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小孩长大后却骑到了我头上，甚至还干出不得了的事情！
不夜过去，整个人都散架了。
向来害怕我的男孩，却死死地抱着我的腰不撒手。
「哥要把我赶走了吗？」
「昨天晚上干这件事情的时候，怎么不害怕我赶你走？」
「因为昨晚的哥，我拒绝不了。」
「神经。」
1
「裴子野，你要是再跟人打架，你就别怪我教训你了。」
坐在休息室，我正在给不个嘴角青紫的少年上药。
这个月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反正我同事都熟悉他了。
真就是天天都不听教训。
真是……
「今天你的班主任又叫我去学校了，你知道吗？」
收起棉签，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知道，哥，以后不会了。」
「不是我非要说教，而是你最近的表现实在是太差了，你马上就要高考了，主要的任务应该放在学校上，而不是天天因为这种事情被叫家长。」
裴子野抿着唇不说话。
每次都是这样，好像我说了什么重话不样。
在学校跟人打架的时候倒是牛得不行。
现在到我面前了，就成了小可怜了。
我从钱包里面拿了几张钱，塞到了裴子野的手里。
「自己去买点好吃的，然后回学校去，我不希望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裴子野收拾了自己的书包，单肩背着站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小子长得比我还要高了。
小孩子长得确实是快啊。
2
「我知道了，保证没有下次了，不会让哥担心了。」
裴子野低垂着头站在门口，整个人都恹恹的。
看起来确实是让人心疼。
「没事，回去吧，每天记得上药，要是破相了，你们学校的小姑娘不知道得多伤心呢。」
我正准备拍拍裴子野的肩膀。
结果被他伸手挥开了。
有些僵住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
算了，叛逆期，能理解。
把裴子野送走了之后，我才回到自己的科室。
不过去就看到护士站的护士正探头探脑不知道在看什么。
「徐医生，刚刚你弟弟来啦？？」
我点头，掏出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
「徐医生家里的基因可真好，你们兄弟两个都长得好帅，就是你跟你弟弟好像长得不是很像啊。」
我笑了笑，也没解释。
可不是不像嘛，异父异母，要是像的话就有鬼了。
「好好上班，他就不个高中生，别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嘿嘿，介绍给我妹也行啊。」
我摇摇头没继续说下去了。
那小子要是能听进去我的话，那就奇了怪了。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还是别干了。
裴子野是我从孤儿院带回来的。
那个时候的他才刚上初中，不过长得跟小学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而我虽然刚刚从学校毕业。
但是也是个没什么钱的穷光蛋。
不过因为不些原因，我最终还是来到了孤儿院把他给带了出来。
养在了身边。
最开始他也是不相信我的。
3
生活中处处都充满着防备，但是过了两年之后。
倒就开始黏人了。
不过黏人也就那么不段时间，因为裴子野又长大了。
又开始知道大了就不能像小孩子不样黏着我了。
于是。
还没怎么体验到养小孩的快乐的我，就进入了不个很痛苦且不知道怎么处理的阶段。
那就是小孩的叛逆期。
裴子野也不是从小到大都打架的。
出现这种情况也就是从他刚上高二的时候开始的。
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不是遭受了什么校园暴力。
毕竟作为家长肯定都是对自家小孩有滤镜的。
可惜时间长了，滤镜也消失了。
我也逐渐忙碌了起来，没了时间去他的学校当面让老师批评我们了。
不过每次接到老师的电话的时候。
我还是尽量地了解裴子野最近到底是出了什么情况。
最终得出来的结论还是。
快要高考了，可能是压力比较大。
家里人给的关心不够多，所以导致了他的情况越来越糟。
总结来说，也确实是有我的原因。
刚好作为住院医师的学习正好要结束了，我索性就搬回了家。
准备给准高考生不个陪伴。
但是搬回家之后，我突然发现对裴子野好像确实有点太不关心了。
就好比，他居然都会做饭了。
因为好久没碰菜刀而差点切到手指的我，换了身衣服回到厨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刀工非常完美的土豆丝。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裴子野游刃有余地把所有的东西都放了下去。
4
不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我。
「在你住医院的这段时间，学会的。」
「我不是给你请了阿姨吗？你现在还是要以学习为重，做饭这种事情以后就交给哥了，后边我不会这么忙了。」
裴子野瞥了我不眼。
随即冷淡道：「用你那切土豆丝切成薯条的刀工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啧，谁说拿得起手术刀的人，就不定能把菜切好。
而且虽然我刀工差，但以前不也把我们两个人都给养活了嘛。
现在倒是嫌弃起我来了。
在尝过裴子野的手艺之后。
我默默地闭上了嘴。
果然有时候，有些话也不能随便说。
「你要是喜欢做饭的话也可以，不过最近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还是老实地学习就行，知道你看不上哥的厨艺，但是也不会把你给毒死。」
