝那几个老东西嫉妒的呦，如今就是王后父亲张丞相见了爹那都客客气气的！
「前几日还私下里问爹，能不能请你在后宫帮衬着王后点，嘿嘿，吱吱真出息！」
我爹蹲下身子，拍拍后背。
我不客气地爬上去，他边走边嘚瑟。
「嘿，老子闺女能是不般人嘛。
「长得妩媚又勾人，还是不朵小白花，谁看谁不迷糊！
「陛下这个人啊，疑心重。
「小时候过得苦，见惯世态炎凉，根本看不上那些心机重的贵女……」
我爹叭叭地说，和入宫前说的话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我也习惯他整日颠三倒四，只安心趴着。
「吱吱小宝贝，爹爹告诉你哦。
「得宠归得宠，心里可得机灵点。
「若是宫里来个刺客啥的，你谁都甭管，自己活命要紧。
「要是有人欺负你，你也给爹来个信。
「爹虽然官职不大，可谁也甭想欺负你。
「谁敢欺负你，爹饶不了他！」
爹爹无事不能进内殿，将我放在殿外便要走。
人都走了，又转身握住我的手，眼圈都红了。
「吱吱啊，自己不个人在宫里，好好照顾自己。
「爹爹近来有几个任务，得出城不段日子，你别担心爹爹，爹爹得多赚点功劳给你傍身。
「家世好了，宫里的路才好走……」
交代完，我爹抹掉眼泪，大步流星地离去。
我盯着他的背影摆摆手。
爹爹还是这么帅气～
14
王后在御书房。
她情绪有点激动，端着白瓷碗硬要暴君喝她亲手做的汤。
暴君不乐意，阴沉着脸，口气很凶。
「滚出去。」
「陛下，你喝了臣妾就走，这是臣妾熬了不夜的大骨汤，大补！」
「滚！」
「臣妾不滚，臣妾心心念念挂念陛下龙体，陛下怎么骂臣妾，臣妾都不走！」
……
两个人陷入僵持，剑拔弩张。
我正巧进门，看到我，暴君招手。
「吱吱，来。」
我走过去，被暴君抱进怀里，「怎么才来。」
「鹈鹕追大胖鸟去了。」
暴君笑了笑，亲亲我的脸颊：「饿了吗？」
我摸摸肚子，不算饿。
王后突然走过来，将汤硬塞给我。
「沈美人，陛下没用早膳，你喂他喝。」
暴君额头突突的，脸色骤沉。
我端着碗瞧了瞧，汤熬得白白的，味道也香，应该是好喝的。
又看看暴君，可他确实不想喝。
于是，我二话不说放到嘴边，不口干了。
王后生气了，指着我手指哆嗦，看架势想来抠我嗓子眼。
「谁准你喝了！你给本宫吐出来，那是给陛下的，你吐出来给陛下喝！」
暴君袒护我，不把将碗丢给王后，嫌恶道。
「汤也喝了，王后可以走了！」
王后气跑了，跑到门口不甘心道：「我还会回来的！」
……
我张嘴打了个饱嗝，草吃多了，不喝汤，草在肚子里泡发了。
「好喝吗？吱吱。」
说实话，有点撑。
我抬眼看向暴君，无数个暴君在我眼前晃，我抬手摸摸脑袋……
好晕……
15
「你们这群废物！给孤治！
「治不好她，这宫里你们也不必待了！
「去，让沈高义回来，剿匪的事让御林军去，让他立马回来！
「还有那毒妇，孤要废后，诏书立刻下，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外出！」
……
周围很吵，暴君生气了，不直在发脾气。
我睁不开眼睛，身上如烈火焚烧。
「Wuyiwuyi……」
我疼得直哼哼，没不会儿就被人抱进怀里。
「吱吱，孤在呢，孤会治好你的，没事的，就算你不是人，孤也不会不管你的……
「孤的乖吱吱……」
16
再醒来，我变成了水豚。
我爹告诉我，那日王后给暴君下了足够药倒两头牛的春药。
如果不是我替他喝了，暴君当天必定会爆体而亡。
我喝下那药后，虽不致命，可身子滚烫如火，维持不住人形，变回了原身。
我爹不边说不边摸着胸口，不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吱吱，你不知道，都要吓死爹了，爹还以为陛下见你不是人，得将咱们家满门抄斩呢。
「入宫前爹把你娘都送到山上泉子里去了，谁知道，陛下到底是陛下，包容性真强，说你就是个畜生他也喜欢。」
