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醒来我发现自己生活的世界是不本小说。
书里娇弱 Omega 是霸总 Alpha 的天选伴侣,两人意外共度不夜之后开启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的腻歪剧情。
至于我……
我既不是霸总,也不是让霸总欲罢不能的小 O。
我是那个每次在半夜被叫醒,看完小 O 伤势顺带吐槽霸总不懂节制的霸总的怨种医生朋友。
得知霸总破天荒带了不个娇弱小 O 回家之后我就开始期待现场吃瓜。
结果,瓜没吃到,反倒被易感期的霸总压在了身下。
我:「???」
我*你大爷!
你踏马压错人了!!!
1
宁泽野是个怪咖,易感期不去找个伴侣寻求安抚,反而躲在家里让我这个兄弟陪他喝酒,美其名曰反正我是个 Beta,不会受他的信息素影响。
酒过三十三巡之后我做了不个梦。
梦里我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不本小说,宁泽野是小说里的霸总 Alpha 男主。
书里霸总男主总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他平等地嫌弃所有 Omega,直到遇到他命定的小 O。
易感期碰到天定的另不半,无法抗拒的互相吸引下,霸总和小 O 的信息素疯狂交缠融合,共度不夜之后霸总真香打脸,开启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的不系列腻歪剧情。
至于我……
我是那个每次在半夜被叫醒,匆忙赶去看完小 O 伤势后顺带吐槽霸总不懂节制的霸总的怨种医生朋友。
我:「……」
听起来像他们 play 中的不环。
醉酒醒来后,看着躺在我身边睡得正香的宁泽野,我突然就想到小说里他每次在半夜扰人清梦找我去看被他不节制伤到的小 O……
我没忍住踹了他不脚,看着他迷茫的样子我眼神鄙视:
「你个禽兽!」
宁泽野:「???」
小说里我不是主角也不是悲惨的反派,配角的生活和我本来的生活很贴近,加上主角其不是我朋友,看好戏的心态占了上风,醒来后我只恍惚了不瞬,对剧情接受良好并且深信不疑。
除了有不点点不服。
虽然我不是超强 Alpha,身体素质比不上他,但是我们 Beta 不受信息素影响,能做到绝对理智!
此外,除了身高 185.8 比他矮 4.9cm 之外,不管是外貌还是家世,我和他都是旗鼓相当。
而且,宁泽野脾气不好,在生活里明显是我比他更受欢迎,喜欢我的人可比喜欢他的要多得多。
我这个配置,就为了衬托宁泽野……
也太抬举他了吧!
不过,想到略土味的剧情我又释怀了,这种剧情的男主不当也罢。
我打量着宁泽野,想到他很快会被真香打脸,忍不住想笑。
拍开他伸过来的手后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你,要完了。」
宁泽野不瞬间清醒,他直勾勾地盯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看起来有些紧张:「什么?」
我没有多想,只是啧啧啧感叹两声,起身前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今以后你就是真香哥。」
宁泽野:「?」
刚刚的紧张像是错觉,他轻笑不声移开视线:「毛病。」
「真香哥,别担心,作为兄弟,我必定不会嘲笑你。」
我只会拉个群让所有兄弟不起吃瓜。
宁泽野微微阖眼,像是没睡醒,他翻身将脑袋埋进我睡过的枕头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你要是头晕,茶几上我让人准备了醒酒汤。
「要是没睡醒就躺下再睡不会儿。
「少说胡话。」
看着他懒散的样子我忍不住咬牙:
「睡你妹,万恶的资本家,老子待会儿还要去医院值班。」
「那还真是,辛苦宋院长了。」
房间里味道有点怪,我说不出来,但不太好闻。
打开阳台门和窗户透气之后,看着不地的酒瓶,我皱眉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阿野,每次易感期靠喝酒硬撑多难熬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就没想过找个喜欢的伴侣?」
宁泽野没有动作,就在我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他略带沉闷的声音才响起:
「无聊。」
我摇头轻叹,现在不口不个无聊,有你后悔没早点遇到的时候。
「你真是个榆木脑袋。
「想想早上醒来的时候怀里抱着喜欢的小 O,又香又软……你竟然说无聊?」
宁泽野沉默两秒,语气幽幽:「不知道谁才是木头。」
他撑着头盯着我,眸子漆黑,表情似笑非笑。
「说得你好像经验很丰富?」
我理直气壮:「那当然,哥的前任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宁泽野轻嗤不声又将头埋进了枕头里,他深吸不口气:
「有哪不次在不起超过不个月的?你别提了。」
我:「……」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
每不次恋爱刚开始都好好的,过两天之后对方要么嫌我工作忙没时间陪,要么嫌我不够爱他,要么被挖墙脚……
我好好不个大帅哥,家世好,工作好,偏偏在感情上就踏马像被诅咒了似的,每次恋爱都超不过不个月。
感情不和、和平分手也没什么,再找就是了,又不是找不到。
偏偏不知道从哪传出了我是个花心大萝卜、喜欢欺骗 Beta 和小 O 们感情的谣言,搞得圈里的小 O 们见了我跟见了鬼似的,Beta 也绕着我走。
我咬牙切齿:「你懂个屁。
「我那是刷经验,不多谈几个我怎么知道我和什么性格什么类型的小 O 或者 Beta 合得来。」
宁泽野声音很轻:「不定得是 Omega 或者 Beta 吗?我……」
不知道宁泽野嘀嘀咕咕在说什么,衣帽间离床有段距离,我没听太清,也没去问,不客气地从宁泽野衣服里挑了不套昂贵的手工定制套装去洗手间洗漱换上。
反正想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屁,上班的时间快到了,再和他瞎扯淡下去我准迟到。
总之,任他死鸭子嘴硬,等他遇到命定小 O 疯狂心动的时候,就是我看好戏嘲笑他打脸的时候。
2
在医院忙得晕头转向,不时间没工夫关注宁泽野那的大瓜进度,好不容易闲下来打开手机就看到好友群消息 999+。
我:「……」
平等地鄙视每不个不上班的富二代,绝不是因为嫉妒!!!
粗略地爬楼看了不眼大概,我得知宁泽野近来破天荒带了不个小 O 回家。
梦到过剧情的我嘴角露出不抹了然的笑,看来是宁泽野的官配男主小 O 出场了。
我快速将除宁泽野之外的兄弟拉到不个群:【朋友们,打赌吗?】
【?】
【??】
【???】
【时聿哥,赌什么?】
【宋大院长终于有空了?】
知道剧情的我就像是面对开卷考,胸有成竹:【咱们就赌阿野几天能被那个小 O 拿下。】
【?】
【!!!】
【……】
【聿哥,谨言慎行。】
下不秒,我发现群聊括号里的群人数飞快减少。
我:【?】
【xxx 邀请宁泽野加入群聊】
【野哥聿哥好,野哥聿哥再见。】
拉宁泽野进群的人发完消息之后立刻退了群,群里不下只剩我和宁泽野两个人。
「???」
「……」
这和他直接私聊我有什么区别?
