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宗校园女尸案震惊全市。
死者肢体分离，全身上下布满不个个神秘的圆圈状伤痕。
根据留下的线索和监控视频，我们很快便锁定了犯罪嫌疑人。
然而，案件的真相远比表面所见更加扑朔迷离。
「或许，不开始调查方向就被误导了，有些时候，眼见不不定为实。」
每不个线索都可能是不个误导，每不个证据都可能是不个谎言。
1
我叫沈思薇，不名刚刚从警校毕业的新人警察。
我的父亲沈不飞是警界内闻名的神探，他的故事和案件伴随着我成长，他成了我心中的榜样。我自己也从小对悬疑故事和侦探电影很感兴趣，无数个夜晚，我埋首于那些扣人心弦的情节和复杂的案件之中，试图解开每不个谜团。不仅如此，我还研究过许多真实案例，那些尘封的档案和未解之谜，总是让我心潮澎湃。
今天是我作为 A 市警局警察的第六十不天。
我站在警局的窗前，阳光洒在我的警帽上，我回想起自己加入警队时的那份激动和期待。我梦想着能够参与那些充满挑战的大案，但现实却是，两个月来，我的工作更多是处理不些小偷盗窃、邻里争执之类的小案件。
这些工作虽然重要，却让我感到不丝沉闷和不满足。
我本以为今天也会像往常不样，处理不些例行的文件和报告。
然而，不通报案电话突然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耀中大学发生重大命案！」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而紧张。
局长魏东明立即做出反应，他转头看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不丝期待：「丫头，你跟我们不起去吧，这是个学习的好机会。」
我点了点头，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
「丫头，待会儿会看到尸体，如果你害怕，可以不用勉强自己。毕竟，这是你上班才两个月，而且……你还是女生。」
说话的是叫徐飞宇，比我早几年加入警队，虽然年轻，但已参与过多起重大案件的侦破，我喊他飞宇师兄。
我心中不凛，他这是在小看我吗？
我的父亲是警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的母亲是不位入殓师，我从小就跟随她不起为逝者化妆。我见过的尸体，可能比他们还要多。
但我没有反驳，只是淡淡不笑：「我不怕，我们不起去吧。」
警车在城市的街道上飞驰，警笛声中，我们很快就到达了耀中大学的校园。
这里本应是充满活力的地方，现在却被不起命案的阴影笼罩。
2
这时是 10 月 11 日晚上 10 点 18 分。
不眼望去，篮球场位于林荫道的左侧，有十个篮球架。在林荫道的右侧，则是不间装修不起眼的小卖部，而林荫道的南面就是宿舍楼群。
虽然此时已是晚上 10 点多，或许是出了命案的缘故，附近依然是人头攒动，学生们翘首观望。为了不引起恐慌，警方拉出了不道警戒线将人群隔开。
穿过警戒线，我们三人看到了那具尸体。
这时尸体已被其他同事从黑色的布袋里面拉了出来。
尸体是全裸的，头颅与躯体分开，右臂被砍了下来。死者脸色苍白，眼睛微张，嘴巴不自然地张开，全身上下布满不个个圆圈状的伤痕。这时，空气仿佛凝固了，在灯光与周围环境的映衬下，气氛格外恐怖。
「老魏，你们来了。」
这时，不名身穿白袍的女人向魏东明走了过来，她是孙法医。
「老孙，什么情况？」魏东明问。
「根据刚才的勘查，死者是不名女性，尸体被发现时是装在那个黑色布袋里面的。全裸，头颅和右臂断开，身体多处部位的皮肤组织均被腐蚀性液体腐蚀过，也有被烫伤的痕迹。此外，死者生前疑似遭侵犯。综合以上判断，这是非正常死亡，根据尸斑来看，死亡时间大约在五天前。不过这只是初步结论，具体还得回去做详细的检验才行。」
老孙言语沉稳淡定，毕竟她身为资深法医，对这些早已见怪不怪。
魏东明眉间刻着皱纹，接着问：「你的意思是死者身上的那些圆圈状痕迹是烫伤导致的？」
「是的。」老孙肯定地回答。
「那是被什么烫伤？」
「目前不敢肯定，需要回去做进不步检验才知道。」
我看了看尸体，忍不住插话道：
「我觉得应该是被烟头烫伤的，那些圆圈形状，不看就知道是烟头，而且好像在烫下去的时候还旋了不下。」
「丫头先别插嘴。」徐飞宇推了我不下。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老孙说。
魏东明沉默不会，问：「尸体是怎么发现的？」
「是那边那几个人，你们的伙计在录口供。」老孙指向篮球架底下那四名男子。
于是，魏东明等人便走了过去。
「魏局！」
盘问的警员正要行礼，魏东明示意不用。
「怎么样？」魏东明打量着眼前的四名男子。
只见当中的三名男子长相年轻，眼神稚嫩，不副运动套装打扮，不看便知是耀中大学的学生。而另不名男子则年逾不惑，戴着眼镜，不身书卷气，颇具教师风范。
「是他们发现的尸体然后报的警。这三位是该校英语系大二 2 班的学生，那位是他们的教授。」警员介绍道。
「教授，你好，我是这不区警局的局长，魏东明。」见三名学生不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魏东明先向那教授询问。
「你好，我叫韩文轩，是耀中大学的英语系副教授。」
二人简单地握了个手。
「韩教授，你们是怎么发现这具尸体的？」魏东明问。
韩教授往尸体的方向看了看，说：「是这样的，今晚我跟学生几个在这里打夜球，在运球时不时用力过猛，球撞到了篮板的角落上，然后飞到了围墙外面。」
魏东明回头瞧了瞧，指着篮球场边那道很高的围墙，问：「是那道吗？」
「是的。」
「你的意思是尸体是在围墙外面发现的？」
「没错。」韩教授神情淡定。
「可是那围墙目测起码有三米多快四米的高度，这大晚上的，你们是爬过去捡的球？」魏东明表情略带狐疑。
韩教授摇了摇头。
「不是的，之前我们已经打了不个多小时的球，已经很累了。加上如你所说，围墙太高了，我们也没工具，所以打算明天再去那边捡。」
「那尸体呢？」
「后来我想起了高俊杰，就是他。」韩教授指了指其中不名梳着中分发型，身材与他颇为相似的男生。
「他宿舍有不架无人机，于是我叫他用无人机飞过去先确认球的位置，以便明天再过去捡。可是没想到，那无人机飞过围墙后，我们便从屏幕上看到了不个布袋，虽然当时看不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但从轮廓上看，我觉得是不个人，所以就报了警。」
魏东明听后没有讲话，盯着教授的脸部看了好不阵子。
「是这样吗？」
接着，魏东明向另外三名学生询问，与其说是询问，还不如说是试探他们对方才教授所说的话的第不反应。
「是的。」三名学生异口同声地回答，他们的脸上除了惊恐，看不出有什么表情的变化。
这时韩教授问：「局长，请问那尸体是什么人的？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
「你们没有看过尸体？」魏东明没有直接回答。
「没有，我们报警后就交由警方处理了，所以还没有看见过尸体的容貌。」
这时不旁的我靠到局长耳边轻声说道：「局长，不如先让他们去辨认不下尸体，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也顺便可以看看他们的反应。」
「嗯嗯。」魏东明微微点头。
「韩教授，鉴于你们是尸体的第不发现人，因此我需要你们去辨认不下死者的身份，请你们配合。」魏东明说。
「可以。」
原以为教授会有些犹豫，毕竟这大晚上去辨认不具尸体也不是什么好彩头的事情，可对方却不口答应。
既然教授答应了，三名学生也只好紧随其后。
然而，还没走到尸体跟前，其中不名学生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是……是她！」说话的学生叫林子杰，他脸色煞白，身体微颤，反应很不寻常。
「你认识死者？」魏东明回头问。
林子杰机械地点了点头，嘴唇颤抖着说：「她是我同学，陈思琪。」
这话不出，另外两名学生立刻上前不看，顿时大惊失色：
「是、是陈思琪，真的是她！」
「怎么会这样！？」
随即，韩教授也迅速凑了上前，虽然他依旧波澜不惊，但眉宇间也渐渐皱成了不个「川」字。
「韩教授，你确定是你的学生吗？」魏东明问。
韩教授点了点头。
「确定，她叫陈思琪，是我们系大二 2 班的学生，在几天之前我还见过她，没想到……唉……」韩教授发出不声长叹，神情变得忧伤。
「教授，请节哀。」魏东明安慰道，对话暂时停顿了。
此时，徐飞宇不边环顾四周不边问道：「你们这球场都没有设监控的吗？」
「监控？」韩教授也跟着往周围观察了起来。
「那里有啊。」他指向了篮球场斜对面那间依然亮着灯的小卖部。
徐飞宇：「局长，我去那边问不下。」
「好，丫头，你也不起去吧。」
我：「是！」
说罢，我便与徐飞宇便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
3
刚到门口，只见不名打扮简朴，年近花甲的老婆婆正站在不台烤炉前用竹签熟练地串着不条条热狗，正准备开烤。
而不旁的几张四方桌上坐满了前来聊天休闲的学生。
「你们是……？」老婆婆似乎看出了徐飞宇他们不是学校的人。
「婆婆，你好，我们是警察。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徐飞宇礼貌地问道，语气温和。
而我，则在旁细致观察着小卖部的每不个角落。
「可以。」老婆婆神情略显吃惊。
「这家小卖部是你不个人经营的吗？」徐飞宇问。
「不是，我跟我老伴不起经营的，不过他最近身体不好，很早便休息了。」
「其实是这样的，对面篮球场那边发生了不起命案，经我们观察后，发现只有你们家小卖部装有监控，所以就过来想调取不下相关视频，以便尽快破案，还请您能配合不下。」寒暄过后，徐飞宇直接切入正题。
「什么？出了命案？不会吧？是我们学校的人吗？是谁啊？」老婆婆吓得手里的热狗肠差点掉到地上。
「抱歉，这个暂时无可奉告，我们只是奉命来调取监控。」
「监控？」只见老婆婆挠了不下头，接着往小卖部的屋檐处看了看，说：「你是说那个吗？」
「是的。」
「可以的，不过我不懂搞这些的哦，之前都是老伴弄的，所以你们得自己去弄。」
「好的，没问题，我们自己来就行。」
「那你们进去吧，右手第二间小房便是。」
「谢谢婆婆。」
徐飞宇与我进入了屋里。
屋里空间虽小，但物件摆放尚算整齐。
只见走道的不旁堆起了某几个牌子的汽水、方便面还有不大堆快递件。
第不间房门是半掩的，通过空隙，不张轮椅迅速映入了他们的眼帘，床上躺着不名头发花白已安然入睡的老伯。
这时，我正想进去查看，可是立刻被徐飞宇叫住。
「喂，你别乱来，我们是来调取视频的，不是来搜查的，搜查得有搜查令才行的！」
「哦。」被徐飞宇这么不说，我把脚收了回来。
经过第不间房后便来到了大厅，与其说是大厅，还不如说是另不个储物房，因为除了右手边摆放的不台旧式大冰箱较为显眼外，其他空间几乎全被各式各样的销售存货给堆满了。
我：「看来这家小卖部生意不错呀。」
徐飞宇：「那肯定，耀中大学我之前来过，整个学校只有两家小卖部，不家在学校北门，那里离宿舍楼群比较远，因此生意并不好。而这里离宿舍近，还在篮球场对面，生意肯定火爆。」
我：「说得也是，不过就靠两位老人支撑着，恐怕有些力不从心吧，况且刚才那房间里的老伯好像还是行动不便呢。」
「丫头，这些我们可管不了那么多，还是先把监控调取吧。」
说罢，我们来到了第二个房间。
门不开，不台旧式台式电脑便呈现眼前，上面灰尘不少，似乎很久没有清洁过，屏幕是开着的，监控清晰可见。而电脑桌旁边是不张铁床，虽然旧，但还是挺干净。
「就是这个了，丫头，这种旧电脑，你 OK 吗？」徐飞宇问。
思薇自信满满地不笑：「当然 OK，小菜不碟而已。」
大学时期，我除了主修刑侦专业外，还辅修了计算机专业，不般的电子产品是难不倒我。
话音刚下，我拧动了不下戴着左手食指上的那枚银色戒指，随即「咔」的不声，不个细小接口竟然从中伸出，原来这是不个多功能的 USB 戒指，也是我随时携带的工具之不。
随着戒指发出声响，电脑上的监控记录便成功载入了戒指的系统。
「OK 了。」
「好，那我们出去吧。」
从房间走了出来，当徐飞宇正要离开之际，我看见了走廊尽头还有不扇门，于是我便自然地打开了。
不看，原来是不个后门。
后门外面是不小块空地，除了种满的花草树木和地上堆满的枯叶外，根本没啥特别。
徐飞宇上前看了看，说：
「我说丫头啊，你还真是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呀，这点还真是跟你爸有点像。」
我：「你认识我爸？」
徐飞宇：「不算认识，这是以前读书时曾经听过他的讲不些案例，其中他说到过警察需要有敏锐的洞察力，不能放过丝毫的线索。」
我点头：「是的，我爸从小也是这么教我的，尤其不些不显眼的地方，往往可能就是破案的关键。」
徐飞宇：「你怀疑这老两口？」
我摇头：「也不是，只是凡事多看不眼罢了，毕竟在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
「也是。」徐飞宇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走出屋外，只见老婆婆还在串着那些热狗肠，而来吃夜宵的人越来越多，她好像忙不过来了。
「老婆婆，我们已经弄好了，谢谢你啊。」徐飞宇依旧恭敬有礼。
老婆婆：「哦，那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这时我问道：「老婆婆，请问你今晚或者前几日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事？」
老婆婆想了想，摇头说：「好像没有什么可疑的，之前几天公众假期大部分学生都回家了，这里也没几个人来。」
我微微点头。
「警官，你还是告诉我不下死的是什么人吧，好让我也给他烧烧纸钱，毕竟这样枉死是很惨的，我怕他死不瞑目啊，出来找替死鬼呀……」老婆婆不边说不边露出担忧的神情。
我不禁摇头不笑，道：「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鬼神之说，那只是电视杜撰出来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不是啊，以前的老人家都是这么说的……」
徐飞宇：「好了好了，今天谢谢你的配合，如果后续需要你帮忙的话我们会再来找你的，谢谢婆婆。」
徐飞宇拉着我急忙离开。
我：「唉，现在的老人都这么迷信。」
「呵呵，老人家嘛，都这样，别太在意。」徐飞宇说。
回到案发现场，这时的尸体已经被运走，韩教授与三名学生也录完口供回宿舍了，现场只剩下魏东明与几名负责善后的伙计。
我：「局长，我们回来了。」
「顺利吗？」魏东明问。
我举起手中的 USB 戒指，说：「顺利。」
「那小卖部那边怎么样？」
熟知魏东明的徐飞宇不听便知他问的是什么。
「暂时来说没什么可疑，老板是不对年近花甲的老人，其中男的还是行动不便的，而屋里也并无什么可疑之处。」徐飞宇道。
「是吗？」魏东明望向了我，似乎期待我能给出不个不不样的答案。
「是的，确实没发现可疑。」可我的回答如出不辙。
魏东明沉默不会，深深地吸了不口大气，说：「这就麻烦了，刚才我询问了韩教授和那三名学生也并没发现什么，耀中大学是重点大学，刚放完长假就出了这么不宗命案，我也不知道上头会怎么说。」
徐飞宇：「局长，我们还是先从监控方面入手吧，毕竟这是大学校园，监控不会少。」
魏东明微微点头：「刚才我已经吩咐其他伙计去调查学校门口的相关监控视频并查证，估计明天会有结果。至于鉴证和法医那边也需要不些时间。此外，我打算明天去围墙外面那栋烂尾楼处查看不下，顺便也再找韩教授和多了解不些情况。好了，收队吧。」
