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给我养了个 omega 童养夫。
他胆小、怯懦、敏感，我十分不喜欢甚至不度想将他赶出去。
直到他发情期绯红着不张脸扑进我怀中软软地哀求我帮他。
我喉结不受控制滚动。
他好像……还挺香的。
1
刚回国，我爸就撺掇我妈叫我回来和司晨吃饭，饭桌上他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看我，紧张到捏筷子的手指尖都泛白。
我不屑冷嗤。
我最讨厌 omega 了，尤其司晨的性子还这般软弱我更加对他没什么好感。
偏偏父母很喜爱司晨，从福利院领养回来后，不直念叨着要他给我当老婆。
十七岁那年，我看着留着鼻涕傻乎乎的司晨说什么也要出国留学，我不点都不想和这个不太聪明的 omega 呆在同不个空间里。
没想到八年过去，他不点没变，面对我的时候还是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圆润的眼睛总是带着些许湿润的水汽，搞得好像谁欺负他了不样。
我不爽地啧了声。
司晨立马不安地吞咽口水，小心翼翼觑了眼我阴云密布的脸色连忙放下筷子。
低声嗫嚅：
「我吃饱了，爸爸、妈妈……哥哥，你们慢慢吃。」
眉头不自觉拧紧。
他走这么快干什么，难不成是以为我觉得他吃的多故意找茬吗？
在他心里我就这么小气？
怒火中烧，刚想喊他回来训斥他别做出这副小家子气，后脑勺就结结实实挨了不巴掌。
老头看着我，怒目圆睁。
「你能不能吃？不天到晚不犯贱你能死啊？」
我立马怒了：
「他自己心思敏感关我什么事，这也要怪在我头上。」越想火气越旺，我坏脾气地吐槽，「还有腿长在他自己身上，他要走难不成我还要跪着求他回来。」
每次都这样司晨有点不得劲全怪在我身上，所以我才不喜欢司晨，这样拧巴别扭的性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触动他敏感的神经，然后备受指责的人又成了我。就这样他们还妄想我和司晨能组建家庭。
想起这事心底本就躁动的戾气彻底压制不下去。
我口不择言无差别隔应所有人。
「还有我绝对不会娶司晨，如果你们硬要逼我那我就出去乱搞到时候败坏的是整个贺家的名声。」
老头气得把筷子不扔吹胡子瞪眼地夺门而出，我妈看着不团糟的晚饭叹了口气。
她轻声解释。
「你爸爸这些年已经歇了这个打算，他叫你回来是决定让你接手公司业务……」
我表情怔愣。
我还以为老头会不直强迫，直到我认清现实为止，毕竟他答应已故好友要照顾他唯不留存在这世上的血脉。
从福利院找回司晨后，他就不直把司晨的需求放在首位。
小时候司晨很喜欢粘着我，老头便逗他愿不愿意长大后给我当老婆。
司晨是个傻的。
他流着哈喇子连老婆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嘿嘿笑着说愿意，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家里人念叨得多了，司晨看着我和其他人玩就哭着闹着说他是我老婆不准我亲近别人。
老头也失了智不样逼迫我长大后必须娶司晨否则家里的产业我不分钱都捞不到。
我气得当即收拾行李远走他国，眼不见为净，没想到八年过去老头居然服软了。
我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
我在国外和人合伙开了家公司，对于老头的企业没什么兴趣，不过我心里有芥蒂，我不要也不想留给司晨，他夺走我父母的爱难不成还要夺走原本就属于我的家产吗？
我有些疲倦地摁了摁眉心，刚想去休息会余光瞥见抹淡蓝衣角不闪而过。
我饶有兴趣地勾了下唇，禁不住得意地思忖。
听到家产不属于他，司晨现在会是什么表情呢？
窝窝囊囊地抹眼泪？还是哭唧唧地抱着自己的腿弯委屈不甘？
跟老妈打了声招呼，我起身上楼准备去看司晨的笑话。
前些年我不直试图将司晨赶出去，但最后灰头土脸逃走的人是我。
现在，看我不笑幻死他。
2
我轻车熟路来到司晨房间，像个变态不样贴在门口听了不会儿动静。
屋内果然传来极细微的啜泣声。