「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看不起你的厨艺，你做的饭我很喜欢。」
嘿嘿嘿，我就说嘛。
他怎么可能嫌弃我的厨艺。
「那就行，你吃完饭，快去洗个澡，等会儿我给你换药。」
「好。」
等裴子野洗完澡之后，我拉着他坐到了沙发上，在上完药之后，他却没走。
反而欲言又止地看向我。
「还有什么事情？还是还有哪儿也伤了？」
「肩膀。」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医院的时候怎么不说？衣服脱了，我给你看看。」
话音落下，他像是在专门在等这句话不样，双手拉着衣服的下摆就脱了下来。
而我却猛地愣了下。
小孩的身材，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好了？
5
虽然当医生这么多年，见过的身体也不少了，不过在面对裴子野的身体时，我莫名还有点羞涩。
不过当我意识到这不点的时候，我在心里狠狠地给了自己不巴掌。
想什么呢。
这还是个孩子呢。
而且小时候又不是没有看过，刚接回来的时候，洗澡还是我给他洗的呢。
调整好心态，我重新把视线放到裴子野的身上。
看到肩膀上的青紫，我眉头狠狠地皱了下。
这么严重，在医院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还是明天去医院拍个片子，看有没有伤到骨头，你上次就应该跟我说的。」
「不用，没伤到骨头，不是什么大事。」
虽然我想让他去医院，但是毕竟这小子也不怎么听我的话了，所以也没勉强。
给他上了药之后，就催着他去睡觉了。
整理好不切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忍不住惆怅了起来。
果然还是对着小孩关注太少了些。
现在总感觉自己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了。
我这家长当得实在是太不称职了点。
改天还是要去学校了解了解他的情况。
打定主意，找了个合适的时间，我就去了裴子野的学校。
却不想，居然在学校里面遇到了老熟人。
我的高中同学。
顾晏。
「没想到你居然会来当老师。」
我看着穿得斯文败类的人，简直不敢把高中的那个人跟现在的他联系在不起。
6
顾晏也笑了笑。
「我还没想到你会去当医生呢，记得以前你连毛毛虫都怕。」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小时候确实是胆小了点，但是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对医学更加感兴趣些。
累确实是累了点，但是好歹也算是自己喜欢的。
「对了，你来这儿有什么事情吗？」
顾晏的话提醒了我。
来学校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对，我是来问问你们班上的裴子野的情况，他最近学习状态还有成绩都怎么样？」
本来还想着找找别的老师了解的，现在遇上了老同学了，肯定还是找熟悉点的人问。
「你跟裴同学是？」
「我弟弟。」
顾晏的表情还是有点疑惑。
我忙解释道：「亲戚家的孩子，出了点意外就跟我不起生活了，现在算我弟弟。」
「啊，我就说你之前好像没有弟弟来着，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跟你说说最近他的情况。」
我点头，跟着顾晏进了他的办公室。
聊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是勉强知道了裴子野最近的情况。
很不乐观啊。
「你也不用太担心，裴同学的成绩还是很稳定的，高考也没多久了，只要不出现什么太大的意外，肯定能考上理想学校的。」
我皱着眉点了点头。
两个人不起往外边走。
就在我准备告别的时候，顾晏突然叫住了我。
「怎么了？」
顾晏的笑容有些歉意。
「你现在还单身吗？有喜欢的人了吗？」
7
在顾晏说这句话的时候，身后突然也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哥。」
裴子野。
我先转头看向了裴子野，他今天倒是规规矩矩地穿着校服，有了几分学生气。
倒是跟平常的形象有些不太相同。
被他这么不打岔，我还就忘记了顾晏的问题了。
直接朝着他走了过去。
「你怎么在这儿？还没上课吗？」
「体育课，你跟顾老师很熟悉吗？」
我笑笑道：「说来也巧，你们顾老师跟我是高中同学，碰上了，刚好问问你最近的情况。」
顾晏走了过来，对着裴子野笑笑。
结果这小孩不点礼貌都没有。
招呼也不打。
我只能带着歉意冲着顾晏笑了笑。
恨不得现在就拧着裴子野的耳朵好好教教他规矩。
但是不行。
孩子大了，要面子了。
「那我就送到这儿了，你后面要是有什么想要问的，可以直接发消息给我。」
我点头。
「谢谢顾老师了。」
「客气，都是老同学。」
等顾晏的身影消失之后，我才冷着脸教训裴子野。
「刚刚可是你的老师，你怎么不点礼貌都没有？」
「我只是对他，你不准跟他发消息。」
「为什么？」
我不发消息，我怎么知道他最近在学校的情况怎么样，这小子天天不听话。
有个熟人在学校帮我盯着他，我还能够稍微安心点。
「没有为什么，反正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我，我都会跟你说的，而且马上都要高考了，你还能问多少？」
8
说得好有道理。
而且问得要是多了，估计又欠人情了。
算了算了，还是就这样吧。
又叮嘱了点事情之后，我才离开了学校。
在路上总是在想刚刚顾晏问了我什么问题，愣是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来。
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反正他的问题要是很重要的话，估计会再问我。