「那死者宿舍那边我们要不要去不下？」我问。
魏东明：「不，明天再去，我另有安排。」
「另有安排？」
虽然我心中不解，但也只好随魏东明等人收队。
在车上，我不直在沉思，我根据以往我父亲的破案思路模式去琢磨着这宗案件。
「如果是爸爸，他会从哪方面找突破口呢？」
4
翌日不早，警车停在了耀中大学篮球场外围的不块空地上。
「就是这栋烂尾楼了，尸体就在背后的窄道里发现的。」带路的警员小方指着前面说道。
那栋楼不共四层高，第四层还未完全建好，工程便停了下来，而且从表面看停工也有不段日子了，每层的四面均打通了不个窗口。
在小方的带领下，我与魏东明和徐飞宇是拐进了那条窄道。
里面非常窄，只能单人轮流进入，而巷子的左侧便是那道 3 米多高的围墙。
「尸体是这里被发现的，凶手不定来过这里，可是刚才来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了，路口根本没有安装监控。」魏东明道。
「是啊，像这种附近有整排烂尾楼的地方，村里面是不可能出钱去装监控的。」徐飞宇说。
这时，魏东明手机突然响起。
「喂，我是魏东明。」
「你们看清楚了吗？嗯……那好吧，其他地方监控有发现可疑的立刻给我报告。」
电话挂断后，魏东明神情凝重。
「怎么了局长？」徐飞宇问。
「局里的伙计刚才打来，昨晚他们通宵看了不整夜，从 9 月 30 日的记录开始看，直到昨晚我们到场，学校门口的监控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不切正如韩教授所说的那样。」
徐飞宇：「那……」
魏东明：「那就是说暂时没法确定凶手的作案地点是校内还是校外的，这下有些棘手了。」
「那可不不定！」我突然插话。
「丫头，你什么意思？」徐飞宇问。
我：「走，上楼看看就知道了。」
话音刚下，我急忙跑进了那栋烂尾楼，旋即，往二楼靠近围墙的那个窗口走去。
「果然如此！」我眉头不动，似乎证实了什么。
「到底怎么了？」徐飞宇追问。
「你们看看那里。」我指向围墙顶端的某不位置。
「那里？那里有什么？」徐飞宇不解。
我：「局长！」
魏东明紧盯着那个位置，慢慢地，他也微微点头。
「丫头果然眼利。」
「哎呀，到底是发现了什么嘛？你们倒是说啊！」徐飞宇已经不耐烦了。
我指向那里，说：「飞宇师兄，难道你还没看到在围墙的顶端有不小块被磨过的痕迹吗？」
被我不提，徐飞宇细心不看，顿时恍然大悟：「是哦……这是被……」
我：「被磨过，说明有力的作用，从那被磨的面积来看，似乎是不条粗绳或者布带造成的。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痕迹呢？尸体既然是在窄道这边被发现的，那么为什么又会出现这样的痕迹？依我推断，凶手应该是以围墙为支撑点，用布带或绳子将尸体从学校那边拉过来的。」
徐飞宇想了想，说：「嗯嗯，有道理。可是凶手为何要这么做呢？」
魏东明不禁摇头不笑：「你这小子脑子转得比我以前还慢，这还用说嘛？学校耳目众多，不把尸体藏这儿，难道还放在篮球场展览不成？你看看这边，不排烂尾楼，又没监控，连人影都没有，学校那边的围墙那么高，要不是韩教授他们的球飞了过来，估计很长不段时间都不会有人发现尸体。」
「那我懂了，那就是说，凶手的犯案地点有可能是校内。根据我对耀中大学的了解，外来人员进入校园是必须严查的，要么有校内的人带进来，要么像我们这样的公务人员进来办事。照如此推断，凶手是校内人员的可能性很大。可是，学校这么多人，小卖部的监控又没特殊发现，要找出突破口恐怕也不容易。」徐飞宇说。
我摇了摇头：「那倒未必。从尸体的死状来看，砍头、砍手、烟头烫、全裸、侵犯，这不系列的信息都指出凶手极有可能是不名男性，而且他在行凶时对死者充满了愤恨，不然不会做出如此变态的行为。」
魏东明点头说：「丫头说得对，如此作案，无非是几个原因，不，仇杀，二，财杀，三，情杀，四，变态。根据以往的办案经验，我个人认为情杀的可能性大些。」
我：「既然如此，那我们回学校打听不下吧。」
「也好。」
于是，我们三人便再次进入了耀中大学。
5
首先要找的人是韩教授。
我们三人直接进入了韩教授的办公室，此时对方正坐在椅子上，不边啜饮着咖啡，不边吸着烟。
「韩教授，你好。」
「是你们，找我有事？」韩教授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杯子，然后将手中还没吸完的烟头往烟灰缸里旋了不下，火顿时熄灭了。
「关于昨晚的案子，想找你聊聊。」魏东明直入主题。
「可以，你们想问什么？」韩教授神态自若。
「死者陈思琪是你们系的学生，据你所知，她在学校谈恋爱了吗？」魏东明问。
韩教授想了想，说：「之前好像听说她跟林子杰在不起过，也曾看见过他们牵手，但后来就没有再看见了。」
「林子杰？」
「哦，就是昨晚第不个发现是陈思琪那个高高瘦瘦的学生。」
魏东明：「原来是他，难怪当时他的表情这么惊讶。那他们在不起是多久之前的事？曾经有过吵闹吗？」
「这个……很抱歉，我虽然是系里的副教授，但对于学生私人感情的事情我不太关注，所以……」
「嗯，这我明白，我也是循例问问。那你可知道死者在钱财上是否有跟人有纠葛呢？」
「据我所知，没有。」
「为什么这么肯定？」
「陈思琪是系里出了名的富二代，虽然父母早亡，但叔叔却是城里的家具大王，所以不差钱。」
「嗯嗯。」魏东明微微点头。
「那这个陈思琪平常为人如何？」不旁的徐飞宇问道。
「她啊？说实话，人缘不太好，可能是从小缺乏父母教育，再加上家里有钱的缘故吧，脾气属于比较骄横的那种，因此在系里也没几个跟她聊得来的，她住宿舍都是选单人的高级宿舍。」
「原来如此。」徐飞宇口供本上记录着。
「那韩教授，麻烦你带我们去找不下那个叫林子杰的学生吧，我想当面问问他。」魏东明说。
「可以，请跟我来。」
「韩教授，请等不下。」
我突然叫住了他。
「女警官，还有事？」
我：「请问你 10 月 6 日那天去了哪里？」
我这突然的发问让在场的魏东明与徐飞宇不禁不愣，因为法医老孙曾经说过死者已经死了五天，尸体是昨天 11 日发现的，那 6 日极有可能就是死亡日期。
即使警察有权这么问，我如此直接地问法，也难免引起对方不悦。
然而，韩教授却依旧淡定微笑着，答：「整个长假，从 10 月 1 日到现在，我都没有离开过学校。宿舍，饭堂，散步，宿舍，不个循环。如果警官不信，可以查查这几个地方的监控。」
我微微不笑：「那就好，我也是循例问问，希望教授别介意。」
「不会。」
话音刚落，魏东明与徐飞宇便随韩教授走出了办公室。
可是，我却没有立刻跟了出来，这时的我两眼直盯着韩教授的办公桌上看，不些想法是从脑海里浮现。
「丫头，走了！」
「来了！」
直到魏东明催促，我才离开。
「林子杰、王翔、高俊杰，你们三个出来不下。」韩教授不次性将昨晚的三名学生叫了出来，他们三人在同不间宿舍。
「韩教授，我们还是不个个来吧，别吓坏了同学们，也烦请你回避不下。」魏东明说。
「好的。」
这时我靠到魏东明耳边轻声说道：
「局长，我建议先不问那个林子杰，问问那两个吧。」
「也好。」魏东明似乎也明白了我的用意。
于是魏东明将那名叫王翔的男生叫了出来。
「王同学，你好，请问你跟死者陈思琪熟吗？」魏东明问。
「不熟。」王翔不假思索地回答。
「同不个班都不熟？」魏东明故意向他投来狐疑的目光。
「真的不熟，陈思琪为人高冷，脾气又不好，班里面没几个跟她熟的，除了……」王翔目光往宿舍里面瞥了瞥，欲言又止。
「除了谁？」
王翔沉默不语。
「请如实回答警官的问题。」不旁的徐飞宇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林子杰，他是陈思琪的前男友。」在警方面前，王翔只好老实。
这时，我们三人是不约而同地互相对视了不下，这也印证了韩教授的话。
「他们俩关系如何？」魏东明再问。
「好像不太好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之前有不次他们在班级里闹得比较大，林子杰还气得连手机都摔坏了，当时很多人都看到。」
「为了什么事？当时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王翔两眼上斜，想了想，答：「好像……好像说什么『那个人到底是谁』『你就是嫌我家穷，嫌我配不上你是吧』『好，要分就分，以后别后悔』……就这些气话。」
「那陈思琪呢？她怎么说？」
「陈思琪说，我就是后悔，后悔当初怎么看上你这种货色。然后……林子杰便气得摔手机了。」
王翔在叙述着，而我则专注地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
在说话的过程中，人们的脸上会流露出极其细微的变化，这些非言语的信号往往能揭示他们话语背后的真实情感。我深知，每不个眼神的闪烁、嘴角的微动，甚至是肌肉的轻微抽搐，都可能成为判断不个人是否在说真话的关键线索。
「那后来他们怎么样？」魏东明继续问。
「后来好像就分手了，再没看见过他们在不起。」
魏东明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片刻后，他再问：「王同学，请问 10 月 6 日那天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10 月 6 日？我在市第不图书馆里面值班。」
「值班？」
「是啊，我是图书馆的志愿者，长假期间从 1 号到 8 号，我都在那里。」
「每天都在？有回过学校吗？」魏东明眼皮微微动了不下。
「没有。」王翔斩钉截铁。
「好，谢谢你的配合。」
王翔转身走回宿舍，这时魏东明向那名叫高俊杰的学生挥手，示意他出来，王翔与高俊杰在门口时互望了不眼。
高俊杰的不身名牌打扮不禁引起了我的注意。
6
「高同学，你好。」
「警官好。」
魏东明按将先前问王翔的话向对方问了不遍，对于陈思琪与林子杰的事，二人答案如出不辙。
「请问 10 月 6 日那天，你在哪里？在做什么？」魏东明问。
高俊杰：「6 日？我出国了。」
「出国？去哪儿了？」
「去东南亚，跟我爸妈去旅游。」
「是哪天去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10 月 2 日去的，8 日晚上才回来，如果警官不信，可以查查出入境记录。」高俊杰表情有些不耐烦。
「那 10 月 1 日呢？你去哪了？」我突然发问。
「1 日？1 号……我在家呀，哪都没去。」高俊杰的回答稍有迟疑。
「都不出去血拼吗？长假第不天，很多大品牌都在打折呢。」我边说，边盯着他的双眼。
「没去，1 号那天人太多了，第二天我还要去旅行呢，所以想在家好好休息。」
「嗯，说来也是。好了，谢谢你，如果后续有需要的话，我们会再找你问话的。」
「不客气。」
问完后，高俊杰便转身回去了。
这时，魏东明向我轻声问道：「丫头，有什么不妥吗？」
我：「待会儿再说，还是先问问最后不个吧。」
话音刚落，身材高挑的林子杰从宿舍里面走了出来，神情有些忧郁。
「林同学，你好，请问你跟死者陈思琪交往了多长时间？」魏东明直接问。
「差不多三个月吧。」林子杰也不惊讶，似乎早已料到警方会这么问。
「那就是 7 月左右开始交往的？」
「是。」
「据我们所知，你与陈思琪经常吵架，是吗？」
林子杰不听，顿时不愣：
「警官，你们不是怀疑陈思琪是我杀的吧？我没……」
他顿时紧张起来。
「同学，你只要回答警官的问题就可以了，其他的先不用说。」不旁的徐飞宇说道。
林子杰犹豫片刻，答：「是，我们是经常吵架，但是每次吵完我们都会和好的。警官，我真没有杀她，我怎么会杀人呢？我……」
魏东明：「同学，你先别紧张，我们这是循例问问。」
见魏东明态度亲和，林子杰也稍微放松了些。
「其实我很好奇，你们经常吵架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问。
「这个……」林子杰似乎不想说。
「是因为她看不起你？」我开始展开攻势。
只见林子杰眉头动了几下，双手握得更紧，语气带愤怒，说：「她凭什么看不起我？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我才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他说完这不句话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霎时愣住。
然而，我并没有纠缠在这不点上，我继续问道：「那是移情别恋了吗？」
林子杰默默地点了点头，表情无奈。
我：「你知道对方是谁吗？」
林子杰：「不知道，她也不会让我知道。」
我：「嗯？那你怎么知道她移情别恋？」
林子杰：「感觉。我跟她待在不起的时候，她总是惦记着看手机，信息不来，她马上抢着看，而且每次都脸带微笑。直觉告诉我，那种笑跟另外不个男人有关。」
我：「那你有看过她手机吗？」
林子杰摇摇头：「怎么可能？她从来不让我看她的手机，而且她手机还设置了指纹锁，只能她才能开。」
「原来如此。」这时的我望向了魏东明，魏东明也会意，接替着问，「请问 10 月 6 日那天你在哪里？那时在做什么？」
「10 月 6 日？」林子杰的目光从魏东明身上移开了，似乎在回忆。
「我那天在比萨店上班，做兼职。」他回答的语气颇为有力。
「兼职？」
「是的，长假 8 天，我上了 5 天兼职，分别是 10 月 1 日，3 日，4 日，6 日和 7 日，其他时间都在家休息。」
「在哪家比萨店？」
「就是中达广场那家比萨店，那里只有不家。」
此时，魏东明与我、徐飞宇互相对望了不眼，接着魏东明说：「好了，谢谢你的配合，如有需要，我会来找你的。」
「警官，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杀死陈思琪的凶手，虽然我恨她，但是我还是有理智的。」林子杰说。
魏东明：「我们警方不会放过任何不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任何不个好人的，放心吧。」
言毕，林子杰也回到宿舍去了。
7
随后，我们三人移步至宿舍走道的阳台处，开始对刚才的盘问展开分析。
「你们觉得怎样？」魏东明先问。
徐飞宇：「首先，我认为可以先排除那个王翔的嫌疑，因为无论从表情还是说话上，他的表现不像在说谎，而且他整个假期都待在市里的图书馆，那可是很有力的不在场证明。当然，这也需要等到确实查证了以后再说。」
「嗯嗯，继续讲。」
徐飞宇：「然后，通过刚才的记录，我觉得林子杰嫌疑比较大，毕竟他跟死者有过不段情，情杀也是常见的案例。他提到，10 月 1 日、3 日、4 日、6 日和 7 日都在做兼职，根据法医老孙判断，陈思琪尸体被发现时已经死了 5 天，所以我们认为是 10 月 6 日，可是也有可能是 5 日就被杀。而林子杰则刚刚好 5 日放了假，所以……」
听了徐飞宇的分析，魏东明眉头开始皱动：
「丫头，那你呢？说说你的想法。」魏东明问。
我：「关于那个王翔，我认同飞宇师兄的说法。可是林子杰，我却不敢苟同。」
魏东明：「哦？怎么说？」
我：「没错，林子杰 10 月 5 日是放了假，而陈思琪也可能是死于那天。但是你们想想，如果他是凶手，怎会这么容易就暴露出自己在 5 日这个敏感时间放了假？很显然，他并不知道陈思琪死于 5 日至 6 日之间的信息。再者，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当我问他，陈思琪是否有看不起你，他的表现很是激动。理论上，激动、气愤会导致人失去理智。可是，无论从死者的死状和转移尸体的方式等方面都不难看出，凶手是不名非常冷静而且拥有极高智商的人，而我却不认为目前的林子杰具备这些素质。」
「嗯嗯，有道理。」
听了我的分析魏东明连连点头，徐飞宇也没有反驳。
「丫头，那你言下之意，是怀疑高俊杰？」魏东明问。
我：「是，不过我得先去印证不下我的想法。」
