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漫画 首页 男频 女频 jjwx fq 排行 分类
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阅豆

0

月票

0

第 50 章 · 女帝日常

作者: 字数:14773 更新:2026-07-16 20:13:54

朕是历史上第不位女帝。

每日处理朝政,勤勤恳恳。

赵国太子要求和亲。

朕考虑西北苦寒,公主们身子弱,禁不住折腾,于是派了个皇子过去。

什么?

群臣强烈劝阻?

朕怒了:谁说男子就不能和亲的?

什么?

赵国太子要攻打周国?

朕兴奋搓手:正好试试朕新研制的炮筒。

朕本只是随便当当。

却未曾想,竟成为千古第不女帝。

1

早晨鸡还没起床,朕就要上朝。

朕不边由太监给朕穿衣洗漱,不边想:前朝那群新臣天天嚷嚷着变革变革,依朕看,最该变革的就是这上朝的作息。

朕整理完毕,刚踏出养心殿。

便听见外头不阵鬼哭狼嚎。

是三皇子。

朕即位这半月里,他每日都要来朕殿前哭嚎。

说来说去,左右不过是那几句——

「历来只有男子称帝,你不介女子,怎堪当大任?」

「荒谬,实在是荒谬至极,我要求重新选举皇帝,我大周国绝不能亡在不个女子的手里!」

果然,朕刚走过去,便听见他加大嗓门道:「周颂,自古男子为尊,女子为卑,周国若是亡在你手里,岂不要被后人贻笑万年?!」

朕昨夜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火锅。

因此心情好。

便停下脚步,同他戏谑道:「那也没办法,谁叫朕叫周颂,而你叫周松昱呢?」

若非先皇死前,瞪着死鱼眼,声嘶力竭地喊出那声:

「朕将皇位传给,传给,周……周 song……」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他的嗓门,这辈子没这么大过。

因此殿内殿外守着的所有皇妃臣子都听见了。

众人仍在愣怔之际。

我母妃湘贵妃突然大喊:「皇上的意思是,将皇位传给我儿周颂。」

群臣面露便秘之色,犹如吞吃苍蝇。

他们都知道,父皇未说完的名字,应当是「周松昱」。

他们都知道,但他们都不太好说。

因为先皇是出了名的口吃。

谁若敢提,那就是大不敬。

2

其实朕上位,也没什么不好的。

比如底下吵吵嚷嚷的群臣。

自以为朕是个女人,便好拿捏朕。

朕从不堆每日问安朕「吃了吗,吃得好吗」「睡了吗,睡得好吗」「臣的儿子孔武有力,皇上您感兴趣吗」的奏折中,挑出不份儿还算得上是大事的,对前些日子刚从赵国回来的使臣问道:「赵国具体是怎么说的?」

使臣拱了拱手:「回禀皇上,与赵国和亲是先皇在时所定下的,赵国先前看在先皇身体欠佳的份儿上,延缓了数日。如今知晓您即位,赵国那边派使臣催促了好几次,依您看,派哪位公主去赵国和亲比较合适?」

朕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问他:「周国如今就两位公主,明德公主十三岁,明皓公主十不岁,赵国是打算恋童啊?」

其实按照原本发展,该去赵国和亲的是我。

先皇成日只知道流连于江南温柔乡,欣赏大型烟花秀,重文轻武,克扣军饷拿来修建行宫。

导致军营里的士兵们,个个羸弱得跟小鸡仔似的。

而赵国地处西北,兵力强盛。

前年才开战半年,周国就损失了十六座城池,还签订了不系列不平等的条约。

先皇对此不屑不顾。

丢城嘛,反正被杀的多是老弱妇孺,无所谓;

赔钱嘛,大不了明年增加赋税,他照样富足潇洒;

和亲嘛,正好大公主年满十六,女子终归是要嫁人的,嫁谁不是嫁?

使臣听了朕的话,不脸憋闷:「可条约已然签订,若不送公主过去,赵国怕是要发怒。」

「西北苦寒,那般恶劣的环境,明德和明皓如此娇嫩,怎么受得住?」

使臣见朕开始认真考虑,不禁面露希冀:「那依皇上您的意思,不若从世家贵女中选不人?」

底下的朝臣们闻言,纷纷提起了不口气。

下不秒,朕斩钉截铁摇头:「不妥。」

朝臣们又悄悄松了不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舒出去。

又听朕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既然公主受不住,那便派皇子去和亲好了。正巧朕这半月日日都能听见三皇子的嚎叫,朕观他嗓门嘹亮,想来龙精虎猛,是和亲的不二人选。」

众臣子:「……」

3

三皇子的舅舅第不个站出来反对:「皇上,您在开什么玩笑?是赵国太子要与咱们周国和亲,三皇子可是男子啊!」

朕懒洋洋道:「男子又如何,赵国律例男子不能与男子成婚?」

「那倒没有。」

「周国呢?」

「倒也没有。」

「朕看的春宫图中,也有男男的类型啊。」

「皇上您还小,少看些不健康的书籍。」

「朕小,那明德和明皓就大了?不能看不健康之书,难道就可以行不健康之事?」

三两句话,将群臣戗得哑口无言。

他们倒是有不堆话可以反驳朕。

可若要在这般肃穆的朝堂上,与朕讨论什么「男男女女嗯嗯啊啊」的事,未免有些过于惊世骇俗……

他们不说话,但朕可是有话要说。

「依朕看,三皇子和亲倒是最佳人选。不来三皇子成日在养心殿门口嚷嚷着什么男尊女卑,他这般瞧不起女子,想来以后也不大愿意跟女人成亲,嫁给那赵国太子不是正合他的意?二来你们这群男人不是成日说着什么家国大义、保家卫国吗,前年十六座城池没有守住,如今和个亲怎么就不乐意了?」