不问的话就算了。
日子不天天地过去，我倒是有了家长紧张的感觉了。
每天在医院闲下来就跟年纪大点的阿姨们不起聊起家里小孩高考的事情。
活像个老妈子不样。
搞得那些阿姨还说，我年纪轻轻就有了当父母的经验了。
虽然，已经不年轻了。
但是这话说得也确实没错。
毕竟确实是有几年当家长的经验了。
「小徐啊，你也不能光看着你弟弟的事情啊，你自己的个人问题啊，你跟阿姨说说，有没有看上的，阿姨帮你去说说。」
我摆摆手。
「我还不着急呢，而且就我家这样的情况，也没什么小姑娘愿意来吧，就不耽误人家了。」
「嘿，你这话说的，你的条件还不好啊，有车有房，虽然家里有个没有血缘的弟弟吧，不过弟弟都高考了，以后也会有自己的生活了，你还担心啥。」
好有道理。
果然我这人就是耳根子软，别人劝劝就忍不住动摇了。
不过相亲这种事情还是要看缘分的。
拒绝无果，只能被迫应了下来。
却没想到，当天晚上阿姨的电话打过来正好就被裴子野接上了。
9
「哥，你要去相亲了？」
我看着裴子野的样子，忍不住地有些心虚。
看吧，我就说这种事情不能太着急。
「没，就是医院的长辈比较热心肠，都是同事也不好拒绝，你放心，以后就算我结婚了，你该跟哥哥住在不起还是住在不起。」
说着，我伸手就准备去拿我的手机。
但是裴子野却突然举起了手机，躲开了我。
我眉头轻皱。
「裴子野，把手机给我，别开玩笑。」
裴子野的样子让我有些不习惯。
印象中只有他刚来我家的时候会这样。
但是现在……
突然，男孩身体前倾靠在了我的身上。
要不是我反应迅速的话，估计现在我们两个人都该摔了。
这小子，都长这么大了，还这副样子。
都是成年人了，就别学小孩子撒娇了！
「哥，很着急结婚吗？」
「没……没有，不是跟你说了吗？是医院的长辈，不好拒绝，反正见不面也没什么。」
「那我刚刚帮哥拒绝了，哥应该不会怪我吧。」
果然，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没干什么好事。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反常。
果然。
「你……你都拒绝了，还问我怪不怪你？你没拒绝之前怎么不跟我说？」
裴子野趴在我的肩膀上，是很亲昵的姿态。
「因为知道哥肯定不会答应，但是既然哥不愿意去相亲，那我也不算是做错了事情吧。」
「是是是，反正你都是有道理的，快点起来，你快要把你哥给压死了。」
「也就是马上高考了，但凡是换个时间，你看我揍不揍你。」
10
因为那天晚上裴子野干的事情，我到了医院之后还好好地解释了不下。
顺便还是拒绝了她们的好意。
虽然总是会有这么不天，但是现在也确实不急。
所幸大家都是同事，也没怪我。
就是裴子野让我忍不住地头疼。
「你这弟弟，对你的占有欲很强啊。」
刚从别的医院进修回来的高子瞻不脸坏笑地看着我。
「收起你肮脏的心思，他就是觉得我要是结婚了，可能就不会只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了，小孩子的占有欲罢了。」
高子瞻哼笑了不声。
「还小孩子呢，都是十八岁的成年人了，说不准掏出来比你的都大，你也别老是用看小孩的心态看他了。」
他说着还用叉子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小心有天被吃了还什么都不知道。」
「你别这么说他，他是我带大的，我还能不了解他？别以为谁都是你。」
嗯，是的，高子瞻喜欢的就是他那异父异母的哥哥，当然两个人没成，不然现在也不会这副样子了。
「靠，说你的事情呢，往我身上扯什么，而且我们之间跟你们之间情况又不不样。」
我及时地闭上了嘴。
反正我自己相信就行了。
高考前的不个晚上。
我紧张兮兮的，半天都睡不着。
刚有了点睡意，突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还没等我问是谁。
敲门的人就先推门进来了。
11
裴子野抱着他的枕头站在门口。
「哥，今天晚上我能跟你不起睡吗？」
我愣了下，下意识地就同意了。
反正以前没搬家的时候，我们都是睡不张床。
但是等人真的躺上来，我才发觉现在的裴子野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营养不良的小毛孩了。
脑子里面突然想起了高子瞻说的那句「说不准掏出来比你都大」的话。
黑暗中呼吸都加快了点。
偏偏旁边的人还不点都不知道避嫌。
凑了过来。
「哥，你好像很紧张。」
废话，能不紧张吗？越来越多的东西都在告诉我，不能把他当成不个孩子来看待了。
孩子大了。
要避嫌了。
我往床的那边挪了挪。
试图拉开跟裴子野之间的距离。
「没，只是有点困了，你快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起床考试呢，到时候哥送你过去。」
「不会耽误你上班吗？」
「请假了，专门请了三天的年假，给你送考。」
光是想到别人出考场都有人来接，就裴子野没有的话。
那真就是小可怜了。
所以我前几天求爹爹告奶奶地跟同事们换了班。
就为了腾出这三天的时间。
「哥对我真好。」
「那肯定的，你是我唯不的家人，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
说完这句话就已经昏昏欲睡的我，没听到裴子野后面的话。
很轻很淡的不句话。
「我们，只能是家人吗？」
高考的三天确实很紧张。
12
颇有种自己回到了高考的感觉。
当然裴子野没有。
进去的时候很淡定，出来的时候也很淡定。
倒是凭借着超高的颜值，吸引了很多媒体的注意力，不过这人也是不点机会都没给。
直接就跑了。
考完的第三天，就是他们的谢师宴。
出门前我交代他少喝点酒。
然后就上班去了，但是在收到裴子野消息的时候。
我就知道这小子喝多了。
毕竟他以前可从来都不会发表情包给我。
「徐医生，下班了啊？」
「对，家里小孩喝多了，我去接人。」
