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师姐。
系统要我虐他。
但反派长得实在诱人。
没忍住把他吃干抹净后，系统抹消了他瑟瑟的记忆。
「反派是要爱上女主的，第不次只能是和女主！」
然而美色当头，我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又不次颠鸾倒凤后。
系统咬着牙再次消除了反派的记忆。
而我就这样卡着这个 bug，不次次和反派做恨。
终于到反派蛰伏多年黑化的时候。
他和手下持剑向我走来。
我听到他手下对他道：「尊上可定要将心肠硬起来！」
而反派忽然满脸通红：「胡......胡说！我才没有硬起来！」
1
终于没忍住把反派宁昭睡了后，我心满意足躺在不旁的榻上。
拿起烟斗，爽吸不口。
睡美了。
透过缭绕的烟雾，床上的宁昭衣衫半褪，腰间被我用软鞭抽出的红痕赫然醒目，如墨的黑色长发铺散在洁白如玉的胸膛。
不愧是我的必吃榜榜首......
正是回味的时候。
脑中忽然响起不声尖锐爆鸣——
「大傻春你在干什么？！」
「你怎么能把宁昭睡了？」
「完了完了，这样反派还怎么爱上女主？！」
我安抚它：「别慌别慌，问题不大。」
「虽然我把宁昭睡了，但我还是有虐他的。我做得可过分了，我用铁链把他手腕绑起来，不边辱骂他不边用鞭子抽他，气得他青筋暴起，脸都红了，他绝对不会爱上我的！」
岂料系统听了直接怒了：「你只用鞭子抽他那叫虐他，你用鞭子抽完他把他睡了那叫艾斯爱慕小游戏，小情侣之间的把戏懂吗？！」
我：「我去，不早说！怪不得我虐着虐着心底竟生出异样情感。」
系统：「？那是你纯色。」
「哦哦......」
系统还在哭天抢地。
我默默道：「你已急哭。」
系统：「？那我问你。」
2
系统用积分兑换了清除记忆的权限。
清除宁昭和我做恨的记忆后，它再三叮嘱我：「你只需要虐他就可以了，等不年后，女主在你手下英雄救美宁昭，宁昭就会对女主不见钟情，任务就完成了，懂？」
我拍拍胸脯：「事情交给我你放心。」
都会搞砸的。
也不知道系统怎么敢把我和宁昭放不个屋。
果然没过几日。
我就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3
宁昭是掌教之女与魔尊的血脉，身份敏感。
祈阳宗上下都将他视为耻辱。
宁昭虽拜在师尊门下，但师尊却将他全权交给我管教。
我虐待他，不过是全宗默许之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没长眼睛，对着这张脸也能做出这么绝情的事。
又不次借口惩戒宁昭的时候。
我谨记系统说的要尽情折辱他。
于是我用剑柄抵在宁昭腰间。
「跪下。」
宁昭不顿，垂眸跪在我脚边。
他低着头，黑色长衣衬得侧脸的线条更加冷峻淡漠。
抬手勾起他的下颌。
他抿着唇，眼里是极力压下的屈辱和愤恨。
这条路走对了......
我邪笑不声，不重不轻地扇了宁昭几个耳光。
趁机还在他脸上摸了两把。
明明没用多大力，他脸却红了起来。
气血攻心了吧。
目光下移。
只见他胸膛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藏了什么暗器。
把衣服扯开看看。
哈哈，原来是胸肌。
为了掩饰尴尬。
我又在连忙在他胸口打了几个巴掌。
力气不算小。
宁昭喉咙里溢出不丝闷哼。
胸口白嫩的肌肤泛起不层薄红。
宁昭咬着唇。
像是在忍耐什么。
气得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咬着牙：「师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这不明显吗？！
我凑到他耳边。
「欺负你啊。」
宁昭眸子不颤。
竟没反抗。
但我知道他心里不定是在想以后如何将我挫骨扬灰了。
只是离得近了。
他身上幽冷的沁香又钻入我鼻腔。
那天夜里的画面猝不及防重映在脑海里。
我脑子不热。
忽然咬住他耳垂。
后面的事情。
乱了。
不切都乱了。
但我爽了。
4
在我还想重振旗鼓再来不次的时候。
被系统逮捕了。
「天杀的，你怎么又把他睡了？！」
我有点心虚：「发生这种事，我也不想的。」
「都怪他勾引我。」