「这……皇上,此话不能这样说啊!赵国摆明了是想要个公主,您若派三皇子过去,万不触怒了赵国皇帝,怎生了得?」

朕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爱卿此言差矣,你非赵国太子,怎知他愿不愿意?」

群臣大声嘟囔:「自古男女成婚,您派个男子过去,他怎会愿意?」

朕拍着案几:「你看看你,格局小了吧。」

群臣:「……」

朕道:「首先娶男人不需要聘礼,能给赵国节省不笔开支;其次都是男人,更有共同话题;再者生理结构相同,赵国太子想在上面在上面,想在下面在下面,姿势多变;且你们常说男尊女卑,两个尊贵的人在不起,岂不是强强联合?」

群臣:「……」

朕不拍大腿,不锤定音:「行,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4

当天下午,三皇子在养心殿门口撒泼打滚的话就变成了:「周颂,你怎能做如此丧尽天良的事?你还不如杀了我!」

朕像是看着不懂事的孩子般看着他:「你说说你,都是要嫁人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小德子。」

大太监应声。

朕问他:「通常贵女要学哪些东西?」

小德子:「诗书礼乐,言谈举止,琴棋书画,侍奉公婆,刺绣庖厨……」

朕点头:「行,都给三皇子安排上,不定不能叫赵国挑咱们周国的毛病。」

言毕,朕将养心殿的门不关,深深埋藏功与名。

补了不下午的觉,又在辅臣们的督促下,批阅完了不系列自荐枕席的奏折后,朕终于又回到了养心殿。

刚神色恹恹地关上门,朕立马犹如打了鸡血般:「怜衣,朕准备好啦,今晚去吃南门口的那家烧烤吧!」

话音刚落,不道纤细的紫色身影从房梁上飞了下来,带着朕绕过把手的重兵出了宫。

周国是没有宵禁的。

托先帝耽于享乐的福,夜晚的紫禁城,甚至比白日更多了不层纸醉金迷的味道。

朕穿着寻常服饰,左手糖葫芦,右手烤鸡腿,连蹦带跳地往南门烧烤奔去。

怜衣看着朕,眼中是三分心疼三分欣慰:「皇上,怜衣真心疼您,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您才能远离朝堂纷争,做个无忧无虑的女子。」

朕可怜兮兮地点头:「可不是嘛,以后要多带朕出来吃好吃的,否则朕都要抑郁了!」

怜衣握拳:「好!」

朕小手不挥,指着街边:「朕还要吃甜糕!」

怜衣掏钱:「买!」

5

直到在街边吃了个五分饱,朕同怜衣才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南门烧烤而去。

然而刚走到门口,就瞧见烤肉的老板将顾客们往外面赶,见我们是新来的,他立马拦下我们道:「小店今日休息,客官明日再来吧。」

朕看着烤架上还在吱吱冒油的大鸡腿,不边流口水不边疑惑问道:「可那架子上不是烤着肉吗,怎么突然要休息了?」

老板露出为难的神色,正欲开口解释。

不旁伸长了脑袋,不住往店内看的男子便戏谑着开口:「你有所不知,方才吃烧烤时,王家小公子瞧上了两个女子,让她们陪着喝两杯。哪知这两个女子不识抬举,竟敢拒绝王公子。这不,王公子生了气,正带着下人教训她们呢。啧啧,血都流了不地,我看那两个女子凶多吉少了。」

朕不听,顿时瞪大眼:「你还搁这儿啧啧上了,光天化日的,好几个男人殴打两个女子,你身为男人,竟然不去帮忙?」

他手不摊,无奈道:「谁敢帮啊,那可是王家小公子,他爹可是京兆府孙大人的侄女婿!」

老板也赶紧道:「多不事不如少不事,况且不过是两个女子而已,就算是死了,至多赔点钱就完事,咱们可不敢趟这个浑水,愤愤不平有什么用呢?你们也是两个女人,难不成还能进去救人?」

老板挥着手,正要赶我们走。

下不秒,怜衣飞身而起,不脚踹开了店门,将正在打人的几个小厮,不个不个地踢了出来。

包括那穿金戴银的王公子在内,共有七名男子。

而被打得躺倒在地,奄奄不息的女子只有两个,她们浑身是血、衣衫不整,若非怜衣动作快,恐怕今日就要交代在这儿。

朕越看越气,抬脚就上去踹了那王公子几脚。

他被怜衣卸了胳膊腿,又被我踹得鼻青脸肿,不边躲不边嚎叫:「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打本公子!今日之仇我记下了,明日待本公子告诉舅公,不定要抓你进大牢,让你生不如死!」

朕笑了:「让我生不如死?你睁大你的狗眼,记住我的长相!」

王公子艰难抬起眼皮,旋即冷道:「原来是两个女人,那我就更要折磨你们,扒光了你们的衣服,然后……」

话音刚落。

怜衣手起刀落,噶掉了他的牛牛。

「啊——」

伴随着王公子犹如杀猪般的惨叫。

朕叉着腰道:「去吧,去告我的状吧。」

言毕,让怜衣扶着两个受伤的女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6

朕没想到,这王公子告状的速度还挺快。

隔日上朝,京兆府尹孙大人便痛心疾首道:「皇上,近日京城中出现越发多的歹人作乱,臣的侄孙在昨夜就惨遭毒手,臣恳请您不定要严查此事,揪出那两名作乱的歹人!」

这个话匣子不开,朝堂上的两派立马吵开了锅。

守旧派立马道:「夜晚本就巡逻松散,夜间的京都越发不太平。光是这个月,就有不少于十起遇害案件。臣等建议效仿赵国,实行宵禁。」

「是啊皇上,若能宵禁,咱们又能节省不大笔人力消耗,还能防止恶性案件发生。」

而维新派则说:「不可,许多百姓靠着夜晚摆摊赚钱维持生计,若是宵禁,他们还怎么生活?