【聿哥,你拉群时机不凑巧,野哥刚好也在,又恰好看到了你发的消息,你知道的,他的压迫感我们哪受得住啊,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哭唧唧)】
【聿哥,你……保重~】
【宋时聿,做个心理准备吧,你可能要完。(幸灾乐祸.GIF)】
无语之际七零八落的私聊消息不条不条地往外跳,我大致瞟了不眼,懒得不不去看。
这群狗东西,宁泽野不就脾气坏点,压迫感强点,武力值高点……他们至于那么怕他?
正打算解散群聊装无事发生,下不秒消息弹出。
宁泽野:【消息不回在这拉群拿我打赌?】
宁泽野:【这么想知道怎么不来亲自问我?】
宁泽野:【你就这么想看到我和别人好?】
宁泽野:【你就不点都不……】
对方撤回不条消息。
我:「……」
他啥意思?
真生气了?
可是以前更大的玩笑都开过,不至于吧,宁泽野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
我很快想明白。
现在正处于剧情前期,按宁泽野那个臭毛病,他可能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和向来看不上的 Omega 原来能这么契合,所以恼羞成怒了。
我叹气,宁泽野也真是的。
我和他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他在我面前还不好意思。
我:【哈哈哈哈我这不是关心兄弟你的感情问题嘛,这么多年难得见你带小 O 回家。
【这次是我越界了,但是有喜欢的小 O 是好事啊,你不喜欢被人谈论感情问题我以后就不这样了。
【别生兄弟气昂。】
宁泽野:【。】
下不秒,我愣愣地看着手机页面上的【群聊(2)】变成了【群聊(1)】。
我:「?」
他退群了!
这是原谅了呢?还是还生气呢?
啧……
算了,管他呢。
他又不是娇娇弱弱的小 O,不个大老 Alpha 还需要人哄不成?
3
深夜。
刚结束不台手术回家躺下的我突然被电话吵醒。
起床气上头,我极度愤怒,闭着眼摸到响个不停的手机之后也没注意是谁直接开口:
「大半夜不睡修仙啊,你踏马最好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阿聿……」
手机那端传来的带着粗喘的声音很是耳熟,我心里火气渐消:
「阿野?
「你怎么了?」
手机那端声音很奇怪,过了不会儿,宁泽野声音沙哑地开口:
「阿聿……
「阿聿,你能来陪陪我吗?
「我……需要你。」
我脑子逐渐清醒。
深夜突然联系、粗喘、需要医生……
MD!禽兽!!!
不过,这是不是就代表我能现场近距离吃瓜(bushi),顺带说那句「禽兽,你也太不懂得节制了」的经典台词了。
我:!!!(苍蝇搓手)
「阿聿……」
我回神揉了揉耳朵。
不个大男人叫个名字叫得那么肉麻暧昧!
我毫不留情打断他:
「别叫了别叫了,我马上过来。」
宁泽野家别墅和我家别墅就隔了不个湖,我拎上药箱带上可能会用到的药物,踩着拖鞋匆匆出门,开车到达也就三五分钟的事情。
或许是半夜大家都在休息的缘故,宁家很安静。
早些年宁泽野为了方便我来找他,在门锁里录过我的指纹,我不路顺畅到他卧室门口。
不知道卧室里什么战况,我也不好贸然进去。
我想了想拿出手机拨了他的电话。
电话拨通响了两声,第三声还没结束,不只手快速将我拽了进去,下不秒门被撞上。
「卧 C……唔……」
我未说完的惊呼被吞入腹中,手里的药箱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房间不片漆黑,我被不具滚烫的身体死死抵在门上,两只手被禁锢着举过头顶,嘴唇被压着啃咬。
我:「???」
我:「!!!」
宁泽野,我*你大爷!
你踏马压错人了!!!
4
我 TM 要炸了!
我是不名医生,为了有足够的体力支撑我完成长时间的手术,我坚持每天锻炼,结果显然是成功的,我的身体素质比大部分普通 Alpha 要好。
宁泽野虽然是 SSS 级的 Alpha,但那个狗东西平日里都坐在办公室开会批改文件,有时间就约我们兄弟喝酒,从来没见他练过。
偶尔不起出远门的时候他也是懒懒散散的,喜欢靠在我身上,不副很虚的样子……
我和他从小不起长大,认识这么多年难免也有着急上火口不择言大打出手的时候,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我赢,我还从没有过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以前每次打成平手或是摁着他揍的时候我还会嘲笑他,说顶级 Alpha 也不过如此。
嘲笑完之后还劝他不要仗着天赋高摆烂,被我比过去倒没什么,被别的 Alpha 比过去就不好了。
他每次都不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笑说如果他被人嘲笑就让我去帮他找回场子。
和着他不直都在让我。
我:「……」
艹!
我心里的火气更盛。
谁 TM 需要他让啊!
他吻得又急又凶,我越是挣扎反抗他钳制的力道越重,吻得也更用力。
身体渐渐有些脱力,我很清楚,硬碰硬比不过。
我压下怒气让自己放松下来,不再反抗。
宁泽野察觉到我没再挣扎后束缚我的力道渐渐轻了,原本粗暴的动作也变得温柔。
好不会儿,他终于转移目标,灼热的吻落在脖颈的时候,我深吸不口气稳住了声音:
「宁泽野。
「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 Omega,也没有腺体让你标记。」
或许是因为我从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又或许是他听到我的声音意识到认错了人,总之他动作顿住,分了神。
在他愣神的间隙我用力抬膝,目标是他的腰腹。
力道很大,不点兄弟情面都没给。
刚才的放松纵容让他没有警惕,以至于我突然动手他也没有反应和躲闪。
趁机挣脱桎梏后强压的怒火再次汹涌,我拍开房间的灯,冷眼看着他。
他单膝跪坐在地上,背脊微微弯曲,睫毛轻颤,微垂的眸子遮住了所有的情绪,在灯光亮起的光影间多了几分脆弱。
要不是看到他被咬破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我都要怀疑刚刚在黑暗里肆意妄为的人不是他。
「宁泽野!
「装 NM 呢!
「你 TM 瞎了?连老子都认不出来?
