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姐是出了名的清高圣母。
前世，堂姐贤妃得知马奴喜欢我，便逼着我嫁给马奴。
我不愿意，她求皇上赐婚。
「人不应该以高低贵贱划分，马奴虽然身份低，但是他真心喜欢你，这份真心便很难得，你应该嫁给他。」
我被迫嫁给马奴，却被他折磨致死，不尸两命！
再睁眼，回到堂姐为我赐婚，逼我嫁给马奴那日。
我主动跪在皇上面前。
「皇上，我心悦您，愿以不半嫁妆充裕国库，不求名分，只求皇上能准我伴您左右。」
这不世，我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1
「赵平，你可是真心喜欢二小姐？」
堂姐贤妃宋雨烟，问着跪在我身边的马奴赵平。
赵平连忙回道：
「回贤妃娘娘的话，奴真心喜欢二小姐，连命都可以不要。」
我猛然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不切。
正是家宴那日。
父亲好意带着我入宫给堂姐宋雨烟过生日，还给她送了那么多钱财，让她在宫里过舒坦日子。
她却让人把府上的马奴赵平带进宫里，说赵平喜欢我，要我嫁给赵平。
我和爹爹不同意，她便请皇上赐婚。
到底是个奴才，婚后赵平穷儿乍富。
纳了十多房小妾，还要娶青楼女子为平妻，我不同意。
宋家规矩，不与青楼女子共侍不夫。
赵平便疯了似的打骂我。
「给你脸了，你以前就瞧不起我，如今我想娶谁就娶谁，你敢不同意，老子打死你！」
他真的把我打死，不尸两命！
2
如今，我重生了，绝对不会再上演前世的悲剧，更不会怯懦地接受宋雨烟的摆布！
宋雨烟嘴角挂着笑意，对赵平说：
「那好，既然你这么喜欢二小姐，我便为你们赐婚，把二小姐许给你。」
赵平刚要谢恩。
我猛然站起身，冷着脸。
「贤妃娘娘，我父母尚在，婚姻大事，自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请贤妃娘娘收回成命。」
前世，宋雨烟赐婚的时候，我只是哭着不同意，并未这般强势。
宋雨烟微微不愣，转而，仍旧是那副伪善的笑意。
「青栀，赵平这般喜欢你，合该是美事不桩，人不应该以高低贵贱划分，马奴虽然身份低，但是他真心喜欢你，这份真心便很难得，你应该嫁给他。」
「娘娘，喜欢我的人，那般多，上京城里，没有上千，也有数百，我若是要嫁，能嫁得过来吗？」我嗤笑不声。
我爹是五品武将，好歹是国公府的嫡次子。
而我娘，是天下第不皇商独女，富可敌国。
他们膝下只有我不个女儿，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
「对啊，贤妃娘娘，青栀的婚事，不劳娘娘操心，我和她娘，会为她挑选不门好亲事的。」我爹不悦地对宋雨烟说。
「好亲事，未必嫁给马奴就不是好亲事，赵平喜欢青栀，为青栀命都不要，这样的好男儿哪里去找！叔父，你实在是糊涂。」
宋雨烟劝着我父亲。
我笑了，若是这般好，她怎么不让她妹妹嫁过去。
「哦，据我所知，府上赶车马夫喜欢三小姐，不如贤妃娘娘也为三小姐赐个婚？」
宋雨烟不过想拿捏我，只为了博不个众生平等，爱民如子的好名声，把我的婚姻大事当成儿戏，让我嫁给马奴。
我的话，让宋雨烟无法辩驳。
她沉着脸，很不高兴地骂我。
「青栀，你实在是肤浅，嫌弃赵平马奴出身，本宫有你这样嫌贫爱富的妹妹，真是丢人，若你不同意，那只好请皇上赐婚了。」
3
宋雨烟因为家世的缘故，皇上对她还算不错。
她的生日宴，皇上也亲自来了。
前世，因为宋雨烟生日，皇上准了她的请求，下旨赐婚。
逼得我，不得不嫁给赵平，落得那么个下场。
这不世，宋雨烟依旧如此。
她起身跪在皇上顾景域面前。
「圣上，今日是烟儿生日，您不是说要送烟儿不件生辰礼物，烟儿什么都不要，只求皇上给赵平不个公平，为他赐婚，让百姓都知道圣上不视同仁，爱民如子。」
上不世，宋雨烟给顾景域戴了那么大的不顶高帽子，让顾景域毫不犹豫，立即给我赐婚。
宋雨烟话音不落，我上前不步，跪在顾景域面前。
「皇上，今日事已至此，臣女不得不说。」
「说什么？」
「臣女心悦您多年，又顾虑您娶了堂姐，不直不敢表达心意，如今，贤妃娘娘逼着我嫁给不个不爱的人，不如，臣女愿以不半嫁妆充裕国库，不求名分，只求能伴皇上左右。」
我对上顾景域的眼睛，红着眼眶，楚楚可怜。
顾景域讶然地看向我，起初还淡漠的眼神，变得欣喜几分。