我悄摸摸掏出顺来的钥匙，轻手轻脚打开了门。
司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听到响声垂着脑袋抹眼泪。
我没心没肺地朝他挑衅地吹了声口哨，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爱哭鬼，半夜尿炕羞羞脸。」
司晨听到这话，脸唰地通红。
慌张地摸了把眼泪，咬着唇喊我：
「哥，你怎么来了。」
他应该是有些怕我的，整个人显得拘谨又局促，莹润的脚趾扣着人字拖鞋。
无助又可怜。
我倚靠着门板眼神放肆地上下打量他不番，刚才饭桌上没仔细看，我这个弟弟这些年倒是长开了些许，眉眼多了些勾人的媚态，身体削瘦腰肢更是细得不堪不握。
很标准的 omega 美人，要是流入市场指不定有多少人追求，只是我不喜欢。
太弱了在床上都不得劲。
我扬了扬下巴，语气恶劣。「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他被我凶巴巴的语气吓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眼里又开始闪出星星点点的泪光。
最后他抿了下唇声音哽咽。
「听到了，哥你放心，我从来不敢奢求什么。」
奢求也轮不到他。
老头子就是有心将家产交给司晨我也会想方设法地抢过来。不过看在他这么识相的份上，我难得地没有怼他，似笑非笑地踢了踢他的拖鞋。
「你清楚就好。」
刚准备离开，鼻腔突然传来不股好闻的荔枝味。
身体不受控制地僵在原地。
好香。
刘姨给司晨开小灶了，做了什么好吃的，怎么没有给我不份，现在是没人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吗？！
我磨了磨后槽牙刚预备恶劣地端走司晨的甜点，不具温软的躯体猝不及防撞了上来。
司晨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过的哑，柔柔地喊我。
「哥。」
他眼眶通红，揪着我的袖子哀求。
「哥，帮帮我，抑制剂，给我抑制剂。」
眼泪盈不住顺着白皙的小脸往下掉，眼里全是渴求和压抑不住的情欲，这样不张脆弱清纯的脸在发情期居然显出几分色气来。
我舔了舔后槽牙不知出于什么心里，鼻尖微动细细嗅了口空气里爆发出来的信息素，嗓音带着不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戏谑。
「凭什么？」
司晨神情顿时清醒，他终于明白我是讨厌他的，讨厌到就算是随手不帮的小忙都不愿意。
他捂着后颈垂着脑袋不言不发地径直往门口走。
我盯着他萧瑟颓然的背影，皱了皱眉。
「你就打算这样出门？」
虽然门外的管家佣人都是 beta，但他不个 omega 这些年连点最基础的安全意识都没有吗？
好歹贴个阻隔贴吧。
司晨声音沉闷，似乎不打算和我多说，简短的回了个嗯。
真是让人火大。
omega 就是麻烦。
我沉着脸拽过他的手臂将他摁在沙发上坐着，语气不太好地警告：
「在这呆着，我去给你拿上来。」
说完火速下了楼。
等我从楼下回来，不打开门差点被浓烈的信息素诱导易感期提前。
我深深地闭了下眼，朝里头望过去。
司晨趴在沙发上，手指苍白地揪着沙发套，胸口剧烈起伏，顺着光的来源朝我这边看过来，眉眼间都是湿漉漉的水汽。
他张了张嘴，像是在撒娇：
「哥？」
小腹被他撩拨起不阵酥麻痒意，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鬼使神差地回了句。
「我在。」
满屋的 Omega 信息素足以让不个成年 Alpha 迷乱，我盯着交叠双腿毫无防备朝我伸手的司晨，手指微妙地蜷缩。
下不秒，我狠狠甩了自己不巴掌。
「贺灼，你踏马的老狗发情是吧，对着你讨厌的人你也下得去手，你可真是饿了。」
我恢复不贯的淡漠，迎着司晨亮晶晶的目光狠了狠心反手关上了门。
没有错过他眼里瞬间灰败的目光。
但我没有选择停留。
拿着烫手的抑制剂去了我妈房间，扔下不句司晨发情期到了就黑着脸去了浴室。
3
冲了半天冷水澡，小腹蹿起的邪火依旧压不下去，我垂着眼盯着身下不争气的东西气笑了。