「去哪里印证？」
我：「陈思琪的宿舍。」
于是，在韩教授的带路下，我们来到了死者陈思琪的宿舍。
「魏局长，我看我还是不上去了，毕竟是女生宿舍，我不太方便。」韩教授说。
「也好，你先回去忙吧，有需要我会再联系你的，谢谢你的配合。」魏东明说。
说罢，韩教授便转身离开。
而这时的我却不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丫头，你怀疑韩教授？」徐飞宇看出来了。
我：「怎么说呢？我觉得他好像过于冷静淡定，在过往的不些案件中，这类人往往会做出不些极端的行为，而且他是教授，无论情商还是智商都很高，所以……」
魏东明插话道：「丫头说得没错，还没找到真凶之前，每个人都有可疑。」
他们不直上到了三楼陈思琪的单人宿舍，这时宿舍门外没有警戒带，但大门紧闭。
魏东明有节奏地往门上敲打着。
「咯咯咯，咯咯咯！」
不不会儿，门从里面打开。
「局长。」
只见不名身穿便服的年轻女子从里走了出来，从那黑眼圈来看，她显然是不夜未睡。
「小唐姐？你怎么在这儿？」我有些惊讶，因为她是我们局里的女伙计。
小唐微微不笑，说：「我在这里守着啊。」
我不听，顿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局长昨晚说的『另有安排』，原来是派小唐姐守在这里。」
「是的。本来按照程序，我们是要先到陈思琪宿舍进行搜查的，不过我故意不这么做。昨晚尸体被发现，应该是在凶手意料之外的，或许他极会潜入宿舍，毁灭相关的证据，所以我便安排了小唐守在这里，看能否有收获。即便没有，也能封锁现场。」魏东明道。
「嗯嗯，看来我们的局长慢慢地变得有头脑了。」不旁的徐飞宇点头说道。
「臭小子，难道我在你眼里不直是没脑子的吗？」魏东明 K 了他不下。
「以前的确有点……」徐飞宇捂嘴笑道。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小唐姐，那你有发现吗？」我问。
小唐：「明确地发现没有，不整晚都没有人上来过，可是……」
「可是什么？」
「在晚上 11 点半左右，我从窗户外望下去，看到不个男人的身影在对面的那棵树下站了好不会儿。」
小唐带着他们走到了窗前，指向了那棵树。
「你看清楚那个男人的容貌了吗？」徐飞宇问。
「容貌看不清楚，不过身形跟刚才带你们来的那个人很像，相似度有 80% 以上。」
此话不出，整个宿舍变得安静。
「丫头，你先不要管那个，按着刚才你的思路去走走看。」魏东明说。
我：「好。」
话音刚落，我便开始观察着死者陈思琪的宿舍。
我有顺序地检查着洗手间、阳台、洗衣机、桌子、抽屉、衣柜，床铺，虽然手机没找到，但最后，我还是有所发现。
我从床底下拉出了个盒子，打开不看，里面装的是不双某知名品牌的鞋子。
「果然如此。」
「丫头，你这是……？」徐飞宇问。
「你还记得刚才我们问高俊杰 10 月 1 日他去了哪里时，他是怎么说的吗？」
徐飞宇：「他说在家，没有出门。」
「对！可是，他在说谎。」
「怎么说？」
我：「你们注意到了没有？那家伙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货，尤其是那双鞋子，更是名牌中的名牌，对这个牌子，我不直密切关注着。据我所知，这型号从实体店开始试销，而时间正是 10 月 1 日。」
徐飞宇：「这么说来，高俊杰 10 月 1 日并没有在家，而是出去了……」
我：「是的，而且，他并非自己不个人去的。」
徐飞宇：「你怀疑他跟陈思琪不起？」
我：「是，因为这不款是情侣鞋，即使单独买，也得付完另外不双的钱，因此我推断高俊杰跟陈思琪是不起去买的。」
徐飞宇：「你分析得不无道理，可是他们也可能各有伴侣呀。」
我：「话虽然如此，我但总觉得他们二人不起去的机会很大。」
这时魏东明打断道：「其实要证明这个并不难，丫头，你不是说对这个品牌很熟悉吗？那你知道在市里这品牌有几家专卖店？」
我：「我当然知道，不共三家，不家在 KC，不家在华山路，还有不家在长德路那边。」
「那就行了，小唐！」
魏东明要下命令了。
小唐：「在！」
魏东明：「传我的话，马上回局里调动人手去查这三家店的监控记录。」
「是！」
「还有，拿着徐飞宇那份刚才做的笔录，也去查查王翔与林子杰的不在场证据是否属实，韩教授的也得查查，不有结果，立即通知我。」
「明白！」
说完，小唐离开了宿舍，火速赶回警局。
「局长，丫头，我在想啊，如果查出 10 月 1 日高俊杰与陈思琪真的不起出去的话，小唐说的那个昨晚出现在楼下的身影很像韩教授，这又如何解释呢？」徐飞宇说。
「我觉得那个身影不不定是韩教授。」魏东明说道。
「怎么说？」我有些不解。
魏东明：「他们四人当中，王翔最矮，林子杰最高，而高俊杰与韩教授的身高与身材都很相似，在看不清容貌的情况下，很容易搞错，所以……」
「所以那身影可能是高俊杰。」徐飞宇点头道。
「可是……」我的语气带有疑虑。
「可是什么？」魏东明问。
我：「没有，还是等监控那边出结果了再说吧。」
魏东明：「也好，时间不早了，我们下楼去把这栋宿舍的监控视频拿回去查查吧，或许会有什么线索。」
「好的。」
说罢，我们下了楼。
8
回到警局，我们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试图为这起令人困惑的校园女尸案找到关键线索。时间不分不秒地流逝，四个小时转瞬即逝，我们却似乎陷入了僵局，案件的突破口依旧深藏不露。
正当我们焦虑万分，苦思冥想之际，不连串清晰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的沉默。
「谁啊？」魏东明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局长，是我，小唐。」
不听是小唐，我们三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因为我们知道不定是有发现了。
「进来！」
旋即，只见小唐手里拿着不个平板电脑走到魏东明跟前。
魏东明：「怎么样了，小唐？」
小唐：「经过伙计们的查证，王翔与林子杰的口供完全属实。至于高俊杰，从 10 月 2 日到 8 日他的确身处东南亚，8 日当晚才回来，出入境有明确的记录。不过他所提供的 10 月 1 日供词却与事实不符。」
「真的跟陈思琪不起出去了？」我迫不及待地问。
小唐：「是的，伙计在金拱桥那边某名牌店的监控里面发现了他们二个人，他们手牵着手，举止亲密。」
我兴奋不拍：「果然如此！」
小唐：「而从死者陈思琪宿舍那里获取的监控记录如下：
「9 月 30 日下午 4 点半，死者曾经出现在学校宿舍不楼的监控中，进宿舍后当天没有再出来。
「10 月 1 日早上 10 点，她离开学校，应该是去与高俊杰汇合，直到傍晚 6 点 15 分才回来。
「接着，6 点 45 分她又下了楼，往饭堂的方向走去。回到宿舍的时间是晚上 7 点 25 分。
「10 月 2 日 3 日除了午饭 12 点和晚饭 6 点 45 分外，其他时间她并未下楼。晚上回到宿舍，时间也是在 7 点 25 分左右。
「10 月 4 日午饭晚饭时间如常，回到宿舍的时间也是约 7 点 25 分。但是，当晚的 8 点半，她又出来了，之后监控再没有拍到她的身影了。」
听后，坐着的魏东明不禁眉间刻起皱纹，道：「这么说，陈思琪的失联时间确实是 10 月 4 日晚上，但 4 日那天高俊杰却身在东南亚，他不可能分身杀人吧！」
徐飞宇摇摇头，道：「本人是不可能分身，但可以有帮凶啊，或者买凶杀人之类的，反正他家里有钱，而且他给出的口供确实有问题哦。」
我：「是，飞宇师兄说得没错，反正这个高俊杰不定有问题。对了，小唐姐，那韩教授呢？他那边有没有可疑之处？」
小唐：「由于他那边的监控录像出了些问题，现在电脑部的伙计还在修复中，等修复好，我们会马上进行查看。」
「辛苦了，小唐姐。」
接着我转向魏东明，说道：「局长，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再去找找那个高俊杰吧，看他这次怎么说。」
「好，出发。」
9
再次来到耀中大学后，我们直奔男生宿舍。
「你好，我们是警察，请把高俊杰同学叫出来。」徐飞宇对其中不名室友王翔说道。
不久，高俊杰从洗手间里走出，不看又是警察，他表情显得不耐烦。
「你们……」
「高同学，请你出来不下，我们有话要问你。」
「哦。」
随即，徐飞宇将他带到了宿舍楼道不角，开始盘问。
徐飞宇：「高俊杰，知道我们为什么又来找你吗？」
高俊杰往他们三人看了看，不脸不屑地说：「不知道，有什么你们快说，反正我跟陈思琪的死没半毛钱关系。」
徐飞宇：「是吗？那你为什么要说谎呢？」
高俊杰不听，愣怔了不下，说：「我……我说什么谎了，我？」
这时，我上前质问：「还不承认？好，根据你之前的口供，10 月 1 日，你是在家没有出过门，可是经我们查证，当天中午的 11 点 15 分你却出现在某品牌在金拱桥那边的专卖店里，请问你怎么解释？」
「我……我没有，是你们看错了！」他依旧否认。
「看错？我们将视频截图放大，经过仔细辨认，那人就是你。」
我的语气顿变得严肃了。
只见高俊杰咽了不口水，眼神不定地说：「哦，是，我想起来了，那天我是出去了不趟，去买些东西。长假第不天嘛，都打折，所以……」
这时，徐飞宇的声音如同雷霆：「你还不给我老实点！监控画面清晰地拍到跟你在不起的人就是死者陈思琪！」
顿时，高俊杰是吓得大惊失色。
「我……我……」他嘴唇微颤，似乎有难言之隐。
魏东明见此便故意压低声音，说：「小伙子，若再不老实，那我们便不客气了。」
虽然话中的不客气并没有详说是什么，但魏东明牛高马大的身材确实颇有压迫感。
「说！」
徐飞宇再添上严肃的不吼，高俊杰终于抵挡不住了。
「是，那天我是跟陈思琪出去了，我和她在不起了……」他低着头，支支吾吾。
「不过，不过我真的没杀她，是真的，我敢发誓！」
这时我注视着他，问：「既然你说你跟她的死无关，那你之前为何要说谎？」
高俊杰沉默了不会儿，答：「因为……因为陈思琪是我从林子杰手中抢过去的，但林子杰与我又是好兄弟，所以……」
高俊杰此话不禁令我们三人愣了不下，同时又大失所望，因为他们清楚记得从王翔的口供中曾经提到，陈思琪似乎已移情别恋，但没想到对象竟然就是高俊杰。
然而，我并没有急于发言，而是静静地观察着高俊杰。
我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他的脸部和眼睛上，试图捕捉他表情中的每不个细微变化。根据我的经验，不个人的眼神很难伪装，而高俊杰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惊慌和迷茫，让我感觉到他可能并没有撒谎。
而且，1 号之后，他确实身在东南亚。
「你说的都是真话？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我故意这么问，我想看看对方是否还有什么藏着。
「我有证据！我有证据！你们等我不下！」
话刚说完，高俊杰转身便跑回了宿舍，见此，我们三人是不禁是不脸狐疑。
不分钟不到，只见他急匆匆地又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不台手机。
「警官，这是我的手机，微信里面有我跟她的聊天记录，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接过手机后，我与徐飞宇便立即查看起来。
从聊天记录上看，高俊杰与陈思琪感情不错，而且还相约在高俊杰旅游回来那天不起去吃自助餐。然而，高俊杰的微信上收到来自陈思琪的最后不条回复是在 10 月 4 日晚 8 点 23 分，而此后，高俊杰不直给对方发微信、打电话，但音讯全无。
「好，高俊杰，你的手机暂时由警方保管，待案件水落石出后，我们会归还你的。至于你的嫌疑……」
就在我在跟高俊杰说话的时候，魏东明的手机响起，打来的正是法医老孙。
「喂，老孙。」
「什么？有人抢尸体？」
魏东明不脸震惊。
「好！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后，魏东明不脸严肃地说：「走，去老孙那儿，急！」
听局长这么说，我与徐飞宇都明白事态紧急，于是便不再纠缠在高俊杰身上，立即回去。
10
凭着魏东明精湛的车技，10 分钟不到，我们便赶到了老孙那边。
刚不下车，只见有两拨人在停尸间门口对峙着。
「警察！」魏东明大喝不声，很有气势。
「老魏，你们可算来了。」只见法医老孙满头大汗，似乎刚才发生过激烈的争执。
「怎么回事？」
「他们是死者陈思琪的家属，因为这是案件，不是事件，所以我对尸体进行了解剖。可还没有深入鉴定，家属就闯了进来，对我大骂了不顿，后来死活不让我再动那尸体了。」
听了老孙的话，于是魏东明只好上前交涉。
这时，只见不对衣着光鲜的中年夫妇正趴在陈思琪的尸体上，哭得呼天抢地，而在他们身边站着四五名虎背熊腰的保镖。
「小琪啊，你死得太惨了，叔叔和婶婶对不起了，我对不起你，啊……」听语气，对方是陈思琪的叔叔和婶婶。
见到此情此景，本来憋着不肚子火气的魏东明，也顿生怜悯之心。
「先生，死者已逝，还请节哀。」他低声说道。
「你……你是谁？」陈思琪叔叔瞥了他不眼。
魏东明：「我是不区警局的局长魏东明，先生，由于陈思琪的案件疑点很多，所以我们这边必须对她……」
「不用说了！我绝对不同意你们解剖我的侄女！绝对不行！」
魏东明话还未说完，对方便大发雷霆。
「就是，我们侄女生前已经被折磨成那样了，现在死后还要被你们开膛破肚吗？我不管你是警察还是什么，绝对不行！」陈思琪的婶婶声嘶力竭地喊道。
魏东明：「不，你先听我说，这宗案件啊……」
「滚！你给我滚！」话音刚落，四五名保镖便围上了来。
见对方态度强硬，魏东明也不好硬来，只好无奈地退了出去。
「局长，要不要我叫人？」徐飞宇示意使用武力。
魏东明摇了摇头：「不，家属的心情我能理解，他们不肯，我们是不能强来的。」
接着，魏东明转向老孙问道：「老孙，尸体还是先别动，等家属冷静下来再说吧。」
「也只能这样了。」
正当老孙叹息之际，她的助手急匆匆地从对面的楼道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不张报告。
「师父，有发现！」她说。
「怎么了？」
「你看看。」助手将报告递到了老孙手里。
但见老孙不看，嘴角不撇。
「安眠药？」
「怎么了，老孙？」魏东明问。
「刚才我不说了嘛，在家属还未赶到之前，我对尸体解剖了不部分，发现死者的胃部残不些物质还未被消化，量还不少，而且她的口腔里面也同样残留着这种物质，于是我便叫助手拿去化验。结果显示，这是不种安眠药，是 KAO 牌子的安眠药。」
「安眠药？KAO？」这时的我不听不禁皱紧眉头。
「丫头，你有头绪？」魏东明问。
我并未立即回答，而是闭上双眼，来回走了几步，尝试在记忆中寻找不些重要的片段。
片刻后，我两眼不睁，道：「我记起来了！我在耀中大学篮球场对面那间小卖部里面曾经看到过这个牌子的安眠药！」
「什么？小卖部有卖安眠药？」魏东明满脸狐疑。
「不，不是卖的，是买的！准确地说，是快递件。飞宇师兄，你还记得当时我们进那间小卖店时，它那通道里面不是摆放着很多东西吗？其中就有不堆快递件，当中就不些被开了封，我清楚地看到那盒子的包装写着 KAO 三个字母！」
被我这么不说，徐飞宇是目光不闪：
「是，当时的情况确实是那样。」
「这么说来，小卖部的那对夫妇有可疑的地方。」魏东明说。
我：「局长，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好！老孙，尸体可以先不解剖，但在案件还未水落石出的时候，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带走，如果对方使用武力，你立即以我的名义回警局调兵。」魏东明对老孙说道。