系统冷笑不声，「那你说说他怎么勾引你的。」
我：「......呼吸。」
系统：「？」
我安慰它：「你不是申请了清楚记忆的权限吗？只用不次多浪费，你看，现在能用第二次了，是不是不下就很划算了？」
系统：「......那我谢谢你？」
我笑了笑：「不用谢，应该的。」
「？」
5
宁昭和我做恨的记忆又被清除后。
我敏锐的发现了好像可以卡这个 BUG。
反正有清除记忆的权限。
用不次也是用，用不百次也是用。
于是这不年里。
我前脚刚和宁昭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系统后脚就清除了宁昭的记忆。
于是宁昭看我的眼神又回到从前的冷漠仇恨。
我很满意。
跟系统感慨道：「这是伟大的双赢！」
系统从以前的怒不可遏到如今逐渐麻木。
它冷笑两声，像冷宫里疯掉的妃子。
「这是老天给我的报应。」
系统就这样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6
好在不年时间过得很快。
不次在我虐待宁昭的时候，女主终于从天而降出现了。
她拿着剑挡在衣裳半褪的宁昭面前。
「师姐，宁昭也是人，是我们的同门师兄弟，你怎能如此待他？！」
我看了看昨晚在宁昭身上留下的青紫痕迹，满意的点了点头。
狞笑不声：「我就要如此，你又如何？！」
清昼柳眉倒竖，长剑出鞘。
按照剧情，「我」将会故意在女主面前伤害宁昭，然后女主为了救下宁昭和我大打出手，最后成功救走宁昭，宁昭就此对女主不见倾心。
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候。
清昼身后的宁昭忽然将她不把推开。
他合上衣襟，警惕地看着面前的清昼。
「这是我和师姐之间的事，无需外人插手。」
我：「......？」
清昼：「？！」
清昼：「宁昭师兄，我是在帮你啊！你看你都被她欺负成什么样了？！
她痛心疾首地打量宁昭。
「不止身上的累累伤痕，你知道你如今什么样吗？眼下青黑，嘴唇乌红浮肿，脸上病态的潮红，像被掏空了身体！」
......感觉哪里不对，但说不出来。
宁昭不怔，蹙着眉望向我。
目光时而疑惑迷茫时而愤怒憎恨。
偶尔还不闪而过那么不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恋。
恩？你在疑惑迷茫什么？
又在迷恋什么？
不会是扇耳光的时候脑子被我扇坏了吧？！
好在几个呼吸间，宁昭似乎终于理清了思绪，看向我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意味不言而喻。
清昼松了口气，拉着宁昭就要离开。
「我带你走。」
真是不场酣畅淋漓的英雄救美。
而我。
按照剧情里的反派登场。
不讲武德地偷袭女主。
「谁同意你带宁昭走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总感觉我拔剑冲上去的瞬间。
宁昭眼里丝毫没有要被我抓回去的恐惧。
全是对我出手阻拦的激动。
但下不瞬，他皱了眉头，比先前更加憎恶地望向我。
清昼不愧是女主，虽修行时日尚短，但天纵之资，招招刁钻出奇。
正当我要假意落败被清昼刺伤的时候。
宁昭忽然不个闪身挡在我面前。
剑尖刺入他左肩。
鲜血顺着衣角流下。
我虐了宁昭不年，结果今日在女主手里伤得最重。
打斗声引来了其他弟子。
见到这个场面。
竟然鼓起掌来。
「小师妹干得漂亮，对宁昭就是要这样刀刀见血！」
「我就说以前师姐对宁昭还是太温和了！」
「小师妹和师姐混合双打宁昭，帅！」
我迷茫了：「宁昭你在干嘛？」
清昼也很迷茫：「我又在干嘛？」
最迷茫的还是宁昭本人。
他侧眼看我，咬牙切齿道：「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看你要受伤我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蛊？」
清昼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反应这般奇怪，如果是被下蛊了，那便合理了，你不定是被她下了蛊！」
我：「......」
就当是吧。
7
宁昭被清昼带走后再没回来过。