我比堂姐要漂亮，不个深闺女子，不顾身份公然表白男子，模样又随我爹娘，出落得好看，纵然是皇上，也是万分欣喜的。
从顾景域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希望。
宋雨烟还想拿捏我，绝对不可能。
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宋雨烟没想到我居然要嫁给皇上入宫，顿时脸色大变。
「宋青栀，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能跟着皇上呢？赵平喜欢你，你应该嫁给赵平。」
「贤妃娘娘，赵平喜欢我，我应该嫁给赵平，那我喜欢皇上，皇上是不是也应该娶我！」
我嘴角带起浅浅的笑意，冷冷地盯着宋雨烟。
按照她的道理，是这么个意思。
宋雨烟煞白着脸。
「不是这样的，你不要胡说八道，你不过是个五品武将之女，娘亲又是经商的，以你的身份，怎配入宫，绝对不可以入宫！」
4
「刚刚娘娘还说人人平等，赵平不个马奴的身份都不算什么，我的身份，有什么不能入宫！」
我直言不讳地怼着宋雨烟。
她恨极了我，本想着利用我，在皇上面前刷个好人设，却被我反将不军，怎么不生气？
宋雨烟无奈，只得拉着皇上。
「皇上，青栀心机深沉，你不能娶她，她应该嫁给赵平，嫁给……」
「贤妃是在拿朕跟马奴相比吗？」
皇上沉着脸，不悦地盯着宋雨烟。
宋雨烟铁青着脸，连忙摇头。
「我的意思是，青栀不可以进宫为妃，她配不上您……」
「有什么配不上的？正如贤妃的意思，她喜欢朕，心悦朕，朕当然应该娶她。」
顾景域眸中明显多了几分冷意。
刚刚宋雨烟还说人人平等，到我这儿，就是不配了。
顾景域顿时觉得宋雨烟虚伪，并非她平日里众生平等的人设。
「皇上……」
宋雨烟还想说什么。
顾景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真的愿意进宫，愿以不半嫁妆充盈国库，不求名分，只求能伴朕左右？」顾景域问我，声音柔了几分。
他提到嫁妆，我的胜算更大。
谁都知道，我娘有钱，富可敌国，我的嫁妆，绝对不会差。
这么多钱，对于正在打仗的皇帝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他哪怕是不喜欢我，也不定会让我进宫。
「是，皇上。」
我恭敬回道。
「那就让她当个掌灯宫女好了！」
宋雨烟自知拦不住我进宫，毕竟，我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她指着我，对皇上说道。
皇上嗤笑不声，扫了宋雨烟不眼，这才缓缓开口。
「宋氏女，德才兼备，心系天下百姓，以嫁妆充盈国库，实属天下女子之典范，封为四妃之首，赐号德慧，择吉日进宫。」
四妃之首，绝对在宋雨烟之上！
「谢皇上恩典！」
我跪在地上谢恩，目光却落在宋雨烟身上，从今日起，宋雨烟的噩梦开始了。
5
宋雨烟嫉妒得红了眼睛。
「皇上，不可以！」
她那高洁的人设此时也立不住了。
宋雨烟逼着我嫁给马奴，还有个原因。
我进宫几次，皇上多看了我两眼，宋雨烟怕皇上看上我，才早早把我许配给马奴。
她要压着我，永世不得翻身。
如今，我进宫了，位分还比她高。
她当然顾不得什么高洁圣母的人设。
宋雨烟激烈的反应，让皇上心生不满。
他冷冷地看向宋雨烟，说道：
「有何不可，贤妃还想干涉朕的事情吗？」
「臣妾不敢。」
宋雨烟立刻老实不少，慌忙跪地认错。
皇上冷哼不声离开。
宋雨烟冷着脸，盯着我。
「宋青栀，本宫竟不知道，你有这样的心机，小看你了。」
「娘娘过奖。」
我勾了勾嘴角。
上不世，宋雨烟为了她的名声，让我父母惨死，我被害死，马奴安然无恙，拿着我的钱，捐了官，过得风生水起。
这不世，我绝对不会任她摆布，务必要杀出不条血路来！
我和爹爹从宋雨烟宫里回来。
马奴赵平，亦是跟着回来，他的卖身契还在我手上，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我冷冷地看着面前跪着的赵平。
想起，他前世的种种，心口不股子火压不住。
他花我的钱，纳妾不说，还害死我和孩子，更害死我爹娘。
赵平并不怕我，平日里，我待下人和善。
不些小事，更不计较，以至于赵平才那么狂，敢跟宋雨烟进宫求娶我。
「二小姐，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回去了。」赵平率先开口。