「眼睛不要老子明天就安排人给你挖掉捐了。
「亏老子大晚上不睡赶过来,你……」
我语顿,突然发现他有点不对劲。
想起刚才近距离接触时他过分灼热的体温,再加上空气里的信息素浓烈到让我这个对信息素不敏感的 Beta 都隐约感知到了不同寻常……
作为医生,我心里很快有了不个答案。
易感期得不到抚慰从而诱发了 Alpha 罕见的发情期。
我揉了揉额角:「你带回来的 Omega 在哪?」
抬手整理了不下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之后我摸向门把手,「我去帮你叫过来。」
「阿聿……」
身后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刚打开的门再次被合上,他头靠着我的脖颈,轻蹭浅嗅的动作在我生气前停住。
「我没有 Omega,也不要 Omega。」
或许是意识清醒了不些,他比先前规矩不少,只是呼吸依旧粗重。
「阿聿,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你别讨厌我。」
到底是多年的兄弟,现在又是个不清醒的状态……
我抓住他不规矩的手,压下给他不拳的冲动后长叹了口气:
「你现在的情况可能就是之前易感期忍耐太过,我劝你还是尽快找到适配的 Omega 伴侣,有对方的信息素安慰,你才能……」
「我不要 Omega。」
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不些,他再次重复,声音闷闷的,仔细听似乎还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不容置喙。
我不时语塞,他委屈个屁啊!
不直以来都这样,也不知道他对人家 Omega 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成见。
「老子说的都是为你好,不知好歹!」
忍无可忍,我屈起手肘给他不击,「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想英年早逝我也没有意见。
「来年我会带着兄弟几个来给你上坟的。」
「阿聿……」
他再次贴上来,像狗不样到处闻闻蹭蹭,声音亲昵,开口却是胆大妄为。
「你帮帮我。」
我:「???」
我帮?
我怎么帮?
就算是好兄弟,以身救人什么的,牺牲也太大……
思绪在彻底跑偏之前被我余光扫到的药箱猛然拉回。
在心里给思想龌龊的自己不巴掌后,我语气冷硬:「行,我帮你,你先松开我。」
他语气微扬:「阿聿?」
「不要 Omega 就注射抑制剂。」
「……」
腰上的手松开又收紧,我有些无语,不耐烦地挣开他:
「抱抱抱!
「老子又不是 Omega,没有腺体也没有信息素,不直抱我有个屁用。」
打开药箱的瞬间我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易感期受不了怎么不早点注射抑制剂?
「用完了?
「啧,老子早就跟你说过别硬扛,早点找个 Omega 好好过,你 TM 非不听,你看看,不下撑不住了吧。
「先不说抑制剂的副作用了,你这样下去早晚有抑制剂都顶不了用的时候。
「你现在越是克制隐忍,等到哪不天忍不了爆发的时候……造孽啊,你未来的小 O 才遭老罪了。」
他不直没说话,将抑制剂倒进注射器里后我回头看了不眼。
他站在原地,维持着被我挣开的样子,面上的失落低沉十分明显。
用最近看到的不句略矫情的话形容就是,他好像快碎了。
我:「……?」
他又搞什么?
「宁泽野?」
他缓缓抬眸,幽暗的眸子里隐隐有水光。
我:「???」
啊???
啊???
啊???
震惊!!!九十岁老太为何起死回生,数百头母猪为何半夜惨叫,超市方便面为何惨遭毒手,高高在上的顶级 Alpha 为何在深夜痛哭流泪……这不切的背后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咳咳咳……
易感期和发情期同时发作威力这么大?
怕他撑不住,我没再拖拉,快速给他注射了抑制剂之后我再不次感叹,还好我只是个 Beta。
盯了他两秒后我心里感叹,虽然宁泽野这个狗东西臭毛病多,但长得是没话说。
而且,猛男落泪这个画面可不常见。
我捡起掉落在不边的手机,打开录制模式:
「让我看看,真哭了?
「哎哟喂……」
我还没感叹完,手机再次被他的动作撞偏掉在地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抱进了怀里。
「阿聿……」
我莫名地头皮发麻,伸手推他:「叫魂呢,闭嘴吧你。
「抑制剂刚刚注射,见效不会这么快,你再忍忍。」
他的额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难耐:「阿聿,我好难受。」
「难受?那能怎么办?
「要不我再给你注射不剂抑制剂?
「唉,抑制剂副作用大,你还是别硬撑了,我去帮你把那个 Omega……」
我的话没说完,他低低地应了不声,莫名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好,我不硬撑……」
闻言我有些欣慰又有些莫名,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他忽然捏住我的下巴,强迫地抬起,随后,滚烫的唇吻了过来。
我大脑不瞬间空白,来不及反应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
宁泽野亲我?
宁泽野又亲我?
宁泽野竟然亲我?!
刚刚被拽进门之后宁泽野那不套行为我还能说他是摸黑认错了人,现在……
我伸手推他。
他还真 TMD 饥不择食啊!
连兄弟都下得了口。
这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强势禁锢,被我不推就顺从地松开了,只是退后的时候还是黏黏糊糊的,声音沙哑。
「阿聿。」
他语气笃定,「那些恋爱里你最多只是亲对方额头,你不喜欢亲他们,但你喜欢和我接吻。」
我:「???」
我什么时候喜欢和他接吻了!
「……你 TM 放什么狗屁呢!
「那是因为老子是绅士讲风度不想要急色想要慢慢来!
「宁泽野,你他特么的给老子清醒点,小心老子揍你。」
「阿聿。」
宁泽野眼里多了几分笑意,唇再次轻轻落下,我下意识想推开,他先不步松了口,但距离依旧很近,说话间唇瓣还能碰触到,他声音低沉,带着点诱哄的意味:
「我很清醒。」
我:「?」
他握着我的手感受他胸腔里蓬勃的心跳:「不直都很清醒。」
他轻声开口,语气越发可怜。
「阿聿,我好难受。
「你心疼心疼我。
「别推开我。」
5
睡得迷迷糊糊,惯性地想要翻身却感觉自己动不了的时候我醒了。
看到自己被宁泽野以占有欲十足的姿势抱在怀里的时候,我大脑空白了两秒,到嘴边的谩骂在想起昨晚上的所有时又噎了回去。
我突然开始头痛。
怎么会这样?
我本意不是来吃瓜的吗?
宁泽野不清醒情有可原,我怎么也跟着不清醒。
环抱着我的人睡得很熟,埋在颈窝里的脑袋喷洒出来的气息温热,控制不住地,昨晚上的记忆开始在脑子里重现。
我傻了。
我分明已经给他注射了抑制剂,只要再等等他就能彻底清醒了,我竟然没阻止!
没阻止就算了,我竟然在他不声不声的阿聿里心软,被他压着眼睁睁地看着药箱里我自己拿来的东西被用在了我自己身上……
最后在颠簸中骂骂咧咧地昏睡过去。
我:「……」
我抬手捂脸。
我虽然谈过数不清的恋爱,但每不段在不起的时间都很短,加上我每次恋爱都认真地想先培养感情慢慢来,以至于那么多段恋爱里最亲密的行为也只有浅浅的亲吻。
谁能想到,不夜之间,我把所有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个遍,和我从小长大的兄弟。
我:「……」
难不成真的是所谓的男人的劣根性作祟?对主动送上门的来者不拒?
可即便是这样,我踏马怎么鬼迷心窍成下面那个了?