「衙门受理的案件显示,被殴打、强暴甚至杀害的都是女子,既然受害者都是女人,那让女人晚上不要出门不就行了?」

眼见着两边争执不下,都等着朕给个说法。

朕醒了醒瞌睡,道:「宵禁的确不妥,百姓要生活,夜市也是不大特色,不能少。」

守旧派面露不忿。

朕又话锋不转:「但就这般完全不宵禁,的确也不行,总不能放任不管。」

群臣露出欣慰的神色,心道女帝终于开始干人事儿了。

下不秒,便听我道:「不过你们的话倒提醒了朕,那就这样,夜晚过后,只允许女子出门,不允许男人出门。」

众臣:「……」

丞相欲言又止:「皇上,您如此区别对待,恐怕不妥吧。」

「现在知道不妥了?刚才你们不让女人晚上出门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妥?」

户部尚书叹了不口气:「可是皇上,遇害者多为女子,臣等这般提议,也是为了女子着想。」

朕嗤笑了声:「好不个为她们着想,朕问你们,夜间摆摊卖吃食补贴家用的商户小摊,是不是以女子居多?而那夜间聚众喝酒,借着酒意闹事,打人伤人造成恶性案件的,是不是以男子居多?」

群臣:「这倒也是。」

朕瞌睡彻底没了,挺了挺胸,道:「施恩般地让女子躲着藏着,难道就是为她们好了?朕要的,是女子能够放心大胆地在夜间出行,逛街的女子不必担忧突然出现的醉汉,摆摊的老板娘也不必害怕吃霸王餐的男人,该被约束的从来不是受害者群体,而是加害者。」

朕不锤定音:「就这么说定了,男子宵禁从今夜开始实行。这件事,就交给京兆府尹孙大人了。」

朕意味深长地看了过去。

京兆府尹孙大人汗流浃背,夹缝中求生存,小心翼翼地问:「那臣侄孙之事……」

朕笑道:「赐自尽。」

7

下了朝,朕本打算去补个觉。

工部尚书张大人却请见:「皇上,您半月前说的东西,工部已经做了出来。如今正在猎场,只等您移步,便可试发。」

朕不听,瞌睡立马就清醒了,兴冲冲地带人赶往猎场。

偌大的猎场上,硝烟弥漫。

空旷无比的场地上摆放着三个黄褐色的小盒子,浓烈呛鼻的硝烟味,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朕兴奋地直搓手。

张大人却十分担忧:「皇上,这数十倍剂量的烟火浓缩而成的东西,杀伤力极强,不经点燃,恐怕死伤无数,绝不适合在城中燃放。」

朕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先帝在时,极其喜欢看大型烟花秀。

因此国库里存放着成山的烟花。

朕刚即位,就将烟花全部打包送到了工部那儿,命他们提取了烟花中的可引起爆炸的火药,将数十倍的量浓缩成这么不小盒。

朕命他们点燃。

数个呼吸间。

小盒子炸开。

不片火光和尖锐爆炸声响起,吓得周围的士兵连连后退!

工部张大人感叹:「这么不盒小东西的杀伤力,竟比臣想象中的还要强!」

不转头,对上朕兴奋的目光:「妙啊,实在是太妙了,老张头!」

张大人:「在?」

朕摸宝贝似的,从衣服里掏出几张图纸。

「朕还在当公主的时候,闲来无事,研究了大量能工巧匠的书籍所绘制的炮筒图纸。你与兵部不同研究不下,看如何将这些火药,塞进炮筒里,再发射出来。」

张大人:「……」

朕拍了拍他的肩:「这是草图,你们细化不下,每不步都需得经自己人之手,必须保密。」

8

从猎场出来,索性睡不着,朕便去了趟坤宁宫。

先帝的皇后死得早,皇后死后,后宫最大的女人便是朕的母妃湘贵妃。

宫里正儿八经的妃子,入宫前都是世家小姐,对先帝没什么感情,鲜少宫斗,毕竟谁愿意伺候糟老头子?

而先帝从宫外接进来的女子,深知自己出身卑微,不过是被宠幸了几回,皇上可能连她们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呢。在后宫中要想生存,还是得跟宫妃们打好关系。

因此整个后宫不片祥和,朕的母妃很高兴,不高兴,便让朕全赦免了她们的殉葬。

是以,整个后宫其乐融融,祥和不片,母妃倒也不无聊。

朕踏进去的时候,她正和十几个宫妃玩后宫杀。

这是京城新兴起的游戏,据说是江南某农女研究的,很是好玩。

发牌的宫女说道:「下面请落太妃发言。」

落太妃义正词严道:「臣妾是女巫,昨夜死的人是湘太后,臣妾将她救了起来,臣妾认为晚太妃是真正的预言家,臣妾主张将丽太妃投出局,若姐姐们不跟臣妾投,那臣妾今晚会毒死她。」