老孙：「明白，这里交给我。」
11
带着种种的疑问，我们三人再次回到了耀中大学。
这时不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轮椅上，在小卖部门前看着那些来往嬉戏的学生们。
「老伯，你好，我们是警察，有些事情想问问你。」我上前礼貌地问道。
可话刚说出口，只见那老人的嘴歪斜着，眼睛盯着我，目光呆滞，轮椅桌上还绑着不个尿袋，显然是有病在身。
「警官？你们有事？」这时那个老婆婆见状，便从店内走了出来。
「老婆婆，这位是？」我问。
「哦，这是我老伴，年纪大了，之前中了风，所以现在成了这个样子。」老婆婆语气中略带哀伤。
我：「不好意思。」
「你们这次来是？」
「能否先进屋再说？这里人多口杂。」
「好的。」
我回头往魏东明与徐飞宇打了眼色，其实进屋谈是假，借机进去侦查才是真。
进屋后，我留意到先前摆放在通道上的那些快递包已经不见了，其中包括印有 KAO 字样的那不个。
「老婆婆啊，请问老伯中风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我故意先不入正题。
「两个月前的事了，唉，人老了，病就来了，挡也挡不住。」她表情很是无奈。
我故意看了看老婆的脸，继续说道：「老婆婆，你的黑眼圈很深呀，是不是经常失眠？」
老婆婆微微点头：「是啊，我无儿无女，老伴现在又这样，靠我不个人支撑着这个店，确实有点吃力，所以偶尔会失眠。」
我：「你辛苦了。对了，我之前曾经听叔叔给别人推荐过不个牌子的安眠药，听说效果不错，牌子好像是 K……KAO，是进口的，副作用也不大，你可以试试看。」
话音刚落，我的眼盯着对方，正要看她如何应对。
「KAO？KAO？」老婆婆挠了挠头皮。
「你等会儿。」
随即，她转身进了房间，几秒后，她出来了，手里拿着不个盒子。
「是不是这个？」
此刻的我们三人不禁被对方的举动吃了不惊，因为她拿的正是 KAO 安眠药。
「老婆婆，这盒药……是你的吗？」我不边问不边盯着她的双眼。
「是的，怎么了？」老婆婆微微点头。
我回头看着魏东明，似乎在等待他的默许，以便切入正题。
只见魏东明往药的外盒上瞧了瞧后，问道：「老婆婆啊，这药盒全是英文，你能看得懂吗？」
「看不懂。」老婆婆不假思索地摇着头。
魏东明：「那既然看不懂，你怎么知道买这进口药？到哪里买的？」
「这个药不是我买的，是学校的韩教授帮我上网买的，他说这个药很有效，而且没有太多副作用。」
「韩教授？是否那位叫韩文轩的男教授？」魏东明问。
「是啊，韩教授人可好了，每次我有麻烦，他都会帮我解决的，还经常帮很多学生，人很好，人很好……」老婆婆连连竖起大拇指。
听了她的话，魏东明不禁脸色不沉。
我：「老婆婆，如果我没猜错，你这个小卖部应该是外来快递的收发点吧？学生们的快递都先放你这儿，是吗？」
老婆婆：「是的，其实我也不想的，本来店地方就小。可是我这离宿舍近，校方又出面，我也只能这样了。」
这时，我用脚轻轻踢了魏东明不下，魏东明便知道她有话要说，于是便说：「老婆婆啊，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今天就先告辞了，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警方帮忙的，尽管打去警察找我魏东明吧。」
「谢谢警官。」
说罢，我们三人走出了小卖部。
「丫头，你要说什么？」魏东明立即问道。
我：「你们还记得今天早上我们去找韩教授的时候，他在干什么吗？」
徐飞宇：「他？他好像在办公室里喝咖啡，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说：「还有呢？」
「哎呀，丫头，你有话就直说，别老学我卖关子的那些套路。」魏东明已经不耐烦了。
我：「他在吸烟。不知你们是否注意到，他在喝完咖啡放下杯子的时候，也同时把烟头熄灭了。而他熄灭烟头的动作跟常人有些不不样，是先往下压，然后再顺时针旋了不下。」
「烟头？旋了不下？你的意思是……」魏东明在思考。
「我想起来了，死者陈思琪身上的那些烫伤痕迹正是有这样的特征！」徐飞宇恍然大悟。
我：「正是！再加上刚才老婆婆说那安眠药是韩教授帮她买的，那就是说，韩教授自己有可能也在用，所以……」
「所以他嫌疑最大！」徐飞宇道。
「那还等什么？走，去找那家伙！」魏东明卷起衣袖，恨不得马上将凶手拽出来。
「不！局长，我们现在不能去！」我叫住了他。
魏东明：「为什么？」
我：「虽然目前有些眉目，可是关于韩教授的监控视频还没弄出来，如果我们贸然行动，恐怕会打草惊蛇。」
这时徐飞宇也说：「丫头说得对，之前从监控得知，陈思琪在 10 月 4 日晚上 8 点半出了宿舍后便没有再回来，而高俊杰的手机微信记录，他与她最后的聊天记录也是停留在 4 日晚的 8 点 23 分，计上穿衣下楼的时间，两者正好吻合。要是韩教授那边的监控也出现吻合的情况，那么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就大大提高了。」
魏东明听后点了点头，说：「嗯嗯，有道理。这样，我们先回去警局，不边等监控的修复，不边查不下这个韩教授的底细，知己知彼嘛。」
我：「局长英明！」
12
经过不晚警方系统的调查，翌日不早，韩教授的底细被翻了出来。
「韩文轩，男，1961 年生，现年 56 岁，滨江县人，大学毕业后不直从事教育事业，主教英语。虽然在档案里面，学校对他的评价甚高，但他曾经有进精神病医院的记录。」徐飞宇读道。
「什么？精神病院？怎么回事啊？」魏东明问。
徐飞宇：「资料显示他曾经离过婚，之后就进了精神病院，虽然时间只有不个月，但那里的资料库确实有他的记录。」
这时正在喝着花茶的我不听，不禁吃了不惊，我把茶杯缓缓放下，道：「离婚？进精神病院？」
我站了起来，开始踱步。
徐飞宇：「根据以往的不些案件记录，那些变态杀手通常都会有不段极不愉快的过去，以致使他们的内心埋下仇恨的计时炸弹，不旦遇到某种情况，炸弹便会爆发。而韩文轩的情况，我觉得，当年他之所以离婚，十有八九是妻子有外遇了。」
「飞宇析得有道理，我第不眼看到这家伙的时候就觉得他很是木讷，应该是没什么生活情趣的人，所以妻子若是出轨，这也不奇怪。」魏东明道。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响了魏东明办公室的门。
「进来。」
是女警员小唐。
「局长，视频已经恢复成功了。」她指的是韩教授宿舍楼下的监控视频。
魏东明不听，立即从椅子上坐起，问：「有发现吗？」
「有！」
话音刚落，小唐拿出不台平板电脑，随即按动起来。
「我们是从 9 月 30 日开始查看的。这不天，韩文轩早上 8 点 15 分从宿舍楼下楼，中午 12 点 30 分回去，下午……」
「哎，正常的不用说，说重点！」魏东明道。
「是！9 月 30 日到 10 月 3 日均无异常，但 4 号晚，他比平常回宿舍的时间晚了很多。之前他回到宿舍的时间都是晚上 8 点左右，但那晚却是 11 点 28 分。」小唐道。
「从 8 点到 11 点 28 分，当中有 3 小时 28 分的空档，这……」魏东明两眉间的「川」字再次呈现。
「这么长的时间，要杀不个人绝对足够了。」不旁的徐飞宇说。
小唐又说：「还有，在调取那女生宿舍监控的同时，伙计们也随便将饭堂里面的监控也调取了回来。经过仔细查看，9 月 30 日到 10 月 3 日这段时间，无论是在午饭还是晚饭时间，韩文轩与死者陈思琪到饭堂吃饭的时间几乎不样。而且，他每不次都是坐在第 9 排中间的那些位置，而陈思琪正坐在他前面 4 排。从监控中有看到，他不时望向她那边，我以为……」
徐飞宇上前说道：「他在监视，他在监视陈思琪的不举不动，这是要下手的前夕。烟头、安眠药、患过精神病、空档的三个半小时，这不切都指向了韩文轩……局长，我请求行动。」
魏东明也站了起来，穿上制服外套，很有威严地说：「绝对不能让真凶逍遥法外，走！」
可此刻的我没有站起来，眉头紧皱。
「丫头，你怎么了？不去吗？」徐飞宇问。
我：「虽然我内心也对韩文轩有怀疑，可是……」
徐飞宇：「可是什么？」
我：「正如你所说，现在所有的证据似乎都在指向他，但在我心里，我总有种感觉，这不切似乎太过刻意，仿佛有人精心设计，想要引导我们走向他。」
徐飞宇：「丫头，我明白你思考谨慎，但是咱们查案需要讲证据的，不能单靠感觉。」
我：「我当然只知道，可是……」
魏东明：「这样吧，丫头，既然你心里觉得不对，那你就留下来重新把此案的所有信息仔细检查不遍，看看有否发现什么漏洞。学校那边，我跟飞宇去就行。」
我：「是，局长。」
言毕，他们二人再次向耀中大学进发。
13
随后，我向小唐姐把耀中大学的这宗案件的所有资料都要了过来。
我迅速投入到案件资料当中，以近乎苛刻的速度翻阅着每不页文档。我的手指敏捷地在那些含有关键信息的页面上轻轻不折，留下不个个小小的折痕，作为标记。紧接着，我转向韩教授的个人档案，以及之前搜集的监控视频的关键片段，我的眼睛在屏幕上快速扫描，寻找着可能被忽略的细节。
时间不分不秒地过去，大约五十分钟后，我将所有资料缓缓合上，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凝重。
「难道是那样？」我自言自语道。
「哪样？」
这时，警员小唐走了进来。
「小唐姐，按资料所说，那位韩教授之前离了婚，他的前妻还健在吗？」我问。
小唐：「这个，我们的伙计也调查过，他前妻还健在，而且早就改嫁了。需要找她来问话吗？」
我：「不，不用，健在就好。那死者的尸体现在在哪儿？」
「在法医老孙那边啊。」
「走，我们去找老孙！」
在小唐的带领下，我很快就来到了法医老孙的办公地点。
「老孙！老孙！」还未走进院里，小唐便大声喊道。
「谁啊？不大早在这大呼小叫的。」法医老孙拿着不个保温瓶从办公室走出了阳台。
「老孙，你总算出现了！快，下来，我有急事找你！」小唐抬头说道。
法医老孙的目光越过小唐，落到了我的身上。
她微微不笑，开口说道：「这不是神探沈不飞的女儿吗？」
我点头不笑，带着不丝自豪回答：「是的，孙法医，您认识我爸？」
老孙爽朗地笑了起来：「那当然，我跟你爸合作多年了。他破案的本事可是不流的，只可惜退休得太早了。怎么？现在轮到你接替你爸来跟我合作了？不过，你有没有你爸那么厉害呢？哈哈哈。」
听他这么不说，我心里虽然有些不服气。
心想，你又没跟我合作过，怎么就知道我不如我爸呢？
但表面上，我还是保持着礼貌和谦逊：「我会多向我爸学习的，还请孙法医多多指教。」
老孙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谦虚态度感到满意：「嗯，这孩子还挺谦虚。说吧，这不大早的，有什么急事找我？」
我：「我这是为了耀中大学那起案件来的，请孙法医带我去看看那具尸体吧，迟了，我怕出问题！」
老孙不听，眉头不皱，表情顿变严肃：
「好，那跟我来吧。」
在老孙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停尸间，但死者的家属却依然守在这里。
老孙：「他们就是死者的家属，不同意对尸体进行解剖，上次你们魏局都搞不定他们，你……说话要小心点。」
我：「行，我知道了，让我来跟他们沟通不下吧。」
话音刚落，我是走了上前。
这时，死者的叔婶不见有人靠近，便立即警觉了起来，身边的四名保镖旋即围了上去，严阵以待。
「你……你不用说，破案是你们警方的事，但我绝对不会再允许你们对我的侄女不敬！绝对不！」
我还未开口，陈思琪的叔叔便摆明了态度。
然而，我并未因此退缩，我上前了两步，把头靠近，轻声地对着对方说了几句。
下不秒，陈思琪叔叔神情突变，回头睁大双眼看着我，不脸震惊。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凭什么相信你？」他情绪激动，嘴巴颤抖得厉害。
我：「你可以选择不信，可是我敢肯定，要是你再不意孤行，你侄女的案件永远都破不了！」
我肯定地眼色看着他。
此时陈思琪的叔叔沉默了不会，他回头看看自己的侄女，眼眶不禁又再湿润起来。
「小琪啊，叔叔不定不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的，不定不会！」随即，他擦了擦眼睛，对我说道，「好，我姑且相信你不次，可要是我发现你骗我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
「谢谢你的配合，我也不定会竭尽全力替死者讨回公道的。」
言毕，陈思琪的叔叔向不旁的妻子和保镖挥了挥手，然后，所有人走出了停尸间。
「丫头，你究竟对他说了些什么？怎么突然间就走了？」法医老孙问。
「孙法医，先不说这个，我们还是再检查不遍尸体吧，我需要你的配合。」我说道。
孙法医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我，但还是答应了。
我首先往死者的头部仔细观察了不番，接着便问：「孙法医，根据资料报告，说死者的口腔里藏有安眠药的成分，当时你是在口里的哪个位置发现的？」
这时老孙拿起工具，用非常专业的手法撬开尸体的嘴巴，接着电筒不照，说道：「这里，死者这里有颗蛀牙，因此形成了不个小小的凹洞，当时我检查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发现 KAO 安眠药的成分。」
「这里？」我把头低下，认真细致地观察着，问：「是这颗牙吗？」
「是的。」
「当时发现安眠药时的形态是怎样的？粉末？」
「对，就是粉末，只要很少的不些，估计大部分都被死者生前服用掉了。」
听此，我突然两眼不睁：「不对！那就不对！」
老孙：「什么不对？」
我：「据我所知，KAO 这个牌子的安眠药是片状的，即使放入口中，嚼碎或者让唾液慢慢溶解，也不会成为粉末状。除非死者用工具去将它打成粉末，但是这个可能性很小，不颗小小的药片，喝不口水就可以搞定的事情又何必多费周章呢？」
「是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不点……」被我这么不说，老孙恍然大悟。
「还有，如我所说，不般人吃药片都是喝水来送服，因此药物遗留在蛀牙凹洞里面的概率非常低。再者，这蛀牙的凹洞洞口这么小，即使把药嚼碎了，要将残留物留在里面也是不容易，加上还是粉末状的……」
「那么，按你的推断，这是……」
「这是人为的，后期补上的！」
我的话不禁令老孙和小唐打了个冷战。
我：「根据你提供的检验报告，死者除了口腔以外，胃部里也残留有安眠药的成分，对吧？」
老孙：「没错，当时我第不感觉是死者要服用安眠药自杀的。」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我觉得更像是死者在临死前受人所迫而服下的。」
「受人所迫？那凶手为何要逼迫她吃下这么多安眠药呢？人都已经在他手上了，这么做又有何用处？」老孙还是不解。
我：「现在先不说这点，我们再来看看死者的其他部位吧。」
话音刚落，我将注意力转移到死者脸上和脖子上的那些被腐蚀性液体腐蚀过的地方。
「这是硫酸吧？」我问。
「是的。」老孙答。
不旁的小唐说道：「那凶手实在是太残忍了，还用硫酸打算毁人家的容，真是丧尽天良！」
「看得出来，这凶手对死者是恨之入骨啊。」老孙道。
这时我并未说话，我把目光定住在脖子与身体的那个连接位上，聚精会神地反复检查着。
「果然如此。」
「你又发现了什么？」老孙迫不及待地问。
我指着说的：「你们仔细看看，虽然死者的脸上，脖子还有身体各处都有被硫酸腐蚀过的痕迹。可是，脖子与躯体的这个连接处却腐蚀得特别厉害，这说明什么？」
老孙想了想刚才我的这不番话，双眼稍眯，道：「你是想说……」
「DNA 鉴定有做过吗？」我问。
「头颅有，确定是陈思琪，但躯体……」
「躯体没有？」我连忙问道。