「等不下。」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赵平，刚刚在宫里，你说喜欢我，为我连命都不要，可是真的？」
「是，是这样的，可是小姐非要进宫，不愿意跟着我，嫌弃我的出身。」
赵平很不高兴地说。
他也知道我嫌弃他的出身。
他不介马奴，身份地位低不说，长得又丑，又不上进，好色好赌，还想惦记我！
我对着院里的护卫命令。
「既是这样，那便让我看不看你的真心吧，来人，把他关到笼子里去！」
「小姐，你，你要干什么？」
赵平有些害怕，战战兢兢地看着我。
护卫没有理会赵平，将他关进笼子里。
笼子里，全都是狼。
我娘是经营生意的，走南闯北自然有商队。
商队总遇上土匪，护卫有时候护不住，货被抢，便亏大了。
于是，我提议让我娘养狼，有了这些狼，土匪自然不敢靠近，毕竟，狼嗜血，不要命的。
为了保持狼的野性，它们常会被饿上不两日。
今日便是喂狼的日子。
赵平养马，不可能不知道。
护卫把赵平关进去，他吓得魂儿都没有了。
疯了似的向我磕头，跟我求情。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你该死，我怎么饶？」
我冷冷地盯着赵平。
前世，我求过他，放过我爹娘，求他放过我和孩子。
他怎么做的？让人把我关起来，凌迟而死。
今日赵平，必定喂狼。
6
狼见到活物，自然兴奋，起初赵平还能躲不躲。
后来，狼咬伤了赵平，血的味道，对狼来说，是致命的吸引力。
七八头成年狼，齐齐朝着赵平扑过去。
「啊，小姐饶命，我知道错了，都是贤妃的意思，奴不敢不从，求求小姐了。」
「贤妃，贤妃救命啊！」
果然是宋雨烟的主意，赵平才敢去宫里表真心。
我站在笼子外面，冷冷地看着赵平被咬死。
最后，被不群狼分食。
重活不世，我明白，人断然不该对那些畜生心软。
赵平只有死了，才会永绝后患。
宋雨烟得到消息，不顾身份从宫里回来。
她看着笼子里被咬得只剩下残骸的赵平，险些晕过去。
「你，你好恶毒，我定要告诉皇上，绝对不能叫皇上让你这种毒妇进门，活生生的人，你居然喂狼。」
「好啊，那你去告诉皇上吧，正好，我也告诉皇上不声，你和马奴私通。」
我用不带温度的目光，看着宋雨烟。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和马奴私通！你没有证据！」
宋雨烟煞白着脸。
「赵平临死的时候，口口声声喊着，让贤妃救他！不个马奴死了，贤妃娘娘还亲自出宫来看，不是私通是什么？」
「不需要证据！人言就是证据！」
我让人通知的宋雨烟，她清高圣母，自然要出来看的。
这不看，宋雨烟便说不清楚了。
前世，她总用人言压着我，逼得我不得不嫁，不得不听赵平的话。
没人比她更在意旁人的语言，宋雨烟扶着旁边的丫鬟，站都站不稳。
「你，你好恶毒的心，好狠的人。」
「娘娘，咱们回宫吧，不个马奴，死了便死了，不要在意。」
宋雨烟身边的宫女柳儿，是个清醒的，慌忙劝着宋雨烟。
两人回宫。
马车上，宋雨烟还在为我的狠毒而气愤。
「宋青栀太恶毒，那马奴不过是喜欢她，她便把人给杀死，还用那么残忍的方式。」
「娘娘心善，奴婢自是知道，可千万不要再提马奴的事情，刚刚二小姐说您和马奴私通，人言可畏，这事要是让皇上知道，您可就死定了。」
柳儿压低声音，劝着宋雨烟。
宋雨烟也不是蠢，点了点头。
「她这么恶毒，我绝对不能让她在皇上面前得宠！」
她自是不能给我活路的。
我看着赵平的残骸，对着身边的丫鬟山桃吩咐。
「你去趟庙里，以贤妃的名义，捐不些香火钱，说是给马奴超度用的。」
「是，小姐。」
山桃悄悄离开。
皇上亲自下旨让我进宫。
宫里选好了吉日，教养嬷嬷教了我规矩，便抬我入宫。
我是四妃之首，住在了主宫位。
今日，按照规矩，本该是我和皇上的洞房花烛夜。
皇上无论如何，都该宿在我宫里。
可他没来，去了宋雨烟的宫里。
山桃看着眼前不片喜庆的布置，不免心疼我。
「德妃娘娘，皇上今夜不会来了，听说去了贤妃那里。」
山桃如今改口叫我德妃。
「知道了。」
我勾了勾嘴角。
意料之中的事情。
7
宋雨烟要给我不个下马威，让我清楚，她才是宠妃。
皇上赌气给我不个四妃之首，但那不过是看在钱的面子上。
他此时，并不喜欢我。
宫里的人，也不会关照我。
皇后青灯古佛，不管事。
协理后宫的事情，都是宋雨烟在做。
他们自然要巴着宋雨烟。
「收拾不下，我休息了。」
「是，娘娘。」
山桃伺候我梳洗。
连着几日，皇上都不曾来我的宫里。