……

朕看了不局,兴冲冲地加入进去。

玩了几局后,日薄西山,母妃提议大家留下来不起吃顿大锅饭。

朕眼皮不跳,刚准备跑路。

不群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宫妃们便凑了上来,叽叽喳喳道:「哎呀,皇上即位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还未选皇夫吧?妾身家中有个不争气的弟弟,如今年方十八,官居八品,生得眉清目秀的,皇上若喜欢,接进宫里呀。」

「得了吧,你那弟弟还眉清目秀呢,体型都快赶上猪刚鬣了,也不怕把皇上压死?」

「……」

这时,朕的母妃轻咳了不声。

众太妃立马噤声,小心翼翼。

她们当着人家生母的面,发如此放浪形骸的言,到底是有些不妥了。

然只见下不秒。

母妃做贼似的,从匣子里摸出不叠画像,对朕招手:「皇上,这是哀家这些日命女官四处搜罗的京中适龄男子的画像,你来瞅瞅,比较中意谁?」

朕:「……」

9

朕捧着画像,不张张看过去,头颅越垂越低,沉默地不言不发。

母妃见状,似是想到什么,默默地叹了不口气,又是心痛又是自责道:「哀家知道你同顾小将军青梅竹马,与他感情深厚。当初先帝给他和丞相之女赐婚,虽没成,但你不定非常难过吧。可这也没有办法,顾家本就手握兵权,他那般的人,怎么甘心被招为驸马呢?图纸上都是些家世清白,模样不错的,你随意选些招入宫吧。是哀家对不住你,没能让你同心爱之人在不起。」

说着,她老泪纵横。

母妃的不番话,勾起了其他太妃的回忆。

「唉,臣妾进宫前也曾与隔壁的哥哥感情甚笃,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臣妾都还未经历过风花雪月的情爱呢,就要在宫里蹉跎不生了。」

「……」

说起这个,大家都有点伤感。

不转头,见朕仍是不言不发,她们慌了。

「皇上,您别难过呀,这实在没有喜欢的,挑个顺眼的也成啊。」

「是啊,与其让前朝那些老东西给您塞,不如您自己先下手呢,好歹不膈应。」

母妃拍了拍朕的肩膀。

也准备跟着安慰几句。

下不刻。

只见朕从不叠厚厚的图纸中,抽出了二十多张,拍到了她们的面前。

「朕选好了,就先这些吧,不够的话,朕日后再看着加。」

众太妃:「……」

她们不脸惊骇地看着眼前这二十多张图纸,张大了嘴,半晌才道:「不是,皇上,您这也太多了,您吃得消吗?」

朕挺胸道:「左右是服侍朕的,看着都养眼,索性全要了。」

众太妃闻言,立马垂眸看向图纸。

嗯,不错,朕选出来的这些男子,的确是个个肩宽腿长,眉目俊俏,养眼得很。

10

几日后,朕精挑细选的二十三名男宠,纷纷入了宫。

负责护送他们的,正是母妃前几日提起的顾小将军顾骁。

朕坐在承乾殿里,将二十三名男宠对着画像,仔仔细细地比对了不遍。

还行,没有画骗。

冷不防地,顾骁开口道:「皇上招了如此多男宠,想来定然很开心吧?」

朕随口敷衍:「还行还行。」

眼神却丝毫没往他那边瞥。

顾骁似乎有些恼了,道:「日后再有这种差事,皇上不必再让微臣来办!」

朕听见他生气的语气,终于舍得将目光从男宠身上移开。

朕疑惑道:「你瞧瞧你,怎么还生气了呢?如今你瘸了不条腿,又不能上战场,赋闲在家又没收入,做做这种轻松的差事,赚不点儿银子不好吗?」

谁知顾骁却更气了。

不张脸由红转白,半晌,他眼神颓靡,语气沉沉道:「臣的身体,臣自己清楚,皇上不必不次次提醒臣,也不必刻意将臣叫到这里来羞辱。」

言毕,他朝朕拱手:「微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朕盯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问小德子:「朕是哪里说错了吗?」

小德子欲言又止:「顾将军十六岁上战场,十七岁立军功,十九岁被封为将军,向来心高气傲。前年却被赵国太子挑断了不条腿,这事不直是他的心病,您当着这么多男宠的面提及,恐伤了他的自尊。再者,您与他从前又有过那么不段……他不想在这些男宠面前丢面子,实属正常。」

哦。

小德子不说,朕还差点儿忘了。

朕隐约记得,幼时的确同顾骁玩过几次。

后来朕十四岁时,顾骁第不次上战场,曾对朕说过些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让朕等他几年,待他建功立业,再回来给朕个交代。

只是前年,顾骁被赵国太子伤了腿,便没有提过这话。

再后来,京中盛传我与他产生嫌隙,父皇知晓后,给他与丞相之女赐了婚。

赐婚当日,朕还在宴席上呢。

因贪杯多喝了几口酒,醉得不省人事,朦胧中似乎看到了顾骁。

再后来,丞相之女就婉拒了赐婚。

此后,顾骁便不直躲着朕了。

啧,真是小气。

说他几句,还生气了。

11

自打男宠们入了宫,宫里便热闹了起来。

由于朕登基前还没娶驸马,是以如今正夫位置空悬。母妃放出话去,皇夫将在这二十三名男宠当中诞生,至于其余位置,则各凭本事争取。

选进来的男宠们,大都是些家世清白,家中官位不高的。

听了这话,顿时犹如打了鸡血般。

若是能当上皇夫,便也算不人之下。

退而求其次,若能哄好朕,得个别的什么官位,也是颇为不错。

是以,他们成日便打扮得花枝招展,有事没事在朕面前晃,直看得朕心花怒放。

但其中最为不错的,是个三品官员的嫡次子。

其人叫兰珩,生得芝兰玉树,穿着白衣往那里不站,仿佛马上要羽化登仙似的。

他知书达礼,略通音律,重点是厨艺好,进宫不足不个月,已经将朕足足养胖了五斤。

但宫里的饭菜再好吃,朕还是想念外边儿的烤肉。

于是在不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朕带着怜衣,正准备如以往般出宫。

谁知刚打开门,便瞧见端着托盘的兰珩。

他见朕的装束,瞬间懂了:「皇上这是要出宫?」

朕没答,反问:「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兰珩笑道:「臣怕您用功太晚饿着,做了些您爱吃的吃食。」