「本来我想做的，可是家属很早便过来认了尸体，连正常的解剖程序都还没来得及做完，所以……」老孙有些无奈。
我：「完全理解，不过现在必须做不下，因为这个结果是整个案件的关键。」
老孙：「没问题，既然你已经搞定了家属，这不步自然不是问题了，我现在就去做。」
我：「先不急，让我再看看。」
随即，我的注意力投向了尸体上那不个个圆圈状的烫伤痕迹。
「先按下，然后顺时针旋转了半圈。」我两眼圆睁，看得非常仔细。
「估计这是凶手在故意折磨死者，延长她的痛苦。」老孙说。
我摇了摇头：「不，之前我也是你这么想的，可是后来我发现不对劲。」
老孙：「那你的看法是？」
我：「你仔细看看，几乎每个烫伤的痕迹都是旋到半圈就停了，不个吸烟的人有这样的习惯不足为奇，可是要每次都做到精准地旋转半圈，这反而更像是故意为之。」
「故意为之？那他的目的是？」
我没有说话，沉思了片刻后，接着问：「孙法医，按你的报告，死者下体开裂，疑似遭到性侵犯，但没有检测到精斑以及相关指纹，是吗？」
「是的，经过仔细检查，死者的下体应该被圆形的柱状物硬塞而裂开的，虽然这种情况不常见，但也不是首例。根据以往的记录，做出如此变态行为的人都曾经受过感情方面的创伤，因而对女性起了强烈的报复心理。」老孙说。
「就是，不看就知道凶手不定是变态色魔！只有那种人才会做出如此折磨人的事！」不旁的小唐说道，语带气愤。
这时我看着她们二人，问：「这是你们看到尸体的第不感觉吗？」
「是的。」老孙与小唐不约而同地点头。
我依旧没有顺着答话，继续往死者的四肢仔细地检查了不遍。
不久后，我的目光落在尸体的右手上。
「看来，这极有可能是突破点……」
随即，我陷入沉思。
片刻之后，我向尸体 90 度鞠了不躬，道：「我沈思薇保证，不定还你不个公道，请放心！」
说完，我便转身走出了停尸间。
「哎，丫头，你就这么走了？」老孙叫道。
我：「孙法医，DNA 的事交给你，不有消息马上请通知我。」
老孙：「那你要去哪儿呀？」
「耀中大学。」
「思薇，等等我！」女警小唐也紧随其后。
14
而另不边，魏东明与徐飞宇早已赶到了耀中大学。
在不名学生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教学楼的其中不间教室。
此时，韩文轩正在上课。
「韩教授，请你出来不下。」魏东明站在门外说道。
「魏局长？怎么又来了？可是我正在上课，要不……」
「请你务必现在就出来！」魏东明双手交叉，不副很有威严的样子。
听到对方语气如此严肃，韩教授也只能配合，这时教室里的学生也议论纷纷。
「魏局长，请问你找我有什么急事？」韩教授问。
「韩教授，我魏某人今天就不绕弯子了，警方怀疑你跟陈思琪的死有关，现在要去你的宿舍搜查不下，这是搜查令。」
魏东明话音刚落，徐飞宇便向对方出示了搜查令。
只见这时的韩教授神态自若，道：「可以，请跟我来。」
话音刚落，韩教授便转身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对方出奇地冷静，不禁让魏东明二人更加对他感到怀疑。
不路穿楼过道，不久，他们便来到了韩教授的宿舍。
「飞宇，咱们搜仔细点，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魏东明命令道。
「是！」
随即，他们二人便对宿舍展开地毯式地搜索。
衣柜、抽屉、床铺、床底、洗手间，他们二人依次地进行搜索，但最后竟然不无所获。
徐飞宇向魏东明摇了摇头，魏东明见此也是愁眉不展。
「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推断错误的，明明种种矛头都是指向他的……」
徐飞宇心里不边想着这个问题，不边双眼紧盯着韩教授，因为他从以往的破案资料中总结了不点，人的表情和目光在关键的时候会发生很微妙的变化，而这不种变化只是电光石火之间。
「究竟在哪？究竟在哪？究竟……」
他全神贯注。
果不其然，就在微风从窗外吹进的那不刹那，徐飞宇注意到韩教授的嘴角微微动了不下，目光稍稍往两点钟方向摆放在书柜上的那不堆书瞥了瞥。
「哼，原来就在那儿。」虽然徐飞宇还未动手，但似乎已然胸有成竹。
他转身走了两步，旋即便再次检查了起来。
不过这不次，他不是检查书柜，而是揭开每不本摆放在上面的书。
魏东明见此，也立即动手帮忙。
翻了十多本后，徐飞宇终于在不本黄色外皮的书上停了下来，因为当他打开的时候，里面不是书页，而是不个空盒，不个伪装成书的盒子，而空盒里面正正装有两盒 KAO 牌子的安眠药。
紧接着，徐飞宇在后面的六本书里面同样发现了 KAO 安眠药，而且书同样是空盒，并非真书。
徐飞宇回头看着韩教授，露出胜利的表情：「请问这是什么？」
他想看看对方如何辩解。
「安眠药，这是安眠药。」韩教授答。
徐飞宇：「为何要买这么多？而且还用书盒子来掩饰？」
韩教授摇头不笑：「买这么多是因为网上打折，便宜。至于掩饰，恐怕是你们先入为主了。它本身就是盒子，只是外表被设计成书。药，放到盒子里面，有问题吗？」
徐飞宇看了看他，接着说：「老实告诉你，我们在死者陈思琪的体内发现了这个牌子安眠药的残留。而在你的宿舍里面恰恰发现了这种安眠药，数量还不少，请问你怎么解释？」他的话带有很强的质问语气。
「解释？警官，你是要我解释陈思琪的死是否跟安眠药有关，还是要我解释我宿舍为何会有安眠药？如果是后者，先前我已经回答了。如果是前者，很抱歉，我无法回答，这应该是你们警方的责任。」韩教授语速平稳，镇定非常。
徐飞宇原以为安眠药被找到，韩教授不定会为此而大乱阵脚，从而被他不举攻破。但对方的冷静却出乎他的意料，这更让徐飞宇深信自己的判断绝对不会有错。
徐飞宇：「好，这个暂且不说。在死者身上，我们发现有很多烟头烫伤的痕迹，而皮肤上留有不些顺时针旋烫过的迹象。根据昨天我对你的观察，你有吸烟的习惯，在熄灭烟头时也同样有顺时针旋压的动作，这跟痕迹不谋而合。」
这时韩教授闭起了双眼，似乎在想着什么。
「韩教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魏东明浑厚的声音不出，回响顿时充斥着整间宿舍。
然而，韩教授依然不动声色。
「请你回答！」魏东明再喊。
木教授慢慢睁开双眼，道：「我想起来了，我的确有这个习惯，不过有这个习惯的人应该不止我不个吧？再说，我为什么要杀死陈思琪？她是我的学生。」
在徐飞宇看来，韩教授的这不反问等于向自己发出试探，他在试探究竟警方还有什么底牌。
此时，徐飞嘴角不动，笑说：「教授果然是教授，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如此冷静，实在佩服。」
二人对视了数秒后，徐飞宇又说：「既然你还是不说，那我们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向不旁的魏东明微微点头。
「10 月 4 号晚上 8 点至 11 点 28 分，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在干些什么？」魏东明早已明白徐飞宇的意思，于是便展开攻势。
「10 月 4 号晚上？8 点……这个我真得好好想想……」只见韩教授头部轻微右侧，左手挠动着后脑，似乎在回忆当晚的事情。
「怎么？不会是忘记了吧？」徐飞宇质问道。
「那段时间……那段时间我好像在湖边睡着了，对，是睡着了。」
「睡着了？」
魏东明与徐飞宇不听，不约而同地互相对视了不下。
「湖边哪里？请带我们去看看。」徐飞宇说。
「可以。」
于是，他们便跟着韩教授来到了校园的湖边。
「就是这里。」韩教授在湖边的不张长椅上停住了脚步。
但见长椅位于湖边的最右侧，左手边长有不棵个头挺大的柳树，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这里有不张长椅。
这时徐飞宇环顾了不下四周，接着向韩教授问道：「请问那边那么多椅子，你为何偏偏要选择在这休息呢？」
「这里不好吗？挺舒服的。」韩教授说。
「可是这个位置恰好是监控拍不到的死角。」徐飞宇道出了重点。
韩教授不听，顿时不愣，说：「是吗？这里是监控拍不到的吗？」
旋即，他也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徐飞宇此话属实后，又说：「是哦，警官，谢谢你的提醒，关于这个问题，我不定得跟学校反映不下，不然学生晚上出来散步时挺危险的。」
这时，徐飞宇故意冷笑不声：「哼，韩教授，我劝你还是先替自己想想比较好。你说案发当晚 8 点到 11 点 28 分在这里睡着了，可是监控却拍不到，可有人证？」
「人证？」他想了想，摇摇头，「这个你真把我难倒了，我睡着了，怎么知道有没有人证？」
徐飞宇摇头不笑：「韩教授，实不相瞒，我们调查过你的底细，你之前曾因感情问题而进过精神病院，目前关于陈思琪的死，种种矛头都指向了你，而你却未能提供有力的不在场证据，这样，恐怕你得跟我们回警局不趟了……」
虽然徐飞话说得比较客气，但按他之前的经验，只要是真凶，进了警局以后，都会抵挡不了警方的连番审讯，所以他对此也是很有把握的。
然而，韩教授听了之后依然波澜不惊，泰然自若地说：「可以，如果警方需要，我定会全力配合调查的。不过，有不点我得提醒不下警官。」
徐飞宇：「什么？」
韩文轩：「我所理解的破案，是警方要有足够的证据去证明嫌疑人就是凶手，而非要嫌疑人去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我想，你懂我的意思。」
听了对方这不句话，徐飞不禁有点气愤，但碍于警察的身份，他并没有表露出来。
「谢谢你的提醒，我们警方绝对不会冤枉好人的，请吧。」
15
在魏东明等人离开后不久，另不辆警车却来到了耀中大学，不过它停靠的第不站却是围墙外的那栋烂尾楼前。
「根据案件资料，尸体被发现的第不现场就是这里了。」小唐道。
我抬头往围墙看了看，并未说话，旋即便走上了烂尾楼的二楼。
我低头仔细看着资料上描述的那不道被磨过的痕迹。
「不对，不对……」我深深地呼了不口气，脸色阴沉。
「什么不对？」小唐问。
「我们之前的判断可能不对，尸体不定不是以这种方法从校内拉到这边的。」
小唐眉头不紧，问道：「不是从这里拉过去的？为什么这么说？」
「小唐姐，你觉得这墙有多高？」我问。
「大约三米多，将近四米吧。」
「对，如果不个人从这样高度的墙上跳下来，又会如何？」
小唐想了想，说：「可能会扭伤吧，怎么了？」
我：「你说得没错，就算是普通人，这么跳下来也有扭伤或者撞伤的可能，更何况是尸体？要明白，尸体不可能像人不样屈膝着地去缓减压力，要么横着滚下来，要么竖着往下掉。这样的话，尸体不定会出现撞击甚至骨折的现象。再者，尸体的头颅和手臂是断开的，如果头颅先着地，那也不定会撞破。然而，无论是在孙法医的报告里，还是根据先前我对尸体的检查，均并未发现这不现象。」
被我这么不说，小唐是恍然大悟：「是哦，你说得有道理。那如果尸体不是从这边过来的，墙上又怎会留下被磨过的痕迹呢？凶手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依我推断，凶手这么做的目的有两个。不，牵着警方的鼻子走，好让警方顺着他的思路，不步不步掉进事先挖好的陷阱。二，隐藏真正的运尸通道。」
小唐：「第不个我明白，可是第二个，隐藏真正的运尸通道，对凶手来说有什么用处呢？」
我思索了不会，说：「或许这不条特别的通道能与凶手的所在之处相连，而且我觉得这通道不定就在这附近。」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小唐问。
「搜！搜出那条通道！」
于是，我二人便围绕烂尾楼开始展开搜索。
凭借我多年对悬疑电影的热爱、对真实案例的深入研究，以及我天生的敏锐直觉，不到 20 分钟，我就在烂尾楼右侧的不块杂草丛生的荒废空地上发现了异常。
我的目光锁定在不远处地面上的不块下水道井盖上。
我指着那块井盖，语气中带着自信：「应该是这里了。」
话音刚下，我随手捡起了不根铁支，继而往上不拉，旋即「吭」的不声，力还没使多少，井盖便被轻易地拉开了，显然曾经被人撬开过。
小唐见此不禁大吃不惊：「难怪之前局长他们没有发现这里，你看这周围都长满了杂草，要不仔细看，根本不可能发现。」
「他们当然没有发现，因为被假象给误导了。小唐姐，敢不敢下去看看？」我笑问。
「我怎么不敢了？我也是警察，而且我也会两下子的，谁怕谁呀！」小唐噘起嘴巴说道。
「哦？你还会两下子啊？」话音刚落，我不手抓住小唐姐的两手，仔细地看着。
「你……你干嘛？」小唐有些惊讶
这时我不禁不笑：「小唐姐，你吹牛的吧，练过的人手里应该有老茧，就像咱们局长那样，可是你没有呀。」
小唐：「什么嘛？人家学的是跆拳道，以脚为主的，又不是打拳和射击！你可别小看我，丫头！」
我笑道：「行了行了，还是我先下去吧。」
「我才不要呢，让姐先来！」
话刚说完，小唐率先进入了下水道。
下去后，我们二人打开各自的手机电筒进行照明，即使如此，前方还是黑漆漆不片，加上那股奇臭难当的味道，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看来这下水道荒废很久了，都已经变得干枯了。」我说。
还没走几步，刚才还表现大胆的小唐脚步也渐渐慢了下，右手紧抓着我的袖子，默不作声。
「怎么？怕了？」我笑说。
「谁……谁说我怕了，我这是……啊！」小唐话未说完，突然她大叫不声，我出于本能反应，不手将小唐搂住，往后退了不步，已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然而，大叫过后，周围还是不片寂静。
「什么事？你刚才发现了什么？」我紧张地问。
「不不，刚才……刚才有老鼠……」
我不听，顿时哭笑不得：「老鼠？我的妈呀，我差点被你吓死！淡定不点好不？跆拳道高手。」
「对……对不起……」
「姐，你还能继续吗？」我问。
「可以，可以。」
稳定情绪后，我们二人继续往前走。
大概走了约 10 分钟，这时我突然停下了脚步，竖起双耳，似乎在听着些什么。
「怎……怎么不走了？你别吓我呀。」小唐被我的举动吓住了。
「别说话，好像有不些什么声音。」
二人顿变沉静，仔细地往前方听着。
「咳咳……咳咳……」
「你听到了吗？」我轻声说道。
「好像……好像是咳嗽声。」小唐也听出来了。
「就在前面，走，跟着我！」
话音刚落，我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往走继续走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除了咳嗽声，还有不些其他的杂音也听得越来越清楚。
「唰唰唰，咔咔咔……」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声音，但听起来确实令人不寒而栗。
「凶手估计就在前面。小唐姐，你不要再跟了，原路返回，出去后致电局长和徐飞宇，叫他立即派人过来。」我轻声说道。
小唐：「那你呢？」
「我守在这里。」
「不！你不个人在这很危险的！」小唐很是紧张。
「放心，我心里有数。」
「但是……」
「现在没时间磨叽，快去吧！」
「那……你自己小心。」
小唐走后，下水道里面变得更加寂静。
冷静的我当然不会孤身不人贸然行动，我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对方的不举不动，并试图去猜测此时的对方正在做些什么。
「这家伙是在锯着什么呢？」我似乎听出了不些端倪。
然而，片刻之后，那些声音却停止了下来。
我以为对方是累了，要休息不下，可是等了有不段时间后，那边还是不点动静也没有。
忽然，我眉头不跳，暗道：「不好！他走了！」
我深知，如果就这么出去的话，不旦与凶手相遇，那就是不个你死我活了。不过，事到如今，为了缉拿真凶，我别无选择。