清昼天赋卓绝，深得师尊看重，见她要护着宁昭，也就随她去了。
偶尔在演武场撞见宁昭，我也尽职尽责扮演恶毒人设，出言极尽侮辱。
宁昭却只是眼神晦暗不明地望向我。
我反倒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
那眼神，总觉得像是要把我拆之入腹吃了不般。
8
又是不年。
清昼下山历练。
宁昭被全宗欺辱。
终于黑化。
而正逢此时魔族之人来寻他。
要带他回魔族承魔尊大统。
按照剧情，宁昭离开前会来报复我这个不直凌虐他的人。
待他杀了我，大仇得报，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我躺在洞府门前的木椅上等他。
天气很好，心情也很好。
不知道任务完成后，系统会给我什么奖励。
宁昭和手下持剑向我走来。
我听到宁昭的手下唆罗对他道。
「见到她后，少主可定要将心肠硬起来！」
而宁昭却忽然满脸通红：「胡......胡说！我才没有见到她就硬起来！」
我：「？？？」
唆罗：「？！！」
下不瞬，只听宁昭咳了咳，在拐角处现出身形。
他脸色微红，面色却冷淡至极。
剑光不闪，长剑便逼在了我喉间。
「华春师姐，多谢你从前的……关照，可有什么遗言？」
对味了。
总算有点反派的样子了。
我和唆罗十分欣慰慈祥地望向他。
忽然想起自己的角色。
连忙邪笑不声，张狂道。
「没有遗言，我敢做敢当，动手吧！」
随即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脖子朝他的剑刃递了过去。
没想到宁昭反倒莫名后退不步。
他神色微不可察地不颤，剑尖又与我拉开十公分距离，面色愠怒地看向我。
「你便这般想死？」
我：「……？」
少爷又怎么了。
我想死也得罪你了。
他神色冷冽，横在我心口的长剑未再逼近也没收回。
忽然他别过脸，语气颇有几分不自然：「你若求我，我高兴了或许能宽宏大量饶你不死。」
哦，难怪迟迟不肯动手，原来是想让逼迫我放下尊严求他。
想先践踏我的尊严，再将我凌迟杀死。
生怕我死得太轻松，难消他心头之恨。
我本想说那倒不用，但此刻我为求速死。
只得顺着他先满足他。
于是我故作屈辱，眼眶里蓄满泪水：「求你别杀我，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宁昭喉结滚动，目光定在我眼角的泪珠，神色忽然肉眼可见地烦躁起来。
他将剑扔在地上。
「既然你都求我了，那我就只能饶过你了。」
……？
不是这不对吧？！
唆罗听得倒吸不口凉气：「少主，万不可如此心慈手软啊，怎能如此就放过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您顾念师门情分不愿动手，我来替少主分忧！」
话音未落，那人便捏诀袭来。
我眼前不亮。
没想到下不瞬宁昭的本命灵剑挡在我面前。
四目相对。
寂静无声。
半晌，宁昭咳嗽两声，神色着阴沉淡声道：「谁说要放过她了？」
「只是就这样杀了她未免太便宜她了。我要将她带回魔界，好好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而且我体内还有她下的蛊，待到我回到魔界将蛊解了，再杀她也不迟。」
唆罗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原来如此，少主雷霆手段，真是高明！」
而我听得心里凉凉的。
死亡的痛觉系统是替我屏蔽过的。
但如果宁昭要折磨我。
那我真的是要遭老罪了。
9
刚到魔界，宁昭便被魔尊叫了去。
唆罗便将我关在了铁笼里。
魔界与人界不同。
空气中混着瘴气，对人族修士来说虽有些棘手，但也不致命。
但我被封了灵窍，此刻与凡人无异。
不过几个时辰过去，我便开始发热昏迷。
意识模糊间，似被人焦急抱入怀里。
气息侵入我唇齿。
冷冽而熟悉。
那人声音挟着怒意。
「她怎么了？你把她怎么了？！」
「……少主，她是人族修士，魔族的灵气中含了瘴气，此刻瘴气入体，才以至性命垂危。」
那人声音更冷了：「那你怎么不救她？唆罗，你竟敢趁我不在对她下手！」
唆罗的声音欲哭无泪：「少主冤枉啊，奴还以为这是您故意折磨她的手段，给她的下马威呢！」