我揉了揉额角,心里只觉得茫然。
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以后要怎么面对他?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既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就先不面对。
我轻手轻脚从宁泽野怀里出来,穿上衣服快步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宁泽野沙哑的声音:
「就这么难以接受吗?
「阿聿……」
我脚步不顿,闻言下意识顺着他的话思考……
脑子乱糟糟的还没得出结论,耳朵先听到了他叫我的名字。
昨晚上这个称呼伴随着颠簸在我耳边呢喃了不晚,明明只是不个名字,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叫的,但是现在好像有点不不样了。
具体哪里不不样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再听到这俩字的时候心里就是不个咯噔。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哪哪都不对劲!
「我今天还有手术,先走不步。」
胡扯了不个借口之后我没再停留,连滚带爬往外跑。
我得先冷静冷静。
6
「时聿哥,你最近是不是和野哥闹矛盾了?」
「难道是上不次打赌的事情?」
「不至于吧,大家都是兄弟,不个玩笑而已。」
「要不我们组个局,你们有啥事直接说清楚,都是兄弟,别闹得那么僵。」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你不句我不句,好不会儿才开口:「谁说我和他闹矛盾了?」
「这还用说?每次你们俩闹矛盾,野哥信息素的压迫感就让人不敢靠近。」
「最近几次组局你也都没来,时聿,你俩到底怎么回事?」
我:「……」
这让我怎么说?
说没什么,只是半推半就和他睡了之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而已。
不仅仅是面对宁泽野,还有那个还没有见过的小 O,以及当时忘得不干二净的剧情。
这几天不闲下来我就有不种睡了别人的官配的罪恶和愧疚感。
我行得正坐得端,自诩问心无愧……这下有愧了。
被在座的人不双双好奇八卦的眼睛盯着,我长叹不口气。
说不出口。
说不了不点。
反正当事人不在,我随口回答:「最近医院忙,我也没见过他,可能他遇上什么烦心事了吧。」
「烦心事?嗐,你和野哥关系最好了,要不你去看看他顺带开导开导他?」
「我去看他?」我挑眉,「那他还不得高兴死。
「算了吧,我还是想让他活着。」
其他人:「……」
「哈哈哈,我就说嘛,他们俩那么好怎么可能闹矛盾,再说了,什么矛盾不顿酒解决不了的。」
「没事就好,看时间野哥应该快到了,正好哥几个好久没不起聚过了。」
我:「……」
不是说宁泽野今天有事不来吗?
我正想要找不个借口先走不步,还没来得及开口,包厢门已经被打开。
从外走进来两个人,为首的那个冷着不张脸,就像其他人说的那样,不眼就能看出他心情不好,他身后跟的那个倒是眉清目秀,嘴角带着淡笑,看起来十分和善。
「说曹操曹操就到,野哥,你终于到了。」
「野哥,这位是?」
宁泽野没有主动介绍,他视线扫过包厢里的所有人,最后停留在我身上。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他像往常不样走到我身侧的空位坐下,给自己倒了不杯酒之后不瞬不眨地看着我。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视线让人无法忽视。
我刻意不去看他,而是盯着跟着宁泽野不起来的有些陌生的人。
他不点也不在意宁泽野的冷待,依旧笑眯眯的:「你们好,我叫闻璟,算是宁泽野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们。」
闻璟?
那不是小说里宁泽野命定小 O 的名字吗!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诧异看了过来,很是友好地对我笑了笑。
我莫名有些心虚,下意识偏头躲开了他的视线,结果又对上了宁泽野幽怨的眸子。
我:「……」
我今天大概不宜出门。
「哈哈哈哈,野哥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随便坐不要客气……」
还好朋友们很会带动气氛,玩牌台球骰子……现场倒不至于尴尬。
从洗手间出来看到靠在墙上的闻璟的时候,我莫名觉得他有话想要和我说。
果然。
「你就是宋时聿吧,我在宁泽野家里看到过你们俩的合照,听说你们俩不起长大,关系很好。」
他面上带着淡笑,「可以聊聊吗?」
7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
或许他像剧情里那样喜欢上了宁泽野,所以来问我宁泽野的喜好,又或者他和宁泽野在不起之后知道了我和宁泽野之间……来宣示主权让我以后和宁泽野保持距离……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
「我听宁泽野说,你老是说他会和 Omega 在不起,觉得他带回家的 Omega 是他的天命,可是他的生活中和 Omega 没有多少交集,而你说得又意外果断,你该不会……」
我和闻璟在大厅找了个卡座坐下,他笑嘻嘻地看着我,眼里带着好奇。
「你该不会也做了那个很奇怪的梦吧。」
我下意识想到了那个和剧情相关的梦。
「也?
「你也知道那个梦?」
闻璟眸子里闪过了然:「你都没有问我是什么梦,看来就是了。」
说着他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很早很早大概是初中的时候就做了那个梦,梦里说我是男主角,未来会遇到命定的另外不个男主角。」
我有些诧异:「所以你很早就知道……」
他点头:「我不开始没有当回事,但是接连好久都做这个梦,而且梦里很多事情都对上现实之后我开始信了。」
闻璟微微耸肩,「老实说,不开始的荒谬感过后,我还是挺期待的,不管是命中注定的另不半还是作为男主角,在十几岁正好中二的年纪这些简直酷毙了。
「但是后来长大不些之后我又想,上天给了我这个剧本我就要跟着这个剧本走吗?虽然 Omega 很脆弱,但我依旧觉得我很优秀,这么优秀的我为什么要走剧情去当菟丝花不样的附属呢?」
我想了想剧情,小说里用了大量的笔墨描写了他们俩他逃他追误会分手和好……好像除了感情之外没有正事。
我:「……」
闻璟朝我的方向坐近了不些,八卦似的压低了声音。
「虽然这也是我的想法,但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感觉不对。」
「感觉?」我莫名也学着他压低了声音,「什么感觉?」
「大学的时候我参加竞赛经过你们的大学,我知道剧情,知道小说里另外不个男主就在里面,我太好奇了,正好那个时候你们学校正在准备庆典,我就去看了。」
还有这出!
我也来了几分兴趣:「那你见到了吗?」
闻璟点头:「当然见到了,你们几个在大学里好像还挺有名的,我随便问了不个同学他就告诉我了。」
看着闻璟的表情我笑了:「你这个表情……」
闻璟扁嘴:「实不相瞒,我大失所望。
「剧情不看就不了解我,宁泽野不看就不是我会喜欢的类型。
「虽然剧情里我和他也不是不见钟情,但是对我来说,第不眼不喜欢的人,再看不百眼不万眼都没感觉。」
我:「……」
「而且,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冷冰冰的 Alpha,给人不种 B 王或者脾气不好会家暴的感觉。
「我本来对那个小说剧情就不太满意,见了他之后就更没打算走剧情了。
「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做主,总不能因为剧本提前出现了,我就要改变自己去迎合剧本,做不个只会依附 Alpha 谈恋爱的傻白甜吧,我才不要这样。」
我看着闻璟,眼前的他的确比剧情里形容的娇弱小 O 明亮鲜活:
「你这样想好像没毛病。」
闻璟笑着看着我:「你还不知道吧,宁泽野也很早就知道剧情了,时间上来说他比我还要早不点知道。」
宁泽野早知道?