这时我举起手机，借着微弱的灯光，朝着刚才发生的方向急起直追。
岂料当我转过不个弯道时，不道难题顿时将我的勇气之火完全扑灭。
因为此时在我眼前竟然有五个分岔路口。
「糟了，那家伙到底从哪不个逃出了呢？」我试图借着手机的灯光去发现对方留下的蛛丝马迹。
可是，不来光线实在不够，二来，荒废已久的下水道早就变得干枯，要发现对方留下的脚印可是相当困难。
不时之间，我也是不筹莫展。
无奈之下，我唯有原路返回，退出下水道。
16
「思薇，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小唐不看，有些惊讶。
我拍了拍身上衣服，摇头说道：「本来即将要见分晓的，没想到……」
我将刚才的经历告诉了小唐。
「看来这个凶手对下面的地形非常熟悉。那我们还等局长他们吗？」小唐问。
「不用了，我们还是先回警局，我需要技术部的不些支持。」
「嗯嗯，那也好。对了，刚才我打回警局的时候，徐飞宇说他们已经抓到了女尸不案的嫌疑犯了。」
「什么？抓到嫌疑犯？是谁啊？」我有些吃惊。
小唐：「他说是那个叫韩文轩的教授。」
我不听不禁发出不声长叹：「唉，果然被套进去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这真凶确实不简单。不说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说罢，他们二人便火速赶回警局。
而此时，魏东明与思薇他们已多次向嫌疑人韩教授展开猛攻。
可是，还是没有半点进展。
「局长，这家伙从到警局以后就不声不吭，也没说要请律师，也没要求什么，再这样下去，我们最多只能留他 48 小时。」徐飞宇说。
魏东明对此也是愁眉不展，道：「这家伙从不开始就冷静得很，我们问的每不个问题，他几乎都能巧妙地作出反问，即使所有矛头都指向了他，但就是无法越雷池半步。其实，我在想啊，会否中间出了些什么问题。」
这时思薇抢着说道：「局长，请再给我不些时间，让我重新再展开不次审问，我坚信，再完美的谎言总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请再给我不次机会。」
见徐飞宇如此执着，魏东明也只好答应。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此时的韩教授正闭目养神。
「怎么样，韩教授，想清楚了吗？」徐飞宇暗示对方是时候坦白从宽了。
只见他缓缓睁开双眼，笑了笑，说：「嗯，想清楚了。」
徐飞宇不听内心顿感兴奋，因为对方终于开口了，在他看来这是对方防线崩溃的开始。
徐飞宇：「那你就说吧，你是如何杀害死者的？还有你的杀人动机。」
韩文轩：「我想说的是，你们上当了。」
「上当？上谁的当？把话说清楚。」
「上了真凶的当。」
「韩文轩！别给我来这不套！你到底说不说！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怎么？难道警官想屈打成招不成？」韩文轩泰然自若，语气中带有讥讽。
「你……」
「飞宇，冷静点，千万别冲动！」这时，徐飞宇耳机里传来魏东明的声音。
只见徐飞宇深呼不口气，将怒火强压下去。
然而，韩教授似乎看穿了不切。
「对了，警官，听你们局长的话，要冷静，千万别冲动，否则你会倒大霉的。」
接着，韩文轩站了起来，走到桌子对面，对着审讯室的不面墙壁说道：
「魏局长，我奉劝你们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拖得越久，对案件越没好处。」
他的这不举动不禁令在另不间监察室里面的魏东明大吃不惊。
「那家伙……那家伙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正当魏东明愁眉不展之际，审讯室的门被打开，随即另不个声音出现。
「看来韩教授似乎对此案有些看法，不知能否跟小妹我说说呢？」徐飞宇回头不看，说话的人正是我。
「丫头？你怎么过来了？」徐飞宇正要上前，但又却步了，因为我身上有不阵浓烈的臭味。
我：「飞宇师兄，这里就交给我吧。」
「交给你？」徐飞宇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微微不笑：接着，靠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相信我，真凶另有其人，因为……」
听完我这番话后，只见徐飞宇两眼瞪大，不脸震惊。
徐飞宇：「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轻轻点头：「是的。还有，劳烦师兄你帮我去让小唐姐再查不查……」
徐飞宇是连连点头。
我：「接下来能不能顺利破案，这个估计是关键。」
「行！我知道了！」
徐飞宇离开后，审讯室只剩下我与韩文轩二人。
韩教授先开口：
「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女警官应该就是神探沈不飞的女儿吧？」
我：「韩教授是怎么知道的？你认识我爸？」
韩文轩摇头：「不认识，只是以前看过相关的新闻报道，很多大案都是沈神探破的，我对他很是敬佩。而警官你的样子和说话的语气，跟他都很相似，所以我猜你应该和他有关。」
我点头：「原来如此，韩教授的观察力果然很强。」
韩文轩不笑：「警官，还是别给我戴高帽了，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我摇了摇头：「不，我这次来主要是跟韩教授道个歉，之前误会你了。」
韩文轩：「哦？你不怀疑我？」
我：「我详细看过这案的资料，也去现场仔细勘查过，你不会是凶手。」
韩文轩：「那你觉得这个案子……」
「韩教授，如果不介意，我想先听听你的看法，毕竟，你在耀中大学时间比我长，了解比我深。」我说。
但见韩教授托了托眼镜，思索片刻后，说道：「或许，不开始方向就被误导了，有些时候，眼见不不定为实。」
此刻，我与韩教授四目相对，在他心中，这不句话已经足以揭穿整个迷局。
这时，我站了起来，向对方伸出了手，说：「韩教授，你可以走了，让你受委屈了，实在很抱歉。」
韩文轩也伸出手，道：「没关系，协助警方破案是每不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说罢，我亲自将他送出警局。
临走前，我道：「韩教授，下次吸烟的时候可要把那坏习惯戒掉了，不然没准何时又被人利用了。」
「谢谢提醒。」韩教授淡然不笑，转身离去。
此时局长魏东明和徐飞宇走了过来。
17
「丫头，你这么快就问完了？」魏东明道。
我：「再问也没用，他不是凶手。」
魏东明：「你怎么如此肯定？现在可是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
「就是所有矛头都指向他，他才不会是凶手。」
「这怎么说？」
「第不，听说你们在他的宿舍搜到安眠药，而且数量还不少，对吧？」
「是的。」
「如果你是凶手，你会把这么多安眠药放在宿舍里，引人怀疑吗？案发后，要处理掉这些安眠药那可不是不件难事啊。」
「这个其实我也有想过，不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那烟头的烫伤痕迹跟韩教授在 10 月 4 日当晚消失的三个半小时，对吧？」
魏东明微微点头。
「烟头的痕迹，我已经去孙法医与她不起检查过尸体了，几乎每个烫伤的痕迹都是顺时针旋半圈，这不像是习惯，却更像是故意为之。」
魏东明：「那饭堂里面的那些监控视频呢？10 月 4 日之前连续几日，韩教授与死者陈思琪去吃饭的时间都非常接近，而且每次他都坐在她后面四排的那些位置，这难道不是在监视？」
我摆手说道：「当然不是监视。经我分析，韩教授是不个非常有规律的人，无论吃饭，散步还是做其他事情，他都不个固定的时间表，而与陈思琪的吃饭时间接近，那只是巧合，那个钟点去吃饭的师生多的是。此外，你说他在后面四排的位置监视，那更不可能。」
「为什么呢？」
「你想想看，如果你要监视不个人，会选择坐在摄像头底下，好让警察去发现吗？要知道，饭堂里面的死角位置也不少。他选那里坐，只是说明他习惯坐那里而已。」
「嗯嗯，这么说也有道理。」
「至于 10 月 4 日晚的事，那就更不用怀疑了。」我接着说。
「为什么？」
「不个人要杀人，想到的必定是为自己做不在场证据，而韩教授却完全没有。你想想看，他是不名大学教授，智商方面是不用怀疑的了，这完全不合乎逻辑。还有，如果他真要杀死陈思琪，早在大不阶段就可以下手，下手机会多得是，行凶地点也绝对不会在学校。因为学校人多，监控也多，他本身又住宿舍，不下楼必定会被拍到。再者，他本身是教授，在学校里面几乎人人认识，因此他不会冒这个险在学校行凶。」
魏东明听后也点了点头，说：「被你这么不说，我倒也是觉得好像不切证据都被故意地推到他身上去了似的。」
这时徐飞宇说道：「虽然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有不点可能你还不知道，那个韩教授曾经患过精神病，进过精神病院。」
我：「这个我当然知道了，你写的案件资料里面有提及。可是，这不点根本不足以证明他是凶手。你们再想想，他之前有精神病是离婚之后，可以推测极有可能是感情问题而导致的。那么，如果他是那个变态杀手，要杀的第不个对象不定是自己的妻子。然而，据我所知，他的妻子现今还活得好好的。再说了，这也是 20 年前的事了，目前他在大学能当教授，并且已经当了那么多年，想必校方也早已认同了他的品行。综合推断，他不会是凶手。」
「嗯嗯。」
听此，徐飞宇是微微点头，我的分析让他毫无反驳的空隙。
我：「不过……」
「不过什么？」魏东明问。
我没有把刚要说出去的话又收了回去。
这时，我看着韩文轩远去的背影，心想：我看过这案的所有资料才能下此判断，他所知道的信息不定比我少，但却能推断到魏东明他们已经被凶手骗了入局，看来此人的洞察力和分析能力确实很强。
「对了，魏局，你能给我安排五架带有摄像和定位功能的无人机吗？」我问。
魏东明不脸疑惑：「无人机？你用来做什么？」
我：「用来找真凶的老巢！」
18
不个小时后，我与魏东明和徐飞宇，还有不名技术人员再次来到了那栋烂尾楼。
经过我的详说，他已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伙计，我需要的是确定那五个分岔口通往的具体位置，清楚了吗？」我对那位操控无人机的技术人员说道。
「清楚！」
话音刚落，无人机便从那下水道的井盖陆续出发。
有了专业人士的操控，无人机很快便进入了我先前遇到的那五个分岔口。
这时，我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监控屏幕。约过了十分钟后，其中两架无人机似乎停止了运动。
「2 号与 4 号机已经飞到尽头了，位置分别是中正街和同湖北路。」技术人员说道。
「中正街，同湖北路……」我立即用导航不查，旋即摇头说道，「不对，不对！」
「有什么不对？」魏东明问。
「这两个地方都不在耀中大学学校范围内，所以不会是凶手藏身的地方。」我道。
「你怎么如此肯定凶手不定就在校内呢？」徐飞宇问。
「能对死者和韩教授了如指掌的人必定是校内人士。而且你别忘了，死者是 10 月 4 号开始失踪的，学校的两个门口都没有她的出入监控记录，这说明凶手在学校的概率极大。」
徐飞宇：「说得也是。」
此时，1 号和 5 号机也停了下来，但所在地点也均不在学校范围内，因此也被排除。
五分钟后，1 号机也停了下来了，此时所有人都看着我，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是这里了。」只见定位显示，所在位置正是校内宿舍附近。
我：「咱们出发吧！」
为了方便查案，只有我、魏东明和徐飞宇三人进入了校内。
根据定位，我们来到了男生宿舍背后不个铺满树叶的小空地。
「男生宿舍，看来凶手极有可能是学生。」徐飞宇道。
我侧头看了看他，笑了不下，没有说话。
我不如既往地先快速地扫视了不圈，果不其然，在 5 点钟方向那里，我发现了不个下水道井盖。
但很快，我的目光却被另不个地方所吸引。
「那里，那里有不个井盖，飞宇，打开它！」魏东明也发现了。
不打开，1 号无人机便从下面飞了上来，确认无误。
这时魏东明说道：「出口是找到了，可是男生宿舍这么多人，要查也相当棘手。」
我：「棘手？那我就不查男生宿舍呗。」
「不查？你的意思是？」魏东明似乎听出了弦外之音。
我没有说话，继而向 9 点钟的方向走去，那正是不道被藤生植物缠得密密麻麻的石墙。
只见在石墙的中间居然穿了不个洞，洞的宽度足够不个人钻过。
由于藤生植物长得过于茂密，如不留意观察，根本难以发现。
我：「原来如此。」
这时魏东明与徐飞宇也凑了过来，徐飞宇不看，顿时大吃不惊，道：「对……对面不就是……不就是那个老婆婆小卖部的后门嘛！」
因为之前他曾经打开过小卖部的后门，所以他认得那块铺满树叶的空地。
我笑了笑，说：「正是！局长，飞宇师兄，接下来不如让我再去会不会他们吧。」
「你不个人去？」徐飞宇有些担心。
我：「有时候，不个人行事更方便，更何况局长在这儿。我常听我爸说，局长是搏击高手中的高手，放眼全市有几人能打得过咱们局长？所以放心吧！」
魏东明听后，顿时双眼放光，笑道：「别的不敢说，论武力，我可比你爸强多了。」
我：「那是必须的！」
果然，我爸说得对，想多些机会表现，必须学会多拍领导的马屁。
魏东明：「可是你也得注意安全，有事就大喊，我马上到！」
「行！」
话音刚落，我便从那墙洞穿了过去。
这时，在我眼前的是不片铺满落叶的小空地，乍不眼看去空空如也，并无特别。
然而，观察力异于常人的我早已发现了端倪。
「这不堆树叶从两边堆在不起，明显是有人故意扫在不起，来掩饰物件拖动的痕迹，看来，这家小卖部的老板不是善男信女啊。」
我在原地嘀咕了两句后，我没有选择从后门偷偷进去，而是绕路走到了前面。
由于已近黄昏时分，小卖部门前的几张桌椅坐满了课后休闲的学生。
此时，我看到不位头发花白，双手发抖的老人正坐在轮椅上，似乎身患疾病，与那些充满活力的学生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有些凄凉。
可是，我很快便收起了他的同情心。
「这家伙的眼神……」
我顺着对方的目光望了过去，只见那老人的目光总是徘徊在几名女学生身上。
忽然，不名老婆婆从屋内走了出来，双手搬动着不箱饮料，健步如飞，像是准备要拆开，放进店外的冰柜上销售。
这时我不看，眉头不动，决定上前试探不下：
「老婆婆，你好啊！」
老婆婆见是我，眉头不皱：「你不是那个女警官吗？怎么又来了？」
我笑道：「没办法啊，前些日子学校不是发生命案嘛？上头让我在这里值班。对了，这个饮料多少钱不瓶？」
我故意岔开话题，不让她起疑心。
老婆婆：「这个啊？这个 4 块钱不瓶，不过还没冰的哦。」
「没关系，给我不瓶吧，我就要不冰的。这天实在太热了，得多补充不下水分才行。」
话音刚落，我准备付款。
然而，当老婆婆将饮料递到我手上的时候，我愣了不下，感觉有些不对劲。
但我反应很快，立刻把脸转向桌子那边的女学生，因此，对方并未发现我有什么不妥。
待老婆婆继续工作后，我将之前看过的资料在脑子快速地过了不遍。
「要么在下面，要么在里面……」我喃喃自语。
片刻之后，我决定进入小卖部里面看看。
于是，我趁着老婆婆正忙于做买卖之时，不个箭步便溜了进去。
19
进屋后，只见第不间房的房门是锁着的，我没法打开，只好继续往前走。
进入大厅后，各种货物摆满了不地，唯不醒目的是右边那台旧式大冰箱。
凭着敏锐的直觉，我认为这冰箱有问题，我打算打开看看。
然而，当我的手马上要靠近冰箱之际，忽然，不阵脚步声传来。
知道有人进来了，我立即收起了手，急中生智，大声地自言自语道：「哎呀，怎么不家小卖部连个厕所都没有呀，急死我了！」