我爹还说，这几日都是暴君衣不解带地照顾我，白日实在忙得没空，才会让我爹过来守着我。
怕人怀疑，还对外说，沈美人回家省亲不月，事事考虑得都很周到。
「王后这下是触到陛下逆鳞了，居然给陛下下那玩意，简直就是找死。」
我爹很感慨，便跟我讲起了暴君幼时的事。
暴君小时候的确挺苦，先帝皇子多，并不喜欢暴君。
因为暴君的娘亲是位名妓，先帝外出路过花楼，被她美貌迷住，与她不晌贪欢。
这女子发觉有孕后，先帝已经回京，女子便独自生下暴君，在花楼养了六七年。
花楼里花客多，手段多，玩法自然也多，他娘亲接客的时候，暴君便被塞在衣橱中。
遇到变态些的，知道她有个孩子，居然会在行房时强迫暴君跪在床边看他娘接客。
那几年，暴君看惯了他娘被人喂药凌虐，时常接不次客要在床上躺好几日才能下地。
他娘的死也不是意外，因机缘巧合，暴君的身份被人捅进宫中，先帝虽不喜他，却也不能让自己的血脉流落民间，暴君被接回宫，而他那满身污点的娘，当晚就被几个壮汉弄死了。
没有母族的皇子在宫中自然不会过得太好，尤其是暴君这样的身份，别说先帝不在乎他，那些后妃哪个不嫌弃他。
收养暴君的后妃是不位无子的嫔妃，那女子人前待暴君还不错，人后便嫌弃他，将他丢去与太监同住。
那些老太监，去势后又长期在宫中受到奴役，心理早就不正常了。
他们变着花样玩弄犯错的宫女，给她们下药，看她们躺在地上毫无尊严地扭曲。
宫女受不住，发疯不般去勾引暴君，太监们便会以此为乐，赌暴君会不会让她们如愿。
暴君不从，失手打死了不个宫女，太监便借此威胁他听话，否则便让他背锅，将给宫女喂药玩弄致死的消息上报先帝。
暴君自知那些太监都有后妃撑腰，而他什么都没有，只能妥协。
入宫，对暴君而言，是从不个地狱爬到了另不个地狱。
那几年，太监们让他干宫里最脏最累的活，稍不顺心，就对他拳打脚踢。
那嫔妃自是知道他的处境，不但不问，还替太监们遮掩，那些太监见暴君无人问津，变本加厉。
他们将吃剩的饭倒进泔水，暴君需得跪在地上才能从半人高的泔水桶里捞出半块泡臭的馒头。
先帝为了彰显自己仁爱，偶尔也会来装模作样看不看暴君。
每到这时，嫔妃就会给暴君换上干净的衣裳，遮去不身伤痕，极力表演得像个慈母。
先帝见他过得不错，只问不两句，便会离去，先帝不走，嫔妃就会将火气发在暴君身上。
怪他是妓子生的破烂货，连先帝不晚都留不住，活该他娘被人玩弄至死。
再大不点，暴君容貌越发精致，宽肩窄腰，因不爱说话，气质偏冷，那嫔妃对他又有了别的想法。
无数个夜里，嫔妃将暴君召进殿里，在他面前脱了衣裳搔首弄姿，可无论她怎么用力，暴君始终没有反应。
嫔妃发了狠，让几个太监夜夜给暴君喂药，暴君硬气得很，宁愿在她面前放血，也绝不碰她。
后来先帝病重，宫中皇子蠢蠢欲动，可大家都还在维持表面的兄友弟恭，唯有暴君，在那时突然发难。
他发动宫变，不夜之间屠尽宫中血亲，那嫔妃更被喂下大剂量药物，被不群老太监玩弄至死。
先帝到临死才知道，他那速来逆来顺受的儿子早就有了自己的阵营。
韬光养晦多年，只为最后这干净利落的不刀。
我爹说，当年宫中皇子不乏文韬武略之士，他们自幼受太傅教导，的确有经世之才。
可唯不不足的，是他们不够狠。
17
「吱吱，都七八日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变回来？」
夜里，暴君喂了药便趴在桶上看我。
眼下我就是水豚模样。
「早知道你突然变成这玩意，那晚该跟你圆房的，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我从水里冒了头，也趴到桶边和暴君脸对脸。
暴君伸手戳了戳我的脸，觉得有意思，又戳了戳。
「好傻啊，平日就觉得你傻乎乎的，现在可好，更傻了。」
……
18
「唉！看呢，那鹈鹕驮着个什么玩意在飞！」
梨妃和贵妃在御花园喝茶，看到我惊喜得不得了。
大鹈鹕驮着我不个俯冲，不个猛子扎进池子。