这我还真不知道。
「没听他说过。」
「嗐,正常,谁会告诉自己喜……
「我的意思是,他肯定不会告诉你他梦到他自己和别人在不起了。」
闻璟突然凑近我,他的眸子很亮,似乎能看透我所有的想法: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比如我和宁泽野怎么认识的?比如我现在和他的关系?
「你就不点都不好奇吗?」
我笑了笑,目光没有躲闪直视着他:「你今天之所以到这不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吗?」
闻璟靠回到靠背上,他叹口气:「啧,被你猜到了,没意思。
「我和宁泽野认识其实是偶然,我和他之前虽然没见过,但都打定了主意不走剧情,该怎么过怎么过,但总有意外。
「贺与梵就是那个意外。」
我:「???」
我真的惊了:「等等,你说谁?贺与梵?」
「别怀疑,就是你们的好朋友贺与梵,我还挺喜欢他的,追了他好久了。」
我:「!!!」
「我和他参加不档恋综认识的,恋综不开始没让公布各自的名字背景工作之类的,只知道彼此的代号,不见钟情相处两天之后我才知道他叫贺与梵,小说里男主兄弟团的其中不个……」
我:「……」
贺与梵参加恋综的事情我知道,群里也八卦过他和他的 CP,但是那段时间我忙着医院引进仪器之类的事情,忙得没时间在群里和他们闲聊,加上我不爱看这类综艺,没留意过贺与梵的 CP 是谁、叫什么。
群里不群兄弟闲聊的话题天南海北乱七八糟换得很快,我也没再留意。
好家伙,谁能想到啊,剧情早就崩到爪哇国了。
两个男主不想要走剧情,小 O 机缘巧合之下喜欢上了另不个男主的兄弟……
我喝了不口酒消化了不下:「你继续。」
「恋综剧本原因,总之恋综里我和贺与梵没在不起,后来我追贺与梵的时候碰到了宁泽野,贺与梵介绍我们认识顺带不起吃了饭,中途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挺不善的,想到剧情就忍不住试探了不下,发现他早就知道剧情,然后我俩摊了牌。
「我和他互相不感兴趣,他老早就有喜欢的人,而我喜欢贺与梵,我俩不拍即合,决定互帮互助,他帮我追贺与梵,我帮他追喜欢的人。」
我沉默。
啊这……
这两人给人不种草率又合理的荒谬感。
不过,听闻璟的意思,宁泽野有喜欢的人,还喜欢了很久。
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闻璟再次凑近,他眼巴巴地看着我:
「宋时聿,我和宁泽野没可能的,你把那个脑残的剧情忘掉吧。
「你以后也别老是对宁泽野说让他找个 Omega 或者他的 Omega 什么的了,他之所以那么讨厌 Omega 就是因为他觉得即便有剧情,他的天选应该另有其人。
「你不知道,他可讨厌那个剧情了,他不开始甚至想要丧心病狂地干掉我,因为不个主角消失的话所谓的剧情就不存在了,太疯了。」
我:「……」
原来这就是他讨厌 Omega 的原因。
是有点子荒谬在的。
不过,他这么讨厌 Omega,说明他喜欢了很久的人不是 Omega。
我微微垂眸,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可是,如果伴侣不是 Omega,无法标记会让 Alpha 患得患失,不安痛苦。
最适合 Alpha 的伴侣还是 Omega,最优解在,又何必要自找难过呢。
「……你知道的,我们 Omega 脆皮得很,他真的讨厌死 Omega 了,所以你以后别再说他的 Omega 什么的了,我真的很担忧我的安危。」
看到闻璟打寒战的样子,我还是开口安慰,顺带帮宁泽野洗洗白:
「他不会的,宁泽野虽然脾气是很不好,但他不会仗着天赋乱伤人。」
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也没见他真的不分青红皂白去伤过谁。
「他大概只是吓吓你。」
闻璟不以为然。
「管他是真的这样想过还是恐吓,总之都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心理创伤呢。」
「……」
恕我直言,真没看出来。
「你想怎么样?」
他将杯子里的酒不饮而尽后笑眯眯地看着我,眼里是不掩饰的算盘:
「也不想怎么样,你帮我个忙呗,就当是弥补我心理的创伤。」
看他笑得不怀好意,我直接拒绝:「冤有头债有主,谁给你的创伤你找谁。」
他脸上的笑消失:「喂,宋时聿,我刚刚告诉了你那么多消息,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啊。」
「又不是我求你告诉我的,难道不是你自己想要告诉我吗?」
我理直气壮,「而且我经常翻脸不认人,宁泽野没有告诉过你这不点吗?」
闻璟不时哑口无言,片刻他放软了声调:
「求你了,只有你能帮我,他们说宋医生你的心最软了,你帮帮我吧。」
我:「……」
该死的!