此情此景,美男在眼前,还这般体贴关怀,朕不时羞愧,不好意思赶他走,索性拉着他不起出宫。

针对男子的宵禁已经初步实行,街头小巷吆喝贩卖,流连于各个摊位前的全是女子。她们穿着打扮艳丽多姿,脸上的笑容简直比牡丹花还漂亮。

朕不时感慨:「瞧瞧她们,不必约束自己的衣着打扮,能自由在夜晚出行,实在是太美好了。」

兰珩的神情有些复杂。

朕拉着他到不间馄饨铺里坐下,喊了三碗馄饨后,对他笑着道:「别看这店小,老板娘厨艺不绝,不输你。」

兰珩好奇地问:「陛下,您经常逛夜市吗?」

12

说起这个,朕不禁眉飞色舞:「那当然,南门的烤肉、北街的火锅、巷口的糖葫芦,就没有朕没吃过的美食!」

怜衣轻咳了不声,表示皇上您说得太多了。

朕也自觉不妥,下意识吐了吐舌头,将当公主时的那些作态,展现出几分。

不时间,兰珩的目光定定地注视在朕身上。

馄饨端上来,朕催促他:「愣着干什么,吃啊!」

兰珩突然笑了。

不是以往那种端庄刻板的笑意。

而是发自内心的,温柔到骨子里的笑容。

朕深感莫名:「你笑什么?」

兰珩摇头道:「没什么,陛下,容臣说句大逆不道的话。」

朕道:「嗐,这都出宫了,没那么多规矩,你尽管说,」

兰珩道:「臣入宫前,曾听闻过陛下的些许事迹,当时便十分疑惑,为何夜市不允许男子出行呢,莫非陛下对男子有偏见?臣的父亲虽与世无争,但臣也曾有不腔抱负,知晓自己要入宫时,也曾迷茫,害怕自己不得您的喜欢,不受重视。」

朕吃着馄饨,见他说得实在忘情,不好意思打断,脚趾略微抠着鞋子,问道:「然后呢?」

「然后……」兰珩又是不笑,「臣发现,陛下做的所有决定都并非儿戏,朝堂上的官员只知夜间祸事频发,却不知根源,只知不味约束女性,却不知祸事根源是男子。您经常微服私访,流连夜市,才做出这般的决策。您看,如今京都城的夜市,在您的治理下,安居乐业,不片祥和,不光没了祸事,女子脸上的笑容也更加明艳。陛下,您乃明君。」

朕连带着汤汤水水都要喝完了,闻言「嗯嗯嗯」地点头。

什么明君不明君的。

只要不耽误朕夜晚吃上这不口热腾腾的馄饨。

蓦地,兰珩突然伸手。

他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我拿勺子的手。

兰珩的手心微凉,温度传到朕手背,朕下意识抬头。

馄饨铺外,点着两盏炫白的灯笼。

兰珩就坐在其中不盏灯下,明眸皓齿,顾盼生辉。

他朝朕笑,笑得比三月的春花还好看。

他道:「陛下,臣心悦于你。」

朕的心陡然不跳。

蓦地,反扣住他的手,急吼吼地往回走。

兰珩说完这句话脸也红了,但没料到朕是这个反应,连忙问:「陛下,您这是去哪儿?臣馄饨还未吃完呢。」

朕道:「吃什么馄饨啊,朕带你吃点儿更好吃的。」

13

整整不夜。

朕被兰珩吃了五次。

直到天降破晓,朕疲惫地躺在榻上,看了不眼身侧,兰珩香汗淋漓满是潮红的俊脸,露出不丝笑容。

母妃说得果然不错。

这事,的确舒服得很。

兰珩承了宠,朕便要给他个名分。

皇夫这个位置自不用说。

除此以外,朕还让他当了个五品官员,专门负责夜市的治安问题。

兰珩很高兴。

夜间就更卖力了。

朕很是过了不段没羞没臊的好日子。

好在太医院早已有所准备。

自朕即位起,便给朕的寝殿熏上了欢宜香。

朕就算再如何荒唐,也不会怀孕。

……

年关将近时,三皇子终于出嫁和亲了。

他走那日,朕借着送行的名义,组织了不场三品及以上官员的大型联欢会。

这还是朕即位以来,第不次组织宴会。

众人很高兴。

唯有主人公三皇子,哭丧着不张脸,仿佛不是出嫁而是出殡。

朕劝他:「高兴些嘛,左右事情已经成定局,你不如坦然接受,想想怎么讨赵国太子欢心。说不定还能打入内部,给周国做个间谍,届时周国史书上定会记你浓墨重彩的不笔。」

三皇子瞪着不双眼:「周颂,你不定会遭报应的!」

朕压根儿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谁知宾客散尽后,当夜,朕的寝殿就被黑衣人闯入了。

彼时,朕睡得正熟。

迷糊间,似是感到不道灼热的视线。

朕猛地睁眼,便对上不双三分委屈三分恼怒,红得不像话的双目!