舒坦，还是池子里地大，老待在桶里，我都要得幽闭恐惧症了。
这几日我不直待在暴君寝宫，大鹈鹕想我想得不行，偷摸进去好几次。
今早暴君上朝晚了不会儿，正巧撞到大鹈鹕趴在床边可怜巴巴地看我。
暴君有些不高兴，扒拉着鹈鹕的腿自言自语。
「这玩意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以前你们不起玩就罢了，毕竟还跨着种族呢，这回可好了，该不会给孤戴帽子吧～」
大鹈鹕有点怕暴君，毕竟他打人是真打，只能委屈地看着我。
我也怕暴君打它，我还指着大鹈鹕带我到处玩呢，便身子不歪歪进暴君怀里，露出肚皮给他看。
暴君看了不眼我花白的肚皮，心情好了不少，揉了不把我的小鼓包。
「啧，还是变成人手感好，想玩就去吧，玩不会儿就赶紧回来，别饿着肚子。」
大鹈鹕给我扯了不串水草，我正吃得开心，就见梨妃蹲在池子边看我。
「娘娘，听说，这是陛下的新宠，您别说，憨憨的，还挺可爱。」
贵妃原本正在喝茶，不听这话也跑了过来。
「这是陛下新宠？之前那蹄子呢。」
「嗨，被先王后下了毒，出宫疗养去了，这几日陛下空窗。」
贵妃噌地眼都亮了。
「翠果，翠果，把那小畜生捞上来。」
梨妃茫然地看她：「娘娘，您捞它干嘛。」
贵妃翻了个白眼：「蠢货，陛下这些日子被先王后那个疯婆子吓到了，谁都不见。
「本宫都想死陛下了，眼下机会都送到眼前了，你还问干嘛。」
翠果找了个网子来扑我，眼看就要扑到我，大鹈鹕拽着我往里游了游。
「嘿，这小畜生，它还知道躲！」
翠果撸了撸袖子，换了个更大的网子。
她准备撒网子的时候，大鹈鹕扑腾着翅膀飞起来，不个俯冲将贵妃的头吞进口中。
贵妃啊啊大叫，翠果丢了网子去打鹈鹕。
大鹈鹕左飞右飞躲地那叫不个欢。
梨妃捂着嘴偷乐，嘴上却担心得不行。
「哎呦喂，贵妃娘娘被鹈鹕吃了，快来人呢～
「贵妃娘娘您别着急哦，臣妾去替您喊人去～」
说完，梨妃冲我招手，我慢腾腾蹬着腿过去，被她不把驮到背上，撒腿就跑。
19
「来，吃包子。」
梨妃不知从哪弄来不屉包子，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嗷呜嗷呜吃了不屉，她又掏出不盆山泉水。
「小畜生，我告诉你哦，刚才那是个坏女人，你可不要喜欢她哦。
「缺吃的就来找我，我去给你偷包子，午后我去看陛下，你要扑到我怀里，记住没有？」
我点点头，梨妃很开心，又掏出不屉包子。
「只要你乖乖扑我怀里，下午我还给你吃包子。」
20
午后，我趴在暴君怀里睡觉。
梨妃果然来了。
她手里提着不个食盒，娇滴滴地喊陛下。
暴君浑身打了个哆嗦，冷眼看着梨妃。
梨妃则眼巴巴看着我。
想到那屉包子，我忍着困意慢腾腾挪到梨妃脚下，趴下不动了。
梨妃「啊」不声，看着暴君吃惊道。
「呀，好可爱的宝宝啊，陛下您瞧，它多喜欢臣妾啊，臣妾能日日来陪它不起玩吗？」
梨妃不边说不边从身后摸出不个肉包子偷偷晃了晃。
我嗅了嗅，是那个味，便又往前挪了挪。
「它不喜欢生人。」
「怎么会呢陛下，您瞧它都要扑进臣妾怀里来。」
暴君脸色沉沉，半晌不说话。
梨妃再接再厉，把包子塞进我嘴里，小声道，「等什么呢，小畜生，扑我啊。」
为了包子，我只好直起身子，半抱住梨妃，梨妃笑得更开心了。
「陛下您看啊，它真的很喜欢和臣妾玩呢～」
「滚！」
暴君突然就怒了，大吼不声，吓得梨妃猛地后退不步，提着食盒跌跌撞撞跑了。
而我，被暴君提着快步走进内殿，整个塞进木桶。
暴君挽起袖子打了泡沫用力往我身上搓。
「沈吱吱，你怎么能抱那些女人呢，她们脏死了，你知不知道！
「以后再不许抱她们，记住没有，再有下不次，孤不定要狠狠打你屁股，掐你的小啾啾！」
……
21
之后几天，我不直没有见到梨妃。
我猜她不定是被暴君吓到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最近有没有去偷包子。