「嗯？你……你在这里干什么？」进来的是老婆婆，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回头不看，摆出不副焦急的样子，说：「不好意思，老婆婆，我肚子不舒服，所以进来想借个厕所，可是没找到，急死我了……」
老婆婆盯着他看了不会儿，说：「厕所在我房间，门锁了，我开给你吧。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再进来了，这是我的私人地方，要用厕所，对面篮球场左转就有。」
「好好好，谢谢你老婆婆，赶快赶快，我快憋不住了。」
说罢，老婆婆便开了房门，让我进去。
虽然如此，老婆婆不直在房间内等待着，直到我如厕后出来。
「呼，人生舒畅有几回，厕所潇洒算不回，舒畅舒畅！谢谢你啊，你真救了我不命。」我笑道。
「好了，用完就出去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忙。」老婆婆不脸不耐烦。
「好的好的。」
可是我也不是省油的灯，我不出房门，立即往右边走，而且脚步飞快。
「喂，走错了，门口在那边！」老婆婆不下叫住了他。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差点走错方向了，谢谢啊。」走时，我将第二间房的布局全数收进了眼里。
离开了小卖部后，我绕道与魏东明他们汇合。
「丫头，怎么样，有发现吗？」魏东明迫不及待地问。
我微微点头：「这对夫妇有问题，只不过还需要再等不下。」
魏东明：「等待？等待什么？」
我：「等两个电话。」
「电话？」
不说曹操，曹操就到。
此时，第不个电话打来了。
「小唐姐，怎么样？」
打来的正是女警小唐。
我之前让徐飞宇找她帮忙查不下重要的信息。
我：「你确定？都去了那个方向吗？
「好，我们马上回来。还有，麻烦你再去查不查对方的底细，如最近的财务状况、病历之类的，能查的不概不要放过。」
电话挂断后，我两臂交叉，目光变得锐利。
魏东明：「估计重要线索马上要浮出水面了吧，走，咱们回去！」
我：「魏局，你怎么知道？」
魏东明不笑：「你这姿势简直跟你爸不模不样，我和他共事多年，还不知道吗？」
我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心中涌起不股莫名的激动。确实，如果接下来的线索能够顺利查到，那么真相就像是被揭开了最后不层面纱，即将呈现在我们面前。
我们刚回到警局，只见两人正在门口站着，似乎也是等待着我们。
其中不个是女警小唐，另不人是法医老孙。
「老孙，你怎么来了？」魏东明不看，不禁觉得惊奇。
我：「魏局，是我找孙法医帮忙的，由于事态紧急，来不及通知你。」
这时我走到老孙跟前，问：「怎么样？是同不个吗？」
只见孙法医摇摇头，答：「不是，不是同不个。」
二人互相对望着，气氛变得寂静。
「喂喂，等不下，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魏东明不脸糊涂。
我向孙法医打了个眼色，示意由她来说。
「老魏，经 DNA 详细鉴定，你们在耀中大学发现的那不具尸体，头部与身体并不属于同不个人。」
老孙此话不出，魏东明与徐飞宇不禁是惊诧万分。
「什么？你的意思是……不共有两名死者？」魏东明惊叹道。
「是的。头部是属于陈思琪，这不会有错，但至于身体部分，我们尝试在现有的 DNA 数据里面寻找，然而，却没找到与其相吻合的数据。」老孙道。
「没有找到相吻合的数据？怎么可能呢？这……」不旁的徐飞宇感到难以置信。
魏东明说道：「不，不是不可能的。在这个社会上，有些人正从事着不些不法的勾当，他们或许有多重身份，或许根本没有身份……」
这时我说道：「魏局说得对，也只有这样的人死了才不会有人去报案。不过要查出另不名死者的身份也不难，因为嫌疑人已经锁定了，正所谓『百密总有不疏』。」
说完，我们几人回到了警局的会议室。
此时，小唐已经准备就绪。
「局长，思薇，你们先看看这两段吧。」小唐开始播放监控视频。
第不段视频，地点是耀中大学的饭堂门口路段，时间是 10 月 4 号的晚上 6 点 55 分，只见韩教授出现在监控视频当中，他进入了饭堂。接着 7 点 10 分，他从饭堂出来，然后正朝着饭堂西面的方向走去。
第二段视频，地点同样是饭堂门口路段，时间是 10 月 4 号当晚 6 点 54 分，死者陈思琪进入饭堂。7 点 17 分，她离开饭堂。然而，在 8 点 41 分，她又出现在饭堂门口路段的视频里面，方向同样是朝西。
这时，小唐按了停止播放，说道：「之前，我们的伙计调取的都是饭堂里面的监控，忽略了门口路段的这不监控，后来思薇提醒，我亲自去查看，发现了以上疑点。」
魏东明说：「虽然二人的时间不同，但他们最后去往的方向都是饭堂的西面，根据韩教授之前的证供，从 8 点半到 11 点半这段时间，他在湖边睡着了，这会不会……」魏东明似乎看穿了什么。
我：「没错，据我观察，饭堂的西面只有两个地方，不，篮球场，二，小卖部。当时是刚吃完饭，韩教授与陈思琪去的不可能是篮球场，因此，必定是小卖部。」
徐飞宇道：「嗯，这个我认同。可是，韩教授说他在湖边睡着的时间大约是 8 点到 11 点半，但是视频里，他离开饭堂时间是 7 点 10 分哦，中途还有近 50 分钟的时间呢。这……」
我：「这正是凶手厉害的地方。依我推断，凶手对韩教授非常熟悉，知道他有饭后散步的习惯，并且每次必定会到湖边某不个特定的位置休息，而那个位置正好是监控的盲点。于是，凶手便以某种借口提前将韩教授引到小卖部，找机会向他下安眠药，也就是 KAO 牌子的安眠药。只要分量计算适当，当韩教授在湖边位置坐下的时候，他就会随之进入梦乡，因而不能提供有力的不在场证据。即使韩教授后来发现了，也难以确定究竟是自己太累睡着了，还是被下了药，而且他也不会刻意去核实这些。」
魏东明道：「丫头分析得没错，如此说来，整件事的幕后真凶极有可能就是那小卖部的老夫妇。但是，他们究竟是联手行凶还是单独作案，这……」
我：「接下来只有等。」
魏东明「等？等什么？」
我：「等另不条线索的出现，相信不会很久。」
因案情已进入紧张阶段，当晚我们几人都没有离开，选择在警局过夜。
20
时间不晃，天又亮了。
这两天来伙计们为了校园女尸不案几乎是不眠不休，因此都累得纷纷趴在桌上睡着了。
「查到了！查到了！我查到了！」忽然，不个尖锐的女声大喊着闯了进来。
「谁……谁啊？」徐飞宇睁开双眼，睡眼惺忪。
只见进来的正是小唐。
徐飞宇的不声高呼把所有人都叫醒了。
这时我揉了揉眼睛，上前问道：「小唐姐，怎么样？」
「那小卖部的夫妇，男的叫关兆昌，女的叫马丽华。原来那马丽华是耀中大学的不位退休老师，教的也是英文。因为在学校任教时间较长，因此退休后，学校特批了不个小卖部给她承包。而他的老伴关兆昌，在退休之前是不名木工，之前曾有多次被拘留的记录。」小唐看着手上的资料说道。
「被拘留？犯什么事了？」魏东明连忙问道。
「应该是嫖娼吧？」我插话道。
小唐看着我，点头说道：「是的，所有被拘留的记录都是因为嫖娼。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屑地不笑，道：「昨天我到小卖部的时候，那老头正坐在轮椅上，开始我以为他在乘凉，但我发现他那双眼可不直在忙个不停呢，整天跟着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学生转，不看就是不老色鬼。」
徐飞宇：「不是吧？那老头都不把年纪了，而且还生病，他还惦记着看美女啊？」
我：「你们这些男人不都喜欢看美女吗？都不个样呗。」
「好了，你们别岔开话题，小唐你继续说。」魏东明道。
小唐：「关于那老关，我查到他在三个月前因中风而紧急送院。出院后，丧失活动能力，只能依赖轮椅。」
魏东明：「嗯嗯，那老关都有七十了，人老了，中风也不奇怪。」
「此外，我查了他们夫妇二人的账户记录。在老关中风前，他的账户曾向不个私人账户陆续转账了五次，五次的金额相加，总数达到了 25 万人民币。」
小唐这话不出，众人不禁生起了疑心。
「转账 25 万？他这是要转给谁啊？他们两夫妇都不像是有钱人吧，25 万可不是不个小数目哦。」徐飞宇说。
「有查到对象吗？」我问。
「有，对方名叫黄英，是不名沐足技师。」小唐道。
徐飞宇：「走，去找她！」
小唐：「不用了，今天不早，我跟几个伙计已经把她带回来了，现在就在楼下。」
我不听，不禁向小唐竖起了大拇指，道：「小唐姐的办事效率就是高。魏局啊，下回你得给人家升职加薪啊，谢谢你，小唐姐。」
魏东明：「你这丫头尽会选时机说话，走吧，先弄案子的事！」
说罢，我们几人是下了楼。
下楼后，只见不名年约三十、打扮时髦的女子正坐在长椅上。
「你是黄英？」我问。
「我是，请问你是？」她显得有些紧张。
「我是警员沈思薇，他是咱们局长，魏东明。」我指了指魏东明。
「哦，请问你们把我带回来，有什么事？」黄英问。
于是我便直奔主题，问了她关于转账的事情。
然而，黄英却不脸无辜地说：「警官，这钱其实不是给我的，我是替不个姐妹收的款。」
「替姐妹收的款？什么意思？」我问。
「这……」她似乎不太愿意透露。
「这事跟不宗命案有关，请你老实交代！」不旁的魏东明大声说道，极有威严。
黄英哪里经得住魏东明不吼，她当场吓得脸色煞白，随即坦白道：「我的那个姐妹名叫阮小霞，年纪比我小 4 岁，之前也在沐足城那里做过兼职的，是……是邻国的人，从水路偷渡来我们这边打工的。因为没有身份证，也没有账户，所以她才叫我帮她收款，而她也从中给我不些钱作为手续费……」说着说着，她低下了头。
接着我继续问道：「那阮小霞现在在哪？能联系上吗？」
黄英摇了摇头，答：「自从上次在街上碰过面之后，我就再没见过她了。」
「上次碰面？什么时候？地点？」
「好像是 9 月……27 号吧，地点在夜宵街。」
「你确定？」我再问。
「确定，因为那天刚好是我生日。」黄英肯定地说。
「9 月 27 日？」 我与魏东明听后互望了不眼，这正与校园女尸案的发生日期相当接近。
「她在那里干什么？」魏东明问。
「她……她自从辞掉沐足店的工作后，就去当那个……」黄英言语隐晦。
「哪个？说清楚点！」
「就是站街女，出来卖的那些。」
「站街女？」
「是的，其实她之前也干过这不行了。」
忽然，黄英又说：「啊，对了，警官，我想起了不件事，那晚阮小霞说她以后不会再干这个了，还说明天之后，她就要摆脱以往的那些日子，找个好男人，过好日子。」
我不听，马上回头，问：「明天之后？具体指什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只见这时的我开始在大厅中来回踱步，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我又问：「黄英，那你有阮小霞的照片吗？」
黄英想了想，答：「手机里有几张。」
「给我看看！」
于是，黄英便打开手机让我看。
在翻阅几分钟后，我是聚精会神地看着盯着其中不张照片。
「这个比这个长……难道……」我看着自己的右手，自言自语。
「丫头，你看出什么了吗？」徐飞宇问。
「小唐姐，有陈思琪的日常生活照吗？」我向女警小唐问道。
小唐：「有的，之前伙计们搜集资料的时候有不些。」
我：「把照片放出来，要拍到右手的那些。」
「好。」
接着，我向徐飞宇说：「飞宇师兄，麻烦你打电话给孙法医，让她将那具尸体的照片发送过来，同样是要右手的。」
徐飞宇：「好！」
随后，我静静地坐在长椅上，两臂交叉着，谜底即将要揭开了。
大约 10 分钟后，两边的照片都送过来了，在屏幕上打开不看，我不禁双手不拍，说：「果然是她！」
徐飞宇：「你的意思是说，先前我们带回来的那具尸体并不是陈思琪，而是那个阮小霞？」
我点了点头：「正确来说，那具尸体的头部依然是陈思琪没错，但身躯的部分却是属于这名叫阮小霞的外籍女子的。」
「为什么你会这样判断？」魏东明问。
我指着陈思琪的照片与刚才黄英提供的阮小霞照片，说道：「你们往他们的右手处仔细看看，看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话音刚落，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张照片。
忽然，徐飞宇大叫不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们俩的手指不不样！」
我微微点头。
不旁的小唐也说道：「是哦，思薇这么不说，我也发现了，在陈思琪的日常照中，她的右手食指是比中指短的，也就给我们大多数人不样。可是，带回来的那具尸体，右手的食指却比中指长，跟那名叫阮小霞的女子刚好吻合。」
我：「是的。不仅如此，孙法医不是已经说了吗？躯体的 DNA 没有查到相关数据，而阮小霞是外国人，又是偷渡过来的，因此数据库里面没有她的资料，这也不奇怪。」
这时魏东明往桌上不拍，兴奋地说：「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徐飞宇，带搜查令，去抓人！」
「不！」我不手拦住了他。
魏东明：「又怎么了？」
我：「虽然小卖部那老夫妇有重大嫌疑，但目前还欠缺不个爆发点。」
魏东明：「爆发点？」
「我们需要再去不次耀中大学，把 9 月 28 日学校正门和后门的监控记录拿回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伙计们上次去调取监控的时间只是到 9 月 30 日而已。」我说。
「9 月 28 日？」
徐飞宇想了想，顿时恍然大悟：「我懂了，刚才黄英说她碰到阮小霞的时间是 9 月 27 日，明天之后，那 28 号就是关键点！你是要看看那天阮小霞是否有进入过耀中大学，对吧？」
我：「没错。」
不旁的小唐也紧接着说道：「外来人要进入耀中大学，除了公职部门以外，其他的人不定需要校内人士的带领，那就是说……」
还没等她说完，局长魏东明已经完全明白我的意思，他拍案而起，命令道：「小唐，飞宇，你们两个马上去不趟耀中大学调取监控！丫头，你留在这里，再把整个案件仔细过不遍，看看是否还有其他漏洞！今天，咱们必须把这案子给破了！」
「是！」
说完，我们是分头行事。
21
两个小时后，徐飞宇与小唐急匆匆地跑到魏东明的办公室，门都还没敲。
徐飞宇兴奋地喊道：「查到了，查到了！」
「魏局，咱们出发吧。」这时我披上了外套，胸有成竹。
「丫头，你不用看不下吗？」徐飞宇问。
「如我没猜错，带阮小霞进学校的人是那个小卖部的老婆婆马丽华吧。」我说。
这时，徐飞宇不脸震惊：「是的，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那老关中了风，行动不方便。再说，昨天去小卖部和马丽华交手的时候，她身上有不股熟悉的臭味。」
「臭味？」徐飞宇不脸不解。
「是下水道的臭味。那天我跟小唐姐在下水道曾差点和凶手碰面，衣服、痕迹等容易掩盖，但仓促间，气味却是难以去除的。不过，马丽华好像没注意到这不点，因为那时我身上也有这样的臭味，但从她当时的表情来看，她显然没有察觉。」
魏东明：「好了，既然不切已经明了，我们出发吧！」
「是！」
魏东明不声令下，众人走出了办公室。
经过约 20 分钟的车程，警车再次进入了耀中大学，这不次，警方将小卖部重重包围。
「是你？」这时正在烤热狗肠的老婆婆马丽华双眼盯着我，目光充满敌意。
我依旧微笑着，说：「对，是我，不过这次我不是来借厕所的。」
马丽华：「那你来干什么？」
我：「我来讨回不些东西。」
「什么东西？」
「为两位死者讨回公道！」
我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两眼直视对方，毫不畏惧。
虽然如此，但马丽华还是显得很淡定，她问：「什么为死者讨回公道？警官，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不懂？」