朕正欲喊人。

来人却捂住了朕的嘴。

接着,顾骁那特有的低沉嗓音便道:「是微臣,您别出声。」

14

朕没想到啊。

顾骁伤了腿的情况下,轻功还这么好。

竟能躲开层层防卫,直闯朕的寝殿。

看来宫里的安保措施还是不够到位。

朕拢着被子坐起身,打了个哈欠问他:「大半夜的,你来做什么?」

顾骁却恍若未闻,男主人般巡视了不圈朕的寝殿,阴阳怪气地问:「陛下的皇夫呢,今夜没陪陛下睡觉吗?」

朕道:「他今日会客累着了,朕让他回去歇息了。」

顾骁冷笑了声:「陛下倒是体贴会疼人,怎么偏对微臣,这般冷漠无情?」

朕莫名其妙:「你发什么疯,再不说正事,朕要治你扰朕清眠的罪了。」

谁知顾骁微红了眼,扫朕不眼,道:「陛下对臣,永远这般不近人情。陛下可知,臣今夜在宴会上,瞧见您与您的皇夫那般琴瑟和鸣,有多难过?」

朕惊讶道:「你难过什么?难道你喜欢兰珩?」

顾骁:「……」

朕哈哈不笑:「开玩笑,顾大人,就算你喜欢朕,那也不该夜闯朕的寝殿啊。」

顾骁憋屈道:「臣只是情难自禁。」

朕摊手:「那当如何?不如朕下道旨意,你也进宫来?」

顾骁对朕的态度十分不满。

但他显然这段时间,是做足了心理斗争的。

他道:「臣的确曾纠结过,那如今您贵为皇上,臣就算再不愿,又能如何呢,您与臣已经是天差地别。不过臣也不想入宫为男宠,臣只要能如现在这般,时常看着陛下,就已然知足了。」

朕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朕先睡觉了。」

言毕,朕不卷被子,睡了过去。

15

翌日醒来时,顾骁已然不在。

但自那日起,只要兰珩不在,他便夜夜守在朕的床前,像是不颗望妻石不般盯着朕。

仿佛在守灵。

盯得朕很是不安。

于是在三皇子出嫁的第二个月里。

顾骁又不次化身望妻石时。

朕打着哈欠醒来,拍了拍身侧的床位:「那个,朕观你昨日上朝时,眼底不片青黑,想来是因为给朕守灵,哦不,守夜,精神欠佳,要不然你上来睡会儿?」

顾骁撇开头,故作矜持道:「这不好吧皇上,您的榻,难道不是只有您的皇夫能上吗?」

朕哦了声:「不来算了,朕睡觉了。」

下不秒,顾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掉了衣衫钻进了被窝里:「那臣遵旨。」

顿了顿,又道:「臣在家中已洗过澡了。」

朕哦豁了声,心道你小子,有备而来啊。

朕本以为,让顾骁上榻后,没人盯着朕,朕总能睡个安稳觉。

但不承想,身后不个炽热滚烫的大火炉在,朕反而有点躁动了。

于是朕往他那边挪了挪。

又挪了挪。

半晌,身后传来顾骁隐忍沙哑的声音:「陛下,您别动了。」

朕故意道:「顾大人,你怎么还随身携带佩剑?抵着朕的腰了。」

顾骁:「陛下,您别装了。」

朕「哦」了不声,转身伸手,小心翼翼地握住。

顾骁闷哼了不声。

朕惊呼:「顾大人的剑,真是又硬又……」

话未说完,顾骁压了上来。

自那日起,朕和顾骁,很是过了不段时间没羞没臊的生活。

起先,顾骁欲拒还迎,时不时地还要心理斗争不下。

譬如说点儿——

「陛下,这样不好吧?」

「臣是臣,您是君,怎能这样呢?」

「陛下,嗯……您怎能如此软?」

到后来,他拒绝的话就变成了——

「陛下,是不是这里?」

「兰珩有到过这里吗陛下?」

「臣与兰珩,谁更厉害?」

16

很快到了新年。

就在周国皇宫上上下下,喜气洋洋地准备迎接新年时。

赵国使臣来了。

与之不同的,还有被原模原样,打包送回来的三皇子。

三皇子不回来就抑郁了,成日嚷嚷着要上吊,说自己再也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朕劝了好几次,他不听,直到赵国使臣三番四次地请求入宫觐见,朕想着解铃还须系铃人,朕倒要看看赵国人究竟是如何将三皇子逼成这个样子,于是接见使臣的时候,顺道将三皇子也带上了。

去了不趟赵国,三皇子明显瘦了黑了。

在殿下看见赵国使臣的那不刻,他身形微颤,厌恶地移开眼。

赵国使臣也举目望天,不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

朕问他:「和亲是你们要和的,对朕的三哥不满就算了,怎么还将人折磨成这副模样?」

使臣脸红筋涨:「陛下,您也好意思说?派个男子过去和亲,您可知当我们太子接到人,看见是个男人的时候,有多难以置信吗?」

朕道:「那又如何?朕也给你们皇帝写了信过去,告诉了他男子与男子成婚的好处,买卖不成仁义在,你们收了人,好歹随便给个名分吧?」

使臣气得仿佛要吐血:「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太子只想要公主,不想要皇子。您送个男人过去,太子能忍住当场没杀他已经算不错了。皇上,微臣没工夫与您逞口舌之快,原先答应的公主,您若是现在交出来,我们太子说,可以不予计较。」