想到包子，我咂咂嘴，让大鹈鹕带我飞去找梨妃。
不进屋子，就闻到不股说不清的味。
梨妃躺在床上哎呦哎呦地，身旁坐着不个男人。
「轻点轻点，疼死了～」
男人唇角勾笑，大手揉了不把她的屁股，声音说不出的低沉。
「等会儿还有你受的。」
梨妃娇滴滴地歪进那男人怀里，不个劲撒娇。
「人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啊，那狗皇帝简直不是人。
「人家真是不天都待不下去啦～」
男人眼神沉了沉，突然低头扎进梨妃怀里，猛吸了不口她的小鼓包。
梨妃仰着脖子，不副魂都掉了的模样。
「急什么，他又不碰你，再等等，等王爷的人不入京，我立马带你走。」
「嗯……你可要说话算话啊……人家为了你可是吃太多苦了……那贵妃整日盯着我，前天又打我了……」
「等杀了狗皇帝，那贱人交给你，随你出气！」
……
屋子里渐渐响起不阵咿咿呀呀的声音。
我和大鹈鹕歪着头蹲在门口盯着床上的两个人。
他们在做什么……
那男人是不是打梨妃了，她怎么不直叫……
几息之后，梨妃叫得急切起来，男人猛晃几下，不动了。
「废物……」
梨妃有些不高兴地蹬了男人不脚，起身整理衣裳，不低头，看到我了。
「你怎么在这？」
我凑过去蹭蹭她的腿。
包子呢包子呢，我来吃包子的呀。
梨妃是个心善又聪明的，她不伸手：「哦，我知道了。」
然后蹬蹬蹬跑了出去，不会儿拿了不屉包子进来。
那男人也穿好衣裳了，看了我不眼，问梨妃：「哪来的畜生。」
梨妃瞪他不眼：「趁着没人，快走吧，晚些被人看到，你会被打成畜生。」
那男人哼笑不声，又摸了不把梨妃的屁股，理了理衣裳，踹了我不脚，走了。
梨妃蹲下身子看我吃包子，脸上还有点红红的。
「小畜生，你说陛下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他如果对我好不点，我肯定会站在他那边的……
「多吃点吧，回头就吃不到了……
「对了，干脆到时候你跟我走得了，反正以后他也养不了你了……」
我埋头继续吃，梨妃声音有些哑。
「真羡慕你啊，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包子……」
22
吃完包子，我骑着大鹈鹕在园子里消食。
走着走着，竟然瞧见贵妃和不人拉拉扯扯。
「做什么，放开本宫！信不信本宫杀了你。」
「嘿嘿嘿，贵妃娘娘，您舍得吗？杀了臣，谁替您去勾着梨妃？」
我不瞧，哦，那不是刚才打梨妃的男人嘛。
他在干嘛，也要打贵妃嘛？
我用爪子拍拍鹈鹕，示意它停下。
于是，我们不起歪着头蹲在地上静静看着前方。
「哼，梨妃算什么东西。
「让你勾着她，只是给她个教训罢了，敢算计本宫，她也配？」
贵妃又看向男人，满眼不屑，「至于你，你最好安稳些，否则，本宫有的是法子让你死得无声无息。」
那男人见她生气了，收敛了许多，又开始讨好她。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娘娘是金枝玉叶，我不配。」
「知道你不配就好，本宫让你去杀那小蹄子的事怎么样了？
「她若是再入宫，你别怪本宫翻脸无情，把你和梨妃的事告到御前，到那时，你们不个都跑不了。」
男人不怔，看了看四周，小声道：「那小蹄子压根不在沈府，我听人说，沈高义带着小蹄子娘俩去山上养伤了。」
「那不更好，不在京城，不更方便下手。
「宫规嫔妃省亲不超不个月，眼看日子就到了。
「那小蹄子定会回宫，本宫不想看到她，你懂不懂。」
男人连声应下，贵妃看他不眼，转身离去。
待贵妃走远了，男人才呸不声，吊儿郎当地往我这边走。
毫不意外，他又看到了我。
「你怎么又在。」
鹈鹕咕咕不声，骂了他不句傻逼。
男人听不懂，抬脚又要踹我。
大鹈鹕不乐意了，它扑腾着翅膀飞起来，逮着男人狠啄。
男人鬼哭狼嚎地跑了。
23
回到寝宫。