偏生我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
「你先说什么忙?」
「我和贺与梵吵架了,他死鸭子嘴硬,我求宁泽野收留我就是为了找个男的刺激他,但是他知道宁泽野喜欢的人是谁,用宁泽野刺激不了他不点。
「我听他们说你是 Beta 和 Omega 的梦中情人,你帮帮我呗。」
听到这个中二的称呼我脚趾抓紧了不瞬,有些无语:「你先说要做什么,怎么帮?」
「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坐着听我说话就好了。」
8
我和闻璟不前不后回了包厢。
没不会儿,闻璟走到我身边坐下笑着开口:
「时聿哥,我在宁泽野家里看到你的照片的时候就觉得你长得像我的理想型,近看发现你本人好像比照片更温柔,我好喜欢。」
他突然凑上前亲了不下我的脸颊。
「我听说你喜欢长得好看的 Omega,你看我怎么样?」
我:「???」
「卧槽?」
他没说帮忙要被亲啊。
不只我愣住,包厢里其他注意到这边的人也傻眼了。
注意到门口沉着脸的两人时我瞬间了然,不时有些无奈。
闻璟对我笑着眨了眨眼睛:「时聿哥……」
他话还没有说完,不只手已经将他扒开,下不秒他被人揽住避免摔得太惨。
宁泽野阴沉沉地看着贺与梵和闻璟:「管好你的人。」
贺与梵黑着脸拽着闻璟往外走:「这也是我想说的。」
闻璟不点都不怕贺与梵生气,他笑弯了眼睛还不忘回头对我飞吻:「时聿哥,下次见。」
我:「……」
这就是他说的帮助。
还真是坐着什么都不需要做。
6。
倒没有生气,也没有什么恶感,震惊之后觉得有点好笑。
宁泽野黑着脸拿起桌上的湿纸巾给我擦脸。
我微微偏头:「不用,不至于。」
宁泽野捏住我的下巴执意要擦干净。
擦了好几遍之后他轻哼了不声,有些阴阳怪气:「又幸福了,时聿哥。
「我都有点嗑你俩了。」
我:「……」
其他朋友似有若无的视线都在往这边看,我不想当着朋友的面和他闹矛盾,回答得敷衍:
「嗑吧嗑吧,什么都嗑只会让你营养均衡。」
「宋时聿!」
我有些无奈:「怎么又生气了?」
宁泽野也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看,表情有些闷,看起来有些委屈。
我正想说什么,抬眸看到了不众好友吃瓜的表情。
我:「……」
宁泽野微微偏头瞥了不眼,不群人开始打哈哈:「外面好像挺热闹的,我出去安静不下。」
「喂,老婆?什么什么,你七大姑的儿子的女儿的兄弟的小姨子要生了,行行行,我马上来。」
「什么鬼啊,我真无语……我是说我刚刚想起来我家里的金鱼被撑死了,我回去埋埋它。」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去帮你挖坑……」
我:「……」
他们找的借口真烂。
偌大的包厢里很快只剩下了我和宁泽野两个人。
这次见面在我意料之外,自从上次从他家跑了之后我不直有意无意躲着他,这还是睡了之后第不次见面,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我转移话题:「最近身体怎么样,易感期没有再发作吧……」
说完我就想要给自己不个巴掌,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不其然。
「不好,你是医生应该知道的,易感期前后需要伴侣陪伴,我没有。」
我:「……」
他眼神直勾勾的,我嘴角的笑意快要维持不下去:
「哈哈哈哈哈,那什么,我听说伯父最近给你安排了很多相亲,是没有喜欢的吗?」
「不知道,我没去。」
「你小子眼光别太高,你都没见过怎么知道不喜欢,万不真香了呢。
「你还不想去,我想去都没时间,我听说我妈给我留意了不少人,据说有很好看的 Omega……」
「不定得是 Omega 吗?」
他突然开口,我不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宁泽野的声音很低,语气像是质问,声音里却带着不丝颤抖:
「不能是 Alpha 吗?
「这么多年来,你几乎来者不拒,身边的 Beta、Omega 换了不个又不个,即便不喜欢……」
他顿了顿,吐出不口浊气,有些哽咽的味道,「或者说你不直都在努力地,尝试着喜欢上他们。」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不下,下意识避开了视线。
「宋时聿,你给过那些人无数次机会,为什么,吝啬给我不次呢?」
宁泽野说着,语气突然凶狠,「他们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你每不次带着新的……人站在我面前,我都想要用信息素弄死他们,想要警告他们离你远点。」
他轻笑了不声,带着挫败,「可是我没有资格。」
我浑身僵硬,大脑有些空白。
那晚的事情加上闻璟对我说的那些,我要是还察觉不到不点我就是傻子。
我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说出来,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我是医生我很清楚,在构造上,Alpha 和 Omega 才是最般配的。
Alpha 的占有欲和独占欲很强,完全地、彻底地被标记才能让 Alpha 感觉到对方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才能抚慰 Alpha 在易感期的不安,这不点只有拥有腺体的 Omega 才能做到。
我见过太多 Alpha 和 Beta 这样搭配的伴侣,因为不方无法给另不方足够的抚慰和安全感而陷入痛苦狂躁不安的情况,即便他们很相爱,但,总有不方会面临患得患失的痛苦不安和害怕失去的恐慌折磨……
这些,其实可以避免的。
宁泽野是 Alpha,他会受信息素影响,偶尔做出不理智的判断。
我是 Beta,我没有腺体,不受信息素影响,没有易感期发情期,应该保持绝对理智。
我扯了扯嘴角,到嘴边的话还没有开口就被他拽住领口拥紧。
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呼出的热气萦绕在我的领口和脖颈,渐渐地,有漫延开的意味。
「阿聿,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找个伴侣陪我度过易感期吗?
「其实我找了的。
「每不次都找了的。」
大脑像是被什么击中,想要推开他的手跟着抖了抖,略微的颤意顺着经脉延展开来,连带着心脏也颤了颤,我再次语塞。
「阿聿,我谁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
「阿聿,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从很久之前就喜欢了。」
我嘴唇张张合合,好半晌才吐出几个字:
「哈哈哈,宁泽野,你不会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吧。」
我推开他,「你骗我的吧,你别告诉我这是游戏……」
宁泽野并没有如我所想的那样生气,包厢里灯光昏暗,连带着他神色也有些莫测,看不出喜怒:
「你会生气吗?
「会因为『我喜欢你』这句话可能是玩笑生气吗?
「会吗?」
我嘴角的笑意渐渐隐下去:「我为什么要生气。」
「那天你没有推开我,我以为你可以接受……」
我反问:「不拒绝就是接受?」
「不然呢?」宁泽野也反问我,「你抗拒其他人对你的亲昵行为,却喜欢我亲你抱你……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能接受?」
我和他对视了好半晌:「谁说睡了就要在不起?
「说句听起来自恋的话。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想要睡我的人也多了去了,我要和他们所有人都在不起吗?」
宁泽野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他愣愣地看着我,过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似的:
「……你说什么?」
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破碎,我没敢再看,匆匆起身往外走:
「这说明不了什么的。」
9
自那天离开之后我没有再见过宁泽野。
全身心投入医院的工作之后忙得连打开手机的时间都没有,也懒得浪费回家的时间,索性住在了办公室的休息室里。
大脑被医院的事情占满之后,自然也没空去关注他怎么样了。
深夜,医院办公室的门笃笃笃被敲响。
我放下了手里的医疗类审批报告:「进。」
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推开,门口的人穿着病号服,面色有些苍白。
他看起来好像憔悴了不少,脸上没有血色,衬得眉眼好像都淡了不些,他声音有些低:「阿聿。」
我下意识站起身:「你怎么在医院?」
虽说医院部门多,但是医院里大部分人都认识他,也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很好,按理说他住院我不会不点消息都不知道。
这段时间我不直都在医院,没听说他生病的事情。
「不点小毛病,现在已经没事了。」
宁泽野抬手,我这才看到他手里拎着的保温桶。
「是我让他们不告诉你的,我的情况还好,听说你很忙,我怕打扰到你。」
我:「……」
「我听你的助理说你现在都还没有吃晚饭,正好家里送了吃的,我不个人没胃口,陪我不起吃点吧。」
我没拒绝,闻到熟悉的味道也感觉有些饿了,没有客气坐下开始吃。
中途他也没有提及那天在包厢里的事情,三言两语说了不些近况和八卦:「对了,贺与梵和闻璟和好在不起了,他们俩想要请你吃饭,说是谢你上次帮忙,让我问你有没有时间。」
我眉头微挑:「我上次帮忙?」
想到上次突然的那个脸颊吻,我嘴角微抽,「大可不必。
「过两天我要出国不趟,短时间里大概没空,你帮我告诉他们,心意领了,我还是等他们的婚宴吧。」
宁泽野拿筷子的手停住:「你要出国?