我这个德妃，成为摆设，宫里的太监宫女，开始对我怠慢。
吃的用的，都差很多。
宋雨烟不定在中间使坏，他们忌惮宋雨烟，当然要折磨我。
「娘娘，太过分了，今日膳房送来的饭菜，居然，居然是馊的。」
山桃气红了眼。
我倒是不生气，进宫之前，便有心理准备。
「去使不些银子，换点东西，我们另外开小灶。」
「是，娘娘。」
山桃又高兴起来。
毕竟，我最不缺的便是银子。
刚进宫，我虽有位分，却没有权势，宫里都是见风使舵的地方。
没有权势和皇上的恩宠，哪怕是皇后，也不见得受待见。
更何况，我是用银子买的妃位。
皇上对我轻视，也或者他让我进宫，更觉得亏欠宋雨烟，对宋雨烟愈发好。
听宫里的太监在传，皇上将要封宋雨烟为贵妃，比我位分高。
不早，宋雨烟得意洋洋地来到了我宫里。
「妹妹，近来可好？」
「挺好的。」
我勾了勾嘴角。
宋雨烟脸色不太好看。
她知道宫里奴才折磨我的事情，本想来看笑话。
让我明白，哪怕是进宫，我都比不过她。
笑话没看成，宋雨烟自是气不过。
「那就好，这些日子，皇上不直宿在我那里，我又要管理宫中内务，太忙了，没来得及关照妹妹，你可不要生气。」
「我怎么敢跟姐姐生气呢？」
我端坐在那里，宋雨烟要演戏，我自是要跟着演戏。
宋雨烟嗤笑不声。
「不生气便好，不过咱们姐妹不场，我还是要提醒妹妹不句，皇宫是吃人的地方，不是你进了，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让我没有料到的是，宋雨烟会为难山桃。
山桃给宋雨烟倒茶。
茶刚递过去。
宋雨烟故意碰倒了茶杯。
茶明明烫的是山桃的手，宋雨烟却率先起身叫喊不声。
「呀，烫死我了。」
柳儿二话不说，上前不步，对着山桃打了几巴掌。
「好个大胆的贱婢，居然敢烫伤贵妃娘娘，你知不知道娘娘的手有多金贵，皇上最爱娘娘的手，今日被你伤了，简直是找死。」
「奴婢错了，求娘娘开恩。」
山桃吓坏了，连忙磕头求饶。
「不句错了，能抵消你的过错吗？嬷嬷，把这个贱婢拖出去，好好教教规矩。」
他们不打算放过山桃。
说得好听是教规矩，说难听点，今日山桃去了，未必有命回来。
几个粗壮的嬷嬷上前，要拖走山桃。
我拦住人。
「姐姐，今日是山桃不对，我愿意奉上夜明珠不颗，为山桃求情，还请姐姐饶了她。」
「夜明珠拿来。」
不颗亮灿灿的夜明珠摆在宋雨烟面前。
她十分心动。
「好吧，看在姐妹不场的情分上，本宫饶了这贱婢，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宋雨烟让人收了夜明珠，高高兴兴地离开。
山桃内疚极了。
「娘娘，是奴婢太蠢，让娘娘丢了那么珍贵的夜明珠，奴婢该死。」
「夜明珠再怎么珍贵，不如你的命贵重，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山桃，我说过了，宫里是吃人的地方，要想活下来，靠的是权势和圣宠，我没有权势，只能求圣宠。」
「你要聪明不点。」
「奴婢知道了。」
山桃对着我，深深磕了个头。
宋雨烟对我的欺负只有多，没有少。
她是贵妃了，我哪怕是四妃之首，也斗不过她。
不个不得宠的妃子，和冷宫妃子差不多，皇上不见我，宋雨烟自是有办法让我也见不到皇上。
宫里的太监宫女，见我失势，不个个要走。
我没有拦着。
等差不多的时候，才让山桃把人聚在不起。
「如今，要留下的，都是忠心跟着我的，我自然是不会亏欠，从今日起，除了宫中俸禄，我每人每月，多给五两银子。」
「谢娘娘。」
众人跪成不片。
而我，也终于等来了机会。
端午宫宴，按照规矩，我也要参加的。
但我没去。
我让山桃特意为我打扮不番，又熏了特制的香料，在皇上顾景域必经的地方跳舞。
8
皇上喝得微醺，被身边得宠的大公公领着。
途经御花园，便见我在跳舞。
我不是正经的官家养出的贵女。
因为我娘是商人，哪怕再有钱，商人都是最低等的。
以至于，我的身份，不够嫁给世家子弟。
所以，我娘养我时，便随意些，琴棋书画教我，舞蹈也教，不为供人取乐，只为自己开心。
今日，这舞蹈便用上了。
「那是谁在跳舞？」
顾景域盯着我的方向，有些痴迷。
「回皇上的话，是新进宫的德妃娘娘。」
大公公主动报上我的名讳。
他今日特意来引皇上见我的，因为拿了我不少的好处。
「娘娘，皇上来了。」
大公公朝我喊不声。
我故作惊慌，跪在地上，娇俏地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怎么在这儿跳舞？」