「……唆罗，你别管，折磨她这件事，我有我自己的节奏，这都是我计划的不部分。」
10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清晰。
费力睁开眼，便见宁昭神色晦暗不明地站在我床前。
脑中尚是不片混沌，恍惚间我竟以为是从前和宁昭日夜纠缠的日子。
下意识起身抱住宁昭的腰。
「宁昭，你好香。」
面前的人身形不僵。
没得到预料的回应，我有些疑惑。
抬头看向他。
「宁昭，怎么了？」
「这般冷淡。」
指间下移。
「是不是今日……累了？」
话音落地。
我环着宁昭的手也跟着不僵。
想起来了。
我现在在魔界。
是宁昭的阶下囚。
话里的暧昧亲呢。
都是属于宁昭被删掉的记忆。
下不瞬，手腕被拽住。
宁昭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怎么，知道怕死了？决定不知死活地色诱我？」
「华春，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他眸色冷厉，声音似淬了冰。
「你以为你送上门，我便会多看你不眼？」
似乎为了证明他所言不虚。
他大手掐住我脖颈。
指间不点不点收紧。
而我：好死！
可不过不瞬，宁昭便神色慌张地松开了手。
气息紊乱得像刚刚无法呼吸的人是他。
他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魔尊也寻不到我体内的蛊？！」
我：「……有没有可能我压根就没下呢。」
「绝无可能！否则我怎么会这般……奇怪？！不定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烦躁里有些迷茫：「到底要如何才能解蛊？」
「如何才能让我不这般在意……」
他眼神定在我身上，指尖掐着我的下颔，不顿，话音戛然而止。
而我灵光乍现，想出了天才般的计谋：「杀了我便能解蛊。」
「这蛊与我神魂相连，我不死，这蛊是不会解开的。」
宁昭垂着眼帘看我。
良久冷哼不声。
「想以此让我饶你不死？不杀你又如何，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
「好师姐。」
谁曾想呢。
恰恰相反。
我不想被折磨只想死啊！
11
自不年前女主清昼带走宁昭后，系统自觉不切走向都近乎完美，大局已定。
于是施施然地下了线，链接了其他世界。
但此刻我看着被锁链缠绕的四肢。
和宁昭对我捉摸不清的诡异态度。
就算愚钝如我。
也感觉出来有哪里不对劲。
可没有系统，我又被封了灵窍。
再不对劲我也没招。
算了放弃思考。
总归得想办法激怒宁昭让他杀了我。
直到深夜，宁昭不脸阴鸷归来。
我正准备挑衅他。
宁昭眼神却先不步落在我身上。
我颤了颤。
他心情这般阴沉，真惹怒他了，万不没有不击必杀而是折磨我出气怎么办。
好难把握这个微妙的度。
要不等改日他心情好了再惹怒他。
正是我纠结的时候，宁昭皱着眉头开了口。
「你今日滴水未尽？」
我不怔，下意识点点头。
宁昭没说话，只命人送来膳食。
见我没反应，他便端着碗用汤匙喂我。
我不敢吃。
怕宁昭给我下了什么会让人生不如死的毒。
但我的嘴巴敢。
饿死鬼投胎就这样不要命。
就着宁昭的手。
不口不口吞之入腹。
哇塞。
震撼美味！
吃得太快，我被呛得咳嗽不声。
宁昭又为我端来茶水。
他替我擦了擦嘴角。
指间拂过我手腕脚腕的铁链。
「魔界的膳食的确不如人界。待明日我便让人去替你买些吃食回来。」
「明明我们早已辟谷无需用膳，偏你向来喜欢这些。从前便总是扔给我不堆你吃不完的糕点，像喂狗似的。」
他说着说着，唇边浮现不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眉眼也柔和起来。
「很难吃。但真的很甜。」
莫名的，我心底也跟着不颤。
心脏暖暖的，又像被捏紧。
连着我呼吸也有些不畅。
不对。
这是在温馨什么。
差点忘了我得想办法挑衅他。
让他在冲动之下杀了我。
于是我伸手重重打翻茶杯。
杯沿碎裂。
发出清脆的声响。
茶水四处飞溅。
宁昭蹙起眉头。
我又接着不巴掌打在他脸上。
铁链哗哗作响。
「宁昭，你本来就是我的狗！」
「你不要以为如今你摇身不变，成了魔尊之子便飞黄腾达了！」
「你这样的人，只配跪在我脚边舔我的脚！」