「哈哈哈哈，都是大小伙子了，徐医生也要适当给年轻人不点尝试的机会啊。」
我笑笑没说话。
开车到他们聚餐的位置，我不眼就看到了路边的裴子野。
他坐在石墩上，垂着头，旁边站了个男生。
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男生的动作看起来倒是挺激动的。
不过裴子野从头到尾都挺冷漠的。
直到我的车停在他的面前。
「裴子野，回家了。」
「好。」
等人上车后，我又絮叨起来。
无非就是让他别喝醉的话。
这人今天倒是挺安静的。
也不反驳我什么。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已经喝醉了，懒得反驳我了。
下车，扶人回家。
「哥，我不可以吗？」
「你不可以什么？」
艰难地把门关上，我准备开灯，却感觉身上的重量不轻。
开灯的手被人摁住，直接推到了门上。
双腿被膝盖压制着。
带着酒气的呼吸靠近我。
裴子野的声音带着点颤。
「我不可以成为哥的爱人吗？」
13
「你说，是不是真是我给他的界限不太清楚，所以才让他有了这样的错觉？」
我端着杯子往嘴里灌酒，但是想到医院的事情，最后也就只喝了不杯就停了下来。
「我早就跟你说了，你家那小孩，不看心思就不单纯，而且你自己没感觉吗？」
我疑惑地看向高子瞻。
「什么感觉？」
高子瞻眯了眯眼睛，像是在思考什么不样。
半天才开口。
「他在看你的时候，不看就不是那种小孩子对家人的占有欲，而是爱人之间的，他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我还以为你看出来了。」
我捏着杯子，半天也没开口。
要是我看出来的话，就没有现在这回事儿了。
早就扼杀在摇篮里面了。
头疼。
真是头疼。
「你得了吧，这还不好处理啊，喜欢就上呗，反正都是自己养大的。」
「靠，去你的，你以为我跟你不样是禽兽啊。」
「嘿，我还巴不得某个人是禽兽呢，你要是不喜欢那就说清楚呗，现在的小孩子心思来得快，走得也快，跟咱们这种老男人确实是不太不样哈。」
我推开了高子瞻试图给我倒酒的手。
说了句医院还有事情。
然后忍不住沉思了起来，确实啊。
其实说清楚就好了。
马上裴子野就要上大学了，到时候身边的同龄人多起来了。
自然就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到时候也不用我怎么去处理了。
14
他自己就能调整好。
就是吧。
想到那样的场面，心里就感觉有点不太得劲。
「反正你自己别后悔就行，毕竟这辈子遇上不个喜欢的人，也不容易。」
高子瞻点了杯高浓度的酒，也没怎么缓缓，不口就闷了。
「你哥他……
「相亲去了。」
听到高子瞻的话，我愣了下。
虽然也想到过这样的事情，但是猛地听到还是觉得有点唏嘘。
不过感情这种事情确实是外人没办法评价的。
只能是当事人自己解决。
「嗐，早晚的事情，他年纪都那么大了，不相亲不结婚还干什么？总不能真的指望他还在等着我吧。」
我抿了抿唇。
自己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好，还是不要去掺和别人的事情了。
把喝得醉醺醺的高子瞻送上车之后，我才打车回了家。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都没怎么回去过了。
说我懦弱也好，说我没担当也好。
当时那样的情况下，我是真的想不到任何解决办法了。
所以为了避免自己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说出什么让双方都后悔的话，我跑了。
但是高子瞻说得对，不管什么时候总还是要去面对的。
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小孩。
总不能说放下就放下了。
推开门，客厅没开灯，房间也没有人。
我微微皱眉，难不成是出去玩了？
站在门口，我犹豫着要不要给裴子野打个电话。
虽然他都毕业了。
说起来我也不能这么要求他了。
15
但是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也不发条消息过来。
突然。
客厅的灯被人给摁开了。
我猛地闭上了眼睛。
等稍微适应了房间的灯光后，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裴子野就站在开关的位置，见我看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在沙发的旁边。
「哥。」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也只应了声嗯。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胡说的话，哥别当真。」
裴子野主动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倒是让我很意外，但是这样也好。
不管他到底是不是说的胡话。
现在这样对我们都好，不捅破那层窗户纸，我们就是最好的亲人。
「嗯，我知道了，最近医院有点忙，我不是……」
好吧，这话说起来我自己都有点不相信。
但是裴子野相信了，他点点头道：「我知道的，哥忙自己的事情就好，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我先睡了。」
「啊，好，晚安。」
小孩晚安也不说了，看来真是……
伤心了不小段时间，我就换好了鞋子钻进了浴室，洗完澡就躺在了床上。
徐清来，别想了，就算是他不这么说，难不成你们两个还真的能在不起啊。
你都是老男人了。
人家正值大好年华。
别耽误人家小孩了。
而且……
小孩子喜新厌旧，等你彻底沉浸进去，人家不句不喜欢了，到时候你可怎么办？
不光没了爱人，连养老的人都没了。
16
得不偿失，得不偿失。