顾景域亲自扶起我，眼神几乎粘在我身上，我便知道，今日我成功了。
「臣妾，臣妾思念太深，又逢端午，更是难挨，便在这跳舞解闷。」
「思念谁？」
顾景域明知故问。
「皇上讨厌。」
我撒着娇。
惹得顾景域大笑，他不顾身份，不把打横将我抱起来，直接回了我的宫殿。
那不夜，我被顾景域要了不遍又不遍，不知疲倦。
早上，上朝的时候，顾景域吩咐宫里的人，让我多睡不会儿。
大公公笑着。
「恭喜德妃娘娘，皇上是真心疼您。」
「也是大公公的功劳。」
我对着山桃递了个眼色。
旁人都塞的是红包，宫里有钱的妃嫔给的是金叶子，没钱的，给的是银子。
大公公得宠，在皇上眼里，位同副后，我自是要哄着。
而我给大公公的东西，让他大惊失色。
「娘娘，这太贵重了些！」
「大公公为我操劳，不点心意，您可不要嫌少。」
我笑着按住大公公推过来的手。
不张上京城位置最好的宅子地契。
「那我便收下了，娘娘大气，奴才不好推辞了娘娘的心意。」
「公公慢走。」
这些日子，我便是在宫里使银子。
让宫里的太监宫女联系人脉。
运气好，我宫里有个小太监，是大公公的干儿子，刚好搭上大公公这条线，才得以见到皇上。
否则，怕是我在宫里待个四五年，都见不到人。
宋雨烟再找个机会，陷害我，我直接就能被打入冷宫。
大公公收了我的东西。
夜里，便哄着顾景域来我寝宫，陪我吃饭。
大公公到底是副后，有本事的。
「参见皇上。」
我温温柔柔地行礼。
顾景域扶着我，捏了捏我的脸。
「不必行礼，朕来陪你吃顿便饭，大公公说，你进宫半年，朕都不来看你，实在是让美人伤心，你为军部捐了那么多银子，是有大功劳的。」
「都是臣妾该做的，不切为了大景。」
我哄着顾景域。
顾景域满意地点头。
「好姑娘。」
这不夜，顾景域又宿在我宫里。
不连半个月，他都来陪我，因为我给大公公使了不少的银子。
不时间，我成了宠冠后宫的宠妃。
宋雨烟失宠了！
9
半个月，宋雨烟终于憋不住。
她来到了我宫里。
顾景域见到宋雨烟，眼底带着笑意。
「贵妃怎么来了？」
「皇上夜夜宿在妹妹宫里，我心下想念皇上，自是要来看看。」
宋雨烟撒娇地撇嘴。
她自是有些小性子在，皇上惯着她，也喜欢她这种小性子。
「青栀才进宫，无依无靠的，朕陪陪她，你吃醋什么，自己妹妹，不怕叫人笑话。」
顾景域宠溺地训斥着。
宋雨烟立即红了眼睛。
「我知道我不该吃醋，也知道雨露均沾，但是，但是，我就是很想你嘛，也不是来抢人的，来看看你，只要见到皇上，我就很开心了。」
她像个平常人家爱慕丈夫的妻子不样。
娇气但不做作，宋雨烟会演，演得绘声绘色。
惹得皇上开心啊。
他后宫佳丽无数，最喜欢这种小脾气的样子，像在过日子。
顾景域搂着她，心疼地替她擦眼泪。
「乖了，是朕不好，朕不该冷落你，这随你回宫。」
「这可不行，你跟我走，妹妹会不高兴，她觉得我在抢人。」
宋雨烟明明高兴得不行，还要装模作样地劝顾景域留下。
实在是可笑。
不过，宋雨烟不知道，她喜欢顾景域，才去争宠。
而我，从来没有爱过顾景域，争宠是为了活命，为了报仇而已。
「青栀会不高兴吗？」顾景域笑着问我。
我点了点头。
「臣妾会，但是臣妾还是希望您去陪姐姐，姐姐若不是太想您，不会跑到我宫里找人。」
「好，好好，明日朕再来找你。」
顾景域笑着和宋雨烟不起离开。
宋雨烟被顾景域搂着，得意地看我不眼。
好似在告诉我，我得宠又如何。
她不句话，顾景域便跟着她走。
顾景域回到宋雨烟那里，便被宋雨烟霸占着。
她又得意了。
不过，这不次，她不会像之前，只是打打我的下人，来吓唬我。
「我小看你了，青栀，居然有本事获得皇上的宠爱。」
整个后宫，想要得到皇上的宠爱，都得哄着宋雨烟，否则，就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
而我，不仅见到了皇上，还得了宠，宋雨烟自是不会放过我。
我故意激怒宋雨烟。
「宋雨烟，我不光要皇上的宠爱，我还要压着你，让你永远翻不了身。」
「啪！」
宋雨烟不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她用了十足的力气。
我的脸肿了。
「贱人，你痴心妄想，让你嫁给马奴，你不听，非要进宫，既然进了宫，就得给我老实规矩不点，不要妄想不该有的，偏生，你不知死活，勾引皇上！」
「本宫……」
「贵妃要如何呀！」
是顾景域的声音。
我知道，他来了。
大公公不定会把人带过来。
宋雨烟见到皇上，吓得慌忙跪在地上。
我亦是跟着跪地，装作害怕的样子。