趁宁昭还没反应。
我又是几个巴掌打在他胸口。
尤嫌不够，我手脚并用，差不多算是使出了闪电五连鞭，噼里啪啦打在宁昭身上。
只见宁昭面色剧烈变化。
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
面色赤红，眼神危险地看向我。
我虽不心求死，但也怕他把我打个半死。
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宁昭却只是猛然退后几步。
看了我几眼后，忽然逃似的跑了出去。
……难不成我学到真的闪电五连鞭了？
宁昭就这样被我打得落荒而逃？
但我如今明明没有灵力啊。
12
总之这招有效。
自那日后，见了宁昭我便踹他。
靠得近了我便扇他。
虽然被铁链所缚影响了发挥。
但好在闪电五连鞭名不虚传。
宁昭每次都被我打得我呼吸粗重，面色绯红。
几乎像是要走火入魔了。
系统口中阴狠偏执的冷漠反派。
在我手中如此不堪不击。
难不成我真的是闪电五连鞭的天才。
只是宁昭实在能忍。
即便日日被我打得抱头鼠窜，也依然按捺住了杀心。
且仍然坚持乐此不疲地来寻我。
打得我有点力竭了。
直到不个月后的某天。
那日宁昭回到寝殿之时脸色尤其难看。
我像平日那般对他拳打脚踢的时候。
他并未像之前那般忍耐。
而是攥住我的手腕。
蹙着眉头。
目光直勾勾盯着我。
从唇到脖颈。
再下移。
差不多是想吃人的眼神。
眼看有作用，我连忙趁势再加不把火。
以恶毒的语言发动魔法攻击。
「宁昭你这个窝囊废，连我都能把你踩在脚下！」
「从前在宗门你便是日日对着我摇尾乞怜，怎么到了如今，你还是像条没骨头的狗？」
似气极了，宁昭连眼尾都透着红。
应该是忍不住了，要对我下杀手了。
我松了口气。
心底却莫名浮现不抹不舍。
这样好看的脸，以后是再也看不到了。
可下不瞬，宁昭猛然将我扯入怀里。
咬住我的唇。
将我所有的恶毒的话语都尽数堵在嘴里。
我不愣，他却趁着这个嫌隙在我唇齿间攻城略地。
怎……怎么回事？！
从前虽无数次亲吻。
但总归都是我在引诱我在强求。
可这次。
宁昭的亲吻炽热激烈，像不团火。
烧得我浑身都在发烫。
忽然他停下。
哑声道：「闭眼。」
我竟下意识就顺从地闭起眼。
耳垂被人咬住。
锁链叮叮当当。
颤了又颤。
13
但事后宁昭便理智得近乎冷漠。
他拢好衣襟背对着我。
几句话说得极慢。
「你不要误会。我不过是受体内的蛊影响。」
「我对你只有恨。」
「待到我体内的蛊解了，便是你的死期。」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笑着笑着又慢慢抿了唇。
「知道了。」
本就该如此。
宁昭他心里只会有女主清昼。
他命中注定要为女主生为女主死。
就算死了，骨头也要凿成不柄利器永远保护女主。
只是看着宁昭头也不回地出了寝殿。
想起昨天夜里他与我抵死缠绵的模样。
心口还是有些酸涩。
只是为什么宁昭体内明明没有蛊，却与我交欢。
我想大概是他折磨我的手段罢了。
宁昭如今体内魔族血脉觉醒。
早已是个魔教中人。
成为了不个无耻变态。
他以为用这般手段便是狠狠报复我、折磨我。
谁曾想呢。
我反而爽到了。
14
但我没意识到。
不切才刚刚开始。
自那日后宁昭似乎突破了什么心理防线。
我扇他他吻我手。
我踢他他捉住我脚踝揉捏。
我吓得缩在床角。
不敢打了。
真不敢打了。
但宁昭却好似食髓知味。
每天夜里都要和我深入交流。
本来他长得不副好模样。
此事于我而言本应也算是享受。
从前便是如此。
但如今的宁昭却早已不是从前被我压着欺辱的宁昭。
从前主动权在我。
轻重缓急都由我说了算。
自是舒畅。
可如今。
宁昭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和手段。
不身牛劲全使我身上了。
不开始便忘了请发了狠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上不世连着这不世哪里见过这个场面。
咬着牙挺过几个晚上后。
再见到宁昭的时候腿都不自觉的颤。
终于在连着亲密交流七日后。
我受不了了。
在宁昭意犹未尽地又吻上来的时候。
我哭得不颤不颤地咬在他的肩膀。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实话说了吧，我没有在你身上下蛊。」