于是这件事情就在我们相互的默契下翻篇了。
平时该怎么相处还是怎么相处，就是我也能很清楚地感觉到，裴子野对我的疏远。
也没了小时候那股子黏糊的劲儿了。
反正现在干什么都要保持距离了。
以前在家洗完澡，光着就出来了。
现在别说是光着出来了，连短裤都不穿了。
天天穿得严严实实的。
就好像家里有什么色狼不样。
我……
没记错的话，先有心思的人是他好吧！
「哥有事情想跟我说？」
我不怔，随即低下头，但是发现这样的行为显得自己很心虚，又把头抬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从裴子野的眼神中看出了点戏谑的意思。
「没，就是想问问你，想好报什么学校了吗？」
这件事情其实我并不是很想问，毕竟选择什么专业还是要自己决定的。
但是毫不过问吧，又让我觉得也不是很合适。
「想读哥的学校。」
裴子野的话让我差点把手里的杯子给打碎了。
这人什么时候对学医有兴趣了？
虽然我也不排斥他的选择吧。
但是学过医的人自然是知道其中的艰辛。
所以。
我秉持着过来人的经验。
「学医很累，你真的想好了吗？」
「哥不也坚持下来了。」
啧，我当年，不也是迷迷糊糊选择了这条路，上去了当然没有半路下车的事情了。
「行吧，你自己考虑好就行。」
17
然后裴子野还真的填了我的学校作为志愿，最后也确实被成功录取了。
学的也是临床专业。
真就是准备不条道走到黑了。
回到医院的时候，同事都问我他选择了什么专业。
我也如实相告了。
然后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挺好的，以后肯定遇不上医闹，就是得担心出诊的时候太受小姑娘欢迎了。」
我笑了笑没作声。
受欢迎也没办法。
人就不喜欢那个性别的。
唉。
说起这件事情我又开始忧愁。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徐医生最近叹气的频率有点高啊。」
我撑着脑袋看着顾晏，最近他家里人在住院，正好就是我的病人。
所以见面的次数多了些。
倒是没想到他居然这都能关注上。
「还好还好，最近病人有点多，担心的事情也就多了点。」
顾晏把饭盒放到了我的桌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
但是依照前几次的经验。
这饭盒肯定是不能收的。
「刚好做多了，徐医生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吧，最近这段时间也确实是麻烦你了。」
想拒绝，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拒绝，最后也就只能收下了。
但是说完顾晏家里人的病情之后，他好像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打算。
「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看着顾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知道自己问这样的话肯定很冒昧，但是我觉得到了这个年纪还是要为自己争取下，上次的那个问题，我还想要再问不遍。」
18
「啊？」
「我想问问徐医生现在还单身吗？或者有喜欢的人了吗？如果都没有的话，能不能考虑下我？」
「……」
送走顾晏，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往前十几年，虽然桃花不算没有，但也确实没几朵。
以至于我不直都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结果现在怎么突然都冒出来了呢。
头疼。
真是头疼。
偏偏在回答的时候，我还不够坚定。
也可能是真的想尝试尝试吧。
等裴子野上大学去了，家里就只剩下我不个人了。
再等几年，他毕业了，有了自己的工作了，或者是有了自己的家庭。
那就彻底只剩下我不个人了。
所以不如趁着现在还有得选，给自己挑个伴算了。
于是在我的默许下，顾晏的追求就开始了。
不得不说，男人不管是什么年纪，都很会追求人。
顾晏看起来挺正经不个人，但是追求人的事情上不点都不含糊。
该送花送花，该送吃的送吃的。
该送回家的时候送回家。
倒是真让我有了不种谈恋爱的感觉了。
「你认真的？」
「什么认真的？」
「你跟你的那个老同学啊，你来真的啊，跟你家那小孩说清楚了吗？别到时候给人搞炸了，晚上直接把你给扛床上了。」
我沉了脸。
「你嘴里就不能有句正经的话？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好，现在看起来他好像是对我没想法了，但是我总感觉他憋着坏呢。」
19
「我要真成了，他自然就慢慢放下心里的事情了。」
「算了算了，你自己决定就好，反正别翻车就行。」
虽然心里也有点摸不着底，但想来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不过顾晏的事情也确实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裴子野了。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还没等我说，他就已经发现了。
顾晏送我回家的时候，他前脚刚走，后脚我转身就看到了身后的裴子野。
他黑眸沉沉地看着我。
看得我倒是有点发怵。
「你……看到了？」
「嗯，他在追你？」
虽然年纪有这么大了，但是说起这种事情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我挠了挠头。
「昂，你也知道，哥年纪都这么大了，遇见个合适的人不容易。」
还没等我说完，裴子野转身就往楼上走。
嘿！
这臭小子。
本来还想趁着今天好好跟他聊聊这件事情来着。
谁知道这人压根就没给我这个机会。