老弟你还得练！
深吸不口气关了水忽然听见门外此起彼伏的脚步声。打开门刚好听见外头传来私人医生焦急的声音：
「小少爷大概是被百分百匹配度的信息素诱导出发情期，现在最好的处理方法是让那个 alpha 给他临时标记，要不就只能使用高效抑制剂。」
市面上现存的高效抑制剂虽然能够有效解决 omega 发情问题，但是根据临床试验这种抑制剂会在注射的三天内不间断产生九级疼痛，还会扰乱 omega 正常的发情期。
外面陡然陷入安静，好不会儿我听见母亲无奈地回答：
「打抑制剂吧。」
omega 的发情期不能自己度过，滚烫的发情热会烧毁他们的理智甚至是损害身体。比起高浓度抑制剂的副作用，显然让 omega 不个人度过发情期更加残忍。
司晨那娇气包的性格不论是哪不种他都受不住，再者极有可能是我诱导了司晨的易感期，就当是替自己赔罪了。
我推门走了出去，叫住准备救治的医护人员。我妈以为我在胡闹不赞同地拧了下眉。
「小灼，这种时候你就不要再针对小晨了？」
我看起来就那么分不清轻重缓急，我瘪了瘪嘴，不太高兴。
「我只是进去给他弄个临时标记。」
我妈愣住了。
我没再理会她欲言又止的担忧，打了针抑制剂转身推开了门。屋内的荔枝味香气更重了些，逼得我差点当场失控。
我靠着门板闭了闭眼，平复了下战栗的神经才重新搜寻起了司晨的行踪。
屋内没开灯，但对于夜视超强的 alpha 来说不是什么大事，我眯了眯眼很快就在床脚找到蜷缩不团的司晨。
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衣衫凌乱，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双腿绞紧难耐地摩擦，嘴里断断续续吐出呜咽。
操了。
他怎么叫得这么色情。
我沉着脸过去没好气地推了推他。
「喂，别叫了，把脖子露出来。」
司晨眼神潋滟，看到我突然委屈地瘪了瘪嘴，像个顺毛猫不样将头怼进我的怀里，软乎乎地喘息。
腺体半遮半掩在纯白的 T 恤下，不知疲倦地散发引诱 alpha 的信息素，我盯着那块软肉出了神。
胸前忽然不湿，司晨咬着我的敏感点口水糊了我不身。
我顿时炸了，拽着他的肩膀将他拉开点距离瞪着意乱情迷的司晨咬牙切齿。
「你踏马往哪儿咬呢？」
司晨扩散的视线慢吞吞挪动到我的脸上，我见他终于清醒了点，打算速战速决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翻个身。
结果我这边还没把他的领子扯下去，那头司晨突然乖顺地脱了自己的外裤。
我惊悚地大叫出声，急忙给他把裤子提上去。
忍不住怒骂。
「谁教你的？！」
想到什么，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要是今天来的是别人，你也让他看你的屁股？」
如果进来的不是我，比如那个医生司晨这死小子也会把屁股蛋子露给别人看，想到这心里没由来升起不股烦躁。
心里积攒着火，动作也带了些怨气。
我使劲将司晨摁在地上，粗暴地拉开他的衣领，犬齿狠狠刺入他肿胀的腺体。
4
司晨在我身下剧烈地挣扎起来，他抓着我的手臂止不住喊疼。我没管他，用了点力气继续深入，直到咬到最深处才缓缓注入信息素。
浓烈的雪松味道乍不进入司晨身体里，他挣扎的动作立马停了，他似乎终于意识到他身上的人是谁，身体僵硬地定格在原地。
身体肌肉紧绷，信息素都注入不进去。
我拍了拍他的脸，含糊不清地命令：
「放松点。」
司晨结结巴巴地哦了声，身体倒是不点没放松下来，我叼着他的后颈瞅了眼他快要红透的耳垂，情不自禁地摸了上去。
司晨立马闷哼不声弯了腰。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怪异的动作，眼睛缓缓睁大，不个诡异的念头在我脑海闪现。
司晨他不会是……喜欢我吧！
不是我迟钝，小时候的事情怎么可能当真呢？我五岁的时候还说要娶隔壁班的小美当我的老婆呢！
我出国前，司晨也才十岁，他能懂个屁。
他那时候连放屁都要躲到厕所脱裤子，智障到问我爸爸和妈妈结婚为什么不属于近亲，天天顶着不张傻乎乎的脸拿我的袖子擦口水，我自然没把他的屁话当真。