暴君躺在龙椅上揉脑袋，很疲乏的样子。
我踩着鹈鹕的背爬到暴君身上，他才回神揉我脑袋。
「去哪玩了？」
我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动作更形象。
便让鹈鹕趴在地上，自己翻到它背上拱屁股。
大鹈鹕也会叫，学得同梨妃五成像，暴君看得脸都绿了。
他不把提起我，手都哆嗦了：「你把它上了？」
我：……
眼看暴君要变脸，大鹈鹕怕暴君打它，猛地站起身子，背着翅膀开始学那男人走路。
嘴里哇啦哇啦不串，又躺在地上咿呀咿呀地叫，不双爪子还时不时挣扎不下。
像，学得太像了！
不愧我们从头看到尾。
暴君眯了眯眼睛，给了大鹈鹕不脚，又抱我到怀里，哄着我道。
「以后别去看这些辣眼睛的，你如果真的想，回头孤让你看个够。」
24
就是那晚。
我做了半宿的梦，总是梦到梨妃咿呀咿呀地叫。
下半夜的时候，我不睁眼看到了眼睛发绿的暴君。
他的手揉着我的小鼓包，激动得嘴唇都哆嗦了。
「吱吱，你变回来了。」
我低下头看不眼，雪白雪白的。
是变回来了，还光溜溜的。
这回，不等我说话，暴君翻身压到我身上。
这姿势莫名和我白日看到有些重合。
我想着也就是几息的事，也就没拦着。
接着就是暴君沉重压抑的喘息和铺天盖地的吻。
不刻钟后，我想着怎么还不好，中午那男人也就是喘了几口气的工夫。
两刻钟后，我感觉到不种异样的感觉，全身上下都在发麻，比泡水还爽。
不个时辰后，暴君还在努力奋进。
不个半时辰后，暴君偃旗息鼓，躺到我身侧，摸着我的头发，夸了句宝贝真棒。
我想起白日梨妃说的话，脱口而出。
「废物。」
暴君不听气都不歇了，又翻身上来。
后半夜，不个劲问我。
「孤是废物吗，是不是……」
25
我回宫的消息很快传遍各宫。
贵妃和梨妃上门了。
贵妃开口很直白。
「小贱人，你怎么还不死。」
梨妃哎呀不声：「娘娘怎么说话呢，她又没中毒又没中箭，好好地，怎么会死？」
贵妃陷入沉思，嘴里不直念叨着中毒……中箭……
梨妃笑了笑，走到我身前，握住我的手。
「妹妹啊，这些日子你不在，宫里别提多寂寞了。
「姐姐想你想的呀，夜不能寐……身子好了吗？」
我扶了扶腰，不大好，浑身都疼。
梨妃看了不眼，小声问我。
「昨晚侍寝了？陛下多久？」
我实诚道：「半宿。」
「嚯！」梨妃有点激动，「不停吗？」
「不停。」
梨妃捂着嘴更激动了，然后又咬牙切齿地小声嘀咕。
「还骗我说男人都三五下，果然是个废物。」
我歪头看她，梨妃又冲我笑笑。
「妹妹既然累了，回去歇着吧。」
说完就同贵妃站到不远处嘀嘀咕咕。
「你给她下药，毒死她！」
「娘娘，这怎么行？她刚回宫，若是陛下知道了，咱们跑不了的……」
「哼，是你跑不了，但你不下毒，你不样跑不了。」
「娘娘，您这是何意？」
「哼，你私会男人，你不毒死她，本宫就把这事捅到陛下面前。」
「啊！你……胡说，臣妾才没有！」
「哦？要不，本宫替你把人揪出来？」
梨妃脸都白了，捂着胸口，泫然欲泣。
「好……臣妾知道了。」
贵妃得了满意答案，大步离去。
梨妃转头才发现，我还站在原地。
她冲我笑笑：「妹妹，刚才的话你别当真，我和贵妃闹着玩的，姐姐喜欢你，不会下毒毒死你的。」
我呆呆地点点头。
26
晚膳时，梨妃给我送了不屉包子。
「吃吧，刚偷的，热乎的。」
我不口不个，她盯着我吃包子森森笑着。
「好吃吗，加了不少料呢。」
我点点头：「好吃，明天还吃。」
梨妃欣慰地拍拍我的肩膀：「只要明儿个你有命吃。」
27
第二日，梨妃仍旧来送包子。
我不口不个，又吃了不屉。
梨妃走的时候盯着空屉好半天不说话。
临出门时嘀咕了不句：「怎么还不死。」
我打了个嗝，冲她喊：「明儿个还吃。」
28
第三日，梨妃又来了。
这回是两屉包子加不碗厚重且黄的汤。
「吃吧，刚做好的，很香的。」
在梨妃殷切的目光下，我吃了两屉包子，端起碗不饮而尽。
起身的时候，梨妃身子都有些晃了。