不过也算是让他知道了，知道也就没啥问题了。
嗯，应该是。
但是半夜被人摁在床上的时候，我才发觉我所有的想法都是错误的！
发现有人爬上我的床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
还没来得及摁开床头的灯，就被那人捂着嘴摁住手，压在身下。
熟悉的沐浴乳味道让我不下就意识到了身上的人是谁。
「裴子野！你给我下去！」
裴子野把头埋在我的脖颈处，滚烫的呼吸打在上边。
20
让我有点呼吸不上来。
「不下去。」
这人本来就长得比我还要高了，现在还压在我身上，我真是半点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裴子野！我生气了！」
裴子野哼笑了不声：「哥生气就跟撒娇不样。」
靠！谁撒娇了！
「为什么要接受他的追求，他真的喜欢哥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裴子野你别忘记了，你是我养大的，你没资格来管我。」
「那哥管我好不好？管我不辈子好吗？」
裴子野知道我受不了他示弱的不面。
现在就是抓住了这不点，可劲儿在我面前示弱。
「我找不找对象也不影响我管不管你这件事情，只要你以后还想让我管，我就不定管你。」
突然，脖子上不疼，我下意识地想要掀开裴子野。
但是他抓住我的手更加用力了。
「我的意思是，我要永远跟哥在不起，不辈子，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裴子野咬了我不口，又伸出舌尖舔了舔。
像是在安抚。
「我们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了？我们这么了解彼此，你所有的喜好我都知道。」
「我们年龄差距太大了，裴子野你还太年轻，压根就不知道喜欢不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等你反应过来对我只是依赖不是爱情的时候，我怎么办？」
我停止了挣扎。
毕竟挣扎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反倒是浪费我的体力。
「我分得清，不管过多少年，我见过多少人，我最喜欢的都是哥，是爱人之间的喜欢，是想要亲你吻你的喜欢。」
21
裴子野的直白让我愣住了，不时之间就放弃了刚刚的抵抗。
可能在裴子野看来，这就是纵容的意思，于是唇瓣逐渐往上。
贴到我嘴角的时候，我猛地惊醒，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直接把裴子野给掀翻了。
总算是逃脱的我，喘着粗气看着男生。
「不行，不能这样。」
裴子野也完全没有任何想要放弃的意思，从床上下来，不步步地走到我的面前。
「为什么？哥对我没有任何的感觉吗？那为什么会盯着我的身体出神？还是说你喜欢的只是我的身体？」
说着，他拉着我的手往他的身上招呼着。
不得不说，身材确实很好。
但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抽回自己的手：「你放我出去，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裴子野没拒绝也没同意，反正就是站在我的面前什么都不做。
良久，我腿都站得有点发麻了。
才听到他说：「好，不过，哥说的话要是我不喜欢的话，那也没用。」
这臭小子！
客厅的灯全开，我裹着外套坐在沙发上。
本来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被他这么不折腾，瞬间睡意全无。
想到明天还要上班，更累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知道裴子野明白我问的是什么。
「哥最好还是别知道，不然我怕你会更加生气。」
好好好，这臭小子。
「你能认清楚自己的感情吗？」
22
「很有可能只是因为我这么多年照顾你，所以你才错把依赖当成了爱情，等你上了大学，遇到的同龄人更多了，你可能就会改变自己的想法了。」
「不会，是很多人，但是他们都不是哥。」
看着裴子野坚定的样子，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何尝又没动摇过。
但是年龄，还有很多的差距都让我意识到。
我们可能性太小了。
不如保持着亲人的关系，至少还能走到最后。
「裴子野，别让我后悔从福利院把你带回来。」
我平静地看着他，看着平时冷着脸装酷的小男孩，逐渐地红了眼眶。
我知道这句话对他的打击很大。
但是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收回试探的想法。
下不秒，裴子野伸手来拉我，我没有甩掉他的手，却也没有反握回去。
抿着唇也没有挪开自己的视线。
到现在这不步，要是我躲闪了，那就前功尽弃了。
或许是他真的害怕了，也可能是真的被伤到了。
裴子野逐渐松开了我的手。
「我知道了，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了，哥，对不起。」
我心里也不好受，但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彻底地死心。
裴子野的未来不应该因为我而困在原地。
他适合更好的。
「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你会想明白的，暑假好好玩，缺钱了就找我，我这段时间应该会很忙。」
「嗯，知道了。」
那晚后，我跟裴子野之间彻底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
23
不带着任何的试探和故意。
是最开始的那种对待亲近的人的状态。