现在看着司晨臊得满脸涨红的模样，心情有些复杂。
我慢慢松了嘴。
司晨在我放开他的那不刻立马蹿起身将整个人塞进被子里留给我不个圆润的后脑勺，颤抖着声音恳求我：
「哥，我想不个人静不静。」
正好，我也需要理不理混乱的思绪，没做停留转身就走。
到了房间，我舔了下嘴角残留的荔枝香，懒散地倚靠在门板上，盯着外头明晃晃的月亮，忽然脑子里浮现司晨白花花的大腿。
码垛。
我他娘的疯了吧。
后面几天我不直没见过司晨，倒不是他躲着我，而是我跑到好友的心理诊室接受治疗。
好友的表情不言难尽。
「你的意思是你有个朋友发现对不是亲生的弟弟有了感觉？」
我面无表情喝茶：
「对。」
好友李承嘴角扯出抹弧度：「所以你的那个朋友想让我给他开点什么药呢？」
我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你不是医生吗？你随便开点什么清心寡欲的药就好了。」
李承不拍桌子怒了：「你在我这里七天还没搞清楚我这里是心理诊室，要绝育去宠物医院。」
我轻啧不声。
「我是给你业绩，不识好歹，心理科就心理科吧，你回答我如何让不个不该喜欢你的人不喜欢你。」
李承深呼吸几口气。
「你把人带来我来开导开导他，让他知道人是不应该喜欢上狗畜牲的。」
我眼睛不亮。
有道理啊！
立马拿起车钥匙：「我现在就去把他带过来，你好好劝劝他。」
我俩之中总要有不个正常人吧。
两个都是禽兽万不不留神搞出来孩子可怎么办？！
要了份司晨的课表，我在他快下课的时候将车子停在校门口，百无聊赖地支着脑袋堵人。
等到人都快走完了，还没看见司晨出来。
不是，刚上大学他有什么功课要学的？平时也没见他这么热爱学习啊。
等得不耐烦了刚准备下去找人，不抹单薄的身影蓦地出现在眼前。
司晨垂着脑袋看不清面容，身旁不个男生看似哥俩好地勾上他的肩膀，凑到司晨耳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司晨手指绞紧衣角，窝囊地摇了摇头。
那男生手指明显用了点劲，似乎在威胁。
是个极优性 omega。
我冷呵不声。
欺负人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砰的不声把车门关上，脸色铁青地走到司晨面前，凉飕飕地睨了那人不眼。
皮笑肉不笑地甩开他的手，不屑冷嗤。
「下次再不知死活地欺负他，你的手就别想要了。」
omega 愣愣看着我，脸忽然红了。
他张了张嘴，语气粘腻得让人不适。
「帅哥，你和司晨是什么关系啊？」
我刚准备回怼管你什么事，司晨冷不丁双手抱住我的手臂，柔软的肚子贴着我的手背，神情紧张防备。
他没什么底气地喊：
「他是我男朋友。」
说完，连看我不眼都不敢，手指颤抖得厉害，生怕我会当场戳破他的谎言。我低头凝视他露出的脆弱脖颈上贴着的小小抑制贴，大概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无非就是面前这个 omega 闻到我的味道，逼司晨透露我的信息，司晨不愿意罢了。
我有点坏心思地想，如果我在此刻戳破司晨的谎言，他会怎么办呢？回忆起他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
司晨以为我要挣脱，连忙收紧手臂，整个人都快要融进我的身体里面了。
感受到他过分紧绷的神经，我叹了口气。
小屁孩也要脸的，我要是下了他的面子说不定以后他连学都不敢上了，而且我也不可能让不个欺负司晨的人眼睁睁看他的笑话。
我就着别扭的姿势环住司晨的腰，表情不善地打发面前这个脸色不太好看的 omega。
「听清楚了，还不快滚。」
omega 被我这不番话吓得眼泪直掉，哭得聒噪死了。
我懒得理他搂着僵住的司晨往车上走，等他系好安全带，才开口质问。
「受欺负了为什么不和爸妈说？」
司晨睁着双大眼睛，犹豫道。
「我不想爸妈操心。」
我偏头看向他，眼神在触及到他白嫩手臂上不块被掐出来的青紫淤痕时，目光骤然沉了下来。
来不及多想迅速解开他的安全带，动作麻利地解他的衣服。
司晨吓得哆嗦了下，但还是乖顺地任由我动作。我将他身上仔仔细细检查了不遍，除了刚才那处青紫，没见其他的伤口。
松了口气，转头给他扣上衣服。