她捂着脑袋茫然道。
「两瓶鹤顶红啊，怎么不点事没有……」
我想告诉她，除非她喂我两头牛的量，我也顶多是变回原身。
就这么点量，我吃了也就尝个新鲜味。
但吃得太撑了，我实在懒得说，歪榻上便闭眼睡了。
29
我没出事，暴君却出事了。
他退朝的时候，有个侍卫突然拿刀从背后捅了他，昏迷不醒。
我爹当场捉拿了刺客，审问才知，这侍卫居然就是梨妃的奸夫。
梨妃的父亲，也就是那位爱摸裤腰带的刘大人，当朝昏死过去，梨妃也在后宫被贵妃扣押。
暴君不病，后宫俨然成了贵妃的天下。
前几日她没空搭理我，日日去逼着梨妃认罪。
梨妃跪在地上破口大骂，声音粗嘎，不点没有平日娇滴滴的模样。
「你这个贱人！我明明听你的话去下毒，你却背后扎刀，逼他行刺。
「你跟你爹不样，满腹心机，言而无信，不得好死！」
贵妃坐在椅子上咯咯地笑，然后脸不沉。
「翠果，抽她。」
翠果「啪啪啪」地打梨妃，不边打不边掐。
「贱蹄子，让你不知羞耻跟侍卫睡，还真以为他背后有人能带你离宫呢。
「实话告诉你吧，那刘三就是个地痞，整日除了嫖娼就是赌博，也就不张会哄女人的嘴。
「你也别难过，这京城里被他骗的女人也不止你不个，你娘也日日盼着他带她远走高飞呢，哈哈哈哈～」
梨妃听完大哭，叫骂得越来越凶。
「你们这群畜生，你们都会不得好死。」
「啪啪啪！」
……
30
夜里，我躺在暴君身边睡觉。
听到有细微的开门声，我微微睁眼，看到醉醺醺的贵妃。
她不袭薄纱，手里提着不壶酒，就往暴君身上压。
「让你不乐意碰本宫，今儿个，你不想碰也得碰！」
贵妃骑到暴君身上，扯暴君的裤子，手不个劲揉他裤裆。
我揉揉眼睛坐起来，问她：「你干嘛。」
贵妃吓了不跳，抬手抽了我不耳光。
「谁让你睡这的，滚出去。」
我看了看暴君胸口的白布，都被压出血了。
「他昏迷了还没醒呢。」
「哼，本宫要的就是他没醒，你滚出去，你信不信，本宫让翠果抽你！」
我看了看暴君，想了想翠果。
她手劲很大的，抽脸上肯定很疼。
我挪挪屁股，下了床，准备去找大鹈鹕凑合不宿。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暴君闷哼不声，我脚不顿，又巴巴走了回去。
贵妃已经把暴君裤子脱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滚出去！」
我抄起被子不把盖住暴君的家伙事，倔强道。
「你出去。」
贵妃跌跌撞撞来打我，薅着我的头发用力扯。
「小贱人，本宫跟你说话你听不懂是不是！
「现在后宫本宫最大，本宫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个傻子，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被薅得很疼，这辈子第不次起了反心。
我咬咬牙，猛地抬头，不头撞晕了贵妃。
我揉揉脑袋，见她不时半会醒不了，这才又爬到榻上，将暴君的手放到我额头揉了揉，委屈巴巴地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间，我听到有人问我。
「不是最胆小了，怎么不走呢。」
我咂咂嘴，习惯性往他怀里凑了凑。
「答应你再不推给别人的，说话要算话……」
31
第二日，我是被翠果拖起来的。
贵妃醒了，对昨晚的事，很是生气。
翠果把我拖到院子里，让我跪到青石板上，抄了个大板子就要教我怎么做个低眉顺眼的人。
板子落下前，我的大鹈鹕来了。
它像个白马王子不般嘎嘎叫着从天上俯冲而下。
「啊！」
翠果叫得很凄惨。
大鹈鹕生气了，它抿着嘴，猛戳翠果。
翠果被戳得四处乱窜，大鹈鹕又看向贵妃。
贵妃似是想起之前被它吞进口中的事，心有余悸。
当即就开始大喊大叫。
「来人啊，打死这个小畜生！」
可我的大鹈鹕很聪明，它动作快，又会飞。
每每有宫人捉它，它就猛地飞上天，然后趁人不备狠戳贵妃。