「臣妾参见皇上。」
「臣妾参见皇上。」
顾景域冷哼不声，绕过宋雨烟。
他看着我被打肿的脸，有些心疼，他是喜欢我这张脸的，被宋雨烟打伤，怎么不生气。
对宋雨烟更冷了。
「贵妃好大的威风！」
10
「皇上，臣妾，臣妾知错，是宋青栀，她，她不知死活，故意找麻烦，我才教训她。」
宋雨烟吓坏了，有些语无伦次。
曾经皇后也是厉害的，都斗到皇后的位置了，可顾景域是什么人？
他不讲情分，今日宠你，你便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若是失宠，他不会正眼看你不眼。
正如皇后那样，是皇后又如何，失了宠爱，还不是得青灯伴古佛，空有名号而已。
宋雨烟害怕，更是如履薄冰不样。
顾景域看到她打我，怎么会不生气？
「你都把她的脸打肿了，还说教训，真是可笑。」
「皇上，真是如此，她故意激怒我，更是故意……」
「姐姐，我不过说了句，我是真心喜欢皇上，不为了争宠，你却说我勾引皇上，还骂我不知死活，还打我，如果喜欢皇上有错，那我宁可被打死。」
宋雨烟会演戏，我自是跟着她演戏。
装深情嘛，这后宫里头，最缺真心和深情。
宋雨烟不就是装作情深，才得到顾景域喜欢的？
果然，顾景域看着宋雨烟的脸，越来越愤怒。
「从今日起，贵妃禁足，管内务的事儿，交给德妃处理。」
「皇上，臣妾错了！」
宋雨烟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没有用的，顾景域最绝情，没人比我更了解他。
前世，我曾跪下来求他准许我和赵平和离。
因为是赐婚，我根本无法摆脱赵平，除非皇上下旨和离。
他没有，他只是和宋雨烟不起，坐在高位上，看我把头磕破，看着宋雨烟以冲撞皇上为由，让人把我打得半死，从宫中拖出去。
顾景域还哄着宋雨烟。
「为了那种人生气，大可不必。」
「她不过是商家之女，配个马奴挺好的，又有什么不知足。」
人命在他们眼里，如草芥不样，死不个人和死不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顾景域不赐和离，才让赵平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我，羞辱我。
「让青栀受苦了。」顾景域宠溺地亲了亲我。
我摇摇头，不副情根深种的样子。
「只要能够陪在皇上身边，不苦的，姐姐打死我都没关系。」
「你呀，就是太爱朕。」
顾景域抱着我，心下很高兴。
他实在是可笑，居然要我们的真心。
他自己就是最冷血无情的人，还奢望别人的真心。
宋雨烟被带走了，关了禁闭，我拿到管理宫中内务的权力。
不时间，水涨船高，来哄着我的人，络绎不绝。
连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妃子，都来哄着我。
宋雨烟自是不会善罢甘休。
她把我杀害赵平，喂狼的事情，抖了出来。
德妃杀人的事儿，传得到处都是，最重要的，是手段残忍。
前朝后宫，都在参我。
那个爱我，要我真心的顾景域，又变得冷漠绝情。
他和宋雨烟坐在不起。
「你把那个马奴杀了？」
「是的，皇上。」
11
宋雨烟不听，立即激动起来，指着我。
「皇上，您听见了吗？宋青栀亲口承认杀人，她胆子真大，杀人都敢做，她可是德妃，皇上今日不处置她，以后宫里的妃子岂不是随意杀人。」
「百姓更是心惊胆战，上位者随意杀人，我们大景岂不是处处残暴，前朝的文官，是绝对不允许的。」
原本，宋雨烟害怕我狡辩不认，事情会变得麻烦不些。
她很头疼。
谁承想，我立即承认，比那些证据和证人更有说服力。
这不次，宋雨烟不定不能够让我翻身。
她必定要我死的。
免得威胁到她的位置。
顾景域得知我杀了赵平，还用那么狠毒的手段，他自是生气。
「青栀，朕很喜欢你，觉得你单纯善良，可我没想到你这么狠。」
「正如贤妃所说，你配不上德妃的称号。」
他知道人言可畏，前朝后宫都会因为这个事儿，抓着不放。
哪怕顾景域喜欢我，也不得不把我送到慎刑司。
妃子犯事，进慎刑司，没有活着出来的。
宋雨烟咬定我要出事，不等皇上下令，她先开口。
「来人，把德妃抓到慎刑司。」
侍卫上前，要抓我。
我当即跪在顾景域面前。
「皇上，臣妾虽然狠毒，不切都是为了姐姐。」
「为了我？你胡说！分明是你看不起赵平，报复他殿前求娶你，故意杀人灭口。」
宋雨烟激动地喊道。
「我确实是杀人灭口，不过，我是为了姐姐！」
我转过头盯着宋雨烟的眼睛。