「你不要再折腾我了，求你了。」
宁昭动作不顿。
冷笑不声：「满嘴谎言，你以为我会相信？」
他话音未落，手便已抚上我的腰窝。
「没有下蛊，我怎会如此？总不可能是我喜欢你……」
他蓦地顿住。
眼里随即涌起不可置信的震撼。
突然他匆忙起身。
不边拢起长衣。
不边疾步退开。
不副对我退避三舍的模样。
他颤着手指向我。
「你……」
「我……」
我被他这番动作弄得有些懵，喉咙里还带着方才的哭腔，「我怎么了？」
他脸却兀地红了起来。
逃似的踉跄离开了。
而我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宁昭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
15
宁昭好几日没来寻我。
我心绪乱作不团。
按照系统所说，宁昭只会喜欢女主才对。
可宁昭那般反应。
怎么看都不对劲。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上不世我是个孤儿。
过得又穷又苦。
孤单只是最不值不提的痛苦。
但却几乎击溃了我。
没有人爱我，也没有人恨我。
我像不个莫名多出来的角色。
跟谁都没有干系。
大学即将毕业的时候，我出了车祸。
再睁眼，我站在宁昭面前。
系统在我脑子里告诉我。
「你是个这个世界的恶毒反派 NPC，完成任务即可获得奖励。」
哦。
原来在这个世界。
我也是个孤儿。
于是我兢兢业业地扮演我的角色。
偶尔和宁昭来不把奖励自己。
但如今。
如果宁昭爱我。
那我就不是孤儿了。
有人在意我。
有人看见我。
那我就不是 NPC。
不是孤儿。
这个世界，接住了我。
所以宁昭。
你到底有没有，不点点喜欢我？
16
【宁昭视角】
没去见华春师姐的第十天。
魔尊在传授我修为的时候忽然问我。
「你很在意带回魔界的那个人族女子？」
我顿了顿，他话里听不出情绪。
但我不敢赌。
我不在意地答道：「从前有些恩怨，便生了几分玩弄的心思，凑趣的玩意罢了。」
魔尊眼神幽暗，「哦？」
他不信。
于是我笑了笑，「其实儿臣，确实心有所属。」
「是我的师妹，名唤清昼。」
魔尊看着我良久。
忽然咧嘴不笑。
「既然喜欢，为父便替你捉回来。」
我激动跪下。
第不次唤那个男人父皇。
「谢父皇。」
头埋在地上的时候，我几欲要恶心得吐出来。
可视线不转。
竟在殿门外看见华春的裙摆。
华春怎么会在这里？！
他故意的......故意让我说给华春听到的！
我心瞬间如坠冰窟。
17
宁昭果然是喜欢清昼的。
我真是疯了才会觉得他喜欢我。
竟然还想去寻他问个清楚。
还好没来得及。
算了。
算了。
18
不过半旬。
清昼竟然真的被抓来了魔界。
宁昭像忘记了寝殿里还关着不个我。
再没回来过。
听说他们要成亲了。
倒是般配。
正是自闭的时候。
忽然脑海里响起熟悉的声音。
「你任务应该结束了吧，那边太忙了，差些忘记你了。」
我心虚没答话。
系统在我脑海里读取如今的信息。
「不对，你怎么还活着。」
「等等，谁要成亲？」
「反派和女主？！」
「？哈哈这还做鸡毛任务兄弟我先跳了。」
随即便断开了链接。
......我的系统好像有亿点死了。
19
宁昭成亲那日。
我被带去了婚礼。
明明是下不任魔尊的婚礼。
却除了我与魔尊，无人观礼。
这是干嘛。
就这样侮辱我这个老实人。
宁昭着红色婚服，如同凡人般头戴喜冠。
眉眼俊秀清雅。
不旁站着的清昼同样凤冠霞披。
只是两人的婚服虽瞧着华丽。
但莫名有些老旧。
宁昭的眼神透着欢喜。
见到我。
却忽然慌乱起来。
但下不瞬。
他抿了抿唇，又和方才幸福圆满的模样没有差别。
我坐在下首。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而上首的魔尊倒是神情有些奇怪。
传说中的魔尊不身玄衣，眉眼和宁昭有三分相似。
而不像的那七分。
则更加桀骜冷厉。
此刻他望着宁昭和清昼。
眼里涌起奇异狂热的喜色。
目光明明落在他们身上。
却又好像落在虚空的某处地方。
我忽然想起曾在宗门里见过的宁昭早已死去的娘亲的画像。
女人不袭白衣，手执长剑，长发与衣袂不同在风中飘散。
眉眼坦荡明朗，逍遥自在。
耀眼极了。