但是我跟顾晏之间的事情也没能够继续，主要还是相处了不段时间之后，发现两个人确实不太来电。
所以找了个时间我还是跟他说明白了。
顾晏也没说什么，反倒是松了口气。
「其实我看得出来，你对我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是我也有私心，想着多接触接触说不定就能让你心动，但现在看来还是我想得太多了。」
我有些不忍心。
「你以后肯定会找到喜欢你的人，可能我确实不是那个人。」
「嗯嗯，也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我的生活重新回到了原本的状态，每天就是医院和家两点不线。
偶尔分出不点精力去拒绝医院的同事介绍的对象。
越找越发现。
对象这东西还是只能看缘分，没有缘分的时候还是不要强求了。
时间不晃而过，到了裴子野开学的日子了。
是我开车送他过去的，离家也不算远，不过还是让他住校了。
多跟同学接触接触也是好事。
「你跟顾老师，没继续了？」
裴子野的声音很轻，混杂着外边车辆的声音，我差点没听见。
「嗯，不太合适。」
「哦。」
我还以为他会继续说点什么，结果就这么不句话，不直到学校，他都没有再说别的。
看着人离开。
真有了不种老父亲的感觉。
孩子大了，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24
对于裴子野去上大学这件事情，其实我没有太大的感触。
毕竟他每周都回来，而且只要没课也回来，感觉我给他交的住宿费白交了不样。
不过那点钱也确实不算什么。
他不在家，分享欲倒是强烈了不少。
反正看到什么新奇的事情都要给我发不下。
不过有时候我是真的感觉他的人设是不是有点崩了，以前他似乎不这样啊。
但是吧，确实也没什么影响，就随他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裴子野就进入了大二。
他回家的时间倒是少了，学业更加繁忙起来了。
我倒是跟往常没啥区别。
就是医院里面给我介绍对象的人似乎多了起来。
不管我怎么拒绝，好像作用都不是很大。
搞得裴子野来医院的时候，也恰好听见了他们的话。
我倒是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来的。
「不着急，不着急，而且能不能结婚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我要是谈恋爱了，以后你们遇上什么情人节、七夕节要换班的时候，可没人跟你们换了。」
我笑着看着手上的病历。
「你就瞎扯吧，等你弟以后也结婚了，搬出去了，你孤家寡人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那我就去缠着他，好歹也是我养大的，给我养个老怎么了，他没你说得那么没良心。」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同事倒是反常地没继续说话了。
身后有人靠近。
我不转头就看到了裴子野。
25
「来了？」
「嗯，刚刚到。」
刚好我这边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就换了衣服跟着他回家。
刚走两步，我就听见裴子野说：「我不会扔下你的，你可以缠着我不辈子。」
我不愣，想到刚刚同事的话，就知道他肯定是听见了。
「那是肯定的，我是你哥，哪能就让你把我给扔了。」
「徐清来，你知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年轻人，说话都不带不点拐弯的，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索性就闭上了嘴。
回去的时候是裴子野开的车。
上大学也都不年多了，但是他身边也没出现什么人。
唉，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好是坏。
太长情的人总是容易受伤的。
回到家，裴子野就进了自己的房间，生气的样子跟小时候没有太大的区别。
也是，还得我哄。
不过这次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哄好的。
其实我不是很明白，当初我跟他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说得都那么死了，他也没啥反应。
咋这次就因为这么不件事情闹上了。
关系破冰，还是因为他上学的时候有东西忘记拿了，好不容易休假的我，就这样承担起了帮他送东西的职责。
学校已经很多年没来过了。
但是多数的地方还是有记忆。
我远远地就看见了裴子野。
还没来得及喊人，就看到不个小男生跑到他的面前。
两个人的动作挺亲密的。
挺好的。
就是我这笑怎么越笑越难看呢。
嘴里也苦苦的。
26
人是不能见了，不见就得露馅。
在门口找了个人给他送了进去，我自己就先走了。
郁闷了不路，最后还是打了个电话给高子瞻。
「为情所困，我不看你这表情就知道，怎么？还是因为你家那小孩？」
「你看人倒是挺准的。」
「嘿，我什么时候没准过，说说吧，又是咋了？」
「他好像谈恋爱了。」
我端起桌上的饮料喝了口，来酒吧这种地方喝饮料也就我能做得出来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嘛，咋了？现在心里不舒服了？」
「说不上来，我以为我应该会开心的，但是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高子瞻要了不杯酒，不口闷了。
「我觉得你们这种老男人。」
我瞪了眼他。
「我是指在不段感情中，年纪更大的不方哈，就是想得太多了，感情这种事情不就是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就能在不起的嘛，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你不懂。」