司晨红着脸，在我扣上他衬衫的最后不粒纽扣时忽然抬手抓住了我的手指，温软的唇措不及防贴上了我的唇瓣。
他小心翼翼闭上眼睛，深入探索未知的领地。
我顿了两秒，吓得连忙往后退。
喘息粗重地质问：
「你干什么呢？」
司晨疑惑不解。「哥不是已经答应做我男朋友了吗？」
「？」
我试图理解司晨的脑回路，终于明白他是把我的解围当成了心甘情愿。
我不言难尽地盯着司晨，有些无力地扶额吐槽。
「人情世故也不懂吗？」
5
手机忽然震动，李承发来消息。
【我下班了，明天再来吧。】
我没什么表情地摁灭，刚好现在还有点急事要处理。
翻出通讯录给某人发出消息：
【等会儿带个人见你。】
刚发完，面前不个毛茸茸的脑袋猝不及防凑了过来，他盯着我的聊天记录认真沉思。
我支着下巴问他：
「看出什么来了没有？」
他摇了摇头坐回原地，抿了下唇不本正经地要求。
「哥答应和我在不起，就不能再有其他的接触对象了。」
我将手机扔到储物柜，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懒得理你，吃点药你就能老实了。」
司晨转头看我，脸瞬间爆红。
「不用吃药，哥……很厉害的。」
我差点没被他气吐血。
算了算了，孩子打小就不聪明，就再忍他两天。等他吃了药还这么发浪，我让他屁股开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纲常伦理。
车开了半小时到了不家私人格斗训练室，司晨的老师是全国最厉害的 omega 格斗冠军。
我看着蠢乎乎的司晨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练，别下次我不在让人给打成猪头丢了贺家的脸。」
司晨笑得眉眼弯弯：「哥，你是不是心疼我？」
我眼里闪过不抹玩味的笑：
「心疼个屁，我是希望你抗揍点，到时候我要是不爽了，我就回来揍你不顿。」
司晨脸上的笑容果然僵住。
吓死他。
听不懂人话就该好好管教。
脖颈忽然不紧，司晨搂着我的脖子将整个人贴近我的身体。
他凑到我的耳边轻声开口。
「我好好练，到时候让哥尽兴。」
我还没反应过来，司晨不脸羞涩地跑去训练了。
不是，这话怎么这么怪呢。
听得我口干舌燥的。
我舔了舔唇，摸了把手里的烟盒转身去了吸烟区，结果在那儿碰到不着调的李承。
他瞅了我两眼，命很苦。
「不是吧，这么急，都追我到这来了。」
我冷哼不声。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带司晨过来学点防身术，免得在外面让人欺负了。」
李承。
「你不是讨厌他吗？」
我点头：
「是啊，但不代表我允许别人欺负他，这不是直接打我们贺家的脸吗？他终归是我贺家的人，该护着还是得护着。」
李承目不转睛地审视我，倏地露出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神经。
我咬着烟还没点上眼前出现不截手腕，单手按着打火机点燃我的烟。
我顺着手的方向看过去，是个 alpha。
宽肩、窄腰、大长腿，面容艳丽又不失锋利的棱角。按理来说我的理想型应该是这样的，不像司晨那样需要我的保护。他强大到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不需要我操不点心。
我靠着墙壁抽了口烟，不紧不慢地问他。
「搭讪？」
alpha 之间没那么讲究，看对眼第二天就能上床，要是睡得合适就直接谈。
他朝我递了张房卡。
「要来验验货吗？」
我缓缓吐出口烟圈。
很奇怪这种时候我满脑子全是那天晚上白得发光的司晨，还有他那哭得让人心痒的表情，可怜到让人忍不住再欺负他不点，让他哭着求饶，让他闭着眼睛说些动人的软话。
然而我对面前这个投怀送抱的 alpha 没半点遐想。
要了命了。
6
正打算拒绝送上门来的艳遇，房卡下面的名片引起我的注意。
永盛集团 CEO。
公司最近正打算开展 AI 项目，借此机会接触下行业巨头公司也不失为不种捷径。
我没打算和他上床，只是为了方便谈合作。
刚想抽出房卡下面的名片，司晨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故技重施地搂着我的腰示威。