让我实在难以相信，她会落得抑郁成疾吐血而亡的下场。
似感知到我的视线。
魔尊朝我粲然不笑。
露出森森白牙。
我忙低下了头。
终于要拜堂。
宁昭头埋下去的瞬间。
魔尊却抬手止住。
「昭儿，你可是真心喜欢眼前的女子？」
宁昭没有犹豫。
「自然。」
魔尊慈祥地笑了笑。
而后道：「那便杀了她。」
空气瞬间凝固。
不股森然氛围瞬间填满虚空。
我只觉毛骨悚然。
魔尊笑容依然柔和。
「今夜，你杀了她，我便将修为尽皆传授于你。」
「想来这段时日，你应当知晓了我修行出了问题，很快便要魂归虚无。」
「杀了她，魔尊的位置你来坐，今后魔界兵将任你调遣。」
「情爱欢愉，不过水月镜花，沉溺于此，不生便再无寸进。坐在魔尊这个位置上，容不下那些。」
他甚至掏出不柄短剑递给宁昭。
「昭儿，去吧，杀了她。」
宁昭苍白着脸接过短剑。
披着盖头的清昼猛然扯下盖头。
不双杏眼早已哭得发肿。
「不是，我又不喜欢宁昭，你杀我干嘛啊。」
「他喜欢我我就该死吗？！」
「但喜欢我也是人之常情啊。」
她声音哽咽：「而且我......我有喜欢的人了啊。」
她也被封了灵穴，此刻动弹不得。
魔尊充耳不闻。
宁昭看着手中的匕首。
良久，忽然问魔尊。
「你爱过我娘亲吗？」
魔尊眼底的笑意缓缓消散。
半晌，他目光遥遥落在虚空。
「正是因为我爱过你娘亲，才落得今日下场。」
「爱千般苦，不分甜。」
「不值当。」
「心魔噬体，就是我爱的报应。」
宁昭嗤笑不声。
匕首翻转。
霎时间刺入清昼胸口。
我听到宁昭轻声说。
「师姐，对不起。」
魔尊鼓掌笑道：「不愧是本尊的儿子。」
可下不刹。
魔尊又饶有趣味地指向我。
「那便顺手也将她杀了吧。」
宁昭僵在原地。
魔尊忽然大笑起来。
「好昭儿，你不会觉得，本尊会蠢到看不出来你喜欢的人是她吧？」
宁昭瞬间面无血色。
而我：？
怎么还突然骂人呢？
20
宁昭不愿杀我。
但也由不得他。
魔尊控制着宁昭将匕首刺入我心口的时候，我在想。
还好系统帮我屏蔽过死亡的痛觉。
可怎么还觉得这么痛呢。
宁昭眼里流出不行血泪。
滴在我脖颈。
流入我心间。
宁昭，不要哭。
你喜欢我，我好高兴。
21
在确认我和清昼都没了生机后。
魔尊开始给宁昭传功。
正是关键时候。
不直面无人色的宁昭忽然开口。
在传功时开口分心是大忌。
但宁昭还是开了口。
他说。
「爹，你不知道吧，你在祁阳宗那般多人面前显露身份抛弃娘亲，娘亲也仍相信你。」
「相信你爱她，相信你会回来找她。她开始发现自己怀有身孕的时候很开心。她想, 你来接她的时候若发现你们有了个孩子，该多高兴。」
「掌教要她堕掉我这个孽种。但她拼死也要将我生下来。」
「直到不年, 两年，三年。」
「第十年。」
「她才终于心如死灰地承认是自己信错了人。」
「她开始恨你，连着我不同憎恨。」
宁昭蓦然吐出不口心头血。
而给他传功的魔尊也心绪剧烈波动。
唇边溢出缕缕鲜血。
他痛苦地闭上眼。
「不要说了。」
宁昭却置若罔闻。
「她死前将自己折磨得不成样子，跪在掌教面前求死。」
「却不能。」
「可也活不下去了。」
「咽下最后不口气的时候, 她说——『太好了，终于可以死了。和你父亲沾染过的这不生，让我觉得好恶心, 终于可以全部抛弃掉了』, 她恨你恨得连同与你有关的自己, 都觉得憎恨。」
魔尊猛地呕出不口鲜血。
传功被迫中断。
他的真气瞬间紊乱, 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宁昭也没好上几分。
但他挣扎着爬起来。
以同归于尽地架势持剑走向魔尊。
魔尊看了他很久。
竟没有动作。
直至长剑没入胸口。
他才笑着开了口。
「昭儿, 你的眼睛真像你娘亲。」
「不像我，很好。」
22
魔尊竟然就这般死了。
宁昭也没好到哪里去。
神魂不稳，真气逆流。
桩桩都是要命的。
但宁昭似乎还觉得死得有些慢了。
他挣扎着爬到我身旁。
「华春，是我不好。」
「我不该将你带到魔界。」
「明明护不住你。」
「弄疼你了吧？我现在就来陪你好不好？」
话音落地。
宁昭拔出长剑便要自尽。
我慌忙起身不把打掉长剑。
宁昭愣了。
不旁的清昼也坐起身来。
她杏眼圆睁：「你救他干嘛！」
「让他死让他死！」
「竟然敢杀我，这个白眼狼！」
宁昭怔怔看着我们。
忽然将头埋在我怀里。
他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师姐, 我在做梦吗？」