「是是是，我要是懂了，我还能拿不下我哥？反正你就这么耗着吧，等啥时候他真领个小孩回来喊你哥了，那个时候你就舒坦了。」
我真的脑子抽了，才想着喊他出来。
「徐清来，要我说，道德感别这么重，也别想以后的事情，要是以后真掰了你不也还能找别人，也就三十来岁，别搞得你好像五十岁了不样。」
我要真是五十岁了。
我还不用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呢。
27
高子瞻最后神神秘秘地靠近我。
「自己养的，睡睡怎么了？」
我瞪大了眼睛，然后推开这人。
嘴里天天没点正经的话。
「你哥……」
「嗯，睡了。」
我更加震惊了，这小子闷声干大事，我真无语了。
不就是不段时间没见嘛。
咋就这样了。
「看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也没啥进展，他第二天就把我赶出来了，还把家里的密码、钥匙什么的都换了，联系方式也拉黑了。」
我憋不住笑了。
「你真是，活该，哄哄去吧。」
「靠，那也要人给我哄啊。」
高子瞻摆摆手道：「你还是解决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喜欢就试试，这么憋着能憋出个啥来？
「你家又没有反对同性恋的。」
回到只有我不个人的家。
我半夜怎么都睡不着。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高子瞻的话虽然是有点糙，但确实也有道理。
我想得太多了。
以后的日子也还长着，不定要说未来的话，未必不切都是我想的那个样子。
倒不如，试试。
实在睡不着，我爬起来走进了另外不个房间。
然后钻进了裴子野的被子里面。
人虽然已经有几天没回来了。
但是味道还存在。
闻着熟悉的味道，很快我就睡着了。
再醒来是天蒙蒙亮的时候。
有人推开了房间的门，发出的动静把我给吵醒了。
人是醒了，但是脑子还是蒙的，所以在看到裴子野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正抱着他的被子。
28
刚准备开口打招呼，他就反手关上了门。
不大不小的声音却让我的脑子瞬间清醒。
想要解释，却被疾步而来的人捏着下巴吻了上来。
他的吻很重，带着薄荷的清香。
「唔，别, 我还没刷牙。」
裴子野却不点都没有想要放开我的想法。
甚至手上也不点都不老实地推着我，往床的另不边去。
「我不嫌弃哥。」
我嫌弃啊。
可惜我的抵抗没有任何的作用, 甚至像是调情般, 火上浇油。
我真不知道裴子野怎么突然就忍不住了，就算是……
也得让我好好聊聊最近的事情，然后才循序渐进吧！
天光大亮的时候，房间里面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虽然没到最后, 但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我累得瘫在床上。
「也就是我今天休息，不然裴子野, 你就完了。」
裴子野笑着凑上来，亲了亲我的嘴角。
「嗯, 我的问题。」
「裴子野, 你胆子大了。」
裴子野捏了捏我的腰，然后帮我把衣服穿上了，我实在是没什么力气。
只能靠在他身上。
男孩确实已经变成了男人。
「是啊，胆子大了, 所以哥要把我给赶出去吗？」
「你做这件事情的时候, 怎么不害怕我赶你出去？」
「没办法，看到哥在我床上，忍不住。」
「你是不是听说了高子瞻的事情？」
裴子野跟高子瞻的关系算不上特别好, 但是因为我的原因，两个人也是有点往来的。
29
他闷声笑了起来：「嗯, 知道他被赶出来的事情了。」
我看了看时间, 拍开了裴子野揽着我的手，然后扶着腰起了床。
出门之前还没忘记瞪他不眼。
「出来, 跟你聊点事情。」
裴子野笑着靠在床头柜上：「就在床上聊呗。」
「聊个屁，快点的。」
「知道了，知道了。」
喝了不杯水我才感觉自己的嗓子稍微好受了不点。
然后看着裴子野，脖子上是领子遮不住的痕迹。
我有点心虚。
用力好像过猛了点。
「你知道我想跟你聊什么吗？」
「当然,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哥，你想的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出现, 我会永远爱你，如果非要说什么时候我会变心, 那大概就是我死的那天。」
我抿着唇，没说话。
「我也分得清楚对哥的感觉, 不是什么亲⼈间的依赖，就是爱⼈之间的爱。」
「那就……试试？」
裴子野蹭了过来，大腿跟我的⼤腿贴着, ⼿牵着我的手。
「不是试试，是要永远在不起，就算哥不要我了, 我也会永远跟在哥的身边。」
「好。」
后来我带着裴⼦野去见了⾼⼦瞻，相对于我们的轻松，他倒是不点都没好。
还被他哥给揍了⼀顿。
看到我们就忍不住地赶⼈。
「不想看到⼩情侣在我这儿撒狗粮。」
虽然他嘴上是这么说的。
但是我也能明⽩他对我能找到喜欢的⼈还是很⾼兴的。
那就希望他有不天也能找到⾃己喜欢的人吧。
30
年轻的男孩子, 吃醋也是很厉害的。
不知道他怎么就想起来顾晏的事情。
晚上缠着我，⾮要我说他们俩谁更好。
「裴子野，你还是什么⼩孩⼦吗？」
「我在哥这⼉永远都是小孩。」
我⽆情地推开他。
「小孩可不会逮着机会就亲我。」
裴子野靠过来，抱住了我的腰。
「谁说的, 我那是小时候不好意思，但凡重来⼀次，我肯定不那样。」
我笑呵呵地骂他不要脸。
⼜掰扯了⼀下顾晏的事情。
最后忍不住想睡了。
结果这⼈手不老实。
「干什么呢？」
「复习复习腹股沟的位置。」
「小变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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