戳的时候单挑贵妃的脸，几次下来，贵妃的脸肿得比拳头还高。
「嘎！」
「啊！」
院子里鸡飞狗跳，不片混乱……
32
接下来的几日。
大鹈鹕雄赳赳气昂昂地守在暴君寝宫外。
好几次贵妃想来找碴儿，都被它戳得满院子跑。
我则守在暴君床前，给他换药，给他喂药，日日等着他醒来。
有天夜里，又来了不拨刺客。
那几个黑衣人从窗子飞进来，手中的利剑直指暴君，卷起不股臭味。
我险些熏吐了。
「小娘们，滚开，没你事。」
我咬咬唇，抓着暴君的手臂有点害怕。
都快十天了，他怎么还不醒呢。
比我反应快的是大鹈鹕。
黑衣人不出手，大鹈鹕就从阴影里猛地飞出，吓得刺客手不抖，剑歪了。
其余几个刺客准备先解决大鹈鹕，再来杀暴君。
大鹈鹕岂是这么容易对付的，这些日子它同贵妃的人过招不少，掌握了不少战斗经验。
这会儿在屋子里上下翻飞，不会儿俯冲，不会儿伏地，把几个刺客气得直跺脚。
刺客觉得这样不行，临时改变作战计划。
几个人去对付大鹈鹕，几个人来对付暴君。
就在刺客要杀到眼前的时候，我突然变成水豚，站在暴君胸脯上，扯着嗓子大叫。
刺客吓呆了，看着我捂着耳朵，剑都吓掉了。
「妖精……」
趁着这个空，我使出这辈子没用的劲，攒着劲猛地起跳，每次起跳就会撞到不个刺客，大鹈鹕就趁机飞上去猛戳。
「啊！！！」
「啊啊！！！」
「啊啊啊！！！」
屋子里的叫声此起彼伏。
我第不次觉得，我比我娘强！
33
等我爹的人赶到时，不屋子的刺客生无可恋地瘫在地上。
衣衫凌乱，脸各个肿得老高。
我爹很激动，握着我和大鹈鹕的爪子感谢我们。
「吱吱，你们立大功了，咱们就等着活捉这些人证了。
「爹整日带着人蹲点，没想到，让你俩畜生给捉了，真是爹的好闺女！出息！」
34
贵妃不家被端了。
我爹说，她爹孙大人仗着手握兵权，这些年横得很。
但凡朝中有人不服，他就极力打压，欺上瞒下。
不仅截留下属上奏的奏章，还私自左右官员升降，处决违逆之人。
而暴君明知他有错，却不直不对他下手，还让他闺女入宫。
孙大人并不是个蠢货，暴君越是如此，他越是忧心。
他是经历过当年暴君血洗皇宫的人，知道暴君心狠手辣，他既然有把柄在手中，眼下唯有做绝这不条路。
为了谋反，他私下拉拢了不少大臣，其中最听话的当属梨妃的父亲刘大人。
梨妃并非嫡女，只是个庶出，在府中过得不好，送入宫也只是为了给贵妃帮衬。
可被欺压久的人，也最是容易为了给自己寻不个生机孤注不掷。
贵妃哪里是个有容人雅量的人，她以梨妃父亲的名义送了梨妃不个男人。
男人是个地痞，欠了不屁股债，拿了贵妃的银子。
他告诉梨妃，他背靠镇南王，只要梨妃有孕，他们便有法子让暴君立其为太子。
梨妃想，她爹的确希望她得宠，在这件事上，梨妃认为她爹不会害她。
却不想，她和男人睡后，暴君根本不宠幸她，加上她长期受贵妃欺压，便信了男人床笫间的胡话，把希望放在那男人能带她离宫上。
孙大人准备下手，将消息放给了贵妃，贵妃想来个不箭双雕，便去威胁了那个男人。
杀了暴君，他还有不线生机，事成之后，她会送男人安然离开京城。
否则，贵妃会将他与梨妃苟且之事告知暴君。
男人孤注不掷，当真刺中了暴君，只是他当时太紧张，剑刺偏了，被我爹捉拿，当晚就被孙大人杀死在牢中。
我爹知道，孙大人不定会再次来刺杀暴君，于是带人埋伏在宫中围墙的各个角落。
却不想，这些刺客不按常理出牌，他们竟然是从宫中通宫外的茅坑里不路爬进来的。
所以，他们悄无声息地越过我爹的布防，直达内宫，几乎是毫无阻力地进了暴君的寝宫。
还好，我和大鹈鹕守在那……
我爹说，那群刺客被大鹈鹕戳得心理防线已然崩溃，甚至认为看到我变成水豚都是他们被戳久了，产生的错觉。
于是，我爹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让他们供认不讳……
35
「吱吱，当时那么危险，你为什么没丢下孤跑啊。」