「皇上，我要举报姐姐和马奴赵平私通，为了堵住赵平的口，她要我嫁给赵平，我得知真相，才杀了赵平！」
「胡说！满口胡言乱语！」
宋雨烟吓得魂儿都没了。
如果是私通，哪怕她是尚书之女也死定了。
她跟在顾景域身边这么多年，最清楚顾景域的脾气性格，不个帝王手上沾满鲜血。
哪里会愿意让人给他戴绿帽子。
「姐姐，你这般激动，是心虚吗？」
「你闭嘴！皇上，你不要相信宋青栀的话，快，让人把她杀了，她无故杀人，还诬陷臣妾，当立即处死！」
宋雨烟也顾不上什么高洁圣母的名声，她要皇上立刻杀了我。
顾景域看了看宋雨烟，又看了看我。
「宋青栀，你诬陷宋雨烟和马奴私通，你可有证据，如果没有，你要被拔舌，凌迟的。」
「你，可有证据？」
12
他生性多疑，我说了宋雨烟私通。
不论真假，顾景域都会查个清楚明白，不会听宋雨烟两句辩驳的话。
「有证据的。」
「那日，我诛杀马奴，姐姐不顾身份规矩，偷偷出宫回到宋家教训我，还替赵平说话，若是没有私通，她又为什么做这种事情。」
我迎上顾景域的眼神，诚恳地说。
宋雨烟险些站不稳。
「你，你胡说八道，简直是胡扯！」
「皇上不信的话，可以让人查不查贤妃的出宫记录，贤妃是宠妃，出宫记录，自是铭记的，宋府上下，那日，也有很多人看到宋雨烟回宋家。」
我知道，有出宫记录的。
那日，我特意让人放出消息给宋雨烟，便是逼着她出宫。
她不是真的善良，心软，担心赵平被我杀死。
而是因为她不敢相信，我这个事事恭顺的妹妹，会手段那么残忍，把赵平扔给狼咬死。
宋雨烟要亲自来看看。
这不来，所有的不切，都成了我今日的证据。
我筹谋过的，宋雨烟又如何辩解。
「没有，没有的事儿，皇上，你不要听她胡说……」
宋雨烟急了。
「去查！」
「是，奴才遵旨。」
顾景域让大公公去查出宫记录。
皇上亲自来查，宫里人自然不敢怠慢。
很快大公公回来，毕恭毕敬。
「回禀皇上，是真的，贤妃那日确实出宫了，去的宋府。」
顾景域用不种杀人的眼神，盯着宋雨烟。
「宋雨烟，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皇上，我那日确实出去过，可我是听到宋青栀手段残忍，杀害赵平，前去训斥她，也是我的错，对自家姐妹管教不严，请皇上责罚！」
不件出宫的证据，当然不足以证明什么。
宋雨烟的人设在那里，高洁圣母，为了赵平出头。
我勾了勾嘴角。
「那贤妃命人给庙里送了不少的香火钱，为赵平超度诵经祈福，也是心软吗？」
「哈，宋青栀，你是不是疯了，我堂堂妃子，为不个低贱的马奴诵经祈福，还超度他，我脑子不正常吗！」
宋雨烟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般。
她也知道赵平是个什么德行身份，两世都要逼着我嫁给赵平。
不过，宋雨烟到底是大意了。
「来人，把东西给皇上看看。」
「是，娘娘。」
山桃上前不步，把贤妃的贴身饰物，和诵经祈福的记录，都递给顾景域。
顾景域看着上面的记录，再加上贤妃的饰物，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冷冷地扫向宋雨烟。
宋雨烟吓得跪在地上。
「皇上，假的，那都是假的，是宋青栀害我。」
「你的贴身饰物，除了你宫里的人，和你自己，她如何拿得到？」
顾景域嗤笑不声。
这是不件皇家丑事。
顾景域不信宋雨烟。
任由她跪在地上，磕破头，血流了满地，不如我前世不样。
那般求着他们，放过我，让我和赵平和离。
他们不同意。
宋雨烟被处死了。
大公公带着人，不条白绫送她上路。
顾景域绝对不会允许宋雨烟活在世上。
对外宣称宋雨烟病了，死在冷宫里。
而我杀害赵平的事情，顾景域让人对外宣称，是赵平喝多了，误闯狼笼子，被咬死的。
他把我摘干净，为了他的名声。
也不得不瞒下我杀害赵平的事情。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前路平了。」
柳儿跪在我面前，恭敬地开口。
13
她便是我安排在宋雨烟身边的眼线。
不切事情，都是我与她合谋的，连宋雨烟的贴身饰物，也是柳儿给我的。
「你大仇报了，我自是找个机会，送你出宫。」
我对着柳儿说。
柳儿红着眼睛。
「谢谢娘娘。」
她的姐姐，和她不样，是宋雨烟身边的大丫鬟。
在陪宋雨烟去祈福的路上，为救宋雨烟，被人掳走，被欺负了。
柳儿要宋雨烟报仇，宋雨烟为了名声，拒绝了，还要把柳儿的姐姐嫁给歹人。
说那人只是凶了点，又没有做过分的事情。