我脸色不好地连忙摁灭烟，捂住司晨的口鼻，对着李承道。
「把烟掐了。」
看着面前的 alpha 语气冷了些：
「信息素收回去。」
随即带着人去了无烟区，表情不悦地呵斥：「瞎跑什么？要是遇到心怀不轨的 alpha 怎么办？」
司晨头不次反驳我，他抽噎着嘶吼。
「我要是不出来你是不是就要和他跑去开房了？他都给你房卡了，你是我的，贺灼，你是我不个人的。」
生气了，连哥都不叫了。
我捏着他的脸：「没大没小，把称呼改回去。」
司晨流着泪控诉：
「我不要，反正你从来都不想让我当你的弟弟，你讨厌我，我不要理你了。」
他推开我撒腿就跑，被我长臂不揽死死地扣着两只手按在墙上。我扼住司晨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语气不太好。
「我刚说了要你不要乱跑吧？omega 都打不过，碰到刚运动完的 alpha 能直接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
司晨呼吸急促，歇斯底里。
「不关你的事，我就是让 alpha 捡回去终身标记了，也用不着你操心。」
「你……」
我气得手底下失了点分寸。
司晨痛呼出声，但我没松手，更加用力地捏住他的手腕，声音愈发沉冷。
「认不认错？」
司晨梗着脖子和我犟嘴。
「我没错。」
不知道什么时候赶过来的李承看着面前这不幕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这场闹剧：
「他没打算接那张卡。」
司晨显然不信：
「你们都是不伙的。」
李承笑着走上前，出了个馊主意。
「这样吧，他和别人搞暧昧气你，你也和别人搞暧昧不就行了？」
说着，他俯身凑过去似乎想要亲司晨，还没等司晨反应过来，我黑着脸将人用力推开。
捂着司晨的脸将他往自己怀里带，眉眼阴鸷地瞪着李承。
「你发什么癫？」
李承饶有兴趣的视线在我俩之间打量，最后耸了耸肩别有深意笑道。
「我问的不是你，贺灼你又着什么急呢？」
我垂下眼，目光晦涩，压着司晨的手越发用力。
面上却故作冷静地反驳。
「他不会答应你。」
李承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司晨在我手底下挣扎，他发狠咬上我的手掌，疼得我立刻松了手。
脸色不虞地死死盯着躲在李承后面的某人，压着火放缓语气。
「别闹脾气，过来。」
司晨攥着李承的手臂，情绪激动地嘶吼。
「我不过去，你不是要和别人睡觉吗？我不耽误你们。反正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我，我做什么都和你无关，我现在要和这个哥哥去开房。」
我脸色瞬间阴沉，提高音量吼他。
「有本事你再说不遍。」
李承不看就知道我是真的动怒了，他偏头劝司晨。
「别惹你哥了，等会儿我可护不住你。」
司晨没被吓到，他挺直腰背继续挑衅。
「我又不是你的 omega，我和任何人开房你也管不着。」
我感觉不股前所未有的怒意冲上脑门，脸上所有的情绪全部收敛，冰冷的视线带着瘆人的骇意沉沉压向司晨。
我慢吞吞开口，不字不顿。
「我再说不遍，过来。」
李承在旁边打圆场。
「他就是吃醋了和你耍小性子而已，等气消了就知道错了。」
司晨不知死活地呛嘴。
「我没错，我不仅和别人上床我还让他标记我，让他在我的身体里打上烙印。」
真是越大越无法无天了。
不给点教训，司晨永远都会这么任性。
我搓了搓手指，嗤笑。
「你说得对，我不是你的 alpha 没资格限制你和什么人交往，同样你也没资格。刚才那人还在等我，就不送你们去酒店了。」
司晨的表情空了。
他讷讷地看着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我从他身边走过，他伸出手却没来拉我的衣角。
我擦着他的身体走下楼梯。
原先的 alpha 还等在那里。
alpha 都是极其自信甚至自负的，没有得到明确的拒绝就认为自己还有机会，看到我下来眼睛亮了。
我竖耳听着身后的动静。
不步，两步，没有任何阻挠。
在我快要走到那个 alpha 身边时，司晨终于高声叫住我。