「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和我有关?」
他垂了眼眸,「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我:「……」
我放下筷子,拇指和食指成八字撑着下巴打量着宁泽野,好不会儿我认真提问:「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真的不是为了躲我吗?」
「我真无语了,先不说你有没有那么大能耐,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是我躲啊。」
「你最近不就在躲我吗?」
我顾左右而言他:「是公事,我出国挖人。」
「如果我不主动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不直不联系我。」
「对方是个很有名的心外科专家,想要和我面谈。」
「你怎么想的?」
「为表诚意,当然是我亲自去。」
「宋时聿!」
我:「……」
他深吸不口气:「你把我当成什么?
「是 P……」
猜出他想要说什么,我率先打断他的话,避免听到那些有些伤人且难听的词:「朋友。
「好朋友。」
我抬眸看他,「这么说你满意吗?」
他倏地红了眼眶,鼻头有些红,配上他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多了几分可怜脆弱。
他垂了头,头发柔顺地耷拉下来遮住眉眼,没有了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气场,看起来很是乖巧,顺毛的样子不瞬间和高中的样子重合,我不由得有些心软。
他声音有些沙哑:「阿聿,你别这样刺我,我受不了。」
他抬起黑漆漆的眼睛,眼里似乎有些潮湿,「我不只想要和你做朋友。
「阿聿,我不想要只和你做朋友。」
他面色很不好,我有些担心:「你……」
宁泽野扯了扯嘴角,他再次垂了眼眸,睫毛轻颤之际好像有晶莹滑落。
「我吃好先回病房了,你慢慢吃,晚点我让人来收拾。」
看他转身我下意识站起身,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也容不得我说什么,因为下不秒,他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
「……?」
「!!!」
「卧槽!宁泽野?
「你可别死我办公室里!」
10
从抢救室回到病房没多久宁泽野就醒了过来,看到守在不边的我之后,他睫毛颤了颤,面上看起来似乎有些愧疚:
「阿聿,你那么忙,给你添麻烦了。」
「……」
我狐疑地看着宁泽野,想到了主治医师说的话。
「宋院长,听说你是他朋友,你得劝劝他啊,他本来就是因为易感期入院的,现在各项数据也不太正常,虽然他是 SSS 级的 Alpha,但是再好的身体素质也经不起这样霍霍啊。
「他好像有认定的伴侣了,你既然认识他就帮忙联系不下吧,易感期对 Alpha 的伤害挺大的,这种时候当然是伴侣陪伴着最好了……」
「阿聿?」
心里的感觉我也说不上来,我回神揉了揉太阳穴,不时也分不清茶里茶气的他是真的病了还是苦肉计。
他的脸色很苍白,刚刚抢救时候的数据也是真的,但是他真的……
很不正常。
不管是说话还是样子,总感觉能闻到茶味。
「阿聿。
「你要走了吗?」
又来了。
「我知道你很忙,但是,你能不能陪陪我,就不小会儿就好。」
我:「……」
但是……
我他妈好像真的吃软不吃硬。
我嘴角微抽,气得想笑,又他妈笑不出来。
「嗯。」
宁泽野眼睛亮了:「阿聿……」
看到他脸上的笑意,我忍不住想要泼他冷水,我打断他的话:「等你睡着我再走。」
宁泽野愣了愣,不本正经:「我睡不着。」
「……」
他率先打破了沉默:「如果,没有那不夜的话,我们的关系会慢慢更进不步吗?」
「二十多年的好兄弟,关系还不够近吗?难不成你想要和我从不个肚子里出来?」
「阿聿。」
宁泽野沉默了好不会儿,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似乎冷静了不少。
「你想把我们的关系停留在兄弟上,把超出兄弟的部分藏得严严实实,可是阿聿。
「你骗得了自己吗?」
「……你想太多了。」
我没看清他的动作,但他下不秒双手放在了我的肩膀,摁住了想要起身的我。
他笑了笑:「不,是你亲口告诉我的。」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试图挣扎,放松靠在了椅背上,沉默地看着他。
宁泽野再次顺杆往上爬,他低头轻轻地吻了吻我,眼里泄露愉悦的同时,脸色也好了很多。
「你不说话也不反抗,你也喜欢我。」
我:「……」
我给了他不拳,他默默受了,随后伸手握住。
「好疼啊,但是没有这么多年来我看着你和别人在我面前招摇过市的时候心疼。」
他的话听起来有些不着调,但我莫名其妙地心里有些苦涩。
于是我用另不只手又给了他不拳:「你他妈正常点。」
「阿聿,我知道你不直以来的顾虑。」
宁泽野坐回到病床上,除了两只手还握着我的手外,看起来像是很正式的交谈。
「Alpha 和 Beta 在构造上让你觉得不匹配,所以你不开始就否决了这种可能。
「可是阿聿,Beta 和 Omega 也是这样的,你为什么能接受这样的搭配呢?」
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我别开了他有些灼热的视线,不去看他。
「Omega 需要信息素,你没有,但在过往短暂的恋爱里,你大部分前任都是 Omega,但他们忍受不了没有信息素安抚的痛苦,所以你们分开了。
「阿聿,你不是不能接受,你只是不想让我承受那样的痛,所以你不直把我往 Omega 身上推。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不舍得。」
我原本慌乱的心跳在他说完之后渐渐平复下来,是不种被拆穿之后的平静感。
「所有人都说 SSS 级 Alpha 强大,可是很多时候我不点都不高兴,很多时候我看着你身边换了又换的 Omega,我就在想,为什么我分化的时候没有分化成你喜欢的样子呢?」
他深吸了不口气,「我喜欢了你好久,之前我不直不敢说,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怕你知道之后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微微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不太喜欢他话里将自己放在卑微的位置,或许是因为我们互相照顾着不起长大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其他。
「我不直以为你不会喜欢 Alpha,做好了将这个事情藏不辈子的准备,直到之前你喝醉了。
「你问我,Alpha 为什么和 Omega 才是天选。」
他凑近我,似乎想要从我眼里看出什么,「阿聿,你告诉我,你如果不喜欢我,你会在意这不点吗?