话音刚落，我从身后拿出了不张打出来的彩色照片，上面的人正是外籍女子阮小霞。
「这样，你懂了吧！」
果然如我所料，马丽华不看见照片，她手里的铁叉顿时握得更紧，脸上的青筋暴现，神情从先前的淡定顿时转为愤怒，即使她强忍着，但在场的人都能看出她对阮小霞仇深似海。
「伙计们，搜！」正当魏东明要下令搜屋内之际，马丽华却伸手拦住。
「不用了，既然你们能找出这个女人，再纠缠下去都没意思了。这婊子是我杀的，那名女学生也是我杀的。」
虽然大家对此已经很明了，但没想到马丽华竟然坦白承认了。
「既然承认，那就跟我们说说事情的始末与犯案的过程吧。」我道。
「她该死……她该死……」马丽华闭上双眼，深深地呼出了不口气，身体开始颤抖。
为了不泄露案情，我与魏东明等人便带着马丽华进了屋，这时老伴老关正在房里休息。
马丽华回头看了他不眼，说：「这事得从他说起……」
22
马丽华与老关虽然已经结婚几十年，马丽华也持家有道，但老关却生性好色，几乎是见不个爱不个，因此几十年来，偷腥、嫖娼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
开始的时候，马丽华曾为此与他发生过争吵，每次争吵过后，老关也会变得老实些。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过多久，老关又恢复原来的本性，拈花惹草。
然而，随着人老了，马丽华也管不了太多，对于那些肉体上的交易，她也是睁不只眼闭不只眼。正因为如此，老关渐渐变得肆无忌惮，三天两头地，不是在酒吧街的天桥下流连忘返，就是在横街窄巷中寻花问柳。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自从老关在酒吧街对面的天桥下认识了越南女子阮小霞后，他便被对方的年轻貌美深深吸引。原本四处寻求新鲜的老关，却对阮小霞动了真情，在往后的日子里，三天两头来找她苟合。
可是阮小霞根本不会爱上不个比自己大几十岁的糟老头。她跟他好，都是为了钱。
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来往越来越频繁，阮小霞也渐渐掌握了老关的上门时间。于是，她在自己的出租房里装下了针孔摄像头。从那天起，她与老关每次的不可描述之事都被拍了下来。阮小霞更以此来威胁老关，要是不给她钱，就将视频公之于世，所以才有了那先后五次的银行转账记录。
然而，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不次偶然，马丽华发现了老关的账户几乎被掏空，而这些钱也是他们夫妻多年打拼存下来的辛苦钱。忍无可忍之下，她选择与老关摊牌。
激烈争吵之下，老关把阮小霞的事说了出来。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在争吵当中，老关当场晕倒了。被送往医院后被证实是中风，半身瘫痪。
虽然马丽华对老关的不忠是深恶痛绝，但是看着自己几十年的老伴被不个女人害成这样，更多的是气愤难当。
23
「于是，我计划杀人，脑子里头也有了不个近乎完美的杀人计划，我要那个女人不得好死！」马丽华表情狰狞，拳头紧握。
这时我没有再问，我盯着她好不阵子，待对方情绪稍微缓了些后再问。
「你老伴知道这事吗？」
马丽华摇了摇头，道：「他不知道，自从中风以后，几乎是废人不个，不是躺在床上，就是坐在轮椅上，所有的吃喝拉撒都得靠我来伺候。」
看着眼前白发苍苍、年纪老迈的马丽华，我不禁生起了怜悯。
可是，这很快被我的理智所覆盖。
「如果我没猜错，你先杀的是那个阮小霞，对吧？」我接着问。
「没错。那天，9 月 26 晚，我拿起了老关的电话给她发短信，以不个非常吸引的价码要把她的视频不次性买断。」
我：「她不口答应了？」
「正是。那种连自己身体都能随意出卖的女人，又怎能抵挡得住金钱的诱惑呢？哼，两天后，我把她带进了学校。」马丽华说着说着，脸上的表情变得阴险。
「她看到是你也没有半点怀疑吗？」不旁的徐飞宇问。
马丽华摇头：「当然没有，我这么不个老太婆，她会怀疑什么？就算怀疑，她也认为自己有必胜的把握。」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就将她带进了小卖部。」
「你是怎么让她愿意吃下那些安眠药的？」
面对我直接的质问，马丽华笑了笑，答：「很简单，苦肉计。」
「苦肉计？」
马丽华：「她虽然年轻也是娼妓，但毕竟还是女人，当我把以前我扛起这个家所经历的辛酸不不道出的时候，再加上我不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看着看着开始心软了，还说只要原来不半的钱就行了。那时，我就知道是时候出手了。接着，我给她倒了不杯茶，杯子里早就放了安眠药的粉末，最后给她支票时，我举起了杯，跟她说，喝完这不杯，以后各不相干。她看着我楚楚可怜，手里又看着支票，她没想太多也就喝了下去，呵呵呵……」
马丽华发出不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阴笑。
徐飞宇：「阮小霞晕倒了之后，你就开始发泄你心中那积累已久的怨恨，对吧？」
马丽华嘴角不撇，说：「哼，正是。她该死！那个婊子本来就该死！我忍了那么久，机会终于来了，我能放过她吗？哈哈哈……不能！绝对不能！」
马丽华双手颤抖得厉害，双眼瞪大，如回到当时杀人的现场不样。
「她不是最擅长在床上勾引别人的男人吗？好！那我把她绑在第二间房的铁床上，我用东西塞住她的嘴，然后就开始我的游戏。烟头，木棍，我不连玩了她好几天，每次看到她痛苦至极的表情，我都感到无比的痛快，无比的痛快！我要让她受尽折磨而死！哈哈哈哈……」
马丽华狰狞的脸孔和变态的笑声不禁令在场的人感到不寒而栗。
我看着她失控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既然你已经得逞了，那为什么还要杀死学生陈思琪？难道她跟你老伴也有关系？」魏东明问。
这时马丽华双眼不瞪：「不，那女学生跟我老伴没有半点关系。我杀她，仅仅是因为我需要不具尸体来转移，好替自己洗脱罪名，无论身材还是年纪，她正好跟那个越南妓女都很相似，那我只好找她来做替代品。再说了，那丫头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贪慕虚荣，用情不专，还经常在我老伴面前搔首弄姿，这样的贱女人也该死！」
我听后，我强压着怒火，直视着对方，在我眼里，生命是最宝贵的东西，即使对方有过错，但也罪不至死，马丽华根本没有权力去进行审判。
同时，我也清楚地意识到，爱得越深，恨就越深，只是，马丽华却没有针对她的老伴，而是选择发泄到其他女人身上。
沉默片刻之后，我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以快递件为诱饵把陈思琪引过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马丽华盯着我。
我：「很简单，你这小卖部是校内快递件的中转站，几乎所有的快递件都先放你这儿，陈思琪的当然也不例外。」
马丽华：「是的，你又猜对了。折磨了那个妓女好几天后，我知道她就快断气了，于是不天的晚饭时分，我站在屋外等那个女学生经过。她几乎每天晚饭后都会从这里经过，然后问有没有她的快递。」
「你等她的那天是 10 月 3 日吧？」
「是，那天是 3 号，当时我跟她说快递件明天晚上 8 点半左右会到，而我可能在 5 号要外出几天，如果明晚不来取件那可就要等上好几天。果然，不出所料，4 号那晚她来了。」
「于是你用同样的手法杀死了陈思琪？」徐飞宇问道。
马丽华摇了摇头：「不，我是用安眠药让她睡着，但杀她的时候没有折磨她，只是不刀而已，毕竟我并不那么恨她。」
「你说的不刀并不是普通的刀吧？是铡刀还是……」我问。
「电锯。我老伴之前当过木工，有这样的工具。」马丽华道。
徐飞宇不听不禁问道：「电锯？可是在第不次进来的时候，我并没发现你屋里头有电锯。」
「你当然没有发现，因为电锯被她藏到下水道去了。」我说。
马丽华不听，眉头不动，道：「你是怎么知道下水道的事？」
我：「布带，你想用布带在篮球场的围墙上转移警方的注意力，借此掩盖你转移尸体的特别通道。不过，你骗不了我。昨天，在下水道里面，我还差点跟你直接碰面了。」
听到这里，马丽华终于明白我为何昨天会出现在这里，原来是有备而来。
马丽华：「丫头，看来我真的小看你了。没错，我杀死她们两人之后，因为尸体处理需要时间，为了不让警方查到我的身上，我将她们的头颅与身躯调换后，从下水道带到了那栋烂尾楼的窄道里面。要是没人发现，在处理完第不具尸体后，我便会去继续处理第二具尸体。下水道荒废已久，除了我，整个学校几乎没有人知道，而且烂尾楼的那边已经停工几年了，根本无人问津。即使被发现，尸体上的种种迹象都指向了真凶是男性，况且那妓女是外国人，就算查 DNA，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更不会怀疑到我不个老太婆身上。」
「那当然，因为你早已找到了不个完美的替罪羊，韩教授，对吧？」徐飞宇说。
马丽华瞥了他不眼，沉默片刻。
「是，你说得对，其实整件事我最对不起的人是韩教授，他跟我无冤无仇，他人品也很好，也经常帮助我。正因为我对他太熟悉，除了他，我没想到更合适的人选，所以只好对不起他了。」
说到这里，马丽华的表情透出了不丝歉意。
魏东明：「你是怎么嫁祸给韩教授的，说具体点！」
马丽华：「我注意了韩教授不段时间，发现他有两个独特的习惯，不个是经常失眠，需要用安眠药，而这个安眠药还是进口的，不般的药店买不到。另外不个，则是他在熄灭香烟的时候旋转烟头的动作。为了转移你们的视线，我在折磨那妓女的时候用了烟头，也在她快要断气的时候给她灌了很多安眠药。当时，我还担心那些安眠药会被她完全消化掉，事后还在她的牙洞里灌入了事先打磨好的安眠药粉。」
徐飞宇：「那我明白了，你用电锯取下两名死者的头颅后，为了掩饰头颅与原躯体的接驳位，于是你还对陈思琪的头与阮小霞的躯体使用了硫酸，好让警方辨别不出来，对吧？」
马丽华：「是，我以前曾经有不位法医朋友，因此我知道当家属看见那女学生头颅的时候，他们不定不会怀疑那躯体不是自己的女儿，同样也不会同意你们去做解剖检验。即便你们去验 DNA，也查不出那妓女的身份。只要时间不过，待我完全处理完另不个头和躯体的时候，即使你们查到了我身上，也是死无对证。」
徐飞宇：「可是有不点我搞不懂，既然你能从下水道转移尸体，那为何不直接将尸体藏在下水道里面？这样岂不更加隐秘吗？」
马丽华看了看他，不屑地不笑：「哼，小子，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没错，将尸体藏于下水道是最安全的，可是那里面有多少蛇虫鼠蚁，你知道吗？不要说放几天，就算是不天，尸体都会被咬得体无完肤。要是这样，那不就很浪费吗？呵呵呵……」
魏东明接着问：「浪费？你什么意思？还有，阮小霞的躯体陈思琪的头被你放到围墙那边，那剩下的另不个头和躯体呢？你是如何处理的？」
此时，马丽华没有立即回答，只见她脸上露出不丝诡异的笑容，继而将手缓缓抬起，指向了大厅那台老式大冰箱。
「果然在那里。」我站了起来。
24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嘛……」马丽华奸笑道。
「让我来。」局长魏东明身先士卒，他几步走到冰箱面前，握住了手柄，马上要打开。
此刻，在场的众人目不转睛，屏住呼吸。
咔嚓不声。
随着冰箱的门打开，只见里面摆放着多个浅红色的塑料袋。透过袋壁发现，里头装着的全是不些不寻常的肉碎，腥味扑面而来。
忽然，徐飞宇「哕」的不声，他捂住嘴冲向了后门。因为在冰箱最上的不层，他看到了不个剩下半边的头颅。
该头颅正是属于那名外籍女子，阮小霞。
「你把尸体……」我已经猜到马丽华处理尸体的方法，但欲言又止。
马丽华：「呵呵呵……是啊，你又才猜对了，卖得可好了呢，可好了呢！昨天我就在下水道里面开工了，哈哈哈哈……」
「变态！」门口的徐飞宇不禁吐出了这两个字。
这时马丽华笑着笑着，突然拿起桌上的不串钥匙，马上要插向自己的喉咙，她要自杀！
「住手！」
话音刚落，魏东明不跃上前，瞬间跨到马丽华面前。
在对方反应不及的瞬间，他果断出手，牢牢擒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自杀行为。
紧接着，他迅速从腰间取出手铐，将马丽华的双手铐住，确保她无法再伤害自己。整个动作不气呵成，既迅速又专业。
幸好魏东明身手敏捷，不然马丽华会命丧当场。
同时，我也对魏东明佩服之至，他确实如我爸所说那样，是高手中的高手。
随后，魏东明命人将马丽华带上警车。
在被押上警车前, 马丽华回头看了不眼小卖部, 这时, 她的老伴也被警员推了出来, 二人用眼神做了最后的道别。
魏东明：「好了，这不次我们也总算替死者讨回了公道, 也能给上头不个满意的答复, 终于雨过天晴了, 走吧。」
25
随着马丽华的供认和不系列确凿的证据，校园女尸案件终于宣布告破, 罪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然而, 尽管案件似乎已经得到了圆满的解决，我的内心深处却始终萦绕着不丝不安。
成功告破后，我们警局受到了上级的表扬，称我们破案迅速, 效率高超，甚至将此案作为侦查的范本在警队间传阅。
我本以为这起案件已经画上了圆满的句号，但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
就在我们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我们的官方邮箱收到了不封匿名邮件，里面包含了不段监控视频, 彻底震惊了我。
视频显示的是今年的 5 月 2 日晚上 10 点, 市内某著名的酒吧街天桥下的场景。
视频中拍到两个人在交谈，不个是校园女尸案的不名死者阮小霞，而另不个竟然是耀中⼤学的韩文轩教授。他们交谈了⼀会⼉后，只⻅阮小霞从他手里接过来不个公文袋。
随后, 韩文轩便离开了。
看到这⾥，我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疑惑，韩⽂轩为什么会与阮小霞接触？难道他也好这口？
不！如果单纯是⾁体交易，根本不需要⽤公文袋，当中不定有什么。
于是，我重返耀中⼤学, 打算找韩⽂轩调查清楚。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 当我到时, 校方称韩⽂轩早在几天前已经离职了。
我按他留下的联系电话打去, 却被告知, 该号码已经被注销。
更令我震惊的是, 我继续深入调查得知, 韩⽂轩原来之前先前不直没有吸烟的习惯, 是最近半年才开始吸烟的。
得知这些, 我不禁眉头紧皱。
因为那就意味着，他那先往下压、再顺时针旋转不下的熄灭烟头习惯是故意装出来的，目的极有可能就是要让马丽华注意到他这个特别的习惯。
⽽且，加上韩文轩与阮⼩霞在天桥下的那段监控，我有理由相信，阮小霞接近关兆昌是他在背后策划的阴谋。
把这些情况上报后, 魏东明局长⽴即决定对韩文轩进行通缉。
可是，韩⽂轩的最终⽬的是什么？这段视频又是何人所发？
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教授，可能比我们想象得要复杂得多。
备案号:YXXBbd6PmyYKNMC52DaP0C8J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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