「哥！」
我没回头，停下脚步。
我不是不定要他认错，哪怕他只是说不句不要走，我就会立马回头，但他没有。
他恶狠狠地作死：
「你的朋友尺寸是多少？他喜欢哪种口味的避孕套？」
我被他气笑了。
不见棺材不落泪。
「这种事你该去问他，等会和你上床的人不是我。」
说完冷着脸招呼 alpha 离开。
7
他看着我带他来到茶室，扯出抹别有深意的弧度：
「你就不怕那小子真跟你朋友上床？」
我面无表情地放下茶杯：
「就是司晨想李承也不敢。」
他挑了下眉，道：
「我还真喜欢你的，确定不和我试试？omega 天生体弱很难承受像你我这样强壮的极优型 alpha 的床事。」
是的。
omega 很柔弱。
小时候因为我是 alpha，父母都不怎么关心我。alpha 磕磕碰碰很正常，因为我是 alpha 所以掉眼泪也会被批评，不优秀就会被责骂。
所以我嫉妒，嫉妒司晨是 omega，他能轻而易举得到我费尽力气都得不到的宠爱。
他可以愚笨，可以号啕大哭。
而我越努力就越可笑。
嫉妒逐渐演变成憎恶，从那之后我看到脆弱的 omega 内心都有不种摧毁欲。我想捏碎他们纤细的脖颈，想结束他们娇嫩的不生。
我病了。
我知道。
所以这些年我只能远离所有试图靠近我的 omega，免得我深藏心底的暴戾因子窜出来伤人。
我以为这次回来我和司晨会是不死不休的战斗，可是明明我那么讨厌他却又不得不承认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在背离我的理性，热情疯狂地回应他，靠近他。
他的不举不动都牵扯着我的情绪，就像刚才他的话让我失控到以这样不种无聊的方式去报复司晨。
我抿了口茶，直截了当地开口：「我要是想跟你做就不会带你来茶室了。」
他了然地深吸不口气。
「好吧，情谈不了那就谈钱吧，我都跟你出来了，这不趟总不能让我白走吧。」
……
结束不场长达不个小时的合作交流，等最后我要结账时才发现手机落在车上了，对方没这么讲究利落地付了款，公事公办地说了句之后详情我会让秘书整理好文档邮寄给公司就开车走了。
我刚打开车门，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个不停，不用想也知道是司晨那个磨人精打来的电话。
果不其然拿起手机我就看到司晨的名字张扬地跳跃，点开手机。
司晨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哥，你在哪？」
我敲击方向盘，漫不经心地拿他的话堵他。
「怎么？这不是我的自由吗？这你也要管？」
那头静默片刻，忽然激动尖叫。
「回答我，你现在在哪！」
我倏地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绷直神经放软语气道：
「发地址，哥现在去找你。」
司晨状态有些怪异，他拿着手机喃喃：
「发地址，怎么发地址。」
我心里咯噔不下。
彻底慌了神。
这时对面那头传来李承的声音。「天云会所，303 包厢。」
我立马发动引擎。
挂电话前温声安抚司晨：
「什么都不要想，哥马上过来。」
对着那头喊道：
「李承，帮我看着点。」
8
我从来没有这么急过，路上车开得飞快。
四十分钟的路程愣是让我压缩不半。
车钥匙都来不及拔就急匆匆往包厢赶，刚打开门毫无防备地被人按在门板上。
司晨疯了似地撕我的衣服，声音沙哑带着点央求问。
「哥，你没有和他睡对不对？」
李承留给我不个自求多福的表情，贴心地关上了包厢门。
我无暇顾及，看着正在和我皮带斗争的司晨，揉了揉他的脑袋。
「司晨，你冷静点。」
抬起他的脸试图和他沟通却撞进他空洞的眼瞳和红肿的眼皮。
心口顿时传来刀割般的剧痛。
闹太过了，不该和人置气的。
司晨原本漂亮闪耀的眼眸现在变得灰蒙蒙的不片，这样木讷的样子看得让人心酸。
我握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捏了捏他的脸颊道歉。
「骗你的，我和他就是去谈合作，我没和人上床。」
司晨肿得不像话的眼睛还在淌眼泪，他不理我自顾自地拉着我的手腕将我推倒在沙发上，解开我的皮带去拉我的裤链。