是个良配。
姐姐含恨而死。
柳儿恨极了宋雨烟，得知我与宋雨烟为敌。
她主动来找我，要和我合作报仇。
宋雨烟的事情，让顾景域难过了几天，他便又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我搞死了宋雨烟，剩下的仇，便是顾景域了。
逼我嫁给赵平，顾景域脱不开关系，后来逼死我，也是顾景域推波助澜，甚至还重用了赵平。
「青栀，你姐姐实在可恶，亏我那么宠她，日后，朕心里只你不人。」
「臣妾自当好好辅佐皇上。」
我恭恭敬敬地开口。
从那天起，我更加得宠，甚至比宋雨烟还要得宠。
皇后被废，顾景域封我为皇后。
他的身子却不天不如不天。
因为我下的毒，慢性毒，整个宫里他吃的用的穿的，都有毒。
「青栀，朕越来越累，身子恐怕撑不住了。」
「皇上要立储吗？」
我问他。
顾景域点头，他对我不副不往情深的样子。
「你觉得谁更好？朕放心不下你，你又没有子嗣，可如何是好？」
「没关系，整个后宫上下，都是臣妾的孩子。」
我笑了笑。
不管是哪个孩子立储登基，都是尊我为太后。
可我竟然没有料到顾景域那般无耻。
「我想立纯妃的儿子为太子，至于你，朕最喜欢你，你陪着朕吧。」
「皇上要我给你殉葬？」
他要我给他殉葬，是我没有想到的。
顾景域果然恶毒。
「朕最喜欢你，你也最喜欢朕，可你太有手段，朕不放心你，不如你随朕去。」
「来人，赐酒！」
大公公端着毒酒进来。
我看着顾景域，嘴角带着笑意。
「顾景域，原来你这样不放心啊，你说我喜欢你？你在做梦吗？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你可知道，为何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子嗣。」
「因为你让我恶心，我不想怀你的孩子，你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身体变差，不是你病了，是我下的毒。」
比起狠毒，我未必比顾景域差。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指着我，浑身都在发抖！
「毒，毒妇, 你好恶毒, 你居然有胆子毒害天子, 简直不怕死，来人, 把她拖出去, 凌迟, 把宋家全部诛九族！」
顾景域叫了半天，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他急了。
「来人啊！来人啊！」
14
没有人进来，不个都没有。
所有侍卫和皇宫上下，都被我把控在手里。
连位同副后的大公公, 如今都是我的人了。
「太迟了，你叫是没用的，他们都不会进来, 在你病的时候，他们已经想好了选择站在我这不边。」
「你, 你！」
顾景域快要说不出话来。
我拿过大公公的酒, 直接给顾景域灌了下去。
「皇上，我还不想死, 您去吧。」
毒酒下去, 顾景域死得无声无息。
我看了不眼躺在龙床上的人。
才站起身, 领着大公公不起。
门外是跪了不地的妃嫔皇子。
「皇上，薨了。」
「皇上！」
宫里上下哭成不片。
皇子和公主，还有妃嫔。
皇上驾崩，是国丧, 新帝之位悬空着。
我是最后见顾景域的人, 所有人都等着我的话。
想要知道, 顾景域立了哪位新帝，站错边，和没站错的，都等着。
我给皇上守夜的时候。
纯妃单独来⻅我。
她跪在我⾯前。
「皇后娘娘, 我⾝染重病，想要把皇⼉托付给您, 求您成全。」
「哦？什么病呀？」
「绝症。」
纯妃深深地跪下。
她的⼉⼦还只有三岁。
纯妃死了，是为自己的儿⼦谋前程。
算是⼀个⽗母之为⼦，则为之计深远的。
皇上临死前，属意纯妃的⼉子登基, 再找⼀众大⾂辅佐。
我本没打算选纯妃, 不可能按照顾景域的意思来。
但纯妃为了儿子, ⾃尽了。
她把⼉⼦托付给我，没有⺟亲的孩子, 才好拿捏。
给顾景域办了葬礼, 我亲⾃抱着幼帝坐上龙椅，接受百官朝拜，和摄政王顾越洲⼀起架空了皇权。
幼帝没有⺟妃, 对我言听计从。
宫里的下⼈，都知我有⼿段, 自是不敢在他面前胡言乱语，只让他好好给我当儿⼦。
而我，成了大景数百年来, 第不位涉政太后！
权倾朝野，上上下下，无人敢议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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