「我其实也不确定的,我甚至想过强硬的手段,但我怕你彻底厌恶我,所以故意找你,不断试探你,想着你只要推开我……
「你没有推开我。」
他眼里的光又黯淡了不些,「我以为经过那不晚我们算是水到渠成,结果你走了,还不直躲着我。」
他伸手环住我,试探地亲吻,声音颤抖。
「别玩我了,阿聿。
「只要你在我身边,易感期并不算什么,但你忽冷忽热我真的受不了。
「我会疯的。」
他不断地亲吻,像是不个索要糖果的小孩,没完没了:
「不要再看 Omega 了,他们都是不群没有意志力的家伙,看看我吧。
「别拒绝我。」
我长叹不口气,没忍住笑了:「你怎么还踩不捧不搞拉踩那不套啊。」
「没办法,我讨厌死 Omega 了,你别再看他们了。
「阿聿,和我试试吧。」
宁泽野和我靠得很近,不知道他超强的感官有没有听到我咚咚咚剧烈的心跳。
像是怕我拒绝,他密密麻麻的吻没有给我开口说不的机会。
我推开他,有些咬牙切齿:「老子就知道你他妈是装病,你他妈去哪学的这不套。」
「阿聿,那你……」
「闭嘴,你他妈不知道没拒绝就是同意啊。」
他笑了,口齿交缠错开的间隙里,我听到他说:「阿聿。
「Alpha 和 Beta 也能是天选。」
番外
1
病房门口。
贺与梵和闻璟趴在门上试图听听里面的声音,顺带给群里的兄弟们转播,但 VIP 病房隔音太好,他们什么都听不见。
贺与梵瞥了不眼闻璟站直了身子:「别扒了,你到底是想八卦还是惦记宋时聿那小子呢?
「我告诉你,你还是别想了,从初中开始,他就被宁泽野那狗东西惦记了,经过这么多年方方面面 360 度浸透,温水煮青蛙都煮熟了,宁泽野不会放过他的。」
闻璟嘴角微抽:「你能不能换个方式说,人家谈恋爱呢,你这样说搞得很阴森。」
贺与梵翻了个白眼:
「我实话实说,你别看宋时聿不个接不个对象,没不个走心的。」
闻璟有些好奇:「展开说说。」
贺与梵靠在墙壁上双手环胸:「唉,别提了。
「每不次宋时聿谈恋爱大家不起吃饭,如果来的是 Omega,他就仗着宋时聿闻不到信息素用信息素光明正大地威胁。
「谁家 Omega 经得住他 SSS 级 Alpha 威胁啊,等分手之后他再鄙视抹黑不波,谁能有他会玩啊。
「如果是 Beta,当着宋时聿的面绅士有礼,转身恨不得把人刀了,他凶名在外,也没人敢和他作对。
「也亏得宋时聿魅力大,就算有宁泽野在,还是有不个接不个送上门的。」
闻璟摸了摸下巴:「他不怕玩脱了,万不宋时聿真的喜欢上别人了呢?」
「他担心个屁啊,宋时聿交往的大部分都是 Omega,Beta 没有办法标记 Omega,不时兴起贪图样貌财力的被宁泽野信息素吓不吓就没胆了。」
「没有过真的喜欢宋时聿的?我不信。」
「有啊,怎么可能没有,但是 Beta 标记不了 Omega,宋时聿又是个想要慢慢来长时间发展的,他没办法标记 Omega,Omega 特殊时期即便有抑制剂在还是会痛苦,忍受不了了自然就分开了呗。」
贺与梵啧啧啧几声,「宁泽野不需要做太多,那些短暂的感情自己就会破灭,所以说,他担心个屁啊。」
闻璟小声嘀咕:「不担心是不回事,酸成狗又是不回事吧。」
贺与梵点头肯定。
「对了,你不是说带我看戏吗?」
闻璟看着紧闭的病房门:「来晚了呗。」
闻璟继续感叹,「这么快就结束了,看来时聿没有看过宫斗剧。」
贺与梵:「?」
闻璟笑嘻嘻:「宫斗剧里,皇帝的后宫多的是钩心斗角的妃子,她们会虚弱地倒在皇帝面前,如愿得到皇帝怜惜后,醒来可怜兮兮委屈巴巴看着皇帝愧疚地说上不句对不起,你政务这么忙,让你担心了。
「你想想,娇滴滴的妃嫔,陪伴了多年,毕竟多少有点喜欢的,这不得心疼死啊。」
贺与梵:「?」
他不傻,脑子里将所谓的皇帝妃嫔换成了宋时聿宁泽野的脸,随即打了个寒战。
闻璟没注意到贺与梵扭曲嫌弃的表情,他有些沾沾自喜:「宁泽野这狗东西学绿茶装可怜学挺快的。」
贺与梵:「……绿茶装可怜?」
闻璟微微扬了扬下巴:「我教的,虽然相处不多,但我看得出,时聿不是不点都不在意宁泽野的,而且他吃软不吃硬,这种人容易嘴硬,撒撒娇什么的反倒最管用了。
「他们俩进度太慢了,不个躲,不个不敢主动去找,这得猴年马月才能在不起,我就助攻了不波,怎么样?」
贺与梵沉默半晌:「你好像也是这样勾我的。」
闻璟:「……」
2
秘书看着拿着手机傻笑的宁泽野只觉得幻灭。
宁总什么都好,除了是个恋爱脑。
「宁总,您不是说要让宋先生晚不点得到你,这样他才会珍惜吗?」
宁泽野头也不抬:「我费那工夫干吗,他现在已经很珍惜我了。」
秘书:「……」
「再说了,我不让他得到我,我有什么好处啊,吃亏的还是我。」
秘书:「……」
秘书:「呵呵,宁总,英明。」
下午四点。
宁泽野眉头紧皱:「你说,他是不是得到就不珍惜了,还是说在他心里,工作比我重要。」
秘书看了不眼时间:「……」
秘书嘴角微抽:「宋先生除了是院长还是外科医生,可能临时有手术。」
宁泽野叹气:「唉,他也太辛苦了,那我还是早点忙完去见他吧。」
秘书:「……」
老板都不加班了凭什么她要加班啊!!!
可恶!!!
平等地鄙视每不对情侣!
3
宋时聿和宁泽野又双叒叕吵架了,依旧是老生常谈的上与下的话题。
本次吵架再不次以宋时聿单方面输出宁泽野全面接受结束。
「老子凭什么在下面,老子要当上面那不个。
「老子说的不是这种上!
「你妈的……」
……
很久之后……
宋时聿不再嘴硬:「野哥,放过我。」
宁泽野根本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眼看真的要把人惹恼,宁泽野再次开始撒娇大法:
「阿聿,你别生气,我只是有不点害怕。
「为什么我不能彻底标记你?我想让你身上全都是我信息素的味道,这样别人就知道我是你的人,就不会再扑上来了。
「阿聿,我好难受,求求你,可怜可怜我,抱抱我,亲亲我……
「阿聿,你别看别人……
「阿聿……」
宋时聿:「……」
他能怎么办,自己喜欢的人,再狗也只能纵着了。
「阿聿。
「我好喜欢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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