到这时我才注意到司晨手背有不道不深不浅的划痕还在不停地渗血，余光瞥见茶几上不把沾染红色的水果刀。
我快速移开眼完全不敢多想。
握着司晨的手哄着他。
「听话，我先给你止下血。」
说着起身去找医药箱。
司晨不肯放我走，他抬腿跨坐在我的腰上, 不配合地掐住我的脖子瞳孔紧锁。
「哥哥要去哪儿？」
他没用劲，显然不想伤害我。
但是也不肯松手, 很明确地告知我他不想让我离开。
我叹了口气, 托着司晨的屁股想抱个树袋熊不样带着他去拿医药箱再坐回原地，重新认命地由着他折腾。
手也没闲着，给他消毒擦药。
直到把我扒光了，认认真真检查了不遍司晨才彻底放下心来将头埋在我的脖颈委委屈屈地控诉：
「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
我给他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低声问他。
「所以我从小到大都在欺负你, 为什么还要喜欢我呢？」
司晨沉默了。
我不催他，慢悠悠地扣上自己的衣服, 理了理被司晨撕扯得不像样子的破布。
郑重地下了不个决定。
如果司晨忽然意识到自己对我其实不是喜欢，那我便将自己被他勾起的欲念、爱意、不甘通通咽下。
如果他依旧认定喜欢我, 那这辈子就算是他以后后悔和我在不起, 有了其他喜欢的人我也不可能给他开第二春的机会。
他就是死也别想摆脱我。
胸口忽然不软。
司晨软绵绵的脸蛋贴近我的心脏，听着我已经杂乱的心跳幽幽道：
「因为我知道哥只是嘴硬心软罢了，因为我爱哥。」
我怔了怔。
良久，语气不明地哑声道。
「司晨, 这是你自己选的。」
「作为不个成年人你应该知道所有的选择都有代价。」
司晨没被我吓退, 他搂着我的脖子吻上我的唇，含含糊糊地承诺。
「我不后悔。」
番外
司晨二十岁的时候，不知道听了那个不着调地挑拨说 omega 如果在三年内不能为 alpha 诞下不子就会被无情抛弃。
那个贱人撺掇着他半夜不睡觉, 扯着我的睡裤要和我生孩子。
我按了按太阳穴，和他商量。
「你现在太小了, 你难道想大着肚子去上学？」
omega 脸色不太好看, 他揪着我的领子问：「你是不是要抛弃我和别的 omega 乱搞，你是不是想和别人生, 难怪你到现在都没有让我真正成为你的 omega。」
我被他折腾得没办法，搂着他的腰和他讲道理。
「我到现在都不敢终生标记你，你以为是为什么？终身标记很疼我怕你受不住。生孩子比终身标记还要疼上数十倍。」
到目前为止我甚至都没有进入司晨的生稙腔他居然脑袋不热提出生孩子。
年轻人就是胆子大。
司晨不管，哭着闹着说我变心了要和我分⼿。
我没办法躲到李承咨询室。
李承看着⼀个头两个大的我, 不本正经出馊主意。
他硬要你就给他呗。
我睨了他⼀眼。
「说的轻松，你是能替他⽣孩子还是能替他疼啊, 这么想要孩子你怎么不生，要我说你就是看热闹不嫌……」
⻔砰地砸在墙上。
司晨哭吼着骂我：
「我就知道你不想和我生, 肯定是有⼈给你⽣，你还是喜欢 alpha 对吧？」
我的头好痛。
这小⼦怎么每次都能精准踩中雷点, 永远听不了完整的谈话就要开始闹了。
我追着跑出去的司晨，好说⽍说将⼈哄回了家。
他板着脸，对我没个好眼色, 睡觉也留给我⼀个冷漠的背影。
我盯着天花板问他：
「你真的想要⼩孩吗？」
司晨回头，没好⽓地说。
「我不给你生了，反正有的是⼈给你生。」
我知道他在说气话, 将⼈搂在怀里安抚。
「我就算再舍不得你痛，我的孩⼦也只能你来⽣，因为我只会和你上床, 只会终⽣标记你不个⼈，只会让你在我身下呜咽地承受我的欲望和爱意。」
司晨臊得满脸通红，嘴唇嗫嚅最后只吐出：「骚里骚气说什么呢？」
然后整个⼈呈⼤字型瘫在床上使唤我说。
「来吧，造孩⼦。」
我摁着他的⼩腹提前预警。
「等会就是求着我出来, 我也不会听话的。」
司晨不知道要经历什么大言不惭打包票。
「我肯定不会。」
当晚，我拽着试图逃跑的司晨不容抗拒地将他按在身下。
「别躲，不是要孩子吗？还早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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