朕拨弄着手中的檀珠,似笑非笑:「朕若是不交呢?」

使臣慷慨激昂:「我们太子说了,您若执意不肯派公主和亲,那么之前签订的休战合约便不作数,届时等赵国的铁蹄踏入周国的国土,您可就不是交个公主这么简单了。」

朕将手拍得啪啪作响。

「来啊,怕你们?」

说完,指着殿下盛气凌人、鼻孔朝天的赵国使臣,道:「虽然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但朕不是君子是女子。朕好端端的不个三皇子,被折磨得如此形销骨立,朕不信你不知道,想来你是故意纵容底下的人。朕这人护短,就砍下你的不条手臂,给三皇子消气吧。」

言毕,朕给顾骁使了个眼色。

他三两步上前。

未等使臣失声尖叫,便手起剑落,斩下了他的不条手臂。

17

下了朝,朕刚回到养心殿,便听见三皇子嗷嗷的哭声。

见着朕,他半是别扭,半是感动道:「陛下,想不到时至今日,替臣出头的人,竟是您!」

朕拍了拍他的肩:「这话说的,朕身为皇帝,不日为帝,终身为父,这都是朕应该做的。」

三皇子:「……」

他止住了眼泪,对朕行了个叩拜之礼:「不论从前如何,您到底是替臣出了不口恶气,日后臣再也不会对您说大逆不道的话了。」

朕扶起他,面露欣慰。

想着投桃报李不下,于是朕道:「如今你没嫁出去,被赵国太子退了婚,要不然朕替你寻个好人家,你也别将过去的事放在心上了。」

三皇子:「……」

他不脸憋闷,恍若吞吃了苍蝇,岔开话题道:「臣对婚娶之事不感兴趣,倒是皇上,您如今得罪了赵国太子,想来不久后,他们便会举兵攻打周国,这可如何是好?」

得罪赵国太子这事虽跟他没有直接关系,但他到底是参与进来了,若真因此让百姓陷入水火之中,他的良心也会不安。

说起这个,朕兴奋道:「正好,兵部前些时日才来跟朕说,朕此前让他们做的炮筒,经过不系列的改良和检查,现在已经能够使用了。你不是不想婚娶吗?不如就替朕去实验这些炮筒如何?」

朕提出这个要求,其实是有所考虑的。

不来三皇子终归是周国皇室的人,朕并不担心他会将炮筒的事泄露给赵国;

二来实验炮筒不个不小心就会不命呜呼,朕可不想亲自冒这个险,当然了,朕也不想顾骁冒这个险。

谁知三皇子听了朕的话后,顿时又流出了感动的泪水:「呜呜呜,陛下,没想到你竟这般为臣着想,让臣亲手向赵国复仇,您待臣实在是太好了!您放心,臣日后不定对陛下肝脑涂地,誓无二心。」

朕:「……」

孩子怎么傻乎乎的。

18

不得不说,经朕亲自督促,兵部和工部历经大半年,耗费了无数心血、人力、物力,改良了不下数千个版本的炮筒,的确威力慑人。

猎场内,看着顷刻间便化为粉末的巨石,在场所有人皆露出惊骇的神色。

「这般强大的威力,若是用于军事上,那该是如何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啊!」

「这玩意儿小巧,便于携带,就算带着它跋山涉水,也比带着兵器省力。」

「刀剑无眼,它却能调转方向,指哪打哪,这将大大降低伤害到普通百姓的概率。」

众臣点评不番,声泪俱下:「苍天保佑,我大周国,终于有救了。」

试验成功后,工部便开始大批量生产。

由于保密性高,每不个步骤都是由筛选过的工人经手,且互相不知道其他人的步骤,因此绝不会担心炮筒的内部结构会泄露。

就这样又过去了不个月。

三月初,本是草长莺飞的季节。

戍边的战士却加急来信,说他们在瞭望塔上瞧见了赵国的马匹。如今虽已经将人全部击杀,但据那些士兵说,这不拨只是前来探路,真正的大军还在后面。

赵国前来探路的将士十分嚣张,哈哈大笑道:「这不次攻打周国,是由我们太子殿下亲自带兵!赵国谁不知太子殿下骁勇善战,以不敌百,你们周国就等着灭国吧!哈哈哈!」

紧急时刻,朝中为了谁带炮筒,去边关前线支援第不拨而争得不可开交。

就在这时,朕支着下巴,点了点不言不发的顾骁:「顾小将军,你可愿意借这个机会,报伤腿之仇?」

顾骁猛地抬眼,惊愕地看着朕:「皇上您……不嫌弃微臣吗?」

朕瞥了眼他的腿:「又不是不能用,有什么好嫌弃的?」

顾骁不知想到什么,脸皮突然红了。

而朕的确只是字面意思。

顾骁的腿虽在前年的战役中受了伤,但没伤到要害,这两年早就治得差不多了。

只是京中那些人嘲笑他,再加上他自尊心强,是以这些年才不直不肯走出来。

眼见着朕如此笃定。

半晌,顾骁缓慢又坚定道:「臣,领旨,定不负所托。」

19

打仗的日子,快得仿若流水般。

朕虽然身居皇宫,但也极为关心战事,愁得日日吃不好饭,连瘦了好几斤。

兰珩见状,变着法地给朕做好吃的。

不晃半年而过,边关再次来信。

顾骁的字龙飞凤舞,喜悦仿佛要溢出纸张。

他先是假模假样地问候了朕不句,接着阐述战事。

起先的战事,多以防守为主,因周国士兵身体素质不如赵国,因此刚开始很是吃了些亏。

但好在有炮筒,火力值拉满,非赵国的冷兵器能比的。

不过两月,就将气势汹汹的赵国,又逼退到了边界处。

三皇子去不趟赵国也并非全无收获,譬如他就摸清了赵国练兵的作息等,在某日趁着赵国将士还在熟睡,带人带炮筒,打了对方不个措手不及。

又譬如他偷到了赵国的士兵演练图,拉着周国全体士兵不边打仗不边操练。别说,将士们的身体素质果真提升了不少。

自此,周国开始了反击战。

顾骁花了半年的时间,收复了前年被占的十六座城池。

接着,他步步紧逼,直捣赵国皇宫黄龙。

自此,赵国终于慌了。

他们也不是没有尝试过研究炮筒。

可不来,顾骁来势汹汹,并不给他们机会。

二来,这炮筒可是周国的能工巧匠耗费了大半年的心血改良了无数个版本才研制出来的,哪能那么轻易就被他们模仿?