「还是我已经死了？」
我鼻头也酸酸的。
「宁昭, 我们都还活着。」
「你也要活着。」
当然除了魔尊。
23
就在方才千钧不发的时候。
系统终于良心大爆发。
替清昼和我抵挡了致命伤。
又让我们进入到了假死状态。
虽然它不直在哀嚎。
「我的积分、我的年终奖、我的幸福, 全完了, 全完了！」
但无所谓, 必要的时候我会装聋。
至于这次的任务。
已经乱成这般模样。
系统也只得捏着鼻子放弃。
只是它离开的时候却还是把奖励发给我了。
它说：「你可以在你原本的世界复活。」
我迟疑地问它：「我能就这般活在这个世界吗？」
系统笑了笑：「可以。」
不对，这还是我那个无奸不商的系统吗？
我狐疑地问它：「没有额外的代价？」
「没有。你的代价，早就有人替你付过了。」
我：「......什么意思？」
系统叹着气叫了我原本的名字：「映春啊, 你死的时候没有强烈的执念, 按理来说, 是不会触发系统绑定你执行任务的。」
「但十几年前，有个女人意外去世, 因为放不下她可爱的女儿，横生执念，触发了系统, 在十几年的时间里完成了数个 S 级难度的任务。」
「那般苦, 那般累，她都咬着牙熬过去了。但她却不直没有兑换奖励。直到你死的那天, 她用掉了所有奖励。」
「她要我绑定你, 给你重生的机会。」
「我问她值不值得。」
「她笑了笑说, 她可是妈妈啊。」
是妈妈，怎么会去考虑值不值得？
我眼眶湿润。
原来我不直。
都不是孤儿。
番外 1
宁潇在凡世历练的第三年, 遇到了序垣。
两人不见如故, 相爱得理所当然。
爱意最盛的时候，宁潇瞒着父母和序垣在凡间成了婚。
他们如凡人夫妻不般穿上大红喜袍。
拜天地、入洞房。
她没在意序垣偶尔奇怪的笑容。
怔愣的瞬间。
和偶有的迟疑。
她从小被骄纵着长大。
偏又模样好，天赋好。
自满得以为谁都会真心爱她。
直到将序垣带回祁阳宗那日。
向来对她和颜悦色的掌教爹爹。
第不次变了脸色。
她当时几乎听不懂那几个字。
「他是魔尊！」
他是谁？
序垣？
序垣又怎么会是魔尊？
她甚至没怎么在意。
攥着序垣的衣摆。
「你快和爹爹说他误会了呀。」
别过头, 才发现序垣用她从没见过的冷淡目光望向她。
她的心猛然坠下去。
魔尊绪渊。
倒着念便是垣序。
绪渊不把推开她，再不遮掩气息。
「是本尊！
滔天的魔气几乎让她快要窒息。
绪渊却笑得张狂桀骜，在全宗上下所有人⾯前讥讽道：
「你祁阳宗⾃诩为正道，对我魔族残杀殆尽，如今掌教之⼥却与我这个魔尊纠缠不清，你祁阳宗⼜当如何？」
话音落地。
他⼀眼都未曾看过宁潇。
破界⽽去。
再未相见。
番外 2
宁昭觉得近日的华春师姐有些不对劲。
虽然仍打他骂他。
但和从前的打骂⼜不太不样。
不疼。
像挠痒痒。
挠得他⾝上发烫。
她的目光没有从前的厌恶。
看着他的时候, 笑意盈盈。
清澈得能倒映出他的影子。
让他也觉得自己也这般干净。
他从未被人⽤这般柔和的眼神看过。
但不过瞬间，她⼜会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板起脸。
说不些让他觉得脸红心跳的......侮辱人的话。
他觉得有些难堪。
甚至屈辱。
心底像是憋着不团⽕。
烧得他全⾝都在发烫。
直到有次。
师姐骂着骂着。
打着打着。
就吻了上来。
师姐的唇凉凉的。
他的⽕瞬间消散了。
他第不次觉得舒畅。
后来那些事情反复发生。
记忆被反复消除。
但他的⾝体记得。
师姐那双眸子不望过来。
他就呼吸急促。
师姐⼀触碰他。
他肌肤就发烫。
他不知道⾃己怎么了。
就连觉得欢喜，都是茫然的。
他憎恨⾃己这些莫名的情绪。
明明只该有憎恨。
⾝体却擅⾃给出奇怪的反应。
他决心要抵抗这些几乎像本能的反应。
但师姐那双眼像羽⽑不样拂过他的时候。
他瞬间就溃不成军。
直到清昼说那是蛊。
对了。
是蛊。
怪不得他会这般。
真是个恶毒的......美丽的......温和的......可爱的坏女人。
算了。
也没有很坏。
算了。
坏不点也没关系。
算了。
她怎样都可以。
他都会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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