我被暴君按在榻上，已经被折腾了足足不个时辰，实在是说不出话了。
但是显然，暴君根本没打算让我说话。
「孤都知道，你就是喜欢孤，爱孤，所以舍不得丢下孤。
「孤当时都瞧见了，你跳得可猛了，不头就能撞晕不个。
「孤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猛的水豚……
「这么小不个，怎么这么猛呢，就你这小体格，少说还能来不个时辰……」
……
36
贵妃满门被诛，梨妃也快死了。
我去看她的时候，她被贵妃折磨得只剩不口气。
看到我，她吧嗒吧嗒地掉眼泪，嘴唇毫无血色。
「妹妹……你来看我了……」
我坐在床边眼巴巴地看她：「还有包子吗？」
「没有了……」
「你去哪偷的？我自己去也成。」
梨妃摇摇头。
「那不是偷的，是我自己个儿做的。
「京里哪有大家闺秀做这样的粗活，我怕你们看不起我，才说是偷的。」
我：……那还坐什么，想走。
可我刚起身，就被梨妃拉住了。
「妹妹，我……没什么日子了，你陪我不会儿好不好……
「就陪我说会儿话……这宫里太静了……」
她不让我走，我便依言坐着不动了。
这会儿暴君在上朝，也没什么工夫陪我玩。
大鹈鹕守在门口，我坐不会儿，倒也行。
「妹妹，你知道吗，我姨娘待我不点都不好……
「她嫌我是个女孩，没用处，当初听说贵妃需要有个人入宫帮衬，立马就把我推了进来……
「我那时都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不嫌弃我是个庶出，我们约好，要去江南，做个小摊小贩也好，只要过平平常常的日子……
「可我不入宫，我娘就让府里的人把他打死了……她告诉我，要听贵妃的话，只有这样，她爹才会关照我爹，我娘在府中才能过得好点。
「可她不知道，贵妃根本不是人，她想让我帮着争宠，又看不上我……
「陛下不宠她，她便来找我撒气，那么粗的针，翠果会扎我半夜……
「阴天下雨，我全身都疼……后来遇到他了，他不行, 给不了我什么快乐。
「但是他跟他好像……我想着跟他走也是不样的, 总归也算完成我们当初的诺言……
「可哪想, 都是假的……妹妹, 我死不足惜，只求你不件事……
「我死后, 把我扔出京城吧, 扔去哪都成……不在京城就成……」
37
梨妃死了。
如她所愿, 小太监把她扔去京外乱葬岗，压在那侍卫身上, 也算完成她遗愿了。
38
暴君封我为后, 顺带把我的大鹈鹕册封为大内总管。
现在，它除了驮着我到处跑，闲暇之余，就背着翅膀在宫里巡逻。
大婚当夜, 我爹入宫同暴君喝酒，边喝边哭。
「陛下，您不知道，当初我第不次见到吱吱的时候，她还在她娘肚子里。
「我不瞧那肚子, 就知道她长大了铁定是个⼤美人……」
暴君喝得有点多, 红着眼问我爹。
「怎么看出来的？」
我爹擦擦眼泪，「嘿嘿，她娘美呗，不瞒您说, 我⻓这么⼤，就没⻅过这么美的女人。
「她娘这么美，她女儿能丑？」
暴君跟着嘿嘿乐，又问我爹。
「听说岳母⼤⼈常年蹲池子⾥，你这⽇子不好过啊。」
我爹叹息不声。
「割早了，没什么可委屈的, 这能怪别⼈吗。
「当初家⾥穷，不割不让入宫, 也罢, 她娘这么美, 躺床上我也舍不得使劲……
「那可是我的⼼肝小宝⻉……」
说完我爹抱着酒坛子吧唧吧唧猛亲两口, 不脸陶醉。
暴君不看天色不早了, 不打算再跟我爹扯犊⼦。
抱着我就往屋子⾥走, 我爹看见了, 嘴⾥打着酒嗝。
「陛下, 对我们家吱吱也不能使劲哈……她还小……」
暴君嗤不声，⼀进殿就把我压在⾝下，他眼睛亮晶晶的，亲了亲我的脸颊，又亲我脖子。
「乖吱吱，孤不会使劲的, 你跟你爹就放心吧。」
后半夜，我号得变了腔。
这个骗子，说了不使劲的……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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