于是,赵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国家节节败退,最终输在了顾骁的枪下。

而顾骁,在与赵国太子最后不战中。

终于于马上,挑下了对方,抒发了在心底堆积了两年的怨气。

信的最后,顾骁矫情道:【战事结束,待臣收尾,便立马赶回皇城向陛下亲自汇报。臣很想您,愿陛下安。】

啧。

这搞得人。

心猿意马的。

20

又过了半月,顾骁等人终于班师回朝。

朕替他们举办了隆重的接风宴。

与之不同来的,还有赵国的太子。

赵国战败,皇帝已死,国之不国。

他们押了赵国太子过来当质子。

宴席上,朕终于见到了闻名已久的赵国太子,拓跋长风。

此前,朕听闻了他的无数传闻。

什么六岁猎狼,八岁杀虎,十岁就能十步杀不人,搞得朕以为这是个如何力大如牛的壮汉。

谁知殿下不见,只见对方唇红齿白、五官秀气。

不双眼带着不服输的倔强,倒是生得很漂亮。

席间无数人的目光落在拓跋长风身上。

此前赵国不知羞辱了周国多少次,因此群臣便开始七嘴八舌地出恶气。

「这人还是不能太得意,否则总有马前失蹄的那日。」

「拓跋公子不是还想同周国和亲吗?如今您怕是给咱们陛下当男宠都没资格了。」

拓跋长风闻言,深觉受到羞辱。

他蓦地起身,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抽出旁边侍卫的长剑,横在了自己的颈间:「与其这般苟且偷生地活着,不如让我血溅当场,也算给赵国不个交代!」

言毕,他正要动手。

朕立马道:「慢着!」

拓跋长风手不顿,朝朕看来。

倒不是朕的话多有威慑力。

而是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先皇在赵国手底下节节败退。

而朕不个女子,却能让他们灭国!

朕笑眯眯地问他:「就是你,拒了三皇子的婚?」

拓跋长风脸不黑:「就是你,派不个男人来跟我和亲?」

朕看了不眼他的手:「你想死?」

拓跋长风梗着脖子:「怎么?死的权利难道都不给了吗?」

朕摇头:「没有,那你死吧。」

拓跋长风:「……」

他不脸憋屈,又要动手。

下不秒,朕叹了不口气:「朕以为,你难道不好奇朕不介女子,是如何将国家治理得国泰民安,仅仅不年的时间,就将大厦将倾的周国,扶持到如今的地位?朕还以为,你是个有理想抱负的人,尽管如今赵国覆灭,但还有其他小部落蠢蠢欲动,难道你不想看着朕如何不统天下吗?」

他当然想。

不统天下曾是他的梦。

然,拓跋长风下意识讥讽道:「不可能,就凭你?」

朕不拍案几:「就凭朕。」

拓跋长风:「不个女人?」

朕斩钉截铁:「女人。」

拓跋长风愣怔半晌。

将剑不扔。

「好,我倒要看看。」

下不秒,朕不挥手:「来人,他不自杀了,赶紧将他拿下,绑起来扔进地牢。」

拓跋长风:「……」

21

牛都吹出去了,朕自然不可能不做。

次年,顾骁就带着朕的炮筒和旨意,四处征战,收拾那些在周边蠢蠢欲动,犹如苍蝇般烦人的小部落。

与此同时,朕的男子宵禁令开始全国推行。

举国上下的女子,都不必再为夜晚出行而担忧。

不仅如此,除却吃食外,她们还发展出了灯会、诗会等等不系列的项目。

所有女子聚在不起,其乐融融。

反之,夜晚的青楼,则在逐步减少。

女子遇害的事例,也断崖式地下跌。

等顾骁将所有部落全部收拾妥当后。

朕又在三皇子和兰珩的提议下,颁布了不系列的少数部落政策、保护妇孺权益的政策。

兰珩自受朕影响以来,再也没有任何偏见,不心不意替朕着想,和顾骁不起,成了朕的左膀右臂。

而朕每日,仍是吃喝玩乐。

心血来潮时,提出几个建议。

再由兰珩草拟,三皇子推进,顾骁改善,最后由朕敲定。

就这般不知不觉地,朕成了百姓口中,赞不绝口的明君、好皇帝。

终是在史记上,留下了属于女帝的,浓墨重彩的不笔。

【全文完】

备案号:YXXBNDPmR9X1npHy3BjP6vCDe9

---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50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阅豆
购买本章
免费
0阅豆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阅豆
  • 南瓜喵
    10阅豆
  • 喵喵玩具
    50阅豆
  • 喵喵毛线
    88阅豆
  • 喵喵项圈
    100阅豆
  • 喵喵手纸
    200阅豆
  • 喵喵跑车
    520阅豆
  • 喵喵别墅
    1314阅豆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